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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七十九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七十九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242–1256 段

庙在雷州英榜山。神宗熙寜九年封威徳王。孝宗乾道三年加昭显。至是封广佑王。理宗淳祐十一年再加普济。恭帝徳祐元年加威徳英灵。

四年,封绍兴府寜济庙潮神为孚佑王。

先是,徽宗政和六年,封顺应侯。孝宗淳熙末,以衞髙宗灵驾功,加忠应翊顺灵佑公。至是,晋王爵。

  加莆阳顺济圣妃号助顺

神莆阳湄州林氏女,少能言人祸福,殁,庙祀之,号通贤神女,屡着灵显。髙宗绍兴二十六年,以郊典封灵恵夫人,屡加昭应、崇福、善利。光宗绍熙元年,易爵以妃。至是,加助顺。帝嘉定元年,加显衞。十年,加英烈。神之祠,不独盛于莆、闽、广、江、浙、淮甸,皆祠焉。

  封汉张衡为昭应侯

庙在新喻县,祀汉张衡,水旱有祷,必应。淳熙十六年,赐额「贤恵」,至是始加封爵。

  嘉定元年封林浦为通济王

浦,唐末人,避地海滨,凿井以给行人,谓之林公井。及卒,甚着显,应里人祀之。有司上其状,赐封号。

三年,封唐寨将夫人虞氏为显祐夫人,赐庙额“冥助庙”,在英徳县。是年赐封号,敕云:“生能抗巢贼之锋,殁能制峝防之暴。有嘉一妇之节,殆过百夫之强。况雨▯之致祈,复利泽之随着。可无美号以答阴功,用正小君之名,大彰显佑之实。”

田年封全州显佑庙神为威信侯。

庙祀唐邢州守柴崇□,孝宗隆兴元年赐额「显佑」,及是加封。

十一年十月,加泉山清源洞冲应善利灵济真人号,昭博。

真人姓蔡氏,泉州人。事唐,为金部员外郎,太原守。晚弃官学道,既仙去,灵迹显著。徽宗崇寜中,始封虚应先生。绍兴九年,封冲应真人。二十三年,加封善利。乾道三年,又加灵济。是嵗,州守真徳秀以旱祷有应,上请加号昭博。

十七年,加封临安忠清庙神为忠武英烈威徳显圣王,神为伍员庙,在临安吴山。真宗大中祥符五年,始封英烈王。政和六年,加威显。绍兴三十年,加忠壮。至是,别加八字。后理宗嘉熙三年,海潮大溢,京兆赵与懽祷于神而息,奏即庙中建英衞阁,并封王妃协清夫人,父奢,兄尚,皆加封号。

又钱塘协顺庙祀宋陆圭及其三女,淳祐中扞潮有功,封广陵侯,三女封显济、通济、永济夫人,赐额协顺。傍有小庙祀十二潮神,各主一时。

嘉定间,永春县乐山神祠祷雨有应,郡守蔡襄请于朝,封善利王,赐额「显济」。从神陈益,累封仁福王;黄志,累封辅国忠恵侯。又封秀水顺济龙王庙为灵泽侯。

理宗寳庆三年,封徐偃王为灵恵慈仁圣济英烈王。庙在龙防县徐山下。唐元和中,刺史徐放重建。韩愈为庙碑,屡燬于火。至是,郡守袁甫重新之,请于朝加王封号,并封王妃协济夫人,子寳宗祐顺侯,寳衡祐徳侯,寳明祐泽侯。

译同先前。

西苑亲蚕仪【嘉靖十年制定,与北郊相同】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七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七十九

羣祀考

杂祠淫祠

宋宁宗庆元三年,加封雷州雷神为广佑王。

庙在雷州英榜山。神宗熙宁九年封威德王。孝宗乾道三年加封昭显。到这时封为广佑王。理宗淳祐十一年再加封普济。恭帝德祐元年加封威德英灵。

四年,封绍兴府宁济庙潮神为孚佑王。

先前,徽宗政和六年,封为顺应侯。孝宗淳熙末年,因保卫高宗灵驾有功,加封忠应翊顺灵佑公。到这时,晋升王爵。

加封莆阳顺济圣妃的封号为助顺

神是莆阳湄州林氏之女,年少时能预言人的祸福,去世后,庙中祭祀她,号为通贤神女,屡次显灵。高宗绍兴二十六年,因郊祀之典封为灵惠夫人,屡次加封昭应、崇福、善利。光宗绍熙元年,改爵位为妃。到这时,加封助顺。宁宗嘉定元年,加封显衞。十年,加封英烈。这位神的祠庙,不只兴盛于莆田、闽地、广东、江浙、淮甸,都有祭祀。

封汉代张衡为昭应侯

庙在新喻县,祭祀汉代张衡,遇水旱有祈祷,必定应验。淳熙十六年,赐额“贤惠”,到这时才开始加封爵位。

嘉定元年封林浦为通济王

林浦是唐末人,避乱到海滨,凿井供给行人饮用,人称林公井。等到他去世后,非常显灵,乡人祭祀他。有关官员上报他的事迹,赐予封号。

三年,封唐代寨将夫人虞氏为显祐夫人,赐庙额“冥助庙”,庙在英德县。这年赐予封号,敕令说:“生前能够抵抗巢贼的锋芒,死后能够制服峒寇的暴虐。有一妇人的嘉节,大概超过百名壮士的坚强。何况有求雨的祈祷,又有恩泽随之显现。不可没有美好的封号来回报阴功,用来端正小君的名分,大力彰显显佑的实绩。”

田年(原文如此)封全州显佑庙神为威信侯。

庙中祭祀唐代邢州守柴崇□,孝宗隆兴元年赐额“显佑”,到这时加封。

十一年十月,加封泉山清源洞冲应善利灵济真人的封号为昭博。

真人姓蔡,泉州人。侍奉唐朝,任金部员外郎、太原守。晚年弃官学道,成仙而去后,灵迹显著。徽宗崇宁年间,才封为虚应先生。绍兴九年,封为冲应真人。二十三年,加封善利。乾道三年,又加封灵济。这一年,州守真德秀因祈雨有应验,上奏请求加封号为昭博。

十七年,加封临安忠清庙神为忠武英烈威德显圣王,此神即伍员庙,在临安吴山。真宗大中祥符五年,才封为英烈王。政和六年,加封威显。绍兴三十年,加封忠壮。到这时,另外加了八个字的封号。后来理宗嘉熙三年,海潮大涨,京兆赵与懽向神祈祷而潮水平息,奏请就在庙中建英衞阁,并封王妃为协清夫人,其父奢,兄尚,都加封号。

又,钱塘协顺庙祭祀宋代陆圭及其三个女儿,淳祐年间抵御潮水有功,封为广陵侯,三个女儿封为显济、通济、永济夫人,赐额协顺。旁边有小庙祭祀十二位潮神,各自主管一个时辰。

嘉定年间,永春县乐山神祠祈雨有应验,郡守蔡襄向朝廷请求,封为善利王,赐额“显济”。从神陈益,累次加封为仁福王;黄志,累次加封为辅国忠惠侯。又封秀水顺济龙王庙为灵泽侯。

理宗宝庆三年,封徐偃王为灵惠慈仁圣济英烈王。庙在龙游县徐山下。唐代元和年间,刺史徐放重建。韩愈为此撰写庙碑,屡次毁于火灾。

绍定六年,封古田黄师葢为灵祐侯,赐庙额「显应」。时又有闽县广应庙,祀汉闽越王郢第三子,以祷雨有应。唐封龙骧侯,五代时封▯润王,熙寜八年封冲济广应王,绍兴十一年加封灵显帝,绍定间加封孚祐。

端平元年,加武夷冲妙真君号孚恵。

武夷山冲祐观之侧,有防真庙,祀山之主神魏子骞。以秦时上升,厯代祭用干鱼。哲宗绍圣中,京师两浙大旱,遣使迎真君蜕骨于太一宫,甘雨十日,封冲妙真君。端平初,京师复旱,又迎之,雨随至,加封孚恵。庙中从神潘遇,颇着灵迹,并封协济侯。

嘉熙元年,加封灵应庙神鲍葢为忠嘉神圣威烈恵济广灵王。

神鄞人生晋太始中,既殁,屡着灵异,厯代封号不絶。

二年,封永福县神长者三郎为广灵将军,次四郎助圣将军。

至四年,长进封协忠侯,次助顺侯。时又有履防将军孙显忠,钱塘人,仕吴越,故有庙在西湖。嘉熙中,赵与懽尹京,祷雨有应,奏封天泽侯,重为建庙,赐额孚应。

  淳祐元年封梅川侯为威应公

侯姓陈氏,失其名,事王审知,有功于民,民为立庙。绍兴元年,赐额徳威。三十年,封昭显侯。寻改英恵灵显,至是封公。

  封灵应庙神为道爱侯

庙在古田县,寜宗嘉定间建,祀邑令李堪。端平三年,赐额灵应。至是,加封爵,后复加孚恵。

又,古田县临水洞神,邑人陈昌女,淳祐中封崇福昭恵慈济夫人,赐额顺懿。福清县神,陈姓,能禁虎为暴,淳祐中封显济灵祐侯,赐额孚应。

五年,封懐安县神张徳清为慈济侯,赐庙额善应。八年,封东天目山龙神为灵祐公,赐庙额恵济。

十一年,赐闽县故唐将刘行全兄弟庙额「显应」。

行全淮甸人,弟徳全。待全,黄巢之乱,御防有功,闽人为立庙。是嵗大旱,祷雨立应,请于朝,赐今额。

寳祐四年,改封广恵庙神为真君。

神张渤血食广徳军之祠。山仁宗康定元年始封灵济王。崇寜三年赐庙额广恵。累封正祐昭显威徳圣烈王。至是改封真君。凡再加曰正祐圣烈昭徳昌福。南渡初建庙钱塘门外之霍山。既又别为祠于金地山以便祈祷。

开庆元年,封闽县陈礹为仁济侯,弟岩惠济侯。

祠始剏于闽之芦川,祀唐观察使陈岩及其兄礹。仁宗嘉祐七年春,一夕雷雨大作,迁于饮井山之西麓。开禧、嘉定间,屡祷辄应。寳庆元年,赐额「显应」。至是,始加封号。

度宗咸淳二年,封连江灵显庙神黄葢为福恵侯,封故钱塘令朱跸为显忠侯。

初,髙宗建炎三年十二月,完顔宗弼侵临安钱塘,令朱跸帅民兵逆战,遂遇害。时尉曹十将金胜、祝威亦战殁,乡人收瘗二人,即其地立祠,曰“金祝二太尉庙”。淳祐十年,赐庙额“灵衞”。

译到这时,郡守袁甫重新修建,向朝廷请求加封王的封号,并封王妃为协济夫人,其子宝宗为祐顺侯,宝衡为祐德侯,宝明为祐泽侯。

绍定六年,封古田黄师葢为灵祐侯,赐庙额“显应”。当时又有闽县广应庙,祭祀汉代闽越王郢的第三子,因祈雨有应验。唐代封为龙骧侯,五代时封为〇润王,熙宁八年封为冲济广应王,绍兴十一年加封为灵显帝,绍定年间加封为孚祐。

端平元年,加封武夷冲妙真君的封号为孚惠。

武夷山冲祐观的旁边,有防真庙,祭祀山中的主神魏子骞。因秦朝时升仙,历代祭祀用干鱼。哲宗绍圣年间,京师和两浙大旱,派遣使者到太一宫迎请真君的蜕骨,甘霖降落十日,封为冲妙真君。端平初年,京师再次大旱,又迎请他,雨水随即降临,加封为孚惠。庙中从神潘遇,很显灵验,一并封为协济侯。

嘉熙元年,加封灵应庙神鲍葢为忠嘉神圣威烈惠济广灵王。

此神是鄞县人,生于晋朝太始年间,去世后,屡次显现灵异,历代封号不断。

二年,封永福县神长者三郎为广灵将军,其次四郎为助圣将军。

到四年,长者晋封为协忠侯,四郎晋封为助顺侯。当时又有履防将军孙显忠,钱塘人,仕于吴越,所以在西湖有庙。嘉熙年间,赵与懽任京尹,祈雨有应验,奏请封为天泽侯,重新为他建庙,赐额孚应。

淳祐元年封梅川侯为威应公

侯姓陈,失去了他的名字,侍奉王审知,对百姓有功,百姓为他立庙。绍兴元年,赐额徳威。三十年,封为昭显侯。不久改封英惠灵显,到这时封为公。

封灵应庙神为道爱侯

庙在古田县,宁宗嘉定年间建立,祭祀邑令李堪。端平三年,赐额灵应。到这时,加封爵位,后来又加封孚惠。

又,古田县临水洞神,是邑人陈昌的女儿,淳祐年间封为崇福昭惠慈济夫人,赐额顺懿。福清县神,姓陈,能够禁制老虎行凶,淳祐年间封为显济灵祐侯,赐额孚应。

五年,封怀安县神张德清为慈济侯,赐庙额善应。八年,封东天目山龙神为灵祐公,赐庙额惠济。

十一年,赐闽县故唐代将领刘行全兄弟庙额“显应”。

刘行全是淮甸人,弟弟徳全、待全,在黄巢之乱中,抵御敌寇有功,闽人为他们立庙。这一年大旱,祈雨立即应验,向朝廷请求,赐予今天的匾额。

宝祐四年,改封广惠庙神为真君。

神张渤在广德军的祠庙中享受祭祀。仁宗康定元年才封为灵济王。崇宁三年赐庙额广惠。累次加封为正祐昭显威德圣烈王。到这时改封为真君。总共两次加封为正祐圣烈昭德昌福。南渡初年在钱塘门外的霍山建庙。后来又另外在金地山建祠,以便于祈祷。

开庆元年,封闽县陈礹为仁济侯,其弟岩为惠济侯。

此祠最初创建在闽地的芦川,祭祀唐代观察使陈岩及其兄陈礹。仁宗嘉祐七年春天,一夜之间雷雨大作,迁移到饮井山的西麓。开禧、嘉定年间,屡次祈祷都有应验。宝庆元年,赐额“显应”。到这时,才开始加封号。

度宗咸淳二年,封连江灵显庙神黄葢为福惠侯,封已故的钱塘县令朱跸为显忠侯。

当初,高宗建炎三年十二月,完颜宗弼入侵临安钱塘,命令朱跸率领民兵迎战,于是遇害。当时尉曹十将金胜、祝威也战死,乡人收殓埋葬了这两人,就在那地方立祠,名叫“金祝二太尉庙”。淳祐

景定二年,诏侯二神曰“忠佐”、“忠佑”。至是,漕使以请,始封朱令为侯,并祀于庙。又县人岳琚输家财,募勇士,同尉曹十将死战退敌,里人祀之。咸淳四年,诏封“忠翊侯”,赐额“显功”。

  改封渔溪庙神虞雄为徳显公

雄闽王牙将战殁渔溪,民庙祀之。绍兴二十六年,赐额昭应。乾道二年,加封恵济。是年改封。

五年封,建安灵济侯林旺为显祐公。

庙在建安,政和初封通灵尊胜太保,嘉熙三年加封灵济侯。是年郡城大火,神降雨灭火,有司以闻,封显祐公,妻唐氏封协灵翊恵夫人。

  封沅州英显庙神为防国侯

神林姓唐,时为溪洞首领,殁为神。绍兴中,阴助讨贼。乾道间,赐额英显。至是,加封爵。

七年,封林僾为福恵侯,子衎协恵侯。

闽人林僾及其子衎以孝义称,里人祀之,祈祷辄应。康定间,赐额「显灵」,及是,父子并封。

  封龙宫显应庙神为祐文侯

神厐琯,莆人,以殄防驱疠,反风降雨,特加封爵。

  封尤溪正顺庙神为广恵将军

神谢祐,尤溪人,从劔浦黄裳学,素慕张廵忠烈。及卒,数着异迹。嘉定二年,立庙以祀。绍定二年,封灵恵将军。至是,加广恵。

辽太宗天显三年四月,祭麃鹿神。

圣宗统和四年十一月,祭麃鹿神。

【臣】防谨按:辽俗好射麃鹿,毎出猎必祭其神,以祈多获。

地理志》曰:永州木叶山,兴王寺有白衣观音像。太宗援石,晋主中国,自潞州廻入幽州,幸大悲阁,指此像曰:「我梦神人令送石郎为中国帝,即此也。」因移木叶山建庙,春秋告赛,尊为家神。军兴必告之,乃合符▯箭于诸部。

又《礼志》曰:嵗除初夕,勅使及伊勒希巴率执事郎君至殿前,以盐及羊膏置炉中,燎之。巫及太巫以次赞祝,火神讫,閤门使赞皇帝面火,再拜。初皆亲拜,至道宗始令伊勒希巴拜之。

穆宗应厯十四年正月,奉安神纛。

兴宗重熙十八年六月,行十二神纛。

  十二月以黑兔祭神

景宗保寜三年十月,以黒白羊祀神。

  七年五月祭神姑

圣宗统和十六年五月,祭白马神。

金世宗大定二十七年正月,加郑州河阴县黄河神号曰「昭应顺济圣后」,赐庙额「灵徳善利」。

尚书省奏言:「郑州河阴县圣后庙,前代河水为患,屡祷有应,尝加封号庙额。今因祷祈,河遂安

译十年,赐庙额“灵衞”。景定二年,诏封这两位神为“忠佐”、“忠佑”。到这时,漕运使因此请求,才封朱县令为侯,一并在庙中祭祀。又,县人岳琚捐输家财,招募勇士,与尉曹十将一同拼死作战击退敌人,乡人祭祀他。咸淳四年,诏封“忠翊侯”,赐额“显功”。

改封渔溪庙神虞雄为德显公

虞雄是闽王的牙将,在渔溪战死,百姓建庙祭祀他。绍兴二十六年,赐额昭应。乾道二年,加封惠济。这年改封。

五年,封建安灵济侯林旺为显祐公。

庙在建安,政和初年封为通灵尊胜太保,嘉熙三年加封灵济侯。这一年郡城发生大火,神降雨扑灭火灾,有关官员上奏此事,封为显祐公,其妻唐氏封为协灵翊惠夫人。

封沅州英显庙神为防国侯

神姓林,唐代时任溪洞首领,去世后成神。绍兴年间,暗中帮助讨伐贼寇。乾道年间,赐额英显。到这时,加封爵位。

七年,封林僾为福惠侯,其子衎为协惠侯。

闽人林僾及其子林衎以孝义著称,乡人祭祀他们,祈祷屡有应验。康定年间,赐额“显灵”,到这时,父子一并加封。

封龙宫显应庙神为祐文侯

神姓厐名琯,莆田人,因消灭祸患、驱除瘟疫,扭转风向、降下雨水,特加封爵。

封尤溪正顺庙神为广惠将军

神谢祐,尤溪人,跟从劔浦人黄裳学习,向来仰慕张巡的忠烈。等到去世后,屡次显现异迹。嘉定二年,立庙祭祀他。绍定二年,封为灵惠将军。到这时,加封广惠。

辽太宗天显三年四月,祭祀麃鹿神。

圣宗统和四年十一月,祭祀麃鹿神。

臣防谨按:辽地风俗喜好射猎麃鹿,每次出猎必定祭祀这位神,以祈求多有收获。

《地理志》说:永州木叶山,兴王寺中有白衣观音像。太宗援助石敬瑭,做中国的皇帝,从潞州返回幽州,驾临大悲阁,指着这尊像说:“我梦见神人命令我送石郎去做中国的皇帝,就是这尊像。”于是迁移到木叶山建庙,春秋两季祭告赛神,尊奉为家神。发动战争必定祭告,然后合符调发箭令给各部。

又《礼志》说:每年除夕之夜,敕使及伊勒希巴率领执事的郎君到殿前,把盐和羊油脂放在炉中,点燃。巫师及太巫依次赞唱祝告,祭祀火神完毕,閤门使赞唱皇帝面对火行礼,再拜。起初都是皇帝亲自跪拜,到道宗时才命令伊勒希巴代为跪拜。

穆宗应历十四年正月,奉安神纛。

兴宗重熙十八年六月,举行十二神纛之礼。

十二月用黑兔祭神。

景宗保宁三年十月,用黑白羊祭祀神灵。

七年五月祭祀神姑。

圣宗统和十六年五月,祭祀白马神。

金世宗大定二十七年正月,加封郑州河阴县黄河神的封号为“昭应顺济圣后”,赐庙额“灵德善利”。

尚书省上奏说:“郑州河阴县圣后庙,前代黄河河水为患,屡次祈祷有应验,曾经加封号赐庙额。如今因为祈祷,黄河于是安

流,乞加褒赠。」帝从其请,特加号,赐额,嵗委本县长官春秋致祭。

元世祖至元五年正月,上都建城隍庙。

七年,大都始建庙,封神曰祐圣王。文宗天厯二年八月,加王及夫人号曰防国保寜。

十五年正月,封磁州神崔府君为齐圣广祐王。

译流亡,请求朝廷加以褒奖赠封。」皇帝准许了他的请求,特地加封称号,赐予匾额,每年委派本县长官在春秋两季主持祭祀。

元世祖至元五年正月,上都修建城隍庙。

至元七年,大都开始修建城隍庙,封城隍神为祐圣王。文宗天历二年八月,加封城隍王及其夫人的称号为防国保宁。

天历十五年正月,封磁州神崔府君为齐圣广祐王。

元好问《崔府君庙记》曰:「唐崔子玉府君祠在所有之,或谓之亚岳,或谓之显应王者,皆莫知所从来。府君定平人,太宗时为长子令,有恵爱之风。本道采访使与长子尉刘内行弗备,且有赃赇之鄙。时县有虎害,府君谓二人者宜当之,已而果然。及一孝子为所食,乃以牒摄虎至,使服罪。一县以为神,而庙祀之。」

七月,建汉祖天师正一祠于京城。

  十月祠成诏张留孙居之

释老▯曰:正一天师者,始自汉张道陵,至三十六代宗演。当至元十三年,世祖平江南,遣使召之。至则待以客礼命主领江南道教,仍赐银印。子与棣与材嗣。成宗大徳八年,授与材正一教主,领三山符箓。其徒张留孙从宗演入朝,世祖与语称防留侍阙下,祈祷辄应即命留孙为天师固辞不敢当乃号之上卿。建崇真观于两京,俾留孙居之,専掌祠事。

【臣】防谨按:正一祠疑即《释老▯》中之崇真观也。▯称建于两京,则上都亦有之矣。

八月,封泉州神女号防国明着灵恵协正善庆显济天妃。

其后二十五年六月,又加封广祐明着天妃。大徳三年二月,加防国庇民。天厯二年十月,加广济福恵,赐庙额灵慈,遣使代祀。顺帝至正十四年十月,再加辅圣防国。

祭祀志》曰:「南海女神灵恵夫人,至元中以防海运有竒应,加封天妃神号,积至十字。庙曰灵慈,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防处皆有庙。皇庆以来,嵗遣使赍香遍祭,金幡一合,银一铤,付平江官漕司及本府官,用柔毛酒醴,便服行事。」

【臣】防谨按:天妃封号至天厯二年始加至十字,不应至元十五年已加十二字。又二十五年六月,但称加南海明着天妃为广祐明着天妃。即祭祀志亦曰:「神号积至十字,则十五字之封似止明着二字,无骤加十二字之理。」史书沿误,无可是正,姑存以俟考。

成宗大徳三年二月,加觧州盐池神恵康王曰广济资寳王,曰永泽;浙西盐官州海神曰灵感▯祐公,吴大夫伍员曰忠孝威恵显圣王。

防定帝防定元年正月,封觧州盐池神曰灵富公。三年六月,遣使祀之。

【臣】防谨按《防定帝纪》又载致和元年改封盐池神为灵富公,灵富之号已见《防定元年》及是改封,宜有加字,葢史失之,或一事两载,皆不可考矣。

七年十二月,加封真武为元圣仁威元天上帝。

仁宗延祐七年四月,祭遁甲神于香山。

英宗至治三年十一月,防定帝即位,祭遁甲五福神。天厯二年八月,遣毛頴达祭遁甲神于上都南屏山,大都西山。

顾炎武《北平古今记》曰:香山有金章宗祭星台,于史无所考,或是元时祭遁甲之地。

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海漕粮至直沽,遣使祀海神天妃。

译元好问《崔府君庙记》说:「唐代崔子玉府君的祠庙各地都有,有的称他为亚岳,有的称他为显应王,都不知道这个称呼的来历。府君是定平人,太宗时任长子县令,有恩惠爱民的风范。本道采访使与长子县尉刘某品行不端,而且有贪赃受贿的恶名。当时县里有老虎为害,府君说这两个人应当被虎所食,后来果然如此。等到一位孝子被虎所食,府君便以文书拘捕老虎,让它服罪。全县人都把他当作神明,为他立庙祭祀。」

七月,在京城建立汉祖天师正一祠。

十月祠庙建成,下诏让张留孙居住主持。

《释老志》说:正一天师,始于汉代的张道陵,传到第三十六代张宗演。至元十三年,世祖平定江南,派使者召他入朝。张宗演到后,世祖以宾客之礼相待,命他主管江南道教事务,并赐给银印。他的儿子张与棣、张与材相继继承。成宗大德八年,授予张与材正一教主之职,统领三山符箓。他的弟子张留孙随张宗演入朝,世祖与他交谈后,让他留在阙下侍奉,祈祷屡屡应验,便想任命留孙为天师,留孙坚决推辞不敢承当,于是封他为上卿。在两京建崇真观,让留孙居住,专门掌管祠祀事务。

【臣】谨按:正一祠恐怕就是《释老志》中所说的崇真观。志中说建于两京,那么上都也应当有此观。

八月,加封泉州神女号为「护国明著灵惠协正善庆显济天妃」。

此后二十五年六月,又加封为「广祐明著天妃」。大德三年二月,加封「护国庇民」。天历二年十月,加封「广济福惠」,赐庙额为「灵慈」,派使者代为祭祀。顺帝至正十四年十月,再加封「辅圣护国」。

《祭祀志》说:「南海女神灵惠夫人,至元年间因护佑海运屡有奇异应验,加封天妃神号,累计加至十字。庙额称『灵慈』,直沽、平江、周泾、泉福、兴化各处海防之地都建有此庙。皇庆年间以来,每年派使者携带香烛遍祭各庙,赐金幡一副、银锭一枚,交给平江官漕司及本府官员,用牛羊猪等祭品、酒醴,穿便服行祭祀之礼。」

【臣】谨按:天妃的封号直到天历二年才累加至十字,不应该至元十五年就已经加到十二字。而且二十五年六月,史书只说是把南海明著天妃加封为广祐明著天妃。就是《祭祀志》也说:「神号累积到十字」,那么十五字的封号似乎只加了「明著」二字,没有一下子加十二字的道理。史书沿袭有误,无从考订,姑且存疑以待考证。

成宗大德三年二月,加封解州盐池神惠康王为「广济资宝王」,号「永泽」;浙西盐官州海神为「灵感护祐公」,吴国大夫伍员为「忠孝威惠显圣王」。

泰定帝泰定元年正月,封解州盐池神为「灵富公」。三年六月,派使者祭祀他。

【臣】谨按《泰定帝纪》又记载致和元年改封盐池神为灵富公,「灵富」的封号既已见于泰定元年,等到这次改封,应当有所加字,大概是史书遗漏了,或是同一件事被两次记载,都无法考证了。

七年十二月,加封真武为「元圣仁威元天上帝」。

仁宗延祐七年四月,在香山祭祀遁甲神。

英宗至治三年十一月,泰定帝即位,祭祀遁甲五福神。天历二年八月,派毛颖达在上都的南屏山、大都的西山祭祀遁甲神。

顾炎武《北平古今记》说:「香山有金章宗祭星台,史书没有记载,可能是元代祭祀遁甲的地方。」

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海运粮食运到直沽,派使者祭祀海神天妃。三年二月,粮食运到,又祭祀一次。顺帝至元二年九月,海运粮食运到,派使者前往致祭。

泰定帝泰定元年二月,加封广德路祠

三年二月,粮至,复祀之。顺帝至元二年九月,海运粮至,遣使致祭。

防定帝防定元年二月,加封广徳路祠山神张真君曰普济,寜国路广恵王曰福祐。

七月,加封温州故平阳侯曰英烈侯。

二年七月,遣鄂勒博祀宅神于北部行幄。

  遣使代祀龙虎武当二山

顺帝至元三年四月,遣使降香于龙虎、三茅、阁皂诸山。

  八月作天妃宫于海津镇

  十一月加封庐陵江神曰显应

致和元年正月,加封幸渊龙神曰「福应昭恵公」。

文宗天厯元年九月,加封汉将军闗羽为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遣使祠其庙。

至顺二年正月,封防古巫者所奉神为灵感昭应防国忠顺王号,其庙曰灵佑。

三年五月,太常博士王瓒请禁封非祀典之神。

瓒言:“各处请加封神庙,滥及淫祠。按《礼经》:‘以劳定国,以死勤事,能御大灾,能捍大患,则祀之。’其非祀典之神,今后不许加封。”制可。

顺帝至元三年六月,加封文始尹真人为无上太初博文文始真君,徐甲为垂元感圣慈化徳御真君,庚桑子洞灵感化超蹈混然真君,文子通元光畅升元敏诱真君,列子冲虚至徳遁世逰乐真君,庄子南华至极雄文▯道真君。

五年五月,加封浏阳州道吾山龙神为崇恵昭应灵显广济侯。

至正元年闰五月,改封徽州土神汪华为昭忠广仁武烈灵显王。

  四年十二月禁淫祠

二十年八月,加封福建镇闽王为防国英仁武烈忠正福徳镇闽尊王。

明太祖洪武元年十二月,立旗纛庙。

  先是礼官言军行旗纛所当祭者考之于古旗谓牙旗黄帝出军诀曰牙旗者将军之精一军之形▯凡始竪牙必祭以刚日纛谓旗头太白阴经曰大将军中营建纛天子六军故用六纛唐宋及元皆有旗纛之祭今宜立庙京师春用惊蛰日秋用霜降日遣官致祭乃命立庙于都督府治之后题主曰军牙之神六纛之神仍令天下衞所于公署后立庙京都之祭牲用太牢币黒色笾豆各八簠簋各二登铏各一以都督为献官衞所指挥使初献僚属亚终献祭用少牢仪物杀京师王国则遣武官戎服行礼嵗春秋皇帝合祭神祗于城南仍列旗纛于太嵗诸神之次七年二月诏皇太子率诸王诣阅武塲祭旗纛为坛七各用羊豕一帛色赤行三献礼是日皇太子及诸王皆具仪衞执事者捧旗纛于马上以序前行至坛皇太子先行礼次诸王礼毕诸王诣皇太子行幕进胙讫奉旗纛还宫九年正月别建旗纛庙于山川坛左定以躬祀山川日遣旗手衞官行礼其正祭旗头大将六纛大神五方旗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鼔角铳礟之神弓弩飞鎗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祗五昌防众凡七位共一坛南向祭物视先农帛七黒二白五瘗毛血望燎与风云雷雨诸神同祭毕设酒器六于地刺雄鸡六▯血衅之霜降日又祭于教塲嵗暮享太庙日祭于承天门外后罢霜降之祭凡旗纛皆藏内府祭则设之成祖永乐中又有神旗之祭専祭火雷之神毎月朔望神机营提督官祭于教塲牲用少牢

  二年正月封京都及天下城隍

帝谓中书及礼官曰:「城隍神厯代所祀,宜新封爵。

译山神张真君为「普济」,宁国路广惠王为「福祐」。

七月,加封温州原平阳侯为「英烈侯」。

二年七月,派鄂勒博在北部行幄祭祀宅神。

派使者代为祭祀龙虎山、武当山两座山。

顺帝至元三年四月,派使者到龙虎山、三茅山、阁皂山等各山降香。

八月,在海津镇建天妃宫。

十一月,加封庐陵江神为「显应」。

致和元年正月,加封幸渊龙神为「福应昭惠公」。

文宗天历元年九月,加封汉朝将军关羽为「显灵义勇武安英济王」,派使者到他庙里祭祀。

至顺二年正月,封蒙古巫师所供奉的神为「灵感昭应护国忠顺王」,庙额称「灵佑」。

三年五月,太常博士王瓒奏请禁止加封不在祀典之内的神明。

王瓒说:「各地请求加封神庙,滥及淫祠。按《礼经》记载:『能以辛劳安定国家的,能因公殉职的,能抵御大灾的,能抗击大患的,才可以祭祀他。』凡不在祀典之内的神,今后不许加封。」皇帝下诏批准。

顺帝至元三年六月,加封文始尹真人为「无上太初博文文始真君」,徐甲为「垂元感圣慈化御真君」,庚桑子为「洞灵感化超蹈混然真君」,文子为「通元光畅升元敏诱真君」,列子为「冲虚至德遁世逰乐真君」,庄子为「南华至极雄文弘道真君」。

五年五月,加封浏阳州道吾山龙神为「崇惠昭应灵显广济侯」。

至正元年闰五月,改封徽州土神汪华为「昭忠广仁武烈灵显王」。

四年十二月,禁止淫祠。

二十年八月,加封福建镇闽王为「护国英仁武烈忠正福德镇闽尊王」。

明太祖洪武元年十二月,建立旗纛庙。

在此之前,礼官上言,说军队出征时应祭祀的旗纛,考之于古:旗指牙旗,黄帝《出军诀》说:「牙旗,是将军的精神所系、一军的表征。」凡开始竖立牙旗,必须以刚日祭祀。纛指旗头,《太白阴经》说:「大将军中营建纛,天子有六军,所以用六纛。」唐宋及元代都有祭祀旗纛之礼,如今应当在京师立庙,春天用惊蛰日、秋天用霜降日,派官员致祭。于是命令在都督府衙署之后立庙,题写神主为「军牙之神」「六纛之神」,并命令天下卫所在官署后面立庙。京都的祭祀,用太牢,币用黑色,笾豆各八,簠簋各二,登铏各一,以都督为献官,卫所指挥使的僚属为亚献、终献。祭祀用少牢,礼仪器物依等级递减。京师及王国,则派武官穿戎服行礼。每年春秋,皇帝在城南合祭各路神祇时,也把旗纛列在太岁诸神之后一并祭祀。

七年二月,下诏命皇太子率领诸王到阅武场祭祀旗纛,建祭坛七座,各用羊、猪一头,帛用赤色,行三献之礼。这一天,皇太子及诸王都备齐仪仗侍卫,执事者捧着旗纛在马上按顺序前行,到达祭坛,先由皇太子行礼,其次是诸王行礼,礼毕之后,诸王到皇太子的行幕,进献祭肉,然后捧着旗纛回宫。

九年正月,另在山川坛左边建旗纛庙,定为皇帝亲自祭祀山川的那天,派旗手卫官行礼。正式祭祀的对象是:旗头大将、六纛大神、五方旗神、主宰战船正神、金鼓角铳炮之神、弓弩飞枪飞石之神、阵前阵后神祇、五昌等众神,共七位,共用一坛,坐北朝南。祭品比照祭先农的规格,帛用七匹黑色、二匹白色,瘗埋毛血,迎神送神之礼与祭风云雷雨诸神相同。祭祀完毕,在地上摆设酒器六个,刺杀六只公鸡以其血涂祭。霜降日又在教场祭祀,年终祭享太庙那天,在承天门外祭祀。后来废除了霜降之祭。凡旗纛平日都收藏在内府,祭祀时才陈设出来。

成祖永乐年间又有祭神旗之礼,专门祭祀火神、雷神,每月初一、十五由神机营提督官在教场祭祀,用少牢。

二年正月,封京都及天下的城隍神。

皇帝对中书省及礼官说:「城隍神是历代所祭祀的,应当重新加封爵位。」于是封京都城隍为「承天鉴国司民升福明灵王」,开封城隍为「显圣王」,临濠城隍为「贞祐王」,太平城隍为「英烈王

」遂封京都城隍为承天鉴国司民升福明灵王,开封为显圣王,临濠为贞祐王,太平为英烈王,和州为灵防王,滁州为灵祐王,秩正一品。其余府为鉴察司民城隍威灵公,秩正二品;州为灵佑侯,秩三品;县为显祐伯,秩四品。章服京都衮冕十有二章,封王公者九旒九章,侯伯七旒七章。命词臣撰制文颁之。时诸神祗止合祭于城南享祀之所,未有坛壝専祀,乃议建坛祀天下神祗,畧曰:「城隍之祀,莫详其始。先儒谓既有社,不应复有城隍。故唐李阳氷《缙云城隍记》谓祀典所无,惟吴越有之。然成都城隍祠太和中李徳裕所建,张说有祭城隍文,杜牧有祭黄州城隍文,则不独吴越为然。又芜湖城隍建于吴赤乌二年,髙齐慕容俨,梁武陵王祀城隍神,皆书于史,又不独唐而已。宋以来其祀遍天下,或锡庙额,或颁封爵,或迁就傅防,各指一人为神,姓名按唐张说祭荆州城隍文曰:『致知产物,助天育人』,张九龄祭洪州城隍文曰:『城隍是保,甿庶是依』,则前代崇祀之意有在,今宜祔祭于岳渎诸神之坛。」三年诏去封号,止称某府州县城隍之神。七年从祀郊坛,二十一年复以从祀罢山川坛。春祭,世宗嘉靖九年并罢山川坛从祀,嵗以仲秋祭旗纛日致祭。凡圣诞节及五月十一日神诞,皆遣太常寺卿行礼。国有大事则告庙,在王国者王亲祭之,各府州县守令主之。

三年诏天下府州县立城隍庙,其制髙广各视官署,正衙几案皆同,置木主,撤塑像,取其泥涂壁,绘以云山。九月,京师庙成,主用丹漆字,涂以金,旁饰龙文。迎主入庙,用王者仪仗,帝亲为文以告。六年制中都城隍神主成,如京师之制,遣官赍香帛奉安。礼臣请有事合祭,以何主为上帝?命以建都所在为上。二十年,京师改建庙,诏刘三吾曰:“朕设京师城隍,俾统各府州县之神,以监察民之善恶而祸福之,俾幽明举不得幸免。”其书所由于石。永乐中建庙北京都城之西,曰大威灵祠。英宗正统十二年以脩城重建。嘉靖二十七年正月庙燬,再建。

春明梦余録》曰:「城隍之名见于《易》。若庙祀则莫究其始。唐李阳氷谓城隍神祀典无之,惟吴越有耳。宋赵与时辨其非,以芜湖城隍祠建于呉赤乌二年,不始于唐。然考《记》曰:『天子大蜡八,伊耆氏始为蜡,蜡祭八神,水庸居七,水则隍也,庸则城也。』此正祭城隍之始。《春秋传》:郑灾祈于四鄘,宋灾用马于四鄘,皆其证也。庸字不同,古通用耳。由是观之,城隍之祭葢始于尧矣。」

【臣】防谨按:城隍是保二语,为张九龄祭城隍文,礼志误作张说。又实録载洪武二十年京师改建城隍庙,礼志作二十一年,亦误,并改正。

译」,和州城隍为「灵护王」,滁州城隍为「灵祐王」,秩位正一品。其余各府城隍为「鉴察司民城隍威灵公」,秩位正二品;州城隍为「灵佑侯」,秩位三品;县城隍为「显祐伯」,秩位四品。章服方面,京都城隍用衮冕十二章,封王、公的用九旒九章,封侯、伯的用七旒七章。命词臣撰写制文颁布。当时各路神祇原本只在城南的祭祀场所合祭,没有专门的坛壝供奉,于是议定建坛祭祀天下神祇,大略说:「城隍的祭祀,无从考证其起始。先儒认为既有社神,不应当再有城隍。所以唐代李阳冰《缙云城隍记》认为祀典中没有城隍,只有吴越地区才有。然而成都城隍祠是太和年间李德裕所建,张说有祭城隍文,杜牧有祭黄州城隍文,可见不独吴越地区如此。又芜湖城隍建于吴赤乌二年,北齐慕容俨、梁武陵王都祭祀城隍神,这些都记载于史书,可见也不独唐代才有。宋代以来其祭祀遍及天下,有的赐庙额,有的颁封爵,有的牵强附会,各自指认某人为神,姓名依据。按唐代张说《祭荆州城隍文》说:『致知产物,助天育人』,张九龄《祭洪州城隍文》说:『城隍是保,甿庶是依』,可见前代崇祀城隍的用意有其根据,如今应当把城隍附祭于岳渎诸神的祭坛。」三年,下诏去除封号,只称某府、州、县城隍之神。七年,列入郊坛从祀。二十一年,又因从祀而废止山川坛的春祭。世宗嘉靖九年,一并废除山川坛从祀,改为每年在仲秋祭旗纛那天一并致祭。凡圣诞节及五月十一日城隍神诞,都派太常寺卿行礼。国家有大事就祭告城隍庙,在王国的由亲王亲自祭祀,各府州县由地方长官主持。

三年,下诏命天下府州县建立城隍庙,规制的高低宽窄都比照当地官署,正衙及几案都相同,设置木制神主,撤去塑像,把原来塑像的泥土涂在墙壁上,改绘云山图案。九月,京师城隍庙建成,神主用红漆书写文字,字上涂金,两旁装饰龙纹。迎神主入庙时,用王者的仪仗,皇帝亲自撰文告祭。六年,中都城隍神主制成,规格与京师相同,派官员携带香帛前去奉安。礼部官员请示:如果有事需要合祭,应以哪座神主为尊?皇帝下令以建都所在地的为尊。二十年,京师改建城隍庙,皇帝告诉刘三吾说:「朕设立京师城隍,让他统管各府州县的城隍神,用以监察百姓的善恶而降予祸福,使幽明之间都不能有所侥幸逃脱。」把这番话刻于石上。永乐年间,在北京都城西侧建庙,称「大威灵祠」。英宗正统十二年,因修城而重建。嘉靖二十七年正月庙宇焚毁,又重建。

《春明梦余录》说:「城隍这个名称见于《易经》。至于建庙祭祀,则无从考究其起始。唐代李阳冰认为祀典中没有城隍神,只有吴越地区才有。宋代赵与时辨明这个说法不对,因为芜湖城隍祠建于吴赤乌二年,并非始于唐代。然而考《礼记》说:『天子举行大蜡祭祀八种神,伊耆氏最先创立蜡祭,蜡祭祭祀八种神,水庸居第七位,水就是隍,庸就是城。』这正是祭祀城隍的起始。《春秋传》记载:郑国发生火灾向四鄘祈祷,宋国发生火灾用马祭四鄘,都是证据。『庸』字虽不同,古时是通用的。由此看来,城隍的祭祀大概始于尧的时代。」

【臣】谨按:「城隍是保」这两句话,是张九龄《祭城隍文》中的话,《礼志》误记为张说所作。又,实录记载洪武二十年京师改建城隍庙,《礼志》写作二十一年,也是错误,一并改正。

命令在后湖修筑祭坛,祭祀马祖等神。

皇帝命礼官议定祭祀仪式,奏称:「《周官·校人》

  命筑坛于后湖祀马祖诸神

勅礼官定仪奏言:「周官校人,春祭马祖天驷星也,夏祭先牧始养马者,秋祭马社始乘马者,冬祭马▯乃神之灾害马者。隋用周制,祭以四仲之月。唐宋因之,今定春秋二仲月甲戊庚日,遣官致祭。为坛四牲,用少牢,币白色,笾豆各四,簠簋登各一,乐用时乐,行三献礼。五年并诸神为一坛,嵗止春祭。六年二月,置羣牧监于滁州,建司马神祠于柏子潭,遣官致祭。每嵗春秋二仲,有司祠以少牢。永乐十三年二月,建马神祠于都城莲花池,其南京马神则南太仆主之。」太祖实録曰:「洪武四年,蜀明升献良马十,其一色正白,长丈余,首髙九尺,足髙七尺,有肉隠起项下,贯膺络腹,精采流动,不可加鞯勒。帝谓天生英物,必有神司之,命太常以少牢祀马祖,囊沙四百斤压之。日令人骑行苑中,乆之渐驯。后帝夕月于清凉山,乃乘以出。比还大恱,赐名飞越峯,复命祀马祖。」

  三年六月禁淫祠

制曰:「朕思天地造化,能生万物而不言,故命人君代理。之前代不察乎此,聴民人祀天地,祈祷无所不至,渎礼僣分,莫大于斯。古者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士庻各有所宜祭。民间合祭之神,礼部其定议颁降,违者罪之。」于是中书省臣防言:「凡民庻祭先祖,嵗除祀灶,乡村春秋祈土糓之神,凡有灾患,祷于祖先。若乡邑郡厉祭,则里社郡县自举之。其僧道建斋设醮,不许奏章上表,投拜青词,亦不许塑画天神地祗。其白莲社、明尊教、白云宗、巫觋扶鸾、祷圣书符、咒水诸术,并加禁止,庻防左道不兴,民无惑志。」从之。

  十二月命祭无祀鬼神

帝以兵革之余,死无后者,其灵无所依,命举其礼。礼官言:“按《祭法》,王祭防厉,诸侯祭公厉,大夫祭族厉,又《士丧礼》疾病祷于厉。郑氏谓汉时民家皆秋祠厉,则此祀达于上下矣。”《春秋传》曰:“鬼有所归,乃不为厉。”后世不举其祭,无依之鬼乃或依附土木,为民祸福,以邀享祀,葢无足怪。今定京都、王国各府州县及里社皆祭祀之,使鬼无所归者不失祭享,则灾厉不兴,亦除民害之一道也。从之。命京都筑坛于元武湖中,天下府州县皆设坛于城北,各里又立坛以祭。嵗以三月清明、七月望日、十月朔日,长吏率僚佐▯晡时致祭,牲用羊豕各三,炊三石米饭。前期七日,檄城隍。祭日正坛设城隍位,羊一、豕一;坛下东西席地焚香列炬,各设羊一、豕一,并饭羮以祭。坛南立石刻祭文:京都曰“泰厉”,王国曰“国厉”,府州曰“郡厉”,县曰“邑厉”,里曰“乡厉”,着为式。

二十六年七月,遣礼部员外郎潘善应防往庐山祠周颠仙。

译记载,春天祭祀马祖天驷星,夏天祭祀先牧(最初养马的人),秋天祭祀马社(最初乘马的人),冬天祭祀马步(专门加害马匹的凶神)。隋代沿用周制,在四季的仲月祭祀。唐宋沿袭此制,如今定于春秋两仲月的甲、戊、庚日,派官员致祭。设祭坛四座,用少牢,币用白色,笾豆各四,簠簋、登各一,用当时通行的乐曲,行三献之礼。」五年,把各神合并为一坛,每年只在春天祭祀一次。六年二月,在滁州设立群牧监,在柏子潭建立司马神祠,派官员致祭。每年春秋两仲月,由有司用少牢祭祀。永乐十三年二月,在都城莲花池建马神祠,南京的马神祠则由南京太仆寺主管。

《太祖实录》记载:「洪武四年,四川明升进献良马十匹,其中一匹通体纯白,身长一丈多,头高九尺,足高七尺,胸前项下隆起一块肉,贯穿胸腹,神采飞动,不能给它加鞍辔。皇帝认为这是天生的异物,必有神灵主管它,命太常寺用少牢祭祀马祖,用四百斤沙袋压住它。每天让人骑着它在御苑中行走,久而久之逐渐驯服。后来皇帝傍晚在清凉山赏月,就骑着它出行。等回来后皇帝十分高兴,赐名『飞越峰』,又命令祭祀马祖。」

三年六月,禁止淫祠。

皇帝下制说:「朕想天地造化,能生养万物却不言语,所以命人君代为治理天下。前代不明白这个道理,任由百姓祭祀天地,祈祷之事无所不至,亵渎礼制、僭越名分,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古时天子祭天地,诸侯祭山川,大夫、士人、庶人各有各自应当祭祀的对象。至于民间合祭之神,礼部应当加以议定颁布,违反者治罪。」于是中书省臣僚上奏说:「凡百姓祭祀祖先,年终祭灶,乡村在春秋祭祀土谷之神,凡遇灾患,向祖先祈祷。至于乡邑的郡厉祭祀,由里社、郡县自行举办。僧道建斋设醮,不许上奏章、表文,投拜青词,也不许塑画天神地祇的形象。白莲社、明尊教、白云宗以及巫觋扶鸾、祷告圣符、以咒水治病等法术,一并加以禁止,希望邪道不再兴起,百姓也不再心存迷惑。」皇帝准奏。

十二月,命令祭祀无人奉祀的孤魂野鬼。

皇帝因为战乱之后,许多死者没有后人祭祀,他们的亡灵无所依托,命令举行祭祀之礼。礼官上言:「按《祭法》,天子祭泰厉,诸侯祭公厉,大夫祭族厉;又《士丧礼》记载,人病重时要向厉鬼祷告。郑玄说汉代民间都在秋天祭厉,可见这种祭祀是上下通行的。《春秋传》说:『鬼魂有所归属,就不会成为厉鬼。』后世不举行这种祭祀,无所依归的鬼魂便可能依附于土木器物,给百姓降下祸福,以求得享祀,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如今规定京都、王国及各府州县和里社,都要祭祀这些孤魂,使无所归依的鬼魂不失祭享,那么灾厉就不会发生,这也是为民除害的一种办法。」皇帝准奏。命令在京都元武湖中修筑祭坛,天下府州县都在城北设坛,各里也另立祭坛。每年三月清明、七月十五、十月初一这三天,由地方长官率领属官在午后申时致祭,祭品用羊、猪各三头,煮三石米饭。祭祀前七天,先向城隍发布檄文告知。祭祀那天,正坛设城隍神位,用羊一头、猪一头;坛下东西两侧就地焚香、列炬,各设羊一头、猪一头,连同饭羹一起祭祀。坛南立石刻祭文,京都称「泰厉」,王国称「国厉」,府州称「郡厉」,县称「邑厉」,里称「乡厉」,定为定式。

二十六年七月,派礼部员外郎潘善应前往庐山祭祀周颠仙。

周颠仙,姓周,自称是建昌人,因患癫病流落南昌乞讨,常常跑到省府门前说:「告诉你们要天

颠仙姓周,自言建昌人,病颠入南昌行乞,常趋省府曰:“告太平。”不数年,天下果乱,陈友谅引兵入南昌,颠仙隠迹不见。及帝自将伐友谅,既定南昌将还,颠仙从道左拜谒,潜随至金陵。遇帝出,辄趋进曰:“告太平,告太平。”间见词多隠语。友谅复围南昌,帝勒兵往援,因与偕行。乆之,纵还庐山。友谅败死,遣人往求之,不得。洪武癸亥秋,有僧觉显自言庐山岩中老人使来,见帝,以其诞却之。至是,帝不豫,前僧复徒跣至,云:“周颠仙遣进药。”帝不纳,僧具言前事,乃饵之,有菖蒲丹砂之气。是夕疾愈,僧亦去,不知所之。帝遂亲为文勒石纪其事,命善应防往祠焉。

【臣】防谨按:明防典,南京神庙初称十庙。北极真武,以三月三日、九月九日;道林真觉普济禅师寳志,以三月十八日;都城隍,以八月祭帝王后一日;祠山广恵张王渤,以二月十八日;五显灵顺,以四月八日、九月二十八日;皆南京太常寺官祭。合蒋子文、卞壶、曹彬、刘仁赡、福夀诸庙为十庙。后增功臣庙为十一。又闗公庙,以四孟嵗暮及五月十三日;天妃庙,以正月十五日、三月二十三日;太仓神庙,以春秋仲月望日。凡祭皆少牢。惟真武与真觉禅师素羞诸神,虽不尽应祀典,然皆太祖所定。有明一代因之而不敢废。异于淫祀邀福者,特附载之。

成祖永乐三年正月,建天妃庙于直沽。

从平江伯陈瑄请也,五年复建天妃宫于龙江闗。七年封防国庇民妙灵昭应▯仁普济天妃,赐庙额曰▯仁普济。

  十二年三月建真武庙于北京

开国靖难,神多效灵,至是特建庙于皇城北海子桥之东。武宗正徳二年,改灵明显祐官,祭日同南京。十六年十二月,武当山宫观成,赐名太岳太和,为祀神祝厘之所。又即天柱峯顶,冶铜为殿,饰以黄金,范真武像于中。选道士九人,为提防,秩正六品,分主宫观祀事。嘉靖三十一年重脩,赐坊曰治世元岳。

十五年三月,建洪恩灵济宫于北京,祀徐知证、知谔。知证、知谔为徐温子,及知诰代杨氏有国,封知证为江王,知谔为饶王。尝帅兵入闽,靖羣盗,闽人徳之,立生祠于金鳌峯北。未防相继化去,降神于闽,益防祠祀,累着灵应。宋髙宗赐额“灵济”。是年,帝寝疾,医药防效,祷之即瘳,乃立庙于皇城西,封金阙、玉阙真人。十六年,改封真君,神父亦封真君,母配皆仙妃。宪宗成化二十二年,加称上帝,父母及配称圣帝元君。嵗正旦、冬至、神诞日,遣重臣致祭。孝宗▯治十八年,以大学士刘健防言,乃罢遣,止令太常寺官行礼。国有大事,则告福州神祠,毎六年一挂袍。初遣官赍送,神宗万厯四年,止令本省布政司官更换。

译下太平。」没过几年,天下果然大乱,陈友谅带兵攻入南昌,周颠仙便隐匿踪迹不再露面。等到明太祖亲自率军讨伐陈友谅,平定南昌后正要班师,周颠仙在路边拜见,暗中一路跟随到金陵。遇见太祖出行,便上前说:「告诉你要天下太平,告诉你要天下太平。」其间所说的话多是隐语。陈友谅又围攻南昌,太祖率兵前往救援,周颠仙也随行同往。过了些时候,放他回庐山。陈友谅兵败身死后,太祖派人前去寻访周颠仙,没有找到。洪武癸亥年秋天,有个僧人叫觉显,自称是庐山岩中老人派来的,来见太祖,太祖认为他的话荒诞不经而拒绝相见。到了这时,太祖身体不适,先前那位僧人又赤脚前来,说:「周颠仙派我送药来。」太祖起初不肯接受,僧人详细说明了先前的事,太祖才服用了药,药中有菖蒲、丹砂的气味。当晚病就好了,僧人也离去了,不知去向。太祖于是亲自撰文刻石,记载这件事,命潘善应前往祭祀周颠仙。

【臣】谨按:明代祀典,南京的神庙最初称为「十庙」:北极真武(三月三日、九月九日)、道林真觉普济禅师宝志(三月十八日)、都城隍(八月祭帝王后一日)、祠山广惠张王渤(二月十八日)、五显灵顺(四月八日、九月二十八日),这些都由南京太常寺官员祭祀。再加上蒋子文、卞壶、曹彬、刘仁赡、福寿等庙,共为十庙。后来增加功臣庙,成为十一庙。此外还有关公庙(四季首月及年终、五月十三日)、天妃庙(正月十五、三月二十三日)、太仓神庙(春秋仲月十五日),凡祭祀都用少牢。唯独真武与真觉禅师一向不与其他神明合祭,虽然并非完全符合祀典规范,但这些都是太祖所定,明代一直沿用而不敢废除。这与谋求福祐的淫祀不同,特此附带记载。

成祖永乐三年正月,在直沽建天妃庙。

这是依从平江伯陈瑄的奏请。五年,又在龙江关建天妃宫。七年,加封「护国庇民妙灵昭应弘仁普济天妃」,赐庙额为「弘仁普济」。

十二年三月,在北京建真武庙。

明朝开国及靖难之役中,真武神多次显灵,于是特意在皇城北海子桥东侧建庙。武宗正德二年,改称「灵明显祐宫」,祭祀日期与南京相同。十六年十二月,武当山宫观建成,赐名「太岳太和」,作为祭神祈福的场所。又在天柱峰顶,冶炼铜料建殿,用黄金装饰,殿中铸造真武神像。选拔道士九人担任提点,秩位正六品,分别主管宫观祭祀事务。嘉靖三十一年重修,赐匾额为「治世元岳」。

十五年三月,在北京建洪恩灵济宫,祭祀徐知证、徐知谔。徐知证、徐知谔是徐温的儿子,等到徐知诰取代杨氏建立国家时,封徐知证为江王,徐知谔为饶王。二人曾率兵入闽,平定群盗,闽地百姓感激他们的恩德,在金鳌峰北为他们建立生祠。不久二人相继去世,据传在福建显灵,福建百姓更加虔诚祭祀,屡屡显应灵验。宋高宗赐额「灵济」。这一年,皇帝卧病,用药无效,祈祷之后便痊愈,于是在皇城西侧立庙,封二人为「金阙真人」「玉阙真人」。十六年,改封为真君,二人的父亲也封为真君,母亲与配偶都封为仙妃。宪宗成化二十二年,加称为「上帝」,父母及配偶称「圣帝元君」。每年元旦、冬至、神诞日,都派重臣致祭。国家有大事,就到福州神祠祭告,每六年更换一次神袍,起初派官员携带前去更换,神宗万历四年,改为只令本省布政司官员更换。

黄虞稷《蟫窝别志》说:「南唐前后派将领攻打福建之事,都详细记载于史书,从未有徐知证、徐知谔领兵作战之事,所以所谓『屯兵金鳌

黄虞稷《蟫窠别志》曰:「南唐前后遣将攻闽者,具载于史,未尝有知证、知谔领兵之事,则所云屯兵金鳌峯下者妄也。且知谔之死在升元二年,知证卒于保大五年,云兄弟相继化去,尤妄之妄矣。二百年来,淫祀矫诬,无有能正之者。倪岳、周洪谟防,亦但言其簒臣逆子,不宜载祀典,未能举史▯事实始末,以证流▯之讹,宜当时之不能尽革也。」

仁宗洪熙元年二月,封大小青龙神。

平则门外三十里,卢师山有潭。世▯有大小二青龙,遇旱致祷辄雨。是年乆旱,即潭上祷焉,雨随注。乃封大青龙为▯济,小青龙为灵显。嵗以春秋仲月遣官致祭。

宣宗宣徳七年七月,命祀髙邮湖神祠。

平江伯陈瑄言:「髙邮城西北湖中有神祠,祀耿遇徳,宋哲宗时人,累封灵应侯,庙额曰康泽,至今祷者辄应,请令有司春秋致祭。」从之。

英宗正统三年三月,禁天下祀孔子于释老宫。

四川永州儒学训导诸华言:「孔子祀于学,佛氏祀于寺,老氏祀于观,俱有定制。乃无知僧徒,欲假孔子以取敬信,绘肖三像,并列供奉,亵侮不经,莫此为甚。乞通勅禁革。」从之。

景帝景防七年十二月,建金龙四大王祠于沙湾,从左副都御史徐有贞请也。

宪宗成化元年二月,廵抚湖广右佥都御史王俭请禁革淫祀。

俭言八事:一,请禁革淫祀。乞勅翰林儒臣博采《三礼》及诸经▯,自天子至于庻人,当祀之神,纂集成书,刋示四方。凡天下鬼神不系礼典及当代祀典者,并撤其庙宇,毁其象设。仍乞禁革塑绘人匠,违者付法司论罪。则礼制明而民志定矣。礼臣议如所言,从之。

  十三年诏建汉夀亭侯庙

初,洪武二十八年,建庙于南京鸡鸣山。永乐中,北京始建庙。至是,时建庙于宛平县东。嘉靖十年,南京太常寺少卿黄芳言:“汉夀者,封邑;亭侯者,爵也。止称夀亭侯,误矣。”乃改称“汉前将军汉夀亭侯”。嵗五月十三日,祭以太牢、果品、五帛一,遣太常寺官致祭。国有大事,则告。

【臣】防谨按:明初祀闗侯,止用本称。万厯中,特加封三界伏魔大帝神威逺镇天尊。防从中出,不由词臣撰拟刘若愚《芜史》云:「时掌道经厰太监林朝最有宠封号实所奏请云

孝宗▯治元年四月,礼科给事中张九功请正祀典疏,言:“祀典正则人心正。今朝廷常祭之外,又有释迦牟尼、文佛、三清、三境、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金阙玉阙真君、元君、神父、神母诸宫观中,又有水官、星君、诸天、诸帝之祭,非所以法天下帝下。”其章礼部尚书周洪谟防言:“佛老二氏,凡遇万夀防节,不令修建斋醮。其大兴隆寺、朝天宫俱停遣官致祭。至大帝、天尊、真君、帝君诸神,稽诸祀典,并无所据,俱当罢免。

译峰下』的说法是虚妄的。而且徐知谔去世于升元二年,徐知证去世于保大五年,说他们兄弟相继『化去』(成仙),更是荒诞至极。二百年来,这种荒诞不经的淫祀,一直没有人能加以纠正。倪岳、周洪谟等人虽然议论过,也只说他们是篡逆之臣、不孝之子,不应列入祀典,却未能举出确凿史实、追溯本末,来纠正这些讹传,也难怪当时的祀典无法彻底革除这一淫祀了。」

仁宗洪熙元年二月,加封大小青龙神。

平则门外三十里处,卢师山有一处深潭,世代相传潭中有大小两条青龙,遇到旱灾祈祷便会降雨。这一年久旱不雨,皇帝便在潭边祈祷,雨水随即降下。于是封大青龙为「弘济」,小青龙为「灵显」,每年春秋仲月派官员致祭。

宣宗宣德七年七月,命令祭祀高邮湖神祠。

平江伯陈瑄上奏说:「高邮城西北湖中有一座神祠,祭祀的是耿遇德,是宋哲宗时人,累封至灵应侯,庙额称『康泽』,至今凡有祈祷都能应验,请命令有司在春秋两季致祭。」皇帝准奏。

英宗正统三年三月,禁止天下在佛寺、道观中祭祀孔子。

四川永州儒学训导诸华上言:「孔子应当在儒学中祭祀,佛祖应当在寺院中祭祀,老子应当在道观中祭祀,都有固定的规制。可是有些无知的僧徒,想借孔子的名义来取得世人的敬信,绘制三教圣像并列供奉,亵渎不经,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恳请下诏严令禁止革除此风。」皇帝准奏。

景帝景泰七年十二月,在沙湾建立金龙四大王祠,这是依从左副都御史徐有贞的奏请。

宪宗成化元年二月,巡抚湖广右佥都御史王俭奏请禁革淫祀。

王俭陈奏八件事,其一是请求禁革淫祀。请求下诏命翰林儒臣广泛采集《三礼》及各种经典的说法,从天子到庶人各等级应当祭祀的神明,编纂成书,刻印颁布天下。凡天下鬼神不属于礼典所载、也不属于当代祀典的,一律拆毁其庙宇,销毁其塑像。并请求禁止塑像、绘像的工匠继续从事这类活动,违反者交司法部门治罪。这样礼制就能明确,百姓的心志也就能安定了。礼部议定认同王俭的意见,皇帝准奏。

十三年,下诏建汉寿亭侯(关羽)庙。

当初,洪武二十八年,在南京鸡鸣山建庙。永乐年间,北京也开始建庙。到这时,又在宛平县东建庙。嘉靖十年,南京太常寺少卿黄芳上言说:「『汉寿』是封邑之名,『亭侯』是爵位之称,如果只称『寿亭侯』,是错误的。」于是改称「汉前将军汉寿亭侯」。每年五月十三日,用太牢、果品、五色帛一份祭祀,派太常寺官员致祭。国家有大事,也要祭告。

【臣】谨按:明初祭祀关羽,只用他本来的称号。万历年间,特意加封为「三界伏魔大帝神威远镇天尊」,这个封号是从宫中直接颁下,不经过词臣撰拟。刘若愚《芜史》说:「当时掌管道经厂的太监林朝最受宠信,这个封号实际上是他所奏请的。」

孝宗弘治元年四月,礼科给事中张九功奏请端正祀典,上疏说:「祀典端正,人心才能端正。如今朝廷正常祭祀之外,还祭祀释迦牟尼佛、三清、三境、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以及金阙真君、玉阙真君、元君、其父母等宫观之中,又有水官、星君、诸天、诸帝的祭祀,这不是效法天下、垂范万民的做法。」这份奏疏交给礼部尚书周洪谟等人议定,他们上奏说:「佛、道二教,凡遇皇帝万寿等节日,不应再让他们修建斋醮。大兴隆寺、朝天宫都应停止派官员致祭。至于大帝、天尊、真君、帝君等各种神号,考之祀典,都毫无根据,都应当废除。」议定后奏报皇帝,皇帝下令:修建斋醮、派官员祭告的做法,以及东岳、真武

”议上帝命脩建斋醮,遣官祭告,并东岳、真武、城隍庙、灵济宫祭祀俱仍旧。二徐真君及其父母妻革去帝号,仍旧封,冠袍换回,焚燬。余如所议行之。

【臣】防谨按《孝宗实録》曰:福州二徐真君祠冠袍例,三年遣内官赍换。后改命太常寺官。▯治十三年,尚衣监奏乞仍遣内官。礼部谓遣太常寺官便,科道亦交论之。帝命毎十年一次,仍遣内官赍送,戒其驿骚。是二徐僣祀,虽经九功论罢,礼官议行不移时,崇奉如故。良由阉寺内擅,以祸福之说荧惑宸聴,有非盈庭谠论所能挽者矣。

七年十二月,诏安平镇建庙,祀真武、龙王、天妃。

时塞张秋决口,成改张秋镇为安平镇,建庙祀诸神,赐额「显应」。

武宗正徳五年十月,赐山西觧州盐池神号,曰「东盐池之神,西盐池之神」。

至万厯十八年三月,廵按山西御史秦大防言:河东盐池屡遭水患,乃于东西二池、条山、风洞诸神两举祭告,遂至水减,盐生倍于往日,乞各加封号,列之祀典。礼官以国朝厘正祀典,岳镇海渎别无王公封号,宜于三祠总门锡以祠额,以昭防报。命赐额为灵佑。

十四年二月,谕礼部:「将廵两畿、山东,祀神祈福。」

大学士杨廷和言:「泰山特五岳之一,古礼惟诸侯主祭,今制郊坛分献,亦惟命官行礼,非天子所宜亲祀。今欲尊奉神像,供献香帛,必不得已遣官一行。」礼部尚书毛澄防亦言:「欲遍告天下山川,遣使足以将敬,不必亲行。」科道亦交章谏,不报。

【臣】防谨按:帝将欲南幸,特以祀神为名耳。廷臣諌者数百人,皆杖于阙下。六月,宸濠反,乃决计亲征。八月,发京师。明年冬,乃还。事具《告祭门》。

世宗嘉靖十四年九月,建西海神祠。

帝谕礼部尚书夏言曰:「西海子嵗以午日奉两宫逰宴,止行望祀,宜特建祠宇。」言退,乃上疏曰:「禁内西海子者,即古燕京积水潭也。源出西山、神山、一亩、马眼诸泉,绕出瓮山后,滙为七里泺,东入都城,潴为积水潭,南出玉河,入于大通河,转漕亦頼其利。比之五祀,其功较大,礼宜特祀。请于北闸口涌玉亭后隙地建祠,以答神贶。」诏可,乃加神号曰「宣灵▯济」,并祀水府及司舟之神。嵗春秋仲月上壬日,遣太常卿致祭。二十二年,改名「▯济神祠」。穆宗隆庆元年,罢祀。

十五年五月,诏除禁中释殿,燬销佛骨诸物。

时撤大善佛殿,建太后宫。礼部尚书夏言请勅有司,以佛骨瘗之中野。帝曰:“朕思此物,智者以为邪秽,必不欲观;愚者以为竒异,必欲尊奉。今虽埋之,将来岂免窃发?”乃焚之于通衢,毁金银佛像凡一百六十九座,佛骨佛牙凡一万三千余斤。

译、城隍庙、灵济宫的祭祀,都仍旧保留。徐知证、徐知谔二真君及其父母妻子的帝号革去,仍恢复原来的封号,冠袍收回焚毁。其余的按照议定意见执行。

【臣】谨按《孝宗实录》记载:福州二徐真君祠更换神袍的旧例,是每三年派内官携带前去更换,后来改命太常寺官员负责。弘治十三年,尚衣监上奏请求仍派内官前往,礼部认为派太常寺官员更方便,科道官员也交相议论此事。皇帝下令每十年一次,仍派内官携带前往,只是告诫他们不要沿途扰民驿站。可见二徐的僭越祭祀,虽然经张九功议论废止,礼官议定执行不久,却又恢复如故。这实在是因为宦官在宫内专擅,用祸福之说迷惑圣听,不是满朝正直的议论所能挽回的。

七年十二月,下诏在安平镇建庙,祭祀真武、龙王、天妃。

当时正在堵塞张秋决口,堵塞成功后把张秋镇改名为安平镇,建庙祭祀诸神,赐庙额「显应」。

武宗正德五年十月,赐山西解州盐池神封号,称「东盐池之神」「西盐池之神」。

到万历十八年三月,巡按山西御史秦大夫上言:河东盐池屡遭水患,于是在东西两池及条山、风洞诸神处两次举行祭告,结果水患减退,盐产量比往年增加一倍,请求分别加封号,列入祀典。礼官认为,本朝已经厘正祀典,岳镇海渎另外不设王公封号,宜在三处祠庙的总门上赐予祠额,以彰显神灵护佑之功。皇帝下令赐额为「灵佑」。

十四年二月,谕令礼部:「将要巡视两畿、山东,祭神祈福。」

大学士杨廷和上言:「泰山只是五岳之一,按古礼只有诸侯才主祭泰山,如今制度是在郊坛分献,也只是命官员代行祭礼,不是天子应当亲自祭祀的对象。如今若想尊奉神像、供献香帛,万不得已,也只应派官员前往一次。」礼部尚书毛澄也上言:「若想遍告天下山川,派使者前往足以表达敬意,不必亲自前往。」科道官员也纷纷上疏劝谏,皇帝都不予理睬。

【臣】谨按:皇帝当时想要南巡,只是以祭神为名而已。朝臣进谏的有几百人,都在宫门外受到杖责。六月,宁王朱宸濠谋反,皇帝便决意亲征。八月,从京师出发,第二年冬天才回来。此事详载于《告祭门》。

世宗嘉靖十四年九月,建西海神祠。

皇帝告诉礼部尚书夏言说:「西海子每年在午日奉侍两宫皇太后游宴,只是举行望祀,应当特意建祠。」夏言退下后,上疏说:「宫禁内的西海子,就是古代燕京的积水潭。水源出自西山、神山、一亩泉、马眼泉等诸泉,绕流到瓮山后面,汇聚成七里泺,向东流入都城,积聚为积水潭,向南流出为玉河,注入大通河,漕运也依靠这条水道之利。比起五祀,它的功用更大,按理应当专门祭祀。请在北闸口涌玉亭后面的空地建祠,以酬答神灵的恩赐。」皇帝下诏批准,于是加封神号为「宣灵弘济」,并一同祭祀水府之神及司舟之神。每年春秋仲月上壬日,派太常寺卿致祭。二十二年,改名为「弘济神祠」。穆宗隆庆元年,废止此祭祀。

十五年五月,下诏拆除宫禁中的佛殿,焚毁销毁佛骨等物。

当时正在拆除大善佛殿,改建太后宫。礼部尚书夏言请求下令有司,把佛骨埋在荒郊野外。皇帝说:「朕想这种东西,聪明人认为它邪秽不祥,一定不想看到它;愚昧的人认为它神异奇特,一定想尊奉它。如今虽然把它埋起来,将来难道能保证不被人偷偷挖出来?」于是在大街上焚毁佛骨,毁掉金银佛像共一百六十九座,佛骨佛牙共一万三千多斤。

《谷山笔麈》说:「嘉靖年间,陶仲文、邵真

谷山茟麈》曰:嘉靖中,陶仲文、卲真以祈祷用事,请拆毁寺院,沙汰僧尼,焚佛骨于大通桥下。

二十一年四月,建大髙元殿于西苑,奉祀上帝。

先是,二年四月,太监崔文防于钦安殿脩设醮供,请帝拜奏青词,大内建醮自此始。其后,改钦安殿为元极寳殿,奉祀上帝,祈谷大享,皆于此行礼,而亲郊遂废。时帝居西苑,罕入大内,即元极寳殿亦不时至,故又即西苑建大高元殿,以奉玉皇及三清像。设殿之东北为象一宫,中奉象一帝君,范金为像,髙尺许,即帝脩元御容也。三十六年,又建大光明殿。他如洪应雷坛,帝有祷必至;凝道雷轩,书日恒御之。其余奉真之所,不可胜纪。帝崩未逾月,诸宫尽毁,惟髙元、光明二殿仅存。

万厯野获编》曰:自西苑肇兴,寻营永夀宫于其地。未防元极髙元防殿继起,以元极为拜天之所,当正朝之奉天殿;以大髙元为内朝之所,当正朝之文华殿。又建清馥殿为行香之所,毎建金箓大醮坛,则上躬至焉。凡入撰青词诸臣,皆附丽其旁,即阁臣亦昼夜供事,不复至文渊阁。葢君臣上下朝真醮斗防三十年。

【臣】防谨按:明实録,成化十二年,帝于宫北建祠祀玉皇,取郊祀祭服、祭品、乐舞之具,依式制造,并新编乐章,令内官肄习,欲于神降日举祀典。以翰林学士商辂谏而止。▯治十一年,钦安殿设醮,欲树旛竿,工部尚书徐贯防谓非祖制,乃罢造。是明代大内祀神、建醮,厯代皆然,不自世宗始也。独帝溺于元修,恶臣下非毁,时以威柄自▯,忤防者辄加诛斥,故诸臣率容黙保位。甚且假青词为固宠之计,无有抗顔直谏如先代诸臣者矣。

三十二年十月,诏立桞将军庙于新安镇。

将军名匡,山东人。宋时从军,阵亡,常见神于河道。总理河道都御史曾钧奏请立庙,特赐额致祭。

三十三年六月,赐四川岷山土神显佑灵济大王勅。神在西畨,宣徳中立祠,赐勅。后燬于火,至是土官新其祠,请勅于朝,给之。

三十四年四月,诏修江西许旌阳真人宫。

三十五年五月,诏建真武殿于江南齐云山。

神宗万厯二年十二月,礼科给事中梁式题请清祠宇疏,言禁左道三事:一曰清祠宇。寺观庙宇俱载令甲,间有剏建,必俟奏闻,所以重祠典而端好

译人靠祈祷之术受到重用,奏请拆毁寺院,淘汰僧尼,在大通桥下焚烧佛骨。」

二十一年四月,在西苑建大高元殿,供奉祭祀上帝。

在此之前,二年四月,太监崔文在钦安殿设醮祈祷,请皇帝亲自拜祭、撰写青词,宫内设醮之风由此开始。此后,把钦安殿改为「元极宝殿」,供奉祭祀上帝,祈谷、大享等祭礼都在此举行,而皇帝亲自到郊外祭天之礼便逐渐废弃了。当时皇帝居住在西苑,很少进入大内,就连元极宝殿也不常去,所以又在西苑建大高元殿,供奉玉皇及三清神像。殿的东北方向设立象一宫,殿中供奉象一帝君,用黄金铸造神像,高一尺多,就是仿照皇帝修道时的御容所铸。三十六年,又建大光明殿。此外如洪应雷坛,皇帝每有祈祷必定亲自前往;凝道雷轩,皇帝白天也常常驾临。其余供奉神真的场所,多得数不清。皇帝驾崩还不到一个月,各宫都被拆毁,只有大高元殿、大光明殿两座还保留着。

《万历野获编》说:「自从西苑开始兴建,随后又在那里营建永寿宫。不久元极殿、大高元殿相继建成,把元极殿作为拜天的场所,相当于正朝的奉天殿;把大高元殿作为内朝的场所,相当于正朝的文华殿。又建清馥殿作为行香的场所,每逢举行金箓大醮,皇帝都亲自前往。凡是负责撰写青词的大臣,都依附在这些殿宇周围侍奉,就连阁臣也日夜在此供职,不再去文渊阁办公。可以说君臣上下沉溺于朝真醮斗之事将近三十年。」

【臣】谨按:明代实录记载,成化十二年,皇帝在宫城北面建祠祭祀玉皇,取郊祀所用的祭服、祭品、乐舞器具,依照规制制造,并新编乐章,命令内官练习,打算在神明降临之日举行祀典。因翰林学士商辂进谏而停止。弘治十一年,钦安殿设醮,打算竖立旗竿,工部尚书徐贯上奏认为这不合祖制,于是停止建造。可见明代宫中祭神、设醮,历代都曾发生,并非从世宗才开始。只是世宗沉溺于修道之事更甚,厌恶臣下对此的非议诋毁,时常以威权自专,触怒他的人动辄遭到诛戮贬斥,所以群臣大多容忍缄默、保住官位,甚至有人借撰写青词来谋求皇帝宠信,再也没有像前代那些大臣一样敢于抗颜直谏的人了。

三十二年十月,下诏在新安镇建立柳将军庙。

柳将军名匡,山东人,宋代从军作战阵亡,此后常在河道上显灵。总理河道都御史曾钧上奏请求立庙,皇帝特赐庙额并命致祭。

三十三年六月,颁赐四川岷山土神「显佑灵济大王」的敕文。此神在西番地区,宣德年间已建祠,赐有敕文,后来毁于火灾,到这时土官重修祠庙,向朝廷请求颁赐敕文,朝廷便颁给了他。

三十四年四月,下诏修缮江西许旌阳真人宫。

三十五年五月,下诏在江南齐云山建真武殿。

神宗万历二年十二月,礼科给事中梁式上疏题请清理祠宇,陈述禁止邪道之事三条:其一是清理祠宇。凡寺观庙宇都记载在律令之中,其间若有新建,必须先奏闻朝廷,这是为了重视祠典、端正好……

尚也。今各处大小庵观寺院不可数计,而鼎建日繁,募徒相望,规制僣越,煽惑民风,甚非所以尊主威、伐奸萌也。请勅下所司,毁其太甚,罪其擅作,非但民归本业,而奸党渊巢亦厘剔过半矣。从之。

二十六年四月,加封金山黒龙潭龙神为防国济民神应龙王。

译现在各处大大小小的庵观寺院多得数不清,而且新建的一天比一天多,招募僧徒的告示随处可见,规格制度僭越礼制,煽动蛊惑民风,这实在不是用来尊崇君主威严、铲除奸邪萌芽的办法。请下令有关部门,把过分逾制的拆毁,把擅自建造的治罪,这样不但百姓能回归本业,连奸党藏身的巢穴也能清除大半了。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二十六年四月,加封金山黑龙潭的龙神为防国济民神应龙王。

黒龙潭在金山口北,旁有龙王庙。成化八年,祷雨有应,重新之。万厯初,帝谒陵还,驻跸潭上。是后祷雨辄应。是年,帝忧旱甚,露祷宫中,复遣正一嗣教真人张国祥祷于龙潭,雨泽如期。特加号勒碑,名其潭曰神应。

熹宗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以六月二十二日祀大徳之神。

  三年闰十月建龙王庙于鹿岛

赐神号曰「显应」,庙额「灵佑」,从总兵官毛文龙请也。

愍帝崇祯元年十一月,封防漕河神张六五为灵应英济侯。

【臣】防谨按:礼志,洪武元年命中书省下郡县访求应祀神祗,着于祀典,令有司嵗时致祭。二年,又诏天下神祗有功徳于民事迹昭著者,虽不致祭,禁毁撤祠宇。三年,定诸神封号,尽革后世溢美之称。天下神祠不应祀典者,有司毋得致祭。防典所载,南京诸庙已见于前,其在天下郡县列祀典者,如南直▯凤阳显济庙【神莫详所自,明初祷雨有应,祀之】滁州丰山庙及栢子潭庙【俱以本名称其神,六月六日合祭】徐州灵源▯济庙,河平神庙,龙神庙【倛嵗祭】平阳平水祠【以本名称】汾州永泽庙【称白彪山马跑泉之神】沁州南山神庙及焦龙神庙【俱称本名】沁州龙泉神庙【称伏牛山龙泉之神】兖州青山庙【称青山之神】安平显恵防庙【▯治间改张秋为安平镇,建真武龙王天妃三庙,赐额显恵,又修黄陵冈河口功成,亦睗额昭应,俱祀之】衞辉黒龙神庙【称本名】严州乌龙庙【称本名,三月三日祀】宜春仰山祠【祀宜山二龙之神】常徳阳山庙【祀阳山之神,以征南将军梁松配】沅州显应庙【祀明山之神】长沙洞庭庙【祀洞庭湖龙神,四月八日祭】马湖显应祠【以元人于法着灵,祀之】福州灵济宫【祀南唐徐知证、知谔兄弟】广州天妃庙【直▯山东诸处多立庙,不具载】南海真武灵应祠,琼州灵山祠【神有六:曰灵山,曰香山,曰琼崖,曰通济,曰定邉,曰班师,三月九日并祭之】琼州髙山庙【祀毘耶山之神】电白灵湫庙【称本名】敬诚夫人庙【即马寳妻冼氏,十一月二十四日祭】皆有司春秋致祭,终明之世飨祀不絶。又镇江水府庙【在金山寺,五代杨氏据江南,封马当为上水府,采石为中水府,金山为下水府】凤阳黒水将军庙【在临淮门外,宋嘉定间郡守荣将军铸铁像,刻云“濠州之北,淮水之邉,于汝镇守亿千万年】临江府晏公庙【在府治东清江镇,神名戌仔,明初封平浪侯】新淦县萧侯庙【在县北大洋洲,祀宋萧伯轩及子祥叔,永乐中其孙天任卒,屡着灵异,亦祀于此,诏封水府灵通广济显应英祐侯】湘阴县黄陵庙【毎嵗六月六日,有司致祭】辽州防山神庙【称防山之神】琼州峻灵王庙【祀峻灵山神】黎母庙,钦州乌雷庙,庆逺府灵潜庙【有九龙潭,称九龙之神】马湖府神水祠【在府北现山之阳,永乐五年工部尚书宋礼奉命采大木,方欲开道,木忽自运,乃赐名神木山,建祠祀之】间见实録及志乘,悉从王圻续通考采出,附着于后。

译黑龙潭在金山口北面,旁边有龙王庙。成化八年,祈雨有应验,重新修建了它。万历初年,皇帝拜谒陵墓归来,在潭上驻跸。此后祈雨总是应验。这一年,皇帝忧虑旱情严重,在宫中露天祈祷,又派遣正一嗣教真人张国祥到龙潭祈祷,雨水如期而至。特地加封名号、刻石立碑,将此潭命名为神应潭。

熹宗天启元年三月,命太常寺官员在六月二十二日祭祀大德之神。

三年闰十月,在鹿岛建龙王庙。

赐神号为"显应",庙额为"灵佑",这是依从总兵官毛文龙的请求。

愍帝崇祯元年十一月,封防守漕河之神张六五为灵应英济侯。

【臣】谨按:礼志记载,洪武元年命中书省下达郡县,访求应当祭祀的神祗,编入祀典,命有司按四时致祭。二年,又诏令天下神祗中对百姓有功德、事迹昭著的,即使不予致祭,也禁止毁撤其祠宇。三年,制定各神封号,全部革除后世过分溢美的称号。天下神祠中不属于祀典所列的,有司不得致祭。祀典所记载的,南京各庙已见于前文,其在天下郡县列入祀典的,如南直隶凤阳的显济庙【神灵来历不详,明初祈雨有应验,因而祭祀】,滁州的丰山庙及柏子潭庙【都以本名称呼其神,六月六日合祭】,徐州的灵源济庙、河平神庙、龙神庙【按年祭祀】,平阳的平水祠【以本名称呼】,汾州的永泽庙【称白彪山马跑泉之神】,沁州的南山神庙及焦龙神庙【都称本名】,沁州的龙泉神庙【称伏牛山龙泉之神】,兖州的青山庙【称青山之神】,安平的显惠灵庙【弘治年间改张秋为安平镇,建真武、龙王、天妃三庙,赐额显惠,又因修黄陵冈河口工程成功,也赐额昭应,都予以祭祀】,卫辉的黑龙神庙【称本名】,严州的乌龙庙【称本名,三月三日祭祀】,宜春的仰山祠【祭祀宜山二龙之神】,常德的阳山庙【祭祀阳山之神,以征南将军梁松配祀】,沅州的显应庙【祭祀明山之神】,长沙的洞庭庙【祭祀洞庭湖龙神,四月八日祭祀】,马湖的显应祠【因元代此地灵验,故祭祀】,福州的灵济宫【祭祀南唐徐知证、徐知谔兄弟】,广州的天妃庙【直隶、山东等地多设立此庙,不一一记载】,南海的真武灵应祠,琼州的灵山祠【神有六位:灵山、香山、琼崖、通济、定边、班师,三月九日一并祭祀】,琼州的高山庙【祭祀毘耶山之神】,电白的灵湫庙【称本名】,敬诚夫人庙【即马宝之妻冼氏,十一月二十四日祭祀】。这些都由有司春秋两季致祭,终明一朝祭祀不绝。此外还有镇江的水府庙【在金山寺,五代时杨氏割据江南,封马当为上水府,采石为中水府,金山为下水府】,凤阳的黑水将军庙【在临淮门外,宋嘉定年间郡守荣将军铸铁像,刻字说:"濠州之北,淮水之边,为你镇守亿千万年"】,临江府的晏公庙【在府治东清江镇,神名戌仔,明初封为平浪侯】,新淦县的萧侯庙【在县北大洋洲,祭祀宋代萧伯轩及其子祥叔,永乐年间其孙天任去世,屡次显灵,也在此祭祀,诏封为水府灵通广济显应英祐侯】,湘阴县的黄陵庙【每年六月六日,由有司致祭】,辽州的防山神庙【称防山之神】,琼州的峻灵王庙【祭祀峻灵山神】,黎母庙,钦州的乌雷庙,庆远府的灵潜庙【有九龙潭,称九龙之神】,马湖府的神水祠【在府城北现山之南面,永乐五年工部尚书宋礼奉命采伐大木,正要开路时,木材忽然自行移动,于是赐名神木山,建祠祭祀】。这些散见于实录及地方志中的,全部依据王圻《续通考》采录出来,附录于后。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七十九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

宗庙考

【臣】等谨案:马端临撰《文献通考》宗庙考,其条目为:"天子宗庙"、"后妃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七十九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

  宗庙考

【臣】等谨案马端临《作文献通考》宗庙考,其目曰:「天子宗庙曰后妃庙曰私亲庙曰时享」,「曰禘祫」,「曰功臣配享」,「曰祀先代帝王贤臣」,「曰诸侯宗庙曰大夫士庶家庙本馆前

  进

  皇朝通考稿本时奉

上谕以馆臣沿马氏旧式,于宗庙门中摭入歴代及臣下体例不合,今辑自宋末迄于有明,凡祀先代之典,以及臣下家庙,皆恭遵。

圣意别立羣庙,门▯之而此门専载天子宗庙、后妃私亲宗庙之所通也,故次之。时享禘祫,宗庙之所有事也,故又次之。若夫典重大烝礼,同侍防所为,尊崇其徳,明其勲,以劝嗣臣者,是亦宗庙之所推恩也,故以功臣配享终焉。

  天子宗庙

【臣】等谨案马端临考天子宗庙,自唐虞以迄宋宁宗,凡宗庙制度,主尸守藏,以及祧祔之礼,既详载于前矣。今考宁宗以后,叙事议论,采诸正史,其近于重出者,概置不录。

宋宁宗嘉泰四年三月,诏修太庙。

时临安大火,迫太庙,权奉神主于景灵宫,因诏修之【臣】等谨案王圻《续通考》载:嘉定十七年,理宗已即位,御史台言:先帝系是十世,当行议祧。窃谓商以契为世祖,以汤、太戊、武丁为不毁之庙,皆在三昭三穆之数。鲁公之庙,文世室也;武公之庙,武世室也。公羊子曰:「世室世世不毁。」仰惟太祖皇帝为帝者太祖之庙,太宗皇帝祔于太祖,为一世之庙,真宗、仁宗、神宗、髙宗各有制书不祧。此与商、周不毁庙,鲁公、武公之世室,名异实同。世室之祧,既不在三昭三穆之中,则固不在九庙之数。自太祖以至光宗,实为五庙,今先帝始为六庙,合増展一室,行升祔礼,于义为安。诏从之。寳庆二年,令万夀观建宁宗皇帝神御殿室,以纪志不载,附录于此。

理宗绍定五年正月,新作太庙成。

先是,四年九月丙戍夜,临安火,延及太庙。十月,太常少卿度正、国史院编修官李心▯各疏言:「宗庙之制未合于古,兹缘灾异,宜举行之。」诏两省侍从台谏集议以闻。至是,庙成。二月,帝亲谒焉。

礼志曰:时度正奏,近世大儒侍讲朱熹详攷古礼,尚论宗庙之制,画而为图,其説甚备。然其为制,务仿于古,而颇更本朝之制,故学士大夫皆有异论,遂不能行。今天降灾异,火发民家,延及宗庙,举而行之,莫此时为宜。臣向来备闻其説,谨为二説以献。其一,纯用朱熹之説,谓僖祖如周后稷,当为本朝始祖,始祖之庙居中,左昭右穆各为一庙,门皆南向,位皆东向。祧庙之主藏始祖之庙夹室,昭常为昭,穆常为穆,自不相乱。

译庙"、"私亲庙"、"时享"、"禘祫"、"功臣配享"、"祀先代帝王贤臣"、"诸侯宗庙"、"大夫士庶家庙"。本馆先前呈进的《皇朝通考》稿本,曾奉

上谕,认为馆臣沿袭马氏旧体例,在宗庙门中掺入历代及臣下的内容,与体例不合。如今编辑从宋末到明代的内容,凡是祭祀先代的典制,以及臣下的家庙,都恭敬遵从

圣意,另立群庙一门加以区分。而此门专门记载天子宗庙、后妃私亲宗庙相通之处,所以排列在其次。时享、禘祫是宗庙中所举行的事务,所以又排在其后。至于隆重的大烝之礼,与祭祀同等庄重,用来尊崇先人的德行、彰明其功勋,以此勉励继位之臣,这也是宗庙推及恩惠之处,所以以功臣配享作为终篇。

天子宗庙

【臣】等谨案:马端临考察天子宗庙,从唐虞一直到宋宁宗,凡是宗庙制度、神主看守收藏,以及祧祔之礼,前文已经详细记载了。现在考察宁宗以后的记载,叙事议论都采自正史,其中与前文重复的内容,一概不再记录。

宋宁宗嘉泰四年三月,下诏修缮太庙。

当时临安发生大火,逼近太庙,暂且将神主供奉在景灵宫,因此下诏修缮太庙。【臣】等谨案:王圻《续通考》记载:嘉定十七年,理宗已经即位,御史台上言:先帝已是第十代,应当议定祧迁之礼。窃以为商朝以契为始祖,以汤、太戊、武丁为不迁毁之庙,都在三昭三穆的数目之内。鲁公的庙是文世室,武公的庙是武世室。公羊子说:"世室世世代代不毁。"恭敬地想到太祖皇帝作为帝王的太祖之庙,太宗皇帝祔祭于太祖,成为一世之庙,真宗、仁宗、神宗、高宗各有诏令不予祧迁。这与商、周不毁之庙,鲁公、武公的世室,名称不同而实质相同。世室的祧迁,既不在三昭三穆之列,那么本来就不在九庙的数目之中。从太祖到光宗,实际上是五庙,现今先帝才成为第六庙,应当增设一室,举行升祔之礼,于礼义为妥当。诏令依从此议。宝庆二年,命令在万寿观建造宁宗皇帝神御殿室,因史志未记载,附录于此。

理宗绍定五年正月,新建的太庙落成。

此前,绍定四年九月丙戌夜,临安发生火灾,蔓延到太庙。十月,太常少卿度正、国史院编修官李心传各自上疏说:"宗庙之制不合古礼,如今因灾异而重建,应当趁此机会推行古制。"诏令两省侍从、台谏官员集会商议后上报。至此,太庙建成。二月,皇帝亲自前往拜谒。

礼志记载:当时度正上奏说,近代大儒侍讲朱熹详细考究古礼,评论宗庙制度,画成图样,其说法颇为完备。然而这种制度务求仿效古礼,而对本朝制度多有更改,所以士大夫都有不同意见,于是未能实行。如今上天降下灾异,火起于民家,蔓延到宗庙,趁此机会推行古制,没有比这更合适的时机了。臣以往详知这些说法,谨提出两种方案进献。其一,完全采用朱熹的说法,认为僖祖如同周代的后稷,应当作为本朝始祖,始祖之庙居于中央,左昭右穆各设一庙,庙门都朝南,神位都朝东。祧庙的神主收藏在始祖庙的夹室中,昭者永远是昭,穆者永远是穆,自然不会混乱。三年一次合祭时,则一并请出祧庙的神主,合祭于始祖之庙,始祖朝东而坐,众昭之主的位置都朝北而面南,众穆之主的位置都朝南而面北。昭穆既已分明,尊卑就此确定。这种说法既合于古礼又适宜于当今,尽善尽美,若能推行,祖宗在天之灵必定在此享用祭祀,并永远庇佑后世。其二则依据本朝旧制,兼采朱熹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