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
五月十三日,名太常礼乐人赴日月山。八月七日,学士魏祥卿、徐世隆,郎中姚枢等,以乐工李明昌、许政、吴徳、段楫、寇忠、杜延年、赵徳等五十余人,见于行宫。帝问制作礼乐之始,世隆对曰:「尧舜之世,礼乐兴焉。」时明昌等各执钟磬、笛、箫、箎、埙、巢笙于帝前奏之,曲终复合奏之,凡三终。十一日,始用登歌乐祀昊天上帝于日月山。祭毕,命驿送乐工还东平。
祭祀志》曰:宪宗二年八月八日,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其十二日,又用孔氏子孙元措言,合祭昊天后土,始大合乐。
【臣】等谨按《徐世隆传》曰:「严实招致东平幕府,实时得金太常登歌乐。世祖遣使取观,世隆典领以行。其说与《礼乐志》互异,而与《张孔孙传》合。详后。」
世祖中统元年七月,用新制雅乐享祖宗于中书省。自宪宗三年,世祖居潜邸,命勾当东平府公事宋周臣【按本传名子贞,志称其字】兼领大乐礼官。乐工人等常令肄习,仍令万户严忠济督之。六年五月,世祖以潜邸次滦州,下教命严忠济督宋周臣,以所得礼乐旧人肄习,毋忽。十一月,勅乐工老不堪任事者,以子孙代之,不足者以他户补之。至是年正月,命宣抚亷希宪等召太常礼乐人至燕京。六月,命许唐臣等制乐器、公服、法服。七月七日,工毕。十一日,用新制雅乐享祖宗于中书省。礼毕,赐预祭官及礼乐人百四十九人钞,有差。八月,命太常礼乐人复还东平。
【臣】等谨按《祭祀志》云:世祖元年七月,设祖宗神位于中书省,用登歌乐,遣笔且齐致祭,嗣后常遣官摄事焉。摄事乐。祀日晨祼,有司请行事,宫县乐奏《思成》之曲九成,文舞九变。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无射宫肃宁》之曲,洗瓒授执事,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乐止。祼鬯讫,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复位,乐止。馈食,初献既祼,馔入,宫县乐作,奏《无射宫嘉成》之曲,奠馔讫,乐止。酌献,初献诣盥洗位,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洗爵授执事,乐止。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升自东阶,乐止。诣太祖酒尊所,酌尊,宫县乐作,奏《无射宫开成》之曲,献爵,出户立,乐止。次诣每室酌献,如上仪,各奏本室之乐,献毕,宫县乐止。降自东阶,登歌乐作,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初献复位,立定,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舞者立定,乐止。亚献诣太祖酌尊所,宫县乐作,奏《无射宫肃宁》之曲,献爵讫,次诣每室酌献,并如上仪,献毕,乐止。终献如亚献之仪。祭马湩,宫县乐作同进馔之曲,拜讫退,登歌乐作降阶,乐止。
译隆,郎中姚枢等,带领乐工李明昌、许政、吴德、段楫、寇忠、杜延年、赵德等五十余人,在行宫觐见皇帝。皇帝询问制作礼乐的起始,徐世隆回答说:"唐尧虞舜的时代,礼乐就已经兴起了。"当时李明昌等人各自拿着钟磬、笛、箫、篪、埙、巢笙在皇帝面前演奏,一曲终了后又合奏一遍,共演奏了三遍。八月十一日,才开始用登歌乐在日月山祭祀昊天上帝。祭祀完毕后,命令用驿马护送乐工返回东平。
《祭祀志》说:宪宗二年八月初八,才开始穿冕服在日月山祭天。到十二日,又采用孔氏子孙孔元措的建议,合祭昊天与后土,才开始大合乐。
臣等谨按《徐世隆传》说:"严实招募网罗东平幕府人才,实际上是那时得到了金朝太常寺的登歌乐。世祖派使者前来观看,徐世隆负责带领前往。"这个说法与《礼乐志》有所不同,而与《张孔孙传》相合。详情见后文。
世祖中统元年七月,用新制的雅乐在中书省祭享祖宗。从宪宗三年起,世祖还在潜邸时,就命令勾当东平府公事宋子贞【按本传名为子贞,此处称其表字周臣】兼领大乐礼官职务。乐工等人常常命令他们演习,并命令万户严忠济加以督促。宪宗六年五月,世祖驻扎在潜邸靠近滦州的地方,下达教令命严忠济督促宋子贞,用所得到的礼乐旧人加以演习,不得懈怠。十一月,命令乐工中年老不能任事的,用他们的子孙代替,人数不够的用其他户籍的人补充。到中统元年正月,命宣抚使廉希宪等召集太常礼乐人员到燕京。六月,命许唐臣等人制作乐器、公服、法服。七月初七,工程完毕。十一日,用新制的雅乐在中书省祭享祖宗。礼毕后,赐给参与祭祀的官员及礼乐人员共一百四十九人钞币,数量各有差别。八月,命太常礼乐人员再返回东平。
臣等谨按《祭祀志》说:世祖元年七月,在中书省设立祖宗神位,用登歌乐,派遣笔且齐前往致祭,此后常常派官员代行其事。代行之乐:祭祀那天清晨行祼礼,有司请求开始行事,宫县乐奏《思成》之曲共九成,文舞跳九变。初献前往盥洗位,宫县乐奏无射宫《肃宁》之曲,洗净瓒器交给执事,乐止。登歌乐奏起,奏夹钟宫《肃宁》之曲,从东阶升殿,乐止。行祼鬯礼完毕,从东阶下殿,登歌乐奏起,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回到本位,乐止。馈食时,初献行祼礼完毕后,馔食进献,宫县乐奏起,奏无射宫《嘉成》之曲,奠放馔食完毕,乐止。酌献时,初献前往盥洗位,宫县乐奏起,奏无射宫《肃宁》之曲,洗净爵器交给执事,乐止。登歌乐奏起,奏夹钟宫《肃宁》之曲,从东阶升殿,乐止。前往太祖的酒尊所在处,酌取酒尊,宫县乐奏起,奏无射宫《开成》之曲,献上酒爵,出户站立,乐止。接着前往每室酌献,都如上述仪式,各自演奏本室的乐曲,献完之后,宫县乐止。从东阶下殿,登歌乐奏起,奏夹钟宫《肃宁》之曲。初献回到本位,站定后,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乐奏起,奏无射宫《肃宁》之曲,舞者站定后,乐止。亚献前往太祖的酌尊所在处,宫县乐奏起,奏无射宫《肃宁》之曲,献爵完毕,接着前往每室酌献,都如上述仪式,献完之后,乐止。终献如同亚献的仪式。祭马湩时,宫县乐奏起,与进馔时的曲子相同,行拜礼完毕后退下,登歌乐奏起,下阶后,乐止。彻笾豆时,登歌乐奏起,奏夹钟宫《丰宁》之曲【按此处缺少乐止的记
彻笾豆,登歌乐作,奏《夹钟宫丰宁》之曲【按此处阙乐止之节】送神,乐作,奏《黄钟宫保成》之曲,一成止。
十二月,立仙音院,复改为玉宸院,括乐工,立仪鳯司。百官志曰:「仪鳯司掌乐工供奉祭享之事。」至元八年,立玉宸院。二十年,改置仪鳯司【按此与本纪不合】隶宣徽院。二十五年,归隶礼部。大徳十一年,改玉宸乐院。至大四年,复为仪鳯司。其属五:云和署,掌乐工调音律及部籍更畨之事。至元十二年,始置。至大二年,拨▯玊宸乐院。安和署,职掌与云和同。至元十三年,始置。常和署,初名管勾司,管领回回乐人。皇庆元年,初置。天乐署,初名昭和署,管领河西乐人。至元十七年,始置。至大四年,改为天乐署。广乐库,掌乐器等物。皇庆元年,始置。
二年十二月,命太常少卿王镛教习大乐。
初,大司农姚枢奏:曲阜有太常雅乐。宪宗尝命东平守臣辇其歌工、舞郎与乐色、俎豆至日月山,帝亲临观,饬东平守臣员阙充补,无辍肄习。今请以东平府详议官王镛兼充礼乐提举。诏以镛特兼太常少卿,领东平乐工,常加督视肄习,以备朝廷之用。至是,命镛教习大乐。
三年备宫县钟磬乐舞籥翟凡用三百六十二人【臣】等谨按此条见《王圻续通考》未详所出惟《元史礼乐志》大乐职掌有云宫县工二百六十一人登歌工五十一人二乐用工三百一十二人代事故者五十人其数与此相合然本文逈别且并无中统三年之说不知《续通考》何以系之是年也是时未应明备如此辨证详后
五年【当作至元元年】作大成乐。
【臣】等谨按,大成乐成于至元四年,世祖纪及耶律铸传所载并同,礼乐志则系之中统五年【中统亦无五年,是年八月改元,即称至元元年也】彼此互异。如果成于中统之末,何以至元元年以来方且括乐器,选石材,教新工,制冠服?则其为制乐未成,灼然可见。然必谓至元四年始成,则又与志载三年庙享,宫县登歌二舞咸备之说不合。岂有今年制作完备用之以昭大典矣,而犹待明年始云告成耶?若谓中统制乐先定其名,至至元而乐始成,则志于中统五年已云中书省上表称贺,贺表固庆成之作【表云八音克谐,三岁始就也】又未可以此和防其说。大抵乐成于至元三年是冬,即用以享庙【详志】但尚未定名,明年乃定名大成耳【表云既完雅器,未锡嘉名也】纪传并以命名之时为乐成之日,故与志载乐成享庙年分小差。至志载中统五年乐成称贺于前,复载至元三年乐成用享于后,则重出而自相抵牾矣。王圻未及深考,姑依文录之。今以正史本文亦未敢遽删,仍前后并列,特为摘发其端,用资参订。
至元元年十一月,括金乐器散在寺观、民家者。
译载】。送神时,乐奏起,奏黄钟宫《保成》之曲,一成而止。
十二月,设立仙音院,后来又改为玉宸院,括查登记乐工,设立仪凤司。《百官志》说:"仪凤司掌管乐工供奉祭享之事。"至元八年,设立玉宸院。至元二十年,改设仪凤司【按此与本纪记载不合】,隶属于宣徽院。至元二十五年,改归隶属礼部。大德十一年,改为玉宸乐院。至大四年,又恢复为仪凤司。它下属五个机构:云和署,掌管乐工调音律以及登记轮值更换之事,至元十二年才设立,至大二年拨归玉宸乐院。安和署,职掌与云和署相同,至元十三年才设立。常和署,最初名为管勾司,管理回回乐人,皇庆元年才设立。天乐署,最初名为昭和署,管理河西乐人,至元十七年才设立,至大四年改为天乐署。广乐库,掌管乐器等物,皇庆元年才设立。
中统二年十二月,命太常少卿王镛教习大乐。
起初,大司农姚枢上奏说:曲阜有太常雅乐。宪宗曾命令东平守臣用车马载着歌工、舞郎以及乐器俎豆到日月山,皇帝亲自到场观看,命令东平守臣一旦职位有空缺就要补充,不要中断演习。如今请求任命东平府详议官王镛兼任礼乐提举。皇帝下诏特命王镛兼任太常少卿,统领东平乐工,时常加以督促监视演习,以供朝廷之用。到这时,命王镛教习大乐。
中统三年,齐备宫县钟磬乐舞籥翟,共用三百六十二人。臣等谨按此条见于《王圻续通考》,不清楚出处,只有《元史·礼乐志》记载大乐职掌中说宫县乐工二百六十一人,登歌乐工五十一人,两种乐共用乐工三百一十二人,代替因故离任者五十人,这个数目与本条相合,但是文字完全不同,而且并没有中统三年的说法,不知道《续通考》为什么把它系于这一年。这时的礼乐应该还没有这样完备,辨证详见后文。
中统五年【应当作至元元年】,制作大成乐。
臣等谨按,大成乐是在至元四年制成的,《世祖纪》以及《耶律铸传》所记载的都相同,《礼乐志》则把它系于中统五年【中统也没有五年,这一年八月改元,即称至元元年】,彼此说法互相矛盾。如果真是在中统末年制成,为什么至元元年以来还在括查乐器、挑选石材、教习新乐工、制作冠服呢?那么它的乐制尚未制成,是很明显能看出来的。但是如果一定要说至元四年才制成,那又与《志》中记载三年在太庙祭享时宫县登歌二舞都已齐备的说法不合。哪里有今年制作已经完备,用来彰显大典,却还要等到明年才说告成的道理呢?如果说中统年间先制定了乐名,到至元年间乐曲才制成,那么《志》中在中统五年就已经说中书省上表庆贺,贺表本来就是庆祝成功之作【表文说:八音已经和谐,历经三年才完成】,又不能用这个来附和这种说法。大概乐曲是在至元三年冬天制成的,当年就用来祭享太庙【详见《志》】,只是当时还没有定名,第二年才定名为大成而已【表文说:已经完备了雅乐的乐器,还没有赐予美好的名称】。本纪与列传都把命名的时候当作乐曲制成之日,所以与《志》中记载乐曲制成祭享太庙的年份稍有差异。至于《志》中先记载中统五年乐曲制成、称贺于前,又记载至元三年乐曲制成、用于祭享于后,那就是重复出现而自相矛盾了。王圻没有来得及深入考证,姑且依照原文抄录。如今考虑到正史原文也不敢贸然删改,仍然前后并列,特意指出其中的问题所在,以
先是,括到燕京钟磬等器凡三百九十有九事,下翟刚辨验给价。至是,大兴府又以所括钟磬乐器十事来进。太常因言:“若止于燕京拘括,似为未尽,合于各路各官民家括之,庶省铸造。”于是奏檄各道宣慰司,括到钟三百六十有七,磬十有七,錞一,送于太常。又中都、宣徳平滦、顺天河东、真定、西京、大名、济南、北京、东平等处,括到大小钟磬五百六十有九。其完者:景钟二,镈钟十六,大声钟十,中声钟一,小声钟二十有七,编钟百五十有五,编磬七。其不完者:景钟四,镈钟二十有三,大声钟十有三,中声钟一,小声钟四十有五,编钟二百五十有一,编磬十有四。
三年十一月初,用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于太庙。先是,中统三年九月,东平万户严光范【按本传应作忠范】奏,太常登歌乐器乐工已完,宫县乐文武二舞未备,凡用人四百一十二,请以东平漏籍户充之。合用乐器官为置备,制可,命中书省臣议行。于是中书命左三部、太常寺、少府监于兴禅寺置局,委官杨天祐、太祝郭敏董其事。大乐正翟刚辨騐音律,充收受乐器官。丞相耶律铸又言,今制宫县大乐内编磬十有二虡,宜于诸处选石材为之。太常寺以新拨宫县乐工文武二舞四百一十二人未习其艺,遣大乐令许政往东平教之。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言堂上下乐舞官员及乐工合用衣服冠冕鞾履等物,乞行制造。中书礼部移凖太常博士议定制度。七月中书吏部再凖太常博士议定,行下所司制造。宫县乐器既成,大乐署郭敏开坐名数以上。九月,省臣言太庙殿室向成【按祭祀志云中统四年三月诏建太庙于燕京,至元三年十月太庙成】宫县乐器咸备,请徴东平乐工赴京师肄习,以俟享庙。制可。是年七月【礼乐志乐服作九月】新乐服成,乐工至自东平。勅翰林院定撰八室乐章【按礼乐志中统四年至至元三年皆以太祖为第一室,故仅有七室乐章,是年始追尊烈祖为第一室,故至元四年至十七年有八室乐章】大乐署【百官志曰大乐署中统五年始置,令二员,丞一员,掌管礼生礼工四百七十九户】编运舞节,俾肄习之。十一月有事于太庙,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咸备。其迎送神曲曰「来成之曲【送神或作保成】降神文武九成,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徴二成,应钟羽二成,送神黄钟宫一成。烈祖曰「开成之曲」
译供参考订正。
至元元年十一月,括查散落在寺观、民家的金朝乐器。
此前,括查到燕京的钟磬等乐器共三百九十九件,交给翟刚辨别验证并给予价钱。到这时,大兴府又把括查到的钟磬乐器十件进献。太常寺于是上言:"如果只在燕京括查,似乎不够全面,应当在各路各地官民家中括查,这样也能省去铸造的费用。"于是上奏行文各道宣慰司,括查到钟三百六十七枚,磬十七枚,錞一枚,送到太常寺。又在中都、宣德平滦、顺天河东、真定、西京、大名、济南、北京、东平等地,括查到大小钟磬五百六十九件。其中完好的:景钟二枚,镈钟十六枚,大声钟十枚,中声钟一枚,小声钟二十七枚,编钟一百五十五枚,编磬七枚。不完好的:景钟四枚,镈钟二十三枚,大声钟十三枚,中声钟一枚,小声钟四十五枚,编钟二百五十一枚,编磬十四枚。
至元三年十一月初,在太庙使用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此前,中统三年九月,东平万户严忠范【按本传应作忠范】上奏,太常寺登歌乐器、乐工已经齐备,宫县乐、文武二舞还没有齐备,共需用人四百一十二名,请求用东平漏籍的户口来充当。所需乐器由官府置办,皇帝下令批准,命中书省大臣商议施行。于是中书省命左三部、太常寺、少府监在兴禅寺设立局所,委派官员杨天祐、太祝郭敏负责主持此事。大乐正翟刚辨别验证音律,充当收受乐器的官员。丞相耶律铸又上言,如今制定宫县大乐中编磬共十二簴,应当在各地选择石材来制作。太常寺认为新拨给的宫县乐工及文武二舞共四百一十二人还没有熟习技艺,派遣大乐令许政前往东平教习他们。至元二年闰五月,大乐署上言堂上堂下乐舞官员及乐工所需衣服、冠冕、靴履等物品,请求进行制造。中书省礼部转发太常博士议定的制度。七月,中书省吏部再依照太常博士的商议,下达所司进行制造。宫县乐器已经制成,大乐署官员郭敏开列名录数目上报。九月,省臣上言太庙殿室即将建成【按《祭祀志》说中统四年三月下诏在燕京建太庙,至元三年十月太庙建成】,宫县乐器都已齐备,请求征调东平乐工到京师演习,以等候祭享太庙。皇帝下令批准。这一年七月【《礼乐志》中乐服一事记为九月】,新制的乐服完工,乐工从东平到来。皇帝下令命翰林院撰写八室的乐章【按《礼乐志》中统四年到至元三年都以太祖为第一室,所以只有七室乐章,这一年才开始追尊烈祖为第一室,所以至元四年到十七年才有八室乐章】。大乐署【《百官志》说大乐署在中统五年才设立,设令二员,丞一员,掌管礼生礼工共四百七十九户】编排舞蹈的节奏,让他们演习。十一月在太庙举行祭祀,宫县登歌乐、文武二舞都已齐备。其中迎神送神的曲子叫作《来成》之曲【送神也可能作《保成》】,降神时文武舞共九成,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徴二成,应钟羽二成,送神黄钟宫一成。烈祖用《开成》之曲。
,无射宫一成【以下七室同】太祖曰「武成之曲」,太宗曰「文成之曲」,皇伯考朮赤。曰:弼成之曲,皇伯考察合带。曰:协成之曲,睿宗。曰:明成之曲,定宗。曰:熈成之曲,宪宗。曰:威成之曲。初献盥洗曰:肃成之曲【至大以后名顺成】无射宫,初献升降登歌,肃成之曲。夹钟宫,司徒奉俎曰:嘉成之曲。文舞退,武舞进曰:和成之曲。亚终献酌献曰:顺成之曲。并无射宫,彻豆登歌,丰成之曲。夹钟宫,文舞曰:武定文绥之舞。武舞曰:内平外成之舞。武舞六成,第一成象灭王汗,二成破西夏,三成克金,四成收西域定河南,五成取西蜀平南诏,六成臣高丽服交趾【详见乐舞门】
译无射宫一成【以下七室相同】:太祖之曲名为「武成之曲」,太宗之曲名为「文成之曲」,皇伯考朮赤的曲名为「弼成之曲」,皇伯考察合带的曲名为「协成之曲」,睿宗的曲名为「明成之曲」,定宗的曲名为「熈成之曲」,宪宗的曲名为「威成之曲」。初献盥洗时奏「肃成之曲」【至大以后改名为「顺成」】。无射宫,初献升降登歌,奏「肃成之曲」。夹钟宫,司徒奉俎时奏「嘉成之曲」。文舞退下、武舞进场时奏「和成之曲」。亚献、终献酌献时奏「顺成之曲」。以上均为无射宫。彻豆登歌时奏「丰成之曲」,属夹钟宫。文舞名为「武定文绥之舞」,武舞名为「内平外成之舞」。武舞共分六成:第一成象征灭亡王汗,第二成象征攻破西夏,第三成象征攻克金国,第四成象征收取西域、平定河南,第五成象征夺取西蜀、平定南诏,第六成象征使高丽称臣、交趾归服【详情见乐舞门】。
【臣】等谨按《礼乐志》载亲祀禘祫乐章,注云:“未详年月。”《太常集礼》云:“别本所录,以时考之,疑至元三年以前拟用。”今附录于此。皇帝入门,宫县奏《顺成》之曲,无射宫。升殿,奏《顺成》之曲,夹钟宫。诣罍洗,宫县奏《顺成》之曲【至元四年名肃成】诣酌尊所,宫县奏《顺成》之曲,并无射宫。迎神,宫县奏《思成》之曲【至元四年名来成】司徒奉俎,宫县奏《嘉成》之曲。酌献始祖,宫县奏《庆成》之曲,无射宫。诸庙奏《熈成》《昌成》《鸿成》《乐成》《康成》《明成》等曲。文舞退,武舞进,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名和成】亚终献,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名顺成】皇帝饮福,登歌奏《厘成》之曲。彻豆,登歌奏《丰成》之曲,并夹钟宫。送神,奏《保成》之曲,黄钟宫。
祭祀志》曰:太庙雅乐库在宫城西南,东向。
四年三月,勅中都路建习乐堂,使乐工肄业其中。丞相耶律铸制宫县成,诏赐名「大成」。
耶律铸传》曰:「初,清庙雅乐止有登歌,诏铸制宫县八佾之舞。至元四年三月,乐舞成,表上之,仍请赐名『大成』。制曰:『可。』」
礼乐志》曰:「世祖命王镛作大成乐。」
徐世隆传》曰:中统三年,世隆请増宫县大乐、文武二舞,令旧工教习,以备大祀。制可,除世隆太常卿,以掌之。
张孔孙传》曰:辟东平万户,严忠范府议事官。时汴梁既下,太常乐师流寓东平,旧章缺落,止存登歌一章而已。世祖居潜邸,尝召乐师至日月山观之。至是,徐世隆奏帝宜增设宫县及文武二舞,以备大典。因诏世隆为太常卿,而张孔孙以奉礼郎为之副,以董乐师肄成,献之京师。
六年,太保刘秉忠起朝仪,奏访教坊旧工。
秉忠侍帝藩邸,即上书言:“近代礼乐器具靡散,宜令刷防,徴太常旧人教引后学,使器备人存,渐以修之,实太平之基,王道之本。”帝嘉纳之。至是奉防,与许衡、徐世隆等肄习朝仪,百日而毕。秉忠复奏曰:“无乐以相须,则礼不备。”奉防搜访旧教坊乐工,得杖鼓色杨皓、笛色曹楫、前行色刘进、教师郑忠,依律运谱,被诸乐歌,六月而成。音声克谐,陈于万夀山便殿,帝聴而善之。明年二月,奏以丙子观礼,前期一日,布绵蕝金帐殿前,帝及皇后临观于露阶,礼文乐节,悉无遗失。
七年元正,受朝班首,进酒用教坊乐。
天夀圣节,受朝、郊庙礼成,受贺并如元正仪。元正用乐音王队,天夀节用夀星队。凡朝防用礼乐队。
八年二月,迎白伞盖游皇城,用教坊司、仪鳯司乐。以帝师帕克斯巴之言,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盖一顶。每岁二月十五日,于大殿启建白伞盖佛事,用诸色仪仗社直迎引,伞盖周游皇城内外。
译【臣】等谨按《礼乐志》所载亲祀禘祫乐章,注中说:"不清楚具体年月。"《太常集礼》说:"另一版本所记载的,按时间推算,怀疑是至元三年以前拟定使用的。"现在附录在这里。皇帝入门,宫县奏《顺成》之曲,用无射宫。升殿,奏《顺成》之曲,用夹钟宫。到罍洗处,宫县奏《顺成》之曲【至元四年改名《肃成》】。到酌尊处,宫县奏《顺成》之曲,都用无射宫。迎神,宫县奏《思成》之曲【至元四年改名《来成》】。司徒奉俎,宫县奏《嘉成》之曲。向始祖酌献,宫县奏《庆成》之曲,用无射宫。各庙分别奏《熈成》《昌成》《鸿成》《乐成》《康成》《明成》等曲。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改名《和成》】。亚献、终献,宫县奏《肃成》之曲【至元四年改名《顺成》】。皇帝饮福,登歌奏《厘成》之曲。撤豆,登歌奏《丰成》之曲,都用夹钟宫。送神,奏《保成》之曲,用黄钟宫。
《祭祀志》说:太庙雅乐库在宫城西南,朝东。
至元四年三月,下诏在中都路修建习乐堂,让乐工在其中修习学业。丞相耶律铸创制了宫县乐,下诏赐名为"大成"。
《耶律铸传》说:"起初,清庙雅乐只有登歌,皇帝下诏命耶律铸创制宫县八佾之舞。至元四年三月,乐舞制成,上表进呈,并请求赐名为'大成'。皇帝下诏说:'可以。'"
《礼乐志》说:"世祖命王镛创作大成乐。"
《徐世隆传》说:中统三年,徐世隆请求增设宫县大乐、文舞武舞二舞,命旧乐工教习,用以准备大祀。皇帝下诏批准,任命徐世隆为太常卿,掌管此事。
《张孔孙传》说:张孔孙被征召为东平万户严忠范府的议事官。当时汴梁已经攻下,太常乐师流散寄居在东平,旧有的乐章残缺散失,只剩下登歌一章而已。世祖在做藩王时,曾召乐师到日月山观看演奏。到这时,徐世隆上奏说皇帝应当增设宫县及文舞武舞二舞,用以准备大典。于是下诏任命徐世隆为太常卿,而张孔孙以奉礼郎的身份担任副手,督导乐师练习完成,进献到京师。
至元六年,太保刘秉忠创建朝仪,上奏访求教坊旧乐工。
刘秉忠在皇帝藩邸侍奉时,就曾上书说:"近代礼乐器具散失殆尽,应当命人搜集整理,征召太常旧人教导后学,使乐器齐备、传人尚存,逐渐加以修订,这实在是太平的根基、王道的根本。"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他的建议。到这时奉命访求,与许衡、徐世隆等人一起演习朝仪,用了一百天完成。刘秉忠又上奏说:"没有音乐来配合,礼仪就不完备。"于是奉命搜访旧教坊乐工,找到杖鼓艺人杨皓、笛子艺人曹楫、前行艺人刘进、教师郑忠,依照音律编订乐谱,配上各种乐歌,用了六个月完成。乐声演奏和谐,在万夀山便殿陈奏,皇帝听后很满意。第二年二月,奏请在丙子日举行观礼,提前一天,在金帐殿前铺设绵蕝,皇帝和皇后到露阶观看,礼仪文书和乐律节奏,都没有遗漏差错。
至元七年正月初一,接受朝贺班首,进酒使用教坊乐。
天夀圣节,接受朝贺、郊庙礼成之后接受祝贺,都和元正的礼仪一样。元正用乐音王队,天夀节用夀星队。凡是朝会都用礼乐队。
至元八年二月,迎白伞盖巡游皇城,使用教坊司、仪鳯司的乐队。因帝师帕克斯巴的建议,在大明殿御座上安放白伞盖一顶。每年二月十五日,在大殿举办白伞盖佛
云与众生祓除不详,导迎福祉。教坊司云和署掌大乐:鼓板、杖鼓、筚篥、龙笛、琵琶、筝▯,七色凡四百人。兴和署掌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人。祥和署掌杂把戏,男女一百五十人。仪鳯司掌汉人、回回、河西三色细乐,每色各三队,凡三百二十四人。
阿锡页传》曰:世祖尝诏都城大作佛事,集教坊伎乐及仪仗以迎导。阿锡页奏曰:「高丽新附,山东初定,江南未下,天下疲弊,此无益之费,甚无谓也。」帝嘉纳之。
十年三月,皇后、皇太子受册寳,并用教坊乐。
十一年八月制内庭曲舞
十二年十二月,皇帝受尊号,用教坊乐。
中书以上皇帝册寳下太常大乐署,编运无射宫、大宁等曲及上夀曲谱。当时议殿庭用雅乐,后不果用【臣】等谨按《世祖纪》云:“至元十二年十二月,羣臣请上帝后尊号,不许。”然《祭祀志》云:“是年十二月,以受尊号,遣使预告天地,行一献礼,祭告一献仪,由此而定。”《礼乐志》复有“上皇帝册寳编运曲谱”云云,则本纪“不许”之说,殊不然也。
十三年三月平宋得其乐器
宋主防举国内附诏凡太常寺祭器乐器法服乐工卤簿仪卫等物尽仰收拾伯顔入临安遣郎中孟祺籍宋太庙四祖殿景灵宫礼乐器暨太常寺祭器乐器等物至十七年四月以宋太常乐付太常寺十九年王积翁又请徴亡宋雅乐器至京师置于八作司二十一年大乐署言宜付本署收掌中书命八作司与之镈钟二十有七编钟七百二十有三特磬二十有二编磬二十有八铙六单铎双铎各五钲錞各八
十六年十月,帝御香阁,命大乐署令完顔椿等肄文武乐。
先是,召用东平乐工凡四百一十二人,中书以东平地逺,惟留其户九十有二,余尽遣还,复入民籍。至元三年十二月,乃籍近畿儒户三百八十四人为乐工。十三年,以近畿乐户多逃亡,仅得四十有二,复徴用东平乐工。是年十月,命太常卿呼图克约蘓召太常乐工。是月十一日,大乐令完顔椿等以乐工见于香阁,文郎魏英舞迎神,黄钟曲;武郎安仁舞亚献,无射宫曲。
十八年十月,皇后祔庙。制:昭睿顺圣皇后室曲舞。二十一年二月,括江南乐工。
至明年正月,徙江南乐工八百家于京师。
二十二年九月,真腊、占城贡乐工十人。
十二月议皇太子庙乐
时皇太子薨,太常博士议曰:「金世宗太子允恭薨,諡曰宣孝,又建别庙以奉神主,准中祀以陈登歌。」中书翰林诸老臣亦议宜加諡,立别庙奉祀,遂諡曰明孝太子。至三十年十月,祔于太庙。成宗即位,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裕宗。室奏昭成之曲。
二十七年十月,新作太庙登歌,宫县乐。
先是,二十二年闰十一月,太常卿呼图克约蘓奏,大乐见用石磬,声律不协,稽诸古典,磬石莫先于泗滨,女直未尝得此,今泗在封疆之内,宜取其石以制磬,从之。
译事,用各种仪仗社直迎引,伞盖巡游皇城内外。说是为众生祛除不祥,导引福祉。教坊司云和署掌管大乐:鼓板、杖鼓、筚篥、龙笛、琵琶、筝等,七种乐器共四百人。兴和署掌管妓女杂扮队戏,一百五十人。祥和署掌管杂耍把戏,男女共一百五十人。仪鳯司掌管汉人、回回、河西三种细乐,每种各三队,共三百二十四人。
《阿锡页传》说:世祖曾下诏在都城大办佛事,召集教坊伎乐及仪仗来迎接引导。阿锡页上奏说:"高丽刚刚归附,山东刚刚平定,江南还未攻下,天下疲敝,这是无益的花费,很没有道理。"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他的意见。
至元十年三月,皇后、皇太子接受册封宝印,都使用教坊乐。
至元十一年八月,制定内庭曲舞。
至元十二年十二月,皇帝接受尊号,使用教坊乐。
中书省把皇帝册宝下达到太常大乐署,编订演奏无射宫、大宁等曲以及上夀曲谱。当时议定殿庭使用雅乐,后来没有真正施行。【臣】等谨按《世祖纪》说:"至元十二年十二月,群臣请求给皇帝、皇后上尊号,未获准许。"然而《祭祀志》说:"这年十二月,因接受尊号,派使者预先告祭天地,行一献之礼,祭告一献的仪式,由此确定下来。"《礼乐志》又有"上皇帝册宝编订演奏曲谱"等记载,那么本纪中"不许"的说法,恐怕不是这样的。
至元十三年三月,平定宋朝,获得其乐器。
宋主赵㬎率全国归附,下诏凡是太常寺的祭器、乐器、法服、乐工、卤簿、仪卫等物,全部收拾上交。伯顔进入临安,派郎中孟祺登记宋太庙四祖殿、景灵宫的礼乐器以及太常寺的祭器乐器等物。到至元十七年四月,把宋朝太常乐交付太常寺。十九年,王积翁又请求征取灭亡的宋朝雅乐器运到京师,安置在八作司。二十一年,大乐署说应当交给本署收管,中书省命八作司交付:镈钟二十七件,编钟七百二十三件,特磬二十二件,编磬二十八件,铙六件,单铎、双铎各五件,钲、錞各八件。
至元十六年十月,皇帝驾临香阁,命大乐署令完顔椿等人演习文舞武舞。
在这之前,征召使用的东平乐工共四百一十二人,中书省因东平路途遥远,只留下其中九十二户,其余全部遣返,重新编入民籍。至元三年十二月,于是登记京畿附近儒户三百八十四人充当乐工。十三年,因京畿附近乐户多有逃亡,只剩四十二人,又征用东平乐工。这年十月,命太常卿呼图克约苏召集太常乐工。这月十一日,大乐令完顔椿等人带乐工在香阁演出,文郎魏英舞迎神曲,用黄钟曲;武郎安仁舞亚献曲,用无射宫曲。
至元十八年十月,皇后祔庙。制定:昭睿顺圣皇后室曲舞。二十一年二月,搜括江南乐工。
到第二年正月,迁徙江南乐工八百家到京师。
至元二十二年九月,真腊、占城进贡乐工十人。
十二月,议定皇太子庙乐。
当时皇太子去世,太常博士议论说:"金世宗的太子完顔允恭去世,谥号'宣孝',又另建别庙供奉神主,比照中祀的规格陈设登歌。"中书省、翰林院各位老臣也议论应当加谥号、建立别庙供奉祭祀,于是谥号为"明孝太子"。到至元三十年十月,祔祭于太庙。成宗即位后,追尊皇考为皇帝,庙号裕宗,室内奏《昭成》之曲。
至元二十七年十月,新作太庙登歌、宫县乐。
在这之前,二十二年闰十一月,太常卿呼图克约苏上奏,大乐现在使用的石磬,声律不协调,考察古代典籍,制磬的石材没有比泗滨更好的,女直(金朝
选审聴音律,大乐正赵荣祖及识辨磬材石工牛全诣泗州采之,得磬璞九十,制编磬二百三十,命大乐令陈革等料简应律者百有五。二十三年,呼图克约蘓又奏,太庙乐器编钟、笙、匏岁乆就壊,音律不协,遂补铸编钟八十有一,合律者五十,造笙、匏三十有四。至是,乃新作太庙登歌宫县乐。至二十九年四月,太常太卿香山又请采石增制编磬,遣孔铸往泗州,得磬璞五十八,制磬九十,大乐令毛庄等审聴之,得应律磬五十有八,于是编磬始备。
【臣】等谨按《世祖纪》云:「二十六年闰十月,取石泗滨为磬,以补宫县之乐。」与《礼乐志》年分先后不同。
三十年六月初,立社稷。乐用登歌。
命大乐许徳良运制曲谱,翰林国史院撰乐章。其降送神曰「镇宁」之曲,降神八成,林钟宫二成,太蔟角二成,姑洗徴二成,南吕羽二成。送神,林钟宫一成。初献、盥洗、升坛、降坛、望瘗位,皆「肃宁」之曲。盥洗、望瘗,太蔟宫;升降,应钟宫。正配位奠玉币曰「亿宁」之曲,太蔟宫。司徒奉俎、彻豆曰「丰宁」之曲,奉俎,太蔟宫;彻豆,应钟宫。正配位酌献曰「保宁」之曲,亚终献曰「咸宁」之曲,并太蔟宫。明年八月【时成宗已即位】初祀社稷用堂上乐,岁以为常。
礼乐志》曰:「按祭社稷、先农及大徳六年祀天地、五方帝乐章,皆用金旧名。释奠宣圣,亦因宋不改。」《祭祀志》曰:「社稷坛有雅乐库,有大乐署,有乐工房。」
三十一年五月【时成宗已即位】世祖、裕宗祔庙。命大乐署编运曲谱、舞节,翰林定撰乐章。世祖室曰「混成之曲」,裕宗室曰「昭成之曲」。
成宗大徳六年三月,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祗、五方帝于南郊,撰定乐章。
降神奏咸宁之曲六成圜钟宫三成黄钟角一成太蔟徴一成姑洗羽一成,初献盥洗奏肃宁之曲黄钟宫,初献升降奏肃宁之曲大吕宫,奠玉▯奏【阙】大吕宫,迎俎奏丰宁之曲黄钟宫,酌献奏嘉宁之曲大吕宫,亚终献奏咸宁之曲黄钟宫,彻豆奏丰宁之曲大吕宫,送神奏【阙】圜钟宫,望燎奏【阙】黄钟宫。
八年正月升教坊司三品
教坊司秩从五品,掌承应乐人及管领兴和等署五百户。中统二年始置,至元十二年升正五品,十七年改提防教坊司,▯宣徽院,秩正四品。二十五年,▯礼部。大徳八年,升正三品。延祐七年,复正四品。其属三:兴和署,祥和署,广乐库。教坊司散官十五:云韶大夫,仙韶大夫,从三品;长宁大夫,徳和大夫,正四品;协律大夫,从四品;嘉成大夫,正五品;纯和郎,从五品;调音郎,正六品;司乐郎,从六品;协乐郎,正七品;和乐郎,从七品;司音郎,司律郎,正八品;和声郎,和节郎,从八品。
译)未曾得到过这种石材,如今泗州在我朝疆域之内,应当取那里的石材来制磬,皇帝依从了。选派精通音律的大乐正赵荣祖以及善于鉴别磬材的石工牛全前往泗州开采,得到磬璞九十块,制成编磬二百三十件,命大乐令陈革等人挑选核对合乎音律的,得一百零五件。二十三年,呼图克约苏又上奏,太庙乐器中编钟、笙、匏经年久已损坏,音律不协调,于是补铸编钟八十一件,合乎音律的有五十件,制造笙、匏三十四件。到这时,才新作太庙登歌、宫县乐。到二十九年四月,太常太卿香山又请求开采石材增制编磬,派孔铸前往泗州,得到磬璞五十八块,制磬九十件,大乐令毛庄等人审听核验,得到合乎音律的磬五十八件,于是编磬才算齐备。
【臣】等谨按《世祖纪》说:"二十六年闰十月,取泗滨石材制磬,用来补充宫县之乐。"这与《礼乐志》所记的年份先后不同。
至元三十年六月初,设立社稷坛,祭乐用登歌。
命大乐官许徳良编订乐谱,翰林国史院撰写乐章。降神、送神称《镇宁》之曲,降神演奏六成,其中林钟宫二成,太蔟角二成,姑洗徴二成,南吕羽二成。送神演奏林钟宫一成。初献、盥洗、升坛、降坛、望瘗位,都用《肃宁》之曲。盥洗、望瘗用太蔟宫;升坛降坛用应钟宫。正位配位奠玉币称《亿宁》之曲,用太蔟宫。司徒奉俎、撤豆称《丰宁》之曲,奉俎用太蔟宫,撤豆用应钟宫。正位配位酌献称《保宁》之曲,亚献终献称《咸宁》之曲,都用太蔟宫。第二年八月【此时成宗已经即位】,初次祭祀社稷使用堂上乐,此后每年成为定制。
《礼乐志》说:"按祭祀社稷、先农以及大徳六年祭祀天地、五方帝的乐章,都沿用金朝的旧名。祭祀孔子(宣圣),也沿袭宋朝的不加更改。"《祭祀志》说:"社稷坛设有雅乐库、大乐署、乐工房。"
至元三十一年五月【此时成宗已经即位】,世祖、裕宗祔庙。命大乐署编订曲谱、舞蹈节奏,翰林院撰定乐章。世祖室称《混成》之曲,裕宗室称《昭成》之曲。
成宗大徳六年三月,在南郊合祭昊天上帝、皇地祗、五方帝,撰定乐章。
降神演奏《咸宁》之曲六成,圜钟宫三成,黄钟角一成,太蔟徴一成,姑洗羽一成;初献盥洗演奏《肃宁》之曲,用黄钟宫;初献升降演奏《肃宁》之曲,用大吕宫;奠玉帛演奏【曲名缺】,用大吕宫;迎俎演奏《丰宁》之曲,用黄钟宫;酌献演奏《嘉宁》之曲,用大吕宫;亚献终献演奏《咸宁》之曲,用黄钟宫;撤豆演奏《丰宁》之曲,用大吕宫;送神演奏【曲名缺】,用圜钟宫;望燎演奏【曲名缺】,用黄钟宫。
大徳八年正月,把教坊司升为三品。
教坊司秩从五品,掌管承应乐人以及统领兴和等署共五百户。中统二年始设,至元十二年升为正五品,十七年改称"提防教坊司",隶属宣徽院,秩正四品。二十五年,改隶礼部。大徳八年,升为正三品。延祐七年,又恢复正四品。所属机构有三个:兴和署、祥和署、广乐库。教坊司的散官共十五级:云韶大夫、仙韶大夫,从三品;长宁大夫、徳和大夫,正四品;协律大夫,从四品;嘉成大夫,正五品;纯和郎,从五品;调音郎,正六品;司乐郎,从六品;协乐郎,正七品;和乐郎,从七品;司音郎、司律郎,正八品;和声郎、和节郎,从八品。《张珪传》说:"
张珪传曰:“延祐二年,教坊使曹耀珠拜礼部尚书,平章政事张珪曰:‘伶人为宗伯【按武宗初年且尝以仪鳯司大使、教坊司达噜噶齐并加平章政事为玉宸乐院使,见本纪】何以示后世?力谏止之。”
曹元用传》曰:泰定二年,转礼部尚书。大朝会,为纠仪官,谓太医、仪鳯、教坊等官不当序正班,当自为一列。后皆行之。
九年十一月,祀昊天上帝于南郊。其文舞曰《崇徳之舞》,武舞曰《定功之舞》。
时新建郊坛既成,命大乐署编运曲谱舞节,翰林撰乐章。十一月二十八日亲祀圜丘用之。亲祀乐,皇帝入中壝,黄钟宫。皇帝盥洗,黄钟宫。皇帝升坛降坛,大吕宫。降神奏天成之曲,圜钟宫三成,黄钟角一成,太蔟徴一成,姑洗羽一成。初献盥洗,奏隆成之曲,黄钟宫。初献升降并奏隆成之曲,大吕宫。正配位奠玉币并奏钦成之曲,黄钟宫。司徒奉俎,奏宁成之曲,黄钟宫。昊天上帝位酌献,奏明成之曲,黄钟宫。皇地只位酌献,大吕宫。太祖位酌献,黄钟宫。皇帝饮福,大吕宫。皇帝出入小次,黄钟宫。文舞退,武舞进,奏和成之曲,黄钟宫。亚终献,奏和成之曲,黄钟宫。彻豆,奏宁成之曲,大吕宫。送神,奏天成之曲,圜钟宫。望燎,奏隆成之曲,黄钟宫。皇帝出中壝,黄钟宫。摄祀乐祀日,有司请行事,宫县乐作,降神天成之曲六成,内圜钟宫三成,黄钟角,太蔟徴,姑洗羽各一成。文舞崇徳之舞。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奏,黄钟宫隆成之曲。盥讫,诣坛,升自午陛【至大三年改升自夘陞】登歌乐作,大吕宫隆成之曲。诣正位神座前,北向立,宫县乐作,奏黄钟宫钦成之曲。次诣皇地只位配位奠献,并如上仪,降自午陛,登歌乐作,如升坛之曲。司徒奉馔入门,宫县乐奏,黄钟宫宁成之曲。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作,奏黄钟宫隆成之曲。盥手洗爵讫,诣坛,升自午陞【按原注云一作夘陛,殆亦至大中改】登歌乐作,奏黄钟宫明成之曲。酌尊讫,诣正位神座前,宫县乐作,奏黄钟宫明成之曲。文舞崇徳之舞,读祝,宫县乐奏如前曲。次诣皇地只位,并如上仪,惟乐奏大吕宫。次诣配位,并如上仪,惟乐奏黄钟宫。降自午陛【一作卯陛】登歌乐作如前降神之曲。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黄钟宫和成之曲。亚献升诣正位神座前,宫县乐作,奏黄钟宫熈成之曲。武舞定。功之舞,奠爵讫,次诣皇地只位、配位,并如上仪。终献升诣正位神座前,宫县乐作,奏黄钟宫《熈成之曲》,武舞《定功之舞》,酌献并如上仪。彻笾豆,登歌乐作,大吕宫《宁成之曲》。送神,宫县乐作,奏圜钟宫《天成之曲》,一成止。三献官诣望▯位,乐作,奏黄钟宫《隆成之曲【臣】等谨按:是年因右丞相哈喇哈斯等奏,屡讲郊祀之礼。
译延祐二年,教坊使曹耀珠被任命为礼部尚书,平章政事张珪说:'让伶人做礼部尚书【按:武宗初年还曾以仪鳯司大使、教坊司达噜噶齐并加封平章政事为玉宸乐院使,见本纪】,拿什么示范后世?'极力谏阻此事。"
《曹元用传》说:泰定二年,转任礼部尚书。举行大朝会时,担任纠仪官,认为太医、仪鳯、教坊等官员不应当排列在正班中,应当自成一列。此后都照此施行。
大徳九年十一月,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文舞称《崇徳之舞》,武舞称《定功之舞》。
当时新建的郊坛已经建成,命大乐署编订曲谱舞蹈节奏,翰林院撰写乐章。十一月二十八日皇帝亲自到圜丘祭祀时使用。亲祀乐:皇帝进入中壝,用黄钟宫;皇帝盥洗,用黄钟宫;皇帝升坛降坛,用大吕宫;降神演奏《天成》之曲,圜钟宫三成,黄钟角一成,太蔟徴一成,姑洗羽一成;初献盥洗演奏《隆成》之曲,用黄钟宫;初献升降都演奏《隆成》之曲,用大吕宫;正位配位奠玉币都演奏《钦成》之曲,用黄钟宫;司徒奉俎演奏《宁成》之曲,用黄钟宫;昊天上帝位酌献演奏《明成》之曲,用黄钟宫;皇地祗位酌献用大吕宫;太祖位酌献用黄钟宫;皇帝饮福用大吕宫;皇帝出入小次用黄钟宫;文舞退下、武舞进场演奏《和成》之曲,用黄钟宫;亚献终献演奏《和成》之曲,用黄钟宫;撤豆演奏《宁成》之曲,用大吕宫;送神演奏《天成》之曲,用圜钟宫;望燎演奏《隆成》之曲,用黄钟宫;皇帝走出中壝,用黄钟宫。
摄祀乐(代祭之乐):祭祀当日,有司请求开始行礼,宫县乐奏起,降神奏《天成》之曲六成,其中圜钟宫三成,黄钟角、太蔟徴、姑洗羽各一成,文舞跳《崇徳之舞》。太尉走到盥洗位,宫县乐演奏黄钟宫《隆成》之曲。盥洗完毕,走到坛前,从午陛登坛【至大三年改为从卯陛登坛】,登歌乐奏起,演奏大吕宫《隆成》之曲。走到正位神座前,面朝北站立,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钦成》之曲。接着走到皇地祗位配位奠献,都和上面礼仪一样,从午陛下坛,登歌乐奏起,和登坛时的曲子一样。司徒奉着祭品进门,宫县乐演奏黄钟宫《宁成》之曲。太尉走到盥洗位,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隆成》之曲。洗手洗爵完毕,走到坛前,从午陛登坛【按原注说也作卯陛,大概也是至大年间改的】,登歌乐奏起,演奏黄钟宫《明成》之曲。斟酒完毕,走到正位神座前,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明成》之曲,文舞跳《崇徳之舞》,宣读祝文,宫县乐演奏和前面一样的曲子。接着走到皇地祗位,都和上面礼仪一样,只是乐曲用大吕宫。接着走到配位,都和上面礼仪一样,只是乐曲用黄钟宫。从午陛(一作卯陛)下坛,登歌乐奏起,和前面降神的曲子一样。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和成》之曲。亚献时走到正位神座前,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熈成》之曲,武舞跳《定功之舞》,奠爵完毕,接着走到皇地祗位、配位,都和上面礼仪一样。终献时走到正位神座前,宫县乐奏起,演奏黄钟宫《熈成之曲》,武舞《定功之舞》,酌献都和上面礼仪一样。撤笾豆,登歌乐奏起,演奏大吕宫《宁成之曲》。送神,宫县乐奏起,演奏圜钟宫《天成之曲》,一成即止。三献官走到望燎位,乐奏起,演奏黄钟宫《隆成之曲》。【臣】等谨按:这一年因右丞相哈喇哈斯等上奏,多次讲
初议访求深知音律之人,审五声八音,以司肄乐。既又检讨唐、宋、金亲祀、摄行仪注,并杂乐节次,集议去取。盖其始亦有亲郊之意,故拟撰乐章云云。后仍遣官摄祭也。
祭祀志》曰:郊坛雅乐库十间,在外垣西门之内,少南,东向;演乐堂七间,在外垣内之西南隅,东向。
十年八月,京师文宣王庙成,行释奠礼,乐用登歌,命翰林院定乐名、乐章。
帝初即位,集贤学士阎复疏言:京师宜首建宣圣庙学,定用释奠雅乐。乃命建宣圣庙于京师。是年秋,庙成,命江浙行省制造宣圣庙乐器,以宋旧乐工施徳仲审较应律,运至京师。秋八月,用于庙祀。宣圣先,令翰林新撰乐章,命乐工习之。降送神曰「凝安」之曲,初献盥洗、升殿、降殿、望瘗皆同「安」之曲。奠帛曰「明安」之曲,奉俎曰「丰安」之曲,酌献曰「成安」之曲,亚终献曰「文安」之曲,彻豆曰「娯安」之曲。盖旧曲也,新乐章不果用。礼乐志曰:「宣圣乐章,迎神奏「凝安」之曲,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徴二成,应钟羽二成。初献盥洗奏同「安」之曲,姑洗宫。升殿奏同「安」之曲,南吕宫。奠币奏「明安」之曲,南吕宫。奉俎奏「丰安」之曲,姑洗宫。文宣王位酌献奏「成安」之曲,南吕宫。兖国复圣公、郕国宗圣公、沂国述圣公、邹国亚圣公位酌献并奏「成安」之曲,南吕宫。亚终献奏「文定」之曲,姑洗宫。饮福受胙与盥洗同【惟国学释奠亲祀用之,摄事则不用,外路州县皆用之】彻豆奏「娯安」之曲,南吕宫。送神奏「凝安」之曲,黄钟宫。望▯与盥洗同。」右释奠乐章皆旧曲,元朝尝拟撰易而未及用,今并附于此。迎神奏「文明」之曲,盥洗奏「昭明」之曲,升殿、降殿奏「景明」之曲,奠币奏「徳明」之曲,文宣王酌献奏「诚明」之曲,兖国公、邹国公酌献同,郕国公、沂国公酌献俱阙。亚终献奏「灵明」之曲,送神奏「庆明」之曲。
虞集传》曰:大徳中,除国子博士。大成殿新赐登歌乐,其师世居江南,乐生皆河北田里之人,情性不相能。集亲教之,然后成曲。复请设司乐一人掌之,以俟考正。
孙承泽《春明梦余录》曰:「元成宗时,宣圣庙乐歌仍宋之旧。」
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祭告天地,命大乐署编运皇地祗,酌献大吕宫一曲及舞节,翰林譔乐章。
用三献仪降神乐作六成止
九月,顺宗、成宗祔庙。顺宗室奏《庆成》之曲,成宗室奏《守成》之曲。
武宗至大二年正月,以受尊号,恭谢太庙,备宫县登歌,二舞。
皇帝入门,奏顺成之曲。盥洗陞殿,用至元中初献升降,肃成之曲,亦曰顺成之曲。出入小次,奏昌宁之曲。
译求郊祀之礼。起初议定访求深谙音律的人,审定五声八音,来主持乐事。随后又检讨唐、宋、金亲祀、代祭的仪注,以及各种杂乐节次,集议取舍。大概起初也有皇帝亲自到郊外祭祀的打算,所以拟定撰写了乐章等等。后来还是派官员代为祭祀。
《祭祀志》说:郊坛雅乐库共十间,在外垣西门内,稍偏南,朝东;演乐堂七间,在外垣内的西南角,朝东。
大徳十年八月,京师文宣王庙(孔庙)建成,举行释奠礼,用登歌乐,命翰林院确定乐名、乐章。
皇帝刚即位时,集贤学士阎复上疏说:京师应当首先建立宣圣(孔子)庙学,确定采用释奠雅乐。于是命令在京师建宣圣庙。这年秋天,庙建成,命江浙行省制造宣圣庙乐器,让宋朝旧乐工施徳仲审定核校使其合乎音律,运到京师。秋八月,在庙祀时使用。祭祀孔子时,先命翰林院新撰乐章,命乐工练习。降神、送神称《凝安》之曲,初献盥洗、升殿、降殿、望瘗都用《同安》之曲。奠帛称《明安》之曲,奉俎称《丰安》之曲,酌献称《成安》之曲,亚献终献称《文安》之曲,撤豆称《娯安》之曲。这些都是旧曲,新撰的乐章最终没有使用。《礼乐志》说:"宣圣乐章:迎神演奏《凝安》之曲,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徴二成,应钟羽二成。初献盥洗演奏《同安》之曲,用姑洗宫。升殿演奏《同安》之曲,用南吕宫。奠币演奏《明安》之曲,用南吕宫。奉俎演奏《丰安》之曲,用姑洗宫。文宣王位酌献演奏《成安》之曲,用南吕宫。兖国复圣公、郕国宗圣公、沂国述圣公、邹国亚圣公位酌献都演奏《成安》之曲,用南吕宫。亚献终献演奏《文定》之曲,用姑洗宫。饮福受胙和盥洗用同一曲【只有国学释奠亲祀时使用,代祭则不用,各地州县都使用】。撤豆演奏《娯安》之曲,用南吕宫。送神演奏《凝安》之曲,用黄钟宫。望燎和盥洗用同一曲。"以上释奠乐章都是旧曲,元朝曾打算撰写新曲替换但未及施行,现在一并附录于此:迎神演奏《文明》之曲,盥洗演奏《昭明》之曲,升殿、降殿演奏《景明》之曲,奠币演奏《徳明》之曲,文宣王酌献演奏《诚明》之曲,兖国公、邹国公酌献相同,郕国公、沂国公酌献的曲子都缺失。亚献终献演奏《灵明》之曲,送神演奏《庆明》之曲。
《虞集传》说:大徳年间,虞集被任命为国子博士。大成殿新赐登歌乐,那些乐师世代居住在江南,而乐生都是河北乡野之人,两者性情合不来。虞集亲自教导他们,然后才能配合成曲。他又请求设置司乐一人来掌管此事,以等待日后考订校正。
孙承泽《春明梦余录》说:"元成宗时,宣圣庙的乐歌仍沿用宋朝的旧曲。"
大徳十一年七月【此时武宗已即位】,祭告天地,命大乐署编订演奏皇地祗酌献大吕宫一曲以及舞蹈节奏,翰林院撰写乐章。
用三献之礼,降神乐奏六成即止。
九月,顺宗、成宗祔庙。顺宗室演奏《庆成》之曲,成宗室演奏《守成》之曲。
武宗至大二年正月,因接受尊号,恭谢太庙,备齐宫县、登歌、文武二舞。
皇帝入门,演奏《顺成》之曲。盥洗升殿,用至元年间初献升降时的《肃成》之曲,也称《顺成》之曲。出入小次,演奏《昌宁》之曲,用无射宫。迎神,用至元年间的《来成》之曲,改
无射宫,迎神,用至元中来成之曲,改曰思成。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征二成,应钟羽二成。初献,摄太尉盥洗升殿,奏肃宁之曲。酌献太祖室,仍用旧曲,改名开成【开成本至元中烈祖曲名,其词则太祖旧曲也】睿宗室,仍用旧曲,改名武成【此亦至元中太祖曲名,其词则神祖创业以下仍旧】皇帝饮福登歌,奏厘成之曲【新制曲】夹钟宫,文舞退,武舞进,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和成,其词「天生五材,谁能去兵」以下是也】亚终献,酌献,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顺成,其词「幽明精禋」以下是也】彻豆,曰丰宁之曲【旧名丰成,词语亦异】送神,曰保成之曲。皇帝出庙廷,亦曰昌宁之曲。无射宫。
太常集礼》曰:乐章据孔思逮本録之,国朝乐章皆用成字,凡用宁字者,金曲也。
【臣】等谨按《礼乐志》又载武宗至大以后祀庙乐章,皇帝入门,奏顺成之曲,云云,与上畧同。其诸室之乐,则太祖奏开成之曲,睿宗奏武成之曲,世祖奏混成之曲,裕宗奏昭成之曲,顺宗奏庆成之曲,成宗奏守成之曲,武宗奏威成之曲,仁宗奏歆成之曲,英宗奏献成之曲。庙室至英宗止,葢泰定时所定,今附録于此。至十室中,独阙第五室,当是显宗【乐奏德成之曲,见《礼乐志·泰定十室乐舞】以文宗毁其庙室,后遂阙焉。
亲谢仪,享日摄太尉行晨祼礼,宫县乐作《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征,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太尉诣盥洗位,宫县乐作《肃宁之曲》。盥洗讫,升殿,宫县乐作。升自阼阶,登歌乐作。太尉祼将毕,进馔乐节如亲祀时享仪【详后】皇帝行酌献礼,宫县《顺成之乐》作。皇帝诣盥洗位,宫县乐作。升殿,宫县乐作。升自西阶,登歌乐作。诣太祖室尊彝所,宫县乐作《奏开成之曲》。次诣各室,奏各室之乐,酌献并如上仪。诣饮福位,登歌乐作,宫县《厘成之乐》作。饮福受胙讫,登乐乐作,降自西阶,宫县乐作。彻笾豆,宫县《丰宁之乐》作。送神乐作《保成之曲》作一成止。礼毕,皇帝还大次,宫县《昌宁之乐》作。车驾还宫,教坊乐鼓吹振作。
【臣】等谨按,摄行告谢仪,降神乐作,九成止,余未详。
六月,以大都▯儒籍者四十户充文庙乐工。
十二月,始制先农乐章,以太常登歌乐祀之。
先是,有命祀先农,以登歌乐如祭社稷之制。大乐署言礼祀先农如社,遂録祭社林钟宫镇宁等曲。以上葢金曲也。
祀日,赞者请行事。乐作,三成止。送神之曲,一成止。礼乐志曰:「先农乐章,降神奏镇宁之曲,林钟宫,二成。大蔟角,二成。姑洗征,二成。南吕羽,二成。初献盥洗,奏肃宁之曲,太蔟宫。
译名为《思成》,黄钟宫三成,大吕角二成,太蔟徴二成,应钟羽二成。初献,代太尉盥洗升殿,演奏《肃宁》之曲。酌献太祖室,仍用旧曲,改名《开成》【《开成》本是至元年间烈祖曲名,其歌词则是太祖的旧曲】。睿宗室,仍用旧曲,改名《武成》【这也是至元年间太祖曲名,其歌词从"神祖创业"以下仍旧不变】。皇帝饮福,登歌演奏《厘成》之曲【新制的曲子】,用夹钟宫。文舞退下、武舞进场,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和成》,歌词从"天生五材,谁能去兵"以下就是】。亚献终献,酌献,仍用旧曲,改名《肃宁》【旧名《顺成》,歌词从"幽明精禋"以下就是】。撤豆,称《丰宁》之曲【旧名《丰成》,歌词也不同】。送神,称《保成》之曲。皇帝走出庙廷,也演奏《昌宁》之曲,用无射宫。
《太常集礼》说:乐章根据孔思逮的本子记录,本朝乐章都用"成"字命名,凡是用"宁"字的,都是金朝的旧曲。
【臣】等谨按《礼乐志》又记载武宗至大以后祭祀宗庙的乐章:皇帝入门,演奏《顺成》之曲云云,和上面所记大致相同。各室的乐曲则是:太祖室演奏《开成》之曲,睿宗室演奏《武成》之曲,世祖室演奏《混成》之曲,裕宗室演奏《昭成》之曲,顺宗室演奏《庆成》之曲,成宗室演奏《守成》之曲,武宗室演奏《威成》之曲,仁宗室演奏《歆成》之曲,英宗室演奏《献成》之曲。庙室记到英宗为止,大概是泰定年间所定的,现在附录于此。到十室之中,唯独缺第五室,应当是显宗【乐曲演奏《德成》之曲,见《礼乐志·泰定十室乐舞》】,因为文宗毁掉了他的庙室,后来就缺失了。
亲谢仪:祭祀当日,代太尉行晨祼礼,宫县乐奏《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蔟为征,应钟为羽,跳文舞九成即止。太尉走到盥洗位,宫县乐演奏《肃宁之曲》。盥洗完毕,升殿,宫县乐奏起。从阼阶升殿,登歌乐奏起。太尉行祼礼将要结束,进献祭品的礼节和皇帝亲祀时享仪一样【详见后文】。皇帝行酌献礼,宫县《顺成之乐》奏起。皇帝走到盥洗位,宫县乐奏起。升殿,宫县乐奏起。从西阶升殿,登歌乐奏起。走到太祖室尊彝所,宫县乐奏起,演奏《开成之曲》。接着走到各室,演奏各室的乐曲,酌献都和上面礼仪一样。走到饮福位,登歌乐奏起,宫县《厘成之乐》奏起。饮福受胙完毕,登歌乐奏起,从西阶下殿,宫县乐奏起。撤笾豆,宫县《丰宁之乐》奏起。送神乐奏《保成之曲》,一成即止。礼成后,皇帝返回大次,宫县《昌宁之乐》奏起。车驾回宫,教坊乐、鼓吹乐一齐奏响。
【臣】等谨按,代行告谢仪时,降神乐奏九成即止,其余不详。
至大二年六月,用大都籍的儒户中四十户充当文庙乐工。
十二月,开始制定祭祀先农的乐章,用太常登歌乐来祭祀。
在这之前,有命令祭祀先农,用登歌乐比照祭社稷的制度。大乐署说祭祀先农的礼仪和祭社稷相同,于是记录祭社时林钟宫《镇宁》等曲。以上大概都是金朝的旧曲。
祭祀当日,赞礼官请求开始行礼,乐奏起,三成即止。送神之曲,一成即止。《礼乐志》说:"先农乐章:降神演奏《镇宁》之曲,林钟宫二成,太蔟角二成,姑洗征二成,南吕羽二成。初献盥洗演奏《肃宁》之曲,用太
初献升坛,奏肃宁之曲,应钟宫。正配位奠玉币,奏亿宁之曲。司徒奉俎,奏丰宁之曲。正配位酌献,奏保宁之曲,并太蔟宫。亚终献,奏咸宁之曲,阙宫。彻豆,奏丰宁之曲,应钟宫。送神,奏镇宁之曲,林钟宫。望瘗位,奏肃宁之曲,阙宫【词详乐章门】
太常集礼》曰:国初礼乐之事,悉用前代旧工,循习故常,遂有用其旧者,亦有不用其词而冒以旧号者,如郊祀、先农等乐是也。
【臣】等谨按《祭祀志》云:「祀先农,降神,乐作三成。」《礼乐志》则详列八成,未知孰是。
三年十月,置曲阜宣圣庙登歌乐。
先是,宣圣五十四代孙左三部照磨思逮言:“阙里宣圣祖庙释奠行礼久阙,祭服登歌之乐,乞命江浙行省制造登歌乐器及祭服,以备祭祀。”中书允其请,令江浙制造。至是,乐器成,运赴阙里用之。
十一月,冬至,祀昊天上帝于南郊,配以太祖,令大乐署运制配位及亲祀曲谱舞节,翰林譔乐章。
皇帝出入中壝,黄钟宫曲二。盥洗,黄钟宫曲一。升殿,登歌大吕宫曲一。酌献,黄钟宫曲一。饮福,登歌大吕宫曲一。出入小次,黄钟宫曲一。皆无曲名。
四年六月【时仁宗已即位】武宗祔庙,乐奏威成之曲,命乐正谢世宁等编曲谱舞节,翰林侍讲学士张士观譔乐章。仁宗皇庆初,命太常补拨乐工。
二年九月,用登歌乐祀睿宗于真定玉华宫。
自是嵗用之,至延祐七年三月,奏罢。
玉华宫孝思殿在真定,世祖所立。延祐四年,始用登歌乐,行三献礼。七年九月,勅议玉华宫嵗享睿宗登歌大乐。太常博士言:「影堂用太常礼乐,非是。」十月,制罢之。
【臣】等谨按,史载用乐年分,礼乐志与祭祀志互异,其停罢之月,礼乐志又与英宗纪不合。
延祐五年,命各路府宣圣庙置雅乐,选择习古乐师,教肄生徒。
七年三月【时英宗已即位】册尊太皇太后,用教坊乐。
八月,仁宗祔庙,乐奏《歆成》之曲,命乐正刘琼等编运酌献乐谱舞节,翰林譔乐章。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始以四孟月时享,亲祀太室,备宫县、登歌、二舞。
祀日,有司请行事。宫县乐作《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征,应钟为羽。作文舞九成止。皇帝入门,宫县顺成之乐作。皇帝诣盥洗位,宫县乐作。皇帝升自西阶,诣诸室祼鬯,还版位。登歌乐作。皇帝降自西阶,奏请还小次。皇帝祼将毕,司徒出迎馔,俱宫县乐作。奏《无射宫嘉成之曲》,奏请诣盥洗位。皇帝出次,宫县乐作。盥洗讫,升殿,宫县乐作。升自东阶,登歌乐作。诣太祖室尊彞所,诣太祖神位前,宫县乐作。奏《开成之曲》,酌献讫。次诣各室,各奏本室之乐,酌献并如上仪。
译蔟宫。初献升坛演奏《肃宁》之曲,用应钟宫。正位配位奠玉币演奏《亿宁》之曲。司徒奉俎演奏《丰宁》之曲。正位配位酌献演奏《保宁》之曲,都用太蔟宫。亚献终献演奏《咸宁》之曲,宫调缺。撤豆演奏《丰宁》之曲,用应钟宫。送神演奏《镇宁》之曲,用林钟宫。望瘗位演奏《肃宁》之曲,宫调缺【歌词详见乐章门】。"
《太常集礼》说:本朝初年礼乐之事,都沿用前代旧乐工,因循旧习,于是有沿用旧曲的,也有不用旧词而冒用旧曲名的,比如郊祀、先农等乐就是这样。
【臣】等谨按《祭祀志》说:"祭祀先农,降神,乐奏三成。"《礼乐志》则详列为八成,不知哪个说法正确。
至大三年十月,设置曲阜宣圣庙登歌乐。
在这之前,宣圣(孔子)五十四代孙、左三部照磨孔思逮说:"阙里宣圣祖庙的释奠行礼已经缺失很久,祭服和登歌之乐,请求命令江浙行省制造登歌乐器和祭服,以备祭祀之用。"中书省批准了他的请求,命江浙制造。到这时,乐器制成,运到阙里使用。
十一月,冬至,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配享,命大乐署编制配位及亲祀的曲谱舞蹈节奏,翰林院撰写乐章。
皇帝出入中壝,用黄钟宫曲二首。盥洗,用黄钟宫曲一首。升殿,登歌用大吕宫曲一首。酌献,用黄钟宫曲一首。饮福,登歌用大吕宫曲一首。出入小次,用黄钟宫曲一首。都没有曲名。
至大四年六月【此时仁宗已即位】,武宗祔庙,乐奏《威成》之曲,命乐正谢世宁等编订曲谱舞蹈节奏,翰林侍讲学士张士观撰写乐章。仁宗皇庆初年,命太常补充招募乐工。
皇庆二年九月,用登歌乐在真定玉华宫祭祀睿宗。
从此每年都这样使用,到延祐七年三月,奏请停止。
玉华宫孝思殿在真定,是世祖所建立的。延祐四年,才开始使用登歌乐,行三献之礼。七年九月,下诏议定玉华宫每年祭祀睿宗的登歌大乐一事。太常博士说:"影堂使用太常礼乐,不合适。"十月,下令停止此事。
【臣】等谨按,史书记载用乐的年份,《礼乐志》与《祭祀志》互有出入,其中停罢的月份,《礼乐志》又与《英宗纪》不相符合。
延祐五年,命各路府的宣圣庙设置雅乐,选拔熟习古乐的乐师,教导训练学生。
延祐七年三月【此时英宗已即位】,册封尊太皇太后,使用教坊乐。
八月,仁宗祔庙,乐奏《歆成》之曲,命乐正刘琼等人编订演奏酌献乐谱舞蹈节奏,翰林院撰写乐章。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开始在四孟月(正、四、七、十月)按时祭祀,皇帝亲祀太庙,备齐宫县、登歌、文武二舞。
祭祀当日,有司请求开始行礼。宫县乐奏《思成之曲》,以黄钟为宫,大吕为角,太簇为征,应钟为羽,跳文舞九成即止。皇帝入门,宫县《顺成之乐》奏起。皇帝走到盥洗位,宫县乐奏起。皇帝从西阶升殿,到各室行祼鬯礼,返回版位,登歌乐奏起。皇帝从西阶下殿,请皇帝返回小次。皇帝祼礼将要结束,司徒出来迎接祭品,都是宫县乐奏起,演奏《无射宫嘉成之曲》,请皇帝走到盥洗位。皇帝走出小次,宫县乐奏起。盥洗完毕,升殿,宫县乐奏起。从东阶升殿,登歌乐奏起。走到太祖室尊彝所,走到太祖神位前,宫县乐奏起,演奏《开成之曲》,酌献完毕。接着走到各室,各自演奏本室的乐曲
奏请诣饮福位,登歌乐作。至位,登歌《厘成之乐》作。饮福受胙讫,还版位。登歌乐作。降自西阶,宫县乐作。奏请还小次,宫县乐作。文舞退,武舞进。先是,皇帝酌献讫,将至小次,亚终献继进,各如上仪。终献毕,彻笾豆,登歌《丰成之乐》作。赐胙讫,奏请诣版位。皇帝出次,宫县乐作。送神《保成之乐》作,一成止。礼毕,皇帝还大次,宫县《昌宁之乐》作。车驾还宫,教坊乐鼓吹振作。
【臣】等谨按,此后顺帝至元六年十月亲祀太庙,车驾还宫,教坊乐振作,其余乐节未详。
二年十月用登歌乐于太庙
以修庙工役未毕,妨陈宫县,止用登歌。
是月英宗祔庙乐奏献成之曲
【臣】等谨按,英宗以至治三年八月被弑,泰定元年二月祔庙,庙乐当作于此时。志云是月,殊误。
三年十二月【时泰定帝已即位】显宗祔庙,乐奏《德成》之曲。文宗天厯二年三月,明宗祔庙,乐奏《永成》之曲。
【臣】等谨按《文宗纪》云:「天厯二年八月,明宗崩,十月祔庙,庙乐当作于此时。志」作三月,误。其载宗庙乐章,则系之天厯三年,又自相参错也。
至顺元年十月,始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以太祖皇帝配,备宫县登歌二舞。
祀日,皇帝入门,宫县乐作,降神乐作《天成之曲》六成,奏请行事。宫县乐作,诣盥洗位,升阶,登歌乐作。至坛上,宫县《钦成之乐》作,还版位,登歌乐作,降阶,宫县乐作,还小次。司徒奉馔,如常仪。皇帝出次,宫县乐作,诣盥洗位,升阶,登歌乐作。诣正位酒尊所,酌尊,宫县乐作,奏《明成之曲》。诣正位,酌献讫,诣配位前,宫县乐作,酌献讫,诣饮福位,饮福受胙讫,登歌乐作,降自午陛,宫县乐作,还小次。文舞退,武舞进,宫县乐作,奏《和成之曲》,亚终献行礼,如常仪。彻笾豆,登歌乐作,奏《宁成之曲》。皇帝出次,送神乐作《天成之曲》一成止,礼毕,还大次,宫县乐作。车驾还宫,教坊乐鼓吹振作。
富珠哩翀传》曰:文宗亲祀天地社稷宗庙,翀为礼仪使,竣事,上《天厯大庆诗》三章,帝命藏之奎章阁【臣】等谨按:此后顺帝至正三年十
译,酌献都和上面礼仪一样。请皇帝走到饮福位,登歌乐奏起。到达位置,登歌《厘成之乐》奏起。饮福受胙完毕,返回版位,登歌乐奏起。从西阶下殿,宫县乐奏起。请皇帝返回小次,宫县乐奏起。文舞退下,武舞进场。此前,皇帝酌献完毕,将要到小次时,亚献、终献接连进行,都和上面礼仪一样。终献完毕,撤笾豆,登歌《丰成之乐》奏起。赐胙完毕,请皇帝走到版位。皇帝走出小次,宫县乐奏起。送神《保成之乐》奏起,一成即止。礼成,皇帝返回大次,宫县《昌宁之乐》奏起。车驾回宫,教坊乐、鼓吹乐一齐奏响。
【臣】等谨按,此后顺帝至元六年十月皇帝亲祀太庙,车驾回宫时,教坊乐奏响,其余乐仪节次不详。
至治二年十月,在太庙使用登歌乐。
因为修庙的工程尚未完工,妨碍陈设宫县,所以只用登歌乐。
这个月英宗祔庙,乐奏《献成》之曲。
【臣】等谨按,英宗在至治三年八月遇弑,泰定元年二月祔庙,庙乐应当是在这时制作的。史志说"是月",实在有误。
泰定帝三年十二月【此时泰定帝已即位】,显宗祔庙,乐奏《德成》之曲。文宗天厯二年三月,明宗祔庙,乐奏《永成》之曲。
【臣】等谨按《文宗纪》说:"天厯二年八月,明宗驾崩,十月祔庙,庙乐应当是在这时制作的。"《志》记作三月,有误。其中记载宗庙乐章,又系在天厯三年,前后又自相矛盾。
至顺元年十月,才开始在南郊祭祀昊天上帝,以太祖皇帝配享,备齐宫县、登歌、文武二舞。
祭祀当日,皇帝入门,宫县乐奏起,降神乐奏《天成之曲》六成,请开始行礼。宫县乐奏起,走到盥洗位,登阶,登歌乐奏起。到坛上,宫县《钦成之乐》奏起,返回版位,登歌乐奏起,下阶,宫县乐奏起,返回小次。司徒奉献祭品,如平常礼仪。皇帝走出小次,宫县乐奏起,走到盥洗位,登阶,登歌乐奏起。走到正位酒尊所,斟酒,宫县乐奏起,演奏《明成之曲》。走到正位,酌献完毕,走到配位前,宫县乐奏起,酌献完毕,走到饮福位,饮福受胙完毕,登歌乐奏起,从午陛下坛,宫县乐奏起,返回小次。文舞退下,武舞进场,宫县乐奏起,演奏《和成之曲》,亚献终献行礼,如平常礼仪。撤笾豆,登歌乐奏起,演奏《宁成之曲》。皇帝走出小次,送神乐奏《天成之曲》,一成即止,礼成,返回大次,宫县乐奏起。车驾回宫,教坊乐、鼓吹乐一齐奏响。
《富珠哩翀传》说:文宗亲自祭祀天地、社稷、宗庙,虞集(富珠哩翀)担任礼仪使,事情办完后,进献《天厯大庆诗》三章,皇帝命令收藏在奎章阁。【臣】等谨按:此后顺帝至正三年十……
月亲郊,车驾出宫,教坊乐鼓吹不作;还宫,教坊乐鼓吹皆作,其余乐节未详。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奉文宗神主祔太庙,行三献礼,乐用宫县。
至正十年九月,祭三皇如祭孔子礼。翰林譔乐章。先是以江西亷访使文殊讷建言:三皇开天立极,功被万世。京师每嵗春秋纪事,命太医官主祭,揆礼未称。请于国子学宣圣庙春秋释奠。于是命太常定仪式,工部范祭器,浙江行省制雅乐器。复命太常博士定乐曲名,翰林国史院撰乐章十有六曲。至是祭仪乐器俱备,以医籍百四十有八户充庙户,礼乐生。御药院大使卢亨素习音律,受命教乐工四十有二人,各执其技。季秋九月九日蒇事。前一日,内降御香,三献官以下公服,备大乐仪仗,迎香至开天殿庋置。其乐章降神,奏咸成之曲,黄钟宫三成。賔成之曲,大吕角二成。顾成之曲,太蔟征二成。临成之曲,应钟羽二成。初献盥洗,奏蠲成之曲,姑洗宫。升殿,奏恭成之曲。奠币,奏只成之曲,并南吕宫。降殿与升殿同。奉俎,奏【阙】成之曲,姑洗宫。初献盥洗,升殿并与前同。太皥伏羲氏位酌献,奏【阙】成之曲。炎帝神农氏位酌献,奏【阙】成之曲。黄帝有熊氏位酌献,奏【阙】成之曲。配位酌献,奏【阙】成之曲,并南吕宫。初献降殿与前同。亚献,奏【阙】成之曲,姑洗宫。终献同,彻豆,奏【阙】成之曲,南吕宫。送神,奏【阙】成之曲,黄钟宫。望瘗,奏【阙】成之曲,姑洗宫。
译每月亲往郊祭,皇帝车驾出宫时,教坊乐和鼓吹乐不演奏;返宫时,教坊乐和鼓吹乐都演奏,其余的乐节没有详细记载。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把文宗的神主奉入太庙,举行三献礼,用宫县之乐。
至正十年九月,祭祀三皇如同祭祀孔子的礼制。翰林院撰写乐章。此前江西廉访使文殊讷建议:三皇开创天地、确立人伦,功德惠及万世。京师每年春秋两季举行祭祀活动,都是命太医官主祭,按礼制衡量并不相称。请求在国子学的宣圣庙举行春秋释奠礼。于是命太常寺制定仪式,工部铸造祭器,浙江行省制作雅乐乐器。又命太常博士确定乐曲的名称,翰林国史院撰写了十六首乐章。到这时祭祀的仪式、乐器都已齐备,用一百四十八户医籍人家充当庙户和礼乐生。御药院大使卢亨向来熟习音律,受命教导四十二名乐工,各自掌握所司的技艺。到季秋九月九日事情完成。前一天,宫内颁降御香,三献官以下都穿公服,备齐大乐仪仗,迎接御香到开天殿安放。祭祀乐章:迎神时,奏《咸成之曲》,用黄钟宫,共三成。奏《賔成之曲》,用大吕角,共二成。奏《顾成之曲》,用太蔟征,共二成。奏《临成之曲》,用应钟羽,共二成。初献盥洗时,奏《蠲成之曲》,用姑洗宫。升殿时,奏《恭成之曲》。奠币时,奏《只成之曲》,都用南吕宫。降殿与升殿时所奏相同。奉俎时,奏【阙】成之曲,用姑洗宫。初献盥洗、升殿的乐曲都与前面相同。在太皥伏羲氏神位前酌献时,奏【阙】成之曲。在炎帝神农氏神位前酌献时,奏【阙】成之曲。在黄帝有熊氏神位前酌献时,奏【阙】成之曲。在配位前酌献时,奏【阙】成之曲,都用南吕宫。初献降殿时与前面相同。亚献时,奏【阙】成之曲,用姑洗宫。终献时相同。彻豆时,奏【阙】成之曲,用南吕宫。送神时,奏【阙】成之曲,用黄钟宫。望瘗时,奏【阙】成之曲,用姑洗宫。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
乐考
厯代乐制
明太祖初克金陵立典乐官
明年置雅乐以供郊社之祭
▯》维鳞明书《乐律志》曰:「明太祖于乙巳九月克金陵,立典乐官。其明年,置雅乐。」
【臣】等谨按,明太祖克金陵,在元顺帝至正十六年丙申,明书作乙已,殊误。但乙已距洪武元年戊申甚近,其时大业已定,设官制乐,理亦宜之。若初克金陵一二年,恐未遑制作耳。
命朝贺罢女乐
时呉元年六月,实元至正二十四年也。
朱怀《吴昭代纪略》曰:「天子升殿,女官随侍,女乐引导,必起于吕武临朝,而唐元宗袭为故事。至我太祖革去,足洗千古之陋。」
七月,选乐舞生,设雅乐,召学士朱升及范权领之。帝亲击石磬,试定。
先是,命选道童俊秀者充乐舞生。至是,始集。太祖御防门,召学士朱升、范权,引乐舞生入见,设雅乐阅试之。太祖亲击石磬,命升辨五音。升不能辨,以宫音为徴音。太祖哂其误,因叹曰:「古者作乐,以和民声,格神人,而与天地同其和。近世儒者,鲜知音律之学,欲乐和,顾不难耶?」合乐生登歌一曲而罢。
张溥《国朝经济录》曰:「髙皇帝定乐时,陈乐器于庭,召学士朱升等考定。帝亲拊磬,命升辨五音。对忤,防怒,欲法之。起居注熊鼎从容前论解。帝曰:「升自谓审音,顾不辨宫征何也?」鼎顿首曰:「辨石音难。葢自古以来,唐虞惟后防为能和。此书曰:「于子击石,拊石,百兽率舞。」诗曰:「既和且平,依我磬声。」葢其难也。帝曰:「即如是,任竖儒治乐,乐何由和?」鼎具言乐之和由人所致,人君能致中和,则万物和而乐音和矣。帝为霁威。」
明书·乐律志》曰:「明太祖加意正乐,能絶繁音,规纯淡。坐朝叹息,力求元声。尽治外治内之心,而琴悲瑟泪,絶响庙庭。天章手发清▯,寤怀亦可谓嘉成乐其有初。胜流戒于举措者矣。独惜其击拊寄诸黄冠,虡磬审诸俳色,而太学不悬之以为教耳。」
置太常司
掌祭祀礼乐之事,凡乐四等:曰九奏【用祀天地】曰八奏【神只太嵗】曰七奏【大明大社大稷帝王】曰六奏【夜明帝社帝稷宗庙先师】舞二:曰文舞,曰武舞。乐器不徙,陵园之祭无乐。
经济录》曰:凡乐有歌有舞,歌堂上,舞堂下,舞皆八佾。有文有武,其乐曰中和韶,乐曰堂下,乐曰丹陛,乐曰侑食,乐曰大乐。其雅乐备八音、五声、十二律、九奏、万舞之节。俗乐有百戏、队舞、讴歌之承应。祭祀用雅乐,太常领之,协律郎司乐考协之。凡乐淫声、过声、凶声、慢声,若舞失节者,皆有纠禁。
译《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三
乐考
历代乐制
明太祖初克金陵立典乐官
明年置雅乐以供郊社之祭
(据)维鳞《明书·乐律志》说:「明太祖在乙巳年九月攻克金陵,设立了典乐官。第二年,设置雅乐。」
臣等谨按,明太祖攻克金陵,是在元顺帝至正十六年丙申,《明书》写作乙巳,实在是错了。但乙巳距洪武元年戊申很近,那时大业已经平定,设置官员、制定音乐,道理上也应当如此。若是攻克金陵后一二年之内,恐怕还来不及制作。
命朝贺时废除女乐
当时是吴元年六月,实际是元至正二十四年。
朱怀《吴昭代纪略》说:「天子登上大殿,女官随侍在旁,女乐引导,这必定始于吕后、武后临朝当政,而唐玄宗又沿袭作为惯例。到我太祖时革除了这个做法,足以洗刷千古的陋习。」
七月,选拔乐舞生,设置雅乐,召来学士朱升及范权来统领此事。皇帝亲自击打石磬,试验校定音律。
在此之前,命令挑选道童中俊秀的人充任乐舞生。到这时,才集齐。太祖驾临阅门,召学士朱升、范权,带领乐舞生入宫觐见,设置雅乐进行试验。太祖亲自击打石磬,命朱升辨别五音。朱升不能辨别,把宫音当作徵音。太祖笑他弄错了,因而叹息说:「古人制作音乐,用来调和民声,感通神灵与人心,并与天地同其和谐。近世的儒者,很少懂得音律之学,想让音乐调和,岂不是很难吗?」于是合乐生登歌一曲便结束了。
张溥《国朝经济录》说:「高皇帝制定音乐时,在庭中陈列乐器,召学士朱升等人考订核定。皇帝亲自拍击石磬,命朱升辨别五音。回答有误,皇帝发怒,想要惩治他。起居注官熊鼎从容上前解说劝解。皇帝说:「朱升自称精于审音,却不能辨别宫音与徵音,这是为何?」熊鼎叩头说:「辨别石音很难。从古以来,唯有虞舜时的后夔能够做到调和。《尚书》说:「于是我击石、拍石,百兽都随之起舞。」《诗经》说:「既和谐又平正,依循我磬声。」这说明其中的难处。」皇帝说:「既然如此,任用浅薄的儒生来治理音乐,音乐怎么能够调和呢?」熊鼎详细说明音乐的调和取决于人事,君主如果能达到中和,那么万物就会调和而乐音也会调和。皇帝这才平息了怒气。」
《明书·乐律志》说:「明太祖特别用心于端正音乐,能够断绝繁复淫靡之音,规范纯正淡雅的乐风。坐在朝堂上叹息思虑,力求恢复古乐的元声。竭尽治理内外的心思,而琴瑟悲伤哀怨之音,就此在庙堂上绝响。天子亲自动笔阐发清正之理,寤寐怀想,也可以说是嘉美音乐有了良好的开端。这足以警戒那些举止轻浮的名流雅士了。只是可惜他把击拊之事寄托给道士,把悬挂钟磬、审定音律之事交给伶人,而太学却不悬挂钟磬作为教化之具。」
设置太常司
掌管祭祀礼乐之事,音乐共分四等:叫做九奏【用于祭祀天地】叫做八奏【神祇、太岁】叫做七奏【大明、大社、大稷、帝王】叫做六奏【夜明、帝社、帝稷、宗庙、先师】舞蹈有两种:叫做文舞,叫做武舞。乐器不迁移,陵园的祭祀不用音乐。
《经济录》说:凡是音乐都有歌有舞,歌在堂上,舞在堂下,舞都用八佾。有文舞有武舞,其乐曰中和韶,乐曰堂下乐,乐曰丹陛乐,乐曰侑食乐,乐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