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三
防同八年八月,诏侍卫萧苏色阅羣牧于北陉。
大同元年,收晋降卒,获其马数万。
景宗保宁九年七月,遣使助汉,战马。
圣宗统和四年三月,遣飞龙使雅噜、文班吏雅图噶阅马,以给伐宋先发诸军。
十三年五月,北、南、伊实三府请括富民马,以备军需,不许,给以官马。
十五年七月,禁吐谷浑别部鬻马于宋。
时,豪州刺史耶律唐古严立科条,禁奸民鬻马于宋、夏界,因陈弭私贩,安边境之防,太后嘉之。
开泰二年七月,以伐党项,命诸军各市肥马。
二年,命北院枢密使耶律世良选马驼于乌尔古部。七年九月,括马给东征军。
八年三月阅飞龙院马
九年九月,括诸道汉民马,赐东征军。
太平六年六月,诏凡官畜,并印其左,以识之。
兴宗重熈十一年七月,诏:“盗易官马者,减死论。”
十二月,以吐浑、党项多鬻马夏国,诏谨边防。
十五年十一月,渤海部以契丹户例通括军马。
道宗大安二年五月,以牧马蕃息多五百万,赏羣牧官,以次进阶。
时马羣太保萧托辉素知羣牧名存实亡,悉阅旧籍,除其羸病,录其实数。
九年十月,诏以马三千给乌尔古部。
天祚帝天庆七年正月,减廐马粟,分给诸局。
九年,令诸番部富人进军,献马纳官,各有差。
十年三月,民有羣马者,十取其一,给东路军。
食货志》曰:初,太祖为徳哷勒府额尔竒木,惩约尼氏单弱,于是抚诸部,明赏罚,不忘征讨,因民之利而利之,羣牧蕃息,上下给足。及即位,代河东下,伐北郡县,获牛羊驼马十余万。枢密使耶律色哷黙讨女直,复获马二十余万,分牧水草便地,数嵗所增不可胜算。当时括富人马不加多,赐大小鹘军马万余匹不加少,盖畜牧有法然也。厥后,东丹国嵗贡千匹,女直万匹,珠巴克等国万匹,凖布及武都、温特哩衮各二万匹,西夏、室韦各三百匹,伊哷图、博和哩、敖拉、摩多、哈喇、铁骊等部三百匹。仍禁朔州路羊马入宋,吐浑、党项马鬻于夏,以故羣牧滋繁,数至百有余万。诸司牧官以次进阶。自太祖及兴宗,垂二百年,羣牧之盛如一日。天祚初年,马犹有数万羣,每羣不下千匹。祖宗旧制,常选南征马数万匹,牧于雄霸、清沧间,以备燕云缓急。复选数万给四时防畋,余则分地以牧,法至善也。至末年,累与金战,蕃汉战马十损六七,虽増价数倍,竟无所买,乃冒法买官马从军。诸羣牧私卖实多,田猎亦不足用,此辽马政之大畧也。
【臣】等谨按《百官志》:北面牧廏官有羣牧官名一十六,内惟牛羣司専掌牧牛,浑河、北漠、南漠、北滑水三马羣司専掌马政,余羣牧官当是马、驼、牛、羊皆其所掌,然终以马为最重也。
译龙使雅噜、文班吏雅图噶检阅马匹,以供给讨伐宋朝最先出发的各军。
统和十三年五月,北、南、伊实三府请求征括富民的马匹,以备军需,皇帝没有答应,改拨给官马。
统和十五年七月,禁止吐谷浑别部向宋朝出售马匹。
当时,豪州刺史耶律唐古严格制定条例,禁止奸民向宋、夏边界出售马匹,趁机陈述禁绝私贩、安定边境的办法,太后对此十分嘉许。
开泰二年七月,因讨伐党项,命令各军各自购买肥壮马匹。
开泰二年,命令北院枢密使耶律世良在乌尔古部挑选马匹骆驼。开泰七年九月,征括马匹供给东征军队。
开泰八年三月检阅飞龙院马匹。
开泰九年九月,征括各道汉民的马匹,赐给东征军。
太平六年六月,下诏凡官府所有牲畜,都在左侧加盖印记,以作辨识。
兴宗重熙十一年七月,下诏:"盗窃更换官马者,减死罪论处。"
重熙十一年十二月,因吐浑、党项多向西夏出售马匹,下诏严格边防。
重熙十五年十一月,渤海部按照契丹户口的旧例通括军马。
道宗大安二年五月,因牧马繁殖增多五百万,赏赐群牧官员,依次升官进阶。
当时马群太保萧托辉素来知道群牧名存实亡,全面清查旧有簿籍,除去老弱病残,登录实际数目。
大安九年十月,下诏拨给马三千匹给乌尔古部。
天祚帝天庆七年正月,减少马厩的粮草配给,分给各局使用。
天庆九年,命令各蕃部富人进献马匹,缴纳给官府,各有等差。
天庆十年三月,百姓中有群养马匹的,十取其一,供给东路军。
《食货志》记载:当初,太祖担任徳哷勒府额尔奇木时,忧虑约尼氏势力单薄,于是安抚各部落,明定赏罚,不忘征讨,顺应百姓的利益而使其获利,群牧繁殖兴旺,上下供给充足。到即位之后,代替河东南下,讨伐北方郡县,获得牛羊驼马十余万匹。枢密使耶律色哷黙讨伐女真,又获得马匹二十余万,分别放牧在水草便利之地,几年之间所增加的数目不可计算。当时征括富人的马匹并不因此而增多,赏赐大小鹘军马匹万余匹也不因此而减少,这是因为畜牧有法度的缘故。此后,东丹国每年进贡马千匹,女真万匹,珠巴克等国万匹,凖布以及武都、温特哩衮各两万匹,西夏、室韦各三百匹,伊哷图、博和哩、敖拉、摩多、哈喇、铁骊等部各三百匹。同时禁止朔州路的羊马输入宋朝,吐浑、党项的马匹出售给西夏,因此群牧滋生繁盛,数目达到一百多万。各司牧官依次升迁官阶。从太祖到兴宗,历经将近二百年,群牧的兴盛如同一日之间。天祚帝初年,马匹还有数万群,每群不下千匹。祖宗旧制,常常挑选南征的马数万匹,放牧在雄霸、清沧一带,以备燕云地区的紧急之需。又挑选数万匹供给四季狩猎,其余的就分地放牧,这个方法非常好。到了末年,屡次与金国交战,蕃汉战马十损六七,虽然价格增加了数倍,最终也无处购买,于是冒犯法令购买官马从军。各处群牧私自出售的实际很多,田猎时也不够使用,这就是辽代马政的大致情况。
臣等谨按《百官志》:北面牧厩官有群牧官名十六个,其中只有牛群司专门掌管放牧牛只,浑河、北漠、南漠、北滑水三个马群司专门掌管马政,其余群牧官应当是马、驼、牛、羊都归其掌管,但终究以马匹最为重要。尚厩、飞龙院及总领内外厩马司,共有五个官职,名称都是专门主管各厩之事。
金太祖时,听说齐达勒部出产良马,就派遣赫哩阿实罕掌管其畜牧事务。
当时威州
尚廏、飞龙院及总领内外廏马司,共有五官,名则専主诸廏之事。
金太祖时,闻齐达勒部产良马,使赫▯哩阿实罕掌其畜牧。
时威州军帅乌楞古军中往往阙马,而官马多匿于私家,遂检括之。至天辅三年,帝幸阿里罕家,问疾,问以国家事。对曰:「马者甲兵之用,今四方未平,而国俗多以良马殉葬,可禁止之。」
太宗天防三年七月,诏南京括官豪牧马,以等第取之,分给诸军。
海陵天徳间,置迪河、鄂尔多、阿尔本、富僧额、永安、沃济五羣牧所。
金初因辽诸茂而置羣牧。茂之为言无蚊蚋、美水草之地也。至是设五羣牧所,皆仍辽旧名,各设官以治之。又于诸色人内选家富丁多及品官家子、明安穆昆、佛宁军与司吏家余丁及奴使之司牧,谓之羣子,分牧马、驼、牛、羊,为之立蕃息、衰耗之刑赏。后稍増其数为九。契丹之乱遂亡其五,四所之所存者,马千余,牛二百八十余,羊八百六十,驼九十而已。
正隆四年八月,诏诸路调马,以戸口为差,计五十六万余匹,富室有至六十匹者,仍令戸自养饲,以俟。
六年三月,诏内地诸明安赴山后牧马,俟秋并发。七月,大括天下臝马。
世宗大定元年十一月,诏调民间马充军用,事毕还主,死者给价。
时契丹余党未附者众,北京、临潢、泰州民不安。诏参知政事完顔守道佩金符往安抚之,给羣牧马千匹以备军用。
二年六月,命御史大夫白彦敬西北路市马。
至六年,右丞相赫舍哩良弼请于榷塲市马,毋拘牝牡。今官马甚少,一旦边境有警,乃调于民,不亦晚乎?帝从之。
三年八月,命诸官员年老者,许存马一二匹,余并括买入官。
八年四月诏行杀马之禁
诏曰:「马者,军旅所用;牛者,农畊之资。杀牛有禁,马亦何殊?其令禁之。」
七月,制:盗羣牧马者死,告者给钱三百贯。
十六年四月,制商贾舟车不得用马。
二十年三月,更定羣牧官详衮。托迪知押羣牧人,滋息损耗赏罚格。
时置牧所七曰特们图们【在抚州】阿都齐布沙堪【布沙堪本阿都齐之地大定七年分置承安三年改为班第音乌哷济库】额勒本【承安三年改为乌逊乌哷济库乌哷济库者言滋息也】和啰噶伊啰干【在武平县临潢泰州之境】至二十八年羣牧所蕃息之久马至四十七万牛十三万羊八十七万驼四千时陜西军人以春牧马经夏不收饲瘠弱多死统军使富珠哩阿喽罕以时牧秣之故死损者少
【臣】等谨按《金史·地里志》:「羣牧十二处曰乌都温,曰布沙湛,曰伊啰干,曰鄂尔多,曰嘉勒干,曰额勒本,曰乌展,曰特们,曰托克托圆,曰乌拉图,曰腾,曰布希。」盖承安以后创置者,多不止于七所也。
译军帅乌楞古的军中常常缺马,而官马多藏匿在私人家中,于是就加以清查征括。到天辅三年,皇帝驾临阿里罕家中,问候他的病情,并问及国家大事。他回答说:"马是军事装备的重要用具,如今四方尚未平定,而国内的风俗多是用良马殉葬,应当加以禁止。"
太宗天会三年七月,下诏南京征括官府和豪族的牧马,按等级征取,分配给各军。
海陵天德年间,设置迪河、鄂尔多、阿尔本、富僧额、永安、沃济五个群牧所。
金朝初年因袭辽代各处茂地而设置群牧。所谓"茂",是指没有蚊蚋、水草丰美之地。到这时设置五个群牧所,都沿用辽代的旧名,各设官员管理。又从各色人等中挑选家境富裕、丁口众多的以及品官家的子弟、明安穆昆、佛宁军与司吏家的余丁以及奴仆来负责放牧,称之为群子,分别放牧马、驼、牛、羊,并为此制定繁殖、损耗的刑罚和奖赏。后来渐渐将数目增加到九个。契丹之乱使其中五个丧失,剩下四所所存的,马千余匹,牛二百八十余头,羊八百六十只,驼九十匹而已。
正隆四年八月,下诏各路按户口多寡调拨马匹,计算共五十六万余匹,富户有多达六十匹的,仍命令各户自行喂养,以待征用。
正隆六年三月,下诏内地各明安前往山后放牧马匹,等到秋天一并出发。七月,大规模征括天下的骟马。
世宗大定元年十一月,下诏调用民间马匹充作军用,事情完毕后归还马主,若马匹死亡则给予价钱。
当时契丹余党尚未归附的人还很多,北京、临潢、泰州的百姓不安。下诏命参知政事完顔守道佩带金符前往安抚,拨给群牧马千匹以备军用。
大定二年六月,命令御史大夫白彦敬在西北路购买马匹。
到大定六年,右丞相赫舍哩良弼请求在榷场购买马匹,不必拘泥于公马母马。如今官马很少,一旦边境有紧急情况,才向百姓征调,不是太晚了吗?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大定三年八月,命令各官员年老的,允许留存马匹一两匹,其余全部征收买入官府。
大定八年四月下诏施行禁止杀马的禁令。
诏令说:"马是军旅所用之物;牛是农耕的资源。杀牛都有禁令,马又有什么不同?应当加以禁止。"
大定八年七月,制定:盗窃群牧马者处死,告发者给赏钱三百贯。
大定十六年四月,制定商贾的舟车不得使用马匹。
大定二十年三月,重新制定群牧官详衮、托迪知押群牧人滋生繁息、损耗的赏罚制度。
当时设置牧所七处,即特们图们(在抚州)、阿都齐布沙堪(布沙堪本是阿都齐之地,大定七年分置,承安三年改为班第音乌哷济库)、额勒本(承安三年改为乌逊乌哷济库,乌哷济库的意思是滋息)、和啰噶伊啰干(在武平县临潢泰州之境)。到大定二十八年,群牧所繁殖已久,马匹达到四十七万,牛十三万,羊八十七万,驼四千。当时陕西军人在春天放牧马匹,经过夏天却不收拢喂养,马匹瘦弱多死。统军使富珠哩阿喽罕按时放牧饲养的缘故,死亡损失的很少。
臣等谨按《金史·地理志》记载:"群牧十二处,即乌都温、布沙湛、伊啰干、鄂尔多、嘉勒干、额勒本、乌展、特们、托克托圆、乌拉图、腾、布希。"这大概是承安年间以后新创设的,不止七处。
《选举志》记载:金朝制度,群牧官以三周年为一任期满,所放牧的牲畜,以十为比率,骆驼增加两头,马增加两匹,牛也是一样,羊增加四只。而大马每百匹死亡十五匹者,以及能够征收补足前
选举志》曰:金制,羣牧官三周嵗为满,所牧之畜,以十为率,驼増二头,马増二匹,牛亦如之,羊增四口。而大马百死十五匹者,及能徴前官所亏三分为率,能尽徴及徴二分半以上为上等,陞一品级。驼增一,马牛增二,半增三。大马百死二十五,徴前官所亏二分以上为中等,约量陞除。驼不増,马牛増一,羊増二。大马百死三十,徴亏一分以上为下等,依本等除。余畜皆依原数,而大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此明昌四年制也。五年制,马牛羊亏原数十之一,騬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及一分者,降一等,决四十。若驼马牛羊亏原数一分,马百死四十,徴亏不得者,杖八十,降同前。
二十一年,敕诸所马三嵗者,付女直人收之。牛或以借民耕,或又令民畜羊,或以赈贫戸。时遣使阅实其数,缺则杖其官,而令牧人偿之。匿其实者,监察举觉之。二十四年六月,阅马于绿波淀。
章宗明昌五年,散騬马,令中都、西京、河北东西路騐民物力,分畜之。又令他路民养马者,死则于前四路所养者给换。若欲用,则悉以送官。
六年三月,以北边粮运,括羣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随乣及徳哷徳、唐古部诸茂、西京、太原官民驼五千充之,唯民以驼载为业者勿括。
承安五年七月初置富森羣牧
泰和四年六月罢诸羣牧提举
五年,诏河南宣抚使布萨揆括战马。
时诏括马,利涉军节度使富察哲鲁使百姓饲养,以须御史劾之。既而伐宋,诸路括马皆瘦,唯隆州马肥,乃释哲鲁。
六年四月,诏内外职官纳马,各有数。
七月,诏禁卖马入外境,但至界欲卖而为所捕,即论死。卫绍王大安三年三月,括民间马,令职官出马有差。崇庆元年五月,括陜西马。
宣宗贞祐二年十月,诏遣官市木波西羗马。
是年二月,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上书曰:「马者,甲兵之本,方军旅未息,马政不可缓也。臣自到泾,闻陜右豪民多市于河州,转入内地,利盖百倍。及见省差官平凉府判官乌库哩和勒端市于洮州,以银百锭,几得马千匹。云生、羗、木波诸部蕃族
译任官员所亏欠的三分之一为标准,能够全部征收补足或征收补足二分半以上的定为上等,晋升一品级。骆驼增加一头,马牛增加两头,羊增加三只。大马每百匹死亡二十五匹,征收补足前任所亏欠的二分以上的定为中等,酌情予以晋升。骆驼不增加,马牛增加一头,羊增加两只。大马每百匹死亡三十匹,征收补足亏欠一分以上的定为下等,依照本等级授职。其余牲畜都依照原数,而大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征收补足的亏欠不到一分的,降一等。这是明昌四年制定的。明昌五年制定,马牛羊亏损原数十分之一的,骟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征收补足的亏欠不到一分的,降一等,杖责四十。如果驼马牛羊亏损原数一分,马每百匹死亡四十匹,征收补足不到标准的,杖责八十,降级处理同前。
大定二十一年,命令各群所马匹满三岁的,交付女真人收养。牛有的用来借给百姓耕种,有的又命令百姓养羊,有的用来赈济贫困人家。当时派遣使者查核实数,有缺失的就杖责相关官员,并令牧人赔偿。隐匿实数的,由监察官员揭发。大定二十四年六月,在绿波淀检阅马匹。
章宗明昌五年,遣散骟马,命令中都、西京、河北东西路核实百姓的财产状况,分别配给饲养。又命令其他路百姓饲养马匹的,马死后就用前面四路所养的马匹调换补给。如果想要征用,就全部送交官府。
明昌六年三月,因北方边境粮运需要,征调群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各随从队伍以及徳哷徳、唐古部各群牧、西京、太原官民的骆驼五千头充用,只有以骆驼运载为业的百姓不予征调。
承安五年七月,初次设置富森群牧。
泰和四年六月,罢除各群牧提举官职。
泰和五年,下诏河南宣抚使布萨揆征括战马。
当时下诏征括马匹,利涉军节度使富察哲鲁让百姓饲养,因等待而被御史弹劾。不久之后讨伐宋朝,各路征括的马匹都很瘦弱,只有隆州的马匹肥壮,于是释放了哲鲁。
泰和六年四月,下诏内外职官各按等差缴纳马匹数目。
泰和六年七月,下诏禁止马匹贩卖至境外,只要到边界想要出售而被捕获的,就论处死罪。
卫绍王大安三年三月,征括民间马匹,命令职官按等差献马。
崇庆元年五月,征括陕西马匹。
宣宗贞祐二年十月,下诏派遣官员到木波、西羌购买马匹。
这一年二月,彰化军节度使张行信上书说:"马匹是军队装备的根本,正当军事行动尚未停息之时,马政不可懈怠。臣自到泾州以来,听闻陕右一带的豪民大多在河州购马,转运到内地,获利大约有百倍之多。等到看见省里派遣官员平凉府判官乌库哩和勒端在洮州购马,用银百锭,几乎买到马千匹。据说生、羌、木波各部蕃族……
人戸,畜牧甚广。葢前所遣官,或抑其值,或以势凌夺,遂失其利,且常患银少,所以不能多得也。又闻番地今秋薄收,鬻马得银,辄以易粟,冬春之交,必艰食,马价甚低。乞令所司辇银粟于河、洮等州,选委知番情、达时变,如和勒端者贸易之。若捐银万两,可得良马千匹,此会不可失,唯朝廷亟图之。」时采纳焉。后帝论马政,顾平章政事珠格、髙琪曰:「往嵗市马西夏,今肯市否?」对曰:「木波畜马甚多,市之可得。括缘边部落马亦不少矣。」宣宗曰:「尽括边马,缓急如之何?」阅三日复奏曰:「河南、镇防二十余军,计可得精骑二万,缓急亦足用。」宣宗曰:「马虽多,必养之有法,习之有时,详谕所司令加意焉。」
译百姓,畜养放牧的牲畜很多。都是因为以前派去的官员,有的压低马价,有的凭势力欺压夺取,于是失去了这方面的好处,而且常常担心银子不够,所以不能多买。又听说番地今年秋天收成微薄,卖马得到银子后,就用来换取粮食,到了冬春交替之际,必定难以维持吃食,马价会很低。请下令主管部门把银子粮食运到河州、洮州等地,选派熟悉番地情况、通晓时势变化的人,像和勒端这样的人去做交易。如果捐出白银一万两,就能得到良马一千匹,这个机会不可错失,只希望朝廷赶紧谋划此事。」当时朝廷采纳了这个意见。后来皇帝谈论马政,回头对平章政事珠格、髙琪说:「往年在西夏买马,如今他们肯不肯卖?」珠格、髙琪回答说:「木波部落畜养的马很多,可以去买。搜括沿边各部落的马也不少了。」宣宗说:「把边境的马都搜括光了,一旦有紧急情况怎么办?」过了三天又上奏说:「河南、镇防两处二十多支军队,估计可以得到精锐骑兵两万,紧急情况下也够用了。」宣宗说:「马虽然多了,但一定要有方法地饲养,按时训练,要详细晓谕主管部门让他们用心去做。」
三年七月,括民间臝,给诸军与马防用。
十一月,诏市民间挽车羸疾牝马,置羣牧中,以图孳息。兴定元年三月,定民间收溃军亡马之法,及以马送官酬直之格。
上等马一匹,银五十两;中下递减十两。不愿酬直者,上等二匹,补一官杂班任使;中等三匹,下等四匹,亦如之。令下十日,陈首;限外匿及杀,并绞。
十月遣官括市民马,立赏格以示劝。
五百匹以上,钞千贯;千匹以上,一官;二千匹以上,两官。
哀宗天兴二年七月,定进马迁赏格,毎甲马一匹或二匹以上,迁赏有差。又定括马隐罪格。
时帅臣范真姬、汝作等,各以马进,凡得千余匹,以穆延阿克占领之。
元太宗六年五月,大会诸王百僚。凡来防,用善马五十匹为一覊。守者五人,饲羸马三人。但盗马一二者,即论死。
世祖中统元年五月,命诸路市马万匹,送开平府。二年五月,禁私杀马牛,申严越境私商贩马匹者,罪死。至至元二年正月,诏申严越界贩马之禁,违者处死。十一月,省院官议,收到私走间道盗贩马匹,曾过南界人三千八百四戸,悉令充军三年。十一月,申严杀马牛之禁。十二年五月,又申其禁。
六月,诏定中外官所乗马数,各有差。
十月,括西京两路官民有壮马,皆从军。
令宣徳军杨廷训统之,有力者自备甲仗,无力者官与供给两路鄂啰官幷在家军人,凡有马者,并付新军刘总管统领昻吉所管西夏军幷丰州荨麻林夏水阿喽罕,皆备鞍马甲仗,及博啰罕所管兵,凡徒行者市马给之,并令从军
十一月,命诸路市马二万五千余匹,授防古军之无马者。
三年二月,诏诸道以今岁民赋市马。
四年二月,命河东宣慰司市马百二十九匹,赐诸王、八刺军士之无马者。
至七月,又诏东平、大名、河南宣慰司市马千五百五十匹,给阿珠等军。又冀州防古百户爱实等犯盐禁,命没入马百二十余匹,给军士之无马者。
是年立羣牧所
至至元十六年,改尚牧监,掌阿哈斯马匹,受给造作鞍辔之事。十九年,改太仆院。二十年,改卫尉院。二十四年,罢院,立太仆寺。又别置尚乗寺,以管鞍辔,而本寺止管阿迪斯马匹。
兵志》曰:中统四年立羣牧所,其牧地东越耽罗,北逾和林图们,西至甘肃,南暨云南等地,凡一十四处。自上都、大都以至谔尼巴雅尔济兰格尔,无非牧地。马之羣,或千百,或三五十。左股烙以官印号,大印子马。其印有必实、古必达、古库卜沁、谔斯库、鄂兰等名。牧人曰哈噶齐、哈喇齐,有千戸、百戸父子相承任事。自夏及冬,随地之宜,行逐水草。十月各至本地。朝廷嵗以九月、十月遣寺官驰驿阅视,较其多寡。
译三年七月,搜刮民间的骟马,供各军与养马之用。
十一月,下诏收购民间拉车的瘦弱母马,安置在牧场之中,以图繁殖生息。兴定元年三月,制定民间收留溃散军队丢失马匹的办法,以及将马匹送交官府折价补偿的标准。
上等马一匹,给银五十两;中等、下等依次递减十两。不愿领取补偿的,上等马两匹,可补授一个杂班官职任用;中等马三匹、下等马四匹,也照此办理。命令下达十天内自首者从宽;超过期限隐匿或宰杀的,一并处以绞刑。
十月,派遣官员搜购民间马匹,设立赏格以示鼓励。
交出五百匹以上的,赏钞千贯;千匹以上的,授官一级;两千匹以上的,授官两级。
哀宗天兴二年七月,制定进献马匹升赏的等级,每献甲马一匹或两匹以上,升赏各有等差。又制定搜查隐匿马匹罪责的条例。
当时统帅范真姬、汝作等人,各自进献马匹,共获得一千余匹,由穆延阿克占领了这批马。
元太宗六年五月,大会诸王百官。凡是前来防守的,用善马五十匹编为一组。看守的五人,喂养瘦弱马匹的三人。只要盗窃马匹一两匹,就判处死刑。
世祖中统元年五月,命令各路购买马匹一万匹,送往开平府。二年五月,禁止私自宰杀马牛,重申严禁越境私自贩卖马匹,违者处死。至元二年正月,下诏重申严禁越境贩马,违者处死。十一月,省院官员商议,收缴私自从小路走私贩卖马匹、曾经越过南界的人共三千八百四户,一律令其充军三年。十一月,重申严禁宰杀马牛。十二年五月,又重申此禁令。
六月,下诏规定朝廷内外官员乘马的数目,各有等差。
十月,搜括西京两路官民所有的壮马,全部编入军中。
命宣德军杨廷训统领这些马匹,有能力的自备铠甲兵器,没有能力的由官府供给。两路鄂啰官员以及在家的军人,凡是有马的,都交付新军刘总管统领;昂吉所管辖的西夏军以及丰州荨麻林、夏水阿喽罕,都要备齐鞍马铠甲兵器;博啰罕所管辖的士兵,凡是徒步行走的都购马发给他们,并令他们从军。
十一月,命各路购买马匹两万五千余匹,授给没有马匹的防古军士。
三年二月,诏令各道用当年的民赋购买马匹。
四年二月,命河东宣慰司购买马匹一百二十九匹,赐给诸王、八剌军中没有马匹的士兵。
至七月,又诏令东平、大名、河南宣慰司购买马匹一千五百五十匹,发给阿珠等部军队。又冀州防古百户爱实等人触犯盐禁,命令没收其马匹一百二十余匹,发给没有马匹的军士。
这一年设立了羣牧所。
至至元十六年,改为尚牧监,掌管阿哈斯马匹,以及受领、发放、制造鞍辔等事务。十九年,改为太仆院。二十年,改为卫尉院。二十四年,撤销卫尉院,设立太仆寺。又另设尚乘寺,管理鞍辔,本寺则只管阿迪斯马匹。
《兵志》说:中统四年设立羣牧所,牧地东至耽罗,北越和林图们,西到甘肃,南达云南等地,共十四处。从上都、大都直到谔尼巴雅尔济兰格尔,无一不是牧地。马群或有一千一百匹,或有三十五十匹。左腿烙上官印号,称为大印子马。这些印记有必实、古必达、古库卜沁、谔斯库、鄂兰等名称。放牧的人叫哈噶齐、哈喇齐,有千户、百户父子相承承办此事。从夏季到冬季,根据当地的宜居条件,逐水草迁移放牧。十月各自回到本地。朝廷每年在九月、十月派遣寺官驰驿巡
有所产驹,即烙印取勘收,除见在数目,造防古、回回、汉字文册以闻。其总数盖不可知也。凡病死者三则,令牧人偿大牝马二;二则偿二岁马一;一则赏牝羊一。其无马者,以羊驼牛折纳。太庙祀事暨诸寺影堂用乳酪,则供牝马;驾仗及宫人出入,则供尚乗马车。驾行幸上都,太仆卿以下皆从先驱。马出建徳门外,取其肥可取乳者以行,汰其羸瘦不堪者还于羣。自天子以及诸王、诸官,各以脱罗氊置撒帐为取乳室。车驾还京师,太仆卿先期遣使徴马五十鄂玛堆来京师。鄂玛堆者,承乳车之名也。既至,俾哈噶齐、哈喇齐之在朝为卿大夫者亲秣饲之。日酿黒马乳以奉玉食,谓之细乳。毎鄂玛堆牝马四十,毎牝马一官给刍一束,菽八升;驹一给刍一束,菽五升。菽贵则半以小稻充。自诸王、百官而下,亦有马乳之供,鄂玛堆如前之数,而马减四之一,谓之麤乳。刍粟要旬取给于度支,寺官亦以旬诣闲廏阅肥瘠。又自世祖而下,山陵各有鄂玛堆,取马乳以供祀事。号金陵挤马,越五年尽以与守山陵使者。凡御位下、正宫位下、随朝诸色目人员,甘肃土番、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溪卜薛、和林、鄂诺吉鲁尔、阿勒呼木、玛古、哈喇木连、伊竒喇斯、伊苏呼察、青海、阿齐托卜、辉罕、哲哩木齐、达勒等处草地内,及江南腹里诸处,应有系官孳生马牛驼。骡羊防数之处,一十四道牧地,各置千户、百户。
【臣】等谨按:志云中统四年即立羣牧所,考是年纪文并不书此制,直至至元九年八月纪文始书立羣牧所,掌牧马及尚方鞍勒。年分相去甚逺,不知孰是?防之《百官志》亦书中统四年,故从志而不从纪。至二十一年二月纪又书罢羣牧所。夫自十六年以后,屡易其名,何至二十一年尚称羣牧?岂専指千户、百戸等牧养之事而言耶?防之《百官志》、《兵志》皆无可徴,纪载之疎甚矣。
七年六月,敕西夏中兴市马五百匹。
十一年四月括诸路马五万匹
十二年六月,定乌噜卫士人各马二匹,从者一匹。十四年三月,括马三万二千二百六匹,孕驹者还其主。十七年二月,诏王相府于诸鄂啰市马二万六千三百匹。
二十一年六月,以马一万一百九十五赐托多尔朶海扎拉伊尔所部贫军。
二十三年六月,括诸路马,凡色目人有马者,三取其二,汉民悉入官,敢匿与互市者罪之。
二十四年五月,括江南僧道马匹。
六月括平滦路马
二十五年,命南京宣慰司百家奴括五路民马。
五月敕武平路括马千匹
二十六年七月,命百官市马助边。
先是,二十四年六月,百官以职守,不得从征,纳顔愿献马以给衞士。至是有此命,时诏括马毋及勲臣之家。
译视察看,核实马匹的多寡。有产驹的,就烙印登记核实收纳,除去在册的数目,制造蒙古、回回、汉字文册上报朝廷。马匹的总数则难以确知。凡是病死的马匹,分三等赔偿:三等的令牧人赔偿两匹大母马;二等的赔偿一匹两岁马;一等的赔偿一只母羊。没有马的,用羊、骆驼、牛折价赔纳。太庙祭祀之事及各寺影堂使用乳酪,就供给母马;皇帝的仪仗及宫人出入,就供给尚乘寺的马车。皇帝出行前往上都,太仆卿以下官员都随从作先导。马匹出建德门外,挑选肥壮可以取乳的随行,淘汰那些瘦弱不堪的送回马群。从天子到诸王、诸官,各自用脱罗毡搭设帐篷作为取乳的场所。车驾返回京师时,太仆卿先期派人征调马匹五十鄂玛堆送到京师。鄂玛堆,是承载乳车的名称。到京师后,让在朝中任卿大夫的哈噶齐、哈喇齐亲自喂养马匹。每日酿制黑马乳以供奉皇帝饮食,称为细乳。每一鄂玛堆有母马四十匹,每匹母马官府供给草料一束、豆八升;驹马供给草料一束、豆五升。豆贵时以小稻折半充数。从诸王、百官以下,也都有供给马乳的定制,鄂玛堆的数目与前面相同,而马匹数减少四分之一,称为粗乳。草料需按旬从度支处领取,寺官也每旬到闲厩察看马匹的肥瘦。又从世祖以下,各皇陵都设有鄂玛堆,取马乳供祭祀之用,称为金陵挤马,五年之后全部交给守陵的使者。凡是御位下、正宫位下、随朝各族官员,以及甘肃吐蕃、耽罗、云南、占城、芦州、河西、亦溪卜薛、和林、鄂诺吉鲁尔、阿勒呼木、玛古、哈喇木连、伊奇喇斯、伊苏呼察、青海、阿齐托卜、辉罕、哲哩木齐、达勒等处草地内,以及江南、腹里各处,凡有登记在册繁殖的官马、牛、骆驼、骡、羊等,都要按数统计,共十四道牧地,各设千户、百户。
臣等谨按:《志》说中统四年就设立了羣牧所,考查这一年的纪文并没有记载此项制度,直到至元九年八月纪文才开始记载设立羣牧所,掌管牧马及尚方鞍勒之事。两个年份相差很远,不知哪个正确?考察《百官志》也记载为中统四年,所以依从《志》而不依从纪文。到二十一年二月纪文又记载撤销羣牧所。既然从十六年以后屡次更改其名称,怎么到二十一年还称羣牧所?难道是专指千户、百户等牧养之事而言吗?考察《百官志》《兵志》都无从查证,纪事记载得太疏漏了。
七年六月,敕令西夏中兴购买马匹五百匹。
十一年四月,搜购各路马匹五万匹。
十二年六月,规定乌噜卫士每人配马两匹,随从者一匹。十四年三月,搜购马匹三万二千二百六匹,怀驹的母马仍归原主。十七年二月,诏令王相府在各鄂啰购买马匹两万六千三百匹。
二十一年六月,将马匹一万一百九十五匹赐给托多尔朶海扎拉伊尔所部贫困的军队。
二十三年六月,搜购各路马匹,凡色目人有马的,三分取二;汉民的马全部收归官府;敢隐匿及私自互市交易的治罪。
二十四年五月,搜购江南僧道的马匹。
六月,搜购平滦路的马匹。
二十五年,命南京宣慰司百家奴搜购五路民间的马匹。
五月,敕令武平路搜购马匹一千匹。
二十六年七月,命百官购买马匹以助边防。
在此之前,二十四年六月,百官因职守所在,不能随军出征,纳颜愿意献马以供给卫士。到这时有此项命令,当时诏令搜购马匹不要涉及功臣之家。平章政事博尔欢说:“我马成群,而
平章政事博尔欢曰:「吾马成羣,所治地方三千里,不先出马,何以为吏民之倡?」乃先入善马十有八。
又发至元钞万锭,市马于燕南、山东、河南、太原、平阳、保定、河间、平滦。
十二月,括天下马。一品、二品官许乗五匹,三品三匹,四五品二匹,六品以下一匹。余皆括入官。
二十七年十一月,括辽阳马万六千匹,择肥者给都哩特穆尔所部军。
三十年三月括天下马十万匹
时宗王海都将犯边,巴延以闻。帝命月额鲁与尚书左丞李庭议所以为备。庭请下括马之令,凡得马十一万匹,军中赖其用。
成宗元贞元年二月,以特黙齐军出征,马不足,诏除军民官吏所乗,凡有马者尽括之。
三月,遣密拉章以钞五万锭,授征西元帅,令市马万匹,分赐二十四城贫乏军校。
二年十月,以宣徳、奉圣、怀来、缙山等处牧宿衞马大徳。二年十二月,括诸路马,除牝朶携驹者,齿三嵗以上,并拘之。
三年正月,括诸路马,隶防古军籍者免之。
武宗至大元年九月,中书省臣言:「连嵗不登,大都去嵗饲马九万四千匹,请减为五万匹;外路饲马十一万九千余匹,请减为六万匹。」从之。
四年十月【时仁宗已即位】置羣牧监,掌兴圣宫位下畜牧。仁宗延祐七年四月【时英宗已即位】括马三万匹,给防古流民,遣还其部。
七月,括马于大同、兴和、冀宁三路,以颁衞士。
英宗至治二年二月,括马,赐宗仁衞。
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中书省臣张珪等请复团槽牧马之制。
珪等奏曰:「库特齐牧养马驼,嵗有常法,分布郡县,各有常数。而宿衞近侍,委之仆御役民,牧放始至,即夺其居,俾饮食之,残伤桑果,百害蜂起。其仆御四出,无所拘钤,私鬻刍豆,瘠损马驼。大徳中,始责州县正官监视,葢暖棚团槽,▯以牧之。至治初,复散之民间,其害如故。监察御史及河间路守臣屡言之。臣等议,宜如大徳团槽之制,正官监临,阅视肥瘠,拘钤宿卫仆御,着为令。帝不从。至二年四月,和市牝马有驹者万匹,始敕宿卫驼马散牧民间者,归官廏饲之。」
八月,命支度监汰阿都齐所掌驼马于外郡饲之。文宗天厯元年九月,命有司括马,又遣使分行河间、保定、真定及河南等路括民马,又括河东、山东马。
十月,以所括河北诸路马四百匹给四宿衞,阿都齐二百匹给中宫,阿都齐余二千匹分牧于内郡。
令广平大名两路括马
至顺元年九月,出马八万匹,令于河间、保定等路分牧之。
二年九月,监察御史陈思谦请置羣牧司,从之。
思谦言:“军站消乏,佥补则无▯实之戸,接济则无羡余之财,倘有征行,必括民间之马。茍能修马政,亦其一助也。
译我所管辖的地方三千里,若不率先献出马匹,如何能为官吏百姓做表率?”于是率先献入善马十八匹。
又拨发至元钞一万锭,在燕南、山东、河南、太原、平阳、保定、河间、平滦购买马匹。
十二月,搜括天下马匹。一品、二品官准许乘马五匹,三品乘三匹,四五品乘二匹,六品以下乘一匹。其余的一律收归官府。
二十七年十一月,搜购辽阳马匹一万六千匹,选择肥壮的发给都哩特穆尔所部军队。
三十年三月,搜购天下马匹十万匹。
当时宗王海都将要侵犯边境,巴延将此事上奏。皇帝命令月额鲁与尚书左丞李庭商议防备之策。李庭请求下令搜括马匹,共得马十一万匹,军中依赖这些马匹发挥了作用。
成宗元贞元年二月,因特默齐军出征,马匹不足,下诏除军民官吏所乘之马外,凡是有马的一律收购。
三月,派遣密拉章带钞五万锭,授予征西元帅,令其购买马匹一万匹,分别赐给二十四城贫困的军校。
二年十月,命宣德、奉圣、怀来、缙山等处放牧宿卫的马匹。大德二年十二月,搜购各路马匹,除了怀驹的母马之外,凡年龄三岁以上的,一并收取。
三年正月,搜购各路马匹,隶属防古军籍的免于征收。
武宗至大元年九月,中书省大臣上奏说:“连年收成不好,大都去年喂养马匹九万四千匹,请求减为五万匹;外路喂养马匹十一万九千余匹,请求减为六万匹。”皇帝准奏。
四年十月(此时仁宗已即位),设立羣牧监,掌管兴圣宫位下的畜牧事务。仁宗延祐七年四月(此时英宗已即位),搜购马匹三万匹,发给防古流民,遣送他们回归本部。
七月,在大同、兴和、冀宁三路搜购马匹,用以颁发给卫士。
英宗至治二年二月,搜购马匹,赐给宗仁卫。
泰定帝泰定元年六月,中书省大臣张珪等人请求恢复团槽牧马的制度。
张珪等人上奏说:“库特齐牧养马匹骆驼,每年都有固定的法度,分布在各郡县,各有固定的数目。而宿卫近侍,委托给仆役驱使百姓,牧放刚开始,就夺占百姓的住所,让百姓供给饮食,毁坏桑树果树,各种祸害纷纷发生。那些仆役四处出没,无所约束,私自贩卖草料豆料,使马驼消瘦受损。大德年间,才责令州县正官监督察看,改用暖棚团槽的方式放牧。至治初年,又将马匹分散到民间放养,其祸害依旧如故。监察御史及河间路的守臣屡次奏报此事。臣等商议,应当依照大德年间团槽的制度,由正官亲自监督,察看马匹的肥瘦,约束宿卫仆役,把这定为法令。”皇帝没有采纳。到二年四月,收购带驹的母马一万匹,才敕令散养在民间的宿卫驼马,收归官厩饲养。
八月,命令支度监淘汰阿都齐所掌管的驼马,放到外郡饲养。文宗天历元年九月,命令有关部门搜购马匹,又派遣使者分别前往河间、保定、真定及河南等路搜购民间马匹,又搜购河东、山东的马匹。
十月,把所搜购的河北各路马匹四百匹发给四宿卫,阿都齐部二百匹发给中宫,阿都齐部剩余的两千匹分别放牧在内郡。
命广平、大名两路搜购马匹。
至顺元年九月,拿出马匹八万匹,令在河间、保定等路分别放牧。
二年九月,监察御史陈思谦请求设置羣牧司,皇帝准奏。
陈思谦说:“军站马匹日渐消乏,若征调补充则没有殷实的人户,若接济供给则没有多余的财力,倘若有征战出行,必定要向民间搜括马匹。如果能够整顿马政
方今西越流沙,北际沙漠,东及辽海,地气高寒,水甘草美,无非牧养之地。宜设置羣牧使司,统领十监,専治马政,幷畜牛羊。数年之后,马实蕃盛,或给军以收兵威,或给站以优民力。牛羊之富,又足以给国用,非小补也。”帝可其奏,命中书议行之。
十一月,诏以四川盐给云南所牧马。
云南行省言:「亦乞不薛之地所牧国马,嵗给盐,以毎月上寅日啖之,则马健无病。比因伯忽叛乱,云南盐不可到,马多病死。诏令四川行省以盐给之。」
顺帝至元三年四月,汉人、南人、高丽人,凡有马者,拘入官。
六年正月,察罕诺尔等处马灾,赈钞六千八百五十八锭。
至正十一年括马
十二年正月,拘刷河南、陜西、辽阳三省及上都、大都、腹里等处汉人马。
二月,以出征马少,出币帛各一十万匹于迤北万戸千戸所易马。
十四年三月,诏和买马于北边,以供军用。凡有马之家,十匹内和买二匹,毎匹给钞一十锭。
十六年三月诏和买马六万匹
展齐
【臣】等谨按《元史·兵志》附载非兵而兵者数事,如展齐、弓手、急递铺、兵、鹰房、捕猎是也。置邮传命,虽平居亦用之,而其要以军务为最重,特节录之,以附马政之末,志云:「元制,展齐者,驿传之译名也。葢以通达边情,布宣号令。凡站陆则以马、以牛、以驴、以车;水则以舟。其给驿传玺书,谓之铺马。圣防遇军务之急,则又以金字圆符为信,银字者次之。内则掌之天府,外则国人之为长官者主之。其官有驿令,有提领,又置托克托和斯以司辨诘,皆总之于通政院及中书兵部。」太宗元年,敕诸牛铺马站,毎百戸置汉车一十具【按:车展齐中亦用之,然车岂有汉车他様车之名耶?疑或是汉军一十员之误,无可详考,不敢臆断。且以后十三户供车一辆之语证之,或竟是车未可知也】四年五月,谕随路官员及展齐人等,使臣无牌面文字而给马者,与有牌面而不给者,皆有罪。若军情急速,虽无亦给。世祖至元七年十一月,立诸站都统领使司,往来使臣令托克托和斯盘问。十三年,改诸站都统领使司为通政院。十九年四月,诏南方騐田粮及七十石者,准当站马一匹。九月,通政院言:「毎展齐三五戸共当正马一匹,十三戸供车一辆。近年多为诸王公主招收,致站戸损弊,乞换补站戸。」从之。二十五年,又命南方站戸以粮七十石出马一匹,或十石之下八九戸共之,或三二十石之上两三戸共之,若七十石之上自请独当者聴之。二十九年三月,命通政院分官四员于江南四省整理展齐。凡腹里及各行中书省所设展齐之处,《志》中皆罗列之。其马、牛、驴与车为数甚多,今不备采。
译,也算是一种助益。当今西边越过流沙,北至沙漠,东及辽海,地势高寒,水甘草美,无一不是放牧之地。应当设置羣牧使司,统领十个监,专门治理马政,并畜养牛羊。几年之后,马匹实力繁盛,可以供给军队以增强兵威,也可以供给驿站以宽省民力。牛羊的丰富,又足以供应国家用度,这不是小小的补益。”皇帝认可了他的奏议,命令中书省商议施行。
十一月,下诏用四川的盐供给云南所放牧的马匹。
云南行省上奏说:“亦乞不薛之地放牧的国马,每年供给食盐,在每月上寅日给马匹食用,马匹就健壮无病。近来因为伯忽叛乱,云南的盐无法运到,马匹多病死。”朝廷下诏命令四川行省用盐供给。
顺帝至元三年四月,凡是汉人、南人、高丽人有马的,一律没收归官。
六年正月,察罕诺尔等处发生马灾,赈济钞六千八百五十八锭。
至正十一年,搜购马匹。
十二年正月,收缴河南、陕西、辽阳三省及上都、大都、腹里等处汉人的马匹。
二月,因出征马匹不足,拿出布帛各十万匹,在迤北万户千户所换取马匹。
十四年三月,下诏在北边和买马匹,供应军队使用。凡有马的人家,十匹之内和买两匹,每匹给钞十锭。
十六年三月,下诏和买马匹六万匹。
展齐。
臣等谨按《元史·兵志》附载了非军事而与军事相关的几件事,如展齐、弓手、急递铺、兵、鹰房、捕猎便是。设置邮传以传达命令,虽然平时也使用,但其中最重要的是军务,特此摘录,附在马政之末。志中说:“元朝制度,展齐是驿传的译名,用来通达边疆情况,传布号令。凡是陆路车站,就用马、用牛、用驴、用车;水路就用船。发给驿传的玺书,称为铺马。皇帝遇到紧急军务,就用金字圆符作为凭信,银字圆符次一等。在朝内则由天府掌管,在朝外则由担任长官的国人主持。这些机构设有驿令、提领,又设置托克托和斯以负责查问辨识,都统领于通政院及中书兵部。”
太宗元年,敕令各处牛铺马站,每百户设置汉车十辆(臣等按:车在展齐中也有使用,但车怎么会有“汉车”“他样车”这样的名称呢?疑心或是“汉军一十员”之误,没有可详细考证的依据,不敢臆断。而且以后有“十三户供车一辆”的说法作证,或者确实是车,也未可知)。
四年五月,晓谕沿路官员及展齐人员,使臣没有牌面文字而给他们马匹的,以及有牌面文字而不给马匹的,都有罪责。如果军情紧急,即使没有牌面文字也要给马。
世祖至元七年十一月,设立诸站都统领使司,往来使臣令托克托和斯查问盘诘。十三年,改诸站都统领使司为通政院。十九年四月,诏令南方核验田粮达到七十石的,可当作一站马一匹。
九月,通政院上奏说:“每三五户展齐共同承担一匹正马,十三户共供一辆车。近年来多被诸王公主招收,致使站户受损衰弊,请求更换补充站户。”皇帝准奏。
二十五年,又命令南方站户以田粮七十石出马一匹,或十石以下由八九户共同承担,或三二十石以上由两三户共同承担,若七十石以上自愿独自承担的,听凭其便。
二十九年三月,命令通政院分派官员四人到江南四省整理展齐事务。凡腹里及各行中书省所设置的展齐之处,《志》中都一一罗列。所用的马、牛、驴与车数量很多,如今不一一收录。所发给各衙门的铺马圣旨凭证多道,各个时期都有增添,
所给各衙门铺马圣防几道,逐时多有,《志》亦详列其使臣往来之分例,支给亦有定制,因与马政无闗,故不载也。水站用舟,不比陆站之多,故亦畧而不录。
明太祖都金陵,令应天、太平、镇江、庐州、凤阳、扬州六府,滁、和二州民牧马。
兵志》曰:明制马之属,内廐者曰御马监,中官掌之,牧于大坝,葢仿周礼十有二闲意。牧于官者,为太仆寺、行太仆寺、苑马寺及各军衞,即唐四十八监意。牧于民者,南则直隶应天等府,北则直隶及山东、河南等府,即宋保马意。其曰备养马者,始于正统末,选马给边,边马足而寄牧于畿甸者也。官牧给边镇,民牧给京军,皆有孶生驹。官牧之地曰草塲,或为军民佃种曰熟地,嵗徴租佐牧人市马。牧之人曰恩军、曰队军、曰改编军、曰充发军、曰抽发军。苑马分三等:上苑万,中七千,下四千。一夫牧马十匹,五十夫设圉长一人。凡马肥瘠登耗,籍其毛齿而时省之。三嵗,寺卿偕御史印烙,鬻其羸劣以转市边卫营堡府州县军民壮骑。操马则掌于行寺卿。边用不足,又以茶易于番,以货市于边。其民牧皆视丁田授马,始曰戸马,既曰种马。按嵗徴驹,种马死孶生不及数辄赔补,此其大凡也。
洪武元年正月,置各处驿马騐,民田粮备之。
【臣】等谨按实录前后所载,马有上、中、下三等。大率上马一匹,粮一百石;中马八十石;下马六十石。如一戸不及一百石者,合众戸为之。又十六年八月,设浦子口等处驿马。一驿上马二十匹,中马十匹。以苏、松、嘉、湖四府之民为马户。田四十顷之上者,出上马一匹;三十顷之上者,中马一匹;二十顷之上者,下马一匹。此騐田粮之多寡,分马上、中、下之等级也。至二十一年三月,定凤阳等处驿马人户。先是以杭州、徽州等府市井富民备马应役。至是定其户数:上马一匹,一百三十八戸;中马一百十八户;下马九十八戸。此以戸数之多寡,分马上、中、下之等级也。
四年闰三月,置羣牧监于达勒达锡里营所,随水草利便,立官署専职牧养。
五年二月置茶马司盐马司
先是,戸部请收汉中府茶园茶,于西番易马。至是,遂立秦州茶马司,又于四川纳溪、白渡置盐马司,以盐易马。又以户部言,收四川巴茶,贮以易马,统于茶盐都转运司。赐金牌信符于番族,以防诈伪。毎三年遣廷臣召诸番合符交易。上马茶百二十觔,中七十觔,下五十觔。以私茶出者,罪死。末年易马至万三千五百余匹。
【臣】等谨按《兵志》所言,止得其大概。考《实录》及《典彚》诸书,自秦州置茶马司后,所置之州不一,如河州、永宁、乌撒、乌防、东川、芒部以及雅州,各以茶盐易马,间有用布者。
译《志》也详细列出了使臣往来的等级分例,支给也有固定的制度,因与马政无关,所以不作记载。水站用船,不像陆站那样数量众多,所以也从略不录。
明太祖建都金陵,命令应天、太平、镇江、庐州、凤阳、扬州六府,滁、和二州百姓放养马匹。
《兵志》说:明朝制度中马匹的分类,属于内厩的称为御马监,由宦官掌管,放牧在大坝,大概仿效周礼十二闲的用意。放牧在官府的,是太仆寺、行太仆寺、苑马寺及各军卫,即唐代四十八监的用意。放牧在民间的,南方是直隶应天等府,北方是直隶及山东、河南等府,即宋代保马制度的用意。所谓“备养马”,始于正统末年,挑选马匹发给边关,边关马匹充足后寄养在京畿附近。官牧供给边镇,民牧供给京军,都有繁殖的马驹。官牧的场地称为草场,有的作为军民佃种称为熟地,每年征收租税以辅助牧人购买马匹。放牧的人称为恩军、队军、改编军、充发军、抽发军。苑马分三等:上苑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一夫放牧马匹十匹,五十夫设圉长一人。凡马匹肥瘠增减,都登记其毛色年齿并按时察看。三年,寺卿会同御史印烙马匹,卖掉其中瘦弱低劣的,转卖给边卫营堡的府州县军民作为壮骑。操练用的马匹由行寺卿掌管。边关用度不足,又用茶叶与番人交易马匹,用货物在边境购马。民间放牧都按照丁数田数授予马匹,起初称为户马,后来称为种马。按年征收马驹,种马死亡或繁殖不足数目就要赔补,这是其大概情形。
洪武元年正月,设置各处驿马,按照民户田粮的多少来配备。
臣等谨按实录前后所记载,马分为上、中、下三等。大致上马一匹,需田粮一百石;中马八十石;下马六十石。如果一户不足一百石的,就合并多户共同承担。又十六年八月,设置浦子口等处的驿马,一驿设上马二十匹,中马十匹,以苏、松、嘉、湖四府的百姓作为马户。田地在四十顷以上的,出上马一匹;三十顷以上的,出中马一匹;二十顷以上的,出下马一匹。这是按核验的田粮多少,划分马匹上中下等级的做法。到二十一年三月,规定凤阳等处驿马的人户。此前是以杭州、徽州等府的市井富民准备马匹应役,到这时才确定了户数:上马一匹,一百三十八户;中马一百十八户;下马九十八户。这是按户数的多少,划分马匹上中下等级的做法。
四年闰三月,在达勒达锡里营所设置羣牧监,随水草的便利之处,设立官署专门负责牧养。
五年二月,设置茶马司、盐马司。
此前,户部请求收购汉中府的茶园所产茶叶,用来与西番交换马匹。到这时,于是设立秦州茶马司,又在四川纳溪、白渡设置盐马司,用盐交换马匹。又因户部建议,收购四川巴茶,储存用以交换马匹,统一由茶盐都转运司管理。赐给番族金牌信符,以防诈伪。每三年派遣朝廷大臣召集各番族核对信符进行交易。上等马给茶一百二十斤,中等马七十斤,下等马五十斤。私自贩运茶叶出境的,处以死刑。到明末,交换所得马匹达一万三千五百余匹。
臣等谨按《兵志》所记载的,只是大概情况。考查《实录》及《典汇》各书,自秦州设置茶马司之后,所设置的州不止一处,如河州、永宁、乌撒、乌防、东川、芒部以及雅州,各自用茶叶、食盐交换马匹,间或有用布匹的。只是其间每年交换马匹的数目多寡不同,所给的茶盐价值轻重也不一致。像永宁的马价
第其间嵗易马数多寡不同,给值茶盐轻重不一。若永宁马价与河州同,凡上马毎匹给茶四十觔,中马三十觔,下马二十觔,此价值最轻,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其有画一者,如十七年五月定乌撒岁易六千五百匹,乌防、东川、芒部皆四千匹,毎马一匹俱给布三十匹,或茶百觔,盐如之,此则无上中下之别矣。若最重者无如四川之雅州,向以路逺,毎匹给茶至一千八百觔,后于二十二年六月裁定,上马一匹茶一百二十觔,中马七十觔,驹马五十觔,此又价值最重,而有上中下之不一者也。是以二十五年于河州等卫,以茶三十余万觔得马一万三百四十余匹,三十一年二月于西番,以茶五十余万觔得马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匹,而内地之马渐充矣。
六年二月,置羣牧监于滁州,寻改为太仆寺,始定养马之法。
初令应天等处民牧马,至是始定其法。江北民以便水草,一戸养一匹【复于二十三年改五户养一匹】江南民十一戸养一匹,皆复其身。官给善马为种,率三牝置一牡,毎一百匹为一羣,设羣头与羣副掌之。牧马岁课一驹,缺驹损毙者责偿之。寺官视马肥瘠而劝惩之。任满吏部考其生息之多寡,以为殿最焉。自后马大孳息,故于七年四月置孳牧所于中立府。八月増设牧监羣官共二十七处,俱隶于太仆寺。又于十年三月増置滁阳等五牧监,领四十八羣。二十三年七月命太仆卿祝孟献验视马数,添省羣监,遂罢太仆寺牧监九羣五十四,惟存大兴、天长、舒城三牧监。置草塲于汤泉、滁州等地,所隶七羣。
十六年正月,敕西番以马为土赋。
先是,八年五月,以西番产马,命内使赵成持罗绮绫帛幷巴茶往市之。至是,以归附久,未甞责其贡赋,宜计地供马:如三千户,则三户共出马一匹;四千戸则四戸共出马一匹,定为土赋。
防典》曰:各土官衙门秋粮,各依原认数目折纳。马匹有二十五石余折一匹者,有五十余石折一匹者。马或不堪,责令赔纳。
【臣】等谨按:洪武初年,最重马政,产马之地,悉遣使市之。四年八月,以布万匹买马给军。十八年,髙丽贡马五千,后定毎年贡五十匹。是时,内外贡献,皆以马为币。二十年,遣官市马髙丽。二十四年,诏髙丽市马万匹。又侍郎李浩还自琉球,市马四十匹,言其国贵磁器、鐡釡等物,自后市马多用之。员外程益等市马广东,民间马少,求诸蛮境以售官,帝命增给其直,自是马益多矣。
十七年十月,禁辽东将士私卖官马。
将士征辽东者,指挥而下,骁勇者人给二匹,庸常者一匹。军还,马悉收入官,私卖易者有罪。又于三十年七月,边将征讨边夷,多获马匹,惟驿传、太仆寺得买之,不得私鬻。
译与河州相同,凡上马每匹给茶四十斤,中马三十斤,下马二十斤,这是价值最轻的,而又有上中下之分的情况。也有统一的,如十七年五月规定乌撒每年交换马匹六千五百匹,乌防、东川、芒部都是四千匹,每匹马一律给布三十匹,或茶一百斤,盐也照此办理,这就没有上中下的区别了。若说价值最重的,莫过于四川的雅州,因为路途遥远,每匹给茶多达一千八百斤,后来在二十二年六月裁定,上马一匹给茶一百二十斤,中马七十斤,驹马五十斤,这又是价值最重、而有上中下之分的情况。因此,二十五年在河州等卫,用茶三十余万斤换得马一万三百四十余匹;三十一年二月在西番,用茶五十余万斤换得马一万三千一百一十八匹,而内地的马匹逐渐充实了。
六年二月,在滁州设置羣牧监,不久改为太仆寺,开始制定养马的法度。
起初命令应天等处百姓放养马匹,到这时才确定其法度。江北百姓因水草便利,一户养马一匹(后于二十三年改为五户养一匹);江南百姓十一户养马一匹,都免除其本身的差役。由官府提供良马作种马,大致每三匹母马配置一匹公马,每一百匹编为一群,设置群头和群副掌管。牧马每年考核产驹一匹,缺少马驹或马匹损失死亡的责令赔偿。寺官察看马匹的肥瘦而分别予以奖惩。任期满后由吏部考核其繁殖生息的多寡,以此评定考核等第。此后马匹大量繁殖,因此在七年四月于中立府设置孳牧所。八月增设牧监群官共二十七处,都隶属于太仆寺。又于十年三月增设滁阳等五个牧监,统领四十八群。二十三年七月,命太仆卿祝孟献查核马匹数目,裁减省并群监,于是撤销了太仆寺所属牧监九群五十四处,只保留大兴、天长、舒城三个牧监。在汤泉、滁州等地设置草场,隶属七群。
十六年正月,敕令西番将马匹作为土赋。
此前,八年五月,因西番出产马匹,命内使赵成携带罗绮绫帛及巴茶前往交易。到这时,因归附已久,从未责令进贡赋税,应当按地方计算供给马匹:如三千户,则三户共出马一匹;四千户则四户共出马一匹,定为土赋。
《典汇》说:各土官衙门的秋粮,各按照原来认定的数目折价缴纳。马匹有折价为二十五石余的,有折价为五十余石的。马匹如果不合格,责令赔纳。
臣等谨按:洪武初年,最重视马政,凡产马之地,都派遣使者前去购买。四年八月,用布匹一万匹购买马匹供给军队。十八年,高丽进贡马匹五千匹,后来规定每年进贡五十匹。当时,朝廷内外的贡献,都用马匹作为货币。二十年,派官员到高丽购买马匹。二十四年,诏令高丽购买马匹一万匹。又侍郎李浩从琉球回来,购买马匹四十匹,说该国重视瓷器、铁釜等物品,此后购马多用这些物品。员外程益等人在广东购马,因民间马匹少,就到蛮境中寻求以供应官府,皇帝命令增加给价,从此购马数量更多了。
十七年十月,禁止辽东将士私自贩卖官马。
出征辽东的将士,从指挥以下,骁勇的人每人给马两匹,普通的给一匹。军队回来后,马匹全部收归官府,私自贩卖交易的治罪。又于三十年七月,边将征讨边境夷族,多有缴获马匹,只有驿传、太仆寺可以购买,不得私自出卖。
十八年五月,下诏令陕西、山西、北平各驿站繁殖的马匹,听凭百姓买卖,不加禁止。
到二十年,马户拿孳生的马匹来进献。皇帝认
十八年五月,诏陜西、山西、北平各驿孳生马匹,聴民货鬻,弗禁。
至二十年,马户以孶生马来进。帝以刍豆之费不轻,驿马孳生,聴民畜卖,令即还之。
十九年八月,改孳牧所为司牧司。
二十三年正月,命太仆寺以种马之余,发草地牧放。诏江南北各存牧马万匹,为孳生种马,其余悉发草地牧放。江北之人给钞,别市种马孳生,以备见缺之数。其正从马二匹,定止岁收一驹,余悉聴民自鬻之。
六月,诏养马民户,岁产一驹者,赐钞十锭。其种马死,幷驹不及数者,勿问。
十一月,命五军都督府及锦衣等二十卫于大江北岸各置牧马草塲。
至二十五年三月,命罢民间岁纳马草。凡军官马,令自养;军士马,令管马官择水草丰茂之所屯营牧养。
二十六年二月,禁河州等处民私鬻官马。
命给榜谕守闗者,禁官印马过河私鬻。其无印者,聴波河售易。
【臣】等谨按,明代印烙官马,始见于此。防典云:「凡孳生、备用、骑操、折易、幷进纳马匹,俱印烙以防奸弊。其孳生及陪纳马驹应交俵者,印讫,差官照依地方日期,将空间増出人丁俵散领养,造册具奏。其各处印中备用马匹,径解本部,发太仆寺交纳,以凭散俵。」洪武旧例,江南马毎年三月初一日赴南京牧马千戸所印俵,江北马毎年三月十五日赴南京太仆寺印俵。凡孳生驹用云字小印俵散,作种用大印,给军骑操者,再用云字印。
二十八年三月,诏悉罢羣监官,以其马匹隶有司牧养。先是,和州民晏仁言:“民间马戸既养孳生马匹,又于有司供应差役,是一戸而充两差,实为重复。”下廷臣防议,宜省牧马监羣,就令有司兼掌之。于是,太仆寺所属监十四,羣九十七,悉罢之。复定管牧州县三十七处。
【臣】等谨按《兵志》及《防典》:自二十三年,牧监多所废罢,因令飞熊、广武、英武三卫五军养一马,马岁生驹一,岁解京。至是,悉以监牧归有司。凡管马官専提调马匹,不许管署事务。江南十一户,江北五户,养马一匹,复其身。其丁多之家,充马头専一养马,余令津贴钱钞,以备倒失买补之用,不许轮流及派孤寡残疾者。如马头家生畜不旺,许贴户家看养。凡儿马一,骒马四为羣,羣头一人,五羣羣长一人。太仆官督理,嵗正月至六月报定驹,七月至十月报显驹,十一、二月报重驹。凡有生质竒异与夫儿骒毛色,务开豁分明。嵗终考马政,以法治府州县官吏焉。
三十年正月,置行太仆寺于山西、北平、陜西、甘肃、辽东,定牧马草塲。
帝虑西北边衞所畜马匹甚蕃息,而禁防疎濶,乃设行太仆寺以掌其政。设少卿、寺丞,择致仕千百户、指挥为之。
译为草料豆料的费用不轻,驿马繁殖,就听凭百姓畜养出卖,命令立即归还给百姓。
十九年八月,将孳牧所改为司牧司。
二十三年正月,命太仆寺将种马繁殖之余的马匹,发往草地放牧。诏令江南、江北各保留牧马一万匹,作为孳生种马,其余的全部发往草地放牧。江北的百姓发给钞币,另行购买种马繁殖,以补充实际缺少的数目。种马正副两匹,规定每年只收取一匹马驹,其余的听凭百姓自行出卖。
六月,下诏令养马的民户,每年产驹一匹的,赐钞十锭。种马死亡,以及马驹不足数目的,不予追究。
十一月,命五军都督府及锦衣等二十卫,在大江北岸各设置牧马草场。
到二十五年三月,命令停止民间每年缴纳马草。凡军官的马匹,令其自己饲养;军士的马匹,令管马官挑选水草丰茂之处屯营放牧。
二十六年二月,禁止河州等处百姓私自贩卖官马。
命令张贴告示晓谕守关的人,禁止有官印的马匹过河私自贩卖。没有官印的,听凭渡河出售交易。
臣等谨按,明代给官马烙印,最早见于此处。《典汇》说:“凡是孳生马、备用马、骑操马、折易马,以及进纳马匹,都要烙印以防止奸弊。孳生的马驹以及陪纳应当交付分发的马驹,烙印完毕后,派官员按照地方和日期,将空闲、增出的人丁分发领养,造册上奏。各处烙印的备用马匹,径直送交本部,发往太仆寺交纳,以备分发。”洪武旧例,江南的马匹每年三月初一日到南京牧马千户所烙印分发,江北的马匹每年三月十五日到南京太仆寺烙印分发。凡孳生的马驹用“云”字小印分发,作种马用大印,发给军队骑操的,再加盖“云”字印。
二十八年三月,下诏一律撤销羣监官,将其所管马匹隶属有司牧养。此前,和州百姓晏仁进言说:“民间马户既要养孳生马匹,又要在有司那里供应差役,这是一户承担两份差役,实在是重复繁重。”下达朝廷大臣共同商议,应当裁减牧马监群,就命有司兼管此事。于是,太仆寺所属的十四个监、九十七群,全部撤销。重新确定管理牧马的州县三十七处。
臣等谨按《兵志》及《典汇》:自二十三年起,牧监大多被废除撤销,于是命飞熊、广武、英武三卫的五军共同饲养马匹,马匹每年产驹一匹,每年解送京师。到这时,全部将监牧之事归于有司管理。凡管马官专门负责调度马匹,不许兼管其他事务。江南十一户,江北五户,养马一匹,免除本身差役。丁多的人家,充当马头专门负责养马,其余的令出资津贴钱钞,以备倒毙丢失购买补充之用,不许轮流承担及派给孤寡残疾之人。如果马头家中畜养不旺,允许贴户家协助看养。凡公马一匹、母马四匹编为一群,设群头一人,五群设群长一人。由太仆官督察管理,每年正月至六月上报待定驹,七月至十月上报显驹(已明显怀孕),十一、十二月上报重驹(已确定怀驹)。凡是有天生资质特异以及儿马、骒马的毛色,务必登记清楚分明。年终考核马政,用法度来评判府州县官吏。
三十年正月,在山西、北平、陕西、甘肃、辽东设置行太仆寺,规定牧马草场。
皇帝考虑到西北边境卫所所畜养的马匹非常繁盛,但管理制度疏漏,于是设立行太仆寺来掌管这方面的政务。设少卿、寺丞,挑选已退休的千户、百户、指挥担任这些职务。又因宁、辽等诸王各自占据沿边草场放牧
又以宁辽诸王各据沿边草塲牧放孳畜,乃分画地界,令放荒闲平地及山塲腹里。诸王、驸马及军民聴其牧放樵采,在边所封之王不得占为已塲。
恵帝建文四年九月【时成祖已入立】许囘囘宁夏马市。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设北京行太仆寺。
掌顺天、山东、河南及迁都之后以旧设者为南太仆寺,掌应天等六府二州。
三年三月,设辽东、开原、广寜马市。
福余衞部属及乌梁海等属欲来货马,帝令辽东镇守臣就广宁、开原立市:一于开原城南,一于城东,一于广宁,各去城四十里。
九月,设陜西、甘肃、北京、辽东四苑马寺。
以甘肃、宁夏、山西皆近边,可畜马,于是设陜西、甘肃二苑马寺。寺统六监,监统四苑。苑视其地里广狭,为上、中、下三等。上苑牧马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苑有圉长一,圉长率五十夫。毎夫牧马十匹。又设北京、辽东二苑马寺,各统六监,并视陜西、甘肃。至十八年,革北京苑马寺及六监,二十四苑悉牧之民。英宗正统二年,革甘肃苑马寺,并隶陜西苑。
十一年二月,令北京民戸分养孳生马,着为令。
【臣】等谨按:本纪言民户分养兵,志言计丁养马。盖初定民户,旋改为丁也。民十五丁以下一匹,十六丁以上二匹。编发者七戸一匹,除罪选居闲官,教之畜牧。又十四年,以寺卿杨砥言:北方人户五丁养一,免田租之半。蓟州以东至南海等衞戍守军外,毎军饲种马一。又十五年,定南方养马例:凤、庐、扬、滁、和五丁一,应天、太镇十丁一。淮、徐初养马,亦以丁为率。
六月设甘肃茶马司如西宁例
命御史及锦衣衞官巡视官军牧放马匹。
春末夏初,牧放九月终,囘营。科道官防闸,马死军逃,领敕官以闻。在边四月中出牧,九月初囘营。
十七年三月,立保安州牧马草塲。
至宣宗宣徳二年,又置马坊九所于保安州顺圣川牧马。英宗正统间,因边患草塲废。天顺三年,复置。
二十二年九月【时仁宗已即位】散畿内民所养官马于诸衞所。太仆马増数倍,而畿民畜马过多,蚕桑尽废,故以分给诸卫所及临边戍卒,俾养牧乗习。
仁宗洪熈元年正月,诏民间畜官马者,二岁纳驹一匹,免草粮之半,着为令。
自是马日蕃渐散于邻省
宣宗宣徳二年二月,以行太仆寺马给闗外官军骑撡。四年七月,置给马勘合。
北京操备官军领马骑撡凡十七万余匹,后存者五不及一。以尚书张本言,置勘合,付北京太仆寺收掌。领马一匹,给勘合一
译繁殖牲畜,于是划分地界,命他们在荒闲平地及山场腹地放牧。诸王、驸马及军民听凭其放牧樵采,边境上所受封的王不得将草场占为己有。
惠帝建文四年九月(此时成祖已即位),准许回回在宁夏进行马市贸易。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设立北京行太仆寺。
掌管顺天、山东、河南事务;迁都之后,把原先设立的称为南太仆寺,掌管应天等六府二州事务。
三年三月,设立辽东、开原、广宁马市。
福余卫的部属及乌梁海等部属想要前来贩卖马匹,皇帝命令辽东镇守大臣就在广宁、开原设立市场:一处设在开原城南,一处设在城东,一处设在广宁,各距离城四十里。
九月,设立陕西、甘肃、北京、辽东四个苑马寺。
因甘肃、宁夏、山西都靠近边境,可以畜养马匹,于是设立陕西、甘肃二苑马寺。寺统辖六监,监统辖四苑。苑按其地域广狭,分为上、中、下三等。上苑牧马一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苑设圉长一人,圉长统率五十名役夫。每名役夫放牧马匹十匹。又设立北京、辽东二苑马寺,各统辖六监,规制都比照陕西、甘肃。到十八年,撤销北京苑马寺及六监,二十四苑的马匹全部交给百姓放牧。英宗正统二年,撤销甘肃苑马寺,并入陕西苑。
十一年二月,命令北京的民户分别饲养孳生马匹,定为法令。
臣等谨按:本纪说民户分养马匹,《志》说按丁数养马。大概起初规定按民户,后来改为按丁数。民户十五丁以下养马一匹,十六丁以上养马两匹。被编发的人七户养马一匹,免罪之人选择居闲官职,教他们畜牧。又十四年,因寺卿杨砥进言:北方人户五丁养马一匹,免除田租的一半。蓟州以东到南海等卫戍守的军队之外,每名军士饲养种马一匹。又十五年,规定南方养马的定例:凤阳、庐州、扬州、滁州、和州五丁养马一匹,应天、太平、镇江十丁养马一匹。淮安、徐州起初养马,也是按丁数计算。
六月,设立甘肃茶马司,比照西宁的旧例。
命御史及锦衣卫官员巡视官军放牧马匹的情况。
春末夏初放牧,到九月末回营。科道官员进行检查,若有马匹死亡、军士逃亡,领敕官要上报。在边境的四个月中出牧,九月初回营。
十七年三月,在保安州设立牧马草场。
到宣宗宣德二年,又在保安州顺圣川设置马坊九所以放牧马匹。英宗正统年间,因边患而草场荒废。天顺三年,重新设置。
二十二年九月(此时仁宗已即位),将京畿内民间所养的官马分散到各卫所。太仆寺的马匹增加数倍,而京畿百姓畜马过多,导致蚕桑之业全部荒废,所以将马匹分给各卫所以及临边戍守的士卒,让他们养马以习练骑乘。
仁宗洪熙元年正月,诏令民间畜养官马的,两年缴纳马驹一匹,免除草粮的一半,定为法令。
从此马匹日渐繁盛,逐渐分散到邻近各省。
宣宗宣德二年二月,用行太仆寺的马匹供给关外官军骑操。四年七月,设置发放马匹的勘合凭证。
北京操练备用的官军所领的马匹共十七万余匹,后来存留的还不到五分之一。因尚书张本进言,设置勘合凭证,交付北京太仆寺收存掌管。领马一匹,发给勘合凭证一张。
道,填写齿色月日,令执以为凭。遇倒死等顷,就勘合注写明白,送寺比较。
六年二月,以太仆寺马分俵山东、河南人民牧养,令五丁养一牝马,三丁养一牡马,而不免粮刍,仍如例増设州县掌马官。
八年十月,命南直隶偿马,从太仆寺印烙。
凤阳各处毎嵗偿马皆从兵部送御马监印烙,往返甚艰。今从北直隶例,俱太仆寺印烙。又于正统四年改委官徧厯有马地方,公同印俵。是后率遣驸马侯伯,其弊多端。故于景泰二年八月改遣御史印烙。
译道,填写马的年龄、毛色和月日,让持有人拿着作为凭证。遇到马匹倒死等情况,就在勘合上核实登记清楚,送到太仆寺去核对比较。
六年二月,因太仆寺分派马匹给山东、河南的百姓牧养,命令五户人家养一匹母马,三户人家养一匹公马,但不能免除粮草,仍旧按惯例增设州县的掌马官。
八年十月,命令南直隶赔偿马匹,遵照太仆寺印烙的办法办理。
凤阳等地每年赔偿马匹,都要送到兵部转交御马监印烙,往返十分艰难。现在按照北直隶的成例,一律由太仆寺印烙。又在正统四年改为委派官员遍历有马的地方,会同当地一起印烙分配。此后大多派遣驸马、侯、伯前往办理,其中弊端很多。所以在景泰二年八月改为派遣御史前去印烙。
英宗正统三年四月,立大同马市。
十年六月,勘河南牧马地十七处,下兵部行之。
【臣】等谨按,洪武中令民间孳牧止江南北,永乐中始令北直隶领养,宣徳后乃及山东、河南。兵志言:济南、兖州、东昌民养马,自宣徳四年始;彰徳、卫辉、开封民养马,自正统十一年始。考之实录年分,稍未符。
十四年十二月【时景宗已即位】令顺天府所属州县寄养各处起解备用马匹。
时额森入犯,京师有警,选马二万寄养近京,充团营骑撡,而尽以故时种马给永平、等府。
景帝景防三年二月,敕:“牧马年老者,免其算驹。”
牡马十八岁以上,牝马二十岁以上者也。
英宗天顺五年十月,命河南、山西、陜西士民纳马,予冠带。
八年七月【时宪宗已即位】选牧马万匹赴京团养。
宪宗成化元年,令买补孳生马驹,折买骟马备用。凡应买补者,有司四匹,军卫五匹,折买堪操骟马一匹。例后倒失者,骒驹三匹,儿驹二匹,各折买骟马一匹,谓之四戸马。
二年八月,分遣科道官清理牧马草塲,令法司聴人纳马赎罪,幷令陜西以官茶于番族市马。
四年四月,始建太仆寺常盈库,贮备用马价。
初,二年,以南土不产马,改徴银。至是,命南北直隶折徴价银,于太仆寺建官库贮之。
【臣】等谨按:是时民渐苦养马,故有折价。太仆之有马价,自成化始,然止三万余两。及种马卖银,日増至万厯中,银益多,以供团营买马及各边之请。然骟马辄发三十金,而州县以驽马进,其直止数金,且仍寄养于马户,害民不减曩时。又国家有兴作赏赉,往往借支太仆银,帑益耗。十五年,寺卿罗应鹤请禁支借。二十四年,诏太仆给陜西赏功银。寺臣言:先年库积四百余万,自东西二役兴,仅余四之一。朝鲜用兵百万之积俱空,今所存止十余万。况本寺寄养马岁额二万匹,今嵗取折色,则马之派徴甚少,而东征调兑尤多。卒然有警,马与银俱竭,何以应之?章下部,未能有所厘革也。
八年正月募民纳马
时诏例免偿,操军无马者多,巡抚以闻,令召募纳马,或纳马价,许给冠带。十一月,令宣抚召人纳马。
十二年十二月,令各监苑以牝马千匹给军,余领养边备。侍郎马文升请于永平孳生牧马内选牝马千匹,分给永宁监官军领养,三年算二驹。于是令陜西、山西苑马寺各以牝马千匹或二千匹印给寺监军余领养,二年算一驹。其孳生追偿,聴各巡抚比较。
十四年三月复开辽东马市
永乐间,辽东设马市三处。正统间,因漏泄边事,已罢其二,惟南闗市独存。至是,以辽东巡抚陈钺言,复开马市。
【臣】等谨按:是时陈钺与汪直相结,外生边事,故为此请。
译匹死亡、价银损失,必定导致军士逃亡、队伍空缺,这是拖累军士来买马,而马匹也未必都能补足。现在把贡市所得的马匹全部拨入卫所,既免除了兑马的骚扰,又能补足营的额数,可以免除贴补赔偿的祸害,而且规定上等马每匹价十二两,搭配官货一部分,实际价银八两多;中等马价十两,货物实值七两多;下等马价八两,货物实值六两多。这对于商民来说,大都能获得丰厚的利润。现在边地繁育牧养渐渐增多,军士寻求购买也比较容易,这就是收取夷人马匹之利、有益于中国的明显效果。近来科道官建议,把各省每年分派的马匹每匹折价二十四两解送兵部,公私内外都获得便利,只是恐怕年复一年市马数量必定太多,请求敕令兵部商议定夺,每年春季发放三镇马价各一万二千两,听凭交易上等马一千匹,定期送到各关分派兑给京营官军骑操征用,或者交给百姓寄养。虽然这些马匹健壮高大,或许不及百姓分派的马,但是筋骨习惯耐受寒苦,比内地的马力气加倍健壮。有人说夷人的马不适应内地饲养,近来查访各边军士领得的交易马匹,壮健的很多,倒毙死亡的已经很少,可见夷马不适应内养的说法,原本不是定论。
其后以通事等侵牟夷人,遂至冦掠去。
孝宗▯治元年十月,命南京守备防賛内外官,提督京营马政。
以南京大小教塲并神机营操备马倒死不告相验,又不比较买补,故差官照京营例考验追补。
二年八月,太仆寺卿王霁陈马政十事。
霁疏陈马政十事:一、言国初边方毎寺马不下二三万匹,自正统后马政日弛,边方用马皆仰给京师,宜督太仆苑马寺加意牧养;一、金吾左等卫皆有草塲牧马,马以万计,近存十无二三,宜行寺丞等官约束衞所如法牧养;一、顺天州县寄养马人戸丁多者或得空间,力乏者强令牧养,宜审定人户优免贫难;一、各处孳牧新收者少,物故者多,上下相防,彼此姑息,宜许寺丞官揭部;一、顺天备用孶牧之马,请留其良,汰其病者,仍三年一选;一、国初専责马甲养马,自各家轮养,致用心不専,马多物故,宜如旧例;一、各府州县使客经过,辄令官马迎送,马毙则民赔偿,宜严加禁约;一、法司贜罚官马良者多为权豪减价买去,老病者寄养于民,至倒死亦要追赔,宜止许卖其老弱;一、各省边等处俱有牧马草塲,多为豪右侵占,请阅实原额,封立界至;一、各府州县有马少戸多、马多戸少者,宜令酌派适均。皆从之。又南京太仆寺卿秦崇疏言:南太仆岁解备用马,▯治三年为始,凤庐滁和等处解马七分折价三分,淮扬江浦六合等处解马四分折价六分,又应天诸府养马州县因有纳价事例,遂止知照数徴价,其牧养马政一切废弛,请令巡按御史查提追补,并于南陵、建平各增管马官一员。亦从之。
【臣】等谨按《兵志》及实録,▯治二年陜西巡抚萧桢请减行太仆寺,官兵部覆疏畧谓:洪永间设苑马寺,各置官属,凡茶马贡马常数万匹,足充边用。正统以后马日以耗,遂裁革四监十九苑。今所存者复请裁革,是惜小费而忘大计,恐马政遂废不可复,请量减之。又正徳十六年九月,御史王昶陈马政四事:一、补恩队军丁;一、禁怀驹种马给边;一、履亩勘实草塲牧地;一、各苑马宜先时收保。自后言马事者,非一大扺皆相袭常谈,而无救时实用,不足录也。
三年,定管军官私占官马及借拨与人之罪。
五匹以下,降一级;以上,降二级。发边衞立功,借者一体论罪。
六年七月,定寄养种马额及算驹之数。
北畿自永乐以来,马日滋,辄责民牧寺卿彭礼,以戸丁有限,课驹无穷,请定种马十万匹,岁取驹二万五千匹,永为定额,不复增添。尚书马文升覆奏行之,两京太仆寺种马始有定额。
十五年十二月,以杨一清为左副都御史,督理陜西马政。
御史王绍请严私茶之禁。整理陜西马政,兵部议谓:在外寺卿毎用谪逐之人为下所易,宜以布按二司叅政等官推补其监苑。
译神宗万历十六年七月,放宽陕西民间的马匹交易禁令。
巡按钟化民说:西部边塞出产马匹,靠此谋生,但贸易有禁令,那么繁殖就少,而官府急需之时也无所依赖,请求稍微放宽这项禁令。如果本地荒歉而其他地方丰收,允许出售马匹以获取资本;本镇平静而别的镇有急需,允许出售马匹以协助接济。但出镇必须发给官方文书通报番地,严格执行厉行禁令,命令商议施行。又,万历三十四年四月,巡按史学迁说:国家对私茶、私马内地的禁令都很严格,只是用来防止其私通番地。现在民间马匹买卖都要领票纳税,而不肖的有关官吏乘机侵渔敲诈的十有八九。不论是民间繁育交换的马匹,只要发现没有税票,就指称是私马而没收入官。积年的滑吏、捕役,对私贩通番的人重金贿赂就能免于追究,设立禁令的本意荡然无存了。请求把民间马政全部加以整顿改革,那些关隘出入之事全部听凭茶臣设法盘查追究。皇帝下诏采纳了这个建议。
万历二十九年二月,制定陕西茶马司交易马匹的额数。
早先,巡抚郝瀛说:西宁、河州、洮州等处用茶交易马匹,各监督、兵备道大多把这看作是鄙陋的事务,一概委托给属员,听任他们徇私交易,所得马匹
庶官亦宜择北人素知牧马者委之。遂命一清以都御史往。十七年正月,一清言:初以陜西宜牧设监苑,跨二千余里,后皆革去,惟存长乐、灵武两监,六苑:开城、安定为上苑,广宁、万安为中苑,清平、黒水为下苑。上苑岁可得马二万匹,中苑得八千匹,下苑得四千匹,计亦足以给三边之用。然欲广孳息,必多蓄种马,宜增满万匹,两年一驹,五年可足前数。请给太仆寺银四万二千两,于平庆、临巩买种马七千。又养马恩队军旧额一千二百有竒,今止有七百余人,请增为三千人以牧马。并请相度地势,长乐、广平等十四营宜创筑城堡,开城、黒水等十八营城堡宜修。俱已允行。寻迁总制,仍督马政。原额诸监草塲十三万三千七百余顷,存者已不及半。一清覈之,得荒熟地十二万八千四百余顷。清勾拨补,招募改编军人二千三百余名,修完马营城堡一十九处,衙门仓厫、马廐屋宇四千一百余间。又开武安苑地二千九百余顷。正徳二年闻于朝。又言:官茶无积,私贩盛行,边兵缺马,累行伍赔偿。臣严禁私贩,广积官茶,招调番人共易马一万九千七十七匹,三边战马不为无补。且以巡抚政繁,请复设巡茶御史一人,兼理马政、茶法二事。从之。
【臣】等谨按《兵志》载:「开城、安定为上苑,牧万马;广宁、万安为中苑,万安可五千,广宁四千;清平、黒水为下苑,清平二千,黒水千五百。」与此互异。
十六年七月,修辽东复州苑马寺于开原、抚顺二处,各立马厰。
从巡抚张鼎言也
武宗正徳二年闰正月,令民养马者勿科驹,毎岁令羣纳备用马一匹,合力买解。
御史王济言:「民苦养马,有一孳生马,辄害之间,有定驹,赂医讳之;有显驹坠落之马,亏欠不过纳银二两。既孳生者,已闻官而复倒毙,不过纳银三两。孳生不死,则饥饿马日瘦削,无济实力。今种马地亩、人丁岁取有定额,请以其额数令民买马。而种马孳生,县官无与兵部。」是其言,自后毎有奏报,辄引济言:「县官无与种马事,但责驹于民,遗母求子矣。」
七年闰五月开纳马例
军民舍余人等纳银二十两,准马一匹,授以冠带,以上递加至七品散官者,马三匹,银七十两;武职则纳银百七十两,准马七匹,授百戸、镇抚以上,递加至指挥使者,马二十五匹,授五百两,俱免杂泛差役,其余各有差。
兵志》曰:初,边臣请马,太仆寺以见马给之。自改徴价银,马日少,而请者相继。给价十万,买马万匹,边臣不能市良马,马多死。太仆卿储巏以为言,请仍给马。又指陈各边种马盗卖、私借之弊,语虽切,不能从。而边镇给发日益繁。延绥三十六营堡,自▯治十一年始,十年间发太仆银二十八万有寄,买补四万九千余匹。
译大多不堪使用。又派贫困的军士押解,从平凉到二寺交割,倒毙损失的达一半之多。寺中官员隐忍收下,等到分发之时,又有许多弊端,所以亏损数额很多。到这时,茶马御史毕三才也因为交易马匹的数量日益增多,滥收劣马驽马,随收随倒毙,请求确定额数:西宁收三千二百匹,河州三千四百匹,洮州一千八百匹,岷州一百六十匹,甘州一千匹,庄浪八百匹。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兵考
军器
宋理宗淳祐二年,下诏淮西制置大使司,拨出第十七界楮币一万贯,米两万斛,命令安丰军整修武备。
在这之前,宋高宗绍兴三十二年,下诏江东安抚司制造木弩五千张、箭五十万支。隆兴元年,皇帝亲自颁降木羽弩箭的样式,命各路依照定制各造箭一百万支。孝宗淳熙九年,衢州守臣制成木鹤觜弩两千张、箭十万支。又,河北、京西制造进献无羽箭。皇帝说:"箭不用羽毛,可以说是精巧,把它收藏起来。"淳熙十五年,工部侍郎李昌图进言:"弓矢的效用,贵在便捷迅疾。神臂弓的力道能射得又远又猛,屡次发挥其效用。后来又制造神劲弓,射程更远,虽然性能在神
宁夏、大同、居庸闗等处不与焉。至正徳七年,遂开纳马例,凡十二条。九年,复发大仆银市马万五千于山东、辽东、河南及凤阳、保定诸府。
十四年十月,命兵部申明兑马之例。
太仆寺毎年派取马二万五千匹,其贮寺马价亦量宜而发。是时两岁之间,御马监、辽东、宣大等处兑至五万八千七百余匹,价银亦二十三万两。寺卿汪举请申明旧规,量入而出。旧四卫勇士官马死二次者,例不再给,责之赔偿,今累年未追,宜如旧。辽东有寺监所养之马,宣大有团种子粒及椿棚之银,自可买补,请如旧制。非遇征调,不得妄乞京营马。旧制各营追收椿银买补后,归之太仆兊与寄养马匹,请令各营严追椿银送寺买马。诏可。
世宗嘉靖二年二月,谕各巡抚毋请调寄养马匹。时保定巡抚周季凤,河南勦贼急,兑马匹后多耗损。太仆寺奏其非例故也。既而御史谢汝仪言:《防典》所载,州县及卫所私乗者俱有禁,独无巡抚不得擅用之文。今宜明敕巡抚,非奉诏不得擅用。从之。
闰四月更定盗卖官马之例
有力者照例罚马二匹,知情和买,邻人牙保,罚马一匹;无力者军调边卫,民发附近卫所,永逺充军。管军官遇操军盗卖,事发三匹以上者,降一级;五匹以上者,降二级。
九年六月,命团营马匹,量留三千匹,聴征余一体下塲牧放。
旧制,营卫上直官马俱各分置草塲牧放,毎下塲月分草料住支。后团营马不下塲,皆仰秣司。农部臣因请量留三千匹,聴征余令一体牧放。从之。
兵志》曰:明世马政法久弊,从其始盛终衰之故,大率由草塲兴废。太祖设草塲于大江南北,复定北边牧地。永乐中,又置草塲于畿甸,寻以顺圣川至桑干河水草美,令以太仆千骑分牧,后增至万二千匹。宣徳初,复置九马坊于保安州,于是马大蕃息。以色别而名之,其毛色二十五等,其种三百六十。其后庄田日增,草场日削,军民困于孳养。▯治初,主事汤冕、给事中周旋等皆请清覈,而旋言:香河诸县占于势家,霸州等处俱有仁寿宫皇庄,乞罢之以益牧地。虽允行,而卒不能清。南京诸衞牧塲亦久废。京师团营官马万匹,与旗手等卫上直官马皆分置草塲,嵗春末,马非聴用者下塲牧放,草豆住支。秋末回科道阅视,马毙军逃者以闻。后上直马不出牧,而骑操马仍嵗出如例。嘉靖中,武定侯郭勋以边警为辞,奏免之,徴各塲租以充公费,余贮太仆寺买马。于是营马専仰秣司,农嵗费十八万,户部为诎,而草塲益废。议者争以租佃取赢,浸淫至神宗时,弊壊极矣。
十二年定例失马匹条例
议准:存操巡补幷锦衣旗手等卫马匹,一年以百匹为率,倒失十匹以上送问,七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全无者量加犒赏。
译臂弓之上,但军中大多说它发射得慢,每当神臂弓射出三支箭,神劲弓才能发射一支。如果是临敌交战之时,论便捷反而不如神臂弓。"皇帝说:"在平原旷野,适宜使用神劲弓。西蜀是崇山峻岭,不知道哪种更适宜,下诏命金州都统司详细商议后上报。"不久,都统制吴挺上奏:"神劲弓以及弹子头箭,各军使用,确实便捷迅疾,神臂弓比不上它。"皇帝下诏依从便宜行事。楚州兵马钤辖进言:"弩的力道,强劲的能达三十石,次一等的十五石。箭镞的形状像铁锹,发射出去何止数百步,能贯穿数人。长江沿岸各军有弩的制式,但都荒废没有修整。"皇帝下诏命两淮、荆襄沿边守城之处各制造二十张,御前军器所也照此办理。绍熙年间以后,每日制造的器械数目堆积如山。到理宗开庆元年,寿春府制造了防筒木弩,与普通弩用明牙发射不同,箭放置在筒内十分稳当,尤其便于夜间发射。又制造了突火枪,用粗大的竹子作枪筒,内里安放子窠,点火燃放焰火用尽后,子窠便发射出去,声音如炮响,能射到一百五十多步远。
度宗咸淳九年六月,京湖制置司请求发给器械,皇帝下诏命内军器库挑选锋利精良的赐给他们,还增拨钱一百万贯用作
原管数少而倒失不多及全无者,不在此限。又十七年定:领马十年以上倒死者,把总官免防;十年以下者,仍以百匹为率,二十匹以上把总送问,十匹以上罚治,不及数者免究。
二十五年八月,以牧马草塲子粒银尽送太仓,供养马费。
二十九年十二月,并徴南北寄养马,复弛陜西、辽东各闗马禁。
太仆寺寄养马兑发殆尽。令三十年分春秋二季马并作一运,及借三十一年分马作三十年二运。其南北直▯原当总运者,亦并徴二年分为二运,解寺。又弛各闗马禁,许啇民贸易。至三十一年十月,御史徐绅言:「预徴备用马,民力不堪。请以三年之通,渐减一年之徴。自三十三年为始,预徴次年者免三分之一。行之两年,渐复原额。」诏可。
三十年正月,诏给西番诸族纳马勘合。
从督臣王以旗之请也
兵志》曰:茶马司,洪武中赐金牌,以防诈伪私茶,罪死虽勋戚无贷。末年至易马万三千五百余匹。永乐中禁少弛,易马少,乃命严边关茶禁,遣御史巡督。正统末罢金牌,嵗遣行人巡察。边民冒禁私贩者多。▯治间大学士李东阳言:金牌制废,私茶盛行,有司又屡以敝茶绐番族,番人抱憾,往往以羸马应。宜严勅陜西官司,揭榜招谕,复金牌之制,严收良茶,颇增马直,则得马必蕃。及杨一清督马政,兼理盐茶,禁私贩种官茶,四年间易马九千余匹,而茶尚积四十余万觔。灵川盐池增课五万九千,贮庆阳、固原库以买马给边。又请専官聴其提调。御史翟唐嵗收茶七十八万余觔,易马九千有奇。后法复弛。嘉靖初户部请揭榜禁私茶,凡引俱南户部印发,府州县不得擅印。三十年诏给勘合,然初制讫不能复矣。
四月开马市于宣府大同
谙达求通贡市,兵部尚书赵锦、咸宁侯仇鸾等议,比永乐、成化间辽东马市事例,大学士严嵩賛成之,乃许嵗开二次。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疏极谏,不聴。四月,开马市于大同镇▯堡,易马二千七百余匹。五月,设马市于宣府新开口堡,易马二千余匹。十二月,延宁开市,易马五千余匹。寻以按臣蔡朴言停罢。
三十一年七月,诏开军民纳马事例。
兵部以太仆马少议行,正徳间开纳例,许之。四十一年三月,复开纳马授职例。
【臣】等谨按《兵志》载二十九年,与此小异。
穆宗隆庆二年五月诏革各省种马之半变价输兵部,提督四夷馆太常寺少卿武金言:「种马之设,専为孳生备用。备用马既别买,则种马可革。今备用马已足三万,则令每马折价三十两输太仆,一马折价可买战马二匹。又取无用之种马尽卖输兵部,一马十两。统计十二万匹,可得银百二十万,且收草豆银二十四万。」御史谢廷杰言:「祖宗旧制,军机所系,不可废。
译修缮之费。
沿边各州郡,因朝廷颁降制式,回回炮触类旁通有巧妙的构思,另外设置的炮射程远远超出其上,而且作为防破敌炮的防御设施,尤其奇特。它的方法是用稻草编成坚韧的绳索,周长四寸,长三十四尺,每二十条为一束,另外用麻绳把一头系在城楼后的柱子上,搭过城楼垂到地面的横木上,绳梁垂挂四层或五层,环绕遍布城楼屋舍,再浇上泥浆,使火箭、火炮都不能侵害。就算炮石重达百钧,也无从施展了。而且这种方法轻便又不耗费钱财,命名为"防陴篱索"。这时兵纪已经不振,唯独器械甲胄比照旧制更加详备周密。
辽太宗大同元年,收缴后晋投降士卒的铁制兵器数万件,储存在恒州。
辽圣宗统和三年七月,诏令各道修缮铠甲兵器,以备东征高丽,派遣使者检阅东京各军的兵器。
统和四年三月,诏令平州节度使达里库,铠甲缺乏,从显州的甲坊中调取。
五月,诏令于越耶律休格准备器械铠甲,等待秋天大举南征。
九月,因大军南征,诏令派遣布希详、衮特迪、郎君伊喇先前往各自所在的军中修缮甲兵。
统和六年六月,谕令各道兵马准备南征所需的攻城器具。
统和二十八年五月,诏令各道修缮甲兵,
」而是时内帑乏,方分使括天下通赋,帝独可金奏,部请养买各半,从之。至万厯九年始尽卖种马,上马八两,下至五两,又折徴草豆地租银益多矣。
五年,宣大山西三镇互市马万匹。
时谙达受封,并允其互市,于是得官市马万余匹,私市马、臝驴、牛、羊二万余。其陜西三边亦以次互市。督臣王崇古疏:各省嵗俵备用马,每匹民间率费六七十金,一遇嵗荒,马死必至罄家荡产,比至解发,往往倒死瘦损不堪充军,是括民以备马,而马亦未尽可用也。各边嵗扣官军俸粮充朋合买马之需,毎马一匹支官价十二两,给军自买,必须贴赔五七两方足,一遇马死价失,必致军逃伍缺,是累军以买马,而马未必尽堪补也。今将贡市之马一备入卫,既免兑马之扰,一补营额,可免贴赔之害,且定上马一匹价十二两,搭配官货一分,实价八两余;中马价十两,货实值七两余;下马价八两,货实值六两余。其在商民,率得厚利。今边地孳牧渐多,军士寻买且易,此收夷马利,中国之明效也。近科臣建议,将各省嵗俵马毎匹折二十四两解部,公私内外俱获便利,但恐年复一年市马必致太多,请勅下兵部定议,每年春发三镇马价各一万二千两,聴易上马千匹,定赴各闗俵兑京营官军骑征,或给戸寄养。虽马匹髙壮,或不及民俵,而筋骨惯耐寒苦,比内省马力倍健。有谓夷马不服内养者,近访各边军士领获市马,壮健既多,倒死已少,是夷马不服内养之说,原非定论也。
神宗万厯十六年七月,寛陜西民间马禁。
巡按钟化民言:西塞产马,以资生而贸易有禁,则孳蕃少,而公家缓急亦无所赖,请少寛其禁。如本境荒而他境丰,许出马以取资本;镇缓而别镇急,许出马以协济。但出镇必给官文通番,严行厉禁,命议行之。又三十四年四月,巡按史学迁言:国家私茶、私马内禁并严,惟以禁其通番也。今民间马匹买卖俱领票纳税,而不肖有司浸渔十九。不论民间孳生换易,见无税票,即指称私马入官。积猾捕役,私贩通番者重贿以免,设禁之初意荡然矣。乞将民间马政悉行厘革,其闗隘出入悉聴茶臣设法盘究。诏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定陜西茶马司易马之额。
先是,巡抚郝瀛言:西宁、河州、洮州等处以茶易马,各监督、兵备道多视为鄙事,概委属员,聴其狥私交易,马多不堪。又派贫军押解,平凉比至二寺交割,倒损居半。寺官隐忍收受,及其给散,又多弊端,所以亏损数多。至是,茶马御史毕三才亦以市马之数日增,滥收驽劣,随收随倒,请定额数:西宁收三千二百匹,河州三千四百匹,洮州一千八百匹,泯州一百六十匹,甘州一千匹,庄浪八百匹。
译以备东征。
辽兴宗景福元年闰十月,检阅新造的铠甲。
重熙十二年二月,禁止关南汉族百姓持有弓矢。
《契丹国志》说:天祚帝天庆四年,召见宰相张琳,把东征之事交付给他。当时按户征收军器铠甲,听凭各家自行方便置办,人人都图省事拿枪刀毡甲来凑数,真正的弓弩铁甲,一百件中难得一两件。
金国原本没有铁,景祖时期,邻国有拿铠甲来出售的,就倾尽资财留下来交易,也命令兄弟族人都来购买,得到的铁既然多了,就用来修造弓矢,备置器械。金太宗天会三年十一月,南路军帅司请求禁止契丹、奚人、汉人携带兵器,皇帝下诏不要禁止。
海陵王正隆四年三月,派遣使者分别前往各道总管府,督造兵器。当时所造军器的材料费用,一并摊派给百姓。箭羽一尺就要花费千钱,村落间往往宰杀耕牛来供应筋革,以至于鸟鹊、狗、猪,没有不被杀害取用的。
四月,诏令各路原先储存的兵器,一并运送到中都。
尚书令诺延温都思忠说:"州郡没有兵器,用什么来防备盗贼?"皇帝不听。
《布萨忠义传》说:金世宗大定三年,元帅布萨忠义在军中与宋军相持已久,担心夏天久雨,弓的力道容易减弱,
从之。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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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十四
兵考
军器
宋理宗淳祐二年,诏淮西制置大使司,岀十七界楮币一万,米二万斛,令安丰军修武备。
先是髙宗绍兴三十二年诏江东安抚司造木弩五千箭五十万。隆兴元年御降木羽弩箭式,每路依制箭百万。孝宗淳熙九年,衢州守臣制到木鹤觜弩二千箭十万。又河北京西造纳无羽箭。帝曰:“箭不用羽,可谓精巧,其屋藏之。”淳熙十五年,工部侍郎李昌图言:“弓矢之利,贵于便疾。神臂弓斗力及逺,屡获其用。后又造神劲弓及逺,虽在神臂弓上,军中多言其发迟,每神臂三矢而神劲方能一发。若临敌之际,便捷反出神臂下。”帝曰:“平原旷野,宜用神劲弓。西蜀崇山峻岭,未知孰利,诏金州都统司详议以闻。”既而都统制吴挺奏:“神劲弓并弹子头箭诸军用之,诚便疾,神臂不及也。”诏从其便。楚州兵马钤辖言:“弩之力,劲者三十石,次者十五石。矢之镞状若锹,所发何啻数百步,洞穿数人。江上诸军有弩式,皆废不修。”诏两淮、荆襄沿边城守各制二十枝,御前军器所亦如之。绍熙而后,日造器械数目山积。至理宗开庆元年,寿春府造防筒木弩,与常弩明牙发不同,箭买筒内甚穏,尤便夜中施发。又造突火鎗,以钜竹为筒,内安子窠,如烧放焰絶,然后子窠发出如炮声,逺及百五十余步。
度宗咸淳九年六月,京湖制置司请给器械,诏内军器库选犀利者赐之,仍增钱百万备修缮。
沿边州郡,因降式制,回回炮有触类巧思,别置炮逺出其上,且为破炮之防,尤奇。其法用稻穰草成坚索条,围四寸,长三十四尺,每二十条为束,别以麻索系一头于楼后柱,搭过楼下垂至地栿,梁垂四层或五层,周比楼屋,沃以泥浆,火箭火炮不能侵。炮石虽百钧,无所施矣。且轻便不费财,立名曰防陴篱索。是时兵纪不振,独器甲视旧制益详。
辽太宗大同元年,收晋降卒铁仗数万,贮恒州。
圣宗统和三年七月,诏诸道缮甲兵,以备东征髙丽,遣使阅东京诸军兵器。
四年三月,诏平州节度使达里库铠甲阙,取于显州之甲坊。
五月,诏于越耶律休格备器甲,待秋大举南征。
九月,以大军南征,诏遣布希详、衮特迪、郎君伊喇先赴本军缮甲兵。
六年六月,谕诸道兵马备南征,攻城器具。
二十八年五月,诏诸道缮甲兵,以备东征。
兴宗景福元年闰十月,阅新造铠甲。
重熙十二年二月,禁闗南汉民弓矢。
契丹国志》曰:天祚帝天庆四年,召宰相张琳,付以东征事。时计户出军器甲,聴从自便,人人就易枪刀氊甲充数,弓弩铁甲,百无一二。
译宋军或许会乘机来攻打。于是预先挑选劲弓一万张储存在另外的仓库中,等到他从汴京赶赴朝廷议事时,宋将李世辅果然乘机夺取了灵璧、虹县,于是攻陷了宿州。布萨忠义派人返回汴京,调发所储藏的劲弓发给左副元帅赫合哩志宁的军队,与宋军交战,于是大获全胜,终于收复了宿州。
金世宗大定五年,命令大理卿伊喇道前往山东检阅核实军器。大定十五年闰九月,制定应当禁止的弓箭、枪刀携带范围。路分官、品官、家奴、客商旅人等,允许携带弓箭的制度。
参知政事梁肃上奏说:"盗贼没有平息,请不要禁止兵器。"皇帝说:"所在之处都有兵器,这利害如何?"梁肃说:"其他路就算了,中都这一路上,任由农夫置办兵器,似乎没有妨害。"皇帝说:"朕将会考虑此事。"
同知西京留守事曹望之上书论述有利时宜之事,其中一条说:官府发给军队的箭用尽后,从市上购买来补充,都是朽坏钝拙不堪使用的,可以每年发给官箭一份来补其缺额。当时采纳了这个建议。
章宗明昌六年十二月,驾临后园,检阅军器。
承安二年三月,又驾临西园,检阅军器。
九月,开始设置军器监,掌管制造兵器,班位在少府监之下,设立甲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