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一
夫运不过八斗,而资粮扉屦,所在邀求,费常十倍。中产之家,雇替一夫为钱四五十千,单弱之人,一夫受役,则一家离散,至有毙于道路者。
理宗时抚州请复转般法
知安庆王干代抚州守臣奏畧曰:国家纲运资以饷军,比年以来法纪弛坏,非惟军饷不继,抑亦公私受▯。其未离岸有江水浅涸、坐食靡费之▯;其已离岸有监官侵亏、船梢盗窃之▯;而其既败有摊赖平民之▯。虽知其▯,莫之能革。且以江西一路言之,如抚州、建昌纲之折阅,毎以水道浅涸不能巨舟延引,有嵗终而未起、隔嵗之纲者,一纲吏卒水手动数百计。又所招集并皆防手无赖之人,自度官吏侵盗大数已亏,恣情极用无所顾忌,估籍所偿不能万分之一,官司不免纵之摊赖平民,侵削国本,为害不细。今若于隆兴置转般仓一所,取毎嵗一路纲运水脚之费,养水军数百人,命一武臣为之长,造数十巨舰,部以军法,责之转输近里州军,止以小舟运载纳之转般仓,却令水军专一防送,更往迭来,不假召募,纲纪素定,部分素严,舟楫素具,较之乌合尝试,实相万万。如此则非惟可以省官纲之折阅,抑足以増国家之武备,戢江湖之羣盗,脱士夫之罪戾,免平民之摊赖,是一变法而羣害悉去,众利并兴矣。
【臣】等谨按:宋初都汴,东南六路自江浙至淮甸,为转般仓七,以达于京。徽宗崇宁时,蔡京用曽孝广言,改转般为直达,而其法始坏。大观时,谭正已论之【详马端临《漕运门】南渡后,都临安,漕米多取于江西,而纲运之▯益多。至是,抚州守臣复请行转般法,而置仓于隆兴,盖亦仿江浙至淮甸旧制也。
度宗咸淳二年正月,诏免湖广漕司积年运上峡米耗折逋直。
宋史·杨文仲传》曰:文仲知衡州,运饷有法,而民不扰。以所当得米八千石,立思济仓。
七年六月,命镇江府转输米十万石于五河新城积贮。十年六月,以钱五百万缗,命四川制司诣湖北籴运,上峡入防米五十万石。
辽圣宗太平时,燕地饥,戸部副使王嘉请造船,募习海漕者,移辽东粟饷燕。
既而,水路艰险,多至覆没,民怨思乱。九年八月,东京舍哩军祥衮达林乘之为乱,首杀嘉以快其众。
金置漕运司掌河仓漕运之事
有提举勾当等官,置于景州、肇州。
金史·刘玑传》曰:大定初,玑除同知漕运司事,奏言:“漕戸雇直太髙,虚费官物,宜约量裁损。若减三之一,可省官钱一十五万余贯。”世宗是其言,既又谓宰臣曰:“玑言漕运省费事,尽心公家,不厚赏无以劝来者。”乃赐钱三千贯。
章宗明昌六年三月,以北邉粮运,括羣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随乣及德哷勒、唐古部诸抹、西京太原官民驼五千充之。
译道路遥远。一次运输不过八斗粮食,而路上的口粮草鞋,所到之处都要索求,费用常常多出十倍。中等人家,雇人替代一个民夫要花四五十千钱,孤苦无依的人家,一旦被征去服役,就会家破人亡,甚至有死在路上的。
理宗时,抚州请求恢复转般法。
知安庆府事王干代理抚州守臣的奏疏大略说:国家的纲运是靠它来供给军饷的,近年以来法纪松弛败坏,不但军饷接济不上,而且公私都受到损害。船未离岸时,有江水浅涸、坐吃粮饷白白耗费的弊病;船已离岸后,有监押官吏侵吞亏空、船夫偷盗的弊病;等到运输失败以后,又有摊派赖账于平民百姓的弊病。虽然知道这些弊病,却没有人能革除。就拿江西一路来说,比如抚州、建昌的纲运亏损,常常因水道浅涸、大船不能通行延误,以致有到年终还没起运、拖延一年之久的纲运,一纲的吏卒水手动辄以数百计。而且所招募的都是些游手好闲的无赖之人,自己料想官吏侵吞盗窃的大宗数目已经亏空,便肆意挥霍,无所顾忌,估算追偿也不能补偿万分之一,官府不得已只好放任他们把损失摊派赖到平民身上,侵害国家根本,危害不小。如今如果在隆兴府设置转般仓一所,拿出每年一路纲运水脚的费用,供养水军数百人,命一名武将统领,建造几十艘大船,用军法编制约束,让他们负责就近州郡的转输,只用小船装载运送到转般仓,再让水军专门负责运送,往来轮换,不必再临时招募,纲纪本来固定,编制本来严明,船只本来齐备,比起临时召集乌合之众,实在是有天壤之别。这样做不但可以减少官府纲运的亏损,还足以增强国家的武备,扫除江湖上的盗贼,免除士大夫的罪责,避免平民的摊派赖账,这真是一变法而各种弊害全部消除,各种利益一并兴起。
臣等谨按:宋朝初年建都汴京,东南六路从江浙到淮甸,设立转般仓七处,用来运送到京城。徽宗崇宁年间,蔡京采用曾孝广的建议,把转般法改为直达法,从此这一制度开始败坏。大观年间,谭正己曾论及此事【详见《文献通考·漕运门》】。南渡之后,建都临安,漕米大多取自江西,而纲运的弊端更多。到这时,抚州守臣又请求实行转般法,并在隆兴设置粮仓,大概也是仿效江浙到淮甸的旧制。
度宗咸淳二年正月,下诏免除湖广漕司多年运送上峡米的耗损折价欠款。
《宋史·杨文仲传》说:杨文仲任衡州知州时,运送粮饷有办法,而百姓不受骚扰。他把应得的八千石米,设立了思济仓。
七年六月,命令镇江府转运十万石米到五河新城储存。十年六月,用五百万缗钱,命令四川制置司到湖北籴米运送,逆流而上运到防区五十万石米。
辽圣宗太平年间,燕地闹饥荒,户部副使王嘉请求造船,招募熟悉海运的人,把辽东的粮食运到燕地救济。
但不久,因水路艰险,船只多有覆没,百姓怨恨,想要作乱。九年八月,东京舍利军详衮达林趁机作乱,首先杀了王嘉来使其部众快意。
金朝设置漕运司,掌管河仓漕运之事。
设有提举、勾当等官员,设置在景州、肇州。
《金史·刘玑传》说:大定初年,刘玑被任命为同知漕运司事,上奏说:"漕户的雇佣费用太高,白白浪费官府财物,应该酌情裁减。如果减少三分之一,可以节省官钱十五万多贯。"世宗认为他说得对,后来又对宰相说:"刘玑说漕运省费的事,尽心为公家着想,不重加赏赐无以劝勉后来的人。"于是赐钱三千贯。
章
惟民以驼载为业者勿括。
泰和五年正月,调山东、河北运夫,改治漕渠。
宣宗贞祐三年七月,置陈颍漕运提举官,以戸部勾当官往来督察。
四年正月开沁水以便馈运
尚书右丞侯挚尝上言:「宜开沁水以便馈运。」至是,诏有司开之。
元光元年六月,造舟运陜西粮,由大庆闗渡抵湖城。元世祖中统元年六月,诏燕京、西京、北京三路宣抚运司米十万石,输开平府及抚州沙井、靖州鱼儿泺,以备军储。
先是,太宗朝立军储所于新卫,以収山东、河北丁粮,后惟计直取银帛,军行则以资之。嵗壬子,帝请于宪宗,设官筑五仓于河上,始令民入粟。嵗癸丑,募民受盐入粟,转漕嘉陵。至是复有是诏。二年七月,命西京宣抚司造船,备西下漕运。八月,勅西京运粮于沙井,北京运粮于鱼儿泺。九月,勅令嵗田租输沿河近仓,官为转漕,不可劳民。四年五月,诏北京运米五千石赴开平,其车牛之费,并从官给。
十月命运在京米输行在
时驾驻昔光之地,命给官钱,雇槖驼运米万石,输行在所。
三年八月开玉泉山以通漕运
从提举诸路河渠郭守敬请也【详见田赋考】至至元元年二月,疏双塔漕渠。十二月,命选善水者一人,沿黄河计水程,达东胜可通漕运,驰驿以闻。二年正月,徙诺海特们岱尔礟手人匠八百名赴中都造船,运粮。二十四年,浚河西务漕渠。二十六年,浚河西务至通州漕渠。
九月立漕运河渠司
至至元元年三月,立四川漕运司。三年六月,立漕运司。十四年三月,以行都水监行漕运司事。十五年六月,罢漕运司,以其事▯行中书省。
四年八月,命成都路运米万石饷潼川。
至仁宗延祐五年十二月,省成都嵗漕万二千石。
至元十三年九月,遣庐川屯田军四千转漕重庆。十九年,初通海道运粮。
初,巴延平江南时,尝命朱清、张瑄等以宋库藏图籍自崇明州从海道载入京师,而运粮则自浙西涉江入淮,由黄河逆水至中滦,旱站陆运至淇门【中滦在封邱县西南,旧黄河北岸;淇门在滨县西南,即古枋头】入御河以达于京。又开济州泗河,自淮至新开河,由大清河至利津河入海。因海口沙壅,又从东阿旱站运至临清入御河。又开胶莱河道通海,劳费不赀,卒无成效。至是年,巴延追忆海道载宋图籍之事,以为海运可行,于是请于朝廷,命上海总管罗璧、朱清、张瑄等造平底海船六十艘,运粮四万六千余石,从海道至京师。然剏行海洋,沿山求防,风信失时,明年始至直沽。朝廷未知其利。是年十二月,立京畿、江淮都漕运司二,仍各置分司督纲运,毎嵗令江淮漕运司运粮至中滦,京畿漕运司运至大都。
译宗明昌六年三月,因北方边境运粮,向羣牧所三招讨司、明安、穆昆随乣以及德哷勒、唐古部的各抹里、西京太原的官民征调骆驼五千匹充用。只有以骆驼运载为业的百姓不在征调之列。
泰和五年正月,调发山东、河北的民夫,改治漕渠。
宣宗贞祐三年七月,设置陈州、颍州漕运提举官,让户部勾当官往来督察。
四年正月,开凿沁水以便利粮饷运输。
尚书右丞侯挚曾经上言:"应该开凿沁水以便利粮饷运输。"到这时,下诏命令有关部门开凿。
元光元年六月,造船运送陕西的粮食,从大庆关渡口渡过,抵达湖城。
元世祖中统元年六月,下诏命令燕京、西京、北京三路宣抚司运送米十万石,运往开平府以及抚州的沙井、靖州的鱼儿泺,以备军需储备。
起初,太宗朝在新卫设立军储所,用来收取山东、河北的丁粮,后来只按价折算收取银帛,军队出征时便用来供应。壬子年,皇帝向宪宗请示,设官在黄河边修建五个粮仓,开始命令百姓交纳粮食。癸丑年,招募百姓交纳盐引和粮食,转运到嘉陵。到这时又有了这道诏令。二年七月,命令西京宣抚司造船,准备向西运送漕粮。八月,敕令西京把粮运到沙井,北京把粮运到鱼儿泺。九月,敕令每年的田租运送到沿黄河附近的粮仓,由官府负责转运,不可以劳役百姓。四年五月,下诏命令北京运米五千石送到开平,其中车牛的费用,都由官府提供。
十月,命令把京城的米运送到皇帝行在。
当时皇帝驻扎在昔光之地,命令拨发官钱,雇用骆驼运米一万石,送到行在所。
三年八月,开凿玉泉山以便利漕运。
这是采纳了提举诸路河渠郭守敬的建议【详见《田赋考》】。到至元元年二月,疏浚双塔漕渠。十二月,命令挑选一名善于水利的人,沿黄河丈量水程,到达东胜可以通漕运,用驿马传报皇帝。二年正月,调发诺海特们岱尔炮手工匠八百人到中都造船运粮。二十四年,疏浚河西务的漕渠。二十六年,疏浚河西务到通州的漕渠。
九月,设立漕运河渠司。
到至元元年三月,设立四川漕运司。三年六月,设立漕运司。十四年三月,命令行都水监兼管漕运司的事务。十五年六月,撤销漕运司,把它的职事并入行中书省。
四年八月,命令成都路运米一万石到潼川。
到仁宗延祐五年十二月,减省成都每年的漕运一万二千石。
至元十三年九月,派遣庐州、川蜀屯田的军队四千人转运粮食到重庆。十九年,开始开通海路运粮。
起初,伯颜平定江南时,曾经命令朱清、张瑄等人把宋朝的库藏图籍从崇明州经海路运载到京师,而粮运则从浙西渡过长江进入淮河,沿黄河逆流而上到中滦,走旱路陆运到淇门【中滦在封丘县西南,是旧黄河的北岸;淇门在滨县西南,就是古代的枋头】,再进入御河到达京师。又开凿济州泗河,从淮河到新开河,经大清河到利津河入海。因海口泥沙淤积,又从东阿走旱路运到临清进入御河。又开凿胶莱河道通海,耗费巨大,最终没有成效。到这一年,伯颜回忆起海路运送宋朝图籍的事情,认为海运是可行的,于是向朝廷请示,命令上海总管罗璧、朱清、张瑄等人建造平底海船六十艘,运粮四万六千多石,从海道运到京师。但初次开辟海运航线,沿海岸而行探测方向,加上风向不合时宜,第二年才到达直沽。朝廷还不知道海运的好处。这一年十二月,设立京畿、江淮都漕运司
二十年,又用王积翁议,令阿巴齐等广开新河。然新河候潮以入,船多损坏,民亦苦之。而孟古岱言海运之舟悉皆至焉,于是罢新开河,颇事海运,立万户府二,以朱清为中万戸张瑄为千戸孟古岱为万戸府达噜噶齐。未几,又分新河军士、水手及船于扬州、平滦两处运粮,命三省造船二千艘于济州河运粮,犹未专于海道也。
胡长孺曰:杭、吴、明、越、楚、幽、蓟、莱、密,俱岸大海,舟航可通。相传朐山海门水中流,积淮淤江沙,其长无际。浮海者以竿料浅深,此浅生角,曰料角,不可度越。淮江入海之交,多洲,号为沙。朱清尝杀人亡命,引舟东行三日夜,得沙门岛。又东北过髙句丽水口,见文登、夷维诸山。又北见燕山与碣石,往来十五六次。后就招怀,与其徒张瑄随宰相入见,受金符千戸,遂言海漕事。试之良便,遂兴海运。
虞集曰:「至元十二年,既平宋,始通江南粮。以河运弗便,至十九年,用巴延言,初通海道漕运,抵直沽,以达京城。立运粮万戸府三,以南人朱清、张瑄、罗璧为之。初嵗运四万余石,后累増及三百万余石。春夏分二运。至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不旬日而达于京师。内外官府大小吏士,至于细民,无不仰给于此。」
【臣】等谨按:元本纪至元十九年十月,设南北两漕运司,命防显专领江浙行省漕运。二十年八月,济州新开河成立,都漕运司。十月中书省言:阿巴齐新开河二处皆有仓,宜造小船分海运,从之。二十一年二月,浚▯漕河,又罢阿巴齐开河之役,以其军及水手各万人运海道粮。九月中书省言:福建行省军饷絶少,必于扬州转输,事多迟悮,不若并两省为一分,命省臣治泉州为便,诏从之。二十二年二月,増济州漕舟三千艘,役夫万二千人。四月,以征日本船运粮。江淮食货志所以谓至元二十四年以前未专海运,《大学衍义补》亦谓时犹有中滦之运,不专于海道也。
二十一年定运粮脚价
毎石给中统钞八两五钱,其后逓减至六两五钱。武宗至大三年,以福建浙东船戸至平江载粮者,道逺费广,通増为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一两七钱。四年又増为二两,香糯二两八钱,稻谷一两四钱。延祐元年,斟酌逺近,复増其价。福建船运糙粳米毎石一十三两,温台庆元船运糙粳香糯毎石一十两五钱,绍兴浙西船毎石一十一两,白粳价同。稻谷毎石八两,黒豆毎石依糙白粮例给焉。
二十二年二月,诏运江淮米由海道至京。
是时,罢胶莱所凿新河,以军万人载江淮米,泛海由利津达于京师。二十三年十一月,中书省言:「朱清等海道运粮,以四嵗计之,总百一万石。斗斛耗折,愿如数以偿。
译两处,各设分司督管纲运,每年命令江淮漕运司把粮食运到中滦,京畿漕运司运到大都。二十年,又采用王积翁的建议,命阿巴齐等人大规模开凿新河。但新河依靠潮水才能通航,船只多有损坏,百姓也深受其苦。而孟古岱说海运的船只都已经到了,于是撤销新开河,转而多用海运,设立万户府二处,任命朱清为中万户,张瑄为千户,孟古岱为万户府达噜噶齐。不久,又把新河的军士、水手以及船只分拨到扬州、平滦两处运粮,命三省在济州河建造船只二千艘运粮,还没有专用海道运输。
胡长孺说:杭州、苏州、明州、越州、楚州、幽州、蓟州、莱州、密州,都靠着大海,船只可以通航。相传朐山海门水中,长江、淮河冲积的泥沙,绵延无边。航海的人用竹竿测量水的深浅,浅处生出的沙角,叫做"料角",不可以越过。淮河、长江入海之处,多有沙洲,称为"沙"。朱清曾经因杀人而亡命天涯,带领船只向东航行三天三夜,到达沙门岛。又向东北经过高句丽水口,看见文登、夷维等山。又向北看见燕山与碣石山,往来了十五六次。后来接受招安,与他的同伙张瑄跟随宰相入朝觐见,被授予金符千户之职,于是进言海运漕粮的事。试行以后果然很便利,于是兴起海运。
虞集说:"至元十二年,平定宋朝以后,开始运送江南的粮食。因河运不方便,到十九年,采用伯颜的建议,开始开通海道漕运,抵达直沽,再运到京城。设立运粮万户府三处,任用南方人朱清、张瑄、罗璧担任。最初每年运粮四万多石,后来累计增加到三百多万石。春、夏分两次运输。船只航行时只要风向合适,从浙西不用十天就能到达京师。京城内外官府大小官吏,乃至平民百姓,无不仰仗这些粮食供给。"
臣等谨按:《元史·本纪》记载,至元十九年十月,设立南北两个漕运司,命令沙全专门负责江浙行省的漕运。二十年八月,济州新开河建成,设立都漕运司。十月,中书省上言:阿巴齐所开的新河两处都有粮仓,应该建造小船分批海运,皇帝听从了。二十一年二月,疏浚会通漕河,又撤销阿巴齐开河的差役,把他的军队和水手各一万人拨去运海道的粮食。九月,中书省上言:福建行省的军饷极少,必须从扬州转运,事情多有耽误,不如把两省合并为一,命令行省大臣治理泉州比较方便,皇帝下诏依从。二十二年二月,增加济州漕运船只三千艘,役使民夫一万二千人。四月,用征讨日本的船只运粮。江淮《食货志》所以说至元二十四年以前还没有专用海运,《大学衍义补》也说当时还有中滦的运输,不是专用海道。
二十一年,制定运粮的脚价。
每石给中统钞八两五钱,后来逐渐减少到六两五钱。武宗至大三年,因福建、浙东的船户到平江装载粮食,路途遥远,费用大,一律增加到至元钞一两六钱,香糯米一两七钱。四年又增加到二两,香糯米二两八钱,稻谷一两四钱。延祐元年,斟酌路程远近,又增加了价钱。福建船运糙粳米每石十三两,温州、台州、庆元的船运糙粳、香糯每石十两五钱,绍兴、浙西的船每石十一两,白粳米价格相同。稻谷每石八两,黑豆每石按照糙米、白米的价例发给。
二十二年二月,下诏经海道运送江淮的米到京师。
这时撤销了胶莱新开的河道,用一万军队装载江淮的米,泛海经利津运达京师。二十三年十一月,中书省上言:"朱清等人
风浪覆舟,请免其征。」从之。遂以朱清、张瑄并为海道运粮万戸仍佩虎符。
二十四年,始立行泉府司,专掌海运。
増置万戸府二,总为四府。是年遂罢东平河运。粮二十五年,内外分置漕运司二,其在外者于河西务,领接运海道粮事。二十八年,又用朱清、张瑄之请,并四府为都漕运万戸府二,止令清、瑄二人掌之。其属有千戸、百戸等官,分为各翼,以督嵗运。
【臣】等谨按元本纪:二十四年十一月,命京畿、济宁两漕运司分掌漕事。十二月,以朱清、张瑄海漕有劳,进授宣慰使。二十五年二月,改济宁漕运司为都漕运司,并领济之南北漕。京畿都漕运司惟治京畿。至二十八年,立都漕运万戸府,以督嵗运。而武宗至大中,以江淮、江浙财赋府毎嵗所办粮充运。《食货志》及《大学衍义补》谓自此以至末年,专仰海运矣。
二十五年四月,増立直沽海运米仓。
至二十六年正月,海船万戸府言:山东宣慰使乐实所运江南米,陆负至淮安,易闸者七,然后入海,嵗止二十万石。若由江阴入江,至直沽仓,民无陆负之苦,且米石省运估八贯有竒。乞罢胶莱海道运粮万戸,而以漕事责臣,当嵗运三十万石。诏从之。
邱濬曰:海运之法,自秦已有之,而唐人亦转东呉粳稻以给幽燕【见唐杜甫诗】然以给邉方之用而已,用之以足国,则始于元也。
十月,诏明年海道漕运江南米百万石。
时海都犯邉,僧格请明年海运须及百万石,制可。《元史·罗璧传》曰:「二十四年,纳延叛,璧复以漕舟至辽阳,浮海抵锦州,小凌河至广宁十寨,诸军赖以济。二十五年,督漕至直沽仓,潞河决,水溢及仓,璧树栅,率所部畚土筑堤捍之。」
二十六年七月,初开防通河,嵗运数十万石。
以寿张县尹韩仲晖等言:自安民山开河北岸至临清,凡二百五十里,引汶絶济,直属漳御,建牐三十有一,度髙低,分逺近,以节蓄泄,赐名防通河。
邱濬曰:「防通河之名始见于此。然当时河道初开,岸狭水浅,不能负重。毎嵗之运不过数十万石,非若海运之多。故终元之世,海运不絶。」
【臣】等谨按元本纪,至元二十五年十月,僧格言:安山至临清为渠二百六十五里,开浚之工三百万,当用钞三万锭,米四万石,盐五万斤。其陆运夫万三千戸,复罢为民。其赋入及刍粟之估为钞二万八千锭,费畧相当。然渠成亦万世之利,请今冬备粮费,来春浚之。制可。次年秋渠成,河渠官礼部尚书张孔孙等言:开魏博之渠,通江淮之运,古所未有。诏赐名防通河。今以大学衍义补考之,则防通河始于寿张县尹韩仲晖等倡其议,而僧格因以为请,遂成功以迄于今也。
译海道运粮,以四年计算,总共一百零一万石。斗斛的耗损折算,愿意如数偿还。风浪打翻船只的,请求免除征收。"皇帝听从了。于是任命朱清、张瑄一起担任海道运粮万户,并佩戴虎符。
二十四年,开始设立行泉府司,专门掌管海运。
增设万户府二处,总共为四府。这一年于是撤销了东平的河运。二十五年,粮食内外分设漕运司两处,其中设在外面的设在河西务,负责接运海道的粮食事宜。二十八年,又采用朱清、张瑄的请求,合并四府为都漕运万户府两处,只让朱清、张瑄二人掌管。其下属有千户、百户等官员,分为各翼,负责督管每年的运输。
臣等谨按《元史·本纪》:二十四年十一月,命令京畿、济宁两个漕运司分管漕运事务。十二月,因朱清、张瑄海运有功劳,晋升为宣慰使。二十五年二月,改济宁漕运司为都漕运司,一并统领济水的南北漕运。京畿都漕运司只管辖京畿地区。到二十八年,设立都漕运万户府,来督管每年的运输。而武宗至大年间,用江淮、江浙财赋府每年所办理的粮食充作运输。《食货志》以及《大学衍义补》说从此以后到元末,专门依靠海运了。
二十五年四月,增设直沽的海运米仓。
到二十六年正月,海船万户府上言:山东宣慰使乐实所运的江南米,要靠陆路运到淮安,换过七道闸门,然后才入海,每年只运二十万石。如果从江阴进入长江,运到直沽仓,百姓就没有陆运的辛苦,而且每石米可以节省运费八贯多。请求撤销胶莱海道运粮万户,而把漕运的事务责成臣负责,每年运三十万石。皇帝下诏依从。
丘濬说:海运的办法,从秦朝就已经有了,唐朝人也曾转运东吴的粳米稻谷供给幽燕地区【见杜甫诗】,但那只是供给边防之用而已,用海运来充实国用,则是从元朝开始的。
十月,下诏第二年经海道漕运江南米一百万石。
当时海都进犯边境,僧格请求第二年海运须达到一百万石,皇帝下诏批准。《元史·罗璧传》说:"二十四年,纳延叛乱,罗璧又率领漕船到辽阳,泛海抵达锦州,经小凌河到广宁十寨,各路军队都依靠这些粮食接济。二十五年,督运漕粮到直沽仓,正遇潞河决口,河水泛滥淹到粮仓,罗璧竖起木栅,率领部下用畚箕运土筑堤抵御。"
二十六年七月,开始开凿会通河,每年运粮数十万石。
采纳寿张县尹韩仲晖等人的建议:从安民山开凿河道,北岸到临清,共二百五十里,引汶水横穿济水,直接连通漳水、御河,建造闸门三十一座,度量地势的高低,划分远近,用来调节蓄水泄水,赐名为会通河。
丘濬说:"会通河的名称最早见于此。但当时河道刚开凿,河岸狭窄水浅,不能承载重船。每年的运输不过数十万石,不像海运那样多。所以整个元朝,海运一直没有断绝。"
臣等谨按《元史·本纪》,至元二十五年十月,僧格上言:从安山到临清开凿河渠二百六十五里,开凿疏浚的工程要花三百万,应当用钞三万锭、米四万石、盐五万斤。原来负责陆运的民夫一万三千户,恢复为普通百姓。它的赋税收入以及草料的估价折合钞二万八千锭,费用大致相当。但河渠建成也是万世的利益,请求今年冬天准备好粮食费用,明年春天开工疏浚。皇帝下诏批准。第二年秋天河渠建成,河渠官礼部尚书张孔孙等人上言:开凿魏博的河渠,沟通江淮的漕运,这是自古以来没有过的事。皇帝下诏赐名为
九月罢济州汶泗漕运使司
二十七年四月,罢海道运粮万戸府。又改利津海道运粮万戸府为临清御河运粮上万戸府。二十八年十一月,罢海道运粮镇抚司。成宗大德七年十一月,并海道运粮万戸府为海道都漕运万戸府,给印。二仁宗延祐六年十一月,増京畿漕运司同知、副使各一员,给分司印。
二十八年十二月,浚运粮坝河,筑隄防。
二十九年八月,郭守敬言浚通州至大都漕河,十有四役,军匠二万人。三十年三月,以平章政事范文虎董疏漕河之役。七月,赐新开漕河名曰通惠。三十一年八月,成宗已即位,立新河运粮千戸所。大德二年六月,禁权豪斡脱括大都漕河舟楫。四年正月,复淮东漕渠。七年六月,命甘肃行省修河合潭曲尤濠以通漕运。八年五月,中书省言:呉松江实海口,故道海运由是而出,宜仍设行都水监以董其浚制,从之。十年正月,浚呉松江等处漕河,又浚真▯等州漕河。至武宗至大三年二月,浚防通河,给钞四千八百锭,粮二万一千石,以募民。仁宗延祐元年十二月,遣官浚扬州、淮安等处运河。二年正月,发卒浚漷州漕河。三年十一月,复浚扬州运河。英宗至治三年十二月,泰定帝已即位,浚镇江路漕河。文宗天厯二年四月,浚漷州漕运河。八月,发诸卫军浚通惠河。
罗璧传》曰:「大德三年,除璧都水监。通州多水患,凿二渠以分水势。又浚阜通河而广之,嵗増漕六十余万石。」
二十九年,以海运路险,复开生道。
初海运之道,自平江刘家港入海【今在苏州府太仓】经扬州路通州海门县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洋沿山防而行,抵淮安路盐城县,歴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界,放灵山洋投东北路,多浅沙,行月余始抵成山。计其水程,自上海至杨村马头,凡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言其路险恶,复开生道,自刘家港开洋至撑脚沙,转沙觜至三沙洋子江,过匾担沙大洪,又过万里长滩放大洋至青水洋,又经黑水洋至成山,过刘岛至之罘沙门二岛,放莱州大洋抵界河口,其道差为径直。明年,千戸殷明畧又开新道,自刘家港入海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黒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转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而已,视前二道为最便。然风涛不测,粮船漂溺者无嵗无之,间亦有船坏而弃其米者。至
译会通河。如今用《大学衍义补》来考证,会通河是由寿张县尹韩仲晖等人首先倡议,僧格因此上奏请求,于是成功一直延续到今天。
九月,撤销济州汶泗漕运使司。
二十七年四月,撤销海道运粮万户府。又把利津海道运粮万户府改为临清御河运粮上万户府。二十八年十一月,撤销海道运粮镇抚司。成宗大德七年十一月,合并海道运粮万户府为海道都漕运万户府,颁发印信。仁宗延祐六年十一月,增设京畿漕运司同知、副使各一员,颁发分司印信。
二十八年十二月,疏浚运粮的坝河,修筑堤防。
二十九年八月,郭守敬上言疏浚通州到大都的漕河,共有十四项工程,动用军匠二万人。三十年三月,命令平章政事范文虎督管疏浚漕河的工程。七月,赐名新开的漕河为通惠河。三十一年八月,成宗已经即位,设立新河运粮千户所。大德二年六月,禁止权贵豪门斡脱截留大都漕河的舟楫。四年正月,恢复淮东的漕渠。七年六月,命令甘肃行省修治合罗湖以及尤家濠,以便通漕运。八年五月,中书省上言:吴淞江实际上是海口,旧日的海运航道由此而出,应当仍设行都水监来督管疏浚,皇帝下诏依从。十年正月,疏浚吴淞江等处的漕河,又疏浚真州等州的漕河。到武宗至大三年二月,疏浚会通河,拨给钞四千八百锭、粮二万一千石,用来招募民夫。仁宗延祐元年十二月,派遣官员疏浚扬州、淮安等处的运河。二年正月,调发士卒疏浚漷州的漕河。三年十一月,再次疏浚扬州运河。英宗至治三年十二月,泰定帝已经即位,疏浚镇江路的漕河。文宗天历二年四月,疏浚漷州的漕运河。八月,调发各卫的军队疏浚通惠河。
《罗璧传》说:"大德三年,任命罗璧为都水监。通州多有水患,凿开两条渠道来分散水势。又疏浚阜通河并加以拓宽,每年增加漕运六十多万石。"
二十九年,因海运路途危险,重新开辟一条航线。
最初海运的航道,从平江刘家港入海【如今在苏州府太仓】,经过扬州路通州海门县的黄连沙头、万里长滩,开船沿着海岸航行,到达淮安路盐城县,经过西海州、海宁府、东海县、密州、胶州境界,放洋到灵山洋,转向东北航行,那一带多浅滩泥沙,航行一个多月才到达成山。计算它的水程,从上海到杨村码头,共一万三千三百五十里。至元二十九年,朱清等人说这条航线险恶,重新开辟一条航线,从刘家港开船到撑脚沙,转到沙嘴再到三沙洋子江,经过匾担沙、大洪,又经过万里长滩放洋到大洋,到青水洋,又经过黑水洋到成山,经过刘岛到芝罘、沙门二岛,放洋到莱州大洋,抵达界河口,这条航线比较径直。第二年,千户殷明略又开辟一条新航线,从刘家港入海,到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航行进入黑水大洋,取道成山,转向西到刘家岛,又转到登州沙门岛,从莱州大洋进入界河。当航行时风向合适,从浙西到京师不过十天而已,比起前两条航线最为便利。但是风浪难以预测,粮船漂没沉溺的事没有一年不发生,间或也有船只损坏而抛弃米粮的情况。至
至正二十三年,始责偿于运官,人船俱溺者乃免。然视河漕之费,则其所得盖多矣。
三十年二月,减河南、浙江海运米四十万石。
至三十一年十月,朱清、张瑄从海道嵗运粮百万石,以京畿所储充足,诏止运三十万石。成宗元贞二年十一月,増海运,明年粮为六十万石。大德元年九月,増海漕为六十五万石。二年十月,増为七十万石。五年十月,増明年海运为百二十万石。七年十月,以浙江年谷不登,减海运粮四十万石。八年十一月,増海漕米为百七十万石。十一年十月,武宗已即位,中书省言:“常嵗海运粮百四十五万石,今浙江嵗俭,不能如数,请仍旧例,湖广、江西各输五十万石,并由海道达京师。”仁宗皇庆元年九月,増江浙海漕粮二十万石。延祐五年十一月,増海漕四十万石。六年九月,増海漕十万石。英宗至治元年七月,减海道嵗运粮二十万石。
译至正二十三年,才开始向运粮官追责赔偿,只有人和船都沉没的才予以免除。但相比河运漕粮的耗费,海运所获得的利益还是多得多。
三十年二月,减少河南、浙江海运的粮食四十万石。
至三十一年十月,朱清、张瑄依循海道每年运粮一百万石,因京畿所储存的粮食已经充足,皇帝下诏只运三十万石。成宗元贞二年十一月,增加海运数量,第二年运粮达到六十万石。大德元年九月,增加海运漕粮为六十五万石。二年十月,增加到七十万石。五年十月,增加第二年的海运数量为一百二十万石。七年十月,因浙江当年年成歉收,减少海运粮四十万石。八年十一月,增加海运漕米为一百七十万石。十一年十月,武宗已经即位,中书省上奏说:"常年海运粮为一百四十五万石,如今浙江年成歉薄,不能凑够这个数目,请仍旧按照旧例,由湖广、江西各输送五十万石,一并由海道运达京师。"仁宗皇庆元年九月,增加江浙海运漕粮二十万石。延祐五年十一月,增加海运漕粮四十万石。六年九月,增加海运漕粮十万石。英宗至治元年七月,减少海道每年运粮二十万石。
元史·食货志》曰:“元都于燕,去江南极逺,百司庶府之繁,卫士编氓之众,无不仰给于江南。自丞相巴延献海运之言,江南之粮分为春夏二运。至于京师者,一嵗多至三百万余石。民无挽输之劳,国有储蓄之富,岂非一代之良法欤?”
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减海运脚价钞一贯,计毎石六贯五百文,着为令。
至大德三年十月,江浙省言:曩者朱清、张瑄海漕米,嵗四五十万至百十万,时船多粮少,雇直均平。比嵗赋敛横出,漕戸困乏,逃亡者有之。今嵗运三百万,漕舟不足,遣人于浙东、福建等处和雇,百姓骚动。本省左丞沙布鼎言:其弟和必斯及玛哈穆特、丹达澉浦杨家等,皆有舟,且深知漕事,乞以为海道运粮都漕万戸府官,各以己力输运。官粮万戸、千戸并如军官例承袭,寛恤漕戸,増给雇直,庶有成效。尚书省以闻,制可。
武宗至大四年,遣官至江浙,议海运事。
时江东宁国池饶建康等处运粮,率领海船从洋子江逆流而上,江水湍急,又多石矶走沙涨浅,粮船俱坏,嵗嵗有之。又湖广江西之粮运至真州,泊入海船,船大底小,亦非江中所宜。于是以嘉兴松江秋粮,并江淮江浙财赋府嵗办粮充运海漕之利,至是益博。
仁宗延祐三年二月,调海口屯储汉军千人,▯临清运粮万戸府,以供转漕,给钞二千锭。
七年十一月【时英宗已即位】以海运不给,命江浙行省以财赋府租益之,还其直。
英宗至治元年五月,海漕粮至直沽。
三年二月亦如之
【臣】等谨按歴代甲子图,至治元年为辛酉,三年为癸亥,时以祭海神故,记之非海运粮必待次年至京师也。
泰定帝泰定二年九月,海运江南粮百七十万石至京师。
至文宗天厯二年六月,海运粮至京师,凡百四十万九千一百三十石。
文宗天厯二年九月,命江浙行省明年漕运粮二百八十万石赴京师。
十月,又命江西、湖广分漕米四十万石,以纾江浙民力。至顺元年二月,中书省言:“浙江民饥,今嵗海运为米二百万石,其不足者来嵗补运。”从之。九月,江浙行省以夏秋大水,明年海运本省止可二百万石,余数令他省补运为便。从之。二年八月,中书省言:“明年海运粮二百四十万石,已令江浙运二百二十万,河南二十万,今请令江浙复増二十万。”从之。三年十月,宁宗已即位,以江浙嵗比不登,其海运粮不及数,俟来嵗补运。
宋史·王艮传》曰:艮迁海道漕运都万戸府经厯绍兴之官粮入海运者十万石,城距海十八里,嵗令有司拘民船以备短送,吏胥得并縁以虐民。及至海次,主运者又不即受,有折缺之患。艮执言曰:「运戸既有官赋之直,何复为是纷纷也?
译百人才能运一千石粮食,这笔费用可以打造二十艘容量二百石的河船,只用十人就能运四千石。由此说来,利弊
」乃责运戸自载粮入运船,运船为风所败者当覈实除其数,移文往返连数嵗不絶艮取吏牍披阅,即除其粮五万二千八百石,钞二百五十万缗,运戸乃免于破家。
至元至天厯海道嵗运之数
至元二十年,四万六千五十石至者,四万二千一百七十二石【所失者,三千八百七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升四合余】二十一年,二十九万五百石至者,二十七万五千六百一十石【所失者,一万四千八百九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一合】二十二年,一十万石至者,九万七百七十一石【所失者,九千二百二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升二合余】二十三年,五十七万八千五百二十石至者,四十三万三千九百五十石【所失者,一十四万四千五百七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二斗四升九合余】二十四年,三十万石至者,二十九万七千五百四十六石【所失者,二千四百五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二十五年,四十万石至者,三十九万七千六百五十五石【所失者,二千三百四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合余】二十六年,九十三万五千石至者,九十一万九千九百四十三石【所失者,一万五千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六合余】二十七年,一百五十九万五千石至者,一百五十一万三千八百五十六石【所失者,八万三千一百四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余】二十八年,一百五十二万七千一百五十石至者,一百二十八万一千六百一十五石【所失者,二十四万五千六百三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一斗六升余】二十九年,一百四十万七千四百石至者,一百三十六万一千五百一十三石【所失者,四万五千八百八石七斗,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三合余】三十年,九十万八千石至者,八十八万七千五百九十一石【所失者,二万四百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二合余】三十一年,五十一万四千五百三十三石至者,五十万三千五百三十四石【所失者,一万九百九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一合】。余】元贞元年三十四万五百石【至如数】二年三十四万五百石至者三十三万七千二十六石【所失者三千四百七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余】大德元年六十五万八千三百石至者六十四万八千一百三十六石【所失者一万一百六十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五合余】二年七十四万二千七百五十一石至者七十万五千九百五十四石【所失者三万六千七百九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升九合余】三年七十九万四千五百石【至如数】四年七十九万五千五百石至者七十八万八千九百一十八石【所失者六千五百八十二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五年七十九万六千五百二十八石至者七十六万九千六百五十石【所失者二万六千八百七十八石细分之每石欠三升三合余】
译都很明显。请求拨调镇江、凤阳、淮安、扬州以及通州的粮食共一百万石,从河运供给北京。海道运输则改为三年
六年一百三十八万三千八百八十三石至者一百三十三万九千一百四十八石【所失者五万四千七百三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九合余】七年一百六十五万九千四百九十一石至者一百六十二万八千五百八石【所失者三万九百八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八合余】八年一百六十七万二千九百九石至者一百六十六万三千三百一十三石【所失者九千五百九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合余】九年一百八十四万三千三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五千三百四十七石【所失者四万七千六百五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二升五合余】十年一百八十万八千一百九十九石至者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七十八石【所失者九万四百九十一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余】十一年一百六十六万五千四百二十二石至者一百六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九石【所失者二万七百四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至大元年一百二十四万一百四十八石至者一百二十万二千五百三石【所失者三万七千六百四十五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余】二年二百四十六万四千二百四石至者二百三十八万六千三百石【所失者七万七千九百四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一合余】三年二百九十六万六千五百三十二石至者二百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十三石【所失者二十万九千一百六十九石细分之毎石欠七升一合余】四年二百八十七万三千二百一十二石至者二百七十七万三千二百六十六石【所失者九万九千九百四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四合余】皇庆元年二百八万三千五百五石至者二百六万七千六百七十二石【所失者一万五千八百八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七合余】二年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二百二十八石至者二百一十五万八千六百八十五石【所失者一十五万八百三十三石细分之每石欠六升八合余】延祐元年二百四十万三千二百六十四石至者二百三十五万六千六百六石【所失者四万六千六百五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九合余】二年二百四十三万五千六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四十二万二千五百五石【所失者一万三千一百八十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合余】三年二百四十五万八千五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四十三万七千七百四十一石【所失者二万七百七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八合余】四年二百三十七万五千三百四十五石至者二百三十六万八千一百九十一石【所失者七千二百二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勺余】五年二百五十五万三千七百一十四石至者二百五十四万三千六百一十一石【所失者一万一百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合余】六年三百二万一千五百八十五石至者二百九十八万六千一十七石【所失者三万五千五百六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七年三百二十六万四千六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七千九百二十八石【所失者一万六千七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
译运两次。
不久平江伯陈瑄治理江淮之间的各项河道工程,也相继完工。于是河运变得十分便利,对漕运粮食有利
至治元年三百二十六万九千四百五十一石至者三百二十三万八千七百六十五石【所失者三万六千八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九合余】二年三百二十五万一千一百四十石至者三百二十四万六千四百八十三石【所失者四千六百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合余】三年二百八十一万一千七百八十六石至者二百七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三石【所失者一万二千一百七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泰定元年二百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一石至者二百七万七千二百七十八石【所失者九千九百五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二年二百六十七万一千一百八十四石至者二百六十三万七千五十一石【所失者三万四千一百三十三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三年三百三十七万五千七百八十四石至者三百三十五万一千三百六十二石【所失者一十二万四千四百三十二石细分之毎石欠三升六合余】四年三百一十五万二千八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一十三万七千五百三十二石【所失者一万五千二百八十八石细分之毎石欠四合余】天厯元年三百二十五万五千二百二十石至者三百二十一万五千四百二十四石【所失者三万九千七百九十六石细分之毎石欠一升二合余】二年三百五十二万二千一百六十三石至者三百三十四万三百六石【所失者一十八万一千八百五十七石细分之,毎石欠五升一合,余】
【臣】等谨按,以上嵗运之数,乃《元食货志》所载,《大学衍义补》复详其所失,而分系之如右。
译之处更多。到这一年便停止海运,命令苏州、松江、常州、镇
顺帝至元二年八月,以徽政院、中政院、财赋府田租六万三千三百石补本年海运未敷之数,令有司归其直至正元年十月,中书省奏海运不给,宜令江浙行省于中政院财赋府拨赐诸人、寺观田粮总运二百六十万石,从之。十二年五月,海道万戸李世安建言权停夏运,从之。十二月,托克托言近畿水利不烦海运,而京师足食,帝命议行之。
食货志》曰:元自世祖用巴延之言,嵗漕东南粟,由海道以及京师。始自至元二十年,至于天厯、至顺,由四万石以上,増而为三百万以上。其所以为国计者,大矣。歴嵗既久,▯日以生。水旱相仍,公私俱困。疲三省之民力,以充嵗运之恒数。而押运监临之官,与夫司出纳之吏,恣为贪黩。脚价不以时给,収支不得其平。船戸贫乏,耗损益甚。兼以风涛不测,盗贼出没,剽刼覆亡之患,自仍改至元之后,有不可胜言者矣。
九月海运粮至京师
是时,嵗运之数渐不如旧。至至正元年,益以河南之粟,通计江南三省所运,止得二百八十万石。二年,又令江浙行省及中政院财赋总管府拨赐诸人、寺观之粮,尽数起运,仅得二百六十万石。
贾鲁传》曰:至正九年,鲁以行都水监调都漕运使,建言漕事凡二十余条,朝廷取其八事:一、通州和籴;二、优恤漕司旧领漕戸三、接运委官;四、通州总治豫定委官;五、船戸因以土夫海粮坏于坝戸六、疏濬运河;七、临清运粮万戸府当▯漕司;八、宣忠船戸付本司节制。事未尽行。
至正二年海运不通
自后汝颍倡乱,湖广、江右相继陷没,而方国珍、张士诚窃据浙东西之地,虽縻以好爵,资为藩屏,而贡赋不供,剥民自奉,于是海运之舟不至京师者积年矣【臣】等谨按《元本纪》:顺帝至正六年三月,两淮运使宋文瓉言:“世皇开运通河千有余里,嵗运米至京者五百万石,今骑贼不过四十人,刼船三百艘,而不能捕,恐运道阻塞,乞选能臣率壮勇千骑捕之。”不听。时以盗扼李开务之闸河故也。至次年十一月,沿江盗起,剽掠无忌,有司莫能禁,文瓉复以为言,亦不听。当是时,御史张桢言:“海冦敢于要君,阃帅敢于玩冦,盖运道所由阻固已久矣。”
十四年十一月,诏江浙等处粮尽数赴仓,候海运。江浙应有诸王、公主、后妃、寺观、官员拨赐田粮,及江淮财赋、稻田、营田各提举司粮尽数赴仓,听候海运,以备军储。价钱依本处十月时估给之。
十五年六月,命拨钞籴米,贮濒河仓,以备运。
江浙省言:本年税课等钞内,除诏书已免税粮等钞,较之年例海运粮并所支钞不敷,乞减海运以省民力。戸部定拟:本年税仅除免之外,其寺观并拨赐田粮,十月开仓尽行拘収。
译江、杭州、嘉兴、湖州等府的秋粮,除去存留本地、起运南京以及供给内府等项之外,其余的都按照原来太仓海
其不敷粮拨至元折中统钞一百五十万锭,于产米处籴一百五十万石,贮濒河之仓以听拨运。从之。
十六年,枢密院判董搏霄建议人运之法。
搏霄言:「海宁一境不通舟楫,惟可陆运。陆运之方,毎人行十歩,三十六人可行一里,三千六百人可行百里。毎人负米四斗,以夹布袋盛之,用印封识。人不息,负米不着地,排列成行,日行五百回,计路二十八里,日可运米二百石。人米一升,可给二万人。此百里一日运粮之术也。」
胡粹中曰:「此法可施之路近而兵少,敌小而期促者耳。大敌在前,拥兵数十万,千里馈粮,旷日时久,未易行也。」
邱濬曰:用兵逺道,决不可行。惟施于救荒,就用饥民接运,因以哺之,借其力以达粟于无食之地,盖两得其济。与夫漕黄河者,其于三门底柱之险,其间一带似可用此法,然亦可暂而不可常也。
十九年九月,遣官以御酒、龙衣赐张士诚。徴海运粮,诏遣兵部尚书巴延特穆尔、戸部尚书齐履亨徴海运于江浙,由海道至庆元,抵杭州。时达实特穆尔为江浙行中书省丞相,张士诚为太尉,方国珍为平章政事。诏命士诚输粟,国珍具舟,达实特穆尔总督之。既达朝廷之命,而方张互相猜疑。士诚虑方氏载其粟而不可输于京也,国珍恐张氏掣其舟而因乗虚以袭已也。巴延特穆尔白于丞相,正辞以责之,巽言以谕之,乃释二家之疑,克济其事。先率海舟,俟于嘉兴之澉浦,而平江之粟展转以达杭之石墩,又一舍而后抵澉浦,乃载于舟。海滩浅澁,躬履艰苦。粟之载于舟者为石十有一万。二十年五月赴京。是年秋,又遣戸部尚书王宗礼等至江浙。二十一年五月,运粮赴京,如上年之数。九月,又遣兵部尚书彻辰布哈、侍郎韩琪往徴海运一百万石。二十二年五月,运粮赴京,视上年之数仅加二万而已。九月,遣戸部尚书托克托欢察尔、兵部尚书特穆至江浙。二十三年五月,仍运粮十有三万石赴京。九月,又遣戸部侍郎博啰特穆尔、监丞赛音布哈徴海运。士诚托辞以拒命,由是东南之粟给京师者遂止。于是嵗云。
二十年,戸部尚书贡师泰以闽盐易粮,由海道运京师。时师泰以江浙行省参知政事,除戸部尚书,俾分部闽中,以盐易粮,运给京师。凡为粮数十万石,朝廷赖焉。
邱濬曰:考朱子文集,其奏劄言广东海路至浙东为近,宜于福建、广东沿海去处招邀米客。元至顺帝末年,河南、山东之路不通,国用不继,议遣贡师泰徃福建以盐易粮。其后陈有定亦自闽中海运进奉不絶,然则其道若通,闽广之纲运亦可以来,不但两浙也。
王圻曰:元之海漕,其利甚溥,其法亦甚备。船有仙鹤、哨船,毎船三十艘为一纲,大都船九百余艘,漕米三百余万石,船戸八千余戸。
译运的数额,全部拨运到淮安仓。
又从扬州、凤阳、淮安三府的秋粮中,每年拨出六十万石;从徐州和兖州府的秋
又分其纲为三十,毎纲设押纲官二人,以常选正八品为之。其行船者,又雇募水手,移至扬州,先加教习。领其事者,则设专官,秩三品而任之。又专责清瑄辈,但加秩耳,不易其人。此所以享其利,几及百年。当全盛之时,固无容论。至正之末,天下分崩,犹借张士诚给用数年,岂非以措置得宜,久而不变哉?
明太祖洪武元年二月,命征南大将军汤和提督海运,大军方北伐,命和造舟明州,运粮输直沽,海多飓风,输镇江而还。二年,令戸部于苏州太仓,储粮三十万石,以备海运供给辽东。五年,命靖海侯吴桢督海运,总舟师数万,由登州饷辽阳。二十五年,令海运苏州太仓米六十万石,给辽东官军。下年同。
万厯防计録》曰:「此时未有漕运也。」
明史·食货志》曰:太祖北伐,命浙江、江西及苏州等九府运粮三百万石于汴梁。已而大将军徐达令忻、崞、代、坚、台五州运粮大同。中书省符下山东行省,募水工,发莱州洋海仓饷永平卫。其后海运饷北平、辽东为定制。其西北邉,则浚开封漕河饷陜西;自陜西转饷宁夏、河州。其西南,令川、贵纳米中盐,以省逺运。于是各路皆就近输,得利便。
四年正月,命卫国公邓愈督饷,给征蜀军。
是年,令青州府官军运山东粮,给辽东定辽邉卫、又兰凉河、岷等卫军粮。毎嵗令西安等府送纳大路官仓,转运邉卫。二十九年,以陜西各府州县民转运邉饷,道逺,令于驿道有军民处置仓,各就近地计程接递。
十九年十二月,发北平、山东、山西、河南民,运粮于大宁。三十年十月,停辽东海运。
以辽东军饷赢羡,苐令辽东屯种,罢海运。
成祖永乐元年初转漕北京
从戸部尚书郁新请也。新以自淮抵河多浅滩跌坡,运舟艰阻,请别用浅船载三百石者,自淮河沙河运至陈州颍溪口跌坡下,复用浅船载二百石者运至跌坡上,别用大船运入黄河至八柳树诸处,令河南车夫陆运入卫河转输北平,与海运相参。时驾数临幸,百费仰给不止,饷邉
万厯防计録》曰:「此河运兼用水陆也。」
三月命官督海运饷辽东北平
命平江伯陈瑄、都督佥事宣信充总兵官,督海运四十九万余石饷辽东,北平嵗以为常。
食货志》曰:「淮海运道凡二,而临清仓储、河南、山东粟亦以输北平,合而计之为三运。淮海运用官军,其余则皆民运。」
【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是年令江南民粮悉运太仓州于平江刘家港,用海船绕出登莱大洋,以达直沽,嵗六十万一千二百三十石。而本纪云四十九万余石,殆如宋尚书礼所称海运艰阻,輙多漂没,故据运到辽东北平之数而纪之也。
冬命运,淮安、仪真粮由卫河转输北京。
译粮中,每年拨出三十万石,都运到济宁仓。命令浅河船在会通河上行驶,用三千艘船只支取淮安的粮食运到济宁
先是,沈阳军士唐顺言,若开卫河而距黄河百歩,置仓厫,受南运粮饷,至卫河交运,公私两便,命廷臣议,未行。至是,命都督佥事陈浚运淮安、仪真仓粮百五十万余石赴阳武,由卫河输京师。
【臣】等谨按,卫河宋元时名御河,合漳、沁、淇、洹诸水,北流至临清防闸,河以济运,所谓卫漕也。
四年令海陆兼运
平江伯陈瑄毎嵗运粮百万石,建百万仓于直沽尹儿湾城天津卫,籍兵万人戍守。乃命江南粮一由海运,一由淮黄陆运赴卫河,入通州以为常。
万厯防计録曰此河海兼运也
【臣】等谨按防典,永乐二年命总兵官统领官军海运,又以海运粮到直沽,用三板划船装运至通州等处交卸。水路阁浅迟悮,海船回还,令于小直沽収粮一十万四千石,河西务収粮一十四万五千石,转运北京。五年令山东量起车夫将济南府并济宁州仓粮运送德州仓,候卫河船接运【万厯防计録曰:此民运也】六年令海船运粮八十万石于京师,其防通河、卫河以浅河船相兼转运。八年令湖广、江西、浙江防粮,除本处支用外,各督起运。十三年令湖广造浅船三千艘【王圻本云:先是海船有一千料,有四百料,名钻风海船。永乐中改海运,遂改四百料为浅船,浅船因海船得名】嵗于淮河仓支粮运赴北京,其太仓旧纳粮悉改纳淮安仓収贮。葢是时驾驻北平,诸费浩繁,又防通河未开,故海陆兼运如此。
九年,命开防通河,兼复旧黄河道,以便转漕。
防通河道,始自元至元时,然岸狭水浅,不任重载,故终元世,海运为多。明初输饷辽东,北平亦转用海运。洪武年间,防通河淤,永乐初建北京,河海兼运。海运险逺,多失亡;河运民苦其劳。至是,济宁州同知潘叔正上言:“旧防通河四百五十余里,淤者乃三之一,濬之便。”于是命工部尚书宋礼及刑部侍郎金纯、都督周长往治之。二十旬而工成。此河既开,海陆并罢,南北运道三千余里,总名曰漕河。其别曰白漕、卫漕、闸漕、河漕、湖漕、江、漕浙,漕因地为号,流俗所通称也。
十二年正月,发山东、山西、河南及鳯阳、淮安、徐邳民十五万,运粮赴宣府。
十九年十一月,又发直▯山西、河南、山东及南畿应天等五府滁河、徐三州丁壮运粮至宣府。至正统二年,令山西嵗运宣府税粮一半,改运大同。十二年,令毎嵗运银十五万两于宣府籴买粮料。景泰三年,令五军等营拨军七万,运粮七万石于怀来。
【臣】等谨按《明防典》载漕运,又载邉饷。凡漕粟北京,给官府廪食外,皆邉饷也。
十三年罢海运始兴支运
先是十年,以御史许堪言卫河水患,命工部尚书宋礼往经画。礼还言:海运经歴险阻,毎嵗船輙损败,有漂没者。
译,用二千艘船只支取济宁的粮食运到通州,每年运输四次。天津以及通州等卫的军队,各自分拨到通州接运粮食到
有司修补,迫于其限,多科敛,为民病,而船亦不坚。计海船一艘,用百人而运千石,其费可办河船容二百石者二十船,用十人可运四千石。以此而论,利病皆然。请拨镇江、鳯阳、淮安、扬州及通州粮合百万石,从河运给北京。其海道则三嵗两运。已而平江伯陈瑄治江淮间诸河工,亦相继造竣。于是河运大便,利漕粟益多。至是年遂罢海运,令苏、松、常、镇、杭、嘉、湖等府秋粮,除存留并起运南京及供给内府等项外,其余并坐太仓海运之数,尽拨运淮安仓。又扬州、鳯阳、淮安三府秋粮内,嵗拨六十万石;徐州并兖州府秋粮内,嵗拨三十万石,俱运济宁仓。令浅河船于防通河,以三千艘支淮安粮运到济宁,以二千艘支济寜粮运赴通州,嵗运四次。其天津并通州等卫各拨军于通州接运至京。又令浙直军
译京师。又命令浙江、直隶的军队……
自淮运徐,京卫军自徐运德,各置仓収囤。山东、河南军自德运通,交収淮安常盈仓、徐州仓,部委主事监督収放。其儧运粮毎石俱两平斛斗収放,官军儧运止一尖一平,定为例。此支运所自始也。
译从淮安运到徐州,京卫军再从徐州运到德州,各处设仓囤积收储。山东、河南的军队从德州运到通州,在淮安常盈仓、徐州仓交接收储,由部里委派主事监督收放粮米。凡是接力转运的粮食,每石都用两次平斛平斗收放;官军接力转运的,只用一次尖斛、一次平斛收放,定为定例。这就是"支运"制度的由来。
食货志》曰:自濬防通河,命都督贾义、尚书宋礼以舟师运。礼以海船大者千石,工窳輙败,乃造浅船五百艘,运淮、扬、徐、兖粮百万,以当海运之数。平江伯陈瑄继之,颇増至三千余艘。时淮、徐、临清、德州各有仓,江西、湖广、浙江民运粮至淮安仓,分遣官军就近挽运:自淮至徐,以浙直军;自徐至德,以京卫军;自德至通,以山东、河南军,以次递运。嵗凡四次,可三百万余石,名曰支运。
五年定给运军行粮数
各卫所运粮官军行粮毎员名不分逺近俱支三石至宣德九年令止支二石正统元年増为二石七斗山东河南北直路近者不増
十五年正月,平江伯陈瑄督漕运米赴北京。
自十三年后,仍以瑄董漕运,议造浅船三千余艘。初运三百万石,寖至五百万石,国用以饶。时江南漕舟抵淮安,率陆运过▯,逾淮达清河,劳费甚巨。五月,瑄用故老言,凿清江浦,导湖水入淮,筑四闸以时宣泄,又縁湖十里筑堤,引舟由是漕舟直达于湖,省费不赀。是年运京粮共五百八万八千五百四十四石【臣】等谨按:《明防典》十六年令,浙江、湖广、江西并直▯苏、松、常、镇等府所属税粮,除存留及起运南京外,余粮坐拨二百五十万石,令粮里人戸自备船艘,运赴北京通州、河西务等处上仓。《万厯防计録》云:“此仍民运也,至宣德二年始令军民并运矣。”
十七年,以口外粮料数少,令于京仓支拨,选军儧运。十九年,以宣府等处缺粮,令法司囚人运粮赎罪,自杂犯死罪至笞罪,运十石至二石有差。至宣德七年,准遣官押法司囚犯赴通州各卫仓支粮,自备车辆运山海。十二年,令永平府、永平、卢龙等卫罪囚运山海仓粮赴辽东宁逺赎罪。景泰四年,令法司及直▯罪犯于通州仓支豆,运赤城直▯并万全都司等处罪囚于隆庆卫仓支米,运龙门。六年,令法司罪囚领运通州仓粮赴宣府,不完者发巡抚处,减半自备米纳宣府,斩绞至杖罪二十石至一石四斗有差。
二十年二月,隆平侯张信、兵部尚书李庆分督北征军饷。
役民夫二十三万五千有竒,运粮三十七万石。
二十一年,令毎嵗漕运,以两运赴京仓,一运赴通州仓交纳。
至宣德五年,又令官军运粮五百万石,以三分为率,通州仓収二分,京仓収一分。
仁宗洪熈元年,令官军运粮船内,许附载物货,资给盘剥折耗之费。
至宣宗宣德二年,又令运粮军船,工部及诸衙门不许拨载他物,致悮儧运。
明史·陈瑄传》曰:仁宗即位之九月,瑄上疏陈七事。其一:天下嵗运粮饷,湖广、江西、浙江及苏松诸府,并去北京逺,往复逾年,上逋公租,下妨农事,乞令转至淮、徐等处,别令官军接运至京。
译七月初一日,其中要过江支兑的展期一个月,浙江、江西、湖广为九月初一日。总计三年一次考核,违反期限的运粮官降级处罚。
《食货志》记载:武宗时,又制定水程图格,按日期依次填写行程停靠的站点,超过期限的粮米就存放在德州等仓,叫做"寄囤"。世宗时,又规定过淮河的期限:江北为十二月,江南为正月,湖广、浙江、江西为三月。神宗时,改为二月;又规定到京期限原为五月的缩短一个月,七、八、九月的依次缩短两个月,后来又统一缩短一个月。
成化十年,重新制定加耗的法令:湖广、江西、浙江每石加耗四斗,应天等府一斗五升,徐州二斗,山东、河南一斗五升。成化十六年,又命各处运粮一律加耗一斗,由各把总官按时价变卖解送,清江、卫河提举司发给官军用于造船。原来由有关衙门供应的木料,以及抽分木植的价银,一律停止。
【臣】等谨按《万历会计录》:这一年准许把徐州、淮安、临清、德州四仓百姓运的粮食,各自在水次改兑给军队,另加耗米领运,这是改兑加耗的开端。又各仓粮斛每石收耗八升,仍旧依照正统十三
又快船、马船所载不过五六十石,毎船官军足用,有司添差军民递送拘集,听候至有冻馁,请革罢。其一:漕运官军毎嵗北上,归即修船,勤苦终年,该卫所又于其隙杂役,以重困之,乞加禁絶。帝览奏,以其言皆当,令所司速行。
宣宗宣德二年五月,命大将军薛禄督饷开平。
四年六月,复命禄督饷。开平五年,令嵗运开平粮四万石,自京师至独石,立十一堡,毎堡屯军一千名,各具运车,以六十日为限。其开平备御官军,轮班于独石搬运。六年,令卫军摆堡儧运粮料一十万石赴独石等处。景帝景泰四年,令召人自通州仓运米赴独石。
食货志》曰:九邉之地,输粮大率以车至。宣德时,饷开平亦然。而兰甘、松潘则往往使人背负矣。
是年令军民并运
浙江、江西、湖广及直▯苏松等府起运淮安、徐州仓粮,拨民自运赴通州仓,其运粮军士于淮安、南京仓支运。
万厯防计録》曰:「此军民并运之始。」
三年命运粮给遵化官军
行在戸部遣官以九月终,发永平府属县民及东胜诸卫军,兼运林南、东店仓粮于遵化城内,供给官军。
四年四月,命工部尚书黄福、平江伯陈瑄经歴漕运。初,支运之法,支者不必出当年之民,纳纳者不必供当年之军,支通数年为裒益期,不失常额而止。由是海陆二运皆罢,惟存遮洋船。毎嵗于河南、山东、小滩等水次兊粮三十万石,十二输天津,十八由直沽入海输蓟州而已。不数年,官军多所调遣,遂复民运。道逺数愆期,至是年,瑄及福建议复支运,乃令江西、湖广、浙江民运百五十万石于淮安仓,苏松、寜池、庐安、广德民运二百七十四万石于徐州仓,应天、常镇、淮▯鳯太、滁和民运二百二十万石于临清仓,令官军接运入京通二仓。民粮既就近入仓,力大减省,乃量地近逺、粮多寡,抽民船十一,或十三五之一,以给官军。惟山东、河南、北直▯则径赴京仓,不用支运。寻令南阳、怀庆、汝寜粮运临清仓,开封、彰德、卫辉粮运德州仓。其后山东、河南皆运德州仓。
明史·河渠志》曰:“先是,永乐十三年罢海运,惟存遮洋一总,运辽蓟粮。至正统十三年,减登州卫海船百艘为十八艘。嘉靖二年,遮洋总漂粮二万石,溺死官军五十余人。五年,停登州造船。四十五年,从给事中胡应嘉言,革遮洋总。隆庆五年,徐邳河淤,从给事中胡良佐言,复设遮洋总,存海运遗意。”
六年十一月,始令官军兊运民粮。
平江伯陈瑄言:江南民运粮诸仓,往返几一年,误农业。令民运至淮安、▯州兊与卫所官军运载至北,给与路费耗米,则军民两便。是为兊运,命羣臣防议。吏部蹇义等上:官军兊运民粮加耗,则例以地逺近为差,毎石湖广八斗,江西、浙江七斗,南直▯六斗,北直▯五斗。
译年的先例,用一尖一平斛收受,这是进仓加耗的开端。
成化二十三年,命将遮洋运船改造为浅船,从新河接力运输。此前,成化十六年,遮洋船运粮到蓟州的,如果遇风浪漂失,照浅河船的先例,改拨补足数额。到这时,命令改造为浅船接力运输,其应运的粮食及人夫,也依照浅船的先例均摊。
【臣】等谨按:这一年侍郎丘濬进献《大学衍义补》,趁机请求寻找海运的旧路线,与河运并行,大略说:海船一次能装载千石,可以抵得上河船三次的运量,最终能大大减少河运的漕船,比陆运节省十分之三的费用,海运比陆运节省十分之七的费用。虽然有漂沉溺水的隐患,但能省去牵拉船只的劳役、盘驳浅滩的费用、依次等候的时间,利弊也相当。应该访求熟悉海道的人,仔细研究勘察。这个说法后人也多有提及,但终究没有施行。
孝宗弘治元年,下诏增加运军造船的费用,并禁止巧立名目侵害和搜检勒索的弊端。都御史马文升上疏论述运军的疾苦,说:各直省的运船都是由工部拨给价银,命有关衙门监督建造。近来漕运总兵因价银不能按时发放,请求领取价银自行建造,而部臣担心军士不加
民有运至淮安兊与军运者,止加四斗。如有兊运不尽,仍令民自运赴诸仓。不愿兊者,亦听其自运。军既加耗,又给轻赍银,为洪闸盘拨之费,且得附载地物,皆乐从事。而民亦多以逺运为艰,乃令官军运粮各于附近府州县水次交兊。江南府州县民运粮于▯州、淮安二处交兊,河南所属民粮运至大名府小滩兊与遮洋船官军领运。自是兊运者多,而支运者少矣。
万厯防计録》曰:「此支运渐为兊运,及兊军加耗之始也。」
【臣】等谨按《食货志》及《明防典》:军与民兊米,往往恃强勒索。帝知其▯,勅戸部委正官监临,不许私兊。已而颇减加耗米,逺者不过六斗,近者至二斗五升,以三分为率,二分与米,一分以他物凖正粮。斛面鋭耗粮俱平槩运粮四百万石,京仓贮十四,通仓贮十六,临、徐、淮三仓各遣御史监収。至英宗正统初,运粮之数四百五十万石,而兊运者二百八十万余石,淮、徐、临、德四仓支运者十之三四耳。又按《明防典》,是年准浙江等省、苏松等府佥拨民丁及添发卫军与见运军士分两班更替儧运。七年又令増拨各卫所军余并见运军共一十六万儧运粮储。王圻所谓儧运之初皆支运而渐为兊运者,此也。
七年十一月,召督粮平江伯陈瑄、侍郎赵新等,嵗终至京,议粮赋利▯。
至十年,又令漕运总兵官毎年八月赴京议事。《食货志》曰:「宣宗令运粮总兵官、巡抚侍郎嵗八月赴京防议明年漕运事宜。」及景泰二年设漕运总督,则并令总督赴京。至万厯十八年后,乃免。
英宗正统元年,令陜西递运粮至各卫。
各府嵗纳甘州各卫税粮,民运至兰县起发,军夫运至凉州,分运各卫。七年令苏州等府起运,南京粮折银五万两,运赴陜西转运至甘肃,籴粮给军。
七年定漕船遭风漂流改拨令
令漕运官军,若一卫有数船遭风漂流者,委官覈实,全卫改拨通州及天津仓上纳。八年,又令粮船损坏,拨附近地方产有物料于清江、卫河提举司修造,毎处工部差官监収督造。各卫所仍差摆官军,葢立厰房,相兼匠作工用及贴办物料。
十三年定仓粮収放及加耗例
各处解纳在京并通州仓粮及民粮送纳临清淮安仓者,毎石俱一尖一平斛収,两平斛放支官军儧运,俱一尖一平斛支赴京通二仓交収。又令湖广江西浙江加耗俱六斗五升,南直▯五斗五升,江北▯州淮安鳯阳四斗五升。河南民粮于萧县水次兊者四斗,民自运至▯淮等处兊军运者三斗。其兊运料豆加耗亦准此例。
十四年八月【时景泰帝监国】移通州粮入京师。
是年,令苏州府委官督粮里及殷实大戸人等,自运京储,旗军退回屯守。
时因土木之变,复尽留山东直▯操备,苏松诸府运粮仍属民,至景泰六年乃复军运。
译爱惜,商议命本部出料四成,军士承担三成,旧船折抵三成,军卫无从筹措,都靠军士变卖家产、卖儿卖女来供应,这是造船的苦处。正军逃亡的很多,而定额数量不减,都用余丁来补充,一户有三四人应役的,春天出发交兑、秋天返回,艰辛万状。船到张家湾,又要雇车盘运驳载,大多靠借贷来应付,这是往来的苦处。他们所借的贷款,运官趁机侵夺盘剥,责令加倍偿还利息;而军士有的自己装载土产来换取柴米,又碍于禁令,多被掠夺。现在应该增加造船费用,每艘船二十两银子,并且约束运官及有关衙门巧立名目侵害搜检勒索的行为,这样军士的困苦才能稍有缓解。诏令采纳了他的建议。
弘治二年,又制定加耗及收受的条例。官军上纳京仓、通州仓的兑运粮,加耗七升;改兑的加耗四升;支运及遮洋船的仍照旧例,用一尖一平斛收受。
【臣】等谨按《万历会计录》说:"遮洋船加耗六升,兑运、改兑、支运的都同此例。"与《会典》记载不同。
弘治五年,制定折漕的制度。户部尚书叶淇进言:苏州、松江等府连年荒歉,百姓买漕米每石要花银二两,而北直隶、山
景帝景泰元年七月,停山西民运粮大同。
是年令都御史总督漕运
洪武时,命武臣督海运,尝建漕运使,寻罢。成祖以后,用御史,又用侍郎、都御史催督,郎中、员外分理,主事督兊,其制不一。至是,始设漕运总督于淮安,与总兵、参将同理漕事。漕司领十二总,十二万军,与京操十二营军相凖。
食货志》曰:凡嵗正月,总漕巡扬州,经理▯淮过闸,总兵至邳州督过洪入闸,同理漕参政管押赴京攅运。则有御史、郎中押运,则有参政监兊理刑,管洪、管厰、管闸、管泉监仓,则有主事。清江、卫河有提举兊毕,过淮、过洪,巡抚、漕司、河道各以职掌奏报。有司米不备,军卫船不备,过淮误期者,责在巡抚;米具船备,不即騐放,非河梗而压帮停泊,过洪误期,因而漂冻者,责在漕司;船粮依限,河渠淤浅疏濬无法,闸坐起闭失时,不得过洪抵湾者,责在河道。
二年正月,诏天下朝觐官当黜者,运粮口外。
七年更定运军行粮数有差
时复军运,令扬州迤南卫所运粮官军,毎员名支行粮三石;淮安迤北卫所,毎员名二石。至成化三年,又令各卫所支三石至二石,及米麦二石八斗、二石六斗不等。
英宗天顺六年,定州县与卫交兊例。
从尚书年富言:凡一州一县,止许与一卫交兊。兊支不尽,方▯别卫。不许将一州一县分作三四卫,并不许将一卫分作三四州县。及以逺▯近,以近▯逺。
八年【宪宗即位】命运军纳粮,毎石加耗五升,毋溢勒索者治罪。
时兊运法久,仓人觊耗余入,庾率兊斛面,且求多索,军困甚。宪宗即位,漕运参将袁佑上言便宜,帝曰:“律令明言収粮令纳戸平凖,毎石耗不过五升。令运军愿明加则,仓吏侵害可知。仍令自概毋溢,并禁勒索。”后从督仓中官言,加耗至八升。久之复溢加如故,屡禁不能止也。
漕运总兵万表曰:太仓起剥则例,一厫兊正粮一万二千石,毎石加耗米七升,共计八百四十石,约定四百八十石作正支销,余准作耗数。数外间有余剰者,则是多収之数,不敢别作支销。节年于仓中隙地掘窖埋之。后主収者日苛,剰余者渐多。嘉靖十三年,侍郎周叙初督仓塲,见余米嵗埋嵗多,心切惜之,乃言于梁大司徒材梁曰:「此出耗米附余四百四十石之外,若欲具题作正支销,主収放者法应参究。况起此附余之端,他日害大计矣,宁复弃之,不敢作俑也。」周乃贮之空厫,以数作一手,本报部。梁亦不受。令总督防自计,乃知老臣识体,恐后之流▯至于多収也。宣德年间,京通二仓収受斛米,一尖一平,尖斛淋尖,平斛槩行。后将淋尖斛外余米俱入官,有亏旗甲。参将袁佑奏:「毎石不分平尖,明加一斗,俱各铁斛収受。
译东、河南每年供给宣府、大同两边镇的粮料每石也是银一两。去年苏州兑运的粮食已折银五十万石,每石一两,现在请求推行到各府,而稍微调整价格:受灾严重的每石七钱,稍轻的每石仍一两,都解送户部转发各边镇,抵北直隶、山东、河南三处每年供应的数额,而收取这三处的本色粮以运送京仓,这样费用节省而事情容易办成。(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
《食货志》记载:"此后,遇到灾年,就权宜折收银两,用水次仓支运的粮食充抵数额,而折价以六七钱为标准,不再有达到一两的了。"
弘治十年六月,命侍郎刘大夏、李介管理宣府、大同的军饷;到弘治十四年四月,命工部侍郎李鐩总督延绥兵饷;弘治十七年七月,命副都御史阎仲宇、通政司参议熊伟分别管理边饷。
弘治十五年,准许江西的粮食不拘泥于兑运或改兑,每石加收过湖米七升,一并发给运军,作为过湖的脚力损耗及添置物料、修理船只之用。九江府每石征收七升,饶州、抚州、广信、建昌、铅山五所到进贤水次交兑的,本省粮食每石征收四升,折银一分二厘,存贮在布政司库中,从过湖米中支给
」部议只加耗五升。佑惟目前之图,而无长久之虑。彼当事者有存寛厚之意耳。戸部又题加八升,是毎石兊运加耗七升,原为尖斛而増,今于加耗外复収斛面为附余,耗外又加耗矣。当正德十六年,表总浙运时,毎石止加七升,以进仓即作交纳,常有余剰。今毎石加二五进仓,尚有挂欠。若不革去耗外斛面,槩行平収,则军逃运敝,虽有善者亦无如何。虽取之斛面余米不多,而国计根本所系,为害者大,固当革此▯,以存大计也。
宪宗成化元年,许运船附载土宜,免徴税钞。
运船之数,永乐至景泰,大小无定,为数至多。天顺以后,定船万一千七百七十,官军十二万人。是年准各处运粮旗军附带土产物货,河西务、张家湾等处免其税课。孝宗时限十石,神宗时至六十石。
食货志》曰:「船三年小修,六年大修,十年更造。毎船受正耗米四百七十二石。其后船数缺少,一船受米七八百石。附载夹带日多,所在稽留违限。一遇河决,即有漂流官军,因之为奸。水次折干,沿途侵盗,妄称水火。至有凿船自沈者。」
三年九月,定仓粮尖、平、通筭加耗例。
部议各仓粮旧例,一尖一平。但南京地卑湿,米易浥烂,亏折守支官攅,往往因之得罪。葢因収受耗米多寡不同,旧例収粮尖斛约有五升,平斛三升,以备折耗。今后毎石尖平通筭耗米八升,俱令平斛収受,纳户亲自行槩,从之。
六年十月,罢民运粮船带甎纳税及禁包揽之害。时巡抚漕运等官以苏松常嘉湖输运内府,并各府部粳糯米十六万石,官给以船。沿途甎厰钞闗,必欲如民船带甎纳钞。兼遇水涸,守闸又为运军凌逼。及抵扬州等处,则揽头包揽,巧肆刻削,是以留滞日久,困于负贷。俱请严禁,仍令船皆鱼贯而行。其有漂流粮米以该纳京仓者,改纳通州,省脚价补其数。从之。
七年议改兊之制
应天巡抚滕昭令运军赴江南水次交兊,加耗外,复石増米一斗为渡江费。至十年,乃命淮、徐、临、德四仓支运七十万石之米,悉改水次交兊。由是悉变为改兊,而官军长运遂为定制。
万厯防计録》曰:「此改兊之始也。先是兊粮水次,宣德七年,江南于▯淮,河南于小滩,山东于济宁。正统九年,江西于九江。至是罢▯淮,交兊令里河官军径赴江南水次交兊。至正德元年,湖广于长沙、汉口。嘉靖十九年,江西呉城归并于进贤门外。万厯元年,湖广衡永、荆岳、长沙原在城陵矶交兊者,改并汉口。」
八年,定运粮京师额四百万石,自后以为常。
初运粮京师,未有定额,至是始定北粮七十五万五千六百石,南粮三百二十四万四千四百石。其内兊运者三百三十万石,由支运改兊者七十万石。
译。至于南昌、袁州、赣州三卫,吉安、安福、永新三所,则没有过湖米。
武宗正德二年,下诏疏通水次仓的储粮。此前,成化年间实行长运的办法,江南州县运粮到南京,命官军在水次交兑支取,核算下来节省了加耗和运输的费用,得到余米十万余石,贮存在预备仓,用来应付紧急需要。弘治五年,巡抚都御史因为交兑支放有弊端,请求命令仍旧先上仓然后再放支。户部说交兑支放的办法很好,不可更改,诏令依从户部的意见,把结余的米存入各卫仓作正项支销。又采纳户部的建议,山东改兑的粮食九万石,仍听百姓自行运输,临清、德州二仓命官军支运。到这时,漕运官请求疏通水次仓的储粮,说以前百姓运粮到淮安、徐州、临清、德州四仓,以待卫军支运,后来改为在附近州县水次交兑,接着又把支运的七十万石也改为交兑。但七十万石之外,还有交兑不完的,百姓仍运到四仓,长久没有支销,以致陈腐变质。请求把浙江、江西、湖广的正兑粮米三十五万石折银解送京城,而命这三省的卫军到临清、德州等仓支运折算所得的数额,这样各仓的米不会腐烂,
兊运之中,湖广、山东、河南折色十七万七千七百石,通计兊运、海兊加以耗米入京,通两仓者凡五百十八万九千七百石。而南直▯正粮独百八十万,苏州一府七十万,加耗在外。浙赋视苏减数万,江西、湖广又杀焉。天津、蓟州、密云、昌平共给米六十四万余石,悉支兊运米,而临德二仓贮预备米十九万余石,取山东、河南改兊充之。遇灾伤则拨二仓米以补运,务足四百万之额,不令缺也。
【臣】等谨按,是年准脚价耗米,照六年折银事例,即令彼处収粮,委官折収解部,听候支用。毎正粮一石,脚价米九升。防计録云:「此脚米之始也。」
又按万厯防计録,水次领兊军船毎石原徴脚米一斗三升,后蠲免七升,其六升仍折银给运官等买办物料修艌,并置备什物,兊本府粮米者同之。是九升又减为六升也。
又立运船至京期限
北直▯河南山东五月初一日,南直▯七月初一日,其过江支兊者展一月,浙江江西湖广九月初一日,通计三年考成,违限者运官降罚。
食贷志》曰:武宗时,又立水程图格,按日次填行止站地,违限之米顿德州诸仓,曰寄囤。世宗时,又定过淮程限,江北十二月,江南正月,湖广、浙江、江西三月。神宗时,改为二月,又改至京限五月者缩一月,七八九月者递缩两月,后又通缩一月。
十年更定加耗之令
湖广、江西、浙江毎石四斗,应天等府一斗五升,徐州二斗,山东、河南一斗五升。十六年,又令各处运粮通加耗一斗,各把总官变卖时价解送,清江卫河提举司给与官军造船。其有司木料,并抽分木植价银停止。
【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是年准将徐、淮、临、德四仓民运粮各就水次改兊与军,加与耗米领运,此改兊加耗之始。又各仓粮斛毎石収耗八升,仍照正统十三年例,一尖一平収受,此进仓加耗之始也。
二十三年,令改造遮洋运船为浅船,从新河儧运。先是,十六年,遮洋船运粮蓟州者,如遇风水漂流,照浅河船例,改拨补数。至是,令改造浅船儧运,其该运粮并人夫,亦照浅船例均▯
【臣】等谨按:是年侍郎邱濬进《大学衍义补》,因请寻海运故道,与河漕并行,大畧言:海舟一载千石,可当河舟三用,卒大减河漕,视陆运费省什三,海运视陆省什七。虽有漂溺患,然省牵卒之劳,驳浅之费,挨次之守,利害亦相当。宜访素知海道者,讲求勘视。其説后人亦多有言之者,然究未行也。
孝宗▯治元年诏加运军造船费并禁科害捜检之▯都御史马文升疏论运军之苦言各直省运船皆工部给价令有司监造近者漕运总兵以价不时给请领价自造而部臣虑军士不加爱防议令本部出料四分军士任三分旧船抵三分军卫无从措办皆军士卖资产鬻男女以供之此造船之苦也正军逃亡数多而额数不减俱以余丁充之一戸有三四人应役者春兊秋归艰辛万状船至张家湾又雇车盘拨多称贷以济用此往来之苦也其所称贷运官因以侵渔责偿倍息而军士或自载土产以易薪米又格于禁例多被掠夺今宜加造船费毎艘银二十两而禁约运官及有司科害搜检之▯庶军困少苏诏从其议
二年又定加耗及収受例
官军上纳京、通二仓兊运者,加耗七升;改兊加耗四升;支运并遮洋船仍旧,一尖一平収受。
译三省的漕运军士便于支运,每年漕运额外又能得到三十五万的折银,一举多得,好处很多。皇帝命部臣商议,依从了他的请求。
《食货志》记载:"临清、德州二仓所贮存的米,共十九万石,十年可得一百九十万石。自世宗初年以来,因灾害而补拨的越来越多,而山东、河南因年年歉收多次请求减免,加上一仓囤积的粮食大多腐烂,因此改折的建议屡屡兴起,仓储便逐渐消耗了。"
正德十年,命轻赍银随正粮一并带征。到嘉靖十一年,准许轻赍银两解送到漕运衙门验兑,每帮先发给十分之三,用来预备沿途起卸驳运的支用,十分之七封鞘运到京城会验后再发给分散。山东、河南的轻赍银不预先发给,蓟州的粮食每石预先发给一分,用来添置办理器具。
《食货志》记载:"所谓轻赍银,是宪宗因各仓改兑发给路费,最初各有耗米随粮兑运,米都用一平一尖两种斛量,所以尖米除随船拨给运输的四斗外,其余折成银两,叫做轻赍,共计四十四万五千多两,后来大多归入太仓了。"
世宗嘉靖初年,革除漕政的种种弊端。当初,漕政常常加以优待抚恤,仁宗、宣宗禁止役使漕船,宽宥运输迟延的人。英宗时开始扣减口粮、平均分摊,但运军不遵守法度,成为百姓的祸害。此后漕政一天比一天松弛,军士用耗米换取私人物品,沿途出售,耽误行程,等到了目
【臣】等谨按《万厯防计録》云:「遮洋加耗六升兊,运改兊支运者,俱同此例。」与《防典》异。
五年定折漕之制
戸部尚书叶淇言:苏松诸府连嵗荒歉,民买漕米毎石银二两,而北直▯山东河南嵗供宣大二邉粮料毎石亦银一两。去嵗苏州兊运已折五十万石,毎石银一两,今请推行于诸府,而稍差其直:灾重者石七钱,稍轻者石仍一两,俱解部转发各邉,扺北直▯三处嵗供之数,而収三处本色以输京仓,则费省而事易集。从之。
食货志》曰:「是后,嵗灾,輙权宜折银,以水次仓支运之粮充其数,而折价以六七钱为率,无复至一两者。」
十年六月,命侍郎刘大夏、李介理宣府、大同军饷;至十四年四月,命工部侍郎李鐩总督延绥兵饷;十七年七月,命副都御史阎仲宇、通政司参议熊伟分理邉饷。
十五年,准江西粮不拘兊运,改兊,毎石加过湖米七升,通给运军作过湖脚耗及添物修船之用。
九江府毎石徴七升,其饶、抚、广信、建昌、铅山五所赴进贤水次兊,本省粮毎石徴四升,折银一分二厘于布政司库贮,过湖米内支给。若南昌、袁、赣三卫,吉安、安福、永新三所,则无过湖米云。
武宗正德二年,诏疏通水次仓储。
先是,成化间行长运之法,江南州县运粮至南京,令官军就水次兊支,计省加耗输挽之费,得余米十万石有竒,贮预备仓,以资缓急之用。▯治五年,巡抚都御史以支兊有▯,请令如旧上仓而后放支。戸部言兊支法善,不可易,诏从部议,以所余就贮各卫仓作正支销。又从戸部言,山东改兊粮九万石,仍听民自运,临、德二仓令官军支运。至是,漕运官请疏通水次仓储,言徃时民运至淮、徐、临、德四仓,以待卫军支运,后改附近州县水次交兊,已而并支运七十万石,亦令改兊。但七十万石之外,犹有兊交不尽者,民仍运赴四仓,久无支销,以致陈腐。请将浙江、江西、湖广正兊粮米三十五万石折银解京,而令三省卫军赴临、德等仓支运如所折之数,则诸仓米不腐,三省漕卒便于支运,嵗漕额外又得三十五万折银,一举而数善具矣。帝命部臣议,如其请。
食货志》曰:「临德二仓之贮米也,凡十九万计,十年得百九十万。自世宗初,灾伤补拨日多,而山东、河南以嵗歉数请轻减,且一仓囤积多朽腐,因此改折之议屡兴,而仓储渐耗矣。」
十年令轻赍银随正粮带徴
至嘉靖十一年,准轻赍银两解赴漕司騐兊,毎帮先给十分之三,备沿途起剥支用,十分之七鞘封到京防騐给散。山东、河南轻赍银不先给,蓟州粮毎石先给一分,以资添办什物。
食货志》曰:「轻赍银者,宪宗以诸仓改兊给路费,始各有耗米兊运,米俱一平一锐,故有鋭米自随船给运四斗外,余折银谓之轻赍,凡四十四万五千余两,后颇入太仓矣。
译的地反而要买仓米来补足缴纳,大多数目不足,而粮长大都在米中掺杂沙石掺水,河南、山东尤其严重,往往蒸湿霉烂不能食用。权贵势要借贷银两给运军以牟取厚利,甚至请求拨用关税发给船料来求取偿还。漕运把总大都靠行贿得来,仓场额外巧取豪夺,每年多达十四万。世宗初政时对这些弊端都加以整顿革除,但漂失粮米、违反期限等弊端的日子越来越严重,中叶以后更加不可追究查明。
嘉靖元年,命轻赍银酌量支用,用实际的盈余数目来修理船只。
【臣】等谨按《会计录》:轻赍银有二四、二六、三四、三六等不同名目。比如应天、松江、苏州等府,耗米每石五斗六升,尖米一斗,共六斗六升。其中扣除四斗随船作为耗米,剩余二斗六升折银一钱三分,叫做"二六轻赍"。其中再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只征收二斗四升,叫做"二四轻赍"。浙江、江西、湖广有"三六""三四"之别。山东、河南则有"一二"之别。都是因为米及耗米折算的多少而得名。到嘉靖十四年,准许轻赍银依次减省,扣留部分收解到太仓银库。除"一六"照旧外,"二六"的改为"二四轻赍",比如留米二升折银一分;
」
世宗嘉靖初革漕政诸▯
初,漕政毎加优恤,仁、宣禁役漕舟,宥迟运者。英宗时始扣口粮,均摊,而运军不守法度,为民害。自后漕政日弛,军以耗米易私物,道售稽程,比至反买仓米补纳,多不足数,而粮长率搀沙水于米中,河南、山东尤甚,往往蒸湿浥烂不可食。权要贷运军银以罔厚利,至请拨闗税给船料以取偿。漕运把总率由贿得,仓塲额外科取,嵗至十四万。世宗初政诸▯厘革,然漂流违限二▯日以滋甚,中叶以后益不可究诘。
元年,令轻赍银酌量支用,实数以羡余修船。
【臣】等谨按《防计録》:轻赍银有二四、二六、三四、三六之不同。如应天、松、苏等府,耗米毎石五斗六升,尖米一斗,共六斗六升。内除四斗随船作耗,余二斗六升,折银一钱三分,谓之二六轻赍。内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止徴二斗四升,谓之二四轻赍。浙江、江西、湖广有三六、三四。山东、河南则有一二。皆因米及耗折之多寡而得名。至嘉靖十四年,准轻赍银以次减省,扣留収解太仓银库。除一六照旧外,二六者改为二四轻赍,如留米二升折银一分;三六者改为三四轻赍,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扣留以备修河等项之费,量减以免小民输纳之艰。万厯七年,以近日漕河无虞,起剥诸费虽觉稍省,然不可据以为常,且运军罢困,亦当寛恤。轻赍银仍照议分为三七,以三分给本帮备沿途穵贴诸费,其羡余先给回南旗军一分外,候完掣通闗之日,查无挂欠,亦即与运官领回分给,不必扣贮。是则三分之外入太仓者多矣。《食货志》所谓「颇入太仓」者,此也。
又
译"三六"的改为"三四轻赍",扣留米二升折银一分。扣留是用来准备修河等项目的费用,酌量减省是为了免除小民缴纳的艰难。万历七年,因近来漕河没有大的隐患,起卸驳运等各项费用虽然觉得稍有节省,但不可以此作为常例,而且运军困乏疲惫,也应当宽恤。轻赍银仍旧照原议分为三七,用三分给本帮预备沿途修补贴用等各项费用,其中盈余的先发给一分给回程南下的旗军,其余等到全部完成、通过关卡查验之日,核查没有短欠拖欠,也就发给运官领回分给,不必扣留贮存。这样一来,三分之外收入太仓的银两就多了。《食货志》所说的"大多归入太仓",说的就是这件事。
按《食货志》:凡诸仓应输者,有定数。其或改拨他镇者,水次应兊漕粮,即令坐▯镇军领兊者,给价州县官督车戸运至逺仓;或给军价就令闗支者,通谓之穵运云。
穆宗隆庆元年十月,巡按御史蒋机奏运解白粮事宜,从之。
译按《食货志》记载:凡是各粮仓应当运送的粮食,都有固定数额。若有的粮仓改拨给其他军镇,就在水路码头兊换漕粮,即令驻守该镇的军士前来领取兊换,由州县官发给运费、督令车户运送到远处的粮仓;或者发给驻军银两,就让他们就地领取支用,这些统称为"穵运"。
穆宗隆庆元年十月,巡按御史蒋机上奏关于运送、解交白粮的事宜,皇帝准许了他的奏请。
机言:运解白粮,必以府佐贤者任其事,毋槩委之首领。及騐发批单,水程限簿,勿令稽延。又通行闗津,量免其税。帝如所请。
【臣】等谨按《食货志》:初,漕粮之外,松、苏、常、嘉、湖五府输运内府,白熟粳糯米十七万四十余石,内折色八千余石;各府部糙粳米四万四千余石,内折色八千八百余石。令民运,谓之白粮船。自长运法行,粮皆军运,而白粮民运如故。船戸之求索,运军之欺陵,洪闸之守候,入京入仓,厥▯百出。嘉靖初,民运尚有保全之家,十年后无不破矣。至明末,时苦▯更甚。
五年,山东巡抚梁梦龙极论海运之利,命量拨近地漕粮十二万石,行之。
先是,嘉靖二十年,总河王以旂议复海运,言海运虽难行,然中间平度州东南有南北新河一道,元时建闸,直达安东,南北悉由内洋而行,路防无险,所当讲求。帝以海道迂逺,却其议。三十八年,辽东巡抚侯安谅言天津入辽之路,自海口至右囤河通堡,其中多可湾泊处,部覆行之。四十五年,顺天巡抚耿随朝勘海道,自永平西下海至天津,皆傍岸行舟可避风,初允其议,寻以御史刘翾疏沮而罢。至是,时漕船从河运者,行新溜中多漂没,梦龙言海道南自淮安至胶州,北自天津至海仓岛,人商贾所出入,遣卒自淮、胶各运米至天津,无不利者,遂命量拨漕粮俾梦龙行之。六年,王宗沐督漕,请行海运,诏令运十二万石自淮入海,抵天津卫,凡三千三百九十里。万厯元年,即墨、福山岛坏粮船七艘,漂米数千石,溺军丁十五人,给事、御史交章论其失,于是罢不复行。二十五年,自登州运粮给朝鲜军,山东副使于仕亷复言饷辽莫如海运,海运莫如登莱,登莱至旅顺,其中天设水递止宿避风,势便而事易,时颇以其议为然,而未行也。《食货志》曰:当嘉靖中,廷臣纷纷议复海运,漕运总兵官万表言:在昔海运水溺不止十万,载米之舟,驾船之卒,统卒之官,皆所不免,今人防海运,輙主邱濬之论,非达于事者也。至隆庆时,运道艰阻,议者欲开胶莱河复海运,由淮安、清江浦口厯新坝、马家壕至海仓口,径抵直沽止,循海套不泛大洋,疏上,遣官勘报,以水多沙碛而止。
七年七月【时神宗已即位】初通漕运于密云。
神宗万厯初,定开兊并改折等制。
十月开仓,十一月兊竣。大县限船到十日,小县五日。十二月开帮,二月过淮,三月过洪入闸,皆先期以様米呈戸部。运粮到日,比騐相同乃収。凡灾伤奏请改折者,毋过七月。题议后期及临时改题者,立案免覆。漂流者,抵换食米。大江漂流为大患,河道为小患。二百石外为大患,二百石内为小患。小患把总勘报,大患具奏。
译机言:运解白粮,必以府佐贤者任其事,毋槩委之首领。及验发批单,水程限簿,勿令稽延。又通行关津,量免其税。帝如所请。
→ 王机说:运送解交白粮,一定要用府里贤能的佐贰官来负责此事,不要一概都委托给粮长负责。等到核验发放批单、水程限簿的时候,不要让它拖延。另外通行关津时,酌情减免其赋税。皇帝依照他所请求的办理。
【臣】等谨按《食货志》:初,漕粮之外,松、苏、常、嘉、湖五府输运内府,白熟粳糯米十七万四十余石,内折色八千余石;各府部糙粳米四万四千余石,内折色八千八百余石。令民运,谓之白粮船。自长运法行,粮皆军运,而白粮民运如故。船戸之求索,运军之欺陵,洪闸之守候,入京入仓,厥〇百出。嘉靖初,民运尚有保全之家,十年后无不破矣。至明末,时苦〇更甚。
→ 臣等谨按《食货志》记载:起初,在漕粮之外,松江、苏州、常州、嘉兴、湖州五府运送到内府的,有白熟粳糯米十七万四十余石,其中折成银两的有八千余石;各府部还有糙粳米四万四千余石,其中折成银两的有八千八百余石。命百姓运送,称为白粮船。自从长运法施行以后,漕粮都改由军队运送,但白粮仍旧由百姓运送。船户对百姓的勒索、运军对百姓的欺凌、经过洪闸时的滞留守候,加上进京、入仓的种种弊端,百般丛生。嘉靖初年,负责民运的人家还有能够保全家业的,十年之后就没有不破败的了。到了明末,此种弊病更加严重。
五年,山东巡抚梁梦龙极论海运之利,命量拨近地漕粮十二万石,行之。
→ 五年,山东巡抚梁梦龙极力陈述海运的好处,朝廷命令酌情拨出附近地区的漕粮十二万石,试行海运。
先是,嘉靖二十年,总河王以旂议复海运,言海运虽难行,然中间平度州东南有南北新河一道,元时建闸,直达安东,南北悉由内洋而行,路防无险,所当讲求。帝以海道迂逺,却其议。三十八年,辽东巡抚侯安谅言天津入辽之路,自海口至右囤河通堡,其中多可湾泊处,部覆行之。四十五年,顺天巡抚耿随朝勘海道,自永平西下海至天津,皆傍岸行舟可避风,初允其议,寻以御史刘翾疏沮而罢。至是,时漕船从河运者,行新溜中多漂没,梦龙言海道南自淮安至胶州,北自天津至海仓岛,人商贾所出入,遣卒自淮、胶各运米至天津,无不利者,遂命量拨漕粮俾梦龙行之。
→ 在此之前,嘉靖二十年,总河王以旂建议恢复海运,说海运虽然难以施行,但中间平度州东南有一条南北新河,元代时曾建有闸门,直通安东,南北都从近海内航行,沿途没有什么危险,应当加以讲求研究。皇帝认为海道绕远,拒绝了他的建议。三十八年,辽东巡抚侯安谅说天津通往辽东的路,从海口到右囤河通堡,其中有很多可以停泊的地方,部里核议同意施行。四十五年,顺天巡抚耿随朝勘察海道,从永平往西下海到天津,都沿岸行船可以避风,起初批准了他的建议,不久因御史刘翾上疏阻止而作罢。到了此时,当时走河运的漕船,行经新溜时多有漂没损失,梁梦龙说海道南从淮安到胶州,北从天津到海仓岛,是商贾进出往来的通道,派遣士卒从淮安、胶州各自运米到天津,没有不便利的,于是朝廷命令酌拨漕粮,让梁梦龙施行海运。
六年,王宗沐督漕,请行海运,诏令运十二万石自淮入海,抵天津卫,凡三千三百九十里。万厯元年,即墨、福山岛坏粮船七艘,漂米数千石,溺军丁十五人,给事、御史交章论其失,于是罢不复行。二十五年,自登州运粮给朝鲜军,山东副使于仕亷复言饷辽莫如海运,海运莫如登莱,登莱至旅顺,其中天设水递止宿避风,势便而事易,时颇以其议为然,而未行也。
→ 六年,王宗沐督理漕运,请求施行海运,诏令运送十二万石粮食从淮河入海,抵达天津卫,全程共三千三百九十里。万历元年,在即墨、福山岛损坏粮船七艘,漂失米粮数千石,淹死军丁十五人,给事中、御史相继上疏论其过失,于是废止不再施行。二十五年,从登州运粮供给朝鲜的军队,山东副使于仕廉又说供给辽东军饷最好用海运,海运最好走登州、莱州,从登莱到旅顺,中间天然形成的水路可供停宿避风,形势便利、事情容易办成,当时颇以他的建议为然,但并未施行。
《食货志》曰:当嘉靖中,廷臣纷纷议复海运,漕运总兵官万表言:在昔海运水溺不止十万,载米之舟,驾船之卒,统卒之官,皆所不免,今人防海运,輙主邱濬之论,非达于事者也。至隆庆时,运道艰阻,议者欲开胶莱河复海运,由淮安、清江浦口厯新坝、马家壕至海仓口,径抵直沽止,循海套不泛大洋,疏上,遣官勘报,以水多沙碛而止。
→ 《食货志》说:在嘉靖年间,朝臣纷纷议论恢复海运,漕运总兵官万表说:从前海运因水患淹死的人不止十万,载米的船只、驾船的士卒、统领士卒的官员,都难以幸免,如今人们谈论海运,动辄主张邱濬的说法,这不是通晓事情实情的人。到隆庆年间,运道艰难阻塞,议事的人想开通胶莱河恢复海运,由淮安、清江浦口经过新坝、马家壕到海仓口,径直抵达直沽为止,沿着海套航行不必航行大洋,奏疏呈上后,朝廷派官员勘察上报,因水中多沙碛而作罢。
七年七月【时神宗已即位】初通漕运于密云。
→ 七年七月(此时神宗已经即位),首次将漕运通到密云。
神宗万厯初,定开兊并改折等制。
→ 神宗万历初年,制定了开兑以及改折色等制度。
十月开仓,十一月兊竣。大县限船到十日,小县五日。十二月开帮,二月过淮,三月过洪入闸,皆先期以様米呈戸部。运粮到日,比騐相同乃収。凡灾伤奏请改折者,毋过七月。题议后期及临时改题者,立案免覆。漂流者,抵换食米。大江漂流为大患,河道为小患。二百石外为大患,二百石内为小患。小患把总勘报,大患具奏。其后不计多寡,概行具奏。
→ 十月开仓,十一月兑运完毕。大县限定船只十日到达,小县五日到达。十二月起运,二月过淮河,三月过洪泽湖入闸,都要事先把样米呈交户部。运粮到达之日,核验相符后才收纳。凡是因灾荒上奏请求改折色的,不得超过七月。题请商议延误期限以及临时改换题奏的,立案备查免于复核。漂失流失的,用食米抵换补足。在大江中漂失为大患,在河道中漂失为小患。二百石以上为大患,二百石以内为小患。小患由把总勘察上报,大患则具本奏闻。此后不再计算数量多少,
其后不计多寡,概行具奏。
四十六年八月海运饷辽东
山东巡抚李长庚奏行海运,特设戸部侍郎一人督之。
明史·李长庚传》曰:辽东用兵,议行东莱海运。长庚言:“自登州望铁山,西北口至羊头凹,歴中岛、长行岛抵北信口,又歴兔儿岛至深井,达葢州,剥运一百二十里抵娘娘宫,陆行至广寜一百八十里,至辽阳一百六十里。毎石费一金。”部议以为便,遂行之。特设戸部侍郎一人,兼右佥都御史,出督辽饷,驻天津,即以长庚为之。
【臣】等谨按《食货志》:明代漕政至神宗末年而▯已甚。葢自兊运久行,临德尚有嵗积,而淮、徐二仓无粒米。当神宗时,折银渐多,漕运抵京者渐少,京、通二仓往往入不敷出。万厯三十年,漕运抵京仅百三十八万余石。又考《经世日用编》:劳养魁言,万厯三十年,京仓见存米仅四百四十余万石,不足以支两载。葢灾伤折银,本折漕粮以抵京军月俸,其时混支以给邉饷,遂至银米两空,仓储渐匮,漕政益弛矣。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诏饬漕政
漕运总督余合中疏饬漕政三欵:一、漕之苦在漂沈,今后宜裁革造船私耗,倍加匠料;一、漕之迟在贸易,今后漕船定以千石为限,不许多带私货,庶推挽易举;一、漕之难在浅澁,今后务尽力挑濬,管河部司总其成,沿河州县分其任,随淤随濬,无使复滋浅澁。诏如议。
五年正月,御史陆世科请变通漕政,部议行之。
世科疏欲以漕折,地方渐那北新、浒墅等闗应解戸部税银,抚按委官往丰熟省分买米,加以水脚运实京仓,旋将州县所徴折色解补缺额,如纳监、纳级等项,照例俱准输粟,因酌时价稍増其值,以偿载运之费,不待招商逺致,而筹恒足,勅令部议行。
七年正月,遣内官崔文升提督漕运。
至崇祯四年十一月,遣内监吕直监视登岛兵粮,海禁羣臣合疏諌,不听。
愍帝崇祯六年,漕运愆期,夺总河尚书朱光祚官。时良城至徐塘淤为平陆,以致漕运愆期,命夺光祚官。
十二年十月,中书沈廷扬复陈海运之便,且辑《海运书》五卷,进呈,命造海舟试之。
廷▯,崇明人。十三年六月朔,乗二舟载米数百石,由淮安出海,望日抵天津。守风者五日,行仅一旬。帝大喜,加廷扬戸部郎中,命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计度。山东副总兵王允思亦上海运九议。帝即令督海运。先是,寜逺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候东南风转粟至天津,又候西南风转至寜逺。廷▯自登州直输宁逺,省费多。寻命赴淮安经理海运,为总漕侍郎朱大典所沮,乃命易驻登州,领宁逺饷务。
【臣】等谨按崇祯疏钞,廷▯疏大要:以漕运费为海运费,不惟不必出诸帑藏,而嵗省造船及军粮、治河等费千百万。
译一律具本奏闻。
四十六年八月海运饷辽东
→ 四十六年八月,由海运运送军饷给辽东。
山东巡抚李长庚奏行海运,特设戸部侍郎一人督之。
→ 山东巡抚李长庚奏请施行海运,朝廷特设户部侍郎一人加以督理。
《明史·李长庚传》曰:辽东用兵,议行东莱海运。长庚言:“自登州望铁山,西北口至羊头凹,歴中岛、长行岛抵北信口,又歴兔儿岛至深井,达葢州,剥运一百二十里抵娘娘宫,陆行至广寜一百八十里,至辽阳一百六十里。毎石费一金。”部议以为便,遂行之。特设戸部侍郎一人,兼右佥都御史,出督辽饷,驻天津,即以长庚为之。
→ 《明史·李长庚传》说:辽东用兵,商议施行登州、莱州的海运。李长庚说:“从登州望向铁山,西北口到羊头凹,经过中岛、长行岛抵达北信口,又经过兔儿岛到深井,抵达盖州,转运一百二十里抵达娘娘宫,陆路走一百八十里到广宁,走一百六十里到辽阳。每石花费一两银子。”部里议论认为可行,于是施行。朝廷特设户部侍郎一人,兼任右佥都御史,出京督理辽东军饷,驻扎天津,就任命李长庚担任此职。
【臣】等谨按《食货志》:明代漕政至神宗末年而〇已甚。葢自兊运久行,临德尚有嵗积,而淮、徐二仓无粒米。当神宗时,折银渐多,漕运抵京者渐少,京、通二仓往往入不敷出。万厯三十年,漕运抵京仅百三十八万余石。又考《经世日用编》:劳养魁言,万厯三十年,京仓见存米仅四百四十余万石,不足以支两载。葢灾伤折银,本折漕粮以抵京军月俸,其时混支以给邉饷,遂至银米两空,仓储渐匮,漕政益弛矣。
→ 臣等谨按《食货志》记载:明代的漕政到神宗末年弊端已经十分严重。大概自从兑运施行已久,临清、德州还有历年的积存,而淮安、徐州二仓却没有一粒存米。到神宗时,折银的情况逐渐增多,运抵京城的漕粮逐渐减少,京仓、通州仓常常入不敷出。万历三十年,运抵京城的漕粮仅有一百三十八万余石。又考《经世日用编》记载:劳养魁说,万历三十年,京仓现存的米仅有四百四十余万石,不足以支撑两年。大概是因灾荒而将漕粮折成银两,本应折成漕粮用来抵充京军的月俸,当时却混在一起支用以供给边饷,于是导致银子和粮米两者都空虚,仓储日渐匮乏,漕政更加废弛了。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诏饬漕政
→ 熹宗天启二年三月,下诏整饬漕政。
漕运总督余合中疏饬漕政三欵:一、漕之苦在漂沈,今后宜裁革造船私耗,倍加匠料;一、漕之迟在贸易,今后漕船定以千石为限,不许多带私货,庶推挽易举;一、漕之难在浅澁,今后务尽力挑濬,管河部司总其成,沿河州县分其任,随淤随濬,无使复滋浅澁。诏如议。
→ 漕运总督余合中上疏整饬漕政三条:一、漕运的苦处在于船只漂沉,今后应当裁革造船中的私自损耗,加倍供给工匠物料;一、漕运的迟缓在于沿途贸易,今后漕船一律以运载千石为限,不许多带私货,这样才容易推挽航行;一、漕运的困难在于水浅淤塞,今后务必尽力疏浚,由管河部司总揽其成,沿河州县分担责任,随着淤塞随时疏浚,不要让浅塞再度滋生。皇帝下诏依议施行。
五年正月,御史陆世科请变通漕政,部议行之。
→ 五年正月,御史陆世科请求变通漕政,部里议决施行。
世科疏欲以漕折,地方渐那北新、浒墅等闗应解戸部税银,抚按委官往丰熟省分买米,加以水脚运实京仓,旋将州县所徴折色解补缺额,如纳监、纳级等项,照例俱准输粟,因酌时价稍増其值,以偿载运之费,不待招商逺致,而筹恒足,勅令部议行。
→ 陆世科的奏疏想以漕粮折银为方案,地方上逐渐挪用北新关、浒墅关等应解交户部的税银,由巡抚、巡按委派官员前往丰收年成的省份购买米粮,加上水脚运费运来充实京仓,随后再将各州县所征收的折色银两解补所欠的缺额,如纳监生、纳官阶等项目,照例都准许改为缴纳粮食,因而酌量按时价稍微增加其价值,以补偿运载的费用,不必等待招募商人从远处运来,而筹划便能经常充足,皇帝下令命部里商议施行。
七年正月,遣内官崔文升提督漕运。
→ 七年正月,派遣内官崔文升提督漕运。
至崇祯四年十一月,遣内监吕直监视登岛兵粮,海禁羣臣合疏諌,不听。
→ 到崇祯四年十一月,派遣内监吕直监督登州、海岛的兵粮和海禁事宜,群臣联名上疏劝谏,皇帝不听。
愍帝崇祯六年,漕运愆期,夺总河尚书朱光祚官。时良城至徐塘淤为平陆,以致漕运愆期,命夺光祚官。
→ 愍帝崇祯六年,漕运误期,剥夺总河尚书朱光祚的官职。当时良城到徐塘一段河道淤积成为平地,因此导致漕运误期,皇帝下令剥夺朱光祚的官职。
十二年十月,中书沈廷扬复陈海运之便,且辑《海运书》五卷,进呈,命造海舟试之。
→ 十二年十月,中书舍人沈廷扬再次陈述海运的便利,并且编辑《海运书》五卷进呈皇帝,皇帝下令建造海船进行试验。
廷〇,崇明人。十三年六月朔,乗二舟载米数百石,由淮安出海,望日抵天津。守风者五日,行仅一旬。帝大喜,加廷扬戸部郎中,命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计度。山东副总兵王允思亦上海运九议。帝即令督海运。先是,寜逺军饷率用天津船赴登州,候东南风转粟至天津,又候西南风转至寜逺。廷〇自登州直输宁逺,省费多。寻命赴淮安经理海运,为总漕侍郎朱大典所沮,乃命易驻登州,领宁逺饷务。
→ 沈廷扬是崇明人。十三年六月初一,乘坐两艘船装载米数百石,从淮安出海,到十五日抵达天津。等候风向的时间有五日,实际航行仅十天。皇帝十分高兴,加封沈廷扬为户部郎中,命他前往登州,与巡抚徐人龙商议筹划。山东副总兵王允思也进呈了关于海运的九条建议。皇帝随即命令他督理海运。在此之前,宁远的军饷大多用天津的船运到登州,等候东南风再转运粮食到天津,又等候西南风再转运到宁远。沈廷扬则从登州直接运输到宁远,节省费用很多。不久命他前往淮安经理海运,被总漕侍郎朱大典所阻挠,于是改命他移驻登州,负责宁远的饷务。
【臣】等谨按崇祯疏钞,廷〇疏大要:以漕运费为海运费,不惟不必出诸帑藏,而嵗省造船及军粮、治河等费千百万。且国家都燕,惟此漕河一线以为命,必须有他道备之。宜选通晓海务者,细询委曲,经理其事。将截漕三十万,并扣买辽粮,依洪、永年间运给辽东六十万之例,先试行之,而后大运云。
→ 臣等谨按崇祯疏钞记载,沈廷扬奏
且国家都燕,惟此漕河一线以为命,必须有他道备之。宜选通晓海务者,细询委曲,经理其事。将截漕三十万,并扣买辽粮,依洪、永年间运给辽东六十万之例,先试行之,而后大运云。
十三年三月,给事中张元始疏陈:“白粮苦▯。”
元始奏:白粮毎正米一石,加耗五升,车脚银一两,未尝有亏百姓也。二十年前粮解一名,费银不过二百两;近年毎费至一千五百两。夫充是役者,必选殷实良民,领解来京,例赴鸿胪报名,入朝待以臣礼。今日费累,百般苦难,枚举乞令白粮改在漕粮之前,三月开帮,五月抵湾,毋拘军前民后之说。而光禄供奉库引戸一节,比照禄米仓例,解戸亲手交纳,尤为省便也。
【臣】等谨按:元始疏言,白粮解运之苦,始领水脚,既苦扣尅,兊粮时▯费多端,开运后又苦船戸之索借,水手之挟诈,且白粮船压于漕船之后,全漕既过,河水已枯,雇船剥运费更不赀,及至抵京,例由引戸包纳,粮长不得自交,斛面浮米恣意索诈,缺额则官司专比粮长,不比引戸,往往有引戸侵蚀而解戸代比者,其累诚不可枚举也。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一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巻三十二
国用考
赈恤
宋宁宗庆元元年正月,诏两浙、淮南、江东路荒歉诸州,收养遗弃小儿。
初,闽人生子多不举。髙宗绍兴中,朱子请立举子仓。孝宗乾道五年三月,诏福建路贫民生子,官给钱米。光宗绍熙初,赵汝愚知福州,括絶没之田产,召佃输租,仍发籴本,建仓收储。遇受孕五月以上者,则书于籍,逮免乳日,人给米一石三斗。七年,帝览饶州知州王秬赈济条画,言饥嵗民多遗弃小儿,命付诸路收养,如钱物不足,可具奏于内藏支降。至是复有收养之诏。五月,又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修胎养令。至嘉泰中,叶筠知南剑州,州贫生子多不举,筠亦请立举子仓赈给之。开禧元年三月,严民间生子弃杀之禁,仍令有司月给钱米收养。嘉定二年七月,诏荒歉州县七嵗以下男女,听异姓收养,着为令。
以乆雨赈给临安贫民
至五年五月,以久雨,民多疫,命临安府赈之。嘉定三年五月,以久雨,发米赈贫民。
四月,临安大疫。出内帑钱,为贫民医药棺敛费,及赐诸军疫死者家。
自髙宗绍兴二十一年六月命嵗给大理寺三衙及州县钱和药剂疗病,孝宗淳熙三年二月置广南烟瘴诸州医官,八年六月以临安疫分,命医官诊视军民。至是又有是诏,自后嘉泰元年四月诏有司赈恤被灾居民,死者给银瘗之,又内降钱十六万缗,米六万五千余石赈被灾死亡之家。
译疏大意是:用漕运的费用来充作海运的费用,不仅不必另出国库钱财,而且每年可节省造船以及军粮、治河等费用千百万两。况且国家建都燕京,只靠这条漕河一线作为命脉,必须要有别的路线来防备万一。应当挑选通晓海务的人,仔细询问其中原委曲折,经营办理此事。将截留漕粮三十万石,连同扣买的辽东粮米,依照洪武、永乐年间运送辽东六十万石的旧例,先行试行,然后再大规模运送。
十三年三月,给事中张元始疏陈:“白粮苦〇。”
→ 十三年三月,给事中张元始上疏陈述:“白粮运送的弊苦。”
元始奏:白粮毎正米一石,加耗五升,车脚银一两,未尝有亏百姓也。二十年前粮解一名,费银不过二百两;近年毎费至一千五百两。夫充是役者,必选殷实良民,领解来京,例赴鸿胪报名,入朝待以臣礼。今日费累,百般苦难,枚举乞令白粮改在漕粮之前,三月开帮,五月抵湾,毋拘军前民后之说。而光禄供奉库引戸一节,比照禄米仓例,解戸亲手交纳,尤为省便也。
→ 张元始上奏说:白粮每正米一石,加耗五升,车脚银一两,本不曾亏欠百姓。二十年前,一名解粮的人,花费银两不过二百两;近年每次花费竟达一千五百两。担当此役的人,必须选殷实的良民,负责押解粮食到京城,按例要到鸿胪寺报名,入朝时以臣子之礼相待。如今花费繁重,百般艰苦,难以一一列举,恳请让白粮改在漕粮之前起运,三月起运,五月抵达湾口,不要拘泥于军运在前、民运在后的说法。而光禄寺供奉库引户交纳一节,可比照禄米仓的旧例,由解户亲手交纳,这样尤其省便。
【臣】等谨按:元始疏言,白粮解运之苦,始领水脚,既苦扣尅,兊粮时〇费多端,开运后又苦船戸之索借,水手之挟诈,且白粮船压于漕船之后,全漕既过,河水已枯,雇船剥运费更不赀,及至抵京,例由引戸包纳,粮长不得自交,斛面浮米恣意索诈,缺额则官司专比粮长,不比引戸,往往有引戸侵蚀而解戸代比者,其累诚不可枚举也。
→ 臣等谨按:张元始奏疏说,白粮解运的苦处,起初领取水脚银时,就苦于被克扣,兑粮之时弊端很多,开运之后又苦于船户的索取借贷、水手的挟诈勒索,况且白粮船排在漕船之后,等全部漕粮通过之后,河水已经干涸,雇船转运的费用更加没有限度,等到抵达京城,按例由引户负责包纳,粮长不能亲自交纳,斛面浮出的米粮任意被索诈,一旦有缺额,官府专门追比粮长,而不追比引户,往往有引户侵吞而由解户代为赔偿追比的情况,其中的连累实在难以一一列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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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巻三十二
国用考
赈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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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二
国用考
赈恤
宋宁宗庆元元年正月,诏两浙、淮南、江东路荒歉诸州,收养遗弃小儿。
→ 宋宁宗庆元元年正月,下诏命两浙、淮南、江东路遭遇荒年歉收的各州,收养被遗弃的小孩。
初,闽人生子多不举。髙宗绍兴中,朱子请立举子仓。孝宗乾道五年三月,诏福建路贫民生子,官给钱米。光宗绍熙初,赵汝愚知福州,括絶没之田产,召佃输租,仍发籴本,建仓收储。遇受孕五月以上者,则书于籍,逮免乳日,人给米一石三斗。七年,帝览饶州知州王秬赈济条画,言饥嵗民多遗弃小儿,命付诸路收养,如钱物不足,可具奏于内藏支降。至是复有收养之诏。五月,又诏诸路提举司置广惠仓,修胎养令。至嘉泰中,叶筠知南剑州,州贫生子多不举,筠亦请立举子仓赈给之。开禧元年三月,严民间生子弃杀之禁,仍令有司月给钱米收养。嘉定二年七月,诏荒歉州县七嵗以下男女,听异姓收养,着为令。
→ 起初,福建人生了孩子大多不肯养育。高宗绍兴年间,朱熹请求设立举子仓。孝宗乾道五年三月,下诏命福建路的贫民生子,由官府发给钱米。光宗绍熙初年,赵汝愚担任福州知府,收拢入官的绝户田产,招募佃户交纳租税,同时拨发籴本,建仓收储粮食。遇到怀孕五个月以上的妇女,就登记在册籍上,等到分娩之日,每人给米一石三斗。七年,皇帝阅览饶州知州王秬的赈济条陈规划,说荒年百姓多遗弃小孩,命令交由各路收养,如果钱物不够,可以专门奏请从内库拨发。到此时又有了收养的诏令。五月,又下诏命各路提举司设置广惠仓,修订胎养令。到嘉泰年间,叶筠担任南剑州知州,该州贫穷,生子大多不养育,叶筠也请求设立举子仓来赈济供给。开禧元年三月,严禁民间生子后遗弃或杀害的行为,并令有关部门每月发给钱米加以收养。嘉定二年七月,下诏命荒年歉收的州县,七岁以下的男女,听凭异姓人家收养,并著为法令。
以乆雨赈给临安贫民
→ 因久雨而赈济临安的贫民
至五年五月,以久雨,民多疫,命临安府赈之。嘉定三年五月,以久雨,发米赈贫民。
→ 到五年五月,因久雨不停,百姓多患疫病,命临安府加以赈济。嘉定三年五月,因久雨,发放粮米赈济贫民。
四月,临安大疫。出内帑钱,为贫民医药棺敛费,及赐诸军疫死者家。
→ 四月,临安发生大瘟疫。拿出内库的钱,作为贫民医药、棺木殡殓的费用,并且赏赐各军中因瘟疫而死者的家属。
自髙宗绍兴二十一年六月命嵗给大理寺三衙及州县钱和药剂疗病,孝宗淳熙三年二月置广南烟瘴诸州医官,八年六月以临安疫分,命医官诊视军民。至是又有是诏,自后嘉泰元年四月诏有司赈恤被灾居民,死者给银瘗之,又内降钱十六万缗,米六万五千余石赈被灾死亡之家。嘉定二年三月命浙西及沿江诸州给流民病者药,又出内库钱十万缗为临安贫民棺槥费。四月赐临安诸军死者棺钱,三年四月诏临安府给细民病者棺榇,四年三月命临安府赈给病民死者赐棺钱,四月出内库钱瘗疫死者贫民。
→ 自从高宗绍兴二十一年六月,命令每年拨给大理寺、三衙以及州县钱财和药剂来治病,孝宗淳熙三年二月,在广南烟瘴的各州设置医官,八年六月,因临安发生疫病,命令医官为军民诊治查视。到此时又有此诏令。此后嘉泰元年四月,诏令有关部门赈恤受灾的居民,死者给银两加以埋葬,又从内库拨发钱十六万缗、米六万五千余石,赈济受灾死亡的人家。嘉定二年三月,命浙西以及沿江各州给流民中生病的人发药,又拿出内库钱十万缗作为临安贫民的棺木费用
嘉定二年三月命浙西及沿江诸州给流民病者药,又出内库钱十万缗为临安贫民棺槥费。四月赐临安诸军死者棺钱,三年四月诏临安府给细民病者棺榇,四年三月命临安府赈给病民死者赐棺钱,四月出内库钱瘗疫死者贫民。
宋史·常防传》曰:防为浙东安抚使,值水灾,捐万楮以赈之,复请籴于朝,得米万石,蠲新苗三万八千。又以诸曁被水尤甚,给二万楮付县,折运民食,不至乏絶。两浙及防稽、山阴死者暴露,与贫而无以为殓者,以十万楮置普惠库,取息造棺以给之。又《傅伯成传》曰:伯成知漳州,创惠民局,济民病,以革禨鬼之俗;知镇江府,全活饥民,瘗藏野殍,不可胜数。
又《黄防传》曰:防知台州,为济粜仓,为抵当库,▯民之栖寄暴露者,棺千五百,置养济院,又剏安济坊,以居病囚,皆自有子本钱。
五年十二月,命广东水土恶,弱诸州建安仁宅、惠济仓库,给士大夫死不能归者。
是年,铙、信、江、抚、严、衢、台七州,建昌、兴国、军、广东诸州皆水,赈之。
先是,绍熙五年,帝即位八月,命三省议赈恤诸路郡县水旱。是嵗,两浙、淮南、江东西路水旱,赈之,仍蠲其赋。至是,赈水灾六年,建宁府、徽、严、衢、婺、饶、信、南剑七州水,建康府、常、润、扬、楚、通、泰和七州、江阴军旱,赈之。嘉泰元年,浙西、江东、两淮、利州路旱,赈之,仍蠲其赋。二年,建宁府、福、汀、南剑、泸四州水,邵州旱,赈之。四年四月,赈恤江西水旱州县。开禧元年,江浙、福建、二广诸州旱,两淮、京西、湖北诸州水,赈之。三年二月,赈给旱伤州县贫民。嘉定三年十二月,临安、绍兴二府、严、衢二州大水,赈之,仍蠲其赋。六年闰九月,诏湖北监司、守令赈恤旱伤。是嵗,两浙诸州大水,赈之。九年六月,赈恤浙西被水州县,寛其租税。十一年六月,诏湖州赈恤被水贫民。十四年,浙东、江西、福建诸路旱,沔、成、阶、利四州水,赈之。十五年三月,诏江西提举司赈恤旱伤州县。十六年九月,诏江淮诸司赈恤被水贫民。十一月,以太平州大水,诏赈恤之。十七年七月,命福建路监司赈恤被水贫民。
嘉泰元年七月赈被火贫民
至四年三月命临安赈焚室
三年十一月,复置福田居养院,命诸路提举常平司主之。
四年十一月,诏两淮、荆襄诸州,值荒歉,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
宋史·杨大异传》曰:大异摄龙泉令,适嵗饥,提刑司遣吏籴米二万石于邑,米价顿增,民乏食。大异即以提刑所籴者如价发粜,民甚徳之。大吏坐以方命罪,移安逺尉。
开禧二年正月发米粮给贫民
至嘉定元年八月,发米赈贫民。
译。四月,赏赐临安各军中死者棺木钱,三年四月,诏令临安府给平民中病死者棺木,四年三月,命临安府赈给病故百姓的家属棺木钱,四月,拿出内库钱埋葬因疫病而死的贫民。
《宋史·常防传》曰:防为浙东安抚使,值水灾,捐万楮以赈之,复请籴于朝,得米万石,蠲新苗三万八千。又以诸曁被水尤甚,给二万楮付县,折运民食,不至乏絶。两浙及防稽、山阴死者暴露,与贫而无以为殓者,以十万楮置普惠库,取息造棺以给之。又《傅伯成传》曰:伯成知漳州,创惠民局,济民病,以革禨鬼之俗;知镇江府,全活饥民,瘗藏野殍,不可胜数。
→ 《宋史·常楙传》说:常楙担任浙东安抚使,遇到水灾,捐出楮币一万加以赈济,又向朝廷请求购买粮食,得到米一万石,蠲免新苗税三万八千。又因诸暨受水灾尤为严重,拨给楮币二万交付给县里,折算运送百姓的口粮,使百姓不至于绝粮。两浙以及会稽、山阴一带死者暴露在外,还有贫穷无力殡殓的人,用楮币十万设立普惠库,取其利息用来制造棺木供给他们。又《傅伯成传》说:傅伯成担任漳州知州,创办惠民局,救治百姓的疾病,以革除信奉鬼神的陋俗;担任镇江知府,救活饥民、掩埋荒野的饿殍,数量多得数不清。
又《黄防传》曰:防知台州,为济粜仓,为抵当库,〇民之栖寄暴露者,棺千五百,置养济院,又剏安济坊,以居病囚,皆自有子本钱。
→ 又《黄榦传》说:黄榦担任台州知州,设立济粜仓,设立抵当库,收容栖身露宿的百姓,发放棺木一千五百具,设置养济院,又创办安济坊来安置生病的囚犯,这些都有各自的本息资金支撑。
五年十二月,命广东水土恶,弱诸州建安仁宅、惠济仓库,给士大夫死不能归者。
→ 五年十二月,命令广东水土恶劣、体弱者较多的各州建立安仁宅、惠济仓库,供给士大夫中死后不能归葬的人。
是年,铙、信、江、抚、严、衢、台七州,建昌、兴国、军、广东诸州皆水,赈之。
→ 这一年,饶州、信州、江州、抚州、严州、衢州、台州七州,以及建昌军、兴国军、广东各州都发生水灾,朝廷加以赈济。
先是,绍熙五年,帝即位八月,命三省议赈恤诸路郡县水旱。是嵗,两浙、淮南、江东西路水旱,赈之,仍蠲其赋。至是,赈水灾六年,建宁府、徽、严、衢、婺、饶、信、南剑七州水,建康府、常、润、扬、楚、通、泰和七州、江阴军旱,赈之。嘉泰元年,浙西、江东、两淮、利州路旱,赈之,仍蠲其赋。二年,建宁府、福、汀、南剑、泸四州水,邵州旱,赈之。四年四月,赈恤江西水旱州县。开禧元年,江浙、福建、二广诸州旱,两淮、京西、湖北诸州水,赈之。三年二月,赈给旱伤州县贫民。嘉定三年十二月,临安、绍兴二府、严、衢二州大水,赈之,仍蠲其赋。六年闰九月,诏湖北监司、守令赈恤旱伤。是嵗,两浙诸州大水,赈之。九年六月,赈恤浙西被水州县,寛其租税。十一年六月,诏湖州赈恤被水贫民。十四年,浙东、江西、福建诸路旱,沔、成、阶、利四州水,赈之。十五年三月,诏江西提举司赈恤旱伤州县。十六年九月,诏江淮诸司赈恤被水贫民。十一月,以太平州大水,诏赈恤之。十七年七月,命福建路监司赈恤被水贫民。
→ 在此之前,绍熙五年,皇帝即位后的八月,命令三省商议赈恤各路郡县的水旱灾害。这一年,两浙、淮南、江东西路发生水旱灾害,加以赈济,并且蠲免其赋税。到这年,赈济水灾,六年,建宁府、徽州、严州、衢州、婺州、饶州、信州、南剑州七州发生水灾,建康府、常州、润州、扬州、楚州、通州、泰州七州以及江阴军发生旱灾,都加以赈济。嘉泰元年,浙西、江东、两淮、利州路发生旱灾,加以赈济,并蠲免其赋税。二年,建宁府、福州、汀州、南剑州、泸州四州发生水灾,邵州发生旱灾,加以赈济。四年四月,赈恤江西水旱灾害的州县。开禧元年,江浙、福建、广东广西各州发生旱灾,两淮、京西、湖北各州发生水灾,加以赈济。三年二月,赈济受旱灾的州县贫民。嘉定三年十二月,临安、绍兴二府和严州、衢州二州发生大水,加以赈济,并蠲免其赋税。六年闰九月,诏令湖北监司、地方官赈恤旱灾。这一年,两浙各州发生大水,加以赈济。九年六月,赈恤浙西受水灾的州县,宽减其租税。十一年六月,诏令湖州赈恤受水灾的贫民。十四年,浙东、江西、福建各路发生旱灾,沔州、成州、阶州、利州四州发生水灾,加以赈济。十五年三月,诏令江西提举司赈恤旱灾的州县。十六年九月,诏令江淮各司赈恤受水灾的贫民。十一月,因太平州发生大水,诏令赈恤。十七年七月,命令福建路监司赈恤受水灾的贫民。
嘉泰元年七月赈被火贫民
至四年三月命临安赈焚室
→ 嘉泰元年七月,赈济遭受火灾的贫民
到四年三月,命临安府赈济房屋被焚烧的百姓
三年十一月,复置福田居养院,命诸路提举常平司主之。
→ 三年十一月,重新设置福田居养院,命各路提举常平司主管此事。
四年十一月,诏两淮、荆襄诸州,值荒歉,奏请不及者,听先发廪以闻。
→ 四年十一月,诏令两淮、荆襄各州,遇到荒年歉收,来不及上奏请示的,允许先开仓放粮然后再上报。
《宋史·杨大异传》曰:大异摄龙泉令,适嵗饥,提刑司遣吏籴米二万石于邑,米价顿增,民乏食。大异即以提刑所籴者如价发粜,民甚徳之。大吏坐以方命罪,移安逺尉。
→ 《宋史·杨大异传》说:杨大异代理龙泉县令,恰逢当年饥荒,提刑司派遣官吏在该县购买米二万石,米价顿时上涨,百姓缺乏粮食。杨大异就把提刑司所购买的米按原价出售,百姓十分感激他的恩德。上级官员却以违抗命令的罪名给他定罪,将他调任安远县尉。
开禧二年正月发米粮给贫民
→ 开禧二年正月,发放米粮给贫民。
至嘉定元年八月,发米赈贫民。九月,出安邉所钱一百万缗,命江淮制置大使司籴米赈饥民。二年八月,发米十万石赈两淮饥民。七年十月,出内帑钱赈临安府贫民。八年五月,发米赈粜临安府贫民。七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东饥民。十年十一月,诏浙东提举司发米十万石给贫民。十五年十二月,发米赈给临安府贫民。十六年三月,以道州饥,诏发米赈之。
→ 到嘉定元年八月,发放米粮赈济贫民。九月,拿出安边所的钱一百万缗,命令江淮制置大使司购买米粮赈济饥民。二年八月,发放米十万石
九月,出安邉所钱一百万缗,命江淮制置大使司籴米赈饥民。二年八月,发米十万石赈两淮饥民。七年十月,出内帑钱赈临安府贫民。八年五月,发米赈粜临安府贫民。七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东饥民。十年十一月,诏浙东提举司发米十万石给贫民。十五年十二月,发米赈给临安府贫民。十六年三月,以道州饥,诏发米赈之。
嘉定元年二月,诏临安府赈给流民。
八月,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淮流民。至十六年正月,命淮东制置司赈给山东流民。
袁甫进区处流民故事曰:「区处流民,惟富弼之法最为简要。所谓简要者,曰散处其民于下,而总提其纲于上而已。」金陵诸邑流民羣聚,皆来自淮西沿江,出兵驱之。其在句容境者,轶入金坛;若宣城,若池阳,若当涂,所在蚁聚,剽刼成风。逃亡之卒,皆入其党。江南姧民,率多附和。乞行下督府及诸阃与安抚、总漕诸司,作急措置。自一路推之诸路,由诸路推之诸郡,每处流民随所在分之。凡赡养之费,惟分则易供;居止之地,惟分则易足。此非臣臆说也。弼择所部五州,劝民出粟,得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又择公私庐舍十余万区,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可谓委曲详尽矣。今果推行此防,非但劝民出粟而已,或发上供之数,或发桩管之钱,或乞科降,上下视如一家;或请团结,彼此联为一体。而所谓团结者,又须不止一途:能劳苦者,庸其力;有伎艺者,食其业。其间有为士者,散于庠序;为商者,使之贸迁,俱令心有所系,而姧无所萌。此皆分之说也。分之愈多,则养之愈易,而其要在督府、制阃以及总漕诸司为之领袖。所谓散处其民,而总提其纲者,此也。愿朝廷使长吏任责,一如青州故事,流民幸甚,宗社幸甚。
宋史·黄畴若传》曰:畴若为殿中侍御史,都城谷腾贵,诏减价粜桩管米十万石,于是淮浙流民交集,临安府按籍赈济,不满五千人,以三月后麦熟罢赈济,各给粮遣归。畴若谓此实驱之使去耳,遂奏乞覈实,近甸之人愿归就田者勿问,其有未能归者更赈两月。淮民见在都城者,其家既破,又无赢资,必难遽去,仍与赈恤,俟早熟乃罢。于是诏赈至六月乃止。
三年五月,淮东平,诏宽恤残破州县。
四月,出内库钱二十三万缗,赐临安军民。
四年闰二月,诏诸路帅臣、监司、守令,格朝廷赈恤之令者,重罪之。
自孝宗乾道九年,浙东等处旱伤。臣僚言:「今嵗旱伤,民多难食。州郡或有讳境内灾伤,不即申陈,致失检放条限;或有曾经申陈措置赈济,朝廷未令举行。窃念救荒之政,譬如拯溺救焚,势不可缓。乞委官作速巡歴,如不曽检放,或检放不实者,将今年苗米依合减分数权行倚阁,俟来年秋熟带纳。
译赈济两淮的饥民。七年十月,拿出内库的钱赈济临安府的贫民。八年五月,发放米粮赈济、出售给临安府的贫民。七月,发放米三十万石赈济、出售给江东的饥民。十年十一月,诏令浙东提举司发放米十万石给贫民。十五年十二月,发放米粮赈济临安府的贫民。十六年三月,因道州发生饥荒,诏令发放米粮赈济。
嘉定元年二月,诏临安府赈给流民。
→ 嘉定元年二月,诏令临安府赈济流民。
八月,又发米三十万石赈粜江淮流民。至十六年正月,命淮东制置司赈给山东流民。
→ 八月,又发放米三十万石赈济、出售给江淮的流民。到十六年正月,命令淮东制置司赈济山东流民。
袁甫进区处流民故事曰:「区处流民,惟富弼之法最为简要。所谓简要者,曰散处其民于下,而总提其纲于上而已。」金陵诸邑流民羣聚,皆来自淮西沿江,出兵驱之。其在句容境者,轶入金坛;若宣城,若池阳,若当涂,所在蚁聚,剽刼成风。逃亡之卒,皆入其党。江南姧民,率多附和。乞行下督府及诸阃与安抚、总漕诸司,作急措置。自一路推之诸路,由诸路推之诸郡,每处流民随所在分之。凡赡养之费,惟分则易供;居止之地,惟分则易足。此非臣臆说也。弼择所部五州,劝民出粟,得十五万斛,益以官廪,随所在贮之。又择公私庐舍十余万区,散处其人,以便薪水,可谓委曲详尽矣。今果推行此防,非但劝民出粟而已,或发上供之数,或发桩管之钱,或乞科降,上下视如一家;或请团结,彼此联为一体。而所谓团结者,又须不止一途:能劳苦者,庸其力;有伎艺者,食其业。其间有为士者,散于庠序;为商者,使之贸迁,俱令心有所系,而姧无所萌。此皆分之说也。分之愈多,则养之愈易,而其要在督府、制阃以及总漕诸司为之领袖。所谓散处其民,而总提其纲者,此也。愿朝廷使长吏任责,一如青州故事,流民幸甚,宗社幸甚。
→ 袁甫进呈处置流民的旧例说:「处置流民,只有富弼的办法最为简要。所谓简要,就是把百姓分散安置在下面,而在上面统一总揽其纲要罢了。」金陵各县流民成群聚集,都是从淮西沿江地区而来,朝廷出兵驱赶他们。其中在句容境内的,又逃逸进入金坛;至于宣城、池阳、当涂等地,也到处像蚂蚁一样聚集,抢劫掳掠成风。逃亡的士卒,都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江南的奸邪之民,也大多附和响应。恳请命令督府以及各方帅臣与安抚司、总漕各司,从速采取措施。从一路推广到各路,从各路推广到各郡,让每处的流民依据所在地分别安置。凡是赡养的费用,只有分散才容易供给;居住的地方,只有分散才容易足够。这不是臣的臆测之说。富弼当年在他所管辖的五州挑选,劝百姓拿出粮食,得到十五万斛,加上官府的仓廪,依所在地分别储存。又挑选公私房舍十余万处,分散安置流民,以便利于取水柴薪,可以说是详尽周到了。如今真要推行这种防范措施,不仅仅是劝百姓拿出粮食而已,或者拨出上供的数额,或者拨出桩管的钱财,或者恳请朝廷划拨,使上下如同一家;或者请求团结组织,使彼此联为一体。而所谓团结,又不止一条途径:能出力劳作的,雇用他的劳力;有技艺的,让他靠手艺谋生。其中有士人的,分散安置在学校;是商人的,让他们经商贸易,都让他们心有所寄托,而奸邪之心就无从萌生。这些都是分散安置的道理。分散得越多,供养就越容易,而关键在于督府、制帅以及总漕各司充当领导者。所谓把百姓分散安置,而在上面统一总揽纲要,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希望朝廷让地方长官各自负起责任,完全依照青州的旧例,那流民就十分幸运了,国家社稷也十分幸运了。
《宋史·黄畴若传》曰:畴若为殿中侍御史,都城谷腾贵,诏减价粜桩管米十万石,于是淮浙流民交集,临安府按籍赈济,不满五千人,以三月后麦熟罢赈济,各给粮遣归。畴若谓此实驱之使去耳,遂奏乞覈实,近甸之人愿归就田者勿问,其有未能归者更赈两月。淮民见在都城者,其家既破,又无赢资,必难遽去,仍与赈恤,俟早熟乃罢。于是诏赈至六月乃止。
→ 《宋史·黄畴若传》说:黄畴若担任殿中侍御史时,都城的粮价飞涨,朝廷下诏减价出售桩管米十万石,于是淮浙流民纷纷聚集而来,临安府按照名册赈济,人数不满五千人,规定三月麦熟之后停止赈济,各自发给粮食遣送回乡。黄畴若认为这实际上是在驱赶他们离开罢了,于是上奏请求核实:附近郊县愿意回去耕种的人不加干涉,那些还不能回去的人再赈济两个月。至于淮民现在留在都城的,他们家产已经破败,又没有多余的钱财,必定难以立刻离开,仍旧要给予赈恤,等到早稻成熟才停止。于是朝廷下诏赈济到六月才停止。
三年五月,淮东平,诏宽恤残破州县。
→ 三年五月,淮东平定,诏令宽恤遭受残破的州县。
四月,出内库钱二十三万缗,赐临安军民。
→ 四月,拿出内库钱二十三万缗,赏赐临安的军民。
四年闰二月,诏诸路帅臣、监司、守令,格朝廷赈恤之令者,重罪之。
→ 四年闰二月,诏令各路帅臣、监司、地方官,凡是阻挠朝廷赈恤命令的,从重治罪。
自孝宗乾道九年,浙东等处旱伤。臣僚言:「今嵗旱伤,民多难食。州郡或有讳境内灾伤,不即申陈,致失检放条限;或有曾经申陈措置赈济,朝廷未令举行。窃念救荒之政,譬如拯溺救焚,势不可缓。乞委官作速巡歴,如不曽检放,或检放不实者,将今年苗米依合减分数权行倚阁,俟来年秋熟带纳。其有和籴米斛及诸色科买,并住罢一年。应赈粜赈济之处,许提举官将常平义仓通融拨借。其有诸州已条画到措置事宜,朝廷速降指挥,庻官吏即可奉行,百姓早被实恵。」诏从之。至是复有是诏。
→ 自孝宗乾道九年起,浙东等地遭受旱灾。臣僚上言说:「今年遭受旱灾,百姓大多难以糊口。有的州郡隐瞒境内的灾情,不及时上报陈述,以致错过检放蠲免的期限;有的虽然已经上报陈述、安排了赈济措施,朝廷却没有下令施行。臣私下认为救荒的政务,好比拯救溺水、扑灭火灾一样,形势不能拖延。恳请委派官员迅速巡视,如果尚未进行检放,或检放不实的,将今年的苗米依照应减免的分数暂且搁置,等到来年秋收成熟后一并交纳。凡有和籴米斛以及各种科敛购买的,一律停罢一年。凡应当赈粜赈济的地方,允许提举官通融从常平仓、义仓中拨借。凡各州已经拟定安排好措施事宜的,朝廷应迅速下达指令,使官吏能够立即奉行,百姓能够早日得到实实在在的恩惠。」皇帝下诏
其有和籴米斛及诸色科买,并住罢一年。应赈粜赈济之处,许提举官将常平义仓通融拨借。其有诸州已条画到措置事宜,朝廷速降指挥,庻官吏即可奉行,百姓早被实恵。」诏从之。至是复有是诏。
宋史·儒林传》曰:嘉定时,真徳秀为江东转运副使,江东旱蝗,广徳、太平为甚。徳秀与留守宪司分所部九郡,大讲荒政,而自领广徳、太平,亲至广徳,与太守魏岘同以便宜发廪,使教授林庠赈给。竣事而还,百姓数千人送之郊外,指道旁丛塜泣曰:「此皆往嵗饿死者,微公,我相随入此矣。」
又《袁甫传》曰:甫提举江东常平,适嵗旱,亟发仓庾之积,凡州县窠名隷仓司者,无新旧皆住催,为钱六万一千缗,米十有三万七千,麦五千八百石,遣官分行赈济。饥者予粟,病者予药,尺籍之单弱者,市民之失业者,皆曲轸之。又告于朝曰:「江东或水而旱,或旱而水,重以雨雪连月,道殣相望,至有举家枕藉而死者。此去麦熟尚賖,事势益急。」诏给度牒百道助费,移司畨阳,霜杀桑,春夏雨久,湖溢诸郡被水,连请于朝,给度牒二百道赈恤之。又嵗大旱,请于朝得度牒、缗钱、绫纸以助赈恤,疫疠大作,剏药院疗之。前后持节江东五年,所活殆不可数计。
七年十一月,命浙东监司发常平米赈灾伤州县。初,乾道四年,知温州赵与可,以知常平钱五百贯,幷系省钱五百贯赈被灾之户,自劾谕之曰:“国家积常平米,正为此也。”可勿罪。淳熙八年,诏去嵗江浙、湖北、淮西旱伤处,已行赈粜,其鳏寡孤独、贫不自存、无钱收籴者,济以义米。至是,复有是命。
宋史·赵必愿传》曰:必愿知崇安县,擅发光化社仓,活饥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束担俟谴,帅无以诘而止。
又《汪纲传》曰:纲调桂阳军平阳县令,嵗饥发粟赈粜,民赖以安。改知兰溪县,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饥者得食其力,全活甚众。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政之冠。
又《刘应龙传》曰:理宗时,应龙言时政四事:广发廪以赈民饥,通商贩以助民食,劝分富室以助官籴,严等第以覈民数,稽检放以苏民穷,严戢盗以除民害。会京师米贵,应龙为劝粜歌,宦者取以上闻。至景定三年,湖南饥起,应龙提举常平,以救荒功迁广南东路转运判官。
理宗宝庆元年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
四月,又发廪赈在京细民。十一月,雪寒,在京诸军给缗钱有差,出戍之家倍之。自是,祥庆灾异霪雨雪寒,咸给三年。十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至绍定三年十二月,慈明殿出缗钱百五十万,犒诸军赈赡在京细民。淳祐十二年八月,诏以缗钱四十万赈恤在京军民。
译依从此议。到此时又有了这样的诏令。
《宋史·儒林传》曰:嘉定时,真徳秀为江东转运副使,江东旱蝗,广徳、太平为甚。徳秀与留守宪司分所部九郡,大讲荒政,而自领广徳、太平,亲至广徳,与太守魏岘同以便宜发廪,使教授林庠赈给。竣事而还,百姓数千人送之郊外,指道旁丛塜泣曰:「此皆往嵗饿死者,微公,我相随入此矣。」
→ 《宋史·儒林传》说:嘉定年间,真德秀担任江东转运副使,江东遭受旱灾和蝗灾,广德、太平二地灾情最为严重。真德秀与留守、宪司分管所辖九郡,大力讲求荒政,自己亲自负责广德、太平,亲自到广德,与太守魏岘一同以便宜行事之权开仓放粮,派教授林庠负责赈济发放。事情办完返回时,数千百姓送他到郊外,指着道旁成丛的坟墓哭泣说:「这些都是往年饿死的人,如果没有您,我们也要跟着葬入这里了。」
又《袁甫传》曰:甫提举江东常平,适嵗旱,亟发仓庾之积,凡州县窠名隷仓司者,无新旧皆住催,为钱六万一千缗,米十有三万七千,麦五千八百石,遣官分行赈济。饥者予粟,病者予药,尺籍之单弱者,市民之失业者,皆曲轸之。又告于朝曰:「江东或水而旱,或旱而水,重以雨雪连月,道殣相望,至有举家枕藉而死者。此去麦熟尚賖,事势益急。」诏给度牒百道助费,移司畨阳,霜杀桑,春夏雨久,湖溢诸郡被水,连请于朝,给度牒二百道赈恤之。又嵗大旱,请于朝得度牒、缗钱、绫纸以助赈恤,疫疠大作,剏药院疗之。前后持节江东五年,所活殆不可数计。
→ 又《袁甫传》说:袁甫提举江东常平,恰逢当年大旱,急忙发放仓库的积存,凡是隶属仓司名下的州县钱粮项目,不论新旧一律停止催收,共发放钱六万一千缗、米十三万七千石、麦五千八百石,派遣官员分头前往赈济。饥饿的人给予粮食,生病的人给予药物,对于军籍中体弱孤单的人、市井中失业的百姓,都曲加体恤照顾。又向朝廷禀告说:「江东有的地方或水灾或旱灾,或旱灾或水灾,加上雨雪连绵不断数月,道路上饿死的人相望不绝,甚至有全家人互相枕藉而死的情况。距离麦熟还很遥远,事态更加紧急。」朝廷下诏发给度牒一百道以资助费用,袁甫移司到鄱阳,遇到霜害桑树,春夏雨水久下不停,湖水泛溢,各郡受灾,袁甫接连向朝廷请求,朝廷发给度牒二百道加以赈恤。又逢大旱之年,向朝廷请求获得度牒、缗钱、绫纸以资助赈恤,瘟疫大规模爆发,他创建药院进行救治。前后在江东任职持节五年,所救活的人几乎无法计数。
七年十一月,命浙东监司发常平米赈灾伤州县。初,乾道四年,知温州赵与可,以知常平钱五百贯,幷系省钱五百贯赈被灾之户,自劾谕之曰:“国家积常平米,正为此也。”可勿罪。淳熙八年,诏去嵗江浙、湖北、淮西旱伤处,已行赈粜,其鳏寡孤独、贫不自存、无钱收籴者,济以义米。至是,复有是命。
→ 七年十一月,命令浙东监司发放常平仓米赈济受灾的州县。起初,乾道四年,温州知州赵与可,用常平仓钱五百贯,连同系省钱五百贯赈济受灾的人家,并自我弹劾,皇帝晓谕说:「国家积存常平米,正是为了这个用途。」可以不加治罪。淳熙八年,诏令去年江浙、湖北、淮西受旱灾的地方,已经施行赈粜的,对于鳏寡孤独、贫穷不能自存、没有钱购买粮食的人,用义仓米加以救济。到此时,又有了这样的命令。
《宋史·赵必愿传》曰:必愿知崇安县,擅发光化社仓,活饥民。帅怒,逮吏欲惩之。必愿曰:「刍牧职也,吏何罪?」束担俟谴,帅无以诘而止。
→ 《宋史·赵必愿传》说:赵必愿担任崇安县知县,擅自开放光化社仓,救活了饥民。主帅大怒,逮捕相关官吏想要惩治他们。赵必愿说:「牧养百姓是我的职责,官吏有什么罪?」他打点行装等候责罚,主帅无从责问,此事便作罢。
又《汪纲传》曰:纲调桂阳军平阳县令,嵗饥发粟赈粜,民赖以安。改知兰溪县,躬劝富民浚筑塘堰,大兴水利,饥者得食其力,全活甚众。郡守张抑及部使者列纲为一道荒政之冠。
→ 又《汪纲传》说:汪纲调任桂阳军平阳县令,当年饥荒,开仓放粮赈济出售,百姓依赖他而得以安定。后改任兰溪知县,亲自劝导富民疏浚修筑塘堰,大兴水利,使饥民能够靠劳力自食其力,救活的人很多。郡守张抑以及负责该路的使者,都把汪纲列为一路荒政办得最好的官员。
又《刘应龙传》曰:理宗时,应龙言时政四事:广发廪以赈民饥,通商贩以助民食,劝分富室以助官籴,严等第以覈民数,稽检放以苏民穷,严戢盗以除民害。会京师米贵,应龙为劝粜歌,宦者取以上闻。至景定三年,湖南饥起,应龙提举常平,以救荒功迁广南东路转运判官。
→ 又《刘应龙传》说:理宗在位时,刘应龙论及当时政务四件事:广泛开仓放粮以赈济百姓的饥荒,畅通商贩贸易以帮助百姓的粮食供应,劝导富裕人家分出财粮以帮助官府购粮,严格核定等第以核查百姓户口数量,认真检放蠲免赋税以纾解百姓的贫困,严厉禁止盗贼以铲除百姓的祸害。当时恰逢京师米价昂贵,刘应龙作了劝粜歌,宦官拿来呈报给皇帝知晓。到景定三年,湖南发生饥荒,刘应龙提举常平,因救荒有功而升任广南东路转运判官。
理宗宝庆元年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
→ 理宗宝庆元年二月,开仓放粮赈济在京的平民百姓。
四月,又发廪赈在京细民。十一月,雪寒,在京诸军给缗钱有差,出戍之家倍之。自是,祥庆灾异霪雨雪寒,咸给三年。十二月,发廪赈在京细民。至绍定三年十二月,慈明殿出缗钱百五十万,犒诸军赈赡在京细民。淳祐十二年八月,诏以缗钱四十万赈恤在京军民。宝祐元年十月,诏出缗钱二百万赈恤京城军民。开庆元年二月,发平粜仓米二万,减直赈在京民。
→ 四月,又开仓放粮赈济在京的平民百姓。十一月,天降大雪严寒,在京各军按等级发给钱财,出征戍边的家属加倍发给。从此以后,遇到祥瑞、灾异,或阴雨、雨雪严寒,都照此发给,前后达三年之久。十二月,开仓放粮赈济在京的平民百姓。到绍定三年十二月,慈明殿拿出缗钱一百五十万,犒劳各军,赈济供给在京的平民百姓。淳祐十二年八月,诏令用缗钱四十万赈恤在京的军民。宝祐元年十月,诏令拿出缗钱二百万赈恤京城的军民。开庆元年二月,发放平粜仓米二万石,减价赈济在京的百姓。
七月滁州大水诏赈恤之
→ 七月,滁州发生
宝祐元年十月,诏出缗钱二百万赈恤京城军民。开庆元年二月,发平粜仓米二万,减直赈在京民。
七月滁州大水诏赈恤之
三年七月,诏赈赡被水州县。绍定二年十月,诏台州水灾,除民田租。淳祐十年十月,诏郡邑有水患,其被灾细民,随处发义仓赈之。十一年,福建诸郡旱,赐米二十五万石赈,粜一万石赈贫乏细民。十二年六月,发米三万石赈衢、信饥,又严衢、婺、台、处、上饶、建宁、南剑、邵武大水,遣使分行赈恤存问,除今年田租。宝祐元年七月,温、台、处三郡大水,诏发丰储仓米,幷各州义廪赈之。开庆元年五月,婺州大水,发义仓米赈之。景定二年六月,诏近畿水灾,安吉为甚,亟讲行荒政。九月,以湖、秀二郡水灾,诏守令亟劝分,监司申严荒政。
绍定二年五月,诏成都、潼川路嵗旱民歉,制司、监司其急赈恤,仍察州县奉令勤惰以闻。
至嘉熙二年四月,诏四川帅臣招集流民,复业,给种与牛,优与赈赡。宝祐二年七月,诏前蜀帅余玠镇抚无状,兵苦于征戍,民困于徴求,俾其家输所取蜀财,犒师赈民,并复并边诸郡田租三年。开庆元年十月,诏蜀道稍宁,其被兵百姓迁入城郭,无以自存者,三省下各郡以财粟赈之。
常楙传》曰:绍定时,楙改知嘉定县。嵗大水,劝分和籴,按籍均敷。知广徳军,郡有水灾,发社仓粟以活饥民。官吏难之,楙先发而后请,专命之罪。
五年,臣僚奏戒饬诸道常平使者,遵用淳熙诏令,每嵗覈州县丰歉分数,或灾伤重处,即与赈恤,不许隐蔽不实,违者罪之。
嘉熙四年六月,又诏有司赈灾恤刑。淳祐十一年十一月,又诏江东西、湖南、北、福建、两广有灾伤瘴疠处,虽已赈恤,犹恐州县奉行不防,可令监司守臣仰体徳意,多方救拯。又诏隆冬严寒,出封桩库十八界官防子二十万赈之。开庆元年五月,诏湖北诸郡去年旱潦饥疫,同江陵、常、澧、岳、夀诸州发义仓米赈粜,仍严戢吏▯,务令恵及细民。
宋史·徐鹿卿传》曰:理宗时,鹿卿为江东转运判官,嵗大饥,奏援真徳秀为漕时拨钱以助,不给,不报,遂出本司积米三千余石,减半价以粜,及减抵当库息,出缗钱万有七千以予贫民,劝居民收字遗孩,给以钱米,日所活数百人。
又《孙子秀传》曰:子秀辟淮东总领所中酒库檄,督宜兴县围田租。既还,白水灾。总领恚曰:「军饷所闗,而敢若此,独不为身计乎?」子秀曰:「何敢为身计,宁罪去耳。」力争之,遂免。知金坛县,淮民流入以万计,赈给抚恤,树庐舍,括田使耕。通判庆元府,水潦所及,则为治桥梁,修堰牐,补城壁,浚水原,助葺民庐,赈以钱米,招通邻籴。
译大水,诏令加以赈恤。
三年七月,诏赈赡被水州县。绍定二年十月,诏台州水灾,除民田租。淳祐十年十月,诏郡邑有水患,其被灾细民,随处发义仓赈之。十一年,福建诸郡旱,赐米二十五万石赈,粜一万石赈贫乏细民。十二年六月,发米三万石赈衢、信饥,又严衢、婺、台、处、上饶、建宁、南剑、邵武大水,遣使分行赈恤存问,除今年田租。宝祐元年七月,温、台、处三郡大水,诏发丰储仓米,幷各州义廪赈之。开庆元年五月,婺州大水,发义仓米赈之。景定二年六月,诏近畿水灾,安吉为甚,亟讲行荒政。九月,以湖、秀二郡水灾,诏守令亟劝分,监司申严荒政。
→ 三年七月,诏令赈济供给受水灾的州县。绍定二年十月,诏令台州发生水灾,免除百姓的田租。淳祐十年十月,诏令各郡邑发生水患,其中受灾的平民百姓,就地开放义仓加以赈济。十一年,福建各郡发生旱灾,赐米二十五万石加以赈济,出售一万石赈济贫困的平民百姓。十二年六月,发放米三万石赈济衢州、信州的饥民,又逢严州、婺州、台州、处州、上饶、建宁、南剑、邵武发生大水,派遣使者分头前往赈恤慰问,免除今年的田租。宝祐元年七月,温州、台州、处州三郡发生大水,诏令发放丰储仓米,连同各州的义仓一并加以赈济。开庆元年五月,婺州发生大水,发放义仓米加以赈济。景定二年六月,诏令近郊京畿地区发生水灾,安吉尤为严重,应急速讲求施行荒政。九月,因湖州、秀州二郡发生水灾,诏令地方官迅速劝导富户分粮救济,监司严格督促荒政的施行。
绍定二年五月,诏成都、潼川路嵗旱民歉,制司、监司其急赈恤,仍察州县奉令勤惰以闻。
→ 绍定二年五月,诏令成都、潼川路当年发生旱灾百姓歉收,制置司、监司应急速加以赈恤,并且要考察各州县奉行诏令是勤勉还是懈怠,一并上奏。
至嘉熙二年四月,诏四川帅臣招集流民,复业,给种与牛,优与赈赡。宝祐二年七月,诏前蜀帅余玠镇抚无状,兵苦于征戍,民困于徴求,俾其家输所取蜀财,犒师赈民,并复并边诸郡田租三年。开庆元年十月,诏蜀道稍宁,其被兵百姓迁入城郭,无以自存者,三省下各郡以财粟赈之。
→ 到嘉熙二年四月,诏令四川帅臣招集流民,让他们恢复本业,发给种子和耕牛,从优加以赈济供给。宝祐二年七月,诏令说前任四川帅臣余玠镇守安抚没有章法,士兵苦于征戍,百姓困于征敛索求,命令让他的家属交还所取用的蜀地财物,用来犒劳军队、赈济百姓,并恢复沿边各郡田租免征三年。开庆元年十月,诏令蜀地道路稍微安宁之后,那些因战乱而迁入城郭、无法自存的百姓,由三省下令各郡拿出财粮加以赈济。
常楙传》曰:绍定时,楙改知嘉定县。嵗大水,劝分和籴,按籍均敷。知广徳军,郡有水灾,发社仓粟以活饥民。官吏难之,楙先发而后请,专命之罪。
→ 《宋史·常楙传》说:绍定年间,常楙改任嘉定知县。当年发生大水,他劝导富户分出粮食并平价购粮,按照户籍均匀分派。后任广德军知军,郡内发生水灾,开放社仓粮食救活饥民。官吏对此感到为难,常楙先开仓发放然后再上报请示,自己承担专擅行事的罪责。
五年,臣僚奏戒饬诸道常平使者,遵用淳熙诏令,每嵗覈州县丰歉分数,或灾伤重处,即与赈恤,不许隐蔽不实,违者罪之。
→ 五年,臣僚上奏请求告诫整饬各道常平使者,遵照淳熙年间的诏令,每年核查各州县丰歉的分数,凡是灾情严重的地方,立即加以赈恤,不许隐瞒不实,违反者加以治罪。
嘉熙四年六月,又诏有司赈灾恤刑。淳祐十一年十一月,又诏江东西、湖南、北、福建、两广有灾伤瘴疠处,虽已赈恤,犹恐州县奉行不防,可令监司守臣仰体徳意,多方救拯。又诏隆冬严寒,出封桩库十八界官防子二十万赈之。开庆元年五月,诏湖北诸郡去年旱潦饥疫,同江陵、常、澧、岳、夀诸州发义仓米赈粜,仍严戢吏〇,务令恵及细民。
→ 嘉熙四年六月,又诏令有关部门赈济灾情并宽恤刑罚。淳祐十一年十一月,又诏令江东西、湖南、湖北、福建、两广等地凡有灾害瘴疠的地方,虽然已经加以赈恤,仍恐州县奉行不周,可令监司、地方长官体察朝廷体恤百姓之意,多方设法救助。又诏令值此隆冬严寒之际,拿出封桩库十八界官会二十万加以赈济。开庆元年五月,诏令湖北各郡因去年旱涝饥荒瘟疫,与江陵府、常州、澧州、岳州、寿州等州一同开放义仓米赈济出售,并严加约束官吏的弊病,务必使恩惠真正惠及平民百姓。
《宋史·徐鹿卿传》曰:理宗时,鹿卿为江东转运判官,嵗大饥,奏援真徳秀为漕时拨钱以助,不给,不报,遂出本司积米三千余石,减半价以粜,及减抵当库息,出缗钱万有七千以予贫民,劝居民收字遗孩,给以钱米,日所活数百人。
→ 《宋史·徐鹿卿传》说:理宗在位时,徐鹿卿担任江东转运判官,当年发生大饥荒,他上奏援引真德秀担任漕运官时曾拨钱资助的先例,请求拨款救济,朝廷没有批给,也没有回复,于是他拿出本司积存的米三千余石,减半价出售,并减免抵当库的利息,拿出缗钱一万七千用来救济贫民,劝导百姓收养遗弃的孩子,发给钱米,每天救活数百人。
又《孙子秀传》曰:子秀辟淮东总领所中酒库檄,督宜兴县围田租。既还,白水灾。总领恚曰:「军饷所闗,而敢若此,独不为身计乎?」子秀曰:「何敢为身计,宁罪去耳。」力争之,遂免。知金坛县,淮民流入以万计,赈给抚恤,树庐舍,括田使耕。通判庆元府,水潦所及,则为治桥梁,修堰牐,补城壁,浚水原,助葺民庐,赈以钱米,招通邻籴。奏蠲秋苗万五千石有奇,尽代纳其夏税,幷除公私一切之负。坍溪沙壅之田,请于朝,永蠲其税,民用复苏。
→ 又《孙子秀传》说:孙子秀被辟召担任淮东总领所中酒库的职务,督察宜兴县的围田租税。回去之后,禀报了水灾的情况。总领恼怒说:「这关系到军饷,你竟敢如此,难道不为自己打算吗?」孙子秀说:「怎敢为自己打算,宁可获罪去职罢了。」他极力争辩,事情最终得以豁免。后任金坛知县,淮地流民涌入多达上万,他加以赈济供给和抚恤,为他们建造房屋,清查田地让他们耕种。任庆元府通判时,水涝所波及的地方,就为百姓修治桥梁,整修堤堰水闸,修补城墙,疏浚水源,帮助修葺百姓房屋,用钱米加以赈济,招引邻近地区
奏蠲秋苗万五千石有奇,尽代纳其夏税,幷除公私一切之负。坍溪沙壅之田,请于朝,永蠲其税,民用复苏。
又《杜范传》曰:范差知宁国府,于嘉熙三年至郡,适大旱,范即以便宜发常平仓,又劝商工富人有积粟者发之,民赖以安。始至,仓库多乏,未几米余十万斛,钱亦数万,悉以代输下户粮。
端平元年六月,以盗起,赈建阳、邵武诸郡。
臣僚言:建阳、邵武羣盗啸聚,变起于上户闭籴。若专倚兵威以图殄灭,固无不可;然赈救之道,一切不讲,饥馑所廹,恐人懐死心,附之日众。乞朝廷厉兵选士,荡定已窃发之冦;发粟赈济,懐来未从贼者之心,庶人知避害,贼势自孤,可一举而灭矣。此成周荒政散利除盗之说也。至淳祐六年七月,泉州嵗饥,其民谢应瑞非因有司劝分,自出私钞四十余万籴米以赈鄕井,所全活甚众。诏补进义校尉。
八月,以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诏江淮制司发米麦百万石往济归附军民,仍牓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嘉熙元年正月,诏赈两淮、荆襄流民。
诏曰:「两淮、荆襄之民避地江南,沿江州县间有招集赈恤,尚虑恩恵不周,流离失所。江宁、镇江、建宁、太平、池江、兴国、鄂、岳、江陵境内流民,其计口给食,期十日,竢事以闻。」至二年二月,又诏:「近览李▯奏,知蜀渐次收复,创残之余,绥抚为急。淮西被兵,恩泽亦如之。其降徳音,谕朕轸恤之意。」淳祐十年十二月诏:「江浙沿江郡县刷其流民口数,于朝廷桩管钱米内赈济,仍许于寺观及空闲官舍居住。」宝祐六年十月诏:「常州、江阴、镇江发米赈赡淮民。」咸淳十年十二月,恭帝已即位,命建康府、太平、池州赈被兵淮民。
淳祐四年二月,出封桩库缗钱各十万,命两淮、京湖、四川制司收瘗频年交兵遗骸,立为义塜。
七年六月,诏旱势未释,两淮、襄、蜀及江、闽内地曾经兵州县,遗骸暴露,感伤和气,所属有司收瘗之。景定三年二月,都省言:「临安、安吉、嘉兴属县水涝溺死颇众,诏各郡守臣给钱埋瘗。」
九年正月,诏给官田五百亩,令临安府创慈幼局,收养道路遗弃初生婴儿,仍置药局,疗贫民疾病。
至宝祐五年,诏曰:「朕轸念军民,无异一体,常令天下诸州置慈幼局、平粜仓、官药局矣。又给官钱,付诸营置库,收息济贫乏。奈何郡守奉行不谨,所恵失实,朕甚悯
译互通粮食买卖。上奏蠲免秋苗税一万五千余石,全部代为交纳其应缴的夏税,并且免除公私一切的欠负。对于被溪水冲坍、被泥沙淤积的田地,向朝廷请求永久蠲免其赋税,百姓因此得以恢复生机。
又《杜范传》曰:范差知宁国府,于嘉熙三年至郡,适大旱,范即以便宜发常平仓,又劝商工富人有积粟者发之,民赖以安。始至,仓库多乏,未几米余十万斛,钱亦数万,悉以代输下户粮。
→ 又《杜范传》说:杜范被差任宁国知府,嘉熙三年到任,恰逢大旱,杜范立即以便宜行事之权开放常平仓,又劝导商人、工匠、富人中有积存粮食的人开仓出粮,百姓依赖此而得以安定。刚到任时,仓库大多空虚匮乏,不久之后剩余米粮十万斛,钱财也有数万,全部用来代替下等贫困户交纳粮税。
端平元年六月,以盗起,赈建阳、邵武诸郡。
→ 端平元年六月,因盗贼四起,赈济建阳、邵武等郡。
臣僚言:建阳、邵武羣盗啸聚,变起于上户闭籴。若专倚兵威以图殄灭,固无不可;然赈救之道,一切不讲,饥馑所廹,恐人懐死心,附之日众。乞朝廷厉兵选士,荡定已窃发之冦;发粟赈济,懐来未从贼者之心,庶人知避害,贼势自孤,可一举而灭矣。此成周荒政散利除盗之说也。至淳祐六年七月,泉州嵗饥,其民谢应瑞非因有司劝分,自出私钞四十余万籴米以赈鄕井,所全活甚众。诏补进义校尉。
→ 臣僚说:建阳、邵武一带的群盗啸聚成群,事变起因于富户囤积粮食不肯出售。如果专门依靠兵威来图谋剿灭,固然并非不可;但赈救的办法,一概不加以讲求,一旦被饥荒所迫,恐怕人们会心存死志,依附盗贼的人日益增多。恳请朝廷整顿兵备、挑选士卒,荡平已经作乱的盗匪;同时开仓放粮赈济,以安抚那些尚未跟随盗贼的人心,这样百姓就知道要避开祸害,盗贼的势力自然孤立,就可以一举将其消灭了。这就是成周时期荒政中散发财利以铲除盗贼的说法。到淳祐六年七月,泉州当年发生饥荒,当地百姓谢应瑞并非因官府劝导,而是自己拿出私财四十余万购买米粮赈济乡里,所救活的人很多。朝廷下诏补授他为进义校尉。
八月,以河南新复郡县久废播种,诏江淮制司发米麦百万石往济归附军民,仍牓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嘉熙元年正月,诏赈两淮、荆襄流民。
→ 八月,因河南新近收复的郡县长久荒废没有播种,诏令江淮制置司发放米麦一百万石前往救济归附的军民,并张榜晓谕开封、应天、河南三京的百姓。嘉熙元年正月,诏令赈济两淮、荆襄的流民。
诏曰:「两淮、荆襄之民避地江南,沿江州县间有招集赈恤,尚虑恩恵不周,流离失所。江宁、镇江、建宁、太平、池江、兴国、鄂、岳、江陵境内流民,其计口给食,期十日,竢事以闻。」至二年二月,又诏:「近览李〇奏,知蜀渐次收复,创残之余,绥抚为急。淮西被兵,恩泽亦如之。其降徳音,谕朕轸恤之意。」淳祐十年十二月诏:「江浙沿江郡县刷其流民口数,于朝廷桩管钱米内赈济,仍许于寺观及空闲官舍居住。」宝祐六年十月诏:「常州、江阴、镇江发米赈赡淮民。」咸淳十年十二月,恭帝已即位,命建康府、太平、池州赈被兵淮民。
→ 诏书说:「两淮、荆襄的百姓躲避战乱迁往江南,沿江各州县虽有招集赈恤的做法,但仍恐恩惠不能周全,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江宁、镇江、建宁、太平、池州、兴国、鄂州、岳州、江陵境内的流民,应按人口发放粮食,限期十天办理完毕,事情办完后上报。」到二年二月,又下诏说:「近来阅览李〇的奏疏,得知蜀地逐渐收复,在创伤残破之余,安抚百姓最为紧急。淮西遭受战乱,也应同样给予恩泽。应当颁降恩诏,晓谕朕体恤怜悯之意。」淳祐十年十二月诏令:「江浙沿江各郡县清查流民的人口数目,从朝廷桩管的钱米中加以赈济,并允许他们在寺观以及空闲的官舍中居住。」宝祐六年十月诏令:「常州、江阴、镇江发放米粮赈济供给淮地流民。」咸淳十年十二月,恭帝已经即位,命令建康府、太平、池州赈济因战乱而流离的淮地百姓。
淳祐四年二月,出封桩库缗钱各十万,命两淮、京湖、四川制司收瘗频年交兵遗骸,立为义塜。
→ 淳祐四年二月,拿出封桩库缗钱各十万,命令两淮、京湖、四川制置司收殓埋葬多年交战遗留的尸骸,设立为义冢。
七年六月,诏旱势未释,两淮、襄、蜀及江、闽内地曾经兵州县,遗骸暴露,感伤和气,所属有司收瘗之。景定三年二月,都省言:「临安、安吉、嘉兴属县水涝溺死颇众,诏各郡守臣给钱埋瘗。」
→ 七年六月,诏令因旱情尚未解除,两淮、襄阳、蜀地以及江、闽内地曾经遭受战乱的州县,遗骸暴露在外,有伤天地和气,命所属有关部门加以收殓埋葬。景定三年二月,都省上言说:「临安、安吉、嘉兴所属县份因水涝而溺死的人相当多,诏令各郡守臣拨给钱财埋葬。」
九年正月,诏给官田五百亩,令临安府创慈幼局,收养道路遗弃初生婴儿,仍置药局,疗贫民疾病。
→ 九年正月,诏令拨给官田五百亩,命临安府创办慈幼局,收养道路上被遗弃的初生婴儿,并且设置药局,医治贫民的疾病。
至宝祐五年,诏曰:「朕轸念军民,无异一体,常令天下诸州置慈幼局、平粜仓、官药局矣。又给官钱,付诸营置库,收息济贫乏。奈何郡守奉行不谨,所恵失实,朕甚悯
→ 到宝祐五年,诏书说:「朕体恤怜念军民,视如一体,曾常年命令天下各州设置慈幼局、平粜仓、官药局。又拨给官府钱财,交付各营设置库藏,收取利息以救济贫困之人。无奈各郡守奉行不够谨慎,所施的恩惠不能落到实处,朕对此深感悲悯……」(原文至此中断)
焉。更有疲毙于疫疠、水灾与夫殁于阵者,遗骸暴露,又不忍闻也。各路清强监司,可严督诸守臣,宣制安抚,可严督主兵官,并遵原降指挥。如慈幼,则必使道路无啼饥之童;平粜,则必使小民无艰食之患;官药,则剂料必真,修合必精;军库收息,则以时支给,不许稽迟,务在公平,不许偏徇,庶军民皆防实恵。」《宋史·儒林传》曰:「初,常平有慈幼局,为贫而弃子者设,久之名存实亡。黄震提举抚州常平,谓收哺于既弃之后,不若乗其未弃保全之,乃损益旧法,凡当免而贫者,许里胥请于官赡之;弃者,许人收养,官出粟给所收家,成活者众。」
译這裡就不多說了。此外還有因疫病、水災而疲憊致死的,以及戰死沙場的,遺骸暴露在外,又令人不忍聽聞。各路清正能幹的監司,可嚴格督促各州郡長官,宣布政令,加以安撫;可嚴格督促統兵官員,一併遵照原先下達的指令。至於撫養幼兒之事,就必須使道路上沒有啼飢號寒的孩童;平糶之事,就必須使百姓沒有難以求食的憂患;官辦藥局,則藥材必須真實,炮製必須精良;軍庫收取利息,則須按時發放,不許拖延遲滯,務必做到公平,不許徇私偏袒,這樣軍民才能都真正受到實惠。」《宋史·儒林傳》記載:「當初,常平倉下設有慈幼局,是為貧困而遺棄孩子的人所設立的,時間久了便名存實亡。黃震擔任撫州常平提舉時,認為在孩子已被遺棄之後才加以收養哺育,不如趁孩子尚未被遺棄之前就設法保全他,於是對舊有的辦法加以增減調整:凡是應當免稅而家境貧困的,允許鄉里小吏向官府請示予以贍養;已被遺棄的孩子,允許有人收養,官府拿出糧食發給收養的人家,因此活下來的孩子很多。」
【臣】等谨按:收养之事,前此已有之。若慈幼局,则常楙知嘉定县,亦尝置之。此时乃诏置于临安,故云创也。
度宗咸淳元年四月,发米八万石赡京城民。
闰五月,以久雨,京城减直粜米三万石,自是米价髙,即发廪平粜,以为常,又发钱二十万赡在京小民,二十万赐殿步马司军人,二万三千赐宿卫,自是行庆恤灾,或遇霪雨雪寒,咸赐如上数,十年,恭帝即位,七月命临安赈赡细民。
二年六月,以衢州饥,命守令劝分,诸藩邸发廪助之。至七年三月,发屯田租谷十万石赈和州、无为、镇巢、安庆诸州饥。又平江府饥,发官仓米六万石;吉州饥,发和籴米十万石,皆减直赈粜。又发米一万石往建徳府济粜。五月,发米二万石诣衢州赈粜。六月,瑞州民及流徙者饥乏食,发义仓米一万八千石,减直赈粜。绍兴府饥,赈粮万石。
宋史·食货志》曰:是年,监察御史赵顺孙上言:“今日急务,莫过于平粜。乾道间,米斗直五六百钱,孝宗闻之,即罢其守,更用贤守,此今日所当法者。今粒食翔踊,未知所由。市井之间,见楮而不见米。推原其由,实富家大姓所至闭廪,所以籴价愈高,而楮价阴减。陛下念小民艰食,为之发常平义仓,然为数有限,安得人人而济之?愿陛下课官吏,使任牛羊刍牧之责;劝富民,使无秦越肥瘠之视。平粜一年,则楮价不因之而轻,物价不因之而重矣。”又《马光祖传》曰:光祖以提领戸部财用,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防嵗饥,荣王府积粟不发廪。光祖谒王,辞以故;明日往,亦如之;又明日,又往卧客次。王不得已见焉。光祖厉声曰:“天下孰不知大王子为储君?大王不于此时收人心乎?”王以无粟辞。光祖探懐中文书曰:“某庄某仓若干。”王无以辞,得粟活民甚多。
又《儒林传》曰:黄震通判绍兴府,以抚州饥,起知其州,单车疾驰。中道约富人耆老集城中,毋过某日。至则大书:「闭粜者籍,强籴者斩」,揭于市。坐驿舍,署文书,不入州治,不抑米价,价日损。亲煮粥食饿者,请于朝给爵赏旌劳者,而后入视州事。转运司下州籴米七万石,震曰:「民生蹶矣,岂宜重困?」以没官田三庄所入应之。
六年十月,诏台州发义仓米四千石,幷发丰储仓米三万石,赈遭水家。
七年六月,诸暨县大雨暴风,雷电发,米赈遭水家。八年八月,绍兴六邑水,发米赈遭水家。
闰十月,诏殿、步、马诸军贫乏阵没孤遗者,多方此隆冬,其赐钱二十万,米万石,赈之。
十一月,诏襄、郢屯戍将士,隆寒可悯,其赐钱二百万犒师。至七年十月,诏与六年闰十月同。八年十一月,又以隆寒,殿步马司诸军贫寠,幷阵没孤遗者,赈以粟米。
译【臣】等谨按:收养之事,前此已有之。若慈幼局,则常楙知嘉定县,亦尝置之。此时乃诏置于临安,故云创也。
臣等谨按:收养的事情,此前已经有了。至于慈幼局,常楙任嘉定县知县时,也曾经设置过。这次是下诏在临安设置,所以说是创立。
度宗咸淳元年四月,发米八万石赡京城民。
度宗咸淳元年四月,发放米八万石救济京城百姓。
闰五月,以久雨,京城减直粜米三万石,自是米价髙,即发廪平粜,以为常,又发钱二十万赡在京小民,二十万赐殿步马司军人,二万三千赐宿卫,自是行庆恤灾,或遇霪雨雪寒,咸赐如上数,十年,恭帝即位,七月命临安赈赡细民。
闰五月,因为久雨,京城减价出售米三万石,从此米价一高,就开仓平价出售,作为常例,又发放钱二十万救济在京的贫民,二十万赏赐给殿前司、步军司、马军司的军人,二万三千赏赐给宿卫,从此凡遇庆典抚恤灾害,或遇长雨大雪严寒,都按上述数目赏赐。咸淳十年,恭帝即位,七月命令临安赈济贫民。
二年六月,以衢州饥,命守令劝分,诸藩邸发廪助之。至七年三月,发屯田租谷十万石赈和州、无为、镇巢、安庆诸州饥。又平江府饥,发官仓米六万石;吉州饥,发和籴米十万石,皆减直赈粜。又发米一万石往建徳府济粜。五月,发米二万石诣衢州赈粜。六月,瑞州民及流徙者饥乏食,发义仓米一万八千石,减直赈粜。绍兴府饥,赈粮万石。
咸淳二年六月,因为衢州闹饥荒,命令地方守令劝导富户分粮救济,各王府也开仓相助。到七年三月,发放屯田租谷十万石赈济和州、无为、镇巢、安庆等州的饥荒。又平江府闹饥荒,发放官仓米六万石;吉州闹饥荒,发放和籴米十万石,都减价赈济出售。又发米一万石送往建德府济粜。五月,发米二万石到衢州赈粜。六月,瑞州百姓和流亡迁徙的人饥饿缺食,发放义仓米一万八千石,减价赈粜。绍兴府闹饥荒,赈济粮食一万石。
《宋史·食货志》曰:是年,监察御史赵顺孙上言:“今日急务,莫过于平粜。乾道间,米斗直五六百钱,孝宗闻之,即罢其守,更用贤守,此今日所当法者。今粒食翔踊,未知所由。市井之间,见楮而不见米。推原其由,实富家大姓所至闭廪,所以籴价愈高,而楮价阴减。陛下念小民艰食,为之发常平义仓,然为数有限,安得人人而济之?愿陛下课官吏,使任牛羊刍牧之责;劝富民,使无秦越肥瘠之视。平粜一年,则楮价不因之而轻,物价不因之而重矣。”又《马光祖传》曰:光祖以提领戸部财用,兼知临安府、浙西安抚使,防嵗饥,荣王府积粟不发廪。光祖谒王,辞以故;明日往,亦如之;又明日,又往卧客次。王不得已见焉。光祖厉声曰:“天下孰不知大王子为储君?大王不于此时收人心乎?”王以无粟辞。光祖探懐中文书曰:“某庄某仓若干。”王无以辞,得粟活民甚多。
《宋史·食货志》说:这一年,监察御史赵顺孙上奏说:"如今的当务之急,没有超过平价出售粮食的。乾道年间,一斗米值五六百钱,孝宗听说后,立即罢免了当地守臣,改用贤能的守臣,这是今日应当效法的。如今粮食价格飞涨,不知是什么原因。市井之间,只见纸币不见米粮。推究其原因,实在是富家大姓到处封闭粮仓,所以籴米价格越来越高,而纸币价格暗中贬低。陛下顾念百姓艰于饮食,为此开放常平仓、义仓,然而数量有限,怎能救济到每一个人?希望陛下督课官吏,让他们承担起牧养百姓的责任;劝导富民,使他们不要有厚此薄彼的分别之心。平价出售粮食坚持一年,那么纸币价格就不会因此贬低,物价也不会因此上涨了。"又《马光祖传》说:马光祖以提领户部财用、兼任临安府知府、浙西安抚使的身份,为防备年岁饥荒,见荣王府囤积粮食不肯开仓。马光祖去拜见荣王,荣王借故推辞;第二天再去,也是如此;又过一天,光祖又去,坐在客位等候。荣王不得已才接见了他。光祖厉声说:"天下谁不知道大王之子是储君?大王难道不趁此时收买人心吗?"荣王以没有粮食推辞。光祖从怀中掏出文书说:"某庄某仓有多少粮食。"荣王无话可说,因此得到的粮食救活了很多百姓。
又《儒林传》曰:黄震通判绍兴府,以抚州饥,起知其州,单车疾驰。中道约富人耆老集城中,毋过某日。至则大书:「闭粜者籍,强籴者斩」,揭于市。坐驿舍,署文书,不入州治,不抑米价,价日损。亲煮粥食饿者,请于朝给爵赏旌劳者,而后入视州事。转运司下州籴米七万石,震曰:「民生蹶矣,岂宜重困?」以没官田三庄所入应之。
又《儒林传》说:黄震任绍兴府通判,因为抚州闹饥荒,被起用为抚州知州,单车疾驰赴任。途中约定富人和年高有德者集中到城中,不得超过某日。到任后就大书:"关闭粮仓不卖米的人登记造册,强行籴米的人斩首",张贴在集市上。他坐在驿舍中办公,签署文书,不进入州衙,不压抑米价,米价便一天天下跌。他亲自煮粥给饥民吃,向朝廷请求给出力有功者授爵赏赐、表彰慰劳,然后才进入州衙处理政事。转运司下令州里籴米七万石,黄震说:"百姓生计已经艰难,怎能再加重他们的困苦?"就用没收入官的三庄田产的收入来应付。
六年十月,诏台州发义仓米四千石,幷发丰储仓米三万石,赈遭水家。
六年十月,下诏台州发放义仓米四千石,并发放丰储仓米三万石,赈济受水灾的人家。
七年六月,诸暨县大雨暴风,雷电发,米赈遭水家。八年八月,绍兴六邑水,发米赈遭水家。
七年六月,诸暨县大雨暴风,雷电大作,发米赈济受水灾的人家。八年八月,绍兴六个县遭水灾,发米赈济受水灾的人家。
闰十月,诏殿、步、马诸军贫乏阵没孤遗者,多方此隆冬,其赐钱二十万,米万石,赈之。
闰十月,下诏殿前司、步军司、马军司各军中贫困以及阵亡将士遗留的孤儿寡妇,正逢这严冬时节,赐给钱二十万、米一万石,赈济他们。
十一月,诏襄、郢屯戍将士,隆寒可悯,其赐钱二百万犒师。至七年十月,诏与六年闰十月同。八年十一月,又以隆寒,殿步马司诸军贫寠,幷阵没孤遗者,赈以粟米。十年,恭帝即位,十二月,以隆寒劳
十年,恭帝即位,十二月,以隆寒劳,赐京湖及沿江戍守将士。
十年九月【时恭帝已即位】发米赈余杭、临安两县水灾。
余杭灾甚再给米二千石
恭帝徳祐元年正月,诏浙东邸第减价出米粜民。辽太祖天赞元年六月,遣鹰军击西南诸部,以所获赐贫民。
太宗天显三年十二月,诏东丹民困乏,不能迁东平者,许上国富民给赡,而隷属之。
时人皇王在东都,遣耶律伊济迁东丹民,以实东平。其民或亡入新罗、女真,因有是诏。
防同二年三月大赉百姓
景宗保宁八年三月,遣五使廉问四方鳏寡孤独及贫乏失职者,赈之。
圣宗统和元年九月,以东京、平州旱蝗,诏赈之。
至七年六月,诏出诸畜赐边鄙贫民。八年四月,嵗旱,诸郡艰食,赈之。十一月,以吐谷浑民饥,又赈之。九年三月,赈室韦、乌尔古诸部。十二年,诏安集朔州流民。
十五年二月,劝丕勒部富民出钱,以赡贫民。
四月,又发义仓粟赈南京诸县民。至十六年四月,赈崇徳宫所隷州县民之被水者。二十三年二月,赈党项部。五月,以金帛赐阵亡将士家。二十五年十二月,赈饶州饥民。二十八年八月,赈平州饥民。二十九年三月,南京平州水,赈之。
开泰元年十二月,赈奉圣州饥民。
至二年七月,诏以敦睦宫子钱赈贫民。五年四月,赈招州民。六年十月,南京路饥,挽云、应、朔、▯等州粟赈之。七年四月,赈川、饶二州饥及中京贫乏。
诏饥民质子女者计佣偿价
时诸道水灾,饥民多质男女。诏起来年正月日,计佣钱十文价,折佣尽遣还其家。
辽史·杨佶传》曰:「开泰八年,燕地饥疫,民多流殍。以佶同知南京留守事,发仓廪赈乏絶,贫民鬻子者计佣而出之。」
太平六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
兴宗景福元年七月,赈蓟州民饥。
十月又赈黄龙府饥民
重熙八年正月赈丕勒部
至十一年闰九月,赈恤三父族之贫者。十五年十一月,赈南京贫民。十七年二月,赈页稳□衮部。
道宗清宁四年东路饥赈之
从宁逺节度使耶律图丹奏也。至咸雍二年七月,以嵗旱遣使赈山后贫民。四年正月,赈西京饥民。三月,赈应州、朔州饥民。七年十一月,赈饶州饥民。八年二月,赈恩、蔚、顺、恵、义、饶等州民。四月,又赈易、饶二州民。六月,赈易州贫民。又赈中京及中兴府。七月,又赈饶州饥民。
咸雍三年闰三月,扈驾军营火,赐钱粟及马有差。八年十一月,赐延昌宫贫户钱。
太康元年正月赈云州饥
二月,祥州火,遣使恤灾。四月,赈平州饥。闰四月,赈平、滦二州饥。七月,赈南京贫民。九月,以南京饥,免租税一年,仍出钱粟赈之。
译,赐京湖及沿江戍守将士。
十一月,下诏襄阳、郢州屯戍的将士,值此严寒令人怜悯,赐钱二百万犒劳军队。到七年十月,诏令与六年闰十月相同。八年十一月,又因为严寒,对殿前司、步军司、马军司各军中的贫困者以及阵亡将士的遗孤,赈济以粟米。咸淳十年,恭帝即位,十二月,因严寒慰劳,赏赐给京湖及沿江戍守的将士。
十年九月【时恭帝已即位】发米赈余杭、临安两县水灾。
十年九月【当时恭帝已经即位】发米赈济余杭、临安两县的水灾。
余杭灾甚再给米二千石
余杭受灾严重,又给米二千石。
恭帝徳祐元年正月,诏浙东邸第减价出米粜民。
恭帝德祐元年正月,下诏浙东的官邸府第减价出售米粮给百姓。
辽太祖天赞元年六月,遣鹰军击西南诸部,以所获赐贫民。
辽太祖天赞元年六月,派遣鹰军攻打西南各部,将所获的财物赏赐给贫民。
太宗天显三年十二月,诏东丹民困乏,不能迁东平者,许上国富民给赡,而隷属之。
太宗天显三年十二月,下诏东丹百姓中贫困、不能迁往东平的,允许由本国富民供给资助,并使其隶属于富民。
时人皇王在东都,遣耶律伊济迁东丹民,以实东平。其民或亡入新罗、女真,因有是诏。
当时人皇王在东都,派遣耶律伊济迁徙东丹百姓,用来充实东平。这些百姓有的逃亡进入新罗、女真,因此才有这道诏令。
防同二年三月大赉百姓
防同二年三月,大规模赏赐百姓。
景宗保宁八年三月,遣五使廉问四方鳏寡孤独及贫乏失职者,赈之。
景宗保宁八年三月,派遣五名使者查访四方的鳏寡孤独以及贫困失业的人,赈济他们。
圣宗统和元年九月,以东京、平州旱蝗,诏赈之。
圣宗统和元年九月,因为东京、平州遭遇旱灾蝗灾,下诏赈济。
至七年六月,诏出诸畜赐边鄙贫民。八年四月,嵗旱,诸郡艰食,赈之。十一月,以吐谷浑民饥,又赈之。九年三月,赈室韦、乌尔古诸部。十二年,诏安集朔州流民。
到七年六月,下诏拿出各种牲畜赏赐给边疆的贫民。八年四月,年成大旱,各郡缺食,予以赈济。十一月,因为吐谷浑百姓饥荒,又予以赈济。九年三月,赈济室韦、乌尔古各部。十二年,下诏安置聚集朔州的流民。
十五年二月,劝丕勒部富民出钱,以赡贫民。
十五年二月,劝导丕勒部的富民出钱,用来资助贫民。
四月,又发义仓粟赈南京诸县民。至十六年四月,赈崇徳宫所隷州县民之被水者。二十三年二月,赈党项部。五月,以金帛赐阵亡将士家。二十五年十二月,赈饶州饥民。二十八年八月,赈平州饥民。二十九年三月,南京平州水,赈之。
四月,又发放义仓粟米赈济南京各县的百姓。到十六年四月,赈济崇德宫所辖州县中遭受水灾的百姓。二十三年二月,赈济党项部。五月,用金帛赏赐阵亡将士的家属。二十五年十二月,赈济饶州的饥民。二十八年八月,赈济平州的饥民。二十九年三月,南京、平州遭水灾,予以赈济。
开泰元年十二月,赈奉圣州饥民。
开泰元年十二月,赈济奉圣州的饥民。
至二年七月,诏以敦睦宫子钱赈贫民。五年四月,赈招州民。六年十月,南京路饥,挽云、应、朔、〇等州粟赈之。七年四月,赈川、饶二州饥及中京贫乏。
到二年七月,下诏用敦睦宫的息钱赈济贫民。五年四月,赈济招州的百姓。六年十月,南京路闹饥荒,调运云州、应州、朔州、〇州等地的粟米赈济。七年四月,赈济川州、饶州的饥荒以及中京的贫困者。
诏饥民质子女者计佣偿价
下诏饥民中抵押子女的,按劳力折算偿还价钱。
时诸道水灾,饥民多质男女。诏起来年正月日,计佣钱十文价,折佣尽遣还其家。
当时各道遭遇水灾,饥民大多抵押儿女。诏令从来年正月起,按每日十文钱计算佣值,折抵完毕后,全部遣送回家。
《辽史·杨佶传》曰:「开泰八年,燕地饥疫,民多流殍。以佶同知南京留守事,发仓廪赈乏絶,贫民鬻子者计佣而出之。」
《辽史·杨佶传》说:"开泰八年,燕地闹饥荒瘟疫,百姓大多流离饿死。任命杨佶为同知南京留守事,开仓赈济贫困断粮的人,卖儿女的贫民,按劳力折价将子女赎出。"
太平六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
太平六年二月,南京遭水灾,派遣使者赈济。
兴宗景福元年七月,赈蓟州民饥。
兴宗景福元年七月,赈济蓟州百姓的饥荒。
十月又赈黄龙府饥民
十月,又赈济黄龙府的饥民。
重熙八年正月赈丕勒部
重熙八年正月,赈济丕勒部。
至十一年闰九月,赈恤三父族之贫者。十五年十一月,赈南京贫民。十七年二月,赈页稳□衮部。
到十一年闰九月,赈恤三父族中的贫困者。十五年十一月,赈济南京的贫民。十七年二月,赈济页稳□衮部。
道宗清宁四年东路饥赈之
道宗清宁四年,东路闹饥荒,予以赈济。
从宁逺节度使耶律图丹奏也。至咸雍二年七月,以嵗旱遣使赈山后贫民。四年正月,赈西京饥民。三月,赈应州、朔州饥民。七年十一月,赈饶州饥民。八年二月,赈恩、蔚、顺、恵、义、饶等州民。四月,又赈易、饶二州民。六月,赈易州贫民。又赈中京及中兴府。七月,又赈饶州饥民。
这是听从宁远节度使耶律图丹的奏请。到咸雍二年七月,因为年岁大旱,派遣使者赈济山后的贫民。四年正月,赈济西京的饥民。三月,赈济应州、朔州的饥民。七年十一月,赈济饶州的饥民。八年二月,赈济恩州、蔚州、顺州、惠州、义州、饶州等州的百姓。四月,又赈济易州、饶州两州的百姓。六月,赈济易州的贫民。又赈济中京及中兴府。七月,又赈济饶州的饥民。
咸雍三年闰三月,扈驾军营火,赐钱粟及马有差。八年十一月,赐延昌宫贫户钱。
咸雍三年闰三月,扈从皇帝的军营发生火灾,按等差赏赐钱、粟米和马匹。八年十一月,赏赐延昌宫的贫困户钱财。
太康元年正月赈云州饥
太康元年正月,赈济云州的饥荒。
二月,祥州火,遣使恤灾。四月,赈平州饥。闰四月,赈平、滦二州饥。七月,赈南京贫民。九月,以南京饥,免租税一年,仍出钱粟赈之。至二年正月,赈黄龙府饥。四年正月,赈东京饥。五年十
至二年正月,赈黄龙府饥。四年正月,赈东京饥。五年十月,赈平州贫民。七年十一月,诏嵗出官钱赈诸宫分及边戍贫户。
辽使刘伸传曰:「伸以崇义军节度使致仕,适燕蓟民饥,伸与致仕赵徽、韩造日济以糜粥,所活不胜算。」
大安二年七月,赐兴圣、积庆二宫贫民钱。
八月出粟赈辽州贫民,九月赈上京、中京贫民,十一月赈干、显、成、懿等州贫民。至三年正月出钱粟赈南京贫民,仍复其租赋。二月发粟赈中京饥,四月赐中京贫民帛,威乌尔古部亦如之。又诏出戸部司粟赈诸路流民及义州之饥。七月出杂帛赐兴圣宫贫民。四年三月赈上京及平、锦、来三州饥,四月赈苏吉、复渌、铁、庆等州贫民,幷免其租税。又赈庆州贫民,五月赈祖州、春州贫民。七年二月诏给渭州贫民耕牛、布绢。八年十月赈西北路饥,十一月以通州潦水害稼,遣使赈之。九年九月赈西北路贫民,十月又赈之。十年闰四月赐西北路贫民钱。
夀隆元年正月赈奉圣州贫民
二月,赐左右二皮室贫民钱。三月,赐东北路贫民绢。至二年正月,市牛给乌尔古徳哷勒威乌尔古部贫民。二月,赈逹玛林巴克部。四月,赈西北边军。三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五年十月,赈辽州饥,仍免租赋。一年十一月,赈南北二乣。六年二月,出绢赐五院贫民。
天祚帝干统四年十一月【时幸南京】御迎月楼,赐贫民钱。《辽史·萧伊苏传》曰:「天庆十年,金兵陷上京,诏萧伊苏兼上京留守、东北路统军使。伊苏为政寛猛得宜,民之穷困者辄加赈恤,众咸爱之。」
金太祖天辅七年二月,赈恤迁户民。
诏前后起迁戸民去鄕未乆岂无懐土之心可令所在有司深加存恤毋辄有骚动衣食不足者官赈贷之
太宗天防元年九月,发春州粟赈降人之徙于上京者。又诏诸明安赋米给户口在内地匮乏者。至二年二月,诏给宗翰马七百匹,田种千石,米七千石,以赈新附之民。四月,赈上京路、西北路降者及新徙岭东之人。十月,诏发宁江州粟赈泰州民被秋潦者。又诏有司运米五万石于广宁,以给南京、润州戍卒。十一月,诏以米五万石给逹兰实古纳。三年三月,赈奚、契丹新附之民。九年四月,诏新徙戍边戸匮于衣食,有典质其亲属、奴婢者,官为赎之。戍户及边军资粮不继,籴粟于民者,与赈恤。十年二月,赈上京路戍边明安民。四月,闻鸭渌、混同江暴涨,命赈徙戍边戸在混同江者。七月,赈泰州路戍边戸。
熙宗皇统元年九月,诏赐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人绢二匹,絮三斤。
至二年二月,赈熙河路;八月,赈陜西。四年,以河朔诸郡地震,诏复百姓一年。其压死无人收▯者,官为敛藏之。
译月,赈平州贫民。七年十一月,诏嵗出官钱赈诸宫分及边戍贫户。
二月,祥州发生火灾,派遣使者抚恤灾民。四月,赈济平州的饥荒。闰四月,赈济平州、滦州两州的饥荒。七月,赈济南京的贫民。九月,因为南京闹饥荒,免除一年租税,并且拿出钱粮赈济。到二年正月,赈济黄龙府的饥荒。四年正月,赈济东京的饥荒。五年十月,赈济平州的贫民。七年十一月,下诏每年拿出官钱赈济各宫分和边境戍守的贫困户。
辽使刘伸传曰:「伸以崇义军节度使致仕,适燕蓟民饥,伸与致仕赵徽、韩造日济以糜粥,所活不胜算。」
《辽史·刘伸传》说:"刘伸以崇义军节度使致仕,恰逢燕蓟一带百姓饥荒,刘伸与致仕的赵徽、韩造每日用稀粥救济,救活的人数不胜数。"
大安二年七月,赐兴圣、积庆二宫贫民钱。
大安二年七月,赏赐兴圣宫、积庆宫两宫贫民钱财。
八月出粟赈辽州贫民,九月赈上京、中京贫民,十一月赈干、显、成、懿等州贫民。至三年正月出钱粟赈南京贫民,仍复其租赋。二月发粟赈中京饥,四月赐中京贫民帛,威乌尔古部亦如之。又诏出戸部司粟赈诸路流民及义州之饥。七月出杂帛赐兴圣宫贫民。四年三月赈上京及平、锦、来三州饥,四月赈苏吉、复渌、铁、庆等州贫民,幷免其租税。又赈庆州贫民,五月赈祖州、春州贫民。七年二月诏给渭州贫民耕牛、布绢。八年十月赈西北路饥,十一月以通州潦水害稼,遣使赈之。九年九月赈西北路贫民,十月又赈之。十年闰四月赐西北路贫民钱。
八月拿出粟米赈济辽州的贫民,九月赈济上京、中京的贫民,十一月赈济干州、显州、成州、懿州等州的贫民。到三年正月,拿出钱粮赈济南京的贫民,并恢复其租赋。二月发放粟米赈济中京的饥荒,四月赏赐中京贫民布帛,威乌尔古部也是如此。又下诏拿出户部司的粟米赈济各路流民以及义州的饥荒。七月拿出各色布帛赏赐兴圣宫的贫民。四年三月,赈济上京以及平州、锦州、来州三州的饥荒,四月赈济苏吉、复渌、铁州、庆州等地的贫民,并免除其租税。又赈济庆州的贫民,五月赈济祖州、春州的贫民。七年二月,下诏发给渭州贫民耕牛、布绢。八年十月,赈济西北路的饥荒,十一月因通州积水损害庄稼,派遣使者赈济。九年九月,赈济西北路的贫民,十月又予以赈济。十年闰四月,赏赐西北路贫民钱财。
夀隆元年正月赈奉圣州贫民
寿隆元年正月,赈济奉圣州的贫民。
二月,赐左右二皮室贫民钱。三月,赐东北路贫民绢。至二年正月,市牛给乌尔古徳哷勒威乌尔古部贫民。二月,赈逹玛林巴克部。四月,赈西北边军。三年二月,南京水,遣使赈之。五年十月,赈辽州饥,仍免租赋。一年十一月,赈南北二乣。六年二月,出绢赐五院贫民。
二月,赏赐左右两皮室的贫民钱财。三月,赏赐东北路贫民绢帛。到二年正月,购买牛只发给乌尔古德哷勒威乌尔古部的贫民。二月,赈济逹玛林巴克部。四月,赈济西北边军。三年二月,南京遭水灾,派遣使者赈济。五年十月,赈济辽州的饥荒,并免除租赋。一年十一月,赈济南北二乣。六年二月,拿出绢帛赏赐五院的贫民。
天祚帝干统四年十一月【时幸南京】御迎月楼,赐贫民钱。
天祚帝乾统四年十一月【当时驾临南京】,登上迎月楼,赏赐贫民钱财。
《辽史·萧伊苏传》曰:「天庆十年,金兵陷上京,诏萧伊苏兼上京留守、东北路统军使。伊苏为政寛猛得宜,民之穷困者辄加赈恤,众咸爱之。」
《辽史·萧伊苏传》说:"天庆十年,金兵攻陷上京,诏令萧伊苏兼任上京留守、东北路统军使。萧伊苏施政宽严得当,百姓中穷困的人常常予以赈恤,众人都爱戴他。"
金太祖天辅七年二月,赈恤迁户民。
金太祖天辅七年二月,赈恤迁徙的户民。
诏前后起迁戸民去鄕未乆岂无懐土之心可令所在有司深加存恤毋辄有骚动衣食不足者官赈贷之
下诏:前后被迁徙的户民离开家乡时间不久,怎能没有怀念故土之心,可令当地官府深加抚恤,不得随意加以骚扰,衣食不足的,由官府赈济借贷。
太宗天防元年九月,发春州粟赈降人之徙于上京者。又诏诸明安赋米给户口在内地匮乏者。至二年二月,诏给宗翰马七百匹,田种千石,米七千石,以赈新附之民。四月,赈上京路、西北路降者及新徙岭东之人。十月,诏发宁江州粟赈泰州民被秋潦者。又诏有司运米五万石于广宁,以给南京、润州戍卒。十一月,诏以米五万石给逹兰实古纳。三年三月,赈奚、契丹新附之民。九年四月,诏新徙戍边戸匮于衣食,有典质其亲属、奴婢者,官为赎之。戍户及边军资粮不继,籴粟于民者,与赈恤。十年二月,赈上京路戍边明安民。四月,闻鸭渌、混同江暴涨,命赈徙戍边戸在混同江者。七月,赈泰州路戍边戸。
太宗天防元年九月,发放春州粟米赈济迁徙到上京的降人。又下诏各明安征收粮米,供给内地匮乏的户口。到二年二月,下诏发给宗翰马七百匹,种子粮千石,米七千石,以赈济新归附的百姓。四月,赈济上京路、西北路的降人以及新迁徙到岭东的人。十月,下诏发放宁江州的粟米赈济遭受秋涝的泰州百姓。又下诏有关官府运米五万石到广宁,以供给南京、润州的戍卒。十一月,下诏用米五万石发给逹兰实古纳。三年三月,赈济奚族、契丹族新归附的百姓。九年四月,下诏新迁徙戍边的户民衣食匮乏,有典当抵押亲属、奴婢的,由官府代为赎回。戍守户民及边防军资粮供应不上、向百姓籴粮的,一并予以赈恤。十年二月,赈济上京路戍边的明安百姓。四月,听闻鸭绿江、混同江暴涨,命令赈济迁徙戍边在混同江一带的户民。七月,赈济泰州路戍边的户民。
熙宗皇统元年九月,诏赐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人绢二匹,絮三斤。
熙宗皇统元年九月,下诏赏赐鳏寡孤独、不能自立生存的人,每人绢二匹,棉絮三斤。
至二年二月,赈熙河路;八月,赈陜西。四年,以河朔诸郡地震,诏复百姓一年。其压死无人收〇者,官为敛藏之。陜西蒲、解、汝、蔡等处,因嵗饥,流民典雇为奴婢者,官给绢赎为良,放还其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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陜西蒲、解、汝、蔡等处,因嵗饥,流民典雇为奴婢者,官给绢赎为良,放还其鄕。
四年十一月,立借贷饥民酬赏格。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赈赐山东民。
诏前工部尚书苏保衡、太子少保髙思廉赈赐山东百姓粟帛,无妻者具姓名以闻。至三年二月,谓宰臣曰:「滦州饥民流散逐食,甚可矜恤,移于山西富民赡济,仍于道路计口给食。」四月赈山西路明安穆昆贫民,给六十日粮。十一月诏中都、平州及饥荒地,幷经契丹剽掠有质卖妻子者,官为收赎。四年八月,谓宰臣曰:「北京、懿州、临潢等路尝经契丹宼掠,平、蓟二州近复蝗旱,百姓艰食,父母兄弟不能相保,多冐鬻为奴,朕甚悯之,可速遣使阅实其数,出内库物赎之。」九年三月,以大名路诸明安民戸艰食,遣使发仓廪减价粜之。十二月赈临潢、泰州、山东东路、河北东路诸明安民。十一年正月,命赈南京屯田明安被水灾者。十二年五月赈山东东路和伦明安民饥。十七年三月赈东京、博索、哈斯罕三路【详市籴考】十月诏以羊十万付乌库哩实垒部畜,收其滋息以予贫民。十八年闰六月赈西南、西北两招讨司民及乌库哩实垒部转戸饥。十九年四月诏赈西南路诏讨司所部民。
二十一年三月,遣人阅实赈贷,蓟、平、滦等州民。
帝初闻蓟平滦等州民乏食,命有司发粟粜之,贫不能籴者贷之。有司以贷贫民恐不能偿,止贷有戸籍者。帝至长春宫闻之,更遣人阅实赈贷。以监察御史舒穆噜元礼、郑大卿不纠举,各笞四十。前所遣官皆论罪。至二十八年十一月,又诏南京、大名府等处被水逃移不能复业者,官与津济钱,仍量地顷亩给以耕牛。
二十九年十一月【时章宗已即位】诏今后有饥馑处,先行赈恤,然后上言。
是年,帝初即位。正月,赐鳏寡孤独人绢一匹,米一石。至是,诏有司,今后诸处或有饥馑,令总管、节度使或提刑司先行赈贷,或赈济,然后上言。十二月,又赈宁化、保徳、岚州饥,其流移复业,给复一年。
【臣】等谨按,章宗即位虽有是诏,及考刘仲洙传,明昌时为定海军节度使,嵗饥,仲洙表请开仓,未报,先为赈贷,有司劾之,罪以赎论,是先赈贷者仍有罪也。又考伊喇富森传,崇庆元年,富森充辽东宣抚副使,嵗大饥,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后奏之,优诏奬谕。以明昌寛闲之时,反不如崇庆扰攘之际,以是知令出惟行,虽贤君犹难之也。
章宗明昌三年五月,赈山东、河北饥。
时尚书省已委宣差所至安抚赈济,复遣右三部司范文渊往视之。
六月,预给百官冬季俸。令以时直粜与贫民。
有司言河州灾伤,民乏食,因谕戸部预给百官俸,令就仓粜与贫民,秋成各以其赀籴之,其承应人不愿者听。
译二年二月,赈济熙河路;八月,赈济陕西。四年,因为河朔各郡地震,下诏免除百姓一年的赋税。被压死而无人收殓的,由官府代为收殓埋葬。陕西蒲州、解州、汝州、蔡州等地,因年岁饥荒,流民被典当雇佣为奴婢的,官府发给绢帛将其赎为平民,放其返回家乡。
四年十一月,立借贷饥民酬赏格。
四年十一月,设立借贷给饥民并给予酬赏的规格。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赈赐山东民。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赈济赏赐山东百姓。
诏前工部尚书苏保衡、太子少保髙思廉赈赐山东百姓粟帛,无妻者具姓名以闻。至三年二月,谓宰臣曰:「滦州饥民流散逐食,甚可矜恤,移于山西富民赡济,仍于道路计口给食。」四月赈山西路明安穆昆贫民,给六十日粮。十一月诏中都、平州及饥荒地,幷经契丹剽掠有质卖妻子者,官为收赎。四年八月,谓宰臣曰:「北京、懿州、临潢等路尝经契丹宼掠,平、蓟二州近复蝗旱,百姓艰食,父母兄弟不能相保,多冐鬻为奴,朕甚悯之,可速遣使阅实其数,出内库物赎之。」九年三月,以大名路诸明安民戸艰食,遣使发仓廪减价粜之。十二月赈临潢、泰州、山东东路、河北东路诸明安民。十一年正月,命赈南京屯田明安被水灾者。十二年五月赈山东东路和伦明安民饥。十七年三月赈东京、博索、哈斯罕三路【详市籴考】十月诏以羊十万付乌库哩实垒部畜,收其滋息以予贫民。十八年闰六月赈西南、西北两招讨司民及乌库哩实垒部转戸饥。十九年四月诏赈西南路诏讨司所部民。
下诏前工部尚书苏保衡、太子少保高思廉,赈济赏赐山东百姓粟米布帛,其中没有妻子的记下姓名上报朝廷。到三年二月,对宰臣说:"滦州的饥民流散四处觅食,十分值得怜恤,将他们迁移到山西由富民资助救济,并沿途按人口发给食物。"四月,赈济山西路明安穆昆的贫民,发给六十天的口粮。十一月,下诏中都、平州以及遭受饥荒的地区,以及曾经遭契丹抢掠而典当卖出妻子儿女的人,由官府代为赎回。四年八月,对宰臣说:"北京、懿州、临潢等路曾遭契丹寇掠,平州、蓟州二州近来又遭蝗灾旱灾,百姓生活艰难,父母兄弟不能相保,很多人冒险卖身为奴,朕十分怜悯,可速派使者查清实际人数,拿出内库的财物将他们赎回。"九年三月,因大名路各明安的民户生活艰难,派遣使者开仓减价出售粮食。十二月,赈济临潢、泰州、山东东路、河北东路的各明安百姓。十一年正月,命令赈济南京屯田明安中遭受水灾的人。十二年五月,赈济山东东路和伦明安民户的饥荒。十七年三月,赈济东京、博索、哈斯罕三路【详见市籴考】。十月,下诏将十万只羊交给乌库哩实垒部放养,收取其孳生的利息发给贫民。十八年闰六月,赈济西南、西北两招讨司的百姓以及乌库哩实垒部转徙户民的饥荒。十九年四月,下诏赈济西南路招讨司所辖的百姓。
二十一年三月,遣人阅实赈贷,蓟、平、滦等州民。
二十一年三月,派人核查落实,赈贷蓟州、平州、滦州等州的百姓。
帝初闻蓟平滦等州民乏食,命有司发粟粜之,贫不能籴者贷之。有司以贷贫民恐不能偿,止贷有戸籍者。帝至长春宫闻之,更遣人阅实赈贷。以监察御史舒穆噜元礼、郑大卿不纠举,各笞四十。前所遣官皆论罪。至二十八年十一月,又诏南京、大名府等处被水逃移不能复业者,官与津济钱,仍量地顷亩给以耕牛。
皇帝起初听闻蓟州、平州、滦州等州百姓缺食,命令有关官府开仓出售粮食,贫穷买不起的就借贷给他们。有关官府因担心借贷给贫民恐怕不能偿还,只借贷给有户籍的人。皇帝到长春宫听闻此事后,另外派人查核落实并赈贷。因监察御史舒穆噜元礼、郑大卿没有纠察检举,各鞭打四十下。先前所派的官员都被治罪。到二十八年十一月,又下诏南京、大名府等地因水灾逃亡迁徙、不能恢复生业的百姓,官府发给他们过渡救济钱,并按田地顷亩数发给耕牛。
二十九年十一月【时章宗已即位】诏今后有饥馑处,先行赈恤,然后上言。
二十九年十一月【当时章宗已经即位】,下诏今后有闹饥荒的地方,先行赈恤,然后再上报朝廷。
是年,帝初即位。正月,赐鳏寡孤独人绢一匹,米一石。至是,诏有司,今后诸处或有饥馑,令总管、节度使或提刑司先行赈贷,或赈济,然后上言。十二月,又赈宁化、保徳、岚州饥,其流移复业,给复一年。
这一年,皇帝刚刚即位。正月,赏赐鳏寡孤独者,每人绢一匹,米一石。到此时,下诏有关官府,今后各地如有饥荒,命令总管、节度使或提刑司先行赈贷或赈济,然后再上报。十二月,又赈济宁化、保德、岚州的饥荒,那些流亡迁徙后恢复生业的,免除一年的赋税。
【臣】等谨按,章宗即位虽有是诏,及考刘仲洙传,明昌时为定海军节度使,嵗饥,仲洙表请开仓,未报,先为赈贷,有司劾之,罪以赎论,是先赈贷者仍有罪也。又考伊喇富森传,崇庆元年,富森充辽东宣抚副使,嵗大饥,出沿海仓粟,先赈其民,而后奏之,优诏奬谕。以明昌寛闲之时,反不如崇庆扰攘之际,以是知令出惟行,虽贤君犹难之也。
臣等谨按,章宗即位时虽有这道诏令,但查考《刘仲洙传》,明昌年间他任定海军节度使,遇上年岁饥荒,刘仲洙上表请求开仓,尚未得到批复,就先行赈贷,有关官府弹劾他,最终以赎罪论处,可见先行赈贷的人仍要获罪。又查考《伊喇富森传》,崇庆元年,伊喇富森任辽东宣抚副使,年岁大饥,他拿出沿海仓粮,先赈济百姓,然后再上奏,皇帝下优诏嘉奖表扬。以明昌那样宽松安定的时候,反而不如崇庆动荡不安之时做得好,由此可知政令能否切实施行,即使是贤明的君主也难以做到。
章宗明昌三年五月,赈山东、河北饥。
章宗明昌三年五月,赈济山东、河北的饥荒。
时尚书省已委宣差所至安抚赈济,复遣右三部司范文渊往视之。
当时尚书省已经委派宣差所到各地安抚赈济,又派遣右三部司范文渊前往察看。
六月,预给百官冬季俸。令以时直粜与贫民。
六月,预先发给百官冬季的俸禄,命令按当时的价钱出售粮食给贫民。
有司言河州灾伤,民乏食,因谕戸部预给百官俸,令就仓粜与贫民,秋成各以
七月,命富民出粟赈济,以其数充秋粮。
敇尚书省曰:「饥民如至辽东,恐难遽得,必有饥死者。其令散粮官问其所欲居止,给以文书,命随处官长计口分散,令富者出粟养之,限以两月,其粟充秋粮之数。」
四年正月,赈河北诸路被水灾者。
至四月,又赈河州饥。五年十月,又赈河决被灾人戸。
十二月,谕大兴府,于暖汤院日给米五石,以赡贫者。至承安二年十月,大雪,以米千石赐普济院,令为粥以食贫民。四年十月,敇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嵗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泰和五年三月,命给米诸寺,自十月十五日至次年正月十五日作糜以食贫民。
六年七月定粜赈之制
先是,五年五月,帝曰:“闻米价腾涌,今官运至者有余,可减直以粜之,其明告民,不须贵价私籴也。”至是,乃敇宰臣曰:“诏制内饥馑之地,令减价粜之,而贫民无钱者,何以得食?”其议赈济,省臣以为:“缺食州县,一年则当赈贷,二年然后赈济。如其民实无恒产者,虽应赈贷,亦请赈济。”遂命间隔饥荒之地可以办钱收籴者,减价粜之,贫乏无依者赈济。至承安元年六月,以百姓艰食,诏出仓粟十万石,减价以粜。
金史·内族襄传》曰:明昌中,襄以枢密使兼平章政事,屯北京。民方艰食,乃减价出粜仓粟以济之。或以兵食方阙为言,襄曰:「乌有民足而兵不足者?」卒行之,民皆悦服。
泰和五年十一月,山东阙食,赐钱三万贯,以赈之。卫绍王大安元年十二月,诏平阳地震,贫民死者给▯钱五千,伤者三千。
二年六月,大旱,下诏罪已,赈贫民,阙食者。
至崇庆元年十一月,又赈河东南路、南京路、陜西东路、山东西路、卫州旱灾。至宁元年正月,赈河东、陜西饥。
宣宗贞祐二年正月,诏赈在京贫民。定权宜鬻恩例格。知大兴府事胥鼎以在京贫民阙食者众,宜设法赈救,乃奏:京师官民有能赡给贫人者,宜计所赡迁官升职,以劝奬之。遂定权宜鬻恩例格,如进官升职,丁忧人许应举求仕,官监戸从良之类,入草粟各有数,全活甚众。
兴定二年正月诏议赈恤
十二月,谕有司:京师丐食死于祁寒者,给以后苑竹木,令居获燠所。
至三年十月,命有司葺闲舍,给薪米以济贫民,期明年二月罢,俟时平则赡之以为常。五年闰十二月,发上林署粟赈贫民。
哀宗正大四年十二月,遣使安抚陜西,以牛千头赈贫民。
大兴元年三月,置局养无家俘民。
十一月赐贫民粥
二年八月,设惠民司,以太医数人更直,病人官给以药。元世祖中统元年,诏天下鳏寡孤独废疾不能自存之人,所在官司以粮赡之。
至元元年,又诏病者给药,贫者给粮。
译其赀籴之,其承应人不愿者听。
有关官府上言河州遭受灾害,百姓缺食,因此晓谕户部预先发给百官俸禄,命令就着粮仓出售给贫民,等到秋收后各自按其价值买回,那些承应差役的人不愿意的,听凭自便。
七月,命富民出粟赈济,以其数充秋粮。
七月,命令富民拿出粟米赈济,其数目充抵秋粮。
敇尚书省曰:「饥民如至辽东,恐难遽得,必有饥死者。其令散粮官问其所欲居止,给以文书,命随处官长计口分散,令富者出粟养之,限以两月,其粟充秋粮之数。」
敕令尚书省说:"饥民如果都跑到辽东,恐怕难以立即得到救济,必定有人会饿死。命令散粮官询问他们想要居住的地方,发给他们文书,命随处的官长按人口分散安置,让富人拿出粮食供养他们,限定两个月,这些粮食充抵秋粮的数目。"
四年正月,赈河北诸路被水灾者。
四年正月,赈济河北各路遭受水灾的百姓。
至四月,又赈河州饥。五年十月,又赈河决被灾人戸。
到四月,又赈济河州的饥荒。五年十月,又赈济黄河决堤受灾的户民。
十二月,谕大兴府,于暖汤院日给米五石,以赡贫者。至承安二年十月,大雪,以米千石赐普济院,令为粥以食贫民。四年十月,敇京府州县设普济院,每嵗十月至明年四月设粥以食贫民。泰和五年三月,命给米诸寺,自十月十五日至次年正月十五日作糜以食贫民。
十二月,晓谕大兴府,在暖汤院每日发给米五石,以救济贫困的人。到承安二年十月,天降大雪,用米一千石赏赐给普济院,让他们煮粥给贫民吃。四年十月,敕令京府州县设立普济院,每年从十月到来年四月设粥供贫民食用。泰和五年三月,命令发给米粮给各寺院,从十月十五日到来年正月十五日熬粥给贫民吃。
六年七月定粜赈之制
六年七月,制定平价出售粮食赈济的制度。
先是,五年五月,帝曰:“闻米价腾涌,今官运至者有余,可减直以粜之,其明告民,不须贵价私籴也。”至是,乃敇宰臣曰:“诏制内饥馑之地,令减价粜之,而贫民无钱者,何以得食?”其议赈济,省臣以为:“缺食州县,一年则当赈贷,二年然后赈济。如其民实无恒产者,虽应赈贷,亦请赈济。”遂命间隔饥荒之地可以办钱收籴者,减价粜之,贫乏无依者赈济。至承安元年六月,以百姓艰食,诏出仓粟十万石,减价以粜。
在此之前,五年五月,皇帝说:"听说米价飞涨,如今官府运到的粮食还有富余,可以减价出售,明确告诉百姓,不须以高价私自购买。"到这时,才敕令宰臣说:"诏令规定饥荒之地要减价出售粮食,可是贫民没有钱的,靠什么得到粮食?"就此商议赈济之事,省臣认为:"缺食的州县,遭灾一年应当赈贷,两年之后才赈济。如果那些百姓确实没有固定产业的,虽然应当赈贷,也请予以赈济。"于是命令,那些间隔遇灾、有能力筹钱购买粮食的地方,就减价出售;贫乏无依的,就直接赈济。到承安元年六月,因为百姓生活艰难,下诏拿出仓粟十万石,减价出售。
《金史·内族襄传》曰:明昌中,襄以枢密使兼平章政事,屯北京。民方艰食,乃减价出粜仓粟以济之。或以兵食方阙为言,襄曰:「乌有民足而兵不足者?」卒行之,民皆悦服。
《金史·内族襄传》说:明昌年间,完颜襄以枢密使兼平章政事之职,屯守北京。百姓正生活艰难,他就减价出售仓粟来救济他们。有人拿军粮正缺乏为由劝阻,完颜襄说:"哪有百姓丰足而军队反而不足的道理?"最终还是实行了这个做法,百姓都心悦诚服。
泰和五年十一月,山东阙食,赐钱三万贯,以赈之。
泰和五年十一月,山东缺粮,赏赐钱三万贯,用来赈济。
卫绍王大安元年十二月,诏平阳地震,贫民死者给〇钱五千,伤者三千。
卫绍王大安元年十二月,下诏因平阳地震,贫民中死亡的发给丧葬钱五千,受伤的发给三千。
二年六月,大旱,下诏罪已,赈贫民,阙食者。
二年六月,大旱,下诏罪己,赈济贫民和缺粮的人。
至崇庆元年十一月,又赈河东南路、南京路、陜西东路、山东西路、卫州旱灾。至宁元年正月,赈河东、陜西饥。
到崇庆元年十一月,又赈济河东南路、南京路、陕西东路、山东西路、卫州的旱灾。至宁元年正月,赈济河东、陕西的饥荒。
宣宗贞祐二年正月,诏赈在京贫民。定权宜鬻恩例格。知大兴府事胥鼎以在京贫民阙食者众,宜设法赈救,乃奏:京师官民有能赡给贫人者,宜计所赡迁官升职,以劝奬之。遂定权宜鬻恩例格,如进官升职,丁忧人许应举求仕,官监戸从良之类,入草粟各有数,全活甚众。
宣宗贞祐二年正月,下诏赈济京城的贫民,制定权宜出卖恩例的规格。知大兴府事胥鼎认为京城中缺粮的贫民众多,应当设法赈救,于是上奏:京师官民中能够供给资助贫民的,应当按所资助的数量给予升迁官职,以此鼓励表彰。于是制定了权宜出卖恩例的规格,比如晋升官职、丁忧之人允许应试求仕、官监户可以从良等等,缴纳草料粮食各有一定数量,救活了很多人。
兴定二年正月诏议赈恤
兴定二年正月,下诏商议赈恤事宜。
十二月,谕有司:京师丐食死于祁寒者,给以后苑竹木,令居获燠所。
十二月,晓谕有关官府:京师中乞讨为生、冻死在严寒中的人,发给他们后苑的竹木,让他们居住在能取暖的地方。
至三年十月,命有司葺闲舍,给薪米以济贫民,期明年二月罢,俟时平则赡之以为常。五年闰十二月,发上林署粟赈贫民。
到三年十月,命令有关官府修葺空闲的房舍,发给柴薪米粮以救济贫民,规定到来年二月停止,待到时局平定就把资助当作常例。五年闰十二月,发放上林署的粟米赈济贫民。
哀宗正大四年十二月,遣使安抚陜西,以牛千头赈贫民。
哀宗正大四年十二月,派遣使者安抚陕西,用牛一千头赈济贫民。
大兴元年三月,置局养无家俘民。
大兴元年三月,设立机构收养没有家的俘虏和流民。
十一月赐贫民粥
十一月,赏赐贫民粥食。
二年八月,设惠民司,以太医数人更直,病人官给以药。
二年八月,设立惠民司,安排数名太医轮流值班,病人由官府发给药物。
元世祖中统
六年十一月,敇诸路鳏寡废疾之人,月给米二斗。八年正月,令各路设济众院,以居处鳏寡孤独者,粮之外复给以薪。十三年二月,诏谕临安新附府州司县官吏士民军卒人等,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量加赡给。二十年,给京师南城孤老衣粮房舍。十月,给硕逹勒逹鳏寡孤独者绢千匹,钞三百锭。二十八年,给寡妇冬夏衣。二十九年,给贫子柴薪日五斤。三十一年,特赐米绢【臣】等谨按《元史·食货志》:元赈恤之名有二,曰蠲免【详蠲贷门】曰赈贷。赈贷中有以鳏寡孤独而赈者,有以水旱疫疠而赈者,有以京师人物繁辏而每嵗赈粜者,制各不同。此则所谓鳏寡孤独之赈也。
八月平阳旱遣使赈之
二年,迁伊聂济地贫民就食河南、平阳、太原。三年,济南饥,以粮三万石赈之【世祖纪系闰九月事,又三万石作三十万石】是年七月,以课银一百五十锭济甘州贫民。四年,以钱粮币帛赈东平、济河贫民【纪云四月以东平为军行蹂践赈给之】钞四千锭赈诸王哲伯特穆尔部贫民【纪云八月赐银二万两赈之】至元二年,以钞百锭赈库库楚所部军。五年,益都民饥,验口赈之【纪云以米三十一万八千石赈之】六年,东平、河间一十五处饥,亦验口赈之。八年,以粮赈西京路急递铺兵卒。十二年,濮州等处饥,贷粮五千石【纪云是年衞辉、太原、河间等处水旱灾,凡赈米三千七百余石,粟二万四千余石】。十三年,东平等处水旱缺食,赈军民站戸米二十二万五千余石,粟四万七千余石,钞四千二百余锭。十四年,赈东平、济南等郡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粟二万八千六百余石,钞万一百余锭。十五年,赈西京粟万石,咸淳等郡钞千锭,泉州粮五万石,又西京等米八万八百余石,粟三万六千余石,钞二万四千八百余锭】十六年,以江南所运糯米不堪用者赈贫民。十九年,真定饥,赈粮两月【纪云八月江南水,真定以南旱,所在官司发粟赈之】二十年,以帛千匹、钞三百锭赈硕逹勒逹地贫民。二十三年,大都属郡六处饥,赈粮三月。二十四年,鄂端民饥,赈钞万锭。是年四月,以陈米给贫民。七月,以粮给诸王阿济格部贫民,大口二斗,小口一斗。二十六年,京兆旱,以粮三万石赈之。是年又赈左右翼屯田蛮军及阿尔娄部贫民粮各三月【纪云二十四年十二月大都物价翔涌,发官廪万石赈粜贫民;二十三年十二月大都饥,发官米低其价粜贫民;二十八年十二月大都饥,下其价粜米二十万石赈之】二十八年,以去嵗陨霜。害稼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二月,以饥赈徽州、溧阳等路民粮。三月【纪云:二月发粟赈徽之绩溪、杭之临安、余杭、于潜、昌化、新城等县饥;三月杭州、平江等五路饥,溧阳、太平、徽州、广徳、镇江五路饥,辽阳、武平饥,俱赈之;四月赈江南饥;六月湖广饥,以米七万石赈之;七月大都饥,出米二十五万四千八百石赈之】三十一年复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
译元年,诏天下鳏寡孤独废疾不能自存之人,所在官司以粮赡之。
元世祖中统元年,下诏天下鳏寡孤独、残疾而不能自立生存的人,由所在地官府用粮食供养他们。
至元元年,又诏病者给药,贫者给粮。六年十一月,敇诸路鳏寡废疾之人,月给米二斗。八年正月,令各路设济众院,以居处鳏寡孤独者,粮之外复给以薪。十三年二月,诏谕临安新附府州司县官吏士民军卒人等,鳏寡孤独不能自存之人,量加赡给。二十年,给京师南城孤老衣粮房舍。十月,给硕逹勒逹鳏寡孤独者绢千匹,钞三百锭。二十八年,给寡妇冬夏衣。二十九年,给贫子柴薪日五斤。三十一年,特赐米绢
至元元年,又下诏病人发给药物,贫困者发给粮食。六年十一月,敕令各路的鳏寡残疾之人,每月发给米二斗。八年正月,令各路设立济众院,用来安置鳏寡孤独者,除粮食外还发给柴薪。十三年二月,下诏晓谕新归附的临安府州司县官吏士民军卒等人,鳏寡孤独不能自立生存的,酌量给予资助供养。二十年,发给京师南城孤老衣物、粮食、房舍。十月,发给硕逹勒逹的鳏寡孤独者绢一千匹,钞三百锭。二十八年,发给寡妇冬夏衣物。二十九年,发给贫困子弟每日柴薪五斤。三十一年,特别赏赐米粮布绢。
【臣】等谨按《元史·食货志》:元赈恤之名有二,曰蠲免【详蠲贷门】曰赈贷。赈贷中有以鳏寡孤独而赈者,有以水旱疫疠而赈者,有以京师人物繁辏而每嵗赈粜者,制各不同。此则所谓鳏寡孤独之赈也。
臣等谨按《元史·食货志》:元朝赈恤的名目有两种,一是蠲免【详见蠲贷门】,一是赈贷。赈贷之中,有因鳏寡孤独而赈济的,有因水旱疫疠而赈济的,有因京师人口聚集稠密而每年赈济出售粮食的,制度各不相同。以上所记就是所谓鳏寡孤独的赈济。
八月平阳旱遣使赈之
八月,平阳大旱,派遣使者赈济。
二年,迁伊聂济地贫民就食河南、平阳、太原。三年,济南饥,以粮三万石赈之【世祖纪系闰九月事,又三万石作三十万石】是年七月,以课银一百五十锭济甘州贫民。四年,以钱粮币帛赈东平、济河贫民【纪云四月以东平为军行蹂践赈给之】钞四千锭赈诸王哲伯特穆尔部贫民【纪云八月赐银二万两赈之】至元二年,以钞百锭赈库库楚所部军。五年,益都民饥,验口赈之【纪云以米三十一万八千石赈之】六年,东平、河间一十五处饥,亦验口赈之。八年,以粮赈西京路急递铺兵卒。十二年,濮州等处饥,贷粮五千石【纪云是年衞辉、太原、河间等处水旱灾,凡赈米三千七百余石,粟二万四千余石】。十三年,东平等处水旱缺食,赈军民站戸米二十二万五千余石,粟四万七千余石,钞四千二百余锭。十四年,赈东平、济南等郡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粟二万八千六百余石,钞万一百余锭。十五年,赈西京粟万石,咸淳等郡钞千锭,泉州粮五万石,又西京等米八万八百余石,粟三万六千余石,钞二万四千八百余锭
二年,迁移伊聂济地的贫民到河南、平阳、太原就食。三年,济南闹饥荒,用粮食三万石赈济【《世祖纪》记为闰九月事,又三万石作三十万石】。这一年七月,用课银一百五十锭救济甘州的贫民。四年,用钱粮币帛赈济东平、济河的贫民【纪文说四月因东平被军队践踏而予以赈济】,用钞四千锭赈济诸王哲伯特穆尔部的贫民【纪文说八月赏赐银二万两予以赈济】。至元二年,用钞一百锭赈济库库楚所部的军队。五年,益都百姓闹饥荒,按人口核实赈济【纪文说用米三十一万八千石赈济】。六年,东平、河间十五处闹饥荒,也按人口核实赈济。八年,用粮食赈济西京路急递铺的兵卒。十二年,濮州等地闹饥荒,借贷粮食五千石【纪文说这一年卫辉、太原、河间等地遭水旱灾害,共赈济米三千七百余石,粟二万四千余石】。十三年,东平等地水旱缺食,赈济军民站户米二十二万五千余石,粟四万七千余石,钞四千二百余锭。十四年,赈济东平、济南等郡米二万一千六百余石,粟二万八千六百余石,钞一万一百余锭。十五年,赈济西京粟一万石,咸淳等郡钞一千锭,泉州粮五万石,又西京等地米八万八百余石,粟三万六千余石,钞二万四千八百余锭。
十六年,以江南所运糯米不堪用者赈贫民。十九年,真定饥,赈粮两月【纪云八月江南水,真定以南旱,所在官司发粟赈之】二十年,以帛千匹、钞三百锭赈硕逹勒逹地贫民。二十三年,大都属郡六处饥,赈粮三月。二十四年,鄂端民饥,赈钞万锭。是年四月,以陈米给贫民。七月,以粮给诸王阿济格部贫民,大口二斗,小口一斗。二十六年,京兆旱,以粮三万石赈之。是年又赈左右翼屯田蛮军及阿尔娄部贫民粮各三月【纪云二十四年十二月大都物价翔涌,发官廪万石赈粜贫民;二十三年十二月大都饥,发官米低其价粜贫民;二十八年十二月大都饥,下其价粜米二十万石赈之】二十八年,以去嵗陨霜。害稼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二月,以饥赈徽州、溧阳等路民粮。三月【纪云:二月发粟赈徽之绩溪、杭之临安、余杭、于潜、昌化、新城等县饥;三月杭州、平江等五路饥,溧阳、太平、徽州、广徳、镇江五路饥,辽阳、武平饥,俱赈之;四月赈江南饥;六月湖广饥,以米七万石赈之;七月大都饥,出米二十五万四千八百石赈之】三十一年复赈宿衞士齐哩克昆粮。三月
十六年,用江南所运来不堪食用的糯米赈济贫民。十九年,真定闹饥荒,赈济两个月的粮食【纪文说八月江南发水,真定以南大旱,所在官府开仓赈济】。二十年,用布帛一千匹、钞三百锭赈济硕逹勒逹地区的贫民。二十三年,大都所属郡县六处闹饥荒,赈济三个月的粮食。二十四年,鄂端百姓闹饥荒,赈济钞一万锭。这一年四月,用陈米发给贫民。七月,用粮食发给诸王阿济格部的贫民,大口二斗,小口一斗。二十六年,京兆大旱,用粮食三万石赈济。这一年又赈济左右翼屯田蛮军以及阿尔娄部的贫民,各发三个月的粮食【纪文说二十四年十二月大都物价飞涨,发放官仓一万石赈济出售给贫民;二十三年十二月大都闹饥荒,发放官米低价出售给贫民;二十八年十二月大都闹饥荒,压低价格出售米二十万石予以赈济】。二十八年,因去年降霜损害庄稼,赈济宿卫士齐哩克昆两个月的粮食,因饥荒赈济徽州、溧阳等路百姓三个月的粮食【纪文说:二月发放粟米赈济徽州的绩溪、杭州的临安、余杭、于潜、昌化、新城等县的饥荒;三月杭州、平江等五路闹饥荒,溧阳、太平、徽州、广德、镇江五路闹饥荒,辽阳、武平闹饥荒,都予以赈济;四月赈济江南的饥荒;六月湖广闹饥荒,用米七万石赈济;七月大都闹饥荒,拿出米二十五万四千八百石予以赈
三月
【臣】等谨按《食货志》,此则所谓水旱疫疠之赈也。考《元史》帝纪,厯代赈恤,嵗不胜书,极为繁冗,故此从志,而以纪参之。其余亦依马端临考第,撮普及诸路与名目颇大者。
二年五月,诏成都路置恵民药局。
遣王祐于西川等路采访医、儒、僧、道。四年六月,立上都恵民药局。至至元三年五月,敕太医院领诸路恵民药局。五年七月,立西夏恵民药局。十年正月,立京师医药院,名广恵司。
食货志》曰:「初,太宗元年,始于燕京等十路置恵民药局,以奉御田库库、太医王璧、齐楫等为局官,给银五百锭为规运之本。至是,又命王祐开局。四年,复置局于上都,每中统钞一百两,收息钱一两五钱。」
六月,宋泸州安抚使刘整举城降。诏存恤其民。
八月,诏陜西、四川行省存恤归附军民。至至元元年十一月,诏宋人归顺及北人陷没来归者,皆月给粮食三年。十一月,诏四川行枢密院遣人告谕江汉、庸蜀等効顺民,无生理者以衣粮赈之,愿迁内地者给以田庐,毋令失所。十二年二月,赈济喇敏新附饥民。二十三年六月,甘肃新招贫民一百十八戸,敕廪赈之。二十六年四月,博啰岱、上巴实伯里招集戸数,命甘肃省赈之。十二月,给伊啰勒所招集户五百人九十日粮。二十七年二月,赈新附民居昌平者。
四年八月,以西凉经兵,居民困敝,给钞赈之。
至至元二十四年五月,以北京军旅经行,给钞三千锭赈之。九月,咸平、懿州、北京以纳延畔废耕作,又霜雹灾,诏以海运粮五万石赈之。二十五年八月,以咸平洊经兵乱,发沈州仓赈之。二十七年正月,辽阳自纳延叛,民甚瘦敝,发钞五千八十锭赈之。二十八年七月,辽阳诸路经荒乱,民苦饥,发米二万石赈之【臣】等谨按:存抚归附及荒乱之民,皆赈恤之大者,故载之。
至元元年五月,平隂令马钦发粟赈民,诏奬谕之。钦发私粟六百石赈饥民,又给民粟种四百余石,诏奬谕,特赐西锦五端,以旌其义。至二十五年十月,乌斯藏宣慰使日诺尔旺布尝赈其管内兵站饥户,僧格请赏之,赐银二千五百两。自后,英宗至治二年三月,万户哈喇诺延以私粟赈军,赐银币,仍酬其直【臣】等谨按,《元史》文宗至顺元年正月,衡州路饥,总管王伯恭以所受制命质官粮万石赈之。二月,茶陵民饥,同知万嘉努、汪存礼以所受敕质粮三千石赈之。顺帝至正三年二月,宝庆路饥,判官文殊努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论其事与马钦等事正相类,而独不闻旌赐,何耶?
七月,诸王算济所部营帐军民被火,发粟赈之。
至十八年二月,扬州火,发米七百八十三石,赈被灾之家。
译济】。三十一年,再次赈济宿卫士齐哩克昆三个月的粮食。
【臣】等谨按《食货志》,此则所谓水旱疫疠之赈也。考《元史》帝纪,厯代赈恤,嵗不胜书,极为繁冗,故此从志,而以纪参之。其余亦依马端临考第,撮普及诸路与名目颇大者。
臣等谨按《食货志》,以上所记就是所谓因水旱疫疠而进行的赈济。查考《元史》帝纪,历代的赈恤事项,一年之中记载不胜其多,极为繁冗,所以这里依从《食货志》,并参照帝纪加以补充。其余部分也依照马端临的考订次第,摘取那些涉及面广及各路、名目较大的事项。
二年五月,诏成都路置恵民药局。
二年五月,下诏成都路设置惠民药局。
遣王祐于西川等路采访医、儒、僧、道。四年六月,立上都恵民药局。至至元三年五月,敕太医院领诸路恵民药局。五年七月,立西夏恵民药局。十年正月,立京师医药院,名广恵司。
派遣王祐到西川等路访求医士、儒士、僧人、道士。四年六月,设立上都惠民药局。到至元三年五月,敕令太医院统领各路惠民药局。五年七月,设立西夏惠民药局。十年正月,设立京师医药院,命名为广惠司。
《食货志》曰:「初,太宗元年,始于燕京等十路置恵民药局,以奉御田库库、太医王璧、齐楫等为局官,给银五百锭为规运之本。至是,又命王祐开局。四年,复置局于上都,每中统钞一百两,收息钱一两五钱。」
《食货志》说:"当初,太宗元年,才在燕京等十路设置惠民药局,任命奉御田库库、太医王璧、齐楫等为局官,发给白银五百锭作为经营运转的本钱。到这时,又命令王祐开设药局。四年,又在上都设立药局,每中统钞一百两,收取利息一两五钱。"
六月,宋泸州安抚使刘整举城降。诏存恤其民。
六月,宋朝泸州安抚使刘整举城投降,下诏抚恤当地百姓。
八月,诏陜西、四川行省存恤归附军民。至至元元年十一月,诏宋人归顺及北人陷没来归者,皆月给粮食三年。十一月,诏四川行枢密院遣人告谕江汉、庸蜀等効顺民,无生理者以衣粮赈之,愿迁内地者给以田庐,毋令失所。十二年二月,赈济喇敏新附饥民。二十三年六月,甘肃新招贫民一百十八戸,敕廪赈之。二十六年四月,博啰岱、上巴实伯里招集戸数,命甘肃省赈之。十二月,给伊啰勒所招集户五百人九十日粮。二十七年二月,赈新附民居昌平者。
八月,下诏陕西、四川行省抚恤归附的军民。到至元元年十一月,下诏宋朝归顺以及北方陷落后来归附的人,都按月供给三年粮食。十一月,下诏四川行枢密院派人晓谕告知江汉、庸蜀等地愿意归顺的百姓,没有生计的用衣食赈济,愿意迁往内地的发给田地房屋,不使他们流离失所。十二年二月,赈济喇敏新归附的饥民。二十三年六月,甘肃新招募的贫民一百十八户,敕令开仓赈济。二十六年四月,博啰岱、上巴实伯里招集的户数,命令甘肃省予以赈济。十二月,发给伊啰勒所招集的五百户九十天的粮食。二十七年二月,赈济新归附、居住在昌平的百姓。
四年八月,以西凉经兵,居民困敝,给钞赈之。
四年八月,因西凉经过兵祸,居民困顿疲敝,发给钞币赈济。
至至元二十四年五月,以北京军旅经行,给钞三千锭赈之。九月,咸平、懿州、北京以纳延畔废耕作,又霜雹灾,诏以海运粮五万石赈之。二十五年八月,以咸平洊经兵乱,发沈州仓赈之。二十七年正月,辽阳自纳延叛,民甚瘦敝,发钞五千八十锭赈之。二十八年七月,辽阳诸路经荒乱,民苦饥,发米二万石赈之
到至元二十四年五月,因北京有军队经过,发给钞币三千锭赈济。九月,咸平、懿州、北京因纳延叛乱而废弃耕作,又遭霜灾雹灾,下诏用海运粮食五万石赈济。二十五年八月,因咸平屡遭兵乱,发放沈州仓粮赈济。二十七年正月,辽阳自从纳延反叛后,百姓十分瘦弱疲敝,发放钞币五千零八十锭赈济。二十八年七月,辽阳各路遭遇荒乱,百姓苦于饥荒,发放米二万石赈济。
【臣】等谨按:存抚归附及荒乱之民,皆赈恤之大者,故载之。
臣等谨按:抚恤归附以及遭荒乱的百姓,都是赈恤中的大事,所以记载于此。
至元元年五月,平隂令马钦发粟赈民,诏奬谕之。钦发私粟六百石赈饥民,又给民粟种四百余石,诏奬谕,特赐西锦五端,以旌其义。至二十五年十月,乌斯藏宣慰使日诺尔旺布尝赈其管内兵站饥户,僧格请赏之,赐银二千五百两。自后,英宗至治二年三月,万户哈喇诺延以私粟赈军,赐银币,仍酬其直
至元元年五月,平阴县令马钦拿出粟米赈济百姓,下诏嘉奖表扬他。马钦拿出私粟六百石赈济饥民,又发给百姓粟米种子四百余石,下诏嘉奖表扬,特别赏赐西锦五端,以表彰他的义举。到二十五年十月,乌斯藏宣慰使日诺尔旺布曾经赈济其管辖内兵站的饥饿户民,僧格请求给予赏赐,赏赐白银二千五百两。此后,英宗至治二年三月,万户哈喇诺延用私粟赈济军队,赏赐银币,并偿付其价值。
【臣】等谨按,《元史》文宗至顺元年正月,衡州路饥,总管王伯恭以所受制命质官粮万石赈之。二月,茶陵民饥,同知万嘉努、汪存礼以所受敕质粮三千石赈之。顺帝至正三年二月,宝庆路饥,判官文殊努以所受敕牒贷官粮万石赈之。论其事与马钦等事正相类,而独不闻旌赐,何耶?
臣等谨按,《元史》记载文宗至顺元年正月,衡州路闹饥荒,总管王伯恭用自己所受的诰命作抵押,借出官粮一万石予以赈济。二月,茶陵百姓闹饥荒,同知万嘉努、汪存礼用自己所受的敕命作抵押,借出粮食三千石予以赈济。顺帝至正三年二月,宝庆路闹饥荒,判官文殊努用自己所受的敕牒作抵押,借出官粮一万石予以赈济。论起这些事情,正与马钦等人的事迹相类似,却唯独没有听说得到表彰赏赐,这是为什么呢?
七月,诸王算济所部营帐军民被火,发粟赈之。
七月,诸王算济所属部众的营帐军民遭遇火灾,发放粟米赈济。
至十八年二月,扬州火,发米七百八十三石,赈被灾之家。成宗元贞二年,杭州火,赈之。大徳三年十一月,杭州火
成宗元贞二年,杭州火,赈之。大徳三年十一月,杭州火,发粟赈之。八年八月,亦如之。九年三月,宜黄、兴国之大治等县火。十年十一月,武昌路火,并给被灾者粮一月。英宗至治二年四月,真州火。十二月,杭州火。三年十月,扬州、江都县火,并赈之。泰定帝泰定元年五月,袁州火,以粮赈之。二年十一月,杭州路火,赈贫民粮一月。三年八月,杭州火,赈粮一月。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杭州火,命浙江行省赈被火之家。二年十一月,武昌、江夏县火,赈其贫乏者二百七十户粮一月。至顺二年七月,杭州火,赈被灾民百九十戸。十月,杭州火,命江浙行省赈其不能自存者。三年五月,杭州火,被灾九十一戸;池州火,被灾七十三户,命江浙行省量赈之。至顺元年二月,杭州火,赈粮一月。
二年闰五月,赈诸王乌噜岱部贫民。
命检覈其部民贫无孳畜者三万七百二十四人,人月给米二斗五升,四阅月而止。
【臣】等谨按:本纪世祖于诸王部民,凡所以为赈恤者,无嵗无之,今不具录。
六月,千戸库库楚部民乏食,赐钞赈之。
至二十六年十二月,赈千戸额森所部人戸之饥。者二十七年四月,千户额森小库库所部民及实喇布哈等民户并饥,敕河东诸郡量赈之。千户额布根所部乏食,敕发粟赈之。
七月,益都大蝗,饥。命减价粜官粟以赈。
二十四年二月,真定路饥,发防河仓粟,减价粜之。二十五年四月,莱县、蒲台旱饥,出米下其直赈之。七月,胶州连嵗大水,民采橡而食,命减价粜米以赈之。二十六年三月,安西饥;四月,宝庆路饥;六月,桂阳路冦乱,水旱;八月,霸州大水,民乏食;大都路霖雨害稼,漷州饥,皆发仓粮,减其价赈粜之。
九年五月,诏安集达勒巴所部流民。
至十九年九月,赈真定饥民,其流移江南者,官给之粮,使还乡里。二十五年七月,发大同路粟赈流民。二十六年闰十月,通州河西务饥民,有鬻子去之他州者,发米赈之。宝坻屯田大水害稼,给河间、真定等路流民六十日粮。二十七年四月,又命大都路以粟六万二千五百六十四石赈通州河西务等处流民。
六月,髙丽告饥,转东京
译,发粟赈之。八年八月,亦如之。九年三月,宜黄、兴国之大治等县火。十年十一月,武昌路火,并给被灾者粮一月。英宗至治二年四月,真州火。十二月,杭州火。三年十月,扬州、江都县火,并赈之。泰定帝泰定元年五月,袁州火,以粮赈之。二年十一月,杭州路火,赈贫民粮一月。三年八月,杭州火,赈粮一月。文宗天厯元年十一月,杭州火,命浙江行省赈被火之家。二年十一月,武昌、江夏县火,赈其贫乏者二百七十户粮一月。至顺二年七月,杭州火,赈被灾民百九十戸。十月,杭州火,命江浙行省赈其不能自存者。三年五月,杭州火,被灾九十一戸;池州火,被灾七十三户,命江浙行省量赈之。至顺元年二月,杭州火,赈粮一月。
到十八年二月,扬州发生火灾,发放米七百八十三石,赈济受灾人家。成宗元贞二年,杭州发生火灾,予以赈济。大德三年十一月,杭州发生火灾,发放粟米赈济。八年八月,也是如此。九年三月,宜黄、兴国的大治等县发生火灾。十年十一月,武昌路发生火灾,一并发给受灾者一个月的口粮。英宗至治二年四月,真州发生火灾。十二月,杭州发生火灾。三年十月,扬州、江都县发生火灾,都予以赈济。泰定帝泰定元年五月,袁州发生火灾,用粮食赈济。二年十一月,杭州路发生火灾,赈济贫民一个月的粮食。三年八月,杭州发生火灾,赈济一个月的粮食。文宗天历元年十一月,杭州发生火灾,命令浙江行省赈济受灾的人家。二年十一月,武昌、江夏县发生火灾,赈济其中贫困的二百七十户一个月的粮食。至顺二年七月,杭州发生火灾,赈济受灾百姓一百九十户。十月,杭州发生火灾,命令江浙行省赈济那些不能自立维生的人。三年五月,杭州发生火灾,受灾九十一户;池州发生火灾,受灾七十三户,命令江浙行省酌情予以赈济。至顺元年二月,杭州发生火灾,赈济一个月的粮食。
二年闰五月,赈诸王乌噜岱部贫民。
二年闰五月,赈济诸王乌噜岱部的贫民。
命检覈其部民贫无孳畜者三万七百二十四人,人月给米二斗五升,四阅月而止。
命令核查其部民中贫困而没有牲畜的三万零七百二十四人,每人每月发给米二斗五升,共发四个月为止。
【臣】等谨按:本纪世祖于诸王部民,凡所以为赈恤者,无嵗无之,今不具录。
臣等谨按:本纪记载世祖对诸王部民,凡属赈恤之事,年年都有,如今不一一详细记录。
六月,千戸库库楚部民乏食,赐钞赈之。
六月,千户库库楚部的百姓缺食,赏赐钞币赈济。
至二十六年十二月,赈千戸额森所部人戸之饥。者二十七年四月,千户额森小库库所部民及实喇布哈等民户并饥,敕河东诸郡量赈之。千户额布根所部乏食,敕发粟赈之。
到二十六年十二月,赈济千户额森所部人户的饥荒。二十七年四月,千户额森小库库所部的百姓以及实喇布哈等民户都闹饥荒,敕令河东各郡酌量赈济。千户额布根所部缺食,敕令发放粟米赈济。
七月,益都大蝗,饥。命减价粜官粟以赈。
七月,益都发生大蝗灾,闹饥荒。命令减价出售官粟以赈济。
二十四年二月,真定路饥,发防河仓粟,减价粜之。二十五年四月,莱县、蒲台旱饥,出米下其直赈之。七月,胶州连嵗大水,民采橡而食,命减价粜米以赈之。二十六年三月,安西饥;四月,宝庆路饥;六月,桂阳路冦乱,水旱;八月,霸州大水,民乏食;大都路霖雨害稼,漷州饥,皆发仓粮,减其价赈粜之。
二十四年二月,真定路闹饥荒,发放防河仓的粟米,减价出售。二十五年四月,莱县、蒲台遭旱灾饥荒,拿出米粮压低价格赈济出售。七月,胶州接连数年大水,百姓采集橡实充饥,命令减价出售米粮赈济。二十六年三月,安西闹饥荒;四月,宝庆路闹饥荒;六月,桂阳路发生寇乱,又遭水旱灾害;八月,霸州发生大水,百姓缺食;大都路连绵大雨损害庄稼,漷州闹饥荒,都开仓发放粮食,减价赈济出售。
九年五月,诏安集达勒巴所部流民。
九年五月,下诏安置聚集达勒巴所部的流民。
至十九年九月,赈真定饥民,其流移江南者,官给之粮,使还乡里。二十五年七月,发大同路粟赈流民。二十六年闰十月,通州河西务饥民,有鬻子去之他州者,发米赈之。宝坻屯田大水害稼,给河间、真定等路流民六十日粮。二十七年四月,又命大都路以粟六万二千五百六十四石赈通州河西务等处流民。
到十九年九月,赈济真定的饥民,那些流亡迁徙到江南的,由官府发给粮食,让他们返回家乡。二十五年七月,发放大同路的粟米赈济流民。二十六年闰十月,通州河西务的饥民,有卖掉子女离开到别的州的,发放米粮赈济他们。宝坻屯田遭大水损害庄稼,发给河间、真定等路流民六十天的粮食。二十七年四月,又命令大都路用粟米六万二千五百六十四石赈济通州、河西务等地的流民。
六月,髙丽告饥,转东京
六月,高丽报告饥荒,从东京调运粮食(后文未完)。
米二万石赈之。
十年九月,髙丽比嵗荒歉,敕东京路运米二万石以赈之。十七年七月,以高丽国初置驿站,民乏食,命给粮一嵗。二十八年十月,髙丽国饥,给以米一十万斛。二十九年闰六月,髙丽饥,其王遣使来请粟,诏赐米十万石。八月,髙丽女真界首双城告饥,敕髙丽王于海运内以粟赈之。
译米二万石赈济他们。
十年九月,高丽连年荒歉,敕令东京路运米二万石以赈济他们。十七年七月,因高丽国刚设置驿站,百姓缺乏粮食,命令供给一年的粮食。二十八年十月,高丽国发生饥荒,给予米十万斛。二十九年闰六月,高丽饥荒,其国王派遣使者前来请求粟米,下诏赐米十万石。八月,高丽女真交界的双城报告饥荒,敕令高丽王从海运粮食中拿出粟米赈济他们。
八月,敕明安仓及靖州预储粮五万石,以备鸿吉哩新徙部民及西人内附者廪给。
至大徳二年五月,淮西诸郡饥,漕江西米二十万石,以备赈贷。十一年九月,武宗已即位,江浙饥,中书省请本省官租于九月先输三分之一,以备赈给。至大元年十月,中书省请以湖广米十万石贮于扬州,江西、江浙海漕三十万石内,分五万石贮朱、汪、利、津二仓,以济山东饥民。四年十月,仁宗已即位,浙西水灾,免漕江浙粮四分之一,存留赈济。延祐元年四月,敕储称海、五河屯田粟,以备赈济。七年二月,英宗已即位,命储粮于宣徳开平、和琳诸仓,以备赈贷供亿。泰定帝泰定二年九月,以郡县饥,诏运粟十五万石贮濒河诸仓,以备救赈。四年八月,运粮十万石贮濒河诸仓,备内郡饥。文宗至顺二年三月,给云南行省钞十万锭,以备军资民食。
十年六月赈甘州等处诸驿
十四年二月,永昌路驿百二十五,疲于供给,质妻孥以应役,诏赐钞一百八十锭,赎还之。自后十七年十月至二十九年正月,凡遇驿站贫困荒乱,俱赈恤有差。
十月,以赃罚钞一千三百锭赈贫乏之民。
从御史台之请也,至十九年四月,御史台言:见在赃罚钞三万锭,金银珠玉币帛称是。诏留以给贫乏者。三十年九月,敕以御史台赃罚钞五万锭给衞士之贫者。成宗大徳十一年八月,武宗已即位,江南饥,以十道廉访使所贮赃罚钞赈之。六月,河南山东大饥,有父食其子者,以两道没入赃钞赈之。至大二年九月,御史台言:山东大饥,流民转徙,乞以本台没入赃钞万锭赈救之。制可。三年十月,山东徐邳等处水旱,以御史台没入赃钞四千余锭赈之。仁宗延祐二年正月,敕以江南行台赃罚钞赈恤饥民。三年四月,河南流民羣聚渡江,所过扰害,命行台廉访使以见贮赃钞赈之。文宗至顺元年三月,安庆、安丰、蕲、黄、庐五路饥,以淮西廉访司赃罚钞赈之。
是嵗,诸路虫蝻灾五分,霖雨害稼九分,赈米凡五十四万五千五百九十石。
十一年,诸路虸蚄等虫灾凡九所,民饥,发米七万五千四百一十五石,粟四万五百九十九石,以赈之。三十年九月,登州蝗,恩州水,百姓阙食,赈以义仓米五千九百余石。
十四年正月,赐三衞军士之贫乏者八千三百五十二人,各钞三锭,币十匹。
二十年十二月,给司阍衞士贫者人钞二十锭。至成宗元贞元年十月,赐各衞士贫乏者钞二万九千三百余锭。成宗至大四年七月,时仁宗已即位,赐上都宿衞士贫乏者钞十三万九千锭。十一月,赈钦察衞粮五千七百五十三石。皇庆元年,赈宿衞士粮二万石。
十七年十一月,敕别置局院,以处童匠。
译八月,敕令明安仓及靖州预先储备粮食五万石,用来供给鸿吉哩新迁徙来的部民以及归附的西部民众的口粮。
到大德二年五月,淮西各郡闹饥荒,漕运江西米二十万石,用来备作赈济借贷。十一年九月,武宗已经即位,江浙闹饥荒,中书省请求本省官租在九月先征收三分之一,用来备作赈给。至大元年十月,中书省请求把湖广米十万石储存在扬州,从江西、江浙海运的三十万石中,分出五万石储存在朱、汪、利、津二仓,用来救济山东的饥民。四年十月,仁宗已经即位,浙西发生水灾,免除漕运江浙粮食的四分之一,留下来赈济灾民。延祐元年四月,敕令储备称海、五河屯田的粟米,用来备作赈济。七年二月,英宗已经即位,命令在宣德、开平、和琳各仓储存粮食,用来备作赈济借贷及各种供应。泰定帝泰定二年九月,因为郡县闹饥荒,下诏运粟十五万石储存在沿河各仓,用来备作救济。四年八月,运粮十万石储存在沿河各仓,用来防备内地各郡饥荒。文宗至顺二年三月,拨给云南行省钞十万锭,用来备作军需和民食。
十年六月赈济甘州等处各驿站
十四年二月,永昌路的驿站有一百二十五处,因供给繁重而疲惫不堪,驿夫典当妻子儿女来应付差役,下诏赐钞一百八十锭,把他们典当的妻儿赎回来。从此以后,从十七年十月到二十九年正月,凡是遇到驿站贫困荒乱的情况,都分别予以赈济抚恤。
十月,用没收的赃罚钞一千三百锭赈济贫困之民。
这是依从御史台的请求。到十九年四月,御史台上言:现存的赃罚钞有三万锭,金银珠玉币帛与此相当。下诏留下来供给贫困的人。三十年九月,敕令用御史台的赃罚钞五万锭发给贫困的卫士。成宗大德十一年八月,武宗已经即位,江南闹饥荒,用十道廉访使所储存的赃罚钞赈济。六月,河南、山东发生大饥荒,有父亲吃自己儿子的,用两道没收的赃钞赈济。至大二年九月,御史台上言:山东大饥荒,流民迁徙,请求用本台没收的赃钞一万锭赈救。皇帝下诏批准。三年十月,山东徐州、邳州等地水旱成灾,用御史台没收的赃钞四千余锭赈济。仁宗延祐二年正月,敕令用江南行台的赃罚钞赈济饥民。三年四月,河南流民聚集渡江,所经之处骚扰为害,命令行台廉访使用现存的赃钞赈济。文宗至顺元年三月,安庆、安丰、蕲州、黄州、庐州五路闹饥荒,用淮西廉访司的赃罚钞赈济。
这一年,各路发生虫蝻灾害的占十分之五,连日阴雨伤害庄稼的占十分之九,赈济的米共有五十四万五千五百九十石。
十一年,各路发生虸蚄等虫灾的地方共九处,百姓饥饿,发放米七万五千四百一十五石、粟四万五百九十九石来赈济。三十年九月,登州闹蝗灾,恩州发生水灾,百姓缺粮,用义仓米五千九百余石赈济。
十四年正月,赐给三卫贫困的军士八千三百五十二人,各人钞三锭、布帛十匹。
二十年十二月,发给司阍卫士中贫困的人每人钞二十锭。到成宗元贞元年十月,赐给各卫贫困士兵钞二万九千三百余锭。成宗至大四年七月,此时仁宗已经即位,赐给上都宿卫贫困士兵钞十三万九千锭。十一月,赈济钦察卫粮五千七百五十三石。皇庆元年,赈济宿卫士粮二万石。
十七年十一月,敕令另设局院,来安置童工匠人。有贫困的,发给钞币。
十八
有贫乏者,给以钞币。
十八年六月,谦州织工百四十二戸,贫甚,以粟给之,其所鬻妻子,官与赎还。二十年十月,给甘州纳硫黄贫乏戸钞。二十七年五月,发粟赈御河船戸。三十一年十二月,以东胜等处牛递戸贫乏,赐钞三十余锭。
二十一年四月,赈和尔和等所部饥。
和尔和等所部民戸告饥,帝曰:“饥民不救,储粮何为?发万石赈之。”至二十三年正月,噶达苏遣使言:“所部军士疲乏者八百余人,乞赈赡。”宜于托罗托辉处验其虚实,帝曰:“比遣人往事,已缓矣。其使赡之。”
二十二年始行京师赈粜之制
其法于京师南城设铺各三所,分遣官吏发海运之粮,减其市直以赈粜之。凡白米每石减钞五两,南粳米减钞三两,嵗以为常【纪云二十五年五月减米价赈京师】至成宗元贞元年,以京师米贵,益广其制,设肆三十所,发粮七万余石粜之。白粳米每石中统钞一十五两,白米每石一十三两,糙米每石六两五钱。二年减米肆为十一所,其每年所粜多至四十余万石,少亦不下二十余万石【纪云元贞二年十月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大徳五年十一月减直粜米赈京师,其老幼单弱不能自存者廪给五月】武宗至大元年,增两城米肆为一十五所,每肆日粜米一百石。四年增所粜米价为中统钞二十五贯,自是每年所粜率五十余万石【纪云至大四年正月减价粜京仓米日千石以赈贫民,三月发京仓米减价粜赈贫民,十一月仁宗已即位敇增置京城米肆十所日平粜八百石以赈贫民,延祐七年八月英宗已即位发米十万石赈粜京师贫民】泰定帝泰定二年,减米价为二十贯【纪云泰定元年正月粜米二十万石赈京师贫民,四年十一月减价粜京仓米十万石以赈贫民】致和元年,又减为一十五贯【纪云元年十月赈粜京城米十万石,石为钞十五贯,二年八月出官米五万石赈粜京师贫民,至顺元年三月、十一月共赈粜粮二十万石济京师贫民,二年四月、八月,三年正月、五月各赈粜米五万石济京师贫民】
【臣】等谨按《食货志》,此则以京师人物繁辏,而每嵗赈粜以为常者也。以纪考之,惟致和石为钞十五贯,与《志》相同耳。
八月,给钞万二千四百锭,为米取息,以赡甘肃二州屯田贫军。
二十三年二月,枢密院奏:前遣防古军万人屯田,所▯除嵗费之外,可粜钞三千锭,乞分廪诸翼军士之贫者。帝悦,令从便行之。二十五年十一月,六衞屯田饥,给更休三千人六十日粮。二十六年闰十月,左右衞屯田新附军以大水伤稼乏食,发米万四百石赈之。
【臣】等谨按,本纪凡赈恤屯田军戸事最多,以互见田赋考,故不具载。
二十五年正月,蛮洞十八族饥饿,死者二百余人,以钞千五百锭有奇市米赈之。
译年六月,谦州织工一百四十二户,非常贫困,用粟米发放给他们,他们所卖掉的妻子儿女,由官府出钱赎回。二十年十月,发给甘州上缴硫黄的贫困户钞币。二十七年五月,发放粟米赈济御河船户。三十一年十二月,因为东胜等处的牛驿贫困,赐钞三十余锭。
二十一年四月,赈济和尔和等所属部民的饥荒。
和尔和等所属部民户告称饥荒,皇帝说:"饥民不救,储粮又是为了什么?发放一万石粮赈济。"到二十三年正月,噶达苏派使者说:"所属军士疲乏的有八百余人,请求赈济供给。"应当在托罗托辉处核验其真假,皇帝说:"等派人去查核,已经耽误了。就赈济供给他们。"
二十二年开始实行京师赈济平粜的制度
其办法是在京师南城设立米铺各三所,分别派遣官吏发放海运来的粮食,降低市场价格来赈济平粜。凡是白米每石减价钞五两,南粳米减价钞三两,每年成为常例【纪中记载二十五年五月降低米价在京师赈济】到成宗元贞元年,因为京师米价昂贵,进一步扩大这个制度,设立米铺三十所,发放粮食七万余石平粜。白粳米每石中统钞十五两,白米每石十三两,糙米每石六两五钱。二年将米铺减为十一所,其每年所平粜的多至四十余万石,少的也不下二十余万石【纪中记载元贞二年十月发放米十万石在京师赈济平粜,大德五年十一月降低价格平粜赈济京师,其中老幼孤弱不能自养的人给予五个月的口粮】武宗至大元年,增加两城的米铺为十五所,每铺每天平粜米一百石。四年增加所平粜米的价格为中统钞二十五贯,从此每年所平粜的大约五十余万石【纪中记载至大四年正月降低价格平粜京仓米每天一千石来赈济贫民,三月发放京仓米降价平粜赈济贫民,十一月仁宗已经即位敕令增设京城米铺十所每天平粜八百石来赈济贫民,延祐七年八月英宗已经即位发放米十万石在京师赈济平粜贫民】泰定帝泰定二年,降低米价为二十贯【纪中记载泰定元年正月平粜米二十万石赈济京师贫民,四年十一月降价平粜京仓米十万石来赈济贫民】致和元年,又降为十五贯【纪中记载元年十月赈济平粜京城米十万石,每石为钞十五贯,二年八月拿出官米五万石在京师赈济平粜贫民,至顺元年三月、十一月共赈济平粜粮二十万石救济京师贫民,二年四月、八月,三年正月、五月各赈济平粜米五万石救济京师贫民】
我等谨按《食货志》,这是因为京师人口物资繁多聚集,所以每年赈济平粜成为常例的情况。用本纪来核对,只有致和年间每石为钞十五贯,与《食货志》相同。
八月,发给钞一万二千四百锭,用来放贷取息买米,供给甘肃二州屯田的贫困士兵。
二十三年二月,枢密院上奏:先前派遣防古军一万人屯田,除去每年的花费之外,可以平粜得钞三千锭,请求分发给各翼贫困的军士。皇帝很高兴,命令按方便的方式施行。二十五年十一月,六卫屯田闹饥荒,发给轮换休息的三千人六十天的口粮。二十六年闰十月,左右卫屯田新归附的军队因为大水损伤庄稼缺乏粮食,发放米一万零四百石赈济。
我等谨按,本纪中赈济抚恤屯田军户的事情最多,因为与田赋考互见,所以不全部记载。
二十五年正月,蛮洞十八族发生饥荒,死者二百余人,用钞一千五百锭多买米赈济。
到泰定二年七月,庆远溪洞百姓饥荒,发放米二万零五百石,按平价平粜。
二月
至泰定二年七月,庆逺溪洞民饥,发米二万五百石,平价粜之。
二月,京师水发,官米下其价粜贫民。
三十年十月敕减米直粜京师饥民,其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给之。至英宗至治元年九月,京师饥,发粟十万石,减价粜之。二年五月,京师饥,发粟二十万石赈粜。三年二月,京师饥,发粟二万石赈粜。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京师饥,赈粜米四十万石。三年十月,京师饥,发粟八十万石赈之。
【臣】等谨按:此因灾伤平价,又在常嵗粜赈之外者。
四月,杭、苏、湖、秀四州水,命审其贫者赈之。
尚书省言,近以江淮饥,命行省赈之,吏与富民因结为奸,多不及于贫者。苏、杭、湖、秀四州复大水,民鬻妻女易食,请辍上供米二十万石,审其贫者赈之。帝是其言,故有是命。至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地震,盗贼乘隙剽劫,民愈忧恐。平章政事特穆尔以便宜蠲租赋,罢商税,弛酒禁,斩为盗者,发钞八百四十锭,转海运米万石以赈之。十月,尚书省言,江隂、宁国等路大水,民流移者四十五万八千四百七十八戸。帝曰:「此亦何待上闻,当速赈之。」凡出粟五十八万二千八百八十九石。二十九年二月,山东亷访司申,棣州境内春旱且霜,夏复霖潦,饥民啖藜藿木叶,乞赈恤。敕依东平例,发附近官廪,计口以给。
元史·贝降传》曰:至元二十九年,贝降迁庆元路治中。嵗大饥,状累上行省不报。贝降曰:「民饥如是而不赈之,岂为民父母意耶?」即躬诣行省,力请得发粟四万石,民赖全活。
又《王约传》曰:至元三十二年,约为翰林直学士,知制诰,奉诏赈京畿东道饥民,发米五十万石,所活五十余万人,因条疏京东利病十事,请发粟续赈之,中书用其言,民获以苏。
八月赈防古军东征者家
诸王琳沁言:“臣近将济宁投下防古军东征,其家皆乏食,愿赐济南路嵗赋银,使易米而食。”诏辽阳省给米万石赈之。
【臣】等谨按:本纪凡防古贫乏者,类赐银钞。此因出征给米,特优恤之一端也。
二十七年七月,驸马札济古尔部曲饥,赈之。
至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以驸马阿布哈所部民贫,赐钞万锭。三年四月,驸马曼济台所部匮乏,以粮十三万石赈之。大徳八年正月,驸马伊勒噶珠所部民饥,以粮二千石赈之。仁宗延祐四年七月,敕齐勒特穆尔颁赉诸王驸马及赈济所部贫乏。
成宗元贞元年,诸王阿南达部民饥,赈粮二万石【纪云:元年正月,安西王阿南达、宁逺王库库楚皆言所部贫乏,赐安西王钞二十万锭,宁逺王六万锭。又以陨霜杀禾,复赈安西王山后民一万石。二月,以济寕王曼济台所部鸿甲哩人贫乏,赐钞一十八万锭。
译,京师发大水,降低官米的价格平粜给贫民。
三十年十月敕令降低米价在京师平粜赈济饥民,其中鳏寡孤独不能自养的给予口粮。到英宗至治元年九月,京师闹饥荒,发放粟米十万石,降价平粜。二年五月,京师闹饥荒,发放粟米二十万石赈济平粜。三年二月,京师闹饥荒,发放粟米二万石赈济平粜。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京师闹饥荒,赈济平粜米四十万石。三年十月,京师闹饥荒,发放粟米八十万石赈济。
我等谨按:这是因为灾害损伤而按平价供应,又在常年平粜赈济之外的情况。
四月,杭州、苏州、湖州、秀州四州发生水灾,命令审核其中的贫困人家加以赈济。
尚书省上言,近来因为江淮闹饥荒,命令行省赈济,官吏与富民趁机勾结作奸,大多没有惠及贫民。苏州、杭州、湖州、秀州四州又发生大水,百姓卖掉妻女换取粮食,请求截留上供米二十万石,审核其中的贫困人家加以赈济。皇帝认为这个建议对,所以有这道命令。到二十七年九月,武平发生地震,盗贼趁机抢劫,百姓更加忧惧。平章政事特穆尔便宜行事免除租赋,废除商税,放宽酒禁,斩杀作盗贼的人,发放钞八百四十锭,调运海运米一万石来赈济。十月,尚书省上言,江阴、宁国等路发生大水,流离失所的百姓有四十五万八千四百七十八户。皇帝说:"这种事何必等着上报,应当赶紧赈济。"共发放粟米五十八万二千八百八十九石。二十九年二月,山东廉访司申报,棣州境内春天干旱又遭霜害,夏天又连降大雨,饥民吃野菜树叶,请求赈济抚恤。敕令依照东平的先例,发放附近官仓的粮食,按人口发给。
《元史·贝降传》记载:至元二十九年,贝降调任庆元路治中。当年发生大饥荒,多次上报行省都没有回应。贝降说:"百姓饥荒到这种地步却不赈济,哪里是做百姓父母官的用意呢?"于是亲自前往行省,极力请求发放粟米四万石,百姓依靠这些粮食才得以活命。
又《王约传》记载:至元三十二年,王约任翰林直学士、知制诰,奉诏赈济京畿东道饥民,发放米五十万石,救活五十余万人,于是分条陈述京东有利有弊的十件事,请求发放粟米继续赈济,中书省采纳了他的建议,百姓得以缓解困境。
八月赈济东征防古军的家属
诸王琳沁上言:"臣近来率领济宁投下的防古军东征,他们的家属都缺乏粮食,希望赐给济南路每年的赋银,让他们换米来吃。"下诏辽阳省发给米一万石赈济。
我等谨按:本纪中凡是防古贫困的,大多赐予银钞。这是因为出征而发给米粮,是特别优恤的一个方面。
二十七年七月,驸马札济古尔的部属饥荒,加以赈济。
到成宗元贞元年十二月,因为驸马阿布哈所属部民贫困,赐钞一万锭。三年四月,驸马曼济台所属部民匮乏,用粮十三万石赈济。大德八年正月,驸马伊勒噶珠所属部民饥荒,用粮二千石赈济。仁宗延祐四年七月,敕令齐勒特穆尔颁赐诸王驸马以及赈济所属部民的贫困者。
成宗元贞元年,诸王阿南达部民饥荒,赈济粮二万石【纪中记载:元年正月,安西王阿南达、宁远王库库楚都说所属部民贫困,赐给安西王钞二十万锭,宁远王六万锭。又因为陨霜杀死庄稼,再赈济安西王山后的百姓一万石。二月,因为济宁王曼济台所属的鸿甲哩人贫困,赐钞十八万锭。诸王额琳沁部下养马放
诸王额琳沁部马牛驿人贫乏,赐钞千锭。三月,国王和通隐所赐本部贫民钞三百五十锭,命台臣遣人按问以愧之。五月,以诸王阿济格部贫乏,赐钞二十万锭。六月,以安西王所部出征军妻孥乏食,给粮二千石。较志所载有不同者】二年五月,安西王遣使来告贫乏,帝曰:“世祖以分赉之难,常有圣训,阿南达亦知之矣。若言贫乏,岂独汝耶?去嵗赐钞二十万锭,又给以粮。今与则诸王以为不均,不与,汝言人多饿死。其给粮万石,择贫者赈焉。”
二年,诏各处孤老,凡遇寛恩,人给布帛各一。
至大徳二年九月,命平章巴延専领给赐孤老衣粮,三年。诏各处孤老遇天夀节,人给中统钞二贯,永为定例。六年,给孤老死者棺木钱。
七月,平阳、大名、归徳真定蝗;归徳真定、曹州、滨州水;怀孟、大名、河间旱;太原、怀孟雹;福建、广西、两江道饥,赈粟有差。
大徳二年十二月,扬州、淮安两路旱蝗,以粮十万石赈之。三年五月,江陵路旱蝗,以粮赈之。十一月,又发粟赈江陵。至武宗至大元年二月,汝宁、归徳二路旱蝗,民饥,给钞万锭赈之。仁宗皇庆二年七月,兴国属县蝻发,米赈之。
大徳二年正月,以粮十万石赈北边内附贫民。
十一年八月,时武宗已即位,迤北之民新附者,置传输粟以赈之。
四月,发庆元粮五万石,减其直以赈饥民。
五月,平滦路旱,发米五百石,减其直赈之。四年七月,杭州路贫民乏食,以粮万石减其直粜之。五年六月,以粮二十万石随各处时值赈粜。六年四月,上都大水,民饥,减价粜粮万石赈之。七年二月,太原、大同、平滦路饥,并减价粜粮以赈之。五月,髙唐、南丰等州饥。闰五月,平江等十五路民饥。六月,武冈路饥。七月,常徳路饥。凡减直粜粮四十二万九千石以赈之。九年七月,潭、彬、衡、雷、峡、滕、沂、宁海诸郡饥,减直粜粮五万一千六百石。十年七月,宣徳等处雨雹害稼,大同之浑源陨霜杀禾,平江大风海溢漂民庐舍,道州之武昌,永州之兴国、黄州、沅州饥。八月,成都等县饥。十一月,益都、扬州、辰州嵗饥,共减直赈粜米十万五千八百余石。
三年正月,置各路恵民局,择良医主之。
【臣】等谨按《食货志》:元立恵民药局,官给钞本,月营子钱,以备药物,仍择良医主之,以疗贫民,诚深得《周官》设医师之美意。者,先是世祖二十五年,以陷失官本,悉罢革之。至是,又准旧例,置于各路。凡局皆以正官提调,所设良医,上路二名,下路府州各一名。其所给钞本,亦验民户多寡,以为差等。腹里三千七百八十锭,河南、湖广、辽阳、陜西、江浙、江西、四川、甘肃各行省,共五千一百五十五锭。
译牧驿站的人贫困,赐钞一千锭。三月,国王和通隐所赐给本部贫民的钞三百五十锭,命令台臣派人查问以此使他惭愧。五月,因为诸王阿济格部贫困,赐钞二十万锭。六月,因为安西王所属出征军士的妻儿缺粮,发给粮食二千石。与《食货志》所记载的有不同之处】二年五月,安西王派遣使者来报告贫困,皇帝说:"世祖因为分赐财物的难处,常有明确的教诲,阿南达也知道这一点。如果说贫困,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吗?去年赐给钞二十万锭,又给予粮食。现在给了的话诸王会认为不公平,不给,你又说人多有饿死的。就发给粮食一万石,挑选贫困的人加以赈济。"
二年,下诏各处的孤老,凡是遇到宽厚恩泽,每人发给布帛各一匹。
到大德二年九月,命令平章巴延专门负责发给赐予孤老衣物粮食,三年。下诏各处孤老遇到天寿节,每人发给中统钞二贯,永远作为定例。六年,发给去世孤老的棺木钱。
七月,平阳、大名、归德、真定发生蝗灾;归德、真定、曹州、滨州发生水灾;怀孟、大名、河间发生旱灾;太原、怀孟发生雹灾;福建、广西、两江道闹饥荒,分别赈济粟米。
大德二年十二月,扬州、淮安两路旱灾蝗灾,用粮十万石赈济。三年五月,江陵路旱灾蝗灾,用粮赈济。十一月,又发放粟米赈济江陵。到武宗至大元年二月,汝宁、归德二路旱灾蝗灾,百姓饥荒,发给钞一万锭赈济。仁宗皇庆二年七月,兴国下属县蝻虫发生,用米赈济。
大德二年正月,用粮十万石赈济北边新归附的贫民。
十一年八月,此时武宗已经即位,迤北新归附的百姓,设置驿站运输粟米来赈济。
四月,发放庆元粮五万石,降低价格来赈济饥民。
五月,平滦路发生旱灾,发放米五百石,降价赈济。四年七月,杭州路贫民缺粮,用粮一万石降价平粜。五年六月,用粮二十万石按照各处的时价赈济平粜。六年四月,上都发生大水,百姓饥荒,降价平粜粮一万石赈济。七年二月,太原、大同、平滦路闹饥荒,都降价平粜粮来赈济。五月,高唐、南丰等州闹饥荒。闰五月,平江等十五路百姓饥荒。六月,武冈路闹饥荒。七月,常德路闹饥荒。共降价平粜粮四十二万九千石来赈济。九年七月,潭州、彬州、衡州、雷州、峡州、滕州、沂州、宁海各郡闹饥荒,降价平粜粮五万一千六百石。十年七月,宣德等处降雨雹损害庄稼,大同的浑源降霜杀死庄稼,平江大风海水泛溢冲毁百姓房舍,道州的武冈,永州的兴国、黄州、沅州闹饥荒。八月,成都等县闹饥荒。十一月,益都、扬州、辰州当年闹饥荒,共降价赈济平粜米十万五千八百余石。
三年正月,设置各路惠民局,挑选良医主持。
我等谨按《食货志》:元朝设立惠民药局,官府发给钞本,每月经营取息,用来备办药物,还挑选良医主持,用来医治贫民,实在深得《周官》设置医师的美好用意。此前,世祖二十五年,因为亏损了官府本钱,全部废除了这些机构。到这时,又依照旧例,在各路设置。凡是药局都由正官提调管理,所设置的良医,上路二名,下路府州各一名。所发给的钞本,也按照户口多少来核验,作为差等标准。腹里三千七百八十锭,河南、湖广、辽阳、陕西、江浙、江西、四川、甘肃各行省,共五千一百五十五锭。云南行省真〇一万一千五百索之类。
四月,辽东开元、咸平的防古、女直等人缺粮
云南行省真▯一万一千五百索云。
四月,辽东开元、咸平防古女直等人乏食,以粮二万五百石,布三千九百匹赈之。
至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山东、河北防古军告饥,遣官赈之。至大四年四月,时仁宗已即位,诏谕宣徽使伊拉齐,诸防古民有贫乏者,发廪赈之。
元史·谢让传》曰:大徳三年,让迁戸部员外郎。时东胜、云丰等州民饥,乞籴。邻郡宪司惧其贩鬻为利,闭其籴。事闻于朝,让设法禁,闭籴者有罪。三州之民赖以全活者众。
五年始行红贴粮法
初,京师赈粜粮多为豪强嗜利之徒用计巧取,弗能周及贫民。于是赈粜粮之外,复有红贴粮。其法命有司籍两京贫乏戸口之数,置半印号簿,文帖各书其姓名口数,逐月封贴以给。大口三斗,小口半之。其价视赈粜之直三分常减其一,与赈粜并行。每年拨米总二十万四千九百余石,闰月不与焉。
八月,诏遣官分道赈恤。各路被灾重者,免差税一年;外贫乏之家,计口赈粮。尤甚者,优恤之。
元史·赵世延传》曰:大徳六年,世延为西安路总管,时陜西饥,台省请议赈于朝。世延曰:「救荒如救火,愿先发廪以赈。」设朝廷不允,世延当倾家财若身以偿。防省从之,所活甚众。
七年八月,地震,平阳、太原尤甚,遣使分道赈恤,为钞九万六千五百余锭。
九年四月,大同路地震,有声如雷,坏官民庐舍五千余间,压死二千余人。怀仁县地裂二所,涌水尽赤,漂出松栢朽木。遣使以钞四千锭,米二万五千余石赈之。是年租赋税课徭役一切除免。十年八月,开成路地震,王宫及官民庐舍皆坏,压死故秦王妃伊啰斡等五十余人。以钞一万三千六百余锭,粮四万四千一百余石赈之。
元史·陈孚传》曰:大徳七年,孚为台州路总管府治中,时奉使宣抚,循行诸道。台旱民饥,道殣相望。江浙行省檄浙东元帅托欢彻尔发粟赈济,而托欢彻尔不卹民隐,驱胁有司,动置重刑。孚曰:「使吾民日至莩死不救者,托欢彻尔也。」遂诣宣抚使愬其不法蠧民事十九条。宣抚使按实,坐其罪,命有司亟发仓赈饥,民赖以全活者众。
九年五月,以琼州屡经叛冦,给粮一月。
十年二月,赈辽阳千户沙实罕所部贫匮者粮。三月,至英宗至治三年四月,防古大千戸比嵗风雪毙畜牧,赈钞二百万贯。九月,时泰定帝已即位,大宁防古大千户部风雪毙畜牧,赈米十五万石。泰定元年十二月,察罕淖尔千戸部饥,赈粮一月。文宗至顺元年闰二月,察罕淖尔宣慰使所部千戸察喇等衞饥者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人给钞一锭。五月,开元路呼尔哈万户府、宁夏路哈喇齐千戸所军士饥,各给粮二月。
译,用粮二万零五百石、布三千九百匹赈济。
到十一年七月,此时武宗已经即位,山东、河北的防古军告称饥荒,派遣官员赈济。至大四年四月,此时仁宗已经即位,下诏晓谕宣徽使伊拉齐,各处防古百姓有贫困的,发放官仓粮食赈济。
《元史·谢让传》记载:大德三年,谢让调任户部员外郎。当时东胜、云丰等州百姓饥荒,请求购粮。邻郡的宪司担心他们贩卖粮食牟利,就禁止购粮。此事传到朝廷,谢让制定办法禁止,禁止买粮的人要治罪。三州的百姓因此得以保全性命的人很多。
五年开始实行红帖粮法
起初,京师赈济平粜的粮食大多被豪强贪利之徒用计谋巧取,不能周济到贫民。于是在赈济平粜的粮食之外,又设立红帖粮。其办法是命令有司登记两京贫困户口的数目,设置半印号簿,文帖上分别写明各户的姓名和人口数,每月封贴发给。大人三斗,小孩减半。其价格比照赈济平粜的价格常常再减三分之一,与赈济平粜同时施行。每年拨出的米总计二十万四千九百余石,闰月不在其中。
八月,下诏派遣官员分道赈济抚恤。各路受灾严重的,免除差税一年;此外贫困的人家,按人口赈济粮食。特别严重的,加以优待抚恤。
《元史·赵世延传》记载:大德六年,赵世延任西安路总管,当时陕西闹饥荒,台省请求向朝廷商议赈济。赵世延说:"救荒如救火,希望先开仓赈济。"如果朝廷不批准,赵世延愿意倾尽家产乃至自身来抵偿。防省听从了他的建议,救活的人很多。
七年八月,发生地震,平阳、太原受灾尤其严重,派遣使者分道赈济抚恤,共发放钞九万六千五百余锭。
九年四月,大同路发生地震,声音如雷,损坏官民房舍五千余间,压死二千余人。怀仁县地面裂开两处,涌出的水全是红色,漂出松柏朽木。派遣使者用钞四千锭、米二万五千余石赈济。这一年租赋税课徭役全部免除。十年八月,开成路发生地震,王宫及官民房舍都损坏,压死已故秦王妃伊啰斡等五十余人。用钞一万三千六百余锭、粮四万四千一百余石赈济。
《元史·陈孚传》记载:大德七年,陈孚任台州路总管府治中,当时奉命出使宣抚,巡视各道。台州干旱百姓饥荒,路上饿死的人随处可见。江浙行省行文命令浙东元帅托欢彻尔发放粟米赈济,但托欢彻尔不体恤民间疾苦,驱使胁迫有司,动辄施以重刑。陈孚说:"使我的百姓每天到饿死而不救的人,是托欢彻尔啊。"于是前往宣抚使处控诉他不法害民的事情十九条。宣抚使核实后,惩治了他的罪行,命令有司赶紧开仓赈济饥民,百姓依靠这些得以保全性命的很多。
九年五月,因为琼州屡次经历叛乱,发给一个月的粮食。
十年二月,赈济辽阳千户沙实罕所属部众中贫困的人粮食。三月,到英宗至治三年四月,防古大千户接连几年遭遇风雪冻死牲畜,赈济钞二百万贯。九月,此时泰定帝已经即位,大宁防古大千户部遭遇风雪冻死牲畜,赈济米十五万石。泰定元年十二月,察罕淖尔千户部闹饥荒,赈济一个月的粮食。文宗至顺元年闰二月,察罕淖尔宣慰使所属千户察喇等卫饥民一万四千四百五十六人,每人发给钞一锭。五月,开元路呼尔哈万户府、宁夏路哈喇齐千户所的军士饥荒,各发给两个月的粮食。顺帝至元五年三月,巴勒喇实千户所的百
顺帝至元五年三月,巴勒喇实千戸所民被灾,遣太禧宗禋院断事官塔海发米赈之。
十一年七月【时武宗已即位】江浙、湖广、江西、河南、两淮属郡饥,于盐茶课钞内折粟,遣官赈之。
至次年二月,淮安等处饥。从河南行省言,以两浙盐引十万贸粟赈之。
【臣】等谨按食货志载成宗赈恤事,元贞元年六月,以粮一千三百石赈隆兴府饥民,二千石赈千戸玛勒图等军【纪云:四月,以桂齐万户呼图克布哈等所部为敌所掠,赐钞有差】七月,以辽阳民饥赈粮二月【纪云:八月,赈辽阳被水者粮两月】大徳元年,以饥赈辽阳硕达勒达等戸粮五千石,公主囊嘉特章位粮二千石。是年,临江、扬州等路亦饥,赈粮有差。腹里幷江南灾之地,赈粮三月【纪云:三月,道州旱,辽阳饥,并发粟赈之。四月,以米二千石赈应昌府。六月,以粮四千余石赈广平路饥民,万五千石赈江西被水之家,二百九十余石赈特尔根等四站饥戸。七月,寕海州饥,以米九千四百余石赈之。九月,衞辉路旱疫,澧州、常徳、饶州、临江等路温之,平阳、瑞安二州水,镇江之丹阳、金坛旱,并以粮给之。十月,庐州路无为州江潮泛溢漂没庐舍,溧阳、合肥、梁县及安丰之防城、霍邱,自春及秋不雨,扬州、淮安路饥,韶州、南雄、建徳、温州皆大水,并赈之。十一月,常徳路水,常州路及宜兴州旱,并赈之。闰十二月,淮东饥,发廪赈之,般阳路饥疫,给粮两月。盖所载之繁,实有嵗不胜书者】二年,赈隆兴、临江两路饥民,又赈金复州屯田军粮二月。四年,鄂州等处民饥,发湖广省粮十万石赈之。七年,以钞万锭赈归徳饥民。十年,澧阳县火,赈粮二月【此又纪所不及载者】十一年,以饥赈安州、高阳等县粮五千石,漷州谷一万石,奉符等处钞二千锭,两浙江东等处钞三万余锭,粮二十万余石,又劝率富户赈粜粮一百四十余万石。凡施米者,验其数之多寡而授以院务等官。是年,又以钞一十四万七千余锭,盐引五千道,粮三十万石赈绍兴、庆元、台州三路饥民。盖以纪参之,其详略多有不同者,不特此也。即一食货志中,如大徳十一年既载劝率富民施赈,授官而后,此载入粟补官之制。谓元初未尝举行,直至文宗天厯三年,内外郡县亢旱为灾,始用太师达尔罕等言行之,则前后亦互异矣。
武宗至大元年正月,赈绍兴等六路饥。
绍兴、台州、广徳庆元、建康、镇江六路饥死者甚众,饥户四十六万有奇。户月给米六斗,以没入朱清、张瑄物货隶徽政院者,鬻钞三十万锭赈之。二月,益都、济宁、般阳、济南、东平、泰安大饥,遣山东宣慰使王佐同亷访司覈实赈济,为钞十万二千二百三十七锭,粮万九千三百四十八石。
译姓遭受灾害,派遣太禧宗禋院断事官塔海发放米赈济。
十一年七月【此时武宗已经即位】江浙、湖广、江西、河南、两淮所属各郡闹饥荒,在盐茶课钞中折算成粟米,派遣官员赈济。
到次年二月,淮安等处闹饥荒。依从河南行省的建议,用两浙盐引十万贸易粟米赈济。
我等谨按《食货志》记载成宗赈济抚恤的事情,元贞元年六月,用粮一千三百石赈济隆兴府饥民,二千石赈济千户玛勒图等军【纪中记载:四月,因为桂齐万户呼图克布哈等所属部众被敌人掳掠,分别赐给钞币】七月,因为辽阳百姓饥荒赈济两个月的粮食【纪中记载:八月,赈济辽阳遭受水灾的人两个月的粮食】大德元年,因为饥荒赈济辽阳硕达勒达等户粮五千石,公主囊嘉特章位粮二千石。这一年,临江、扬州等路也闹饥荒,分别赈济粮食。腹里以及江南受灾的地方,赈济三个月的粮食【纪中记载:三月,道州干旱,辽阳饥荒,一并发放粟米赈济。四月,用米二千石赈济应昌府。六月,用粮四千余石赈济广平路饥民,一万五千石赈济江西遭受水灾的人家,二百九十余石赈济特尔根等四站的饥民。七月,宁海州闹饥荒,用米九千四百余石赈济。九月,卫辉路干旱瘟疫,澧州、常德、饶州、临江等路瘟疫,平阳、瑞安二州发生水灾,镇江的丹阳、金坛发生旱灾,都用粮食赈济。十月,庐州路无为州江潮泛滥漂没房舍,溧阳、合肥、梁县以及安丰的防城、霍邱,从春到秋不下雨,扬州、淮安路闹饥荒,韶州、南雄、建德、温州都发生大水,一并赈济。十一月,常德路发生水灾,常州路及宜兴州发生旱灾,一并赈济。闰十二月,淮东闹饥荒,开仓赈济,般阳路闹饥荒瘟疫,发给两个月的粮食。大概所记载的事情繁多,实在有的年份记不胜记】二年,赈济隆兴、临江两路饥民,又赈济金复州屯田军两个月的粮食。四年,鄂州等处百姓饥荒,发放湖广省粮十万石赈济。七年,用钞一万锭赈济归德饥民。十年,澧阳县发生火灾,赈济两个月的粮食【这又是本纪没有记载的】十一年,因为饥荒赈济安州、高阳等县粮五千石,漷州谷一万石,奉符等处钞二千锭,两浙江东等处钞三万余锭,粮二十万余石,又劝勉督促富户赈济平粜粮一百四十余万石。凡是施舍米粮的,根据其数量的多少而授予院务等官职。这一年,又用钞十四万七千余锭、盐引五千道、粮三十万石赈济绍兴、庆元、台州三路饥民。大概用本纪参照,其中详略多有不同之处,不仅仅是这一处。就是同一部《食货志》中,比如大德十一年既记载劝勉督促富民施赈、授官之后,这里又记载入粟补官的制度。说元朝初年不曾实行,直到文宗天历三年,内外郡县亢旱成灾,才用太师达尔罕等人的建议施行,那么前后记载也互相矛盾了。
武宗至大元年正月,赈济绍兴等六路饥荒。
绍兴、台州、广德、庆元、建康、镇江六路饿死的人很多,饥荒户有四十六万有余。每户每月发给米六斗,用没收朱清、张瑄财物归属徽政院的部分,卖出钞三十万锭来赈济。二月,益都、济宁、般阳、济南、东平、泰安发生大饥荒,派遣山东宣慰使王佐会同廉访司核实情况加以赈济,共用钞十万二千二百三十七锭、粮一万九千三百四十八石。六月,中书省上言:浙江行省管辖境内闹饥荒,赈济米五十三万五千石、钞十五万四千锭、面粉四万斤。二年三月,赈济真定
六月,中书省言:浙江行省管内饥,赈米五十三万五千石,钞十五万四千锭,麪四万斤。二年三月,赈真定路饥民粮万石,塔坦境六千石。三年九月,内郡饥,诏尚书省如例赈恤。
二月,和琳贫民北来者众,以钞十万锭济之,仍令大同、隆兴等处籴粮以赈。
三月,以北来贫民八十六万八千户仰食于官,非久计。给钞百五十万锭,币帛准钞五十万锭。命太师伊彻察喇、太傅哈喇哈斯分给之,罢其廪给。
六月,大都饥,发官廪,减价粜贫民户。
十月,以大都艰食,复粜米十万石,减价以赈。闰十一月,亦如之。至文宗至顺元年七月,増大都赈粜米五万石。
是月以米钞赈江浙流民
中书省言,江浙行省管内饥,流民户百三十三万九百五十有竒,赈米五十三万六千石,钞十九万七千锭。至四年闰七月,仁宗已即位,命赈恤岭北流民。皇庆元年二月,敕岭北省赈给阙食流民,又赈山东流民至河南境者。二年七月,保定、真定、河间民流不止,命所在有司给粮两月。延祐四年五月,黄州、高邮、真州、建宁等处流民羣聚,持兵抄掠,敕所在有司,其伤人及盗者罪之余,并给粮遣归。十二月,发廪赈给北方流民。五年三月,赈浄州、平地等处流民。四月,遣官分汰各部流民,给粮赈济。七年四月,赈大都、浄州等处流民,给粮马遣还北边。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河间诸郡流民就食通、漷二州,命有司存恤之。
三年九月,上都民饥,敕遣刑部尚书斯多卜丹发粟万石,下其价赈粜之。
至仁宗皇庆二年六月,上都民饥,出米五千石,减价赈粜。
仁宗皇庆元年二月,通、漷二州饥,赈粮两月。
八月,宁国路泾县水,赈粮二月。延祐元年三月,真定、保定、河间民饥,给粮两月。三年二月,河间、济南、滨棣等处饥,给粮两月。七年六月,赈北边饥民,有妻子者钞一千五百贯,孤独者七百五十贯。边民赈米三月。至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蕲州蕲水县饥,赈粮三月。二年三月,延安路饥。七月,南康路大水,庐州六安县大雨水,暴至平地深数尺,民饥,各赈粮一月。三年三月,台州路黄岩州饥,赈粮两月。
八月,滨州旱,民饥,出利津仓米二万,减价赈粜。
至延祐元年闰三月,汴梁、济宁、东昌等路,陇州、开州、青城、齐东、渭源、东明、长垣等县陨霜,杀桑果禾苗,归州告饥,出粮减价赈粜。自此至六年十月,每遇民饥,并发粟减价粜赈之。
元史·哈喇哈斯传》曰:仁宗初,哈喇哈斯出征北边,至,分遣使者赈降户,奏出钞帛易牛羊以给之。近水者教取鱼食,防大雪,民无所得食,命诸部置传车,相去各三百里,凡十传,转米数万石以饷饥民,不足则益以牛羊。
译路饥民粮一万石,塔坦境内六千石。三年九月,内地各郡闹饥荒,下诏尚书省按照惯例赈济抚恤。
二月,和琳一带贫民北来的很多,用钞十万锭救济他们,仍命令大同、隆兴等处购买粮食来赈济。
三月,因为北来的贫民八十六万八千户依靠官府供养,不是长久之计。发给钞一百五十万锭,币帛折合钞五十万锭。命令太师伊彻察喇、太傅哈喇哈斯分别发放,停止对他们的供给。
六月,大都闹饥荒,开放官仓,降价平粜给贫民。
十月,因为大都粮食短缺,又平粜米十万石,降价来赈济。闰十一月,也是这样。到文宗至顺元年七月,增加大都赈济平粜米五万石。
这个月用米钞赈济江浙流民
中书省上言,江浙行省管辖境内闹饥荒,流民户有一百三十三万零九百五十余户,赈济米五十三万六千石、钞十九万七千锭。到四年闰七月,仁宗已经即位,命令赈济抚恤岭北流民。皇庆元年二月,敕令岭北省赈给缺粮的流民,又赈济到达河南境内的山东流民。二年七月,保定、真定、河间的流民不断增多,命令当地有司发给两个月的粮食。延祐四年五月,黄州、高邮、真州、建宁等处流民聚集,携带兵器抢掠,敕令当地有司,对伤人及做盗贼的人治罪之外,其余的都发给粮食遣送回乡。十二月,开仓赈济北方流民。五年三月,赈济净州、平地等处流民。四月,派遣官员分别甄别各部流民,发给粮食赈济。七年四月,赈济大都、净州等处流民,给予粮马遣送回到北边。泰定帝泰定二年十一月,河间各郡流民到通州、漷州二州就食,命令有司加以存恤。
三年九月,上都百姓闹饥荒,敕令派遣刑部尚书斯多卜丹发放粟米一万石,降价平粜赈济。
到仁宗皇庆二年六月,上都百姓闹饥荒,拿出米五千石,降价赈济平粜。
仁宗皇庆元年二月,通州、漷州二州闹饥荒,赈济两个月的粮食。
八月,宁国路泾县发生水灾,赈济两个月的粮食。延祐元年三月,真定、保定、河间百姓饥荒,发给两个月的粮食。三年二月,河间、济南、滨州、棣州等处闹饥荒,发给两个月的粮食。七年六月,赈济北边饥民,有妻儿的发给钞一千五百贯,孤身一人的七百五十贯。边民赈济三个月的米粮。到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蕲州蕲水县闹饥荒,赈济三个月的粮食。二年三月,延安路闹饥荒。七月,南康路发生大水,庐州六安县暴雨成灾,突然水深达平地数尺,百姓饥荒,各赈济一个月的粮食。三年三月,台州路黄岩州闹饥荒,赈济两个月的粮食。
八月,滨州干旱,百姓饥荒,拿出利津仓米二万石,降价赈济平粜。
到延祐元年闰三月,汴梁、济宁、东昌等路,陇州、开州、青城、齐东、渭源、东明、长垣等县降霜,杀死桑树果树和禾苗,归州告称饥荒,拿出粮食降价赈济平粜。从这时到六年十月,每逢百姓饥荒,都发放粟米降价平粜赈济。
《元史·哈喇哈斯传》记载:仁宗初年,哈喇哈斯出征北边,到达之后,分别派遣使者赈济投降的百姓,上奏拿出钞帛换取牛羊来供给他们。靠近水边的教他们捕鱼为食,防备大雪,百姓无处得到食物,命令各部设置传车,相距各三百里,共十个驿站,转运米数万石来供给饥民,不够就再加上牛羊。又勘察土地设置内仓,储积粟米来等待前来的人,疏浚古渠,灌溉田地数千顷,治理称海屯田,教导部落在其中混合耕种,每年得米二十
又度地置内仓,积粟以待来者,浚古渠,溉田数千顷,治称海屯田,教部落杂耕其间,嵗得米二十余万,北边大治。
又《卜天璋传》曰:皇庆二年十二月,天璋改授饶州路总管,县以饥告,即发廪赈之。僚佐持不可,璋曰:「民饥如是,必俟得请而后赈,民且死矣。失申之责,吾独任之,不以累诸君也。」竟发藏以赈,民赖全活。
延祐元年二月,赈济良乡诸驿。二月。
四月,西畨诸驿贫乏,给钞万锭。六月,察罕淖尔诸驿乏食,给粮赈之。六年三月,给钞赈济上都、西畨诸驿。四月,命宣政院赈给西畨诸驿。九月,特尔根等二十八驿被灾,给钞赈之。十月,东平、济宁路水陆十五驿乏食户,给麦十石,又赈北方诸驿。七年二月,时英宗已即位,赈大同、丰州诸驿。三月,赈摩琳、温都尔等十一驿饥。四月,诺海、温都尔驿户饥,赈之。六月,赈雷家驿户钞万五千贯。七月,以昌平、滦阳十二驿供亿繁重,给钞三十万贯赈之。十一月,宣徳、防古驿饥,命通政院赈之。自此至至治三年,诸驿贫饥,各赈恤焉。
二年五月,赈恤秦州成纪县民舍陷没者。
秦州成纪县山移,夜疾风雷雹,北山南移,至夕河川,次日再移平地,突出土阜,高者二三丈,陷没民居。勅遣官覈验赈恤。五年五月,徳庆路地震,巩昌、陇西县大雨,南土山崩,压死居民,给粮赈之。至泰定帝泰定二年四月,巩昌路伏羌县大雨山崩,九月,汉中道文州霖雨山崩,并以粮钞赈之。文宗至顺四年十一月,顺帝已即位,巩昌成纪县地裂山崩,令有司赈被灾人民。
四年七月赐衞士衣敝者钱帛
帝出,见衞士有敝衣者,驻马问之。对曰:“戍守边镇十五年,以故贫耳。”帝曰:“此辈久劳于外,留守臣未尝以闻。非朕亲见,何由知之?自今有类此者,必言于朕。”因命赐之钱帛。五年七月,给钞二十万锭,粮万石,命晋王分赉所部宿衞士。
【臣】等谨按:本纪自此终元之世,凡衞士贫乏及灾饥,皆以粮钞赈给之。
五年六月,遣乌讷尔巴图尔济噜海分汰浄州北地流民,其隶四宿衞及诸王驸马者,给资粮遣还各部。七月,赈大都浄州等处,给粮马遣还北边。至治二年七月,録京师诸役军匠病者千人,各赐钞遣还。八月,给庐州复业者行粮。致和元年五月,籍在京流民废疾者,给粮遣还。至正五年四月,大都流民官给粮遣还乡。五月,诏以军士所
译余万石,北边因此大治。
又《卜天璋传》记载:皇庆二年十二月,卜天璋改任饶州路总管,属县报告饥荒,立即开仓赈济。同僚属官坚持认为不可,卜天璋说:"百姓饥荒到这种地步,一定要等到得到批准之后才赈济,百姓将会饿死了。失职上报的责任,我一人承担,不会连累诸位。"最终打开仓库赈济,百姓依靠这些得以保全性命。
延祐元年二月,赈济良乡各驿站。二月。
四月,西畨各驿站贫困,发给钞一万锭。六月,察罕淖尔各驿站缺粮,发给粮食赈济。六年三月,发给钞赈济上都、西畨各驿站。四月,命令宣政院赈给西畨各驿站。九月,特尔根等二十八个驿站遭受灾害,发给钞赈济。十月,东平、济宁路水陆十五个驿站缺粮的人家,发给麦子十石,又赈济北方各驿站。七年二月,此时英宗已经即位,赈济大同、丰州各驿站。三月,赈济摩琳、温都尔等十一个驿站的饥荒。四月,诺海、温都尔驿站的人家饥荒,加以赈济。六月,赈济雷家驿站人家钞一万五千贯。七月,因为昌平、滦阳十二个驿站供应繁重,发给钞三十万贯赈济。十一月,宣德、防古驿站闹饥荒,命令通政院赈济。从这时到至治三年,各驿站贫困饥荒的,都分别加以赈济抚恤。
二年五月,赈济抚恤秦州成纪县房屋陷没的百姓。
秦州成纪县发生山体位移,夜间狂风雷电冰雹,北山向南移动,到晚上移到河边,第二天又移到平地,突然冒出土丘,高的有二三丈,陷没了百姓的住房。敕令派遣官员核验加以赈济抚恤。五年五月,德庆路发生地震,巩昌、陇西县下大雨,南面山体崩塌,压死居民,发给粮食赈济。到泰定帝泰定二年四月,巩昌路伏羌县下大雨山体崩塌,九月,汉中道文州连降大雨山体崩塌,都用粮食和钞币赈济。文宗至顺四年十一月,顺帝已经即位,巩昌成纪县地面裂开山体崩塌,命令有司赈济受灾的百姓。
四年七月赐给衣衫破旧的卫士钱帛
皇帝外出,看见有衣衫破旧的卫士,停下马来询问他。回答说:"戍守边镇十五年,因此贫困。"皇帝说:"这些人长期在外辛劳,留守的大臣未曾把这个情况上报。若不是朕亲眼看见,怎么能知道呢?从今以后有像这样的情况,一定要向朕报告。"于是命令赏赐他钱帛。五年七月,发给钞二十万锭、粮一万石,命令晋王分赐给所属部众的宿卫士兵。
我等谨按:本纪从这里直到元朝末年,凡是卫士贫困以及灾荒的,都用粮钞赈给。
五年六月,派遣乌讷尔巴图尔济噜海分别甄别净州北部地方的流民,其中隶属四宿卫及诸王驸马的,发给资粮遣送回到各部。七月,赈济大都、净州等处,发给粮马遣送回到北边。至治二年七月,登记京师各种劳役的军匠中生病的一千人,各自赐给钞遣送回去。八月,发给庐州恢复生业的人行路的粮食。致和元年五月,登记在京城的流民中残废有病的人,发给粮食遣送回去。至正五年四月,大都流民由官府发给粮食遣送回乡。五月,下诏因为军士所……
掠云南子女一千一百人放还乡里,仍给其行粮,不愿者听。至英宗至治二年九月,临安河西县春夏不雨,种不入土,居民流散,命有司赈给,令复业。
元史·盖苗传》曰:延祐五年,苗为济寕路单州判官。济寕路大饥,白郡府未有以应。防他邑亦以告郡府,遣盖苗之戸部以请。戸部难之。苗伏中书堂下,出糠饼以示曰:「济宁民率食此,况不得此食尤多,岂可坐视不救乎?」因泣下。时宰大悟,凡被灾者咸获赈焉。有官粟五百石陈腐,以借诸民,期秋熟还官。及秋,郡责偿甚急,部使者将责知州。苗曰:「官粟实苗所贳,今民饥不能偿,苗请代还。」使者乃已其责。
译掳掠云南的子女一千一百人放归乡里,仍旧发给他们路上的口粮,不愿意回去的也听凭自愿。到英宗至治二年九月,临安河西县春夏两季不下雨,种子无法播入土中,居民流离逃散,朝廷命令有关官府赈济救助,让他们恢复本业。
《元史·盖苗传》说:延祐五年,盖苗担任济宁路单州判官。济宁路发生大饥荒,向郡府禀报却没有得到赈济的回应。恰逢别的县也向郡府禀告灾情,郡府派盖苗到户部去请求赈济。户部感到为难。盖苗跪伏在中书省堂下,拿出糠饼给他们看,说:"济宁的百姓大多吃这种东西,况且连这个都吃不上的人还更多,怎么能坐视不救呢?"于是流下眼泪。当时的宰相大为醒悟,凡是遭灾的地方都得到了赈济。当地有官府的陈粮五百石,借给百姓,约定秋收后归还官府。到了秋天,郡里催逼偿还十分急迫,部里派来的使者将要追究知州的责任。盖苗说:"这些官粮实际上是我盖苗借出的,如今百姓饥荒无法偿还,我盖苗请求代为偿还。"使者这才停止追究。
六年七月,赐左右鹰坊及哈喇齐等贫乏者钞一千四万锭。
至文宗天厯二年十二月,赐居鹰坊八百七十戸粮三月。至顺元年十月,玛纳和实衮所居诸牧人三千户及濒黄河所居鹰坊五千戸各赈粮两月。十一月,全给鹰坊刍粟,使毋贫乏。十二月,赈辽阳行省所居鹰坊户粮一月。二年九月,发粟五千石赈兴和路鹰坊。十一月,兴和路鹰坊及防古民万一千一百余戸大雪,畜牧冻死,赈米五千石。
十二月,敕上都、大都,冬夏设食于路,以食饥者。
【臣】等谨按仁宗纪,延祐四年正月,帝谓左右曰:“中书比奏百姓乏食,宜加赈恤。朕黙思之,民饥若此,岂政有过差以致然欤?向诏有司务遵世祖成宪,宜勉力奉行,辅朕不逮。然尝思之,惟省刑薄赋,庶使百姓各遂其生也。”盖其轸念民瘼如此。考食货志,仅载皇庆元年寕国饥,赈粮两月一事,又谓自延祐之后,腹里江南饥民嵗加赈恤,其所赈或以粮,或以盐引,或以钞;而仁宗以后皆阙而不书。
七年五月【时英宗已即位】汝宁府霖雨伤禾,发粟五千石赈粜之。
至治元年,汴梁、归徳饥,广徳路旱,共发粟十万九千石赈粜之。二年,漷州饥,粜米十万石赈之。三年十一月,时泰定帝已即位,袁州路宜春县、镇江路丹徒县、澧州、归州饥,共赈粜米六万九千石。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诸王乌鲁斯部饥,发浄州平地仓粮赈之。
三月,营王额森特穆尔部畜牧死伤,赐钞五十万贯。三年正月,镇西武寕王部饥,赈之。至泰定帝泰定元年八月,诸王赫伯等部饥,以粮赈之。自此至致和元年,诸王所部灾饥,各加赈恤。
二月,河南安丰饥,以钞二万五千贯、粟五万石赈之。三月,寕国路及益都般阳饥。四月,江州、赣州、临江霖雨,袁州、建昌旱,民皆告饥,发米四万八千石赈之。五月,益都、胶州、濮州饥。七月,南恩、新州及胶州饥。九月,安陆府水溢壊民田。十月,肇庆路水。十一月,巩昌、成州饥。十二月,庆逺路饥,真定路疫,河间路饥,并赈之。二年正月,保定、雄州饥,仪封县河溢伤稼,赈之。山东、保定、河南、汴梁、归徳、襄阳、汝寕等处饥,发米三十九万五千石赈之。二月,真定等路饥,恩州水,民饥疫,顺徳路九县水旱。三月,临安路、河西诸县、曹州、滑州、辽阳、哈勒巴民及奉元路饥,濮州水灾。四月,彰徳路及徽州、东覇州饥。五月,固安州、夏津、永清二县,河南、陜西、河间、保定、彰徳等路,巩昌、阶州、奉元路、郿县及成州、兴元、褒城县饥。六月,思州风雹,建徳路水,广元路緜谷、昭化二县饥。八月,瑞州髙安县饥,庐州路六安、舒城县水。九月,淮东奉兴等县饥。
译六年七月,赐给左右鹰坊以及哈喇齐等贫困缺乏者钞一千四万锭。
至文宗天历二年十二月,赐给居鹰坊八百七十户粮食三个月。至顺元年十月,玛纳和实衮所属各牧人三千户以及沿黄河居住的鹰坊五千户各赈济粮食两个月。十一月,全部供给鹰坊草料粮食,使他们不致贫乏。十二月,赈济辽阳行省所属鹰坊户粮食一个月。二年九月,发粮五千石赈济兴和路鹰坊。十一月,兴和路鹰坊及防古百姓一万一千一百余户遭遇大雪,牲畜冻死,赈济米五千石。
十二月,敕令上都、大都,冬夏两季在路旁设食,以供给饥民食用。
【臣】等谨按《仁宗纪》,延祐四年正月,皇帝对左右说:“中书省近来奏报百姓缺粮,应当加以赈济抚恤。朕暗自思忖,百姓饥饿到这种地步,难道是政令有过失才导致这样吗?先前曾下诏令有关官署务必遵循世祖旧制,应当努力奉行,辅助朕的不足之处。然而朕曾经想过,只有减省刑罚、减轻赋税,才能使百姓各自安享其生活。”可见他体恤民间疾苦到如此地步。查《食货志》,仅记载皇庆元年宁国饥荒,赈济粮食两个月一事,又说自延祐以后,京畿及江南饥民每年都加以赈济抚恤,所赈济的或用粮食,或用盐引,或用钞币;而仁宗以后的记载都缺失未曾记录。
七年五月【此时英宗已经即位】汝宁府连日大雨损伤庄稼,发粮五千石赈济平粜。
至治元年,汴梁、归德发生饥荒,广德路遭遇旱灾,共发粮十万九千石赈济平粜。二年,漷州发生饥荒,平粜米十万石赈济。三年十一月,此时泰定帝已经即位,袁州路宜春县、镇江路丹徒县、澧州、归州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米六万九千石。
英宗至治元年正月,诸王乌鲁斯部发生饥荒,发放净州平地仓粮食赈济。
三月,营王额森特穆尔部牲畜死伤,赐给钞五十万贯。三年正月,镇西武宁王部发生饥荒,予以赈济。到泰定帝泰定元年八月,诸王赫伯等部发生饥荒,用粮食赈济。从此时到致和元年,诸王所属部落遭灾发生饥荒,都分别加以赈济抚恤。
二月,河南安丰发生饥荒,用钞二万五千贯、粮五万石赈济。三月,宁国路及益都般阳发生饥荒。四月,江州、赣州、临江连日大雨,袁州、建昌遭遇旱灾,百姓都申报饥荒,发米四万八千石赈济。五月,益都、胶州、濮州发生饥荒。七月,南恩、新州以及胶州发生饥荒。九月,安陆府河水泛滥损坏百姓田地。十月,肇庆路发生水灾。十一月,巩昌、成州发生饥荒。十二月,庆远路发生饥荒,真定路发生瘟疫,河间路发生饥荒,一并予以赈济。二年正月,保定、雄州发生饥荒,仪封县黄河泛滥损害庄稼,予以赈济。山东、保定、河南、汴梁、归德、襄阳、汝宁等处发生饥荒,发米三十九万五千石赈济。二月,真定等路发生饥荒,恩州发生水灾,百姓饥饿又染疫病,顺德路九县遭遇水旱灾害。三月,临安路、河西各县、曹州、滑州、辽阳、哈勒巴百姓以及奉元路发生饥荒,濮州遭遇水灾。四月,彰德路以及徽州、东霸州发生饥荒。五月,固安州、夏津、永清二县,河南、陕西、河间、保定、彰德等路,巩昌、阶州、奉元路、郿县以及成州、兴元、褒城县发生饥荒。六月,思州遭遇风雹灾害,建德路发生水灾,广元路绵谷、昭化二县发生饥荒。八月,瑞州高安县发生饥荒,庐州路六安、舒城县发生水灾。九月,淮东奉兴等县发生饥荒。十一月,岷
十一月,岷州旱疫,宣徳府宣徳县地屡震。十二月,南康、建昌大水,山崩死者四十七人,民饥,并赈之。三年三月,平江路、嘉定州及崇明诸州饥,发米七万八千三百石赈之。九月,泰定帝已即位,南康、漳州二路水,赈之。
元史·儒林传》曰:至治元年,呉师道调宁国路録事。防嵗大旱,饥民仰食于官者三十三万口。师道劝大家得粟三万七千六百石,以赈饥民。又言于部使者,转闻于朝,得粟四万石,钞三万八千四百锭,赈之。三十余万人赖以存活。
二年正月,敕有司存恤孔氏子孙贫乏者。
三年赈辽阳女直汉军等戸饥
五月,岭北戍卒贫乏,赐钞三千二百五十万贯,帛五十万匹。九月,给夀安山造寺军役匠死者钞人百五十贯。
【臣】等谨按,本纪自英宗至文宗,各有赈恤戍兵事,以详兵考中,不具载。
三年正月,曹州禹城县去秋霖雨害稼,县人邢着程进出粟以赈饥民,命有司旌其门。
至文宗至顺元年闰七月,大都阿实克坦塔珠漷州刘仲温输米赈贫。二年正月,大名魏县民曹革输粟赈陜西饥,并旌其门。五月,益都路宋徳让、赵仁各输米三百石赈胶州饥民九千戸。中书省请依输粟补官例予官,从之。顺帝至正五年六月,庐州张顺兴出米五百余石赈饥,旌其门。
泰定帝泰定元年正月,广徳信州、岳州、惠州、南恩州民饥,发粟赈之。
二月,绍兴、庆元、延安、岳州、潮州五路及镇逺府、河州、集州饥。五月,晋宁、巩昌、常徳、龙兴等处饥。八月,延安、冀宁、杭州、潭州等十二郡饥。九月,建昌、绍兴二路饥。十月,延安路饥。各发粟及给钞赈之。二年闰正月,保定路及衡州、衡阳县、民瑞州、防山、银▯丁饥。三月,漷州、蓟州、鳯州、延安、归徳等处民饥。四月,镇江、寕国、瑞州、桂州、南安、寕海、南丰、潭州、涿州等处及陇西、汉中、秦州饥。五月,巩昌路、临洮府饥。九月,琼州、南安、徳庆诸路饥。十一月,内郡饥。十二月,济南、延州二路饥。各赈粮钞有差。三年正月,大路都属县饥。三月,永平、衞辉、中山、顺徳诸路饥。五月,雄州饥。七月,永平、奉元饥。八月,河中府、永平、建昌、印都、中庆、太平诸路及广西两江饥。十一月,寕夏路、万户府、庆逺安抚司、汴梁、建康、太平、池州诸路及甘肃额齐讷路饥。十二月,保定路、懐庆路、广西静江、象州诸路及辽阳路饥,并以粮钞赈之,以数万计。四年正月,辽阳行省诸郡、彰徳、淮安、扬州诸路饥。二月,奉元、庐州、淮安诸路及白登部饥。三月,大寕、广平二路属县、河南行省诸州县及建康属县饥。四月,河间、扬州、建康、太平、衢州、常州诸路属县及云南乌撒、武定二路饥。
译州遭遇旱灾疫病,宣德府宣德县地震屡次发生。十二月,南康、建昌发生大水,山崩死者四十七人,百姓饥荒,一并予以赈济。三年三月,平江路、嘉定州以及崇明各州发生饥荒,发米七万八千三百石赈济。九月,泰定帝已经即位,南康、漳州二路遭遇水灾,予以赈济。
《元史·儒林传》说:至治元年,吴师道调任宁国路录事。适逢当年大旱,饥民依靠官府供食者有三十三万口。师道劝说富户得粟三万七千六百石,用以赈济饥民。又向部使者进言,转报朝廷,得粟四万石,钞三万八千四百锭,予以赈济。三十余万人依靠此得以存活。
二年正月,敕令有关官署存问抚恤孔氏子孙中贫困者。
三年赈济辽阳女直、汉军等户饥荒。
五月,岭北戍守士卒贫困缺乏,赐给钞三千二百五十万贯,帛五十万匹。九月,给予寿安山营造寺庙劳役工匠中死亡者钞每人一百五十贯。
【臣】等谨按,本纪从英宗到文宗,各朝都有赈济抚恤戍守士兵之事,因在兵制考中已详细记载,此处不再全部收录。
三年正月,曹州禹城县去年秋天连日大雨损害庄稼,县人邢着程捐出粮食以赈济饥民,朝廷命令有关官署表彰他的门第。
到文宗至顺元年闰七月,大都阿实克坦塔珠、漷州刘仲温捐输米粮赈济贫民。二年正月,大名魏县百姓曹革捐输粟粮赈济陕西饥荒,一并表彰他们的门第。五月,益都路宋德让、赵仁各自捐输米三百石赈济胶州饥民九千户。中书省请求依照捐粟补官的先例授予官职,朝廷准许。顺帝至正五年六月,庐州张顺兴捐出米五百余石赈济饥荒,表彰他的门第。
泰定帝泰定元年正月,广德信州、岳州、惠州、南恩州百姓发生饥荒,发粟予以赈济。
二月,绍兴、庆元、延安、岳州、潮州五路以及镇远府、河州、集州发生饥荒。五月,晋宁、巩昌、常德、龙兴等处发生饥荒。八月,延安、冀宁、杭州、潭州等十二郡发生饥荒。九月,建昌、绍兴二路发生饥荒。十月,延安路发生饥荒。各处都发粟及给钞予以赈济。二年闰正月,保定路以及衡州、衡阳县、瑞州、防山、银〇丁百姓发生饥荒。三月,漷州、蓟州、凤州、延安、归德等处百姓发生饥荒。四月,镇江、宁国、瑞州、桂州、南安、宁海、南丰、潭州、涿州等处以及陇西、汉中、秦州发生饥荒。五月,巩昌路、临洮府发生饥荒。九月,琼州、南安、德庆各路发生饥荒。十一月,京畿地区发生饥荒。十二月,济南、延州二路发生饥荒。各处分别赈济粮钞不等。三年正月,大路所属各县发生饥荒。三月,永平、卫辉、中山、顺德各路发生饥荒。五月,雄州发生饥荒。七月,永平、奉元发生饥荒。八月,河中府、永平、建昌、印都、中庆、太平各路以及广西两江发生饥荒。十一月,宁夏路、万户府、庆远安抚司、汴梁、建康、太平、池州各路以及甘肃额齐讷路发生饥荒。十二月,保定路、怀庆路、广西静江、象州各路以及辽阳路发生饥荒,一并用粮钞予以赈济,数额多达数万。四年正月,辽阳行省各郡、彰德、淮安、扬州各路发生饥荒。二月,奉元、庐州、淮安各路以及白登部发生饥荒。三月,大宁、广平二路所属县、河南行省各州县以及建康所属县发生饥荒。四月,河间、扬州、建康、太平、衢州、常州各路所属县以及云南乌撒、武定二路发生饥荒。五月,河南、江陵所属县发生饥荒。六月,盐官州以及庐州路发生饥荒。九月,保定、真定二路、建昌、赣
五月,河南、江陵属县饥。六月,盐官州及庐州路饥。九月,保定、真定二路、建昌、赣州、惠州诸路饥。十月,衞辉、获嘉等县、大名、河间二路属县饥。十二月,京师及河间、河南、延安、鳯翔属县饥,并以粮钞数十万赈之。
三月,给防古流民粮钞,遣还所部。
六月,赈防古饥民,遣还所部。七月,赈防古流民,给钞二十九万锭,遣还。至文宗天厯二年三月,防古饥民之聚京师者,遣往居庸关,北人给钞一锭,布一匹,仍令兴和路赈粮两月,还所部。至顺元年四月,沿边部落防古饥民八千二百人,给钞三锭,布二匹,粮二月,遣还所部。七月,防古百姓以饥乏至上都者,阅口数,给以行粮,俾各还所部。三年七月,赈防古军流离至陜西者四百六十七戸,粮三月,遣复其居戸,给钞五十锭。
是月,临洮、狄道县,冀寕、石州离石,宁乡县旱饥,赈米两月。
六月,大都、真定、晋州、深州、奉元诸路及甘肃河渠营田等处雨伤稼。十月,河间路、嘉定路、龙兴县饥。十二月,延安路雹灾,各赈粮一月二月有差。二年二月,蓟州宝坻县、庆元路象山诸县饥。八月,南恩州、琼州、临江路、归徳府饥。十月,寕夏路、曹州属县水,霸州、衢州路饥,并赈粮二月。三年二月,河间、真定、保定三路饥,赈粮四月。三月,寕夏、奉元、建昌诸路饥,赈粮二月。四年二月,永平路饥,赈钞三万锭,粮二月。四月,河南、奉元二路及通顺、檀、蓟等州,渔阳、宝坻、香河等县、永平路饥,各赈粮两月。
五月,龙、庆、延安、吉安、杭州、大都诸路属县水,民饥,赈粮有差。
六月,彰徳、汴梁等路雨。八月,汴梁、济南属县雨水,伤稼。九月,奉元路长安县大雨,沣水溢;延安路洛水溢,濮州馆陶县水。十二月,温州路乐清县盐▯水,各发粟赈之。二年闰正月,南滨州、棣州等处水。三月,荆门州旱。九月,檀州雨雹,开元路三河溢。十一月,常徳路水,民饥,凡赈粮数万石。三年正月,恩州水。二月,归徳府河决,民饥。五月,太平、兴化属县水。六月,奉化、巩昌属县大雨雹,峡州旱,大同属县大水,莱芜等处冶户饥。八月,真定、蠡州、奉元蒲城等县及无为州诸处水。九月,扬州、寕国、建徳诸属县水,南恩州旱,民饥。十一月,沈阳、辽阳、大寕等路及金复州水,广宁路属县霖雨伤稼,各赈粮钞,凡数万计。四年八月,扬州路崇明州、海门县海水溢,汴梁路扶沟、兰阳县河溢,没民田庐,并赈之。十月,大都路诸州县霖雨,水溢壊民田庐,赈粮二十四万九千石。
六月,顺徳大名、河间、东平等二十一郡蝗,发粟赈之。三年六月,东平属县蝗,四年七月,籍田蝗,并赈之。
译州、惠州各路发生饥荒。十月,卫辉、获嘉等县、大名、河间二路所属县发生饥荒。十二月,京师以及河间、河南、延安、凤翔所属县发生饥荒,一并用粮钞数十万予以赈济。
三月,发给防古流民粮钞,遣送他们返回所属部落。
六月,赈济防古饥民,遣送返回所属部落。七月,赈济防古流民,发给钞二十九万锭,遣送返回。到文宗天历二年三月,聚集在京师的防古饥民,遣送前往居庸关,北方人发给钞一锭、布一匹,仍命令兴和路赈济粮食两个月,返回所属部落。至顺元年四月,沿边部落防古饥民八千二百人,发给钞三锭、布二匹、粮食两个月,遣送返回所属部落。七月,因饥荒缺粮而来到上都的防古百姓,清点人口数目,发给他们行路粮食,使各自返回所属部落。三年七月,赈济流离到陕西的防古军人四百六十七户,粮食三个月,遣送恢复他们原来的户籍,发给钞五十锭。
这个月,临洮、狄道县,冀宁、石州离石,宁乡县遭遇旱灾饥荒,赈济米两个月。
六月,大都、真定、晋州、深州、奉元各路以及甘肃河渠营田等处遭遇大雨损伤庄稼。十月,河间路、嘉定路、龙兴县发生饥荒。十二月,延安路遭遇雹灾,各处分别赈济粮食一至两个月不等。二年二月,蓟州宝坻县、庆元路象山各县发生饥荒。八月,南恩州、琼州、临江路、归德府发生饥荒。十月,宁夏路、曹州所属县发生水灾,霸州、衢州路发生饥荒,一并赈济粮食两个月。三年二月,河间、真定、保定三路发生饥荒,赈济粮食四个月。三月,宁夏、奉元、建昌各路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两个月。四年二月,永平路发生饥荒,赈济钞三万锭、粮食两个月。四月,河南、奉元二路以及通顺、檀、蓟等州,渔阳、宝坻、香河等县、永平路发生饥荒,各处赈济粮食两个月。
五月,龙、庆、延安、吉安、杭州、大都各路所属县发生水灾,百姓饥荒,赈济粮食不等。
六月,彰德、汴梁等路遭遇大雨。八月,汴梁、济南所属县遭遇雨水,损伤庄稼。九月,奉元路长安县遭遇大雨,沣水泛滥;延安路洛水泛滥,濮州馆陶县发生水灾。十二月,温州路乐清县盐〇发生水灾,各处发粟予以赈济。二年闰正月,南滨州、棣州等处发生水灾。三月,荆门州遭遇旱灾。九月,檀州遭遇雨雹,开元路三河泛滥。十一月,常德路发生水灾,百姓饥荒,共赈济粮食数万石。三年正月,恩州发生水灾。二月,归德府黄河决口,百姓饥荒。五月,太平、兴化所属县发生水灾。六月,奉化、巩昌所属县遭遇大雨雹,峡州遭遇旱灾,大同所属县发生大水灾,莱芜等处冶炼户发生饥荒。八月,真定、蠡州、奉元蒲城等县以及无为州各处发生水灾。九月,扬州、宁国、建德各所属县发生水灾,南恩州遭遇旱灾,百姓饥荒。十一月,沈阳、辽阳、大宁等路以及金复州发生水灾,广宁路所属县连日大雨损伤庄稼,各处分别赈济粮钞,共计数万。四年八月,扬州路崇明州、海门县海水泛滥,汴梁路扶沟、兰阳县黄河泛滥,淹没百姓田地房屋,一并予以赈济。十月,大都路各州县连日大雨,水漫溢损坏百姓田地房屋,赈济粮食二十四万九千石。
六月,顺德大名、河间、东平等二十一郡遭遇蝗灾,发粟予以赈济。三年六月,东平所属县遭遇蝗灾,四年七月,籍田遭遇蝗灾,一并予以赈济。到文宗天历二年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季发生水灾、夏季遭遇旱灾蝗灾,饥民三万一
至文宗天厯二年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水夏旱蝗,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粮一月。至顺二年四月,衡州路属县比嵗旱蝗,仍大水,民食草木殆尽,又疫疠,死者十九。湖南道宣慰司请赈粮万石,从之。
七月,大都、巩昌、延安、冀寕龙兴等处饥,赈粮有差。十月,广东道及武昌路江夏县、汴梁、信州、泉州、南安、赣州等路饥,各赈粜有差。二年正月,肇庆、巩昌、延安、赣州、南安、英徳新州、梅州等处饥。二月,通漷二州及大都、鳯翔、宝庆、衡州、潭州、全州诸路饥。三月,肇庆、富州、惠州、袁州、江州诸路及南恩州、梅州饥,亦赈粜有差。五月,大都路、檀州、大水、平地深丈有五尺,汴梁路十五县河溢,江陵路江溢,洮州、临洮府雨雹,潭州、兴国属县旱,彰徳路蝗,龙兴、平江等十二郡饥,赈粜米三十二万五千余石。六月,济寕兴元、寕夏、南康、归州等十二郡饥。七月,梅州、饶州、镇江、邠州诸路饥。八月,衡州、建昌、岳州饥,凡赈粜米四十三万八千石有奇。十二月,惠州、杭州等处饥,赈粜有差。三年二月,建昌路饥。七月,濠州饥,赈粜米麦共三万九千余石。四年六月,镇江、兴国二路饥。九月,奉元、庆逺延安诸路饥,俱赈粜有差。致和元年三月,冀寕路平定州饥。五月,峡州属县饥,共赈粜粮三万五千石。
八月,赈特尔根、摩琳等驿户粮钞,有差。
十月,大都、上都、兴和等路十三驿饥,赈钞八千五百锭。二年闰正月,五花城、苏黙图、珠扎干茂三驿饥,赈粮二千石。三月,甘州防古驿饥,赈粮。三月,致和元年五月,赈陜西临潼、华阴二十三驿,晋寕路十五驿,共钞二千六百锭。
二年闰正月,雄州、归信诸县大雨,河溢,被灾万一千六百五十戸,赈钞三万锭。
三年七月,河决郑州阳武县,漂民万六千五百余家,赈之。八月,盐官州大风,海溢壊隄防三十余里,遣使祭海神不止,徙民居千二百五十家。大都昌平,大风壊民居九百家。龙庆路雨雹,一天大风损稼,并发粟赈之。扬州崇明州,大风雨,海水溢,溺死者,给棺敛之。十一月,锦州水溢,壊田千顷,漂死者百人,人给钞一锭。崇明州海溢,漂民舍五百家,赈粮一月,给死者钞二十贯。十二月,大宁路大水,壊田五千五百顷,漂民舍八百余家,溺死者,人给钞一锭。四年正月,大寕路水,给溺死者人钞一锭。七月,云州黑河水溢,衢州大雨水,发廪赈饥者,给漂死者棺。至致和元年,河间、真定、顺徳诸路,陜西诸路,晋寕衞辉二路及泰安州,燕南山东东道及奉天、大同、河间、河南、东平、濮州等处饥,共赈钞二十五万二千三百锭有竒,而其他处赈粟及钞不与焉。
译千四百户,赈济粮食一个月。至顺二年四月,衡州路所属县连年遭遇旱灾蝗灾,接着又发大水,百姓食用草木几乎殆尽,又流行疫病,死者十分之九。湖南道宣慰司请求赈济粮食一万石,朝廷准许。
七月,大都、巩昌、延安、冀宁龙兴等处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不等。十月,广东道以及武昌路江夏县、汴梁、信州、泉州、南安、赣州等路发生饥荒,各处分别赈济平粜粮食不等。二年正月,肇庆、巩昌、延安、赣州、南安、英德新州、梅州等处发生饥荒。二月,通漷二州以及大都、凤翔、宝庆、衡州、潭州、全州各路发生饥荒。三月,肇庆、富州、惠州、袁州、江州各路以及南恩州、梅州发生饥荒,也分别赈济平粜不等。五月,大都路、檀州发生大水,平地水深达一丈五尺,汴梁路十五县黄河泛滥,江陵路长江泛滥,洮州、临洮府遭遇雨雹,潭州、兴国所属县遭遇旱灾,彰德路遭遇蝗灾,龙兴、平江等十二郡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米三十二万五千余石。六月,济宁兴元、宁夏、南康、归州等十二郡发生饥荒。七月,梅州、饶州、镇江、邠州各路发生饥荒。八月,衡州、建昌、岳州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米四十三万八千石有余。十二月,惠州、杭州等处发生饥荒,赈济平粜不等。三年二月,建昌路发生饥荒。七月,濠州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米麦共三万九千余石。四年六月,镇江、兴国二路发生饥荒。九月,奉元、庆远延安各路发生饥荒,都分别赈济平粜不等。致和元年三月,冀宁路平定州发生饥荒。五月,峡州所属县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粮食三万五千石。
八月,赈济特尔根、摩琳等驿户粮钞,各有不同。
十月,大都、上都、兴和等路十三个驿站发生饥荒,赈济钞八千五百锭。二年闰正月,五花城、苏默图、珠扎干茂三个驿站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二千石。三月,甘州防古驿站发生饥荒,予以赈济粮食。三月(原文如此),致和元年五月,赈济陕西临潼、华阴二十三个驿站,晋宁路十五个驿站,共钞二千六百锭。
二年闰正月,雄州、归信各县遭遇大雨,黄河泛滥,受灾一万一千六百五十户,赈济钞三万锭。
三年七月,黄河在郑州阳武县决口,冲毁百姓一万六千五百余家,予以赈济。八月,盐官州刮起大风,海水泛滥冲毁堤防三十余里,派遣使者祭祀海神不止,迁徙百姓一千二百五十家居住。大都昌平,大风损坏百姓房屋九百家。龙庆路遭遇雨雹,一日之内大风损伤庄稼,一并发粟予以赈济。扬州崇明州,遭遇大风雨,海水泛滥,有溺死者,发给棺木予以收殓。十一月,锦州河水泛滥,损坏田地一千顷,漂没溺死者百人,每人发给钞一锭。崇明州海水泛滥,冲毁百姓房舍五百家,赈济粮食一个月,死者每人发给钞二十贯。十二月,大宁路发生大水灾,损坏田地五千五百顷,冲毁百姓房舍八百余家,溺死者每人发给钞一锭。四年正月,大宁路发生水灾,给溺死者每人发钞一锭。七月,云州黑河河水泛滥,衢州遭遇大雨水灾,开仓赈济饥民,给漂死者发放棺木。到致和元年,河间、真定、顺德各路,陕西各路,晋宁卫辉二路以及泰安州,燕南山东东道以及奉天、大同、河间、河南、东平、濮州等处发生饥荒,共赈济钞二十五万二千三百锭有余,而其他各处赈济的粟粮及钞币还不在其内。
三年九月,赈济潜邸贫民钞二十万锭。
四年九月,土蕃阶州发生饥荒,赈济钞一千五百锭。
三年九月,赈潜邸贫民钞二十万锭。
四年九月,土蕃阶州饥,赈钞千五百锭。
至文宗至顺元年二月,土蕃等处民饥;四月,土蕃等处图沙玛民饥,俱命有司赈之。顺帝至元五年十一月,八蕃顺元等处饥,赈钞二万二千锭。
文宗天厯元年,陜西大饥,以盐课赈之。
时张思明为江浙行中书省左丞,防陜西大饥,中书拨江浙盐运司嵗课十万锭赈之。吏白:“周嵗所入已输京师,当回咨中书。”思明曰:“陜西饥民,犹鲋在涸辙,往复逾月,是索之枯鱼之肆也。”其以下年未输者如数与之,有罪吾当坐。朝廷韪之。
【臣】等谨按:本纪自后至顺元年至三年,以盐课钞赈济,事繁不具载。
十月赈通州被兵之家
又遣官赈良乡、涿州、定兴、保定驿户之被兵者。十一月,山北京东驿被兵者,赈以钞二万一千五百锭。二年四月,赈邓州诸县被兵逃戸粮三千六百石。赈通州诸县被兵之民粮三月。五月,赈被兵之民百四十五戸粮一月。真定路民被兵者二千七百四十八戸,亦命赈之。上都、徳济诸位宿衞士及开平县民被兵者,并赈以粮。八月,冀寕之忻州兵后洊饥,赈钞千锭。集庆、河南府路旱疫,又被兵,赈以本府屯田租及安丰务递运粮三月。莒、密、沂诸州饥民采草木实,盗贼日滋,赈以米二万一千石。九月,上都西阿勒坦、库库楚呼喇图地以兵旱民告饥,赈粮一月。至顺元年十一月,赈襄、邓、辉、和尔民被西兵害者六十三尸戸,给钞十五锭,米二石。被西兵掠者五百七十七户,户给钞五锭,米二石。十二月,赈龙庆州、懐来县前来被兵万一千八百六十戸粮两月。
十一月,命郡县招集被兵流亡之民,贫者赈给之。二年六月,陜西、河东、燕南、河北、河南诸路流民十数万,自嵩、汝至淮南,死亡相借命所在州县官以便宜赈之。至顺元年二月,赈河南流民复归者钞五千锭。三年正月,赈永昌路流民。
二年正月赈陜西饥
陜西告饥,命赈钞五万锭。行省以大饥,乞粮三十万石,钞三十万锭。诏赐钞十四万锭,遣使往给之。二月,奉元、临潼、咸阳二县及辉和尔八百余户告饥。陜西行省以便宜发钞万三千锭赈,咸阳麦五千四百石,赈临潼麦百余石,赈辉和尔。遣使以闻。四月,陜西路饥民百二十三万四千余口,诸县流民又数十万。先是尝赈之不足,行省复请令商贾入粟中盐,富家纳粟补官,及发孟津仓粮八万石,及河南、汉中亷访使所贮官租以赈。五月,陜西行省言:鳯翔府饥民十九万七千九百人,本省用便宜赈以官钞万五千锭。又丰乐八屯军士饥死者六百五十人,万户府军士饥者千三百人,赈以官钞百三十锭,并从之。
译到文宗至顺元年二月,土蕃等处百姓发生饥荒;四月,土蕃等处图沙玛百姓发生饥荒,都命令有关官署予以赈济。顺帝至元五年十一月,八蕃顺元等处发生饥荒,赈济钞二万二千锭。
文宗天历元年,陕西发生大饥荒,用盐课收入予以赈济。
当时张思明任江浙行中书省左丞,适逢陕西发生大饥荒,中书省调拨江浙盐运司当年赋税十万锭予以赈济。属吏禀告说:“全年的收入已经输送到京师,应当回文咨询中书省。”思明说:“陕西的饥民,就如同鲋鱼困在干涸的车辙中,来回请示要超过一个月的时间,这是到卖干鱼的店铺去寻求救援啊。”于是他把下一年尚未输送的税款如数拨给赈济,若有罪责由他自己承担。朝廷认为他做得对。
【臣】等谨按:本纪从此以后至顺元年至三年,用盐课钞币赈济的事情很多,事务繁杂不再全部记载。
十月,赈济通州遭受兵祸之家。
又派遣官员赈济良乡、涿州、定兴、保定驿站遭受兵祸之户。十一月,山北京东驿站遭受兵祸者,赈济钞二万一千五百锭。二年四月,赈济邓州各县遭受兵祸逃亡之户粮食三千六百石。赈济通州各县遭受兵祸的百姓粮食三个月。五月,赈济遭受兵祸的百姓一百四十五户粮食一个月。真定路百姓遭受兵祸者二千七百四十八户,也命令予以赈济。上都、德济各处宿卫士兵以及开平县百姓遭受兵祸者,一并赈济粮食。八月,冀宁的忻州兵祸之后接连遭遇饥荒,赈济钞一千锭。集庆、河南府路遭遇旱灾疫病,又遭受兵祸,用本府屯田租税以及安丰务递运粮食赈济三个月。莒、密、沂各州饥民采食草木果实,盗贼日益增多,赈济米二万一千石。九月,上都西阿勒坦、库库楚呼喇图之地因战乱旱灾百姓申报饥荒,赈济粮食一个月。至顺元年十一月,赈济襄、邓、辉、和尔百姓遭受西部战乱伤害者六十三户,发给钞十五锭、米二石。被西部战乱掳掠者五百七十七户,每户发给钞五锭、米二石。十二月,赈济龙庆州、怀来县前来的遭受兵祸的一万一千八百六十户粮食两个月。
十一月,命令郡县招集因战乱而流亡的百姓,贫困者予以赈济供给。二年六月,陕西、河东、燕南、河北、河南各路流民十数万人,从嵩、汝一直到淮南,死亡相继,命令所在州县官员根据实际情况予以赈济。至顺元年二月,赈济返回的河南流民钞五千锭。三年正月,赈济永昌路流民。
二年正月,赈济陕西饥荒。
陕西申报饥荒,命令赈济钞五万锭。行省因灾情严重,请求粮食三十万石、钞三十万锭。诏令赐给钞十四万锭,派遣使者前往发放。二月,奉元、临潼、咸阳二县以及辉和尔八百余户申报饥荒。陕西行省根据实际情况发放钞一万三千锭予以赈济,咸阳赈济麦五千四百石,赈济临潼麦一百余石,赈济辉和尔部。派遣使者上报朝廷。四月,陕西路饥民一百二十三万四千余口,各县流民又有数十万。此前曾予以赈济仍然不足,行省又请求命令商人入粟中盐,富家纳粟补授官职,以及调发孟津仓粮食八万石,以及河南、汉中廉访使所储存的官租用以赈济。五月,陕西行省上言:凤翔府饥民十九万七千九百人,本省根据实际情况用官钞一万五千锭予以赈济。又丰乐八屯军士饥饿而死者六百五十人,万户府军士饥饿者一千三百人,用官钞一百三十锭予以赈济,都得到朝廷准许。
《元史·张养浩传》说:天
元史·张养浩传》曰:天厯二年,闗中大旱,饥民相食,特拜养浩陜西行台中丞。既闻命,即散其家之所有,与邻里贫乏者。登车就道,遇饥者赈之,死者则葬之。又率富民出粟,因上章请行纳粟补官。令闻民间有杀子以奉母者,为之大恸,出私钱以济之。到官四月,未尝家居,止宿公署。夜则祷于天,昼则出赈饥民,终日无少怠。
赈大都等路饥民
大都路涿州房山范阳等县饥,赈粮两月。大同路言,去年旱且遭兵,民多流殍,命以本路及东胜州粮万三千石,减时值十之三赈粜之。至四月,常徳澧州慈利州饥,赈粜粮万石。赈衞辉路饥民万七千五百余户。河南廉访司言,河南府路以兵旱民饥,食人肉事觉者五十一人,饥死者千九百五十人,饥者一万七千四百余人,乞行入粟补官之令,及括江淮僧道余粮以赈。江浙行省言,池州广徳宁国太平建康镇江常州湖州庆元诸路及江隂州饥,民六十余万户,当赈粮十四万三千余石,并从之。大都兴和顺徳大名彰徳懐庆衞辉汴梁中兴诸路泰定髙唐曹冠徐邳诸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余戸,赈以钞九万锭,粮万五千石。大都宛平县保定遂州易州赈粮一月。靖州赈粮九千八百石。永平告饥,赈粮五万石。大同告饥,赈粜粮万三千石。云需府告饥,赈粮一月。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水夏旱蝗,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粮一月。
九月,赈甘肃行省沙州彻伯尔驿钞各千五百锭,又赈陜西临潼等二十三驿各钞五百锭。
【臣】等谨按文宗纪,自此至至顺三年,凡诸驿贫饥及水旱灾伤,孳畜疫死,莫不赈之。
至顺元年四月,诸路饥,命分赈之。
中书省言:「迩者诸处民饥,累常赈救。去嵗赈钞百三十四万九千六百余锭,粮二十五万一千七百余石。今汴梁、懐庆、彰徳、大名、兴和、衞辉、顺徳、归徳及髙唐、泰安、徐邳、曹冠等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戸,一百一万二千余石。请以钞九万锭,米万五千石,命有司分赈。」制曰:「可。」
是月,陜西行台言:「奉元、巩昌、鳯翔等路,以累嵗饥,不能具五谷种,请给钞二万锭,俾分籴于他郡。」从之。
五月,衞辉路之辉州以荒,乏谷种,给钞三千锭,俾籴于他郡。
闰七月诏以钞粟赈饥民
大都、太宁、保定、益都诸属县及京畿诸衞、大司农诸屯,水没田八十余顷。杭州、常州、庆元、绍兴、镇江、宁国。
诸路及常徳安庆、池州、荆门诸属县皆水没田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余顷,松江、平江、嘉兴、湖州等路水漂民庐,没田三万六千六百余顷,饥民四十万五千五百七十余户。诏江浙省以入粟补官钞三千锭,及劝率富人出粟十万石赈之。四年六月,顺帝已即位,大霖雨,京畿水平地丈余,饥民四十余万,诏以钞四万锭赈之。
译历二年,关中大旱,饥民相食,特别任命张养浩为陕西行台中丞。他既已接到任命,立即散尽家中所有财产,分给邻里贫困缺乏的人。登车上路,遇到饥饿的人就予以赈济,死者就予以埋葬。又率领富民捐出粮食,于是上奏章请求推行纳粟补官之法。听闻民间有人杀死自己的孩子来奉养母亲,他为此大为悲恸,拿出私人钱财予以救济。到任四个月,未曾在家居住,一直住宿在官署中。夜里就向上天祈祷,白天就外出赈济饥民,整日没有丝毫懈怠。
赈济大都等路饥民。
大都路涿州房山范阳等县发生饥荒,赈济粮食两个月。大同路上奏说,去年遭遇旱灾又遭受兵祸,百姓多有流离饿死者,命令用本路以及东胜州粮食一万三千石,减价按时价的十分之三予以平粜赈济。到四月,常德澧州慈利州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粮食一万石。赈济卫辉路饥民一万七千五百余户。河南廉访司上奏说,河南府路因战乱旱灾百姓饥荒,食人肉的事被发觉者五十一人,饥饿而死者一千九百五十人,饥饿者一万七千四百余人,请求推行纳粟补官的法令,以及搜括江淮僧道多余粮食予以赈济。江浙行省上奏说,池州广德宁国太平建康镇江常州湖州庆元各路以及江阴州发生饥荒,百姓六十余万户,应当赈济粮食十四万三千余石,都得到朝廷准许。大都兴和顺德大名彰德怀庆卫辉汴梁中兴各路泰定高唐曹冠徐邳各州发生饥荒,百姓六十七万六千余户,赈济钞九万锭、粮食一万五千石。大都宛平县保定遂州易州赈济粮食一个月。靖州赈济粮食九千八百石。永平申报饥荒,赈济粮食五万石。大同申报饥荒,赈济平粜粮食一万三千石。云需府申报饥荒,赈济粮食一个月。六月,益都莒密二州春季发生水灾夏季遭遇旱灾蝗灾,饥民三万一千四百户,赈济粮食一个月。
九月,赈济甘肃行省沙州彻伯尔驿站钞各一千五百锭,又赈济陕西临潼等二十三个驿站各钞五百锭。
【臣】等谨按《文宗纪》,从此时到至顺三年,凡是各驿站贫困饥饿以及水旱灾害,牲畜瘟疫死亡,无不予以赈济。
至顺元年四月,各路发生饥荒,命令分别予以赈济。
中书省上言:“近来各处百姓饥荒,屡次予以赈济救助。去年赈济钞一百三十四万九千六百余锭,粮食二十五万一千七百余石。如今汴梁、怀庆、彰德、大名、兴和、卫辉、顺德、归德以及高唐、泰安、徐邳、曹冠等州饥民六十七万六千户,需粮一百零一万二千余石。请用钞九万锭、米一万五千石,命令有关官署分别赈济。”皇帝下诏说:“可以。”
这个月,陕西行台上言:“奉元、巩昌、凤翔等路,因连年饥荒,无法备齐五谷种子,请求发给钞二万锭,让他们分头到别的郡购买。”朝廷准许。
五月,卫辉路的辉州因荒歉,缺乏谷种,发给钞三千锭,让他们到别的郡购买。
闰七月,诏令用钞粟赈济饥民。
大都、太宁、保定、益都各所属县以及京畿各卫、大司农各屯田,被水淹没田地八十余顷。杭州、常州、庆元、绍兴、镇江、宁国。
各路以及常德安庆、池州、荆门各所属县都被水淹没田地一万三千五百八十余顷,松江、平江、嘉兴、湖州等路水灾冲毁百姓房舍,淹没田地三万六千六百余顷,饥民四十万五千五百七十余户。诏令江浙行省用纳粟补官所得钞三千锭,以及劝勉富人捐出粮食十万石予以赈济。四年六月,顺帝已经即位,遭遇连日大雨,京畿水灾平地深达一丈有余,饥民四十余万,诏令用钞四万锭予以赈济。
八月
八月,鄂尔多斯之地频年灾,畜牧多死,民户万七千一百八十命。内史府给钞二万赈之。
二年正月,新添安抚司壅河寨主诉,他部猺獠蹂其禾,民饥,命湖广行省发钞二千锭,市米赈之。
三年正月,庆逺南丹等处溪洞军民安抚司言:「所属宜山县饥疫,死者众,乞以给军积谷二百八十石赈粜。」从之。
三月赈浙西诸路饥
浙西诸路比嵗水旱,饥民八十五万余户。中书省请令官私儒学寺观诸田佃民,从其主假贷钱谷自赈,余则劝分富家及入粟补官,仍益以本省钞十万锭,幷给僧道度牒一万道。从之。七月,湖州安吉县大水暴涨,漂死一百九十人,人给钞二十贯,瘗之。存者赈粮两月。九月,湖州安吉县久雨,太湖溢,漂民居二千八百九十户,溺死男女百五十七人,命江浙行省赈恤之。
三年二月,中书省言:「凡逺戍军官死而归▯者,宜视民官例,给道里之费。」
至至元二年八月,诏云南、广海、八畨及甘肃、四川边逺官,死而不能归▯者,有司给粮食舟车防送还鄕;去鄕逺者,加钞二十锭,无亲属者,官为瘗之。
七月,给钞万锭,命雅克特穆尔分赐累朝宫分嫔御之贫乏者。
四年十一月【时顺帝已即位】江浙旱饥,发义仓粮,募富人入粟以赈之。
至元统二年三月,杭州、镇江、嘉兴、常州、松江、江阴水旱疾疫,敇有司发义仓粮赈饥民五十七万二千戸。五月中书省言,江浙大饥,以户计者五十九万五百六十四,发米六万七百石,钞二千八百锭,及募富人出粟,发常平义仓赈之,幷存海运粮七十八万三百七十石以备不虞。七月,池州青阳、铜陵饥,发米一千石,及募富民出粟赈之。九月,台州路饥,发义仓,募富人出粟赈之。十一月,松江府上海县饥,发义仓粮及募富人出粟赈之。至元元年八月,道州永兴水灾,发米五千石及义仓粮赈之。三年二月,发义仓米赈衢州及绍兴饥。三月,发义仓粮赈溧阳州饥民六万九千二百人。十月,河南府宜阳等县大水漂没民庐,溺死者众,人给殡▯钞一锭,仍赈义仓粮两月。
顺帝元统二年正月,东平须城县、济宁济州、曹州济宁县水灾,民饥,诏以钞六万锭赈之。
二月,滦河、漆河溢,永平诸县水灾,赈钞五千锭。四月,大名路桑麦灾,成州旱饥,诏出库钞及发常平仓米赈之。六月,宣徳府水灾,出钞二千锭赈之。至元三年二月,发钞四十万锭赈江浙饥民四十万户。三月,发钞一万锭赈大都宝坻饥。十一月,发钞万五千锭赈宣徳等处地震死伤者。五年正月,濮州鄄城范县饥,赈钞二千一百八十锭。桓州云需府兴和宝昌等处饥,凡赈钞二万二千锭。六月,汀州路长汀县大水平地深可三丈余,没民庐八百家,壊民田二百顷,户赈钞半锭,死者一锭。
译,鄂尔多斯之地连年遭灾,牲畜多有死亡,百姓一万七千一百八十户。内史府发放钞二万予以赈济。
二年正月,新添安抚司壅河寨主诉说,别的部落猺獠践踏他们的庄稼,百姓饥荒,命令湖广行省发放钞二千锭,购买米粮予以赈济。
三年正月,庆远南丹等处溪洞军民安抚司上言:“所属宜山县发生饥荒瘟疫,死者众多,请求用供给军队储备的谷物二百八十石予以平粜。”朝廷准许。
三月,赈济浙西各路饥荒。
浙西各路连年遭遇水旱灾害,饥民八十五万余户。中书省请求命令官府私人儒学寺观各田地的佃农,从他们的地主那里借贷钱粮自行赈济,其余的就劝勉富家分担救济以及纳粟补官,仍再加发本省钞十万锭,并发给僧道度牒一万道。朝廷准许。七月,湖州安吉县发大水暴涨,漂没溺死一百九十人,每人发给钞二十贯,予以埋葬。幸存者赈济粮食两个月。九月,湖州安吉县久雨不停,太湖水泛滥,冲毁百姓居所二千八百九十户,溺死男女一百五十七人,命令江浙行省予以赈济抚恤。
三年二月,中书省上言:“凡是在远方戍守的军官死后归葬者,应当比照民官的先例,发给路途费用。”
到至元二年八月,诏令云南、广海、八番以及甘肃、四川边远地区的官员,死后不能归葬者,有关官署发给粮食舟车护送归乡;去乡遥远者,加发钞二十锭,没有亲属的,由官府代为埋葬。
七月,发给钞一万锭,命令雅克特穆尔分别赐给历朝宫中嫔妃中贫困缺乏者。
四年十一月【此时顺帝已经即位】江浙遭遇旱灾饥荒,开放义仓粮食,招募富人捐纳粮食予以赈济。
到元统二年三月,杭州、镇江、嘉兴、常州、松江、江阴遭遇水旱疾疫,敕令有关官署发放义仓粮食赈济饥民五十七万二千户。五月中书省上言,江浙发生大饥荒,按户计算有五十九万五百六十四户,发米六万零七百石,钞二千八百锭,以及招募富人捐出粮食,开放常平义仓予以赈济,并留存海运粮食七十八万三百七十石以防备意外。七月,池州青阳、铜陵发生饥荒,发米一千石,以及招募富民捐出粮食予以赈济。九月,台州路发生饥荒,开放义仓,招募富人捐出粮食予以赈济。十一月,松江府上海县发生饥荒,开放义仓粮食以及招募富人捐出粮食予以赈济。至元元年八月,道州永兴发生水灾,发米五千石以及义仓粮食予以赈济。三年二月,发放义仓米赈济衢州以及绍兴的饥荒。三月,发放义仓粮食赈济溧阳州饥民六万九千二百人。十月,河南府宜阳等县发大水冲毁淹没百姓房舍,溺死者众多,每人发给殡葬钞一锭,仍赈济义仓粮食两个月。
顺帝元统二年正月,东平须城县、济宁济州、曹州济宁县发生水灾,百姓饥荒,诏令用钞六万锭予以赈济。
二月,滦河、漆河泛滥,永平各县发生水灾,赈济钞五千锭。四月,大名路桑麦遭灾,成州遭遇旱灾饥荒,诏令拿出库钞以及开放常平仓米予以赈济。六月,宣德府发生水灾,拿出钞二千锭予以赈济。至元三年二月,发放钞四十万锭赈济江浙饥民四十万户。三月,发放钞一万锭赈济大都宝坻的饥荒。十一月,发放钞一万五千锭赈济宣德等处地震死伤者。五年正月,濮州鄄城范县发生饥荒,赈济钞二千一百八十锭。桓州云需府兴和宝昌等处发生饥荒,共赈济钞二万二千锭。六月,汀州路长汀县发大水,平地深可达三丈余,冲毁淹没百姓房舍八百家,损坏百姓田地二百顷,每户赈济钞半锭,死者一锭。这一年,胶密莒
是嵗,胶宻莒潍等州饥,赈钞二万锭。六年三月,淮安路山阳县、顺徳路邢台县饥,共赈钞五千五百锭。五月,济南饥。六月,济南路厯城县饥,共赈钞万二千五百锭。至正元年六月,扬州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溢,溺死一千六百余人,赈钞万一千八百二十锭。
二月,塞北东凉亭雹,民饥,诏上都留守发仓廪赈之。又瑞州水,赈米一万石。至元元年三月,益都路沂水、日照、防隂、莒县旱饥,又龙兴路饥,共赈粮十万九千八百石。五月,赈永兴州饥,又赈沅州等处米二万七千七百石。七月,西河徽州雨雹,民饥,发米赈贷之。二年三月,顺州饥。十二月,庆元▯溪县饥,并赈之。三年八月,赈济南饥。四年二月,赈京师河南北被水灾者。五年正月,冀宁路交城等县饥,赈米七千石。开平县饥,赈米两月。十月,辽阳饥,赈米五百石。六年正月,邳州饥,赈米两月。二月,京畿五州十一县水,每户赈米两月。三月,益都般阳等处饥,赈之。十一月,处州婺州饥。十二月,东平路饥,并赈之。至正元年二月,大都宝坻县饥,赈米两月。五年三月,大都永平、巩昌、兴国安陆等处,幷屯万户府各翼人民饥,赈之。
是月,安丰路旱饥,敇有司赈粜麦万六千七百石。三月,山东霖雨水涌,民饥;又淮西饥。八月,南康路诸县旱蝗,民饥。九月,吉安路水灾,民饥。共发粮十八万五千石赈粜之。至元元年九月,耒阳、常宁、道州民饥,以米万六千石幷常平米赈粜之。十二月,宝庆路赈粜米三千石。是年,江西大水,民饥,赈粜米七万七千石。二年,沅州路、庐阳县及抚州、袁州、瑞州诸路、安丰路饥,凡赈粜米麦十万八千四百石。三年正月,临江路新淦、新喻、瑞州饥,赈粜米二万石。四年二月,龙兴路南昌州饥,以江西海运粮赈粜之。五月,临沂、费县水,发米三万石赈粜之。五年六月,沂、莒二州民饥,发粮赈粜之。九月,潘阳饥。十月,衡阳及文登、牟平二县饥。又是嵗袁州饥,共赈粜米二万一千石。至正元年正月,湖南诸路饥,赈粜米十八万九千七十六石。二年二月、八月,冀宁路饥,共赈粜米四万五千石。九月,归徳府睢阳县因黄河为患,民饥,赈粜麦十万石。十五年正月,上都饥,赈粜米万石。
四月,
译潍等州发生饥荒,赈济钞二万锭。六年三月,淮安路山阳县、顺德路邢台县发生饥荒,共赈济钞五千五百锭。五月,济南发生饥荒。六月,济南路历城县发生饥荒,共赈济钞一万二千五百锭。至正元年六月,扬州路崇明、通泰等州海潮涌溢,溺死一千六百余人,赈济钞一万一千八百二十锭。
二月,塞北东凉亭遭遇雹灾,百姓饥荒,诏令上都留守开放仓廪予以赈济。又瑞州发生水灾,赈济米一万石。至元元年三月,益都路沂水、日照、防阴、莒县遭遇旱灾饥荒,又龙兴路发生饥荒,共赈济粮食十万九千八百石。五月,赈济永兴州饥荒,又赈济沅州等处米二万七千七百石。七月,西河徽州遭遇雨雹,百姓饥荒,开放粮食予以赈贷。二年三月,顺州发生饥荒。十二月,庆元〇溪县发生饥荒,一并予以赈济。三年八月,赈济济南饥荒。四年二月,赈济京师及河南北遭受水灾者。五年正月,冀宁路交城等县发生饥荒,赈济米七千石。开平县发生饥荒,赈济米两个月。十月,辽阳发生饥荒,赈济米五百石。六年正月,邳州发生饥荒,赈济米两个月。二月,京畿五州十一县发生水灾,每户赈济米两个月。三月,益都般阳等处发生饥荒,予以赈济。十一月,处州婺州发生饥荒。十二月,东平路发生饥荒,一并予以赈济。至正元年二月,大都宝坻县发生饥荒,赈济米两个月。五年三月,大都永平、巩昌、兴国安陆等处,并屯万户府各翼人民发生饥荒,予以赈济。
这个月,安丰路遭遇旱灾饥荒,敕令有关官署赈济平粜麦一万六千七百石。三月,山东连日大雨河水涌溢,百姓饥荒;又淮西发生饥荒。八月,南康路各县遭遇旱灾蝗灾,百姓饥荒。九月,吉安路发生水灾,百姓饥荒。共发粮十八万五千石予以赈济平粜。至元元年九月,耒阳、常宁、道州百姓发生饥荒,用米一万六千石并常平米予以赈济平粜。十二月,宝庆路赈济平粜米三千石。这一年,江西发大水,百姓饥荒,赈济平粜米七万七千石。二年,沅州路、庐阳县以及抚州、袁州、瑞州各路、安丰路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米麦十万八千四百石。三年正月,临江路新淦、新喻、瑞州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米二万石。四年二月,龙兴路南昌州发生饥荒,用江西海运粮食予以赈济平粜。五月,临沂、费县发生水灾,发米三万石予以赈济平粜。五年六月,沂、莒二州百姓发生饥荒,开放粮食予以赈济平粜。九月,潘阳发生饥荒。十月,衡阳以及文登、牟平二县发生饥荒。又这一年袁州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米二万一千石。至正元年正月,湖南各路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米十八万九千零七十六石。二年二月、八月,冀宁路发生饥荒,共赈济平粜米四万五千石。九月,归德府睢阳县因黄河为患,百姓饥荒,赈济平粜麦十万石。十五年正月,上都发生饥荒,赈济平粜米一万石。
四月,(原文至此中断)
诏云南出征军士亡殁者,人赐钞二锭以▯。至元六年七月,达勒达之地大风雪,羊马皆死,赈军士钞一百万锭。至正八年七月,西北边军民饥,遣使赈之。
译诏令云南出征阵亡的军士,每人赐钞二锭以示抚恤。至元六年七月,达勒达地区遭遇大风雪,羊马都被冻死,朝廷赈济军士钞一百万锭。至正八年七月,西北边地军民饥荒,派遣使者前往赈济。
六月,遣使赈云南大理、中庆诸路。
中书省言:「云南大理、中庆诸路,曩因托坦巴图反叛,民多失业,加以灾伤,民饥,请发钞十万锭,差官赈恤。」从之。
至元元年四月,龙兴路南昌新建县饥,太皇太后发徽政院粮三万六千七百七十石赈粜之。
二年七月,赈新收阿苏军扈从车驾者,每户钞二锭,死者人一锭。
三年正月,大都南北两城设赈粜米铺二十处。
三月,大都饥,命于南北两城赈粜糙米。九月,大都南北两城添设赈粜米铺五所。四年十二月,大都南城等处设米铺二十,每铺日粜米五十石,以济贫民。六年二月,增设京师米铺,从便赈粜。至正七年四月,发米二十万赈粜贫民。
四年十一月,四川散毛洞蛮及,遣使赈被冦人民。至正元年四月,临贺县民被猺冦抄掠,发义仓粮赈之。十一年三月,遣使赈湖南北被冦人民,死者钞五锭,伤者三锭,毁所居室者一锭。
五年五月,辉和尔、布拉赛音图、布拉尼格徳哷苏、赛音布拉等处六爱满,大风雪,民饥,发米赈之。
八月,宗王托欢特穆尔及托罗该图各爱满人民饥,共赈钞四万六千二百五十七锭。
至正元年二月,以钞赈济南等处饥。
济南、滨州、沾化等县,河间、英州、沧州等处,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夀四县饥,共赈钞十万八千锭。三月,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及般阳路长山等县饥,共赈钞万九千锭。四年闰二月,保定路饥,以钞八万锭、粮万石赈之。七年十二月,晋宁、东昌、东平、恩州、髙唐等处民饥,赈钞十四万锭、米六万石。
三年三月,杭州路火灾,给钞万锭赈之。
元史》博勒竒尔布哈傅曰:「顺帝至正二月,博勒奇尔布哈拜江浙行省左丞相,行至淮东,闻杭城大火烧官廨民庐防尽,仰天挥涕曰:『杭,浙省所治,吾被命出镇,而火如此,是我不徳,累杭人也。』疾驰赴镇,即下令録被灾者二万三千余户,戸给钞一锭,焚死者亦如之,给月米二斗,幼穉给其半。又请日减酒课为钱千二百五十缗,织坊减原额之半,军器、漆器权停一年,泛税皆停。事闻,朝廷从之。」
四年二月,四川行省立恵民药局。
八月陜西行省立恵民药局
十一月定入粟补官备赈令
时,各郡县民饥,令民入粟补官,以备赈济。
【臣】等谨按:入粟补官,详见《选举考·赀选》一门;而《食货志》谓为救荒之一策,故互见于赈恤内。今以详见《选举考》,不赘录。
六年四月,车驾时巡上都,发米二十万石赈粜贫民。八年二月,前奉使宣抚贾维贞称职,特授永平路总管。防嵗饥,维贞请降钞四万余锭赈之。十二年六月,大名路开滑濬三州元城十一县水旱虫蝗,饥民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八十口,给钞十万锭赈之。
译六月,派遣使者赈济云南大理、中庆等路。
中书省上奏说:「云南大理、中庆等路,先前因为托坦巴图反叛,百姓大多失去产业,加上灾荒,百姓饥饿,请发放钞十万锭,派官员前去赈济抚恤。」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至元元年四月,龙兴路南昌新建县发生饥荒,太皇太后调发徽政院粮食三万六千七百七十石予以赈济发卖。
二年七月,赈济新收编的阿苏军中随从车驾的人,每户发钞二锭,死者每人发一锭。
三年正月,在大都南北两城设立赈济发卖米铺二十处。
三月,大都发生饥荒,命令在南北两城赈济发卖糙米。九月,大都南北两城增设赈济发卖米铺五所。四年十二月,在大都南城等处设立米铺二十家,每家米铺每日发卖米五十石,以救济贫民。六年二月,增设京师米铺,方便赈济发卖。至正七年四月,发放米二十万石赈济发卖给贫民。
四年十一月,四川散毛洞的蛮人叛乱,派遣使者赈济遭受寇乱的百姓。至正元年四月,临贺县百姓被猺人寇乱抄掠,调发义仓粮食赈济他们。十一年三月,派遣使者赈济湖南北遭受寇乱的百姓,死者发钞五锭,受伤者三锭,房屋被毁者一锭。
五年五月,辉和尔、布拉赛音图、布拉尼格徳哷苏、赛音布拉等处六个爱满,遭遇大风雪,百姓饥饿,调发米粮赈济他们。
八月,宗王托欢特穆尔和托罗该图各爱满的百姓饥饿,共赈济钞四万六千二百五十七锭。
至正元年二月,用钞赈济济南等处的饥荒。
济南、滨州、沾化等县,河间、英州、沧州等处,晋州、饶阳、阜平、安喜、灵夀四县发生饥荒,共赈济钞十万八千锭。三月,大都路、涿州、范阳、房山以及般阳路长山等县发生饥荒,共赈济钞一万九千锭。四年闰二月,保定路发生饥荒,用钞八万锭、粮一万石赈济。七年十二月,晋宁、东昌、东平、恩州、髙唐等处百姓饥饿,赈济钞十四万锭、米六万石。
三年三月,杭州路发生火灾,发给钞一万锭赈济。
《元史·博勒竒尔布哈传》说:「顺帝至正二年,博勒奇尔布哈被拜为江浙行省左丞相,行至淮东,听闻杭州城大火烧毁官署民房殆尽,仰天挥泪说:『杭州,是浙省治所,我受命前去镇守,而发生这样的火灾,是我德行不够,连累了杭州人。』于是急速赶赴镇所,随即下令登记受灾者二万三千余户,每户发给钞一锭,被烧死者也是如此,每月发给米二斗,幼儿发给一半。又请求每日减少酒税钱一千二百五十缗,织坊减去原额的一半,军器、漆器暂停征收一年,各种泛税全部停征。此事上报朝廷,朝廷听从了。」
四年二月,四川行省设立恵民药局。
八月,陜西行省设立恵民药局。
十一月,制定纳粟补官以备赈济的法令。
当时,各郡县百姓饥饿,命令百姓纳粟补官,以备赈济。
【臣】等谨按:纳粟补官一事,详见《选举考·赀选》一门;而《食货志》认为这是救荒的一项策略,所以在赈恤条目中也互见记载。如今因为在《选举考》中已详细记载,此处不再赘录。
六年四月,车驾按时巡幸上都,发放米二十万石赈济发卖给贫民。八年二月,先前奉命出使宣抚的贾维贞称职,特别授任永平路总管。担心年成饥荒,贾维贞请求降拨钞四万余锭予以赈济。十二年六月,大名路的开州、滑州、濬州三州及元城等十一县遭受水旱虫蝗灾害,饥民有七十一万六千九百八十口,发给钞十万锭赈济。
明太祖壬寅年,下令抚恤龙兴无处申告的贫民。
当时龙兴归降明太祖,太祖告谕父老,废除陈氏的苛政,罢除
明太祖壬寅嵗,谕存恤龙兴贫无告者。
时龙兴,降帝告谕父老,除陈氏苛政,罢诸军需,又存恤贫无告者,民大悦。
乙巳嵗七月,令从渡江士卒被创废疾者,养之;死者,赡其妻子。
洪武元年七月赈恤中原贫民
八月,以京师火,四方水旱,诏中书省集议便民事。时又诏将士从征者,恤其家灾荒,以实闻。鳏寡孤独废疾者,存恤之。
二年三月赈陜西饥户米三石
十二月,赈西安诸府饥户米二石。四年八月,赈陜西饥。五年四月,赈济南、莱州饥。六月,赈山东饥。六年十二月,赈真定饥。七年五月,赈蓟州饥民三十万户。八月,赈河间、广平、顺徳真定饥。十一年七月,赈平阳饥。十九年二月,赈河南饥。六月,赈青州及郑州饥。二十年十二月,赈登、莱饥。二十一年正月,赈青州饥。三月,赈东昌饥。二十三年十月,赈湖广饥。
八月遣使瘗中原遗骸
十七年四月,收阵亡遗骸。十八年三月,命天下郡县瘗暴骨。至成祖永乐九年十一月,遣使督瘗战塲暴骨。二十二年五月,瘗道中遗骸。宣宗宣徳元年五月,敇郡县瘗遗骸。九年五月,瘗暴骸。十年,英宗即位六月,令天下瘗暴骸。正统九年闰七月,瘗暴骸。十四年九月,景帝即位,瘗土木阵亡将士遗骸。景泰四年六月,瘗土木、大同、紫荆闗暴骸。英宗天顺二年闰二月,瘗土木暴骸。宪宗成化元年八月,瘗暴骸。七年五月,瘗京师暴骸。九年四月,瘗京畿暴骸。武宗正徳六年十一月,瘗暴骨。世宗嘉靖二十四年八月,瘗暴骸。
五年五月,诏孤寡残疾者,官养之。母失所。
八年正月,命有司察穷民无告者,给屋舍衣食。
六年七月,命户部稽渡江以来各省水旱灾伤分数,优恤之。
八年十二月,遣使赈苏州、湖州、嘉兴、松江、常州、太平、宁国、杭州水灾。九年七月,赈永平旱灾。十二月,赈畿内、浙江、湖北水灾。十年春,赈苏松、嘉湖水灾。四月,赈太平、宁国及宜兴、钱塘诸县水灾。五月,赈湖广水灾。九月,赈绍兴、金华、衢州水灾。十一年五月,存问苏松、嘉湖被水灾民户,赈米一石。七月,苏松、扬、台、海溢,遣官存恤。十五年二月,河决河南,命驸马都尉李祺赈之。十七年十月,河南、北平大水,分遣驸马都尉李祺等赈之。十八年八月,赈河南水灾。十九年正月,赈大名及江浦水灾。二十三年七月,河决开封,赈之。又崇明、海门风雨海溢,遣官赈之。八月,赈河南、北平、山东水灾。二十四年十一月,赈河南水灾。二十五年五月,赈陈州、原武水灾。
七年八月下存恤之诏
诏军士阵殁,父母妻子不能自存者,官为存养;百姓避兵离散,或客死遗老幼,并资遣还;逺宦卒官,妻子不能归者,有司给舟车资送。
译各种军需摊派,又抚恤无处申告的贫民,百姓非常欢喜。
乙巳年七月,命令抚养渡江以来受伤致残的士卒;死去的,赡养他们的妻子儿女。
洪武元年七月,赈恤中原贫民。
八月,因京师发生火灾,各地又有水旱灾害,诏令中书省召集商议便民事宜。当时又诏令随从征战的将士,如其家中遭遇灾荒,要如实上报。对鳏寡孤独及残疾之人,予以抚恤。
二年三月,赈济陜西饥户米三石。
十二月,赈济西安诸府饥户米二石。四年八月,赈济陜西饥荒。五年四月,赈济济南、莱州饥荒。六月,赈济山东饥荒。六年十二月,赈济真定饥荒。七年五月,赈济蓟州饥民三十万户。八月,赈济河间、广平、顺徳、真定饥荒。十一年七月,赈济平阳饥荒。十九年二月,赈济河南饥荒。六月,赈济青州及郑州饥荒。二十年十二月,赈济登州、莱州饥荒。二十一年正月,赈济青州饥荒。三月,赈济东昌饥荒。二十三年十月,赈济湖广饥荒。
八月,派遣使者掩埋中原遗骸。
十七年四月,收殓阵亡将士遗骸。十八年三月,命令天下郡县掩埋暴露的尸骨。到成祖永乐九年十一月,派遣使者督察掩埋战场暴露的尸骨。二十二年五月,掩埋道路中的遗骸。宣宗宣徳元年五月,敕令郡县掩埋遗骸。九年五月,掩埋暴露的尸骨。十年,英宗即位,六月,命令天下掩埋暴露的尸骨。正统九年闰七月,掩埋暴露的尸骨。十四年九月,景帝即位,掩埋土木堡阵亡将士的遗骸。景泰四年六月,掩埋土木堡、大同、紫荆关暴露的尸骨。英宗天顺二年闰二月,掩埋土木堡暴露的尸骨。宪宗成化元年八月,掩埋暴露的尸骨。七年五月,掩埋京师暴露的尸骨。九年四月,掩埋京畿暴露的尸骨。武宗正徳六年十一月,掩埋暴露的尸骨。世宗嘉靖二十四年八月,掩埋暴露的尸骨。
五年五月,下诏对孤寡残疾者,由官府收养。对失去依靠的人也是如此。
八年正月,命令有关部门查访无处申告的穷苦百姓,发给房舍衣食。
六年七月,命令户部核查渡江以来各省水旱灾伤的等级情况,优先予以抚恤。
八年十二月,派遣使者赈济苏州、湖州、嘉兴、松江、常州、太平、宁国、杭州的水灾。九年七月,赈济永平的旱灾。十二月,赈济京畿、浙江、湖北的水灾。十年春,赈济苏州、松江、嘉兴、湖州的水灾。四月,赈济太平、宁国以及宜兴、钱塘等县的水灾。五月,赈济湖广的水灾。九月,赈济绍兴、金华、衢州的水灾。十一年五月,慰问苏州、松江、嘉兴、湖州遭受水灾的百姓,每户赈米一石。七月,苏州、松江、扬州、台州、海边发生海水倒灌,派遣官员前往抚恤。十五年二月,黄河在河南决口,命令驸马都尉李祺前往赈济。十七年十月,河南、北平发生大水,分别派遣驸马都尉李祺等人前往赈济。十八年八月,赈济河南的水灾。十九年正月,赈济大名及江浦的水灾。二十三年七月,黄河在开封决口,予以赈济。又有崇明、海门发生风雨海水倒灌,派遣官员赈济。八月,赈济河南、北平、山东的水灾。二十四年十一月,赈济河南的水灾。二十五年五月,赈济陈州、原武的水灾。
七年八月,颁下抚恤的诏令。
诏令:军士阵亡,父母妻子无法自行生活的,由官府收养供养;百姓因避兵乱而流离失散,或客死他乡遗下老幼的,一并资助遣送回乡;在外地做官死于任上、妻子儿女无法归乡的,由有关部门发给舟车费用护送回乡。
十二年二月,因雨雪灾害发给天下贫民钞钱。
二十五年,命令山东受灾地区每户发给钞
十二年二月,以雨雪给天下贫民钞。
二十五年,令山东灾伤处户给钞五锭。
十八年,令灾伤处,有司不奏,许本处耆宿连名申诉,有司极刑不贷。
二十一年正月,青州饥,逮治有司匿不以闻者。二十二年四月,遣御史按山东官匿灾不奏者。
【臣】等谨按明本纪,先是十年五月,户部主事赈荆蕲迟缓,伏诛。盖明祖急于救灾如此,故匿灾者罪不赦也。
十九年四月,诏赎河南饥民所鬻子女。
至成祖永乐八年正月,令赎还去年扬州、淮安、鳯阳、陈州被水军民所鬻子女。英宗正统七年七月,陜西饥,赎民所鬻子女。
六月诏有司存问髙年贫民
年八十以上,月给米五斗,酒三斗,肉五斤。九十以上,嵗加帛一匹,絮一斤。有田产者罢给米,贫民、鳏寡孤独不能自存者,嵗给米六石。
二十六年,令天下有司,凡遇嵗饥,先发仓廪赈贷,然后具奏。
二十七年定灾伤散粮则例
大口六斗,小口三斗,五嵗以下不与。至成祖永乐二年,又定苏松诸府水淹给米则例,大口一斗,六嵗至十四嵗六升,五嵗以下不与。每戸有大口十口以上者,止与一石。其不系全灾内有缺食者,则定为借米则例。
恵帝建文元年二月,诏赐髙年米、肉、絮、帛,鳏寡孤独废疾者,官为收养;赈罹灾贫民,瘗暴骨。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赈北京六府饥。
三月,赈直隷、北京、山东、河南饥。二年六月,赈松江、嘉兴、苏州、湖州饥。七月,赈江西、湖广水灾。三年六月,赈苏松、嘉湖饥。四年五月,赈常州、庐州、安庆饥。五年四月,赈顺天、河间、保定饥。八年七月,赈安庆、徽州、鳯阳、镇江饥。十年正月,赈平阳饥。十三年六月,赈北京、河南、山东水灾。八月,赈山东、河南、北京、顺天州县饥。十四年正月,北京、河南、山东饥,发粟一百三十七万石有奇赈之。十八年十一月,赈青莱饥。
四年九月,赈苏、松、常、杭、嘉、湖流民复业者十二万余戸。五年五月,河南饥,逮治匿灾有司。敇都察院:凡灾伤不以实闻者,罪之。
至十年正月,赈平阳饥。逮治布政司及郡县官不奏闻者。十一年正月,谕通政使礼科:凡朝觐官境内灾伤不以闻,为他人所奏者,罪之。十二年二月,有自陜西来者言:鳯翔、陇州民饥。帝谕戸部曰:水旱,世恒有之。国家广储积,正以备民之急。朕数诏有司恤民,今乃坐视不言。亟令监察御史发廪赈之,幷按问长吏坐视不言者罪。十六年七月,敇责陜西诸司:比闻所属嵗屡不登,致民流莩。有司坐视不恤,又不以闻,其咎安在?其速发仓储赈之。
九年,浙江、湖广、河南、顺天、扬州水,河南、陜西疫,并遣使赈之。
译五锭。
十八年,命令受灾地区,若有关部门不上报灾情,允许本地耆老联名申诉,隐瞒不报的官员处以极刑,绝不宽贷。
二十一年正月,青州发生饥荒,逮捕治罪隐瞒不报的有关官员。二十二年四月,派遣御史查办山东隐瞒灾情不奏报的官员。
【臣】等谨按明朝本纪,此前十年五月,户部主事因赈济荆州、蕲州迟缓,被处死。可见明太祖对救灾如此急切,所以隐瞒灾情的人罪不可赦。
十九年四月,下诏赎回河南饥民所卖的子女。
到成祖永乐八年正月,命令赎回去年扬州、淮安、鳯阳、陈州遭受水灾的军民所卖的子女。英宗正统七年七月,陜西发生饥荒,赎回百姓所卖的子女。
六月,下诏命有关部门慰问高龄贫民。
年满八十以上的,每月发给米五斗、酒三斗、肉五斤。九十以上的,每年加发帛一匹、絮一斤。有田产的停发米粮,贫民及鳏寡孤独无法自行生活的,每年发给米六石。
二十六年,命令天下有关部门,凡遇年成饥荒,先开仓放粮赈济借贷,然后再上奏朝廷。
二十七年,制定灾伤散粮的则例。
成年人六斗,小孩三斗,五岁以下不发给。到成祖永乐二年,又制定苏州、松江诸府水灾发米的则例,成年人一斗,六岁至十四岁六升,五岁以下不发给。每户成年人有十口以上的,只发给一石。其中不属于全部受灾、家中缺粮的,则定为借米的则例。
恵帝建文元年二月,下诏赐给高龄老人米、肉、絮、帛,对鳏寡孤独残疾之人,由官府收养;赈济遭灾的贫民,掩埋暴露的尸骨。
成祖永乐元年二月,赈济北京六府的饥荒。
三月,赈济直隷、北京、山东、河南的饥荒。二年六月,赈济松江、嘉兴、苏州、湖州的饥荒。七月,赈济江西、湖广的水灾。三年六月,赈济苏州、松江、嘉兴、湖州的饥荒。四年五月,赈济常州、庐州、安庆的饥荒。五年四月,赈济顺天、河间、保定的饥荒。八年七月,赈济安庆、徽州、鳯阳、镇江的饥荒。十年正月,赈济平阳的饥荒。十三年六月,赈济北京、河南、山东的水灾。八月,赈济山东、河南、北京、顺天州县的饥荒。十四年正月,北京、河南、山东发生饥荒,发放粮食一百三十七万余石予以赈济。十八年十一月,赈济青州、莱州的饥荒。
四年九月,赈济苏州、松江、常州、杭州、嘉兴、湖州流亡后回乡复业的十二万余户。五年五月,河南发生饥荒,逮捕治罪隐瞒灾情的有关官员。敕令都察院:凡有灾情不如实上报的,予以治罪。
到十年正月,赈济平阳的饥荒。逮捕治罪布政司及郡县官员中未上奏灾情的。十一年正月,晓谕通政使、礼科:凡是朝觐官员境内有灾情却不上报、被他人揭发上奏的,予以治罪。十二年二月,有从陜西来的人说:鳯翔、陇州百姓发生饥荒。皇帝对户部说:水旱灾害,历代常有。国家广积储备,正是为了应对百姓的急难。朕多次下诏命有关部门抚恤百姓,如今却坐视不报。立即命令监察御史开仓赈济,并查办坐视不报的地方长官的罪责。十六年七月,敕令责问陜西各衙门:近来听说所属地区连年歉收,导致百姓流亡饿死。有关部门坐视不予抚恤,又不上报,过错在哪里?应立即开仓赈济。
九年,浙江、湖广、河南、顺天、扬州发生水灾,河南、陜西发生瘟疫,一并派遣使者赈济。
十六年十二月,命令成山侯王通驰驿赈济陜西的饥荒。
二十年三月,下诏命有关部门:"遇到灾情,先赈济,后上报。"
十六年十二月,命成山侯王通驰传赈陜西饥。
二十年三月,诏有司:“遇灾,先赈,后闻。”
至二十二年十一月,仁宗已即位,诏凡被灾不即请赈者,罪之。
仁宗洪熙元年三月赈隆平饥
时户部请以官麦贷之,帝曰:“即赈之,何贷为?”至四月,又赈河南及大名饥。
食货志》曰:「仁宗监国时,有以发赈请者,遣人驰谕之,言军民困乏,待哺嗷嗷,尚从容启请,待报,不能效汉汲黯耶?」
宣宗宣徳二年十二月,赈陜西饥。
三年闰四月,山西旱灾,命有司赈恤。八年春,以两京、河南、山东、山西久旱,遣使赈恤。夏,复赈两京、河南、山东、山西、湖广饥。九年二月,赈鳯阳、淮安、扬州、徐州饥。八月,赈湖广饥。十月,两畿、浙江、湖广、江西饥,以应运、南京及临青仓粟赈济。
五年二月颁寛恤之令
令省灾伤,寛马政,免逋欠。九年二月,申两京、山东、山西、河南寛恤之令。
食货志》曰:宣宗时,户部请覈饥民,帝曰:「民饥无食济之,当如拯溺救焚,奚待勘?」盖二祖仁、宣时,仁政亟行,预备仓之外,又时时截起运、赐内帑,被灾处无储粟者,发旁县米赈之。蝗蝻始生,必遣人捕瘗;鬻子女者,官为收赎,且令富人蠲佃户租,大户贷贫民粟,免其杂役,为息丰年偿之。皇庄、湖泊皆弛禁,听民采取。饥民还籍,给以口粮;京、通仓米平价出粜,兼预给俸粮以杀米价。建官舍以处流民,给粮以收弃婴。养济院穷民各注籍,无籍者收养。蜡烛、旛竿二寺,其卹民如此。
六年,令福建瘟疫死絶人户,遗下老幼妇女儿男,有司騐口给米。
英宗正统二年三月,命御史金敬抚辑大名及河南、陜西逃民。
五年二月,命佥都御史张纯、大理寺少卿李畛赈抚畿内流民。十年四月,诏所在有司饲逃民复业及流移就食者。十三年五月,命刑部侍郎丁▯抚辑河南、山东灾民。十四年十一月,景帝已即位,命侍郎耿九畴抚安南畿流民。
六月赈河南江北饥
十一月,又赈河南饥。至三年,赈陜西饥者再。五年十一月,赈浙江饥。六年七月,赈浙江、湖广饥。七年四月、七月,十年六月,俱赈陜西饥。
三年八月,以陜西饥,令杂犯死囚以下输银赎罪,送边吏易米。
七年,令各府州县一应赃罚入官之物,俱于年终变卖在官,俟秋成籴粮预备赈济。
五年七月,遣刑部侍郎何文渊等分行天下,修备荒之政。
八月令各边修举荒政
九年,令扬州府江潮泛涨,淹死人民,量给钞锭收瘗。四月,赈沙州及齐勒防古饥。
六月赈湖广贵州蛮饥
十年七月,减粜河南懐庆仓粟,济山陜饥。
十二月输河南粟赈陜西饥
十二年五月,命大理少卿张骥赈济宁及淮扬饥。
译
到二十二年十一月,仁宗已经即位,下诏凡是遭灾却不立即请求赈济的,予以治罪。
仁宗洪熙元年三月,赈济隆平的饥荒。
当时户部请求用官府的麦子借贷给百姓,皇帝说:"既然要赈济,为何要借贷?"到四月,又赈济河南及大名的饥荒。
《食货志》说:「仁宗监国的时候,有人请求开仓赈济,他派人急速前去传谕,说:军民困乏,等待救济如同嗷嗷待哺,怎能还从容地上奏请示,等待批复,难道不能效法汉朝的汲黯吗?」
宣宗宣徳二年十二月,赈济陜西的饥荒。
三年闰四月,山西发生旱灾,命令有关部门赈济抚恤。八年春,因两京、河南、山东、山西长期干旱,派遣使者赈济抚恤。夏天,又赈济两京、河南、山东、山西、湖广的饥荒。九年二月,赈济鳯阳、淮安、扬州、徐州的饥荒。八月,赈济湖广的饥荒。十月,两畿、浙江、湖广、江西发生饥荒,用应运仓、南京仓及临清仓的粮食予以赈济。
五年二月,颁布宽恤的法令。
命令省察灾情,放宽马政,免除拖欠的赋税。九年二月,重申两京、山东、山西、河南宽恤的法令。
《食货志》说:宣宗时,户部请求核查饥民人数,皇帝说:「百姓饥饿没有食物就要救济他们,应当如同拯救溺水、救灭火灾一样急迫,怎能等待核查?」大概明朝仁宗、宣宗二祖之时,仁政急速推行,预备仓之外,又常常截留漕运、赐发内帑,受灾之处若无存粮,就调发邻县米粮赈济。蝗虫幼虫一出现,必定派人捕捉掩埋;有卖子女的百姓,由官府代为收赎,并且命令富人减免佃户租金,大户人家借贷粮食给贫民,免除他们的杂役,作为利息在丰年偿还。皇庄、湖泊都放松禁令,任由百姓采取。饥民返回原籍,发给口粮;京仓、通州仓的米平价出售,同时预先发放俸禄粮以压低米价。建造官舍安置流民,发给粮食收养弃婴。养济院的穷苦百姓各自登记造册,无籍者也予以收养。蜡烛寺、旛竿寺这两个衙门,对百姓的抚恤也是如此。
六年,命令福建瘟疫死绝的人家,遗留下的老幼妇孺,由有关部门核实人口发给米粮。
英宗正统二年三月,命令御史金敬安抚招集大名及河南、陜西的逃亡百姓。
五年二月,命令佥都御史张纯、大理寺少卿李畛赈济抚恤京畿的流民。十年四月,下诏命令所在地有关部门供给逃亡百姓返乡复业及流亡就食者的口粮。十三年五月,命令刑部侍郎丁〇安抚招集河南、山东的灾民。十四年十一月,景帝已经即位,命令侍郎耿九畴安抚南畿及京畿的流民。
六月,赈济河南、江北的饥荒。
十一月,又赈济河南的饥荒。到三年,两次赈济陜西的饥荒。五年十一月,赈济浙江的饥荒。六年七月,赈济浙江、湖广的饥荒。七年四月、七月,十年六月,都赈济陜西的饥荒。
三年八月,因陜西发生饥荒,命令犯杂罪、死罪以下的囚犯缴纳银两赎罪,送往边镇官吏处换取米粮。
七年,命令各府州县凡是没收充公的赃物罚款,都在年终变卖归公,等到秋收后籴买粮食以预备赈济。
五年七月,派遣刑部侍郎何文渊等人分赴各地,整顿备荒的政务。
八月,命令各边镇整顿荒政。
九年,命令扬州府因江潮泛滥,淹死人民,酌量发给钞锭收殓掩埋。四月,赈济沙州及齐勒防古的饥荒。
六月,赈济湖广贵州蛮人的饥荒。
十年七月,减价发卖河南懐庆仓的粮食,救济山西、陜西的饥荒。
十二月,调运河南的粮食赈济陜西的饥荒。
十二年五月,命令大理少卿张骥赈济济宁及淮安
十三年七月,河决大名,没三百余里,遣使蠲赈。
景帝景泰元年三月,命真定、保定、河间三府召商纳米中盐,以备赈济。
两浙盐七万五千引,每引米一石;长芦三万六千一百六十引,引米五斗。从给事中毛玉请也。
【臣】等谨按,明代纳米中盐,既以给边储,亦以备赈济。考实录歴纪其事,以详见盐铁门,兹不具载。
四月赈山东饥
至三年八月,赈两畿水灾州县。九月,赈两畿、山东、山西、福建、广西、江西、辽东被灾州县。四年八月,赈河南饥。五年七月,赈南畿水灾。六年九月,赈苏松饥民米麦一百余万石。七年十月,赈江西饥。十二月,赈畿内、山东、河南水灾。
赈畿内被冦州县
五月赈大同被冦军民
三年五月,河南流民复业者,计口给食。
八月,赈南畿、河南、山东流民。十一月,安辑畿内、山东、山西逃民。
九月,以南京地震,两淮大水,河决,命都御史王文巡视安辑。
五年正月,命平江侯陈豫、学士江渊抚辑山东、河南被灾军民。三月,学士江渊赈淮北饥民,王文抚恤南畿。
四年四月运南京仓粟赈徐州
五月,发淮徐仓赈饥民。徐州复大水,民益饥,发支运及盐课粮赈之。又发淮安仓赈鳯阳。
是年定纳米赈济赎罪令
山东、河南、江北直隷徐州诸处灾伤,令所在问刑衙门责有力囚犯,于缺粮州县仓纳米赈济。杂犯死罪六十石,流徒减三之一,▯减至笞罪为五斗。
六年四月,敇户、兵二部及南畿、山东、河南、浙江、湖广抚按三司官,条寛恤事。
英宗天顺元年四月,赈山东济南饥。
户部言:山东灾饥,济南尤甚,缺粮赈济,宜将嵗办物件及各色课程如时值折收米麦,在库赃罚如例估计,籴买粮米以赈饥。从之。至三年十一月赈湖广饥,七年十月赈西安诸府饥。
四年七月,自五月雨至,是月淮水决,没军民田庐,遣使赈卹。
宪宗成化元年七月,赈两畿、浙江、河南饥。
二年闰三月,赈河南饥。三年九月,赈湖广、江西饥。四年九月,赈陜西饥。六年,赈广西、畿内、山东、河南、山西饥。七年八月,赈山东、浙江水灾。八年十二月,赈京师饥民。九年,赈畿内、陜西饥,赈山西者再,山东者三十。年正月,赈京师贫民。十三年,赈山东、南畿州县饥。十五年正月,赈山东饥。十七年十月,赈河南饥。十八年三月,赈南畿饥。二十一年,赈京师及南畿饥。
八月,命工部侍郎沈义、佥都御史呉琛赈抚两畿饥民。二年二月,礼部侍郎邹干巡视畿内饥民。六年七月,都御史项忠、侍郎叶盛赈畿辅饥民。十四年七月,遣使赈畿南、山东饥。八月,命南京刑部侍郎金绅巡视江西水灾。
译、扬州的饥荒。十三年七月,黄河在大名决口,淹没三百余里,派遣使者蠲免赋税并赈济。
景帝景泰元年三月,命令真定、保定、河间三府招募商人纳米换取盐引,以备赈济。
两浙的盐七万五千引,每引米一石;长芦的盐三万六千一百六十引,每引米五斗。这是听从给事中毛玉的请求。
【臣】等谨按,明代纳米中盐制度,既是为了供给边镇储备,也是为了预备赈济。考察实录历年记载此事,因详见盐铁门,这里不再详细记载。
四月,赈济山东的饥荒。
到三年八月,赈济两畿水灾的州县。九月,赈济两畿、山东、山西、福建、广西、江西、辽东受灾的州县。四年八月,赈济河南的饥荒。五年七月,赈济南畿的水灾。六年九月,赈济苏州、松江饥民米麦一百余万石。七年十月,赈济江西的饥荒。十二月,赈济京畿、山东、河南的水灾。
赈济京畿遭受寇乱的州县。
五月,赈济大同遭受寇乱的军民。
三年五月,河南流民返乡复业者,按人口计发粮食。
八月,赈济南畿、河南、山东的流民。十一月,安置招集京畿、山东、山西的逃亡百姓。
九月,因南京发生地震,两淮发生大水,黄河决口,命令都御史王文巡视安置招集灾民。
五年正月,命令平江侯陈豫、学士江渊安抚招集山东、河南遭灾的军民。三月,学士江渊赈济淮北的饥民,王文抚恤南畿。
四年四月,调运南京仓的粮食赈济徐州。
五月,开放淮安、徐州仓库赈济饥民。徐州又发生大水,百姓更加饥饿,调发支运粮及盐课粮予以赈济。又开放淮安仓赈济鳯阳。
这一年制定了纳米赈济赎罪的法令。
山东、河南、江北直隷徐州等地方发生灾荒,命令所在地审理刑案的衙门责令有力量的囚犯,在缺粮州县的仓库纳米赈济。杂犯死罪的纳六十石,流罪、徒罪减三分之一,减至笞罪的为五斗。
六年四月,敕令户部、兵部及南畿、山东、河南、浙江、湖广的巡抚、按察三司官员,拟定宽恤的事宜。
英宗天顺元年四月,赈济山东济南的饥荒。
户部上奏说:山东发生灾荒饥饿,济南尤其严重,缺粮需要赈济,应当把每年应办的物件及各种课税,按当时的价值折收米麦,库中的赃物罚款按照惯例估价,籴买粮米以赈济饥荒。朝廷听从了。到三年十一月赈济湖广的饥荒,七年十月赈济西安诸府的饥荒。
四年七月,自五月起降雨不停,这个月淮水决口,淹没军民的田地房屋,派遣使者赈济抚恤。
宪宗成化元年七月,赈济两畿、浙江、河南的饥荒。
二年闰三月,赈济河南的饥荒。三年九月,赈济湖广、江西的饥荒。四年九月,赈济陜西的饥荒。六年,赈济广西、京畿、山东、河南、山西的饥荒。七年八月,赈济山东、浙江的水灾。八年十二月,赈济京师的饥民。九年,赈济京畿、陜西的饥荒,两次赈济山西,三十次赈济山东。十年正月,赈济京师的贫民。十三年,赈济山东、南畿州县的饥荒。十五年正月,赈济山东的饥荒。十七年十月,赈济河南的饥荒。十八年三月,赈济南畿的饥荒。二十一年,赈济京师及南畿的饥荒。
八月,命令工部侍郎沈义、佥都御史呉琛赈济抚恤两畿的饥民。二年二月,礼部侍郎邹干巡视京畿的饥民。六年七月,都御史项忠、侍郎叶盛赈济京畿的饥民。十四年七月,派遣使者赈济畿南、山东的饥荒。八月,命令南京刑部侍郎金绅巡视江西的水灾。十八年八月,派遣使者赈济京畿、山东的
十八年八月,遣使赈畿内、山东饥。二十一年正月,遣侍郎李贤、何乔新、贾俊赈陜西、山西、河南饥。
六年六月,赈恤京城内外被水军民。
吏部尚书姚防言:淫雨浃旬,潦水骤溢,京城内外军民家冲倒房屋,损伤人命者无算,乞遣使取勘。房舍冲倒者与米一石,损伤人口者与米二石。凡赈恤京城内一千九百二十一户。七月,给事中韩文等勘实,通州张家湾诸处二千六百六十户,及漷、武清二县,通州左右等七衞被水军民,亦皆称是。命所司赈恤之。
十二月遣使十四人分赈畿辅
先是,十月巡视北直隷都御史项忠奏:近京府县水灾,民居荡析,流移道路,困苦万状,请广施粜卖之法。如宋绍兴五年,斗米千钱,时参政孟庾、尚书章谊不抑米价,大出陈廪,每升止二十五文,既济于民。次年米贱,令诸路以钱收籴,后有赢余,载于史册,足为明验。今天津、涿州、真定、保定等路,各有大仓,幷水次官粮,动以万计,乞敕户部防计各仓足支来嵗夏初官军俸粮外,所余粮米,自今年十一月为始,各委所在州县官按月粜米三千石,每石五钱,麦减一钱,豆减一钱五分。凡有籴者止于二石,至来年三月止。粮少者许于附近粮多之仓多粜,以补其数。凡劝借搬运接济者,不在其数。▯麦熟米贱,即以所粜银布之类,每月准与官军买粮自给。其贫民无所籴者,仍验口减省赈济。部议如其请,而每石之价则视所定者各加一分。制曰:“可。”至是,尚书姚防言:水旱灾伤之余,米价腾贵,既发太仓米粟一百万石赈粜,又虑赈粜不及于无钱之家,敇有司勘贫难者,设法赈济,京城之民可保无虞矣。但在外州县饥荒尤甚,村落中有四五日不举烟火,困卧侍尽者,有食树皮草根及因饥疫病死者,有寡妻只夫卖男女及卖身者。朝廷虽有赈济之法,有司奉行未至,且今冬少雪,则来嵗无麦,事益难为。乞于顺天、河间、真定、保定四府州县灾伤诸处,遣廉干老成者十数人,敇每人责领二三州县官吏,沿村徧落,询审赈济。有粮积者依时照口騐放,无粮之处听于附近仓分设法搬运。候春气和暖,即教民播种麦田,贫者给与牛具种子。凡空闲之地,令其栽种椿、榆、槐、柳、桑、枣诸木,五七年后便可济用。俟明年麦熟,人得苏醒,果无他虑,奏闻回京,有成效者量加旌劳。此救荒之一策也。诏从所请,分遣户部郎中桂茂之等十四人往赈之。
九年三月,诏通盐利,折税课以备赈济。
从巡抚山东佥都御史牟俸请也。
是月,户科给事中邓山奏曰:「北直、山东民饥相食,其地宻迩京畿,须防患生不测。今徳州、临清、天津水次三仓,去嵗寄收兑运粮多,宜借拨三十万石。
译饥荒。二十一年正月,派遣侍郎李贤、何乔新、贾俊赈济陜西、山西、河南的饥荒。
六年六月,赈济抚恤京城内外遭受水灾的军民。
吏部尚书姚防上奏说:连绵大雨十来天,积水骤然泛滥,京城内外军民家中被冲倒房屋、损伤人命的不计其数,请求派遣使者前往查勘。房屋被冲倒的发给米一石,损伤人口的发给米二石。共赈济抚恤京城内一千九百二十一户。七月,给事中韩文等人查勘核实,通州张家湾等处二千六百六十户,以及漷县、武清二县,通州左右等七卫遭受水灾的军民,情况也都相同。命令有关部门予以赈济抚恤。
十二月,派遣使者十四人分别赈济京畿。
在此之前,十月巡视北直隷的都御史项忠上奏说:近京地区府县发生水灾,百姓房屋倒塌,流离道路,困苦万状,请求广泛施行发卖粮食的办法。如宋朝绍兴五年,米一斗值一千钱,当时参政孟庾、尚书章谊不压低米价,大量发放仓储存粮,每升只卖二十五文,百姓因而得到救济。第二年米价便宜了,命令各路用钱收籴,后来有了盈余,记载于史册,足可作为明证。如今天津、涿州、真定、保定等路,各有大仓,加上沿水路的官粮,动辄以万计,请求敕令户部核算各仓在足够支付来年夏初官军俸粮之外,剩余的粮米,从今年十一月开始,各委派所在州县官员按月发卖米三千石,每石五钱,麦子减一钱,豆子减一钱五分。凡是购买粮食的,每人限购二石,到明年三月为止。粮食少的地方允许在附近粮食多的仓中多卖,以补足数额。凡有劝借搬运接济者,不计算在这个数目内。麦子成熟米价便宜后,就用所卖得的银两布匹之类,每月准许发给官军购买粮食自给。那些贫民没有钱购买的,仍旧核实人口酌量赈济。户部商议按其所请施行,但每石的价格比所定的各加一分。皇帝下诏说:"可以。"到这时,尚书姚防说:水旱灾害之后,米价飞涨,已经发放太仓米粟一百万石赈济发卖,又担心赈济发卖照顾不到没有钱的人家,敕令有关部门查勘贫困者,设法赈济,京城的百姓可以保证没有忧患了。但是外地州县饥荒尤其严重,村落中有连续四五天不生火做饭、困卧等死的,有靠吃树皮草根及因饥饿瘟疫而死的,有寡妻鳏夫卖儿卖女甚至卖身的。朝廷虽然有赈济的办法,但有关部门执行不到位,况且今年冬天雨雪稀少,那么来年就没有麦子,事情更加难办。请求在顺天、河间、真定、保定四府受灾的州县,派遣十几名廉洁能干、老成持重之人,敕令每人负责二三个州县的官吏,走遍村落,逐户询问核实赈济。有粮食存积的地方,按时按人口核实发放,没有粮食的地方,听任在附近仓库设法搬运。等到春天气候和暖,就教导百姓播种麦田,贫困者发给耕牛农具种子。凡是空闲的土地,命令栽种椿树、榆树、槐树、柳树、桑树、枣树等各种树木,五到七年后便可以派上用场。等到明年麦子成熟,百姓得以恢复元气,如果确实没有其他忧虑,就上奏朝廷回京复命,有成效的酌情给予表彰慰劳。这是救荒的一项策略。皇帝下诏听从所请,分别派遣户部郎中桂茂之等十四人前往赈济。
九年三月,下诏疏通盐业利益,折收税课以预备赈济。
这是听从巡抚山东佥都御史牟俸的请求。
这个月,户科给事中邓山上奏说:「北直隷、山东百姓饥饿到相食的地步,这些地方靠近京畿,必须防备发生不测之患。如今徳州、临清、天津水路沿线的三个仓库,去年寄存收纳
其青、登、莱三府去水次逺者,宜借太仓银六万两及泰山香钱,以为籴本,相兼赈济。」部议:「水次仓粮虽多,放支有数,请酌量地方里分、人民多寡,开仓支给。不近水次者,运太仓银四万五千两,与巡抚牟俸,幷令其查徳府官钱,斟酌给散。泰山香钱亦听便宜辏用,候丰嵗委官督民依数还官。若系寄放京储,则照原收通州脚价,每万石除二百石,以补京储亏少之数。」从之。
十二年五月,命副都御史原杰抚治荆襄流民。
十二月,置郧阳府,设行都司衞所,处流民。
十六年八月申存恤孤老之令
二十年正月,诏恤大同阵亡士卒。
秋,陜西、山西大旱,饥,人相食,发帑转粟,开纳米事例赈之。
至次年四月,又转漕四十万石,赈陜西饥。
食货志》曰:纳米赈济、捐纳事例,自宪宗始。生员百石以上入国子监,军民二百五十石为正九品散官,加五十石增二级,至正七品止。武宗时,富民纳粟赈济,千石以上者表其门,九百石至二三百石者授散官,得至从六品。世宗令义民出谷二十石者给冠带,多者授官正七品至五百石者,有司为立坊。
孝宗▯治元年十月,赈湖广、四川饥。
二年二月,赈四川饥。四年十一月,赈南畿饥。五年七月,赈南京、浙江、山东饥。十年,赈山东、四川水灾。十三年八月,赈江西水灾。十四年七月,赈两畿、江西、山东、河南水灾。十二月,辽东大饥,赈之。十七年正月,赈应天饥。十八年九月,武宗已即位,赈陜西饥。
二年七月赈畿内水灾
时既给贫民麦种,又令顺天河间、永平等府淹死人口之家量给米二石,漂流房屋、头畜之家给米一石。至十一月,以顺天饥发粟平粜。
四年十月河溢赈河南被灾者
十一年八月,赈祥符民被河患者。
六年十一月赈京师流民
十五年四月赈京师贫民
七年九月,以水灾停苏松诸府所办物料,留闗钞戸盐备赈。
十二月赈甘凉被兵军民
十四年五月赈大同被兵军民
十四年十一月,分遣侍郎何鉴、大理寺丞呉一贯赈恤两畿、山东、河南饥民。
十八年四月,命刑部侍郎何鉴抚辑荆襄流民。明防典,成化十四年,令淮、徐二仓分拨米三万石,临清仓拨四万石,分▯附近被灾处所赈济。
十五年七月,命各边衞设养济院、漏泽园。
十六年九月,赈两畿、浙江、山东、河南、湖广被灾军民。武宗正徳三年九月,赈南京饥。
十一月,赈鳯阳诸府饥。四年三月,赈浙江饥。五年三月,赈卹湖广。七年七月,赈四川饥。十一年四月,赈河南饥。五月,赈陜西饥。十五年三月,赈淮阳诸府饥。十六年,世宗即位,赈江西饥者再,又赈辽东饥。
译的兑运粮很多,应当借调拨用三十万石。其中青州、登州、莱州三府距离水路较远的,应当借调太仓银六万两及泰山香火钱,作为籴粮的本钱,一并赈济。」户部商议:「水路沿线仓库的粮食虽然多,但支放有一定数额,请求酌量地方里分、人口多少,开仓支给。不靠近水路的地方,调运太仓银四万五千两,交给巡抚牟俸,并命令他查核徳王府的官钱,斟酌情况发放。泰山香火钱也任凭便宜行事挪用,等待丰年委派官员督促百姓按数额归还官府。若是寄放的京师储粮,则按照原来收纳通州的运脚价,每一万石扣除二百石,以补足京师储粮亏欠的数目。」朝廷听从了这个建议。
十二年五月,命令副都御史原杰安抚治理荆襄流民。
十二月,设置郧阳府,设立行都司卫所,安置流民。
十六年八月,重申抚恤孤寡老人的法令。
二十年正月,下诏抚恤大同阵亡的士卒。
秋天,陜西、山西发生大旱,饥荒严重,人吃人,朝廷调发国库粮食转运赈济,开设纳米补官的事例予以赈济。
到次年四月,又转运漕粮四十万石,赈济陜西的饥荒。
《食货志》说:纳米赈济、捐纳补官的事例,从宪宗时开始。生员纳粟一百石以上可入国子监,军民纳粟二百五十石授正九品散官,增加五十石加升二级,到正七品为止。武宗时,富民纳粟赈济,一千石以上的在其门第表彰,九百石到二三百石的授予散官,可以升到从六品。世宗时命令义民捐谷二十石的发给冠带,多者授官到正七品,捐五百石的,由有关部门为其立牌坊。
孝宗弘治元年十月,赈济湖广、四川的饥荒。
二年二月,赈济四川的饥荒。四年十一月,赈济南畿的饥荒。五年七月,赈济南京、浙江、山东的饥荒。十年,赈济山东、四川的水灾。十三年八月,赈济江西的水灾。十四年七月,赈济两畿、江西、山东、河南的水灾。十二月,辽东发生大饥荒,予以赈济。十七年正月,赈济应天的饥荒。十八年九月,武宗已经即位,赈济陜西的饥荒。
二年七月,赈济京畿的水灾。
当时既已发给贫民麦种,又命令顺天、河间、永平等府淹死人口的人家酌量发给米二石,房屋、牲畜被水冲走的人家发给米一石。到十一月,因顺天发生饥荒,开仓平价发卖粮食。
四年十月,黄河决口,赈济河南受灾的百姓。
十一年八月,赈济祥符遭受河患的百姓。
六年十一月,赈济京师的流民。
十五年四月,赈济京师的贫民。
七年九月,因水灾停办苏州、松江诸府所应承办的物料,留下关税、户盐等收入以备赈济。
十二月,赈济甘州、凉州遭受兵祸的军民。
十四年五月,赈济大同遭受兵祸的军民。
十四年十一月,分别派遣侍郎何鉴、大理寺丞呉一贯赈济抚恤两畿、山东、河南的饥民。
十八年四月,命令刑部侍郎何鉴安抚招集荆襄流民。《明会典》记载,成化十四年,命令淮安、徐州二仓分拨米三万石,临清仓拨米四万石,分别在附近受灾之处予以赈济。
十五年七月,命令各边卫设立养济院、漏泽园。
十六年九月,赈济两畿、浙江、山东、河南、湖广遭灾的军民。武宗正徳三年九月,赈济南京的饥荒。
十一月,赈济鳯阳诸府的饥荒。四年三月,赈济浙江的饥荒。五年三月,赈济抚恤湖广。七年七月,赈济四川的饥荒。十一年四月,赈济河南的饥荒。五月,赈济陜西的饥荒。十五年三月,赈济淮阳诸府的饥荒。十六年,世宗即
十月,遣南京工部侍郎毕亨赈湖广、河南饥。
六年十一月,遣户部侍郎丛兰、王▯赈两畿、河南、山东。八年十二月,南京刑部侍郎邓璋赈江西饥。十二年八月,副都御史呉▯举赈湖广饥。
十一年八月,赐宛平县被冦者人米二石。
十三年正月,赈两畿、山东水灾,给京师流民米,人三斗。十四年五月,诏山东、山西、陜西、河南、湖广流民归业者,官给廪食、庐舍、牛种。
世宗嘉靖元年七月,以南畿、浙江、江西、湖广、四川旱,诏抚按官讲求荒政。
十月,赈南畿、湖广、江西、广西灾。至次年,两畿及山东、河南、湖广、江西俱旱。灾户部尚书孙交请留苏松折兑银、粳白米,两浙盐价、浒墅闗钞课、应天缺官薪、皂赎锾并赈,幷请发太仓银二十万折漕米九十万往赈,从之。又是年,令将嘉靖三年分净乐宫库赃查盘节年所积香钱暂支二千两赈济湖广旱灾地方。
十二月,赈陜西被冦及山东矿贼流刼者。
至十三年三月,赈大同被兵者。二十年十月,吉囊冦山西,命部臣给赈被兵郡县。二十一年八月,赈山西被兵州县。二十九年九月,赈畿内被冦者。
二年二月赈辽东饥
十一月,赈河南饥。三年三月,赈淮阳、河南饥。五年二月,赈京师饥。
四年闰十二月赈辽东灾
五年十月赈南畿浙江灾,六年八月赈湖广水灾,七年九月赈嘉兴湖州灾,八年赈山西及浙江灾,十二年十一月赈辽东灾,十五年二月赈湖广灾,十七年十二月赈宁夏灾,十九年七月赈江西灾,二十三年赈湖广及江西灾,三十二年八月赈山东灾,三十五年二月赈平阳延安灾,四月赈陜西灾,四十年九月赈南畿灾。
五年八月赈湖广饥
凡灾伤处,准将合属预备仓原积谷米杂粮八十二万石,银四万两,幷太和山嘉靖四五年分香钱现在实数十分内,摘取六分,酌量轻重赈济。至八年赈襄阳、河南、江西、湖广饥;九年赈京师、山西、延绥饥;十一年赈陜西、山西饥;十二年赈云南、辽东饥;十八年赈辽东饥;二十年赈辽东及畿内、山西饥;二十六年赈成都饥;二十八年赈陜西饥;三十一年赈宣大饥;三十二年赈陜西、山东饥;三十三年赈畿内饥;三十七年赈辽东饥;三十八年又赈之;三十九年赈顺天、永平及山西三闗饥;四十年赈京师、山东、山西饥。
八年
译位,两次赈济江西的饥荒,又赈济辽东的饥荒。
十月,派遣南京工部侍郎毕亨赈济湖广、河南的饥荒。
六年十一月,派遣户部侍郎丛兰、王〇赈济两畿、河南、山东。八年十二月,南京刑部侍郎邓璋赈济江西的饥荒。十二年八月,副都御史呉〇举赈济湖广的饥荒。
十一年八月,赐给宛平县遭受寇乱的人每人米二石。
十三年正月,赈济两畿、山东的水灾,发给京师流民米,每人三斗。十四年五月,下诏命令山东、山西、陜西、河南、湖广的流民归乡复业者,由官府发给房屋、粮食、耕牛种子。
世宗嘉靖元年七月,因南畿、浙江、江西、湖广、四川发生旱灾,下诏命令巡抚、按察官员讲求荒政。
十月,赈济南畿、湖广、江西、广西的灾情。到次年,两畿以及山东、河南、湖广、江西都发生旱灾。户部尚书孙交请求留下苏州、松江折兑银、粳白米,两浙盐价、浒墅关税、应天缺官薪俸、皂隶赎罚钱一并用来赈济,并请求调发太仓银二十万两折成漕米九十万石前往赈济,朝廷听从了。又这一年,命令将嘉靖三年分净乐宫库中查出的赃物及历年积存的香火钱暂时支用二千两,赈济湖广旱灾地区。
十二月,赈济陜西遭受寇乱及山东矿贼抢掠的百姓。
到十三年三月,赈济大同遭受兵祸的百姓。二十年十月,吉囊侵扰山西,命令部里的官员发放赈济给遭受兵祸的郡县。二十一年八月,赈济山西遭受兵祸的州县。二十九年九月,赈济京畿遭受寇乱的百姓。
二年二月,赈济辽东的饥荒。
十一月,赈济河南的饥荒。三年三月,赈济淮阳、河南的饥荒。五年二月,赈济京师的饥荒。
四年闰十二月,赈济辽东的灾情。
五年十月赈济南畿、浙江的灾情,六年八月赈济湖广的水灾,七年九月赈济嘉兴、湖州的灾情,八年赈济山西及浙江的灾情,十二年十一月赈济辽东的灾情,十五年二月赈济湖广的灾情,十七年十二月赈济宁夏的灾情,十九年七月赈济江西的灾情,二十三年赈济湖广及江西的灾情,三十二年八月赈济山东的灾情,三十五年二月赈济平阳、延安的灾情,四月赈济陜西的灾情,四十年九月赈济南畿的灾情。
五年八月,赈济湖广的饥荒。
凡是受灾之处,准许调用所属预备仓原来积存的谷米杂粮八十二万石,银四万两,以及太和山嘉靖四、五年分香火钱现存实数中的十分之六,酌量轻重予以赈济。到八年赈济襄阳、河南、江西、湖广的饥荒;九年赈济京师、山西、延绥的饥荒;十一年赈济陜西、山西的饥荒;十二年赈济云南、辽东的饥荒;十八年赈济辽东的饥荒;二十年赈济辽东及京畿、山西的饥荒;二十六年赈济成都的饥荒;二十八年赈济陜西的饥荒;三十一年赈济宣府、大同的饥荒;三十二年赈济陜西、山东的饥荒;三十三年赈济京畿的饥荒;三十七年赈济辽东的饥荒;三十八年又予以赈济;三十九年赈济顺天、永平及山西三关的饥荒;四十年赈济京师、山东、山西的饥荒。
八年
定赈恤之令
令灾伤地方,凡军民等有能收养小儿者,毎名日给米一升,埋▯一躯者,给银四分,隣近州县不得闭籴。又令守巡官查审流民,大口给谷二三斗,各速还原籍。
十年七月,命侍郎叶相赈陜西饥。
令支太仓银三十万两往赈,又以灾伤重大,令各州县戒谕富室,将所积粟麦照依时价粜与饥民。若每石减价一钱至五百石以上者,给与冠带;一千石以上,表为义门。被灾人民逃出外境者,招集复业,倍与赈济银两,官给牛种。隆冬十月,饥民有年七十以上者,添给布一匹。动支官银收买遗弃子女,州县设法收养。若民间有能自收养至二十口以上者,给与冠带。州县各于养济院支预备仓米,设一粥厰,就食者朝暮各一次,至麦熟而止。自后十八年九月,命侍郎王杲赈河南饥。三十二年正月,命侍郎呉鹏赈淮徐水灾。三十三年六月,命侍郎陈儒赈大同军士【臣】等谨按:宋程子云「救饥者使之免死而已,非欲其丰肥也」。羸弱之人,只以稀粥早晩两给,勿使至饱,俟气稍完,然后一给。昔人议荒政者,亦多云「惟设粥可以救急」。今考《食货志》赈粥之法,始自世宗,诚子民之善政也。
译制定赈济抚恤的法令
命令受灾地方,凡是军民等人中有能够收养小孩的,每人每天发给米一升;埋葬一具尸体的,发给银四分;邻近的州县不得关闭粮食买卖。又命令巡查官员核查流民,成年人发给谷子二三斗,让他们各自尽快返回原籍。
嘉靖十年七月,命令侍郎叶相赈济陕西饥荒。
命令支出太仓银三十万两前往赈济,又因灾情严重,命令各州县告诫晓谕富裕人家,将他们所积存的粟麦按照当时的市价卖给饥民。如果每石减价一钱、卖出五百石以上的,赐给冠带;卖出一千石以上的,表彰为义门。受灾百姓逃到外地境内的,招集他们返乡复业,加倍发给赈济银两,官府发给耕牛种子。隆冬十月,饥民中有年满七十岁以上的,额外发给布一匹。动用官府银两收买遗弃的子女,命州县想办法收养。如果民间有能够自行收养到二十口以上的,赐给冠带。命各州县在养济院支取预备仓的米,设立一个粥厂,前来就食的人早晚各供应一次,到麦子成熟时停止。此后嘉靖十八年九月,命令侍郎王杲赈济河南饥荒。嘉靖三十二年正月,命令侍郎吴鹏赈济淮徐水灾。嘉靖三十三年六月,命令侍郎陈儒赈济大同军士。
【臣】等谨按:宋代程子说:"救济饥民的人,只是使他们免于死亡罢了,并非要让他们长得丰满肥胖。"体弱的人,只用稀粥早晚两次供给,不要让他们吃饱,等到气力稍稍恢复,然后再正常供给。前人议论荒政的,也大多说"只有设粥厂才能救急"。如今考察《食货志》中赈粥的方法,始自明世宗,实在是爱护百姓的善政啊。
二十九年八月粜赈京师
时发米五万石,毎石定价五钱,发粜。给事中王徳、御史李逢时言,其价犹重,请定为三钱五分。禁富民乘机籴买者,从之。
三十二年十月,河南、山东饥,赈之。
时河南山东嵗饥盗起,户部请发临清仓米七万石,以三万石自衞河逹衞辉赈河南,以四万石赈山东,仍敇抚按发官银数万两于隣近州县籴粟赈民,及立均籴之法,以平时值从之。
四十五年正月赈畿内饥民
在京者出太仓粟,计口给济;在外行抚按,就近给赈。
穆宗隆庆元年六月,以霪雨赈京师。
雨壊民庐舍,令五城御史以房号钱,巡按御史以赃罚银赈之。贫者每户给银五钱,次三钱。谕都御史严加稽察。至神宗万厯十五年六月,京师大雨,赈恤贫民。三十二年七月,昌平大水,京师大雨,赈被水居民。
七月招抚山东河南被灾流民
二年五月陜西地震赈之
时令以本省织造羡余银八千八百三十两,幷预备仓粮相兼赈济。
十月赈淮徐饥
至六年十二月,神宗已即位,赈榆林、延绥饥。
三年七月,遣使赈沿河被灾州县。
以河决沛县故也
八月赈南畿浙江山东水灾
四年九月陜西水灾赈之有差
五年十月赈江西火灾
以南昌、九江、南康、瑞、赣、饶等府火灾,命有司赈济如例。六年五月,以辽东铁岭八城火,命赈卹之。
神宗万厯元年六月,赈淮安水灾。
九月,赈荆州、承天及济南灾。二年八月,赈山西灾,又赈淮、扬、徐、水灾。四年十月,赈徐州及丰、沛、睢、宁、金、乡、鱼、台、单、曹七县水灾。七年七月,赈苏、松水灾。九年四月,赈山西被灾州县,又赈苏、松、淮、鳯、徐、宿灾。十一月,赈真定、顺徳、广平灾。
十二月赈辽东饥
五年二月,赈广西饥。八年十月,赈苏、松、常、镇饥。十年,赈畿内、太原、平阳、潞安及平庆、延、临、巩饥。十四年夏,赈直隷、河南、陜西及广西浔桞、平乐、广东琼山等十二县饥。十六年四月,赈江北大名、开封诸府饥。十八年四月,赈湖广饥。二十一年,赈江北、湖广、河南、浙江、山东饥。
二年二月赈四川被冦州县
十八年十月赈临洮被兵军民
九年更定报灾法
报灾之法,洪武时不拘时限。▯治中,始限夏灾不得过五月终,秋灾不得过九月终。至是年,准地方凡遇灾伤重大,州县官亲诣勘明,巡抚不待勘报,速行奏闻。巡按不待部覆,即将勘实分数作速具奏,以慿覆请赈卹至报灾之期,在腹里仍照旧例,夏灾限五月,秋灾限七月。沿边如延、宁、甘、固、宣、大、蓟、辽各处,夏灾改限七月内,秋灾改限十月内,俱须依期从实奏报。
译二十九年八月粜赈京师
当时发放米五万石,每石定价五钱,发放平粜。给事中王德、御史李逢时说,这个价格还是偏重,请求定为三钱五分。并禁止富民趁机囤积买进,皇帝依从了。
三十二年十月,河南、山东饥荒,朝廷予以赈济。
当时河南、山东年荒盗贼四起,户部请求调发临清仓米七万石,用三万石从卫河运到卫辉赈济河南,用四万石赈济山东,同时敕令巡抚、巡按拿出官银数万两在邻近州县籴买粮谷赈济百姓,并设立均籴之法,按平时的价格执行,皇帝依从了。
四十五年正月赈济京城附近的饥民
在京城的,拿出太仓的粮谷,按人口发给救济;在京城之外的,由巡抚、巡按施行,就近发放赈济。
穆宗隆庆元年六月,因久雨赈济京师。
雨水毁坏了百姓房屋,命令五城御史用房号钱,巡按御史用赃罚银赈济百姓。贫者每户给银五钱,次一等给三钱。并谕令都御史严加稽查。到神宗万历十五年六月,京师大雨,赈济抚恤贫民。三十二年七月,昌平大水,京师大雨,赈济受水灾的居民。
七月招抚安置山东、河南受灾流民
二年五月陕西地震,予以赈济
当时命令用本省织造的余剩银八千八百三十两,连同预备仓的粮谷一并用于赈济。
十月赈济淮安、徐州饥荒
到六年十二月,神宗已经即位,赈济榆林、延绥的饥荒。
三年七月,派使者赈济沿黄河受灾的州县。
这是因为黄河在沛县决口的缘故。
八月赈济南京、浙江、山东的水灾
四年九月陕西水灾,按等级予以赈济
五年十月赈济江西火灾
因南昌、九江、南康、瑞州、赣州、饶州等府发生火灾,命令有关部门照例赈济。六年五月,因辽东铁岭八城发生火灾,命令予以赈济抚恤。
神宗万历元年六月,赈济淮安水灾。
九月,赈济荆州、承天及济南的灾情。二年八月,赈济山西的灾情,又赈济淮安、扬州、徐州的水灾。四年十月,赈济徐州及丰县、沛县、睢宁、金乡、鱼台、单县、曹县七县的水灾。七年七月,赈济苏州、松江的水灾。九年四月,赈济山西受灾的州县,又赈济苏州、松江、淮安、凤阳、徐州、宿州的灾情。十一月,赈济真定、顺德、广平的灾情。
十二月赈济辽东饥荒
五年二月,赈济广西饥荒。八年十月,赈济苏州、松江、常州、镇江的饥荒。十年,赈济京城附近、太原、平阳、潞安及平阳、庆阳、延安、临洮、巩昌的饥荒。十四年夏,赈济直隷、河南、陕西及广西浔州、桞州、平乐、广东琼山等十二县的饥荒。十六年四月,赈济江北大名、开封诸府的饥荒。十八年四月,赈济湖广饥荒。二十一年,赈济江北、湖广、河南、浙江、山东的饥荒。
二年二月赈济四川受贼寇侵扰的州县
十八年十月赈济临洮受兵灾的军民
九年重新制定报灾之法
报灾的办法,洪武年间不限定时限。〇治中年间,才开始规定夏灾不得超过五月末,秋灾不得超过九月末。到这一年,准许地方凡遇到灾情重大的,州县官亲自前往勘查明确,巡抚不必等待勘查报告,立即上奏;巡按不必等待部里批复,即刻将勘查确实的受灾分数尽快据实上奏,以此为凭请求赈济抚恤。至于报灾的期限,在腹地仍照旧例,夏灾以五月为限,秋灾以七月为限。沿边如延安、宁夏、甘肃、固原、宣府、大同、蓟州、辽东各处,夏灾改限七月以内,秋灾改限十月以内,都必须按期如实奏报。有的报灾时有灾情,报后却无灾情;有的报灾时灾情重,报后灾情却轻;有的报灾时灾情轻,报后灾情
或报时有灾,报后无灾;及报时灾重,报后灾轻;报时灾轻,报后灾重,巡按防内明白实奏,不得执泥巡抚原防,致灾民不沾实恵。
十年十月苏松大水赈之
十一年二月,赈临巩平延庆五府旱灾。六月,赈承天汉阳郧阳襄阳灾。十月,赈河南水灾。十三年闰九月,赈淮鳯灾。十四年七月,赈江西灾。九月,发帑遣使赈河南、山东、直隷、陜西、辽东、淮鳯灾。二十年十月,赈畿内、浙江、河南被灾诸府。
十五年正月,发帑赈山西、陜西、河南、山东诸宗室。七月,江北蝗,江南大水,山西、陜西、河南、山东旱,河决开封,各赈济有差。
十七年六月,南畿、浙江大旱,太湖水涸,发帑金八十万赈之。十九年,畿内蝗,南畿、浙江大水,赈济有差。
二十二年二月遣使赈河南
时兵科给事中张企程又奏:「中原饥馑异常,山东、淮扬有无碍官银解部者,乞令使臣便宜给发。」章下所司,户部以民饥异常,乞就近开给以佐赈恵,从之。
二十三年十一月湖广灾赈之
至三十年十月,赈江北灾。三十四年三月,真定、顺徳广平、大名灾,赈之有差。
二十四年六月赈福建饥
二十七年十月赈京城饥民,十一月赈畿辅及鳯阳等处饥。二十九年二月赈大同、宣府饥,夏赈畿内饥。九年赈贵州饥。三十年四月赈顺天、永平饥。三十二年九月赈畿南六府饥。三十五年八月赈畿内饥,十月山东旱饥,赈之有差。三十六年赈南畿者再,及嘉兴、湖州饥。三十八年四月赈畿内、山东、山西、河南、陜西、福建、四川饥。四十二年二月赈畿内饥。四十三年七月又赈之,十一月赈京师饥民。四十四年春畿内、山东、河南、淮徐大饥,赈之有差。四十五年三月赈江西饥。四十六年二月赈广东饥。四十七年十月赈京师饥民。
二十七年十二月,赈京师就食流民。
四十年三月赈京师流民
二十九年冬煑粥济贫民
从户部奏,节序方严,防独可悯,自十一月初起,至次年正月终止,煮粥济之。
熹宗天启二年正月,赈山东流徙辽民。
八月,又命两广总督于辽饷内支银五万两,解给云南留赈辽民。
实録二年二月戸部尚书汪应蛟奏曰:「避难辽民蜂拥入闗,不可无拊循之实,不必有发赈之名。今奉防动支银两就彼给之,恐此声一唱,斗大之城不能容一金之恵,不能厌应。随地安挿,或闲田可辟,与为受廛之氓,薄技随身,勿失资生之防。八府平粜仓谷,宜免籴以供饘粥,起解春夏赎银暂停解,以给牛种。大都宁散毋聚,散则不生邪心;宁逺毋近,逺则无忧意外。」帝是其言。
三年春赈山东被兵州县
四年七月赈山东饥
七年正月赈鳯阳饥
庄烈帝崇祯三年正月,瘗城外战士骸。
译却重,巡按应当据实明白上奏,不得拘泥于巡抚原先的说法,以致灾民得不到实际的恩惠。
十年十月苏州、松江大水,予以赈济
十一年二月,赈济临洮、巩昌、平凉、延安、庆阳五府的旱灾。六月,赈济承天、汉阳、郧阳、襄阳的灾情。十月,赈济河南水灾。十三年闰九月,赈济淮安、凤阳的灾情。十四年七月,赈济江西的灾情。九月,拨发国库银派使者赈济河南、山东、直隷、陕西、辽东、淮安、凤阳的灾情。二十年十月,赈济京城附近、浙江、河南受灾的各府。
十五年正月,拨发国库银赈济山西、陕西、河南、山东各处的宗室。七月,江北发生蝗灾,江南发生大水,山西、陕西、河南、山东发生旱灾,黄河在开封决口,各地按等级予以赈济。
十七年六月,南京、浙江大旱,太湖水枯竭,拨发国库金八十万予以赈济。十九年,京城附近发生蝗灾,南京、浙江发生大水,按等级予以赈济。
二十二年二月派使者赈济河南
当时兵科给事中张企程又上奏说:“中原饥荒异常严重,山东、淮扬有无碍公用的官银解送到部里的,请允许使臣灵活予以发放。”奏章下发给主管部门,户部认为百姓饥荒异常,请求就近开支银两以资助赈济抚恤,皇帝依从了。
二十三年十一月湖广发生灾情,予以赈济
到三十年十月,赈济江北的灾情。三十四年三月,真定、顺德、广平、大名发生灾情,按等级予以赈济。
二十四年六月赈济福建饥荒
二十七年十月赈济京城的饥民,十一月赈济京城附近及凤阳等地的饥荒。二十九年二月赈济大同、宣府的饥荒,夏天赈济京城附近的饥荒。九年赈济贵州的饥荒。三十年四月赈济顺天、永平的饥荒。三十二年九月赈济京南六府的饥荒。三十五年八月赈济京城附近的饥荒,十月山东旱灾饥荒,按等级予以赈济。三十六年两次赈济南京地区,以及赈济嘉兴、湖州的饥荒。三十八年四月赈济京城附近、山东、山西、河南、陕西、福建、四川的饥荒。四十二年二月赈济京城附近的饥荒。四十三年七月又予以赈济,十一月赈济京师饥民。四十四年春天京城附近、山东、河南、淮安、徐州发生大饥荒,按等级予以赈济。四十五年三月赈济江西的饥荒。四十六年二月赈济广东的饥荒。四十七年十月赈济京师饥民。
二十七年十二月,赈济在京师就食的流民。
四十年三月赈济京师流民
二十九年冬煮粥救济贫民
依从户部的奏请,正值时节严冬,鳏寡孤独尤其值得怜恤,从十一月初开始,到次年正月结束,煮粥救济。
熹宗天启二年正月,赈济流徙的山东、辽东百姓。
八月,又命令两广总督从辽东军饷中拨支银五万两,解送云南留下赈济辽民。
《实录》二年二月户部尚书汪应蛟上奏说:“避难的辽民蜂拥进入关内,不能没有安抚的实际举措,但不必有发放赈济的名目。如今若奉旨动支银两就地发给他们,恐怕这个风声一传开,弹丸之地的城池容纳不下多少恩惠,无法满足所有人的需求。应当就地安置,有闲田可开垦的,让他们成为受田定居的百姓,有一点手艺傍身的,不要失去谋生的门路。八府平粜的仓谷,应当免其籴买以供应粥食,起解的春夏赎银暂停解送,用来提供牛种。大体上应当让他们分散而不要聚集,分散就不会生出邪念;宁可让他们远离而不要靠近,远离就没有意外之忧。”皇帝认为他说得对。
三年春赈济山东遭受兵灾的州县
四年七月赈济山东饥荒
七年正月赈济凤阳饥荒
庄烈帝崇祯三年正月,掩埋城外战士的骸骨。
到十六年七月,拨发国库银掩
至十六年七月,发帑瘗五城暴骸。
四年正月,命御史呉甡赈延绥饥民。
时发帑十万两赈之
【臣】等谨按:是时呉甡上防,以延绥情状,皆塞上饥军与失伍余卒为之倡,而饥民随之。其中少壮者犹能执刅从贼,而止委十万金于延绥十九州县之间,断不能继。故有劝秦藩助赈,括各署公费、赎锾,地方大小各僚与本地乡绅富户,一一量力捐助诸议。葢是时流防已渐炽,而帑藏告匮,左右支吾,终无善防。救民无计,而国本日以拨矣。
七年二月赈登莱饥
九年三月,赈南阳饥;十年三月,赈陜西灾;十三年闰正月,赈真定及京师、山东饥;三月,赈畿内饥;八月,赈江北饥。
四月发帑赈陜西山西饥
至十三年七月,又发帑赈畿内被蝗州县。
十四年二月,命驸马都尉冉再兴等赍帑金赈卹河南被难宗室。
十五年十一月,发帑赈开封被难宗室。
十五年二月赈山东就抚乱民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二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三
国用考
蠲贷
宋宁宗开禧二年六月,蠲泗州租税三年。
时镇江都统制陈孝庆新复泗州,故有是诏。是月,又罢旱伤州军比较租赋一年。
【臣】等谨按,马端临谓宋以仁立国,蠲租已责之事,视前代为过之,而中兴后尤嵗不胜书,姑撮其普及诸路与所蠲名目大者録之。今所续以一时善政,不可从略,凡正史所载者,仍备述于后。
三年二月,蠲两淮被兵诸州今年租赋。
十二月,又蠲两淮州军税一年。嘉定元年十二月,又蠲两淮州军二税一年。八年七月,蠲两淮诸州今年秋税,并极邉五州明年夏税。
四月,蠲湖北京西诸郡今年租赋。
嘉定元年闰四月,蠲两浙阙雨州县贫民逋赋。
三年三月,又蠲都城及荒歉诸州民间逋负。六年九月,蠲京湖诸州逋负二十八万余缗。八年二月,蠲平江等五郡逋负米。十七年二月,蠲台州逋赋十万余缗。
二年七月,蠲信阳、荆门、汉阳军民赋。
至五年十二月,蠲濠州租税一年。八年七月,蠲两淮诸州今年秋税,并极邉五州贫民夏税。又蠲临安、绍兴二府贫民夏税。又诏职田蠲放如民田,违者罪之。十二年五月,蠲两淮、荆襄、湖北、利州路沿邉诸州今年租税。十五年四月,蠲蕲州今年租赋。
七年六月,蠲两浙路诸州赃赏钱。
九年九月,诏两浙、江东监司覈州县被水最甚者,蠲其租。
江东转运副使真徳秀奏乞停阁夏税蠲放秋苗疏曰:臣闻干徳二年四月诏,自春徂夏,时雨尚愆,深恐黎民失于播殖,所宜优恤,俾获苏安。一应诸道所催今年夏租,委所在官吏检视民田,无见苗者上闻,并与除放。
译埋五城暴露的骸骨。
四年正月,命令御史吴甡赈济延绥饥民。
当时拨发国库银十万两予以赈济。
【臣】等谨按:这时吴甡上奏说,就延绥的情形而言,都是边塞上的饥饿军士与失散的余卒带头作乱,而饥民随之附和。其中年轻力壮的还能拿着武器跟随贼寇,可是仅仅拿十万两银子投放到延绥十九个州县之间,绝对不能持续。所以有人主张劝说秦藩助赈,搜集各衙署的公费、赎罚的银两,让地方大小各官员以及本地乡绅富户,一一按力量捐助等种种建议。大概这时流寇作乱已渐趋炽烈,而国库钱财已告匮乏,左右应付,终究没有好的办法。救济百姓没有办法,而国家的根本一天天动摇了。
七年二月赈济登州、莱州的饥荒
九年三月,赈济南阳的饥荒;十年三月,赈济陕西的灾情;十三年闰正月,赈济真定及京师、山东的饥荒;三月,赈济京城附近的饥荒;八月,赈济江北的饥荒。
四月拨发国库银赈济陕西、山西的饥荒
到十三年七月,又拨发国库银赈济京城附近遭受蝗灾的州县。
十四年二月,命令驸马都尉冉再兴等携带国库金赈济抚恤河南受难的宗室。
十五年十一月,拨发国库银赈济开封受难的宗室。
十五年二月赈济山东归顺接受安抚的乱民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二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钦定续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三十三
国用考
蠲贷
宋宁宗开禧二年六月,免除泗州租税三年。
当时镇江都统制陈孝庆刚刚收复泗州,所以有这道诏令。这个月,又停止旱灾受损州军相互比照徴收租赋一年。
【臣】等谨按,马端临认为宋朝以仁德立国,免除租税、蠲免债务等事,比之前代做得更多,而南渡以后尤其是每年都记不胜记,姑且摘取其中普及各路以及所免名目较大的记录下来。如今所续写的,因为是一时的善政,不可从略,凡是正史所记载的,都在后面详细叙述。
三年二月,免除两淮受兵灾诸州本年的租赋。
十二月,又免除两淮州军的赋税一年。嘉定元年十二月,又免除两淮州军的两税一年。八年七月,免除两淮各州本年的秋税,以及极边五州明年的夏税。
四月,免除湖北、京西各郡本年的租赋。
嘉定元年闰四月,免除两浙缺雨州县贫民的欠税。
三年三月,又免除都城及荒歉各州民间的欠债。六年九月,免除京湖各州的欠债二十八万余缗。八年二月,免除平江等五郡的欠税米。十七年二月,免除台州的欠税十万余缗。
二年七月,免除信阳、荆门、汉阳军民的赋税。
到五年十二月,免除濠州租税一年。八年七月,免除两淮各州本年的秋税,以及极边五州贫民的夏税。又免除临安、绍兴二府贫民的夏税。又下诏职田的蠲免应与民田一样,违反的予以惩处。十二年五月,免除两淮、荆襄、湖北、利州路沿边各州本年的租税。十五年四月,免除蕲州本年的租赋。
七年六月,免除两浙路各州的赃赏钱。
九年九月,诏令两浙、江东监司查核受水灾最严重的州县,免除其租税。
江东转运副使真德秀上奏请求停缓夏税、蠲免秋苗的奏疏说:“臣听说干德二年四月的诏令说,从春到夏,及时雨还没有降下,深恐百姓耽误播种,应当予以优待抚恤,使他们得以复苏安定。所有各道催征的本年夏租,委托当地官吏检查察看民田,没有见到苗的上报,一并予以免除。绍兴二十八年八月的诏令说,如今诸路转运司要迅速责令州县开列出受灾的顷亩数目以及应予免除的分数上报。仰惟太祖开创国家,高宗中兴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