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四
当其与晋围郑,弃盟而去,已有藐晋争雄之心。使秦得志于郑,乘胜长驱,诸侯必有再受其毒者。是役也,谋泄于滑,师败于殽,秦师于是不敢东下。然秦、晋讐杀者四五世,于是晋力稍疲,而楚复横矣。又论宣公十二年晋楚战邲云:楚庄强横,蔑视诸国,入陈围郑,莫敢谁何,其威力凌跞,十倍楚成。且齐召陵之师尚约六国为援,晋文城濮之战必待齐、秦之至。今晋景公初立,霸业已衰,视文公时威力人心消索几尽,乃欲以林父之师当虎狼之楚乎?即今诸将同心,三军用命,胜负之势犹不可必,况林父节制不严,计谋不一,始惑于韩厥分恶専罪之言,继坏于锜旃致师召盟之请,故楚师一乘,仓猝无措。然则致此败者,岂可专归咎于先縠乎?邲一败而楚灭萧,围宋势益横行矣。此皆洞见情势之谈也。
邹德溥春秋匡解六卷
德▯见易类
严讷春秋国华十七卷
讷,字敏卿,常熟人。嘉靖进士,官至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諡文靖。
陆粲《左传附注》五卷《左氏春秋镌》二卷《春秋胡氏传辨疑》二卷
粲,字子余,长洲人。嘉靖进士,官工科给事中。以劾张璁、桂萼,谪驿丞,迁知永新县。
【臣】等谨案:粲读《左氏》注疏及《经典释文》,于训诂旁切可疑者,辄以已见及他书之説可证据者附注其下,曰《左传附注》。又以左氏非左邱明,其言亦卑浅不中于道,疑战国时人所为,因之为镌,以晓示学者,曰《左氏镌》。其辨疑则摘《胡传》之疑者以析之也。
冯时可《左氏释》二卷,「左氏讨」一卷,「左氏论」一卷。时可,字敏卿,号元成,华亭人,隆庆进士,官至湖广布政司参政。
黄虞稷曰讨不如论论不如释
傅逊《左传属事》二十卷,左传注解辨误二卷。
逊字士凯,太仓人。从归有光,学以嵗贡授建昌训▯【臣】等谨案《左传》属事,仿宋袁枢《通鉴纪事本末》为之,更加考注,以订杜氏之讹。每一事竟,复论其人所以得失成败。其注解辨误,防众説以折衷之。杜注之误,有未经辨议,亦创以已意为之厘革。
徐浦春秋四传私考十三卷
浦字伯源浦城人官监察御史
郝敬春秋直解十五卷
敬见易类
【臣】等谨案:敬论僖公四年齐桓召陵之盟,先儒最称之。其辞曰:「桓公称霸二十余年,诸侯力能抗齐不受盟者,惟秦与楚。秦逺而楚近,楚屈则东诸侯震,而齐益张。故桓公拳拳以楚为事,而心又畏楚之强也。又期于胜,而万不可败也。先举蔡尝楚以示诸侯,而次于陉。夫次陉,则无必进之志矣。使齐果能讨楚于楚,使来,当先问其称王,问其伐郑,问其虏蔡侯之罪,有辞止,无辞进。
译,乘胜长驱直入,诸侯必定还会有再次遭受它毒害的。这一战役,谋划在滑国泄露,军队在崤山战败,秦国的军队从此不敢再向东进发。然而秦、晋两国相互仇杀了四五代,于是晋国的实力逐渐衰弱,而楚国又重新横行起来了。又论述宣公十二年晋楚在邲地交战一事说:楚庄王强横,蔑视其他各国,攻入陈国,围困郑国,没有人敢反抗,其威势凌驾一切,比楚成王强大十倍。而且当年齐国召陵之战还邀约六国作为援助,晋文公在城濮之战也必须等待齐、秦两国军队到达。如今晋景公刚刚即位,霸业已经衰落,比起晋文公时期的威势人心,已经消耗殆尽,竟然想用荀林父的军队来抵挡如虎狼一般的楚国吗?即使现在诸将同心,三军听从命令,胜负的形势也还不能确定,何况荀林父的节制并不严明,谋划也不统一,起初被韩厥分担罪责的言论所迷惑,接着又被先縠请战召盟的请求所败坏,所以楚国的军队一冲击,晋军就仓皇失措。既然如此,导致这次失败的,难道可以完全归咎于先縠一人吗?邲地一战失败后楚国就灭掉了萧国,围攻宋国的势头更加横行无忌了。这些都是深刻洞察情势的言论。
邹德溥《春秋匡解》六卷
邹德溥见于《易》类。
严讷《春秋国华》十七卷
严讷,字敏卿,常熟人。嘉靖年间进士,官至吏部尚书、武英殿大学士,谥号文靖。
陆粲《左传附注》五卷、《左氏春秋镌》二卷、《春秋胡氏传辨疑》二卷
陆粲,字子余,长洲人。嘉靖年间进士,官任工科给事中。因弹劾张璁、桂萼,被贬为驿丞,后升任永新县知县。
臣等谨案:陆粲阅读《左氏》的注疏和《经典释文》,对于其中训诂旁涉可疑的地方,就用自己的见解以及其他可以证据的书籍的说法附注在下面,称为《左传附注》。他又认为左氏并非左丘明,其言论也浅薄不合于正道,怀疑是战国时人所作,因此写了这篇《左氏镌》,用来晓谕学者,称为《左氏镌》。他的《辨疑》则是摘出《胡传》中可疑之处而加以剖析。
冯时可《左氏释》二卷、《左氏讨》一卷、《左氏论》一卷。冯时可,字敏卿,号元成,华亭人,隆庆年间进士,官至湖广布政司参政。
黄虞稷说:《讨》不如《论》,《论》不如《释》。
傅逊《左传属事》二十卷、《左传注解辨误》二卷。
傅逊字士凯,太仓人。跟随归有光学习,因贡生资格被授予建昌训导之职。臣等谨案:《左传属事》仿照宋代袁枢《通鉴纪事本末》的体例来编写,又加以考订注解,用来订正杜预注解的错误。每叙完一件事,又评论其中人物成败得失的原因。他的《注解辨误》,汇集众家的说法来加以折衷。杜预注解的错误,如果还没有经过辨析议论的,也依照自己的意见创新加以更改。
徐浦《春秋四传私考》十三卷
徐浦,字伯源,浦城人,官任监察御史。
郝敬《春秋直解》十五卷
郝敬见于《易》类。
臣等谨案:郝敬论述僖公四年齐桓公召陵会盟一事,前代儒者最为称道。他说:"齐桓公称霸二十多年,诸侯中有力量抵抗齐国而不肯接受结盟的,只有秦国和楚国。秦国路途遥远而楚国邻近,楚国屈服则东方各诸侯国就会震动,齐国的声威就会更加张扬。所以齐桓公一心一意以对付楚国为要务,但心里又害怕楚国的强大。又期望一定要胜利,而万万不可以失败。他先派兵讨伐蔡国来试探楚国,试探之后又驻扎在陉地。驻扎在陉地,就说明并没有一定要进兵的决心。假使齐国真能兴师问罪于楚国,让楚国派使者前来,就应当先质问它擅自称王的罪过,质问它讨伐郑国的罪过,质问它俘虏蔡侯的罪过,楚国有话可说就停止,没有话可说就继续进兵。楚国服软就停止,不服就继续进兵,这才是堂堂正正问罪的军队。齐国放弃这些不说,只是含糊其辞、拉扯远因,用'包茅没有进贡'、'昭王没有回归'这样的话来搪塞,这明明是借用容
服则止,不服则进,此堂堂问罪之师矣。释此不言,支吾逺引,包茅不贡,昭王不复,是明借以易记之辞,惟恐逢彼之怒。至战而胜负未可知也。陈师以出,未践郢郊,未觌楚子,仅仅屈完一盟,遂振旅归。楚亦有以防窥其意,而姑与之盟。归未逾年,而楚灭▯矣。逾年又围许矣。自召陵后,同盟有事楚,未闻遣一介一旅以从。嗣是而楚势益横也。齐方酿楚之横,而何云服楚耶?」
曹学佺春秋阐义十二卷
学佺见易类
髙攀龙春秋孔义十二卷
攀龙见易类
攀龙兄子世泰序略曰:「我伯父忠宪公有《春秋孔义》之书,凡经无传有者,不敢信也;经有▯无者,不敢疑也。其文简,其意覈。有严正之义,有忠恕之仁,有疑阙之慎。顔以孔义,欲诵法孔子者,为圣人之徒也。」
卓尔康春秋辨义三十九卷
尔康见易类
尔康自序略曰:辨义者,一曰经义,二曰▯义,三曰书义,四曰不书义,五曰时义,六曰地义。
湛若水春秋正▯三十七卷
若水见礼类
【臣】等谨案:若水正诸▯之谬,而归之于正,故曰「正▯」。如隠公八年秋七月,宋公、齐侯、卫侯盟瓦屋。《左传》以为礼,《谷梁》以为谨,而日若水正之曰:「古者天下为公,防同之礼,制于天子,无上命而私盟,无道之甚者也。」故书而纪之,日与不日。《史记》有详略,圣人遂因之而不削耳。又如庄公五年秋,郳黎来来朝,三传皆以为未受王命,若水正之曰:「已朝王也,史未之▯焉耳。」观王命以为小邾,可见其朝矣。凡此诸儒,皆韪其説。
王樵《春秋辑传》十三卷,《春秋凡例》二卷。
樵见书类
【臣】等谨案樵説《春秋》其有禆于经者如▯公九年冬防防樵云是时未有霸也而已为霸之渐前此惟两君相防至此而参防矣前此惟敌国相攻至此而连诸侯伐宋矣自参盟而有主盟自连诸侯而遂搂诸侯以伐诸侯故五霸三王之罪人也而放恣之诸侯又五霸之罪人也此《春秋》之大防也又庄公二十七年秋公子友如陈葬原仲樵云此直书其事不待贬而义自见者也胡▯谓季子私行而无贬者乃《春秋》端本之意谓王臣私交而始乱末流乃至大夫交政于国中若诸侯大夫则无讥非经本防此皆得《春秋》之正者
朱睦防春秋诸▯辨疑四卷
睦防见易类
瞿九思春秋以俟録一卷
九思,字睿夫,黄梅人。万厯中举人,为张维翰诬搆,谪
译易记住的说辞,唯恐真的触怒楚国。到了真的开战胜负还未可知的地步。军队出动,却没有踏入郢都的郊野,没有见到楚王,仅仅与屈完订立了一次盟约,就撤军回国了。楚国也从中窥探出齐国的意图,因而姑且与它结盟。齐军回去还不到一年,楚国就灭掉了英国。再过一年楚国又围攻许国了。自从召陵会盟以后,参与同盟的诸侯有事要讨伐楚国,没有听说派遣过一兵一卒去追随齐国的。从此以后楚国的势力更加横行了。齐国正在酝酿楚国的横行,又怎么能说是使楚国屈服了呢?"
曹学佺《春秋阐义》十二卷
曹学佺见于《易》类。
高攀龙《春秋孔义》十二卷
高攀龙见于《易》类。
高攀龙的侄子高世泰作序大略说:"我的伯父忠宪公有《春秋孔义》这部著作,凡是经文中没有传文记载而经文有记载的地方,不敢轻信;经文中有记载而其他解释没有的地方,不敢生疑。他的文字简约,他的意旨精深。有严正的义理,有忠恕的仁爱,有存疑的谨慎。以'孔义'命名,是希望遵奉效法孔子的人,能够成为圣人的门徒。"
卓尔康《春秋辨义》三十九卷
卓尔康见于《易》类。
卓尔康自序大略说:所谓辨义,一是经义,二是传义,三是书义,四是不书义,五是时义,六是地义。
湛若水《春秋正传》三十七卷
湛若水见于《礼》类。
臣等谨案:湛若水纠正各种传注的谬误,而使之归于正道,所以称为"正传"。比如隐公八年秋七月,宋公、齐侯、卫侯在瓦屋会盟。《左传》认为合乎礼制,《谷梁传》认为是谨慎之举,而湛若水加以纠正说:"古时候天下为公,会盟的礼仪,由天子制定,没有天子的命令而私自结盟,是最没有道义的做法了。"所以《春秋》记载这件事,记不记日期,《史记》有详有略,圣人于是就依照旧文,没有加以删削罢了。又比如庄公五年秋天,郳国的黎来前来朝见,三传都认为是因为还没有接受周王的册命,湛若水加以纠正说:"其实已经朝见过周王了,只是史官没有记载罢了。"从周王赐命而称为'小邾'这一点可以看出他已经朝见过周王了。凡是这类看法,各位儒者都认为是对的。
王樵《春秋辑传》十三卷、《春秋凡例》二卷。
王樵见于《书》类。
臣等谨案:王樵解说《春秋》,对经义有所裨益的地方,比如僖公九年冬天葵丘会盟,王樵说:这时还没有真正的霸主,而这已经是形成霸业的开端了。在此以前只是两国国君相会,到这时却是三国国君同时相会了;在此以前只是敌对国家相互攻伐,到这时却是联合诸侯讨伐宋国了。从三国会盟开始就有了主持盟会的人,从联合诸侯开始就发展到率领诸侯讨伐其他诸侯,所以齐桓公等五霸是三王的罪人,而那些放纵恣肆的诸侯,又是五霸的罪人了。这是《春秋》的重大用意所在。又比如庄公二十七年秋天,公子友到陈国去参加原仲的葬礼,王樵说:这是直接记载这件事,不需要贬斥而义理自然显现的例子。胡安国说季友私自出行而没有受到贬斥,是《春秋》端正根本的用意,说的是天子的臣子私自与诸侯交往而最终导致乱世末流以至于大夫在国中把持朝政,如果是诸侯国的大夫,就不加以讥讽,本不是这部经书所要评判的对象。这些说法都算得上把握住了《春秋》的正确旨意。
朱睦㮮《春秋诸传辨疑》四卷
朱睦㮮见于《易》类。
瞿九思《春秋以俟录》一卷
瞿九思,字睿夫,黄梅人。万历年间举人,被张维翰诬陷构罪,被贬……(原文至此中断)
戍。张居正援之得释,后以荐授翰林待诏,不赴。事迹具《明史·文苑传》。
姚舜牧春秋疑问十二卷
舜牧见易类
陈懿典读左漫笔一卷
懿典字孟常,秀水人。万厯进士,官至中允,乞假归。崇祯初,起为少詹事,不赴。
张杞麟经统一篇十二卷
译戍守。张居正救援他,才得以获释,后来因人推荐授予翰林待诏一职,他没有赴任。他的事迹记载在《明史·文苑传》中。
姚舜牧《春秋疑问》十二卷
舜牧的情况见于《易》类。
陈懿典《读左漫笔》一卷
懿典字孟常,秀水人。万历年间进士,官至中允,请假归乡。崇祯初年,起用为少詹事,他没有赴任。
张杞麟《经统一篇》十二卷
杞,字成夫,湖州人。万厯中举人,官福清县教谕。
余敷中春秋麟宝六十三卷
敷中不知何许人,前有万厯乙夘自序。
郑銶春秋心印十四卷
銶,上海人。万厯中,由贡生官青田县训▯。
王震《春秋左翼》四十三卷【经义考作《左传参同】
震字子省乌程人万厯中举人
朱彞尊曰:「乌程王氏《左传参同》四十三卷,别有凡例、列国世系考、国号考异、年表、世次图、名号归一图、名号考异、字例、书目、姓氏,附见于前后。其报沈太史仲润书云:『人谓仆变乱左氏,非敢然也。仆所谓编辑者,不过因其散乱而次第之,或縁其记识阙略而补苴之。如齐桓公迁邢于夷仪,封卫于楚邱,此是僖公元年、二年事也,《▯乃载于闵公末年,当乎否耶?又如晋献公杀世子申生,本僖公五年事也,《▯乃散见于庄公、闵公、僖公二三十年之间,考核者便乎否郥至如管仲匡合之功,孔子亟称之,然左氏不详见也。管子于召陵之役则曰:『楚人攻宋、郑,烧焫熯,使城坏者不得复筑也,屋之烧者不得复葺也,要宋田塞两川,使水不得东流,东山之西水流灭桅四百里而后可田也。』于是兴兵南存宋、郑,兹亦不见桓公、管仲之仁矣乎?令尹子文之忠,孔子嘉之,左氏未之及也。《国语》则曰:『子文缁衣以朝,鹿裘以处,未明而入朝,日晦而归,食家无一日之积。』兹亦不见子文之徇公矣乎?三都之隳,圣人施为大略,具见于此。经文大书、屡书,必自有説。左氏仅曰:『仲由为季氏宰,将隳三都』,抑何略也?《家语》则云:『孔子言于公曰:『古者家不藏甲,大夫无百雉之城。今三家过制,请损之。』』此出自圣人隳郈、隳费之本意,《▯何可不载?至西狩获麟,圣经于此絶笔,原有深意。左氏乃曰:『叔孙氏之车子鉏商获麟,以为不祥,赐虞人。仲尼观之曰:『麟也』,然后取之。』其于经义,恶覩万一。《家语》纪孔子之言则曰:『麟之至为明王也,出非其时而被害,是以悲之。』此出自圣人絶笔至情,又何嫌搀入已之所増益?大都不出此类。独《左逸説林》等书谬为纂附,疑于真伪错杂。然鄙意《▯疏主于明经,茍于经义有禆,虽附见无伤也。矧细书《▯后,原与本《▯毫无混淆,又何真伪错杂之可疑乎?』此书。出读者可省检阅覆覈之劳,其于初学不无小补。圣人葢云「属辞比事,春秋教也」。仆之编辑,倘亦属比之万一乎?其著书大略,具见此书。
凌稚隆左传评注测义七十卷
稚隆,字以栋,号磊泉,乌程人,万厯时贡生。
郑良弼春秋续义发微十二卷
良弼,字子宗,号肖岩,淳安人。万厯中举人。
译视兵刑是第三;确定辟除异端是第四;以布衣之身享受祭祀是第五。这五点都是前代圣人所未曾阐明的,而孔夫子独独阐明了它们,其中文意很值得怀疑推敲。十二条阐明的义理是:郊庙、明堂、释奠、齿胄、养老、耕耤、冠昏、朝聘、丧祭、乡饮酒等。
朱垣说:先生(黄道周)在白云库中亲手抄写《孝经》一百二十本,每一本都各不相同。如今看《集传》,是以《孝经》为经,以《礼记》《孟子》交错综合为纬,与从前的抄本完全不相同。
陈有度说:先生曾说圣贤学问只不过是一部《孝经》。如今看《集传》,把整部《礼记》作为《孝经》的义疏,把《孟子》七篇作为《孝经》的导引,其他六经都发端于这部书,这大概是郑玄、孔颖达都未曾阐发过的见解。
孙承泽说:漳浦黄先生(黄道周)的《孝经集传》,以《孝经》为经,以大小戴《礼记》、《仪礼》为疏义,内容交错综合、宏富广博,可见他苦心读书的功夫。
沈珩说:紫阳朱子的《孝经刊误》,依据原文加以删定,没有增添任何内容,他曾想摘取其他书中的言论,另编为外传,来阐发这部经的义理,但自称不敢这样做,大概是有所期待。朱子晚年修撰《仪礼
杨于庭春秋质疑十二卷
于庭,字道行,全椒人。万厯进士,官兵部职方司郎中。
陈许廷春秋左▯典略十二卷
许廷,字灵茂,海盐人。万厯中,诸生,以荐授兵部司务。
王道琨、赵如源同编《左▯》杜林合注五十卷。
道琨,杭州人,天启举人。如源,字濬之,亦杭州人。
朱朝英读春秋略记十卷
朝英见易类
王介之春秋四▯质二卷
介之字石崖衡阳人
邓来鸾春秋实録十二卷
来鸾,字绣青,宜黄人,天启进士,官至武昌府知府。
黄道周春秋揆一卷
道周见易类
张溥春秋三书三十三卷
溥见诗类
张采序略曰:三书者,张子读《春秋》所作也。曷云三书?一曰《列国论》,是则张子分之以明经;一曰《诸▯断》,是则张子合之以明经;一曰《书法解》,是则张子分合一致以明经。张子没,就所属稿,《列国论》已完,《▯断》中缺文公,复缺襄公以下,其僖公间缺十余年。《书法解》为目多端,而仅成一则。贾人强予续之,不自量,许其请,病不克竟。因先完僖公,出正同志,其他所缺,亦小有条绪。
刘城春秋左传地名録二卷
城字伯宗贵池人崇祯中贡生
顾懋樊春秋义三十卷
懋樊见易类
冯梦龙《春秋衡库》三十卷,别本《春秋大全》三十卷。梦龙,字犹龙,呉县人。崇祯时,以贡生知寿宁县事。
陈士芳《春秋四传通辞》十二卷【通辞,《艺文畧》作《通觧】士芳,字清佩,海宁人。
朱之俊春秋纂【无卷数】
之俊见易类
陈于鼎麟防定【无卷数】
于鼎字尔新宜兴人
王寖大《春秋説》三十卷,附録三卷。
寖大字幼章合肥人崇祯进士
寖大自序略曰:「春秋本鲁史原文,孔子修之,葢笔削史文以见义,非变史文以起义。自説经者,不举大义而求之名字爵号、日月及防盟之类以为义例,葢昉于公谷,盛于胡氏,诠説愈繁而经学愈乱,故着是书以破诸公之言。书法者」
钟评左传三十卷
毛晋汲古阁所刻钟惺评▯
夏元彬麟传统宗十三卷
元彬本名彪字仲弢德清人
梅之熉春秋因是三十卷
之熉字惠连麻城人
施天遇春秋三传衷考十二卷
天遇字昌辰武康人
春秋年考一卷
不着撰人名氏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四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五
经籍考
经【论语 孟子】
宋史艺文志论语类七十三部五百七十九卷【不着録者八部八十二卷】儒家类中孟子三十部三百二十六卷。
辽、金《瓦三史》不立《艺文志》,散见各纪传中。
译经传通解》,是以《仪礼》为经,凡是大小戴《礼记》以及各经史中所记载涉及礼制的内容,都分别附在相应的本经之下,只有丧礼、祭礼二礼未能完成,嘱托门人黄榦续成此书。漳浦黄石斋先生(黄道周)承续阐明紫阳朱子的用意,撰成《孝经集传》一书,以《孝经》为六经的根本,而《仪礼》、大小戴《礼记》都作为它的义疏,其他像虞夏诸儒以及子思、孟子所说的话,都完备地加以采录,称为"大传"。在经文和传文的各条之下,先生用自己穷究义理所得的见解,畅达地加以阐发,称为"小传"。
姚舜牧《孝经疑问》一卷
姚舜牧见《易》类。
熊兆《孝经集讲》一卷
熊兆,泰州人,生平事迹已无从考证。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七
经籍考
经【经解 四书】
《宋史·艺文志》经解类著录五十八部七百五十三卷【未著录者九部一百四十六卷】辽、金、元三史没有设立《艺文志》,相关记载散见于各纪传之中。《明史·艺文志》诸经类著录四十三部三十四卷,四书类著录五十九部七百十二卷。
宋
岳珂《刊正九经三传沿革例》一卷。
岳珂,字肃之,号倦翁,汤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