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
其实广平淀亦有校猎讲武事,不得截然分属也。史称辽国尽有大漠,浸包长城之境,秋冬违寒,春夏避暑,随水草就畋渔,嵗以为常,各有行在,又称建有五京,嵗时巡幸转徙随时,故创立游幸表纪之。今若据表以书,则重见叠出,不可胜载。且前史别之为游幸,则固与古巡狩异矣。兹苐据有事迹合典礼者具列于左,余概从删。
辽太祖三年正月,幸辽东。七年六月,登都庵山,抚其先竒善汗遗迹,徘徊顾瞻而兴叹焉。八月,幸龙眉宫【帝取天梯豪国愽啰三山之势于苇淀,射金龊箭以识之,名龙眉宫。后神册三年筑都城于其地,即临潢府】九月,发自西楼【辽有四楼,在上京者曰西楼,木叶山曰南楼,龙化州曰东楼,唐州曰北楼。嵗时游猎,常在四楼间】十二月,祠木叶山【在辽阳,有拜山礼,为祠木叶山之仪】还次昭乌山,省风俗,见髙年,议朝政,定吉凶仪。十二月,燔柴于莲花泺。
神册元年二月朔,帝在龙化州【在潢河之南,受尊号,改元】三年十二月朔,幸辽阳故城。四年【二月,脩辽阳故城,以汉民、渤海户实之,改为东平郡】五月至自东平郡。天赞二年二月,如平州【以平州为卢龙军】三年八月,西征,次古单于国,祭阿勒坦伊徳实山,以麃鹿祭。九月,次伊徳实山,以青牛白马祭天地。四年五月,清暑室韦北陉。闰十二月,祠木叶山,又以青牛白马祭天地于乌山。天显元年正月,驻军于辉罕城南。二月,以青牛白马祭天地,幸辉罕城【改辉罕城为天福】七月,次扶余府【扶余行宫在城西南两河之间,后建升天殿于此,而以抉余为黄龙府,互详物异考】
太宗天显三年四月东巡 四年正月如昭埚阅约尼氏户籍【氏有九帐系约尼九汗宫分】三月望祀群神四月至自昭埚六月西巡驻跸凉陉七月祠太祖而东八月至自凉陉九月如南京【先是三年十二月升东平郡为南京此其是也至会同元年十一月以皇都为上京府曰临潢则又升幽州为南京南京为东京矣】祠木叶山寻至自南京十月幸诸营阅军籍十二月至南京 五年三月驾发南京五月如沿栁湖拜太祖御容于明殿八月如九层台 六年正月如南京七月东幸 七年十二月驻跸平地松林 九年闰正月东幸十二月驻跸百湖之西南 十年六月幸频布里淀十一月幸▯福寺【见观音画像顾左右曰昔与父母兄弟聚观于此嵗时未防今我独来悲叹不已乃自制文题于壁以极追感之意】 十二月如金瓶泺 十一年正月如潢河 十二年四月观潢水源五月幸频跸淀十二月东幸 防同元年二月幸辽河东三月东幸四月如南京幸温泉还宫三年三月如南京【此幽州也诏扈从扰民者从军律】幸蓟州四月至燕【幸留守赵延夀别墅】六月驾发燕京冬驻跸于伞淀 四年九月幸归化州 五年二月如南京闰三月驻跸阳门冬驻跸赤城 六年八月如奉圣州十二月如南京 七年九月北幸 大同元年正月朔备法驾入汴四月朔发自汴州【帝以汴州炎热水土难居命改镇州为中京以备巡幸】
【臣】等谨按帝纪,祠木叶山者六【天显六年五月,七年正月,十二年十二月,防同二年四月,不止天显四年九月也】如沿栁湖者四【天显八年五月,九年五月,十一年五月,不止五年五月也】盖习以为常。
译也是到绍兴三十二年为止,其余没有可见的记载。至于帝纪,宁宗到太乙宫的记载是在嘉定元年闰四月,不是七年四月。理宗到太乙宫,帝纪中没有这件事,想来是因为刘黻的谏疏中有"幸西太乙"这句话,因而附会记载了这件事。又理宗淳祐十年四月己酉到龙翔宫,也不足以作为巡狩的典礼,所以略去不记。至于《辽史·营卫志》中说辽国有行营,称之为巴纳,王圻的《续文献通考》把冬季巴纳在广平淀归属为巡狩,春季在鸭子河泺,夏季在吐儿山,秋季在伏虎林归属为田猎。其实广平淀也有校猎讲武之事,不能截然分开归属。史书上说辽国尽有大漠之地,浸浸包围了长城一带的地域,秋冬躲避寒冷,春夏躲避暑热,随着水草进行游猎渔猎,年年如此成为常例,各处都有行在所,又说建立了五京,四季巡幸辗转迁徙没有固定,所以创立了游幸表来记载。如今如果依据这个表来记述,那就会重复叠出,记载不完。而且前代史书把这些另外归类为游幸,那么本来就与古代的巡狩不同了。因此这里只依据有实际事迹并符合典礼的部分排列在下面,其余的大概都删去了。
辽太祖三年正月,到辽东。七年六月,登上都庵山,凭吊他祖先奇善汗的遗迹,徘徊瞻仰而生出感叹。八月,到龙眉宫【皇帝在苇淀观察天梯、蒙国、博啰三山的地势,射出金镞箭作为标记,命名为龙眉宫。后来神册三年在这个地方修筑都城,就是临潢府】。九月,从西楼出发【辽国有四楼,在上京的称为西楼,木叶山称为南楼,龙化州称为东楼,唐州称为北楼。四季游猎,常常在这四楼之间】。十二月,在木叶山祭祀【在辽阳,有拜山之礼,是祭祀木叶山的仪式】,返回途中经过昭乌山,考察风俗,接见年高德劭的老人,商议朝政,制定吉凶仪礼。十二月,在莲花泺燔柴祭天。
神册元年二月初一,皇帝在龙化州【在潢河的南边,接受尊号,改换年号】。三年十二月初一,到辽阳故城。四年【二月,修葺辽阳故城,用汉族及渤海的民户充实那里,改名为东平郡】五月,从东平郡返回。天赞二年二月,到平州【把平州设为卢龙军】。三年八月,西征,驻扎在古单于国,祭祀阿勒坦伊德实山,用麃鹿祭祀。九月,驻扎在伊德实山,用青牛白马祭祀天地。四年五月,在室韦北陉避暑。闰十二月,在木叶山祭祀,又在乌山用青牛白马祭祀天地。天显元年正月,驻军在辉罕城南边。二月,用青牛白马祭祀天地,到辉罕城【把辉罕城改名为天福】。七月,驻扎在扶余府【扶余行宫在城的西南两河之间,后来在这里建造升天殿,而把扶余改为黄龙府,详见物异考】。
太宗天显三年四月,东巡。四年正月,到昭埚检阅约尼氏的户籍【约尼氏有九帐,属于约尼九汗宫分】。三月,遥望祭祀群神。四月,从昭埚返回。六月,西巡,驻跸在凉陉。七月,祭祀太祖而后向东行。八月,从凉陉返回。九月,到南京【在此之前三年十二月已经把东平郡升为南京,这里说的就是此事。到会同元年十一月,把皇都作为上京,府名叫临潢,于是又把幽州升为南京,南京又改为东京了】,在木叶山祭祀,不久从南京返回。十月,到各营地检阅军籍。十二月,到南京。五年三月,驾车从南京出发。五月,到沿柳湖,在明殿祭拜太祖御容。八月,到九层台。六年正月,到南京。七月,东行。七年十二月,驻跸在平地松林。九年闰正月,东行。十二月,驻跸在百湖的西南。十年六月,到频布里淀。十一月,到〇福寺【看见观音画像,环顾左右说:从前与父母兄弟一同在这里观看,一年一次未曾间断,如今只有我一个人来了,悲叹不已,于是亲自撰写文章题在墙壁上,以表达追念感怀之意】。十二月,到金瓶泺。十一年正月,到潢河。十二年四月,观看潢水的源头。五月,到频跸淀。十二月,东行。会同元年二月,到辽河的东边。三月,东行。四月,到南京,到温泉后返回皇宫。三年三月,到南京【这是幽州的南京】,下诏对扈从骚扰百姓的人依照军法处置。到蓟州。四月,到燕京【到留守赵延寿的别墅】。六月,驾车从燕京出发,冬天驻跸在
他若幸凉陉,幸频跸淀,幸平地松林,亦如之,故苐就初见者録焉,后仿此。
世宗天禄二年十一月驻跸彰武南。四年九月朔,如山西。五年正月朔,如百泉湖。夏,清暑百泉岭。
穆宗天厯元年九月如南京 三年三月如应州冬驻跸奉圣州 四年二月幸南京冬驻跸杏埚 五年二月如褭潭 七年二月驻跸潢河四月还上京 九年五月如南京六月西幸如懐州十二月还上京 十年八月如秋山 十二年六月祠木叶山及潢河 十四年二月如潢河及老林东泺七月祀黒山八月自硙子岭还宫 十五年二月东幸十二月驻跸黒山平淀【臣】等谨按帝纪十余年内驻跸潢河凡六见褭潭及黒山平淀凡三见今不悉书
景宗保宁元年十月东幸褭潭,十一月祠木叶山,驻跸鹤谷。二年正月如潢河,四月幸东安,五月西幸,次盘道岭,六月还上京。三年二月东幸,八月如秋山,九月幸归化州,如南京,冬驻跸金川。四年夏驻跸氷井,七月如云州。五年二月幸新城,七月驻跸燕子城。六年正月幸南京,十月朔还上京。七年四月如频跸淀,清暑秋山。十年正月如长泺,四月西幸,六月驻跸沿栁湖。
【臣】等谨按《游幸表》,每有为纪所不载者,如保宁元年八月,如秋山;二年六月,幸塔布城,遂幸东京;三年七月,如沿栁湖;十月,驻跸富虎坂;五年正月,如神得湖,如应州;九月,驻跸归化州西埂坡;六年四月,幸氷井;七年正月,如扎拉淀;八年二月,如金瓶泺,十月,如长泺;九年正月,如鹿埚,十月,如老翁川;十年三月,复如长泺,殆即当时巡厯处,而互异也。
干亨元年冬,驻跸南京。二年二月,如清河。四月,清暑燕子城。八月,东幸。三年二月,东幸。复幸南京。十月,如富虎坂。四年正月,如华林天柱。八月,如西京。九月,幸云州。
【臣】等谨按:防幸表,元年五月幸惠民湖,八月幸氷井。二年闰三月如南京,西幸。十二月如富虎坂。三年四月幸羊城泺。纪不载,今参考之,皆幸南京所过处耳。
圣宗统和元年二月,幸圣山。三月,驻跸辽河之平淀。四月朔,幸东京,复南幸【幸夫人乌库哩第,谒太祖御容,礼毕,幸公主和克丹第】如徽州。五月,次永州。六月,还上京。八月,西巡,幸懐州。九月,幸祖州,还上京。如老翁川。十二月朔,幸显州,复东幸。二年正月,如长泺。五月,驻跸沿栁湖。九月朔,驻跸土河。三年四月朔,祠木叶山。五月,还上京。六月,如栢坡。七月,东幸。八月,次藁城,至显州,谒凝神殿,幸干州,观新宫,复西幸。闰九月,行次海上,驻跸东古山。四年二月,行次袅里井。四月朔,次南京北郊。五月,发南京。
译伞淀。四年九月,到归化州。五年二月,到南京,闰三月,驻跸在阳门,冬天驻跸在赤城。六年八月,到奉圣州。十二月,到南京。七年九月,北行。大同元年正月初一,仪仗齐备进入汴州。四月初一,从汴州出发【皇帝因为汴州炎热潮湿难以居住,命令把镇州改为中京,以备巡幸】。
臣等谨按:从帝纪来看,在木叶山祭祀的一共有六次【天显六年五月、七年正月、十二年十二月、会同二年四月,不止天显四年九月这一次】,到沿柳湖的一共有四次【天显八年五月、九年五月、十一年五月,不止五年五月这一次】,大概已经习以为常了。其他如到凉陉、到频跸淀、到平地松林,也是如此,所以只就初次出现的加以记录,后面仿照此例。
世宗天禄二年十一月,驻跸在彰武南边。四年九月初一,到山西。五年正月初一,到百泉湖。夏天,在百泉岭避暑。
穆宗应历元年九月,到南京。三年三月,到应州,冬天驻跸在奉圣州。四年二月,到南京,冬天驻跸在杏埚。五年二月,到褭潭。七年二月,驻跸在潢河,四月返回上京。九年五月,到南京,六月西行,到怀州,十二月返回上京。十年八月,到秋山。十二年六月,在木叶山及潢河祭祀。十四年二月,到潢河及老林东泺,七月祭祀黑山,八月从硙子岭返回皇宫。十五年二月,东行,十二月驻跸在黑山平淀。
臣等谨按:帝纪中十几年内驻跸潢河一共出现六次,褭潭及黑山平淀一共出现三次,如今不再一一记述。
景宗保宁元年十月,东行到褭潭,十一月在木叶山祭祀,驻跸在鹤谷。二年正月,到潢河,四月到东安,五月西行,驻扎在盘道岭,六月返回上京。三年二月,东行,八月到秋山,九月到归化州,到南京,冬天驻跸在金川。四年夏天,驻跸在冰井,七月到云州。五年二月,到新城,七月驻跸在燕子城。六年正月,到南京,十月初一返回上京。七年四月,到频跸淀,在秋山避暑。十年正月,到长泺,四月西行,六月驻跸在沿柳湖。
臣等谨按:《游幸表》中常常有帝纪没有记载的内容,比如保宁元年八月到秋山;二年六月,到塔布城,于是到东京;三年七月,到沿柳湖,十月,驻跸在富虎坂;五年正月,到神得湖、到应州,九月,驻跸在归化州西边的埂坡;六年四月,到冰井;七年正月,到扎拉淀;八年二月,到金瓶泺,十月,到长泺;九年正月,到鹿埚,十月,到老翁川;十年三月,再次到长泺,大概就是当时巡历的地方,只是记载有所不同罢了。
干亨元年冬天,驻跸在南京。二年二月,到清河。四月,在燕子城避暑。八月,东行。三年二月,东行,再次到南京。十月,到富虎坂。四年正月,到华林天柱。八月,到西京。九月,到云州。
臣等谨按:游幸表中记载,元年五月到惠民湖,八月到冰井;二年闰三月到南京,西行;十二月到富虎坂;三年四月到羊城泺,帝纪中没有记载,如今参考补入,这些都是到南京所经过的地方罢了。
圣宗统和元年二月,到圣山。三月,驻跸在辽河的平淀。四月初一,到东京,又南行【到夫人乌库哩的宅第,拜谒太祖御容,礼毕,到公主和克丹的宅第】,到徽州。五月,驻扎在永州。六月,返回上京。八月,西巡,到怀州。九月,到祖州,返回上京,到老翁川。十二月初一,到显州,又东行。二年正月,到长泺。五月,驻跸在沿柳湖。九月初一,驻跸在土河。三年四月初一,在木叶山祭祀。五月,返
六月,度居庸闗。戊午,幸凉陉。十月,幸南京。
【臣】等谨按:防幸表,统和元年三月幸甘露等寺,驻跸长泺及阁甸旁山;五月幸兴王寺;十月驻跸老翁川。二年正月幸近地,二月如潢河,八月幸鵞山。三年九月渡伯哩水,四年五月如炭山清暑。此皆与《纪》互异者。若《圣宗纪》四年三月,帝与皇太后驻兵拒宋师,及十一月南伐,凡所次及所营之处,皆非巡狩之典,故不载。又二年正月如长泺,后复见于三年正月、四年正月,今亦以习见削之。
五年正月,如华林天柱。三月朔,幸长春宫。四月,清暑氷井。九月,幸南京【是冬止焉】六年四月,如南京【幸宋国王休格第】七月,驻跸于洛河。八月,幸黎园温汤。九月,幸南京。七年正月,幸易州,御五花楼【抚谕士庶】三月,驻跸延芳淀。四月,还京,驻跸儒州龙泉。八年正月,如台湖【十年四月,以台湖为望幸里】如沈子泺。五月,清暑胡土白山。八月,驻跸大王州。九年三月,幸南京。四月,清暑炭山。九月,驻跸庙城。十年九月,幸五台山。十一年八月,如秋山。十月,驻富虎坂。十二年四月,幸延夀寺。十四年十二月,幸南京【臣】等谨按帝纪,自九年四月清暑炭山后,每年率以为常。十四年四月、六月两如炭山清暑,则更重复,故不书。
十五年四月,幸南京,致祭于太宗庙。九月,幸饶州,致奠太祖庙。十月朔,驻跸驼山。十一月,幸显州。十六年正月,如长泺。五月,祭白马神祠木叶山,寻还上京。八月朔,东幸。九月朔,驻跸得胜口。十七年九月朔,幸南京。十八年正月,还自遂城,次南京。四月,驻跸于清泉淀。七月,驻跸汤泉。九月,驻跸黒河。十九年九月,驻跸昌平,幸南京。二十年三月,驻跸鸳鸯泺。二十一年九月,幸女河汤泉【改其名曰松林】十月,驻跸七渡口。二十二年八月,驻跸犬牙山。九月,幸南京,祭太
译回上京。六月,到栢坡。七月,东行。八月,驻扎在藁城,到显州,拜谒凝神殿,到干州,观看新建的宫殿,又西行。闰九月,行至海边,驻跸在东古山。四年二月,行至袅里井。四月初一,到南京北郊。五月,从南京出发。六月,越过居庸关。戊午日,到凉陉。十月,到南京。
臣等谨按:游幸表中记载,统和元年三月到甘露等寺,驻跸在长泺及阁甸旁山;五月到兴王寺;十月驻跸在老翁川。二年正月到近地,二月到潢河,八月到鹅山。三年九月渡过伯哩水,四年五月到炭山避暑。这些都是与帝纪互有出入的地方。至于《圣宗纪》四年三月,皇帝与皇太后带兵抵御宋朝军队,以及十一月南征,凡是所驻扎及所营建的地方,都不属于巡狩的典礼,所以不加记载。又二年正月到长泺,后面又出现在三年正月、四年正月,如今也因为习见而加以删削。
五年正月,到华林天柱。三月初一,到长春宫。四月,在冰井避暑。九月,到南京【这一年冬天就到此为止】。六年四月,到南京【到宋国王休格的宅第】。七月,驻跸在洛河。八月,到黎园温泉。九月,到南京。七年正月,到易州,登上五花楼【抚慰晓谕士人百姓】。三月,驻跸在延芳淀。四月,返回京城,驻跸在儒州龙泉。八年正月,到台湖【十年四月,把台湖设为望幸里】,到沈子泺。五月,在胡土白山避暑。八月,驻跸在大王州。九年三月,到南京。四月,在炭山避暑。九月,驻跸在庙城。十年九月,到五台山。十一年八月,到秋山。十月,驻扎在富虎坂。十二年四月,到延寿寺。十四年十二月,到南京。
臣等谨按:帝纪从九年四月在炭山避暑以后,每年大致以此为常例。十四年四月、六月两次到炭山避暑,就属于重复记载了,所以不再记述。
十五年四月,到南京,向太宗庙致祭。九月,到饶州,向太祖庙致祭奠。十月初一,驻跸在驼山。十一月,到显州。十六年正月,到长泺。五月,祭祀白马神,在木叶山祭祀,不久返回上京。八月初一,东行。九月初一,驻跸在得胜口。十七年九月初一,到南京。十八年正月,从遂城返回,驻扎在南京。四月,驻跸在清泉淀。七月,驻跸在汤泉。九月,驻跸在黑河。十九年九月,驻跸在昌平,到南京。二十年三月,驻跸在鸳鸯泺。二十一年九月,到女河汤泉【改名为松林】。十月,驻跸在七渡口。二十二年八月,驻跸在犬牙山。九月,到南京,祭祀太……
(原文至此处中断)
祖庙。二十四年七月,南幸。九月,幸南京。二十五年十月,驻跸中京【先是正月,城七金山,建大定府,号中京】二十六年四月朔,祠木叶山。五月朔,还上京,驻跸懐州。十月朔,幸中京。二十七年四月朔,驻跸中京【营建宫室】八月,北幸。十二月,南幸,又如中京。二十八年五月朔,如中京,清暑七金山。八月,幸中京。二十九年四月,清署隆科埚。十月,驻跸广平淀。十一月,幸显州。
译祖庙。二十四年七月,向南巡幸。九月,前往南京。二十五年十月,驻跸中京【在此之前,正月,在七金山筑城,建大定府,号称中京】。二十六年四月初一,祭祀木叶山。五月初一,返回上京,驻跸懐州。十月初一,前往中京。二十七年四月初一,驻跸中京【营建宫室】。八月,向北巡幸。十二月,向南巡幸,又前往中京。二十八年五月初一,前往中京,在七金山避暑。八月,前往中京。二十九年四月,在隆科埚避暑。十月,驻跸广平淀。十一月,前往显州。
【臣】等谨按帝纪,自十五年至二十九年,凡清暑炭山者十一,幸长春宫者二,幸延芳淀者三,如长泺者二,如鸳鸯泺者五,驻跸七渡河者二,驼山则十五年十月、十二月两见,广平淀则二十九年十月、十二月两见,今皆録其初见者。
开泰元年正月,驻跸王子院。二月,驻跸瑞鹿原。如苇泺。五月朔,还上京。十月,如中京。
【臣】等谨按帝纪,统和三十年十月朔,即改元开泰,乃防幸表,仍称三十年,而以明年为元年,自是至太平十年,俱递差一嵗,此史氏之疎也。
二年四月如缅山,十月驻跸长泺。三年正月如浑河,七月朔如平地松林,八月朔幸沙岭,十月朔幸中京。四年二月朔如萨题泺,四月驻跸沿栁湖,七月幸秋山,十月驻跸塔喇噶泺,十二月南巡海徼,还幸显州。五年正月北幸,驻跸雪林,四月清暑孤树淀,八月自懐州还上京,九月驻跸杏埚。六年正月如锥子河,四月如凉陉,五月祠木叶山潢河,驻跸九层台,九月还上京,十月驻跸逹哩山,十二月还上京。七年二月如浑河,九月驻跸中京。九年二月如鸳鸯泺,九月驻跸金瓶泺,十月如中京。
【臣】等谨按帝纪,开泰凡九年,内如缅山者三,如瑞鹿原、萨题泺、逹哩山、土河川者各二,今苐録其一,以省繁冗。
太平元年正月如浑河,二月幸钹河,四月清暑缅山,七月如沙岭,九月幸中京。二年二月朔驻跸鱼儿泺,三月如长春州,九月驻跸和尔果斯淀,十月如上京。三年五月清暑缅山【七月赐缅山名曰永安】十月驻跸辽河。四年正月如鸭子河【二月诏改鸭子河为混同江,塔鲁河为长春河】五月清暑永安山,七月如秋山。五年正月如混同江,三月如长春河,九月驻跸南京【是嵗燕民以年谷丰熟,车驾临幸,争以土物来献,帝礼髙年,惠鳏寡,赐酺饮至夕,六街灯火如画,士庶嬉逰,帝亦防行观之】六年正月如鸳鸯泺,九月驻跸辽河浒。八年九月幸中京。九年正月至自中京,二月如斡凛河,七月朔如黒岭,十一月如显陵。十年二月幸龙化州,四月如干陵,五月清暑柏坡,十月驻跸长宁淀。十一年六月驻跸大福河之北,十一月【时兴宗已即位】谒庆陵,名其山曰庆云,殿曰望仙【即道宗陵也】
【臣】等谨按帝纪,太平七年如混同江,清暑永安山,俱与五年同游幸,表误以五年作四年,则由开泰以二年为元年所误也。又此十一年中,清暑▯山,驻跸辽河,如鱼儿泺,如永安山,如混同江,如长春河,皆数见,俱不赘。
兴宗重熈元年正月,如雪林。四月,清暑巴纳登。八月,驻跸拉河源。十月,幸中京。二年正月,东幸。八月,幸温泉宫。三年正月,如春水。七月,如秋山。
译,等到端午的时候到达上京,就可以设宴慰劳家乡宗室父老。”三月,前往上京,由皇太子监国,宰相执政以下的官员在通州奉送辞行。四月,驻扎广宁府,驻扎东京,朝拜孝宁宫(免除东京百里以内百姓当年夏秋两季的赋税一年,城内年满七十岁而没有官职的人补授一官,特赦百里以内犯徒刑二年以下罪行的人,详情互见于赈恤等门)。到这时,抵达上京,居住在光兴宫,到庆元宫朝拜,在皇武殿设宴(皇帝对宗室亲戚说:“我思念故乡已经很久了,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大家可以尽情欢饮,君臣同乐。”)六月,前往阿勒楚喀,在水边的临漪亭,在绿野淀检阅马匹;十一月,返回宫中。二十五年二月,前往春水;四月,从春水返回(这时又有特赦,防宁府一并免除租税,年老百姓补授官职等事)。从上京出发,五月,驻扎天平山好水川(此地有行宫,属于临潢府管辖,是这一年命名的);七月,从好水川出发。九月,驻扎辖沙河(赐给一位百岁老妇布帛);驻扎辽水(召见一位一百二十岁的女真老人,这位老人能够讲述太祖开国创业的事情,皇帝十分嘉许赞叹,赐给她布帛);从上京返回。
我们谨按《金史·路布逹传》考察,皇帝将要前往上京时,大理司直路布逹上书劝谏,认为君主应当以四海为家,怎么能只思念旧日的邦国?皇帝没有回复。等到即将从上京出发时,皇帝对宰相大臣们说:“上京的风土景物,我本来就很喜欢。每次要奏请返回京城,总是感到伤怀。祖宗的旧邦,实在不忍心舍弃离开。等我万岁之后,应当把我安葬在太祖的旁边,你们不要忘记我这句话。”等到宗室亲属前来奉辞时,皇帝又说:“我很久以来就思念故乡,很想在这里多留一两年,只是因为京师是天下的根本,不能长久留在这里罢了。”可见皇帝的本意,并不在于田猎游玩。所以根据《帝纪》,把这件事补充记录在这里。
二十七年四月,前往金莲川;九月初一,返回京城。
皇帝曾经打算前往金莲川,有关部门已经准备就绪。薛
十月,驻跸中防川。四年正月,如伊蘓布琳。五月,清暑散水源。十月,如王。
子城行柴册于白岭【积薪为坛,受群臣玊册,礼毕,燔柴祀天,蘓尔威汗制也】五年五月,南幸如呼圗哩巴山,清暑。十月,幸南京六年正月,西幸。十月,驻跸石寳冈七年三月,如蒲河淀。七月,如黒岭。十月,如辽河,驻跸白马淀八年十月,驻跸东京
【臣】等谨按帝纪九年至十一年,凡所驻跸处,皆前所习见,故不载。
十二年三月,幸南京。五月,幸山西。十三年十二月,幸西京【先是,十一月改云州为西京】十四年二月,驻跸察哩泺。十五年七月,观获如秋山【禁扈从践民田】十六年三月,如黑水泺。十月,幸中京,谒祖庙。十一月,幸中京。十七年十月,驻跸都尔嘉【六院官属,秋冬居此】十九年三月,驻跸锡锡淀。六月,幸庆州,谒太安殿。七月,驻跸科里富僧额。二十年二月,如苍耳泺。二十一年十月,幸显懿二州。二十二年六月,驻跸胡品山。七月,如黒岭。二十三年六月,如庆州。十月,驻跸中京【幸新建秘书监】有事于祖庙。二十四年五月,驻跸南崖。七月,如秋山次南崖之北峪。
【臣】等谨按帝纪,无嵗不巡幸,今俱阙其重见者。又三年载正月庚辰,如鸭子河,考河之名,已改混同江矣。
道宗清宁二年九月,幸中京,祭圣宗、兴宗于防安殿。三年二月,如大鱼泺。五年六月朔,驻跸纳克泺。十月朔,幸南京,祭兴宗于嘉宁殿。六年十月,驻跸藕丝淀。八年六月朔,驻跸圗古勒。十二月,幸西京。九年五
月清暑,和尔和七月,如太子山。十年正月,北幸;九月,幸懐州,谒太宗、穆宗庙。十月朔,驻跸中京。咸雍元年十月朔,幸毉巫闾山。二年正月,幸山榆淀。三年二月,北幸。六年正月,如千鵞泺。八年四月,驻跸圗埒实。九年正月,如双泺;四月,如旺国崖;十月,幸隂山,遂如西京。十年九月,幸东京,谒二仪、五鸾殿。太康元年二月,驻跸大鱼泺;四月,如犊山。三年二月,以中京饥,罢巡幸;四月,泛舟黑龙江。四年二月,驻跸缫古野;五年十二月,幸西京。七年九月,次怀州,又次祖州。大安元年十月,驻跸好草淀。二年四月,北幸;九月,
还上京。三年三月如锦州,九月驻跸锡里济。四年四月西幸。五年五月驻跸齐老岭。夀隆元年五月驻跸特里岭。二年正月驻跸色哷森,六月驻跸萨里布【次年五月亦驻其地,六月诏毎冬驻跸之所,宰相以下构宅毋役其民】五年七月如大牢古山。六年七月如沙岭。
天祚帝干统三年十月如中京,四年十月幸南京,五年六月幸哈尔吉,十年六月清暑玉邱。天庆二年十月驻跸奉圣州,十一月幸南京,谒太祖庙。
译王府属官梁襄上疏说:“金莲川在重重山岭以北,自古以来就是极边荒僻废弃的土地。那里的气候特别与上京、中都不同,尤其不是适宜圣上调养身体的地方。凡是供奉侍养所需的物品,没有一样不是从远处费力运输而来,花费要多出好几倍。至于驻扎休息的地方,军马拥挤堵塞,主人和客人混杂不分,抢夺蹂躏的事情,很难加以禁止。地位低贱的仆役差夫,也难免困顿倒毙。一个人生病,就会传染给众人,无辜之人因此夭折伤亡,这与用刀杀人又有什么区别呢?到了秋末将要返回的时候,人已疲惫马也瘦弱,随身携带的干粮已经用尽,棉衣也已破旧,可皇帝还要远赴松林去参加围猎。倘若遇上狂风暴起、尘土飞扬,浓雾四面弥漫,以致御驾遭遇像崤山那样的险阻回避,或像襄城那样迷失道路,百官在路途上狼狈不堪,卫士队伍也混乱失序,遇到这种情况难道能不生戒惧悔恨之心吗?所驻扎的行宫,殿宇周围的围墙,都只是用毡布搭建而成。负责押宿值夜的官员,轮值当班的兵士,早已在奔波中忍受饥渴、疲惫不堪,如果再让他们通宵巡逻警戒,露天而坐不能睡眠,又怎么能够承受得住呢?再者,皇帝出巡所经过的地方,山间小路险阻遥远,山林幽谷昏暗晦冥,上有悬崖峭壁,下多深沟险壑,‘不坐堂边’这样的警戒之言,不能不认真考虑。况且燕京的凉爽,本来就不是济南可以相比的。陛下当年治理济南的时候,每逢炎热的天气,也不曾离开官署。如今身处深宫之中,安然清静,哪里会有酷暑侵扰到您呢?有人议论说,陛下北巡出行已经很久了,每年随驾出行都是在歌舞欢庆中归来。如今这次再次出巡,难道会有什么立刻不可行的地方吗?但明知这件事不妥当,仍然冒险去做,那么日后必定会留下后患。又有人说,从前辽国春水、秋山、冬夏巴纳的老人,至今还乐于谈论这些事,陛下这是在效仿他们罢了。臣愚昧地认为,就连夏商周三代的政令,在今天也有行不通的地方,何况是辽国的错误做法呢?况且辽国的基业,根本在山北的临潢,它
七年九月,帝自燕至隂凉河,十月至中京。
【臣】等谨按:帝纪金兵相逼,后播迁无定,并非防幸,更不可言巡狩矣。故自此至保定年间事,俱削之。
四时巡狩
契丹、大小内外臣僚,并应役次人及汉人,宣徽院所管百司,皆从汉人枢宻院、中书省。惟宰相一人,枢宻院都副承防二人,令书十人,中书令史一人,御史台、大理寺选择一人扈从。每嵗正月上旬,车驾启行,宰相以下还于中京居守,行遣汉人一切公事,除拜官僚,止行堂帖权差,俟防议行在所,取防出给诰勅。文官县令、録事以下更不奏闻,听中书铨选。武官须奏闻。五月纳凉行在所,南北臣僚防议。十月坐冬行在所,亦如之。
【臣】等谨按营衞志,四时巡狩即列于巴纳之后,是与田猎为一事也。但犹可见巡狩之制,故附録焉。若四时巴纳,则全属田猎门,详见于后。
金太宗天防八年七月如东京温汤。十年七月如中京。十月如兴中府。
【臣】等谨按帝纪,十二年正月复如东京,絶无事迹可见,故阙之。
熙宗天眷元年二月,如约罗春水,幸天开殿。四月,朝享于天元殿【约罗有混同江行宫,是年以春亭名天元殿,安太祖、太宗、徽宗及诸后御容,春亭者,太祖所常御之所也】三年四月,如燕京。六月,次凉陉。九月,至燕京,亲飨太祖庙。皇统元年九月,至自燕京。四年二月,如东京,次百泊河春水。五月朔,次薫风殿。九月,复如东京【十月,诏薰风殿二十里内及巡幸所过五里内,并复一嵗】五年二月,次济州春水。
时右谏议大夫程寀上疏,谓古者天子皆有巡狩,无非事者,或省察风俗,或审理寃狱,或问民疾苦,以布宣徳泽。国家肇兴,诚恐郡国新民,逐末弃本,习旧染之污,奢侈诈伪,或有不明之狱,僭滥之刑,或力役无时,四民失业。今銮辂省方,将宪古行事,愿委之长贰,厘正风俗,或置匦箧以申寃枉,或遣使郡国问民无告,皆古巡狩之事。如此则和气通,天下丕平,可坐而待也。帝嘉纳之。
【臣】等谨按帝纪,天眷二年,皇统二年,五年,八年,俱有「幸天开殿」事,又六年有「如春水」事,今以复见,不书。
海陵天徳四年二月如燕京,次泰州。五月次临潢府。六月朔驻緜山。八月次于逹斡。九月次中京。贞元元年二月,自中京如燕京。三月至燕京【初备法驾】
【臣】等谨按帝纪及地理志,先是天眷元年八月,以京师为上京府,曰防宁;旧上京为北京。天徳三年四月,诏迁都燕京。至是改元,改燕京为中都府,曰大兴;汴京为南京,中京为北京。云
正隆六年六月,次南京近郊【左丞相张浩率百官迎谒,备法驾入京城】是年正月,将如南京,命参知政事李通谕宋使徐度等曰:「昔从梁王军,乐南京风土,常欲巡幸。
译所游幸的地方也不过是临潢附近,中间并没有重重山岭的阻隔。而我朝的皇业,根本在山南的燕京,怎么可以舍弃燕京而前往山北呢?又有人说,前代那些墨守成规的君主,生长在深宫之中,害怕见到风吹日晒。陛下鉴于此,不惜劳累身体远赴金莲川,直到松漠一带,名义上说是夏天在那里驻扎打猎,实际上是想借此操练辛劳、讲习武艺。臣愚昧地认为,凡事贵在适中,如今为了过度防范骄纵懒惰的弊病,却先自己踏上万一有危险的道路,这与没有病却服药又有什么区别呢?恳请陛下发出如同纶音般不可更改的旨意,调转北行的车驾,堵塞北去的道路,安然留在中都,不再北巡出行,那么这将是国家宗庙社稷无穷的福祉,也是天下百姓最大的心愿。”世宗采纳了这个建议,于是取消了这次出行。
我们谨按史书考察,世宗前往金莲川的一共有七次,分别是大定十二年六月、十四年五月、十六年四月、十八年五月、二十年四月、二十二年四月、二十七年四月。梁襄的这篇谏疏,《金史》没有记载具体的年月,王圻的《续文献通考》把它与二十四年路布逹劝谏皇帝前往上京之事合并为同一件事,认为当时皇帝将要前往上京,路布逹上书没有被采纳,后来梁襄又上疏极力劝谏,皇帝才因此取消了这次出行。现在考察《地理志》,上京路就是海古一带的地方,是金朝的祖先旧土,阿勒楚喀水就发源在这里,本国语言称“金”为“阿勒楚喀”,所以称为金源,建国的国号也是由此而来。这条水系还有混同江来流河、宋瓦江、鸭子河等支流。至于金莲川,则位于桓州,属于西京路,是世宗把原来的和尔和东川改名而来的,之所以叫做“莲”,是取“连”的意思,寓意金枝玉叶相连相续。这个地方有凉陉、查沙、白泺、景明宫、扬武殿等处。梁襄的奏疏中本来就说这个地方与上京、中都气候不同,那么金莲川不是上京就很清楚了。况且世宗前往上京是后世传为盛典的巡游之举,可以与汉高祖经过沛县、光武帝前往南阳一样并列史册增光,当初根本没有取消出行这回事。王圻疏于考证而没有记载清
今营缮将毕,功期以二月末先徃河南。帝王巡幸,自古有之。以淮右多隙地,暂欲校猎其间,从兵不逾万人。况朕祖宗陵庙在此,安能乆于彼乎?汝等归告汝主,令有司宣谕朕意,使淮南之民无懐疑惧。」二月发中都,三月次河南府,幸汝州温汤,视行宫地。自中都至河南,所过麦皆为空,复禁扈从,毋辄离次及逰赏饮酒,犯者罪皆死,而莫有从者。四月发河南府,次温汤,戒扈从毋辄过汝水。是月,自汝州至南京,百官迎法驾入京。
世宗大定元年十一月【此月前即正隆六年十月也】如中都。十二月,至中都,谒太祖庙,御殿受朝【诏军士自东京扈从至京师者复三年】三年六月,观稼于近郊。四年正月,如安州春水【大雪,诏扈从人舍民家者,人日支钱一百,与其主并有蠲复,事详赈卹门】九月朔,还都。六年三月,如西京【即大同府,因辽旧名】朝谒太祖庙。九月朔,至自西京。七年闰七月,观稼于近郊者三。九月,次保州【诏修起居注王天祺察访所经过州县官】十月,还都。
【臣】等谨按:七年九月,次保州,以秋猎也,应入田猎门。然察访长吏,不失省方之意,故附録于此。
八年五月如凉陉。十年五月如栁河川。十二年二月如顺州春水,五月如百花川次阻居【乆旱而雨,观稼禁扈从蹂践民田】六月如金莲川【本和尔和,八年改今名,自后频幸其地】十八年正月如春水,二月次华港,寻还宫【帝巡幸所至,必访官吏臧否,以玉田簿舒穆噜沓为能,授本县令】十九年五月幸太宁宫,驻跸月余。二十年正月幸石城县行宫【以玉田县行宫之地偏林为御林,大淀泺为长春淀】二月还都。二十一年正月次永清县【如春水也,至二十三年正月诏夹道三十里内被役】
【之民与免今年租税,仍给佣直,互见赈恤门】
【臣】等谨按帝纪,二十三年正月如春水,二十四年正月如长春宫,春水盖嵗以为常,故不赘録,后仿此。
二十四年五月帝幸上京【海陵贞元二年还都于燕,削上京之号,止称防宁府。大定十三年七月,复称上京】
先是,二月,帝曰:“朕将徃上京,念本朝风俗重端午,比及端午,到上京则燕劳乡闾宗室父老。”三月,如上京,皇太子监国,宰执以下奉辞于通州。四月,次广宁府,次东京,朝谒孝宁宫【给复东京百里内夏秋税租一年,在城随阙年七十者补一官,曲赦百里内犯徒二年以下罪,互见赈恤等门】至是,抵上京,居于光兴宫,朝谒于庆元宫,宴于皇武殿【帝谓宗戚曰:“朕思故乡积有日矣,今既至此,可极欢饮,君臣同之】
六月,幸阿勒楚喀,水临漪亭,阅马于緑野淀。十一月,还宫。二十五年二月,如春水,四月,至自春水【是时又有曲赦,防宁府并放免租税,老民补官事】发上京,五月,次天平山好水川【有行宫地属临潢府,是年所命名也】七月,发好水川。
译楚,竟把这件事与劝谏前往金莲川的事牵连混在一起记述,为什么没有仔细考证呢?
二十九年(这时章宗已经即位),五月在近郊视察庄稼,八月返回宫中(从此以后大都以此为常例)。
章宗明昌元年,正月前往京城附近的春水,二月从春水返回,九月前往秋山,十月从秋山返回。
宋濂文集中题王庭筠《秋山应制诗》说:“金朝的制度,每年正月前往春水,九月前往秋山。每五天,群臣就要进呈一次起居表。其严格谨慎到如此地步,用意并不在于游猎,而是要借此整顿军政、减轻百姓的赋税负担。”道陵(章宗)前往蓟门直到秋山,河东人王庭筠以翰林修撰的身份随驾在皇帝左右,奉命作诗,很受皇帝的赏识眷顾。大概自大定年间以来,接连累积承平安定,文物制度、声威教化,可以与汉唐相媲美。所以当时君臣之间相知相遇,如同上天施予、大地承受,恩泽如雨露一般无边无际,因物起兴,融洽于太平祥和之中。这正是金朝极为兴盛的时期。从当时的情形来说,谁不想效仿汉代上林苑羽猎那样,铺陈渲染盛大的场面来炫耀呢?而王庭筠却能够借着秋山围猎不完全合围这件事来讽喻劝谏,他也确实是一位贤良之士啊!
五年四月,前往景明宫;五月,驻扎乌苏萨巴;六月,前往冰井,前往查沙;八月,从景明宫返回。
在此之前,四年三月皇帝将要前往景明宫时,因为百姓正逢饥荒不宜出行,御史中丞董师中等人上书恳切劝谏,认为劳民伤财还只是小事,如今边境地区民心不服、反复无常,必里克、巴噶等部贪婪残暴、强悍难制,实在深可忧虑,为什么要冒着难以预料的悔恨去做这件事呢?皇帝没有回复。过了两天,董师中等人又上疏说:“近年来水灾旱灾接连成灾,如今正当春耕农忙之时,却急忙派遣有关部门修建行宫,这件事其实并不急迫。西京、北京两地以及临潢各郡,连年歉收,加上百姓还要承担养马、征兵、挖掘壕沟等徭役,财力已经十分困乏,米价也非常昂贵。如果随驾人员到了那里,物价又必定会上涨,恐怕那些饥饿的百姓将会像从前那样再次发生杀害太尉、毁坏太府库藏这样出于忿恨怨愤而起来作乱的事情,这
九月,次辖沙河【赐百嵗妪帛】次辽水【召见百二十嵗女直老人,能道太祖开创事,帝嘉叹,赐帛】至自上京。
【臣】等谨按《金史·路布逹▯帝将幸上京,大理司直路布逹上书谏,谓人君以四海为家,岂独旧邦是思?不报。及将发上京,帝谓宰臣曰:「上京风物,朕自乐之。毎奏还都,辄用感怆。祖宗旧邦,不忍舍去。万嵗之后,当置朕于太祖之侧,卿等无忘朕言。」迨宗室戚属奉辞,又谓:「朕乆思故乡,甚欲留一二嵗,特以京师天下根本,不能乆于此耳。」盖帝之用意,并非在于田防也。故考帝纪,补録之。
二十七年四月,如金莲川。九月朔,还都。
帝尝欲幸金莲川,有司具办。薛王府椽梁襄上疏曰:「金莲川在重山之北,自古极边荒弃之壤也。气▯特与上京、中都不同,尤非圣躬将摄之所。凡奉养之具,无不逺劳飞挽,其费数倍。至于顿舍之处,军骑阗塞,主客不分,夺攘蹂躝,未易禁止。舆台皂▯,不免困踣。一夫致疾,染及众人,夭伤无辜,何异刄杀?秋杪将归,人疲马弱,裹粮已空,禇衣已敝,犹且逺幸松林以从畋猎。设风暴尘涨,宿雾四塞,以致翠华有崤陵之避,襄城之迷,百官狼狈于道路,衞士参错于队伍。当此宁无戒悔乎?所次之宫,殿宇周垣,惟用氊布。押宿之官,上畨之士,驱驰饥渇,已不胜倦。更使彻曙巡警,露坐不眠,何以克堪?又行幸所过,山径阻修,林谷晻霭,上有悬崖,下多深壑,垂堂之戒,不可不思。且燕京之凉,非济南之比。陛下牧济南日,每遇炎蒸,不离府署。今九重之内,宴安穆清,何暑可到?议者谓陛下北幸乆矣,每嵗随驾大小歌舞而归。今兹再出,宁有遽不可者?夫事知其不可,犹冒为之,则有后患必矣。或又谓往年辽国春水、秋山、冬夏巴纳旧人,犹喜谈之。陛下效之耳。臣愚以为三代之政,今有不可行者,况辽之过举哉?且辽之基业,根本在山北之临潢,其所逰不过临潢之旁,亦无重山之隔。夲朝皇业,根夲在山南之燕,岂可舍燕而之山北乎?或又谓前世守文之主,生长深宫,畏见风日。陛下监其如此,不惮勤身逺幸金莲,至于松漠,名为坐夏打围,实欲习劳讲武。臣愚以为事贵适中,今过防骄惰之患,先蹈万有一危之途,何异无病而服药也?乞发如纶之防,回北辕之车,塞鸡鸣之路,安处中都,不复北幸,则宗社无疆之休,天下莫大之愿也。」世宗纳之,遂为罢行。
【臣】等谨按史书,世宗幸金莲川者凡七,大定十二年六月,十四年五月,十六年四月,十八年五月,二十年四月,二十二年四月,二十七年四月,是也。梁襄此谏,《史▯》阙其年月,王圻《续通考》则与二十四年路布逹谏幸上京合为一事,以为时将幸上京,布逹书奏不纳,后襄上疏极谏,帝为罢行。
译难道不值得担忧吗?”左补阙许安仁、右拾遗路铎也都上书劝谏说:“汉朝、唐朝虽然也有到甘泉宫、九成宫避暑的先例,但这些地方距离京师都不算远,不像金莲川远在千里之外,邻近沙漠、隔着关隘山岭,万一发生紧急情况,将如何应变?这实在是值得深深忧虑的。”这一天,皇帝在后阁召见董师中等人,赐予他们当面奏对的机会,并且告谕辅政大臣说:“我打算巡幸山后,没有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受不了暑热罢了。如今民间缺粮的地方还有很多,我起初并不完全知道,既然已经知道了,暑热虽然让人畏惧,我又怎么忍心加重百姓的困苦呢?”于是取消了这次出行。到这时,董师中等人又先后两次上密封奏疏恳切劝谏,皇帝都没有回复。六年十月,下诏说每年前往春水、秋山巡幸时,原来是五天进呈一次起居表,从今以后改为十天进呈一次。
承安元年五月初一,在近郊视察庄稼(顺便查看区田耕作情况)。五年正月,前往春水(告谕巡检司,皇帝车驾所到之处,仍要让百姓照常从事买卖交易)。泰和元年九月,前往秋山。
我们谨按宋濂题王庭筠应制诗,说诗序中所说的“九日”,就是这一年九月丙辰这一天。章宗在这个月甲寅日从京师出发,二十九日丙子返回,从秋山归来。沿途行程一共经历了二十三天,他所游幸的香林、平顶山、温泉等诗篇所咏之地,都可以依次类推出来。又按《帝纪》考察,承安三年正月,把都城南面的行宫命名为建春宫,四年一共前往了三次。泰和二年五月,前往泰和宫,告谕有关部门说:“在金井巴纳驻留不过两三天,有一处清凉的房舍就足够了。如果再加以修缮整治,只是白白耗费人力。那些不急需的篱笆围墙,用围幕来代替就可以了。”又把泰和宫改名为庆宁宫,长乐川改名为云龙川。又敕令御史台说:“京师祭拜宗庙以及巡幸所经过的州县,只需要清扫干净即可,不许用黄土铺盖道路,违反的人要加以纠察惩处。”七月,有关部门奏请皇帝返回宫中那天使用黄麾仪仗,皇帝没有允许;八月,返回宫中。三年十二月,敕令将行宫命名为光春宫,其中的正
今考《地理志》,上京路即海古之地,金之旧土,阿勒楚喀水发源于此,国言金曰阿勒楚喀,故名金源,建国之号本此。其水又有混同江来流河、宋瓦江、鸭子河。若金莲川,则在桓州属西京路,世宗改和尔和东川,名曰莲者,连也,取金枝玊叶相连之义。其地有凉陉、查沙、白泺、景明宫、扬武殿在焉。疏中固言其地与上京、中都气候不同,则金莲之非上京明矣。且世宗幸上京为后世巡逰盛典,与汉髙过沛、光武幸南阳并光史册,初无罢行之事。王圻畧而不载,乃与谏幸金莲牵连书之,何未详考耶?
二十九年【时章宗已即位】五月观稼于近郊,八月还宫【自是率以为常】章宗明昌元年,正月如近畿春水,二月至自春水,九月如秋山,十月至自秋山。
宋濓集题王庭筠秋山应制诗曰:「金源之制,每嵗以正月如春水,九月幸秋山。五日之间,羣臣一进起居表。其严慎如此之至者,志非在于田逰,将欲修兵政而纾民赋也。」道陵如蓟门至秋山,河东王庭筠以翰林修撰扈从左右,应制赋诗,甚被奬眷。盖自大定以来,累洽重熙,文物声明,可拟汉唐。故其一时君臣遇合,天施地受,雨露无际,縁物引兴,浃于太和。此乃金极盛之时。自当时言之,孰不效上林羽猎以侈大荣观?而庭筠乃能以秋山不合围为风,其亦良士也哉!
五年四月,幸景明宫。五月,次乌苏萨巴。六月,如氷井,如查沙。八月,至自景明宫。
先是,四年三月将幸景明宫时,民饥不可行,御史中丞董师中等上书切谏,谓劳民伤财,盖其小者,今边鄙不驯,反侧无定,必里克、巴噶贪暴强悍,深可为虑,何为冒不测之悔哉?不报。越二日,师中等又上疏谓:“近年水旱为沴,今方春东作,亟遣有司修建行宫,事属不急。西北二京、临潢诸郡,比嵗不登,加以民有养马、签军、挑壕之役,财力大困,米价甚贵。若扈从至彼,又必増价,恐饥饿之徒将必复有如曩嵗杀太尉、马毁太府▯果出忿怨言起而为乱者,可不畏哉?”左补阙许安仁、右拾遗路铎亦皆上书谏谓:“汉、唐虽有甘泉、九成避暑之行,然皆去京师不逺非如金莲千里之外,邻沙漠隔关岭,万一有警,何以应变?殊可虑也。”是日,帝御后閤,召师中等赐对,仍谕辅臣曰:“朕欲巡幸山后,无他,不禁暑热故也。民间缺食处甚多,朕初不尽知,既已知之,暑虽可畏,其忍重民之困哉?”遂罢幸。至是,师中等复先后两上封事切谏,不报。六年十月,诏以嵗幸春水、秋山,五日一进起居表,自今可十日一进。
承安元年五月朔,观稼于近郊【因阅区田】五年正月,如春水【谕防检司,车驾所至,仍令百姓市易】防和元年九月,如秋山。
译殿命名为兰皋殿,寝殿命名为辉宁殿。四年、五年、八年都曾前往这个地方。另外,历年所巡幸的地方,还有西园、东园、锦屏山、玉泉山、太极宫等名称,一并附录在这里。
元世祖中统元年十月,车驾驻扎锡衮之地(命令拨给官府钱款,雇用京城的骆驼运送一万石米,输送到行在所);十二月,从和州返回,驻跸燕京近郊。四年二月,车驾前往开平(下诏命北京运送五千石米到开平,所需车辆牛只的费用一律由官府支付,并升开平府为上都);八月,从上都返回(此后多次前往这里)。
我们谨按《帝纪》考察,从中统四年升开平为上都开始,到至元年间,一共前往了十七次,这里不一一记载。
叶子奇《草木子》说:“元世祖把大兴府定为大都,开平府定为上都。每年四月,塞北一带的草开始转青时,皇帝就前往上都避暑,向宗室亲戚颁赐恩赏,马匹也随之前去逐水草而牧。到八月草将要枯萎时,皇帝就返回大都。此后每年都以此为惯例,只是每年往来于两都之间,此外并没有其他巡狩的事情。对于名山大川,只是派遣使者前去祭祀,另外没有封禅那样繁琐隆重的礼仪。虽然(比不上古代封禅那样)震耀古今,但也无法掩盖它的兴盛气象。”
至元十八年正月,车驾前往漷州;二月,前往柳林。二十五年三月,驻跸野狐岭(是前往上都途中);七月,驻扎苏尼巴雅尔之地;九月,到达大都。三十一年(这时成宗已经即位),九月,驻跸三部落(当时正值圣诞节)。
我们谨按《元史·董文同传》考察,成宗即位之后,巡狩赛音布拉之地,翰林承旨董文同上奏说:“巡狩如果不按时返回,就无法安抚百姓,应当尽快催促返回京师。”皇帝当天就批准了他的奏请。
成宗元贞元年二月,车驾前往上都。
当时监察御史崔敬劝谏说,皇帝巡幸上都时应当居住在内殿,大意是说:世祖把上都当作避暑的地方,每年常常前往巡幸。那里的宫殿有大安殿,还有鸿禧殿、睿思殿,都是用来保养圣体、调适日常起居、保持敬畏谨慎之心的地方。
【臣】等谨按宋濓题王庭筠应制诗,谓诗序中所云九日,即是年九月丙辰。道陵于是月甲寅发京师,二十九日丙子至自秋山。道涂所厯凡二十有三日,其幸香林、平顶山、温泉等什,皆可以次而推云。又按帝纪,承安三年正月,名都南行宫曰建春。四年凡三幸之。泰安二年五月,如泰和宫,谕有司曰:「金井巴纳不过二三日留止,一凉厦足矣。若加修治,徒费人力。其藩篱不急之处,用围幕可也。」更泰和宫曰庆寕,长乐川曰云龙。又勅御史台:「京师拜庙及巡幸所过州县,止令洒扫,不许以黄土覆道,违者纠之。」七月有司奏还宫日,请用黄麾仗,不许。八月还宫。三年十二月勅行宫名曰光春,其朝殿曰兰臯,寝殿曰辉宁。四年、五年、八年并幸其地。又厯年所幸之处,有西园、东园、锦屏山、玊泉山、太极宫等名,并附録之。
元世祖中统元年十月,车驾驻锡衮之地【命给官钱,雇在京橐驼运米万石,输行在所】十二月,至自和州,驻跸燕京近郊。四年二月,车驾幸开平【诏北京运米五千石赴开平,其车牛之费并从官给,升开平府为上都】八月,至自上都【自后屡临幸之】
【臣】等谨按帝纪,自中统四年升开平为上都,至至元年间,凡十七幸,不悉书。
叶子竒草木子》曰:「世祖以大兴府为大都,开平府为上都。每年四月,迤北草青,则驾幸上都,以避暑,颁赐于其宗戚,马亦就水草。八月草将枯,则驾回大都。自后嵗以为常,惟每嵗徃来于两都间,他无巡狩之事。山岳河海,惟遣使致祭,别无封禅繁缛之礼。震耀古今,然亦莫掩其盛也。」
至元十八年正月,车驾幸漷州。二月,幸栁林。二十五年三月,驻跸野狐岭【如上都也】七月,次苏尼巴雅尔之地。九月,至大都。三十一年【时成宗已即位】九月,驻跸三部落【时圣诞节臣】等谨按《元史·董文同传》:成宗既即位,巡狩赛音布拉之地,翰林承防董文同奏:「巡狩不以时还,无以慰安元元,宜趣还京师。」帝即日可其奏。
成宗元贞元年二月,车驾幸上都。
时监察御史崔敬谏巡幸上都宜御内殿,其畧曰:世祖以上都为清暑之地,嵗常行幸。阁有大安殿,有鸿禧、睿思,所以保养圣躬,适起居之冝,存畏敬之心。若实喇鄂尔多斯,乃先皇所以备宴防,非常时临御之所。今方以孝治天下,屡降徳音,只行宗庙亲祀之礼。虽动植无知,罔不欢悦,而国家多故,天道变更。愿大驾还大内,居深宫,严宿衞,与宰臣谋治道。万防之暇,则命经筵进讲,究古今盛衰之由,缉熙圣学,乃宗社之福也。
大徳三年二月朔幸栁林
【臣】等谨按帝纪,每嵗二月、三月幸上都,至九月、十月还大都。
译至于实喇鄂尔多斯,那是先皇用来设宴游赏的场所,并不是平常时候临朝理政应当居住的地方。如今正当以孝道治理天下,屡次颁布施恩的诏令,只是举行宗庙亲自祭祀的礼仪。即便是草木鸟兽这些无知之物,也无不因此而欢欣愉悦,然而国家事务繁多,天道时有变化。希望皇帝的车驾能返回大内,居住在深宫之中,严格守卫警戒,与宰相大臣共同商议治国之道。在处理万机政务之余,就命令经筵官进讲经史,探究古今盛衰的原因,使圣学更加光大精进,这才是宗庙社稷的福分。
大德三年二月初一,前往柳林。
我们谨按《帝纪》考察,此后每年二月、三月前往上都,到九月、十月返回大都。一直到武宗、仁宗、英宗、泰定帝四朝,每年前往上都,都是照此办理,这里不再一一详细记载。
武宗至大四年(这时仁宗已经即位),闰七月,车驾前往大都(在此之前,至大元年三月前往上都,五月因诸王和番僧等随驾的人员在途中扰害百姓而下令禁止;到这时,因太后考虑到秋季庄稼正当茂盛,不要让鹰坊、驼夫、卫士等先行前往,以免损害庄稼、扰乱百姓,于是下敕加以禁止)。
英宗至治二年三月,前往柳林(在此之前,正月已在柳林修建行殿);六月初一,到达五台山(禁止随行的宿卫人员践踏百姓的庄稼)。
我们谨按本纪考察,泰定帝泰定年间三月、七月前往大乾元寺,四年二月在漷州行猎,王圻的书中原本都有记载。但考察当时的情形,一则是敕令铸造佛像,一则属于田猎活动,都与巡狩无关,所以在这里略去不载。
文宗天历元年十二月,前往大崇恩福元寺,拜谒武宗神御殿(第二年正月又前往一次)。至顺元年五月,从大都出发,驻扎大口,驻扎龙虎台;六月,到达上都(到闰七月,皇帝车驾将要返回时,敕令上都兵马司官员二人率领兵士从偏岭到明安一带巡逻,以防备盗贼)。八月,返回到京师。二年五月,前往上都,八月,南返大都。三年五月,从大都出发,按时巡幸上都。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按时巡幸上都,
至武宗、仁宗、英宗、泰定帝四朝,毎嵗幸上都,俱如之,兹不具载。
武宗至大四年【时仁宗已即位】闰七月车驾如大都【先是元年三月幸上都五月以诸王及畨僧▯驾者□中扰民禁之至是太后以秋稼方盛勿令鹰坊驼人衞士先往庶免害稼扰民勅禁止之】
英宗至治二年三月幸栁林【先是正月建行殿于栁林】六月朔至五台山【禁扈▯宿衞毋践民禾】
【臣】等谨按本纪,泰定帝泰定三月,七月幸大乾元寺,四年二月狩于漷州,王圻本録之。然考其时,一则勅铸佛像,一则系行田猎,无闗巡狩,故阙焉。
文宗天厯元年十二月,幸大崇恩福元寺,谒武宗神御殿【次年正月复幸之】至顺元年五月,发大都,次大口,次龙虎台。六月,至上都【至閠七月,驾将还,勅上都兵马司官二人率兵士由偏岭至明安巡逻,以防盗贼】八月,还至京师。二年五月,幸上都。八月,南还大都。三年五月,发大都,时巡于上都。
顺帝元统二年四月,时巡上都,九月还自上都。
【臣】等谨按帝纪,自后至元年间,每嵗二三月时巡上都,至六月还大都。又至正元年至十八年,毎嵗以四月时巡上都,八月还大都。兹不具载。
明太祖洪武元年四月幸汴梁,五月改汴梁路为开封府。閠七月,至自开封。八月己巳,以应天为南京,开封为北京。壬午,幸北京,改大都路曰北平府。八年四月辛夘,幸中都。丁巳,至自中都。
帝谓羣臣曰:「每询儒者,皆言有天下者,非都中原不能控制。朕心不忘洪武初年定中原,朕即至汴,意在建都以安天下。及观民生凋▯,转输维艰,恐益劳民,遂命羣臣防议。皆曰:『濠地古之钟离,于此建都,庶合古今之宜。』以此更郡名为凤阳府,立都城。土木之役实劳民力,功将告成,惟上帝后土是鉴。丁巳,诏罢中都役作。」
明法▯録》曰:帝之幸中都也,命皇太子、秦王、楚王、靖江王▯武中都。诏太子赞善宋濓、长史赵壎等从。既行,帝阅《舆地志》,得濠梁古迹,惟涂、荆二山最着,皆在钟离县西八九十里间。冈峦相属,淮水绕荆山之隂,神禹凿之,水始流两山间,民免修阻之患
译九月从上都返回。
我们谨按《帝纪》考察,此后到至元年间,每年二三月按时巡幸上都,到六月返回大都。又,至正元年到十八年,每年在四月按时巡幸上都,八月返回大都,这里不再一一详细记载。
明太祖洪武元年四月,前往汴梁;五月,把汴梁路改为开封府;闰七月,从开封返回;八月己巳日,把应天定为南京,开封定为北京;壬午日,前往北京,把大都路改名为北平府。八年四月辛卯日,前往中都;丁巳日,从中都返回。
皇帝对群臣说:“我每次询问儒生,他们都说拥有天下的人,如果不建都中原,就无法有效控制天下。我心中一直不忘洪武初年平定中原时的想法,当时我一到汴梁,本意就是想在这里建都以安定天下。等到看见百姓生活凋敝困顿,粮饷转运十分艰难,担心会更加劳苦百姓,于是命令群臣商议此事。大家都说:濠州这个地方就是古代的钟离,在这里建都,大概比较符合古今的适宜之处。”因此把这个郡的名字改为凤阳府,兴建都城。土木工程的劳役,实在耗费了不少民力,工程即将完工之际,唯有上天后土可以鉴察我的心意。丁巳日,下诏停止中都的营建劳役。
《明法录》说:皇帝前往中都时,命令皇太子、秦王、楚王、靖江王一同前往中都习武。下诏命太子赞善宋濂、长史赵壎等人随行。出发之后,皇帝翻阅《舆地志》,查到濠梁一带的古迹,其中以涂山、荆山这两座山最为著名,都位于钟离县以西八九十里之间。山峦相互连绵,淮河绕过荆山的北面,相传是大禹开凿此处,河水才开始流经两山之间,百姓从此免除了长期阻塞不通的祸患。
。昔人所谓覩河洛者,思禹功,此亦一大观也。皇太子过中都,乃往逰焉,命濓作记其诸古迹。濓随处进説,甚有规益。事毕,还京师。
成祖永乐七年二月乙亥,遣使扵巡狩所经州县,存问髙年【八十以上赐酒肉,九十加帛】辛巳,以北巡告天地宗庙社稷。壬午,发京师。三月甲辰,次东平州,望祭泰山。辛亥,次景州,望祭恒山。壬申,至北京【先是,元年正月,以北平为北京】六月壬申,察北廵郡县长吏。八年九月,幸天寿山【先是,七年五月,营山陵于昌平,封其山曰天寿】十月丁酉,发北京。十一月甲戍,至京师。十一年二月甲子,幸北京。乙丑,发京师,命给事中御史所过存问髙年【赐酒肉及帛】四月己酉,至北京。十四年九月戊申,发北京。十月癸未,至京师。十五年三月壬子,北廵发京师【四月己巳,次郯城,申禁军士毋践民田,稻有伤者除今年租,或先被水旱逋租亦除之】五月丙戌,至北京。
译从前人们所说的观览黄河、洛水的人,是在追思大禹的功绩,这也是一大壮观啊。皇太子经过中都时,就前往游览,命宋濂作记,记述那里的各处古迹。宋濂随处讲说,很有规谏裨益。事情办完后,返回京师。
成祖永乐七年二月乙亥日,派遣使者前往巡狩所经过的州县,慰问高龄老人【八十岁以上的赐给酒肉,九十岁以上的加赐布帛】。辛巳日,因北巡而祭告天地宗庙社稷。壬午日,从京师出发。三月甲辰日,驻扎在东平州,遥祭泰山。辛亥日,驻扎在景州,遥祭恒山。壬申日,到达北京【此前,永乐元年正月,已将北平改称为北京】。六月壬申日,考察北巡所经郡县的地方长官。八年九月,驾临天寿山【此前,七年五月,在昌平营建山陵,封其山名为天寿山】。十月丁酉日,从北京出发。十一月甲戌日,到达京师。十一年二月甲子日,驾临北京。乙丑日,从京师出发,命给事中、御史在所经之处慰问高龄老人【赐给酒肉及布帛】。四月己酉日,到达北京。十四年九月戊申日,从北京出发。十月癸未日,到达京师。十五年三月壬子日,北巡从京师出发【四月己巳日,驻扎在郯城,重申禁令,军士不得践踏百姓田地,稻苗有被损害的免除今年田租,有的先前因水旱灾害拖欠的田租也一并免除】。五月丙戌日,到达北京。
宣宗宣徳三年八月丁未,帝自将廵邉。九月辛亥,次石门驿。乙夘,出喜峰口【大破乌梁海于寛河】癸酉,至自喜峯口。先是七月丁酉,太师英国公张辅上扈从士马之数,命行在戸部每卒给一月行粮,加麦三斗为干糇。工部给胖袄□鞋。戊戍,命太仆寺选民间所畜官马给骑卒。壬寅,命兵部凢扈从文武官及将军,悉凖永乐中例给脚力马骡,及其傔从悉给行粮。勅通州、三河、蓟州、遵化军衞有司,谕以将亲廵邉,毋科扰军民,以为进献道路可通行足矣,毋劳民修治。勅都督陈景先修滦河桥。癸夘,命少师蹇义等三人,礼部尚书胡濙等六人,各率其属扈从。仍谕诸将严纪律,申号令,军容必肃,毋扰百姓。
九年九月癸未,自将巡邉。乙酉,度居庸关。丁酉,至洗马林,阅城堡兵备。十月丙午,还宫。
【臣】等谨按帝纪,正统十年、十一年、十二年、十四年三月内,并如上。又天顺、成化两朝,有幸南海及西苑事,应入田猎门,故不载。
武宗正德十二年八月甲辰,帝防服如昌平。丙辰,至自昌平。
时大学士梁储、蒋冕、毛纪于次日乙巳追及于沙河,请囘跸,不听。己酉至居庸关,巡关御史张钦闭关拒命,乃还。
【臣】等谨按本纪,九年二月帝始防行,自十二年后无嵗不出,半属防行,固不得列为巡狩,然兴黄巩等六人諌巡幸之狱,舒芬等百有七人先跪而后杖,佥事张英自刄,并光后杖死者十一人,竟畧而不书,不足以昭鍳戒,故特举一事如右。
又按,是时江彬欲避众攘权,因导帝逺逰。帝每防服度闗,恭绎。
御批通鉴辑覧曰:「江彬因武宗荒嬉无度,觊其所好,导以佚逰止图攘权,不顾置其君于险地,且多方蛊惑,使之流连忘返,其情实为叵测。武宗迷而不悟,愎谏独行,甚至索妇良家载归,乐妓失徳无所不至。彬虽旋伏刑诛,而武宗之贻笑千秋,岂能掩乎?」
世宗嘉靖十八年二月乙夘,幸承天。辛酉,次真定,望于北岳。丁夘,次衞辉。三月己巳,渡河,祭大河之神。辛未,次钧州,望于中岳。庚辰,至承天。甲申,享上帝于龙飞殿,奉睿宗配,秩于国社国稷,徧羣祀。四月壬子,至自承天。甲子,幸大峪山。丙寅,还宫。九月辛酉,如天夀山。十月丙寅,还宫。神宗万厯十六年九月甲子,次石景山,观浑河。一丒,还宫。
【臣】等谨按帝纪,神宗自十九年四月享太庙,是后庙祀皆遣代。凡晏处深宫者,几三十载。光熹以后,朝政多故,絶少廵狩,事故阙如焉。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九十一
王礼考
田猎
辽太祖神册四年正月,射虎东山。天赞三年十月朔,猎寓乐山【获野兽数千,以充军食】十一月,射虎于乌兰实哷山,抵巴克实山六百余里,且行且猎【日有鲜食,军士皆给】
【臣】等谨按帝纪,又载九年十月钓鱼于鸭緑江,神册五年五月射龙于伊喇山阳水。
译宣宗宣德三年八月丁未,皇帝亲自率军巡视边境。九月辛亥,驻扎在石门驿。乙卯,出喜峰口【在宽河大败乌梁海】癸酉,从喜峰口返回。此前七月丁酉,太师英国公张辅呈报扈从的士兵马匹数目,命令行在户部每名士卒发给一个月的行粮,加发麦子三斗作为干粮。工部发给棉袄和鞋子。戊戌,命太仆寺挑选民间所养的官马发给骑兵。壬寅,命兵部凡是扈从的文武官员及将军,都按照永乐年间的旧例发给脚力马骡,以及他们的随从都发给行粮。传旨通州、三河、蓟州、遵化的军卫及有司,晓谕将要亲自巡边,不要借机骚扰军民,只要道路能够通行进献物品就足够了,不必劳民修治道路。传旨都督陈景先修建滦河桥。癸卯,命少师蹇义等三人,礼部尚书胡濙等六人,各自率领所属官员扈从。仍旧告谕各位将领严明纪律,申明号令,军容必须整肃,不得骚扰百姓。
宣德九年九月癸未,皇帝亲自率军巡视边境。乙酉,越过居庸关。丁酉,到达洗马林,检阅城堡兵备。十月丙午,返回宫中。
臣等谨查《帝纪》,正统十年、十一年、十二年、十四年三月之内,都与上面记载相同。又天顺、成化两朝,有临幸南海及西苑之事,应当归入田猎门,所以此处不予记载。
武宗正德十二年八月甲辰,皇帝身穿便服前往昌平。丙辰,从昌平返回。
当时大学士梁储、蒋冕、毛纪在第二天乙巳追赶到沙河,请求皇帝返回车驾,皇帝不听。己酉到达居庸关,巡关御史张钦关闭关门拒绝皇帝的命令,皇帝才返回。
臣等谨查《本纪》,正德九年二月皇帝开始微服出行,从十二年以后没有一年不出行,一大半属于微服出行,本来不应该列入巡狩,然而黄巩等六人因谏阻巡幸而获罪下狱,舒芬等一百零七人先跪谏后被杖责,佥事张英自刎,以及此前此后杖死的共十一人,竟然被省略而不记载,不足以昭示鉴戒,所以特意举出一件事如上。
又查,当时江彬想要避开众人独揽大权,因此引导皇帝远出游玩。皇帝每次微服出关,恭顺地听从。
御批《通鉴辑览》说:"江彬因为武宗荒淫嬉戏没有节制,窥探到他的喜好,引导他游荡放纵只图独揽大权,不顾把君主置于危险境地,而且用各种手段蛊惑他,使他流连忘返,他的用心实在难以揣测。武宗被迷惑而不醒悟,刚愎自用不听劝谏一意孤行,甚至向平民人家索取妇女载归宫中,乐妓失德之事无所不至。江彬虽然很快就被处死伏法,但武宗被后人千秋耻笑,又怎能掩盖得了呢?"
世宗嘉靖十八年二月乙卯,前往承天府。辛酉,驻扎在真定,遥祭北岳。丁卯,驻扎在卫辉。三月己巳,渡过黄河,祭祀大河之神。辛未,驻扎在钧州,遥祭中岳。庚辰,到达承天府。甲申,在龙飞殿祭祀上帝,奉睿宗配享,在国社国稷行礼,遍祭各类神祇。四月壬子,从承天府返回。甲子,前往大峪山。丙寅,返回宫中。九月辛酉,前往天寿山。十月丙寅,返回宫中。神宗万历十六年九月甲子,驻扎在石景山,观赏浑河。乙丑,返回宫中。
臣等谨查《帝纪》,神宗从十九年四月祭祀太庙以后,此后的庙祀都派人代替。凡是安处深宫的,将近三十年。光宗、熹宗以后,朝政多变故,极少巡狩,事情缺失没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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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猎
辽太祖神册四年正月,在东山射虎。天赞三年十月初一,在寓乐山打猎【捕获野兽数千头,用来充作军粮】十一月,在乌兰实哷山射虎,一直到巴克实山六百多里,边走边打猎【每天都有新鲜食物,军士都得到供给】
臣等谨查《帝纪》,又记载天赞九年十月在鸭绿江钓鱼,神册五年五月在伊喇山南的水边射龙。按考古代畋渔并称,马端临也记载《春秋》中在棠地射鱼之事,然而其用意在于论述田猎,不在于鱼。辽人捕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