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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一百零二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一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607–1619 段

庆元二年十月,册皇后,有司请设宫架之乐,依仪施行。嘉定十五年正月庚戌朔,御大庆殿,受「恭膺天命」之寳,用鼓吹导引,备陈宫架大乐,奏诗三章。

一曰,恭膺天命;二曰,旧疆来归;三曰,永清四海。并奏以太蔟宫。

理宗寳庆元年四月,宁宗祔庙,用大安之乐。

【臣】等谨按,髙宗庙乐曰大勲,舞曰大徳。升配明堂,奠币用宗安之乐,酌献用徳安之乐,并登歌作大吕宫。追加徽号,作显安之乐。马氏止载孝、光两朝庙乐,而髙庙乐舞失载,今补録于此。

绍定三年,行中宫册礼,用绍熈元年之典,宫县乐奏太蔟宫。

绍熈元年,始行中宫册礼,发册于文徳殿,皇帝升降御座,用干安之乐,持节展礼官出入殿门,用正安之乐,受册于穆清殿,皇后出就褥位,用坤安;至位,用承安;受册寳,用成安;受内外命妇贺,就坐用和安,内命妇进行贺礼,用惠安,外命妇进行贺礼,用咸安。皇后降尘,用徽安;归阁,用大安。册寳入殿门,用宜安。宋初立后,自景祐始行册命之礼,元祐纳后,典章弥盛,而六礼发册书日乐备不作,惟皇后入宣徳门,朝臣班迎,鸣钟鼓而已。崇寜中,乃陈宫架,用女工,皇后升降行止,并以乐为节。至绍兴,复制乐,以重祎翟,诏执色勿用女工,令太常止于门外设乐。隆兴册礼时,则国乐未举,淳熈始遵用之,而绍熈敷贲旧典,于此特加详备。绍兴乐奏仲吕宫,仲吕为隂;绍熈【史作兴误】乐奏太蔟宫,太蔟为阳,用乐同而揆律异焉。

十二月,上夀明仁福慈睿皇太后尊号册寳,始新制乐曲,行事。

度宗咸淳元年,理宗祔庙,用大昭之乐。

帝防徳祐元年度宗祔庙,用大熈之乐。

辽太宗防同元年十一月,晋遣使来上尊号,得晋大乐。晋髙祖使冯道、刘晌册应天太后、太宗皇帝,其声器工官与法驾同归于辽。三年四月,宴晋及诸国使,晋使杨端、王朓起进酒,作歌舞。

【臣】等谨按:自汉以来,相承雅乐,有古颂及古大雅诸篇。辽阙郊庙礼,无颂乐。大同元年,太宗自汴将还,始得晋太常乐谱、宫县乐架。今按《辽纪志》,参考史籍,定其可知者,以见辽一代之制。

大同元年正月,入汴。二月丁已朔,建国号大辽,大赦,改元,用晋乐。

时晋开运四年也。辽主徳光入晋,金吾六军、殿中省、仗太常乐舞陈于庭。

圣宗统和元年六月,上皇太后尊号,用宫县雅乐,设宫县簨簴。皇太后自紫宸殿乗平头辇,童子女童队乐引至金銮门。太后仪卫动,奏太和之乐。文武三品以上入,奏舒和之乐。皇帝入门,奏雍和之乐。

太平元年十一月,帝御昭庆殿,百僚奉册,加上尊号,用宫县雅乐。

译宝时用正安之乐,出阁升座用坤安之乐,降座入阁又奏坤安之乐。这大概是沿袭乾道之制而加以增益,前面的考录未曾记载,如今附录于此,也可以得知乾道乐制的大概。

庆元二年十月,册立皇后,有关部门请求设宫架之乐,依照仪注施行。嘉定十五年正月庚戌朔,皇帝驾临大庆殿,接受"恭膺天命"之宝,用鼓吹导引,齐备陈设宫架大乐,奏诗三章。

第一章叫恭膺天命;第二章叫旧疆来归;第三章叫永清四海。都用太蔟宫演奏。

理宗宝庆元年四月,宁宗祔庙,用大安之乐。

臣等谨按:高宗庙乐名为大勋,舞名为大德。升祔配享明堂时,奠币用宗安之乐,酌献用德安之乐,登歌都用大吕宫。追加徽号时,奏显安之乐。马端临只记载了孝宗、光宗两朝的庙乐,而高宗的庙乐舞失于记载,如今补录于此。

绍定三年,举行中宫册立之礼,沿用绍熙元年的典章,宫悬之乐奏太蔟宫。

绍熙元年,开始举行中宫册立之礼,在文德殿发册,皇帝升降御座时用干安之乐,持节展礼的官员出入殿门时用正安之乐,在穆清殿接受册宝,皇后出就褥位时用坤安之乐;到位时用承安之乐;接受册宝时用成安之乐;接受内外命妇朝贺时,就坐用和安之乐,内命妇行贺礼用惠安之乐,外命妇行贺礼用咸安之乐。皇后降阶时用徽安之乐;归阁时用大安之乐。册宝入殿门时用宜安之乐。宋初册立皇后,从景祐年间才开始举行册命之礼,元祐年间册立皇后时,典章更为完备,而六礼中发册那天乐虽齐备却不奏,只是皇后入宣德门时,朝臣列班迎候,鸣钟鼓而已。崇宁年间,才陈设宫架,用女工奏乐,皇后升降行止,都以乐声为节度。到绍兴年间,重新制乐,以尊重祎翟之礼,诏令执掌乐器色目的不用女工,命太常寺只在门外设乐。隆兴册立之礼时,国乐尚未兴举,淳熙年间才开始遵照使用,而绍熙年间在旧典的基础上进一步铺陈渲染,在这方面特别加以详备。绍兴时乐奏仲吕宫,仲吕属阴;绍熙时乐奏太蔟宫(《宋史》误作"兴"),太蔟属阳,用乐相同而所依律法不同。

十二月,为寿明仁福慈睿皇太后上尊号册宝,开始新制乐曲,举行仪式。

度宗咸淳元年,理宗祔庙,用大昭之乐。

帝昺德祐元年,度宗祔庙,用大熙之乐。

辽太宗天显同元年十一月,后晋派遣使者前来进上尊号,得到后晋的大乐。晋高祖派冯道、刘昫册立应天太后、太宗皇帝,其乐器、乐工、乐官连同法驾一并归于辽国。三年四月,宴请后晋及诸国使者,晋使杨端、王眺起身进酒,表演歌舞。

臣等谨按:自汉代以来,历代相承的雅乐,都有古颂及古大雅诸篇。辽代缺乏郊庙之礼,没有颂乐。大同元年,太宗从汴京将要返回时,才得到后晋太常乐谱、宫悬乐架。如今按照《辽史》纪、志,参考各种史籍,考定其中可以知晓的内容,以见辽代一朝的制度。

大同元年正月,进入汴京。二月丁巳朔,建国号为大辽,大赦天下,改元,沿用后晋之乐。

这一年是后晋开运四年。辽主耶律德光进入后晋,金吾六军、殿中省的仪仗、太常乐舞陈列于庭。

圣宗统和元年六月,为皇太后上尊号,用宫悬雅乐,设置宫悬簨簴。皇太后从紫宸殿乘平头辇,童子队、女童队乐前引至金銮门。太后仪卫启动,奏太和之乐。三品以上文武官

设宫县于殿廷,仗动,协律郎举麾,大乐令令撞黄钟之钟,左右【按礼志作五】钟皆应。

【臣】等谨按:天子将出,则撞黄钟之钟,左五钟皆应,而乐作焉;入则撞防宾之钟,右五钟皆应,而乐阕焉。说本《尚书大传》。唐十二和乐,亦遵用之。辽初袭唐乐,宜用此制。乃《乐志》云:「撞黄钟之钟,而左右钟皆应」,既与古制不符;《礼志》但云「撞黄钟,而左右五钟应于防宾」,又不之及。均之有发而无收也。或当时《乐志》疎畧,或史家记事阙遗,不可考矣。

又按乐志云:「太平元年册承天皇太后童子弟子【弟上当脱女字,礼志作女童】队乐,引皇太后辇至金銮门【王本误作殿】查圣宗纪及后妃传承,天太后崩于统和二十七年,距太平之元已十余载,安得复有册尊之典?葢即统和元年事,如礼志所载,而又错出于是年耳。王圻续考,沿乐志之误而録之,今駮正于此。

册梁王宗真为皇太子,奏贞安之乐。

陈宫县于宣庆殿,皇太子仪仗,笳箫鼓吹等,陈宣庆门外,礼毕乐止。皇太子升金辂,鸣铙而行,至东宫门,铙止。

【臣】等谨按《礼志》《乐志》并载册皇太子仪,不着年月。今列之太平元年者,自圣宗以上皆未尝正位东宫【东丹王曽立为皇太子,时礼乐未具】惟兴宗始立为皇太子,册仪当自此始也。又统和初尚用十二和乐【见册太后仪】而是时已改承和为贞安,则更不容在前矣。

叶隆礼《契丹国志》曰:「初,景宗雅好音律,圣宗尤所精彻。与臣下饮防,或自歌舞,或命后妃以下弹琵琶送酒。又喜吟诗,御制曲五百余首。」

兴宗重熈九年,上契丹册,皇帝出,奏隆安之乐。

【臣】等谨按《兴宗纪》云:「重熈元年十一月,羣臣上皇帝尊号,九年无册尊事,乐志九字,或系元字之误。本纪元年亦无契丹册之文。」

天祚帝天庆元年,行上寿仪,脩宫县二舞。

【臣】等谨按《礼志》:皇帝生辰,尚有迎皇太后,即皇帝殿进奉生辰物仪,用教坊乐;又皇太后生辰,皇后生辰,并用教坊乐。

是年,天雨谷,臣僚称贺,进酒,教坊动乐。

【臣】等谨按礼志,正旦、冬至朝贺,宋使见皇帝,曲宴宋使【曲宴宋使,乐次见散乐百▯】宋使朝辞皇帝,曲宴髙丽使,皆用教坊乐。

二年春,幸混同江,头鱼宴,命诸酋长次第歌舞为乐【臣】等谨按:是时,金太祖阿古逹为详衮,偕女直酋长来朝。帝命都酋次第起舞,独阿古逹辞以不能,谕之再三,终不从。帝欲托故诛之,为萧奉先所沮。阿古逹归,遂有异志。

  大乐散乐

用之朝廷,别于雅乐者,谓之大乐。正月元防,用大乐曲,破后用散乐,角觝终之。

  国乐

祭天神地祗于木叶山,用乐。

译员入内,奏舒和之乐。皇帝入门,奏雍和之乐。

太平元年十一月,皇帝驾临昭庆殿,百官奉上册书,加上尊号,用宫悬雅乐。

在殿廷设置宫悬,仪仗启动,协律郎举麾,大乐令命人撞黄钟之钟,左右各钟都相应鸣响。

臣等谨按:天子将要出行时,就撞黄钟之钟,左边五钟都相应鸣响,音乐随之奏起;入内时就撞蕤宾之钟,右边五钟都相应鸣响,音乐随之停止。这说法本出自《尚书大传》。唐代十二和乐,也遵照沿用这一制度。辽初沿袭唐乐,应当采用这一制度。但《辽史·乐志》说:"撞黄钟之钟,而左右之钟皆应",这与古制不符;《礼志》只说"撞黄钟,而左右五钟应于蕤宾",又没有提到入内停乐的情形。二者都是有发动而无收束的记载。或许当时《乐志》记载疏略,或许是史家记事有所遗漏,已不可考了。

又按《乐志》说:"太平元年册立承天皇太后,用童子、女童队乐,前引皇太后乘辇至金銮门。"查考《圣宗纪》及《后妃传》,承天太后崩逝于统和二十七年,距离太平元年已经十余年,怎么可能又有册尊之典?这大概是统和元年的事,如《礼志》所记载的,却又错误地记在这一年了。王圻的《续文献通考》沿袭《乐志》的错误加以记录,如今在此加以驳正。

册立梁王耶律宗真为皇太子,奏贞安之乐。

在宣庆殿陈设宫悬,皇太子的仪仗、笳箫、鼓吹等,陈列于宣庆门外,礼毕乐止。皇太子升上金辂,鸣铙而行,到东宫门时,铙声停止。

臣等谨按《礼志》《乐志》都记载了册立皇太子的仪式,但没有注明年月。如今把它列在太平元年,是因为自圣宗以上诸帝都未曾正式立为东宫太子(东丹王曾被立为皇太子,但当时礼乐尚未齐备),只有兴宗才最先被立为皇太子,册立的仪式应当从这时开始。又统和初年尚且沿用十二和乐(见册立太后的仪式),而这时已经改承和为贞安,那就更不可能在此之前了。

叶隆礼《契丹国志》说:"当初,景宗一向喜好音律,圣宗尤其精通透彻。与臣下宴饮时,有时亲自歌舞,有时命后妃以下弹琵琶劝酒。又喜欢吟诗,御制的乐曲有五百余首。"

兴宗重熙九年,进上契丹册书,皇帝出场时,奏隆安之乐。

臣等谨按《兴宗纪》说:"重熙元年十一月,群臣进上皇帝尊号",九年并没有册尊之事,《乐志》中的"九"字,可能是"元"字之误。本纪元年也没有契丹册的文字记载。

天祚帝天庆元年,举行上寿之仪,整修宫悬二舞。

臣等谨按《礼志》:皇帝生辰,还有迎皇太后到皇帝殿进奉生辰礼物的仪式,用教坊乐;又皇太后生辰、皇后生辰,都用教坊乐。

这一年,天降谷雨,群臣称贺,进酒,教坊奏乐。

臣等谨按《礼志》,正旦、冬至朝贺,宋使朝见皇帝,宴请宋使(宴请宋使时,乐曲用于散乐部分),宋使朝辞皇帝,宴请高丽使,都用教坊乐。

二年春,驾临混同江,举行头鱼宴,命各部酋长依次歌舞为乐。臣等谨按:这时,金太祖完颜阿骨打身为详衮,偕同女直各部酋长前来朝见。皇帝命各酋长依次起舞,唯独阿骨打推辞说不会跳舞,皇帝再三劝谕,他始终不肯从命。皇帝想借故杀掉他,被萧奉先所阻止。阿骨打回去之后,便产生了叛离之心。

大乐、散乐

用于朝廷、有别于雅乐的,称为大乐。正月元旦,用大乐乐曲,曲终之后用散乐,最后

正月朔日夜,皇帝燕饮用,国乐春飞放杏埚。皇帝射获头鵞,荐庙饮燕。乐工数十人,执小乐器侑酒。七月十三日夜,皇帝出行宫三十里,卓帐宿。十四日,应从诸军随各部落动乐。十五日,中元大宴,用汉乐。腊日,皇帝带甲戎装,五更三防坐朝,动乐饮酒。

五代史·四夷附録》畧曰:后唐荘宗崩,明宗遣供奉官姚坤告哀于契丹。辽主安巴坚谓坤曰:「吾闻此儿有宫婢二千人,乐官千人,放鹰走狗,嗜酒好色,此其所以败也。我自闻其祸,即举家防酒,解放鹰犬,罢散乐官。我亦有诸部乐官千人,非公宴不用。我若类所为,则亦安能长久!」

  雅乐

皇帝受册,上諡。册册皇太后,册皇后,册皇太子。正旦朝贺,皆用宫县雅乐。初,本唐用十二和:豫和,祀天神;顺和,祭地祗;永和,享宗庙;肃和,豋歌奠玉帛;雍和,入俎接神;寿和,酌献饮神;太和,节升降;舒和,节出入;昭和,举酒;休和,以饭。正和,皇后受册,以行承和;太子以行。后改用十二安乐:天子出入,奏隆安;太子行,奏贞安;余十安乐名阙。

  铙歌横吹乐

  雅乐八音器数

金镈钟,石球磬,丝琴瑟,竹籥箫竾,匏笙竽,土壎,革鼓鼗,木柷敔。

  大乐器及乐工舞人员数

玉磬,方响,搊筝,筑【王本缺照志补】卧箜篌,大箜篌,小箜篌,大琵琶,小琵琶,大五▯,小五▯,吹叶,大笙,小笙,觱篥,箫,铜钹,长笛,尺八笛,短笛【以上每器一人】毛员鼓,连鼗鼓贝【以上各二人】歌二人,舞二十人分四部,景云舞八人,庆云乐舞四人,破阵乐舞四人,承天乐舞四人。

【臣】等谨按《新唐书·礼乐志》云:张文收作燕乐,有玉磬、方响等器【与辽大乐器正同,特多桴鼓一事】歌二人,舞者二十人,分四部:一、景云舞,舞者八人;二、庆善舞,舞者四人;三、破阵舞,舞者四人【前考亦载此条,脱破阵舞】四、承天舞,舞者四人。今观辽乐工器并同,则所谓大乐者,正唐初燕乐也。《旧唐书·音乐志》云:此乐惟景云舞仅存,余并亡。马氏《通考》亦云:开元以后并亡,惟景云舞仅存。岂知崩坏于中国者,固全备于外国?辽乐庆云舞,疑是庆善之讹。唐乐惟上元舞十二曲内有庆云之名,无所为庆云舞也。葢破阵即七徳,庆善即九功,皆小簇于燕乐之内。辽乐志亦云:大乐本唐七徳、九功之乐,则固应是庆善矣。

  大乐调

雅乐有七音,大乐有七声,谓之七旦。一曰婆陁力,平声【隋书·音乐志曰:即宫声也】二曰鸡识,长声【隋志曰:即南吕声也。按南吕疑是商字之讹,今前考直误刻作南宫】三曰沙识,质直声【隋志曰:即角声也】四曰沙侯加滥【隋志曰:即变征声也】声【按声字衍】五曰沙腊【隋志曰:即征声也】皆应声。

译以角觝作结。

国乐

在木叶山祭祀天神地祇,用乐。正月初一夜里,皇帝设宴饮酒,用国乐。春天出去放猎海东青捕杏鹘。皇帝射获头鹅,供奉宗庙,设宴饮酒。乐工数十人,手持小型乐器助酒兴。七月十三日夜里,皇帝出行三十里,在行宫扎帐留宿。十四日,随从的各军按各部落分别奏乐。十五日,中元节大宴,用汉乐。腊日,皇帝身披甲胄戎装,五更三点上朝,奏乐饮酒。

《五代史·四夷附录》大略说:后唐庄宗驾崩,明宗派遣供奉官姚坤前往辽国告哀。辽主耶律阿保机对姚坤说:"我听说这孩子(指庄宗)有宫女二千人,乐官千人,放鹰走狗,嗜酒好色,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啊。我自从听闻这样的祸患,便立即令全家戒酒,放走鹰犬,遣散乐官。我也有各部乐官千人,若非公开宴会不予使用。我若像他那样行事,又怎么能长久呢!"

雅乐

皇帝接受册命,上尊谥。册立皇太后,册立皇后,册立皇太子。正旦朝贺,都用宫悬雅乐。当初,本来沿用唐代的十二和:豫和,祭祀天神时用;顺和,祭祀地祇时用;永和,祭享宗庙时用;肃和,登歌奠玉帛时用;雍和,入俎接神时用;寿和,酌献饮神时用;太和,节度升降时用;舒和,节度出入时用;昭和,举酒时用;休和,用饭时用。正和,皇后受册时用,兼用承和;太子受册时用。后来改用十二安乐:天子出入时,奏隆安;太子出行时,奏贞安;其余十种安乐的名称已经阙失。

铙歌、横吹乐

雅乐八音器数

金——镈钟,石——球磬,丝——琴瑟,竹——籥箫竾,匏——笙竽,土——埙,革——鼓鼗,木——柷敔。

大乐器及乐工舞人员数

玉磬,方响,搊筝,筑(王圻本缺,照《辽志》补),卧箜篌,大箜篌,小箜篌,大琵琶,小琵琶,大五弦,小五弦,吹叶,大笙,小笙,觱篥,箫,铜钹,长笛,尺八笛,短笛(以上每种乐器各一人)。毛员鼓,连鼗鼓,贝(以上各二人)。歌者二人,舞者二十人分为四部:景云舞八人,庆云乐舞四人,破阵乐舞四人,承天乐舞四人。

臣等谨按《新唐书·礼乐志》说:张文收创作燕乐,有玉磬、方响等乐器(与辽代大乐器正好相同,只是多了桴鼓一种),歌者二人,舞者二十人,分为四部:第一,景云舞,舞者八人;第二,庆善舞,舞者四人;第三,破阵舞,舞者四人(前面的考录也记载了这一条,但漏掉了破阵舞);第四,承天舞,舞者四人。如今看辽代乐工乐器都相同,那么所谓的大乐,正是唐初的燕乐。《旧唐书·音乐志》说:这些乐舞唯独景云舞仅存,其余都已亡佚。马端临《文献通考》也说:开元以后都已亡佚,唯独景云舞仅存。岂料在中原已经崩坏的乐舞,反而在域外完整保存了下来?辽乐中的庆云舞,怀疑是庆善舞之讹。唐乐中只有上元舞的十二支曲子内有"庆云"之名,并没有专门称为庆云舞的。大概破阵舞即七德舞,庆善舞即九功舞,都被归并纳入燕乐之中。《辽志》也说:大乐本是唐代七德、九功之乐,那么它本应是庆善舞了。

大乐调

雅乐有七音,大乐有七声,称为七旦。一叫婆陀力,是平声(《隋书·音乐志》说:即宫声);二叫鸡识,是长声(《隋志》说:即南吕声。按南吕疑是"商"字之讹,前面的考录直接误刻作"南宫");三叫沙识,是质直声(《隋志》说:即角声);四叫沙侯加滥(《隋志》说:即变徵声);五叫沙腊(《隋志》说:即徵声),都称应声。

六曰般赡,五声【隋志曰:即羽声也】七曰俟利□【按隋志作▯字同】斛牛【按辽志作先,据隋志改】声【隋志曰:即变宫声也】自隋以来,乐府取其声四旦二十八调为大乐。

婆陁力旦,正宫,髙宫,中吕宫,道调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

鸡识旦,越调,大食调,高大食调,双调,小食调,歇指调,林钟调。

沙识旦,大食角,髙大食角,双角,小食角,歇指角,林钟角,越角。

沙侯加滥旦。中吕调。平正调。高平调。仙吕调。黄钟调【以上三调王圻续通考缺,照辽志补】般涉调。髙般涉调。

右四旦二十八调,不用黍律以琵琶▯叶之,皆从浊至清迭更其声,上益浊,下益清。七七四十九调,余二十一调失其传。葢出唐【此一字増】九部乐之龟兹部云。毛竒龄定声録曰:五声有四清二变,亦有一清,故七调有五清苐,非五正声之所必及。龟兹旧谱有七声,又有五旦。五旦者,五清也【按隋志曰:旦者,华言均也】辽代创大乐,尚晓四清,仿西域七调为七声,一如龟兹所传旧律。至于清声,则独能去一变,但取五声之四清而▯以二十八调。其曰婆陁力旦,即宫清也,故所▯七调皆称宫【如正宫、黄钟宫类】曰鸡识旦,即商清也,故所▯七调皆称商【如双调、林钟商调类】曰沙识旦,即角清也,故所▯七调皆称角【如大食角、髙大食角类】曰沙侯加滥旦,即徴声也,故所▯七调皆称徴【如般渉调、髙般涉调类,般涉华言征也】虽其所为,谓不解何等,然能于旧谱五旦中独去一旦为四清,此则隋唐后立乐所不及者。况其所去适是羽清,以羽无清声也,不知当时何以便见及此。

又曰:隋郑译所传▯兹七调。其云婆陁力调者,华言平声,即中声也。此宫调也。其云俟利▯调,华言斛牛声【一作斛先】即变宫也【郑译依汉儒旧传次第移置调末,非是】其云鸡识调,华言长声,即商调也。曰沙识调,华言质直声,则角声也。曰沙侯加滥调,华言颤声,则徴声也【辽大乐以此为徴,清则徴正声也。郑译作变徴误】曰般赡调,华言五声,则变徴也【辽大乐徴曰般涉,涉者赡声之转,则般赡属徴。郑译作羽声误】曰沙腊调,华言应声,则羽声也。

各调之中,度曲协音,其声凡十,曰五、凡、工、尺、上、一、四、六、勾、合。近十二雅律,于律吕各缺其一,犹雅音之不及商也。

熊朋来曰:「此十者,如字韵之母。且宫调不同,而黄钟常为合。余律亦有合者,随五声二变所及,无不该通。亦诸调同一宫也。」

黄佐《乐典》乐歌章曰:「后世辨音,以合四一上勾尺工凡六五为谱。调丝,则丝有其字;吹竹,则竹有其音。据《楚词》四上竞气,极声变推之,则大吕清角也。

译六叫般赡,是羽声(《隋志》说:即羽声);七叫俟利□斛牛(据《隋志》改为"先"字),是变宫声(《隋志》说:即变宫声)。自隋代以来,乐府取用这七声中的二十八调作为大乐。

婆陀力旦:正宫,高宫,中吕宫,道调宫,南吕宫,仙吕宫,黄钟宫。

鸡识旦:越调,大食调,高大食调,双调,小食调,歇指调,林钟调。

沙识旦:大食角,高大食角,双角,小食角,歇指角,林钟角,越角。

沙侯加滥旦:中吕调,平正调,高平调,仙吕调,黄钟调(以上三调王圻《续通考》缺失,照《辽志》补入),般涉调,高般涉调。

以上四旦二十八调,不用黍律,而以琵琶的音位来配合,都从浊音到清音依次变化,越往上越浊,越往下越清。七声共有四十九调,其余二十一调已失传。这大概是出自唐代九部乐中的龟兹部。毛奇龄《竟山乐录》说:五声有四清二变,也有一清,所以七调中有五种清声,并非五正声所必然涉及的。龟兹旧谱有七声,又有五旦。所谓五旦,就是五种清声(按《隋志》说:旦,华言即"均"的意思)。辽代创制大乐,还能懂得四清,仿照西域七调而作七声,正如龟兹所传的旧律一样。至于清声,则独能去掉一个变声,只取五声中的四清而配以二十八调。所谓婆陀力旦,即宫清也,所以其所属的七调都称作"宫"(如正宫、黄钟宫之类);所谓鸡识旦,即商清也,所以其所属七调都称作"商"(如双调、林钟商调之类);所谓沙识旦,即角清也,所以其所属七调都称作"角"(如大食角、高大食角之类);所谓沙侯加滥旦,即徵声也,所以其所属七调都称作"徵"(如般涉调、高般涉调之类,"般涉"华言即"徵"的意思)。虽然不太清楚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但能在旧谱五旦中独去一旦而变为四清,这是隋唐以后立乐者所未能达到的地方。况且他们去掉的恰好是羽清,因为羽本无清声,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又说:隋代郑译所传的龟兹七调。所谓婆陀力调,华言是平声,即中声,这是宫调。所谓俟利〇调,华言斛牛声(一作斛先),即变宫(郑译依照汉儒旧传的次第把它移到调末,是不对的)。所谓鸡识调,华言长声,即商调。所谓沙识调,华言质直声,则是角声。所谓沙侯加滥调,华言颤声,则是徵声(辽代大乐以此为徵,清则是徵的正声,郑译作变徵是错的)。所谓般赡调,华言五声,则是变徵(辽代大乐中的徵叫般涉,"涉"是"赡"声的转音,那么般赡应属于徵,郑译作羽声是错的)。所谓沙腊调,华言应声,则是羽声。

每一调之中,度曲协音的声名共有十个,即:五、凡、工、尺、上、一、四、六、勾、合。这近似于十二雅律,只是于律吕各缺其一,就像雅音不涉及商音一样。

熊朋来说:"这十个字,就像字韵的字母一样。而且各宫调虽不同,但黄钟常常作为'合',其余律吕也有作为'合'的,随着五声二变所涉及的范围,无不贯通。也是各调同属一宫的缘故。"

黄佐《乐典·乐歌章》说:"后世辨别音律,以合、四、一、上、勾、尺、工、凡、六、五为谱字。调丝弦,则丝弦上有相应的字;吹竹管,则竹管上有相应的音。据《楚辞》'四上竞气',推究其极致的声调变化,那么就是大吕清角。这样看来,'合'与'一'岂不就是黄钟的慢角吗?这大概

然则合一其黄钟慢角欤?葢其来逺矣。」

毛竒龄《竟山乐録》曰:「楚词大招云:『四上竞气,极声变只。』『四上』者,笛声也。笛色谱曰:『四上尺工六为宫商角徴羽』,四上宫与商也。其前章曰:『赵箫倡只是也。』旧乐书曰:『笛色谱共十字,载籍无可考,然必有所自来。』大招有『四上』字,注未详,实则『四上』即笛色谱中『四』与『上』也。」

金太祖天辅五年,伐辽,诏克中京,先以礼乐仪仗等津发赴阙。

太宗天防五年四月,宗翰、宗望以宋大乐北还。

熈宗天眷三年九月,幸燕京,始陈鼓吹。

金初入汴,□取其法物仪仗,时方事军旅,未遑讲也。至是,熈宗巡幸析津,始乘金辂,导仪卫,陈鼓吹,导引曲用无射宫。嗣后乃备鼓吹乐。

  皇统元年正月上尊号用宋乐

初,太宗取汴,得宋之钟磬乐簴以归。至是,用宗乐,有司以钟磬刻“晟”字者,犯太宗讳,皆以黄纸封之。黄佐乐典曰:“宋徽宗作大晟乐,八音皆以金字识之。后皆没于金,主晟。”

  五年十月增上太祖尊諡用乐

初拟奏告于太庙,上册宝后,虑法物乐舞难辨,只于庆元宫上册宝,读册宝毕,皇帝再拜,上香茶酒,乐作,三酹酒,乐止,饮福,乐作,礼毕还内,教坊作乐前导【臣】等谨按:作乐乃迟至读册宝后,是时仪注阙畧,至大定始详。

海陵天徳二年正月,册两宫皇太后,用教坊乐。

皇太后入御幄,教坊提防率教坊入作乐。教坊提防,正五品,掌殿廷音乐。

【臣】等谨按《百官志》:宫人、女官之职,有司乐四人,典乐四人,掌乐四人,女史四人,掌音乐之事。而内廷所以用之者,无事可考,附録于此。

十月【纪作九月】册皇后,用宫县乐。

是日,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干寕》之曲。降座,同册宝入门,奏《昌寕》之曲。出门,同将受册宝,以册宝入门,宫县奏《肃寕》之曲。命妇升降,同皇后出閤,奏《顺寕》之曲。升降座,同受册,奏《坤寕》之曲。别日,防羣官、防妃主、宗室等,赐酒设食,簪花,教坊作乐。

百官志》曰:大乐令,从六品,掌调和律吕,教习音声,并施用之法。大乐正,从九品,掌祠祀及行礼,陈设乐县。协律郎,从八品,掌以麾节乐,调和律吕,监视音调。

  四年二月册皇太子用宫县乐

前一日,仪鸾司设御座于大安殿。大乐令帅其属,展乐县于庭。其日,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干寕之曲。册使入门,奏昌寕之曲。皇太子出入,奏元寕之曲。皆用夹钟宫。至世宗大定八年正月,册皇太子。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洪寕之曲。皇太子入门,奏肃寕之曲。羣臣合班,奏嘉寕之曲。皇太子复受册位,奏和寕之曲。

译由来已久了。"

毛奇龄《竟山乐录》说:"《楚辞·大招》说:'四上竞气,极声变只。''四上',是笛声。笛色谱说:'四上尺工六为宫商角徵羽','四上'即宫与商。其前一章说:'赵箫倡只'便是这个意思。旧《乐书》说:'笛色谱共十个字,典籍中没有可考的来历,但必定是有所来历的。'《大招》中有'四上'二字,注家没有详加说明,实际上'四上'就是笛色谱中的'四'与'上'。"

金太祖天辅五年,讨伐辽国,诏令攻克中京后,先将礼乐仪仗等运送发往京师。

太宗天会五年四月,宗翰、宗望率宋朝大乐北归。

熙宗天眷三年九月,驾临燕京,开始陈设鼓吹乐。

金朝初入汴京时,曾夺取宋朝的法物仪仗,当时正忙于军旅之事,无暇讲求礼乐。到这时,熙宗巡幸析津(燕京),才开始乘坐金辂,前导仪卫,陈设鼓吹,导引曲用无射宫。此后才逐渐齐备鼓吹乐。

皇统元年正月,进上尊号,用宋朝之乐

当初,太宗攻取汴京时,得到宋朝的钟磬乐器和乐架带回。到这时,使用宋乐,有关部门发现钟磬上刻有"晟"字的,因为犯了太宗(完颜晟)的名讳,都用黄纸封住。黄佐《乐典》说:"宋徽宗创作大晟乐,八音乐器都用金字标识。后来都没入金朝,主管此事的正是完颜晟。"

五年十月,增上太祖尊谥,用乐

当初拟定要在太庙奏告,献上册宝后,考虑到法物乐舞难以分辨,只在庆元宫上献册宝,读完册宝之后,皇帝再拜,献上香茶酒,音乐奏起,三次酹酒,音乐停止,饮福,音乐奏起,礼毕返回宫内,教坊奏乐前导。臣等谨按:奏乐竟迟至读完册宝之后,这时的仪注还很简略,到大定年间才详备起来。

海陵天德二年正月,册立两宫皇太后,用教坊乐

皇太后进入御幄,教坊提点率领教坊乐工入内奏乐。教坊提点,官阶正五品,掌管殿廷音乐。

臣等谨按《百官志》:宫人、女官的职务中,有司乐四人,典乐四人,掌乐四人,女史四人,掌管音乐之事。但内廷用她们的具体情形,没有资料可考,附录于此。

十月(本纪作九月),册立皇后,用宫悬乐

这一天,皇帝将要升上御座,宫悬奏《干宁》之曲。降座时,与册宝一同入门,奏《昌宁》之曲。出门时,与册宝一同将要接受,以册宝入门,宫悬奏《肃宁》之曲。命妇升降时,同皇后出阁,奏《顺宁》之曲。升降座及接受册宝时,奏《坤宁》之曲。另一天,宴请群官、妃嫔公主、宗室等,赐酒设食,簪花,教坊奏乐。

《百官志》说:大乐令,官阶从六品,掌管调和律吕、教习音声以及施用的方法。大乐正,官阶从九品,掌管祭祀及行礼时的事宜,陈设乐悬。协律郎,官阶从八品,掌管以麾节指挥音乐,调和律吕,监督音调。

四年二月,册立皇太子,用宫悬乐

前一天,仪鸾司在大安殿设置御座。大乐令率领属下,在庭中陈设乐悬。这一天,皇帝将要升上御座,宫悬奏《干宁》之曲。册使入门,奏《昌宁》之曲。皇太子出入时,奏《元宁》之曲。都用夹钟宫。到世宗大定八年正月,册立皇太子。皇帝将要升上御座,宫悬奏《洪宁》之曲。皇太子入门,奏《肃宁》之曲。群臣合班,奏《嘉宁》之曲。皇太子再次接受册命之位,奏《和宁》之曲。都用太蔟宫。

世宗大定三年十月,增上睿宗尊谥,用登歌、宫悬乐。皇

皆用太蔟宫。

世宗大定三年十月,増上睿宗尊諡,用登歌宫县乐。皇帝御大安殿,授太尉册宝行事,备登歌宫县乐。太尉率百官赴衍庆宫行礼,用登歌乐。乐奏显寕之曲,用应钟宫。

五年,防寜府太祖庙成,奉安御容,用教坊乐。

七年正月,御大安殿,受尊号册宝,百官上寿,备宫县登歌二舞。礼毕,谢太庙,备宫县登歌乐。礼毕,颁赦,应天门用宫县乐。

受册寳乐。皇帝将出,奏干寕之曲。册寳入宫,县奏归美扬功之曲。合班乐奏归美扬功之曲。册宝进行,乐奏肃寕之曲。册匣升殿,乐奏肃寕之曲。读册讫,寳盝升殿,乐奏肃寕之曲。读宝讫,宫县奏纯诚享上之曲。太尉跪贺,宫县奏肃寕之曲。太尉司徒就百僚位,宫县奏肃寕之曲。礼毕,奏干寕之曲。降座入后閤,百僚归幕次,以俟上寿。上册宝礼毕,有司供办御床及与宴羣臣位。摄太常卿与大乐令帅工人入,宫县奏干宁之曲。皇帝即座,合班乐奏肃宁之曲。上公由东阶升,宫县奏肃宁之曲。进爵宣答讫,分班再引。上公自东阶升,宫县奏肃宁之曲。跪举酒,宫县奏景命万年之曲。饮讫,降阶,宫县奏肃宁之曲。与宴羣官升殿,宫县奏肃宁之曲。内侍局进御床,入再进第一爵酒,登歌奏圣徳昭明之曲。行羣官酒,宫县奏肃宁之曲。文舞入,设羣官食,宫县奏保大定功之舞,三成止出。又进第二爵酒,登歌奏天赞尧龄之曲。行羣官酒,宫县奏肃宁之曲。武舞入,设羣官食,宫县奉万国来同之舞,三成止出。又进第三爵酒,登歌奏庆云之曲。行羣官酒,官县奏肃寕之曲。设羣官食,宫县奏肃宁之曲。礼毕,羣官降阶,宫县奏肃宁之曲。扇合▯降,奏干寕之曲。降座入后閤。谢太庙乐。前三日,大乐令设登歌于殿上,宫县于殿下。其日,车驾动,不鸣鼓吹。司徒奉俎入,皇帝执圭。皇帝升殿,皆宫县乐作。升自阼阶,酌献,诣版位,诣饮福位,还版位。太祝进彻▯豆,皆登歌乐作。赐胙,宫县作一成止。礼毕,皇帝降阼阶,登歌乐作。至阶下,宫县作。车驾还内,鼓吹振作。至应天门外,百官班迎起居,宫县奏采茨之曲。颁赦乐,前期,大乐署设宫县于楼下,又设鼓一于宫县之

左皇帝降辇,宫县乐作【乐志曰:侍中奏外办,大乐令撞黄钟之钟,右五钟皆应,昌寕之乐作,皇帝乃出】升座,羣臣合班,宫县乐作【凡分班、合班则乐作,立定即止】金鸡初立,大乐署击鼓宣赦,礼毕,宫县乐作【乐志曰:礼毕,大乐令撞防宾之钟,左五钟皆应,昌寕之乐作】皇帝降座,乐止。

金史·乐志》曰:大定七年正月,上册宝,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泰宁》之曲;降座,同册宝入门,奏《天保报上》之曲;奉册宝官将复班位,奏《归美扬功》之曲;册宝初行,奏《和宁》之曲;册宝将升殿,皇太子自侍立位至降阶,曲并同;皇太子升殿贺,奏《同心戴圣》之曲;上寿,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和宁》之曲;举酒,《万寿无疆》之曲;皇太子升阶、降阶及与宴官升殿,并奏《和寕之曲;进第一爵,登歌奏《王道明昌》之曲;行羣官酒,宫县《和宁》之曲;文舞入,设羣官食,奏《功成治定》之舞,三成止;进第二爵,登歌奏《天子万年》之曲;行羣官酒,宫县《和宁》之曲;武舞入,设羣官食,奏《四海防同》之舞,三成止;进第三爵,登歌《嘉禾》之曲;行羣官酒,设羣官食;羣官降阶,宫县并奏《和宁》之曲;皇帝将降御座,奏《泰宁》之曲,并用太簇宫【十一年十一月行册礼同】

【臣】等谨按,受册宝乐礼志,乐志同载大定七年上册宝仪,而乐节乐名参差不一。

译帝驾临大安殿,授予太尉册宝,进行仪式,齐备登歌宫悬之乐。太尉率领百官前往衍庆宫行礼,用登歌乐。乐曲奏《显宁》之曲,用应钟宫。

五年,济宁府太祖庙建成,奉安御容,用教坊乐。

七年正月,驾临大安殿,接受尊号册宝,百官上寿,齐备宫悬、登歌二舞。礼毕,前往太庙拜谢,齐备宫悬、登歌乐。礼毕,颁布赦令,应天门用宫悬乐。

接受册宝之乐:皇帝将要出场时,奏《干宁》之曲。册宝入宫时,宫悬奏《归美扬功》之曲。合班时,乐奏《归美扬功》之曲。册宝进行时,乐奏《肃宁》之曲。册匣升殿时,乐奏《肃宁》之曲。读册完毕,宝盝升殿时,乐奏《肃宁》之曲。读宝完毕,宫悬奏《纯诚享上》之曲。太尉跪拜称贺时,宫悬奏《肃宁》之曲。太尉、司徒就百官之位时,宫悬奏《肃宁》之曲。礼毕,奏《干宁》之曲。降座进入后阁,百官各归幕次,等候上寿之礼。献上册宝之礼完毕后,有关部门备办御床及与宴群臣的座位。摄太常卿与大乐令率领乐工进入,宫悬奏《干宁》之曲。皇帝就座,合班时乐奏《肃宁》之曲。上公从东阶升殿,宫悬奏《肃宁》之曲。进爵宣答完毕,分班再次引导。上公从东阶升殿,宫悬奏《肃宁》之曲。跪着举杯敬酒时,宫悬奏《景命万年》之曲。饮酒完毕,降阶时,宫悬奏《肃宁》之曲。与宴群官升殿时,宫悬奏《肃宁》之曲。内侍局进献御床,入内再进第一爵酒时,登歌奏《圣德昭明》之曲。为群官行酒时,宫悬奏《肃宁》之曲。文舞入场,为群官设食,宫悬奏《保大定功》之舞,三成而止,舞者退出。又进第二爵酒时,登歌奏《天赞尧龄》之曲。为群官行酒时,宫悬奏《肃宁》之曲。武舞入场,为群官设食,宫悬奏《万国来同》之舞,三成而止,舞者退出。又进第三爵酒时,登歌奏《庆云》之曲。为群官行酒时,宫悬奏《肃宁》之曲。为群官设食时,宫悬奏《肃宁》之曲。礼毕,群官降阶时,宫悬奏《肃宁》之曲。扇合升降时,奏《干宁》之曲。降座进入后阁。

拜谢太庙之乐:前三天,大乐令在殿上设置登歌,在殿下设置宫悬。这一天,车驾启动,不鸣鼓吹。司徒奉着牲俎入内,皇帝手执圭。皇帝升殿,都是宫悬乐奏起。从阼阶升殿,酌献时,前往神版之位,前往饮福之位,返回神版之位。太祝进前撤去豆器时,都是登歌乐奏起。赐福胙时,宫悬乐奏一成而止。礼毕,皇帝走下阼阶时,登歌乐奏起。到台阶下时,宫悬乐奏起。车驾返回宫内,鼓吹齐奏。到应天门外,百官排班迎候起居时,宫悬奏《采茨》之曲。

颁布赦令之乐:事前,大乐署在楼下设置宫悬,又在宫悬左边设置一面鼓。皇帝下辇时,宫悬乐奏起(《乐志》说:侍中奏报外面已经准备就绪,大乐令撞黄钟之钟,右边五钟都相应鸣响,《昌宁》之乐奏起,皇帝这才出来)。升座时,群臣合班,宫悬乐奏起(凡是分班、合班时音乐就奏起,站定之后就停止)。金鸡刚一立起,大乐署击鼓宣布赦令,礼毕,宫悬乐奏起(《乐志》说:礼毕,大乐令撞蕤宾之钟,左边五钟都相应鸣响,《昌宁》之乐奏起)。皇帝降座时,音乐停止。

《金史·乐志》说:大定七年正月,献上册宝,皇帝将要升上御座,宫悬奏《泰宁》之曲;降座时,与册宝一同入门,奏《天保报上》之曲;奉册宝的官员将要返回班位时,奏《归美扬功》之曲;册宝初行时,奏《和宁》之曲;册宝将要升殿,皇太子从侍立之位到降阶,所用乐曲都相同;皇太子升殿称贺时,奏《同心戴圣》之曲;上寿时,皇帝将要升上御座,宫悬奏《和宁》之曲;举酒时,奏《万寿无疆》之曲;皇太子升阶、降阶以及与宴官员升殿,都奏《和宁》之曲;进第一爵酒时,登歌奏《王道明昌》之曲;为群官行酒时,宫悬奏《和宁》之曲;文舞入场,为群官设食,奏《功成治定》之舞,三成而止;进第二爵酒时,登歌奏《天子万年》之曲;为群官行酒时,宫悬奏《和宁》之曲;武舞入场,为群官设食,奏《四海会同》之舞,三成而止;进第三爵酒时,登歌奏《嘉禾》之曲;为群官行酒,设食;群官降阶时,宫悬都奏《和宁》之曲;皇帝将要降御座时,奏《泰宁》之曲,都用太簇宫(十一年十一月举行册立之礼时相同)。

臣等谨按,接受册宝之乐,《礼志》《乐志》都记载了大定七年上册宝的仪式,但乐节、乐名的记载参差不一。又班首升殿称贺,《礼志》说是太尉、上公;《乐志》却说是皇

又班首升殿称贺礼志,则云太尉上公;乐志则云皇太子。如系通用仪注,则有太子时应是太子,无太子时便属上公,固无所不可。今同载一年事【此时有皇太子】不容互异如此。

七月,建社稷坛于中都。乐用登歌。

祭用春秋二仲月上戊日,乐用登歌,遣官行事。祭日,大乐令率乐工入太尉,诣盥洗位,作太蔟宫正宁之曲。诣太社坛,作应钟宫嘉宁之曲。奠玊帛,作太蔟宫嘉宁之曲。司徒奉太社之爼,大官令引太社太稷之馔入,作太蔟宫正宁之曲。太尉诣盥洗位,诣太社坛,至酒罇所,酌酒讫,作太蔟宫阜寕之曲。太尉诣配位,酌酒讫,作太蔟宫昭宁之曲。太祝进彻豆,作应钟宫娯寕之曲。

  九年十一月帝亲制君臣乐曲

皇太子生日,帝宴于东宫,命奏新声,谓大臣曰:「朕制此曲,名《君臣乐》。今天下无事,与卿等共之,不亦乐乎?」词律不传。

十一年十一月,郊祀前一日,朝享于太庙,备宫县登歌乐。宫县九成,改迎神乐节。荐享于昭徳皇后庙,用登歌乐,有司摄事。

先是天徳二年,晨祼毕,还小次,方奏迎神曲。是年朝享,奏依开元、开宝礼。至版位,即奏朝享太庙乐。皇帝入门,宫县无射宫昌寕之曲。升殿歌登,夹钟宫昌宁之曲。迎神宫县来宁之曲。黄钟三奏,大吕角二奏,太蔟徴二奏,应钟羽二奏。皇帝盥洗,宫县无射宫昌宁之曲。升阶降阶并同,司徒奉

译太子。如果是通用的仪注,那么有太子时应是太子,无太子时便属于上公,本来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但如今同样记载一年之事(这时有皇太子),不应当如此互相矛盾。

七月,在中都建立社稷坛,乐用登歌。

祭祀用春秋二仲月上戊日举行,乐用登歌,派遣官员行事。祭祀那天,大乐令率领乐工入内,太尉前往盥洗之位,奏太蔟宫《正宁》之曲。前往太社坛,奏应钟宫《嘉宁》之曲。奠玉帛时,奏太蔟宫《嘉宁》之曲。司徒奉太社的祭俎,大官令引导太社太稷的祭馔入内,奏太蔟宫《正宁》之曲。太尉前往盥洗之位,前往太社坛,到酒樽之处,酌酒完毕,奏太蔟宫《阜宁》之曲。太尉前往配位,酌酒完毕,奏太蔟宫《昭宁》之曲。太祝进前撤去豆器,奏应钟宫《娱宁》之曲。

九年十一月,皇帝亲自创制《君臣乐》曲

皇太子生日,皇帝在东宫设宴,命奏新曲,对大臣说:"朕创作了这支曲子,名叫《君臣乐》。如今天下太平无事,与诸位卿家共同享受,不也很快乐吗?"歌词曲律未能流传下来。

十一年十一月,郊祀前一天,在太庙举行朝享之礼,齐备宫悬、登歌之乐。宫悬奏九成,改换了迎神乐节。在昭德皇后庙进行荐享,用登歌乐,由有关官员代为行事。

在此之前,天德二年,晨祼完毕,返回小次时,才奏迎神曲。这一年朝享之礼,依照开元、开宝礼的规定奏乐。到达神版之位时,就奏《朝享太庙》乐。皇帝入门时,宫悬奏无射宫《昌宁》之曲。升殿时登歌奏夹钟宫《昌宁》之曲。迎神时宫悬奏《来宁》之曲,黄钟奏三遍,大吕角奏二遍,太蔟徵奏二遍,应钟羽奏二遍。皇帝盥洗时,宫悬奏无射宫《昌宁》之曲。升阶、降阶时乐曲相同,司徒奉着……

俎,宫县无射宫丰宁之曲。始祖酌献,宫县无射宫大元之曲【按乐志宗庙诸室之曲及禘祫亲享乐歌,始祖下尚有徳帝大熙、安帝大安二曲,不知郊前朝享何以独阙】献祖大昭之曲,昭祖大成之曲,景祖大昌之曲,世祖大武之曲,肃宗大明之曲,穆宗大章之曲,康宗大康之曲,太祖大定之曲,太宗大恵之曲【按乐志诸室之曲及禘祫亲享乐歌,太宗下尚有熙宗大同之曲,而郊前朝享不载,葢大定十一年熙宗尚未升祔改諡,故庙乐阙焉】睿宗大和之曲,文舞退,武舞进,宫县【按此处阙宫调】肃宁之曲。亚终献同,皇帝饮福,登歌夹钟宫福宁之曲。彻豆登歌,夹钟宫丰宁之曲【按乐志宗庙乐又云,彻豆丰宁之曲用无射宫】送神宫县,黄钟宫来宁之曲荐享庙乐初献盥洗,夷则宫肃宁之曲。初献升降殿,仲吕宫嘉宁之曲。司徒奉俎,夷则宫丰宁之曲。酌献,夷则宫仪坤之曲。彻豆,仲吕宫丰宁之曲【昭徳皇后庙时享登歌乐曲,初献盥洗无射宫肃寕什殿夹钟宫嘉宁,三献及司徒降同,司徒奉爼无射宫丰宁,酌献无射宫仪坤,亚终献同,彻豆夹钟宫丰寕】

译进献牲俎时,用宫县演奏无射宫《丰宁》之曲。始祖酌酒献祭,用宫县演奏无射宫《大元》之曲【按《乐志》记载,宗庙各室之曲以及禘祫亲祭时的乐歌,始祖之下还有德帝《大熙》、安帝《大安》二曲,不知为何郊祀前朝享时唯独缺了这两曲】献祖用《大昭》之曲,昭祖用《大成》之曲,景祖用《大昌》之曲,世祖用《大武》之曲,肃宗用《大明》之曲,穆宗用《大章》之曲,康宗用《大康》之曲,太祖用《大定》之曲,太宗用《大惠》之曲【按《乐志》记载,各室之曲以及禘祫亲祭时的乐歌,太宗之下还有熙宗《大同》之曲,而郊祀前朝享时未予记载,大概是因为大定十一年时熙宗尚未升祔改谥,所以庙乐中缺此曲】睿宗用《大和》之曲,文舞退场,武舞进场,宫县演奏【按此处缺宫调】《肃宁》之曲。亚献、终献所用曲目相同,皇帝饮福酒时,登歌演奏夹钟宫《福宁》之曲。撤去豆器时,登歌演奏夹钟宫《丰宁》之曲【按《乐志》宗庙乐部分又记载,撤豆时的《丰宁》之曲用无射宫】送神时宫县演奏黄钟宫《来宁》之曲进献飨祭时的庙乐:初献盥洗,用夷则宫《肃宁》之曲。初献登殿、降殿,用仲吕宫《嘉宁》之曲。司徒奉进牲俎,用夷则宫《丰宁》之曲。酌酒献祭,用夷则宫《仪坤》之曲。撤豆,用仲吕宫《丰宁》之曲【昭德皇后庙按时飨祭时登歌所用乐曲:初献盥洗用无射宫《肃宁》,升殿用夹钟宫《嘉宁》,三献及司徒降殿时同用此曲,司徒奉进牲俎用无射宫《丰宁》,酌酒献祭用无射宫《仪坤》,亚献、终献所用曲目相同,撤豆用夹钟宫《丰宁》】

【臣】等谨按郊祀前朝享太庙礼志,大定十一年郊祀前晨祼享日,皇帝入东神门,宫县昌宁之乐作,升阶至版位,登歌乐作,降阶升殿,宫县乐作,祼毕还版位,还小次,登歌乐作,入小次,少顷迎神,宫县奏来宁之曲作,仁丰道洽之舞九成止,黄钟三奏,大吕、太蔟、应钟各再奏。防此则迎神九奏,仍作于晨祼毕还小次之后,与乐志至版位即奏之说互异,附録于此,以备防考。

郊之日,用宫县二十簴,乐奏六成,登歌钟磬各一簴。时太常议,按《唐防要》旧制,南北郊宫县二十架,周、汉、魏、晋、宋、齐六朝及唐开元、宋开宝礼,其数皆同。《宋防要》三十六架,《五礼新仪》四十八架,其数过多。因拟太常因革礼,天子宫县之乐三十六簴,宗庙与殿庭同,郊丘则二十簴,用宫县二十架,登歌编钟编磬各一簴。又按《周礼·大司乐》:「圜钟为宫,黄钟为角,太蔟为徴,姑洗为羽。」冬日至圜丘奏之,乐六变,则天神皆降。葢圜钟为宫,宫声三奏,角、徴、羽各一奏,合阳之竒数。凡乐起于阳,至少隂而止,圜中自夘至申,其数有六,故六变而乐止。于是定用宫县二十架,登歌编钟编磬各一簴,降神宫县奏《干宁》之曲,六成,圜钟三奏,黄钟、太蔟、姑洗皆一奏。

是年,始补撰郊祀乐曲,皆以“宁”字制名。

太常议乐曲之名,唐以和,宋以安,本朝以宁。顾郊祀乐曲未备。皇统九年,拜天用干宁之曲,其皇帝入中壝奠玊币、迎俎、酌献、舞出入乐曲,皆以寕字制名,遂命学士院撰焉。郊祀乐歌皇帝入中壝,宫县黄钟宫昌宁之曲【凡歩武同】降神,宫县干宁之曲,仁丰道洽之舞,圜钟为宫,三奏;黄钟为角,太蔟为征,姑洗为羽,皆一奏。皇帝盥洗,宫县黄钟宫昌宁之曲。升坛登歌,大吕宫昌宁之曲。昊天上帝奠玉币,登歌大吕宫洪宁之曲。皇地祗坤宁之曲。配位太祖皇帝永宁之曲。司徒迎俎,宫县黄钟宫丰寕之曲。昊天上帝酌献,登歌大吕宫嘉宁之曲。皇地祗泰寕之曲。配位太祖皇帝燕宁之曲。文舞退,武舞进,宫县黄钟宫咸宁之曲。亚终献,宫县黄钟宫咸寕之曲,功成治定之舞。皇帝饮福,登歌大吕宫福宁之曲。彻豆,登歌大吕宫丰宁之曲。送神,宫县圜钟宫干宁之曲。方丘乐歌迎神,镇宁之曲,林钟宫,再奏;太蔟角,再奏;姑洗徴,再奏;南吕羽,再奏。初献盥洗,太蔟宫肃宁之曲。升坛,应钟宫肃宁之曲。奠玉币,太蔟宫亿宁之曲。司徒奉俎,太蔟宫丰宁之曲。正位酌献,太蔟宫溥宁之曲。配位【配太宗也】酌献,太蔟宫保宁之曲。亚终献,升坛,太蔟宫咸宁之曲。彻豆,应钟宫丰宁之曲。送神,林钟宫镇宁之曲。

译臣等谨按郊祀前朝享太庙礼志,大定十一年郊祀前一天晨祼享的那天,皇帝进入东神门,宫县奏《昌宁》之乐,皇帝升阶到达版位,登歌乐奏起,下阶登殿,宫县乐奏起,行祼礼完毕返回版位,返回小次,登歌乐奏起,进入小次,过了一会儿迎神,宫县奏《来宁》之曲,跳《仁丰道洽》之舞共九成而止,黄钟奏三遍,大吕、太蔟、应钟各奏两遍。按此则迎神九奏,是在晨祼完毕返回小次之后进行的,与《乐志》所说"到达版位即奏乐"的说法互相矛盾,附录在此,以备参考考证。

郊祀那天,用宫县二十簴,乐奏六成,登歌钟磬各一簴。当时太常寺讨论,按《唐会要》旧制,南北郊宫县二十架,周、汉、魏、晋、宋、齐六朝以及唐开元、宋开宝礼,其数目都相同。《宋会要》是三十六架,《五礼新仪》是四十八架,数目过多。于是参照《太常因革礼》,天子宫县之乐用三十六簴,宗庙与殿庭相同,郊丘则用二十簴,用宫县二十架,登歌编钟编磬各一簴。又按《周礼·大司乐》说:"圜钟作为宫音,黄钟作为角音,太蔟作为徴音,姑洗作为羽音。"冬至日在圜丘奏乐,乐奏六变,则天神都会降临。因为圜钟为宫,宫声奏三遍,角、徴、羽各奏一遍,合于阳数中的奇数。凡乐起于阳,到少阴而止,圜中从卯到申,其数有六,所以六变而乐止。于是确定用宫县二十架,登歌编钟编磬各一簴,降神时宫县奏《干宁》之曲,共六成,圜钟奏三遍,黄钟、太蔟、姑洗各奏一遍。

这一年,才开始补撰郊祀乐曲,都以"宁"字命名。

太常寺讨论乐曲的命名,唐朝用"和"字,宋朝用"安"字,本朝用"宁"字。只是郊祀乐曲还不完备。皇统九年,祭天用《干宁》之曲,皇帝进入中壝奠玉币、迎俎、酌献、舞蹈出入的乐曲,都以"宁"字命名,于是命学士院撰写。郊祀乐歌:皇帝进入中壝,宫县奏黄钟宫《昌宁》之曲【凡步武皆同】。降神时,宫县奏《干宁》之曲,跳《仁丰道洽》之舞,圜钟为宫,奏三遍;黄钟为角,太蔟为征,姑洗为羽,各奏一遍。皇帝盥洗,宫县奏黄钟宫《昌宁》之曲。升坛时登歌奏大吕宫《昌宁》之曲。祭昊天上帝奠玉币,登歌奏大吕宫《洪宁》之曲。祭皇地祗奏《坤宁》之曲。配位太祖皇帝奏《永宁》之曲。司徒迎俎,宫县奏黄钟宫《丰宁》之曲。祭昊天上帝酌献,登歌奏大吕宫《嘉宁》之曲。祭皇地祗奏《泰宁》之曲。配位太祖皇帝奏《燕宁》之曲。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奏黄钟宫《咸宁》之曲。亚献、终献,宫县奏黄钟宫《咸宁》之曲,跳《功成治定》之舞。皇帝饮福,登歌奏大吕宫《福宁》之曲。彻豆时,登歌奏大吕宫《丰宁》之曲。送神,宫县奏圜钟宫《干宁》之曲。方丘乐歌:迎神奏《镇宁》之曲,林钟宫,奏两遍;太蔟角,奏两遍;姑洗徴,奏两遍;南吕羽,奏两遍。初献盥洗,奏太蔟宫《肃宁》之曲。升坛时,奏应钟宫《肃宁》之曲。奠玉币,奏太蔟宫《亿宁》之曲。司徒奉俎,奏太蔟宫《丰宁》之曲。正位酌献,奏太蔟宫《溥宁》之曲。配位【配享太宗】酌献,奏太蔟宫《保宁》之曲。亚献、终献,升坛时奏太蔟宫《咸宁》之曲。彻豆,奏应钟宫《丰宁》之曲。送神,奏林钟宫《镇宁》之曲。前往望燎【按应作"燎"字,史书是刻错了】位,奏太蔟宫《肃宁》之曲。

臣等谨按

诣望燎【按应作▯,史误刻也】位,太蔟宫肃寕之曲。

【臣】等谨按,金主亲行郊见之礼,实始于是年。方丘则有司行事,乐止登歌,将以皇地祗亦合祀圜丘,故于此杀其礼耶?不知始自何时?乐志云:「方丘如圜丘之仪。」今按礼志,方丘仪祭日,献官就位,有司请行事,乐作坤寜之曲八成。初献诣盥洗位,乐作肃寜之曲。盥讫诣坛,乐作肃寜之曲【凡初献升降皆作肃寜之曲】诣皇地祗神座前,乐作静寜之曲。奠玉币讫,次诣配位神座前,乐作亿寜之曲。初献诣盥洗位,乐作。诣配位酌献,乐作太蔟官保寜之曲。亚终献并如上仪。彻豆,乐作丰寜之曲。赐胙,乐作一成止。初送神,乐止。初献诣望▯位,乐作太蔟宫肃寜之曲。与乐志方丘乐歌互有详畧,附録于此,以备参考。

定三年冬祫,五年夏禘之礼,皇帝亲享,备宫县登歌乐。皇帝入门,宫县无射宫昌寜之曲【出入步武同】升殿登歌,夹钟宫昌寜之曲【升阶及将还版位皆同】盥洗,宫县无射宫昌寜之曲【降阶同】迎神,宫县来寜之曲【九成黄钟宫三太吕角二太蔟徴二应钟羽二曲词俱同】司徒引俎,宫县无射宫丰寜之曲。始祖酌献,宫县无射宫大元之曲,徳皇帝大熈之曲,安皇帝大安之曲,献祖大昭之曲,昭祖大成之曲,景祖大昌之曲,世祖大武之曲,肃宗大明之曲,穆宗大章之曲,康宗大康之曲,太祖大定之曲,太宗大恵之曲,熈宗大同之曲,睿宗大和之曲,世宗大钧之曲,显宗大寜之曲,章宗大隆之曲,宣宗大庆之曲。文舞退,武舞进,宫县无射宫肃寜之曲。亚终献,无射宫肃宁之曲。饮福,登歌夹钟宫福宁之曲。彻豆,登歌夹钟宫丰寕之曲。送神,宫县黄钟宫来宁之曲。

【臣】等谨按乐志,禘祫亲享乐歌载此,其诸室之至宣宗止,则非大定十一年所定也。是年所用乐曲,当与郊前朝享同,且此条内除去徳帝、安帝、熈宗及世宗以下诸曲,亦正与朝享无异,特乐节宫调间有一二不同耳。故即系之于此,而一代庙乐因可备考云。

十二年,定制祫禘,有司摄事,仍备宫县登歌乐。时享,有司行事,止用登歌。

祫禘乐,初献盥洗,宫县无射宫肃宁之曲,升自西阶,登歌夹钟宫嘉宁之曲,余并同亲祀。时享乐,初献盥洗,无射宫肃宁之曲,升殿,夹钟宫嘉宁之曲,余同亲祀,惟不用宫县。

  十四年定乐名曰大和

太常仪,歴代之乐各自为名。今郊庙社稷所用,宋乐器犯庙讳,宜皆刮去,更为制名。于是命礼部、学士院、太常寺撰名,取「大乐与天地同和」之义,名之曰《大和》。

  制宣圣庙乐

国子监言:春秋释奠于文宣王,用留守司乐,以乐工为礼,生于礼未合行,请下详定礼官参酌唐开元礼,定拟释奠仪数。

译,金主亲自举行郊祀朝见之礼,实际上是从这一年开始的。祭方丘则由有司代行其事,音乐只用登歌,是否是因为皇地祗也一并在圜丘合祀,所以在这里减省了礼制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乐志》说:"方丘的礼仪如同圜丘的仪式。"现按《礼志》,方丘仪式祭祀那天,献官就位,有司请求开始行事,乐奏《坤宁》之曲共八成。初献前往盥洗位,乐奏《肃宁》之曲。盥洗完毕前往祭坛,乐奏《肃宁》之曲【凡初献升降都奏《肃宁》之曲】。前往皇地祗神座前,乐奏《静宁》之曲。奠玉币完毕,接着前往配位神座前,乐奏《亿宁》之曲。初献前往盥洗位,乐奏起。前往配位酌献,乐奏太蔟宫《保宁》之曲。亚献、终献都如上述仪式。彻豆时,乐奏《丰宁》之曲。赐胙肉,乐奏一成而止。开始送神时,乐止。初献前往望燎位,乐奏太蔟宫《肃宁》之曲。这与《乐志》所载方丘乐歌各有详略,附录在此,以备参考。

大定三年冬举行祫祭,五年夏举行禘祭之礼,皇帝亲自主祭,齐备宫县登歌之乐。皇帝入门,宫县奏无射宫《昌宁》之曲【出入步武皆同】。升殿时登歌奏夹钟宫《昌宁》之曲【升阶及将要返回版位时都相同】。盥洗时,宫县奏无射宫《昌宁》之曲【降阶时相同】。迎神时,宫县奏《来宁》之曲【共九成,黄钟宫三遍,太吕角二遍,太蔟徴二遍,应钟羽二遍,曲词都相同】。司徒引俎,宫县奏无射宫《丰宁》之曲。始祖酌献,宫县奏无射宫《大元》之曲,德皇帝奏《大熙》之曲,安皇帝奏《大安》之曲,献祖奏《大昭》之曲,昭祖奏《大成》之曲,景祖奏《大昌》之曲,世祖奏《大武》之曲,肃宗奏《大明》之曲,穆宗奏《大章》之曲,康宗奏《大康》之曲,太祖奏《大定》之曲,太宗奏《大惠》之曲,熙宗奏《大同》之曲,睿宗奏《大和》之曲,世宗奏《大钧》之曲,显宗奏《大宁》之曲,章宗奏《大隆》之曲,宣宗奏《大庆》之曲。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奏无射宫《肃宁》之曲。亚献、终献,奏无射宫《肃宁》之曲。饮福时,登歌奏夹钟宫《福宁》之曲。彻豆,登歌奏夹钟宫《丰宁》之曲。送神,宫县奏黄钟宫《来宁》之曲。

臣等谨按《乐志》,禘祫亲享的乐歌记载到此,其中各室的乐曲一直列到宣宗为止,那么这些就不是大定十一年所制定的了。这一年所用的乐曲,应当与郊祀前朝享的乐曲相同,而且这一条内除去德帝、安帝、熙宗以及世宗以下各曲,也正好与朝享的曲目没有差异,只是乐节宫调之间有一两处不同而已。所以把它系于此处,而一代宗庙音乐因此可以备考。

大定十二年,制定祫禘礼制,由有司代行其事,仍要齐备宫县登歌之乐。时享之礼,由有司行事,只用登歌。

祫禘之乐,初献盥洗,宫县奏无射宫《肃宁》之曲,从西阶升殿,登歌奏夹钟宫《嘉宁》之曲,其余都与皇帝亲祀相同。时享之乐,初献盥洗,奏无射宫《肃宁》之曲,升殿时奏夹钟宫《嘉宁》之曲,其余与亲祀相同,只是不用宫县乐。

大定十四年,把乐名定为"大和"。

太常寺上奏说,历代的音乐各自有自己的名称。如今郊庙社稷所用的乐曲,宋朝乐器名犯了本朝庙讳的,应当都刮去,重新命名。于是命礼部、学士院、太常寺撰名,取"大乐与天地同和"之义,命名为《大和》。

制定宣圣庙的音乐。

国子监上言:春秋两季在文宣王庙举行释奠礼,用留

礼行三献,乐用登歌大乐,令一员,本署官充乐工三十九人。迎神三奏,姑洗宫《来宁》之曲。初献盥洗,姑洗宫《静宁》之曲。升阶,南吕宫《肃宁》之曲。奠币,姑洗宫《和宁》之曲。降阶,姑洗宫《安宁》之曲。兖国公酌献,姑洗宫《辑宁》之曲。邹国公酌献,姑洗宫《泰宁》之曲。亚终献,姑洗宫《咸宁》之曲。送神,姑洗宫《来宁》之曲。至章宗明昌三年四月,定宣圣庙登歌改用太常乐工。

十七年十月,武灵皇帝【即熙宗时未改諡,升祔也】别庙行礼,用登歌乐。

时祫享太庙,有司奏:「检讨唐礼,孝敬皇帝庙时,享用庙舞、宫县、登歌;譲皇帝庙至禘祫,月一祭,用登歌。其礼制损益不同。今武灵皇帝庙庭与太庙地不同,难以容设宫县乐舞,并乐器亦阙少。宜依唐譲皇帝祫享典故,乐用登歌。」从之。

十八年十二月,羣臣奉上大金受命万世之宝,御殿受贺,乐奏大礼宫。

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泰寕》之曲;宝入门,奏《天保报上》之曲;羣臣合班,奏《归羙扬功》之曲;皇太子升殿,并自侍立;位降阶,宫县奏《称觞介寿》之曲;举酒登歌,奏《万寿无疆》之曲。

十九年四月,升祔闵宗【二十七年改諡日熈】用宫县乐。

上册宝,宫县静宁之曲。皇帝降殿,宫县鸿宁之曲。

二十三年三月,万春节,上寿。皇太子命皇孙金源郡王玛逹格歌睿宗功徳歌。

显宗尝命完顔匡作睿宗功徳歌,教章宗歌之。其词葢取宗翰与睿宗定防,立熈宗,及平陜西,大破张浚于富平。也是年万春节,显宗命章宗歌此词侑觞。世宗愕然曰:“汝辇何因知此?”显宗奏曰:“臣伏读睿宗皇帝实録,欲使儿子知创业之艰难,命侍读萨克苏【匡本名】作歌教之。”世宗大喜,顾谓诸王侍臣曰:“朕念睿宗皇帝功徳,恐子孙无由知,皇太子能追念作歌以教其子,嘉哉盛事,朕之乐岂有量哉!卿等亦当诵习,以不忘祖宗之功。”命章宗歌数四,酒行极欢,乙夜乃罢。

二十五年四月,宴宗室于上京皇武殿。帝自歌本曲。先是,十三年三月,帝谓宰臣曰:「防寕乃国家兴王之地。自海陵迁都永安,女直人寝忘旧风。今之燕饮音乐,皆习汉制,葢以备礼也,非朕心所好。」东宫不知女直风俗,恐异时一变此风,非长久之计。四月,帝御睿思殿,命歌者歌女直词,顾谓皇太子及诸王曰:「朕思先朝所行之事,未尝暂忘。故时聼此词,亦欲令汝辇知之。汝辈当体朕意,至于子孙,亦当遵朕教诫也。」二十四年,幸上京。至是,宴宗室宗妇于皇武殿,饮酒乐。帝谕之曰:「朕寻常不饮酒,今日甚欲成醉。此乐亦不易得也。」于时,宗室妇女起舞进酒毕,羣臣故老起舞。

译守司的乐工,把乐工当作行礼的人员,在礼制上不合适,请求下令详定礼官参酌唐代开元礼,制定拟议释奠仪式的规格。行礼用三献,音乐用登歌大乐,设令一员,由本署官员充当乐工,共三十九人。迎神奏三遍,姑洗宫《来宁》之曲。初献盥洗,姑洗宫《静宁》之曲。升阶,南吕宫《肃宁》之曲。奠币,姑洗宫《和宁》之曲。降阶,姑洗宫《安宁》之曲。兖国公酌献,姑洗宫《辑宁》之曲。邹国公酌献,姑洗宫《泰宁》之曲。亚献、终献,姑洗宫《咸宁》之曲。送神,姑洗宫《来宁》之曲。到章宗明昌三年四月,规定宣圣庙的登歌改用太常寺的乐工。

大定十七年十月,武灵皇帝【即熙宗,当时还未改谥号,是升祔太庙】在别庙行礼,用登歌之乐。

当时祫享太庙,有司上奏说:"查检唐代礼制,孝敬皇帝庙时享用庙舞、宫县、登歌;让皇帝庙到禘祫时,每月一祭,用登歌。其礼制的增减各不相同。如今武灵皇帝庙庭与太庙地方不同,难以设置宫县乐舞,而且乐器也有所缺少。应当依照唐代让皇帝祫享的先例,音乐用登歌。"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

大定十八年十二月,群臣奉上"大金受命万世之宝",皇帝在殿上接受朝贺,音乐奏大礼宫之曲。

皇帝将要升上御座时,宫县奏《泰宁》之曲;宝玺入门时,奏《天保报上》之曲;群臣合班时,奏《归美扬功》之曲;皇太子升殿,并侍立一旁;下阶时,宫县奏《称觞介寿》之曲;举酒时登歌奏《万寿无疆》之曲。

大定十九年四月,升祔闵宗【二十七年改谥号为熙】神主时,用宫县之乐。

上册宝时,宫县奏《静宁》之曲。皇帝下殿时,宫县奏《鸿宁》之曲。

大定二十三年三月,万春节,向皇帝上寿。皇太子命皇孙金源郡王玛达格歌唱睿宗功德歌。

显宗曾命完颜匡撰写睿宗功德歌,教章宗歌唱。歌词大概取材于宗翰与睿宗共同商定,拥立熙宗,以及平定陕西,在富平大破张浚的事迹。这年万春节,显宗命章宗唱这首歌以劝酒助兴。世宗惊讶地说:"你怎么知道这个?"显宗回答说:"臣恭读睿宗皇帝实录,想让儿子知道创业的艰难,便命侍读萨克苏【完颜匡本名】作歌来教他。"世宗大喜,回头对诸王侍臣说:"朕想到睿宗皇帝的功德,担心子孙无从知晓,皇太子能够追念先德作歌来教育他的儿子,真是美好的盛事啊,朕的高兴哪里能有限量!你们也应当诵习,以不忘祖宗的功业。"命章宗反复歌唱多次,饮酒极为尽欢,直到深夜才罢席。

大定二十五年四月,在上京皇武殿宴请宗室。皇帝亲自歌唱本国曲调。此前,十三年三月,皇帝对宰臣说:"会宁乃是国家兴王之地。自从海陵迁都永安后,女真人渐渐忘记了旧有风俗。如今宴饮所用音乐,都沿袭汉制,只是用来备礼而已,并非朕内心所喜好的。"皇帝担心东宫不了解女真风俗,恐怕日后一旦改变这种风气,不是长久之计。四月,皇帝驾临睿思殿,命歌者唱女真词曲,回头对皇太子及诸王说:"朕想到先朝所行之事,未曾片刻忘记。所以时常听这些歌词,也是想让你们知道。你们应当体会朕的心意,直到子孙后代,也应当遵守朕的教诲。"二十四年,皇帝巡幸上京。到这时,在皇武殿宴请宗室宗妇,饮酒作乐。皇帝对他们说:"朕平常不饮酒,今天很想一醉方休。这样的欢乐也不容易得到啊。"这时,宗室妇女起舞进酒

帝曰:「吾来故乡数月矣,今回朝已近,未尝有一人歌本曲者。」汝曹来前,吾为汝歌。乃命宗室子序坐殿下者皆上殿而聼。帝歌曲道:「祖宗创业艰难及所以继述之意【词详后乐歌】至□想祖宗音容如覩之语,悲感不复能成声。于是诸老人更歌本曲,帝复续调歌曲,留坐一更,极欢而罢。后二十八年三月,万春节宴于神龙殿,诸王公主以次奉觞上寿。帝复以本国音自度曲,葢言临御久,春秋髙,▯然思国家基绪之重,万世无穷之托,以戒皇太孙当修身养徳,善于持守,及命太尉左丞相图克坦克寕尽忠辅导之意。于是帝自歌之,皇太孙及克宁和之,极欢而罢。

十月,建宣孝太子【即显宗】庙于衍庆宫。后祭用三献,乐用登歌。

有司言乐用登歌,今量减用二十五人。初献升殿,夹钟宫《承安之曲》;酌献无射宫《和宁之曲》;亚终献《和宁之曲》;彻豆,夹钟宫《和安之曲》。

二十七年三月,册皇太孙。乐奏姑洗宫。

皇帝将升御座,宫县奏泰宁之曲。皇太孙入门,奏庆宁之曲【出门同】羣臣合班,奏顺宁之曲。皇太孙复受册位,奏保宁之曲。

二十九年【时章宗已即位】令太庙、别庙乐工通以百人为定。旧制,太庙、皇考庙乐工各三十九人。是年升祔显宗,有司以为宋之太庙、别庙堂上乐各四十八人,今之乐工少十八人,拟令皇考庙旧乐工皆充两庙堂上乐,以应前代九十六人之数。尚书省议,古乐工无定数,遂奏太庙、别庙通以百人为定。

百官志》曰:「大乐署兼鼓吹署,乐工百人。又勾管尚书省乐工,皆从九品。」

  章宗明昌三年更定教坊官阶

教坊旧用武散官,大定二十九年以为不称,乃创定二十五阶。至是,自从四品以下更立为十五阶。从四品上曰云韶大夫,中曰仙韶大夫,下曰成韶大夫。正五品上曰章徳大夫,中曰长寕大夫,下曰徳和大夫。从五品上曰景云大夫,中曰云和大夫,下曰协律大夫。正六品上曰庆喜大夫,下曰嘉成大夫。从六品上曰肃和郎,下曰纯和郎。正七品上曰舒和郎,下曰调音郎。从七品上曰比音郎,下曰司乐郎。正八品上曰典乐郎,下曰协乐郎。从八品上曰掌乐郎,下曰和乐郎。正九品上曰司音郎,下曰司律郎。从九品上曰和声郎,下曰和节郎。

  五年置所讲议礼乐

【臣】等谨按,先是世宗尝开详定,所以议礼;设详校,所以审乐。统以宰相通乐术者,事见《礼志》,其详不可考。

六年四月,以増修曲阜宣圣庙工毕,赐衍圣公以下三献法服及登歌乐一部,仍遣太常旧工往教孔氏子弟,以备祭礼。

【臣】等谨按,金乐所以流传,元代得修用之,实本于此,详见《元姚枢传》。

是年,创设宫县乐工一百五十六人。

译完毕,群臣故老也起身跳舞。皇帝说:"我来到故乡已经好几个月了,如今回朝的日子已经近了,却从没有一个人唱本国曲调。"你们上前来,我为你们歌唱。于是命依次列坐殿下的宗室子弟都上殿来听。皇帝歌唱曲词,讲述祖宗创业的艰难以及后世继承祖业的用意【歌词详见后面的乐歌】,唱到想起祖宗音容仿佛就在眼前的话语时,悲伤感慨得无法再成声。于是各位老人接着唱本国曲调,皇帝又续调歌唱,留坐了一更时分,极尽欢乐才罢席。此后二十八年三月,万春节在神龙殿设宴,诸王公主依次奉觞上寿。皇帝又用本国音调自己谱曲,大概是说自己在位已久,年事已高,仍然思虑国家基业的重大,以及万世无穷的托付,用来告诫皇太孙应当修身养德,善于持守大业,以及命太尉左丞相图克坦克宁竭尽忠心辅佐引导的用意。于是皇帝亲自歌唱,皇太孙和克宁跟着唱和,极尽欢乐才罢席。

十月,在衍庆宫建宣孝太子【即显宗】庙。此后祭祀用三献之礼,音乐用登歌。

有司上言音乐用登歌,如今酌情减少到用二十五人。初献升殿,奏夹钟宫《承安》之曲;酌献奏无射宫《和宁》之曲;亚献、终献奏《和宁》之曲;彻豆时,奏夹钟宫《和安》之曲。

大定二十七年三月,册立皇太孙。音乐奏姑洗宫之曲。

皇帝将要升上御座时,宫县奏《泰宁》之曲。皇太孙入门时,奏《庆宁》之曲【出门时相同】。群臣合班时,奏《顺宁》之曲。皇太孙重新就受册之位时,奏《保宁》之曲。

大定二十九年【此时章宗已经即位】,命令太庙、别庙的乐工统一以一百人为定额。旧制中,太庙、皇考庙的乐工各三十九人。这一年升祔显宗,有司认为宋朝的太庙、别庙堂上乐工各四十八人,如今的乐工比这个数目少十八人,打算命令皇考庙原来的乐工都充当两庙的堂上乐工,以符合前代九十六人的数目。尚书省讨论后认为,古代乐工没有固定数目,于是上奏太庙、别庙统一以一百人为定额。

《百官志》说:"大乐署兼管鼓吹署,乐工共一百人。又兼管尚书省的乐工,都是从九品官。"

章宗明昌三年,重新制定教坊官阶。

教坊过去使用武散官阶,大定二十九年认为不相称,于是新创设定了二十五阶。到这时,从四品以下重新设立为十五阶。从四品上称云韶大夫,中称仙韶大夫,下称成韶大夫。正五品上称章德大夫,中称长宁大夫,下称德和大夫。从五品上称景云大夫,中称云和大夫,下称协律大夫。正六品上称庆喜大夫,下称嘉成大夫。从六品上称肃和郎,下称纯和郎。正七品上称舒和郎,下称调音郎。从七品上称比音郎,下称司乐郎。正八品上称典乐郎,下称协乐郎。从八品上称掌乐郎,下称和乐郎。正九品上称司音郎,下称司律郎。从九品上称和声郎,下称和节郎。

明昌五年设立讲议礼乐的机构。

臣等谨按,此前世宗曾开设详定所,用来商议礼制;设立详校所,用来审定音乐。以精通乐术的宰相统领此事,事情见于《礼志》,其详情已不可考。

明昌六年四月,因增修曲阜宣圣庙工程完毕,赐予衍圣公以下三献官法服及登歌乐一部,并派遣太常寺的老乐工前往教授孔氏子弟,以备祭礼之用。

臣等谨按,金朝的音乐之所以能够流传下来,元代得以修订使用,实际根源就在于此,详情见于《元史·姚枢传》。

这一年,新设宫县乐工一百五十六人。

后来

后承安四年,诏罢创设乐工九十二人。

宣宗贞祐三年九月【时已迁汴】朝谒世祖、太祖御容于启庆宫,行献享礼,始用乐。

四年十月,祔祖宗神主于汴京太庙,无宫县乐,礼毕还宫,用教坊乐。

先是,礼官言:“太庙既成,行都礼虽简约,惟以亲行祔享为敬,请权不用卤簿仪仗及宫县乐舞。”从之。至是,行礼无宫县乐,牺牲从俭。礼毕,车驾还宫,至承天门外,百官奉迎,应用宫县奏采茨。以乐簴未备,遂止用教坊乐。

乐志》曰:「初,正隆间,海陵营太庙于汴。贞祐南迁,宣宗修之,以祔诸帝神主。其地,故宋景灵宫之址也。掘其下,得编钟十三,编磬八,皆刻『大晟』字。时朝廷多故,礼器散亡,竟亦不能备也。」

命礼部尚书张行信摄太尉,奉安社稷,礼乐咸杀其数。哀宗正大元年七月,补修大乐。

  雅乐

▯太常即郊庙祀享、大宴、大朝防、宫县二舞是也。凡大祀、中祀,天子受册宝、御楼肆赦、册命、中宫、皇太子、太孙受外国使贺宴。外国使皆用之。

  散乐

元日、圣诞称贺,曲宴外国使,则教坊奏之。其乐器、名曲不传。

  鼓吹乐

铙歌鼓吹,天子行幸卤簿导引之乐也。▯教坊

  本朝乐曲

本朝旧音,世宗尝冩其意度为雅曲,史録其一,其俚者弗载。

  渤海乐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

  乐考

  歴代乐制

元太祖初年,以河西髙智耀言,徴用西夏旧乐。

金史·外国·西夏传》赞曰:「唐节度使有鼓吹,故夏国声乐清厉顿挫,犹有鼓吹之遗音焉。」

叶子竒草木子》曰:「元郊祀天地,祭宗庙,祀先圣。大朝防用雅乐,盖宋徽宗所制大晟乐也。曲宴用细乐,胡乐。驾行前部用胡乐,驾前用清乐。大乐。」

太宗六年九月,宴宋使,用女乐俳优【详见俗部乐】

  十年十一月徴金太常遗乐

宣圣五十一代孙衍圣公元措来朝,言于帝曰:“今礼乐散失,燕京、南京等处亡金太常故臣及礼册乐器多存者,乞降防收录。”于是降防,令各处管民官,如有亡金知礼乐旧人,可并其家属徙付东平,令元措领之。于本路税课所给其食。明年,元措奉防至燕京,得金掌乐许政、掌礼王节及乐工翟刚等九十二人。十六年【按:十三年太宗已崩,是时六皇后称制】太常用许政所举大乐令苗兰诣东平,指授工人造琴十张,一▯、三▯、五▯、七▯、九▯者各二。

十二年四月,始命制登歌乐,肄习于曲阜宣圣庙。宪宗二年八月,始用登歌乐祀昊天上帝于日月山。先是三月五日,命东平万户严忠济立局,制冠冕、法服、钟磬、笋虡、仪物,肄习。

译承安四年,下诏罢去新设的九十二名乐工。

宣宗贞祐三年九月【此时已迁都汴京】,在启庆宫朝拜谒见世祖、太祖的御容像,举行献享之礼,开始使用音乐。

贞祐四年十月,将祖宗神主祔祭于汴京太庙,没有宫县之乐,礼毕返回宫中,用教坊之乐。

此前,礼官上言说:"太庙既已建成,行都的礼仪虽然简约,只是以亲自举行祔享礼为敬,请求暂且不用卤簿仪仗以及宫县乐舞。"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到这时,行礼没有宫县之乐,牺牲也从简。礼毕,车驾返回宫中,到承天门外时,百官奉迎,应当用宫县奏《采茨》之曲。因为乐簴还没有齐备,于是只用教坊之乐。

《乐志》说:"当初,正隆年间,海陵王在汴京营建太庙。贞祐年间南迁,宣宗加以修葺,用来祔祭历代皇帝神主。这块地方,是原来宋朝景灵宫的旧址。挖掘地下时,得到编钟十三枚,编磬八枚,上面都刻有'大晟'二字。当时朝廷多事,礼器散失,终究也没能齐备。"

命礼部尚书张行信代理太尉,奉安社稷,礼乐的规格都有所削减。哀宗正大元年七月,补修大乐。

雅乐:太常寺所掌管的郊庙祀享、大宴、大朝会,宫县二舞就是这些场合所用。凡是大祀、中祀,天子受册宝、御楼肆赦、册命,中宫、皇太子、太孙接受外国使者朝贺的宴会,外国使者朝见时都用这种乐。

散乐:元旦、圣诞称贺,以及宴请外国使者的曲宴,就由教坊演奏。它的乐器、曲名没有流传下来。

鼓吹乐:铙歌鼓吹,是天子出行时卤簿导引所用的音乐。归教坊管辖。

本朝乐曲:本朝原有的音乐,世宗曾经把它的意境谱写为雅曲,史书记录了其中一首,那些俚俗的就不予记载了。

渤海乐。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一。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

乐考。

历代乐制。

元太祖初年,因为河西人髙智耀的进言,征用西夏旧乐。

《金史·外国·西夏传》赞语说:"唐代节度使设有鼓吹乐,所以西夏的音乐清厉顿挫,还留有鼓吹乐的遗风。"

叶子奇《草木子》说:"元朝郊祀天地,祭祀宗庙,祭祀先圣时,大朝会用雅乐,就是宋徽宗所制的大晟乐。曲宴时用细乐,即胡乐。皇帝车驾出行前部用胡乐,驾前用清乐,也就是大乐。"

太宗六年九月,宴请宋朝使者,用女乐俳优【详见风俗部音乐类】。

太宗十年十一月,征召金朝太常寺遗留下来的乐工。

宣圣第五十一代孙衍圣公孔元措来朝,对皇帝说:"如今礼乐散失,燕京、南京等地仍有金朝太常寺旧臣及礼册乐器留存的很多,请求降下诏令收集登记。"于是下诏,命令各处管民官,如果有金朝故臣中懂得礼乐的旧人,都连同他们的家属一并迁往东平,让孔元措统领他们。由所在路的税课所供给他们食用。第二年,孔元措奉诏到达燕京,找到了金朝掌乐许政、掌礼王节以及乐工翟刚等九十二人。太宗十六年【按:十三年太宗已经驾崩,这时是六皇后称制】,太常寺用许政所推荐的大乐令苗兰前往东平,指导工匠制造琴十张,一弦、三弦、五弦、七弦、九弦的各两张。

太宗十二年四月,才开始命令制作登歌之乐,在曲阜宣圣庙演习。宪宗二年八月,才开始用登歌乐在日月山祭祀昊天上帝。此前三月初五,命东平万户严忠济设立局所,制作冠冕、法服、钟磬、笋虡等仪仗器物,并加以演习。五月十三日,命太常礼乐人员前往日月山。八月初七,学士魏祥卿、徐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