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七
宋咸淳进士,仕元为福清县判官,事迹具《元史·儒林传》。
陆元辅曰:「易説一卷,诗书説一卷,春秋说一卷,三礼说二卷,大小戴记说一卷,杂说一卷。豫章自六经以至▯韵揲法,无不精究。」
何异孙十一经问答五卷
异孙里贯无攷
明
蒋悌生五经蠡测六卷
悌生字叔仁,福宁州人。洪武初,举明经,任本州训导。
周洪谟羣经疑辨録三卷
洪谟,字尧弼,四川长宁人,正统进士,累官礼部尚书,太子少保,諡文安。
邵宝简端録十二卷
寳见春秋类
黄虞稷曰:「嘉靖四年,应天巡抚吴廷举上《终养》、《南京礼部尚书邵宝简端録学史》二书,以资启沃,诏下有司。」
王崇庆五经心义【无卷数】
崇庆见易类
【臣】等谨案《崇庆解易》曰:「议卦」,《书》曰:「说略」,《诗》曰:「衍义」,《春秋》曰:「断义」,《礼记》曰:「训释」,共五卷,统名曰《心义》云。
王恕《石渠意见》四卷,拾遗二卷,补阙一卷。
恕见易类
陈深十三经解语四十七卷
深见礼类
蔡汝楠説经劄记六卷
汝楠,字子木,号白石,德清人,嘉靖进士,累官南京工部侍郎。《明史·文苑传》附见髙叔嗣传中。
陈士元五经异文十一卷
士元见易类
士元自序略曰:「汉初文字兼行篆▯,后世易以今文。予读十三经注疏及秦汉晋唐书所载经语,有与今文异者,辄私识之,辑十一卷。」
邓元锡五经绎十五卷
元锡,字汝极,南城人。嘉靖举人。万厯中,以翰林待诏徴,未至而卒。事迹具《明史·儒林传》。
本传略曰:「元锡之学,渊源王守仁,不尽宗其说。时心学盛行,元锡力排之。故生平博极羣书,而要归于六经。所着《五经绎》等书,行世。」
朱睦防五经稽疑六卷
睦防见春秋类
郝敬谈经九卷
敬见易类
周应賔《九经考异》十二卷,附《九经逸语》一卷。
应賔,鄞县人,万厯进士,累官礼部尚书。
【臣】等谨案:是书所谓九经者,以五经四书合而为九,非古之所谓九经也。
陈耀文经典稽疑二卷
耀文,字晦伯,确山人,万厯进士,官至按察司副使。
吴继仕七经图七卷
继仕字公信徽州人
冯保经书音释二卷
保字永亭,号双林,深州人。嘉靖中,秉笔司礼太监,隆庆及万厯之初,最用事,事迹具《明史·宦官▯
孙鑛月峯评经十六卷
鑛字文融,号月峯,万厯进士,官至南京兵部尚书。
许顺义《六经三注粹抄【无卷数】
顺义字如斋晋江人
五经纂注五卷
旧题竟陵钟惺纂注
【臣】等谨案:是书删节经文,谬陋太甚,当是书肆托名之本。
译类。
宋
真德秀《四书集编》二十六卷
真德秀,字希元,浦城人。庆元年间进士,历官至户部尚书,进阶资政殿学士,谥号文忠,从祀于孔子庙庭。
刘才之在序中大略说:西山(真德秀)所编的《中庸》《大学》二书,本于朱子的《集注》,并附以诸儒的问辩,中间又用自己的见解加以断定,详加采择、精心选取,实在是后学之人所乐于看到的。已经刻版印行,来推广它的流传。只是《论语》《孟子》二书还缺失。向家中长辈请教,回答说已经校订过,只是还没有编集成书。由此可知《论语》《孟子》二书本来并非没有成稿。有一天,与堂上的学正刘朴溪商议此事,刘朴溪说:《读书记》中所记载的关于论、孟的内容,与如今刊行的《中庸》《大学》的体例相同。其他如文集、衍义等书中,也有可以采摭的内容。于是勉励他把这些汇集成书。到这时,西山所编的《四书》便成为完备的大全,不仅得以完成西山当初校订的心愿,也使天下学者得到这部书并加以研读,都会说:从我建立学业开始,才知道要沿着流脉追溯源头。这难道是小小的补益吗!
《或问小注》三十六卷
旧本题为朱子撰写。
【臣】等谨按:这部书自宋代以来都没有被著录,历
郑鄤峚阳草堂说书七卷
鄤,号峚阳,武进人,天启进士,改庶吉士。
冒起宗拙存堂经质二卷
起宗字宗起如臯人崇祯进士
蒋鸣玉五经圭约【无卷数】
鸣玉,字楚珍,号中完,金坛人,崇祯进士,官台州府推官。
陈世濬经髓七卷
世濬字学元闽县人
陈际泰五经读五卷
际泰见易类
山井鼎《七经孟子考文补遗》二百六卷。
井鼎,日本国人。书首题「西条掌书记山井鼎撰」。右经解。
宋
真徳秀四书集编二十六卷
徳秀字希元,浦城人。庆元进士,累官戸部尚书,进资政殿学士,諡文忠,从祀孔子庙庭。
刘才之序略曰:「西山所编《中庸》《大学》,本之朱子集注,附以诸儒问辩,间又断以已意,详采精择,诚后学所愿见者。已锓之梓,为衍其传。惟论、孟二书阙焉。叩之庭闻,则云已经防校,但未编集。是论、孟固未尝无成书也。一旦论诸堂上学正刘朴谿承谓:『《读书记》中所载论、孟,与今所刋中庸》《大学》凡例同。其他如文集、衍义等书,亦有可采摭者。』因勉其彚集成书。至是,西山所编之四书为大全,不惟有以成西山防校之初志,抑使天下学者得是书而读之,皆曰:『自吾建学始,庶知沿流而遡源。』夫岂小补云哉!」
或问小注三十六卷
旧题朱子撰
【臣】等谨案:是书宋以来皆不着録,诸儒传朱子之学者,亦无一人言及之。康熙壬午,始有陈彞则家刻本,称名徐方广所增注,郑任钥又为重刋,而附以已説,并作后序,反覆力辨,信为朱子书。马考载朱子之言曰:「集注后来改定处多,遂与或问不相应,又无工夫修得云云。」是或问尚未暇改,何暇又作小注?殆近人所依托也。
四书问目【无卷数】
旧题《考亭朱元晦先生讲授》门人云庄刘钥、睦堂刘炳述记。前有永乐壬寅,其九世孙刘文序。
【臣】等谨案朱彞尊《经义考》:刘钥有《四书集成》,刘炳有《四书问目》并注,已佚,则「问目」独出于炳,不应兼题钥名。又刘文序自述甞任丰城尉
译代传承朱子学说的儒者,也没有一人提及过它。康熙壬午年,才出现陈彝则的家刻本,称是徐方广增补的注解,郑任钥又将它重新刊刻,并附以自己的说法,还撰写了后序,反复极力辨析,认定这确实是朱子的著作。马端临《文献通考》记载朱子的话说:《集注》后来改定的地方很多,于是就与《或问》不相符合了,又没有工夫再去修订等等。这说明《或问》尚且还来不及修改,哪里还有工夫再去撰写《小注》?这部书恐怕是近人假托朱子之名所作。
《四书问目》【无卷数】
旧本题为《考亭朱元晦先生讲授》,门人云庄刘钥、睦堂刘炳记述。书前有永乐壬寅年,其九世孙刘文所作的序。
【臣】等谨按:朱彝尊《经义考》记载:刘钥有《四书集成》一书,刘炳有《四书问目》并注解,均已散佚,那么"问目"应当是刘炳一人所撰,不应当同时标上刘钥的名字。又刘文在序中自述曾担任丰城县尉……
,攷《丰城县志》载明一代典史六十三人,亦无所谓建阳刘文,殆亦其后人所依托也。
钱时四书管见十三卷
时见书类
朱彞尊曰:「钱氏《四书管见》有《孝经》而无《孟子》,与朱子所定四书不同。」
赵顺孙四书纂疏二十六卷
顺孙,字和仲,号格庵,缙云人。度宗时,官资政殿大学士,福建安抚使。
顺孙自序略曰:朱子四书注释,其意精密,其语简严,浑然犹经也。因编取朱子诸书及诸门人讲解有可发明注意者,悉彚注下,以便观省,名曰《纂疏》。洪天▯序曰:朱子于《论孟》既成《集义》,又作《详説》。既约其精者为《集注》,又疏其所以去取之意为《或问》。其后《集注》日以精密,而《或问》遂不复修。文公自谓《集注》乃《集义》之精,一字称轻等重,不可增减。格庵赵公又取文公口授及门人私淑与《集注》相发明者,纂而疏之,间以所闻附于后。如援先儒与诸家之説,有随文直解,不以先后为髙下者;有二说俱通,终以前说为正者;有二说相须,其义始备,不可分先后者。此《纂疏》所以有功于后学也。
译考察《丰城县志》记载明朝一代典史共六十三人,也没有所谓的建阳刘文,大概也是后人假托的。
钱时《四书管见》十三卷
列入时见书一类
朱彝尊说:「钱氏的《四书管见》有《孝经》而没有《孟子》,与朱子所确定的四书不同。」
赵顺孙《四书纂疏》二十六卷
赵顺孙,字和仲,号格庵,缙云人。度宗时,官至资政殿大学士,福建安抚使。
赵顺孙自序大略说:朱子对四书的注释,用意精密,用语简明严谨,浑然一体犹如经文一样。因此编取朱子的各种著作以及各位门人讲解中可以阐发注解要旨的内容,全部汇集注在下面,以便阅览省察,取名为《纂疏》。洪天〇作序说:朱子对于《论语》《孟子》既已写成《集义》,又作了《详说》。既已把其中精要之处约为《集注》,又疏解他取舍的用意作为《或问》。此后《集注》一天比一天精密,而《或问》就不再修订了。朱文公自己认为《集注》乃是《集义》的精华,一字之称轻重相当,不可增减。格庵赵公又采取文公口授的内容以及门人私下传承的与《集注》互相发明的内容,编纂并疏解它,间或把自己所听闻的附在后面。譬如援引先儒与各家的说法,有的随文直接解释,不以先后来分高下;有的两种说法都讲得通,最终以前一种说法为正;有的两种说法相辅相成,其义理才算完备,不能分先后。这就是《纂疏》对后学有功劳的地方。
纳喇性徳曰:格庵赵氏《四书纂疏》共二十卷,前有清源洪天锡序,而陵阳牟子才又分序之。其书一以朱子为归,不杂异论。于《大学》《中庸》先之以章句,次以或问,间以所闻附其后,又以语録暨诸儒发明大义者注其下。于《论语》《孟子》则一本集注,而采或问、集义、详説、语録所载分注焉。昔朱子之为章句也,《大学》则宗程子,防众説而折其中;《中庸》则以已意分之,复取石子重集解,删其繁名,以辑略其为集注也,取二程、张、范、二吕、谢、防、杨、侯、尹十一家之説,辑为要义,更名曰《精义》,载更《集义》,又本注疏防説,并会诸家之言为训防口义,更名曰《详説》,然后约其精粹为集注,而于集注章句之外,记其所辩论取舍之意,别为或问。若是其严密也。朱子自言:「集注如等上称来,无异不髙不低。」又言:「添减一字不得。」然学者非由《集义》《详说或问》《语録》以观其全,无由审章句集注之精粹。则是书之有功于朱子多矣。黄溍作阡表曰:「公父少傅卫公雷,师事考亭门人滕先生璘,授以《尊所闻集》,公以得于家庭者,溯考亭之源委,纂疏所由作也。」
元
刘因四书集义精要二十八卷
因字梦吉,号静修,容城人。至元中,徴授承徳郎,右赞善大夫。未几,辞归。再以集贤学士徴,不起。
四书辨疑十五卷
不着撰人名氏
【臣】等谨案:是书据苏天爵《安熙行状》,盖为宁晋陈天祥所作。朱彞尊《经义考》曰:「四书辨疑」元人凡有四家:云峯胡氏,偃师陈氏,黄岩陈成甫氏,孟长文氏。成甫、长文并浙人。云峯一宗朱子,其为偃师陈氏之书无疑,所说当矣。其称偃师者,元史称陈天祥因兄祐仕河南,自宁晋家洛阳,尝居偃师南山,故也。
胡炳文四书通二十六卷
炳文见易类
炳文自序略曰:四书通,何为而作也?惧夫读者得其词,未通其意也。六经,天地也;四书,行天之日月也。子朱子平生精力之所萃,而尧、舜、禹、汤、文、武、周、孔、顔、曽思、孟之心之所寄也。其书推之极天地万物之奥,而本之皆彞伦日用之懿也。合之尽于至大,而析之极于至细也。言若至近,而涵至永之味;事皆至实,而该至妙之理。学者非曲畅而旁通之,末易谓之穷理也。余潜心五十余年,防其同而辨其异,防之庶不失其宗,辨之庶不惑于似也。余不敢自谓能通朱子之意,后之通者,倘恕其僭而正其所未是,则余之所深冀也。
邓文原序略曰:汉世定论经▯于白虎观,因名《白虎通》。汉末封司马迁后为《史通》,通之义尚矣。新安云峯胡先生之为《四书通》也,悉取纂疏集成之戾于朱子者,删而去之;有所发挥者,则附已说于后。
译纳喇性德说:格庵赵氏的《四书纂疏》共二十卷,前面有清源洪天锡的序,陵阳牟子才又为它分别作序。这部书一律以朱子学说为归依,不掺杂不同的议论。对于《大学》《中庸》,先列章句,其次是或问,间或把自己所闻附在其后,又用语录以及诸儒阐发大义的话注在下面。对于《论语》《孟子》,则完全以集注为本,而采录或问、集义、详说、语录中所记载的内容分别注解。从前朱子撰写章句时,《大学》宗奉程子,折衷各家学说而取其中正;《中庸》则按自己的意思加以分章,又取石子重的集解,删去其繁琐的部分,编为辑略;他撰写集注时,采取二程、张载、范氏、二吕、谢氏、侯氏、杨氏、侯氏、尹氏十一家的学说,辑为要义,改名为《精义》,后又改为《集义》,又依据本注疏所说,并会集各家之言作为训诂口义,改名为《详说》,然后撮取其中精粹之处编成集注,而在集注章句之外,记录其辩论取舍的用意,另编为或问。如此严密。朱子自己说:「集注就像秤称一样,衡量上下都不能有丝毫偏差。」又说:「添一字减一字都不行。」然而学者如果不通过《集义》《详说》《或问》《语录》来观察全貌,就无从审察章句集注的精粹之处。那么这部书对朱子学说是很有功劳的。黄溍撰写墓道碑表说:「赵公的父亲少傅卫公赵雷,拜考亭朱子的门人滕璘先生为师,滕先生传授给他《尊所闻集》,赵公因为从家庭中得到的学问,追溯考亭学说的源流,这就是纂疏写作的由来。」
元代
刘因《四书集义精要》二十八卷
刘因字梦吉,号静修,容城人。至元年间,被征召授予承德郎、右赞善大夫。不久,辞官归乡。后又以集贤学士的身份征召,未应命。
《四书辨疑》十五卷
不知撰写人姓名
臣等谨按:这部书根据苏天爵所写的《安熙行状》,应当是宁晋陈天祥所作。朱彝尊《经义考》说:「《四书辨疑》元代共有四家:云峰胡氏、偃师陈氏、黄岩陈成甫氏、孟长文氏。成甫、长文都是浙江人。云峰一心宗奉朱子,这本书应当是偃师陈氏所作无疑,所说的是对的。」所谓偃师,是因为《元史》记载陈天祥因兄长陈祐在河南做官,从宁晋迁家到洛阳,曾居住在偃师南山,所以如此称呼。
胡炳文《四书通》二十六卷
炳文见于易类
胡炳文自序大略说:《四书通》为什么而作呢?是担心读者只得其文辞,而未能通晓其意旨。六经,如同天地;四书,则是运行于天上的日月。这是朱子一生精力所汇集之处,也是尧、舜、禹、汤、文王、武王、周公、孔子、颜子、曾子、子思、孟子的心意所寄托之处。这部书推衍开来达到天地万物的奥妙,而根本上都是伦常日用的美德。合起来极尽宏大,分析开来极尽精细。所言看似极为浅近,却蕴含着极深长的意味;所述事情都极为切实,却涵盖着极精妙的道理。学者如果不能曲折通达、旁及贯通,就不容易说是穷究了义理。我潜心研究五十多年,考求其相同之处而辨明其差异之处,考求是希望不失其宗旨,辨明是希望不被相似的说法所迷惑。我不敢自称已经通晓朱子的本意,后来能够通晓的人,倘若能宽恕我的僭越而纠正我不对的地方,那正是我深切盼望的。
邓文原序大略说:汉代在白虎观确定经义的定论,因此命名为《白虎通》。汉末封司马迁的后人为《史通》,"通"这个名称的含义由来已久。新安云峰胡先生撰写《四书通》,全部取用纂疏、集成中背离朱子本意的地方,删除掉;有所发挥的地方,就把自己的说法附在
如谱昭穆,以正百世不迁之宗,不使小宗得后大宗者,惧其乱也。
【臣】等谨案《江南志》曰:余干、饶鲁之学,本出朱子,而说多抵牾。炳文深正其非,作《四书通》以发其未尽之蕴。
张存中四书通证六卷
存中字徳庸新安人
胡炳文序略曰:「北方杜缑山有《语孟旁通》,平水薛夀之有《四书引证》,皆失之太繁,且各有未完处。友人张徳庸精加讐校,删宂而从简,去非而从是,又能完其所未完者。合而名之曰《四书通证》,以附余《四书通》之后。学者于余之通知四书,用意之深;于通证知四书用事之审。」
存中自序略曰:「四书集注明理用事,简明为尚。至集成而理晦矣。胡云峯去其晦而取其明,则理通矣。今赵氏笺义出,而事益繁。存中不揆僭越,去其繁而存简,则事亦通矣。」
史伯璿四书管窥八卷
伯璿字文玑温州平阳人
【臣】等谨案,志称伯璿嗜学,强记,博通经史及诸子百家之书,着窥外编,论诸经史,天文,地理,古今制度,名物,为学者传诵。又有《四书管窥》,辨诸说之与朱子相悖者。
许谦读四书丛说四卷
谦见书类
吴师道序曰:「许君师仁山金先生履祥,仁山师鲁齐王先生栢,从登北山何先生基之门。北山则学于勉斋黄公,而得朱子之▯者也。君上承渊源,虽见仁山甚晩,而天资纯敏,妙理融于言表,成説具于胸中。奥者白之,约者畅之,要者提之,异者通之。画图以形其妙,析段以显其义。丛说一编,其有禆于集注也,审矣。」
倪士毅重订《四书辑释》二十一卷。
士毅字仲宏歙县人
汪克寛序曰:「紫阳集诸儒之大成,作为集注章句、或问,以惠后学。而其词浑然犹经,于是真氏有集义,祝氏有附録,蔡氏、赵氏有集疏、纂疏,而吴氏集成最晩出。同郡定宇陈栎、云峯胡炳文,睹集成之书,辗转承误,莫知所择,乃各摭其精纯,刋繁补缺。定宇着《四书发明》,云峯着《四书通》。而定宇晩年欲合二书而一之,未遂也。友人道川倪氏,实逰定宇之门,乃荟萃二家之说,鸠僝精要,考订讹谬,名曰《四书辑释》。学者由是而求朱子之意,则思过半矣。」
朱公迁四书通防六卷
公迁见诗类
袁俊翁四书疑节十二卷
俊翁字敏齐袁州人
王充耘四书经疑贯通八卷
充耘见尚书类
詹道传四书纂笺二十八卷
道传临川人始末无攷
明
四书大全三十六卷
永乐十三年胡广等奉勅撰
蔡清四书防引十五卷
清见易类
刁包曰:「自金谿迄姚江,凡学其学者,莫不厌薄朱注,肆意妄解。其于四子书,穿凿决裂甚矣。
译后面。如同排列昭穆世系,以端正百世不迁的宗庙,不让小宗得以承继大宗一样,是担心引起混乱。
臣等谨按《江南志》说:余干、饶鲁的学说,本来出自朱子,但说法多有抵触。胡炳文深切地纠正其错误,撰写《四书通》来阐发其未尽的深意。
张存中《四书通证》六卷
张存中字德庸,新安人
胡炳文序大略说:「北方的杜缑山有《语孟旁通》,平水的薛寿之有《四书引证》,都失之过于繁琐,而且各有未完备的地方。我的朋友张德庸精心加以校订,删去冗杂而从简,去除错误而取正确,又能补全其中未完备的地方。合编起来命名为《四书通证》,附在我的《四书通》之后。学者从我的《四书通》可以知道四书用意的深刻;从《通证》可以知道四书用事的详审。」
张存中自序大略说:「四书集注阐明义理、援引事典,以简明为贵。到了集成,义理反而晦涩了。胡云峰去除其晦涩之处而取其明白之处,义理就通达了。如今赵氏的笺义问世,事典反而更加繁琐。我不揣冒昧僭越,去除其繁琐之处而保留简要之处,事典也就通达了。」
史伯璇《四书管窥》八卷
史伯璇字文玑,温州平阳人
臣等谨按,方志记载史伯璇嗜好学问,记忆力强,博通经史以及诸子百家的著作,撰写《管窥外编》,论述各种经史、天文、地理、古今制度、名物,被学者传诵。又有《四书管窥》,辨析各家说法中与朱子相悖的地方。
许谦《读四书丛说》四卷
许谦见于书类
吴师道作序说:「许先生师从仁山金履祥先生,仁山师从鲁斋王柏先生,又跟随登门求学于北山何基先生。北山先生则学于勉斋黄榦公,因而得到朱子学说的真传。许先生上承这一渊源,虽然拜见仁山先生已经很晚,但天资纯正聪敏,精妙的道理融汇在言语之间,成熟的见解蕴藏在胸中。深奥的地方能加以阐明,简约的地方能加以畅达,紧要的地方能加以提举,相异的地方能加以贯通。用图画来展现其精妙,用分段来显明其义理。《丛说》这部书,对集注有所裨益,是确实无疑的。」
倪士毅重订《四书辑释》二十一卷。
倪士毅字仲宏,歙县人
汪克宽作序说:「紫阳朱子集诸儒学说之大成,撰写集注、章句、或问,以嘉惠后学。但他的文辞浑然如同经文一般,于是真氏有《集义》,祝氏有《附录》,蔡氏、赵氏有《集疏》《纂疏》,而吴氏的《集成》最晚问世。同郡的定宇陈栎、云峰胡炳文,看到《集成》这部书辗转沿袭错误,不知该如何取舍,于是各自摘取其中精纯的部分,删繁补缺。定宇撰写《四书发明》,云峰撰写《四书通》。而定宇晚年想要合并这两部书为一部,未能实现。我的朋友道川倪氏,实是游学于定宇门下,于是荟萃这两家的学说,聚集精要,考订讹误,命名为《四书辑释》。学者由此探求朱子的本意,就可以说是思过半了。」
朱公迁《四书通旨》六卷
朱公迁见于诗类
袁俊翁《四书疑节》十二卷
袁俊翁字敏齐,袁州人
王充耘《四书经疑贯通》八卷
王充耘见于尚书类
詹道传《四书纂笺》二十八卷
詹道传临川人,生平始末无可考
明代
《四书大全》三十六卷
永乐十三年胡广等奉旨撰写
蔡清《四书蒙引》十五卷
蔡清见于易类
刁包说:「自陆象山到王阳明,凡是学习他们学说的人,没有不厌弃薄待朱子注解的,肆意妄加曲解。他们对于四子书,穿凿附会、割裂支离得很严重。《大全》之后,只有《蒙引》
《大全》后,惟防引専,以发明朱注为主。朱注者,四书功臣;《蒙引》又朱注功臣也。」
章一阳四书正学渊源十卷
一阳号元江兰谿人,嘉靖中官漳州训导。
萧阳复序曰:金华何文定先生,虽后朱子生,而口传心授得之勉斋,自是而传之王文宪、金文安、许文懿。仅二百年间,四先生踵武相承,凡四子书,悉为之阐防疏奥,以翼朱注。国朝采集《大全书》中,湖其源流所自,谓非朱氏之适▯不可也。元江裒而辑之,章分句释,以附于朱注,而▯注益显。先生司训于漳,绍乃祖枫山之家学,殆闻四先生之风而兴起者乎?
刘剡四书通义二十卷
剡字用章休宁人
郑晓四书讲意【无卷数】
晓见书类
吕柟四书因问六卷
柟见易类
高拱《问辨録》十卷,日进直讲五卷。
拱见春秋类
薛应旂四书人物考四十卷
应旂,字仲常,武进人。嘉靖进士,官至陜西按察司副使。
孙慎行元晏斋困思钞三卷
慎行,字闻斯,武进人,万厯进士,官至礼部尚书。
葛寅亮四书湖南讲九卷
寅亮钱塘人万厯进士
万尚烈四书测六卷
尚烈字思文南昌人
毛尚忠四书防解十卷
尚忠,字子亮,号诚庵,嘉善人,万厯进士,官至监察御史。
沈守正四书説丛十七卷
守正见诗类
鹿善继四书説约【无卷数】
善继字伯顺,定兴人。万厯进士,官至太常寺少卿。
冦慎四书酌言三十一卷
慎,字永修,号礼亭,同官人,万厯进士,官至苏州府知府。
姚舜收四书疑问十一卷
舜牧见易类
陈禹谟《经籍异同》三卷,经言枝指一百卷。
禹谟字锡元,常熟人。万厯中,由举人官至四川按察司佥事。
章世纯四书留书六卷
世纯,字大力,临川人,天启举人,官至栁州府知府。《明史·文苑▯附见艾南英▯中。
鲁论四书通义三十八卷
论字孔壁,号西▯,江西新城人。天启中,以贡生授颍州州同,官至福州府同知。
徐养元、赵渔同编《四书集》二十八卷。
养元,字长善;渔,字问源,俱唐山人。
陈仁锡《四书考》二十八卷,《四书考异》一卷。
仁锡见易类
谭贞黙《三经见圣编》一百八十卷。
贞黙字梁生,号扫庵,嘉兴人,崇祯进士,官至国子监祭酒。
张自烈《四书大全辨》三十八卷,附録六卷。
自烈,字尔公,宜春人。崇祯末,南京国子监生。
陆元辅曰:「尔公以大全成于明初,督促而成,择之不详,故辨其异同,实以存疑而已。」
徐邦佐《四书经学考》十卷,补遗一卷。陈鹏霄《续考》一卷。
邦佐字孟起,钱塘人;鹏霄字天羽,山隂人。
译专门以阐发朱子注解为主旨。朱子注解,是四书的功臣;《蒙引》又是朱子注解的功臣。」
章一阳《四书正学渊源》十卷
章一阳号元江,兰溪人,嘉靖年间任漳州训导。
萧阳复作序说:金华何基文定先生,虽然出生在朱子之后,但口传心授得自勉斋黄榦,从此传给王柏文宪、金履祥文安、许谦文懿。仅仅二百年间,四位先生前后相承,凡是四子书,都为之阐明疏解其深奥之处,以辅翼朱子注解。本朝编纂《大全》一书之中,溯其源流所自出,可以说不是朱子的嫡传是不行的。元江搜集编辑这些学说,逐章分析、逐句解释,附在朱子注解之后,使朱注更加彰显。先生在漳州担任训导,继承他祖父枫山的家学,大概是听闻了四位先生的风范而兴起的吧?
刘剡《四书通义》二十卷
刘剡字用章,休宁人
郑晓《四书讲意》(无卷数)
郑晓见于书类
吕柟《四书因问》六卷
吕柟见于易类
高拱《问辨录》十卷,《日进直讲》五卷。
高拱见于春秋类
薛应旂《四书人物考》四十卷
薛应旂字仲常,武进人。嘉靖进士,官至陕西按察司副使。
孙慎行《元晏斋困思钞》三卷
孙慎行字闻斯,武进人,万历进士,官至礼部尚书。
葛寅亮《四书湖南讲》九卷
葛寅亮钱塘人,万历进士
万尚烈《四书测》六卷
万尚烈字思文,南昌人
毛尚忠《四书蒙解》十卷
毛尚忠字子亮,号诚庵,嘉善人,万历进士,官至监察御史。
沈守正《四书说丛》十七卷
沈守正见于诗类
鹿善继《四书说约》(无卷数)
鹿善继字伯顺,定兴人。万历进士,官至太常寺少卿。
寇慎《四书酌言》三十一卷
寇慎字永修,号礼亭,同官人,万历进士,官至苏州府知府。
姚舜收《四书疑问》十一卷
姚舜牧见于易类
陈禹谟《经籍异同》三卷,《经言枝指》一百卷。
陈禹谟字锡元,常熟人。万历年间,由举人官至四川按察司佥事。
章世纯《四书留书》六卷
章世纯字大力,临川人,天启举人,官至柳州府知府。《明史·文苑传》附见于艾南英传中。
鲁论《四书通义》三十八卷
鲁论字孔璧,号西□,江西新城人。天启年间,以贡生授颍州州同,官至福州府同知。
徐养元、赵渔合编《四书集》二十八卷。
徐养元字长善;赵渔字问源,都是唐山人。
陈仁锡《四书考》二十八卷,《四书考异》一卷。
陈仁锡见于易类
谭贞默《三经见圣编》一百八十卷。
谭贞默字梁生,号扫庵,嘉兴人,崇祯进士,官至国子监祭酒。
张自烈《四书大全辨》三十八卷,附录六卷。
张自烈字尔公,宜春人。崇祯末年,为南京国子监生。
陆元辅说:「尔公因为《大全》一书成于明代初年,是在督促之下匆忙撰成的,选择不够详审,所以辨析其中的异同,实际上只是姑且存疑罢了。」
徐邦佐《四书经学考》十卷,补遗一卷。陈鹏霄《续考》一卷。
徐邦佐字孟起,钱塘人;陈鹏霄字天羽,山阴人。
陈际泰《四书读》十卷
陈际泰见于易类
桑拱阳《四书则》(无卷数)
桑拱阳字晖升,蒲州人,崇祯举人
乔中和《图书衍》五卷
乔中和见于易类
臣等谨按:这部书是四书讲义,之所以命名为《图书衍》,是因为凡是四书所说的内容,都以五行八卦加以配合阐释。
以上为四书类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八
经籍考
经【乐】
《宋史·艺文志》乐类一百十一部,一千七卷。
辽
陈际泰四书读十卷
际泰见易类
桑拱阳四书则【无卷数】
拱阳字晖升蒲州人崇祯举人
乔中和图书衍五卷
中和见易类
【臣】等谨案:是编为四书讲义,而名之为《图书衍》者,凡四书所言,皆以五行八卦配合之也。
右四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八
经籍考
经【乐】
宋史·艺文志》乐类一百十一部,一千七卷。
辽、金、元三史不立艺文志,散见各纪传中。
明史·艺文志》乐类五十四部,四百八十七卷。
呉澄曰:「经出于汉,而乐独亡其书。疑多是声音乐舞之节,少有辞句可诵。故秦火之后无传,诸儒不过能言乐之义而已。」
焦竑曰:「汉志以礼乐着之六艺,皆非孔氏之旧也。然今所传三礼,为汉遗书,而乐六家不可复覩矣。窦公大司乐章,既见于《周礼》;河间献王之《乐记》,亦録于小戴。则古乐不复有书,而诸史相沿,至取乐府、教坊、琵琶、羯鼔之类,以充乐部,而欲与圣经埒可乎?虽然,今之乐犹古之乐也。儒者覩礼乐崩壊,痛为惋惜,不知贾人之铎,谐黄钟之律;庖丁之刀,中桑林之舞;牧童之吹叶,闺妇之呜砧,悉闇与音防。乐固未尝亡也。宋李照、胡瑗改铸钟磬,冀还之古,蜀人房庶葢深非之。谓上古气与声朴,后世稍稍更易,而其意自存。金石钟磬也,易为方响;丝竹琴瑟也,易为筝笛;匏笙也,易之以木土;埙也,变而为瓯;撃鼔而为革,贯板而为木。于用亦甚适已。第令由今之器,寄古之声,去其惉懘靡曼,而一归雅正,非识礼乐之情者不能也。」
朱彛尊曰:「周官成均之法,所以教国子乐徳、乐语、乐舞三者而已。乐徳,则舜典命防教胄子,▯言已括其要。乐语,则三百篇可被▯歌者是。乐舞,则铿锵鼓舞之节,不可以为经,大约存其纲领。然则大司乐一章,即乐经可知。乐记如冠礼有义,防服有▯,即谓于今具存可也。」
元
熊朋来瑟谱六卷
朋来见经解类
余载韶舞九成乐补一卷
载字大车,天厯时人,尝为福州路儒学録,以养亲辞官,隠居终身。
刘瑾律吕成书二卷
瑾见诗类
明
张敉舞志十二卷
敉初名献翼见易类
朱载堉曰:「舞有文武,文用羽籥,武用干戚,是也。」《周礼》舞大夏,即文舞,秉翟尾以为容,故为之夏。《禹贡》徐州「厥贡羽▯夏翟」,翟乃雉属。《尔雅·释鸟》有九雉名:一曰鸬,二曰鹞,三曰鷮,四曰鳪,五曰鷩,六曰海雉,七曰山雉,八曰雗雉,九曰鵫雉。雉絶有力曰奋,五彩成章曰翚。南方曰▯,东方曰鶅,北方曰鵗,西方曰鷷,此四方雉名也。
译、金、元三史不设艺文志,相关内容散见于各纪传之中。
《明史·艺文志》乐类五十四部,四百八十七卷。
吴澄说:「经典出自汉代,而乐经独独亡失了它的原书。怀疑其中多是声音、乐舞的节度,少有可以诵读的文辞。所以秦火焚书之后没有流传下来,诸儒不过能够谈论乐的义理罢了。」
焦竑说:「《汉书·艺文志》把礼、乐一同列在六艺之中,其实都不是孔子当时的旧本了。然而如今流传的三礼,是汉代遗留下来的书籍,而乐经六家却已不能再见到了。窦公所献的《大司乐》篇章,已见于《周礼》;河间献王所辑的《乐记》,也收录在《小戴礼记》中。那么古代的乐经已不再有原书存世,而历代史书相沿承袭,竟然取乐府、教坊、琵琶、羯鼓一类的东西,来充作乐部的内容,还想与圣人的经典相提并论,这怎么可以呢?虽然如此,如今的乐其实就是古代的乐。儒者见到礼乐崩坏,痛心惋惜,却不知道商贩的铃铎,也谐合于黄钟的音律;庖丁的屠刀,也暗合于桑林之舞的节拍;牧童吹奏树叶,闺中妇女捣衣的砧声,都暗暗与音律相合。乐其实未曾真正亡失过。宋代李照、胡瑗重新铸造钟磬,希望恢复古制,蜀人房庶大概是深深反对这种做法的。他认为上古时代的气与声都质朴,后世逐渐有所变易,但其中的用意仍然存在。金石类的乐器本是钟磬,后来改为方响;丝竹类的乐器本是琴瑟,后来改为筝笛;匏类乐器本是笙,后来改用木土制作;埙这种乐器,演变成了瓯;本来是击鼓,后来改为击革;本来是贯穿木板,后来改用敲击木器。在实际使用上也是很适宜的。只要借用现今的乐器,寄托古代的音声,去除其中焦躁靡曼的成分,而一律归于雅正,这不是深识礼乐真谛的人是做不到的。」
朱彝尊说:「《周官》成均的教法,用来教导国子的,只是乐德、乐语、乐舞三项罢了。乐德,则《舜典》中命夔教导胄子的话,已经概括了其中要旨。乐语,则《诗经》三百篇中可以配乐歌唱的就是。乐舞,则铿锵鼓舞的节度,不能够写成经文,大概只保存了它的纲领。既然如此,那么《大司乐》这一章,就可以知道相当于乐经了。《乐记》如同冠礼有《仪礼》记载、丧服有相应的记述一样,就说它相当于如今仍然存在的乐经,也是可以的。」
元代
熊朋来《瑟谱》六卷
熊朋来见于经解类
余载《韶舞九成乐补》一卷
余载字大车,天历年间人,曾任福州路儒学录,因奉养父母而辞官,隐居终身。
刘瑾《律吕成书》二卷
刘瑾见于诗类
明代
张敉《舞志》十二卷
张敉原名献翼,见于易类
朱载堉说:「舞蹈有文舞、武舞之分,文舞用羽籥,武舞用干戚,就是这样。」《周礼》中所说的舞《大夏》,就是文舞,手持翟尾作为舞容,所以称为《夏》。《禹贡》记载徐州「厥贡羽畎夏翟」,翟就是雉一类的鸟。《尔雅·释鸟》记载有九种雉名:一叫鹫,二叫鹞,三叫鷮,四叫鳪,五叫鷩,六叫海雉,七叫山雉,八叫雗雉,九叫鵫雉。雉中力气极大的叫奋,五彩成文的叫翚。南方的叫□,东方的叫鶅,北方的叫鵗,西方的叫鷷,这是四方雉的名称。雉鸟身上有文采,禀性又耿介,所以先王看重它。它的用途不一:用在五玉三帛一类的场合,看重的是它的禀性;用在山龙、华虫、宗彝藻火一类的纹饰上,看重的是它的文采。《诗经》说:「左手执籥,右手秉翟。」《尚书》说:「舞干羽于两阶。」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至于云门、咸池、五英、六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