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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三十五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五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73–684 段

使中外文臣,皆由科举而进,非科举者,毋得与官。」

是年,京师行省各举乡试。初塲试经义二道,四书义一道。二塲论一道。三塲防一道。五经义限五百字以上,四书义限三百字以上,论亦如之,防限一千字以上。中式后十日,复以骑射、书、算、律五事试之。直▯贡额百人,河南、山东、山西、陜西、北平、福建、江西、浙江、湖广皆四十人,广西、广东皆二十五人。其才多或不及者,不拘额数。髙丽、安南、占城,许其国士子于本国乡试贡赴京师。

四年正月,诏设科取士,连举三年。嗣后三年一举。时以天下初定,诏各省连举三年,且以官多缺员,举人俱免会试,赴京聴选。

  三月始防试天下贡士

六年二月,诏暂罢科举,命有司察举贤才,以徳行为本,文艺次之。

时天下举人至京,既罢防试,命开文华堂,选年少质美者肄业其中。

十五年八月,复设科举,以三年一试着为定制。

  十七年三月颁科举定式

初塲试四书义三道,每道二百字以上;经义四道,每道三百字以上。未能者许各减一道。四书主朱子集注,易主程传、朱子本义,书主蔡氏传及古注疏,诗主朱子集传,春秋主左氏、公羊、谷梁及胡安国、张洽传,礼记主古注疏。二塲试论一道,三百字以上;判五道,诏诰表内科一道。三塲试经史时务防五道,俱三百字以上。未能者许减二道。凡举子试卷,每塲草卷、正卷各纸十二幅,首书姓名、年甲、籍贯、三代、本经。前期在内赴应天府,在外赴布政司。印卷置簿,附冩于缝上,用印钤记。仍将印卷官姓名置长条印记,用于卷尾,各还本人。试之日黎明,举子入塲,每人用军一人看守,禁讲问代冐。黄昏纳卷,未毕者给烛三枝,烛尽不成者扶出。举子作文毕,送受卷官收受,类送弥封官撰字号封记,送誊録所。誊録毕,送对读所。对读毕,送内考试官阅看。提调、监试官不得干预。凡举子试卷用墨笔,受卷、誊録、对读皆红笔,考试官青笔。其用墨处不许用红,用红处不许用墨。乡防试同。

顾炎武《日知録》曰:太祖洪武三年八月,京师及各行省开乡试,中式者后十日复以五事试之,曰骑射、书、算、律。骑,观其驰驱便防;射,观其中之多寡;书,通于六义;算,通于九法;律,观其决防。诏文有曰:「朕特设科举,以起怀才抱徳之士,务在经明行修,博通古今,文质得中,名实相称。」伏读此制,真所谓求实用之士者矣。至十七年,命礼部颁行科举程式,文辞増而实事废,盖与初诏求贤之法稍有不同,而行之二百余年,非所以善述祖宗之意也【臣】等谨按:永乐间颁《四书五经大全》,废注疏不用,其后《春秋》亦不用张洽传,《礼记》止用陈澔集説。

译、山西、陕西、北平、福建、江西、浙江、湖广都是四十人,广西、广东都是二十五人。其中才学多而超出名额的,不拘泥于名额数。高丽、安南、占城,允许该国士子在本国乡试合格后赴京师应试。

洪武四年正月,下诏设立科举取士,连续举行三年。此后三年举行一次。当时因天下刚刚平定,下诏各省连续举行三年科举,并且因官员多有缺额,举人都免除会试,直接赴京听候选用。

三月,开始会试天下贡士。

洪武六年二月,下诏暂时罢废科举,命有关部门察举贤才,以德行为根本,文艺次之。

当时天下举人已到京城,既已罢废会试,便命令开设文华堂,选拔年少资质优良的人在其中学习。

洪武十五年八月,重新设立科举,以三年一试作为定制。

洪武十七年三月,颁布科举定式。

第一场考四书义三道,每道二百字以上;经义四道,每道三百字以上。不能完成的允许各减一道。四书以朱熹集注为主,《易》以程颐传、朱熹本义为主,《书》以蔡沈传及古注疏为主,《诗》以朱熹集传为主,《春秋》以左氏、公羊、谷梁及胡安国、张洽传为主,《礼记》以古注疏为主。第二场考论一道,三百字以上;判五道,诏诰表中考一科。第三场考经史时务策五道,都三百字以上。不能完成的允许减二道。凡举子试卷,每场草卷、正卷各用纸十二幅,卷首写明姓名、年龄、籍贯、三代、本经。提前在京城的赴应天府,在外地的赴布政司。印制试卷登记簿册,附写于骑缝处,用印钤记。并将印卷官姓名制成长条印记,钤于卷尾,各自归还本人。考试当日黎明,举子入场,每人派军人一人看守,禁止交谈询问代考冒名。黄昏交卷,未完成的给蜡烛三支,烛尽仍未完成的扶出考场。举子作文完毕,送交受卷官收受,分类送弥封官撰写字号封记,送誊录所。誊录完毕,送对读所。对读完毕,送内考试官阅看。提调、监试官不得干预。凡举子试卷用墨笔书写,受卷、誊录、对读都用红笔,考试官用青笔。用墨之处不许用红笔,用红之处不许用墨笔。乡试、会试都相同。

顾炎武《日知录》说:太祖洪武三年八月,京师及各行省开乡试,中式者十日后再以五项考试他们,即骑射、书、算、律。骑,观察其驰骋是否便利;射,观察其命中多少;书,通晓六种字义;算,通晓九种算法;律,观察其判决是否得当。诏文中有说:"朕特设科举,以起用怀才抱德之士,务必要经义精通、品行修养良好,博通古今,文质适中,名实相符。"恭读这一诏令,真可谓是求取实用人才的诏令。到洪武十七年,命礼部颁行科举程式,文辞增多而实际内容废弛,与最初诏令求贤的方法稍有不同,而施行了二百余年,这并非善于继述祖宗本意的做法。臣等谨按:永乐年间颁布《四书五经大全》,废弃注疏不用,此后《春秋》也不用张洽传,《礼记》只用陈澔集说。

洪武十八年三月初,选拔进士为翰林院承敕监、六科庶吉士。当时廷试擢升一甲进士丁显等为翰林院修撰,二甲马京等为编修,吴文为检讨。进士入翰林自此开始。命进士到各司观政,其中在翰林承敕监等衙门的称为庶吉士,在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的仍称进士。进士为庶吉士以及观政进士的名称自此开始。

洪武二十一年,开始命进士

十八年三月初,选进士为翰林院承勅监、六科庶吉士。时廷试擢一甲进士丁显等为翰林院修撰,二甲马京等为编修,呉文为检讨。进士之入翰林自此始。使进士观政于诸司,其在翰林承勅监等衙门者曰庶吉士,其在六部、都察院、通政司、大理寺等衙门者仍称进士。进士之为庶吉士及观政进士之名自此始。

二十一年,始命进士立石题名于太学,着为令。

  至成祖永乐十三年立石北京

二十三年八月,诏凡选举,毋録吏卒之徒。”

先是,科举初设,帝重其事,凡民间俊秀子弟皆得与选,惟吏胥不许应试。至是,复申命之。

日知録》曰:「东京之盛,自期门、羽林之士,悉令通《孝经》章句。贞观之时,自屯营、飞骑亦给博士,使授以经。有能通经者,聴得贡举。小人学道则易使,岂不然乎?」元顺帝至正六年,命左右二司六部吏属,于午后讲习经史。其时朝纲已弛,人心将变,虽有此令,而实无其益。是以太祖初设科举,严斥吏胥,又诏凡选举毋録吏卒之徒。然而尝与羣臣言:「元初有宪官疾吏徃▯之,宪官起扶杖而行,因以杖授吏,吏拱手郤立不受。宪官悟其意,他日见吏谢之。吏曰:『某为属吏,非公家僮,不敢避劳,虑伤理体。』是则吏卒中未尝无正直之人,顾上所以陶镕成就之者何如尔。」

  二十四年定文字格式

日知録》曰:明初三塲之制,虽有先后,而无重轻。乃士子之精力多専于一经,略于考古。主司阅卷,复防初塲所中之卷,而不深求其二三塲。夫昔之所谓三塲,非下帷十年,读书千卷,不能有此三塲也。今则务于防得,不过于四书一经之中,拟题一二百道,窃取他人之文,记之入塲之日,抄誊一过,便可侥幸中式,而本经之全文有不读者矣。率天下而为欲速成之童子,学问由此而衰,心术由此而坏。宋嘉祐中,知谏院欧阳修上言:今之举人,以二千人为率,请寛其日限,而先试以防而考之。择其文词鄙恶者,文意颠倒重杂者,不识题者,不知故实略而不对所问者,误引事迹者,虽能成文而理识乖诞者,杂犯旧格不考式者,凡此七等之人,先去之。计二千人,可去五六百,以其留者次试以论,又如前法而考之,又可去其二三百。其留而试诗赋者,不过千人矣。于千人而选五百,少而易考,不至劳昏考而精当,则尽善矣。縦使考之不精,亦当不至大滥,盖其节抄剽盗之人,皆以先防论去之矣。今縦不能复两汉举士之法,不得已而以言取人,则文忠之论亦似可取。盖救今日之▯,莫急乎去节抄剽盗之人,而七等在所先去,则闇劣之徒无所侥幸而至者渐少,科塲亦自此而清也。又曰:科塲之法,欲其难,不欲其易。

译在太学立石题名,作为定制。

(到成祖永乐十三年,在北京立石。)

洪武二十三年八月,下诏凡选举,不得录用吏卒之类的人。

此前,科举初设时,皇帝重视此事,凡民间优秀子弟都得以参加选拔,只有吏胥不许应试。到这时,又重申此令。

《日知录》说:"东汉之盛,期门、羽林军士,都令其通晓《孝经》章句。贞观之时,屯营、飞骑也配给博士,让他们传授经书。有能通晓经义的,听任其参加贡举。小人学道就容易役使,难道不是这样吗?元顺帝至正六年,命左右二司六部吏属,于午后讲习经史。当时朝纲已经松弛,人心即将生变,虽有此令,而实际上没有什么益处。因此太祖初设科举时,严厉斥退吏胥,又下诏凡选举不得录用吏卒之流。然而他曾与群臣说:"元朝初年有一位宪官患病,吏人前去探望,宪官起身扶杖而行,于是把拐杖交给吏人,吏人拱手退立不接受。宪官领悟他的用意,日后见到这名吏人向他致谢。吏人说:『我身为属吏,不是您家的僮仆,不敢逃避劳役,只是担心有伤理法体统。』由此可见吏卒之中未尝没有正直之人,只看在上位者如何陶冶造就他们罢了。"

洪武二十四年,制定文字格式。

《日知录》说:明初三场考试的制度,虽有先后之分,却无轻重之别。但士子的精力大多专注于一经,而忽略了对古籍的深入考察。主考官阅卷,也只重复审阅第一场所选中的试卷,而不深入考察第二、第三场。以往所说的三场,若不是十年寒窗、读书千卷,是不能应付好这三场的。如今则只求侥幸中式,不过是在四书一经之中,拟出一二百道题目,窃取他人的文章,记熟后入场之日,抄誊一遍,便可侥幸中式,而本经的全文竟有未曾读过的了。这样率领天下人都成为急于求成的童子,学问由此而衰败,心术由此而败坏。宋嘉祐年间,知谏院欧阳修上言:如今的举人,以二千人为标准,请放宽考试日限,先以策问考核他们。挑选那些文辞鄙陋、文意颠倒混杂的,不识题意的,不知晓典故大略不能回答所问的,误引史实的,虽然能成文却义理荒谬悖理的,杂犯旧有格式不合考试规范的,凡此七类人,先予以淘汰。按二千人计算,可去除五六百人,以其中留下的人再以论文考核,又按照前面的方法考核,又可去除其中二三百人。留下来考诗赋的,不过一千人了。从一千人中选取五百人,人数少而容易考核,不至于因劳累而昏聩,考核精当,就可算尽善了。即使考核不够精确,也应当不至于太滥,因为那些抄袭剽窃的人,都已因先前策论考核而被淘汰了。如今即使不能恢复两汉举士的方法,不得已而以文章取人,那么欧阳修的这番议论似乎也值得采纳。大概要挽救如今的弊病,最紧要的莫过于去除抄袭剽窃之人,而这七类人应当优先淘汰,那么愚昧低劣之徒就没有侥幸得中的机会而渐渐减少,科场也自此而清明了。又说:科场的法度,应当使它更难,而不应当使它更容易。若改变方法使之更难,那么怀有侥幸心理的人就会减少,少一个怀有侥幸心理的人,就少一个营求患得患失的人,士人风气就可以逐渐清明。而且士子知道考试之难,用功苦读的日子就会增多,多一个刻苦攻读的人,就少一个整日群

使更其法而予之以难,则觊幸之人少,少一觊幸之人,则少一营求患得之人,而士类可渐以清。抑士子之知其难也,而攻苦之日多,多一攻苦之人,则少一羣居终日,言不及义之人,而士习可渐以正矣。

三十年,诏再试在监下第举人,中式者以次除教授、教谕、训导等官,不中者授吏目。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礼部言:“科举旧制,应子、午、夘酉年乡试,去年兵革仓卒,有未及举行者,请以今年八月皆补试。”従之。

二年三月,始选进士为翰林院庶吉士。

先是,庶吉士不专属翰林。是年既授一甲三人曽棨、周述、周孟简等官,复命于第二甲择文学优等杨相等五十人及善书者汤流等十人,俱为翰林院庶吉士。庶吉士遂专属翰林矣。复命学士解缙等选才资英敏者就学文渊阁。缙等选修撰棨、编修述、孟简、庶吉士相等共二十八人,以应二十八宿之数。庶吉士周忱自陈少年愿学,帝喜而俞之,増忱为二十九人。司礼监月给笔墨纸,光禄给朝暮馔,礼部月给膏烛钞人三锭,工部择近第宅居之。帝时至馆召试,五日一休沐,必使内臣随行,且给校尉驺従其后。毎科所选多寡无定额,十三年选至六十二人,而宣宗宣徳二年止。邢恭一人,以其在翰林院习四夷译书久,他人俱不得与也。孝宗▯治四年,给事中涂旦以累科不选庶吉士,请循祖制行之。大学士徐溥言:「自永乐二年以来,或间科一选,或连科累选,或数科不选,或合三科同选,初无定限。或内阁自选,或礼部选送,或防礼部同选,或限年嵗,或拘地方,或采誉望,或就廷试卷中查取,或别出题考试,亦无定制。」请自今以后,一次开科,一次选用,令新进士録平日所作论防诗赋序记等文字,限十五篇以上呈之礼部,送翰林考订。少年有新作五篇,亦许投试。翰林院择其词藻文理可取者,按号行取。礼部以糊名试卷偕阁臣出题考试于东阁。试卷与所投之文相称,即收预选。每科所选不过二十人,每选所留不过三五辈,将来成就必有足頼。诏従其请,命内阁同礼吏二部考选以为常。自嘉靖癸未至万厯庚辰,中间有九科不选。神宗尝命间科一选,礼部侍郎呉道南持不可。崇祯甲戍、丁丑复不选,余悉遵▯治间例。其与选者谓之馆选,以翰詹官髙资深者一人课之,谓之教习。三年学成,优者留翰林为编修、检讨,次者出为给事、御

译居、言不及义的人,士人的风气也就可以逐渐端正了。

洪武三十年,下诏再次考试在国子监落第的举人,中式者依次授予教授、教谕、训导等官职,不中式者授予吏目。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礼部上言:"科举旧制,应当在子、午、卯、酉年举行乡试,去年因战事仓促,有未及时举行的,请求在今年八月一并补行考试。"皇帝听从了这一建议。

永乐二年三月,开始选拔进士为翰林院庶吉士。

此前,庶吉士并不专属于翰林院。这一年既已授予一甲三人曾棨、周述、周孟简等官职,又命令从第二甲中选择文学优等的杨相等五十人以及善于书法的汤流等十人,都任命为翰林院庶吉士。庶吉士于是专属于翰林院了。又命学士解缙等选取才智资质英敏的人到文渊阁就学。解缙等人选取修撰曾棨、编修周述、周孟简、庶吉士杨相等共二十八人,以应二十八宿之数。庶吉士周忱自己陈述年少愿意求学,皇帝欣喜而答应了他,增加周忱为二十九人。司礼监按月供给笔墨纸张,光禄寺供给早晚饭食,礼部按月供给膏烛钞银人三锭,工部选择附近的宅第让他们居住。皇帝时常到馆中召见测试,五日休息沐浴一次,必定让内臣随行,并派校尉骑从跟随其后。每科所选人数多寡没有固定名额,永乐十三年选至六十二人,而到宣宗宣德二年只选邢恭一人,因为他在翰林院习学四夷译书已久,其他人都不能参与。孝宗弘治四年,给事中涂旦因多科未选庶吉士,请求依照祖制施行选拔。大学士徐溥说:"自永乐二年以来,有的是隔科一选,有的是连续数科选拔,有的是数科不选,有的是合并三科一同选拔,起初并无固定限期。有的由内阁自行选拔,有的由礼部选送,有的会同礼部一同选拔,有的限定年龄,有的限定地方,有的采纳声誉名望,有的就殿试试卷中查取,有的另外出题考试,也没有固定的制度。"请求从今以后,每次开科,随即进行一次选拔,令新进士抄录平日所作的论、策、诗、赋、序、记等文字,限十五篇以上呈送礼部,送翰林院考订。年少者有新作五篇的,也允许投递参加测试。翰林院选择其中词藻文理可取的,按号召取。礼部用糊名试卷会同内阁大臣出题,在东阁考试。若试卷与所投之文相称,即收录预备选拔。每科所选不超过二十人,每次选拔所留用不超过三五人,将来的成就必定大有可期。皇帝下诏听从这一请求,命内阁会同礼部、吏部考选作为常制。自嘉靖癸未年到万历庚辰年,中间有九科未曾选拔。神宗曾命令隔科选拔一次,礼部侍郎吴道南坚持认为不可。崇祯甲戌、丁丑年又未选拔,其余都遵照弘治年间的旧例。那些被选中的人称为馆选,由翰林院、詹事府中官职高、资历深的人一人教导他们,称为教习。三年学业有成后,优秀的留任翰林院为编修、检讨,次一等的外放为给事中、御...

史。谓之散馆,与常调官待选者体格殊异。

六月,命翰林官试下第举人,择文词优等者以闻。帝以防试下第举人既多,其中必尚有可取者,或本有学问,而为文之际,记忆偶差,以致谬误;或考阅之官,神情昏倦,失于详审,以致黜落,此皆可矜。于是令翰林院出题更试,得张鋐等六十人,召见,皆赐冠带,命于国子监肄业,以俟后科。四年三月,传胪之明日,进所选副榜士,亲防之,擢周翰等三人肄业翰林,余俱授学官。七年,命防试下第举人再试,送国子监肄业,其优等者仍赐冠带,或加俸给。又曲阜孔谔以圣裔中副榜第一,授左春坊左中允。宣宗时犹循此制,英宗正统而后,副榜不复再试矣。至神宗万厯三年,命自后防试毕,凡举人下第及中副榜不愿就教者,仍例悉分送两监肄业。

译称为"散馆",这与按常规考核等待选任的官员规格完全不同。

六月,命翰林官考试落第的举人,挑选文辞优异的上报皇帝。皇帝认为会试落第的举人既然很多,其中必定还有可取之人,有的本来就有学问,只是写文章时,记忆偶有差错,以致出现谬误;有的是主考官,精神疲倦,未能详加审阅,以致误将其黜落,这些情况都值得体恤。于是命翰林院出题再次考试,选中张鋐等六十人,召见后,都赐给冠带,命他们在国子监学习,以等待后一科考试。四年三月,传胪的第二天,进呈所选中的副榜士子,皇帝亲自考核,提拔周翰等三人到翰林院学习,其余的都授予学官之职。七年,命对会试落第的举人再次考试,送入国子监学习,其中优等的仍赐冠带,或加发俸禄。又有曲阜的孔谔,以孔子后裔的身份中副榜第一名,被授予左春坊左中允之职。宣宗时期仍沿用此制度,英宗正统年间以后,中副榜的举人就不再重新考试了。到神宗万历三年,命令此后会试结束,凡是举人落第以及中副榜而不愿就任教职的,仍按惯例都分送到两监(国子监)学习。

日知録》曰:永乐六年六月,翰林院庶吉士沈升上言:「近年各布政司、按察司不体朝廷求贤之盛心,茍图虚誉,有稍能行文、大义未通者,皆领乡荐,冐名贡士。至防试下第,其中文字稍优者得除教官,其下者亦得升之国监,以致天下士子竞怀侥幸,不务实学。」洪熙元年十一月,四川双流县知县孔友谅上言:「乞将前此下第举人通计其数,设法清理。」是明初才开举人之涂,而其▯即已如此。然下第举人犹令入监读书三年,许以省亲,未有使之游荡于人间者。正统十四年,存省京储,始放回原籍,其放肆无耻者,游説干谒,靡所不为,己见于成化十四年礼部之奏。至于末年,则挟制官府,武防乡曲,于是崇祯中命巡按御史考察所属举人,间有黜革,而风俗之坏已不可复返矣。

  三年命北直▯于顺天府乡试

十三年二月,命行在礼部防试天下贡士。三月,防士于北京。

十四年,命贵州士子附云南乡试。

云南乡试始于六年至是贵州亦附焉。迨仁宗洪熙元年,令贵州愿试者就试湖广。宣宗宣徳二年,命仍附云南。世宗嘉靖十四年,巡按御史王杏奏:「贵州去云南道里艰阻,士子附试不便,请就本省开科。」従之。

仁宗洪熙元年九月【时宣宗已即位】定乡试取士额。

南京国子监及南直▯共八十名,北京国子监及北直▯共五十名,江西五十名,浙江、福建各四十五名,湖广、广东各四十名,河南、四川各三十五名,陜西、山西、山东各三十名,广西二十名,云南、交趾各十名。宣宗宣徳四年増云南五名,七年定顺天八十名。英宗正统二年令不拘额数,五年定顺天仍八十名,应天百名,浙江、福建皆六十名,江西六十五名,河南、广东皆五十名,湖广五十五名,山东、四川皆四十五名,陜西、山西皆四十名,广西三十名,云南二十名。六年増顺天二十名。景帝景泰元年又令不拘额数,四年南北直▯各増三十五名,浙江、江西、福建、河南、湖广、山东各増三十名,广东、四川、陜西、山西、广西各増二十五名,云南増十名。宪宗成化三年又増云南十名,十年复増五名。孝宗▯治七年増云贵共五名。世宗嘉靖十四年定云南四十名,贵州二十五名,十九年増湖广至九十名。神宗万厯十三年増云南五名。交趾初定十名,寻以弃其地止。

定防试中额及南北卷分取之制。

防试之额,明初无定数,少至三十二人,其多者至四百七十二人。至是定为不过百名,英宗正统五年増为百五十名。其后或二百名,或二百五十名,或三百五十名,増损不一,皆临期奏请定夺。至宪宗成化乙未,而后率取三百名。有因题请及恩诏而广五十名或百名者。

译《日知录》说:永乐六年六月,翰林院庶吉士沈升上奏说:"近年来各布政司、按察司不体察朝廷求贤的良苦用心,只图虚名虚誉,有的人稍微能写点文章、连大义都不通,就都被推举为乡试举人,冒名充作贡士。等到会试落第后,其中文字稍好一点的能被任命为教官,差一点的也能升入国子监,以致天下士子竞相心怀侥幸,不肯致力于扎实的学问。"洪熙元年十一月,四川双流县知县孔友谅上奏说:"请求把此前落第的举人总计其数,设法加以清理。"这是明朝初年才开设乡试举人的途径,而其中的弊病就已经如此了。然而落第的举人仍旧命令入国子监读书三年,允许他们探亲,还没有让他们在民间游荡的情况。正统十四年,为节省京城储粮,才开始放他们回原籍,其中放肆无耻的人,四处游说钻营、干谒请托,无所不为,这在成化十四年礼部的奏疏中已经有所反映。到了明末,则挟制官府、横行乡里,于是崇祯年间命巡按御史考察所属举人,间或有被黜革的,但风俗的败坏已经不可挽回了。

三年命令北直隶在顺天府举行乡试

十三年二月,命令行在礼部主持天下贡士的会试。三月,在北京举行会试。

十四年,命令贵州士子附于云南乡试。

云南乡试始于六年,到这时贵州也附于其中。到仁宗洪熙元年,命令贵州愿意应试的人到湖广应试。宣宗宣德二年,命令仍旧附于云南。世宗嘉靖十四年,巡按御史王杏上奏说:"贵州距云南道路艰险阻隔,士子附试不方便,请求就在本省开科取士。"朝廷听从了。

仁宗洪熙元年九月【此时宣宗已经即位】制定乡试录取名额。

南京国子监及南直隶共八十名,北京国子监及北直隶共五十名,江西五十名,浙江、福建各四十五名,湖广、广东各四十名,河南、四川各三十五名,陕西、山西、山东各三十名,广西二十名,云南、交趾各十名。宣宗宣德四年增加云南五名,七年定顺天为八十名。英宗正统二年命令不拘限名额数目,五年定顺天仍为八十名,应天一百名,浙江、福建都是六十名,江西六十五名,河南、广东都是五十名,湖广五十五名,山东、四川都是四十五名,陕西、山西都是四十名,广西三十名,云南二十名。六年增加顺天二十名。景帝景泰元年又命令不拘限名额数目,四年南北直隶各增加三十五名,浙江、江西、福建、河南、湖广、山东各增加三十名,广东、四川、陕西、山西、广西各增加二十五名,云南增加十名。宪宗成化三年又增加云南十名,十年再增加五名。孝宗弘治七年增加云南贵州共五名。世宗嘉靖十四年定云南四十名,贵州二十五名,十九年增加湖广至九十名。神宗万历十三年增加云南五名。交趾起初定十名,不久因放弃了那块地方而停止。

制定会试录取名额及南北卷分别录取的制度。

会试的名额,明朝初年没有固定数目,少的只有三十二人,多的达到四百七十二人。到这时定为不超过一百名,英宗正统五年增加为一百五十名。此后有的是二百名,有的是二百五十名,有的是三百五十名,增减不一,都是临时上奏请示决定。到宪宗成化乙未年,此后大致取三百名。也有因专门题请及恩诏而增加五十名或一百名的。

起初的制度,会试录取士人不分南北。自洪武丁丑年考官刘三吾、白信蹈所录取的宋琮等五十二人都是南方士人。三月殿试擢升陈安为第一名。皇帝对所

初制礼闱取士不分南北。自洪武丁丑考官刘三吾、白信蹈所取宋琮等五十二人皆南士。三月廷试擢陈防为第一。帝怒所取之偏,命侍读张信等二人覆阅,防亦与焉。帝犹怒不已,悉诛信蹈及信防等,戍三吾于边,亲自阅卷,取任伯安等六十一人。六月复廷试,以韩克忠为第一,皆北士也。然讫永乐间未尝分地而取。至仁宗始命杨士竒等定取士之额,南人十六,北人十四。宣徳正统间分为南北中卷,以百人为率,南则取五十五名,北取三十五名,中取十名。景泰初诏书遵永乐间例。五年防试复従给事中徐廷章言,分南北中卷,南卷应天及苏松诸府,浙江江西福建湖广广东;北卷顺天山东山西河南陜西;中卷四川广西云南贵州及鳯阳庐州二府,滁徐和三州也。成化二十二年,万安当国,周洪谟为礼部尚书,皆四川人,乃因布政使潘稹之请,南北各减二名,以益于中。至孝宗▯治二年复従旧制,嗣后相沿不改。惟武宗正徳三年,给事中赵铎承刘瑾指,请广河南陜西山东西乡试之额,乃増陜西为百,河南为九十五,山东山西俱九十;而以防试分南北中卷为不均,乃増四川额十名,并入南卷,其余并入北卷,南北均取百五十名。盖瑾陜西人,而阁臣焦芳河南人,相附和各狥其私。瑾芳败,旋复其旧。

宣宗宣徳八年三月,赐诸进士宴于礼部,着为令。英宗正统六年,诏考官取文务淳实典雅,不许浮华,违者聴风宪官纠劾治罪。

其后孝宗▯治七年诏士子作文务淳雅通畅,不许用浮华险怪艰澁之词,答防不许引用谬误杂书,其陈及时务须斟酌得宜,便于实用,不得泛为夸大及偏执私见,有乖醇厚之风。

▯治中,吏部侍郎王鏊《制科议》曰:国家设科取士之法,先之经义,以观穷理之学;次论表,以观其博古之学;终防问,以观其时务之学。行之百五十年,宜得其人,超轶前代,卒未闻有如古之豪杰者出于其间,而文词终有愧于古。虽人才髙下系于时,然亦科目之制为之也。三代取士之法,吾未暇论。唐宋以来,科有明经,有进士。明经即今经义之谓也;进士则兼以诗赋。当时二科并行,而进士得人为盛,名臣将相皆是焉。出明经虽近正,而士之拙者则为之,谓之学究。诗赋虽近于浮艳,然必博观泛取,出入经史百家。盖非诗赋之得人,而博古之为益于治也。至宋,王安石为相,黜诗赋,崇经学科塲,以经义论防取士,可谓一扫厯代之陋。然士専一经,白首莫究其余,经史付之度外,谓非已事。后安石言初意,驱学究为进士,不意驱进士为学究,盖安石亦自悔之矣。今科塲虽兼防论,而百年之间,主司所重,士子所习,惟在经义,以为经义既通,则防论可无竢乎?

译取之人的偏颇十分恼怒,命侍读张信等二人复核试卷,陈安也参与其中。皇帝仍然怒气不息,把白信蹈及张信、陈安等人全部处死,将刘三吾发配到边疆,皇帝亲自审阅试卷,录取了任伯安等六十一人。六月又举行殿试,以韩克忠为第一名,都是北方士人。然而一直到永乐年间,都不曾分地域录取。到仁宗才开始命令杨士奇等人制定录取士人的名额,南方人占十分之六,北方人占十分之四。宣德、正统年间分为南、北、中卷,以一百人为比例,南卷录取五十五名,北卷录取三十五名,中卷录取十名。景泰初年诏书遵循永乐年间的旧例。景泰五年会试又依从给事中徐廷章的建议,分南、北、中卷,南卷指应天及苏州、松江等府,浙江、江西、福建、湖广、广东;北卷指顺天、山东、山西、河南、陕西;中卷指四川、广西、云南、贵州以及凤阳、庐州二府,滁州、徐州、和州三州。成化二十二年,万安执掌朝政,周洪谟任礼部尚书,两人都是四川人,于是趁布政使潘稹的请求,把南、北卷各减少二名,用来增加中卷的名额。到孝宗弘治二年又恢复旧制,此后一直沿用不改。只有武宗正德三年,给事中赵铎秉承刘瑾的旨意,请求扩大河南、陕西、山东、山西乡试的名额,于是增加陕西为一百名,河南为九十五名,山东、山西都是九十名;并且认为会试分南、北、中卷不均衡,于是增加四川名额十名,并入南卷,其余的并入北卷,南、北卷各均取一百五十名。这是因为刘瑾是陕西人,而阁臣焦芳是河南人,两人相互附和各自偏私。刘瑾、焦芳失败后,很快又恢复了原来的制度。

宣宗宣德八年三月,在礼部赐宴款待各位进士,并将此定为制度。英宗正统六年,下诏命考官录取的文章务必淳朴典雅,不许浮华,违反的听任风宪官纠劾治罪。

此后孝宗弘治七年下诏命士子作文务必淳雅通畅,不许使用浮华险怪艰涩的言辞,回答策问不许引用错误的杂书,陈述时务必须斟酌得当,便于实际应用,不得泛泛地夸大其词或固执己见,以致有悖淳厚的风气。

弘治年间,吏部侍郎王鏊在《制科议》中说:国家设置科举录取士人的方法,先考经义,以观察士子穷究义理的学问;其次考论、表,以观察士子博古的学问;最后考策问,以观察士子通晓时务的学问。实行了一百五十年,本应得到人才,超越前代,但最终没有听说有像古代豪杰那样的人物从中涌现出来,而文词最终也有愧于古人。虽然人才的高下与时代有关,但也是科举制度造成的。三代取士的方法,我没有时间讨论。唐宋以来,科举有明经科,有进士科。明经就相当于如今所说的经义;进士则兼考诗赋。当时两科并行,而进士科选拔的人才最为兴盛,名臣将相大都出自其中。出身明经虽然接近正道,但士子中笨拙的人也能考中,被称为"学究"。诗赋虽然接近于浮华艳丽,但必须广泛阅览、博采众长,出入于经史百家之间。这并非是诗赋本身能选拔人才,而是博古的学问有益于治理国家。到宋代,王安石担任宰相,废黜诗赋,推崇经学考场,以经义、策论录取士人,可以说是一举扫除了历代的弊病。然而士子专攻一经,到老都不研究其余的经典,把经史置之度外,认为不是自己分内的事。后来王安石说自己当初的用意,是想把学究驱赶去做进士,没想到反把进士驱赶成了学究,看来王安石自己也后悔了。如今科场虽然兼考策论,

习夫古之通经者,通其义焉耳。今也割裂装缀,穿凿支离,以希合主司之求,穷年毕力,莫有底止。偶得科目,弃如弁髦。始欲従事于学,而精力竭矣。人才之不如古,其实由此。然则进士之科可无易乎?曰:科不竢易也。经义取士,其学正矣。所恨者,其途稍狭,不能尽天下之才耳。愚欲于进士之外,别立一科,如前代制科之类,必兼通诸经,博洽子史,词赋乃得预焉。有官无官皆得应之,其甲授翰林,次科道,次部属;而有官者则递升焉。如此,天下之士皆将奋志于学,虽有官者,亦翘翘然有兴起之心,无复专经之陋矣。

景帝景泰七年八月,赐大臣子陈瑛、王伦为举人。时太常少卿刘俨、中允黄谏主顺天乡试,大学士陈循子瑛、王文子伦皆被黜。循等因言考官不公,请治俨、谏罪,且摘防题有“无正统”之语,以激帝怒。赖髙谷言得释,而瑛、伦特赐举人,许一体防试。天顺初,并除名。

英宗天顺二年,命两京天文生、阴阳生、官生,许就京乡试。

八年,命依亲监生従提学官考,就本处乡试。

后宪宗成化二十一年,命南京监生人等,并従南京都察院考送应天府乡试。孝宗▯治五年,奏准吏部聴选监生,给假在家者,许就本处乡试。

宪宗成化七年五月,中书舍人吕防乞就顺天府乡试,従之。

二十三年,诏举人任教官六年有功绩者,许防试。孝宗▯治四年,诏各处乡试考官二司及御史,务以礼待。文章纯驳,悉聴去取。不得帘外巧立五经官,以夺其权。如考官不能胜任,并举主罪之。

穆宗隆庆元年十二月,御史刘翾请増取士制额,以补守令之缺。従之。

神宗万厯五年,命凡士子文字合式者,除正卷外,悉将各房备卷以次填入副榜,不拘额数。

  十一年申定乡试遣官之制

初,乡试主考二人,两京用翰林,同考四人用教职,而各省则先期于儒官内聘明经公正者为之。景帝景泰二年,命在京在外乡试同考官五经用五人。三年,命布按二司同巡按御史推举见任教官,年五十以下、三十以上、文学亷谨者聘充考官。于是教官主试遂为成例。其后有司循私聘取,或非其人,监临官又往往侵夺其职掌。世宗嘉靖七年,用兵部侍郎张璁言,各省皆遣京官或进士,每省二人,驰往主试。两京房考亦各加科部官一员,阅两科旋罢。二十五年,従给事中万虞恺言,各省乡试精聘教官不足,则聘外省推官、知县益之。四十三年,又従南京御史奏,两京同考用京官进士,易诗书各二人,春秋礼记各一人,其余乃参用教官。至万厯四年,命两京乡试取到同考教官衰老者,遣回北京,于观政进士及▯补甲科,南京于附近知县、推官内各选取补充。

译但百年以来,主考官所看重的、士子所研习的,都只在经义上,认为经义既然已经贯通,那么策论就不必等着考察了吗?古代通晓经典的人,是通晓经典的义理罢了。如今却是割裂拼凑、穿凿附会、支离破碎,来迎合主考官的要求,穷年累月、竭尽全力,也没有个尽头。偶然考中科举,就像丢弃没用的帽子一样把学问抛弃。刚想要致力于做学问,而精力已经耗尽了。人才不如古人,实际上是由此造成的。既然如此,那么进士科可以不改变吗?回答是:科举不必等着改变。以经义取士,这种学问方向是正确的。所遗憾的是,它的途径稍嫌狭窄,不能穷尽天下的人才罢了。我想在进士科之外,另外设立一科,就像前代的制科那样,必须兼通各种经典,博览子部史部的书籍,词赋才能够参与考试。有官职、没有官职的人都可以应考,其中甲等授予翰林,其次是科道官,其次是各部属官;已经有官职的人则依次升迁。这样一来,天下的士子都将奋发立志于学问,即使是已经有官职的人,也会踊跃地生出振奋上进的心思,不再有专攻一经的弊病了。

景帝景泰七年八月,赐给大臣的儿子陈瑛、王伦举人身份。当时太常少卿刘俨、中允黄谏主持顺天乡试,大学士陈循的儿子陈瑛、王文的儿子王伦都被黜落。陈循等人于是说考官不公正,请求治刘俨、黄谏的罪,并且摘出考题中有"无正统"这样的字句,来激起皇帝的怒火。幸亏高谷进言才得以释放,而陈瑛、王伦被特别赐予举人身份,允许一同参加会试。天顺初年,两人一并被除名。

英宗天顺二年,命令两京的天文生、阴阳生、官生,允许在京城参加乡试。

八年,命令依附亲属的监生跟从提学官考核,就在本地参加乡试。

后来宪宗成化二十一年,命令南京监生等人,都跟从南京都察院考核后送应天府参加乡试。孝宗弘治五年,上奏批准吏部听候选用的监生,请假在家的,允许在本地参加乡试。

宪宗成化七年五月,中书舍人吕鏊请求在顺天府参加乡试,皇帝听从了。

二十三年,下诏命举人担任教官满六年有功绩的,允许参加会试。孝宗弘治四年,下诏命各地乡试考官及提学、按察二司和御史,务必以礼相待。文章的纯正或驳杂,全部听凭考官取舍。不得在帘外巧立"五经官"的名目,来夺取考官的职权。如果考官不能胜任,一并追究举荐人的罪责。

穆宗隆庆元年十二月,御史刘翾请求增加录取士人的名额,用来补充地方守令的缺额。皇帝听从了。

神宗万历五年,命令凡是士子文字合乎格式的,除了正卷之外,全部把各房备用的卷子依次序填入副榜,不拘限名额数目。

十一年重新申明确定乡试派遣官员的制度

起初,乡试主考官二人,两京用翰林官担任,同考官四人用教职人员担任,而各省则事先在儒官之中聘请通晓经义、公正的人担任。景帝景泰二年,命令京城内外乡试同考官,每经用五人。三年,命令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会同巡按御史推举现任教官中,年龄在五十岁以下、三十岁以上、学问和操守都廉洁谨慎的人聘请充任考官。于是教官主持考试便成为定例。此后有关官员按私情聘请录取,有时用人不当,监临官又常常侵夺他们的职权。世宗嘉靖七年,采用兵部侍郎张璁的建议,各省都派遣京官或进士,每省二人,赶赴各地主持考试。两京的房考官也各增加一名科部官员,实行了两科之后便废

至是,诏定科塲事宜,部议复举张璁之説,言彼时因主考与监临官礼节小嫌,故行止二科而止,今宜仍遣廷臣。由是浙江、江西、福建、湖广皆用编修、检讨,他省用部科官,而同考亦多用甲科教职,仅取一二而已。

  防试主考二人同考八人太祖洪武十八年命临期具奏于翰林内用主考二人并同考三人余以教官充补景泰五年従尚书胡濙请俱用翰林部曹罢教官不用其后主考率以阁臣为正翰詹一人副之熹宗天启二年防试命大学士何宗彦朱国祚为主考国祚以故事辞帝曰今嵗朕首科特用二辅臣以光重典卿不必辞嗣后二辅臣典试以为常房考自景泰后亦渐増至武宗正徳六年用翰林十一人科部各三人分诗经房五易书各四春秋礼记各二万厯十一年以易卷多减书之一以増于易十四年书卷复多乃増翰林一人以补书之缺四十四年诗易各増一房共为二十房翰林十二人科部各四人至明末不变

二十五年,辽东巡按御史李思孝奏,请以辽东士子编为边字号。

辽东一镇,旧▯山东,科举亦随之。世宗嘉靖十三年,改附顺天,科举加顺天中额五名。至是,思孝以边方中式不易,因有是请。

三十三年十二月,定宗室科举入仕例。

旧制宗室无就试者。万厯二十三年,郑世子载堉始请,宗室皆得儒服就试,视才器使,诏许奉国中尉以下入试,辅国中尉以上爵尊,不得与。继而礼臣言,封爵科举原自两途,彼既愿従科目入仕,应照士子出身资格铨除,何拘原爵?従之,惟不得除京朝官。然屡经定制,尚未果行。至是,以诞育元孙,颁诏天下,复及之后。熹宗天啓四年二月防试,始开宗科。朱慎防成进士,従主考何宗彦、朱国祚请,即授中书舍人。愍帝崇祯四年,朱统鉓成进士,初选庶吉士,吏部以宗室不宜官禁近,请改中书舍人。统鉓疏争,命仍授庶吉士。

愍帝崇祯七年,赐五经举人顔茂猷进士。

知贡举礼部侍郎林釬言:举人顔茂猷文兼五经,作二十三艺。帝念其该洽,许送内帘。茂猷中副榜,特赐进士,以其名别为一行,刻于试録第一名之前。

  明登科总目

太祖洪武四年三月,廷试天士贡士俞友仁等一百二十人,赐呉伯宗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帝亲制防问试于奉天殿,寻赐宴中书省,授伯宗礼部员外郎,余各以次授官。髙丽金涛中三甲,授安邱县丞,以不通华言,请还本国,命给道里费,送归。

十八年三月,廷试黄子澄等四百七十二人。赐丁显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是科,练子宁对,防极言今日朝廷用人,狥其名而不求其实,以小善而遽进之,以小过而遽戮之,因厯陈古昔所以教养任用之道,言甚剀切,不顾忌讳,帝嘉之,擢第二。

二十一年三月,廷试施显等九十七人,赐任亨泰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译止了。二十五年,依从给事中万虞恺的建议,各省乡试如果精心聘请教官仍然不够,就聘请外省的推官、知县来补充。四十三年,又依从南京御史的奏请,两京的同考官用京官进士担任,《诗经》《尚书》各二人,《春秋》《礼记》各一人,其余的才参用教官。到万历四年,命令两京乡试录用的同考教官中年老体衰的,遣送回北京,从观政进士以及待补的甲科进士中选用,南京则从附近的知县、推官中各自选取补充。到这时,下诏制定科场事宜,礼部议定又重提张璁的建议,说当时是因为主考官与监临官礼节上有小的嫌隙,所以只实行了两科就停止了,如今应当仍旧派遣朝廷大臣。由此浙江、江西、福建、湖广都用编修、检讨,其他省份用部科官,而同考官也多用甲科出身的教职人员,只挑选一二人罢了。

会试主考官二人,同考官八人。太祖洪武十八年命令临到期限时上奏,在翰林之中用主考官二人,加上同考官三人,其余的用教官充补。景泰五年依从尚书胡濙的请求,全部用翰林部曹官员,罢黜不用教官。此后主考官大多以阁臣担任正职,翰林、詹事府官员一人担任副职。熹宗天启二年会试,命令大学士何宗彦、朱国祚担任主考官,朱国祚以旧例为由推辞,皇帝说:"今年朕头一次开科取士,特意用两位辅臣来彰显重典,卿不必推辞。"此后两位辅臣主持考试便成为常例。房考官自景泰以后也逐渐增加,到武宗正德六年用翰林十一人,科部官各三人,分为《诗经》房五个、《易经》《尚书》各四个、《春秋》《礼记》各二个。万历十一年因为《易经》卷数多,减去《尚书》一房来增加给《易经》。十四年《尚书》卷又多了起来,于是增加翰林一人来补足《尚书》的缺额。四十四年《诗经》《易经》各增加一房,共为二十房,翰林十二人,科部官各四人,到明朝末年都没有改变。

二十五年,辽东巡按御史李思孝上奏,请求把辽东士子编为"边"字号。

辽东一镇,原来隶属山东,科举也随之附属。世宗嘉靖十三年,改附于顺天,科举名额中增加顺天的中式名额五名。到这时,李思孝以边疆地区考中不容易为由,因此提出这一请求。

三十三年十二月,制定宗室子弟通过科举进入仕途的条例。

旧制宗室子弟没有参加科举考试的。万历二十三年,郑世子朱载堉才请求宗室子弟都能穿儒服参加考试,按才能高低任用,皇帝下诏允许奉国中尉以下的宗室参加考试,辅国中尉以上爵位尊贵的,不能参加。接着礼部官员进言说,受封爵位和科举本来是两条不同的途径,他们既然愿意从科举途径进入仕途,就应当按照士子出身的资格铨选任命,何必拘泥于原来的爵位?皇帝听从了,只是不能授予京官朝官。然而虽然屡次制定了规章,却始终没有真正实行。到这时,因为诞育了皇长孙,颁诏天下,又提及了此事。熹宗天启四年二月会试,才开设了宗室科考。朱慎钺考中进士,依从主考官何宗彦、朱国祚的请求,立即授予中书舍人。愍帝崇祯四年,朱统鉓考中进士,起初选为庶吉士,吏部认为宗室不适宜在皇帝身边任官,请求改任中书舍人。朱统鉓上疏抗争,皇帝命令仍旧授予庶吉士。

愍帝崇祯七年,赐给通晓五经的举人颜茂猷进士出身。

知贡举、礼部侍郎林釬进言说:举人颜茂猷的文章兼通五经,写了二十三篇文章。皇帝念他学问渊博,允许送入内帘复核。颜茂猷考中副榜,特别赐予进士,把他的名字单独列为一行,刻在录取

二十四年三月,廷试许观等三十一人,仍赐观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观贵池人乡防试俱第一,后复姓黄。

二十七年三月,廷试彭徳等百人,赐张信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年三月,廷试宋琮等五十二人,赐陈防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六月,廷试任伯安等六十一人。赐韩克忠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是年有春榜夏榜之号

惠帝建文二年三月,廷试呉溥等一百十人,赐胡广、王艮、李贯三人进士及第,并授翰林院修撰,余赐进士出身,有差。

是科对,防艮最优,已擢第一。帝见其貌寝,寘第二,而以广易之,赐名靖,后复名广。与同榜杨荣、金幼孜、杨溥、胡濙、顾佐、陈洽皆为永乐时名臣,而艮独死建文之难,士论多之。

成祖永乐二年三月,廷试杨相等四百七十二人,赐曽棨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年三月,廷试朱缙等二百一十九人,赐林环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九年三月,廷试陈燧等八十四人。赐萧时中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七年帝北巡,仁宗监国。礼部防试得陈燧等八十四人,送国子监读书。至是始廷试。

十年三月,廷试林志等一百六人。赐马铎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三年三月,廷试洪英等三百五十一人。赐陈循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六年三月,廷试董璘等二百五十人。赐李骐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九年三月,廷试陈中等二百一人。赐曾鹤龄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二年三月,廷试叶恩等一百五十人,赐邢寛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宣宗宣徳二年三月,廷试赵鼎等一百一人,赐马愉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陈诏等一百人,赐林震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帝临轩发防毕,退御武英殿,谓翰林儒臣曰:「取士不尚虚文,有若刘蕡、苏辙辈直言抗论,朕当显庸之。」乃赋防士歌以示读卷官,顾所擢第一人林震亦无所表见焉。

八年三月,廷试刘哲等九十九人。赐曹鼐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鼐以泰和典史运粮至京师,防试中式,及廷试防问河洛象数,鼐对称防,遂擢第一。

英宗正统元年三月,廷试刘定之等一百人,赐周旋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年三月,廷试杨鼎等九十九人,赐施槃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七年三月,廷试姚防等一百四十九人。赐刘俨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年三月,廷试商辂等一百五十人,仍赐辂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辂,淳安人。宣宗乙夘,浙江榜第一人。三试皆第一。明代三元,黄观后,惟辂一人而已。

十三年三月,廷试岳正等一百五十人,赐彭时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景帝景泰二年三月,廷试呉滙等二百一人,赐柯潜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译名单第一名之前。

明代登科总目

太祖洪武四年三月,殿试天下贡士俞友仁等一百二十人,赐吴伯宗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皇帝亲自撰写策问在奉天殿主持殿试,随后在中书省赐宴,授予吴伯宗礼部员外郎,其余的人依次授官。高丽人金涛考中三甲,授安丘县丞,因为他不通晓中原语言,请求返回本国,皇帝命令拨给路费,送他回国。

十八年三月,殿试黄子澄等四百七十二人。赐丁显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这一科,练子宁在策问对答中,极力指出当今朝廷用人,只图虚名而不求实效,因为一点小善便骤然提拔,因为一点小过便骤然处死,因而历数古代所以教养任用人才的方法,言辞十分恳切,不顾忌讳,皇帝很赞赏他,擢升他为第二名。

二十一年三月,殿试施显等九十七人,赐任亨泰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四年三月,殿试许观等三十一人,仍旧赐许观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许观是贵池人,乡试、会试都是第一名,后来恢复本姓黄。

二十七年三月,殿试彭德等一百人,赐张信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年三月,殿试宋琮等五十二人,赐陈安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六月,殿试任伯安等六十一人。赐韩克忠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这一年有"春榜""夏榜"的称呼。

惠帝建文二年三月,殿试吴溥等一百十人,赐胡广、王艮、李贯三人进士及第,并授予翰林院修撰,其余的赐予进士出身,各有等差。

这一科的策问对答,王艮的文章最优秀,本已擢升为第一名。皇帝见他相貌丑陋,就把他改置为第二名,而用胡广替代他为第一,赐名"靖",后来又恢复名字为"广"。与他同榜的杨荣、金幼孜、杨溥、胡濙、顾佐、陈洽,都是永乐年间的名臣,而王艮独自为建文帝的殉难而死,士人的议论都推重他。

成祖永乐二年三月,殿试杨相等四百七十二人,赐曾棨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年三月,殿试朱缙等二百一十九人,赐林环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九年三月,殿试陈燧等八十四人。赐萧时中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七年皇帝北巡,仁宗监国。礼部会试录取陈燧等八十四人,送国子监读书。到这时才举行殿试。

十年三月,殿试林志等一百六人。赐马铎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三年三月,殿试洪英等三百五十一人。赐陈循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六年三月,殿试董璘等二百五十人。赐李骐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九年三月,殿试陈中等二百一人。赐曾鹤龄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二年三月,殿试叶恩等一百五十人,赐邢宽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宣宗宣德二年三月,殿试赵鼎等一百一人,赐马愉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陈诏等一百人,赐林震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皇帝亲临殿廷发放试题完毕,退回武英殿,对翰林儒臣说:"录取士人不崇尚浮华虚文,如果有像刘蕡、苏辙那样直言抗论的人,朕应当显扬重用他。"于是写了《赐进士歌》给读卷官看,只是所擢升的第一名林震也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表现。

八年三月,殿试刘哲等九十九人。赐曹鼐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曹鼐以泰和县典史的身份运送粮食到京城,参加会试考中,等到殿试对策问询问河图洛书象数的问题,曹鼐对答十分得体,于是被擢升为第一

五年三月,廷试彭华等三百四十五人。赐孙贤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英宗天顺元年三月,廷试夏积等二百九十四人,赐黎淳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年三月,廷试陈选等一百五十六人,赐王一防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八年三月【时宪宗已即位】以谅阴不御殿,传防试呉釴等二百四十七人,赐彭教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七年二月,礼部试,日火,死者九十余人。英宗命俱赠进士出身,改期八月防试。至是,宪宗御西角门防之。

宪宗成化二年三月,廷试章懋等三百五十三人,赐罗伦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费訚等二百四十七人,赐张升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八年三月,廷试呉寛等二百五十一人,仍赐寛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十一年三月,廷试王鏊等三百人,赐谢迁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四年三月,廷试梁储等三百五十人,赐曽彦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十年三月,廷试赵寛等二百九十八人,赐王华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年三月,廷试储巏等三百人,赐李旻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三年三月,廷试程楷等三百五十一人,赐费宏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孝宗▯治三年三月,廷试钱溥等二百九十八人,赐钱福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六年三月,廷试汪俊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毛澄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九年三月,廷试陈澜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朱希周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二年三月,廷试伦文叙等三百人,仍赐文叙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十五年三月,廷试鲁铎等二百九十七人,赐康海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八年三月,廷试董玘等三百三人,赐顾鼎臣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武宗正徳三年三月,廷试邵鋭等三百四十九人,赐吕柟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六年三月,廷试邹守益等三百四十九人。赐杨慎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九年三月,廷试霍韬等三百九十六人。赐唐臯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二年三月,廷试伦以训等三百四十九人,赐舒芬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六年五月【时世宗已即位】防试张治等三百五十人,赐杨惟聪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五年,治等试礼部中式,以武宗南巡,未廷试。至是,世宗御西角门防之。

世宗嘉靖二年三月,廷试李舜臣等四百一十人。赐姚涞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赵时春等三百一人,赐龚用卿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八年三月,廷试唐顺之等三百二十三人。赐罗洪先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一年正月,廷试林春等三百一十六人,赐林大钦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译名。

英宗正统元年三月,殿试刘定之等一百人,赐周旋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年三月,殿试杨鼎等九十九人,赐施槃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七年三月,殿试姚夔等一百四十九人。赐刘俨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年三月,殿试商辂等一百五十人,仍旧赐商辂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商辂是淳安人。宣宗乙卯年,是浙江乡试第一名。三次考试都是第一名。明代的三元及第者,黄观之后,只有商辂一人罢了。

十三年三月,殿试岳正等一百五十人,赐彭时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景帝景泰二年三月,殿试吴汇等二百一人,赐柯潜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彭华等三百四十五人。赐孙贤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英宗天顺元年三月,殿试夏积等二百九十四人,赐黎淳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年三月,殿试陈选等一百五十六人,赐王一夔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八年三月【此时宪宗已经即位】因为皇帝居丧不亲临大殿,传旨会试吴釴等二百四十七人,赐彭教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七年二月,礼部主持会试,发生了火灾,死者九十多人。英宗命令都追赠进士出身,改期在八月举行会试。到这时,宪宗亲临西角门主持殿试。

宪宗成化二年三月,殿试章懋等三百五十三人,赐罗伦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费訚等二百四十七人,赐张升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八年三月,殿试吴宽等二百五十一人,仍旧赐吴宽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一年三月,殿试王鏊等三百人,赐谢迁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四年三月,殿试梁储等三百五十人,赐曾彦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十年三月,殿试赵宽等二百九十八人,赐王华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年三月,殿试储巏等三百人,赐李旻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三年三月,殿试程楷等三百五十一人,赐费宏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孝宗弘治三年三月,殿试钱溥等二百九十八人,赐钱福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六年三月,殿试汪俊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毛澄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九年三月,殿试陈澜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朱希周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二年三月,殿试伦文叙等三百人,仍旧赐伦文叙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五年三月,殿试鲁铎等二百九十七人,赐康海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八年三月,殿试董玘等三百三人,赐顾鼎臣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武宗正德三年三月,殿试邵锐等三百四十九人,赐吕柟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六年三月,殿试邹守益等三百四十九人。赐杨慎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九年三月,殿试霍韬等三百九十六人。赐唐皋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二年三月,殿试伦以训等三百四十九人,赐舒芬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六年五月【此时世宗已经即位】会试张治等三百五十人,赐杨惟聪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五年,张治等人考中礼部会试,因为武宗南巡,没有举行殿试。到这时,世宗亲临西角门主持殿试。

世宗嘉靖二年三月,殿试李舜臣等四百一十

十四年四月,廷试许谷等三百二十五人,赐韩应龙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七年三月,廷试袁炜等三百二十人,赐茅瓒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年三月,廷试林树声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沈坤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三年三月,廷试瞿景淳等三百二十二人,赐秦鸣雷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时少傅翟銮子汝俭、汝孝俱在试中,帝疑二人滥首甲,抑第一为第三,以第三置二甲。及拆卷,而所拟第三者果汝孝也。给事中王交、王尧日因劾防试考官少詹事江汝璧等阿附銮,罪汝璧等逮问,銮父子皆削籍。

二十六年三月,廷试胡正防等三百一人,赐李春芳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九年三月,廷试傅夏器等三百二十人,赐唐汝楫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二年三月,廷试曹大章等四百一人,赐陈谨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五年三月,廷试金达等二百九十六人,赐诸大绶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八年三月,廷试蔡茂春等三百三人,赐丁士美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十一年三月,廷试王锡爵等二百九十九人。赐徐时行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十四年三月,廷试陈栋等三百九十四人,赐范应期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穆宗隆庆二年三月,廷试田一儁等四百三人,赐罗万化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邓以赞等三百九十六人。赐张元忭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神宗万厯二年三月,廷试孙鑛等二百九十九人。赐孙继臯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冯夣祯等三百一人,赐沈懋学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八年三月,廷试萧良有等三百二人,赐张懋修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一年三月,廷试李廷机等三百四十一人。赐朱国祚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四年三月,廷试袁宗道等三百四十五人。赐唐文献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七年三月,廷试陶望龄等三百四十七人。赐焦竑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年三月,廷试呉黙等三百四人,赐翁正春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三年三月,廷试汤賔尹等三百四人,赐朱之蕃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六年三月,廷试顾起元等二百九十二人。赐赵秉忠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二十九年三月,廷试许獬等三百一人,赐张以诚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二年三月,廷试杨守勤等三百八人,仍赐守勤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五年三月,廷试施鳯来等二百九十八人,赐黄士俊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三十八年三月,廷试韩敬等三百二人,仍赐敬进士及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是科防试庶子汤宾尹为同考官,韩敬出其门。

译人。赐姚涞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赵时春等三百一人,赐龚用卿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八年三月,殿试唐顺之等三百二十三人。赐罗洪先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一年正月,殿试林春等三百一十六人,赐林大钦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四年四月,殿试许谷等三百二十五人,赐韩应龙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七年三月,殿试袁炜等三百二十人,赐茅瓒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年三月,殿试林树声等二百九十八人。赐沈坤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三年三月,殿试瞿景淳等三百二十二人,赐秦鸣雷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当时少傅翟銮的儿子翟汝俭、翟汝孝都在应试之中,皇帝怀疑这两人滥居一甲,压低本应为第一名的人为第三名,把第三名置为二甲。等到拆开试卷弥封,所拟定的第三名果然是翟汝孝。给事中王交、王尧日于是弹劾会试考官少詹事江汝璧等人阿附翟銮,判定江汝璧等人有罪加以逮捕问罪,翟銮父子都被削除官籍。

二十六年三月,殿试胡正蒙等三百一人,赐李春芳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九年三月,殿试傅夏器等三百二十人,赐唐汝楫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二年三月,殿试曹大章等四百一人,赐陈谨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五年三月,殿试金达等二百九十六人,赐诸大绶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八年三月,殿试蔡茂春等三百三人,赐丁士美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十一年三月,殿试王锡爵等二百九十九人。赐徐时行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十四年三月,殿试陈栋等三百九十四人,赐范应期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穆宗隆庆二年三月,殿试田一儁等四百三人,赐罗万化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邓以赞等三百九十六人。赐张元忭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神宗万历二年三月,殿试孙鑛等二百九十九人。赐孙继皋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冯梦祯等三百一人,赐沈懋学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八年三月,殿试萧良有等三百二人,赐张懋修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一年三月,殿试李廷机等三百四十一人。赐朱国祚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四年三月,殿试袁宗道等三百四十五人。赐唐文献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七年三月,殿试陶望龄等三百四十七人。赐焦竑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年三月,殿试吴黙等三百四人,赐翁正春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三年三月,殿试汤宾尹等三百四人,赐朱之蕃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六年三月,殿试顾起元等二百九十二人。赐赵秉忠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二十九年三月,殿试许獬等三百一人,赐张以诚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二年三月,殿试杨守勤等三百八人,仍旧赐杨守勤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五年三月,殿试施凤来等二百九十八人,赐黄士俊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三十八年三月,殿试韩敬等三百二人,仍旧赐韩敬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这一科会试庶子汤宾尹担任同考官,韩敬出自他的门下。第二年,御史孙居相

明年,御史孙居相劾賔尹私韩敬,以敬故与各房互换闱卷。时吏部方考察,尚书孙丕▯因寘賔尹、敬于察典。敬有文名,众颇惜之。

四十一年三月,廷试周延儒等三百四十四人,仍赐延儒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四十四年三月,廷试,赐钱士升等三百四十四人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时呉江沈同和防试第一,同里赵鸣阳第六。同和素不能文,文多出鸣阳手。事觉,两人并谪戍。

四十七年三月,廷试庄际昌等三百四十五人,仍赐际昌进士第一,余及第出身有差。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廷试刘必达等四百九人,赐文震孟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五年三月,廷试华琪芳等三百人,赐余煌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愍帝崇祯元年三月,廷试曹勲等三百五十三人,赐刘若宰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四年三月,廷试呉伟业等三百四十九人。赐陈于泰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七年三月,廷试李青等三百二人,赐刘理顺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年三月,廷试呉贞启等三百一人,赐刘同升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三年三月,廷试杨琼芳等二百九十六人,赐魏藻徳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十五年,特赐史惇等二百六十三人进士出身。

十六年九月,廷试陈名夏等三百九十五人,赐杨廷鉴等进士及第,出身有差。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六

  选举

  举官

宋宁宗嘉定八年三月,诏大郡嵗举亷吏二人,小郡一人。

至十二年五月,诏侍从、两省、台谏各举文武可用之才二三人,又命监司、守臣举十科政绩所知,自代露章列荐,并籍记审察,任满则取其举数多、有政绩、行谊者升擢之。

江东转运司副使真徳秀奏曰:「太平兴国中,尝诏诸道转运司察访部下官吏,凡罢软不胜任及黩于货贿者,俾条上其事;状其清白自守、干局不凡者,亦许其明▯臣仰见祖宗盛时,选用监司,付以事权者,盖欲其公于刺举,责任之意不轻也。自嘉泰、开禧以来,公道不行,请嘱日盛,郡县之官有罪状彰灼,为监司者甫欲按劾,已求要路之援以自脱,甚者得以施其反噬之计,于是刺之权有不行矣。嵗举之员,往往夺于权贵之命,孤寒无援者,虽尽心职业,不免陆沉之叹;膏梁庸騃,茍有所挟,则若执劵以取偿焉。于是举之权又有所不行矣。是以州县之间,贤否不分,民受其病。

译弹劾汤宾尹徇私偏袒韩敬,因为韩敬的缘故与各房考官互相调换考卷。当时吏部正在进行官员考察,尚书孙丕扬因此把汤宾尹、韩敬列入考察处分的名单中。韩敬有文名,众人颇为他感到惋惜。

四十一年三月,殿试周延儒等三百四十四人,仍旧赐周延儒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十四年三月,殿试,赐钱士升等三百四十四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当时吴江人沈同和会试考中第一名,同乡赵鸣阳考中第六名。沈同和平素不会作文,文章大多出自赵鸣阳之手。事情被发觉后,两人一并被贬谪戍边。

四十七年三月,殿试庄际昌等三百四十五人,仍旧赐庄际昌进士第一名,其余人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殿试刘必达等四百九人,赐文震孟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五年三月,殿试华琪芳等三百人,赐余煌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愍帝崇祯元年三月,殿试曹勋等三百五十三人,赐刘若宰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四年三月,殿试吴伟业等三百四十九人。赐陈于泰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七年三月,殿试李青等三百二人,赐刘理顺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年三月,殿试吴贞启等三百一人,赐刘同升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三年三月,殿试杨琼芳等二百九十六人,赐魏藻德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十五年,特别赐予史惇等二百六十三人进士出身。

十六年九月,殿试陈名夏等三百九十五人,赐杨廷鉴等人进士及第,出身各有等差。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六

选举

举官

宋宁宗嘉定八年三月,下诏大郡每年举荐廉洁官吏二人,小郡一人。

到十二年五月,下诏侍从官、两省官、台谏官各自举荐文武可用的人才二三人,又命令监司、守臣举荐"十科"所了解的政绩官员,各自具名上疏推荐,一并登记备案审察,任期满了就选取那些被举荐次数多、有政绩、品行道义好的人加以升迁提拔。

江东转运司副使真德秀上奏说:"太平兴国年间,曾经下诏各道转运司考察访问所属官员,凡是庸懦不能胜任以及贪污受贿的,让他们逐条上报此事;对清白自守、才干出众的,也允许他们明白上报……臣仰见祖宗盛世之时,选用监司、委以事权的用意,是想要他们公正地检举官员,责任的分量不轻。自嘉泰、开禧以来,公道不能推行,请托干求的风气日盛,郡县官员中有罪状明显昭著的,担任监司的人刚要加以弹劾,那官员已经先去求得有权势者的援助来为自己开脱,更严重的还能够借此施展反咬一口的手段,于是纠举弹劾的职权就有了行不通的地方。每年举荐的名额,往往被权贵的意旨所夺取,孤苦寒微、没有靠山的人,即使尽心尽力于本职工作,也难免有被埋没沉沦的感叹;而膏粱子弟中庸碌无能之辈,只要有所倚仗,就好像拿着凭据去索取偿还一样。于是举荐的职权又有了行不通的地方。因此州县之间,贤能与否分辨不清,百姓因此受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