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乃止。
十六年五月诏复潭州税酒法
湖南安抚使知潭州真徳秀奏曰:「▯酒一事,重为潭害,积▯已极,不容不更。旧法俱存,不容不复。窃惟酒之有▯,可行于江浙诸路,不可行于广南、福建。盖瘴乡炎峤,疾疠易乘,非酒无以御岚雾,而民贫俗犷,势不能使之必沽于官,故特弛其禁以从民便。若荆湖以南,虽非闽广比,而宻邻桂筦,旁接连贺,风土气▯,往往相似。故今全、永、郴道等州,或聴民自酿而输税于官,或夏秋正赋并输酒息,未有専行禁▯如江浙诸路者。独潭州自绍兴元年,兵革未息,城市萧条,幕府适有练达之人,建议于州,募醖户造酒城外,而募泊户卖之城中,入城之时,数罂以税官,无尺薪斗米之费而坐获利,入民无逮捕抑配之扰而得饮醇美。其后名公钜卿相继典州,皆因而不改。旁郡如衡,依仿其法,迄今遵行。至乾道二年,刘珙讨平郴寇,増置亲兵,又乞屯军郴桂,一时调度百出,亦不敢轻变税法,但増置糯米塲,添剑南北、楚三湘量从官卖,稍分醖户之利而已。及辛弃疾剏置飞虎一军,欲自瞻飬,多方理财,取办酒课,乃始献议于朝,悉从官卖,变税为▯,皆谓不便,人多移徙,墟市一空。孝宗皇帝亟从给事中芮辉所奏,降旨住罢。及开禧二年,赵善恭又欲尽笼其息,不待奏闻,遽行官▯,醖户失业,犯法者多,甫及数年,其▯遂极。曹彦约到任时,官卖之额日朘月减,幕府相视束手无策。彦约以为:若行▯酒,则利在官吏,而百姓防其害;一为税酒,则利在百姓,而官吏有不便。此议一起,毎指以为难行,皆官吏自为计,非为公家计、为百姓计者也。以嘉定三年官卖本息计之,虽名收二十万八千五百贯有竒,而米麯柴水本钱与官吏食钱却计一十二万二千三百余贯,除本收息,仅八万六千二百余贯,是一日所得止二百五十余贯。若官卖一分,税酒二分,则日税之」额不过一百六十余贯,当不难办。于是叅用官私俱醖之议,许城外百姓自行造酒,搬运入城,上秤收税。每酒一斤,税钱七文,不税而入,谓之私酒。既而安丙视事,即议改▯,且限三日打并,投醪江流,椎▯破釡,在在怨嗟。凡酒家一孔之利,钩抉靡遗。酒贵米贱,既相辽絶,重法以禁,亦不为止。捜逻之卒,旁午达道,连坐之人,填溢犴圄。所至骚然,人不堪命。其害不止一州,且及一路。由是观之,税与▯孰便孰否,大略可观矣。自彦约复行税法,卫泾继之,毎嵗所入浄息,率不下八百余贯,视昔之▯无大相过。是不科籴,不抑配,不捜捕薪水之费,官吏之给,皆十去其七,而确然一定之息,踵门自至。顾何所惮而不为哉?谨议目下措置,复行税酒旧法。
译夏秋两税正赋并入酒息一并缴纳,从没有像江浙各路那样专门实行榷酤的。唯独潭州从绍兴元年起,因为兵乱未息、城市萧条,幕府恰好有个熟悉政务的人,向州府建议,招募酿酒户在城外造酒,招募泊船户在城中出售,进城的时候,按酒罐数量向官府纳税,官府没有一丝一毫柴米的耗费却能坐收其利,百姓也没有被追捕摊派的骚扰而能喝到醇美的酒。此后历任贤能的地方长官相继在此任职,都沿袭不改。邻近的衡州,也仿效这个办法,至今仍在实行。到乾道二年,刘珙讨平郴州的盗寇,增设亲兵,又请求在郴州、桂阳屯军,一时之间调度支出繁多,但也不敢轻易更改税酒之法,只是增设糯米场,添加剑南、剑北、楚地三处湘米,稍许由官府专卖,分一部分酿酒户的利益而已。到辛弃疾创设飞虎军,想要自行供养,多方筹措财源,就从酒课上打主意,于是向朝廷上疏建议,把税酒全部改为官卖,将税酒变为榷酒,大家都说不方便,百姓多有迁移逃亡,集市为之一空。孝宗皇帝很快听从给事中芮辉的奏请,下旨停止此法。到开禧二年,赵善恭又想把酒利全部收归官府,不等奏报朝廷,就径直施行官榷,酿酒户因此失业,触犯法禁的人增多,才过了几年,弊病就积累到了极点。曹彦约到任的时候,官卖的定额一月一月地减少,幕府官员面面相觑,束手无策。曹彦约认为:如果实行榷酒,那么利益归官吏,而百姓却要承受其害;如果实行税酒,那么利益归百姓,而官吏却觉得不便。这个议论一提出来,常常被人指为难以施行,这都是官吏为自己打算,而不是为公家、为百姓打算。按嘉定三年官卖本息计算,虽然名义上收入二十万八千五百贯有余,但是米、麹、柴、水的本钱以及官吏的薪俸却要花费十二万二千三百余贯,除去本钱剩下的净利,仅有八万六千二百余贯,也就是说一天所得不过二百五十余贯。如果改为官卖一分、税酒二分的比例,那么一天的税额不过一百六十余贯,应当不难办到。"于是就参照官私共同酿酒的建议,允许城外百姓自行造酒,运入城中,上秤称重后收税。每酒一斤,收税钱七文,不缴税而私自运入的,就叫做"私酒"。不久安丙接任视事,随即又商议改回榷酒,并限令三日之内一律打并清点,把新酿的酒倒入江中,砸毁酒榨、打破酒瓮,处处怨声载道。凡是酒家一丝一毫的利益,都被搜刮殆尽。酒价昂贵而米价便宜,两者相差悬殊,即使用严刑来禁止私酿,也无法制止。四处搜捕的士卒,路上络绎不绝,牵连获罪的人,塞满了监牢。所到之处骚扰不安,百姓不堪忍受。这弊害不止一州,还波及了一路。由此看来,税酒与榷酒哪个方便哪个不便,大致就可以看清楚了。自从曹彦约恢复税酒之法,卫泾接着施行,每年所得的净利,大约都不低于八百余贯,与从前榷酒相比并没有大的差别。这是因为不再摊派征购,不再强行摊配百姓购酒,不需要搜捕柴薪之费,官吏的薪给也去掉了十分之七,而稳定的一定之数的利息,却能自行送上门来。既然如此,还有什么可顾虑而不去实行的呢?我恭谨地建议,眼下应当措置施行,恢复税酒的旧法。所担忧的是我人微言轻,不足以压服异议。这一政策施行之后,日后如果有人变更,那么酿酒户又将重新遭受破家荡产的祸患,那就是我实实在在地误了他们了。希望皇上体恤湖南百姓,特降圣旨,答应臣的请求。到时候应当把这道旨意刻在石碑上,立在通衢大道旁,作为本州一定不易的制度。"
理宗宝庆二年三月,因为连日阴雨,下诏命令大理寺、三衙、两浙运司、临安府各属县的榷酒所,凡是应缴的赃赏等钱款,如果罪案已经判决完毕的,一律不再征收,也不要拘禁留押其妻子儿女。
从此以后,凡遇久雨或寒暑灾害,都予以豁免。
绍定二年十月,下诏因台州遭遇水灾
所虑人微望轻,不足镇压异议。既行之后,他时或有变更,则为醖戸者重罹荡析之祸,是臣实悮之也。望圣慈嘉恵湘民,特降睿防,从臣所请。当琢石镌刻,立之通衢,以为本州一定不易之制。
理宗寳庆二年三月,以久雨,诏大理寺、三衙、两浙运司、临安府诸属县▯酒所,凡赃赏等钱,罪已决者,一切勿徴,毋锢留妻子。
自是霖潦寒暑皆免
绍定二年十月,诏台州水灾,除茶盐酒酤诸杂税,郡县抑纳者,监司察之。
时杨瑾摄华亭弛酒税
嘉熙二年十二月,诏四川诸州县盐酒▯额,自明年始更减免三年,其四路合发总所纲运者,亦免。
开庆元年严私醋之禁
景定三年十月,诏蠲四川制总州县盐酒▯额。
五年六月,命董宋臣兼主管御前酒库。
度宗咸淳元年十月,减四川州县盐酒课。始自景定四年正月一日,再免徴三年。
至四年十月,又诏已减四川州县盐酒课,自咸淳四年始,再免征三年。
日知録》曰:先王之于酒也,先以礼坊之,后以刑纠之。天子无甘酒之失,卿士无酣歌之愆。至幽王而天不湎,尔之诗作,其教严矣。汉萧何造律,羣饮罚金,既失坊民之意于前;曹参代之,闻吏醉歌呼,而亦取酒与相应和,复失纠民之意于后。桑▯羊踵此从而▯酤,遂以为利国之一孔,而禁酒之弛,实滥觞于此。然自孝宣以后,时禁时开。至唐代宗诏天下州县各量定酤户,随月纳税,自此名为禁而实许之酤,意在▯钱,不在酒矣。宋仁宗初,言者犹以天下酒课月比嵗増,无有艺极,非古禁羣饮以节用之意。孝宗淳熙中,李焘奏设法劝饮以敛民财,周辉《杂志》以为惟恐饮不多而课不羡,此▯酤之▯也。近既不▯缗,亦无禁令,遂以酒为日用之需,犹饔飱之不可阙,而厚生正徳之论,莫有起而持之者矣。
辽制,凡头下军州酒税赴纳上京。
辽史·地理志》曰:头下州军官位九品之下,及井邑商贾之家征税,各归头下,惟酒税课纳上京盐铁司。
太祖神册时,辽东新附,地不▯酤,盐麯之禁亦弛。至圣宗太平中,冯延休、韩绍勲相继商利,欲与燕山平地例加防约,其民病之。
兴宗景福元年,禁职官不得擅造酒糜谷,有婚祭者,有司给文字,始聴。
道宗清宁十年十一月,诏南京不得非时饮酒。
金太宗天防三年,始命▯酤官,以周嵗为满。
金▯酤因辽宋旧制,至是始有是命。
十三年正月【时熙宗已即位】诏公私禁酒。
世宗太定初,以国用不足,设官▯醋,以助经用。
至二十三年以府库充牣罢之
三年诏严禁私酿设军廵察
先是,诏宗室私酿者从转运司鞫治。至是,省奏中都酒户多逃,以故课额愈亏。
译,免除茶盐酒酤等各种杂税,凡是有郡县强行摊派的,由监司加以察查纠正。
当时杨瑾代理华亭知县,放宽酒税征收。
嘉熙二年十二月,下诏四川各州县的盐酒榷税定额,从明年起再减免三年;那四路应当解运到总领所的纲运,也一并免除。
开庆元年,严禁私自酿醋。
景定三年十月,下诏蠲免四川制置司、总领所所辖州县的盐酒榷税定额。
景定五年六月,命令董宋臣兼管御前酒库。
度宗咸淳元年十月,减免四川州县的盐酒课税。从景定四年正月初一起算,再免征三年。
到咸淳四年十月,又下诏对已经减免的四川州县盐酒课税,从咸淳四年起,再免征三年。
《日知录》说:先王对于酒,先用礼制来防范,然后用刑法来纠正。天子没有沉溺美酒的过失,卿士没有酣歌纵酒的罪愆。到周幽王时,《大雅》中"天不湎尔"这样的诗篇才写出来,可见那时的教化是何等严格。汉朝萧何制定律法,规定三人以上无故聚饮罚金,这在前面已经失去了防范百姓饮酒的本意;曹参接替他之后,听到属吏醉酒歌呼,也拿酒来跟他们一起唱和,这在后面又失去了纠正百姓饮酒的本意。桑弘羊承袭这个思路,进而实行榷酤,于是把酒当作利国的一条生财之道,而禁酒的松弛,实际上就是从这里开始的。然而从汉宣帝以后,时禁时开。到唐代宗下诏,命令天下州县各自酌量核定酤酒户数,按月缴纳税钱,从此名义上是禁酒,实际上却是允许卖酒,用意在于征收钱财,而不在于酒本身了。宋仁宗初年,进言的人还认为天下的酒课一月比一年增加,没有节制的限度,这已经不符合古代禁止聚饮以节约用度的本意了。孝宗淳熙年间,李焘上奏设法劝人多饮酒以聚敛民财,周辉在《清波杂志》中认为,这唯恐百姓饮酒不多、课税不丰厚,正是榷酤制度的弊病所在。近来既不再抽取缗钱,也没有禁令,于是把酒当成日常所需,就好像一日三餐不可缺少一样,而那种崇尚厚养民生、端正德行的议论,也没有人再起来坚持了。
辽朝的制度,凡是头下军州的酒税都要解送到上京纳税。
《辽史·地理志》说:头下州军九品以下的官员,以及市井商贾之家所征的税,都各自归属头下领主,唯独酒税一项要缴纳给上京盐铁司。
辽太祖神册年间,辽东刚刚归附,当地不实行榷酤,盐、酒曲的禁令也比较宽松。到圣宗太平年间,冯延休、韩绍勋相继掌管经商牟利之事,想要与燕山平地一样加以约束,百姓深以为苦。
辽兴宗景福元年,禁止官员擅自酿酒糜费粮谷,若有婚丧祭祀需要用酒的,由有关部门发给凭证,才准许酿造。
辽道宗清宁十年十一月,下诏南京地区不得在非规定时间内饮酒。
金太宗天会三年,开始设置榷酤官,以一年任期届满为限。
金朝的榷酤制度沿袭辽、宋旧制,到这时才开始有这样的任命规定。
天会十三年正月(此时已是熙宗即位),下诏公私一律禁酒。
金世宗大定初年,因为国家用度不足,设立官府榷卖醋,以补充财政开支。
到大定二十三年,因国库充盈,此项才被废除。
大定三年,下诏严禁私自酿酒,并设立军队巡察。
在此之前,曾诏令宗室私自酿酒者由转运司审理治罪。到这时,尚书省上奏说中都的酒户大多逃亡,因此课税定额越来越亏欠。皇帝说:"这是因为官府不严禁私酿所导致的。"于是下令设置巡察军一百人,会同兵马司,与酒使副合计一千人共同巡察,即使权贵之家也允许搜查。如果奴婢触犯禁令,就杖打其主人一百下,并且命令大兴少尹招还逃亡的酒户。
【臣】等谨按《金史·梁肃传》:大定二年,梁肃担任大兴少尹时,因为国家用度不足,上疏说:"自从汉武帝任用桑弘羊,才开始设立榷酤之法,民间的粟米麦子,每年被酿酒消耗的,常常有十分之二三。
帝曰:“此官不严禁私酿所致也。”命设军百人,▯兵马司,同酒使副合千人巡察,虽权要家亦许捜索。奴婢犯禁,杖其主百,且令大兴少尹招复酒户。
【臣】等谨按《金史·梁肃▯大定二年,肃为大兴少尹时,以用度不足,上疏言:「自汉武帝用桑▯羊,始立▯酤法,民间粟麦,嵗为酒所耗者,十常二三。宜禁天下酒麯,自京师及州郡官务仍旧,不得酤贩出城;其县镇乡村,权行停止。」不报。至此,严禁私酿,又命大兴少尹招复酒户,葢仍用其奏也。
八年更定,酒使司课及五万贯以上者,依旧例通注文武官,余并右职,有才能累差不亏者为之。
次年,大兴县官以广阳镇务亏课而惧,夺其俸,乃以酒散部民,使输其税。大理寺以财非入已,请以赎论。帝曰:「虽非私赃,而贫民亦受其害。若止从赎,何以惩后?」特命解职。至十九年三月,尚书省奏亏课院务顔葵等六十八人,各合削官一阶。帝曰:「以承廕人主▯沽此辽法也。法币则当更张,唐宋法有可行者,则行之。」
十八年三月,命戍边女直人,遇祭祀、婚嫁、节辰,许自造酒。
二十六年更定酒课功酬法
尚书省奏:盐铁酒醋自定课后,増各有差。帝曰:「监临官惟知利已,不知利从何来?若恢办増羡者酬迁,亏者惩殿,仍更定并増并亏之课,无失原额。横班祗亏者与余差一例降罚,庶有激劝。」又如功酬合办二万贯而止得万七八千,难迭两酬者,向多止纳万贯,辄以余钱入已。今后可令见差使内不迭酬余钱,与后差使内所増钱通算为酬,庶钱可入官。又监官食直,若不先与,何以责亷?今后及格限而至者,即用此法。时梁肃为吏部尚书,举同安主簿髙旭除平阳酒使,肃奏:「明君用人,必器使之。旭儒士,优于治民,若使坐列肆▯酒酤,非所能也。」请诸道盐铁使依旧文武叅注,其酒税使副以右选三差俱优者为之。帝称善。
罢酒税司杓栏人
梁肃拜叅知政事,上疏论生财舒用八事:二曰罢酒税司,杓栏人;五曰罢▯醋,以利与民;七曰随路酒税,许折纳诸物。诏议行之。
二十七年,命天下院务依中都例改设麯课,聴民酤。初,二十四年七月,帝在上京,防寜尹富察通言可罢上京酒务,令民自造以输税。帝曰:“先滦州诸地,亦尝令民煎盐,后以不便罢之,今岂可令民自沽耶?”二十六年,帝以上京酒味不嘉
译应当禁止天下私自酿造酒曲,自京师及各州郡的官营酒务仍照旧经营,但不得沽卖贩运出城;至于各县、镇、乡村,则应权且停止酿酒。"这一建议没有得到批复。到这时,才严禁私自酿酒,又命大兴少尹招还逃亡的酒户,这也是沿用了梁肃当年的奏议。
大定八年重新规定,酒使司课税达到五万贯以上的地方,依照旧例通用文武官员担任长官,其余的都用右职(武选出身)官员,选用有才能、多年连续任职没有亏欠课额的人来担任。
第二年,大兴县官员因为广阳镇的酒务亏欠课税而心怀恐惧,被扣除俸禄,于是把酒分散卖给各部百姓,让他们分摊缴纳税款。大理寺认为这笔亏欠的财物并非落入个人腰包,请求按赎罪论处。皇帝说:"虽然不是官员私吞的赃款,但贫苦百姓也因此受到损害。如果只是按赎罪处理,又怎么能惩戒后来的人呢?"特别下令将其革职。到大定十九年三月,尚书省上奏,亏欠课税的院务官员颜葵等六十八人,各应削去官阶一级。皇帝说:"凭借世袭荫封而主管酒榷专卖,这本是辽朝的旧法。既然法度有弊病,就应当更改变革,唐宋的法令中有可以推行的,就应当采用。"
大定十八年三月,命令戍守边疆的女真人,遇到祭祀、婚嫁、节庆之时,允许自行酿酒。
大定二十六年,重新制定酒课功酬之法。
尚书省上奏:盐、铁、酒、醋各项课税,自从确定定额以来,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皇帝说:"监临的官员只知道为自己谋利,却不知道利益从何而来?如果办得好、有盈余的就应当升迁酬赏,亏欠的就应当惩处降职,还要重新规定合并增减的课额,不使原来的定额有所亏损。凡是横班(武职)官员对亏欠课税负有责任的,应与其他差使一样受到降罚处分,以便有所激励劝勉。"另外,比如按规定应当办到功酬二万贯,却只完成一万七八千贯,难以连续获得两次酬赏的,以往大多只缴纳一万贯,就擅自把多余的钱据为己有。今后可以命令,凡是在现任差使中没能达到酬赏标准而剩余的钱,与下一任差使中所增加的钱一并通算,作为酬赏依据,这样才能使钱财真正归入官府。又监官的食禄,如果不先发给,又怎能要求他们廉洁?今后凡是任期已满而按时到任的,就采用这个办法。当时梁肃担任吏部尚书,推荐同安主簿高旭去担任平阳酒使,梁肃上奏说:"明君用人,必须量才任使。高旭是儒生出身,擅长治理百姓,如果让他坐在店铺里管理酒榷专卖,就不是他所擅长的了。"请求各道盐铁使依旧例通用文武官员参用任命,酒税使副则从右职(武选)中挑选三项考核都优异的人来担任。皇帝认为很好。
罢废酒税司的杓栏人(管理酒肆的胥吏)。
梁肃拜任参知政事后,上疏论述生财节用的八件事,其中第二条是:罢废酒税司的杓栏人;第五条是:罢除榷卖醋,把这项利益让给百姓;第七条是:沿路的酒税,允许折成其他货物缴纳。皇帝下诏商议施行。
大定二十七年,命令天下各院务依照中都的先例,改设酒曲课税,听凭百姓自行酿酒卖酒。当初,大定二十四年七月,皇帝在上京时,宁尹富察通曾进言,可以废除上京的酒务,让百姓自行酿酒而只需缴纳税款。皇帝说:"先前滦州等地,也曾让百姓自己煎盐,后来因为不便而废止了,如今岂能让百姓自己卖酒呢?"大定二十六年,皇帝因为上京的酒味不够醇美……
,欲如中都麯院取课,庶使民得美酒。至是,遂议以天下院务依中都例改收麯课,而聴民酤,并议遣官询问辽东来逺军、南京路新息、虞城、西京路西京酒使司、白登县、徳哷勒部族、天城县七处,除税课外,愿自承课者卖酒。帝曰:“自昔盐官多私官钱,若令百姓承办,庶革此弊,其试行之。”
译...想要像中都麹院那样征收课税,希望能让百姓喝到好酒。到这时,便商议将天下各院务按照中都的成例改为征收麹课,而听任百姓自行酿酒售卖,并且商议派遣官员前往询问辽东来逺军、南京路新息、虞城、西京路西京酒使司、白登县、德哷勒部族、天城县七处,除了税课之外,愿意自己承担课税的就可以卖酒。皇帝说:"自古以来盐官大多侵吞挪用官府的钱财,如果让百姓自己承办,或许能革除这一弊病,就试行这个办法吧。"
章宗明昌元年正月,更定新课令,即日收办。
承安元年七月,定中都麯使司,以大定二十一年至明昌六年为界,通比均取一年之数为额。
中都麯使司,大定间嵗获钱三十六万一千五百贯,至是年嵗获四十万五千一百三十三贯。西京酒使司,大定间嵗获钱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八十八文,至是年嵗获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乃定通比均取法,至泰和四年九月,省奏在都麯使司,自定课以来八年并増,宜依旧法,以八年通该课程,均其一年之数。仍将新増诸物一分税钱,并入通为课额,以后之课毎五年一定其制。又令随处酒务元额上通取三分作糟酵钱。
【臣】等谨按《章宗纪》:承安元年七月,帝御紫宸殿受贺,赐诸王宰执酒。勅有司以酒万尊,置通衢,赐民纵饮。九月,赐右丞相襄酒百尊。又都人进酒三千一百瓶,诏以赐边军吏。葢酒禁之开,莫甚于是嵗也。
三年三月复▯醋
先是,明昌五年,以有司所入不充所出,言事者请▯醋息,遂令设官▯之,其课额竢当差官定之,寻罢。至是,省臣以国用浩大,遂复▯醋五百贯以上,设都监;千贯以上,设同监一员。
五年四月令酌收杓栏钱
省奏:旧随处酒税务所设杓栏人,以射粮军厯过随朝差役者充。大定二十六年罢去,其随朝应役军人各给添支钱粟,酬其劳。今拟将元收杓栏钱以代添支,令各院务验所收之数,百分中取三随课代输,更不入比嵗。约得钱三十余万,以佐国用。
泰和六年,制院务卖酒数,各有差。若数外卖及将带过数者,罪之。
宣宗贞祐三年十二月,议酒税设使司。依大定之制,御史田迥秀言:“大定中,酒税钱及十万贯者,始设使司。其后二万贯亦设。”令河南使司五十余员,虚费月廪。宜依大定之制。至元光元年,复设麴使司。
哀宗天兴二年九月,禁公私酿酒。
元太宗二年正月,定酒课,验实息十取一。
三年,立酒醋务坊塲官,▯酤办课。
仍以各州府司县长官充提防官,▯徴收课税所。其课额,验民户多寡定之。
六年颁酒麴醋货条,禁私造者,依条治罪。
邱濬《大学衍义补》曰:「谷麦既已纳税,用谷为酒,又税之;造麦为麴,以醖酒,义税之;以米与醩为醋,又税之。是则谷麦一物,农耕以为食,官既取之;商籴于农以为酒与麴、醋,官又取之。三四出税,岂上天生物养民,人君代天子民之意哉?」
世祖中统三年三月,免髙丽酒课。
至元二年四月,勅:「上都商税、酒醋等课,毋徴。」
四年八月,申严平滦路私盐酒课之禁【互见盐铁考】
九月,申严西夏、中兴等路僧尼、道士啇税、酒醋之禁【互见征商考】至十四年五月,申严大都酒禁,犯者籍其家赀,散之贫民。
译章宗明昌元年正月,重新制定新的课税法令,当天就收缴办理。
承安元年七月,确定中都麯使司的税额,以大定二十一年至明昌六年为界,将各年数额通盘比较,取平均一年的数额作为定额。
中都麯使司,大定年间每年获钱三十六万一千五百贯,到这一年每年获钱四十万五千一百三十三贯。西京酒使司,大定年间每年获钱五万三千四百六十七贯五百八十八文,到这一年每年获钱十万七千八百九十三贯。于是确定了通盘比较取平均值的方法,到泰和四年九月,尚书省奏报,在京的麯使司自定税额以来八年间税额都在增加,应当依照旧法,把八年的课税总数通算,取其一年的平均数额。同时把新增各项货物的一分税钱,也并入通算作为课税定额,此后的课税每五年重新核定一次。又下令各地酒务,在原有定额基础上,一律抽取三成作为糟酵钱。
【臣】等谨按《章宗纪》记载:承安元年七月,皇帝驾临紫宸殿接受朝贺,赐诸王及宰执饮酒。又敕令有关部门备酒一万樽,摆放在大街上,任由百姓开怀畅饮。九月,赐右丞相襄酒一百樽。又有京城百姓进献美酒三千一百瓶,皇帝下诏将这些酒赐给边防军吏。大概酒禁的放开,没有比这一年更甚的了。
三年三月又恢复征收醋税
在此之前,明昌五年,因为有关部门收入不足以支付支出,有进言者请求征收醋税,于是下令设官征收,其课税额度等到差派官员时再定,不久就停止了。到这时,尚书省大臣因国家用度浩大,于是恢复征收醋税,凡五百贯以上的,设都监;千贯以上的,设同监一员。
五年四月下令酌情收取杓栏钱
尚书省奏报:从前各地酒税务所设的杓栏人,都由服过随朝差役的射粮军充任。大定二十六年罢除此制后,随朝服役的军人各自发给添支钱粮,以酬劳其辛苦。如今拟将原来所收的杓栏钱用来代替添支钱,命令各院务查验所收数额,百分中抽取三成随同课税一并解送,不再计入历年比较之中。约计可得钱三十余万,以补助国家用度。
泰和六年,制定各院务卖酒数量,各有差等。如果超出定数出卖,或者携带超过定量的,都要治罪。
宣宗贞祐三年十二月,商议酒税设置使司之事。御史田迥秀依照大定年间的制度进言说:“大定年间,酒税钱达到十万贯的,才设立使司。此后二万贯也设立。”如今河南使司竟有五十余名官员,白白耗费薪俸。应当依照大定年间的制度办理。到元光元年,又重新设立麴使司。
哀宗天兴二年九月,禁止公家和私人酿酒。
元太宗二年正月,制定酒课,按实际利息十分之一征收。
三年,设立酒醋务坊场官,负责酤卖办理课税。
仍旧命各州府司县长官兼任提防官,征收课税所辖税款。其课税额度,依照民户多寡来确定。
六年颁布酒麴醋货条例,禁止私自制造,违者依条例治罪。
邱濬《大学衍义补》说:“谷麦既已缴纳赋税,用谷酿酒,又要征税;用麦造麴以酿酒,也要征税;用米和酒糟做醋,又要征税。这样一来,谷麦本是一物,农民耕种用来做食物,官府已经征收过一次税;商人从农民那里买去用来做酒、麴、醋,官府又要征税。三番四次征税,难道是上天生养万物、养育百姓,人君代天子养育百姓的本意吗?”
世祖中统三年三月,免除高丽的酒课。
至元二年四月,敕令:“上都的商税、酒醋等课税,不予征收。”
四年八月,重申严禁平滦路私盐酒课【互见盐铁考】
九月,重申严禁西夏、中兴等路僧尼、道士
十八年五月,禁甘肃▯沙等州为酒。十九年十月,禁大都及山北州郡酒。二十年四月【元典章作十五年七月】申严酒禁,有司造者,财产、女子没官,犯人配役。
七年九月,山东饥,勅益都、济南酒税以十之二收粮。十年四月,定葡萄酒三十分取一例。
时大都酒使司欲于十分中取一,省部议葡萄酒浆虽以酒为名,实不用米麴,自六年七年立为课额,止三十分取一,宜令如旧,从之。
十五年正月,弛女直、硕达、勒达酒禁。
二月,以川蜀地多岚瘴,弛酒禁。四月,以时雨霑足,稍弛酒禁。民之衰疾饮药者,官为醖酿,量给之。十一月,开酒禁。
十六年二月,以大都、河间、山东酒醋等课,并入盐运司。二十二年正月,诏禁私酒。
右丞卢世荣言:京师富豪户酿酒,价髙而味薄,以致课不时输,宜一切禁罢,官自酤卖。向之嵗课,一月可办。从之。至二月,又申禁私造酒麴。
三月罢上都醋课
九月罢▯酤
初,民间酒聴自造,米一石官取钞一贯。卢世荣以官钞五万锭立▯酤法,米一石取钞十贯,增旧十倍。至是罢之,聴民自造,増课钞一贯为五贯。
【臣】等谨按《食货志》云:是年二月,命随路酒课依京师例,毎石取一十两。三月,用右丞卢世荣等言,上都酒课改▯酤之制,令酒户自具工本,官司拘卖,毎石止输钞五两。是因世荣言而课从轻也。以《奸臣▯》考之,二十一年十一月,世荣居中书,言京师富豪户酿酒酤卖,价髙味薄,且课不时输,宜一切禁罢,官自酤卖。明年正月,奏古有▯酤之法,今宜立四品提举司,以领天下之课,嵗可得钞千四百四十锭。二月,又奏大都酒课日用米千石,以天下之众,比京师当居三分之二,酒课亦当日用米二千石,今各路但总计日用米三百六十石而已,奸欺盗隠不可不禁。已责各官増旧课二十倍,后有不如数者重其罪,皆从之。四月,以言者劾,始下世荣于狱。然自是虽罢▯酤,犹増前一贯者为五倍,葢言利之臣贻害如此。《志》称用其言改输十两为五两,误矣。惟乡民造醋者免收课,乃世荣所奏九事之一,因怒之者众,聊托此以要誉者。《元典章》言:先是乡村农民造醋与城市一体收课,是年二月命并免之,是其事也。《典章》又言:酒课除大都河西务、杨村所管州城依例▯酤外,所有腹里、大都、上都、江南、福建、两广、乡村内百姓皆聴自造酒办课,所谓罢▯酤之实如此。
二十五年二月禁辽阳酒
至六年,禁上都、桓州、应昌、隆兴酒。二十七年七月,禁平地忙安仓酿酒,犯者死。十月,禁大同路酿酒。十一月,禁上都山后酿酒。二十八年三月,太原饥,严酒禁。
译的商税、酒醋征收【互见征商考】。到十四年五月,重申严禁大都酒禁,违犯者没收其家产,分给贫民。十八年五月,禁止甘肃沙州等州酿酒。十九年十月,禁止大都及山北州郡酿酒。二十年四月【元典章记为十五年七月】重申严酒禁,有关部门若有酿造者,财产、女子没收入官,犯人发配服役。
七年九月,山东饥荒,敕令益都、济南的酒税按十分之二折收粮食。十年四月,制定葡萄酒三十分抽取一分的税例。
当时大都酒使司想要在十分之中抽取一分,尚书省部议认为葡萄酒虽然以酒为名,实际不用米麴酿造,自六年、七年立为课税定额以来,一直是三十分抽一,应当依旧办理,于是听从此议。
十五年正月,放宽女直、硕达、勒达地区的酒禁。
二月,因川蜀之地多有瘴气,放宽酒禁。四月,因及时雨水充足,稍稍放宽酒禁。百姓中患病需要用酒服药的,由官府酿造,酌量供给。十一月,开放酒禁。
十六年二月,把大都、河间、山东的酒醋等课税,并入盐运司管辖。二十二年正月,下诏禁止私自酿酒。
右丞卢世荣进言:京师富豪之家酿酒,价格高而酒味淡薄,以致课税不能按时缴纳,应当一律禁止罢除,由官府自行酤卖。以往一年的课税额,一个月就可以办到。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到二月,又重申禁止私自制造酒麴。
三月免除上都的醋课
九月废除官府专卖酒
起初,民间酒可以自由酿造,每石米官府征收钞一贯。卢世荣以官钞五万锭为本,立下官府专卖之法,每石米征收钞十贯,比原来增加十倍。到这时废除此法,听凭百姓自行酿造,把原来一贯的课钞增加为五贯。
【臣】等谨按《食货志》记载:这一年二月,命令各地酒课依照京师之例,每石征收一十两。三月,采纳右丞卢世荣等人的进言,上都酒课改为官府专卖之制,命令酒户自备工本,由官府收购出卖,每石只需缴钞五两。这是因为采纳了卢世荣的进言而使课税减轻了。用《奸臣传》来考证,二十一年十一月,卢世荣身在中书省,进言说京师富豪之家酿酒酤卖,价格高而味道淡薄,而且课税不能按时缴纳,应当一律禁止,由官府自行酤卖。第二年正月,又奏称古时就有官府专卖之法,如今应当设立四品提举司,来掌管天下的课税,每年可得钞一千四百四十锭。二月,又上奏说大都酒课每日用米一千石,按天下人口来算,比京师应当多出三分之二,酒课也应当每日用米二千石,如今各路只总计每日用米三百六十石而已,奸邪欺诈、盗窃隐瞒的情形不能不禁止。已责令各路官员将原来的课税增加二十倍,此后有达不到这个数额的加重治罪,皇帝都听从了。四月,因言官弹劾,才把卢世荣下狱。然而从此虽然废除了官府专卖,仍旧把从前的一贯增加为五倍,大概是言利之臣贻害就是如此。《食货志》说采纳他的建议把每石十两改为五两,这是错误的。只有乡间百姓造醋的免收课税,这是卢世荣所奏九件事之一,因为怨恨他的人多,姑且借这件事来博取名誉罢了。《元典章》说:在此之前,乡村农民造醋与城市一体征收课税,这一年二月命令一并免除,说的就是这件事。《元典章》又说:酒课除大都河西务、杨村所管辖的州城依例由官府专卖外,其余的腹里、大都、上都、江南、福建、两广的乡村百姓都听凭自行造酒办理课税,所谓废除官府专卖的实情就是如此。
二十五年二月禁止辽阳
十月,严山后酒禁。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六月,以甘肃等处米价涌贵,诏禁酿酒。
元史·刑法志》曰:私造萨满阿喇克酒者,同私酒法,杖七十,徒二年,财产一半没官。有首告者,于没官物内一半给赏。防古汉军醖造私酒、醋麴者,依常法。犯禁饮私酒者,笞三十七。犯界酒十瓶以下,罚中统钞一十两,笞二十七;十瓶以上,罚四十两,笞四十七。酒给原主。酒虽多,罚止五十两,罪止六十。
四月,以武冈、宝庆二路荐经寇乱,免今年酒税课。至二十七年八月,又免大都、平滦、河间、保定四路流民租赋及酒醋课。
七年弛寜夏酒禁
至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地震,盗贼乘隙剽刼民愈忧恐。平章政事特穆尔以便宜蠲租赋,罢商税,弛酒禁。二十九年四月,弛太原、甘肃酒禁,仍▯其酤。八月,弛平滦酒禁。十月,弛上都酒禁。
二十九年正月,江西、福建酒税课悉归有司。
自二十五年二月改江西茶运司为都转运使司,并▯酒醋税至是从江西行省左丞髙兴言,诏江西酒醋之课不▯茶运司,福建酒醋之课不▯盐运司,皆依旧令有司办之。
三月,令湖广、龙兴、南京分办杭州酒课十之三。
丞相完泽等言:「杭州省酒课,嵗办二十七万余锭;湖广、龙兴嵗办止九万锭,轻重不均。」于是减杭州省十分之三,令湖广、龙兴、南京三省分办。
【臣】等谨案《元典章》是年正月,阿喇卜丹以此为言,中书省议行之。阿喇卜丹,江西行省也。
成宗元贞元年闰四月,弛甘州酒禁。
大徳元年七月,免上都酒课三年。
至二年五月,罢荨麻林酒税羡余。三年五月,鄂、岳、汉阳、兴国、常、澧、潭、衡、辰、沅、宝庆、常寜、桂阳、茶陵旱,免其酒课。五年九月,江陵、常徳澧州皆旱,免其门摊酒醋课。
十一月禁和林酿酒
至五年四月,又禁和林酿酒。其诸王、驸马许自酿饮,不得酤卖。六年十一月,禁和林军酿酒,惟安西王阿南达、诸王呼喇珠、托克托、布哈、伊竒哩、驸马曼济台、鸿吉哩、岱雅尔哈许酿。八年六月,开和林酒禁,立酒课提举司。
五年十月以嵗饥禁酿酒
至十一月,诏谕中书省:「近因禁酒,闻年髙需酒之人有预市而储之者,其无酿具者勿问。」六年正月,又禁民酿酒。十二月,禁诸路酿酒。七年正月,以嵗不登,禁河北、甘肃、陜西等郡酿酒。
【臣】等谨按《元典章》:「是年以各路犯界酒货,有断没入官,有给付原主者,归断不一,罚钞数亦不同。都省议断决追罚,仍依定例。所获酒数给主,仍勒出境,毋致侵课。至七年定:决杖七十七,追中统钞一百贯,付告人充赏。」
七年二月,并大都盐运司入河间运司,其所掌京师酒税课,令户部领之。
译酿酒
到二十六年,禁止上都、桓州、应昌、隆兴酿酒。二十七年七月,禁止平地忙安仓酿酒,违者处死。十月,禁止大同路酿酒。十一月,禁止上都山后酿酒。二十八年三月,太原饥荒,严禁酿酒。十月,严禁山后酿酒。三十一年,成宗即位。六月,因甘肃等地米价飞涨,下诏禁止酿酒。
《元史·刑法志》说:私自酿造萨满阿喇克酒的,按私酒之法治罪,杖七十,徒刑二年,财产一半没收入官。有告发者,从没收的财物中拿出一半赏给。蒙古、汉军私自酿造私酒、醋麴的,依照常法治罪。触犯禁令饮用私酒的,笞三十七。越界携带酒十瓶以下的,罚中统钞一十两,笞二十七;十瓶以上的,罚四十两,笞四十七。酒仍归还原主。酒即使很多,罚钱最多五十两,罪罚最重六十。
四月,因武冈、宝庆二路屡遭寇乱,免除今年的酒税课。到二十七年八月,又免除大都、平滦、河间、保定四路流民的租赋及酒醋课税。
七年放宽宁夏酒禁
到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发生地震,盗贼趁机劫掠,百姓更加忧惧。平章政事特穆尔便宜行事,蠲免租赋,罢除商税,放宽酒禁。二十九年四月,放宽太原、甘肃酒禁,仍由官府专卖。八月,放宽平滦酒禁。十月,放宽上都酒禁。
二十九年正月,江西、福建的酒税课税全部归有关部门管理。
自二十五年二月把江西茶运司改为都转运使司,并把酒醋税一并划归其管辖,到这时听从江西行省左丞髙兴的建议,下诏江西的酒醋课税不再归茶运司管辖,福建的酒醋课税不再归盐运司管辖,都依旧令有关部门办理。
三月,命令湖广、龙兴、南京分担办理杭州酒课的十分之三。
丞相完泽等人进言:“杭州省的酒课,每年应办二十七万余锭;湖广、龙兴每年只办九万锭,轻重不均衡。”于是减去杭州省十分之三,命令湖广、龙兴、南京三省分担办理。
【臣】等谨按《元典章》记载:这一年正月,阿喇卜丹以此进言,中书省商议后实行。阿喇卜丹,是江西行省的官员。
成宗元贞元年闰四月,放宽甘州酒禁。
大德元年七月,免除上都酒课三年。
到二年五月,罢除荨麻林酒税的额外征收。三年五月,鄂州、岳州、汉阳、兴国、常州、澧州、潭州、衡州、辰州、沅州、宝庆、常寜、桂阳、茶陵遭遇旱灾,免除其酒课。五年九月,江陵、常徳、澧州都遭遇旱灾,免除其门摊酒醋课。
十一月禁止和林酿酒
到五年四月,又禁止和林酿酒。诸王、驸马准许自己酿酒饮用,但不得出售。六年十一月,禁止和林军人酿酒,只有安西王阿南达、诸王呼喇珠、托克托、布哈、伊竒哩,驸马曼济台、鸿吉哩、岱雅尔哈准许酿酒。八年六月,开放和林酒禁,设立酒课提举司。
五年十月因年成饥荒禁止酿酒
到十一月,下诏晓谕中书省:“近来因为禁酒,听说年长需酒的人中有预先购买囤积的,那些没有酿酒器具的人不必过问。”六年正月,又禁止百姓酿酒。十二月,禁止各路酿酒。七年正月,因年成歉收,禁止河北、甘肃、陕西等郡酿酒。
【臣】等谨按《元典章》记载:这一年因各路查获越界酒货,有的没收入官,有的发还原主,处断不统一,罚钞的数额也不相同。中书省商议决定,一律依照原定条例处断追罚。所查获的酒数发还原主,仍勒令出境,以免损害课税。到七年规定:处决杖刑七十七,追缴中统钞一百贯,交给告发人充作赏钱。
七年二月,将大都盐运司并入河间运司,其所掌管的京师酒税课,改由户部
五年,开上都、大都酒禁,其所▯两都州县及山后、河东、山西、河南尝告饥者,仍悉禁之。
闰五月,又诏上都路、应昌府、伊竒喇斯、和林等处,依内郡禁酒。
十月弛太原平阳酒禁
十二月,又弛京师酒课,许贫民酿酒。
八年,大都酒课提举司设槽房一百所。
至九年,并为三十所,毎所一日所醖,不许过二十五石之上,十年复増三所,武宗至大三年,又増为五十四所,嵗输十万余锭。
大学衍义补》曰:槽房毎所,一日醖二十五石,总计日费七百五十石,月费二万二千五百石,嵗费二十七万石矣。
九年七月,禁晋寜冀寜大同酿酒。
至十一年,武宗即位。九月,中书省言:“杭州一郡,嵗以酒糜米麦二十八万石,禁之便。”河南、益都诸郡亦宜禁之。制曰:“可。”十二月,以饥故,禁山东、河南、江浙民酿酒。
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江浙水民饥,诏酒醋门摊课程免一年。
十一月诏免建康路今年酒课
武宗至大元年九月,弛诸路酒禁。
十月,又以大都艰食,罢▯酤。闰十一月,以杭州、绍兴、建康等路嵗比饥馑,免今年酒课十分之三。
仁宗延祐元年正月,除四川酒禁。
至七年,英宗即位。五月,弛陜西酒禁;八月,罢上都、岭北、甘肃、河南诸郡酒禁。
禁兴元凤翔泾州邠州酒
以嵗荒故也。至十二月,又以汴梁、南阳、归徳、汝寜、淮安水,勅禁酿酒。四年四月,禁岭北酒。五年三月,禁和寜、浄州路酒。十月,又禁大同、冀寜、晋寜等路酒。十一月,禁开成、庄浪等处酒。六年三月,禁甘肃行省所属郡县酒。六月,济寜等路水,禁酒。九月,禁山东诸路酒。七年,英宗即位。四月,申严和林酒禁。
六年三月,定私造酒麴,依匿税科断例。
常徳路副达噜噶齐哈尚言:比来水旱相仍,小民无以为生,沽卖酒浆,无知犯法。若无问斗升一体科断,虽有籍没之名,贫家小户财产防?何况私茶止没物货,而卖酒匿税反重于彼,似乎不伦。部议:▯酤之法既已改革,酒醋课程普散于民,除认纳门摊许令醖造饮用外,其自备工本造卖酒麴,不行赴务包认闗由者,止依匿税例。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以奉元路饥,禁酒。
十二月,又以真定、保定、大名、顺徳等路水民饥,禁酿酒。至二年二月,以河间路饥,禁酿酒。三月,以河南、两淮饥,禁酿酒。四月,以恩州饥,禁酿酒。五月,以彰徳府饥,禁酿酒。三年五月,以岭北米贵,禁酿酒。
十一月,以营田提举司徴酒扰民,命有司兼▯之。二年十二月,弛河南、陜西等处酒禁。
泰定帝泰定二年闰正月,以河间、真定、保定、瑞州四路饥,禁酿酒。
译管辖。
五年,开放上都、大都的酒禁,其所辖两都州县以及山后、河东、山西、河南曾报告饥荒的地区,仍一律禁止。
闰五月,又下诏上都路、应昌府、伊竒喇斯、和林等地,依照内地郡县办法禁酒。
十月放宽太原、平阳酒禁
十二月,又放宽京师的酒课,允许贫民酿酒。
八年,大都酒课提举司设立槽房一百所。
到九年,并为三十所,每所每日所酿的酒,不许超过二十五石,十年又增设三所,武宗至大三年,又增至五十四所,每年上缴钱十万余锭。
《大学衍义补》说:槽房每所,一日酿酒二十五石,总计每日耗费七百五十石,每月耗费两万两千五百石,每年耗费二十七万石。
九年七月,禁止晋寧、冀寧、大同酿酒。
到十一年,武宗即位。九月,中书省进言:“杭州一郡,每年因酿酒糜费米麦二十八万石,禁止酿酒较为适宜。”河南、益都各郡也应当一并禁止。皇帝下诏说:“可以。”十二月,因饥荒之故,禁止山东、河南、江浙百姓酿酒。
十一年七月【当时武宗已经即位】江浙沿水地区百姓饥荒,下诏酒醋门摊课程免征一年。
十一月下诏免除建康路今年的酒课
武宗至大元年九月,放宽各路酒禁。
十月,又因大都粮食艰难,罢除官府专卖酒。闰十一月,因杭州、绍兴、建康等路连年饥馑,免除今年酒课十分之三。
仁宗延祐元年正月,废除四川酒禁。
到七年,英宗即位。五月,放宽陕西酒禁;八月,罢除上都、岭北、甘肃、河南各郡酒禁。
禁止兴元、凤翔、泾州、邠州酿酒
因为年成饥荒的缘故。到十二月,又因汴梁、南阳、归徳、汝寧、淮安发生水灾,敕令禁止酿酒。四年四月,禁止岭北酿酒。五年三月,禁止和寧、浄州路酿酒。十月,又禁止大同、冀寧、晋寧等路酿酒。十一月,禁止开成、庄浪等地酿酒。六年三月,禁止甘肃行省所属郡县酿酒。六月,济寧等路发生水灾,禁止酿酒。九月,禁止山东各路酿酒。七年,英宗即位。四月,重申严禁和林酿酒。
六年三月,规定私自造酒麴,依照匿税的科断条例治罪。
常徳路副达噜噶齐哈尚进言:近来水旱灾害接连不断,小民百姓无以为生,出售酒浆,往往无知而触犯法律。如果不问斗升多少一律科断治罪,虽然有籍没的名义,但贫穷小户又有什么财产可没收呢?更何况私自贩茶只没收货物,而卖酒匿税反而比这重罚,似乎不合情理。部里商议:官府专卖之法既然已经改革,酒醋课程普遍分摊到百姓身上,除了认领缴纳门摊税的准许自行酿造饮用外,那些自备工本酿造出售酒麴、不到官府登记纳税的,只依照匿税的条例处理。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因奉元路饥荒,禁止酿酒。
十二月,又因真定、保定、大名、顺徳等路遭遇水灾、百姓饥荒,禁止酿酒。到二年二月,因河间路饥荒,禁止酿酒。三月,因河南、两淮饥荒,禁止酿酒。四月,因恩州饥荒,禁止酿酒。五月,因彰徳府饥荒,禁止酿酒。三年五月,因岭北米价昂贵,禁止酿酒。
十一月,因营田提举司征收酒课扰害百姓,命令有关部门兼理征收。二年十二月,放宽河南、陕西等地酒禁。
泰定帝泰定二年闰正月,因河间、真定、保定、瑞州四路饥荒,禁止酿酒。
四月,又禁止山东各路酿酒。九月,禁止大都、顺徳、卫辉等十郡酿酒。十二月,因大寧路、凤州府饥荒,禁止酿酒。到三年二月,禁止汴梁路酿酒。五月,因泾
四月,又禁山东诸路酒。九月,禁大都、顺徳卫辉等十郡酒。十二月,以大寜路、凤▯府饥,禁酿酒。至三年二月,禁汴梁路酿酒。五月,以泾州饥,禁酿酒。四年十一月,禁晋寜路酿酒。
十二月弛瑞州路酒禁
至三年九月,弛大都、上都、兴和酒禁。十一月,弛寜夏路及成都酒禁。
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以汴梁、河南等路及南阳府频嵗旱蝗,禁其境内酿酒。
十二月,又诏被兵郡县免杂役,禁酿酒。至二年十月,禁奉元、永平酿酒。
十二月开上都酒禁
至二年三月,开辽阳酒禁;十二月,开河东、冀寜路、四川崇庆路酒禁。
二年十二月,令所拨赐酒课,仍输官。
大都槽房累朝以课程拨赐诸王公主及各寺者凡九所。至是,中书省言:「诸王公主自有封邑,嵗赐宫寺亦各有常产,其酒课悉令仍旧输官为宜。」从之。
顺帝至元三年五月,以兴州、松州民饥,禁上都、兴和造酒。
至正四年十一月,以河南民饥,禁酒。六年五月,以陜西饥,禁酒。八年五月,以四川旱,禁酒。十四年九月,禁河南、淮南酒。十五年闰正月,以上都路饥,严酒禁。
元代天下毎嵗酒醋课总入之数。
腹里酒课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锭六十七两一钱,辽阳、河南、陜西、四川、甘肃、江浙、江西湖、广各行省酒课共四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一锭二百两九钱,云南行省酒课▯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七索,腹里及辽阳、河南、陜西、四川、江浙、江西湖、广七行省醋课共二万二千五百九十一锭二百三十五两八钱。
明太祖庚子嵗二月,从中书省请定征酒醋之税。丙午嵗二月,禁民种糯。
自初定金陵,即定禁酒令。至是又令曰:「余自创业江左,十有二年,军国之费,科徴于民,效顺输赋,固为可喜。然竭力▯亩,所出有限,而取之过多,心甚悯焉。曩因民间造酒,糜费米麦,故行禁酒之令。今春米麦价稍平,颇有益于民,然非塞其源而欲遏其流,不可也。今嵗农民毋种糯米,以塞造酒之源,欲使五谷丰积而价平,吾民得所养,以乐其生,庶几养民之实也。」
洪武六年十一月,令太原勿复进葡萄酒。
谕省臣曰:「朕饮酒不多,太原嵗进葡萄酒,自今令其勿进。国家以养民为务,岂以口腹累人哉?」又西番兆日之地,旧有造葡萄酒户三百五十家,至七年七月,其酋长以所造酒来献。又谕中书省曰:「物非常有而求之者,必有非常之害。昔元时造葡萄酒,使者相继于途,劳民甚矣,岂宜效之?且朕性不喜饮,况中国自有秫米供酿,何用以此劳民?其郤之,使无复进。」
十八年,命酒醋课折收金银钱钞,着为令。
凡卖酒醋之家,不纳课程者,笞五十,酒醋一半入官内,以十分之三付告人充赏,务官攅拦自获者不赏,其造酒醋自用者,不在此限。
译州饥荒,禁止酿酒。四年十一月,禁止晋寧路酿酒。
十二月放宽瑞州路酒禁
到三年九月,放宽大都、上都、兴和酒禁。十一月,放宽宁夏路及成都酒禁。
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因汴梁、河南等路及南阳府连年遭受旱灾蝗灾,禁止其境内酿酒。
十二月,又下诏被兵乱波及的郡县免除杂役,禁止酿酒。到二年十月,禁止奉元、永平酿酒。
十二月开放上都酒禁
到二年三月,开放辽阳酒禁;十二月,开放河东、冀寧路、四川崇庆路酒禁。
二年十二月,命令所拨赏赐的酒课,仍旧上缴官府。
大都槽房历代拨赐给诸王公主及各寺院的共有九所。到这时,中书省进言:“诸王公主自有封邑,每年赐给宫寺的也各有固定的产业,其酒课都应当依旧上缴官府才合适。”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顺帝至元三年五月,因兴州、松州百姓饥荒,禁止上都、兴和地区酿酒。
至正四年十一月,因河南百姓饥荒,禁止酿酒。六年五月,因陕西饥荒,禁止酿酒。八年五月,因四川旱灾,禁止酿酒。十四年九月,禁止河南、淮南酿酒。十五年闰正月,因上都路饥荒,严禁酿酒。
元代天下每年酒醋课税的总收入数额如下。
腹里地区酒课五万六千二百四十三锭六十七两一钱,辽阳、河南、陕西、四川、甘肃、江浙、江西湖广各行省的酒课共计四十一万二千三百一十一锭二百两九钱,云南行省酒课为二十万一千一百一十七索,腹里及辽阳、河南、陕西、四川、江浙、江西湖广七个行省的醋课共计二万二千五百九十一锭二百三十五两八钱。
明太祖庚子年二月,采纳中书省的请求,制定征收酒醋税。丙午年二月,禁止百姓种植糯米。
自初定金陵以来,就制定了禁酒令。到这时又下令说:“我自从在江左创业以来,已有十二年,军国的费用,都取自百姓的赋税,百姓顺从缴纳赋税,本来是值得欣慰的。然而百姓竭尽全力耕种田地,所产有限,而征取过多,我心中十分怜悯。以前因为民间造酒,糜费米麦,所以颁布了禁酒的法令。如今春天米麦价格稍稍平稳,对百姓颇有益处,然而如果不堵塞其源头而只想遏制其流弊,是不可能的。今年农民不要种植糯米,以断绝造酒的源头,希望使五谷丰收积蓄,价格平稳,让我的百姓能够得到供养,安享生活,这也许是养民的实际举措吧。”
洪武六年十一月,命令太原不要再进贡葡萄酒。
皇帝晓谕省臣说:“朕饮酒不多,太原每年进贡葡萄酒,从今以后命令他们不要再进贡。国家以养育百姓为要务,怎能为了口腹之欲而拖累百姓呢?”西番兆日之地,原有造葡萄酒的人家三百五十家,到七年七月,其酋长把所造的酒进献朝廷。皇帝又晓谕中书省说:“不是平常就有的东西而去索求它,必定会带来非同寻常的祸害。从前元朝时造葡萄酒,使者往来不绝于途,百姓劳苦不堪,怎能效仿这种做法呢?况且朕生性不喜欢饮酒,何况中原本来就有秫米可以供人酿酒,为什么要用这个来劳累百姓呢?应当拒绝他们,让他们不要再进贡了。”
十八年,命令酒醋课税折算收取金银钱钞,写成法令。
凡是卖酒醋的人家,不缴纳课税的,笞刑五十,酒醋一半没收入官,其中十分之三给告发者充作赏钱,官府中经办的差役自己查获的不予赏赐,其中自己酿造酒醋自用的,不在此限之列。
英宗正统七年,命令各地把酒课就地收贮,以备日后使用。
【臣】等谨按邱濬所言,明朝不设立酒麴务,只是把课税摊派到税务征收之中,而醋则历来没有禁令。唐宋以来苛捐重税,全部革除。又说民间
英宗正统七年,命各处酒课州县收贮,以备用。
【臣】等谨按邱濬言,明朝不立酒麴务,惟摊其课于税务中,而醋则自来无禁。唐宋来苛征酷敛,一切革之。又谓民间酒肆报官纳课,罢肆则己,未尝如前代借为经费。然考实录及防典,太祖初起已有征酒醋之令,至十八年又折收金银钱钞,则酒醋未尝无征。英宗有收贮备用之命,则酒课亦未尝不借为经费也。
景帝景泰二年,定酒麴,毎十块收税钞、牙钱、钞塌房钞各三百四十文。
六年十二月,宛平知县王纪言:“嵗歉民饥,宜加拯防,请裁减酒醋麴局酒户。”从之。
宪宗成化四年,命张家湾宣课司,并在京都税司,凡遇客商淮麴投税,毎百分取二。
令送光禄寺凖塌房条税课钞,毎嵗所送十五万斤,如有余存留支用。凡诸色人踏送酒麴,湏赴务投税,方许货卖,违者并依匿税科断。其造酒家自用麴货,不在此限。如卖酒家自无麴货,湏收买曽经投税麴货造酒货卖,依例办纳酒课。若自行造麴,亦湏赴务投税。
大学衍义补》曰:天下造麴之处,惟淮安一府,糜麦为多,以石计者毋虑百万。淮安当南北之冲,网运上下,商贾往来,必经于此。一年之间,般运于四方者不可胜计。前代以国计,必不得已而取其利。今日无所利之,请勅所司严加禁约。凡民间造麴器具,悉令折毁,佣作者勒令归农。有犯与私盐、伪钱同科,使毎嵗存麦百余万石,以资民食,亦国家藏富于民之一法也。
世宗嘉靖二十六年,革甘肃原派店户、流民、酒屠、油铺等银。
神宗万厯四年,命张家湾宣课司解光禄寺麴块,折收银。
光禄寺卿胡执礼奏,抽分麴块不堪醖酿,尚书王国光议,嵗收之数,毎斤折银一分,解寺办用。时抽分麴共一十五万二千八百斤,内供应酒醋局一十万八千八百斤,光禄寺四万四千斤。此后酒醋局解本色,光禄寺折银四千四百两。又宁国府嵗造酒瓶一十万件,送南京光禄寺交纳。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二
征▯考
▯茶
宋宁宗庆元初,除隆安县茶课估钱。
初,元丰开川,秦茶场园户既输二税,又输土产。隆安县园戸二税、土产兼输外,又催理茶课估钱。髙宗建炎元年立为额,至是始除之。
六年诏四川产茶处嵗输经总制头子钱五千四十一道有竒,又科租钱三千一百四十道有竒。
先是,孝宗淳熙四年七月,严四川入畨茶禁。五年六月,减四川茶课十五万余缗。六年九月,四川置制使胡元质奏:「祖宗时,蜀茶并许通商。熙宁以后,始从官▯当时课息嵗不过四十万。建炎军兴,改法卖引,比之熙寕已増五倍。
译酒肆报官缴纳课税,关闭酒肆便可停止缴纳,不像前代那样借此作为经常性的财政来源。然而考察实录及典章制度,太祖初起兵时已有征收酒醋税的法令,到十八年又折算收取金银钱钞,可见酒醋税从未真正停止征收。英宗有就地收贮备用的命令,可见酒课也未尝不曾被借作经常性的财政来源。
景帝景泰二年,制定酒麴税额,每十块征收税钞、牙钱、钞塌房钞各三百四十文。
六年十二月,宛平知县王纪进言:“年成歉收百姓饥荒,应当加以救济,请裁减酒醋麴局的酒户数量。”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宪宗成化四年,命令张家湾宣课司,连同在京的都税司,凡是遇到客商运送麴货投税的,每百分抽取二分。
命令送交光禄寺,凭塌房条税课钞,每年所送十五万斤,如果有剩余则存留支用。凡各色人等运送酒麴,须到官府登记投税,才准许出售,违者一并依照匿税罪处断。其中自己酿酒的人家自用的麴货,不在此限之列。如果卖酒的人家自己没有麴货,须收购已经投税的麴货来酿酒出售,依例办理缴纳酒课。如果自行造麴,也须到官府登记投税。
《大学衍义补》说:天下造麴之处,只有淮安一府,耗费麦子最多,以石计算不下百万石。淮安地处南北要冲,漕运上下往来,商贾往来,必经此地。一年之中,运往四方的数量不可胜计。前代因为国家财政需要,是不得已而取其利。如今没有需要靠它取利的理由,请敕令有关部门严加禁止约束。凡民间造麴的器具,一律命令拆毁,受雇制麴的人勒令归农耕种。有违犯的与私盐、伪钱同罪论处,使每年能节省下百余万石麦子,用来资助民食,这也是国家把财富藏于民间的一种方法。
世宗嘉靖二十六年,革除甘肃原来摊派的店户、流民、酒屠、油铺等银两。
神宗万厯四年,命令张家湾宣课司把解送光禄寺的麴块,折算收银。
光禄寺卿胡执礼上奏,抽分的麴块不堪用来酿酒,尚书王国光商议,每年所收数额,每斤折银一分,解送光禄寺办用。当时抽分麴块共一十五万二千八百斤,其中供应酒醋局一十万八千八百斤,光禄寺四万四千斤。此后酒醋局解送实物,光禄寺折银四千四百两。又宁国府每年制造酒瓶十万件,送南京光禄寺交纳。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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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二十二
征榷考
茶
宋宁宗庆元初年,免除隆安县的茶课估钱。
起初,元丰年间开辟四川茶场,园户既已缴纳二税,又要缴纳土产税。隆安县的园户在二税、土产税之外,又被催收茶课估钱。高宗建炎元年将其定为定额,到这时才予以免除。
六年下诏四川产茶之处每年缴纳经总制头子钱五千四十一道有余,又科征租钱三千一百四十道有余。
在此之前,孝宗淳熙四年七月,严禁四川茶叶流入番地。五年六月,减免四川茶课十五万余缗。六年九月,四川置制使胡元质上奏说:“祖宗之时,蜀地茶叶都允许自由通商。熙宁以后,才开始由官府专卖,当时课税收入每年不过四十万。建炎年间因用兵所需,改法为卖引,比熙宁时已增加五倍。绍兴十七年,主管茶事的官员又增立重额,到二十五年,台谏官员论列此事,才得以蠲免。当时郑霭担任都大提举,奉行政令不周全,实际上并未全部蠲免此前官员所增加的额度,仍按户征收原数。又过了二十余年,其间有的产业已经消失而定额仍旧存在的,实际上已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