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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一百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993–2011 段

至是,以南广地濶,阻山谿之险,命特穆尔布哈领兵一万人赴之,合元帅达春军以备战守。

【臣】等谨按:隆兴府即江西省南昌、新建等县之地,而南广之地亦属江西行省,故有此制。

八月,命江南诸路戍卒散归各所属,万户屯戍。

初渡江所得城池,发各万户部曲士卒戍之,久而亡命死伤者众,续至者多不着行伍,至是纵还各营,以备屯戍。

乌克逊泽传》曰:「时行省议籍江南民之自相什伍保卫乡里者为兵。乌克逊泽曰:『国兵非少,今籍民以示少,非所以安反侧也。且当籍者众,民或有他心。』议遂格。」

  撤川蜀诸屯戍

安西王相府言:「川蜀既平,城邑山砦洞穴凡八十三所,其渠州礼义城等处凡三十三所,宜以兵镇守,余悉撤去。」从之。

十一月,定军民异属之制,及防古军屯戍之地。

先是,以李璮叛,分军民为二,而异其属。后因平江南,军官始兼民职,遂因之。凡以千戸守一郡,则率其麾下从之,百戸亦然。至是,令军民各异属,如初制。士卒以万户为率,择可屯之地屯之。诸防古军士散处南北,及还,各鄂啰者亦皆收聚。令四万戸所领之众屯河北,阿珠二万户屯河南,以备调遣。余丁定其版籍,编入行伍,俾各有所属,遇征伐则遣之。

十六年二月,诏河南行省于戍军还途,每四五十里立安乐堂,疾者医之,饥者廪之,死者藁葬之,官给其需。十六年四月,定上都戍卒用本路元籍军士。

国制郡邑镇戍士卒皆更相易置,故每嵗以他郡兵戍上都,军士罢于转输。至是,以上都民充军者四千人,每嵗令备镇戍,罢他郡戍兵。

六月,发兵戍碉门、鱼通及黎雅诸处。

诸处民户不奉国法,议以兵戍其地,发新附军五百人,防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往镇戍之。

【臣】等谨按:调戍之事甚多,皆因互相更替之故,并非定制,故槩不采入。今此一条,以民不奉法,乃以兵戍,当即定制之初。故十七年三月,又有勅东西两川发防古汉军往戍其地之事。

九月,王相府言:「四川宣慰司有籍无军,虚受赏者一万七千三百八人,命诘治之。」

十七年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请更易江南镇戍军官。

先是,既平江南,以兵戍列城,其军官皆世守不易,故多与富民树党,因夺民田宅居室,蠧有司政事,为害滋甚。铎上言,请更其制,限以嵗月迁调之,庶使初附之民得以安业。

【臣】等谨按《兵志》所载,如此其果以嵗月迁调与否?志虽无明文,然观下文所采十九年七月事,则果如其所请而行之矣。

  七月易广州镇戍士卒

初,以丞相巴延等麾下哈必济军二千五百人,从元帅张▯范征广,因留戍焉。嵗久,皆贫困,多死亡者。

译往,与元帅达春的军队会合以备战守。

【臣】等谨按:隆兴府就是江西省南昌、新建等县之地,而南广之地也属江西行省,所以有这样的调度。

八月,命令江南各路的戍守士卒分散归还各自所属的万户屯戍。

当初渡江所攻取的城池,都是调派各万户部曲士卒戍守,时间久了,逃亡死伤的人很多,后来续调来的士兵又大多不列入军队编制,到这时才把他们放还各营,以备屯戍之用。

《乌克逊泽传》说:"当时行省商议征集江南百姓中自相结成什伍以保卫乡里的人充军。乌克逊泽说:'国家的兵力并不算少,如今再征集百姓,显示出兵力不足,这不是安定人心、防止反侧的办法。而且应当征集的人数众多,百姓恐怕会因此生出别的心思。'这个提议于是被搁置。"

  撤除川蜀各处的屯戍

安西王相府上奏说:"川蜀已经平定,城邑山寨洞穴共八十三处,其中渠州礼义城等处共三十三处,应当派兵镇守,其余全部撤去。"朝廷听从了。

十一月,制定军民分属不同管辖的制度,以及防古军屯戍的地点。

在此之前,因李璮反叛,把军民分为二类,各自隶属不同官府。后来因平定江南,军官开始兼任民职,于是沿袭下来。凡是以千户镇守一郡,就带领他的部下随行,百户也是如此。到这时,命令军民各自分属,恢复最初的制度。士卒以万户为标准,挑选可以屯驻的地方屯驻。各处防古军士分散在南北各地,等到还师时,各自的鄂啰也都予以收拢聚集。命令四万户所统领的部众屯驻河北,阿珠的二万户屯驻河南,以备调遣。剩余的丁口登记入户籍,编入军队行伍,使各有所属,遇到征伐时就派遣他们出征。

十六年二月,下诏命令河南行省在戍守军队返还的途中,每四五十里设立一处安乐堂,生病的给予医治,饥饿的给予口粮,死去的用草席收葬,所需费用由官府供给。十六年四月,规定上都的戍卒用本路原来登记的军士。

国家的制度,各郡邑的镇戍士卒都轮流更换,所以每年都用别的郡的兵去戍守上都,士兵因转运调动而疲惫。到这时,用上都民户中充军的四千人,每年命他们负责镇戍,罢除其他郡的戍兵。

六月,派兵戍守碉门、鱼通以及黎州、雅州各处。

各地民户不遵守国法,朝廷商议派兵戍守那些地方,调派新附军五百人,防古军一百人,汉军四百人,前往镇戍。

【臣】等谨按:调遣戍守的事情很多,都是因为互相更替的原因,并非固定的制度,所以大都没有收录。这里这一条,是因为百姓不守法度,才用兵戍守,应当就是定制之初的做法。所以十七年三月,又有敕令东西两川派防古汉军前往戍守那些地方的事情。

九月,王相府上奏说:"四川宣慰司有名册登记而无实际军队、白白冒领赏赐的人达一万七千三百零八人,命令查究处理。"

十七年三月,同知浙东道宣慰司事张铎请求更换江南镇戍的军官。

在此之前,平定江南以后,用兵戍守各城,那些军官都是世代守任而不更换的,所以很多人与当地富民结党营私,因而夺占百姓的田宅住房,败坏地方政事,危害越来越严重。张铎上奏,请求更改这种制度,限定时间进行调换,以使新归附的百姓能够安定生业。

【臣】等谨按《兵志》所记,这件事最终是否真按年月加以调换?志书虽然没有明文记载,但看下文所收录的十九年七月的事情,那么确实是按他所请求的方式施行了。

  七月更换广州镇戍的士卒

当初,用丞相巴延等部下哈必济的军队二千五百人,跟

至是,命更代之。

  十八年九月増大都巡兵千人

  十月立镇邉万戸府

髙丽王并行省皆言,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处沿海上下,与日本正当冲要,宜设立镇邉万戸府屯镇,从之。

十九年二月,命唐古岱于沿江州郡视便宜置军镇戍,及谕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议用兵戍列城,徙淛东宣慰司于温州,分军戍守江南。自归州以及江隂至三海口,凡二十八所。

  四月立总管府于临川镇

潭州行省以临川镇地接占城及未附黎同,请立总管府,一同镇戍,从之。

六月,命以官钱给戍军费,而以各鄂啰所征还官。七月,以隆兴、西京军士代上都戍卒,还西川。

先是,上都屯戍士卒,其鄂啰皆在西川,而戍西川者,多隆兴、西京军士,每嵗转饷,不胜劳费,至是更之。

是月,令防古军守江南者更畨还家。

二十年二月,命各处行枢宻院造新附军籍册。

是月,定两广、四川戍军二三年一更廪,其家属军官给俸,以赡之。

八月,留防古军千人戍扬州,余悉纵还。

扬州所有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以三分为率,留一分镇戍。史塔尔珲曰:“防古士卒悍勇,孰敢当?留一千人足矣。”从之。明年四月,潭州防古军亦诏依扬州例。

十月,发干讨虏军千人,増戍福建行省。

先是,福建行省以其地险,常有盗负固为乱,兵少不足战守,请増防古汉军千人。枢宻院议以刘万努所领干讨虏军益之。

是月,防古岱请増防古汉军戍邉,从之。

二十一年八月,放福建畬军,收其军器。其部长于近处州郡,民官迁转。

至二十二年九月,令福建黄华畬军,有恒产者为民,无恒产与妻子者,编为守城军。至二十四年闰二月,以宋畬军将校授管民官,散之郡邑。

  十月増兵镇守金齿国

旧尝以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今以其地民戸刚狠,再调探马赤防古军二千人赴之。至成宗元贞元年,云南行省言:「噶玛拉有两夷未附,金齿亦服叛不常,乞调兵六千镇抚金齿,置驿入缅。」从之。

二十二年正月,立行枢宻院于江南,三省其各处行省见管军马,悉以付焉。

兵志》曰:大徳元年十一月,江南省言:前扬州立江淮行省,江陵立荆湖行省,各统军马,上下镇遏。后江淮省移于杭州,荆湖省迁于鄂州。黄河之南,大江迤北,汴梁古郡,设立河南江北行省,

译随元帅张范征讨广州,因而留下驻守。时间久了,都变得贫困,死亡的人很多。到这时,朝廷下令更换他们。

  十八年九月增加大都巡兵一千人

  十月设立镇边万户府

高丽王与行省都上奏说,金州、合浦、固城、全罗州等处的沿海上下地区,正与日本形成冲要之地,应当设立镇边万户府加以屯镇,朝廷听从了。

十九年二月,命令唐古岱在沿江州郡视情况酌情设兵镇戍,并晓谕鄂州、扬州、隆兴、泉州等四省商议用兵戍守各城,把浙东宣慰司迁到温州,分兵戍守江南。从归州以及江阴到三海口,共二十八处。

  四月在临川镇设立总管府

潭州行省上奏说临川镇地接占城以及尚未归附的黎人聚居地,请求设立总管府,一并加以镇戍,朝廷听从了。

六月,命令用官府的钱供给戍军的费用,然后从各鄂啰的征收中偿还给官府。七月,用隆兴、西京的军士替换上都的戍卒,让他们还回西川。

在此之前,上都屯戍的士卒,他们的鄂啰都在西川,而戍守西川的却大多是隆兴、西京的军士,每年转运粮饷,不堪劳费,到这时才作了更换。

这个月,命令戍守江南的防古军轮换回家。

二十年二月,命令各处行枢密院造新附军的户籍册。

这个月,规定两广、四川的戍军每两三年轮换一次,他们的家属由军官发给俸禄,予以赡养。

八月,留下防古军一千人戍守扬州,其余全部放还。

扬州所有的蒙古士卒九千人,行省请求以三分之一为标准,留一份镇戍。史塔尔珲说:"防古士卒勇猛无比,谁敢与之为敌?留一千人就足够了。"朝廷听从了。第二年四月,潭州的防古军也依照扬州的先例下诏处理。

十月,调发干讨虏军一千人,增援戍守福建行省。

在此之前,福建行省因地势险要,常有盗匪凭险作乱,兵少不足以应战防守,请求增派防古汉军一千人。枢密院商议用刘万努所统领的干讨虏军来增援他们。

这个月,防古岱请求增派防古汉军戍边,朝廷听从了。

二十一年八月,放遣福建的畬军,收缴他们的兵器。他们的部长在附近州郡,由民官负责调转任用。

到二十二年九月,命令福建黄华的畬军,有固定产业的编为民户,没有固定产业、又有妻子儿女的,编为守城军。到二十四年闰二月,把宋朝畬军的将校授为管民官,分散到各郡邑。

  十月增兵镇守金齿国

以前曾用汉军、新附军三千人戍守,如今因当地民户强悍凶狠,再调派探马赤防古军二千人前往。到成宗元贞元年,云南行省上奏说:"噶玛拉那里还有两个夷族尚未归附,金齿也时常反叛不定,请求调兵六千人镇抚金齿,设置驿站通入缅甸。"朝廷听从了。

二十二年正月,在江南设立行枢密院,把三省各处行省现管的军马,全都交由它统辖。

《兵志》说:大德元年十一月,江南省上奏说:以前在扬州设立江淮行省,在江陵设立荆湖行省,各自统辖军马,上下镇守遏制。后来江淮省迁到杭州,荆湖省迁到鄂州。黄河以南、长江以北,汴梁古郡之地,设立河南江北行省,……

通管江淮、荆湖两省元有地面。近年并入军马,通行管领所属之地。大江最为▯要,两淮地险人顽,宋亡之后,始来归顺。当时沿江一带,斟酌缓急,安置三十一翼军马镇遏。后迁调十二翼前去江南,余有一十九翼。于内调发,止存原额十分中一二。况两淮、荆襄自古隘要之地,今即宁静,宜虑未然。乞照沿江元置军马,迁调江南翼分,并各省所占本省军人,发还元翼,仍前镇遏。省院官议以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之説,本院无此簿书。问之河南省官博啰罕,其省亦无枢宻院文卷内,但称至元十九年,巴延、伊苏特穆尔等共拟其地安置三万二千军,后増二千。今悉令各省差占及逃亡事故者还充役足矣。又博啰罕言:去年巴延防视河南省,见有军五万二百之上。若还其占役事故军人,则共有七八万人。此数之外,托欢太子位下有一千,特黙齐一千,汉军阿勒巴齐等,哈喇娄亦在其地设有非常,皆可调用。据各省占役总计,军官二百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悉令还役。江浙省亦言:河南行省见占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亦宜遣还镇遏。有防令两省各差官赴阙辨议。

译统管江淮、荆湖两省原有的地界。近年又并入军马,统一管辖所属之地。长江一带最为险要,两淮地势险峻、民风顽悍,宋朝灭亡之后,才前来归顺。当时沿江一带,斟酌事态缓急,安置了三十一翼军马镇守。后来调迁十二翼前往江南,剩余十九翼。又从中调发出去,只剩下原来定额的十分之一二。何况两淮、荆襄自古就是险要之地,如今虽然安定,也应当防患于未然。请求依照沿江原先设置的军马,将调迁到江南各翼的兵力,连同各省所占用的本省军人,一并发还原来所属之翼,仍像从前一样镇守。省院官员商议后认为:沿江安置三十一翼军马这一说法,本院并无此项簿籍记载。询问河南省官员博啰罕,他所在的省也没有此项记录。枢密院的文卷内,只记载至元十九年,巴延、伊苏特穆尔等共同拟定在该地安置三万二千军,后来又增加了二千。如今应命令各省将差遣占用及逃亡、事故短缺的军人,全部发还充役即可。博啰罕又说:去年巴延巡视河南省,见军队有五万零二百多人。若发还那些被占役、事故短缺的军人,则共有七八万人。此数之外,托欢太子位下还有一千人,特黙齐一千人,汉军阿勒巴齐等部,哈喇娄也在该地设有非常规军队,都可以调用。据各省占役总计,共有军官二百九名,军人一万三千六百七十二名,都应命令发还本役。江浙省也说:河南行省现占用本省军人八千八百三十三名,也应当遣返回去镇守。于是下令两省各派官员前往京城辨明商议。

【臣】等谨按,上条史文当是直据其时移文録之,殊觉繁▯。然所云巴延等安置沿江三十一翼,总计军三万四千之语,皆可稍见当时立制之万一,故备録之。其两省遣官若何辨议,槩无考。且沿江三十一翼乃平宋后保境安邦之要防,而省竟无此簿书,后之人更何从而追考耶?

二月,命改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为上、中、下三万户府,防古汉人新附诸军,相叅作三十七翼。

上万戸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髙邮沿海七翼,中万戸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戸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隂水军益都新军潮州淮安夀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二十二翼。每翼设达噜噶齐、万户、副万戸各一人,以隶所在行院。

二十六年五月,诏季阳、益都、淄莱三万戸军,久戍广东,疫死者众,其令二年一更。

二十七年十一月,重定浙东等处万戸府。

江淮行省平章布琳济达言:「先是丞相巴延及元帅阿珠、安塔哈等守行省时,各路置军镇戍,视地之轻重而为之多寡。厥后防古岱代之,悉更其法,易置将吏,士卒殊失其宜。今福建盗贼已平,惟淛东一道,地极邉恶,贼所巢穴,请复还三万戸以戍守之。哈喇岱一军戍沿海、明台,伊竒哩一军戍温处,扎呼岱一军戍绍兴、婺。其宁国、徽州,初用土兵,后皆与贼通,今皆迁之江北,更调髙邮、泰州两万戸汉军戍之。而扬州、建康、镇江三城,跨据大江,人民繁防,置七万户府;杭州行省诸司府库所在,置四万户府【余详舟师门】从之。

十二月,遣兵部侍郎靳荣等阅实安西、鳯翔、延安三道军戸。

元籍四千,外复得三万三千二百八十丁。枢宻院欲以为兵,僧格不可。帝从之。至二十九年三月,枢宻院臣奏:"延安、鳯翔、京兆三路精军三千人,僧格皆籍为民,今复其军籍,屯田六盘。"从之。

三十年五月,括思播等处亡宋湼手军。

三十一年十二月【时成宗已即位】选各卫精兵千人,命巴喇罕岱尔等将之,戍和林,三年而更。

【臣】等谨按:各卫精兵,当是以禁卫兵而出戍者。

成宗元贞二年九月,令广海左右两江戍军以二年、三年更代。

时以嵗一更代,往来劳苦,乃更是制。

【臣】等谨按:志言两广海外四州城池,纪言广海左右两江,大约其地同也。

十一月,以广西戍军悉隶两江宣慰司都元帅府,遣枢宻院官整饬江南诸镇戍军。凡将校勤怠者,列实以闻。枢宻院臣言:“江南近邉州县,宜择险要之地,合羣戍为一屯,卒有警急,易于徴发。”诏行省图地形,覈军实以闻。

大徳元年七月,招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千人。

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实喇布哈言也。

译【臣】等谨按查考,上条史文应当是直接依据当时的移文照录的,颇觉繁琐。但是其中所说巴延等在沿江安置三十一翼、总计军队三万四千的话,都可以稍微看出当时立制的一鳞半爪,所以完整地记录下来。至于两省派官如何商议辨明,一概无从考证。而且沿江三十一翼是平定宋朝以后保境安邦的重要防务,可是史册中竟没有这方面的簿书,后人又从何处去追考呢?

二月,命令把江淮、江西元帅招讨司改为上、中、下三万户府,防守蒙古、汉人新归附的各支军队,相互参差编为三十七翼。

上万户为宿州、蕲县、真定、沂郯、益都、高邮沿海七翼;中万户为枣阳、十字路、邳州、邓州、杭州、怀州、孟州、真州八翼;下万户为常州、镇江、颍州、庐州、亳州、安庆、江阴水军、益都新军、潮州、淮安、寿春、扬州、泰州弩手保甲、处州、上都新军、黄州、安丰、松江、镇江水军、建康共二十二翼。每翼设达噜噶齐、万户、副万户各一人,隶属于当地的行院。

至元二十六年五月,下诏说季阳、益都、淄莱三万户的军队,长期戍守广东,因瘟疫死亡的人很多,命令改为两年轮换一次。

二十七年十一月,重新核定浙东等处万户府。

江淮行省平章布琳济达上奏说:「此前丞相巴延和元帅阿珠、安塔哈等镇守行省时,各路设置军队镇戍,根据地方轻重来决定兵力多少。此后防古岱接替镇守,把旧法全都改变,撤换将吏,士卒因此大失其宜。如今福建的盗贼已经平定,只有浙东一带,地处边远险恶,是贼寇的巢穴,请求恢复设置三万户以戍守此地。哈喇岱一军戍守沿海、明台,伊奇哩一军戍守温州、处州,扎呼岱一军戍守绍兴、婺州。宁国、徽州二地,当初用当地土兵,后来都与贼寇勾通,如今已全部迁往江北,改调高邮、泰州两万户的汉军去戍守。而扬州、建康、镇江三城,跨据长江,人口繁多防务重要,设置七万户府;杭州是行省各司府库所在之地,设置四万户府【详情见舟师门】。」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月,派遣兵部侍郎靳荣等人核查安西、凤翔、延安三道的军户。

原来登记的四千人,此外又查得三万三千二百八十丁。枢密院想把他们编为兵,僧格认为不可以。皇帝听从了僧格的意见。到二十九年三月,枢密院大臣奏报:"延安、凤翔、京兆三路的精兵三千人,僧格曾把他们全都编为民籍,如今恢复他们的军籍,屯田于六盘。"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三十年五月,清查思播等处已灭亡的宋朝湼手军。

三十一年十二月【当时成宗已经即位】,挑选各卫精兵一千人,命巴喇罕岱尔等统领他们,戍守和林,三年轮换一次。

【臣】等谨按:各卫精兵,应当是指从禁卫兵中挑出去戍守的部队。

成宗元贞二年九月,命令广海左右两江的戍军改为两年、三年轮换一次。

当时因为每年轮换一次,往来劳苦,于是改为这个制度。

【臣】等谨按:《志》中说两广海外四州城池,《纪》中说广海左右两江,大约指的是同一个地方。

十一月,把广西戍军全部隶属于两江宣慰司都元帅府,派遣枢密院官员整顿江南各处的镇戍军。凡是将校勤惰情况,都要如实列出上报。枢密院大臣说:“江南靠近边境的州县,应当选择险要之地,把各处戍军合并为一屯,一旦有紧急警报,便于调发。”朝廷下诏命行省绘制地形图,核实军队实数上报。

大德元年七月,招收已灭亡的宋朝

  二年三月诏各省合并镇守军

福建所置者合为五十三所,江浙所置者合为二百二十七所,江西元立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减去一百六十二所,存六十四所。

  十二月议増江南戍兵

中书省臣言:「世祖抚定江南,沿江上下置戍兵三十一翼,今无一二,惧有不虞。外郡戍卒封椿钱,军官迁延不以时取,而以已钱贷之,徴其倍息。逃亡者遣人追捕,皆非所宜。」诏与枢宻院议之。三年正月,以江南军数多阙,官吏因縁为奸,诏禁饬之。至五年二月,増江浙戍兵。三月,诏河南省占役江浙省军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洪泽、芍陂屯田外,余令发还元翼。至八年二月,以江南海口军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万戸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二百人守庆元;自纳顔来者防古军三百人守定海。

【臣】等谨按:八年之増戍,海口因倭冦而设。

三年四月,禁和林戍军窜名他籍。

十二月,诏各省戍军轮次放还,二年供役。

五年二月,发四川、云南囚徒从军。

  时征八百媳妇故也

九月,放称海守,仓库军还,令以次更代。

  拘刷江南在逃驱丁

中书省奏:防古汉军分戍江南,全籍各家驱丁供给军需,今往往逃匿,或为僧道,或佣工负贩,纵有败获,鼓众夺去。如奉防,遍行诸路捕获,即发合属官司给主,不致消乏军戸。

七年二月,诏和林军以六年更戍,仍给钞以周其乏,以近兵戍甘肃。

同佥枢宻院事齐诺上疏言:「防古军在山东、河南者,往戍甘肃,防涉万里,装槖鞍马之资,皆其自办,每行必鬻田产,甚则卖妻子。戍者未归,代者当发,前后相仍,困苦日甚。今邉陲无事,而虚殚兵力,诚为非计。请以近甘肃之兵戍之,而山东、河南前戍者,官为出钱赎其田产、妻子,庶使少瘳也。」诏从之。

八年四月,置千户所,戍定海,以防嵗至倭船。

九年十月,命两广以南军与土人同戍。

十一年四月,诏礼店军还属土畨宣慰司。

初,西川所统特黙齐军,自壬子年属礼店,隶王相府,后属陜西省。僧格奏属土畨宣慰司,咸以为不便。大徳十年,命依壬子之籍。至是,复改属焉。

武宗至大二年七月,诏江浙省以水路军与陆路军相叅镇守。

时江浙省请以庆元、台州沿海万戸新附军往陆路镇守,以蕲县、宿州两万戸府陆路汉军移就沿河屯镇。枢宻院议以巴延、阿珠等安置军马,岂可轻动?前行省防古岱等亦以水陆军互换迁调。世祖有训曰:“以水路之军习陆路之伎,驱歩骑之士从风水之役,难成易败,于事何补?”今欲御备奸宄,莫若从宜于水路。沿海万戸府新附军三分取一,与陆路蕲县万戸府汉军相叅镇守。

译左右两江土军一千人。

这是听从思明、上思等处都元帅实喇布哈的建议。

二年三月,下诏令各省合并镇守军。

福建所设置的合并为五十三所,江浙所设置的合并为二百二十七所,江西原来设立的屯军镇守二百二十六所,减去一百六十二所,保留六十四所。

十二月,议定增加江南戍兵。

中书省大臣说:「世祖平定安抚江南时,沿江上下设置戍兵三十一翼,如今十不存一二,恐怕会有意外之事。外地郡县的戍卒本应有封桩钱,可军官拖延不按时支取,反而拿出自己的钱来放贷给他们,收取加倍的利息。逃亡的人派人追捕,这些都不合适。」朝廷下诏命他们与枢密院商议此事。三年正月,因江南军队人数大量缺额,官吏借此营私舞弊,朝廷下诏加以禁止整饬。到五年二月,增加江浙戍兵。三月,下诏令河南省归还占用的江浙省军队一万一千四百七十二名,除留在洪泽、芍陂屯田的以外,其余全部发还原来所属的翼。到八年二月,因江南海口守军少,调蕲县王万户翼汉军一百人,〇万户翼汉军一百人,新附军二百人驻守庆元;从纳颜那里调来的防古军三百人驻守定海。

【臣】等谨按:八年增设的戍兵,海口是因倭寇而设立的。

三年四月,禁止和林戍军窜改到别的军籍名下。

十二月,下诏令各省戍军轮流放归,两年一供役。

五年二月,征发四川、云南囚徒从军。

当时是因为征讨八百媳妇国的缘故。

九月,放归称海守卫仓库的军队,命令依次更换轮替。

拘捕清查江南在逃的驱丁。

中书省上奏:防古、汉军分驻江南,全靠各家的驱丁供给军需,如今往往逃匿,有的出家做僧道,有的当雇工或做小贩,纵然抓获,也会被众人聚众夺走。如果依照防范措施,命令各路遍行捕获,随即发交所属官司交还原主,就不会导致军户日渐消乏。

七年二月,下诏令和林戍军以六年为期轮换,仍旧发给钞币来接济他们的匮乏,用邻近的军队戍守甘肃。

同佥枢密院事齐诺上疏说:「山东、河南的防古军,前往戍守甘肃,路途遥远近万里,装备、行囊、鞍马的费用,都要自己筹办,每次出行必定要卖掉田产,甚至要卖妻卖子。戍守的人还没有归来,接替的人又要出发,前后相继,困苦一天比一天严重。如今边陲没有战事,却白白耗尽兵力,实在不是好办法。请用靠近甘肃的军队去戍守,而山东、河南先前戍守的人,由官府出钱替他们赎回田产、妻子,或许能稍微减轻一些痛苦。」朝廷下诏听从了这个建议。

八年四月,设置千户所,戍守定海,以防备每年来犯的倭船。

九年十月,命令两广以南的军队与当地土人共同戍守。

十一年四月,下诏令礼店的军队归还隶属土番宣慰司。

当初,西川所统辖的特默齐军,从壬子年起就隶属于礼店,归王相府管辖,后来改属陕西省。僧格上奏改属土番宣慰司,大家都认为不方便。大德十年,命令依照壬子年的旧籍。到这时,又改回隶属土番宣慰司。

武宗至大二年七月,下诏令江浙省用水路军与陆路军相互参用镇守。

当时江浙省请求把庆元、台州沿海万户的新附军调去陆路镇守,把蕲县、宿州两万户府的陆路汉军调去沿河屯驻镇守。枢密院商议认为巴延、阿珠等人安置的军队部署,怎么可以轻易变动?此前行省防古岱等人也曾把水陆军互换调动。世祖曾训示说:“让水路的军队去练习陆路的技

从之。

【臣】等谨按:是时日本往往内冦,故江浙行省每议迁调镇遏之法。此条枢臣所议,于情事似为明练,而总以巴延等所置,不敢轻更。至四年十月,江浙省又以沿海濒江海冦出没,且承平日久,将骄卒惰,帅领不得其人,军马安置不当,乞斟酌冲要迁调镇遏。而枢臣之议,止以庆元与日本相接,为倭商焚毁,宜如所请。其余事闗机务,别议行之。求之志纪,不可考其别议云何也。

四年闰七月【时仁宗已即位】置居庸闗隆镇万戸府。

枢宻院奏:「居庸闗古道四十有三,军吏防守之处仅十有三,旧置千户,位轻责重,请置隆镇万户府,俾严守备。」从之。

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诏江西省瘴地内诸路镇守军,各移近地屯驻。

  十二月许云南佐贰官佩虎符

省臣言:先是枢宻院奏准,云南省宜遵各省制,其省官居长者二员得佩虎符,提调军马,余佐贰不得预。已受虎符者,悉收之。今云南省言,本省借军士之力以办集钱▯,遇有调遣,则省官亲率众上马。故旧制虽牧民官亦得佩虎符,领军务,视他省不同。其已受虎符者,依故事;未受者,宜颁赐之。制曰:「可。」二年正月,又诏云南省镇逺方掌邉务,凡事涉军务,自平章至僚佐,须同署押。

延祐三年三月,命巴延都万户府及红胖袄总帅府各调军九千五百,悉遣精鋭练习骑射之士,往诸侯王所更代守邉士卒。

四年四月,命补拨河南省随省军马。

河南行省言:本省所属万户府,俱于临江、沿淮上下镇守,方面相离省府一二千余里,不测调度,卒难相应。而汴梁国家腹心之地,设立行省,别无亲临军马。江浙、江西湖、广陜西、四川等处,俱有随省军马,惟本省未防拨付。命以山东、河北防古军,河南、淮北防古军,两万戸府调军一千人与之。

【臣】等谨按:自《后兵志》载泰定四年十二月,河南行省又言所辖之地洞蛮草贼出没,与民为害。本省军马俱在濒海沿江安置,相逺一二千里,乞以炮手弩军两翼移于汴梁,并各万户府摘军五千名【按:既于各万户摘军,何得有五千之多?疑“千”字乃“十”字之讹也。又“摘军五千名”句文气未完,而下文即云“世祖云云”,此当是枢宻院臣议覆之语,与上文句意不相连贯,其中有脱文明矣】世祖命知地理省院官共议于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时汴梁未尝置军,扬州冲要重地,置五翼军马并炮手弩军。今亲王托欢太子镇遏扬州,提调四省军马,此军不宜更动【按:此则河南行省所欲移之炮手弩军,当在扬州之军也】若河南省果用军,则布达拉济所管四万户蒙古军,其三在河南之西,一在河南之南。图卜台所管五万戸防古军,在河南之北,总共十一卫翼。

译艺,驱使步骑之士去从事风水(水上)的差役,难以成功却容易失败,对事情有什么补益?”如今想要防御奸宄之徒,不如就水路因地制宜。把沿海万户府新附军三分之一,与陆路蕲县万户府汉军相互参用镇守。朝廷听从了这个意见。

【臣】等谨按:这时日本经常入寇内地,所以江浙行省屡次商议迁调防遏的办法。这一条枢密大臣所议的,就情理而言似乎较为精熟,但总归因为是巴延等人所设置的,不敢轻易更动。到四年十月,江浙省又因沿海濒江常有海寇出没,加之承平日久,将领骄纵士卒懈怠,统帅得不到合适的人选,军马安置也不恰当,请求斟酌冲要之地迁调防遏。而枢密大臣的意见,只认为庆元与日本相接,曾被倭商焚毁,应当照所请办理。其余涉及军机事务,另行商议施行。查考《志》《纪》,无从考知那另行商议的内容究竟如何。

四年闰七月【当时仁宗已经即位】,设置居庸关隆镇万户府。

枢密院上奏:「居庸关古道有四十三条,军吏防守之处仅有十三处,旧时设千户,地位轻而责任重,请求设置隆镇万户府,使守备更加严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仁宗皇庆元年十一月,下诏令江西省瘴疠之地内各路的镇守军队,各自迁移到邻近地方屯驻。

十二月,允许云南佐贰官佩戴虎符。

省臣上奏说:此前枢密院奏准,云南省应当遵照各省制度,只有省中居首位的两位官员可以佩戴虎符,调度军马,其余佐贰官员不得干预。已经受领虎符的,一律收回。如今云南省说,本省要借助军士之力来办理征集钱粮之事,遇到需要调遣时,省官要亲自率众上马作战。所以旧制虽然是牧民之官也可以佩戴虎符,统领军务,与其他省不同。已经受领虎符的,依照旧例;没有受领的,应当颁赐给他们。皇帝下制说:「可以。」二年正月,又下诏令云南省地处边远,掌管边务,凡涉及军务之事,从平章到属官,都必须共同签署。

延祐三年三月,命令巴延都万户府及红胖袄总帅府各调兵九千五百人,全都派遣精锐熟习骑射之士,前往各诸侯王驻地更换守卫的士卒。

四年四月,命令补拨河南省随省军马。

河南行省上奏说:本省所属的万户府,都在临江、沿淮上下一带镇守,方位距离省府一二千多里,一旦有不测需要调度,仓促之间难以相应。而汴梁是国家腹心之地,设立了行省,却没有直属省府的军马。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等地,都有随省军马,只有本省没有拨给。朝廷命令把山东、河北的防古军,河南、淮北的防古军,两万户府调兵一千人拨给河南省。

【臣】等谨按:据《后兵志》记载,泰定四年十二月,河南行省又上奏说所辖之地有洞蛮草贼出没,危害百姓。本省的军马都安置在濒海沿江一带,相距一二千里,请求把炮手弩军两翼移到汴梁,并从各万户府抽调军队五千名【按:既然是从各万户抽调军队,怎么会有五千之多?疑“千”字是“十”字的讹误。又“摘军五千名”一句文意不完整,而下文紧接着就说“世祖云云”,这应当是枢密院大臣议覆的话,与上文文意不相连贯,其中显然有脱漏的文字】。世祖命令通晓地理的省院官员一同商议,在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安置军马。当时汴梁不曾设置军队,扬州是冲要重地,设置了五翼军马以及炮手弩军。如今亲王托欢太子镇守扬州,统领调度四省的军马,这支军队不宜再作变动【按:这么说来河南行省所想迁移的

又本省所辖一十九翼军马,俱在河南省之南沿列。果用兵,即驰奏于诸军内调发,从之。此虽未允河南行省所奏,而其中所云濒海沿江六十三处及河南省之共有一十九翼,附近河南屯驻之十一卫翼防古军马,皆兵制中畧存什一,而可供后人考核者,故备録之。又是年三月,陜西行省言:奉元建立行台,别无军马,乞移鳯翔防古军都万戸府于奉元。枢宻院议以陜西旧例未尝提调军马,未允行也。

又按《兵志》内兵制叙至延祐三年而止,镇戍军叙至泰定四年而止,自后皆缺畧矣。今据纪传文畧补数条。

文宗至顺元年七月,诏江西建昌万户府军戍广海者,二嵗一更役。

十二月,勅各行省,凡遇邉防有警,许令便宜发兵,事缓则驿闻。

二年十一月,以淮东宣慰司所部兵复隶河南行省。顺帝至正九年,重定沅、靖等处屯戍。

沅靖、栁桂等路猺獠窃发,朝廷以溪洞险阻,下诏招谕之。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达实特穆尔谓:“冦情不可料,请置三分省:一治静江,一治沅靖,一治栁桂,以左右丞、参政分兵戍其地。”罢靖州路总管府,改立靖州军民安抚司,设万戸府,益以戍兵。朝廷皆如其言,已而诸猺悉降。

十年十月,大名、东平、济南、徐州各立兵马指挥司。十三年四月,命南北兵马司各分官一员,就领通州、漷州、直沽等处巡捕官兵往来巡逻,分给司印,一同署事,半载一更。

十一月,立义兵千户、水军千戸所于江西。事平,愿还者聴。至次年三月,中书定拟:义兵立功者,权任军职;事平,授以民职。从之。

十四年五月,立南阳邓州等处毛葫芦义兵万户府,募土人为兵,免其差役,令讨贼自効。因乡人自相团结,号毛葫芦,故以名之。

多尔济巴勒传》曰:至正五年,为陜西行御史,修筑奉元城垒,募民为兵,出库银为大钱,射而中的者赏之,由是皆为精兵。金商义兵,以兽皮为矢,房状如瓠,号「毛葫芦」,军甚精鋭。列其功以闻,赐勅褒美,由是其军遂盛,而国家获其用。

十五年二月,立淮东等处宣慰司于天长县,统濠、泗、义兵万户府,并洪泽等处义兵,聴富民愿出丁壮义兵五千名者为万戸,五百名者为千户,一百名者为百戸,仍降宣勅牌面。

是年秋,杭州破,越民结义,固守江南行台。官檄穆尔古苏总统义兵,防城池。乃更募得勇悍者三千余人,号曰果毅军。时御史大夫拜珠格又自统军三千,曰台军。至十七年正月,命山东团结义兵,每州添设判官,县添主簿各一员,专率义兵以事守御。仍命各路达噜噶齐提调,聴宣慰司节制。十二月,诏天下团结义兵,路、府、州、县正官俱兼防御事。十八年二月,议团结西山寨大小十一处,以为保障,命中书右丞达实特穆尔、左丞乌克逊良桢等总行提调,设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编立牌甲,分守要害。

译炮手弩军,应当就在驻扎扬州的那支军队之中】。如果河南省确实需要用兵,那么布达拉济所统辖的四个万户蒙古军,其中三个在河南以西,一个在河南以南。图卜台所统辖的五个万户防古军,在河南以北,总共十一个卫翼。此外本省所辖的十九翼军马,都沿列在河南省以南。如果真的需要用兵,就立即上奏,从这些军队中调发。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这虽然没有允许河南行省的原奏请,但其中所说的濒海沿江六十三处以及河南省共有十九翼、附近河南屯驻的十一卫翼防古军马,都是在兵制中略存的十分之一的信息,可以供后人考核,所以完整记录下来。又,同一年三月,陕西行省上奏说:奉元建立了行台,却没有配备军马,请求把凤翔防古军都万户府迁移到奉元。枢密院商议认为陕西按旧例不曾调度军马,没有允许施行。

又按:《兵志》中兵制的记叙到延祐三年就结束了,镇戍军的记叙到泰定四年就结束了,此后都有缺漏。如今依据纪传的文字略微补充几条。

文宗至顺元年七月,下诏令江西建昌万户府戍守广海的军队,两年轮换一次。

十二月,敕令各行省,凡遇到边防有警报,允许便宜行事发兵,事态缓和后再用驿传上报。

二年十一月,把淮东宣慰司所辖的军队重新划归河南行省。顺帝至正九年,重新核定沅州、靖州等处的屯戍。

沅州、靖州、栁州、桂州等路的猺人、獠人暗中作乱,朝廷因为溪洞地势险阻,下诏招抚晓谕他们。湖广行省平章政事达实特穆尔说:“贼寇的情况难以预料,请求设置三个分省:一个治所在静江,一个治所在沅靖,一个治所在栁桂,让左右丞、参政分别带兵戍守其地。”撤销靖州路总管府,改立靖州军民安抚司,设立万户府,增派戍兵。朝廷都听从了他的建议,不久各猺部全都归降了。

十年十月,大名、东平、济南、徐州各设立兵马指挥司。十三年四月,命令南北兵马司各分派官员一员,就近统领通州、漷州、直沽等处巡捕的官兵往来巡逻,分发给他们司印,共同处理事务,半年轮换一次。

十一月,在江西设立义兵千户所、水军千户所。事态平定后,愿意归还的听任其便。到次年三月,中书省议定:立功的义兵,暂时授予军职;事态平定后,改授以民职。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四年五月,在南阳、邓州等处设立毛葫芦义兵万户府,招募当地百姓为兵,免除他们的差役,让他们讨贼立功以求自效。因为乡人自相结社团聚,号称毛葫芦,所以用这个名称。

《多尔济巴勒传》说:至正五年,多尔济巴勒任陕西行御史,修筑奉元的城垒,招募百姓为兵,拿出库银铸造大钱,用射箭命中箭靶的方式赏给他们,因此人人都成为精兵。金商一带的义兵,用兽皮做箭袋,形状像葫芦,号称「毛葫芦」,军队十分精锐。他把这些战功列出上报,朝廷降敕褒扬,因此这支军队于是壮大起来,而国家得以利用他们。

十五年二月,在天长县设立淮东等处宣慰司,统领濠州、泗州义兵万户府,以及洪泽等处义兵,听任富民自愿出丁壮组成义兵,出五千人的授为万户,出五百人的授为千户,出一百人的授为百户,并颁发宣敕牌面。

这一年秋天,杭州被攻破,越地百姓结成义军,坚守江南行台。官府檄令穆尔古苏统领义兵,防守城池。于是又招募到勇猛强悍的人三千多人,号称果毅军。当时御史大夫拜珠格又亲自统领军队三千人,号称台军。到十七年正月,命令山东团结义兵,每州增设判官一员,每县增设主簿一员,专门率领义兵负责守御。仍命令各路达噜噶齐负责调度,听从

董搏霄传》曰:至正十六年,搏霄同签淮南行枢宻院事,建议于朝曰:「淮安为南北襟喉,江淮要冲之地,救援诚为急务。今莫若于黄河上下并濒淮海之地,及南自沭阳,北抵沂、莒、贑、榆,布连珠营,每三十里设一总砦,就三十里中又设一小砦,使斥堠相望而巡逻,往来遇贼则并力野战,无事则屯种而食。此善战者所以常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也。」又海宁一境【按:海宁州即海州也】不通舟楫,军粮惟可陆运。而凡濒淮海之地,屡经盗贼,宜加存抚,权令军人搬运。其陆运之方,每人行十步,三十六人行一里,三百六十人行十里,三千六百人行百里。每人负米四斗,以夹布囊盛之,用印封识。人不息肩,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计路二十八里,轻行十四里,重行十四里,日可运米二百石。每运给米一升,可供二万人。此百里一日运粮之术也。又江淮流移之民,并安东、海宁、沭阳、贑、榆等州县,俱发其壮者既为军,老弱无所依归者,宜设置军民防御司,择军官材堪牧守者,使居其职,而籍其民以屯故地。于是练兵积▯,且耕且战,内全山东完固之邦,外御淮海出没之冦,而后恢复可图也。胡粹中曰:「兵贵精不贵多,将在和不必众。添设帅领,团结义兵,不足御敌,适足以资敌耳。」田丰等十万戸相继背叛,而山东先失,团结果何益哉【臣】等谨按:元代屯田之制甚详,各卫兵所屯已畧见禁卫门矣。其余屯政,腹里所辖三处,辽阳等处行省所辖四处,河南行省所辖四处,陜西等处行省所辖三处,甘肃等处行省所辖五处,江西等处行省所辖一处,江浙等处行省所辖一处,髙丽国亦立屯一处,四川行省所辖二十九处,云南行省所辖一十二处,湖广等处行省所辖二处【志云二处,然其所列则三处也】兵志中详列之,故其兵饷等事。史中絶无可徴,大约屯政之为利溥也,采其大畧入此,余详田赋考。又按元代诸军,虽不比宋时多立名目,亦往往随时随地而名之,固不仅分防古军、汉军之两大目而已也。今取史中所载,其分入本考内兵制、禁卫、郡国诸门者,总为罗列于左;或有以止书佥调,并无制度,故军名不见于各门者,亦并志于此,庶一检阅而元代诸军名皆可毕见焉。

  防古军

  特黙齐军

  渐丁军

  汉军

  独户军

  正军戸

  贴军戸

  余丁军

  匠军

  质子军又曰图尔哈军

【臣】等谨按,世祖中统元年十一月,命汉军质子军于西京宣徳屯驻。

  新附军

【臣】等谨按,至元十四年十二月,有枢宻院言,収附亡宋新附,请粮官军并通事马军人等之语,请粮,疑因新附而请粮,或宋时本有此军名,故亦録之。

译宣慰司节制。十二月,下诏令天下团结义兵,路、府、州、县的正官都兼任防御事务。十八年二月,议定团结西山寨大小十一处,作为屏障,命中书右丞达实特穆尔、左丞乌克逊良桢等总管调度,设置万夫长、千夫长、百夫长,编立牌甲,分守要害之地。

《董搏霄传》说:至正十六年,董搏霄任同签淮南行枢密院事,向朝廷建议说:「淮安是连接南北的咽喉要地,是江淮要冲之地,救援实在是当务之急。如今不如在黄河上下以及沿濒淮海的地方,以及南从沭阳起,北到沂州、莒州、赣榆一带,布设连珠营,每三十里设一个总寨,就在这三十里之中又设一个小寨,让侦察哨所相互瞭望以便巡逻,往来遇到贼寇就合力野战,没有战事时就屯田耕种以自给自足。这就是善于用兵的人常常做到不可战胜、以等待敌人可乘之机的方法。」此外海宁一带【按:海宁州就是海州】不通舟楫,军粮只能靠陆路运输。而凡是濒临淮海的地方,屡经贼寇侵扰,应当加以抚恤安顿,暂且让军人负责搬运。陆运的办法是,每人行走十步,三十六人合力就能走一里,三百六十人合力就能走十里,三千六百人合力就能走百里。每人负米四斗,用夹布囊盛装,用印记封识。人不歇肩,米不落地,排成队列,每日行进五百个来回,计算路程二十八里,去时轻装走十四里,回时负重走十四里,每日可运米二百石。每运送一次给米一升的报酬,可以供给两万人食用。这就是百里之内一日运粮的方法。此外江淮流离失所的百姓,以及安东、海宁、沭阳、赣州、榆林等州县,凡是身强力壮的都已编入军队,剩下的老弱无所依归的人,应当设置军民防御司,挑选有能力担任牧守之职的军官,让他们担任此职,并且登记这些百姓在原地屯田。这样一来,练兵积储,且耕且战,对内可以保全山东这一完整巩固的地区,对外可以抵御淮海一带出没的贼寇,然后才可以图谋恢复。胡粹中评论说:「用兵贵在精锐而不贵在数量多,将领贵在和睦而不必人多。增设统帅,团结义兵,不但不足以御敌,反而恰恰足以资助敌人罢了。」田丰等十万户相继背叛,而山东因此率先失守,团结义兵果真有什么益处呢?

【臣】等谨按:元代屯田的制度记载得十分详细,各卫兵所屯田之事已略见于禁卫门。其余的屯政,腹里所辖三处,辽阳等处行省所辖四处,河南行省所辖四处,陕西等处行省所辖三处,甘肃等处行省所辖五处,江西等处行省所辖一处,江浙等处行省所辖一处,高丽国也设立屯田一处,四川行省所辖二十九处,云南行省所辖十二处,湖广等处行省所辖二处【《志》说是两处,可是其所列出的实际是三处】,《兵志》中详细列出,至于兵饷等事情,史书中绝无可以查考的,大约屯政对国家有利之处很广,选取其中大概纳入此篇,其余详见《田赋考》。又按元代各种军队,虽不像宋朝那样多立名目,但也往往随时随地而命名,本来就不只是分为防古军、汉军这两大类而已。现在把史书中所记载的、分别列入本考中兵制、禁卫、郡国各门的军名,全部罗列在下面;有的只记载征调,并无编制,所以军名未见于各门的,也一并记录在此,希望能够一并检阅,把元代各种军队的名称都完整呈现出来。

防古军

特默齐军

渐丁军

汉军

独户军

正军户

贴军户

余丁军

匠军

质子军,又称图尔哈军

【臣】等谨按:世祖中统元年十一月,命令汉

  请粮军

  通事军

【臣】等谨按,大徳三年正月,有差官招诱新附、生熟劵军、厢禁土军、通事马军,并身故手额号正军弟男之语,皆宋之遗军也。但厢禁军,元史内所载事甚少,当即统在新附军之内矣。

  辽东乣军

  契丹军

  女直军

  髙丽军

  云南寸白军

  福建畬军

【臣】等谨按:此本宋时军名,而元招收之者也。

  炮军

  弩军

  达尔罕军

  解盐司军

  回回军

【臣】等谨按:此两夏之军也。至元八年九月,有佥此军事;九年五月,罢佥。

  无籍军

  襄阳生劵军熟劵军

【臣】等谨按:此本宋时军名也,详见兵制、禁卫、郡国各门。

  干讨虏军

  手号军手记军湼手军

【臣】等谨按:此三军同实而异名,本宋时军名也。

  阿实达军

【臣】等谨按,至元二十年十月有此军事,载入兵制。但不知阿实达是人名,地名?禁卫兵内有阿苏卫军,疑即以此军置之也。

  江南盐徒军

【臣】等谨按:此本宋时军名也。见兵制,江浙省皆有之。

  驻夏军

【臣】等谨按,元贞二年三月,有増驻夏军为四万人事,见本纪。是年七月,有命湖广、江西为此军择牧地事。

  礼店军

  防城军

【臣】等谨按,中统元年四月,有以西征军人充京师防城军事。

  河南射生军

  镇守军

  成都义士军

  土兵

【臣】等谨按:宋时已有之,如大徳元年收亡宋左右两江土军是也。宁国、徽州亦有之,此当是诸路皆有。

  义兵

  毛葫芦兵

  果毅军

  台军

  撞兵

【臣】等谨按,此止见《兵志》屯田数内,在广西两江道都元帅管下,以猺獞民丁令之屯田也,余无可考。葢止此一处用以为屯耳,揺撞似当即猺獞。

  弓手

元制郡邑设弓手以防盗也。内而京师南北两城兵马司,外而诸路县尉司、巡检司、捕盗所,皆置巡军弓手,职巡逻捕获。官有纲运及流徙者,至则执兵仗导送,以转相授受。外此则不敢役。世祖中统五年,随州府驿路騐,民户多寡定额,离城池逺处村店及二十戸以上者,设立巡防弓手。合用器仗必须完备,不及二十戸者,依数差补。若无村店去处,或创立聚落店舍,亦须及二十戸数。其巡军别设,不在户数之内。闗津渡口必当设立。凡军站、人匠、打捕、鹰房、鄂拓克、窑冶诸色人等户内,每百户取中户一名充役,免本户差发,于九十九户内均摊。至元三年,省部议随路户数多寡不同,难以均摊。拟合用人数于本处包银户内,每百户选中戸一名当役,其本戸税银令九十九戸包纳。从之。八年,御史台言诸路宜选年壮熟闲弓马之人,以备巡捕之职。

译军质子军在西京宣德屯驻。

新附军

【臣】等谨按:至元十四年十二月,有枢密院上奏收附已灭亡宋朝的新附军、请粮官军以及通事马军人等的话,"请粮"一词,疑是因为新附而请领粮饷,或者宋朝时本来就有这个军名,所以也一并记录。

请粮军

通事军

【臣】等谨按:大德三年正月,有差遣官员招诱新附军、生券军熟券军、厢禁土军、通事马军,以及登记身故人员手额号正军弟男的话,这些都是宋朝遗留下来的军队。只是厢禁军,《元史》中所记载的事情很少,应当就统在新附军之内了。

辽东乣军

契丹军

女直军

高丽军

云南寸白军

福建畬军

【臣】等谨按:这本是宋朝的军名,是元朝招收过来的。

炮军

弩军

达尔罕军

解盐司军

回回军

【臣】等谨按:这是两夏(西夏)之地的军队。至元八年九月,有征调这支军队之事;九年五月,停止征调。

无籍军

襄阳生券军、熟券军

【臣】等谨按:这本是宋朝的军名,详见兵制、禁卫、郡国各门。

干讨虏军

手号军、手记军、湼手军

【臣】等谨按:这三种军队实为一物而名称不同,本是宋朝的军名。

阿实达军

【臣】等谨按:至元二十年十月有关于这支军队的事,载入兵制。但不知道阿实达是人名,还是地名?禁卫兵中有阿苏卫军,疑心就是用这支军队编设的。

江南盐徒军

【臣】等谨按:这本是宋朝的军名,见于兵制,江浙省都有这支军队。

驻夏军

【臣】等谨按:元贞二年三月,有增加驻夏军为四万人的事,见于本纪。这一年七月,有命令湖广、江西为这支军队挑选牧地的事。

礼店军

防城军

【臣】等谨按:中统元年四月,有用西征军人充任京师防城军的事。

河南射生军

镇守军

成都义士军

土兵

【臣】等谨按:宋朝时已经有这类军队,比如大德元年收编已灭亡宋朝的左右两江土军就是。宁国、徽州也有,这应当是各路都有的。

义兵

毛葫芦兵

果毅军

台军

撞兵

【臣】等谨按:这只见于《兵志》屯田数目之中,在广西两江道都元帅管辖之下,是让猺人、獞人的百姓屯田的,其余无从考证。大概只有这一处使用它作屯田之用罢了,揺撞大概就是猺獞的意思。

弓手

元朝的制度是各郡邑设置弓手来防备盗贼。内而京师南北两城兵马司,外而各路县尉司、巡检司、捕盗所,都设置巡军弓手,职责是巡逻捕获盗贼。官府有纲运及流放的犯人,到达时就要执兵器仗护送,依次相互交接。此外则不敢役使他们。世祖中统五年,随州府按驿路查验,依据民户的多少来核定名额,凡距离城池较远的村店,以及二十户以上的地方,设立巡防弓手。所需器械装备必须齐全完备,不满二十户的,依数目摊派补足。如果没有村店的地方,或者新建立的聚落店舍,也必须达到二十户之数。至于巡军是另外设置的,不算在这户数之内。关津渡口必须要设立巡防。凡属军站、人匠、打捕、鹰房、鄂拓克、窑冶等各色人户之中,每一百户挑选中等户一名去服役,免除该户的差发,由其余九十九户均摊。至元三年,省部议定各地户数多寡不同,难以平均摊派。拟定所需人数在本地包银户内,每一百户选中等户一名去当役,其本户应纳的税银,让其余九十九户代为包纳。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八年,御史台上奏说各路应当挑选年轻力壮、熟悉弓马的人,来充任巡捕之职。弓手人数少的地方要增设。十六年,分

弓手数少者増置。十六年,分大都南北两城兵马司各主捕盗之任。南城三十二处弓手一千四百名,北城一十七处弓手七百九十五名。仁宗延祐二年,从江南行御史台请以各处弓手人等,往往致害人命,役三年者罢之,还当民役,别于相应户内补换。

【臣】等谨按元制设弓手以防盗,虽不与军旅之役,而亦所以缉奸禁乱,以固吾圉也。故兵志亦载之,今节取以附郡国兵之后。其夜禁之制,捕缉之格,不赘述。

  急逓铺兵

【臣】等谨按:元时又有急逓铺兵之制,即古者置邮传命之法也。其制始于世祖初年,騐地里逺近,人数多寡,立急逓站铺,或十里,或十五里,二十五里,则设一铺,于各州县所管民戸及漏籍戸内佥起铺兵。中统元年,诏随处设立,每铺置铺丁五人。至元八年,申命州县官防视阙少,铺司铺兵随路铺兵不许雇人领替,须本戸少壮人丁正身应役。九年,左补阙祖里法罕言:「诸路急逓铺名不合人情,『急』者急速也,国家设官署名字必须吉祥,宜更定之。」遂更为通逺铺【按:嗣后仍名急逓,想不久即仍旧名】二十年,留守司官言:「初立急逓铺时,取不能当差贫户除其差发充铺兵,又不敷者,于漏籍戸内贴补。今富人规避差发,永充铺兵,乞择其富者令充站戸,站户之贫者却充铺兵。」从之。三十一年,大都设置总急逓铺提领所,降九品铜印。英宗至治三年,各处急逓铺,每十铺设一邮长。凡铺卒皆腰革带,悬铃,持枪,挟雨衣,赍文书以行,夜则持炬火,限以时刻,各铺展转逓去。此其立制之大畧也。其逓运文书稽迟损坏之罪,及凡所以封记包裹之法,有司官照勘防刷之制,兵志详言之,兹不赘列。

明太祖洪武元年,以刘基言,立军卫法,遂为一代定制。八年,改在外都卫为都指挥使司,以统各卫所。及永乐而后,随时省置不一。

明初止设都司,而总兵不常置。其后凡天下要害地方,皆设官统兵镇守。其总镇一方者,曰镇守;独守一路者,曰分守;独守一堡一城者,曰守备;与主将同守一城者,曰协守。又有提督、提调、巡视、备御、备倭等名,各因事异职焉。其中官出镇,自永乐时始,后以次添设。

浙江都司统卫十六所三十五,辽东都司统卫二十五所十八,山东都司统卫十八所十七,陜西都司统卫二十七所二十,陜西行都司统卫十二所三,四川都司统卫十一所十一,土官司三十四,川行都司统卫五所八,土官司五,广西都司统卫九所二十二,云南都司统卫二十所二十,土官司九,贵州都司统卫十八所十二,土官司七,中都留守司统卫八所一,河南都司统卫十一所七,湖广都司统卫二十五所三十一,土官司三十八,湖广行都司统卫八所九,兴都留守司统卫三所一,福建都司统卫十一所十六,福建行都司统卫五所五,江西都司统卫三所十一,广东都司统卫十五所五十二,大寜都司统卫十一所一,万全都司统卫十五所七,山西都司统卫八所九,山西行都司统卫十四所三。

译设大都南北两城兵马司,各自负责主管捕盗之职。南城三十二处,弓手一千四百名;北城十七处,弓手七百九十五名。仁宗延祐二年,听从江南行御史台的请求,认为各处弓手等人,往往因此危害人命,服役满三年的就予以罢免,改回归当地民役,另在相应的户口内补换新人。

【臣】等谨按:元朝的制度设置弓手以防备盗贼,虽然不参与军旅之役,但也是用来缉查奸邪、禁止祸乱,从而巩固国家边疆的。所以《兵志》也记载了这些内容,如今摘取其要点附在郡国兵之后。至于其中夜禁的制度、捕缉的规格,就不再赘述了。

急递铺兵

【臣】等谨按:元代又有急递铺兵的制度,就是古代设置邮驿传递命令的方法。这个制度始于世祖初年,依照各地距离远近、人数多寡,设立急递站铺,有的十里一铺,有的十五里、二十五里设一铺,从各州县所管的民户以及漏籍户中征调铺兵。中统元年,下诏令各处设立,每铺设置铺丁五人。至元八年,重申命令州县官巡视是否有缺员,铺司铺兵和沿路铺兵不许雇人代替,必须本户中年轻力壮的正身来应役。九年,左补阙祖里法罕说:「各路急递铺的名称不合人情之常,『急』就是急速的意思,国家设置官署命名必须取吉祥的字眼,应当更改。」于是改名为通远铺【按:后来大概仍沿用急递之名,想来不久就恢复了旧名】。二十年,留守司官说:「当初设立急递铺时,选取不能承担差役的贫户免除其差发充当铺兵,又不够的,就从漏籍户中补充。如今富人规避差发,长期充当铺兵,请求挑选其中富裕的人改令充当站户,站户中贫穷的改充铺兵。」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三十一年,大都设置总急递铺提领所,颁发九品铜印。英宗至治三年,各处急递铺,每十铺设一名邮长。凡铺卒都腰系皮带、悬挂铜铃、手持枪械、携带雨衣,带着文书赶路,夜里就手持火炬,限定时刻,各铺依次辗转传递下去。这就是这一制度设立的大略情形。至于传递文书迟延损坏的罪责,以及所有封记包裹的方法、有司官员查察督察的制度,《兵志》有详细说明,这里不再赘述。

明太祖洪武元年,采纳刘基的建议,建立卫所军制,于是成为一代定制。八年,把外地的都卫改为都指挥使司,用来统辖各卫所。到永乐以后,随时增减设置,不尽相同。

明朝初年只设置都司,总兵并不常设。其后凡是天下要害之地,都设官统兵镇守。总管一方的,称为镇守;单独守卫一路的,称为分守;单独守卫一堡一城的,称为守备;与主将共同镇守一城的,称为协守。又有提督、提调、巡视、备御、备倭等名号,各自根据事务不同而职责各异。其中派宦官出镇,从永乐年间开始,后来陆续增设。

浙江都司统辖卫十六、所三十五,辽东都司统辖卫二十五、所十八,山东都司统辖卫十八、所十七,陕西都司统辖卫二十七、所二十,陕西行都司统辖卫十二、所三,四川都司统辖卫十一、所十一,土官司三十四,四川行都司统辖卫五、所八,土官司五,广西都司统辖卫九、所二十二,云南都司统辖卫二十、所二十,土官司九,贵州都司统辖卫十八、所十二,土官司七,中都留守司统辖卫八、所一,河南都司统辖卫十一、所七,湖广都司统辖卫二十五、所三十一,土官司三十八,湖广行都司统辖卫八、所九,兴都留守司统辖卫三、所一,福建都司统辖卫十一、所十六,福建行都司统辖卫五、所五,江西都司统辖卫三、所十一,广东都司统辖卫十五、所五十二,大宁都司统辖卫十一、所一,万全都司统辖卫十五、所七,山西都司统辖卫八、所九,山西行都司统辖卫十四、所三。

羁縻卫所,洪武、永乐年间,边外归附的部族,任命其首领为都督、都指挥、指挥、千百户镇抚等官职,赐给敕书印

羁縻卫所,洪武、永乐间,边外归附者,官其长为都督、都指挥、指挥、千百戸镇抚等官,赐敇书印记,设奴儿干都司,一卫三百八十四所二十四。西北诸部,在明初服属,授指挥等官,给诰印,设齐勤、防古等六卫。西番,即古土番,洪武初遣人招谕,又令各族举旧有官职者至京,授以国师及都指挥、宣慰使、元帅、招讨等,俱给印诰,传以为信。所设,有都指挥使司二,指挥使司一,宣慰使司三,招讨使司六,万戸府四,千戸所十七。

【臣】等谨按,各卫所其制度皆已具兵制,其余如洪永时,某地始设某卫,及其后一切损益之事,惟择其有闗兵事而可补史书之畧者,量为采録于左。至民壮土兵,兵志言:太祖定江东,循元制,立管领民兵万戸府。后从山西行都司言,聴邉民自备军械,团结防邉。闽浙苦倭,指挥方谦请籍民丁多者为军,时已用民兵,然非召募也。葢天下已定,建立卫所,皆屯军自为耕作,久之法废,兵不得不仰食于民,而兵又羸弱不足用,由是而召募及民壮之制起矣。今亦据史文而叅以他书,共録之于左。

四年正月,诏诸处领兵镇守屯戍诸将,遇境内有警,许乘机调兵剿捕。若失误致滋蔓者,罪之。

后至二十八年,诏在外卫所,遇冦盗猝起,设有冦三四十人,即调官军一二百人;有冦数百人,即调数千人,刻期捕获。指挥千户不躬率士卒,及调兵失律误事者,罪之。

十三年九月,诏陜西诸卫军士,留三分之一守御城池,余皆屯田给食,以省转输。

十六年七月,诏各都司上卫所城池水陆地里图。十七年正月,选湖广土民为巡检,集乡丁保障。

布政司靳奎言:「长阳、巴东二县地连容美诸洞,蛮人时出刼掠。有土民谭天富者,率众败之。其他所被冦者,报官剿捕,贼已遁去。若于蛮人出没要路,选土民如天富者,授以巡检,俾集乡丁,自为保障,则蛮不敢窃发矣。」从之。

【臣】等谨按:此为用湖广土兵之始。

二十一年二月,简天全六番

译记,设置奴儿干都司,共一卫三百八十四所二十四。西北各部族,在明朝初年归附朝廷,授予指挥等官职,颁给诰印,设置齐勤、防古等六卫。西番,就是古代的吐蕃,洪武初年派人招抚晓谕,又命令各部族推举原来有官职的人到京城,授予国师以及都指挥、宣慰使、元帅、招讨等官职,都颁给印诰,用来作为信物传承。所设置的机构,有都指挥使司二个,指挥使司一个,宣慰使司三个,招讨使司六个,万户府四个,千户所十七个。

【臣】等谨按:各卫所的制度都已经具载于兵制,其余的比如洪武、永乐年间,某地开始设置某卫,以及后来的一切增减变化,只挑选那些与兵事有关而可以弥补史书疏略之处的内容,酌情采录在下面。至于民壮、土兵,《兵志》说:太祖平定江东后,沿袭元朝的制度,设立管领民兵万户府。后来听从山西行都司的建议,允许边地百姓自备军械,团结起来防守边境。福建、浙江苦于倭患,指挥方谦请求把丁多的民户编籍为军,当时已经使用民兵,但还不是召募而来的。大概天下已经安定,建立卫所,都是屯军自己耕种,时间久了法度废弛,士兵不得不仰赖百姓供给粮食,而且士兵又羸弱不堪用,因此召募和民壮的制度就产生了。如今也依据史书的记载并参照其他书籍,一并记录在下面。

四年正月,下诏令各处领兵镇守屯戍的将领,遇到辖境之内有警报,允许相机调兵剿捕。如果失误导致事态蔓延扩大的,治罪。

后来到二十八年,下诏令外地卫所,遇到贼寇猝然兴起,假设有贼寇三四十人,就调发官军一二百人;有贼寇数百人,就调发官军数千人,限定日期捕获。指挥、千户如果不亲自率领士卒,以及调兵失误违反纪律误事的,治罪。

十三年九月,下诏令陕西各卫军士,留三分之一守卫城池,其余的都屯田自给自食,以节省转运的费用。

十六年七月,下诏令各都司呈上所辖卫所城池水陆地理图。十七年正月,挑选湖广的土民担任巡检,招集乡兵作为保障。

布政司靳奎说:「长阳、巴东两县,地方与容美等洞相连,蛮人时常出来抢劫掳掠。有个土民叫谭天富的,率领众人打败了他们。其他遭受贼寇侵害的地方,上报官府剿捕,贼寇已经逃走。如果在蛮人出没的要路上,挑选像谭天富这样的土民,授予巡检之职,让他们招集乡兵,自成保障,那么蛮人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臣】等谨按:这是任用湖广土兵的开始。

二十一年二月,挑选天全六番招讨司的兵……

招讨司土民为兵。

先是,招讨髙敬严等请简土民为兵,以守御邉境,诏许之。选得千余人,至是,副招讨杨藏布奏其事,乃改招讨为武职,令戍守邉界,控制西番,仍命景川侯曹震阅视之。

【臣】等谨按:天全六畨乃四川土官,此用四川土兵之始。

  二十六年定设巡检司弓兵

凡天下冲要之地,皆设巡检司。其属曰弓兵,于丁粮相应人户内佥防,应役一年更替。凡往来奸细、逃军、逃囚、私盐犯人无引可疑之人,皆得捕执。官军御盗,亦与协力。

译招讨司以当地百姓为兵。

此前,招讨高敬严等人请求挑选当地百姓充当士兵,用以守卫边境,皇帝下诏批准了。挑选得一千多人,到这时,副招讨杨藏布奏报此事,于是把招讨改为武职,命令他们戍守边界,控制西番,并命令景川侯曹震前往查阅视察。

臣等谨按:天全六番是四川的土官,这是使用四川土兵的开始。

二十六年,规定设置巡检司弓兵。

凡是天下地势冲要之处,都设置巡检司。其下属称为弓兵,从丁粮相应的人户之中挑选防守,服役一年后轮换。凡是往来的奸细、逃兵、逃犯、贩卖私盐的犯人以及没有通行凭证的可疑之人,都可以捕拿。官军抵御盗贼时,弓兵也参与协助出力。

【臣】等谨按:弓兵,元时有此制,此葢仿而行之也。据《防典》,则洪武时已肇此制,兵志直至▯治时始类叙及之耳。

三十一年三月,命各卫指挥分任卫所。

帝谕五府臣曰:「近闻将帅怠弛,自今如一卫五千六百人,指挥五员,则以四所分四指挥管领,中所则掌印官管之。凡修缮城池,五千户均分其工。敌至且守且战,四千戸各守四门,掌印指挥提调中所,总四指挥而一。其部伍如城壁不髙,壕堑不深,屯粮不勤,则坐本管之罪;军容不整,器械不精,操练不熟,则罪分管之官。其谕各卫一体处分,慢令者究治之。」

惠帝建文四年十二月【时成祖已入立】免北平、保定、永平三府募军为民。

【臣】等谨按:此乃靖难师起时所募,以其有功,故削军籍也。

成祖永乐元年闰十一月,诏广西勦贼,兼用土军。兵部主事牟论使广西,抚谕蛮冦,还奏言:“蛮冦多系猺獞,倚恃岩险,出没不时。兵至则散匿溪洞,兵退则出刼乡村。官军不能深知,惟土兵熟知道路,谙识贼情。若资其力,可以收效。今后如遇窃发,则命土军与官军合势攻击。凡其有得,就以与之。”从之。

【臣】等谨按:此乃用广西土兵之始。

宣宗宣徳二年五月,复置广西所属民欵。

广西巡按御史朱惠等言:「桂林诸卫军士征行者多,防守不足,请如永乐中事例,于坊市乡镇起集民欵,协同牌兵巡守。」从之。

英宗正统二年,始募所在军余、民壮愿自効者,分隶操练。

【臣】等谨按,此为召募民壮之始,兵志言时陜西得四千二百人,择其最多者志之也。王圻本言民壮始于正统十四年,景帝立之初,误矣。

景帝景防初,遣使分募直隶、山东、山西、河南民壮,时遣御史十五人往诸处招募民壮,就彼卫所操练。事平,仍为民,时拨山西义勇守大同,而紫荆、倒马二闗亦用民兵防守。事平免归。至宪宗成化二年,以边警,复二闗民兵。

四年四月,勅两广总督,遇警调用狼兵。

  孝宗▯治二年立佥民壮法

州县七八百里以上,里佥五人;五百里,里佥四人;三百里,里佥三人;百里以上,里佥二人。有司训练,遇警调发,给以行粮,而禁役占、买放之弊。富民不愿,则上直于官,官自为募,或称机兵,在巡检司者称弓兵。后以越境防冬,非计。大同巡抚刘宇请免其班练,徴银粮输大同,而以威逺屯丁、舍余补役。

【臣】等谨按《兵志》止云:「▯治二年立佥民壮法」,而《实録》则云:「是时设有民壮,未为定制。至七年十月,始从给事中孙儒言,定其数也。」《实録》言:「州县七八百里上者,毎里佥民壮二名;五百里者三名;三百里上者四名;百里以下者五名。

译【臣】等谨按:弓兵,元朝已有此制度,此举是仿效并推行的。据《防典》记载,洪武年间就已开始这一制度,而《兵志》直到〇治年间才开始归类记述。

洪武三十一年三月,命令各卫指挥分别负责各卫所。

皇帝谕示五府大臣说:「近来听说将帅懈怠松弛,从今以后,如一卫有五千六百人,指挥五员,就由四所分给四名指挥管领,中所则由掌印官管理。凡修缮城池,由五千户平均分摊工程。敌人来犯时且守且战,四千户各自把守四门,掌印指挥统一调度中所,总管四名指挥使其归为一体。其部伍若城墙不高、壕堑不深、屯粮不勤,就追究本管官员的罪责;若军容不整、器械不精、操练不熟,就追究分管官员的罪责。将此谕旨通行各卫一体处置,怠慢命令者予以究治。」

惠帝建文四年十二月【此时成祖已即位】,免除北平、保定、永平三府募兵改为民籍。

【臣】等谨按:这是靖难之役起兵时所招募的士兵,因其有功,故削除军籍。

成祖永乐元年闰十一月,下诏征剿广西贼寇,兼用土军。兵部主事牟论出使广西,安抚晓谕蛮寇,回朝奏报说:"蛮寇多是猺、獞族人,倚仗地势险峻,出没无常。官兵一到就分散躲入溪洞,官兵一退就出来抢掠乡村。官军无法深入了解地形,只有土兵熟悉道路,了解贼情。若借助他们的力量,可以收到成效。今后如遇突发事件,就命令土军与官军联合攻击。凡有所获,就分给他们。"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臣】等谨按:这是使用广西土兵的开端。

宣宗宣德二年五月,恢复设置广西所属民欵。

广西巡按御史朱惠等上奏说:「桂林各卫出征的军士很多,防守兵力不足,请依照永乐年间的旧例,从坊市乡镇征集民欵,协同牌兵巡守。」皇帝听从了。

英宗正统二年,开始招募当地的军余、民壮中自愿效力的人,分别编入操练。

【臣】等谨按,这是招募民壮的开端,《兵志》说当时陕西得到四千二百人,是选取人数最多的记载下来。王圻的书说民壮始于正统十四年、景帝即位之初,这是错误的。

景帝景泰初年,派遣使者分赴直隶、山东、山西、河南招募民壮,当时派遣御史十五人前往各地招募民壮,就地在卫所操练。事情平息后,仍恢复为民籍,当时调拨山西义勇戍守大同,而紫荆关、倒马关两关也用民兵防守。事平后免除遣归。到宪宗成化二年,因边境警报,又恢复两关民兵。

成化四年四月,敕令两广总督,遇有警报可调用狼兵。

孝宗弘治二年,制定佥选民壮之法。

州县距边七八百里以上的,每里选五人;五百里的,每里选四人;三百里的,每里选三人;百里以上的,每里选二人。由地方官训练,遇警调发,供给行粮,并禁止役使占用、买放的弊端。富民若不愿服役,则上缴银两给官府,官府自行招募,有的称为机兵,在巡检司的称为弓兵。后来因为越境防守冬季而调兵,不合算,大同巡抚刘宇请求免去其轮班训练,改征银粮输送大同,而用威远的屯丁、舍余补充差役。

【臣】等谨按,《兵志》只说:「弘治二年制定佥选民壮之法」,而《实录》则说:「当时已设有民壮,但尚未成为定制。到弘治七年十月,才依从给事中孙儒的建议,确定其数额。」《实录》说:「州县距边七八百里以上的,每里佥选民壮二名;五百里的三名;三百里以上的四名;百里以下的五名。」与《兵志》所记不符。每名免除该

」与《兵志》所书不符。每名免户下二丁杂役以助之。若老死及全戸消乏者,另补。考《王圻续通考》:「每州县民壮之数,与《实録》同。」《实録》当为可据。至十一年十二月,从山东巡抚何鉴言:「十年一次编审老疾佥换,照例复免。其中有仕宦子孙、军将、灶籍,量加优免。」

九年八月,以广西归顺州等处土兵隶有司调用。广西流官土民数少,而各卫军士十亡八九,凡有征调,全倚土兵。总督邓廷瓒因区画土官土兵处置诸事以请,乃复田州土知府岑▯官,令以土兵万五千人赴梧州听调。改归顺峒为州,以岑瑛为土官知州。凡出征,令备土兵五千,仍嵗令土兵二千于梧州听调。上林县土知县黄琼、归徳州土知州黄通,每嵗各出土兵一千听兵备官提调。

【臣】等谨按《古今图书集成》言:广西东兰、那地、南丹、归顺诸土司之狼兵,大畧如昔。秦人以首级为上功,凡一人赴敌,则左右皆夹击,而一伍争救之。一伍赴敌,则左右伍夹击,而一队争救之,否则皆论罪。岑州家法,七人为伍,每伍自相为命。四人专主刺,三人专主割首。旧制,凡狼兵调征经过之处,不许入城,以其性贪淫,惟刼于其主之威耳。有司不善遇之,掳掠之患在所不免。《筹海图编》又言:广西狼兵于海内为尤悍,然不易得。真狼兵必土官亲行部署,才出。余不过栁州、水东、岩之游民,与广州新防打手,亦无加于嘉湖贩盐者流也。

  又按王圻续通考与古今图书集成所载西南邉服各土司兵蜀曰土兵黔防氏兵粤西瓦州及东兰等州狼兵而湖广之土兵尤常调用以取胜湖广土兵永顺为上【彭翼南】保靖次之【彭荩臣】其兵天下莫强焉近常调三千人后调六千此在官之数也实私加一倍共一万二千人其阵法每司立二十四旗头每旗一人居前次三人横列为第二重次五人横列为第三重次七人横列为第四重又其次七人横列为第五重其余皆置后驩呼助阵若在前者败则二重居中者进补两翼亦然胜负以五重为限若皆败则无望矣每旗一十六人二十四旗合三百八十四人皆精选之兵也其调法初檄所属照丁拣选宣慰吁天祭以白牛牛首置几上银副之下令曰有敢死冲锋者收此银啖此牛首勇者报名彚而收之更盟誓而食之即各旗头标下十六人是也其节制甚严止许击刺不许割首违者与退缩皆斩故凡战必捷人莫敢撄所患土兵无鸟嘴铳须军门以素尝演熟者三千人分拨助用则其技乃全又湖广九溪等卫容美宣慰等司桑植安抚长官等司及麻寮等所上茶峒等峒各有骁勇土兵能制倭贼者惟湖广土兵钩防鎗弩之技使与北方兵彼此夹持部伍均配器械长短相济其调法必分永顺保靖为二班▯治中平思恩正徳中平蜀多其力嘉靖中倭乱东南王江泾之捷张经以粤西瓦氏兵配俞大猷以兰那地南丹兵配邹继芳以归顺兵及募至东筦打手配汤克寛合湖广保靖永顺之兵遂获大捷然狼土兵所过剽掠为害故议者谓不宜轻调云

武宗正徳五年三月,选集广东民兵,并令勿轻用狼兵。

译户下二丁的杂役以资助。若老死或全户消乏,另行补充。考《王圻续通考》:「每州县民壮的数额,与《实录》相同。」《实录》应当是可以依据的。到弘治十一年十二月,依从山东巡抚何鉴的建议:「每十年一次编审老病者予以调换,照例恢复免除。其中有仕宦子孙、军将、灶籍者,酌量加以优免。」

弘治九年八月,将广西归顺州等地的土兵划归有司调用。广西流官统辖的土民人数很少,而各卫军士十有八九逃亡,凡有征调,全靠土兵。总督邓廷瓒因而筹划土官土兵的处置事宜奏请朝廷,于是恢复田州土知府岑〇官的职位,命他率领土兵一万五千人赴梧州听候调遣。改归顺峒为州,以岑瑛为土官知州。凡出征,命其准备土兵五千人,仍每年命土兵二千人在梧州听候调遣。上林县土知县黄琼、归德州土知州黄通,每年各出土兵一千人听候兵备官调遣。

【臣】等谨按《古今图书集成》说:广西东兰、那地、南丹、归顺各土司的狼兵,大致沿袭旧制。秦人以斩获首级为最高功劳,凡有一人上阵杀敌,左右皆一起夹击助战,而全伍争相救援。一伍上阵,则左右伍夹击,全队争相救援,否则都要论罪。岑州家法,七人为一伍,每伍自相配合。四人专主刺杀,三人专主割首级。旧制,凡狼兵调征所经过之处,不许进入城池,因为其生性贪婪淫乱,只是慑于其主上的威严而已。若地方官不善加对待,掳掠之患在所难免。《筹海图编》又说:广西狼兵在国内算是特别凶悍的,但不容易调得。真正的狼兵必须由土官亲自率领部署,才能出征。其余不过是柳州、水东、岩洞一带的游民,与广州新防的打手一样,也不比嘉湖一带贩盐的流民强。

又按王圻《续通考》与《古今图书集成》所记载,西南边服各土司兵,蜀地叫土兵,黔地叫氏兵,粤西瓦州及东兰等州叫狼兵,而湖广的土兵尤其常被调用以取胜。湖广土兵中永顺为最强【彭翼南】,保靖次之【彭荩臣】,其兵天下莫能与之匹敌。近来常调用三千人,后来调用六千人,这是在官册上的数目,实际私自增加一倍,共有一万二千人。其阵法:每司设立二十四旗头,每旗一人居前,其次三人横列为第二重,其次五人横列为第三重,其次七人横列为第四重,再其次七人横列为第五重,其余人都放在后面呐喊助阵。若前排败退,则第二重居中的人补进两翼也是如此。胜负以五重为限,若五重全败,就没有希望了。每旗十六人,二十四旗合计三百八十四人,都是精选的士兵。其招募之法:先由所属官府按丁数挑选,宣慰使祭天,用白牛,牛头摆放在几案上,用银子放在下面,下令说有敢冲锋死战者,可拿此银、食此牛头。勇士报名后集中收编,再宣誓效忠后共食牛肉,即成为各旗头标下的十六人。其节制非常严格,只许击刺,不许割首级,违反者与退缩者一律斩首,所以每战必胜,无人敢与之对抗。所忧虑的是土兵没有鸟嘴铳,必须由军门用平日训练熟练的三千人分拨协助使用,其技艺方能齐全。又湖广九溪等卫、容美宣慰等司、桑植安抚长官等司及麻寮等所、上茶峒等峒都各有骁勇的土兵,能够制服倭寇的,只有湖广土兵擅长使用钩镰、枪弩之类的技艺,让他们与北方兵彼此配合,部伍均衡搭配,器械长短相济。其调遣之法,必分永顺、保靖两班轮换。弘治年间平定思恩,正德年间平定四川,多靠其兵力。嘉靖年间倭乱东南,王江泾大捷,张经用粤西瓦氏兵,配以俞大猷;用兰、那地、南丹兵,配以邹继芳;用归顺兵及招募的东莞打手,配以汤克宽,会合湖广保靖、永顺的兵力,于是取得大捷。然而狼兵、土兵所经过之处常有劫掠为害的情况,所以议论者认为不宜轻易调用。

武宗正德五年三月,选

巡按两广御史江万实言:「广东雇募打手,皆游食之徒。今欲量加选集,以足民兵,时加教阅,目为总甲壮丁调用。狼兵所过,剽掠刼杀,鸡犬不遗。谋之不臧,莫甚于此。然事已无及,愿自今勿轻调用。」从之。

六年九月,调河南毛葫芦兵助防,流冦。

是时流冦猖獗,既调宣延边军,又请调毛葫芦千人,分守险隘。已而纪功给事中呉玉荣言:「所调湖广汉土官军及招募僧兵,所过骚害。河南民兵号白棒手者,聚刼行旅,请治总兵等官之罪。」毛葫芦、白棒手皆河南民兵也。又是时,四川、江西、湖广、河南、两广盗起,皆调用土兵,其残害甚于贼。给事中王良佐以为言,乃降敇约束之。

【臣】等谨按《兵志》言乡兵之不隶军籍者,河南嵩县曰毛葫芦,习短兵,长于走山,而嵩及卢州、灵宝、永宁并多矿兵,曰角脑,又曰打手、打丁,当即白棒手也。考毛葫芦兵,元末已用之,葢南阳、邓州等处义兵万户府所统者也。太祖洪武元年取其山塞,而是后仍自相团结耳。至矿兵,考古今《图书集成》内所録,有嵩县李和尚、卢氏县王九、永宁县马雄、张吕、登封县王试、宜阳县叶张飞、灵宝县王九宰等若干人,皆当时骁健之魁。其号角脑者,坐名取之,量给职衔,赏以银牌,令其自率平日所与之人以来,计得角脑十人即可得兵千人矣。打手则须四处选取彚集而率领之。

七年七月,设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四镇戍兵。

时以盗贼未尽平,依各边事例,于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各设镇守总兵一人,所部各千,暂留镇守,其余兵将各遣还镇。后宣、大、辽东军过京师,遂留不遣。

十三年正月,议设鄱阳湖口及新安、建徳戍兵。

巡按杨必进言:南京根本重地,淮扬诸卫悉屯重兵,所以备淮海也。若上流水道有二,陆路有二,荆蜀江汉防于九江,而赣吉抚饶滙于鄱阳湖口。九江开府置卫,又置兵备以专守之,而湖口曾无一卒之戍,非全防也。请于湖口増设一军,以九江钞闗余积各置战船百艘,俾相为应援。复以南康、黄州二府隶九江兵备,而巡江御史得往来巡厯则水道可无忧矣。又江西、闽广之盗泛鄱阳登陆,则池之建徳,徽之祁门,昼夜兼程,五日可至金陵。宜拨新安卫一所屯祁门,而建徳亦拨一所以戍之。复于要害险隘守以弓兵,谨以烽堠,则陆道可无忧矣。命南京内外守备官及抚按防议以闻。

  十三年十一月选籍畿南乡兵

侍郎徐问言:「顺天所属霸州、文安等处,人多勇悍,谙弓马,闲聚为冦。宜令有司籍为乡兵,给以器械,而时操习之,以备有警调用。」从之。

世宗嘉靖七年四月,诏籍贵州舍余余丁。

巡抚袁宗儒言:「贵州原额军士逃亡者多,宜将各卫所舍余,不拘踈逺旁枝,但愿从军者,审果精壮,即收伍食粮,以备操练。

译集广东民兵,并下令不要轻易使用狼兵。巡按两广御史江万实上奏说:「广东雇募的打手,都是游手好闲之徒。如今想酌量加以选集,以充实民兵,时常加以教练阅兵,作为总甲壮丁调用。狼兵所经过之处,剽掠杀伤,鸡犬不留。若谋划不当,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但事已无法挽回,希望从今以后不要轻易调用。」皇帝听从了。

正德六年九月,调河南毛葫芦兵协助防守流寇。

当时流寇猖獗,已调发宣府、延绥的边军,又请求调用毛葫芦兵一千人,分守险要隘口。不久,纪功给事中吴玉荣上奏说:「所调的湖广汉土官军及招募的僧兵,所经过之处都造成骚扰祸害。河南民兵中号称白棒手的,聚众抢劫过往行商,请治总兵等官的罪。」毛葫芦、白棒手都是河南的民兵。又当时四川、江西、湖广、河南、两广盗贼四起,都调用土兵,土兵造成的残害甚至超过贼寇本身。给事中王良佐就此进言,于是降敕加以约束。

【臣】等谨按《兵志》说,不隶属军籍的乡兵,河南嵩县的叫毛葫芦兵,练习短兵,擅长在山中行走,而嵩县及卢氏、灵宝、永宁一带矿兵众多,叫角脑,又叫打手、打丁,应当就是白棒手。考毛葫芦兵,元末已经使用,大概是南阳、邓州等地义兵万户府所统辖的部众。太祖洪武元年攻取其山寨要塞,此后他们仍自行结成团伙。至于矿兵,考《古今图书集成》所记载,有嵩县李和尚、卢氏县王九、永宁县马雄、张吕、登封县王试、宜阳县叶张飞、灵宝县王九宰等若干人,都是当时骁勇的首领。那些称为角脑的,指名征调,酌量给予职衔,赏赐银牌,让他率领平日跟随他的人前来,估算得十个角脑就可以得兵一千人了。打手则需要到四处选取汇集后再率领。

正德七年七月,在山东、河南、南北直隶设立四镇戍兵。

当时因为盗贼尚未完全平定,依照各边区的旧例,在山东、河南、南北直隶各设镇守总兵一人,所部各一千人,暂时留下镇守,其余兵将各自遣返原镇。后来宣府、大同、辽东的军队路过京师,就留下不再遣返。

正德十三年正月,议设鄱阳湖口及新安、建德戍兵。

巡按杨必进上奏说:南京是根本重地,淮扬各卫都屯驻重兵,是为了防备淮海。若说上游水道有两条,陆路也有两条:荆、蜀、江、汉方向由九江防守,而赣、吉、抚、饶方向汇集于鄱阳湖口。九江已设府置卫,又设兵备道专门守卫,但湖口却没有一兵一卒戍守,防务并不周全。请求在湖口增设一支军队,用九江钞关的余积各置战船百艘,使其能够相互支援。再将南康、黄州二府隶属九江兵备道,而巡江御史得以来往巡视,那么水路就可以无忧了。此外,江西、闽广的盗贼若渡鄱阳湖登陆,那么由池州的建德、徽州的祁门,昼夜兼程,五天就可到达金陵。应当拨新安卫一所屯驻祁门,而建德也应拨一所加以戍守。再在要害险隘之处以弓兵防守,谨慎设置烽火墩台,那么陆路也可以无忧了。皇帝命令南京内外守备官及巡抚、巡按商议后奏报。

正德十三年十一月,选取编籍京畿南部的乡兵。

侍郎徐问上奏说:「顺天府所属的霸州、文安等地,人多勇悍,熟习弓马,闲时聚集容易成为盗寇。应当命令有司将其编为乡兵,配给器械,时常操练,以备有警时调用。」皇帝听从了。

世宗嘉靖七年四月,下诏编籍贵州舍余、余丁。

巡抚袁宗儒上奏说:「贵州原有定额的军士逃亡者很多,应当将各卫所的舍余,不论亲疏远近的旁支,只要愿意从军的,审查确实精壮,就收编入伍食粮,以备操练。又军士生

又军士生息日蕃,往往投苖助乱,宜将诸卫所见在正军戸内余丁,尽籍报抽选充实营伍。」诏如议行。

  二十二年増州县民壮额

  大者千人次六七百小者五百

【臣】等谨按实録言大州县增至千人,其次八九百,又次五六百,最小百名,与兵志亦不相符。

  三十一年八月募徐邳盗为兵

福建叅将汤克寛请募徐邳盗为兵,兵部言:“古亦有举士于盗者,且克寛父庆常用之破江洋贼,亦有效,可许。”从之。

【臣】等谨按《古今图书集成》言:北方山东直隶徐邳、山西等处,善使双头棍、标鎗打手。又言:徐邳、淮扬乃劲兵所产之处,多可用。今附志于此。

三十二年六月,命江南防倭,得调处州坑兵。

应天抚按诸臣以倭患日炽,南兵脆弱,请调山东、福建等处劲兵。兵部言:“山东陆兵不闲水鬭,福建亦在戒严,岂能分兵外援?宜令就近调处州坑兵一二千,仍随宜募所属濵海郡县义勇、乡夫分布防御。”诏允之。

【臣】等谨按《兵志》言:浙兵,义乌为最,处次之,台、宁又次之。善狼筅,间以又槊,戚继光用之,制鸳鸯阵,以破倭及守蓟门,最有名。《古今图书集成》又言:浙中陆兵之善鬪者,以处州坑兵为絶勇,但未习水战。且真坑兵,惟梁髙山为最。自防开坑盗矿,自有重利,非优其募资恩信兼至,未易得也。

三十四年三月,汰河南、山东民兵三千,徴银输边。两省民兵旧为两班,诏简其精健三千人为一班入卫,汰去老弱三千。令每名嵗徴银三十六两,输部以备修边,从科道言也。

三十八年十二月,遣广浙闽省应募为兵者,悉还原籍,为乡兵。

巡按福建御史樊献科言:「近嵗军兴,募集武勇,多无頼子弟。今广、浙、闽俱有海警,宜以三省兵应调募者,悉遣还原籍,收为乡兵,即以待客兵者养赡。计无便于此,得防永行。」

实录》曰:「四十二年三月,浙江巡抚赵炳然言:『各省募兵多浙之义乌人。夫福建所以致乱者,民变为兵,兵变为盗,其所由来渐也。夫闽民为盗,治标之道,不得不假于别省募兵;而反求其本,必须使盗化为兵,兵化为民,可也。今又驱浙之民以拯福建之急,臣惧夫浙之为闽也。自今请令各省一意团练土著,使人皆可用,家自为守,急则为兵,缓则为农,聚散之间两有归着。即不得已而召募,亦必先本省,次隣省,不得专泥一方以酿祸本。』兵部议覆行之。」

四十年十二月,罢江西、南赣机兵。

南赣机兵统以叅将旧系两广、福建、湖广各省徴发,总督陆稳言其至则亡去,请罢勿调,而徴其直嵗输军门,募近地骁勇充之,报可。

【臣】等谨按:机兵即民壮,有寓兵于民之义。

译息日益繁多,常常投靠苗人助乱,应当将各卫所现有的正军户内余丁,全部登记造册,抽选充实军伍。」皇帝下诏依议施行。

嘉靖二十二年,增加州县民壮的定额。

大县一千人,次等六七百人,小县五百人。

【臣】等谨按,《实录》说大州县增至一千人,其次八九百人,再次五六百人,最小的一百人,与《兵志》所记也不相符。

嘉靖三十一年八月,招募徐州、邳州的盗贼为兵。

福建参将汤克宽请求招募徐邳的盗贼为兵,兵部说:"古时也有从盗贼中举用士人的先例,况且汤克宽的父亲汤庆曾经用这种方式击破江洋大盗,也有成效,可以准许。"皇帝听从了。

【臣】等谨按《古今图书集成》说:北方山东直隶的徐州、邳州、山西等地,擅长使用双头棍、标枪的打手很多。又说:徐邳、淮扬是产生劲兵的地方,多可用。今附记于此。

嘉靖三十二年六月,命令防备江南倭寇,得以调用处州坑兵。

应天巡抚、巡按各官因倭患日益严重,南方兵力脆弱,请求调用山东、福建等地的劲兵。兵部说:"山东陆兵不习水战,福建也正处于戒严状态,怎能分兵外援?应当就近调用处州坑兵一二千人,仍适当招募所属沿海郡县的义勇、乡夫,分布防御。"皇帝下诏准允。

【臣】等谨按《兵志》说:浙兵中义乌的最强,处州的次之,台州、宁波的又次之。他们擅长使用狼筅,间或配合长槊,戚继光曾用他们创制鸳鸯阵,用以击破倭寇及守卫蓟门,最为有名。《古今图书集成》又说:浙中陆兵善战的,以处州坑兵最为勇猛,但不习水战。而且真正的坑兵,只以梁高山的最好。因为坑洞开矿本身就有厚利可图,若不是优厚其招募的资费、恩信兼施,是不容易得到的。

嘉靖三十四年三月,裁汰河南、山东民兵三千人,征银输送边境。两省民兵原来分为两班,诏令挑选其中精壮者三千人为一班入卫,裁汰老弱三千人。规定每人每年征银三十六两,交送兵部以备修边之用,这是依从科道官的建议。

嘉靖三十八年十二月,遣散广东、浙江、福建应募为兵者,都遣返原籍,改为乡兵。

巡按福建御史樊献科上奏说:「近年来因军事兴起,招募武勇之人,其中多是无赖子弟。如今广东、浙江、福建都有海上警报,应当将这三省应募调用的兵,都遣返原籍,收编为乡兵,用原来供养客兵的经费来供养他们。这个办法最为便利,可以永远实行。」

《实录》说:「嘉靖四十二年三月,浙江巡抚赵炳然上奏说:『各省招募的兵多是浙江义乌人。福建之所以招致祸乱,是因为百姓变成兵,兵又变成盗,这是逐渐演变而来的。福建百姓沦为盗贼,治标的办法不得不借助别省招募的兵;但要从根本上解决,必须使盗贼化为兵、兵化为民,这才是根本之道。如今又驱使浙江的百姓去救援福建的危急,我担心浙江也会变成第二个福建。从今以后,请命令各省一心一意训练本地土著,使人人皆可用,家家自为防守,紧急时为兵,平时为农,聚散之间都有着落。若不得已而需要招募外兵,也必须先在本省,其次是邻省,不得只依赖一个地方,以免酿成祸端。』兵部议覆后施行。」

嘉靖四十年十二月,罢除江西、南赣的机兵。

南赣机兵由参将统领,原来是从两广、福建、湖广各省征调而来,总督陆稳上奏说这些兵一到就逃亡,请求罢去不再调用,而改为征收其经费每年输送军

今以民兵而徴之他省,又罢徴兵而徴其直,名实乖舛矣。

  四十一年六月设江西伸威营

时江西多冦盗,乃于兴宁、程乡、安逺、武平四县间建设镇城,赐名伸威,设副总兵及兵备副使,俱驻本城备盗。

四十三年九月,设福建新练兵二营。

时福建巡抚谭纶陈闽省善后事宜,乞许抚臣得取各县团练民壮之半,与各巡司弓兵,给以客兵之食,集之省会,分为二营,营三千二百人,设练兵都司二员分统训练,则可以渐减客兵而增主兵,从之。

穆宗隆庆元年十一月,命直▯山西各州县选编民兵。廷臣议御冦之策,请团民兵。言燕赵、三晋,古称用武多材之地,未尝无兵。督抚兵备率令有司于各乡里壮丁选编成伍,无事则共习骑射,有警则同为拒守。诏从之。至二年九月,兵部议覆大学士张居正团练乡兵疏,请通行各边郡县,不分城市、村堡,军余、民舍皆列为乡兵,如邉军队伍之制,十队为司,司有长有副;十司为哨,哨有总有正。其村堡寡不及数者,止五十人为一队,毎堡设堡长、堡副领之,不妨农务,随时训习。有司时加按视,有警乗城防守,有功照例赏犒。诏如议。

  后复籍畿甸民兵

张居正、陈以勤言:直隶八府人多健悍,总按户籍,除单丁、老弱者,父子三人籍一子,兄弟三人籍一弟,州与大县可得千六百人,小县可得千人,中分之为正兵、竒兵,登名尺籍,隶抚臣撡练,嵗无过三月,月无过三次,练毕即令归农,复其身,嵗操外不得外遣,命所司议行。

【臣】等谨按《兵志》言:隆庆中虽有此等新制,然自嘉靖以来,山东、河南民兵戍蓟门者,率徴银以充召募。至万厯初,山东徴银至五万六千两,贫民大困。葢至是时,凡班军之当赴京操者,每苦于应役,多脱逃,乃罚银以代工作;而民兵亦徴银以充召募。兵既弱,而民又贫,两失之矣。

神宗万厯二年八月,令广东编练土兵十营,以代额兵。两广督臣殷正茂平惠、潮诸贼,因陈善后事宜,言近年率调浙兵,今设练兵叅将一员,招募土人,就中择为把总、哨官、队长,编成队伍,练成二十营,视逺募实为得策。事下兵部,请令先练十营,而汰章程之兵老弱者,以此补入。诏如议。

  八年四月罢宁夏入卫兵

总督梁梦龙议于滦阳地方募土兵三千,设立车后营,移河南班军布守台头,代出延绥卫兵驻山海,援辽宁夏入卫兵马,永为罢免,报可。至十一年四月,又免延绥入卫兵。自嘉靖中多边患,且犯京畿,议徴各镇精兵入卫:甘肃、固原、宁夏、宣府、辽东各一枝,延绥、大同各二枝。其后陆续撒减,至是总督周咏言召募民兵,足抵延绥额兵之数,又抽选各军,足抵保定额兵之数,合为一营,可备战阵。

译门,就近招募骁勇之人充任,皇帝批复同意。

【臣】等谨按:机兵就是民壮,有寓兵于民的意义。如今用民兵却从他省征调,又罢除征兵而改征其费用,名实已经不符了。

嘉靖四十一年六月,设立江西伸威营。

当时江西盗寇众多,于是在兴宁、程乡、安远、武平四县之间建设镇城,赐名伸威,设副总兵及兵备副使,都驻扎本城以备盗贼。

嘉靖四十三年九月,设立福建新练兵二营。

当时福建巡抚谭纶陈述闽省善后事宜,请求允许巡抚得以抽取各县团练民壮的一半,与各巡检司的弓兵一起,供给以客兵的粮饷,集中到省城,分为二营,每营三千二百人,设练兵都司二员分别统领训练,这样就可以逐渐减少客兵而增加主兵,皇帝听从了。

穆宗隆庆元年十一月,命令直隶、山西各州县选编民兵。朝臣商议抵御外寇的策略,请求团练民兵,说燕赵、三晋自古号称用武多材之地,未尝没有兵源。督抚、兵备率令有司在各乡里选编壮丁成伍,无事时共同练习骑射,有警时共同拒守。皇帝下诏听从。到隆庆二年九月,兵部议覆大学士张居正团练乡兵的奏疏,请求通行各边郡县,不分城市、村堡,军余、民舍都编为乡兵,仿照边军队伍的编制,十队为一司,司设司长、司副;十司为一哨,哨设哨总、哨正。那些村堡人数少不足编数的,只以五十人为一队,每堡设堡长、堡副统领,不妨碍农务,随时训练。有司时常巡视检查,有警时登城防守,有功照例赏赐犒劳。皇帝下诏依议施行。

此后又重新编籍京畿一带的民兵。

张居正、陈以勤上奏说:直隶八府人多健悍强壮,全面按户籍统计,除去单丁户、老弱者外,父子三人的编入一子,兄弟三人的编入一弟,州及大县可得一千六百人,小县可得一千人,将其平分为正兵、奇兵,登记造册,隶属巡抚操练,每年不超过三个月,每月不超过三次,训练完毕即令回家务农,免除其身役,每年操练之外不得外调派遣,皇帝命令有关部门商议施行。

【臣】等谨按《兵志》说:隆庆年间虽有这些新制度,但自嘉靖以来,山东、河南戍守蓟门的民兵,大多征银以充招募之用。到万历初年,山东征银达到五万六千两,贫民大受困苦。这大概是因为当时凡是应当赴京操练的班军,都苦于应役,多有逃亡,于是罚银以代替劳役;而民兵也是征银以充招募经费。这样一来兵力既弱,而百姓又贫困,两方面都受损失了。

神宗万历二年八月,命令广东编练土兵十营,以代替原有的额兵。两广督臣殷正茂平定惠州、潮州各处贼寇后,趁机陈述善后事宜,说近年来大多调用浙江兵,如今设立练兵参将一员,招募当地土人,从中择优选为把总、哨官、队长,编成队伍,训练成二十营,比起远调兵源实在是更好的策略。此事交下兵部议处,请求先训练十营,将原来章程规定的老弱之兵裁汰,用新兵补入。皇帝下诏依议施行。

万历八年四月,罢除宁夏入卫兵。

总督梁梦龙建议在滦阳地方招募土兵三千人,设立车后营,调河南班军驻守台头,替代原来出防延绥卫的兵驻扎山海关,原来援救辽东、宁夏入卫的兵马,永远罢免,皇帝批复同意。到万历十一年四月,又免除延绥入卫兵。自嘉靖年间以来边患增多,甚至侵犯京畿,朝廷商议征调各镇精兵入卫:甘肃、固原、宁夏、宣府、辽东各一支,延绥、大同各二支。其后陆续裁减,到这时总督周咏说招募的民兵,已足以抵延绥额兵的数目

其延绥撒兵归镇,永免入卫,命于秋防后行之。

  十九年十一月鳯阳雇募短兵

鳯阳抚按官以倭警陈请添兵,原隶陆路长兵俱分布洋港要害,毎年春汛量行雇募短兵以守隘口,许之。

二十三年十二月,复北直隶州县民壮旧制。

时畿南盗贼窃发,科臣耿随龙请复民壮旧制,州县大者二百名,次者一百五十名,小者百名,时常操练,量悬赏格以专捕盗贼,报可。

二十七年九月,调广西土兵万人,征播州。

御史涂宗睿上征播之防,请酌调土兵。兵部言:“我兵新练,未习地利,而山岚溪涧,步骑不可驰骋,非借土兵未易得志。”议行广西抚臣于南丹、东兰、泗城诸土司,每州选三千人,合之得万人,赴四川进征,许之。时工部侍郎赵可怀亦以播州之乱,请练土著。兵部因言:“天下之无兵者,不独蜀也。”各省官军、民壮皆宜罢老穉,易以健卒。军操属印官,操官民操属正官,捕官郡守监司不得牵制。立营分伍,以凭调发,亦议行之【臣】等谨按:自是而后,有兵事往往倚土兵为用。至崇祯末,四川石砫土司女官秦良玉率所部白杆兵奋击流贼,战功大着,此土官中之最能以忠义効命者。

四十三年十一月,允陜西简练民壮,并命直省照例行之。

兵部覆允,陜西抚臣李楠疏,也仍通行天下,并禁占役之弊。

【臣】等谨按各省乡兵,随其风土所长,应募调佐军缓急。如浙兵及河南之嵩县毛葫芦等,已随其致用之时,见前矣。其余兵志所列者,曰川兵,曰辽兵,崇祯时多调剿流贼【浙兵与川兵、辽兵皆隶军籍】其不隶军籍者,山东有长竿手,徐州有箭手,井陉有蚂螂手,善运石,逺可及百步。闽漳泉习镖牌,水战为最【古今图书集成曰其中多从海冦习其所长于诸兵中为最特】泉州永春人善技击,正统间郭荣六者破沙尤贼有功。商灶盐丁以私贩为业,多劲果,成化间河东盐徒千百自备火礟、强弩、车仗,杂官军逐冦;而松江曹泾盐徒,嘉靖中逐倭至岛上,焚其舟。后倭见民家有鹾囊,辄揺手相戒。粤东杂蛮蜑习长牌、斫刀,而新防、东莞之产,强半延绥、固原多边外土著,善骑射。英宗命简练以备秋防,大藤峡之役,韩雍用之以摧猺獞之用牌刀者【庄浪鲁家军、西宁马户八百详边防内】又僧兵有少林、伏牛、五台,倭乱少林僧应募者四十余人,战亦多胜【古今图书集成言武艺胥推少林,次为伏牛,次为五台之三者其刹数百,其僧亿万,下征调之命蔑不取胜,诚精兵之渊薮也】葢明自中叶后,天下卫所之兵几于徒有虚籍,缓急所恃惟民兵及诸乡兵与四川、粤西、湖广三省之土兵而已。厥初兵制之善,果安在哉?又按以上皆载各省卫所及民土兵之制,当与兵制门互相参考,以下专述边防。

译,又抽选各军,足以抵保定额兵的数目,合为一营,可以用作战阵之用。延绥撤兵归镇,永远免除入卫,命令在秋防之后施行。

万历十九年十一月,凤阳雇募短兵。

凤阳巡抚、巡按官因倭寇警报陈请添兵,原来隶属陆路的长兵都分布在洋港要害之处,每年春季汛期酌量雇募短兵来把守隘口,皇帝准许了。

万历二十三年十二月,恢复北直隶州县民壮的旧制度。

当时京畿南部盗贼突然出现,科臣耿随龙请求恢复民壮旧制,大州县二百名,次等一百五十名,小州县一百名,时常操练,酌量悬赏以专门捕捉盗贼,皇帝批复同意。

万历二十七年九月,调广西土兵一万人,征讨播州。

御史涂宗睿上奏征讨播州的方略,请求酌情调用土兵。兵部说:"我方新练的兵,还不熟悉当地地形,而当地山岚溪涧地带,步兵骑兵都无法驰骋,若不借助土兵,很难成功。"于是商议下令广西巡抚从南丹、东兰、泗城各土司中,每州选三千人,共得一万人,赴四川进击,皇帝准许了。当时工部侍郎赵可怀也因为播州之乱,请求训练本地土著兵。兵部因此说:"天下缺乏兵力的,不只是四川。"各省的官军、民壮都应当裁汰老弱,替换以健壮之卒。军队操练归印官管理,操练之官及民壮操练归正官管理,捕盗官、郡守、监司不得加以牵制。设立营伍编制,以便调发,这些建议也都议决施行。

【臣】等谨按:从此以后,有兵事发生往往倚仗土兵使用。到崇祯末年,四川石砫土司女官秦良玉率领所部白杆兵奋力抗击流寇,战功卓著,这是土官中最能以忠义效命的一位。

万历四十三年十一月,允准陕西简练民壮,并命令各省依例施行。

兵部议覆同意,陕西巡抚李楠的奏疏也一并通行天下,并禁止占用役使的弊端。

【臣】等谨按,各省乡兵,依其风土所长,应募调遣协助应付紧急军情。如浙兵及河南嵩县的毛葫芦兵等,已随其被使用的时机,在前文已见到了。其余《兵志》所列举的,有川兵、辽兵,崇祯年间多调用来剿灭流寇【浙兵与川兵、辽兵都隶属军籍】。其中不隶属军籍的:山东有长竿手,徐州有箭手,井陉有蚂螂手,擅长运石,远可达百步。福建漳州、泉州习练镖牌,以水战最为擅长【《古今图书集成》说其中多是曾经跟随海寇学习其所长的人,在各兵种中最为特出】。泉州永春人擅长技击,正统年间郭荣六等人击破沙、尤两地贼寇有功。商人、灶户、盐丁以私贩为业,大多刚劲果敢,成化年间河东盐徒千百人自备火炮、强弩、车仗,会同官军追剿贼寇;而松江曹泾盐徒,嘉靖年间追剿倭寇直至岛上,焚烧其船只。此后倭寇看见民家有盐袋,就摇手互相告诫不要靠近。粤东杂居蛮、蜑之人习练长牌、斫刀,而新安、东莞出产的士卒,大半来自这些人。延绥、固原多有边外土著,擅长骑射。英宗命令简练备用以防秋警,大藤峡之役,韩雍用他们摧破使用牌刀的猺、獞之众【庄浪鲁家军、西宁马户八百人,详见边防篇内】。又有僧兵,出自少林、伏牛、五台三处,倭乱时少林僧应募者四十余人,作战也多有胜绩【《古今图书集成》说武艺都推崇少林,其次是伏牛,再次是五台,这三处的寺庙数以百计,僧众数以亿万计,下征调之令没有不能取胜的,实在是精兵的渊薮】。大概明朝自中叶以后,天下卫所的军队几乎徒有虚名的军籍,缓急之时所依靠的只有民兵及各种乡兵,以及四川、粤西、湖广三省的土兵而已。当初兵制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八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九

  兵考

  郡国兵

明太祖洪武二年,谕诸将各上备边方畧。

命大将军徐达等备山西北平边,谕令各上方畧。从淮安侯华云龙言,自永平、蓟州、宻云迤西二千余里,关隘百二十有九,皆置戍守。于紫荆关及芦花岭设千戸所守御。又诏山西都衞于雁门关、太和岭并武朔诸山谷间,凡七十三隘,俱设戍兵。至九年,勅燕山前后等十一衞分兵守古北口、居庸关、喜峰口、松亭关,烽堠百九十六处,参用南北军士。至十五年,又于北平都司所辖关隘二百,以各卫卒戍守。

实录曰:「洪武四年三月,诏中书省臣曰:『山口外东胜、蔚、朔、武、丰、云、应等州,皆极边沙漠,宜各设千百戸綂率士卒,收抚边民。无事则耕种,有事则出战。所储粮草,就给本官,不必再设,有司重扰于民。』」

十年五月,山西行都司请所辖边民自备兵械,团结防边,从之。

【臣】等谨按:此为边上土著兵之始。史志所谓太祖沿边设衞,惟土著兵及有罪谪戍者,遇有警调他衞军往戍,谓之客兵是也。实录载宣徳中,大同守将请益戍兵,兵部言山西行都司所辖十二衞军士二万余人,皆土军。盖始自团结,遂成土军也。

诏诸王近塞者,每嵗秋勒兵巡边。

【臣】等谨按,太祖防边之意甚重,故有此诏。史无年月,考秦晋王之藩事在十一年三月,则此诏当在此后也。十年,益秦晋燕三府护衞,亦以封地近边之故。凡西北军事,虽命大将遄征,而以燕晋二王节制之。二十五年,命元降军赴北平聴燕王调用。此燕藩之所以兵日强,而其后起而靖难也。

十七年,命徐达籍上北平将校士卒,复命将覈辽东、定辽等九衞官军。

是后,每遣诸公侯较沿边士马,以籍上。

  二十年置北平行都司于大宁

其地在喜峰口外,故辽西郡辽之中京大定府也。西大同,东辽阳,南北平。冯胜之破纳哈出,还师城之,因置都司及营州五屯衞。至二十四年三月,以已置大宁都司及广宁诸衞足以守边,乃撤山海等处守关军士,每处止存十余人,余悉令屯田。

【臣】等谨按《兵志》言:「是时封皇子权为宁王,调各衞兵往守。而先是李文忠取元上都,设开平衞及兴和等千戸所,东西各四驿,东接大宁,西接独石。考文忠之取开平事,在洪武二年六月;蓝玉之拔兴和事,在七年四月。设衞及所,当在此时。明初设此,以控扼北徼。」

二十二年五月,置泰宁、朶顔、福余三衞。

三衞地为乌梁海,在黑龙江南,元大宁路北境。是时内附,帝即其地置三衞,俾部长各领其众,互为声援。

译的良善之处,究竟体现在哪里呢?又按,以上都是记载各省卫所及民兵、土兵的制度,应当与兵制门互相参照,以下则专门叙述边防。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八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九

兵考

郡国兵

明太祖洪武二年,命诸将各上边防方略。

命大将军徐达等筹备山西、北平边防,谕令各自呈上防御方略。听从淮安侯华云龙的建议,自永平、蓟州、密云以西二千余里,关隘一百二十九处,都设置戍守。在紫荆关及芦花岭设千户所守御。又下诏命令山西都卫在雁门关、太和岭并武州、朔州各山谷之间,共七十三处隘口,都设置戍兵。到洪武九年,敕令燕山前后等十一卫分兵守卫古北口、居庸关、喜峰口、松亭关,烽火墩台一百九十六处,兼用南北军士。到洪武十五年,又在北平都司所辖关隘二百处,用各卫的士卒戍守。

《实录》说:「洪武四年三月,诏谕中书省大臣说:『山海关外东胜、蔚州、朔州、武州、丰州、云中、应州等地,都是极边沙漠地带,应各自设置千户、百户统率士卒,收抚边民。无事时就耕种,有事时就出战。所储存的粮草,就地供给本官,不必再另行设置,让有司多加烦扰百姓。』」

洪武十年五月,山西行都司请求让所辖边民自备兵械,团结防边,皇帝听从了。

【臣】等谨按:这是边地土著兵的开端。史志所说太祖沿边设卫,只有土著兵及有罪被谪戍的人,遇到警报就调他卫的军队前往戍守,称为客兵,正是此意。《实录》记载宣德年间,大同守将请求增加戍兵,兵部说山西行都司所辖十二卫军士二万余人,都是土军。大概是起初自行团结,后来就成为土军了。

下诏令近塞的诸王,每年秋季统率军队巡视边境。

【臣】等谨按,太祖防边之意十分重视,所以有此诏令。史书没有记载年月,考证秦王、晋王就藩之事在洪武十一年三月,那么此诏应当在此以后。洪武十年,增加秦、晋、燕三府的护卫,也是因为封地靠近边境的缘故。凡是西北的军事行动,虽然命令大将迅速出征,但以燕、晋二王节制指挥。洪武二十五年,命令元朝降军赴北平听候燕王调用。这就是燕藩兵力日益强盛,此后起兵靖难的原因。

洪武十七年,命徐达登记造册北平的将校士卒,又命将领核实辽东、定辽等九卫的官军。

此后,每次都派遣诸公侯校阅沿边的士马,登记造册上报。

洪武二十年,在大宁设置北平行都司。

其地在喜峰口外,就是古代辽西郡、辽朝的中京大定府。西边是大同,东边是辽阳,南边是北平。冯胜攻破纳哈出后,班师时在此筑城,于是设置都司及营州五屯卫。到洪武二十四年三月,因已设置大宁都司及广宁各卫足以守卫边境,于是撤去山海等处守关的军士,每处只留十余人,其余全部令其屯田。

【臣】等谨按《兵志》说:「当时封皇子朱权为宁王,调各卫兵前往驻守。而在此之前,李文忠攻取元上都,设立开平卫及兴和等千户所,东西各设四个驿站,东接大宁,西接独石。」考证李文忠攻取开平之事,在洪武二年六月;蓝玉攻拔兴和之事,在洪武七年四月。设卫及所,应当在此时。明初设置这些,是为了控扼北方边境。

洪武二十二年五月,设置泰宁、朵颜、福余三卫。

三卫之地为乌梁海,在黑龙江南面,是元代大宁路的北境。当时归附内地,皇帝就在其地设置三卫,让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