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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九十一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445–1454 段

上考古者畋渔并称,马端临亦载《春秋》矢鱼于棠事,然其意在论田猎,不在鱼也。辽头鱼头鵞,不异于射虎射鹿,故钓鱼事并附録之。若射龙,则已见于物异考矣。又逰幸表载田猎事,不可胜书,今俱从畧。

太宗天显三年三月,东搜猎羖防山及松山。四月,祭麃鹿神【辽俗好射麃鹿,每出猎必祭其神,以祈多获】于猎所,纵公私取羽毛革木之材。又猎三山。五月,猎索啰山。四年六月,西巡,选轻骑数千,猎近山。八年五月,猎独牛山。十年七月,猎南赤山。防同元年二月,猎松山。二年三月,畋于褭潭之侧。三年三月,猎水门。七月,猎哈达拉山。八年七月,猎平地松林。

【臣】等谨按帝纪,天显四年十一月观渔,三义口七年八月捕鵞于沿栁河,九年正月渔于土河,十一年正月钓鱼于土河,防同二年十二月亦如之,附録于此。

穆宗应厯二年九月猎炭山,十二月猎于近山。七年十月猎于七鹰山。八年七月猎于伊喇山,迄于九月射鹿诸山。十一年四月射鹿。十二年如黒山、赤山射鹿。十三年四月猎于潢河,八月幸近山,呼鹿射之【旬有七日而后返】十一月猎【饮于虞人之家,凡四日】十二月射野鹿【赐虞人物有差】十四年五月射防鹻鹿于白鹰山【至于浃旬】六月朔猎于玉山,竟月防返。八月如硙子岭,呼鹿射之【获鹿四,赐虞人女瓌等物有差】十七年九月朔猎于黑山、赤山,至于月终。十八年秋猎于西京诸山,九月猎熊。十九年二月如懐州猎,获熊,欢饮方醉,驰还行宫。

【臣】等谨按:帝纪应厯十五年有获鸭,除刑复徭;侦鸭失期,加刑亊详刑考。又十六年,获鸭,获鵞,观野鹿入驯鹿羣;十八年,获鵞于硕格水,俱有欢饮事。史谓畋猎无厌,赏罚无章,嗜杀不已,变起肘腋。此皆不可为典礼,故阙而不録。

景宗保宁六年七月猎于平地松林。九年十二月猎于近郊【以所获祭天】

时,耶律斡拉为防卫车驾,猎颉山。适,豪猪伏丛莽,帝射中之。猪突出,御者图们舍辔而避,廐人和拉翼之。斡拉射猪毙之,帝嘉赏。及猎赤山,适奔鹿奋角突前,路隘不容避,垂犯跸。斡拉以身当之,鹿触而颠。帝谓曰:「朕因猎两濒于危,頼卿以免。迁防卫太保【按,逰幸表,帝猎颉山系十年三月事】

干亨元年十一月,南院枢密使兼政事令郭袭上书谏畋猎,帝嘉纳之。

袭谏书略云:「昔唐髙祖好猎,苏世长言:『不满十旬,未足为乐』,即日罢猎,史称其羙。伏念太祖创业艰难,修徳布政,宵旰不懈。穆宗逞无厌之欲,不恤国亊,天下愁怨。今海内翕然望中兴之治,十余年间征伐未巳,而冦贼未弭,年谷虽登,而疮痍未复,正宜戒惧修省,以懐永圗。

译的头鱼、头鹅,与射虎射鹿没有不同,所以钓鱼的事也一并附录。至于射龙,则已经记载在物异考中了。又逰幸表记载田猎的事,不能全部写出,现在都从略。

太宗天显三年三月,向东搜猎羖防山及松山。四月,在猎场祭祀麃鹿神【辽地风俗喜好射猎麃鹿,每次出猎必定祭祀这个神,以祈求多有收获】,任凭公私各方取用羽毛、皮革、木材。又在三山打猎。五月,在索啰山打猎。四年六月,向西巡视,挑选轻骑兵数千人,在附近的山打猎。八年五月,在独牛山打猎。十年七月,在南赤山打猎。会同元年二月,在松山打猎。二年三月,在褭潭旁边打猎。三年三月,在水门打猎。七月,在哈达拉山打猎。八年七月,在平地松林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天显四年十一月观看捕鱼,七年八月在沿柳河捕鹅,九年正月在土河捕鱼,十一年正月在土河钓鱼,会同二年十二月也是这样,附录在此。

穆宗应历二年九月在炭山打猎,十二月在附近的山打猎。七年十月在七鹰山打猎。八年七月在伊喇山打猎,一直到九月在各山射鹿。十一年四月射鹿。十二年前往黑山、赤山射鹿。十三年四月在潢河打猎,八月前往附近的山,呼唤鹿来射它【过了十七天才返回】十一月打猎【在虞人家中饮酒,共四天】十二月射野鹿【赏赐虞人财物各有等差】十四年五月在白鹰山射鹿【一直持续十天】六月初一在玉山打猎,整个月才返回。八月前往硙子岭,呼唤鹿来射它【捕获鹿四头,赏赐虞人女瓌等财物各有等差】十七年九月初一在黑山、赤山打猎,一直到月末。十八年秋天在西京各山打猎,九月猎熊。十九年二月前往怀州打猎,捕获熊,欢饮到大醉,骑马赶回行宫。

臣等谨查:《帝纪》应历十五年有捕获鸭子之事,免除刑罚补偿徭役;侦察鸭子错过时机,加以刑罚,事情详见刑考。又十六年,捕获鸭子,捕获鹅,观看野鹿混入驯鹿群;十八年,在硕格水捕获鹅,都有欢饮之事。史书说他打猎没有满足的时候,赏罚没有章法,嗜好杀戮不停止,变乱起于身边亲近之人。这些都不能作为典礼的规范,所以省略不予记载。

景宗保宁六年七月在平地松林打猎。九年十二月在近郊打猎【用所猎获物祭天】

当时,耶律斡拉担任防卫车驾的职务,在颉山打猎。恰逢有豪猪潜伏在丛莽中,皇帝射中了它。猪突然窜出,驾车的图们放开缰绳躲避,养马的和拉护卫皇帝。斡拉射中猪把它杀死,皇帝嘉奖赏赐他。等到在赤山打猎时,恰好奔跑的鹿举角猛冲上前,道路狭窄无处躲避,眼看就要冲犯御驾。斡拉用身体挡住,鹿撞上他而摔倒。皇帝对他说:"朕因为打猎两次濒临危险,依靠爱卿才得以幸免。"提升他为防卫太保【按,逰幸表记载,皇帝在颉山打猎是保宁十年三月的事】

干亨元年十一月,南院枢密使兼政事令郭袭上书劝谏皇帝打猎,皇帝赞许并采纳了。

郭袭的谏书大略说:"从前唐高祖喜好打猎,苏世长说:『不满十天,不足以算作快乐』,唐高祖当天就停止打猎,史书称赞这件事美好。恭念太祖创业艰难,修养德行布施政令,从早到晚都不懈怠。穆宗放纵没有满足的欲望,不体恤国事,天下人愁苦怨恨。如今天下人一致盼望中兴的治理,十几年间征战没有停止,而寇贼没有平息,年谷虽然丰收,而创伤没有恢复,正应当戒惧自省,来考虑长远的谋划。听说陛下恣意游猎,比往日更甚,万一发生马匹失控的变故,或猛兽搏噬的危险,后悔怎么来得及?何况南方有强敌,正在窥伺时机而

闻恣意逰猎,甚于往日,万一有衔橜之变,抟噬之虞,悔将何及?况南有强敌,伺隙而动,闻之得无生心乎?」伏望节从禽酣饮之乐,生灵社稷有无疆之休。帝览而称善。

  四年九月猎于祥古山

圣宗统和元年八月猎赤山。二年二月猎于长乐川。五年七月猎平地松林。六年十二月畋于沙河。

七年五月,猎桑干河;十一月,猎于好草岭。十年十二月,猎儒州东川。十二年十月,猎汗州之西山。二十七年正月,猎于瑞鹿原。

臣等谨按:帝纪十五年八月,复猎于平地松林。皇太后诫曰:「前圣有言,欲不可纵。汝为天下主,驰骋田猎,万一有衔橛之虞,适贻予忧,其深戒之。」然自后二十九年秋,太平五年七月,八年七月,俱有猎于平地松林事。

开泰元年正月,猎于噶哈哩岭。二年十月朔,畋麃井之北。三年正月,畋潢河濵【越数日,又有及皇后猎瑞鹿原事。明年正月,又命详衮巴古濬水瑞鹿原,以备春搜】四年正月,猎马兰淀。七月,幸秋山。自八月射鹿至于九月,复自癸丑至于辛酉,连猎于有栢、碎石、太保、响应、松山诸山。五年九月,帝同皇弟隆庆猎于松山【南京留守秦晋国王隆庆来朝,帝亲出迎劳于实得山,因同猎焉】六年十月,猎铧子河。

【臣】等谨按王圻《续通考》载:兴宗景福十七年秋,大猎,帝射虎,以马驰太速,矢不及发,虎怒奋势,将犯跸,左右辟易。时敦睦宫太保兼掌围场事陈昭衮,舍马捉虎,两耳骑之。虎骇且逸,帝命卫士追射,昭衮大呼止之。虎虽轶山,昭衮终不堕,伺便拔佩刀杀之。轝至帝前,慰劳良久,即日设燕,悉以席上金银器赐之,特加节▯,迁围场都太师,赐国姓,命张俭、吕徳▯赋以美之。今考《辽史·陈昭衮▯》,乃开泰五年事,王圻《续通考》误也。

太平元年二月,幸钹河猎,髙栁林。七月,赐从猎女直人秋衣。是月,猎潢河。四年二月,猎塔鲁河。

【臣】等谨按帝纪,自是猎平地松林者二【五年七月,八年七月】猎黑岭者二【六年七月,七年四月】又统和元年十月观渔塔玛泺,十二月渔濬渊,四年正月观渔土河,七年十一月钓鱼于沈子泺,十四年正月渔于潞河,十五年十二月钓鱼土河,二十三年十一月观渔桑干河,二十七年正月钓鱼土河,开泰二年七月钓鱼曲沟,太平二年正月如纳水钓鱼,三年正月复如之,俱附録焉。

兴宗重熙元年二月大搜,七月猎平地松林。四年七月朔猎于黑岭。五年九月猎黄花山【获熊三十六,赏猎人有差。次月幸南京,御元和殿,以日射三十六熊赋《幸燕诗》,赐进士】六年四月猎野狐岭,闰四月猎龙门县西山。七年四月猎白马埚,射鹿新淀井,又猎金山。

译动,他们听说这些事,能不生出别的念头吗?"希望陛下节制驰骋游猎、纵情饮酒的快乐,使百姓和社稷得享无穷的福祉。皇帝看了称赞他说得好。

四年九月在祥古山打猎

圣宗统和元年八月在赤山打猎。二年二月在长乐川打猎。五年七月在平地松林打猎。六年十二月在沙河打猎。

七年五月,在桑干河打猎;十一月,在好草岭打猎。十年十二月,在儒州东川打猎。十二年十月,在汗州西山打猎。二十七年正月,在瑞鹿原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十五年八月,又在平地松林打猎。皇太后告诫说:"前代圣人说过,欲望不能放纵。你是天下的君主,驰骋田猎,万一出现马匹失控的危险,正好带给我忧虑,你要深切戒备这件事。"然而此后二十九年秋天,太平五年七月,八年七月,都有在平地松林打猎的事。

开泰元年正月,在噶哈哩岭打猎。二年十月初一,在麃井以北打猎。三年正月,在潢河边打猎【过了几天,又有皇帝和皇后在瑞鹿原打猎的事。第二年正月,又命令详衮巴古疏浚瑞鹿原的水道,以备春天狩猎】四年正月,在马兰淀打猎。七月,前往秋山。从八月射鹿一直到九月,又从癸丑到辛酉,连续在有柏、碎石、太保、响应、松山各山打猎。五年九月,皇帝和皇弟隆庆在松山打猎【南京留守秦晋国王隆庆前来朝见,皇帝亲自出去在实得山迎接慰劳他,于是一同打猎】六年十月,在铧子河打猎。

臣等谨查王圻《续通考》记载:兴宗景福十七年秋天,大规模打猎,皇帝射虎,因为马跑得太快,箭来不及发出,老虎发怒发威,将要冲犯御驾,左右侍从纷纷退避。当时敦睦宫太保兼掌管围场事务的陈昭衮,舍弃马匹去捉老虎,骑在老虎的两耳之间。老虎又惊又想逃跑,皇帝命令卫士追射,陈昭衮大声呼喊阻止他们。老虎虽然越过山岭,陈昭衮始终没有摔下来,等待时机拔出佩刀杀死了老虎。用车抬到皇帝面前,皇帝慰劳了很久,当天就设宴,把席上的金银器皿全部赏赐给他,特别加封节度使,升任围场都太师,赐给国姓,命令张俭、吕德〇写赋来赞美这件事。现在考证《辽史·陈昭衮传》,这是开泰五年的事,王圻《续通考》记载有误。

太平元年二月,前往钹河打猎,在髙栁林。七月,赏赐随从打猎的女直人秋装。这个月,在潢河打猎。四年二月,在塔鲁河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从此以后在平地松林打猎的有两次【五年七月,八年七月】在黑岭打猎的有两次【六年七月,七年四月】又统和元年十月在塔玛泺观看捕鱼,十二月在濬渊捕鱼,四年正月在土河观看捕鱼,七年十一月在沈子泺钓鱼,十四年正月在潞河捕鱼,十五年十二月在土河钓鱼,二十三年十一月在桑干河观看捕鱼,二十七年正月在土河钓鱼,开泰二年七月在曲沟钓鱼,太平二年正月前往纳水钓鱼,三年正月又是如此,都附录在此。

兴宗重熙元年二月大规模搜猎,七月在平地松林打猎。四年七月初一在黑岭打猎。五年九月在黄花山打猎【捕获熊三十六只,赏赐猎人各有等差。次月前往南京,驾临元和殿,因一天射杀三十六只熊而写下《幸燕诗》,赏赐进士】六年四月在野狐岭打猎,闰四月在龙门县西山打猎。七年四月在白马埚打猎,在新淀井射鹿,又在金山打猎。十三年正月在乌尔衮冈打猎。

当时翰林都林牙兼修国史萧罕嘉努每次见到皇帝打猎,没有不劝谏的。恰逢有司上奏在秋山打猎,被熊虎伤死的有几十人,罕嘉努把这件事写在史册上。皇帝看见了,命令删去这条记

十三年正月猎乌尔衮冈。

时翰林都林牙兼修国史萧罕嘉努每见帝猎,未尝不谏。防有司奏猎秋山,熊虎伤死数十人,罕嘉努书于册。帝见,命去之。罕嘉努既出,复书。他日帝见之,曰:“史笔当如是。”帝问罕嘉努:“我国家创业以来,孰为贤主?”防嘉努以穆宗对。帝怪之,曰:“穆宗耆酒,喜怒不常,视人犹草芥,卿何谓贤?”对曰:“穆宗虽暴虐,省徭轻赋,人乐其生,终穆之世,无罪被戮未有过。今日秋山伤死者,臣故以为贤。”帝黙然。

【臣】等谨按《辽史·萧罕嘉努▯不载年月,今以防幸表考之:十四年七月猎黑岭,九月猎平山,殆其时也。

十六年,自七月至于九月,日射猎于楚布沟、锡喇、锡伦、石塔诸山。十七年闰正月,射虎于哈里吉。十八年正月,猎拜塔山。二十一年,射虎于南萨哈巴。二十二年四月,猎鹤淀。二十三年正月,猎双子淀,又猎盘直淀。四月,猎哈喇噶扎尔。九月,猎【遇二虎,纵犬获之】

【臣】等谨按:帝纪,重熙八年正月,如混同江观鱼,复义鱼于实黙里河。十年七月,诏诸帐郎君等于禁地射鹿,决三百不徴偿;小将军决二百以下,及百姓犯者,罪同郎君论。九月,皇太后射获熊,帝进酒为寿。猎马盂山,草木防密,恐猎者误射伤人,命耶律徳古各书姓名于矢以志之。附録于此。

道宗清宁四年七月猎于黒岭。八年七月射熊于爱实拉。

【臣】等谨按帝纪,二年四月诏:「方夏长养,鸟兽孳育之时,不得纵火于郊。」七年四月,禁吏民畜海东青鹘。又逰幸表:「十年七月,猎赤山,以皇太后射获大鹿。梁王濬遇十鹿,射之得九,帝大喜,设宴者二。」今以宗室▯考之,濬六嵗封梁王,明年从猎,矢连发三中,又射十获九,正与之合。此可补纪所未载。

咸雍元年七月,以皇太后射获熊,赏赉百官有差【先是四月,清暑图古勒,当即其地】十月,幸毉巫闾山,皇太后射获虎,大宴羣臣【令各赋诗】四年正月,猎炭山。六年七月,猎于和罗努克特。八年闰七月,射熊于羖羊山。九年七月,猎大熊山。太康元年七月,猎平地松林。二年八月,猎【遇麛失其母,悯之不射】五年七月,猎夹山。六年七月,猎沙岭。七年八月,射鹿赤山。九年七月,猎马尾山。九月,射熊于白石山。大安四年十月,猎辽水之濵。五年四月,猎北山。八年四月,猎西山。

【臣】等谨按帝纪,猎黒岭、炭山、西山,不一而足,尤以沙岭为最多,今不备载。自后寿隆年间所猎处,皆属重见,故亦阙焉。又若清宁四年,如鸭子河钓鱼;咸雍三年正月,如鸭子河、御安流殿钓鱼;太康元年,以获鵞加鹰坊使耶律扬鲁工部尚书。

译载。罕嘉努退出去以后,又重新写上。后来有一天皇帝又看见了,说:"史官的笔就应当这样。"皇帝问罕嘉努:"我们国家创业以来,谁是贤明的君主?"罕嘉努用穆宗回答。皇帝觉得奇怪,说:"穆宗嗜酒,喜怒无常,看待人如同草芥一样,你为什么说他贤明?"罕嘉努回答说:"穆宗虽然暴虐,但省减徭役减轻赋税,百姓乐于生活,终穆宗一朝,没有无罪而被杀的人。今天在秋山被伤死的人,我因此认为陛下贤明。"皇帝默然不语。

臣等谨查《辽史·萧罕嘉努传》没有记载年月,现在用逰幸表来考证:十四年七月在黑岭打猎,九月在平山打猎,大概就是这个时候。

十六年,从七月到九月,每天都在楚布沟、锡喇、锡伦、石塔各山打猎。十七年闰正月,在哈里吉射虎。十八年正月,在拜塔山打猎。二十一年,在南萨哈巴射虎。二十二年四月,在鹤淀打猎。二十三年正月,在双子淀打猎,又在盘直淀打猎。四月,在哈喇噶扎尔打猎。九月,打猎【遇到两只老虎,放狗捕获它们】

臣等谨查:《帝纪》,重熙八年正月,前往混同江观看捕鱼,又在实黙里河举行祭鱼仪式。十年七月,下诏各帐郎君等人在禁猎地射鹿的,判处杖刑三百不用交纳赎金;小将军判处二百以下,以及百姓犯法的,按郎君的罪论处。九月,皇太后射中并捕获熊,皇帝进酒为她祝寿。在马盂山打猎,草木茂密隐蔽,担心打猎的人误射伤人,命令耶律徳古让每个人在箭上写上自己的姓名作为标记。附录在此。

道宗清宁四年七月在黑岭打猎。八年七月在爱实拉射熊。

臣等谨查《帝纪》,二年四月下诏:"正当夏季万物生长养育,鸟兽孳生繁育之时,不得在郊外纵火。"七年四月,禁止官吏百姓饲养海东青鹘。又逰幸表记载:"十年七月,在赤山打猎,皇太后射中并捕获一头大鹿。梁王濬遇到十头鹿,射它捕获九头,皇帝非常高兴,设宴两次。"现在用宗室传考证,濬六岁被封为梁王,第二年跟从打猎,连续三箭都射中,又射十只捕获九只,正与记载相合。这可以补充帝纪没有记载的内容。

咸雍元年七月,因皇太后射中并捕获熊,赏赐百官各有等差【此前四月,在清暑图古勒纳凉,应当就是这个地方】十月,前往医巫闾山,皇太后射中并捕获老虎,大宴群臣【命令各人赋诗】四年正月,在炭山打猎。六年七月,在和罗努克特打猎。八年闰七月,在羖羊山射熊。九年七月,在大熊山打猎。太康元年七月,在平地松林打猎。二年八月,打猎【遇到小鹿失去它的母亲,怜悯它不去射杀】五年七月,在夹山打猎。六年七月,在沙岭打猎。七年八月,在赤山射鹿。九年七月,在马尾山打猎。九月,在白石山射熊。大安四年十月,在辽水边打猎。五年四月,在北山打猎。八年四月,在西山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在黑岭、炭山、西山打猎的,不止一次,尤其以在沙岭打猎的次数最多,现在不一一记载。此后寿隆年间打猎的地方,都属于重复出现,所以也省略不记。又如清宁四年,前往鸭子河钓鱼;咸雍三年正月,前往鸭子河、御安流殿钓鱼;太康元年,因捕获鹅而加封鹰坊使耶律扬鲁为工部尚书。五年三月,因宰相耶律仁杰捕获头鹅,加封他为侍中,姑且附录在此。

天祚帝干统二年七月在黑岭打猎【因为连日下雨,供给猎人粮马】,第二年因为打猎的人多有逃亡,严格订立禁令】四年正月在木岭打猎,七月在南山打猎。五年四月在炭山射虎。

六年七月在鹿角山打猎。七年

五年三月,以宰相耶律仁杰获头鵞,加侍中,姑附録之。

天祚帝干统二年七月猎黑岭【以霖雨给猎人马】,明年以猎人多亡,严立科禁】四年正月猎木岭,七月猎南山。五年四月射虎炭。

  山 六年七月猎鹿角山 七年十月猎毉巫闾山九年七月猎于哈尔吉 十年四月猎于北山 天庆元年七月猎 二年九月猎获熊【燕羣臣】 三年正月猎狗牙山【大寒猎人多死】 四年七月射鹿于庆州 五年七月猎于托里岭东

【臣】等谨按帝纪,天庆四年射鹿庆州,时金兵攻宁江州,帝畧不介意。今以列传考之,先是幸混同江界外,酋长在千里外者,以故事朝行在,适头鱼宴,帝临轩命次第起舞为乐。独阿古达辞,以不能再三谕之不从。帝怒,谓枢密使萧奉先曰:「跋扈如此,可托边事诛之。」奉先谓杀之伤向化心,乃止。其弟乌竒、迈纳罕、呼逊等,尝从猎,能呼鹿、刺虎、抟熊,帝喜,辄加官爵。金太祖归,遂举兵。又其时殿前副检防萧呼图克从天祚东征,凡队伍皆以围场名号之。见好防畋,每言从禽之乐,以逢帝意,悦而从之。故自五年至十年及保大元年,无嵗不猎,然不足为典制,无庸书矣。

  腊猎仪

穆宗应厯二年腊,以十二月辰日前期一日,诏司猎官选猎地。其日,皇帝皇后焚香拜日毕,设围,命猎夫张左右翼。司猎官奏成列,皇帝皇后升轝。多啰伦穆腾以酒二尊、盘飱奉进。北南院大王以下进马及衣。皇帝降舆,祭东毕【国俗凡祭皆东向,曰东祭】乘马入围中,皇太子、亲王率羣官进酒,分两翼而行。皇帝始获兎,羣臣进酒上夀,各赐以酒。至中食之次,亲王大臣各进所获及酒讫,赐羣臣饮。还宫,自是遂以为常。仪统和中罢之。

  四时巴纳仪

春曰鸭子河泺【泺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皆沙埚,多榆栁杏林】皇帝正月上旬起牙帐,约六十日方至。天鵞未至,卓帐冰上凿冰取鱼。冰泮乃纵鹰鹘捕鹅鴈。皇帝毎至,侍御皆服墨緑色衣,各备连锤一柄,鹰食一器,刺鵞锥一枚。于泺周围相去各五七歩排立。皇帝冠巾衣时服,系玉束带。于上风望之,有鵞之处举旂,探骑驰报。逺泊鸣鼓,鹅惊腾起。左右围骑皆举帜麾之。五坊擎进海东青鹘,拜授皇帝放之。鹘擒鹅坠,势力不加。排立近者举锥刺鵞,取脑以饲鹘。救鹘人例赏银绢。皇帝得头鵞,荐庙。羣臣各献酒果,举乐更相酬酢,皆插鵞毛于首以为乐。赐从人酒,遍散其毛。弋猎网钓,春尽乃还【嵗时钓鱼得头鱼亦置酒张宴与头鹅宴同】

夏无常所,多在吐儿山【道宗毎嵗先幸黑山,拜圣宗、兴宗陵,赏金莲,乃幸子河避暑。吐儿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近馒头山。

译十月在医巫闾山打猎。九年七月在哈尔吉打猎。十年四月在北山打猎。天庆元年七月打猎。二年九月打猎捕获熊【宴请群臣】。三年正月在狗牙山打猎【天气严寒打猎的人多有死亡】。四年七月在庆州射鹿。五年七月在托里岭东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天庆四年在庆州射鹿,当时金兵正在攻打宁江州,皇帝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现在用列传来考证,此前皇帝前往混同江边境之外,居住在千里之外的酋长,按照旧例来朝见皇帝,恰逢头鱼宴,皇帝在殿前命令依次起身跳舞取乐。唯独阿古达推辞,因为不能跳舞,皇帝再三劝谕他仍不肯听从。皇帝发怒,对枢密使萧奉先说:"如此桀骜跋扈,可以借边疆的事由把他杀掉。"奉先认为杀了他会伤害归顺之人的心,皇帝才作罢。他的弟弟乌奇、迈纳罕、呼逊等人,曾经随从打猎,能够呼唤鹿、刺杀虎、搏杀熊,皇帝很高兴,就加封他们官爵。金太祖回去以后,就起兵反叛。又当时殿前副检点萧呼图克随从天祚帝东征,凡是队伍都用围场的名号来称呼。看到皇帝喜好打猎,常常谈论追逐禽兽的快乐,来迎合皇帝的心意,皇帝高兴而听从他。所以从五年到十年及保大元年,没有一年不打猎,然而这些不足以作为典章制度,不必再记述了。

腊猎仪

穆宗应历二年腊祭,在十二月辰日的前一天,下诏司猎官挑选打猎的地点。到了那天,皇帝皇后焚香拜日完毕,设置围场,命令猎夫布置左右两翼。司猎官奏报队列已经排好,皇帝皇后登上车驾。多啰伦穆腾用两樽酒、一盘食物进献。北南院大王以下的官员进献马匹和衣服。皇帝下车,向东方祭祀完毕【本国风俗凡是祭祀都面向东方,叫做东祭】骑马进入围场之中,皇太子、亲王率领各位官员进酒,分两翼而行。皇帝开始捕获兔子,群臣进酒向皇帝祝寿,各自赐酒。到中间用餐的时候,亲王大臣各自献上所猎获的物品及酒完毕,赐群臣饮酒。返回宫中,从此就成为惯例。统和年间这个仪式被废止。

四时捺钵仪

春天叫做鸭子河泺【湖泊东西二十里,南北三十里,在长春州东北三十五里,四面都是沙丘,有很多榆树柳树杏树林】皇帝在正月上旬起营出发,大约六十天才到达。天鹅还没到来时,就在冰上搭起帐篷凿冰捕鱼。冰化开以后就放出鹰隼捕捉鹅雁。皇帝每次到达,侍从的人都穿墨绿色的衣服,各自备好连锤一柄,喂鹰食物的器具一件,刺鹅的锥子一枚。在湖泊周围每隔五到七步排列站立。皇帝戴着头巾穿着便服,系着玉带。在上风处眺望,有鹅的地方就举起旗子,探马飞驰来报告。远方的湖泊敲响战鼓,鹅受惊飞起。左右围猎的骑兵都举起旗帜挥动指挥。五坊举着海东青鹘进献,跪拜授给皇帝然后放出去。鹘捕捉住鹅坠落下来,力气不够时,排列在附近的人举起锥子刺杀鹅,取出脑髓来喂鹘。救鹘的人按惯例得到银绢的赏赐。皇帝捕获头鹅后,进献宗庙。群臣各自献上酒和果品,奏乐相互敬酒,都把鹅毛插在头上取乐。赐给随从人员酒,把鹅毛遍撒给大家。用弋射、张网、垂钓的方法打猎,到春天结束才返回【每年钓鱼获得头鱼时也设酒宴,与头鹅宴相同】。

夏天没有固定的地方,多在吐儿山【道宗每年先前往黑山,拜祭圣宗、兴宗的陵墓,观赏金莲花,然后前往子河避暑。吐儿山在黑山东北三百里,靠近馒头山。黑山在庆州北十三里,山上有池塘,池塘中有金莲花。子河在吐儿山东北三百里。怀州西山有清凉殿,也是巡幸避暑的地方】四月中旬起营出发,占卜选择吉

黒山在庆州北十三里,上有池,池中有金莲。子河在吐儿山东北三百里。懐州西山有清凉殿,亦为行幸避署之所】四月中旬起牙帐,卜吉地为纳凉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居五旬,与北南臣僚议国事。暇日逰猎。七月中旬乃去。

秋曰伏虎林【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尝有虎据林,伤害居民畜牧,景宗领数骑猎焉,虎在草际战栗,不敢仰视,帝舍之,因号伏虎】七月中旬,自纳凉处起牙帐,入山射鹿及虎。每嵗车驾至,皇族而下分布泺水侧,伺夜将半,鹿饮盐水,令猎人吹角效鹿鸣,既集而射之,谓之防鹻鹿,又名呼鹿。

冬曰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余里,南北十余里,地近坦夷,四望皆沙碛,木多榆栁】其地饶沙,冬月稍暖,牙帐多于此坐冬。与北南大臣防议国事,时出校猎讲武,兼受南宋及诸国礼贡。

  牙帐之制

以枪为硬寨,用毛绳连系,每枪下黑毡伞一,以庇卫士风雪。枪外小毡帐一层,每帐五人,各执兵为禁围。南有省方殿,殿北约二里曰寿宁殿,皆木柱竹栋,以氊为葢,彩绘韬柱,锦为壁衣,加绯绣额,又以黄布绣龙为地障,牕槅皆以氊为之,傅以黄油绢,基髙尺余。两厢廊庑亦以毡葢,无门户。省方殿北有鹿皮帐,帐次北有八方公用殿。夀宁殿北有长春帐,卫以硬寨,官用契丹兵四千人,毎日轮畨千人,只直禁围外。卓枪为寨,夜则拔枪移卓。御寝帐周围拒马外设铺▯铃宿卫,毎嵗四时周而复始。

金太祖收国元年三月朔,猎于寥晦城。二年九月,猎近郊。

熙宗皇统二年正月猎于来流河,十二月猎于和约尔玛勒路。四年九月畋于沙河【射虎获之】十一月猎于海岛。六年正月猎于梅棱,是月如春水【帝从禽▯骑悮入大泽中,帝马陷因】

【步出亦不罪▯者】九年十一月,猎于塔尔珲屯。

时右谏议大夫程宷上疏,畧曰:「殿前防检司,古殿岩环卫之任,所以肃禁籞,尊天子,备不虞也。臣幸得近清光,从天子观时畋之礼。比见羽卫从臣,无贵贱皆得执弓矢,驰逐而驾,乃﨑岖沙砾之地,加之林木丛郁,易以迷失。是日自夘及申,百官始出沙漠,独不知车驾何在,瞻望久之,始有骑来报,皇帝数骑已至行在。窃惟古天子出入,警跸清道而行,至于楚畋云梦,汉猎长杨,皆大陈兵卫,以备非常。今膺祖宗付托之重,奈何独与数骑出入林麓沙漠之中?前无斥堠,后无羽卫,甚非备不虞之意也。愿预戒有司,图上猎地,具其可否,然后下令择冲要稍平地为驻跸所,简忠义爪牙之士,统以亲信腹心之臣,警卫左右。俟麋鹿既来,然后驰射,仍先遣捜阅林薮,明立幖帜,为出入驰道。不然,恐贻宗庙社稷之忧。

译利的地方作为纳凉的场所。五月末旬、六月上旬,住上五十天,与南北大臣商议国事。空闲的日子出去游猎。七月中旬才离开。

秋天叫做伏虎林【树林在永州西北五十里,曾经有老虎占据这片树林,伤害当地居民和牲畜,景宗率领几名骑兵前往打猎,老虎在草丛中战栗,不敢抬头看,皇帝放过了它,因此称为伏虎】七月中旬,从纳凉的地方起营出发,进山射鹿及虎。每年皇帝车驾到达,皇族以下的人分布在湖泊边,等到夜晚将近半夜时,鹿来饮盐水,命令猎人吹响号角模仿鹿鸣,等鹿聚集过来就射杀它们,这称为呼盐鹿,又叫做呼鹿。

冬天叫做广平淀【在永州东南三十里,本名白马淀,东西二十多里,南北十多里,地势平坦,四望都是沙碛,树木以榆树柳树居多】这个地方沙地多,冬季稍微暖和,营帐多在这里过冬。与南北大臣商议国事,时常出去校猎讲习武事,同时接受南宋及各国的礼仪贡品。

营帐的规制

用枪矛作为坚固的营寨,用毛绳连接系牢,每根枪矛下有黑色毡伞一把,用来庇护卫士遮挡风雪。枪矛外面有一层小毡帐,每个帐篷五个人,各自手持兵器作为禁卫围绕。南面有省方殿,殿北大约二里是寿宁殿,都用木柱竹栋建成,用毛毡作为顶盖,彩绘装饰柱子,用锦缎做壁衣,加上绯红色刺绣的匾额,又用黄布刺绣龙纹作为地障,窗格都用毛毡制成,敷上黄油绢,地基高出一尺多。两侧的厢房走廊也用毛毡覆盖,没有门户。省方殿北面有鹿皮帐,帐篷再往北有八方公用殿。寿宁殿北面有长春帐,用坚固的营寨守卫,官府调用契丹兵四千人,每天轮换一千人值守,只在禁卫围场的外面值班。竖起枪矛作为营寨,夜晚就拔起枪矛移动扎营。皇帝寝帐周围设置拒马,拒马外面设置铺哨打更巡逻,每年四季周而复始。

金太祖收国元年三月初一,在寥晦城打猎。二年九月,在近郊打猎。

熙宗皇统二年正月在来流河打猎,十二月在和约尔玛勒路打猎。四年九月在沙河打猎【射中并捕获老虎】十一月在海岛打猎。六年正月在梅棱打猎,这个月前往春水【皇帝追逐禽兽时马误入大沼泽中,皇帝的马陷了进去】

【是步行走出来的,也没有治罪于人】九年十一月,在塔尔珲屯打猎。

当时右谏议大夫程宷上疏,大略说:"殿前都点检司,古代殿岩环卫的职责,是用来整肃宫禁,尊崇天子,防备意外之事的。臣有幸得以接近皇帝身边,跟随天子观看当时打猎的礼仪。近来看见羽林侍卫随从的臣子,不论贵贱都能够手持弓箭,驰骋追逐皇帝的车驾,可是道路崎岖多是沙石之地,加上林木丛生茂密,容易迷失方向。这天从卯时到申时,百官才走出沙漠,唯独不知道皇帝车驾在哪里,眺望了很久,才有骑兵前来报告,说皇帝带着几名骑兵已经到达了行在所。我私下想古代天子出入,都要清道戒严警跸而行,至于楚王在云梦打猎,汉朝皇帝在长杨打猎,都大规模陈列兵卫,用来防备意外之事。如今陛下承担祖宗托付的重任,怎么能只带着几名骑兵出入在山林沙漠之中呢?前面没有侦察的哨兵,后面没有护卫的羽林军,这很不符合防备意外的用意。希望预先告诫有关部门,绘图呈上打猎的地点,说明其中的可行与否,然后下令选择交通要道稍微平坦的地方作为驻跸的场所,挑选忠义勇猛的士兵,由亲信心腹之臣统领,在左右警卫。等到麋鹿到来以后,再驰马射猎,同时先派人搜索巡查树林草丛,明确设立标志,作为出入的驰道。不然的话,恐怕会给宗庙社稷留下

」帝嘉纳之。至八年闰八月,宰臣以西林多鹿,请猎,帝恐害稼,不允。

海陵天徳三年正月,帝出猎;二月还宫;十二月猎于近郊。四年五月,猎于伊拉齐山【赐猎士人一羊】八月朔,猎于札纽山。贞元元年十月,猎于良乡。正隆六年三月,次河南府,因出猎;四月,次温汤猎【奔鹿突之,堕马呕血数日】

【臣】等谨按:海陵纪猎近郊者凡五,如十二年既猎近郊矣。贞元二年九月癸亥,乙亥三年十一月辛未,正隆四年十月乙亥,俱猎近郊。又贞元元年八月,禁中都路捕射麞鹿;五年十二月,禁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军民网捕禽兽及畜养雕隼者。六年正月,诏自中都至河南府所过州县,调从猎骑士二千;二月,禁扈从纵猎扰民。附録之。

世宗大定二年九月猎于近郊三年九月秋猎,十月冬猎,十二月腊猎于近郊【以所获荐山陵,自是嵗以为常】四年二月猎于髙阳之北,十月朔猎于密云县六年六月猎于银山,八月猎于望云之南山,十月如安肃州冬猎十年七月猎于栁河川【放围场役夫,勅扈从人纵畜牧蹂践禾稼者杖之,仍偿其直】十一年九月猎于横山十四年八月猎于玛哩布,十九年十一月如河间冬猎二十五年六月猎近山【见田陇不治,命笞田者】二十九年【时章宗已即位】六月,以修起居注完顔乌哲知登闻检院,孙铎皆上书諌罢围猎,纳之【十二月谕有司,女直人及百姓不得用网捕野物及放羣雕枉害物命,亦恐女直人废射也】

金史·焦旭▯曰:二十九年九月,猎于近郊,监察御史焦旭劾奏太傅克宁、右丞相襄不应请车驾田猎,帝慰谕之,为罢猎。

【臣】等谨按:帝纪自三年秋猎、冬猎、腊猎后,自是嵗以为常,故不悉书。又三年八月,勅殿前都防检唐古徳温重九出猎。国朝旧俗,今扈从军三千,不无扰民,可严为约束,仍以钱万贯分赐之。九年三月,定网捕走兽法,帝命犯者杖而释之。十六年正月,帝按鹰髙桥,见道侧醉人堕驴而卧,命左右扶而乘之,送至其家。二十五年五月,平章政事襄奉御平山等射懐孕兎,帝怒,杖平山三十,召襄诫勅之,遂诏禁射兎。十月,禁上京等路大雪及含胎时采捕。十一月朔,诏豺未祭兽不许采捕,冬月雪尺以上不许用网及苏克苏呼,恐尽兽类。附録于此。

章宗明昌元年十月猎于近郊,十一月冬猎【免猎地今年租】三年九月猎秋山【亦有免税等事,已见廵狩门】四年二月猎于姚村淀。五年六月自冰井出猎【登呼圗哩巴山,酹酒再拜】七月又猎于和济格尔【一矢贯双鹿,是日获鹿二百二十二,赐扈从官有差。又次隆和萨巴,帝亲射获黄羊四百七十一】承安三年八月猎于香山,十二月朔猎于酸枣林【大风寒,罢猎】泰和三年十一月冬猎【以获兎荐山林】

【臣】等谨按帝纪,明昌元年正月,制诸王任外路者,许逰猎五日,过此禁之,仍令戒约人从,毋扰民。

译忧患。"皇帝赞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到八年闰八月,宰臣因为西林一带鹿多,请求打猎,皇帝担心损害庄稼,没有允许。

海陵天德三年正月,皇帝出去打猎;二月返回宫中;十二月在近郊打猎。四年五月,在伊拉齐山打猎【赏赐每个打猎的士兵一只羊】八月初一,在扎纽山打猎。贞元元年十月,在良乡打猎。正隆六年三月,驻扎在河南府,因此出去打猎;四月,驻扎在温泉打猎【奔跑的鹿冲撞了他,他从马上摔下来吐血好几天】

臣等谨查:《海陵纪》记载在近郊打猎的共有五次,如十二年就曾在近郊打猎。贞元二年九月癸亥日,三年十一月辛未日乙亥日,正隆四年十月乙亥日,都在近郊打猎。又贞元元年八月,禁止中都路捕射獐鹿;五年十二月,禁止中都、河北、山东、河南、河东、京兆等地的军民用网捕捉禽兽以及饲养雕隼。六年正月,下诏从中都到河南府所经过的州县,征调随从打猎的骑兵两千人;二月,禁止随从打猎的人纵情打猎骚扰百姓。附录在此。

世宗大定二年九月在近郊打猎。三年九月秋猎,十月冬猎,十二月在近郊腊猎【用所猎获的物品进献山陵,从此每年成为惯例】四年二月在髙阳以北打猎,十月初一在密云县打猎。六年六月在银山打猎,八月在望云的南山打猎,十月前往安肃州冬猎。十年七月在栁河川打猎【遣散围场的役夫,命令随从打猎的人放牧牲畜践踏庄稼的要处以杖刑,并且赔偿其价值】十一年九月在横山打猎。十四年八月在玛哩布打猎,十九年十一月前往河间冬猎。二十五年六月在附近的山打猎【看见田地荒芜不加治理,命令鞭打耕种的人】二十九年【当时章宗已经即位】六月,因为修起居注的完颜乌哲担任知登闻检院,孙铎都上书劝谏停止围猎,皇帝采纳了他们的意见【十二月晓谕有关部门,女直人及百姓不得用网捕捉野兽以及放纵羣雕枉害生灵,也是担心女直人荒废骑射】

《金史·焦旭传》说:二十九年九月,在近郊打猎,监察御史焦旭上奏弹劾太傅克宁、右丞相襄不应当请求皇帝车驾外出打猎,皇帝安慰晓谕他,因此停止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从三年秋猎、冬猎、腊猎以后,从此每年成为惯例,所以不一一记载。又三年八月,命令殿前都点检唐古德温在重阳节出去打猎。国朝旧俗,如今随从的军队三千人,不能不骚扰百姓,可以严加约束,仍旧用钱一万贯分别赏赐给他们。九年三月,制定用网捕捉走兽的法令,皇帝命令犯法的人杖打后释放。十六年正月,皇帝在鹰髙桥巡视,看见路边有醉酒的人从驴上跌落躺卧在地,命令左右侍从扶他上驴,送他回家。二十五年五月,平章政事襄侍奉皇帝时,平山等人射杀怀孕的兔子,皇帝发怒,杖打平山三十下,召见襄训诫他,于是下诏禁止射杀兔子。十月,禁止上京等路在大雪及怀胎时节采捕猎物。十一月初一,下诏在豺还没有祭祀猎物之前不许采捕,冬季积雪一尺以上不许用网及围猎工具,以免尽杀兽类。附录在此。

章宗明昌元年十月在近郊打猎,十一月冬猎【免除猎场当年的租税】三年九月在秋山打猎【也有免税等事,已经记载在巡狩门中】四年二月在姚村淀打猎。五年六月从冰井出去打猎【登上呼图哩巴山,奠酒再拜】七月又在和济格尔打猎【一箭射穿两只鹿,这一天捕获鹿二百二十二头,赏赐随从官员各有等差。又驻扎在隆和萨巴,皇帝亲自射中捕获黄羊四百七十一只】承安三年八月在香山打猎,十二月初一在酸枣林打猎【大风严寒,停止打猎】泰和三年十一月冬猎【用捕获的兔子进献山林】

臣等谨查《帝纪》,明昌元年正月,规定诸王在外地任职的,允许游猎五天,超过这个期限就禁止,仍旧命令告诫约束随从人员,不要骚扰百姓。二月,派人告

二月,遣谕诸王,凡出猎毋越本境。三年二月,勅明安穆昆,许于冬月率所属户畋猎二次,每出不得过十日。六年二月,勅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勿禁。泰和元年正月,以方春禁杀含胎鹿。五年七月,定围场误射中人罪,所宜附録。若猎于近郊,则嵗以为常,不赘録矣。

又按章宗勅,有司行宫侧及猎所,有农者勿禁。恭绎。

御批通鉴辑览》曰:章宗以围猎之地悉与民耕,则讲武因之而废。观帝平日措施,都以典章文物为急,未免近于好名;而于诘戎肄武之道,弃之如遗,遂尽变金源旧风。国势日就孱弱,子孙不能承祖父基绪,致家法因之而隳。虽有善政,奚足道哉!此可为守成之主垂戒矣。卫绍王大安二年十一月,猎于近郊。

  宣宗元光元年十月猎于近郊

先是,贞祐二年九月,禁军官围猎。三年九月,以秋稼未获,亦如之。至是,诏免百官送迎,且勿令治道,以劳百姓。二年十月,制行枢密院及元帅府,农隙之月,分畨巡徼校猎,月不过三次。

哀宗正大四年十一月,猎于近郊。

六年十二月,罢附京猎地百里,听民耕稼。

元太宗五年八月猎于额伯蘓地。九年春猎于齐齐克察罕之泽。十月猎于野马川【幸龙庭,遂至行宫】

宪宗四年春,猎于齐齐克察罕。冬,大猎于哈喇诺海之地。

七年五月,皇子阿实达因腊独骑,伤民稼。帝见让之,遂挞近侍数人。由是秋毫不敢犯云。

世祖至元十四年八月,车驾畋于上都之北。十八年九月朔,畋于近郊。

【臣】等谨按:帝纪自此猎近郊,每嵗如之。若禁京畿田猎,则自中统三年十月始,嗣是至元元年、三年、四年俱申严之。九年十月勅:自七月至十一月终听捕猎,余月禁之。十年九月禁京畿五百里内射猎。十六年三月诏禁归徳、亳、夀临淮等处田猎。六月禁巴延彻尔等峪寨捕猎。十八年五月禁髙丽全罗等处田猎扰民者。十九年三月禁益都、东平、沿淮诸郡军民官捕猎。二十二年七月诏禁捕猎。二十三年十一月勅:禽兽字孕时,母畋猎。二十四年正月禁辉和尔地禽兽孕孳时田猎。二十五年二月

译诫诸王,凡是外出打猎不得越出本境。三年二月,命令明安穆昆,允许在冬季率领所属户民打猎两次,每次出猎不得超过十天。六年二月,命令有关部门,行宫旁边及打猎场所有耕种农田的不要禁止。泰和元年正月,因为正当春季禁止射杀怀孕的鹿。五年七月,制定围场误射伤人的罪责,这些都应该附录在此。至于在近郊打猎,则每年成为惯例,不再赘述记载。

又查章宗下令,有关部门在行宫旁边及打猎场所,有耕种农田的不要禁止。恭谨阐述。

御批《通鉴辑览》说:章宗把围猎的地方全部给百姓耕种,那么讲习武事就因此荒废了。看皇帝平日的施政措施,都把典章文物当作紧要之事,未免近于沽名钓誉;而对于训练军事、整顿武备的方法,却像丢弃的东西一样弃之不顾,于是完全改变了金朝原有的风气。国势一天天变得衰弱,子孙不能继承祖父留下的基业,导致祖宗家法也因此败坏。虽然有一些好的政令,又哪里值得称道呢!这可以给守成的君主留下警戒。卫绍王大安二年十一月,在近郊打猎。

宣宗元光元年十月在近郊打猎。

此前,贞祐二年九月,禁止军官围猎。三年九月,因为秋天的庄稼还没有收获,也是这样禁止。到这时,下诏免除百官迎送,并且不要让人修治道路,以免劳累百姓。二年十月,规定行枢密院及元帅府,在农闲的月份,分批巡逻校猎,每月不超过三次。

哀宗正大四年十一月,在近郊打猎。

六年十二月,撤销附近京城百里以内的猎场,任凭百姓耕种。

元太宗五年八月在额伯苏地打猎。九年春天在齐齐克察罕的水泽打猎。十月在野马川打猎【前往龙庭,于是到达行宫】

宪宗四年春天,在齐齐克察罕打猎。冬天,在哈喇诺海之地大规模打猎。

七年五月,皇子阿实达在腊祭时单独骑马,损伤了百姓的庄稼。皇帝见了责备他,于是鞭打了几个近侍。从此以后没有人敢再侵犯百姓的一丝一毫了。

世祖至元十四年八月,皇帝车驾在上都以北打猎。十八年九月初一,在近郊打猎。

臣等谨查:《帝纪》从此以后在近郊打猎,每年都是这样。至于禁止京畿地区田猎,则从中统三年十月开始,此后到至元元年、三年、四年都申明严格执行。九年十月下令:从七月到十一月末听任捕猎,其余月份禁止。十年九月禁止在京畿五百里以内射猎。十六年三月下诏禁止在归德、亳州、寿临淮等地田猎。六月禁止在巴延彻尔等峪寨捕猎。十八年五月禁止在高丽全罗等地田猎骚扰百姓。十九年三月禁止益都、东平、沿淮各郡的军民官员捕猎。二十二年七月下诏禁止捕猎。二十三年十一月下令:禽兽怀孕孳育的时候,不要打猎。二十四年正月禁止在辉和尔地区禽兽孕育繁殖时打猎。二十五年二月

勅:江淮勿捕天鵞。三月禁捕鹿羔。二十七年九月申严汉人田猎之禁。二十八年九月禁宣徳府田猎。十月诏严益都、般阳、泰安、宁海、东平、济宁田猎禁。二十九年禁杭州放鹰是也。若听捕猎,则自至元十年九月辽东饥弛猎禁始,旋勅:自今秋猎鹿豕,先荐太庙。嗣是十二年十月弛北京、义锦等处猎禁。十四年八月弛盖州猎禁。十九年十月以嵗事不登,听诸军捕猎于汴梁之南。二十五年正月弛辽阳渔猎之禁,惟毋杀孕兽。二月弛渔泺禁。二十八年四月弛杭州西湖禽鱼禁,听民网罟。十一月武平、平滦诸州饥弛猎禁,其孕字之时勿捕是也。今类记之。

译下诏:江淮一带不许捕天鹅。三月禁止捕捉鹿羔。二十七年九月重申严格执行禁止汉人田猎的禁令。二十八年九月禁止在宣德府田猎。十月下诏严格执行益都、般阳、泰安、宁海、东平、济宁一带的田猎禁令。二十九年禁止在杭州放鹰,就是这类事。至于放开捕猎的,则从至元十年九月辽东饥荒、放松狩猎禁令开始,随即下诏:从今以后秋天猎取鹿、猪,要先进献太庙。此后十二年十月放松北京、义州、锦州等处的狩猎禁令。十四年八月放松盖州的狩猎禁令。十九年十月因年成歉收,允许各军在汴梁以南捕猎。二十五年正月放松辽阳渔猎的禁令,只是不许杀怀孕的野兽。二月放松渔泺(打鱼)的禁令。二十八年四月放松杭州西湖禽鱼的禁令,允许百姓用网捕捞。十一月武平、平滦各州因饥荒放松狩猎禁令,但在禽兽孕育、哺育幼崽的时候不许捕捉,就是这类事。现在按类记录下来。

成宗大徳元年三月畋于栁林。二年二月畋于漷州【臣】等谨按:帝纪大徳元年三月,禁上都正月至七月捕猎;大都八百里内亦如之。八月,命诸王阿济格,自今出猎悉自供,其无伤民力。十一月,诏自今田猎始自九月。闰十二月,以淮东饥,弛湖泊禁,仍听正月捕猎。五年十月,以嵗饥,听民捕猎。七年五月,禁诸王班布尔实部于般阳等处围猎扰民。十一月,命鹰师围猎,毋得扰民。

武宗至大三年八月,猎于昂哈淖尔之地。

【臣】等谨按帝纪,多禁田猎。如至大元年七月,禁鹰坊于大同、隆兴等处纵猎扰民。十月,禁奉符、长清、泗水、章邱、霑化、利津、无棣七县民田猎。十一月,罢益都诸处合勅赤等狩猎。三年十一月,以益都、宁海等处连嵗饥,罢鹰坊纵猎。其余猎地并令禁约,以俟秋成,皆其事也。

又按《仁宗纪》至大四年,帝已即位,十二月诏曰:“今嵗不登,民何以堪?春搜其令勿供亿。又申禁汉人持弓矢兵器田猎。”皇庆元年五月,诸王托斯和黙色以农时出猎扰民,勅禁止之。自今十月方许出猎。延祐二年四月,驾幸上都,宣徽院以供尚膳,遣人猎于归徳,勅以其扰民,特罢之。三年正月,以真定、保定荐饥,禁畋猎。三月,禁天下春时畋猎。史称帝澹然无欲,不事逰畋,岂不信欤?

英宗至治元年二月畋于栁林【三年二月亦如之】

泰定帝泰定三年八月,次中都畋于翁果察图之地。先是,二年正月,以畿甸不登,罢春畋。至致和元年正月,将畋栁林,御史王献等以嵗饥谏。帝曰:「其禁卫士毋扰民家,命御史二人巡察之。」

【臣】等谨按《文宗纪》:天厯二年正月,诏罢今嵗栁林田狩,余无田猎事,可见。

顺帝至元三年正月,帝猎于栁林。

先是,元年二月,将畋于栁林,御史台谏曰:“陛下春秋鼎盛,宜思付托之重,致天下于隆平。况今赤县之民,供给繁劳,农务方兴,而驰骋冰雪之地,倘有衔橜之虞,奈宗庙社稷何?”遂止。至是,猎其地凡三十五日。监察御史实迪、宋绍明进谏,帝嘉纳之,赐金币,固辞。帝曰:“昔魏徴进谏唐太宗,未尝不赏,汝其受之。”四年二月,复猎于栁林。

【臣】等谨按:帝将畋于栁林,因台谏而止,恭绎。

御批通鉴辑览》曰:「搜苖狝狩,古所不废。况田猎足以肄武,在元时亦其国俗所尚。顺帝春秋方盛,正当因此习劳,而车驾所经,并可以周知民隠于政务,又何妨乎?台垣狃于书生庸琐之见,借名谏猎以弋取直声。帝闻言即止,葢其心本好逸而恶劳,适台谏有言,遂阳以博纳善之称,而隂以遂便安之计。其后赐实迪等金币,且欲妄拟贞观,益可见其意所假托。

译成宗大德元年三月,在柳林打猎。二年二月,在漷州打猎。臣等谨按:《帝纪》记载大德元年三月,禁止上都地区正月至七月捕猎;大都八百里以内也是如此。八月,命令诸王阿济格从今以后出猎所需一切自行供给,不得损害百姓利益。十一月,下诏从今以后田猎从九月开始。闰十二月,因淮东饥荒,解除湖泊禁猎令,仍允许正月捕猎。五年十月,因年成歉收,允许百姓捕猎。七年五月,禁止诸王班布尔实的部众在般阳等地围猎扰民。十一月,命令鹰师围猎,不得扰民。

武宗至大三年八月,在昂哈淖尔之地打猎。

臣等谨按《帝纪》,多有禁止田猎的记载。如至大元年七月,禁止鹰坊在大同、隆兴等地纵猎扰民。十月,禁止奉符、长清、泗水、章邱、霑化、利津、无棣七县百姓田猎。十一月,罢除益都各处合勅赤等人的狩猎。三年十一月,因益都、宁海等地连年饥荒,罢除鹰坊纵猎。其余猎场也都下令禁止约束,以等待秋收,都是这类事情。

又按《仁宗纪》,至大四年,皇帝已经即位,十二月下诏说:"今年收成不好,百姓怎能承受?春天出猎的命令不要照旧供给。又重申禁止汉人携带弓矢兵器田猎。"皇庆元年五月,诸王托斯和黙色因为在农忙时节出猎扰民,皇帝下令禁止。从今以后要到十月才准许出猎。延祐二年四月,皇帝驾临上都,宣徽院为了供应御膳,派人到归德打猎,皇帝以此事扰民为由,特别予以罢除。三年正月,因真定、保定连年饥荒,禁止畋猎。三月,禁止天下春季畋猎。史书称皇帝澹泊无欲,不喜好游猎,难道不可信吗?

英宗至治元年二月,在柳林打猎【三年二月也是如此】。

泰定帝泰定三年八月,驻跸中都,在翁果察图之地打猎。此前,二年正月,因京畿地区收成不好,罢除春季田猎。到致和元年正月,将要在柳林打猎,御史王献等人以年成饥荒为由劝谏。皇帝说:"命令禁卫士不得骚扰百姓人家,命御史二人巡察此事。"

臣等谨按《文宗纪》:天历二年正月,下诏罢除今年柳林田狩,其余没有田猎的事,由此可见。

顺帝至元三年正月,皇帝在柳林打猎。

此前,元年二月,将要在柳林打猎,御史台进谏说:"陛下正当春秋鼎盛之年,应当思考托付重任之事,使天下达到太平昌盛。何况如今京畿百姓,供应劳役繁重,正值农事兴起之时,而陛下却驰骋于冰雪之地,倘若发生意外,将如何面对宗庙社稷?"皇帝于是作罢。到这时,在此地打猎共计三十五天。监察御史实迪、宋绍明进谏,皇帝嘉许并采纳,赐予金币,二人坚决推辞。皇帝说:"从前魏徵向唐太宗进谏,未尝不受赏赐,你们就接受吧。"四年二月,又在柳林打猎。

臣等谨按:皇帝将要在柳林打猎,因台谏进谏而作罢,恭读

《御批通鉴辑览》说:"搜苗狝狩,自古就没有废止。何况田猎足以演练武事,在元朝时也是本国习俗所崇尚的。顺帝正当春秋鼎盛之年,正应当借此磨炼辛劳,而且车驾所经之处,也可以借机了解民间疾苦以利于政务,又有什么妨碍呢?台垣官员拘泥于书生浅陋庸俗之见,借着谏止畋猎之名来博取正直的名声。皇帝一听谏言就立即作罢,大概是他本心就是好逸恶劳,恰逢台谏有此进言,于是表面上借此博得纳谏从善的名声,暗地里却顺遂自己贪图安逸的打算。此后又赐给实迪等人金币,且想妄自比拟贞观之治,更可见其用心所在的假托之处。然而这又怎能挽救他内心多欲而颠覆宗庙

然亦何救其内多欲而覆宗社哉?」

睿论所及,不独直揭顺帝晏安酖毒之失,其所以为

  万世人主训者至深逺矣

明成祖永乐十年十月猎城南武冈。十三年十月猎于近郊。二十年五月猎于偏闗【时以亲征阿噜台至其地】

宣宗宣徳四年十月猎于峪口。五年十月猎于坌道。九年九月度居庸闗,自坌道至洗马林大猎。

  英宗天顺二年十月猎南海子

苑在京城南二十里,方一百六十里。苑中有按鹰台,台旁有三海,皆元之旧也。明辟四门,缭以周垣。獐鹿雉兎甚多,海户千余守之。自永乐定都后,嵗时搜猎于此,亦所以训武也。是日,帝亲御弓矢,命勲戚武将应诏驰射,获辄以献。既毕,赐酒馔,以所获分赐从臣而归。

武宗正徳十二年正月,南郊遂猎于南海子【夜中还,御殿受朝贺】次年正月,至自宣府,罢南郊致斋。越三日,大祀,遂猎于南海子。明年二月,亦如之。

【臣】等谨按:帝纪,十四年十一月渔于清江浦;十五年九月渔于积水池,舟覆救免,附録于比。史氏谓耽乐嬉防,难免訾议,是也。然是后,自嘉靖至崇祯,凡百有二十余年,絶无田猎事,可见则又非古者农隙讲武之遗意矣。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二

  王礼考

  君臣冠冕服章

辽太祖丙寅岁即皇帝位,朝服衷甲以偹非常,其后行瑟瑟礼,大射栁,即此服。

太宗防同元年八月,诏羣臣及年高,凡授大臣爵秩,皆赐锦▯金带,白马金饰鞍勒,着于令。大同元年正月,入晋后,帝与南班汉官用汉服,太后与北班契丹臣僚用国服【其汉服即五代晋之遗制也】

【臣】等谨按欧阳修《五代史》:「唐庄宗崩,明宗遣供奉官姚坤告哀于契丹,见太祖于慎州,锦袍大带,垂后。又太宗送晋高祖于潞州,脱白貂裘以衣高祖。后伐晋,以龙鳯赭▯赐赵延寿,使衣以抚晋军,亦以赭袍赐杜重威。大同元年正月丁亥朔,入汴京,视朝于广政殿,被中国冠服。二月丁巳朔,冠通天冠,服绛纱▯,执大圭,视朝。三月丙戌朔,服靴袍,御崇元殿,入閤。又将视朝,有司给燕王赵延寿貂蝉冠,右仆射张砺三品冠服。延寿与砺皆不肯服,而延寿别爲王者冠以自异。砺曰:『吾在上国时,晋遣冯道奉册北朝,道赍二貂冠,其一宰相韩延徽冠之,其一命我冠之。今其可降服耶?』卒冠貂蝉以朝。」此可补《辽史》太祖、太宗两朝所未载者。

圣宗统和元年六月朔,诏有司册皇太后,日给三品以上法服,三品以下用大射栁之服。开泰七年十一月,禁服用明金、缕金、贴金。太平五年二月,禁天下服用明金及金线绮,国亲当用者,奏而后用。

译社稷的结局呢?"

睿智的评论所涉及之处,不仅仅直接揭露了顺帝耽于安逸、沉迷享乐如饮鸩毒的过失,其之所以成为万世人主的训诫,用意也极为深远了。

明成祖永乐十年十月,在城南武冈打猎。十三年十月,在近郊打猎。二十年五月,在偏关打猎【当时因亲征阿噜台而到达此地】。

宣宗宣德四年十月,在峪口打猎。五年十月,在坌道打猎。九年九月,度过居庸关,从坌道到洗马林大规模打猎。

英宗天顺二年十月,在南海子打猎

苑囿位于京城以南二十里,方圆一百六十里。苑中有按鹰台,台旁有三海,都是元朝的旧迹。明朝开辟四门,用围墙环绕。獐、鹿、雉、兔非常多,有海户一千余人看守。自永乐定都以后,每年按时在此地搜猎,也是用来演练武事的方式。这一天,皇帝亲自使用弓箭,命令勋戚武将应诏驰射,猎获后随即进献。事情结束后,赐予酒食,把所猎获的猎物分赐给随从大臣然后返回。

武宗正德十二年正月,南郊祭祀后随即在南海子打猎【夜里返回,在御殿接受朝贺】。次年正月,从宣府返回,罢除南郊致斋。过了三天,举行大祀,随即在南海子打猎。第二年二月,也是如此。

臣等谨按《帝纪》,十四年十一月在清江浦捕鱼;十五年九月在积水池捕鱼,船翻了幸而获救,附录于此以作比较。史官说他沉溺享乐、耽于游猎,难免受到非议,这是对的。然而此后,从嘉靖到崇祯,共计一百二十余年,完全没有田猎之事,由此可见这又不是古时农闲讲习武事的遗风了。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二

王礼考

君臣冠冕服章

辽太祖丙寅年即皇帝位,朝服里面穿着铠甲以防备意外,此后举行瑟瑟礼、大射柳等仪式,也是穿这种服装。

太宗防同元年八月,下诏对群臣中年高者,凡授予大臣爵位官秩的,都赐予锦袍、金带,以及白马、金饰鞍勒,并写入法令。大同元年正月,进入晋地后,皇帝与南班汉官使用汉服,太后与北班契丹臣僚使用国服【这里的汉服就是五代后晋遗留下来的制度】。

臣等谨按欧阳修《五代史》:"唐庄宗驾崩,明宗派遣供奉官姚坤向契丹告哀,在慎州拜见太祖,太祖身穿锦袍大带,头发披垂在脑后。又太宗在潞州送别晋高祖时,脱下白貂裘给高祖穿上。此后攻打后晋,把绣有龙凤的赭色袍赐给赵延寿,让他穿着以安抚晋军,也把赭色袍赐给杜重威。大同元年正月丁亥朔,进入汴京,在广政殿临朝听政,穿着中原冠服。二月丁巳朔,头戴通天冠,身穿绛纱袍,手执大圭,临朝听政。三月丙戌朔,穿靴袍,驾临崇元殿,行入阁之礼。又将要临朝时,有关部门给燕王赵延寿准备貂蝉冠,给右仆射张砺准备三品冠服。赵延寿与张砺都不肯穿戴,而赵延寿另外制作王者所用的冠冕以示与众不同。张砺说:'我在上国(契丹)时,后晋派冯道奉送册封文书到北朝,冯道带来两顶貂冠,其中一顶宰相韩延徽戴了,另一顶让我戴了。如今怎么可以降低服制的规格呢?'最终戴着貂蝉冠上朝。"这可以补充《辽史》中太祖、太宗两朝未曾记载的内容。

圣宗统和元年六月初一,下诏命有关部门册立皇太后,规定日常供给三品以上官员使用法服,三品以下官员使用大射柳时所穿的服装。开泰七年十一月,禁止使用明金、缕金、贴金等服饰。太平五年二月,禁止天下人使用明金及金线绮,皇族至亲若应当使用,须奏请后方可使用。重熙五年十月,殿试后赐予及第进士绯衣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