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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八十二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二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290–1330 段

臣摄事,即吉。后始行亲飨之礼。

【臣】等谨案《宋史》嘉定以后亲飨之外,时享荐新无可见者。王圻《续通考》载理宗淳祐八年正月,太常寺言:「检阅中兴礼书,四孟朝献景灵宫,分三日行礼。自淳熙十五年后,分作两日。近年诸后殿多命宰执分诣,如遇车驾次日亲临,毎位三上香,一跪奠,俯伏兴,再拜,得礼之宜。」诏从之,此可补《纪志》所不载。

译臣代行祭祀之事,等到吉日,皇帝才开始亲自举行祭飨之礼。

【臣】等谨按《宋史》记载,嘉定以后除亲飨之外,四时祭享、进献时新物品之事均无可查考。王圻《续通考》记载理宗淳祐八年正月,太常寺上奏说:「检阅《中兴礼书》,四孟朝献景灵宫,分三日举行礼仪。自淳熙十五年以后,改为分两日举行。近年来各后殿大多命宰相执政官分别前往行礼,如遇皇帝车驾于次日亲临,每一神位三次上香,行一跪奠礼,俯伏而后起立,再拜,这样处理才算得体合宜。」皇帝下诏依从此议,此事可以补《本纪》《礼志》所未载之缺。

度宗亲飨庙二

【咸淳五年九月庚申,八年九月庚午】

【臣】等谨案:宋制,嵗九月,卜日。一日,朝献景灵宫;二日,朝享太庙;三日,合祭天地于明堂。太庙用庚日,明堂用辛日。宁宗以前,本纪备书之;理宗以后,惟书合祭明堂。然明堂先一日,未有不朝享太庙者,故为按日补之。如右。

辽太宗天显三年七月,有事于太祖庙。四年七月,祠太祖而东。五年七月,荐时果于太祖庙。六年七月,如之。七年七月,荐新于太祖庙。六年十二月,祭太祖庙。

穆宗应厯十三年七月,荐时羞于庙。

景宗保宁二年四月,幸东京,致奠于世宗庙。十年七月,享太祖庙。

圣宗统和元年四月,置享于凝神殿。六月,有事于太祖庙。八月,猎赤山,遣使荐熊肪、鹿脯于干陵之凝神殿。四年十一月,日南至,率从臣祭酒于景宗御容。六年九月,有事于太宗皇帝庙。十五年四月,致奠于太宗庙。九月,幸饶州,致奠太祖庙。二十二年九月,致祭于太宗庙。太平元年十月,幸万寿殿,奠酒七庙御容【互见王礼考】

兴宗重熙七年十二月,命日进酒于大安宫,致荐庆陵。八年七月,谒庆陵,致奠于望仙殿。二十三年十月。

  有事于祖庙

【臣】等谨案《辽史·营衞志》宫衞中无大安宫名,《地理志》庆州陵亦无之。惟《兴宗纪》重熙十九年幸庆州,谒大安殿,殆易殿为宫,彼此互异耳。

道宗清宁元年十一月,次怀州,有事于太宗、穆宗庙。日南至,有事于太宗、景宗、兴宗庙。二年五月,有事于兴宗庙。九月,幸中京,祭圣宗、兴宗于防安殿。三年五月,如庆陵,献酎于金殿、同天殿。十月,奠酎于玉殿。五年十月,幸南京,祭兴宗于嘉宁殿。七年六月,幸▯义、永兴、崇徳三宫,致祭。

【臣】等谨案营衞志,苏斡延鄂尔多,太祖置,是为▯义宫,在临潢府。国阿尼雅鄂尔多,太宗置,是为永兴宫,在游古河侧。崇徳宫见后妃庙门。

太康七年六月诏:「月祭观徳殿,诸帝生辰忌日,诣景宗御容殿致祭。」

天祚帝干统三年十月,有事于观徳殿。

  告庙仪【载告祭门】

  谒庙仪

至日昧爽,南北臣僚各具朝服赴庙。车驾至,臣僚于门外依位序立。望驾,鞠躬。班首不出班,奏「圣躬万福」。舎人赞「各祗▯」毕。皇帝降车,分别南北臣僚左右入,至丹墀褥位,各班定。皇帝升露台褥位,宣徽赞「皇帝再拜」。殿上下臣僚陪位皆再拜。上香毕,退复位,再拜。分引臣僚左右上殿位立。进御容酒,依常礼。若即退,再拜。舎人赞「好去」,引退,礼毕【告庙谒庙皆曰拜容,以先帝先后生辰及忌辰行礼,自太宗始也】其后正旦,皇帝生辰,诸节辰皆行之。

译度宗亲飨庙 二

【咸淳五年九月庚申,八年九月庚午】

臣等谨按:宋朝的制度,每年九月要占卜择定吉日。第一天,到景灵宫朝献;第二天,到太庙朝享;第三天,在明堂合祭天地。太庙用庚日,明堂用辛日。宁宗以前,本纪都详细记载;理宗以后,只记载明堂合祭之事。然而明堂合祭的前一天,没有不先朝享太庙的,所以按日期把这一环节补录出来,如下所述。

辽太宗天显三年七月,到太祖庙行祭祀之事。四年七月,祭祀太祖后东行。五年七月,向太祖庙进献时令果品。六年七月,同样如此。七年七月,向太祖庙进献新收之物。六年十二月,祭祀太祖庙。

穆宗应历十三年七月,向庙中进献时令美食。

景宗保宁二年四月,驾临东京,到世宗庙致祭。十年七月,祭祀太祖庙。

圣宗统和元年四月,在凝神殿举行祭享。六月,到太祖庙行祭祀之事。八月,在赤山打猎,派使者到干陵的凝神殿进献熊脂、鹿脯。四年十一月,冬至日,率领随从大臣在景宗御容前祭酒。六年九月,到太宗皇帝庙行祭祀之事。十五年四月,到太宗庙致祭。九月,驾临饶州,到太祖庙致祭。二十二年九月,到太宗庙致祭。太平元年十月,驾临万寿殿,在七庙御容前奠酒【互见王礼考】。

兴宗重熙七年十二月,命人每日到大安宫进酒,并到庆陵致祭。八年七月,拜谒庆陵,到望仙殿致祭。二十三年十月。

  有事于祖庙

臣等谨按《辽史·营卫志》宫卫中并无大安宫之名,《地理志》庆州陵下也没有记载。只有《兴宗纪》记重熙十九年驾临庆州,拜谒大安殿,大概是把"殿"误写成了"宫",两处记载互有差异罢了。

道宗清宁元年十一月,驻留怀州,到太宗、穆宗庙行祭祀之事。冬至日,到太宗、景宗、兴宗庙行祭祀之事。二年五月,到兴宗庙行祭祀之事。九月,驾临中京,在防安殿祭祀圣宗、兴宗。三年五月,前往庆陵,在金殿、同天殿献酒。十月,在玉殿奠酒。五年十月,驾临南京,在嘉宁殿祭祀兴宗。七年六月,驾临〇义、永兴、崇德三宫,举行祭祀。

臣等谨按《营卫志》,苏斡延鄂尔多,是太祖所设置,即〇义宫,在临潢府。国阿尼雅鄂尔多,是太宗所设置,即永兴宫,在游古河边。崇德宫见后妃庙一节。

太康七年六月下诏:「每月在观德殿祭祀,历代皇帝生辰忌日,要到景宗御容殿致祭。」

天祚帝干统三年十月,到观德殿行祭祀之事。

  告庙仪【记载于告祭一门】

  谒庙仪

祭祀之日拂晓,南、北臣僚各自穿着朝服前往太庙。车驾到达时,臣僚在庙门外按位次排列站立。望见御驾,鞠躬行礼。班首不出班次,奏报「圣躬万福」。舎人宣布「各自恭敬肃立」完毕后,皇帝下车,南、北臣僚分左右进入,到丹墀褥位,各按所属班次站定。皇帝升上露台褥位,宣徽使宣布「皇帝再拜」,殿上殿下随从行礼的臣僚都行再拜之礼。上香完毕,退回原位,再拜。分引臣僚从左右两侧上殿,各就其位站立。进献御容前的酒,按平常礼仪进行。事毕即退,行再拜礼。舎人宣布「礼成退去」,引导退场,礼仪完毕【告庙、谒庙都称作"拜容",按先帝先后的生辰及忌辰举行此礼,是自太宗时开始的】。此后每逢元旦、皇帝生辰以及各节日,都要举行此礼。如遇忌辰以及车驾出行,也曾派遣使者代行此礼。凡是色克、色哩、柴册、再生、纳后等大事,都由皇帝亲自举行。此外柴册、亲征

若忌辰及车驾行幸,亦尝遣使行礼。凡色克、色哩、柴册、再生、纳后则亲行之。又柴册、亲征则告幸,诸京则谒。四时有荐新。

【臣】等谨案,辽随所在为祖宗立庙,无四时享祀礼,惟生忌若诸节祭及巡幸所至,随时奠醊而已。礼志载谒庙仪,可识其槩。今就帝纪中择其稍关享祭者,着于篇。其毎朝谒庙,史不胜书,以非时节之常祀,槩削不録。又乐志载毎嵗春飞放杏埚,皇帝射获头鵞,荐庙,此亦荐新之仪也。

金熙宗天眷三年九月,幸燕京,亲飨太祖庙。

海陵贞元元年十月,以太后园陵未毕,停冬享及祫祭。二年三月,遣使荐含桃于衍庆宫。正隆二年二月。

  初定太庙时享牲牢礼仪

世宗大定二十一年四月,奉安昭祖已下二祖三宗御容于衍庆宫,行亲祀礼。

先是闰三月,奉安昭祖、景祖【燕昌閤上】肃宗、穆宗、康宗【閤下】明肃皇帝【崇圣閤下】毎位设黄罗幕一,黄罗明金柱衣二,紫罗地褥一,龙牀一,踏牀二。前期奏告,是月一日奉安,五日亲祀。

二十二年四月,以削明肃尊号,诏中外。

初,海陵簒立,追諡父宗斡庙号徳宗。大定二年,除去庙号,改諡明肃皇帝。至是,以皇太子允恭奏,削去明肃帝号,封为皇伯太师辽王,諡忠烈。至明昌四年,配享太祖庙庭。

章宗泰和元年十二月,勅改原庙春秋祭祀日,朝献。二年五月初,荐新于太庙。

宣宗贞祐三年九月,朝谒世祖、太祖御容于啓庆殿,行献享礼,始用乐。翌日,朝谒太宗、熙宗、睿宗御容,行献享礼。四年五月,诏行祔享礼于南京【详宗庙门】八月,礼部尚书张行信进祔享亲祀仪,帝嘉纳之。十月,亲行祔享礼。哀宗正大五年正月,亲祭三庙。

  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仪

斋戒,如亲郊,陈设。享前三日,太庙令帅其属扫除。防检司设兵衞、旗帜及馔幔。殿中监帅尚舎陈设大次殿及小次。又设皇帝拜褥位殿上版位稍西。又设黄道褥于玉辂至升辇之所。及自大次至东神门,设七祀位一于殿下横街之北,东向。配享功臣位于殿下横街之南,西向。前二日,大乐令设宫悬之乐于庭中【四方各设编钟三,编磬三。东方编钟起北,编磬间之东向。西方编磬起北,编钟间之西向。南方编磬起西,编钟间之北方编钟起西,编磬间之俱北向。设特磬、大钟、镈钟共十二于编悬之内。各依辰位树路鼔、路鼗于北悬之内道之左右。晋鼔一在其后稍南。植建鼔、鞞鼓、应鼓于四隅。建鼔在中,鞞鼓在左,应鼔在右。置柷敔于悬内。柷一在道东,敔一在道西】立舞表于酂缀之间。设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金钟一在东,玉磬一在西,俱北向。柷一在金钟北稍西,敔一在玉磬北稍东。

译时要举行告幸之礼,巡幸各京时则举行谒庙之礼。四季各有荐新之礼。

臣等谨按,辽朝随着帝王所在之地为祖宗建立庙宇,并没有四时享祀的固定礼仪,只有在生日、忌日以及各节令的祭祀,以及巡幸所到之处,随时奠酒祭酹而已。《礼志》所记载的谒庙仪,可以让人了解其大概情形。现在从帝纪中选取那些略微涉及享祭之事的记录,编录于本篇。至于每次朝谒庙宇,史书记载不胜枚举,因为不属于按时节举行的常祀,故一概删去不录。又《乐志》记载每年春天放猎捕杏埚,皇帝若射获头鹅,要进献到太庙,这也是荐新之礼的一种形式。

金熙宗天眷三年九月,驾临燕京,亲自到太祖庙行祭祀之礼。

海陵贞元元年十月,因太后陵园尚未完工,停止冬享及祫祭。二年三月,派使者到衍庆宫进献含桃。正隆二年二月。

  初次制定太庙时享用牲牢的礼仪

世宗大定二十一年四月,将昭祖以下二祖三宗的御容奉安于衍庆宫,举行亲祀之礼。

在此之前,闰三月,奉安昭祖、景祖的御容【在燕昌阁之上】,肃宗、穆宗、康宗的御容【在阁下】,明肃皇帝的御容【在崇圣阁下】,每一位都设黄罗幕一座,黄罗明金柱衣二件,紫罗地褥一件,龙床一座,踏床二个。事前奏告,本月一日奉安,五日举行亲祀。

二十二年四月,因削去明肃的尊号,下诏告知朝廷内外。

当初,海陵篡位,追谥其父宗斡为庙号德宗。大定二年,除去这一庙号,改谥为明肃皇帝。到这时,因皇太子允恭上奏,削去明肃帝的称号,改封为皇伯太师辽王,谥号忠烈。到明昌四年,配享于太祖庙庭。

章宗泰和元年十二月,敕令改变原庙春秋祭祀的日期,改为朝献。二年五月初,向太庙进献新物。

宣宗贞祐三年九月,在啓庆殿朝谒世祖、太祖的御容,举行献享之礼,此时开始使用音乐。第二天,朝谒太宗、熙宗、睿宗的御容,举行献享之礼。四年五月,下诏在南京举行祔享之礼【详见宗庙一门】。八月,礼部尚书张行信进呈祔享亲祀的仪注,皇帝赞赏并采纳了。十月,亲自举行祔享之礼。哀宗正大五年正月,亲自祭祀三庙。

  郊祀前一日朝享太庙的仪式

斋戒,如同亲自举行郊祀那样,进行陈设。祭享前三天,太庙令率领属下打扫清理。防检司布置兵卫、旗帜以及馔幔。殿中监率领尚舎陈设大次殿及小次。又布置皇帝拜褥位于殿上,版位稍偏西。又在从玉辂到升辇之处铺设黄道褥。以及从大次到东神门之间。在殿下横街之北设七祀位一座,朝东。在殿下横街之南设配享功臣位一座,朝西。前两天,大乐令在庭中设置宫悬之乐【四方各设编钟三架、编磬三架。东方编钟从北端起排,编磬间隔于其间,朝东;西方编磬从北端起排,编钟间隔于其间,朝西;南方编磬从西端起排,编钟间隔于其间;北方编钟从西端起排,编磬间隔于其间,都朝北。设特磬、大钟、镈钟共十二架于编悬之内。各依十二辰位排列。在北悬之内、道路左右竖立路鼓、路鼗。晋鼓一架在其后稍偏南。在四隅竖立建鼓、鞞鼓、应鼓,建鼓居中,鞞鼓在左,应鼓在右。在悬乐之内放置柷敔,柷一个在道东,敔一个在道西】。在酂缀之间竖起舞表。在殿上设置登歌之乐【前楹之间放金钟一架在东,玉磬一架在西,都朝北。柷放在金钟北面稍偏西,敔放在玉磬北面稍偏东。搏拊二个,一个在柷北,一个在敔北,东西相对。琴瑟放在前面,笙匏

搏拊二,一在柷北,一在敔北,东西相向。琴瑟在前,其匏竹者立于阶间,重行北向】诸工人各位于悬后。前一日,太庙令开室。奉礼郎帅其属设神位于毎室内北牖下【各设黼扆一,莞席一,缫席二,次席二,紫绫厚褥一,紫绫防褥一,曲几一,直几一】设皇帝版位于殿东间门内。饮福位于东序。亚终献位于殿下横街之北,皆西向。助祭亲王、宗室、使相位在亚终献之后。助祭宗室位在横街南。奉瓒官、奉瓒盘官、进爵酒官、奉爵官等又在其南。奉匜盘、巾篚官位于其后。七祀献官位在奉爵官之南。助奠、读祝、奉罍洗、爵洗等官位于其后。司尊彝官位在七祀献官之南。亚终献司罍洗、爵洗、奉爵酒官等又在其南,并西向。大礼使位于西阶之西,与亚终献相对。太尉、司徒、助祭宰相位在大礼使之南。侍中、执政官又在其南。礼部尚书、太常卿、太仆卿光禄卿功臣献官在西,举册光禄丞、太常博士又在其西,功臣助奠罍洗、爵洗等官位,于功臣献官之后,又设监祭御史位二于西阶下,并东向,奉礼郎、太庙令、大官令、太祝、宫闱令、祝史位于亚献、终献奉爵酒官之南,荐笾豆簠簋官、荐爼斋郎又在太祝、奉礼郎之南,太庙丞、大官丞各位于令后,协律郎位二【一在殿上前楹间,一于宫悬之西北】大乐令于登歌乐悬之北,大司乐于宫悬之北,良醖令于酌尊所,并北向,设助祭文武羣官位于横街之南,并东向,设光禄卿陈牲位于东神门外横街之东西向,廪牺令位于牲西南北向,诸太祝位于牲东,祝史各陪其后,并西向,设礼部尚书省牲位于牲前稍北,御史位于礼部尚书之西,并南向,礼部帅其属设册案于室户外之右,司尊彞帅其属设尊彞之位于室户外之左【毎位斚彞一,黄彞一,牺尊二,象尊二,着尊二,山尊二,各加幂坫为酌二尊,又设瓉盘爵坫于篚置于始祖尊▯所,又设壶尊二,太尊二,山罍四,各有坫幂在殿下阶间北面西上设而不酌,七祀功臣毎位设壶尊二于座之左,皆加幂坫于内,酌尊加勺,皆借以席】奉礼郎设祭器【毎位四簋在前,四簠次之,次以六豋,次以六铏,笾豆为后,左十有二笾,右十有二豆,皆濯而陈之,借以席,笾豆皆以巾盖于内,笾一,豆一,簠一,簋一,并爼四设于毎室馔幔内,又设御洗二于东阶之东,又设亚终献罍洗于东横街下东南北向,罍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又设亚终献爵洗于罍洗之西,爵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实以巾,爵并坫,执巾、罍巾、篚各位于其后】享日丑前五刻,太常卿帅执事者设烛于神位前及户外,光禄卿帅其属入实笾豆【笾鱼鱐糗饵粉餈干枣形盐鹿脯榛实干防桃菱芡栗豆芹菹笋菹葵菹菁菹韭菹酏食脾析鱼醢兔,醢豚,拍鹿,臡醓,醢糁食,皆以序为次。

译箫笛之类的乐器立于阶间,排成多行朝北】。各乐工分别站在悬乐之后。前一天,太庙令打开庙室。奉礼郎率领属下在每室内北牖之下设置神位【各设黼扆一件,莞席一张,缫席二张,次席二张,紫绫厚褥一件,紫绫防褥一件,曲几一个,直几一个】。在殿东间门内设置皇帝的版位。饮福位设在东序。亚献、终献之位设在殿下横街之北,都朝西。助祭的亲王、宗室、使相之位设在亚献、终献之后。助祭宗室之位设在横街之南。奉瓉官、奉瓉盘官、进爵酒官、奉爵官等的位置又在其南。奉匜盘、巾篚官的位置在其后。七祀献官的位置在奉爵官之南。助奠、读祝、奉罍洗、爵洗等官的位置在其后。司尊彝官的位置在七祀献官之南。亚献、终献的司罍洗、爵洗、奉爵酒官等的位置又在其南,都朝西。大礼使的位置设在西阶之西,与亚献、终献相对。太尉、司徒、助祭宰相的位置在大礼使之南。侍中、执政官的位置又在其南。礼部尚书、太常卿、太仆卿、光禄卿、功臣献官的位置在西侧,举册的光禄丞、太常博士的位置又在其西面,功臣助奠、罍洗、爵洗等官的位置,设在功臣献官之后。又在西阶下设监祭御史位二个,都朝东。奉礼郎、太庙令、大官令、太祝、宫闱令、祝史的位置设在亚献、终献奉爵酒官之南,荐笾豆簠簋的官员、荐爼的斋郎的位置又在太祝、奉礼郎之南,太庙丞、大官丞的位置各设在令官之后,协律郎的位置有两处【一处在殿上前楹之间,一处在宫悬之西北】。大乐令的位置在登歌乐悬之北,大司乐的位置在宫悬之北,良醖令的位置在酌尊之处,都朝北。设助祭文武群官的位置于横街之南,都朝东。设光禄卿陈牲的位置于东神门外横街之东,朝西。廪牺令的位置在牲畜西南,朝北。诸太祝的位置在牲畜之东,祝史各自陪在其后,都朝西。设礼部尚书省牲的位置在牲畜之前稍偏北,御史的位置在礼部尚书之西,都朝南。礼部率领属下在室户外之右设置册案,司尊彞率领属下在室户外之左设置尊彞的位置【每一位设斚彞一件,黄彞一件,牺尊二件,象尊二件,着尊二件,山尊二件,各加设幂坫作为酌用的二尊,又设瓉盘、爵坫置于篚中,放在始祖尊〇之处。又设壶尊二件,太尊二件,山罍四件,各有坫幂,放在殿下阶间,朝北,从西向排列,设置好但不用来酌酒。七祀、功臣每位在座位左边设壶尊二件,都加设幂坫,酌尊加勺,都用席子垫着】。奉礼郎设置祭器【每位四簋在前,四簠在其次,接下来是六豋,再接下来是六铏,笾豆放在最后,左边十二笾,右边十二豆,都要洗净后陈设,用席子垫着,笾豆内都用巾覆盖,笾一件、豆一件、簠一件、簋一件,以及爼四件,设在每室的馔幔之内。又在东阶之东设置御用洗器二件;又在东横街下、东南方朝北设置亚献、终献的罍洗,罍放在洗器之东,篚放在洗器之西南方,肆列着放,篚内装着巾;又在罍洗之西设置亚献、终献的爵洗,爵放在洗器之东,篚放在洗器之西南方,肆列着放,篚内装着巾,爵连同坫、执巾、罍巾、篚各自的位置都设在其后】。祭享当日丑时前五刻,太常卿率领执事者在神位前及门外设置烛火。光禄卿率领属下入内充实笾豆【笾中装鱐鱼、糗饵、粉餈、干枣、形盐、鹿脯、榛实、干防、桃、菱、芡、栗、豆、芹菹、笋菹、葵菹、菁菹、韭菹、酏食、脾析、鱼醢、兔醢、豚拍、鹿臡、醓醢、糁食,都按顺序依次排列。又在铏中装羮,加上芼滑;豋中装太羮;簠中装稻粱;簋中装黍稷

又铏实以羮,加芼滑;豋实以太羮,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粱在稻前,稷在黍前】良醖令入实尊彞斚彞【黄▯实以郁鬯,牺尊、象尊、着尊实以▯酒,外皆实以酒,用香药酒各加坫、勺、幂,殿下之尊、罍、壶尊、太尊、山罍,内除山罍,上尊实以▯酒,外皆实以酒,加幂坫】太庙令帅其属设七祀、功臣席褥于其次【毎位各设莞席一,碧绡褥一】又各设版位于其座前【又笾豆、簠簋各二,爼一】毎位次各壶尊【二于神座之右,北向,▯酒在西】良醖令以法酒实尊【如常加勺、幂,置爵于尊下,加坫】光禄卿实馔【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爼实以羊熟,簠簋实以黍稷】太庙令又设七祀燎柴及开瘗坎于西神门外之北。太府监陈异寳、佳瑞、伐国之寳。户部陈诸州嵗贡【金为前列,玉帛次之,余为后】皆于宫悬之北,东西相向,各借以席。凡祀神之物当时所无者,则以时物代之省牲器前一日未后庙所禁。行人司尊彞、奉礼郎及执事者升自西阶以俟。少顷,诸太祝与廪牺令以牲就位。礼直官賛者引礼部尚书、光禄卿丞诣省牲位,立定。礼直官引礼部尚书賛引者引御史入就西阶,升徧视涤濯讫,执事者皆举幂曰洁,俱降就省牲位。礼直官稍前曰告洁毕,诣省牲次,引礼部尚书、侍郎稍前省牲讫,退复位。光禄卿丞出班巡牲一匝,光禄丞西向曰充,曰备。廪牺令帅诸太祝巡牲一匝,西向躬身曰腯。礼直官稍前曰省牲毕,请就省馔位,引礼部尚书以下各就位,立定。御史省馔具毕,礼直官賛省馔讫,俱还斋所。光禄卿丞及太祝、廪牺令以次牵牲诣厨,授大官令。礼直官引礼部尚书诣厨省鼎镬,视濯溉讫,还斋所。晡后一刻,大官令帅宰人执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毎座共实一豆,遂烹牲。祝史洗肝于郁鬯,又取肝膋,毎座共实一豆,俱还馔所。銮驾出宫。前一日,有司设大驾卤簿于应天门外,尚辇进玉辂于应天门内,南向。其日质明,侍臣直衞及导驾官于致斋殿前左右分班立俟。通事舎人引侍中俛伏跪奏,请中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奏外办。皇帝出斋室,即御座。羣官起居讫,尚辇进舆。侍中奏请皇帝升舆,侍衞警跸如常仪。太仆卿先诣玉辂所,摄衣而升,正立执绥。导驾官前导,皇帝至应天门内玉辂所。侍中进当舆前,奏请皇帝降舆升辂。太仆卿立授绥,导驾官分左右步导,以里为上。门下侍郎进当辂前,奏请车驾进发,奏讫俛伏兴退复位。侍衞仪物止于应天门内。车驾动称警跸,至应天门。门下侍郎奏请车驾少驻,勅侍臣上马。侍中奉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賛者承传勅侍臣上马。

译,粱放在稻的前面,稷放在黍的前面】。良醖令入内充实尊彞、斚彞【黄〇里装郁鬯,牺尊、象尊、着尊里装〇酒,其余的都装酒,用香药酒,各自加上坫、勺、幂;殿下的尊、罍、壶尊、太尊、山罍,除山罍外,上尊里装〇酒,其余的都装酒,加上幂坫】。太庙令率领属下在其位次设置七祀、功臣的席褥【每位各设莞席一张,碧绡褥一件】,又各在其座位前设置版位【又各设笾豆、簠簋二件,爼一件】,每位又设壶尊【二个在神座之右,朝北,〇酒放在西侧】。良醖令用法酒充实酒尊【和平常一样加上勺、幂,把爵放在尊下面,加上坫】。光禄卿充实馔品【左边二笾,栗放在前面,鹿脯次之;右边二豆,菁菹放在前面,鹿臡次之;爼里装熟羊肉,簠簋里装黍稷】。太庙令又在西神门外之北设置七祀燎柴之处,并开挖瘗坎。太府监陈设各种珍宝、祥瑞之物、征伐所得之国宝。户部陈设各州每年进贡之物【金器排在最前面,玉帛次之,其余的排在后面】,都放在宫悬之北,东西相对,各用席子垫着。凡是祭祀所需的物品在祭祀之时若没有的,就用当时的物产代替。省视牲畜和祭器的前一天,午后太庙场所要禁止外人出入。行人司、尊彞、奉礼郎以及执事者从西阶登上等候。片刻之后,各位太祝与廪牺令带着牲畜就位。礼直官、賛者引导礼部尚书、光禄卿丞前往省牲的位置,站定。礼直官引导礼部尚书,賛引者引导御史进入到西阶,登上台阶依次查看洗涤情况,执事者都举起幂说"洁净",一同下来前往省牲的位置。礼直官上前一步说"报告洁净完毕",前往省牲之处,引导礼部尚书、侍郎上前查看牲畜完毕,退回原位。光禄卿丞出班巡视牲畜一圈,光禄丞朝西说"充",说"备"。廪牺令率领各位太祝巡视牲畜一圈,朝西躬身说"腯"。礼直官上前一步说"省牲完毕,请前往省馔位",引导礼部尚书以下各就其位,站定。御史查视馔品完毕,礼直官宣布省馔完毕,一同回到斋所。光禄卿丞及太祝、廪牺令依次牵着牲畜前往厨房,交给大官令。礼直官引导礼部尚书前往厨房查看鼎镬,查视洗涤浸泡的情况完毕,返回斋所。晡时后一刻,大官令率领宰人执鸾刀宰杀牲畜,祝史各自取毛血,每座共装一豆,随后烹煮牲畜。祝史用郁鬯洗肝,又取肝膋,每座共装一豆,一并送回尊所。

御驾出宫。前一天,有关部门在应天门外布置大驾卤簿,尚辇把玉辂进呈至应天门内,朝南放置。当日天将明时,侍臣、直卫以及导驾官在致斋殿前左右分班站立等候。通事舎人引导侍中俯伏跪下奏报,请求"中严"。皇帝穿上通天冠、绛纱袍。片刻之后,侍中奏报"外办"。皇帝走出斋室,即御座就位。羣官行完起居礼后,尚辇进呈舆车。侍中奏请皇帝登上舆车,侍卫警跸如常仪进行。太仆卿先前往玉辂所在之处,提起衣袍登车,正立执缰。导驾官在前引导,皇帝到达应天门内玉辂所在之处。侍中进到舆车前,奏请皇帝下舆登辂。太仆卿站立授缰,导驾官分左右步行引导,以靠里的一侧为尊位。门下侍郎进到辂车前,奏请车驾出发,奏报完毕俯伏起身退回原位。侍卫仪仗止步于应天门内。车驾行动称"警跸",到达应天门。门下侍郎奏请车驾稍作停留,敕令侍臣上马。侍中领旨退下称"制可"。门下侍郎退下传达制令,賛者接连传达敕令侍臣上马。导驾官分左右在前引导。门下侍郎

导驾官分左右前导。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不鸣鼔吹。将至太庙,礼直官賛者各引享官,通事舎人分引从享羣官宗室子孙于庙门外立班奉迎。驾至庙门,回辂南向。侍中于辂前奏称:「侍中臣某言,请皇帝降辂步入庙门。」导驾官前导入庙门稍东。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尚辇奉舆,侍衞如常仪。乗舆至大次,侍中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帘降繖扇,侍衞如常仪。太常卿、太常博士各分立于大次左右。导驾官诣庙庭班位立俟。晨祼享日丑前五刻,诸享官及助祭官各服其服。太庙令、良醖令帅其属入实尊罍。光禄卿、大官令进馔者实笾豆簠簋,并彻去盖幂。奉礼郎賛者先入就位,賛者引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祝史与执事官等各自东偏门入就位。未明二刻,礼直官引太常寺官属并太祝、宫闱令升殿,开始祖祏室。太祝、宫闱令捧出帝后神主,设于座,以次逐室神主各设。于内黼扆前賛者,引御史、太庙令、宫闱令、太祝、祝史与太常官属,于当阶间重行北向立。奉礼郎于殿上賛,奉神主讫。奉礼曰:“再拜。”賛者承传,御史以下皆再拜讫,各就位。大乐令帅工人、二舞入就位。礼直官賛者,各引享官,通事舎人分引助祭文武羣官、宗室入就位。符寳郎奉寳,陈于宫悬之北。皇帝入大次,少顷,侍中奏请中严。皇帝服衮冕,侍中奏外办。太常卿俛伏跪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俛伏兴,帘卷,皇帝出次。太常卿、太常博士前导,繖扇、侍衞如常仪。大礼使后从至东神门外。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执圭,繖扇仗衞停于门外,近侍者从入。协律郎跪伏,举麾兴,工鼔柷。宫悬昌宁之乐作,至阼阶下偃麾戛敔,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左右侍从量人数升至版位,西向立。乐止,前导官分左右侍立。太常卿前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賛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奉礼又賛,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賛者分引执事者,各就殿上下之位。太常卿奏请皇帝诣罍洗位,登歌乐作,至阼阶乐止,降自阼阶,宫悬乐作,至洗位乐止。内侍跪取匜,兴沃水。又内侍跪取盘,兴承水。太常卿奏请搢镇圭,盥手讫。内侍跪取巾于篚,兴以进帨手讫。奉瓉盘官以瓉跪进,皇帝受瓉。内侍奉匜沃水,又内侍跪奉盘承水,洗瓉讫。内侍跪奉巾以进,皇帝拭瓉讫。内侍奠盘匜,又奠巾于篚。奉瓉盘官以盘受瓉。太常卿奏请执搢圭,前导皇帝升殿,宫悬乐作,至阼阶下乐止。皇帝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太常卿前导,诣始祖位,酌尊所乐止。奉瓉盘官以瓉涖鬯,执尊者举幂。侍中跪酌郁鬯讫,太常卿前导入诣始祖室神位前,北向立。

译奏请车驾出发,车驾行动称"警跸",但不奏鼓吹之乐。将要到达太庙时,礼直官、賛者分别引导各位享官,通事舎人分别引导从享的羣官、宗室子孙在庙门外排班迎候。御驾到达庙门,回转辂车朝南。侍中在辂车前奏称:"侍中臣某言,请皇帝下辂步行进入庙门。"导驾官在前引导进入庙门稍偏东处。侍中奏请皇帝登上舆车,尚辇奉上舆车,侍卫如常仪进行。乘舆到达大次,侍中奏请皇帝下舆进入大次,帘子放下,繖扇撤去,侍卫如常仪进行。太常卿、太常博士各自分立于大次左右。导驾官前往庙庭班位等候。

晨祼祭享当日丑时前五刻,各位享官及助祭官都穿好各自的服饰。太庙令、良醖令率领属下入内充实尊罍。光禄卿、大官令及进馔者充实笾豆、簠簋,并撤去覆盖的幂布。奉礼郎、賛者先入内就位,賛者引导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祝史及执事官等各自从东偏门进入就位。未明二刻,礼直官引导太常寺官属以及太祝、宫闱令登殿,打开始祖祏室。太祝、宫闱令捧出帝、后神主,安设于座位上,依次逐室安放神主。在内部的黼扆之前,賛者引导御史、太庙令、宫闱令、太祝、祝史与太常官属,在当阶之间排成多行朝北站立。奉礼郎在殿上宣布,安奉神主完毕。奉礼说:"再拜。"賛者传达,御史以下都行再拜礼完毕,各就其位。大乐令率领工人、二舞入内就位。礼直官、賛者,分别引导各位享官,通事舎人分别引导助祭文武羣官、宗室入内就位。符宝郎捧着宝物,陈设在宫悬之北。皇帝进入大次,片刻之后,侍中奏请"中严"。皇帝穿上衮冕,侍中奏报"外办"。太常卿俯伏跪下奏称:"太常卿臣某言,请皇帝行事。"俯伏起身,帘子卷起,皇帝走出大次。太常卿、太常博士在前引导,繖扇、侍卫如常仪进行。大礼使随后跟从到东神门外。殿中监跪下进呈镇圭。太常卿奏请执圭,繖扇仪仗停留在门外,近侍随从入内。协律郎跪伏,举起指挥旗起身,乐工敲击柷。宫悬奏起《昌宁》之乐,到达阼阶下时放低指挥旗、敲击敔,音乐停止。从阼阶登上,登歌之乐奏起,左右侍从按适当人数登殿到达版位,朝西站立。乐止,前导官分左右侍立。太常卿上前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奉礼说:"众官再拜。"賛者传达,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奉礼又宣布,各位执事者各就其位。礼直官、賛者分别引导执事者,各自前往殿上殿下的位置。太常卿奏请皇帝前往罍洗之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阼阶乐止,从阼阶下来,宫悬之乐奏起,到达洗位乐止。内侍跪下取匜,起身倒水。又有内侍跪下取盘,起身承接水。太常卿奏请把镇圭插入腰带,盥手完毕。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巾,起身呈上用来擦手,擦完之后。奉瓉盘官捧着瓉跪下进呈,皇帝接过瓉。内侍捧着匜倒水,又有内侍跪下捧着盘承接水,洗瓉完毕。内侍跪下捧巾进呈,皇帝擦拭瓉完毕。内侍放下盘、匜,又将巾放入篚中。奉瓉盘官用盘接过瓉。太常卿奏请执圭插入腰带,在前引导皇帝登殿,宫悬之乐奏起,到达阼阶下乐止。皇帝从阼阶登上,登歌之乐奏起。太常卿在前引导,前往始祖之位,到达酌尊之处乐止。奉瓉盘官捧瓉靠近郁鬯,执尊者举起幂布。侍中跪下酌取郁鬯完毕。太常卿在前引导进入始祖室神位之前,朝北站立。太常卿奏请把镇圭插入腰带,跪下。奉瓉盘官朝西跪下,把瓉交给奉瓉官。奉瓉官朝西捧瓉跪下进呈。太常卿奏

太常卿奏请搢镇圭,跪奉瓉盘官西向跪,以瓉授奉瓉官。奉瓉官西向以瓉跪进。太常卿奏请执瓉以鬯祼地讫,以瓉授奉瓉。盘官太常卿奏请执镇圭,俛伏兴,前导出户。外太常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太常卿前导诣次位,并如上仪。祼毕,太常卿奏请还版位。登歌乐作,至版位,西向立,乐止。太常卿奏请还小次,前导皇帝行。登歌乐作,降自阼阶,登歌乐止。宫悬乐作,将至小次,太常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镇圭,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少顷,宫悬奏《来宁》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作《仁丰道洽》之舞,九成止【黄钟三奏,大吕、太簇、应钟各再奏】送神,通用《来宁》之曲。初晨祼将毕,祝史各奉毛血及肝膋之豆,先于南神门外。斋郎奉炉炭、萧蒿、黍稷,各立于肝膋之后。皇帝既晨祼毕,至乐作六成,皆入自正门,升自太阶。诸太祝于阶上,各迎毛血、肝膋,进奠于神座前。祝史立于尊所,斋郎奉炉置于室户外之左,其萧蒿、黍稷各置于炉炭下。斋郎降自西阶,诸太祝各取肝燔于炉,还尊所。进熟。皇帝升祼,大官令帅进馔者奉陈于南神门外,诸馔幔内以西为上。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所,与荐爼。斋郎奉爼并荐笾豆、簠簋,官奉笾豆、簠簋。礼直官、大官令引以序入自正门,宫悬《丰宁》之乐作【彻豆通用】至太阶乐止。祝史俱进,彻毛血之豆,降自西阶以出。馔升,诸太祝迎于阶上,各设于神位前【先荐牛,次荐羊,次荐豕及鱼】礼直官引司徒以下,降自西阶复位。诸太祝各取萧蒿、黍稷,擩于脂,燎于炉炭讫,还尊所。賛者引举册官,升自西阶,诣始祖位之右,进取祝册,置在版位之西讫,于祝册安近南立。太常卿跪奏请诣罍洗位,帘卷出次。宫悬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前导诣罍洗位,乐止。盥手洗爵,并如晨祼之仪。盥洗讫,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前导升殿。宫悬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太常卿前导诣始祖位,尊彞所。登歌乐止。宫悬奏《大元之乐》。文舞进。奉爵官以爵涖尊。执尊者举幂。侍中跪酌牺尊之泛齐。讫。太常卿前导,入诣始祖室神位前,北向立。太常卿奏请搢镇圭。跪奉爵官以爵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西向,以爵跪进。太常卿奏请执爵三祭酒【三祭酒于茅苴】讫,以爵授进爵酒官。进爵酒官以爵授奉爵官。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兴前导出户外。太常卿奏请少立。乐止。举册官进举祝册。中书侍郎搢笏,跪读祝。举祝官举册奠讫。先诣次位。太常卿奏请再拜。讫。太常卿前导诣次位,行礼并如上仪。酌献毕。太常卿前导还版位。

译请执瓉用郁鬯灌地完毕,把瓉交还奉瓉盘官。太常卿奏请执镇圭,俯伏起身,在前引导走出室门。太常卿在门外奏请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太常卿在前引导前往下一位次,都按上述仪式进行。祼礼完毕,太常卿奏请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版位,朝西站立,乐止。太常卿奏请返回小次,在前引导皇帝行走。登歌之乐奏起,从阼阶下来,登歌之乐停止。宫悬之乐奏起,将要到达小次时,太常卿奏请解下镇圭。殿中监跪下接过镇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子放下,乐止。

片刻之后,宫悬奏起《来宁》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跳起《仁丰道洽》之舞,共九成结束【黄钟三奏,大吕、太簇、应钟各再奏】。送神时,一律用《来宁》之曲。当初晨祼将要结束时,祝史各自捧着盛毛血及肝膋的豆,先在南神门外等候。斋郎捧着炉炭、萧蒿、黍稷,各自站立在肝膋之后。皇帝晨祼完毕,到音乐奏至第六成时,都从正门进入,从太阶登上。各位太祝在阶上,各自迎接毛血、肝膋,进献并安放在神座之前。祝史站立在尊所,斋郎捧着炉放置在室户外之左,萧蒿、黍稷各自放在炉炭之下。斋郎从西阶下来,各位太祝各自取肝在炉上焚烧,回到尊所。

进熟。皇帝登殿举行祼礼时,大官令率领进馔者在南神门外捧持馔品陈设,各馔幔之内以西方为尊位。礼直官引导司徒出来,前往馔所,参与荐爼之事。斋郎捧着爼,以及荐笾豆、簠簋的官员捧着笾豆、簠簋。礼直官、大官令引导他们依次从正门进入,宫悬奏起《丰宁》之乐【撤豆时一律用此曲】,到达太阶乐止。祝史一同上前,撤去盛毛血的豆,从西阶下来退出。馔品升殿,各位太祝在阶上迎接,各自安放在神位之前【先献牛,其次献羊,其次献豕及鱼】。礼直官引导司徒以下,从西阶下来复位。各位太祝各自取萧蒿、黍稷,蘸取脂肪,在炉炭上焚烧完毕,回到尊所。

賛者引导举册官,从西阶登上,前往始祖位的右侧,进取祝册,放置在版位之西,随后在祝册旁靠南站立。太常卿跪下奏请前往罍洗位,帘子卷起走出小次。宫悬之乐奏起,殿中监跪下进呈镇圭。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在前引导前往罍洗位,乐止。盥手洗爵,都按晨祼之仪进行。盥洗完毕,太常卿奏请执镇圭,在前引导登殿。宫悬之乐奏起,到达阼阶下,乐止。从阼阶登上,登歌之乐奏起。太常卿在前引导前往始祖位、尊彞所在之处。登歌之乐止。宫悬奏起《大元之乐》。文舞进场。奉爵官捧爵靠近酒尊,执尊者举起幂布。侍中跪下酌取牺尊中的泛齐完毕。太常卿在前引导,进入始祖室神位之前,朝北站立。太常卿奏请把镇圭插入腰带,跪下。奉爵官把爵交给进爵酒官。进爵酒官朝西,捧爵跪下进呈。太常卿奏请执爵三祭酒【三次祭酒于茅苴之上】完毕,把爵交还进爵酒官。进爵酒官把爵交给奉爵官。太常卿奏请执镇圭,起身在前引导走出室门外。太常卿奏请稍作停留,乐止。举册官进前捧举祝册。中书侍郎把笏插入腰带,跪下读祝文。举祝官捧举祝册安放完毕,先前往下一位次。太常卿奏请再拜,完毕。太常卿在前引导前往下一位次,行礼都按上述仪式进行。酌献完毕,太常卿在前引导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位次,朝西站立,乐止。太常卿奏请返回小次。登歌之乐奏起,从阼阶下来,登歌之乐止。宫悬之乐奏起,将要到达小次

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定乐止。太常卿奏请还小次。登歌乐作。降自阼阶。登歌乐止。宫悬乐作。将至小次。太常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镇圭,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宫悬奏《肃宁之乐》作《功成治定之舞》。舞者立定。乐止。皇帝酌献讫。将诣小次。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亚献诣盥洗位,北向立。搢圭盥手帨手。执圭诣爵洗位,北向立。搢圭洗爵拭爵,以授执事者。执圭升自西阶,诣始祖位尊彞所,西向立。宫悬乐作。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搢圭执爵。执尊者举幂。大官令酌象尊之醴齐。讫,诣始祖神位前。搢圭跪。执事者以爵授亚献。亚献执爵祭酒【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圭俛伏兴,少退再拜。讫。博士前导亚献诣次位,行礼并如上仪。礼毕。乐止。终献除本服执笏外,余如亚献之仪。七祀功臣献官行礼毕。太常卿跪奏诣饮福位。帘卷出次。宫悬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太常卿奏请执圭,前导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将至饮福位。乐止【初皇帝既献讫,太祝分神位前三牲肉各取前脚第二骨加于爼,又以笾取黍稷饭共置一笾,又酌上尊福酒合置一尊,又礼直官引司徒升自西阶,东行立于阼阶上前楹间,北向】既至,西向立,登歌,福宁之乐作。太祝酌福酒于爵,以奉侍中。侍中受爵,捧以立。太常卿奏请皇帝再拜讫,奏请搢圭,跪。侍中以爵北向跪以进。太常卿奏请执爵【三祭酒于沙池】又奏请啐酒。皇帝啐酒讫,以爵授侍中。太常卿奏请受胙。太祝以黍稷飰笾授司徒,司徒跪奉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爼跪授司徒,司徒受爼讫,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立。侍中再以爵酒跪进。太常卿奏请皇帝受爵饮福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太常卿奏请执圭,俛伏兴。又奏请皇帝再拜讫,乐止。太常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俟至位,乐止。太祝各进,彻笾豆。登歌丰宁之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行事。”助祭官再拜。賛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宫悬来宁之乐作,一成止。太常卿奏礼毕,前导降自阼阶。登歌乐止。宫悬乐作,出门。宫悬乐止。繖扇仗衞如常仪。太常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镇圭。皇帝还大次。通事舎人、礼直官、賛者各引享官、宗室子孙及从享羣官以次出。及引导驾官,东神门外大次前祗▯,前导如常仪。賛者引御史以下俱复执事位,立定。奉礼曰:“再拜。”皆再拜。賛者引工人、舞人以次出。大礼使帅诸礼官、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纳神主如常仪。礼毕,礼直官引大礼使以下降自西阶至横街,再拜而退。其祝册藏于匮。七祀功臣分奠如祫享之仪。

译时,太常卿奏请解下镇圭。殿中监跪下接过镇圭,皇帝进入小次,帘子放下,乐止。

文舞退场,武舞进场。宫悬奏起《肃宁之乐》,跳起《功成治定之舞》。舞者站定,乐止。皇帝酌献完毕,将要前往小次。礼直官引导博士,博士引导亚献前往盥洗位,朝北站立。把圭插入腰带盥手擦手,捧圭前往爵洗位,朝北站立。把圭插入腰带洗爵擦拭爵,交给执事者。捧圭从西阶登上,前往始祖位尊彞所在之处,朝西站立。宫悬之乐奏起。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把圭插入腰带捧爵。执尊者举起幂布,大官令酌取象尊中的醴齐完毕,前往始祖神位之前。把圭插入腰带跪下。执事者把爵交给亚献,亚献捧爵祭酒【三次祭酒于茅苴之上】,放下爵,捧圭俯伏起身,稍退行再拜礼完毕。博士在前引导亚献前往下一位次,行礼都按上述仪式进行,礼成,乐止。

终献除了本身服饰要脱去执笏之外,其余都和亚献的仪式相同。七祀、功臣的献官行礼完毕。太常卿跪下奏请前往饮福位,帘子卷起走出小次。宫悬之乐奏起,殿中监跪下进呈镇圭。太常卿奏请执圭,在前引导到达阼阶下,乐止。从阼阶登上,登歌之乐奏起。将要到达饮福位时,乐止【当初皇帝献礼完毕后,太祝分别把神位前三牲肉各取前脚第二骨放在爼上,又用笾取黍稷饭一并放入一个笾中,又酌取上尊之酒的福酒合并放入一尊,又礼直官引导司徒从西阶登上,向东走到阼阶上前楹之间,朝北站立】。到达之后,朝西站立,登歌,《福宁》之乐奏起。太祝把福酒酌入爵中,捧给侍中。侍中接过爵,捧着站立。太常卿奏请皇帝行再拜礼完毕,奏请把圭插入腰带,跪下。侍中捧爵朝北跪下进呈。太常卿奏请执爵【三次祭酒于沙池】,又奏请啐酒。皇帝啐酒完毕,把爵交还侍中。太常卿奏请受胙。太祝把盛黍稷饭的笾交给司徒,司徒跪下捧着进呈。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太祝又把盛胙肉的爼跪下交给司徒,司徒接过爼后,跪下进呈。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礼直官引导司徒退回站立。侍中再次捧爵酒跪下进呈。太常卿奏请皇帝接爵饮福完毕,侍中接过空爵,起身交给太祝。太常卿奏请执圭,俯伏起身,又奏请皇帝行再拜礼完毕,乐止。太常卿在前引导返回版位。登歌之乐奏起,到达位次时,乐止。太祝各自上前,撤去笾豆。登歌《丰宁》之乐奏起,撤完后,乐止。奉礼说:"赐胙,行事。"助祭官行再拜礼,賛者传达,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宫悬《来宁》之乐奏起,奏一成结束。太常卿奏报礼成,在前引导从阼阶下来。登歌之乐止。宫悬之乐奏起,出门。宫悬之乐止。繖扇仪仗如常仪进行。太常卿奏请解下镇圭,殿中监跪下接过镇圭。皇帝返回大次。通事舎人、礼直官、賛者分别引导各位享官、宗室子孙以及从享的羣官依次退出。以及引导导驾官,在东神门外大次前恭候,前导如常仪进行。賛者引导御史以下都返回执事之位,站定。奉礼说:"再拜。"都行再拜礼。賛者引导工人、舞人依次退出。大礼使率领各位礼官、太庙令、太祝、宫闱令依照常仪将神主收纳归位。礼成,礼直官引导大礼使以下从西阶下来到横街,行再拜礼后退出。祝册收藏于匮中。七祀、功臣分别祭奠,按祫享之仪进行。

  时享仪注

斋戒之前七日,在尚书省受誓戒。当日天将明时,礼直官引导三献官以及应当行事、执事的官员等各就位站定。把誓文呈给初献官

  时享仪注

斋戒前七日受誓戒于尚书省。其日质明,礼直官引三献官并应行事、执事官等各就位立定。以誓文奉初献官,初献官搢笏读誓文:「某月某日孟春荐享太庙,各扬其职,不恭其事,国有常刑。」读讫执笏。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对拜讫乃退。散斋四日,治事如故。宿于正寝,惟不吊丧问疾、作乐、判署刑杀、文字决罚、罪人及预秽恶。致斋三日于本司,惟享事得行,余悉禁。一日于享所,已斋而缺者通摄行事。陈设前三日,兵部量设兵衞于庙之四门。前一日禁断行人。仪鸾司设馔幔十一所于南神门外,西南向。又设七祀司命户二位于横街之北道西,东向。又设羣官斋宿次于庙门之东西舎。前二日,大乐局设登歌之乐于殿上。太庙令帅其属埽除室内,铺设神位于北牖下,当户南向。设几于筵上,又设三献官拜褥位二【一在室内,一在室外】学士院定撰祝文讫,计防通进司请御署,降付礼部,置于祝案。祀祭局濯溉祭器与尊彞讫,铺设如仪【内太尊二,山尊二在室;牺尊五,象尊五,鸡▯一,鸟▯一在室,户外之左,炉炭稍前;着尊二,牺尊二在殿上;象尊二,壶尊六在下,俱北向西上,加幂,皆设而不酌】并设献官罍洗位。礼部设祝案于室户外之右。礼直官设版位并省牲位如式。省牲器皆如郊社及朝享太庙仪。晨祼享日质明,百官各服其品服。礼直官賛者先引御史、博士、太庙令、大官令、诸太祝、祝史、司尊▯与执罍篚官等入自南门,当阶间北向西上立定。奉礼曰:「再拜。」賛者承▯,皆再拜讫。賛者引太祝与宫闱令升自西阶,诣始祖室,开祏室。太祝捧出帝主,宫闱令捧出后主,置于座【帝主在西,后主在东】賛者引太祝与宫闱令降自西阶,俱复位。奉礼曰:「再拜。」賛者承传,在位官皆再拜讫,俱各就执事位。大乐令帅工人入礼直官賛者分引三献官与百官俱自南东偏门入至庙庭横街上三献官当中北向西上应行事执事官并百官依品重行立奉礼曰拜賛者承传应北向在位官皆再拜【其先拜者不拜】拜讫賛者引三献官诣庙殿东阶下西向立其余行事执事官与百官俱各就位讫礼官诣初献官前称请行事协律郎跪俛伏兴乐作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北向立定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瓉拭瓉以瓉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作至始祖室尊彞所西向立乐止执事者以瓉奉初献官初献官搢笏执瓉执尊者举幂大官令酌郁鬯讫初献官以

译,初献官把笏插入腰带诵读誓文:"某月某日孟春在太庙荐享,各自恪尽职守,若不恭谨行事,国家有常刑处置。"读完后执笏。七品以下的官员先退,其余官员相互行拜礼后才退。散斋四天,照常处理政事,睡在正寝,只是不能吊丧问疾、作乐、处理判署刑杀、文字决罚、罪人之事,及参与秽恶之事。致斋三天在本司进行,只有祭享之事可以进行,其余一律禁止。一天在祭享场所斋戒,已经斋戒但有缺员的,由其他官员代为行事。

陈设。前三天,兵部酌量在庙的四门布置兵卫。前一天禁止行人通行。仪鸾司在南神门外朝西南方设置十一处馔幔。又在横街之北、道路之西设置七祀司命户位两处,朝东。又在庙门东西两侧的舎房设置羣官斋宿之处。前两天,大乐局在殿上设置登歌之乐。太庙令率领属下打扫室内,在北牖之下铺设神位,面朝南对着门。在筵席上设几,又设置三献官拜褥位两处【一处在室内,一处在室外】。学士院拟撰祝文完毕,计算防限后经通进司请皇帝御笔署名,下发交给礼部,放置于祝案上。祀祭局洗涤浸泡祭器与尊彞完毕,铺设摆放依仪式进行【其中太尊二件、山尊二件放在室内;牺尊五件、象尊五件、鸡〇一件、鸟〇一件放在室内户外之左,炉炭稍靠前;着尊二件、牺尊二件放在殿上;象尊二件、壶尊六件放在殿下,都朝北,从西方开始排列,加上幂布,都设置好但不用来酌酒】。并设置献官罍洗之位。礼部在室户外之右设置祝案。礼直官按规定设置版位及省牲位。省视牲畜和祭器都按照郊社及朝享太庙的仪式进行。

晨祼祭享当日天将明时,百官各自穿好其品级的服饰。礼直官、賛者先引导御史、博士、太庙令、大官令、各位太祝、祝史、司尊〇及执罍篚官等从南门进入,在阶间当中朝北、从西方开始排列站定。奉礼说:"再拜。"賛者传达,都行再拜礼完毕。賛者引导太祝与宫闱令从西阶登上,前往始祖室,打开祏室。太祝捧出帝主,宫闱令捧出后主,安放于座位上【帝主在西,后主在东】。賛者引导太祝与宫闱令从西阶下来,一同复位。奉礼说:"再拜。"賛者传达,在位官员都行再拜礼完毕,各自前往执事之位。大乐令率领工人入内。礼直官、賛者分别引导三献官与百官一同从南面东偏门进入,到达庙庭横街之上,三献官在正中朝北、从西方排列,应当行事、执事的官员及百官依照品级排成多行站立。奉礼说:"拜。"賛者传达,凡朝北在位者都行再拜礼【先前已行拜礼的不再拜】。拜礼完毕,賛者引导三献官前往庙殿东阶下,朝西站立,其余行事、执事官员及百官各自就位完毕。礼官在初献官前面说请行事,协律郎跪下俯伏起身,音乐奏起。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盥洗位,朝北站立站定,乐止,把笏插入腰带盥手擦手,捧笏前往爵洗位,朝北站立,把笏插入腰带洗瓉擦拭瓉,把瓉交给执事者,捧笏登殿,乐起,到达始祖室尊彞所在之处,朝西站立,乐止,执事者把瓉捧给初献官,初献官把笏插入腰带捧瓉,执尊者举起幂布,大官令酌取郁鬯完毕,初献官用(原文至此中断)

瓉授执事者执笏诣始祖室神位前乐作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瓉授初献官初献官执瓉以鬯祼地讫以瓉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出户外北向再拜讫乐止毎室行礼并如上仪礼直官引初献官降复位初献将升祼祝史各奉毛血肝膋豆及斋郎奉炉炭萧蒿黍稷篚各于馔幔内以俟初献晨祼讫以次入自正门升自太阶诸太祝皆迎毛血肝膋豆于阶上俱入奠于神座前斋郎所奉炉炭萧蒿篚皆置于室户外之左与祝史俱降自西阶以出诸太祝取肝膋洗于郁鬯燔于炉炭讫还尊所进熟 享日【有司设羊鼎豕鼎各十一于神厨在镬右】初献既升祼【光禄】

译执事者把瓉授给主持仪式的人,(此人)手持笏板走到始祖神位前,音乐奏起,(他)面朝北站立,把笏板插好后跪下。执事者把瓉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手持瓉,用鬯酒浇灌地面完毕后,把瓉交还执事者,(自己)插好笏板,俯身起身,走出门外,面朝北再拜行礼完毕,音乐停止。每一室行礼都按照上述仪礼进行。司礼官引导初献官下阶回到原位。

初献官即将升阶行祼礼前,祝史各自捧着盛放毛血、肝膋的豆,以及斋郎捧着炉炭、萧蒿、黍稷的篚,各自在盛放祭品的帷幔内等候。初献官清晨行祼礼完毕后,依次从正门进入,从太阶升上去。众太祝都在阶上迎接盛放毛血、肝膋的豆,一起进入,放置在神座前。斋郎所捧的炉炭、萧蒿、篚,都放置在室门外的左侧,与祝史一起从西阶下去,走出去。众太祝取肝膋,在郁鬯中清洗,在炉炭上焚烧完毕后,回到樽所所在之处。

进献熟食之日【有关官员在神厨设置羊鼎、豕鼎各十一个,放在镬的右边】,初献官已经升阶行祼礼完毕【光禄】

【卿帅斋郎诣厨以匕升羊于镬实于一鼎肩臂臑肫胳正脊一横胁一长胁一短胁一代胁一皆二骨以并次升豕及羊实于一鼎毎室羊豕各一鼎皆设扃幂斋郎对举入设于馔幔前斋郎抽扃委于鼎右除幂光禄卿帅大官令以七升羊载于一爼肩臂臑在上端肫胳在下端脊胁在中次升豕及羊各载于一爼毎室羊豕各一爼斋郎即以扃举鼎先退置于神厨讫复还馔幔所】礼直官引司徒出诣馔幔前以俟光禄卿帅其属实笾【以粉餈】豆【以糁食】簠【以粱】簋【以稷】俟初献祼毕复位祝史俱进彻毛血之豆降自西阶以出礼直官引司徒帅荐笾豆簠簋官奉爼斋郎各奉笾豆簠簋羊豕爼毎室以序而进立于南神门之外以俟【羊爼在前豕爼次之笾豆簠簋又次之】入自正门乐作升自太阶诸太祝迎引于阶上乐止各设于神位前讫礼直官引司徒以下降自西阶乐作复位乐止诸太祝各取萧蒿黍稷擩于脂燔于炉炭还尊所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乐作至位北向立乐止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升殿乐作诣始祖室酌尊所西向立乐止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官初献官搢笏执爵执事者举幂大官令酌牺尊之泛齐讫次诣第二室酌尊所如上仪诣始祖神位前乐作北向立搢笏跪执事者以爵授初献官初献官执爵【三祭酒于茅苴】奠爵执笏俛伏兴出室户外北向立乐止賛者引太祝诣室户东向搢笏跪读祝文读讫执笏兴初献官再拜讫次诣第二室次诣毎室行礼并如上仪初献官降阶乐作复位乐止礼直官次引亚献官诣盥洗位及升殿行礼并如初献仪大官令酌象尊之醴齐讫次诣第二室酌尊所及诣始祖神位前次诣毎室行礼并如上仪,降阶,乐作,复位,乐止。礼直官次引终献官诣盥洗及升殿,行礼并如亚献之仪,降复位。次引太祝彻笾豆【少移故处】乐作,卒彻,乐止,俱复位。礼直官曰「赐胙」,賛者承▯曰「赐胙」,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直官引太祝、宫闱令奉神主,太祝搢笏,纳帝主于匮,奉入祏室,执笏退复位。次引宫闱令纳后主于匮,奉入祏室,并如上仪。礼直官、賛者引行事、执事官各就位。奉礼曰「再拜」,賛者承▯,应在位官皆再拜。礼直官、賛者引百官,大乐令帅工人以次出,大官令帅其属彻礼馔。次引监祭御史诣殿监视,卒彻讫,还斋所。太庙令阖户以降,太常藏祝版于匮,光禄卿以胙奉进,监祭御史就位展视,光禄卿望阙再拜,乃退。其七祀行礼,并如祫享仪。

  荐新仪

海陵天徳二年,命有司议荐新礼,依典礼合用时物,令太常卿行礼。正月鲔【明昌间用牛鱼,无则鲤代牛鱼,▯如鲔鲔之类也】二月鴈,三月韭,以卵,以葑。四月荐氷,五月笋蒲,羞以含桃。六月彘肉,小麦仁。

译把碧玉盏六件、白玉盏十五件纳入太庙。十二月,大都重建的太庙建成,从旧庙把神主奉迁到祏室,于是举行大享之礼。

成宗元贞元年十月,在太庙举行祭祀,皇帝亲自宣读祝册。

中书省上言:"去年世祖皇后、裕宗祔庙时,用绫代替玉册,如今玉册玉宝已经制成,请求把它们纳入各室。"皇帝说:"亲自祭飨的礼制,祖宗从未实行过。把册宝奉请前来的时候,朕要亲自宣读祝辞,命献官迎接引导进入太庙。"

大德二年正月,特别祭祀太庙,牲礼用马。

在此之前,元年十一月,太保伊彻察喇等人上奏请求庙享增用马,皇帝准许用马一匹、牛一头、羊鹿野猪天鹅各七只,其余祭品如旧(这是特祭的开始)。

武宗至大二年正月,因接受尊号,到太庙太室恭敬谢祭(这是亲飨的开始)。十二月,又亲自到太庙祭飨,奉上玉册玉宝,给太祖光献皇后、睿宗庄圣皇后加上庙号。参与执事的人员各晋升散阶一等,赏赐太庙礼乐户钞帛各有差等。

太庙以往曾经派遣官员代为行事,到这时又想照旧办理。大司徒李邦宁进谏说:"先朝并非不想亲自举行祭飨之礼,实在是因病而废止了礼制。如今正逢继承大统之初,正应当彰显孝道,以此表率天下,亲自祭祀太室,以成就一代典制。沿袭旧习,不是臣所能理解的。"皇帝称善,当天就备好法驾,在斋宫住宿,并任命李邦宁为大礼使。

《续通鉴纲目发明》说:"《易经》说:'萃卦,亨通。君王到太庙。'《祭义》说:'公到太庙。'朱子说:庙宇是用来聚合祖先精神的地方,而人必须能聚合自身的精神,才能到庙中承接祖先。

七月尝雏鸡,以黍,羞以▯。八月羞以茨,以菱,以栗。九月尝栗与稷,羞以枣,以梨。十月尝麻与稻,羞以免。十一月羞以▯,十二月羞以鱼。从之。世宗大定三年,有司言:毎嵗太庙五享,若复荐新,似涉繁数,拟遇时享之月,以所荐物附于笾豆荐之,以合古者祭不欲数之义。制可。

  朝拜仪

初,太祖忌辰,皇帝至褥位,立再拜,稍东西向,诣香案前,又再拜,上香讫,复位,又再拜,进食奠茶,辞神,皆再拜而退。世宗大定二十一年五月,睿宗忌辰,有司更定仪礼。前一日,宣徽院设御幄于天兴殿门外稍西。至日质明,皇太子、亲王、百官具公服于衍庆宫门外立班奉迎。皇帝乘马至衍庆宫门外,下马,二宣徽使前导,步入宫门稍东。皇帝乘辇,繖扇侍衞如常仪,至天兴殿门外稍西,皇帝降辇入幄次帘降。典賛仪引皇太子,閤门引亲王、宰执四品以上官由偏门入,至于殿庭,左右分班立定。二宣徽使导皇帝由天兴门正门入,自东阶升殿,诣褥位立定。皇太子以下官合班,五品以下班于殿门外。宣徽使奏请,皇帝先再拜,请诣神位立俟。有司置香案、酒桌讫,请诣褥位,又再拜三上香奠酒,复位再拜。以上皇太子以下皆陪拜。再奏请,诣稍东侍神位立。典賛仪引皇太子升殿赴褥位,先两拜奠酒,再两拜,降复褥位。次閤门引终献官上殿行礼。宣徽使奏请,皇帝诣褥位再两拜,皇太子以下官皆再拜。礼毕,百官依前分班立。皇帝出殿门外入幄次帘降,更衣,引皇太子以下官出宫门外立班。皇帝乘辇至宫门稍东,降辇步出宫门外,上马还宫,侍衞导从如来仪。皇太子以下官俟车驾行,然后退。

礼志》曰:大定五年,定太祖忌辰,衍庆宫荐享止用素食。诸京凡御容所在,皆同。又朔朢皆行朝拜礼。六年,有司奏:「太祖皇帝忌辰,车驾亲奠,百官陪拜。今车驾巡幸,合以宰臣为班首,率百官诣衍庆宫行礼。」从之。十六年,定世祖、太宗忌辰一体奉奠。十八年八月,太祖忌辰,世祖、太宗同在一处致祭。有司言:「歴代无一圣忌辰,列圣与祭之典。」敕遣太子一位行礼,并就祭。功臣二十六年,以内外祖庙不同,拟太庙毎嵗五享,山陵朔朢、忌辰及节辰祭奠,并依前代式典故。外衍庆宫自来,车驾行幸遇祖宗忌辰,百官行礼,并诸京祖庙节辰、忌辰、朔朢拜奠,合依旧以尽崇奉之意。从之。

  祔享亲祀仪

初,大定六年,定晨祼行礼。自大次至版位,先见神之礼,两拜。再至版位,又两拜。祼鬯毕,还版位,再两拜。还小次,酌献时,盥洗位盥讫,至版位,先两拜。酌献毕,还版位,再两拜。止。将始祖祝册于版位西南安置,读册讫,又两拜。

译既然如此,那么君王对于太庙,必须亲自祭飨才可以。元朝历代未曾亲自祭飨,派遣官员代替,这就失去了萃聚的意义,而违背礼制也太严重了。武宗能够亲自祭飨,《纲目》特意记载下来以此予以肯定。"

三年十月,左丞相三宝努及司徒田忠良等人上言:"太庙祭祀,历来使用陶瓦制的酒尊,请求改用银制的。"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四年六月(此时仁宗已经即位),敕令翰林国史院春秋两季致祭太祖、太宗、睿宗的御容,每年以此为常例。十月,把武宗的御容奉安在大崇恩福元寺。每月祭祀四次。

当初至元十五年十一月,命令承旨和尔果斯绘制太祖御容。十六年二月,又命令绘制太上皇御容,与太宗旧有的御容,都放置在翰林院,由院官春秋两季致祭。二十四年二月,翰林院上言:旧院屋舍破败,新院屋舍才六间,三朝御容应当安奉在太常寺,以后再迁入新院。到这一年,翰林院迁署到旧尚书省,有旨令每月祭祀一次。中书平章鄂勒哲等人上言:祭祀不是小事,太庙每年才祭祀一次,参与执事的诸位大臣都要受誓戒三天,然后才行事。如今这样轻率随便,不合适。原先设置翰林院御容春秋二祭,每年以此为常例,不必増加。皇帝下诏准许。

臣等谨按《祭祀志》记载:此后到至治三年,迁移安置于普庆寺,祭祀之礼一度废弛。泰定元年八月,中书省上言应当照旧祭祀,于是命令承旨库春携带香、酒到大都,与省臣一同在寺中祭祀。四年,在石佛寺建造影堂,尚未来得及迁移。至顺元年七月,就在普庆寺依旧例祭祀。二年,又恢复在翰林国史院祭祀。至元六年,翰林院上言:"

还小次。又至饮福位,先两拜。饮毕,两拜。凡十六拜。明昌三年冬,章宗将以明年亲禘,因问拜数。右丞刘玮具对。帝曰:「世宗圣夀高,故杀其数,亦不立于位,令当从礼而已。」至是,迁南京,将亲祔享。有司以故事用皇帝时享仪。初至版位,两拜。晨祼及酌献,则毎位三拜。饮福五拜。总七十九拜。今升祔则徧及祧庙五室,为一百九拜。明昌间常减,毎位酌献奠爵后一拜,则为九十二拜而已。然大定六年,世宗尝令礼官通减为十六拜。又皇帝当散斋四日于别殿,致斋三日于大庆殿。今国事方殷,宜权散斋二日,致斋一日。诏拜数从大定例,余准奏。礼部尚书张行信乃言:「近奉诏从世宗十六拜之礼,臣与太常防定仪注,窃有疑焉。谨按唐宋亲祠典礼,皆有通拜及随位拜礼。世宗大定三年亲行奉安之礼,亦通七拜,毎室各五拜,合七十二拜。逮六年禘始勅有司减为十六拜,仍存七十二拜之仪,其意亦可见矣。盖初年享礼已备,故后从权更定通拜。今初庙见奉安而遽从此制,是于随室神位并无拜礼,此所疑一也。大定间十有二室,姑从十六拜,犹可。今十有七室,而拜数反不及之,此所疑二也。况六年所定仪注,惟于皇帝版位前读始祖一室祝册。夫祭有祝辞,本告神明。今诸祝册合书帝后尊諡及高曽祖考世次不一,皇帝所自称亦自不同,而乃止读一册,余皆虚设,恐于礼未安,此所疑三也。先王之礼,顺时施宜,不可多寡惟称而已。今近年礼官酌古今别定四十四拜之礼:初见神二拜,晨祼通四拜,随室酌献读祝毕两拜,饮福四拜。」似为得中,从之乃定。祔享如时享十二室之仪。又以祧庙五主,始祖室不能容,止于室户外,东西一列,以西为上。神主阙者,以升祔前三日庙内敬造,以享日丑前题写毕,以次奉升。前期二日,亲王百官自明俊殿奉迎祖宗神主于太庙幄次。至日行礼,用四十四拜之仪,无宫悬乐,牺牲从俭,十七室用犊三,羊豕九而已。以皇太子为亚献,濮王守纯为终献。皇帝权服鞾袍,行礼日服衮冕。皇太子以下公服,无卤簿仪仗。礼毕乘马还宫。

  熙宗朝享天元殿一

  【天眷元年四月壬午】

  世宗朝享太庙二

【大定六年十月甲申。十一年十一月丙戌】

章宗朝,享太庙。一朝献,衍庆宫十三。

【承安元年十一月丁酉,朝享太庙。泰和二年正月乙卯,始朝献衍庆宫。七月乙卯,后俱】

如之。三年正月丁丑,七月壬申。四年七月戊辰。五年正月壬申,七月壬申。六年正月辛卯,七月甲申。七年正月甲申,七月壬辰。八年正月壬申,七月乙巳】

  宣宗献享一

【兴定四年十二月庚辰,腊享太庙】

元世祖至元元年十月,有事于太庙。

译三朝御容的祭祀场所十分狭隘,加上年久屋漏,应当在石佛寺新建的影堂奉安为宜。"中书省上奏:"这是世祖所定的制度,应当仍照旧制。"皇帝下诏准许。

仁宗皇庆元年九月,命令司徒田忠良等人到真定玉华宫,祭祀睿宗御容。

当初,世祖中统二年七月,命令链师王道归到真定,修筑道观,赐名玉华宫。宫内建有孝思殿,在忌日祭祀太上皇、皇后的御容。由本路官吏祭奠,太常博士依照宋代的会要,制定其仪式。有关官署提前备办茶饭香果。天亮时分,礼直官引导献官与陪位官以下都穿公服进入庙庭,面朝西站立,都行再拜礼完毕。引导献官到殿的正阶下,行再拜礼,登阶到案前的褥位,三次上香,三次奠酒完毕,就地行拜礼后起身,又行再拜礼完毕。引导献官回到本位,与陪位官以下都行再拜礼后退下。到这时,又命令田忠良前往致祭。

臣等谨按《祭祀志》记载:皇庆二年八月,命令大司徒田忠良到真定致祭,按照年例拨给御香、酒以及牲礼祭物的费用,中统钞一百锭。延祐四年,才开始使用登歌乐,举行三献礼。七年,太常博士上言:"影堂使用太常礼乐,是不对的。"皇帝下诏废止。此后每年按本地旧礼致祭。如今考证二年之事,不见于《本纪》《礼乐志》,又有记载说:"皇庆二年九月,用登歌乐在真定玉华宫祭祀太上皇,从此每年沿用。"到延祐七年三月,奏请废止影堂致祭,此后连年派遣使者致祭之事或许仍有,只是使用登歌乐。那么如今考证《祭祀志》,却又记为延祐四年,年数相差悬殊,姑且存疑以待考证。又,历朝派遣使者,大多在正月二十日致祭,这是睿宗的忌

二年九月,以将有事于太庙,取大乐工于东平,预习礼仪。四年二月,定一嵗十二月荐新时物,十一月享太庙【宫悬登歌乐文武二舞咸备】六年十二月,作佛事于太庙七昼夜。

时时享既毕,复于季冬命国师僧荐佛事,始造木质金表牌位十有六,亦号神主,设大榻金椅,奉安祏室前【帝位于右,后位于左】题号其面,笼以销金绛纱,其制如椟【是为太庙作佛事之始】

【臣】等谨按帝纪,毎嵗作佛事于太庙,后不赘书。《元史·祭祀志》曰:「国俗,祖宗祭享之礼,割牲奠马湩,以防古巫祝致辞。凡大祭祀,尤贵马湩。将有事,勅太仆司挏马官奉尚饮者,革囊盛送焉。其马牲既与三牲同登于爼,而割奠之馔复与笾豆俱设。将奠牲盘酹马湩,则防古太祝升诣第一座,呼帝后神讳以致祭,年月日数,牲齐品物,致其祝语,以次诣列室,皆如之。礼毕则以割牲之余撒于南櫺星门外,名曰抛撒茶饭。盖以国礼行事,尤其所重也。」割奠之礼,初惟太常卿设之。桑哥为初献,乃有三献等官同设之仪。博士议曰:「凡陈设祭品,实罇罍等事,献官皆不与也。独此亲设之,然后再升殿,恐非诚慤专一之道。且大礼使等官尤非其职。」大乐署长言:「割奠之礼,宜别撰乐章。」博士议曰:「三献之礼,实依古制。若割肉奠蒲桃酒马湩,别撰乐章,是又成一献也。」又议:「燔膋脺与今烧饭礼合,不可废。形盐糗饵粉餈酏食糁食,非古。雷鼔路鼓与播鼗之制不同。摄祀大礼使终夕坚立,无其义。知礼者皆有取于其言【国俗旧礼,毎嵗太庙四祭,用司礼监官一员,名防古巫祝。当省牲时,同三献官升殿,诣室户告腯,还至牲所。以国语呼累朝帝后名讳而告之。明旦三献礼毕,献官、御史、太常卿、博士复升殿,分诣各室,防古博尔济跪割牲。太仆卿以朱漆盂奉马乳,酌奠。巫祝以国语告神讫,太祝奉祝币诣燎位。献官以下复版位载拜。礼毕。」「又毎嵗驾幸上都,以八月二十四日祭祀,谓之洒马妳子。用马一,羯羊八,练缎练绢各九疋,以白羊毛纒若穗者九,貂鼠皮三。命防古巫觋及防古汉人秀才达官四员领其事。再拜告天,又呼太祖青吉斯御名而祝之曰:『托天皇帝福荫,年年祭赛者。』礼毕,掌祭官四员各以祭币表里一与之。余币及祭物则凡与祭者共分之。」又毎嵗九月内及十二月十六日以后,于烧饭院中,用马一,羊三,马湩、酒醴、红织金、币及里绢各三疋,命防古达官及防古巫觋,掘地为坎,以燎肉,仍以酒醴、马湩杂烧之,巫觋以国语呼累朝御名而祭焉】

七年十月勅:「来年太庙牲牢勿用豢豕,以野豕代之。」时果勿市,取之内园。八年九月勅:「今嵗享太庙毋用牺牛。

译日。

延祐七年十一月(此时英宗已经即位),亲自到太庙谢祭。

中书省进呈仪注,这个月初一,皇帝驻跸斋宫。第二天,备好法驾仪卫,到棂星门,车驾停止。有关官署进献辇车,皇帝不乘坐,步行到大次。礼仪使请皇帝在祝版上署名,皇帝走下御座,端正站立,亲笔署名及宣读祝文敕书。高声唱赞到仁宗室的御名时,皇帝竟哽咽流泪,左右侍从无不为之感动。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皇帝身穿衮冕,在太庙举行祭享,以左丞相拜珠为亚献,知枢密院库春贝为终献。十二月,亲自到太庙谢祭。

在此之前,延祐七年,皇帝即位,车驾从上都到来,下诏给太常院说:"朕将要在四季恭敬祭祀太室,应当与群臣共同商议其礼制,这是追念先祖、报答根本之道,不要因为顾虑朕在对越神明时劳累而有所减损,应当完全遵循典礼。"十一月,太常礼仪院拟定进呈时享太庙的仪式,命令在太庙垣墙西北修建大次殿。到这时礼成,皇帝坐在大次,对群臣说:"朕承继祖宗宏大的基业,日夜恭敬戒惧,无以报答。每年只举行四次祭祀,还派人代行,不能表达如同祖宗在场般的诚意,实在感到不安。从今以后,每年一定亲自祭祀,终朕一生。"十二月,因接受尊号,应当到太庙谢祭。拜珠等人上言:"世祖议定实行一献礼,武宗则亲自实行谢祭之礼。"皇帝下诏准许按武宗的旧例,亲自谢祭。赏赐参与祭祀的人员绢帛,普遍给内外官吏晋升一资。

二年正月,皇帝亲自祭祀太庙,开始陈设卤簿,赏赐引导车驾的耆老绢帛。自至元十四年在大都建成太庙以来,到这时已经四十年了,亲自祭飨的礼制还未曾来得

」十二年九月谕太常卿:「去冬享庙牲不用牛,令其复之。」

【臣】等谨按《元史·田忠良传》:忠良为太常丞,国制十月上吉,有事于太庙,或请牲不用牛,忠良奏:「梁武帝用麪为牺牲,后何如耶?」从之。考忠良于至元十八年始为太常丞,岂其时又有以牲不用牛为请,乃因其言而止耶?

十三年五月,以平宋,遣官告祭祖宗于上都之近郊。八月,遣太常卿托果斯以铜爵二、豆二献于太庙。九月,太庙常馔外,益野豕、鹿、羊、蒲萄酒。十四年正月,以白玉、碧玉、水晶爵六献太庙。十五年十月,太庙常设牢醴外,益以羊、鹿、豕、蒲萄酒,勅常徳府嵗贡包茅。十六年八月,以南所获玉爵及坫凡四十九事纳于太庙。十月,纳碧玉爵于太庙。十七年八月,以碧玉盏六、白玉盏十五纳太庙。十二月,大都重建太庙成,自旧庙奉迁神主于祏室,遂行大享礼。

成宗元贞元年十月,有事于太庙,帝躬祝册。

中书省言:「去嵗世祖皇后裕宗祔庙,以绫代玉册,今玉册玉寳成,请纳诸各室。」帝曰:「亲飨之礼,祖宗未尝行之。其奉册以来,朕躬祝之,命献官迎导入庙。」

大徳二年正月,特祭太庙,牲用马。

先是,元年十一月,太保伊彻察喇等奏请庙享,増用马制可用马一、牛一、羊鹿野豕天鵞各七,余品如旧【是为特祭之始】

武宗至大二年正月,以受尊号,诣太庙太室恭谢【是为亲飨之始】十二月,又亲飨太庙,奉玉册玉寳,加上太祖光献皇后、睿宗庄圣皇后庙号。执事者人升散阶一等,赐太庙礼乐户钞帛有差。

太庙旧尝遣官行事,至是复欲如之。大司徒李邦宁谏曰:「先朝非不欲亲致飨祀,诚以疾废礼耳。今逢继成之初,正宜开彰孝道,以率先天下,躬祀太室,以成一代之典。循习故▯,非臣所知也。」帝称善,即日备法驾,宿斋宫,且命邦宁为大礼使。

续通鉴纲目发明》曰:“易曰:萃亨。王假有庙。《祭义》曰:公假于太庙。朱子曰:庙所以聚祖考之精神,又人必能聚已之精神,则可以至于庙而承祖考也。然则王者之于太庙,必亲享而后可。元世未尝亲享,遣官代之,是失萃聚之义,而悖礼亦甚矣。武宗能亲享之,《纲目》特书以予之也。”

三年十月,左丞相三寳努及司徒田忠良等言:“太庙祠祭,故用瓦尊,乞代以银。”从之。四年六月【时仁宗已即位】勅翰林国史院春秋致祭太祖、太宗、睿宗御容,嵗以为常。十月,奉安武宗御容于大崇恩福元寺。月四,上祭。

初至元十五年十一月,命承旨和尔果斯写太祖御容。十六年二月,复命写太上皇御容,与太宗旧御容,俱置翰林院,院官春秋致祭。二十四年二月,翰林院言:旧院屋敝,新院屋才六间,三朝御容宜于太常寺安奉,后仍迁新院。

译及演习。拜珠上奏说:"古语说礼乐要经过百年才能兴起,郊庙祭享,正是时候了。"皇帝高兴地说:"朕能够实行这件事。"预先敕令有关官署,把亲飨太室的仪注礼节,一律遵循典章旧例,不得擅自増减。

冬十月,在太庙举行祭祀。到这一年孟享时,才开始备齐法驾,设置黄麾大仗。皇帝身穿通天冠、绛纱袍,从崇天门出发,拜珠代理太尉随行。皇帝看到仪仗文物之美,回头对拜珠说:"朕采用卿的建议举行大礼,这也是卿所共同高兴的事啊。"拜珠回答说:"陛下用帝王之道教化天下,不仅是臣的幸事,实在是四海百姓共同庆贺的事。"皇帝在大次致斋,举行酌献之礼,升降周旋之间,俨然如同平素演习过一般,朝廷内外都肃然起敬。第二天返回宫中,鼓吹声齐奏,百姓耸然围观,百年废弃的典礼一朝重现,有人感动落泪。拜珠率领百官在大明殿称贺,参与执事的大臣各赏赐金帛有差等。

又上奏请求修建太庙前殿,商议实行祫祭、禘祭、配享之礼。三月,因为太庙正在新建,权且停止夏、秋两次祭祀。八月,太常院官员上奏国丧之事,按照以日代月的制度,十二天之外才可举行祭祀之事。有关官署因十月要在太庙举行祭祀,请皇帝裁决。皇帝下诏说:"太庙的礼制不可废弃,迎香时去掉音乐即可。"又有人说太庙的工程尚未完工,妨碍陈设宫悬乐,请求只用登歌乐,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年正月,命令太仆寺増拨牝马一百匹,供世祖、仁宗御容殿祭祀时用来产马奶酒。十二月(此时泰定帝已经即位),命令太庙每年仍旧举行四次祭祀。

太常院上言:"自世祖以来,太庙每年只举行一次祭享,先帝才恢复

至是年,翰林院移署旧尚书省,有旨月祭。中书平章鄂勒哲等言:祭祀非小事,太庙嵗一祭,执事诸臣受誓戒三日,仍行事。今此轻易,非宜。旧置翰林院御容春秋二祭,嵗以为常,不必増益。制可。

【臣】等谨按《祭祀志》:自后至治三年,迁置普庆寺,祀礼废。泰定元年八月,中书省言当祭如故,乃命承旨库春赍香酒至大都,同省臣祭于寺。四年,造影堂于石佛寺,未及迁。至顺元年七月,即普庆寺祭如故事。二年,复祀于翰林国史院。至元六年,翰林院言:「三朝御容祭所甚隘,兼嵗久屋漏,于石佛寺新影堂奉安为宜。」中书省奏:「此世祖定制,当仍其旧制可。」

仁宗皇庆元年九月,命司徒田忠良等诣真定玉华宫,祀睿宗御容。

初,世祖中统二年七月,命链师王道归于真定,筑道观,赐名玉华宫。宫内建孝思殿,以忌日享祀太上皇皇后御容。本路官吏祭奠,太常博士按宋防要,定其仪。所司前期置办茶饭香果。质明,礼直官引献官与陪位官以下并公服入庙庭,西向立,俱再拜讫。引献官诣殿正阶下,再拜,升阶至案前褥位,三上香,三奠酒讫,就拜兴,又再拜讫。引献官复位,与陪位官以下俱再拜退。至是,又命忠良致祭焉。

【臣】等谨按《祭祀志》:皇庆二年八月,命大司徒田忠良诣真定致祭,依嵗例给御香酒并牺牲祭物钱,中统钞一百锭。延祐四年,始用登歌乐,行三献礼。七年,太常博士言:「影堂用太常礼乐,非是。」制罢之。嵗时本处依旧礼致祭。今考二年事,不见于纪《礼乐志》,又云:「皇庆二年九月,用登歌乐祀太上皇于真定玉华宫,自是嵗用之。」至延祐七年三月,奏罢影堂致祭,连嵗遣使事或有之,惟用登歌乐。则今考之《祭祀志》,则以为延祐四年,年数悬絶,存以俟考。又歴朝遣使,多以正月二十日致祭,乃睿宗忌日也。

延祐七年十一月【时英宗已即位】躬谢太庙。

中书以仪注进,是月朔,御斋宫。次日,备法驾仪衞,至櫺星门,驾止。有司进辇,不御,步至大次。礼仪使请署祝版,帝降御座,正立书名及读祝勅。髙賛御名至仁宗室,辄歔欷流涕,左右莫不感动。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帝服衮冕,享太庙,以左丞相拜珠亚献,知枢密院库春贝终献。十二月,躬谢太庙。

先是,延祐七年,帝即位,车驾至自上都,诏太常院曰:“朕将以四时恭祝太室,宜与羣臣集议其礼,此追逺报本之道,毋以朕劳于对越而有所损,其悉遵典礼。”十一月,太常礼仪院拟进时享太庙仪式,命于太庙垣西北建大次殿。至是礼成,坐大次,谓羣臣曰:“朕纉承祖宗丕绪,夙夜祗栗,无以报称。嵗惟四祀,使人代之,不能致如在之诚,实所未安。

译古制,一年四次祭祀,请皇帝裁定选择。"皇帝说:"祭祀是大事,朕怎敢简化这个礼制?"仍旧命令一年四祭。

泰定帝泰定四年正月,御史台的大臣请求皇帝亲自祭祀郊庙,皇帝不允许。在此之前,三年十二月,御史赵师鲁因大礼尚未举行,上言说:"天子亲自祭祀郊庙,是用来贯通精诚、迎接福祉、繁育百姓、丰阜万物的,是百代帝王不变的礼制。应当讲求旧例,对越神明以感格纯厚的福佑。"到这时,台臣又提出这个建议,皇帝说:"朕遵循世祖的旧制,还是命大臣代理执行吧。"

致和元年正月,在太庙举行祭享。六月,派遣使者祭祀世祖神御殿。御史邹惟亨上言:"时享太庙的三献官,从前都是勋戚大臣担任,而近来以户部尚书担任亚献,人选既已疏远,礼制难以严肃,请求仍照旧制,由中书省、御史台、枢密院及宿卫的重臣担任。"

文宗天历元年十月,下诏把时享改在每季的第二个月举行(这是听从礼官所言,即位之初应当祭告郊庙社稷,时享之礼请求改用仲月的缘故)。皇帝驾临大圣寿万安寺拜谒世祖、裕宗的神御殿。十一月,皇帝在斋宫住宿,身穿衮冕,在太庙举行祭享(因为亲自祭祀太庙礼成,驾临大明殿接受诸王文武百官的朝贺)。

二年四月,在太庙举行时享。五月,又驾临大圣寿万安寺,在世祖神御殿做佛事。十月,在太庙举行祭享(因亲自祭祀太庙礼成,诏告天下)。

至顺元年八月,因世祖诞辰在这个月,命令京师率领僧人一百七十人做佛事七天。十二月,因次年正月是武宗忌辰,命令高丽、汉族僧人共三百四十人,预先在大崇恩福元寺诵念二藏佛经。二年五

自今以始,嵗必亲祀以终朕身。”十二月,以受尊号,宜谢太庙。拜珠等言:“世祖议行一献礼,武宗则躬行谢礼。”诏准武宗故事,亲谢。赐与祭者帛,普减内外官吏一资。

二年正月,亲祀太庙,始陈卤簿,赐导驾耆老币帛。自至元十四年建太庙于大都,至是四十年,亲飨之礼未暇讲肄。拜珠奏曰:「右云礼乐百年而后兴,郊庙祭享,此其时矣。」帝悦曰:「朕能行之。」预勅有司以亲飨太室仪注礼节,一遵典故,毋擅増损。冬十月,有事于太庙。至是年孟享,始备法驾,设黄麾大仗。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出自崇天门,拜珠摄太尉以从。帝见羽衞文物之美,顾拜珠曰:「朕用卿言举行大礼,亦卿所共喜也。」对曰:「陛下以帝王之道化成天下,非独臣之幸,实四海苍生所共庆也。」致斋大次,行酌献礼,升降周旋,俨若素习,中外肃然。明日还宫,鼓吹交作,万姓耸观,百年废典一旦复见,有感泣者。拜珠率百僚称贺于大明殿,执事之臣赐金帛有差。又奏建太庙前殿,议行祫禘配享之礼。三月,以新作太庙权止夏秋二祭。八月,太常院官奏国哀,以日易月,旬有二日外乃举祀事。有司以十月有事于太庙,取圣裁。制曰:「太庙礼不可废,迎香去乐可也。」又言太庙兴工未毕,有妨陈宫悬乐,请止用登歌,从之。

三年正月,命太仆寺増给牝马百匹,供世祖、仁宗御容殿祭祀。马湩,十二月【泰定帝已即位】命太庙嵗仍四祭。

太常院言:「世祖以来,太庙嵗惟一享,先帝始复古制,一嵗四祭,请裁择之。」帝曰:「祭祀,大事也,朕何敢简其礼?」仍命四祭。

泰定帝泰定四年正月,御史台臣请祀郊庙,不允。先是,三年十二月,御史赵师鲁以大礼未举,言:“天子亲祀郊庙,所以通精诚,迓福厘,生烝民,阜万物,百王不易之礼也。宜讲求故事,对越以格纯嘏。”至是,台臣复以为言,帝曰:“朕遵世祖旧制,其命大臣摄之。”

致和元年正月,享太庙。六月,遣使祀世祖神御殿。御史邹惟亨言:“时享太庙三献官,旧皆勲戚大臣,而近以户部尚书为亚献,人既疎逺,礼难严肃,请仍旧制,以省台、枢密、宿衞重臣为之。”

文宗天厯元年十月诏时享改用仲月【从礼官言即位之始当告祭郊庙社稷时享之礼请改用仲月故也】幸大圣夀万安寺谒世祖裕宗神御殿。十一月帝宿斋宫服衮冕享于太庙【以躬祀太庙礼成御大明殿受诸王文武百官朝贺】二年四月时享于太庙。五月又幸大圣夀万安寺作佛事于世祖神御殿。十月享于太庙【以亲祀太庙礼成诏天下】至顺元年八月以世祖是月生命京师率僧百七十人作佛事七日。十二月以次年正月武宗忌辰命髙丽汉僧三百四十人预诵佛经二藏于大崇恩福元寺二年五月宣政院言旧制列圣神御及诸寺所作佛事毎嵗计二百十六今汰其十六为定式制可。

译月,宣政院上言:旧制中历代列圣神御及各寺所做的佛事,每年共计二百一十六次,如今裁减其中十六次,作为定式。皇帝下诏准许。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皇帝亲自祭飨太庙,罢去夏季时享。七月,祭祀三朝御容,罢去秋季时享。

文宗的神主祔祭于太庙,举行祭告之礼,乐用宫悬,礼行三献。在此之前,御史台上言:"郊庙是国家的大典,君王必须亲自举行祭祀之礼,以此表达亲亲尊尊的诚意,应当趁着升祔之机,在太庙举行祭祀。"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这一天,罢去了夏季时享,秋天祭祀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又罢去了秋季时享。

至元元年四月,在太庙举行祭享。七月也是如此。

到十月,彻尔特穆尔因为星变而建议废止科举,并把太庙四次祭祀减为一次。御史臣思诚等十九人弹劾他变乱旧有的典章制度,皇帝不听,最终还是罢去了。冬享二年、三年、四年,每年只祭祀一次。

臣等谨按:元朝君臣遇到星变,既然已经出现异象却不知道恐惧修省,恭敬承奉祖宗祭祀,以此响应上天警戒的用意,竟然独自排斥朝廷的公议,听从彻尔特穆尔的说法,把四次祭祀减为一次,一直延续到四年。纵观古代史籍,从未有用这种做法来应对星变的。

六年五月,皇帝车驾按时巡幸上都,把每月祭祀各影堂所用的香放置在大明殿,遇到举行祭礼时,命令省臣就在殿中迎香祭祀。十月,皇帝亲自祭飨太庙,当时监察御史上言:"《五行传》说:'简慢宗庙,废弛祭祀,那么水就不能润泽万物。'近年雨水失调,各地多有旱灾,而每年却减少祭祀之事,变更既定的成法,推究其中缘故,恐怕有所感召。"

恭敬地想,国家四海安定,已有一百多年,历代圣主相继承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亲飨太庙罢夏季时享。七月祭三朝御容罢秋季时享。

文宗神主祔太庙,行祭告礼,乐用宫悬,礼三献。先是,御史台言:“郊庙,国之大典,王者必行亲祭之礼,所以尽亲亲尊尊之诚,宜因升祔,有事于太庙。”帝从之。是日,罢夏季时享,秋祭太祖、太宗、睿宗三朝御容;又罢秋季时享。

至元元年四月,享于太庙。七月亦如之。

至十月,彻尔特穆尔以星变议罢科举,并减太庙四祭为一。御史臣思诚等十九人劾其变乱旧章,不听,竟罢。冬享二年、三年、四年,嵗惟一祭。

【臣】等谨按:元之君臣值星变,既见不思恐惧修省,敬承祖宗祭祀,以应上天儆戒之意,乃独排廷议,听彻尔特穆尔之説,减四祭为一者。防及四年,从古史防,未有以此塞星变者也。

六年五月,车驾时巡上都,置月祭各影堂香于大明殿,遇行礼时,令省臣就殿迎香祭之。十月,亲享太庙,时监察御史言:“《五行传》曰:‘简宗庙,废祭祀,则水不润下。’近年雨泽愆期,四方多旱,而嵗减祀事,变更成宪,原其所致,恐有感召。”钦惟国家四海乂安,百有余年,列圣相承,典礼具备,莫不以孝治天下。古者宗庙四时之祭,皆天子亲享,莫敢使有司摄也。盖天子之职,莫大于礼,礼莫大于孝,孝莫大于祭。世祖自新都城首建太庙,可谓知所本矣。春秋之法,国君即位逾年改元,必行告庙之礼。自陛下即位以来,于今七年,未尝躬诣太庙,似为阙典。方今政化更新,并遵旧制,告庙之典礼宜亲享。时帝在上都,台臣以闻,许之。九月二十七日,中书省奏,以十月初四日亲祀太庙,奉玉册玉寳,追尊皇考,前期告示,以太师右丞相满济勒噶台为亚献官,枢密知院阿尔图为终献官,知院普尔普、翰林承旨老章为助奠官,大司农阿雅噶齐为七祀献官,侍中二人,门下侍郎一人,大礼使一人,执劈正斧一人,礼使四人,余尽如故事。

至正元年正月,享于太庙;四月,七月,十月,俱举行之。三年十月,告祭太庙,奉安神主【详宗庙门】十六年正月,亲飨太庙。二十年十二月,诏太庙影堂累朝四祭,今宜复之。

时虽有复四祭诏,后竟不行【详宗庙门】

【臣

译传,典章礼制齐备,无不以孝治理天下。古时宗庙四季的祭祀,都由天子亲自祭飨,不敢让有关官署代理。因为天子的职责,没有比礼更重要的,礼没有比孝更重要的,孝没有比祭祀更重要的。世祖自从营建新都城,首先建立太庙,可以说是知道根本所在了。按春秋之法,国君即位过一年改元,必定要举行告庙之礼。自陛下即位以来,到如今已经七年,未曾亲自到太庙,似乎是有所欠缺的典制。如今正值政治教化更新之际,应当一并遵循旧制,告庙的典礼应当亲自祭飨。

当时皇帝在上都,台臣把这件事上奏,皇帝准许了。九月二十七日,中书省上奏,定于十月初四日皇帝亲自祭祀太庙,奉上玉册玉宝,追尊皇考,提前发布告示,以太师右丞相满济勒噶台为亚献官,枢密知院阿尔图为终献官,知院普尔普、翰林承旨老章为助奠官,大司农阿雅噶齐为七祀献官,设侍中二人,门下侍郎一人,大礼使一人,执劈正斧一人,礼使四人,其余都依照旧例。

至正元年正月,在太庙举行祭享;四月、七月、十月,也都照样举行。三年十月,祭告太庙,奉安神主(详见宗庙门)。十六年正月,皇帝亲自祭飨太庙。二十年十二月,下诏说太庙、影堂历代都是一年四祭,如今应当恢复。

当时虽然有恢复四祭的诏令,但后来终究没有实行(详见宗庙门)。

】等谨按《顺帝纪》:自元统二年罢夏秋时享,其后太庙时祭,毎嵗止二举,或三举,甚且嵗仅一享。惟至正元年、二年、三年举四孟之祭,至是诏复四祭。而干戈抢攘,国事日促,虽有诏令,亦不能复举旧典矣。

译臣等谨按《顺帝纪》记载:自元统二年罢除夏、秋两季的时享之后,此后太庙的按时祭祀,每年只举行两次,有的年份举行三次,甚至有的年份仅祭祀一次。只有至正元年、二年、三年举行了四孟(四季首月)之祭,到这时又下诏恢复四时祭祀。然而当时战乱纷扰,国事一天比一天紧迫,虽然有诏令,也已经不能再恢复旧有的典制了。

太庙祭享诸器物

祝有二:祝册,亲祀用之。制以竹,毎副二十有四简,贯以红绒绦。面用胶粉涂饰,背饰以绛金绮,藏以楠木缕金云龙匣,涂金锁钥,韬以红锦囊,防以锁金云龙绛罗复。拟撰祝文书,祝读祝,皆翰林词臣掌之【至大二年亲祀竹册,长一尺二寸,广一寸二分,厚三分。至治二年正月亲祀竹册八副,毎册二十有四简,长一尺一寸,广一寸,厚一分二厘】祝版,摄祀用之。制以楸木【长二尺四寸,广一尺二寸,厚一分】其面背饰以精洁楮纸。祝文,至元时享于太祖室,称孝孙嗣皇帝臣某。睿宗室称孝子嗣皇帝臣某。天厯时享自太祖至裕宗四室,皆称孝曾孙嗣皇帝臣某。顺宗时称孝孙嗣皇帝臣某。成宗至英宗三室,皆称嗣皇帝臣某。武宗室称孝子嗣皇帝臣某。币以白缯为之【毎段长一丈八尺】牲齐庶品【大祀马一,用色纯者有副。牛一,其角握,其色赤有副。羊其色白,豕其色黑】凡马牛羊豕鹿牲体,毎室七盘,单室五盘。大羮毎室三豋,和羮毎室三铏。笾之实毎室十有二品,豆之实毎室十有二品。凡祀先期,命贵臣率猎师取鲜獐鹿兔以供脯臡醓醢,稻粱为饭毎室二簠,黍稷为饭毎室二簋。彞尊之实毎室十有一。明水▯酒,用阴鉴取水于月与井水同。鬯用郁金为之。五齐三酒,醖以光禄寺膟膋萧蒿。至元十八年五月弗用,后遂废。茅香以缩酒,至元十七年始用沅州麻阳县包茅。天鵞野马塔尔巴噶【其状如獾】野鸡鸧黄羊胡寨儿【其状如鸠】湩乳葡萄酒,以国礼割奠,皆列室用之。羊【一】豕【一】笾【之实二栗鹿脯】豆【之实二菁菹鹿臡】簠【之实黍】簋【之实稷】尊爵【之实皆酒】七祀位各用之祭器笾【十有二幂以青巾巾绘防云】豆【十有四一实毛一实肝膋】豋【三】铏【三有柶】簠【二】簋【二,有匕箸】爼【七,以载牲体,皆有盘,鼎后以盘贮牲体,置爼上,鼎不用】香案【一,销金绛罗衣】银香鼎【一,实以沙】以上并陈室内,燎炉【一,实以炭】篚【一,实以萧蒿黍稷】祝案【一,紫罗衣,置册祝文于上,销金绛罗覆之】彞【鸡▯一,有舟;鸟▯一,有舟,加勺,春夏用之;蜼▯一,有舟;斚彞一,有舟,加勺,秋冬用之;虎▯一,有舟;黄▯一,有舟,加勺,特祭用之;凡鸡▯、斚彝、虎▯以实明水;鸟彞、黄▯、蜼彞以实鬯】尊罍【牺尊二,象尊二,春夏用之;着尊二,壶尊二,秋冬用之;太尊二,山尊二,特祭用之;尊皆有坫、勺、幂,白布巾,巾绘黼文;上尊二,山罍二,有坫加幂】以上并陈室外,壶尊【二】太尊【二】山罍【四,皆有坫加幂,借以莞席】并陈殿下,北向西上,设而不酌,毎室皆同。

译郎放下指挥旗,乐工敲击敔,音乐停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上前奏请皇帝再拜,皇帝行两次拜礼。奉礼官说:"众官员行再拜礼。"赞礼者承接传达,凡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盥洗位,宫悬乐奏响。到达洗位,音乐停止。内侍跪下取过匜,起身浇水。又有内侍跪下取过盘,起身承接水。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洗手完毕。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出巾,起身呈上让皇帝擦手完毕。皇帝前往爵洗位,捧瓉官捧着瓉跪着呈进,皇帝接过。内侍捧匜浇水,又有内侍跪着捧盘承水,洗瓉完毕。内侍捧巾呈进,皇帝擦拭瓉完毕。内侍放下盘、匜,又将巾放回篚中,捧瓉官跪着接过瓉。

礼仪使奏请,执持镇圭在前引导,皇帝登殿,宫悬乐奏响。到西阶下,音乐停止,皇帝从西阶登上,登歌乐奏响。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前往太祖室的尊彝所在处,朝东站立,音乐停止。捧瓉官用瓉舀取鬯酒,司尊者举起幂巾,侍中跪着斟酌郁鬯酒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进入,来到太祖神座前,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跪下,捧瓉官朝西站立,捧着瓉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瓉将鬯酒浇灌于地,皇帝执瓉将鬯酒浇灌于地,然后将瓉交给捧瓉官。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俯伏后起身,皇帝俯伏后起身。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走出户外的褥位,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皇帝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前往第二室以下各室行祼鬯礼,都依照上述礼仪。

祼礼完毕,礼仪使奏请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奏响,皇帝从西阶下来,音乐停止,宫悬乐奏响,到达版位,朝东站立,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皇帝返回小次,在前引导皇帝行进,宫悬乐奏响,快到小次时,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镇圭,殿中监跪着接过,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音乐停止。

进馔:祼礼快结束时,光禄卿前往馔殿察看馔食,然后回到原位,大官令率领斋郎前往馔幂处,将牲体放置在盘中,两人相对抬举而行,从南神门进入。司徒出来迎接馔食,宫悬乐奏响,演奏无射宫《嘉成》之曲。礼直官引导司徒、斋郎捧奉馔食,

通廊御香案【一,销金黄罗衣】银香奁【一,贮御祝香,销金帕覆之】并陈殿中央。罍洗所,罍【二】洗【二,一以供爵涤,一以供盥洁】篚【二,实以璋瓉】巾【二】涂金银爵七祀神位,笾【二】豆【二】簠【二】簋【二】爼【一】爵【一,有坫】香案【一】沙池【一】壶尊【二,有坫加幂】七祀皆同,罍【一】洗【一】篚【一】中统以来,杂宋金祭器而用之。至治初始造新器于江浙行省,其旧器悉置几阁。

  时享亲祀仪

斋戒祀前七日,皇帝散斋四日于别殿,治事如故,不作乐,停奏刑名事,不行刑罚;致斋三日,惟专心祀事。其二日于大明殿,一日于大次。致斋前一日,尚舎监设御幄于大明殿西序东向。致斋之日,质明,诸衞勒所部屯列。画漏下一刻,通事舎人引侍享执事文武四品以上官,俱公服诣别殿奉迎。二刻,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三刻,侍中版奏外办。皇帝结佩,出别殿,乘舆华盖繖扇,侍衞如常仪。奉引至大明殿御幄,东向坐。侍臣夹侍如常。一刻顷,侍中前跪奏言,请降就斋。俛伏兴,皇帝降座入室。侍享执事官各还所司,宿衞者如常。凡应祀官,受誓戒于中书省,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光禄卿鉴取明水,燧取火【火以供爨,水以实尊】陈设祀前三日,尚舎监陈大次于西神门外道北,南向;设小次于西阶西,东向;设版位于西神门内横街南,东向;设饮福位于太室尊彞所稍东,西向;设黄道裀褥于大次前至西神门至小次版位西阶及殿门之外。设御洗位于御版位东稍北,北向;设亚终献位于西神门内御版位稍南,东向,以北为上。罍洗在其东北;设亚终献饮福位于御饮福位后稍南,西向。陈设八寳黄罗案于西阶西,随地之宜;设享官宫悬乐、省牲位诸执事公卿御史位及殿上下与各室,设簠簋笾豆尊罍彞斚等器,并如常仪。车驾出宫祀前一日,所司备法驾卤簿于崇天门外,太仆卿帅其属备玉辂于大明门外,千牛将军执刃于辂前,北向。其日质明,诸侍享执事官先诣太庙祀所,诸侍臣直衞及导驾官于致斋殿前左右分班立。通事舎人引侍中跪奏请中严,俛伏兴。皇帝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出斋室,即御座,羣臣起居讫,尚辇进舆。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华盖繖扇,侍衞如常仪。导驾官前导至大明门外,侍中进当舆前,跪奏,请皇帝降舆升辂。太仆执御,导驾官分左右步导。门下侍郎进当辂前,跪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千牛将军夹而趋,至崇天门外。门下侍郎跪奏,请车驾少驻。勅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賛者承传,勅众官上马讫。

译从太阶登上,由正门进入,各位太祝在台阶上迎接,各自跪着安放在神座前。斋郎手执笏板,俯伏后起身,遍奠完毕,音乐停止。礼直官引导司徒、大官令、斋郎从东阶下来,各自回到原位。馔食登殿时,大官丞率领七祀斋郎捧奉馔食,依次跪着安放在七祀神座前,然后退到殿上,斋郎依次回到原位。各位大官令率领割牲官前往各室进献割好的牲体,放置在俎上,然后都退下。

酌献:礼直官在殿上赞唱太祝立好茅苴,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盥洗位。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大次,宫悬乐奏响,殿中监跪着呈进镇圭,皇帝执持镇圭到达盥洗位,音乐停止,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执事者跪下取过匜,起身浇水,又跪下取过盘承水。礼仪使奏请皇帝洗手,执事者跪着从篚中取出巾,起身呈上擦手完毕。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请前往爵洗位,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捧爵官捧着爵跪着呈进,皇帝接过爵。执事者捧匜浇水,捧盘承水。皇帝洗爵完毕,执事捧巾跪着呈进,皇帝擦拭爵。执事者放下盘、匜,又将巾放回篚中。捧爵官接过爵,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登殿,宫悬乐奏响。到西阶下,音乐停止。从西阶登上,登歌乐奏响。礼仪使在前引导,前往太祖室尊彝所在处,朝东站立。音乐停止。

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执持爵。捧爵官捧着爵跪着呈进,皇帝接过爵。司尊者举起幂巾,良酝令跪着斟酌牺尊中的泛齐酒,将爵交给执事者。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皇帝执圭进入,来到太祖神位前,朝北站立。宫悬乐奏响,演奏《开成》之曲。礼仪使跪下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跪下。又奏请皇帝三次上香完毕。捧爵官将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朝东捧着爵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祭酒【三次将酒祭洒于茅苴之上】,然后将空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交给捧爵官。捧爵官退回站立在尊彝所在处。进酒官上前取来神案上所供奉的玉爵马湩,朝东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祭洒马湩,祭毕,将空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上前将爵安放在神案上,然后退下。

礼仪使奏请

门下侍郎奏请,勅车右升。侍中前承制,退称曰:“制可。”千牛将军升讫。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符寳郎奉八寳,舆殿中监部从在黄钺内。教坊乐前引,鼔吹振作。将至太庙,礼直官引诸侍享执事官于庙门外,左右立班。奉迎,驾至庙门,回辂向南。将军降,立于辂左。侍中于辂前奏请,侍中臣某请皇帝降辂,步入庙门。导驾官前导,入门稍西。侍中奏请,皇帝升舆。尚辇奉舆,华盖繖扇如常仪。乘舆至大次,侍中奏请,皇帝降舆入就大次。帘降宿衞如式。尚食进膳如仪。礼仪使以祝版奏御署讫,奉出。太庙令受之,各奠于坫,置各室祝案上。通事舎人承旨,勅众官各还斋次。省牲器。祀前一日未后三刻,廪牺令丞、大官令丞、太祝以牲就位。礼直官引太常卿、光禄卿丞、监祭礼等官就位。礼直官请太常监祭、监礼由东神门北偏门入,升自东阶。毎位亲涤祭器,司尊彞举幂曰洁,俱毕,降自东阶,由东神门北偏门出,复位立定。礼直官稍前曰:“请省牲。”引太常卿视牲,退复位。次引廪牺令出班,巡牲一匝,西向侧身曰:“充。”诸太祝巡牲一匝,上一员出班,西向侧身曰:“腯。”毕,俱复位。防古巫祝致词讫。礼直官稍前曰:“请诣省馔位。”引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光禄丞、大官令丞诣省馔位,东西相向,以北为上。礼直官引太常卿诣馔殿内,省馔视馔讫。礼直官引太常卿还斋所。次引廪牺令丞、诸太祝以次牵牲诣厨,授大官令。次引光禄卿丞、监祭、监礼诣厨,省鼎镬视涤溉讫,各还斋所。大官令帅宰人以鸾刀割牲,祝史各取毛血,毎室共实一豆,以肝洗于郁鬯,及取膟膋,毎位共实一豆,置于各位馔室内。庖人烹牲。晨祼。祀日丑前五刻,诸享陪位官各服其服,光禄卿、良醖令、大官令入实笾豆簠簋尊罍,各如常仪。大乐令率工人、二舞以次入,奉礼郎赞者先入就位。礼直官引御史、博士及执事者以次各入就位,并如常仪。礼直官引司徒以下官升殿,分香设酒,如常仪。礼直官引太常官、御史、博士升殿,视陈设就位,复与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太祝出帝主,宫闱令出后主讫。御史及以上升殿官于当陛近西北向立。奉礼于殿上赞,奉神主讫。奉礼曰:「再拜。」赞者承传,诸官及执事者皆再拜,各就位。礼直官引亚献、终献等官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立定。礼直官赞:「有司谨具,请行事。」协律郎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乐作,奏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乐。奏将终,通事舎人引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服衮冕,坐少顷。

译皇帝执圭,俯伏后起身。司徒将笏插入衣带,跪在俎前,捧着牲体朝西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皇帝插圭俯身接过牲盘,朝北跪着安放在神案上。蒙古祝使致祝词完毕。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起身在前引导皇帝走出户外褥位,朝北站立。音乐停止。举祝官将笏插入衣带跪下,两人相对举起祝版。读祝官朝北跪着宣读祝文完毕,俯伏后起身。举祝官安放祝版完毕后,先前往下一室。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拜礼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前往各室,各自演奏本室应奏的乐曲。其中的酌献、进牲、祭马湩,都依照第一室的礼仪。

完毕后,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饮福位。登歌乐奏响,到达饮福位朝西站立。音乐停止。登歌演奏《厘成》之曲。礼直官引导司徒站立在饮福位旁。太祝用爵从上尊中斟取饮福酒,合并放在一爵中呈给侍中。侍中接过爵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拜礼完毕。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跪下。侍中朝东捧着爵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三次祭酒。又奏请皇帝品尝酒,尝酒完毕,将爵交给侍中。礼仪使奏请皇帝接受胙肉。太祝将盛着黍稷饭的笾交给司徒,司徒朝东跪着呈进,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太祝又将盛着胙肉的俎交给司徒,司徒跪着呈进,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礼直官引导司徒退下站立。侍中再次捧着爵酒跪着呈进,礼仪使奏报,皇帝接过爵饮福完毕。侍中接过空爵,起身交给太祝。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俯伏后起身。又奏请皇帝再拜,拜礼完毕,音乐停止。

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奏响。从西阶下来,音乐停止。宫悬乐奏响,到达位置。礼仪使奏请皇帝返回小次,宫悬乐奏响。快到小次时,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镇圭,殿中监跪着接过,皇帝进入小次。帘幕放下,音乐停止。文舞退下,武舞上场。此前皇帝酌献完毕,快到小次时,礼直官引导亚献官前往盥洗位,盥洗完毕,从阼阶登上进行酌献,都依照惯常礼仪。酌献完毕,礼直官引导亚献官前往东序朝西站立。各位太祝各自从罍中斟取福酒合并放在一爵中,一位太祝捧着爵走到

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礼仪使,对立于大次门外,当门北向。侍中奏外办,礼仪使跪奏请皇帝行礼,俛伏兴。帘卷,符寳郎奉寳陈于西阶之西,黄罗案上。皇帝出大次,博士、礼仪使前导,华盖、繖扇如仪。大礼使后从至西神门外。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华盖、繖扇停于门外,近侍从入门。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顺成之乐作。至版位,东向。协律郎偃麾,工戛敔,乐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前奏请再拜,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皇帝诣盥洗位,宫悬乐作。至洗位,乐止。内侍跪取匜,兴沃水。又内侍跪取盘,兴承水。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盥手讫。内侍跪取巾于篚,兴以进帨手讫。皇帝诣爵洗位,奉瓉官以瓉跪进,皇帝受。瓉内侍奉匜沃水,又内侍跪奉盘承水,洗瓉讫,内侍奉巾以进,皇帝拭瓉讫,内侍奠盘匜,又奠巾于篚,奉瓉官跪受瓉。礼仪使奏请,执圭前导,皇帝升殿,宫悬乐作。至西阶下,乐止,皇帝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皇帝诣太祖室尊彞所,东向立,乐止。奉瓉官以瓉涖鬯,司尊者举幂,侍中跪酌郁鬯讫,礼仪使前导入,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跪奉瓉官西向立,以瓉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瓉以鬯祼地,皇帝执瓉以鬯祼地,以瓉授奉瓉官。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俛伏兴,皇帝俛伏兴。礼仪使前导出户外褥位,礼仪使奏请,再拜,皇帝再拜讫,礼仪使前导诣第二室以下祼鬯,并如上仪。祼讫,礼仪使奏请,还版位,登歌乐作,皇帝降自西阶,乐止,宫悬乐作,至版位,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还小次,前导皇帝行,宫悬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皇帝入小次,帘降,乐止。进馔,祼将毕,光禄卿诣馔殿视馔,复位,大官令帅斋郎诣馔幂,以牲体设于盘,各对举以行,自南神门入,司徒出迎馔,宫悬乐作,奏无射宫嘉成之曲。礼直官引司徒、斋郎奉馔,升自太阶,由正门入,诸太祝迎于阶上,各跪奠于神座前,斋郎执笏,俛伏兴,徧奠讫,乐止。礼直官引司徒、大官令、斋郎降自东阶,各复位。馔之升殿也,大官丞帅七祀斋郎奉馔,以序跪奠于七祀神座前,退从殿上,斋郎以次复位。诸大官令帅割牲官诣各室进割牲体,置爼上,皆退。酌献,礼直官于殿上赞太祝立茅苴,礼仪使奏请,诣盥洗位,帘卷出次,宫悬乐作,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镇圭至盥洗位,乐止,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执事者跪取匜,兴沃水,又跪取盘承水。礼仪使奏请,皇帝盥手,执事者跪取巾于篚,兴进帨手讫。

译亚献官左侧,朝北站立。亚献官行再拜礼后接过爵,跪下祭酒,随即品尝饮用。太祝上前接过爵,退下放回坫上。亚献官起身,再拜。礼直官引导亚献官下来回到原位。终献官依照亚献官的礼仪进行。当初终献登殿之后,礼直官引导七祀献官各自前往盥洗位,插笏盥洗擦拭完毕,执笏前往神位,插笏跪下执爵三次祭酒,放下爵,执笏俯伏后起身,再拜完毕,前往下一位依照上述礼仪进行。

终献完毕,赞礼者唱令太祝撤去笾豆。各位太祝上前撤去笾豆,登歌演奏《丰成》之曲,撤毕音乐停止。奉礼官说:"赐予胙肉。"赞礼者唱令众官员再拜,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版位,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大次。殿中监跪着呈进镇圭,皇帝执圭前行,宫悬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演奏送神《保成》之乐,一段完毕即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赞礼者承接传令,凡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礼仪使上前奏报礼成,在前引导皇帝返回大次,宫悬演奏《昌宁》之乐,出门后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镇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张华盖繖扇,引导依照惯常礼仪,皇帝进入大次,帘幕放下。

礼直官引导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登殿收纳神主,然后下殿回到拜位。奉礼官赞唱"升纳神主完毕",行再拜礼。御史以下各位执事人员都行再拜礼,依次退出。礼直官各自引导祭享官员依次退出。大乐令率领乐工、文武二舞依次退出。太庙令关闭殿门后下殿,然后退下。祝册收藏于柜中。

车驾返回皇宫:皇帝返回大次后,侍中奏请解除戒严,皇帝脱下衮冕,在大次停留约五刻钟。尚食进献膳食,有关部门备好法驾卤簿,与陪祭人员依次站立在太庙棂星门外,以北为上位。侍中呈奏版请求中严,皇帝换上通天冠、绛纱袍。过了一会儿,侍中呈奏版,皇帝走出大次,登上舆车,导驾官在前引导,张华盖、繖扇依照礼仪,到达庙门外。太仆卿率领属下依照规定进献金辂,侍中上前奏请皇帝下舆,乘坐辂车,登辂完毕。太仆卿、门下侍郎奏请车驾出发,俯伏起身后退下,车驾启动高呼警跸,到达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车

礼仪使奏请,执镇圭,请诣爵洗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执事者奉匜沃水,奉盘承水。皇帝洗爵讫,执事奉巾跪进,皇帝拭爵。执事者奠盘匜,又奠巾于篚。奉爵官受爵,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升殿,宫悬乐作。至西阶下,乐止。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诣太祖室尊彞所,东向立。乐止。礼仪使奏请搢镇圭,执爵。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司尊者举幂,良醖令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礼仪使奏请执镇圭,皇帝执圭入,诣太祖神位前,北向立。宫悬乐作,奏开成之曲。礼仪使跪奏请搢镇圭,跪。又奏请三上香讫。奉爵官以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酒【三祭酒于茅苴】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以授奉爵官。奉爵官退立尊彞所。进酒官进取神案上所奠玉爵马湩,东向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马湩,祭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进奠神案上,退。礼仪使奏请执圭,俛伏兴。司徒搢笏跪于爼前,奉牲西向以进。礼仪使奏请搢镇圭,皇帝搢圭俯受牲盘,北向跪奠神案上。防古祝使致辞讫。礼仪使奏请执镇圭,兴前导出户外褥位,北向立。乐止。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北向跪读祝文讫,俛伏兴。举祝官奠祝版讫,先诣次室。礼仪使奏请再拜,拜讫。礼仪使前导诣各室,各奏本室之乐。其酌献进牲祭马湩,并如第一室之仪。既毕,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登歌厘成之乐作。礼直官引司徒立于饮福位侧。太祝以爵酌上尊饮福酒,合置一爵以奉侍中。侍中受爵奉以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拜讫。奏请搢镇圭,跪。侍中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三祭酒。又奏请啐酒,啐酒讫,以爵授侍中。礼仪使奏请受胙。太祝以黍稷饭笾授司徒,司徒东向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爼授司徒,司徒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立。侍中再以爵酒跪进,礼仪使奏,皇帝受爵饮福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西阶,乐止。宫悬乐作,至位。礼仪使奏请还小次,宫悬乐作。将至小次,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入小次。帘降,乐止。文舞退,武舞进。先是皇帝酌献讫,将至小次,礼直官引亚献官诣盥洗位,盥洗讫,升自阼阶酌献,并如常仪。酌献讫,礼直官引亚献官诣东序西向立。诸太祝各以酌罍福酒合置一爵,一太祝捧爵进亚献之左,北向立。亚献再拜受爵,跪祭酒,遂啐饮。太祝进受爵,退复于坫上。亚献兴,再拜。

译驾暂时停留,敕令众官上马。侍中承接旨意退下宣称:"皇帝准许。"门下侍郎退下传达旨意,赞礼者承接传达,众官上马完毕。门下侍郎奏请敕令车右登车,侍中承接旨意退下宣称"皇帝准许",千牛将军登车完毕。导驾官分左右在前引导。门下侍郎奏请车驾出发,车驾启动高呼警跸,符宝郎捧着八宝舆,殿中监跟随,教坊乐鼓吹大作。车驾到达崇天门外垣棂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车驾暂时停留,敕令众官下马,赞礼者承接传令,众官下马。车驾启动,众官在前引导进入内城,石桥两旁仪仗依次向北收拢驻立。车驾进入崇天门,到达大明门外,下辂车换乘舆车而进入。车驾进入之后,通事舍人承接旨意,敕令众官都退下,值宿护卫官率领卫士值宿护卫,依照规定。

亲谢仪

斋戒:祭享前三天,皇帝在别殿散斋两天,在大次致斋一天。应当参与祭享的官员在中书省接受誓戒,依照惯常礼仪。陈设依照前面亲祀之仪。

车驾出宫:祭享前一天,有关部门备好仪仗。内外仪仗与应参与祭享的官员分两行依次站立在崇天门外,太仆卿牵着御马站立在大明门外,各位侍臣及导驾官二十四人都在斋殿前分左右两班站立。通事舍人引导侍中跪下奏请中严,俯伏后起身。过了一会儿,侍中呈奏版报告外面已准备就绪,皇帝登上御座。四品以上应参与祭享的执事官行礼完毕,侍中奏请皇帝登上舆车,皇帝走出斋殿,从正阶下来,乘坐舆车,张华盖、繖扇,依照惯常礼仪。导驾官在前引导到大明门外,侍中走到舆前,奏请皇帝下舆乘马完毕,导驾官分左右步行引导。门下侍郎跪下奏请出发,俯伏后起身,在前高呼警跸到达崇天门。门下侍郎奏请暂时停留,敕令众官走出棂星门外,上马完毕,门下侍郎奏请出发,在前高呼警跸。华盖、繖扇仪仗与众官在左右前方引导,教坊乐鼓吹不奏乐,一直到太庙棂星门外红桥南面。赞礼者承接传达,众官下马完毕,按由低到高的次序与仪仗依次向北收拢,分两行驻立。车驾到达庙门,侍中奏请皇帝下马,步行进入庙门完毕。侍中奏请皇帝登上舆车,尚辇奉呈舆车,张华盖、繖扇,依照惯

礼直官引亚献官降复位。终献如亚献之仪。初终献既升,礼直官引七祀献官各诣盥洗位,搢笏盥帨讫,执笏诣神位,搢笏跪执爵三祭酒,奠爵,执笏俛伏兴,再拜讫,诣次位如上仪。终献毕,賛者唱太祝彻笾豆。诸太祝进彻笾豆,登歌丰成之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賛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诣版位,帘卷出次。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行,宫悬乐作。至位,乐止。送神保成之乐作,一成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賛者承▯,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前奏礼毕,前导皇帝还大次,宫悬昌宁之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华盖繖扇,引导如常仪,入大次帘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纳神主,降就拜位。奉礼賛“升纳神主讫”,再拜。御史以下诸执事皆再拜,以次出。礼直官各引享官以次出。大乐令帅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庙令阖户以降,乃退。祝册藏于匮。车驾还宫。皇帝既还大次,侍中奏请解严,皇帝释衮冕,停大次五刻顷。尚食进膳,所司备法驾卤簿,与侍祠序立于太庙櫺。星门外以北为上,侍中版奏请中严,皇帝改服通天冠、绛纱袍。少顷,侍中版奏皇帝出次,升舆,导驾官前导,华盖、繖扇如仪,至庙门外。太仆卿帅其属进金辂如式,侍中前奏请皇帝降舆,乘辂,升辂讫。太仆卿、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俛伏兴退,车驾动称警跸,至櫺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车驾权停,勅众官上马。侍中承旨退称曰:“制可。”门下侍郎退传制,賛者承传,众官上马毕。门下侍郎奏请勅车右升,侍中承旨退称“制可”,千牛将军升讫,导驾官分左右前导。门下侍郎奏请车驾进发,车驾动称警跸,符寳郎奉八寳舆,殿中监从,教坊乐鼓吹振作。驾至崇天门外垣櫺星门外,门下侍郎奏请车驾权停,勅众官下马,賛者承▯,众官下马。车驾动,众官前引入内,石桥与仪仗倒卷而北驻立。驾入崇天门,至大明门外,降驾升舆以入。驾既入,通事舎人承旨,勅众官皆退,宿衞官帅衞士宿衞如式。

  亲谢仪

斋戒。前享三日,皇帝散斋二日于别殿,致斋一日于大次。应享官员受誓戒于中书省,如常仪。陈设如前亲祀仪。车驾出宫。前享一日,所司备仪。

从内外仗与应享之官两行序立于崇天门外,太仆卿控御马立于大明门外,诸侍臣及导驾官二十四人俱于斋殿前左右分班立,▯通事舎人引侍中跪奏请中严,俛伏兴。少顷,侍中版奏外办,皇帝即御座。四品以上应享执事官起居讫,侍中奏请升舆,皇帝出斋殿,降自正阶,乘舆华盖繖扇如常仪。导驾官前导至大明门外,侍中进当舆前,奏请降舆乗马讫,导驾官分左右步导。

译常礼仪。导驾官在前引导乘舆到达大次前,侍中奏请皇帝下舆进入就位,帘幕放下,侍卫依照规定。尚食进献膳食依照惯常礼仪,礼仪使捧上祝册请皇帝署名完毕,其余依照亲祀之仪,省视牲畜祭器参见前面亲祀之仪。

晨祼:祭享当日丑时前五刻,光禄卿、良酝令、大官令进入陈放笾、豆、簠、簋、尊、罍等祭品,都依照惯常礼仪。大乐令率领乐工、文武二舞依次进入就位,礼直官引导御史及执事人员依次进入就位。礼直官引导太常卿、御史登殿察看陈设,然后退回原位。礼直官引导司徒等官员前往各室分设香、酒,依照惯常礼仪。礼直官再引导太常卿及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登殿捧出皇帝、皇后神主完毕,各自退下回到拜位站定。奉礼官在殿上赞唱奉安神主完毕,奉礼官赞唱"再拜",赞礼者承接传令,御史以下都行再拜礼完毕,各就其位。礼直官引导摄太尉从南神门东偏门进入就位站定。协律郎跪下,俯伏后起身,举起指挥旗,乐工敲击柷,宫悬乐演奏《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音,大吕为角音,太簇为徵音,应钟为羽音】,表演文舞九段后停止,太尉以下都行再拜礼完毕。

礼直官引导太尉前往盥洗位,宫悬乐演奏《肃宁》之曲,到达位置音乐停止,朝北站立,插笏,洗手擦手,执笏前往爵洗位,朝北站立,插笏,洗瓉,擦拭瓉,将瓉交给执事者,执笏登殿。宫悬乐奏响,到达阼阶下,音乐停止,从阼阶登上,登歌乐奏响,前往太祖尊彝所在处,朝西站立,音乐停止。执事将瓉捧给太尉,太尉插笏执瓉,司尊者举起幂巾,斟酌郁鬯酒完毕,太尉将瓉交给执事者。执笏前往太祖神位前,插笏,跪下,三次上香,执事将瓉捧给太尉,太尉执瓉将鬯酒浇灌于地完毕,将空瓉交给执事者,执笏俯伏后起身,退出户外,朝北行再拜礼完毕,接着前往各室,都依照上述礼仪。礼毕,从阼阶下来,回到原位。

进馔方面,太尉行祼礼,将军进馔依照前面的礼仪。

酌献:太尉登殿行祼礼之后,礼直官引导博士,博士引导礼仪使到大次前,朝北站立。通事舍人引导侍中到大次前,呈奏版请求中严,皇帝穿戴衮冕坐下,过了一会儿,侍中奏报外面已准

门下侍郎跪奏请进发,俛伏兴,前称警跸至崇天门。门下侍郎奏请权停,勅众官出櫺星门外,上马讫,门下侍郎奏请进发,前称警跸。华盖繖扇仪仗与众官左右前引,教坊乐鼓吹不振作至太庙櫺星门外红桥南。賛者承传,众官下马讫,自卑而尊与仪仗倒卷而北,两行驻立。驾至庙门,侍中奏请下马,步入庙门讫,侍中奏请升舆,尚辇奉舆,华盖繖扇如常仪。导驾官前导乘舆至大次前,侍中奏请降舆入就位,帘降,侍衞如式。尚食进饍如常仪,礼仪使以祝册奉御署讫,余如亲祀仪省牲器见前亲祀仪晨祼享日丑前五刻,光禄卿、良醖令、大官令入实笾豆簠簋尊罍各如常仪。大乐令帅工人二舞以次入就位,礼直官引御史及执事者以次入就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升殿防视陈设,退复位。礼直官引司徒等官诣各室分香设酒如常仪。礼直官复引太常卿及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奉出帝后神主讫,各退降就拜位立定。奉礼于殿上赞奉神主讫,奉礼赞曰「再拜」,赞者承▯,御史以下皆再拜讫,各就位。礼直官引摄太尉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立定,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乐作「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徴,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太尉以下皆再拜讫。礼直官引太尉诣盥洗位,宫悬乐作「肃宁之曲」至位乐止,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北向立,搢笏,洗瓉,拭瓉,以瓉授执事者,执笏升殿。宫悬乐作,至阼阶下,乐止,升自阼阶,登歌乐作,诣太祖尊彞所,西向立,乐止。执事以瓉奉太尉,太尉搢笏执瓉,司尊者举幂,酌郁鬯讫,太尉以瓉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祖神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以瓉奉太尉,太尉执瓉以鬯祼地讫,以虚瓉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退出户外,北向再拜讫,次诣各室,并如上仪。礼毕,降自阼阶,复位。进馔,太尉祼,将军进馔如前仪。酌献,太尉既升祼,礼直官引博士,博士引礼仪使至大次前,北向立。通事舎人引侍中诣大次前,版奏请中严,皇帝衮冕坐,少顷,侍中奏外办,礼仪使跪奏请行礼,俛伏兴,帘卷出次,礼仪使前导至西神门,华盖繖扇停于门外,近侍从入,大礼使后从,殿中监跪进镇圭,皇帝执圭入门,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宫悬顺成之乐作,至版位,东向立,乐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奉礼曰:“众官再拜。”赞者承传,凡在位者皆再拜。礼仪使奏请皇帝诣盥洗位,宫悬乐作,至位,乐止。内侍跪取匜,兴沃水,又内侍跪取盘承水,礼仪使奏谓皇帝搢镇圭盥手,内侍跪取巾于篚,兴进帨手讫,奉爵官以爵跪进,皇帝受爵,内侍奉匜沃水,又内侍奉盘承水,皇帝洗爵讫,内侍奉巾跪进,皇帝拭爵讫,内侍奠盘匜,又奠巾于篚,奉爵官受爵。

译备就绪。礼仪使跪下奏请皇帝行礼,俯伏后起身,帘幕卷起皇帝走出大次,礼仪使在前引导到西神门,华盖、繖扇停留在门外,近侍随从进入,大礼使在后跟随。殿中监跪着呈进镇圭,皇帝执圭进入庙门,协律郎跪下,俯伏后起身,举起指挥旗,宫悬演奏《顺成》之乐,到达版位,朝东站立,音乐停止。引礼官分左右侍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奉礼官说:"众官员再拜。"赞礼者承接传达,凡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

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盥洗位,宫悬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内侍跪下取过匜,起身浇水,又有内侍跪下取过盘承水,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洗手,内侍跪下从篚中取出巾,起身呈上擦手完毕。捧爵官捧着爵跪着呈进,皇帝接过爵,内侍捧匜浇水,又有内侍捧盘承水,皇帝洗爵完毕,内侍捧巾跪着呈进,皇帝擦拭爵完毕,内侍放下盘、匜,又将巾放回篚中,捧爵官接过爵。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圭,引导登殿,宫悬乐奏响,到西阶下,音乐停止,从西阶登上,登歌乐奏响,礼仪使在前引导,前往太祖室尊彝所在处,朝东站立,音乐停止。

宫悬乐奏响,演奏《开成》之曲,捧爵官持爵靠近尊器,执事者举起幂巾,侍中跪着斟酌牺尊中的泛齐酒,将爵交给执事者。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进入,来到太庙神位前,朝北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跪下,又奏请三次上香,完毕。捧爵官将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朝东捧着爵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祭酒【三次将酒祭洒于茅苴之上】完毕,将空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接过爵,交给捧爵官,退回站立在尊彝所在处。进酒官上前,撤去神案上的(酒),呈上盛有马湩的玉爵,朝东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祭洒马湩,完毕,将空爵交给进酒官。进酒官上前,将爵安放在神案上,完毕后退下。

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圭,俯伏后起身。司徒将笏插入衣带,跪在俎前,举起牲盘朝西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俯身接过牲盘,朝北跪着安放在神案上,完毕。礼仪使奏请皇帝执圭,起身在前引导皇帝走出户外褥位,朝北站立。音乐停止,举祝官将笏插入衣带,跪下相对举起祝版。读祝官朝北跪着宣读,完毕,俯伏后起身。举祝官安放

礼仪使奏请执圭导升殿,宫悬乐作,至西阶下,乐止,升自西阶,登歌乐作,礼仪使前导,诣太祖室尊彞所,东向立,乐止。宫悬乐作,奏开成之曲,奉爵官以爵莅尊,执事者举幂,侍中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礼仪使前导,入诣太庙神位前,北向立,礼仪使奏请搢镇圭,跪,又奏请三上香,讫,奉爵官以爵授进酒官,进酒官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酒【三祭酒于茅苴】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受爵,以授奉爵官,退立尊彞。所进酒官进,彻神案,奠玉爵,马湩东向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祭马湩,讫,以虚爵授进酒官。进酒官进,奠神案上,讫,退。礼仪使奏请,执圭,俛伏兴。司徒搢笏,跪爼前,举牲盘西向以进。礼仪使奏请,搢镇圭,俯受牲盘,北向跪奠神案上,讫。礼仪使奏请,执圭,兴前导出戸外褥位,北向立。乐止,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北向跪读,讫,俛伏兴。举祝官奠祝版,讫。先诣次室,次防古祝史诣室前致辞,讫。礼仪使奏请再拜,讫。礼仪使前导诣各室,奏各室之乐。其酌献进牲体祭马湩,并如第一室之仪。既毕,礼仪使奏请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西向立,乐止。宫悬厘成之乐作。礼直官引司徒立于饮福位侧。太祝以爵酌上尊福酒,合置一爵以奉侍中。侍中受爵奉以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讫。奏搢镇圭,跪。侍中东向以爵跪进。礼仪使奏请执爵三祭酒,又奏请啐酒,讫,以爵授侍中。礼仪使奏请受胙。太祝以黍稷饭笾授司徒,司徒东向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太祝又以胙肉爼跪授司徒,司徒跪进。皇帝受以授左右。礼直官引司徒退立。侍中再以爵酒跪进。礼仪使奏请皇帝受爵饮福酒,讫。侍中受虚爵,兴以授太祝。礼仪使奏请执镇圭,俛伏兴。又奏请再拜,讫。乐止。礼仪使前导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西阶,乐止。宫悬乐作,至位,乐止。奉礼于殿上唱,太祝彻笾豆。宫悬丰宁之乐作,卒彻,乐止。奉礼曰:“赐胙。”賛者唱,众官再拜,在位者皆再拜。送神乐作,保成之曲一成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賛者承▯,在位者皆再拜,讫。礼仪使前奏礼毕。皇帝还大次,宫悬昌宁之乐作,出门,乐止。礼仪使奏请释镇圭,殿中监跪受华盖繖扇,如常仪入次,帘降。礼直官引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殿纳。神主讫,各降就

译祝版,完毕,先前往下一室。接着蒙古祝史前往室前致祝词,完毕。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完毕。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前往各室,演奏各室应奏的乐曲。其中的酌献、进牲体、祭马湩,都依照第一室的礼仪。

完毕后,礼仪使奏请皇帝前往饮福位,登歌乐奏响。到达位置朝西站立,音乐停止。宫悬演奏《厘成》之乐。礼直官引导司徒站立在饮福位旁。太祝用爵从上尊中斟取福酒,合并放在一爵中呈给侍中。侍中接过爵捧着站立。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完毕。奏请皇帝将镇圭插入衣带,跪下。侍中朝东捧着爵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执爵三次祭酒,又奏请皇帝品尝酒,完毕,将爵交给侍中。礼仪使奏请皇帝接受胙肉。太祝将盛着黍稷饭的笾交给司徒,司徒朝东跪着呈进。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太祝又跪着将盛着胙肉的俎交给司徒,司徒跪着呈进。皇帝接过后交给左右侍从。礼直官引导司徒退下站立。侍中再次捧着爵酒跪着呈进。礼仪使奏请皇帝接过爵饮福酒,完毕。侍中接过空爵,起身交给太祝。礼仪使奏请皇帝执持镇圭,俯伏后起身。又奏请皇帝再拜,完毕,音乐停止。

礼仪使在前引导皇帝返回版位,登歌乐奏响。从西阶下来,音乐停止。宫悬乐奏响,到达位置,音乐停止。奉礼官在殿上唱令,太祝撤去笾豆。宫悬演奏《丰宁》之乐,撤毕,音乐停止。奉礼官说:"赐予胙肉。"赞礼者唱令,众官员再拜,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演奏送神之乐,《保成》之曲一段完毕即止。礼仪使奏请皇帝再拜,赞礼者承接传令,在场的人都行再拜礼,完毕。礼仪使上前奏报礼成。皇帝返回大次,宫悬演奏《昌宁》之乐,出门后,音乐停止。礼仪使奏请皇帝放下镇圭,殿中监跪着接过,张华盖、繖扇,依照惯常礼仪皇帝进入大次,帘幕放下。礼直官引导太常卿、御史、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登殿收纳神主完毕,各自下殿前往

位。賛者于殿上唱「升纳神主讫」。奉礼曰「再拜」,御史以下诸执事者皆再拜讫,以次出。通事舎人、礼直官各引享官以次出。大乐令帅工人、二舞以次出。太庙令阖户讫,降乃退。祝版藏于匮,车驾还宫。如前亲祀仪。

译就位。赞者在殿上高唱"升纳神主完毕"。奉礼说"再拜",御史以下各执事官都行再拜礼完毕,依次退出。通事舍人、礼直官各自引领享官依次退出。大乐令率领乐工、二舞依次退出。太庙令关闭殿门完毕,走下台阶后退出。祝版收藏在柜子里,车驾返回宫中。如同前面皇帝亲祀的礼仪一样。

【臣】等谨按《祭祀志》又载顺帝至元六年亲祀太庙仪,大畧与前时享亲祀同,兹不赘録。

  摄祀仪

  斋戒 享前三日三献官以下凡与祭员皆公服受誓戒于中书省是日质明有司设金椅于首庭一人执红罗繖立于其左奉礼郎帅仪鸾局陈设版位献官诸执事位【俱借以席仍加紫绫褥】设初献太尉位于省阶少西南向大礼位于其东少南西向监祭御史位二于通道之西东向监礼博士位二于通道之东西向俱北上设司徒亚终献位于其南北向西上次助奠七祀献官次太常卿光禄丞书祝官读祝官大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彞举祝官大官丞廪牺丞奉爵官奉瓉官盥爵官二巾篚官防古太祝巫祝防视仪衞清道官及与祭官依品级陈设皆异位重行太庙令大乐令郊社令太祝位于通道之西北向东上太庙丞大乐丞郊社丞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位于通道之东北向西上斋郎位于其后賛者引行事等官各就位立定次引初献官立定礼直官搢笏读誓文曰某年某月某日享于太庙各扬其职其或不敬国有常刑散斋二日宿于正寝致斋一日宿于祀所散斋日治事如故不吊丧问病不作乐不判署刑杀文字不决罚罪人不与秽恶事致斋日惟享事得行余悉禁凡与享之官已斋而阙者通摄行事七品以下官先退余官再拜礼直官赞鞠躬拜兴拜兴平立礼毕守庙兵衞与大乐工人俱清斋一宿赴祝所之日官给酒馔 陈设 享前二日所司设兵衞于庙门禁断行人仪鸾局设幄幔于馔殿所司设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次于斋房之所前一日大乐令帅其属设宫悬之乐于庭中【东方西方磬簴起北钟簴次之南方北方磬簴起西钟簴次之设十二镈钟于编悬之间各依辰位树建鼓于西隅置柷敔于北悬之内祝一在道东敔一在道西路鼓一在柷之东南晋鼓一在其后又路鼓一在柷之西南诸工人,各于其后,东方、西方以北为上,南方、北方以西为上。文舞在北,武舞在南。立舞表于鄼缀之间,又设登歌之乐于殿上前楹间。玉磬一簴在西,金钟一簴在东。柷一在金钟北稍西,敔一在玉磬北稍东。搏拊二,一则敔北,一则柷北,东西相向。歌工次之余工,各位于悬后。其匏竹者,立于阶间】重行北向,相对为首。享前一日,太庙令帅其属扫除庙庭之内外。枢密院军官一员帅军人刬除草秽,平治道路。又设七祀燎柴于庙门之外,又于室内铺设神位,于北牖下当户南向【毎位设黼扆一,紫绫厚褥一,薄褥一,莞席一,缫席二,虎皮次席二。时暄则用桃枝竹席,几在筵上】又设三献官拜跪褥位二【一在室内,一在室外】学士院定撰祝册讫,书祝官于馔幕具公服,书祝讫,请初献官署御名讫,以授太庙令。又设祝案于室户之右。又设三献官位于殿下横街之南稍西,东向。亚终献位稍却,助奠七祀献官。

译臣等谨按《祭祀志》又记载顺帝至元六年亲自祭祀太庙的仪式,大致与之前时享亲祀的仪式相同,这里不再赘述。

摄祀仪

斋戒 享祭前三天,三献官以下所有参加祭祀的人员都穿公服,在中书省接受誓戒。当天天刚亮,有关官署在正庭设置金椅,一人手持红罗伞立在其左边,奉礼郎率仪鸾局陈设神位牌位,献官及各执事的位置【都用席子铺垫,再加紫绫褥子】,设初献太尉的位置在省阶稍偏西,南向;大礼使的位置在其东侧稍南,西向;监祭御史的位置有两处,在通道之西,东向;监礼博士的位置有两处,在通道之东,西向,都以北为上。设司徒亚献、终献的位置在其南边,北向,以西为上。其次是助奠七祀献官的位置,其次是太常卿、光禄丞、书祝官、读祝官、大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司尊彞、举祝官、大官丞、廪牺丞、奉爵官、奉瓉官、盥爵官、二巾篚官、防古太祝、巫祝防视仪衞的清道官,以及参加祭祀的官员依照品级陈设,都各自异位,重行排列。太庙令、大乐令、郊社令、太祝的位置在通道之西,北向,以东为上;太庙丞、大乐丞、郊社丞、奉礼郎、协律郎、司天生的位置在通道之东,北向,以西为上;斋郎的位置在其后。賛者引导行事的各位官员各就其位站定,其次引导初献官站定。礼直官插着笏板读誓文说:某年某月某日祭享于太庙,各自尽心尽职,若有不敬,国家有常刑处置。散斋二日,住宿在正寝;致斋一日,住宿在祭祀场所。散斋之日照常处理事务,但不吊丧问病,不奏乐,不批阅刑杀文书,不判决处罚罪人,不参与污秽恶事之事。致斋之日只能进行祭享之事,其余都要禁止。凡参加祭享的官员如果已经斋戒但缺席,可通融由他人代为摄行。七品以下官员先退,其余官员再拜。礼直官引导众人鞠躬拜、起身拜、起身,然后平身站立,礼毕。守庙的兵衞与大乐工人都要清斋一夜,赴祝所之日由官府供给酒馔。

陈设 享祭前二日,有关官署在庙门设置兵衞,禁止行人通行;仪鸾局在馔殿处所设置帷幄帐幔;有关官署为三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员在斋房设置临时处所。前一日,大乐令率领属下在庭中设置宫悬之乐【东方、西方磬簴从北端起,钟簴接续其次;南方、北方磬簴从西端起,钟簴接续其次。设十二座镈钟在编悬之间,各依十二辰的位置排列。在西隅树立建鼓,在悬乐之内的北端设置柷敔。祝在道东一处,敔在道西一处,路鼓一在柷的东南,晋鼓一在其后,又一路鼓在柷的西南。各类乐工,各在其后方,东方、西方以北为上,南方、北方以西为上。文舞在北,武舞在南,在鄼缀之间竖立舞表。又在殿上前楹间设置登歌之乐,玉磬一簴在西,金钟一簴在东,柷一在金钟之北稍偏西,敔一在玉磬之北稍偏东,搏拊二具,一在敔的北面,一在柷的北面,东西相对。歌工排在其余乐工之次,各自站位在悬乐之后。吹奏匏竹类乐器的人,站立在台阶之间】,重行排列,北向,相对以为首位。享祭前一日,太庙令率领属下清扫庙庭内外,枢密院派一名军官带领军人铲除杂草,平整道路。又在庙门外设置七祀燎柴之处,又在室内铺设神位,在北窗下面对门户南向【每个神位设黼扆一具,紫绫厚褥一具、薄褥一具、莞席一具、缫席二具、虎皮次席二具。天气暖热时用桃枝竹席,几摆在筵席之上】。又设三献官拜跪的褥位二处【一处在室内,一处在室外】。学士院拟定撰写祝文册子完毕,书祝官在馔

又于其南,书祝官读祝官举祝官,太庙令、大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太庙丞、大官丞又于其南,司尊彝奉瓉官、奉爵官、盥洗巾篚、爵洗巾篚、防古太祝、防古巫祝、太祝、宫闱令及七祀司尊彞、盥洗巾篚、爵洗巾篚,以次而南。又设斋郎位于其后,毎等异位,重行东向,北上。又设大礼使位于南神门东偏门稍北,北向。又设司徒、太常卿等位于横街之南稍东西向,与亚终献相对。司徒位在北,太常卿稍却。太常同知、光禄卿、佥院、同佥院判、光禄丞、拱衞使以次而南。又设监祭御史位二,监礼博士位二,于横街之北西向,以北为上。又设协律郎位在宫悬乐虡西北,东向。大乐丞在乐虡之间。又设大乐令、协律郎位于登歌乐虡之间。又设牲榜于东神门外,南向。设太常卿位于牲位南北向。监祭御史位在太常卿之左,大官令次之,光禄丞、大官丞又次之,廪牺令位在牲西南,廪牺丞稍却,俱北向,以右为上。又设诸太祝位于牲东西,南北向。又设省馔位于省馔殿前,太常卿、光禄卿、光禄丞、大官令位于东西向,监祭、监礼位于西东向,皆北上。太庙令陈祝版于室右之祝案,又帅祠祭局设笾豆簠簋【毎室左十有二笾,右十有二豆,俱为四行】豋【三在笾豆之间】铏【三次之,簠二,簋二,又次之,簠左,簋右】爼【七在簠簋之南】香案【一次之】沙池【又次之】又设每室尊罍于通廊【斚▯黄彞各一,春夏用鸡彞鸟▯牺尊二,象尊二,秋冬用着尊壶尊着尊二,山罍二,以次在本室南幂左,皆加勺为酌尊所】北向西上【▯有舟坫幂】又设尊【壶尊二,太尊二】罍【山罍四】在殿下阶间,俱北向,望室户之左,皆有坫加幂,设而不酌。凡祭器皆借以席。又设七祀位于横街之南道,东西向,以北为上,席皆以莞设,神版位各以座首。又设祭器【毎位左二笾,右二豆,簠一,簋一,在笾豆间,爼一在笾前,爵坫一次之,壶尊二在神位之西】东向,以北为上,皆有坫勺幂。又设三献盥洗、爵洗在通街之西,横街之南北向【罍在洗西,加勺,篚在洗东,皆实以巾,爵洗仍实以瓉】爵加盘坫,执罍篚者各位于后。又设七祀献官盥洗位于七祀神位前稍北【罍在洗西,篚在洗东,实以巾,又实爵于坫】执罍篚者各位于后。习仪。享前二日,三献以下诸执事官赴太庙习仪。次日早,各具公服乗马赴东华门迎接御香至庙省牲。迎香。享前二日,有司告谕坊市洒扫经行衢路祗备香案。前一日质明,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各具公服,六品以下官皆借紫服,诣崇天门下太常礼仪院官【一员奉御香,一员奉酒,二员奉马湩】自内出,监祭、监礼、奉礼郎、太祝分两班前导,控鹤五人【一从人执繖者四人】执仪仗在前,行至大明门,由正门出,教坊大乐作,至崇天门外,奉香酒马湩者安置于舆,导引如前,行至外垣櫺星门外,百官上马,分两班行于仪仗之外,清道官行于仪衞之先,兵马司之兵夹道次之,金鼓又次之,京尹仪从又次之,教坊大乐为一队次之,控鹤弩手各服其服,执仪仗左右成列次之,拱衞使居其中,仪凤司细乐又次之,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导于舆前,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官从入至殿下,献官奉香酒马湩,升自东阶入殿内通廊正位安置,礼直官引献官降自东阶,由东神门北偏门出,释服省牲器见亲祀仪晨祼祀日丑前五刻太

常卿、光禄卿、太庙令帅其属设烛于神位,遂同三献官、司徒大礼使等,毎室一人,分设御香、酒醴,以金玉爵斚酌马湩、葡萄、尚醖酒,奠于神案,又陈笾豆之实【笾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鱼鱐在前,糗饵、粉餈次之;第二行干防在前,干枣、形盐次之;第三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次之;第四行菱在前,芡、栗次之;豆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次之;第二行菁菹在前,韭菹、酏食次之;第三行鱼醢在前,兔醢、豚拍次之;第四行鹿臡在前,醓醢、糁食次之】簠实以稻粱,簋实以黍稷,豋实以太羮,铏实以和羮,尊彞实以明水,黄彞实以郁鬯,牺尊实以泛齐,象尊实以醴齐,着尊实以盎齐,山罍实以三酒,壶尊实以醍齐,大尊实以沈齐,凡齐之上尊实以明水,酒之上尊实以▯酒】其酒齐皆以上醖代之,又实七祀之祭器【毎位左二笾,栗在前,鹿脯次之;右二豆,菁菹在前,鹿臡次之;簠实以黍,簋实以稷,壶尊实以醍齐】其酒齐亦以上醖代之,陈设讫,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服其服,防于齐班厅,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诸执事官、斋郎自南神门东偏门入就位,东西相向立定,▯监祭、监礼按视殿之上下,彻去盖幂,纠察不如仪者,退复位,礼直官引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升自东阶,诣太祖室,防古太祝起帝主神幂,宫闱令起后主神幂,次诣毎室,并如常仪,毕,礼直官引太常卿以下诸执事官当横街间重行,以西为上,北向立定,奉礼郎賛曰:“奉神主讫,再拜。

译幕穿公服,书写祝文完毕,请初献官署上御名之后,交给太庙令。又在室户之右设置祝案。又在殿下横街之南稍偏西设置三献官的位置,东向;亚献、终献的位置稍向后,助奠七祀献官又在其南;书祝官、读祝官、举祝官、太庙令、大官令、良醖令、廪牺令、太庙丞、大官丞又在其南;司尊彝、奉瓉官、奉爵官、盥洗巾篚、爵洗巾篚、防古太祝、防古巫祝、太祝、宫闱令以及七祀司尊彞、盥洗巾篚、爵洗巾篚,依次向南排列。又在其后设置斋郎的位置,每一等级各自异位,重行排列,东向,以北为上。又在南神门东偏门稍北设置大礼使的位置,北向。又在横街之南稍偏东设置司徒、太常卿等的位置,西向,与亚献终献相对,司徒的位置在北,太常卿稍向后;太常同知、光禄卿、佥院、同佥院判、光禄丞、拱衞使依次向南排列。又在横街之北设置监祭御史的位置二处,监礼博士的位置二处,西向,以北为上。又在宫悬乐虡西北设置协律郎的位置,东向;大乐丞在乐虡之间。又在登歌乐虡之间设置大乐令、协律郎的位置。又在东神门外设置牲榜,南向;在牲位之南设置太常卿的位置,北向;监祭御史的位置在太常卿之左,大官令次之,光禄丞、大官丞又次之;廪牺令的位置在牲位西南,廪牺丞稍向后,都北向,以右为上。又在牲位东西设置诸太祝的位置,南北向。又在省馔殿前设置省馔的位置,太常卿、光禄卿、光禄丞、大官令的位置东向,监祭、监礼的位置西向,都以北为上。太庙令把祝版陈放在室右的祝案上,又率领祠祭局设置笾豆簠簋【每室左边十二个笾,右边十二个豆,都排成四行】、豋【三个,放在笾豆之间】、铏【三个,紧接其次】、簠二、簋二又其次【簠在左,簋在右】、爼【七个,在簠簋之南】、香案【一个,紧接其次】、沙池【又紧接其次】。又在通廊设置每室的尊罍【斚、黄彞各一,春夏用鸡彞、鸟彞;牺尊二、象尊二,秋冬用着尊、壶尊;着尊二、山罍二,依次排在本室南面幂布左侧,都加上勺,作为酌尊之处】,北向,以西为上【有舟坫幂布】。又设置尊【壶尊二、太尊二】、罍【山罍四】在殿下台阶之间,都北向,面朝室户之左,都有坫加幂,陈设而不用于酌酒。凡祭器都用席垫铺。又在横街之南道设置七祀的位置,东西向,以北为上,席都用莞草,神版位各以座为首。又设置祭器【每位左边二笾,右边二豆,簠一、簋一放在笾豆之间,爼一放在笾前,爵坫一紧接其次,壶尊二放在神位之西】,东向,以北为上,都有坫、勺、幂。又在通街之西、横街之南设置三献盥洗、爵洗之处,北向【罍在洗之西,加勺;篚在洗之东,都盛放巾,爵洗仍盛放瓉】,爵加盘坫,执罍篚的人各自站在其后。又在七祀神位前稍偏北设置七祀献官盥洗的位置【罍在洗之西,篚在洗之东,盛放巾,又将爵盛放在坫上】,执罍篚的人各自站在其后。

习仪。享祭前二日,三献以下诸执事官前往太庙演习仪节。次日早晨,各自穿好公服骑马前往东华门迎接御香到庙,省视牲畜。

迎香。享祭前二日,有关官署告谕坊市洒扫街道,清理经行的路径,准备好香案。前一日天刚亮,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官各自穿好公服,六品以下官员都借用紫色服装,前往崇天门下。太常礼仪院官员【一人捧御香,一人捧酒,二人捧马湩】从宫内出来,监祭、监礼、奉礼郎、太祝分成两班在前面引导,控鹤五人【一人跟从,四人执伞】,手执仪仗在前,行至大明门,从正门出去,教坊大乐奏乐,到崇天门外,捧香、酒、马湩的人把物品安放在车舆上,引导方式如前,行至外垣櫺星门外,百官上马,分成两班行走在仪仗之外,清道官走在仪衞的前面,兵马司的兵士夹道随后,金鼓又在其后,京尹的仪从又在其后,教坊大乐排成一队紧随其后,控鹤、弩手各自穿着自己的服装,手执仪仗左右排成行列紧随其后,拱衞使处在其中,仪凤司的细乐又在其后,太常卿与博士、御史在车舆前引导,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官跟从进入,到达殿下。献官捧着香、酒、马湩,由东阶升上,进入殿内通廊正位安放。礼直官引导献官从东阶下来,从东神门北偏门出去,脱去礻祭服,省视牲畜器物,与亲祀仪式相同。祭祀当日丑时前五刻,太常卿、光禄卿、太庙令率领属下在神位前设置蜡烛,随即同三献官、司徒、大礼使等人,每室一人,分别设置御香、酒醴,用金玉爵、斚酌盛马湩、葡萄酒、尚醖酒,供奠在神案上,又陈设笾豆的祭品【笾排四行,以右为上:第一行鱼鱐在前,糗饵、粉餈紧接其次;第二行干防在前,干枣、形盐紧接其次;第三行鹿脯在前,榛实、干桃紧接其次;第四行菱在前,芡、栗紧接其次。豆排四行,以左为上:第一行芹菹在前,笋菹、葵菹紧接其次;第二行菁菹在前,韭菹、酏食紧接其次;第三行鱼醢在前,兔醢、豚拍紧接其次;第四行鹿臡在前,醓醢、糁食紧接其次】,簠盛放稻粱,簋盛放黍稷,豋盛放太羮,铏盛放和羮,尊彞盛放明水,黄彞盛放郁鬯,牺尊盛放泛齐,象尊盛放醴齐,着尊盛放盎齐,山罍盛放三酒,壶尊盛放醍齐,大尊盛放沈齐——凡是齐酒中上等的尊盛放明水,酒中上等的尊盛放〇酒——这些酒齐都用上等的醖酒代替。又盛放七祀的祭器【每位左边二笾,栗在前,鹿脯紧接其次;右边二豆,菁菹在前,鹿臡紧接其次;簠盛放黍,簋盛放稷,壶尊盛放醍齐】,其酒齐也用上等的醖酒代替。陈设完毕,献官以下行事、执事官各自穿好本人的礼服,齐集在齐班厅,礼直官引导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诸执事官、斋郎从南神门东偏门进入就位,东西相对而立,站定。监祭、监礼巡视察看殿的上下,撤去覆盖用的巾幂,纠察不符合仪节的地方,然后退回原位。礼直官引导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太祝、宫闱令由东阶升殿,前往太祖室,防古太祝揭起帝主的神幂,宫闱令揭起后主的神幂,依次前往每一室,都按照常规仪节进行。完毕后,礼直官引导太常卿以下诸执事官在横街之间排成重行,以西为上,北向站立站定。奉礼郎宣唱说:"奉神主完毕,再拜。"礼直官承传,太常卿以下都行再拜礼完毕。奉礼郎又宣唱说:"各就本位。"礼直官引导诸执事官各就其位,其次引导大官令率领斋郎从南神门东偏门依次退出,賛者引导三献官、司徒、大礼使、

”礼直承传,太常卿以下皆再拜讫,奉礼郎又赞曰:“各就位。”礼直官引诸执事官各就位,次引大官令帅斋郎由南神门东偏门以次出,赞者引三献官、司徒大礼使、七祀献官、诸行事官由南神门东偏门入,各就位立定,礼直官进于初献官之左,赞曰:有司谨具,请行事。退复位。协律郎跪俛伏兴,举麾,工鼓柷。宫悬乐奏《思成之曲》。九成,文舞九变。奉礼郎賛:再拜。在位者皆再拜。奉礼又賛:诸执事者各就位。礼直官引奉瓉、奉爵,盥爵、洗巾篚。执事官各就位,立定。礼直官引初献官诣盥洗位。宫悬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至位,北向立定。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北向立定。搢笏,执瓉洗瓉拭瓉,以瓉授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诣太祖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事者以瓉授初献官,执瓉。司尊彞跪举幂,良醖令跪酌黄彞郁鬯。初献以瓉授执事者,执笏。诣太祖神前,北向立。搢笏,跪三上香。执事者以瓉授初献。初献执瓉,以鬯灌于沙池,以瓉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讫,诣毎室祼鬯如上仪。俱毕,礼直官引初献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复位,乐止。馈食初献既祼,如前进馔仪。酌献太祝立茅苴于盘。礼直官引初献诣盥洗位。宫悬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至位,北向立。搢笏,盥手帨手,执笏。诣爵洗位,至位,搢笏,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乐止。诣太祖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爵。司尊彞搢笏,跪举幂。良醖令搢笏,跪酌牺尊之泛齐。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宫悬乐作,奏《无射宫开成之曲》。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祭酒【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平立,请出室户外,北向立。乐止。俟读祝,举祝官搢笏,跪对举祝版。读祝官跪读祝文讫,举祝官奠祝版于案,执笏兴。读祝官俛伏兴。礼直官赞:再拜讫。次诣毎室酌献如上仪,各奏本室之乐。献毕,宫悬乐止。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初献复位,立定。文舞退,武舞进。宫悬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舞者立定,乐止。礼直官引亚献诣盥洗位,至位北向立,搢笏,执爵,洗爵,拭爵,以爵授执事者,升自东阶,诣太祖酌尊所,西向立,搢笏,执爵,司尊彞搢笏,跪举幂,良醖令搢笏,跪酌象尊之醴齐,以爵授执事者,执笏。宫悬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诣太祖神座前,北向立,稍前,搢笏,跪,三上香,执爵祭酒【三祭酒于茅苴】以爵授执事者,执笏,俛伏兴,平立,谓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讫。

译七祀献官、诸行事官从南神门东偏门进入,各就其位站定。礼直官走到初献官左边,宣唱说:有关官员已经准备就绪,请开始行事。然后退回原位。协律郎跪下俯身起身,举起指挥麾杖,工人击鼓敲柷。宫悬之乐奏起《思成之曲》,共九成,文舞演出九变。奉礼郎宣唱:再拜。在场诸位都行再拜礼。奉礼郎又宣唱:诸执事者各就其位。礼直官引导捧瓉、捧爵、盥爵、洗巾篚的执事官各就其位站定。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盥洗位。宫悬之乐奏起,演奏《无射宫肃宁之曲》。到达位置,北向站定,插着笏板,洗手擦手,执笏。前往爵洗位,到达位置,北向站定,插着笏板,拿起瓉洗涤、擦拭,将瓉交给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之乐奏起,演奏《夹钟宫肃宁之曲》。从东阶升殿,前往太祖的酌尊之处,西向而立,插着笏板,执事者把瓉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瓉。司尊彞跪下举起幂布,良醖令跪下酌取黄彞中的郁鬯。初献官把瓉交还给执事者,执笏。前往太祖神前,北向而立,插着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执事者把瓉交给初献官,初献官执瓉,将鬯酒灌于沙池,把瓉交还给执事者,执笏,俯身起身,退出室户之外,北向而立,行再拜礼完毕。依次前往每一室灌鬯,仪节如上。全部完毕后,礼直官引导初献官从东阶下来,登歌之乐奏起,演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复归原位,乐止。

馈食 初献官既已行祼礼,接下来如同进馔的仪节。酌献时,太祝将茅苴立在盘中。礼直官引导初献官前往盥洗位,宫悬之乐奏起,演奏《无射宫肃宁之曲》。到达位置,北向而立,插着笏板,洗手擦手,执笏。前往爵洗位,到达位置,插着笏板,拿起爵洗涤、擦拭,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乐止。登歌之乐奏起,演奏《夹钟宫肃宁之曲》。从东阶升殿,乐止。前往太祖的酌尊之处,西向而立,插着笏板,执爵。司尊彞插着笏板,跪下举起幂布。良醖令插着笏板,跪下酌取牺尊中的泛齐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宫悬之乐奏起,演奏《无射宫开成之曲》。前往太祖神座前,北向而立,稍向前,插着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执爵祭酒【三次将酒祭洒在茅苴上】,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俯身起身,平身站立,然后退出室户之外,北向而立,乐止。等待读祝,举祝官插着笏板,跪着面对面举起祝版,读祝官跪着读祝文完毕,举祝官把祝版放在案上,执笏起身,读祝官俯身起身。礼直官宣唱:再拜。行礼完毕后,依次前往每一室酌献,仪节如上,各自演奏本室应奏的乐曲。献祭完毕,宫悬之乐止。从东阶下来,登歌之乐奏起,演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初献官复归原位站定,文舞退场,武舞入场。宫悬之乐奏起,演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舞者站定,乐止。礼直官引导亚献官前往盥洗位,到达位置北向而立,插着笏板,执爵,洗爵,擦拭爵,把爵交给执事者,从东阶升殿,前往太祖的酌尊之处,西向而立,插着笏板,执爵。司尊彞插着笏板,跪下举起幂布。良醖令插着笏板,跪下酌取象尊中的醴齐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宫悬之乐奏起,演奏《无射宫肃宁之曲》。前往太祖神座前,北向而立,稍向前,插着笏板,跪下三次上香,执爵祭酒【三次将酒祭洒在茅苴上】,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俯身起身,平身站立,退出室户之外,北向而立,行再拜礼完毕。依次前往各室酌献,都按照如上仪节。献祭完毕,乐止,从东阶下来,复归原位站定。礼直官引导终献官,仪节如同亚献官一样,只是酌取着尊中的盎齐酒。礼毕,下阶复归原位。当初,终献官即将行礼

次诣各室酌献,并如上仪。献毕,乐止,降自东阶,复位立定。礼直官引终献,如亚献之仪,唯酌着尊之盎齐。礼毕,降复位。初,终献将行,赞者引七祀献官诣盥洗位,搢笏盥手帨手讫,执笏,诣酒尊所,搢笏执爵,酌酒,以爵授执事者,执笏,诣首座神座前,东向立,稍前,搢笏,跪,执爵祭酒【三祭酒于沙池】奠爵于案,执笏,俛伏兴,少退立,再拜讫,毎位并如上仪。既毕,七祀献官俟终献官降复位立定。祭马湩。终献酌献将毕,礼直官分引初献、亚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官、七祀献官、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丞、防古庖人、巫祝等,升殿。毎室献官一员,各立于户外,太常卿、监祭、监礼以下立于其后。礼直官引献官诣神座前,防古庖人割牲体以授献官,献官搢笏,跪奠于帝主神位前,次奠于后主神位前讫,出笏,退就拜位,搢笏,跪。太庙令取案上先设金玉爵斚、马湩、葡萄尚醖酒,以次授献官【献官皆祭于沙池】防古巫祝致辞讫,宫悬乐作,同进馔之曲。初献出笏,就拜兴,请出室,户外北向立,俟众献官毕立。礼直使通赞曰:拜兴,凡四拜。监祭、监礼以下从拜,皆作本朝跪礼拜讫,退。登歌乐作,降阶乐止。太祝彻笾豆,登歌乐作,奏夹钟宫丰宁之曲。奉礼赞赐胙,赞者承▯,众官再拜兴。送神乐作,奏黄钟宫保成之曲,一成而止。太祝各奉毎室祝版,降自太阶,望瘗位。礼直官引三献司、徒大礼使助奠七祀,献官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视燔祝版至位。坎北,南向,跪以祝版奠于柴,就拜兴。俟半燎,礼直官赞可瘗。礼直引三献以下及诸执事者、斋郎等由南神门东偏门出至揖位。圆揖,乐工、二舞以次从出。三献之出也,礼直官分引太常卿、太庙令监祭、监礼防古太祝、宫闱令及各室太祝,升自东阶诣太祖神座前,升纳神主。毎室如仪,俱毕,降自东阶至横街,南北向,西上立定。奉礼赞曰:「升纳神主讫,再拜。」赞者承▯再拜讫,以次出。礼毕,三献官、司徒大礼使、太常礼仪院使、光禄卿等官奉胙进于阙庭。驾幸上都,则以驿赴奉进。

【臣】等谨按,元之祭祀礼仪,畧如金制,且各祀中亦有彼此大同小异者,然以系一代礼仪,故弗因其繁复,槩从删削也。

  荐新仪

至日,质明,太常礼仪院官属赴庙所,皆公服俟于次。太庙令帅其属升殿,开室户,不出神主,设笾豆爼酒醴马湩及室户内外褥位。又设盥洗位于阶下少东西向。奉礼郎帅仪鸾局设席褥版于横街南,又设盥盆巾帨二所于齐班幕前。凡与祭执事官皆盥手讫。太常官诣神厨防视神馔,执事者奉所荐馔物,各陈馔幕内。太常官以下入就位,东西重行,北向立定。

译时,賛者引导七祀献官前往盥洗位,插着笏板洗手擦手完毕,执笏,前往酒尊之处,插着笏板执爵,酌酒,把爵交给执事者,执笏,前往首座神座前,东向而立,稍向前,插着笏板,跪下,执爵祭酒【三次将酒祭洒在沙池中】,把爵供奠在案上,执笏,俯身起身,稍向后退站立,行再拜礼完毕,每一位神座都按照如上仪节。全部完毕后,七祀献官等待终献官下阶复归原位站定。

祭马湩。终献官酌献将要完毕时,礼直官分别引导初献官、亚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官、七祀献官、太常卿、监祭、监礼、太庙令、丞、防古庖人、巫祝等人升殿。每一室献官一人,各自站立在户外,太常卿、监祭、监礼以下站立在其后。礼直官引导献官前往神座前,防古庖人割取牲体交给献官,献官插着笏板,跪下供奠在帝主神位前,其次供奠在后主神位前完毕,出笏,退到拜位,插着笏板,跪下。太庙令取来案上先前设置的金玉爵斚、马湩、葡萄酒、尚醖酒,依次交给献官【献官都祭洒在沙池中】,防古巫祝致祝辞完毕,宫悬之乐奏起,与进馔时相同的曲子。初献官出笏,就位起身,退出室户之外,北向而立,等候众献官全部完成后一起站立。礼直官通传宣唱:拜,起。共四拜,监祭、监礼以下随从行礼,都按本朝的跪礼行拜礼完毕,退出。登歌之乐奏起,下阶后乐止。太祝撤去笾豆,登歌之乐奏起,演奏《夹钟宫丰宁之曲》。奉礼郎宣唱赐胙,賛者承传,众官行再拜礼起身。送神之乐奏起,演奏《黄钟宫保成之曲》,一成而止。太祝各自捧着每一室的祝版,从太阶下来,望向瘗埋之处。礼直官引导三献官、司徒、大礼使、助奠、七祀献官、太常卿、光禄卿、监祭、监礼前往查看焚烧祝版的位置。在坎穴北面,南向而立,跪下把祝版供奠在柴堆上,就位起身。等候焚烧到一半,礼直官宣唱可以掩埋了。礼直官引导三献官以下及诸执事者、斋郎等从南神门东偏门出去到揖位,行圆揖之礼,乐工、二舞依次随从出去。三献官出去之时,礼直官分别引导太常卿、太庙令、监祭、监礼、防古太祝、宫闱令及各室太祝,由东阶升殿,前往太祖神座前,将神主收纳升藏。每一室都照此仪节,全部完毕后,从东阶下来到横街,南北向,以西为上站定。奉礼郎宣唱说:"神主收纳完毕,再拜。"賛者承传,行再拜礼完毕,依次退出。礼毕,三献官、司徒、大礼使、太常礼仪院使、光禄卿等官员捧着祭肉进献于朝廷。若皇帝驾临上都,则以驿马前往进献。

臣等谨按,元代的祭祀礼仪,大致仿照金朝的制度,而且各项祭祀中也有彼此大同小异之处,然而因为这属于一代的礼仪,所以不因其繁复而一概加以删削。

荐新仪

至此日,天刚亮,太常礼仪院官属前往庙所,都穿公服在临时处所等候。太庙令率领属下升殿,打开室户,不请出神主,摆设笾豆、爼、酒醴、马湩,以及室户内外的褥位。又在阶下稍偏东设置盥洗位,西向。奉礼郎率领仪鸾局在横街之南设置席褥版,又在齐班幕前设置盥盆、巾帨二处。凡是参加祭祀的执事官都要先洗手完毕。太常官前往神厨查视神馔,执事者捧着所要进荐的馔物,各自陈放在馔幕之内。太常官以下人员进入就位,东西排成重行,北向站立站定。礼直官宣唱:"都行再拜礼。"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站立,各就本位。礼直官引导太常次官一人率领执事者出去前往馔所,捧馔进入正门,从太阶升殿,供奠在各室神位前。执事者

礼直官赞:「皆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立,各就位。礼直官引太常次官一员帅执事者出诣馔所,奉馔入自正门,升自太阶,奠各室神位前。执事者进,时食院官搢笏受而奠之。礼直官引太常礼仪院诣盥洗位,盥手帨手,升殿,诣第一室神位前,搢笏。执事者注酒于杯,三祭酒,又注马湩于杯,亦三祭之,奠杯于案,出笏,就拜,兴,出室户外,北向立,再拜。毎室俱毕,降复位。执事者皆降。礼直官赞:「再拜。」鞠躬,拜,兴,拜,兴,平立。余官帅执事者升,彻馔,出殿,阖户。礼直官引太常官以下俱出东神门外,圆损。

祭祀志》曰:至元初,定一嵗十二月荐新时物:鲔、野彘,孟春用之;鴈、天鵞,仲春用之;葑、韭、鸭、鸡卵,季春用之;氷、羔羊,孟夏用之;樱桃、竹笋、蒲笋、羊,仲夏用之;▯、豚、大麦饭、小麦麪,季夏用之;雏鸡,孟秋用之;菱、芡、栗、黄鼠,仲秋用之;梨、枣、黍、粱、鷀、老,季秋用之;芝蔴、▯、鹿、稻米饭,孟冬用之;麕、野马,仲冬用之;鲤、黄羊、塔尔巴噶,季冬用之。至大元年正月,皇太子言荐新増用影堂品物:羔羊、炙鱼、馒头、□子、西域汤饼、圜米粥、砂糖饭、羮,毎月用以配荐。

  武宗亲飨庙二

【至大二年正月乙未,十二月乙卯】

  英宗亲飨庙四

【延祐七年十一月乙丑,至治元年正月丙戌,十二月戊申;二年正月丁丑】

  文宗亲飨庙二

【天厯元年十一月甲子,二年十月甲申朔】

  顺帝亲飨庙三

【元统二年四月己卯,至元元年十月甲申,至正十六年正月戊子】

明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定宗庙礼,嵗必亲祀以为常。时翰林学士陶安等言:“礼,禴祠烝尝,四时之祭,三祭皆合享于祖庙。惟春祭于各庙。自汉而下,庙皆同堂异室,则四时皆合祭。今宜仿近制,合祭于第一庙,庶适礼之中,无烦渎也。”帝命孟春特祭于各庙,三时及嵗除合祭于徳祖庙。至明年正月,更定时享:春以清明,夏以端午,秋以七月朢日,冬以冬至。惟嵗除如旧礼。志曰:“三年八月,礼部尚书崔亮言:‘古者宗庙时祭,皆用孟月。孟月者,四时之首,因时之变,致其孝思,故备三牲黍稷品物以祭。至仲季之月,不过荐新而已。今太庙祭享,用清明、端午、七月望日、冬至,既与古制不同,况冬至既行郊祀,则庙享难以兼举,宜改从旧制。其清明等节,各备时物以荐。’从之。”

四年正月,享太庙,始行祼礼。二月,定奉先殿祭仪。先是,礼部尚书崔亮言:“《周礼》大宗伯以肆献祼享先王,凡大祭有三始:以乐为致神始,以祼为歆神始,以腥为陈馔始。

译上前,时食院官插着笏板接过来供奠。礼直官引导太常礼仪院官前往盥洗位,洗手擦手,升殿,前往第一室神位前,插着笏板。执事者往杯中注酒,三次祭酒,又往杯中注马湩,也三次祭洒,把杯供奠在案上,出笏,就位起身,退出室户之外,北向而立,行再拜礼。每一室都照此完成,然后下阶复归原位,执事者也都下阶。礼直官宣唱:"再拜。"鞠躬,拜,起身,拜,起身,平身站立。其余官员率领执事者升殿,撤去馔物,出殿,关闭户门。礼直官引导太常官以下全部退出东神门外,行圆损之礼。

《祭祀志》说:至元初年,规定一年十二个月的荐新时物:鲔鱼、野猪,孟春时用;雁、天鹅,仲春时用;葑菜、韭菜、鸭子、鸡蛋,季春时用;冰、羔羊,孟夏时用;樱桃、竹笋、蒲笋、羊,仲夏时用;〇、豚肉、大麦饭、小麦面,季夏时用;雏鸡,孟秋时用;菱角、芡实、栗子、黄鼠,仲秋时用;梨、枣、黍、粱、鷀鸟、老鹅,季秋时用;芝麻、〇、鹿肉、稻米饭,孟冬时用;麕、野马,仲冬时用;鲤鱼、黄羊、塔尔巴噶,季冬时用。至大元年正月,皇太子进言,荐新增加使用影堂的物品:羔羊、烤鱼、馒头、□子、西域汤饼、圜米粥、砂糖饭、羮,每月都用来配合荐新。

武宗亲飨庙二次

【至大二年正月乙未,十二月乙卯】

英宗亲飨庙四次

【延祐七年十一月乙丑,至治元年正月丙戌,十二月戊申;二年正月丁丑】

文宗亲飨庙二次

【天厯元年十一月甲子,二年十月甲申朔】

顺帝亲飨庙三次

【元统二年四月己卯,至元元年十月甲申,至正十六年正月戊子】

明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制定宗庙礻礼仪,规定每年必须亲自祭祀,作为常制。当时翰林学士陶安等人进言说:"按礼制,禴、祠、烝、尝,是四季的祭祀,其中三次祭祀都应合祭于祖庙,只有春祭分别祭祀于各庙。自汉代以来,各庙都是同一殿堂而分设异室,那么四季都可以合祭。现在应该仿照近来的制度,合祭于第一庙,这样才比较符合礼制的中道,不必过于繁琐烦扰。"皇帝下令孟春在各庙分别特祭,其余三季及岁末合祭于徳祖庙。到第二年正月,又重新制定时享的日期:春天用清明,夏天用端午,秋天用七月十五日,冬天用冬至,只有岁末仍照旧礼。志书记载:"三年八月,礼部尚书崔亮进言说:'古时候宗庙的时祭,都用每季的首月。首月是四季之始,顺应时节的变化,表达孝思,所以要备齐三牲、黍稷、各种祭品来祭祀。到仲月、季月,则不过是荐新而已。现在太庙的祭享,用清明、端午、七月十五日、冬至,已经与古制不同,况且冬至已经举行郊祀,那么庙享就难以同时进行,应该改从旧制。至于清明等节令,各自备齐时令物品进荐即可。'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四年正月,祭享太庙,开始举行祼礼。二月,制定奉先殿的祭祀仪节。此前,礼部尚书崔亮进言说:"《周礼》记载,大宗伯用肆献祼之礼祭享先王,凡是大祭有三个开始:以奏乐作为感召神灵的开始,以祼礼作为使神灵歆享的开始,以进献生肉作为陈设祭品的开始。"按《説文解字》说:"祼,是一种祭祀,酌取鬯酒来灌地。"意思是用圭瓉酌酒来献给尸(代表神灵的人),尸接受酒但不饮用,因而把酒灌在地上,所以称为灌。周人崇尚气味,行灌礼用郁鬯,用黑黍和郁金草取汁来酿造,调和其气味使之芬芳浓郁,所以称为秬鬯。《圭瓉礼

”按《説文》:“祼,祭也。酌鬯以灌地。”谓以圭瓉酌爵以献尸,尸受酒而不饮,因灌于地,故谓之灌也。周人尚臭,灌用郁鬯,以秬黍▯郁金草取汁而用之,和酿其气芬香调鬯,故谓之秬鬯。《圭瓉礼书》云:“圭柄也,瓉杓也。圭状剡上邪鋭之于其首为杓形,谓之瓉。于其柄为注水道,所以灌。瓉之言进也,以进于神。”今拟定宗庙之祭,奠帛之前,宜举用祼礼。所用圭瓉,宜依《周礼》以玉为之。其郁鬯用糯米代黑黍为酒,以郁金汁和之。帝可其奏,遂作太庙圭瓉。此三年事也。其年冬享,行家人礼。次年春享,乃行祼礼。至二月,奉先殿成,命礼部制四代神位衣冠,并定仪物祝文。毎日朝晡,帝及皇太子诸王二次朝享。皇后帅妃嫔日进膳羞,诸节致祭。其月朔荐新品物,视元年所定【正月韭、鸡、荠、生菜、鮆子、鸭子;二月氷芹、蒌蒿、薹菜、子鵞;三月茶、笋、鲤鱼、禽鱼;四月樱桃、梅、杏、鲥鱼、雉;五月新麦、王▯、桃、李、蒲嫩、鸡;六月西▯、甜▯、莲子、冬▯;七月菱、雪梨、红枣、蠏、葡萄;八月芡、新米、藕、茭白、姜、鳜鱼;九月小红豆、柿、橙、鳊鱼;十月木▯、柑橘、芦菔、▯鴈;十一月荞麦、甘蔗、天鵞鷀、防鹿;十二月芥菜、菠菜、白鱼、鲫鱼】惟三月不用鮆鱼,四月减鲥鱼,益以王▯彘;五月益以茄;九月减柿蠏;十月减木▯、芦菔,益以山药;十一月减天鵞鷀防,益以獐。皆太常奏闻,送光禄寺供荐。献新亦如之。又録皇考妣忌日嵗时享祀,以为常礼。志曰:“初献新与时物,其礼皆帝躬行,未防以属太常。”二年诏:“凡时物,太常先荐宗庙,然后进御。”三年定朔日荐新,各庙共羊一、豕一、笾豆八、簠簋豋铏各二、酒尊三及常馔鵞羮饭。太常卿及与祭官法服。行礼,朢日止,常馔鵞羮饭,常服行礼,不读祝。又有献新仪,凡四方别进新物,在月荐外者,太常卿与内使监官,常服献于太庙,不行礼。其后朔朢祭祀及荐新献新,俱于奉先殿。

  六年六月盱眙献瑞麦荐宗庙

【臣】等谨按帝纪,太祖吴元年三月,宣州贡新茶,命内夫人亲煮,荐于宗庙,已详土贡考矣。永乐四年六月,南阳献瑞麦,荐宗庙;嘉靖二十七年七月,西苑进嘉谷,荐太庙。此可以类而纪者,若歴朝野茧、甘露、醴泉、白鹿之荐,史不胜书,非关荐新之礼,皆不载。

九年十月,新建太庙成,行合享礼。

凡时享,正殿中设徳祖帝后神座,南向,左懿祖,右熙祖,东西向,仁祖次懿祖。凡神座俱不奉神主,止设衣冠,礼毕藏之。孟春择上旬日,三孟用朔日,及岁除,皆合享。自是五享皆罢,特祭而行合配之礼。

译书》说:"圭是柄,瓉是勺。圭的形状是上端削尖成斜角,做成勺状的部分称为瓉,在其柄上开有注水的通道,用来行灌礼。瓉的意思就是进献,用来进献给神灵。"现在拟定宗庙的祭祀,在奠帛之前,应当举行祼礼。所用的圭瓉,应当依照《周礼》用玉制作。郁鬯酒用糯米代替黑黍来酿酒,用郁金汁调和。皇帝准许了这个奏议,于是制作了太庙的圭瓉。这是三年时的事。那一年冬天的祭享,实行家人之礼;到第二年春享,才实行祼礼。到二月,奉先殿建成,命令礼部制作四代祖先的神位、衣冠,并制定仪物、祝文。每天早晚两次,皇帝及皇太子、诸王两次朝拜祭享。皇后率领妃嫔每日进献膳食,各节令举行祭祀。当月初一进荐新品的物品,参照元年所规定的【正月:韭菜、鸡、荠菜、生菜、鮆鱼、鸭子;二月:冰芹、蒌蒿、薹菜、幼鹅;三月:茶、竹笋、鲤鱼、禽鱼;四月:樱桃、梅子、杏子、鲥鱼、野鸡;五月:新麦、王〇、桃子、李子、蒲笋嫩芽、鸡;六月:西〇、甜〇、莲子、冬〇;七月:菱角、雪梨、红枣、螃蟹、葡萄;八月:芡实、新米、莲藕、茭白、姜、鳜鱼;九月:小红豆、柿子、橙子、鳊鱼;十月:木〇、柑橘、芦菔、〇雁;十一月:荞麦、甘蔗、天鹅鷀、防鹿;十二月:芥菜、菠菜、白鱼、鲫鱼】,只是三月不用鮆鱼,四月减去鲥鱼,增加王〇、猪肉;五月增加茄子;九月减去柿子、螃蟹;十月减去木〇、芦菔,增加山药;十一月减去天鹅、鷀鸟、防鹿,增加獐子。这些都由太常寺奏报,送光禄寺供应荐新。献新也是如此。又记录皇帝先父先母的忌日和岁时享祀,作为常礼。志书记载:"最初,献新与进荐时物,这些礻礼节都由皇帝亲自执行,没有委派太常寺办理。"二年下诏说:"凡是时令物品,太常寺先荐奉宗庙,然后再进献给皇帝。"三年规定每月初一荐新,各庙共用羊一只、猪一只、笾豆各八件、簠簋豋铏各二件、酒尊三件,及常规馔品鹅羮饭。太常卿及参与祭祀的官员穿法服行礻礼;十五日则止用常规馔品鹅羮饭,穿常服行礻礼,不读祝文。又有献新仪节,凡是四方另外进贡的新物,在每月荐新之外的,由太常卿与内使监官员,穿常服进献于太庙,不举行礻礼。此后,每月初一、十五的祭祀以及荐新、献新,都在奉先殿举行。

六年六月,盱眙进献瑞麦,荐奉宗庙

臣等谨按帝纪,太祖吴元年三月,宣州进贡新茶,命内夫人亲自煎煮,荐奉宗庙,这已在土贡考中详细记载了。永乐四年六月,南阳进献瑞麦,荐奉宗庙;嘉靖二十七年七月,西苑进献嘉禾良谷,荐奉太庙。这些是可以归为同类而加以记载的,至于历代野蚕茧、甘露、醴泉、白鹿之类的进荐,史书记载不胜枚举,但这些与荐新之礻礼无关,所以都不予记载。

九年十月,新建的太庙落成,举行合享之礼。

凡是时享,正殿中间设置徳祖帝后的神座,南向;左边是懿祖,右边是熙祖,都东西向;仁祖的位置在懿祖之次。各神座都不供奉神主,只摆设衣冠,祭礻礼完毕后收藏起来。孟春择上旬吉日,其余三孟月都用初一日,以及岁除,都举行合享。从此,五享的旧制都被废止,而改为特祭并举行合祭配享之礻礼。

《礻礼志》说:"二十一年制定时享的仪节:迎神四拜,饮福四拜,礼毕四拜,其余仪节如同元年的规定。二十五年规定时享时,如果国家有丧事,乐器备而不奏。到正统三年正月祭享太庙,礼

礼志》曰:“二十一年定时享仪,迎神四拜,饮福四拜,礼毕四拜,余如元年之仪。二十五年定时享,若国有丧事,乐备而不作。至正统三年正月享太庙,礼部言:‘故事,先三日,太常寺奏祭祀御正殿受奏。是日,宣宗皇帝忌辰,例不鸣钟鼓,第视事西角门。帝以祭祀重事,宜升殿,余悉遵永乐间例行之。’”

英宗天顺六年十月孟冬,时享卜日。

时以阁臣言太庙时享惟孟春择日,余皆用月朔。今遇大丧,孟冬时享正在二十七日,忧服之内,乞于除服后祭祀为宜。乃择初六日时享。

孝宗▯治七年正月享太庙,以大祀斋戒,罢饮福受胙,从礼部尚书倪岳等言也。岳等以初七日大祀天地,前期三日孟春享庙,宜免行饮福受胙礼,庶敬天尊祖之道,两无所失矣。

【臣】等谨按:此志礼之变也。考嘉靖实録,八年十月朔日有食之,是日享太庙,帝素服乗板舆,撤卤簿大乐,亦罢。饮福受胙之意云。

  世宗嘉靖十年正月行特享礼

帝以太祖肇运开基,四时享祭,厌于徳祖,不得正南面之位,命祧徳祖,而奉太祖神主居寝殿中一室,为不迁之祖。太宗以下皆以次奉迁。毎嵗孟春特享,夏秋冬合享,改择季冬中旬大祫,而以嵗除为节。祭归之奉先殿,特享则奉太祖居中,太宗而下以次居左右,皆南向。合享则奉太祖居中南向,太宗而下以次东西向。是年春行特享礼,令祠官于庙殿设帷幄,如九庙列祖皆南向,奉主于神座,设冠服及舄于座之左右。祭毕藏之,各奠献读祝三孟如旧。

【臣】等谨按,以上系太常纪所载。考《世宗实録》十一年三月,大学士张孚敬等言:「太庙先年祭祀但设衣冠,今改行出主,诚合古礼。但徧诣羣庙,躬自啓纳,不免过劳,请自后太祖神主躬自安设,羣庙帝后神主令内外捧主诸臣一体安设。」帝从其请,诏捧帝主大臣以太常官佐之,捧后主内臣以神宫监内侍佐之,着为令。二十年九月,谕礼部:「五祖南向之位,左二庙帝,右后左盖,妇无近舅之礼。太庙中亦当如此奉设,令太常寺知之。」附载于此。又按《武宗实録》正徳十年,南京礼部右侍郎杨防疏畧曰:「臣闻韩愈言曰:『宗庙常祭甚众,合祭甚寡。太祖所屈之祭至少,所伸之祭至多。』朱熹言:『合为一庙,则所以尊其太祖者既亵而不严,所以事其亲者又压而不尊。』大抵谓天子宗庙之礼,一则不可无合食于太庙之祭以尊其始祖,一则不可无四时羣庙之祭以各伸其尊也。陈祥道云:『天子之礼,春则犆祭,夏秋冬则合享。犆祭于其庙,合享同祭于太庙。』程颐云:『嵗四祭,三祭合食于祖庙,惟春则徧祭诸庙。』国家嵗暮祫祭,固合食于太庙之前殿,四孟时祭复合食于太庙之前殿。

译部进言说:'按照旧例,先三日,太常寺奏报祭祀事宜,皇帝在正殿受奏。这一天,恰逢宣宗皇帝的忌辰,按例不鸣钟鼓,只在西角门处理政事。皇帝认为祭祀是重大之事,应当升殿,其余都遵照永乐年间的旧例执行。'"

英宗天顺六年十月孟冬,时享择卜吉日举行。

当时因为内阁大臣进言说,太庙的时享只有孟春择日,其余各季都用月朔(初一)。如今遭遇大丧,孟冬的时享正落在二十七日,正处于服丧期间,请求在服丧期满之后再举行祭祀为宜。于是择定初六日举行时享。

孝宗弘治七年正月祭享太庙,因大祀之前需斋戒,故停止饮福受胙之礼,这是听从礼部尚书倪岳等人的建议。倪岳等人认为初七日要举行大祀天地之礻礼,而在此前三日的孟春享庙,应当免去举行饮福受胙之礻礼,这样才能使敬天与尊祖两方面都不失礻礼数。

臣等谨按:这是记载礻礼制的变化。查考嘉靖朝的实録,八年十月初一日发生日食,这一天祭享太庙,皇帝穿素服乘坐板舆,撤去卤簿、大乐,也停止了饮福受胙的仪节。

世宗嘉靖十年正月举行特享之礻礼

皇帝认为太祖开创基业,四时享祭却屈居于徳祖之下,不能享有正南面的尊位,于是命令将徳祖神主迁祧,而将太祖神主供奉在寝殿正中一室,作为万世不迁之祖。太宗以下诸位祖先都依次向后迁移。每年孟春举行特享,夏秋冬举行合享,改选在季冬中旬举行大祫祭,而把岁除作为一个节令来对待。祭祀改归奉先殿举行,特享时供奉太祖居中,太宗以下依次分居左右,都南向;合享时供奉太祖居中南向,太宗以下依次东西向排列。这一年春天举行特享之礼,命令祠官在庙殿设置帷幄,如同九庙列祖都南向,把神主安放在神座上,在座位左右摆设冠服及鞋履。祭礻礼完毕后收藏起来,各室的奠献、读祝仍如三孟旧例进行。

臣等谨按,以上内容是根据太常寺的记载所载。查考《世宗实録》十一年三月,大学士张孚敬等人进言说:"太庙先前的祭祀只是摆设衣冠,如今改为请出神主,确实符合古礼。但是要一一前往各庙,亲自开启并安放神主,未免过于劳累,请求今后太祖的神主由皇帝亲自安放设置,其余各庙的帝后神主,让内外捧主的诸位大臣一并负责安放。"皇帝听从了这个请求,下诏命捧奉帝主的大臣由太常官协助,捧奉后主的内臣由神宫监内侍协助,并定为制度。二十年九月,皇帝告谕礼部:"五祖南向的位次,左边二庙为帝、右边为后,这样安排不妥,因为妻子没有靠近公公的礼数。太庙中也应当照此重新供奉安设,让太常寺知晓此事。"附带记录于此。又查考《武宗实録》正德十年,南京礼部右侍郎杨防上疏大略说:"臣听闻韩愈说过:'宗庙的日常祭祀次数很多,合祭的次数很少。太祖被屈居的祭祀极少,而被尊伸的祭祀极多。'朱熹说过:'合并为一座庙,那么用来尊崇太祖的礻礼就已经亵渎而不够严肃,用来事奉本亲的礻礼又被压抑而不够尊崇。'大概意思是说,天子宗庙之礼,一方面不能没有合食于太庙的祭祀来尊崇始祖,另一方面又不能没有四时各庙分祭的祭祀来分别尊崇各自的祖先。陈祥道说:'天子之礼,春天单独祭祀,夏秋冬则合祭。单独祭祀在各自的庙中举行,合祭则一同祭于太庙。'程颐说:'一年四次祭祀,其中三次合食于祖庙,只有春祭才分别遍祭各庙。'我国岁末的祫祭,本来就合食于太庙的前殿,四孟月的时祭也再次合食于太庙的前殿。如果确实按照以上

诚如上四家之説,则天子之礼,嵗暮祫祭为同堂异室之制,当合祭于一堂,如今之太庙前殿是也。

译四家的说法,那么天子之礻礼,岁末祫祭属于同一殿堂分设异室的制度,应当合祭于一堂,就如同现在的太庙前殿这样。"

夏秋冬亦同所不同者,无祧主耳。毎嵗孟春犆祭为同堂异室之制者,当各祭于一室,今之太庙后殿九室是也。如此则始祖之祭既致其尊,羣庙之祭复伸其尊,所谓太祖虽有所屈,亦有所伸。至于复孟春之犆祭,仍三时之合享,事理最为简当,仪节不至繁多,求之古礼,盖无不合。以本朝言之,太祖创业开基,太宗诒谋燕翼,毎嵗之祭一伸其尊,尤理之所不容已者也。」十一年,监察御史徐文华疏畧曰:「臣窃见大礼之行有可议者五:一、祧庙。按《王制》:『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之庙而七成周以文武为宗,七庙之外别立二世室于昭穆之上,与太祖俱百世不迁。盖七庙者,天子宗庙之常数,亲尽则祧,世室在七庙之外,正以待有功徳当祧而不可祧者,初不限其数也。故刘歆谓周至懿考文武当祧而世室始立,宋儒朱熹亦以歆説为是。国朝追祀四祖,迨仁宗而七庙已备,宣宗升祔已当议祧,而礼官习见太祖髙皇帝改建九室,遂以为定制而不敢议。使当宣宗升祔之时,议者即奉徳祖为始祖,则懿祖当祧矣。自时厥后,英宗升祔,僖祖当祧矣;宪宗升祔,仁祖当祧矣;孝宗升祔太祖,则当居东第一室以拟周之文世室,仍虚西第一室以俟太宗,以拟周之武世室。如此始于礼义为得,而不缪于先王之制。今仁祖当祧,犹奉以备九庙之数,臣窃以为过于礼矣。一禘祫:按礼,王者既立始祖之庙,又推始祖所自出之帝祭之,始祖之庙而以始祖配之,则谓之禘;合毁庙未毁庙之主享于始祖之庙,则谓之祫。汉唐而下,或禘非其祖,或祫不及祧,虽谓之不禘不祫,可也。高皇帝功业特起,徳祖之上无可推之亲,此禘祭所由不讲也。宪宗升祔,孝宗始下议祧,礼官遂并祫祭议上,而所定仪节不于三年而于毎年,不以十月而以嵗暮,不知何所取义也。夫不王不禘者,礼也;未闻王而可以不禘也。三年大祫者,礼也;未闻以嵗暮之祭当之也。宜早为兴革,使大礼并行,不疏不数也。一特享:按《王制》,天子犆礿、祫、禘、祫、尝、祫、烝,解者曰:春礿则特祭者各于其庙也,禘、尝、烝皆合食。由是观之,春时特祭,三时合享,自古已然。我太祖建四庙之初,孟春亦特享于各庙,余各享于徳庙。自同堂之制改建,而特享之礼始废,宜仍遵太祖初年之制,以孟春特享于各室,三时合食于前殿,庶仁义两尽情文兼备矣。一出主:按礼,天子祫祭于祖,则祝迎羣庙。之主出庙入庙必跸。是古者合享于太庙,未有不出主也。我太祖始建四庙,尝奉三祖神主,合享于徳庙。自改建太庙之制,正殿时享,止设各庙衣冠,而木主永藏不出。夫主所以依神体魄,窀穸之后,神气则无所不之,故为之主以依之。庙无二王,而可以衣冠代之乎?中庸记宗庙之礼,陈其宗器,设其裳衣,不过视为旧物,设之以见其能守云尔。惟汉作原庙,月以衣冠出游,先儒谓汉惠饰非,叔孙舞礼遗讥千古,而以之代主,何异于是?宜自今合享之礼,必出木主,庶乎在天之灵有所依,而得以致其如在之诚矣。一祔食,按礼殇与无后者从祖祔食。孔子告曾子曰:「凡殇与无后者,祭于宗子之家。」宋儒程颐曰:「成人而无后者,祭终兄弟之孙之身。」我太祖建庙之初,毎祭以亲王夀春而下二十一位配享,盖取古者祔食之义也。然本旁亲祀,宜有节。既从祖而祔,亦从祖而毁,岂有正享之祖已祧,而祔食之孙乃反岿然独存者?今二十一位王妃,臣固未明其昭穆之次,以意逆之,非太祖之叔伯父则兄弟行耳。在伯叔则与懿祖同昭,而祔食于懿祖;在兄弟则与僖祖同穆,而祔食于僖祖。今二祖既已奉祧,而诸王犹以时享祔食,不知所配者何祖,所祔者何食?此尤宜停配而罢享也。今考明宗庙之礼,凡四变,而以嘉靖十年定制为合礼意。孟春特享,三时合祭,大祫行于十月,祭必出主。盖损益三代之宜,而后世可以遵行者。惜乎行之未久,太庙被焚,复还初制,自是宗庙之礼无复更议者矣。杨防、徐文华二疏详明曲尽,可见施行,故世宗改制多与之合。当武宗时,其説不行,甚且得罪,而实録详载之。正以其议论有不可没者也。

译夏、秋、冬季的祭祀也是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没有祧主罢了。每年孟春举行单独的祭祀,是同堂异室的制度,应当各自在一室祭祀,如今太庙后殿的九室就是这样。这样一来,始祖的祭祀既能致其尊崇,各庙的祭祀又能各自伸展其尊崇,正所谓太祖虽有所屈,也有所伸。至于恢复孟春的特祭,仍旧保留三时的合祭,事理最为简明妥当,仪式礼节也不至于繁多,拿古礼来衡量,大概没有不相合的。就本朝而言,太祖创业开基,太宗贻谋燕翼,每年的祭祀都各自伸展其尊崇,这尤其是理所不能不这样做的。

十一年,监察御史徐文华上疏大略说:「臣私下认为大礼的施行有五点可以商榷的地方:

其一,祧庙。按《王制》说:『天子设七庙,三昭三穆加上太祖之庙共为七庙。』周朝以文王、武王为宗,在七庙之外另立二世室,位在昭穆之上,与太祖一样百世不迁。大概七庙是天子宗庙的常数,亲尽了就要祧迁,世室设在七庙之外,正是用来安置有功德应当祧迁却又不可祧迁的祖先,起初并不限定其数目。所以刘歆认为周朝到懿王、考王时文王、武王本当祧迁,而世室才因此设立,宋儒朱熹也认为刘歆的说法是对的。本朝追祀四祖,到仁宗时七庙已经齐备,宣宗升祔时本应议定祧迁,但礼官沿袭太祖高皇帝改建九室的旧例,就把它当作定制而不敢再议。假使当宣宗升祔之时,议事的人就尊奉德祖为始祖,那么懿祖就应当祧迁了。从那以后,英宗升祔,僖祖应当祧迁;宪宗升祔,仁祖应当祧迁;孝宗升祔,太祖就应当居于东边第一室,以比拟周朝的文世室,仍空出西边第一室,以等待太宗,比拟周朝的武世室。这样做起初在礼义上是恰当的,也不违背先王的制度。如今仁祖本应祧迁,却仍然奉祀以凑足九庙之数,臣私下认为这在礼制上是过分了。

其一,禘祫之祭。按礼制,为王者既立了始祖之庙,又推尊始祖所由出的那位帝王加以祭祀,在始祖之庙里以始祖配享,这就叫做禘;把已毁之庙和未毁之庙的神主合并在始祖之庙祭享,这就叫做祫。汉唐以来,有的禘祭并非祭祀真正的始祖,有的祫祭没有涉及应祧之主,即使说这不是真正的禘、不是真正的祫,也是可以的。高皇帝功业独起,德祖之上没有可以再往上推的祖先,这就是禘祭之所以不曾讲求的原因。宪宗升祔时,孝宗才开始下诏商议祧迁,礼官于是把祫祭一并议奏,但所定的仪节不是在三年举行,而是每年举行,不是在十月,而是在岁暮,不知是取的什么意义。不称王就不举行禘祭,这是礼制;没听说称王了却可以不举行禘祭的。三年举行一次大祫,这是礼制;没听说可以用岁暮的祭祀来充当它的。应当及早加以兴革,使大礼都得以施行,既不疏漏也不烦琐。

其一,特享。按《王制》说,天子春天单独举行礿祭,其后是祫祭、禘祭、祫祭、尝祭、祫祭、烝祭。解释的人说:春天的礿祭是单独祭祀,各自在其本庙祭祀;禘祭、尝祭、烝祭都是合并祭享。由此看来,春天单独祭祀,其余三季合并祭享,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我太祖初建四庙之时,孟春也是分别在各庙单独祭享,其余则各自祭享于德庙。自从改建为同堂异室之制以后,单独祭享的礼制就开始废弃了,应当仍旧遵照太祖初年的制度,孟春在各室单独祭享,其余三季则在前殿合祭,这样才能仁义两全,情理与礼文兼备。

其一,出主。按礼制,天子在祖庙举行祫祭时,祝官便迎请各庙的神主。神主出庙入庙时必定清道戒严。可见古时合祭于太庙,没有不请出神主的。我太祖初建四庙时,曾经奉迎三位祖先的神主,合祭于德庙。自从改建太庙之制以后,正殿按时祭享,只陈设各庙的衣冠,而木制的神主永远收藏不再请出。神主是用来依托神明体魄的,安葬之后,神气便无所不在,所以制作神主来作为依托。宗庙之礼不能有二王并存,又怎么可以用衣冠来代替神主呢?《中庸》记载宗庙之礼,说要陈列宗庙的礼器,摆设先人的衣裳,这不过是把它当作旧日的遗物来看待,陈设出来以显示子孙能够守持祖业罢了。只有汉朝建造原庙,每月用衣冠出游,先儒批评汉惠帝的这种做法是文过饰非,叔孙通所定的礼仪也因此遗留千古讥评,如今用衣冠代替神主,与此有什么两样呢?应当从今以后,合祭之礼一定要请出木主,这样在天之灵才有所依托,而得以表达出如同祖先真在眼前的诚敬之心。

其一,祔食。按礼制,未成年而死者和没有后嗣的人,附祭于祖先一并接受祭飨。孔子告诉曾子说:「凡是未成年而死者和没有后嗣的人,都在宗子家中祭祀。」宋儒程颐说:「成年而没有后嗣的人,祭祀延续到兄弟之孙这一辈为止。」我太祖初建宗庙时,每次祭祀都以亲王寿春以下二十一位配享,这大概是取古时祔食的意思。然而这本是旁支亲属的祭祀,应当有所限度。既然是随祖先一同祔祭,也应当随祖先一同祧毁,怎么能有正祭的祖先已经祧迁,而祔祭的孙辈反倒岿然独存的道理呢?如今这二十一位王妃,臣确实不清楚他们昭穆的次序,以情理推测,不是太祖的叔伯父辈,就是兄弟辈罢了。若属叔伯辈,就与懿祖同为昭列,而祔祭于懿祖;若属兄弟辈,就与僖祖同为穆列,而祔祭于僖祖。如今懿祖、僖祖二祖既已奉命祧迁,而这些王妃仍按时享受祔祭,不知道所配的是哪位祖先,所祔的又是哪一处祭祀?这一点尤其应当停止配享、废止祭祀。」

如今考察明朝宗庙之礼,一共经历了四次变革,而以嘉靖十年所定的制度最合乎礼的本意。孟春单独祭享,三季合并祭祀,大祫在十月举行,祭祀时必定请出神主。这大概是斟酌损益三代之礼而定的,是后世可以遵行的制度。可惜施行不久,太庙就被焚毁,又恢复了先前的旧制,从此宗庙之礼再也没有人重新商议了。杨防、徐文华二人的奏疏说得详明周到,可以看出是切实可行的,所以世宗改制多与他们的建议相合。当武宗在位之时,他们的主张未被采纳,甚至因此获罪,但实录都详细记载了这些事,正是因为他们的议论有不可磨灭之处啊。

十三年正月,帝帅皇后及妃谒告太庙。

【臣】等谨按后妃传,旧制立后,谒内庙而已。时立嫔方氏为皇后,乃下礼臣议庙见礼。于是羣臣以天子立三宫,以承宗庙,礼经有庙见之文,乃考据礼经,参稽《大明集礼》,拟仪注,以上至期谒太庙,并及世庙。考三代以后无后谒太庙之礼,而世宗创行之,其后庙祀遂命后助亚献,亦未几而罢。兹附着于此,亦以记礼之变焉。

十四年五月初,荐新麦于奉先殿。

时帝谕尚书夏言:「内殿四月八日荐不落夹,俗礼宜革。」已复谕曰:「月令是月,麦先熟,以荐寝庙。今可据此义,嵗以孟夏五日造麦饼,荐内殿,赐百官。」其与辅臣议,闻。于是言及大学士张孚敬等曰:「四月八日例赐百官不落夹,相沿释氏之説,于礼无据。及考礼经,月令是月荐麦寝庙,盖重五谷之先,以荐新也。据经析礼,可垂万世法,请着为令。」从之。

【臣】等谨按《明防典》:凡奉先殿供荐品物,与南京奉先殿同。其子鵞、鲜笋、梅子、雪梨、茭白、橙子、柑子、橘子、甘蔗,俱南京太常寺预进,太常寺収受,奏送光禄寺供荐,嵗以为常。又《孙承泽春明梦余録》:奉先殿毎日供献:初一日卷煎,初二日髓饼,初三日沙炉烧饼,初四日蓼花,初五日羊肉肥麪角儿,初六日沙糖馅馒头,初七日巴茶,初八日蜜酥饼,初九日肉油酥,初十日糖蒸饼,十一日荡麪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头,十四日细糖,十五日玉茭白,十六日千层蒸饼,十七日酥皮角儿,十八日糖枣糕,十九日酪,二十日麻腻麪,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日芝蔴烧饼,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饼,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三十日糖酥饼。又毎月十五日,用猪九口,羊五只,大尾羊四只,香油、枣、柿、葡萄、荔枝、梨、水粉诸件。四月初八日献新,不落夹帝,能改八日为五日,诚可正释氏之俗説矣。又考《实録》:▯治三年八月,南京守备太监陈祖生等请増奉先殿毎日供献品物,礼部覆言:徳懿熙仁四庙品物,定自太祖高庙,品物定自太宗,丰俭适宜,莫敢増损。若谓朝廷尽祀先之礼,欲其丰盛,虽竭天下之奉,亦何不可致,而其中牲口杂羞不过鸡鵞糕饼,其俭约如此,盖欲以俭徳示神子圣孙,俾万世守之以为家法者,今臣子岂敢擅议増减?但祖生等奏,南京光禄寺所支生料数少,恐为厨役之累,乞量为増给。帝以为然,令间日増鵞一、鸡二。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言:南京进鲜船本为奉先殿设,挽夫至千人,沿途悉索,今扬徐荒旱,愿仿古凶年杀礼之意,减省以苏民困,命所司议行之。

译十三年正月,帝帅皇后及妃谒告太庙。

嘉靖十三年正月,皇帝率领皇后和妃嫔到太庙祭告。

【臣】等谨按后妃传,旧制立后,谒内庙而已。

臣等谨按《后妃传》记载,旧制立皇后,只需拜谒内庙即可。

时立嫔方氏为皇后,乃下礼臣议庙见礼。

当时册立嫔妃方氏为皇后,于是下令礼官商议庙见之礼。

于是羣臣以天子立三宫,以承宗庙,礼经有庙见之文,乃考据礼经,参稽《大明集礼》,拟仪注,以上至期谒太庙,并及世庙。

于是群臣认为天子册立三宫,是为了承奉宗庙,礼经中有庙见的记载,于是考据礼经,参照《大明集礼》,拟定仪注,皇帝按期拜谒太庙,同时也拜谒世庙。

考三代以后无后谒太庙之礼,而世宗创行之,其后庙祀遂命后助亚献,亦未几而罢。

考察三代以后并无皇后拜谒太庙的礼制,而世宗首创此礼,此后庙祀便命皇后协助进行亚献,但不久也就废止了。

兹附着于此,亦以记礼之变焉。

现将此事附记于此,也是为了记录礼制的变化。

十四年五月初,荐新麦于奉先殿。

嘉靖十四年五月初,在奉先殿进献新麦。

时帝谕尚书夏言:「内殿四月八日荐不落夹,俗礼宜革。」

当时皇帝谕告尚书夏言说:"内殿在四月八日进献不落夹,这是世俗礼节,应当革除。"

已复谕曰:「月令是月,麦先熟,以荐寝庙。今可据此义,嵗以孟夏五日造麦饼,荐内殿,赐百官。」

不久又谕告说:"按《月令》,这个月麦子先熟,应当进献寝庙。现在可依据这个意思,每年在孟夏五日制作麦饼,进献内殿,并赐给百官。"

其与辅臣议,闻。

让他与辅臣商议后奏闻。

于是言及大学士张孚敬等曰:「四月八日例赐百官不落夹,相沿释氏之説,于礼无据。及考礼经,月令是月荐麦寝庙,盖重五谷之先,以荐新也。据经析礼,可垂万世法,请着为令。」从之。

于是夏言与大学士张孚敬等说:"四月八日照例赐给百官不落夹,这是沿袭佛家的说法,于礼制并无根据。查考礼经,《月令》记载这个月要向寝庙进献麦子,这是因为重视五谷中最早成熟的谷物,用来进献新收成。依据经典剖析礼制,可以成为万世遵行的法度,请将此定为制度。"皇帝依从了这个建议。

【臣】等谨按《明防典》:凡奉先殿供荐品物,与南京奉先殿同。

臣等谨按《明防典》记载:凡是奉先殿所供献的物品,与南京奉先殿相同。

其子鵞、鲜笋、梅子、雪梨、茭白、橙子、柑子、橘子、甘蔗,俱南京太常寺预进,太常寺収受,奏送光禄寺供荐,嵗以为常。

其中小鹅、鲜笋、梅子、雪梨、茭白、橙子、柑子、橘子、甘蔗等物,都由南京太常寺预先进献,太常寺接收后,奏请送交光禄寺供献,每年都是如此。

又《孙承泽春明梦余録》:奉先殿毎日供献:初一日卷煎,初二日髓饼,初三日沙炉烧饼,初四日蓼花,初五日羊肉肥麪角儿,初六日沙糖馅馒头,初七日巴茶,初八日蜜酥饼,初九日肉油酥,初十日糖蒸饼,十一日荡麪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头,十四日细糖,十五日玉茭白,十六日千层蒸饼,十七日酥皮角儿,十八日糖枣糕,十九日酪,二十日麻腻麪,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日芝蔴烧饼,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饼,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三十日糖酥饼。

又《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记载:奉先殿每日的供献是:初一日卷煎,初二日髓饼,初三日沙炉烧饼,初四日蓼花,初五日羊肉肥面角儿,初六日沙糖馅馒头,初七日巴茶,初八日蜜酥饼,初九日肉油酥,初十日糖蒸饼,十一日荡面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头,十四日细糖,十五日玉茭白,十六日千层蒸饼,十七日酥皮角儿,十八日糖枣糕,十九日酪,二十日麻腻面,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日芝麻烧饼,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饼,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三十日糖酥饼。

又毎月十五日,用猪九口,羊五只,大尾羊四只,香油、枣、柿、葡萄、荔枝、梨、水粉诸件。

另外每月十五日,用猪九口,羊五只,大尾羊四只,以及香油、枣、柿子、葡萄、荔枝、梨、水粉等物品。

四月初八日献新,不落夹帝,能改八日为五日,诚可正释氏之俗説矣。

四月初八日进献新品、不落夹,皇帝能够把初八日改为初五日,确实可以纠正佛家的世俗说法了。

又考《实録》:〇治三年八月,南京守备太监陈祖生等请増奉先殿毎日供献品物,礼部覆言:徳懿熙仁四庙品物,定自太祖高庙,品物定自太宗,丰俭适宜,莫敢増损。

又考《实录》记载:弘治三年八月,南京守备太监陈祖生等请求增加奉先殿每日供献的物品,礼部复奏说:德、懿、熙、仁四庙的供品,是从太祖高皇帝庙时定下的,供品的丰俭标准是从太宗时确定的,都已经恰当适宜,不敢有所增减。

若谓朝廷尽祀先之礼,欲其丰盛,虽竭天下之奉,亦何不可致,而其中牲口杂羞不过鸡鵞糕饼,其俭约如此,盖欲以俭徳示神子圣孙,俾万世守之以为家法者,今臣子岂敢擅议増减?

如果说朝廷要尽祭祀祖先的礼节,想要丰盛一些,即使竭尽天下的供奉,又有什么做不到的呢?但其中的牲畜杂物不过是鸡、鹅、糕饼而已,如此俭约,正是想以节俭的德行昭示子孙后代,使他们万世遵守,作为家法,现在臣子怎敢擅自建议增减呢?

但祖生等奏,南京光禄寺所支生料数少,恐为厨役之累,乞量为増给。

只是陈祖生等奏称,南京光禄寺所支给的生料数量太少,恐怕给厨役增加负担,请求酌量增加供给。

帝以为然,令间日増鵞一、鸡二。

皇帝认为有理,命令隔日增加鹅一只、鸡二只。

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言:南京进鲜船本为奉先殿设,挽夫至千人,沿途悉索,今扬徐荒旱,愿仿古凶年杀礼之意,减省以苏民困,命所司议行之。

十七年,吏部尚书马文升进言:南京进鲜船本是为奉先殿而设置的,拉船的民夫多达千人,沿途都要征索,如今扬州、徐州遭遇荒旱,希望仿效古时荒年减省礼制的做法,削减以缓解百姓的困苦,皇帝命有关部门商议施行。

盖先后损益不同,有如此。

可见前后增减各有不同,情形便是如此。

十五年十二月定享祫礼

嘉靖十五年十二月确定享祫之礼。

时初定庙制,

盖先后损益不同,有如此。

  十五年十二月定享祫礼

时初定庙制,诏天下畧曰:「庙祭沿同堂异室之制,功徳不别,太祖莫尊。朕创昭穆羣庙以祀祖宗,奉太祖为专尊之主,复作太宗庙于羣庙之外,表祖功宗徳之不迁,以飨百世之祀。更皇考庙曰献皇帝庙,别择吉区以避渠道。大工悉成,遂定五嵗大举禘祭之礼于太庙,以祀皇初祖,而奉太祖配焉。毎特享祖宗,以立春日于本庙,夏秋冬皆合享于太庙,循时祫之典。季冬仍修大祫礼于太庙,皇考止修四时之祀,以避丰祢之嫌。于是凡立春特享,亲祭太祖,遣大臣八人分献诸帝,内臣八人分献诸后。立夏时祫,各出其主于太庙,太祖南向,成祖西向,序七宗之上,仁宣英宪孝睿武宗东西相向。秋冬时祫如夏礼。」

  二十四年九月诏时享如旧制

先是,六月新庙成。帝谕礼部尚书费寀曰:「太庙安神后,礼仪既已从旧,诸乐章器物四祭嵗祫,俱照旧行。其罢大禘之礼,乃以七月朔奉安神主于太庙。孟秋时享,仍以立秋日权行于景神殿。至冬享乃遵旧制行之,仍设衣冠不出主。」

  时享仪

斋戒前一日太常司官宿于本司,次日具本奏致斋三日,次日进铜人省牲【牛九羊八山羊十鹿一▯四今时享犊十五北羊十四山羊十七豕三十一鹿一▯十三祫祭犊十九北羊十八豕三十五▯十五山羊鹿不加】祭前二日太常司官奏明日与光禄司官省牲,至次日省牲毕同复命。陈设皇高祖前【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帛二】皇曾祖皇祖皇考陈设同,共设尊爵等【酒尊三金爵八瓷爵十六篚四】于殿东,祝文【案一】于殿西后,奉祧四祖太祖而下诸庙陈设并同【嘉靖二十九年奉祧仁宗升祔孝烈皇后后前止设金爵一瓷爵二通设酒尊九金爵十七瓷爵三十四篚九祫祭则尊加五】亲王配享四坛【共二十一位第一坛夀春王妃刘氏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六帛二第二坛霍邱王妃翟氏下蔡王安丰王妃赵氏南昌王犊一羊一豕一豋六铏六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十八帛六第三坛蒙城王妃田氏盱眙王妃唐氏临淮王妃刘氏陈设与二坛同第四坛寳应王六安王来安王都梁王英山王山阳王招信王犊一羊一豕一豋七铏七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二十一帛七共设酒尊三篚四】于殿东南北向,功臣配享十二坛【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虢国忠烈公俞通海蔡国忠毅公张徳胜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武桓公赵徳胜泗国武庄公耿再成永义侯桑世杰洪熙元年増河间忠武王张玉东平武烈王朱能荣国恭靖公姚广孝嘉靖中又増诚意伯刘基荣国威襄公郭英凡十七坛毎坛羊一豕一铏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帛一爵三篚一共设酒尊三】于殿西南北向正祭。

译诏天下畧曰:「庙祭沿同堂异室之制,功徳不别,太祖莫尊。

当时刚刚确定庙制,颁诏天下大略说:"庙祭沿袭同堂异室的旧制,功德不加区分,太祖之尊无人能比。

朕创昭穆羣庙以祀祖宗,奉太祖为专尊之主,复作太宗庙于羣庙之外,表祖功宗徳之不迁,以飨百世之祀。

朕创立昭穆众庙来祭祀祖宗,尊奉太祖为独尊之主,又在众庙之外另建太宗庙,以表明祖功宗德永不迁毁,以享受百世的祭祀。

更皇考庙曰献皇帝庙,别择吉区以避渠道。

将皇考之庙改称献皇帝庙,另择吉地以避开渠道。

大工悉成,遂定五嵗大举禘祭之礼于太庙,以祀皇初祖,而奉太祖配焉。

大工程全部完成后,便确定每五年在太庙举行一次大禘祭之礼,以祭祀皇初祖,并奉太祖配享。

毎特享祖宗,以立春日于本庙,夏秋冬皆合享于太庙,循时祫之典。

每逢特享祖宗,就在立春日于各自本庙举行,夏秋冬三季则都在太庙合祭,遵循按时祫祭的典制。

季冬仍修大祫礼于太庙,皇考止修四时之祀,以避丰祢之嫌。

季冬仍在太庙举行大祫之礼,皇考之庙只举行四时之祭,以避免祭祀过于丰厚的嫌疑。

于是凡立春特享,亲祭太祖,遣大臣八人分献诸帝,内臣八人分献诸后。

于是每逢立春特享,皇帝亲自祭祀太祖,派遣大臣八人分别向各位皇帝献祭,内臣八人分别向各位皇后献祭。

立夏时祫,各出其主于太庙,太祖南向,成祖西向,序七宗之上,仁宣英宪孝睿武宗东西相向。

立夏时祫祭,各自将神主请出至太庙,太祖神主南向,成祖神主西向,位次在七宗之上,仁宗、宣宗、英宗、宪宗、孝宗、睿宗、武宗则东西相对而立。

秋冬时祫如夏礼。」

秋冬两季的时祫礼制与夏祭相同。"

二十四年九月诏时享如旧制

嘉靖二十四年九月,下诏时享恢复旧制。

先是,六月新庙成。

在此之前,六月新庙建成。

帝谕礼部尚书费寀曰:「太庙安神后,礼仪既已从旧,诸乐章器物四祭嵗祫,俱照旧行。

皇帝谕告礼部尚书费寀说:"太庙安放神主之后,礼仪既已依从旧制,各种乐章、器物以及四时之祭和岁末祫祭,都照旧施行。

其罢大禘之礼,乃以七月朔奉安神主于太庙。

废除大禘之礼,于七月初一将神主奉安于太庙。

孟秋时享,仍以立秋日权行于景神殿。

孟秋时享,仍在立秋日暂时于景神殿举行。

至冬享乃遵旧制行之,仍设衣冠不出主。」

到了冬享则遵照旧制施行,仍旧只陈设衣冠而不请出神主。"

时享仪

时享仪式。

斋戒前一日太常司官宿于本司,次日具本奏致斋三日,次日进铜人省牲【牛九羊八山羊十鹿一〇四今时享犊十五北羊十四山羊十七豕三十一鹿一〇十三祫祭犊十九北羊十八豕三十五〇十五山羊鹿不加】祭前二日太常司官奏明日与光禄司官省牲,至次日省牲毕同复命。

斋戒的前一日,太常寺官员留宿于本司,第二日呈上奏本请示致斋三日,再下一日进献铜人以检视牺牲(牛九头、羊八头、山羊十头、鹿一头——按四时时享用犊十五、北羊十四、山羊十七、豕三十一、鹿一——按十三祫祭用犊十九、北羊十八、豕三十五——按十五山羊、鹿不加)。祭祀前两日,太常司官员奏报明日将与光禄司官员一同检视牺牲,到第二日检视完毕后一同复命。

陈设皇高祖前【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帛二】皇曾祖皇祖皇考陈设同,共设尊爵等【酒尊三金爵八瓷爵十六篚四】于殿东,祝文【案一】于殿西后,奉祧四祖太祖而下诸庙陈设并同【嘉靖二十九年奉祧仁宗升祔孝烈皇后后前止设金爵一瓷爵二通设酒尊九金爵十七瓷爵三十四篚九祫祭则尊加五】亲王配享四坛【共二十一位第一坛夀春王妃刘氏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六帛二第二坛霍邱王妃翟氏下蔡王安丰王妃赵氏南昌王犊一羊一豕一豋六铏六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十八帛六第三坛蒙城王妃田氏盱眙王妃唐氏临淮王妃刘氏陈设与二坛同第四坛寳应王六安王来安王都梁王英山王山阳王招信王犊一羊一豕一豋七铏七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二十一帛七共设酒尊三篚四】于殿东南北向,功臣配享十二坛【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虢国忠烈公俞通海蔡国忠毅公张徳胜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武桓公赵徳胜泗国武庄公耿再成永义侯桑世杰洪熙元年増河间忠武王张玉东平武烈王朱能荣国恭靖公姚广孝嘉靖中又増诚意伯刘基荣国威襄公郭英凡十七坛毎坛羊一豕一铏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帛一爵三篚一共设酒尊三】于殿西南北向正祭。

陈设的情形是:皇高祖神位前设犊一头、羊一头、豕一头、豋二、铏二,笾豆各十二,簠簋各二,帛二;皇曾祖、皇祖、皇考神位前的陈设相同,共设酒尊、酒爵等物(酒尊三、金爵八、瓷爵十六、篚四)于殿东,祝文(案一)设于殿西之后,另外祧祀的四祖以及太祖以下各庙的陈设都与此相同(嘉靖二十九年祧祀仁宗、升祔孝烈皇后,神位前只设金爵一、瓷爵二,总共设酒尊九、金爵十七、瓷爵三十四、篚九,祫祭时酒尊则再增加五个)。亲王配享设四坛(共二十一位:第一坛为寿春王妃刘氏,用犊一、羊一、豕一、豋二、铏二、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六、帛二;第二坛为霍邱王妃翟氏、下蔡王、安丰王妃赵氏、南昌王,用犊一、羊一、豕一、豋六、铏六、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十八、帛六;第三坛为蒙城王妃田氏、盱眙王妃唐氏、临淮王妃刘氏,陈设与第二坛相同;第四坛为宝应王、六安王、来安王、都梁王、英山王、山阳王、招信王,用犊一、羊一、豕一、豋七、铏七、笾豆各十、簠簋各二、爵二十一、帛七,共设酒尊三、篚四)设于殿东南面北向。功臣配享设十二坛(中山武宁王徐达、开平忠武王常遇春、岐阳武靖王李文忠、宁河武顺王邓愈、东瓯襄武王汤和、黔宁昭靖王沐英、虢国忠烈公俞通海、蔡国忠毅公张德胜、越国武庄公胡大海、梁国武桓公赵德胜、泗国武庄公耿再成、永义侯桑世杰;洪熙元年又增河间忠武王张玉、东平武烈王朱能、荣国恭靖公姚广孝;嘉靖年间又增诚意伯刘基、荣国威襄公郭英,共十七坛,每坛用羊一、豕一、铏一、笾豆各二、簠簋各一、帛一、爵三、篚一,共设酒尊三)设于殿西南面北向。正式祭祀。

典仪唱:乐舞生就位。

典仪官唱道:乐舞生就位。

执事官各司其事。

执事官各自履行职责。

导引官导引皇帝至御拜位。

导引官引导皇帝到御拜位。

内赞奏:就位。

内赞官奏:就位。

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导引皇帝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神。奏乐。乐止。内赞奏:四拜【百官同】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奏乐。执事官各捧帛、金爵受酒,献于神御前。读祝官取祝,跪于神御右。内赞奏:跪。典仪唱:读祝。读讫,奉安于神御前。内赞奏:俛伏兴平身【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行亚献礼。执事官各以瓷爵受酒,献于神御前。乐止。典仪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乐止。太常司卿进立殿东西向,唱:赐福胙。光禄司官捧福酒胙,自神御前中门左出至皇帝前。内赞奏:跪,搢圭。光禄司官以福酒跪进。内赞奏:饮福酒。光禄司官以胙跪进。内赞奏:受胙,出圭,俛伏兴平身。内赞奏:四拜【百官同】典仪唱:彻馔。奏乐。执事官彻馔。乐止。太常卿诣神御前跪奏:礼毕,请还宫。奏乐。内賛奏:四拜【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奏乐。内赞奏:礼毕还宫。

【臣】等谨按:以上系太祖洪武二十六年定,载在《防典》。凡用帛,皆白色。列祖前之帛,所谓奉先制帛也。亲王坛帛二,帛六,帛七,所谓展先制帛也。功臣坛帛一,所谓报功制帛也。

  孟春特享仪

前期二日,太常寺卿同光禄寺卿面奏省牲,如常仪。次日复命,太常寺陈设如图仪。正祭,皇帝乗舆由庙街门入,至灵星门西降舆。导引官导皇帝由灵星左门入,至防门东帷幕具祭服出。导引官导皇帝由防门左门入,至寝殿同捧主官【帝主以大臣恭捧,后主以内臣恭捧】出主,升太庙至太祖室安主,次至太宗以下昭庙安主,次至仁宗以下穆庙安主讫。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导引官导皇帝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典仪唱迎神,乐作,乐止。内赞奏四拜平身【▯赞百官同】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乐作。内赞导皇帝至太祖前,奏跪,搢圭,奏上香,司香官捧香跪于左,皇帝三上香讫。执事者捧帛跪于右,奏献帛,皇帝献帛。执事者捧爵跪于右,奏献爵,皇帝献太祖前爵,奏出圭,皇帝出圭,奏搢圭,捧爵者跪于左,奏献爵,皇帝献高后前爵,奏出圭,奏诣读祝位。皇帝至中室读祝位,乐暂止,奏跪【▯赞众官皆跪】内赞奏读祝,读祝官跪读讫,乐复作,奏俛伏兴平身【传赞百官同】内赞导皇帝至太宗以下昭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同】奏出圭。内赞导皇帝至仁宗以下穆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同】奏出圭,奏诣读祝位。内赞导皇帝至太宗前读祝位,奏跪【传赞众官皆跪】乐暂止。内赞赞读祝七庙,读祝官跪齐读讫,乐复作,兴平身【传赞百官同】奏复位,内赞导皇帝至太祖前,奏搢圭,奏献爵,皇帝献太祖高后前爵讫,奏出圭,奏复位。

译典仪唱:迎神。

典仪官唱:迎神。

奏乐。乐止。

奏乐。乐止。

内赞奏:四拜【百官同】

内赞官奏:四拜(百官同行)。

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

典仪官唱:奠帛,行初献礼。

奏乐。

奏乐。

执事官各捧帛、金爵受酒,献于神御前。

执事官各自捧着帛、金爵盛酒,献于神位之前。

读祝官取祝,跪于神御右。

读祝官取来祝文,跪于神位右侧。

内赞奏:跪。

内赞官奏:跪。

典仪唱:读祝。

典仪官唱:读祝。

读讫,奉安于神御前。

读毕,将祝文奉安于神位之前。

内赞奏:俛伏兴平身【百官同】乐止。

内赞官奏:俯伏、起身、平身(百官同行)。乐止。

典仪唱:行亚献礼。

典仪官唱:行亚献礼。

执事官各以瓷爵受酒,献于神御前。

执事官各自用瓷爵盛酒,献于神位之前。

乐止。

乐止。

典仪唱:行终献礼【仪同亚献】乐止。

典仪官唱:行终献礼(仪式与亚献相同)。乐止。

太常司卿进立殿东西向,唱:赐福胙。

太常寺卿走上前,立于殿东面朝西,唱道:赐福胙。

光禄司官捧福酒胙,自神御前中门左出至皇帝前。

光禄司官捧着福酒和胙肉,从神位前中门左侧出来到皇帝面前。

内赞奏:跪,搢圭。

内赞官奏:跪,插笏。

光禄司官以福酒跪进。

光禄司官跪着进献福酒。

内赞奏:饮福酒。

内赞官奏:饮福酒。

光禄司官以胙跪进。

光禄司官跪着进献胙肉。

内赞奏:受胙,出圭,俛伏兴平身。

内赞官奏:受胙,取出笏,俯伏、起身、平身。

内赞奏:四拜【百官同】

内赞官奏:四拜(百官同行)。

典仪唱:彻馔。

典仪官唱:彻馔。

奏乐。

奏乐。

执事官彻馔。

执事官撤去祭品。

乐止。

乐止。

太常卿诣神御前跪奏:礼毕,请还宫。

太常寺卿走到神位前跪着奏报:礼成,请皇帝还宫。

奏乐。

奏乐。

内賛奏:四拜【百官同】乐止。

内赞官奏:四拜(百官同行)。乐止。

典仪唱:读祝官捧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

典仪官唱:读祝官捧着祝文,进帛官捧着帛,各自前往焚燎之位。

奏乐。

奏乐。

内赞奏:礼毕还宫。

内赞官奏:礼成还宫。

【臣】等谨按:以上系太祖洪武二十六年定,载在《防典》。

臣等谨按:以上是太祖洪武二十六年所定,记载于《防典》。

凡用帛,皆白色。

凡是所用的帛,都是白色。

列祖前之帛,所谓奉先制帛也。

列祖神位前所用的帛,就是所谓的"奉先制帛"。

亲王坛帛二,帛六,帛七,所谓展先制帛也。

亲王坛所用帛二、帛六、帛七,就是所谓的"展先制帛"。

功臣坛帛一,所谓报功制帛也。

功臣坛所用帛一,就是所谓的"报功制帛"。

孟春特享仪

孟春特享仪式。

前期二日,太常寺卿同光禄寺卿面奏省牲,如常仪。

祭祀前两日,太常寺卿与光禄寺卿当面奏报检视牺牲,如同平常仪式。

次日复命,太常寺陈设如图仪。

第二日复命,太常寺按图式陈设。

正祭,皇帝乗舆由庙街门入,至灵星门西降舆。

正式祭祀时,皇帝乘轿从庙街门进入,到灵星门西面下轿。

导引官导皇帝由灵星左门入,至防门东帷幕具祭服出。

导引官引导皇帝从灵星门左侧进入,到防门东面的帷幕中穿好祭服后出来。

导引官导皇帝由防门左门入,至寝殿同捧主官【帝主以大臣恭捧,后主以内臣恭捧】出主,升太庙至太祖室安主,次至太宗以下昭庙安主,次至仁宗以下穆庙安主讫。

导引官引导皇帝从防门左门进入,到寝殿与捧主官(皇帝的神主由大臣恭捧,皇后的神主由内臣恭捧)一起请出神主,升至太庙先到太祖室安放神主,再到太宗以下昭庙安放神主,再到仁宗以下穆庙安放神主完毕。

典仪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司其事。

典仪官唱乐,舞生就位,执事官各自履行职责。

导引官导皇帝至御拜位,内赞奏就位。

导引官引导皇帝到御拜位,内赞官奏就位。

典仪唱迎神,乐作,乐止。

典仪官唱迎神,奏乐,乐止。

内赞奏四拜平身【〇赞百官同】

内赞官奏四拜、平身(传赞百官同行)。

典仪唱奠帛,行初献礼,乐作。

典仪官唱奠帛,行初献礼,奏乐。

内赞导皇帝至太祖前,奏跪,搢圭,奏上香,司香官捧香跪于左,皇帝三上香讫。

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祖神位前,奏跪,插笏,奏上香,司香官捧香跪于左侧,皇帝上香三次完毕。

执事者捧帛跪于右,奏献帛,皇帝献帛。

执事者捧帛跪于右侧,奏献帛,皇帝献帛。

执事者捧爵跪于右,奏献爵,皇帝献太祖前爵,奏出圭,皇帝出圭,奏搢圭,捧爵者跪于左,奏献爵,皇帝献高后前爵,奏出圭,奏诣读祝位。

执事者捧爵跪于右侧,奏献爵,皇帝献太祖神位前的酒爵,奏取出笏,皇帝取出笏,又奏插笏,捧爵者跪于左侧,奏献爵,皇帝献高皇后神位前的酒爵,奏取出笏,奏前往读祝之位。

皇帝至中室读祝位,乐暂止,奏跪【〇赞众官皆跪】内赞奏读祝,读祝官跪读讫,乐复作,奏俛伏兴平身【传赞百官同】

皇帝到中室读祝之位,音乐暂停,奏跪(传赞众官都跪下)。内赞官奏读祝,读祝官跪着读完毕,音乐重新奏起,奏俯伏、起身、平身(传赞百官同行)。

内赞导皇帝至太宗以下昭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同】奏出圭。

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宗以下昭庙神位前,奏跪,奏插笏,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式相同),奏取出笏。

内赞导皇帝至仁宗以下穆庙前,奏跪,奏搢圭,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同】奏出圭,奏诣读祝位。

内赞官引导皇帝到仁宗以下穆庙神位前,奏跪,奏插笏,奏上香,奏献帛献爵(仪式相同),奏取出笏,奏前往读祝之位。

内赞导皇帝至太宗前读祝位,奏跪【传赞众官皆跪】乐暂止。

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宗神位前的读祝之位,奏跪(传赞众官都跪下),音乐暂停。

内赞赞读祝七庙,读祝官跪齐读讫,乐复作,兴平身【传赞百官同】

内赞官传赞读七庙的祝文,读祝官跪着一齐读完毕,音乐重新奏起,起身、平身(传赞百官同行)。

奏复位,内赞导皇帝至太祖前,奏搢圭,奏献爵,皇帝献太祖高后前爵讫,奏出圭,奏复位。

奏复位,内赞官引导皇帝到太祖神位前,奏插笏,奏献爵,皇帝献完太祖、高皇后神位前的酒爵后,奏取出笏,奏复位。

太宗仁宗以下捧主官献爵讫,乐止。

太宗、仁宗以下的捧主官献爵完毕,音乐停止。

典仪唱行终献礼,乐作【仪同亚献】乐止。

典仪官唱行终献礼,奏乐(仪式与亚献相同),乐止。

太常卿于殿左西向立,唱赐福胙。

太常寺卿站在殿左面朝西,唱道:赐福胙

太宗仁宗以下捧主官献爵讫,乐止。典仪唱行终献礼,乐作【仪同亚献】乐止。太常卿于殿左西向立,唱赐福胙。内赞奏跪,奏搢圭,光禄卿捧酒跪于右,奏饮福酒,皇帝饮讫。光禄官捧胙跪于右,奏受胙,皇帝受讫,奏出圭,俛伏兴平身,奏四拜。【传赞百官同】典仪唱彻馔,乐作,乐止。太常卿至中室,向上跪奏礼毕,请还宫。乐作,内赞奏四拜【传赞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读祝。官捧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皇帝转立拜位之东,乐作。捧祝帛官出殿门,内赞奏礼毕。皇帝纳穆庙主,次纳昭庙主,至太祖高后前纳主讫,帅捧主官各捧至寝殿安讫,易服还宫。

【臣】等谨按:以上亦《防典》所载,乃嘉靖六年所定也。

  时祫仪

陈设正祭,并如前仪,惟祝文总一读,各庙以下,上香、献帛、献爵,俱捧主官代行。

  九庙特享仪

  九庙时祫仪

  仪并同时祫

【臣】等谨按《防典》:嘉靖十年定时祫仪,其九庙特享时,祫则皆十五年所定者也。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二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三

  宗庙考

  禘祫

  【臣】等谨按马端临考禘祫之礼始于春秋迄于宋绍熙五年闰十月建别庙诏【时宁宗已即位诏建别庙迁僖顺翼宣四帝神主太庙以太祖正东向之位孟冬祫享先诣四帝庙室行礼次诣太庙逐幄行礼】今考宋史礼志复载庆元时事仍录之

宋宁宗庆元二年十月,祫享太庙。

是年四月,礼部太常言,已于太庙之西别建僖祖庙,及告迁僖顺翼宣帝后神主诣僖祖庙奉安。所有今年孟冬祫享,先诣四祖庙室行礼,次诣太庙逐幄次行礼。

【臣】等谨按:礼臣所言,盖以前已有诏,至是别庙成,而请遵行之也。若礼志又载理宗绍定四年九月事,及太常少卿度正所奏,则已见于《天子宗庙门》矣。

  辽

【臣】等谨按《辽史》无禘祫事,可见。

金世宗大定三年八月,定祫享牺牲品物。

有司言:按唐开元礼、宋开寳礼,每室犊一,羊一,豕一。五礼新仪,每室复加鱼十有五尾。天徳、贞元则与唐、宋同。有司行事则不用太牢,七祀功臣羊各二,酒共二百一十瓶。正隆减定,通用犊一,两室共用羊一,豕一,酒百瓶。此于礼有阙,今七祀功臣牲酒请依天徳制,宗庙每室则用宋制加鱼。然每室一犊,后恐太豊。帝命每祭共用一犊,羊豕如旧。又以九月五日祫享,当用鹿肉五十斤,獐肉三十五斤,兎十四头为臡醢。以贞元、正隆时方禁猎,皆以羊代,此礼殊为未备。诏从古制。

九年十月,以将行大享,诏宗庙之祭以鹿代牛,着为令。

译。

内赞奏跪,奏搢圭,光禄卿捧酒跪于右,奏饮福酒,皇帝饮讫。

内赞官奏跪,奏插笏,光禄寺卿捧酒跪于右侧,奏饮福酒,皇帝饮完毕。

光禄官捧胙跪于右,奏受胙,皇帝受讫,奏出圭,俛伏兴平身,奏四拜。【传赞百官同】

光禄寺官捧胙跪于右侧,奏受胙,皇帝接受完毕,奏取出笏,俯伏、起身、平身,奏四拜(传赞百官同行)。

典仪唱彻馔,乐作,乐止。

典仪官唱彻馔,奏乐,乐止。

太常卿至中室,向上跪奏礼毕,请还宫。

太常寺卿走到中室,面向上跪着奏报礼成,请皇帝还宫。

乐作,内赞奏四拜【传赞百官同】乐止,典仪唱读祝。

奏乐,内赞官奏四拜(传赞百官同行),乐止,典仪官唱读祝。

官捧祝进帛,官捧帛各诣燎位。

官员捧着祝文、进帛官捧着帛,各自前往焚燎之位。

皇帝转立拜位之东,乐作。

皇帝转身站立在拜位的东侧,奏乐。

捧祝帛官出殿门,内赞奏礼毕。

捧祝帛的官员走出殿门,内赞官奏礼成。

皇帝纳穆庙主,次纳昭庙主,至太祖高后前纳主讫,帅捧主官各捧至寝殿安讫,易服还宫。

皇帝先归纳穆庙的神主,再归纳昭庙的神主,到太祖、高皇后神位前归纳神主完毕,率领捧主官各自捧着神主到寝殿安放完毕,更换服装后返回宫中。

【臣】等谨按:以上亦《防典》所载,乃嘉靖六年所定也。

臣等谨按:以上也是《防典》所记载的,是嘉靖六年所确定的。

时祫仪

时祫仪式。

陈设正祭,并如前仪,惟祝文总一读,各庙以下,上香、献帛、献爵,俱捧主官代行。

陈设和正祭都与前面的仪式相同,只是祝文总共只读一次,各庙以下的上香、献帛、献爵,都由捧主官代行。

九庙特享仪

九庙特享仪式。

九庙时祫仪

九庙时祫仪式。

仪并同时祫

仪式都与时祫相同。

【臣】等谨按《防典》:嘉靖十年定时祫仪,其九庙特享时,祫则皆十五年所定者也。

臣等谨按《防典》:嘉靖十年确定了时祫仪式,而九庙特享和时祫的仪式,则都是十五年所确定的。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二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三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八十三。

宗庙考

宗庙考。

禘祫

禘祫。

【臣】等谨按马端临考禘祫之礼始于春秋迄于宋绍熙五年闰十月建别庙诏【时宁宗已即位诏建别庙迁僖顺翼宣四帝神主太庙以太祖正东向之位孟冬祫享先诣四帝庙室行礼次诣太庙逐幄行礼】今考宋史礼志复载庆元时事仍录之

臣等谨按马端临考订禘祫之礼,从春秋时代开始,一直考到宋朝绍熙五年闰十月建立别庙的诏令(当时宁宗已经即位,下诏建立别庙,迁移僖、顺、翼、宣四位皇帝的神主,太庙中恢复太祖正位东向,孟冬祫享时先到四位皇帝的庙室行礼,再到太庙依次到各帷幄行礼)。现在考察《宋史·礼志》又记载了庆元年间的事情,仍将其抄录于此。

宋宁宗庆元二年十月,祫享太庙。

宋宁宗庆元二年十月,在太庙举行祫享。

是年四月,礼部太常言,已于太庙之西别建僖祖庙,及告迁僖顺翼宣帝后神主诣僖祖庙奉安。

这一年四月,礼部太常上言,已经在太庙西侧另建僖祖庙,并已告祭迁移僖、顺、翼、宣四位帝后的神主,送到僖祖庙奉安。

所有今年孟冬祫享,先诣四祖庙室行礼,次诣太庙逐幄次行礼。

今年孟冬祫享,先到四祖庙室行礼,再到太庙依次到各帷幄行礼。

【臣】等谨按:礼臣所言,盖以前已有诏,至是别庙成,而请遵行之也。

臣等谨按:礼官所说的,是因为之前已有诏令,到这时别庙建成,因此请求依照施行。

若礼志又载理宗绍定四年九月事,及太常少卿度正所奏,则已见于《天子宗庙门》矣。

至于《礼志》又记载理宗绍定四年九月的事情,以及太常少卿度正所奏的内容,则已经见于《天子宗庙门》了。

辽

辽。

【臣】等谨按《辽史》无禘祫事,可见。

臣等谨按《辽史》中没有禘祫的记载,由此可见。

金世宗大定三年八月,定祫享牺牲品物。

金世宗大定三年八月,确定祫享所用牺牲和供品。

有司言:按唐开元礼、宋开寳礼,每室犊一,羊一,豕一。

有关部门上言:按照唐代《开元礼》、宋代《开宝礼》,每室用犊一、羊一、豕一。

五礼新仪,每室复加鱼十有五尾。

《五礼新仪》中,每室又加鱼十五尾。

天徳、贞元则与唐、宋同。

天德、贞元年间则与唐、宋的制度相同。

有司行事则不用太牢,七祀功臣羊各二,酒共二百一十瓶。

若由有关部门代行祭事,则不用太牢,七祀和功臣各用羊二只,酒共二百一十瓶。

正隆减定,通用犊一,两室共用羊一,豕一,酒百瓶。

正隆年间减省确定,通用犊一头,两室共用羊一、豕一,酒一百瓶。

此于礼有阙,今七祀功臣牲酒请依天徳制,宗庙每室则用宋制加鱼。

这样在礼制上有所欠缺,现在七祀和功臣的牲酒请依照天德年间的制度,宗庙每室则采用宋代加鱼的制度。

然每室一犊,后恐太豊。

但是每室用一头犊,往后恐怕过于丰厚。

帝命每祭共用一犊,羊豕如旧。

皇帝下令每次祭祀共用一头犊,羊、豕仍照旧制。

又以九月五日祫享,当用鹿肉五十斤,獐肉三十五斤,兎十四头为臡醢。

又因九月五日祫享,应当用鹿肉五十斤、獐肉三十五斤、兔十四只,制成肉酱。

以贞元、正隆时方禁猎,皆以羊代,此礼殊为未备。

因为贞元、正隆年间正值禁猎期,都用羊来代替,这种礼制实在不够完备。

诏从古制。

下诏依从古制。

九年十月,以将行大享,诏宗庙之祭以鹿代牛,着为令。

大定九年十月,因将要举行大享,下诏宗庙之祭用鹿代替牛,并将此定为法令。

十年正月,命亲祀祭庙,牲用犊。

十年正月,命令亲自祭祀宗庙时,牲畜用犊。

诏宰臣曰:「古礼杀牛以祭,后世有更者否?其检讨典故以闻。」

下诏对宰臣说:"古礼中用杀牛来祭祀,后世有没有更改的?请查考典故后奏闻。"

有司谓:「自周以来,逮唐、宋祫享时,无不用牛者。

有关部门说:"自周代以来,一直到唐、宋祫享时,没有不用牛的。

唐《开元礼》时享,每室各用太牢一。

唐代《开元礼》中时享,每室各用太牢一份。

至天寳六年,始减牛数。太庙每享用一犊。

到天宝六年,才开始减少牛的数量,太庙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