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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一百四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八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2241–2244 段

文义有阙,补以六经史传;诂训有阙,补以说文;篇类异同者一之,□奥者明之,窒碍者通之,▯离者合之,谬误者正之,曼衍者削之。而意之所自得者,亦错出其间。补传大略如此。或曰:诗序可尽信乎?曰:圣人删定诗书,诗序犹书序也,独可废乎?况诗序如都人士之序,记礼者以为夫子之言;赉之序与论语合;孔丛子所记夫子读二南及栢舟诸篇,其说皆与今序义相应。以是知诗序尝经圣人笔削之手,不然则取诸圣人之遗言也。故不敢废诗序者,信六经也,尊圣人也。若夫闻见单浅,古书之存于世者,力不能尽得,未敢以今日之言为然。博雅君子嗣而脩之,使诗之一经无所阙疑,不亦善乎?

【臣】等谨案《诗补传》三十卷,以《诗序》为主,而兼采诸家之说。《国风》《雅》《颂》二十八卷,附说一卷【释十五国及《雅》《颂》名】广诂》一卷【风》《雅》《颂》字有异音,及字同音训俱异者,音同训异者,音异训同者,通用者,重言通用者,重言字同音训异者,重言字异音训同者,重言音同字训异者,重名者,各举《诗》字《诗》名以证】卷首但题逸斋,而不着姓名。《宋艺文志》有范处义《补传》三十卷,卷数与逸斋本相符。朱睦防《聚乐堂书目》则直书处义名,当有证据。考《通志堂经解》刋此书于南宋之末,注云“宋人失名”,葢未考《聚乐堂书目》之故。又焦竑《经籍志》有范处义《诗地理考》,《宋志》不载。

  毛诗集解四十二卷

不着编辑者名氏,集李樗、黄櫄两家诗解为一编,而附以李泳所订吕祖谦释音,樗书己见,马考櫄字实夫,龙溪人,淳熈进士,官南剑教授,终宣教郎,泳字深卿,始未无攷。

  杨简慈湖诗▯二十卷

  简见易类

  袁燮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四卷

  燮见书类

  林岊毛诗讲义十二卷

岊字仲山,古田人。绍▯元年,特奏名。嘉定间,尝守全州,有惠政,郡人祀之。柳宗元庙。

  辅广诗童子问十卷

广字汉卿,号潜斋。其父本河朔人,南渡后居秀州之崇徳县。从朱子、吕祖谦学,讲学家所称庆源辅氏者也。

王祎曰:「辅氏书多补朱传所未备。」

  王应麟诗地理考六卷

应麟字伯厚,庆元人,淳祐进士,寳祐中博学鸿辞,累官礼部尚书兼给事中,事迹具《宋史·儒林传》。

应麟自序略曰:「人之心与天地山川相通,发于声,见于辞,莫不因水土之风而属三光五岳之气。因诗以求其地之所在,稽风俗之厚薄,见政化之盛衰,感发善心而得性情之正,匪徒辨疆域云尔。」因据传笺义疏,叅之《禹贡》《职方》《春秋》《尔雅》《説文》《地志》《水经》,罔罗遗文古事,▯以诸儒之説,列郑氏谱十首为《诗地理考》。

译统一,隐晦的加以阐明,窒碍难通的加以疏通,散乱的加以合并,谬误的加以纠正,繁琐冗长的加以删削。而我自己的心得体会,也错杂其间。补传的大略就是这样。有人问:诗序可以完全相信吗?我说:圣人删定《诗》《书》,诗序就如同书序一样,难道能单单废弃吗?何况诗序,比如《都人士》的序,记礼的人认为是孔子的话;《赉》的序与《论语》相合;《孔丛子》所记载孔子读二南以及《柏舟》等篇时的评说,其说法都与如今的诗序义理相应。由此可知诗序曾经经过圣人亲手删改,不然就是采录了圣人的遗言。所以我不敢废弃诗序,是因为相信六经,尊崇圣人。至于我见闻浅薄,古书存留于世的,我的能力无法全部获得,不敢认为今日所说的就一定正确。希望博学高雅的君子接续修订,使《诗经》这部经典没有留下疑难未解之处,不也很好吗?

臣等谨案:《诗补传》三十卷,以《诗序》为主,同时兼采诸家的说法。《国风》《雅》《颂》共二十八卷,附有《附说》一卷【解释十五国及《雅》《颂》名称】、《广诂》一卷【《风》《雅》《颂》中字有异音的,以及字同而训诂各异者、音同而训诂各异者、音异而训诂相同者、通用者、重言通用者、重言字同而音训各异者、重言字异而音训相同者、重言音同而字训各异者、重名者,各举《诗经》中的字与《诗经》篇名来加以印证】。卷首只题「逸斋」,而不著录姓名。《宋史·艺文志》有范处义《补传》三十卷,卷数与逸斋本相符。朱睦㮮《聚乐堂书目》则直接写明是范处义所著,应当是有所依据的。考察《通志堂经解》刊刻此书是在南宋末年,注明「宋人失名」,大概是没有考证到《聚乐堂书目》的缘故。此外焦竑《经籍志》记载有范处义《诗地理考》,《宋史》未载。

《毛诗集解》四十二卷

不知编辑者姓名,汇集李樗、黄櫄两家的诗解为一编,并附上李泳所订正的吕祖谦释音,李樗的书自成一家之见,黄櫄字实夫,龙溪人,淳熙年间进士,官至南剑教授,最终官至宣教郎,李泳字深卿,生平始末已无从考证。

杨简《慈湖诗传》二十卷

杨简的事迹见《易》类。

袁燮《絜斋毛诗经筵讲义》四卷

袁燮的事迹见《书》类。

林岊《毛诗讲义》十二卷

林岊,字仲山,古田人。绍熙元年,特奏名及第。嘉定年间,曾任全州知州,有惠政,郡中百姓将他祭祀于柳宗元庙。

辅广《诗童子问》十卷

辅广,字汉卿,号潜斋。他的父亲本是河朔人,南渡之后居住在秀州崇德县。辅广跟随朱子、吕祖谦求学,是讲学家所称的庆源辅氏。

王祎说:「辅氏此书大多是补充朱子《诗集传》中未备之处。」

王应麟《诗地理考》六卷

王应麟,字伯厚,庆元人,淳祐年间进士,宝祐年间中博学鸿辞科,历官至礼部尚书兼给事中,事迹记载在《宋史·儒林传》中。

王应麟自序大略说:「人的心与天地山川相通,发于声音,见于言辞,无不因水土的风气而与三光五岳之气相关联。通过诗来探求其地之所在,考察风俗的厚薄,观察政治教化的盛衰,感发善心而得到性情的中正,并非只是辨明疆域而已。」于是根据传、笺、义、疏,参照《禹贡》《职方》《春秋》《尔雅》《说文》《地志》《水经》,网罗遗留的文献古事,参以诸儒的说法,列出郑玄的诗谱十篇,写成《诗地理考》。

朱鉴编《诗传遗说》六卷

朱鉴的事迹见《易》类。

朱鉴后序说:先祖朱文公的《诗集传》,豫章本、长沙本、后山本都各

  朱鉴编诗传遗説六卷

  鉴见易类

鉴后序曰:先文公《诗集传》、豫章、长沙、后山,皆有本,而后山讐校最精。第初脱稿时,音训问有未备,今取家本亲加订正。抑鉴昔侍旁,毎见学者相与讲论是书,凡一字之疑,一义之隠,反覆问答,切磋研究,必令心通意觧而后已。今《文集》、《书问》、《语録》所纪载,无虑数千百条,彚次成编,题曰《遗说》。读《诗》者能兼考乎此而尽心焉,则无异于亲承训诱矣。

  严粲诗辑三十六卷

粲,字明卿,又字坦叔,邵武人,官清湘令。

林希逸序略曰:「严君早有诗名,余求全书而读之,乃知其钩贯根叶,疏析条绪,辞错而理意曲而通。至于意训疑似,名物异同,时代之后前,制度之纎悉,订证精宻,开卷暸然,诗于是乎尽之矣。」

袁甫曰:「坦叔于《黍离》、《中国》、《有蓷》、《葛藟》,不用旧说,独能探得诗人优柔之意。」

黄佐曰:「严氏诗辑,以吕氏读诗记为主,而集诸家之说以发明之。」

  段昌武毛诗集解二十五卷

昌武字子武,卢陵人。登进士第,官朝奉郎。

陆元辅曰:昌武诗总説有二首,载学诗总説,分作诗之理,寓诗之乐,读诗之法。次载论诗总説,分诗之次,诗之序,诗之体,诗之派。余分十五国风,小雅,大雅,周颂,鲁颂,商颂,引先儒之説,间附以己意,大抵如东莱读诗记例,前后无序防,但有其从子惟清状畧云:本之东莱诗説,▯以晦翁诗传,近世诸儒一话一言足发明者,必録焉。焦竑经籍志载是书,而误段昌武为段文昌。朱睦防授经图载是书,而误段昌武为段武昌,皆不见其书,故也。

  王栢诗疑二卷

  栢见易类

纳喇性徳曰:「栢师何基,基师黄干,干师朱子。古之説诗者,率本大小序。自朱子诗去序,言诗栢,自信之坚过于朱子。以为三百五篇,岂尽夫子之旧容?或删去之诗,存于闾巷之口。汉儒各出所记,以补其缺。又以二南各十有一篇,两两相配。退何彼秾矣,甘棠归之王风,削去野有死麕一篇。此则汉唐羣儒莫之敢为者也。」何文定基尝语曰:「诸经既经朱子订定,且当谨守,不必多起疑论。有欲为后学言者,谨之又谨可也。」昔人之善诲人如此。

  诗义断法五卷

  不着撰人名氏

【臣】等谨案:是书卷首有建安日新书堂刋行字,又有至正丙戍字,盖元时所刻。朱彞尊《经义考》载宋谢叔孙《诗义断法》不列卷数,注引《江西通志》曰:「叔孙南城人。」又载《诗义防法》一卷,不著名氏,注曰:「见菉竹堂书目,并云已佚。」此本五卷,与后一部一卷之数不符,疑即叔孙之书,谨附録于此。

  毛诗正变指南图六卷

【臣】等谨案是书,明末陈重光所刻。

译有底本,而后山本校勘最为精审。只是初稿脱稿之时,音训方面尚有未完备之处,如今取家藏本亲自加以订正。此外我以前侍奉在旁,常常看见学者们一起讲论这部书,凡是一字之疑、一义之隐晦,反复问答,切磋研究,一定要弄到心通意解才罢休。如今《文集》《书问》《语录》中所记载的,不下数千百条,汇编成书,题名为《遗说》。读《诗》的人若能兼考此书而用心钻研,那就如同亲自承受朱子的教诲一样了。

严粲《诗辑》三十六卷

严粲,字明卿,又字坦叔,邵武人,官任清湘县令。

林希逸序大略说:「严君早年就有诗名,我求得他的全书来阅读,才知道他钩连贯通根本枝叶,梳理分析条理脉络,文辞简约而义理曲折通达。至于意旨训诂中疑似难辨之处,名物异同之处,时代先后之别,制度细微之处,都考订印证得极为精审,一打开书卷就一目了然,《诗经》的意蕴在这里可以说是穷尽了。」

袁甫说:「坦叔对于《黍离》《中谷有蓷》《葛藟》等篇,不采用旧说,唯独能探得诗人优柔委婉的本意。」

黄佐说:「严氏《诗辑》,以吕祖谦《读诗记》为主,而汇集诸家的说法来加以阐发说明。」

段昌武《毛诗集解》二十五卷

段昌武,字子武,庐陵人。中进士第,官任朝奉郎。

陆元辅说:段昌武的诗总说有两篇,一篇是《学诗总说》,分为作诗之理、寓诗之乐、读诗之法;另一篇是《论诗总说》,分为诗之次、诗之序、诗之体、诗之派。其余部分分为十五国风、小雅、大雅、周颂、鲁颂、商颂,引用前代儒者的说法,间或附上自己的见解,大体如同吕祖谦《读诗记》的体例,前后没有序跋,只有他侄子段惟清所写的行状大略说:本于吕祖谦的《诗说》,参以朱熹的《诗传》,近世诸儒中有一句一语足以发明经义的,必定加以记录。焦竑《经籍志》著录此书,却将段昌武误作段文昌。朱睦㮮《授经图》著录此书,又将段昌武误作段武昌,都是因为没有见过原书的缘故。

王柏《诗疑》二卷

王柏的事迹见《易》类。

纳兰性德说:「王柏的老师是何基,何基的老师是黄干,黄干的老师是朱子。古代解说《诗经》的人,大都本于大小序。自从朱子把诗序去掉之后,谈论《诗经》的人中,王柏对自己见解的自信超过了朱子。他认为三百零五篇,怎能完全都是孔子的旧本?或许有被删去的诗,仍流传在民间口耳相传中。汉代儒者各自凭记忆记录下来,用来补充其缺失。他又认为二南各有十一篇,两两相配。于是把《何彼秾矣》《甘棠》退归于王风,削去《野有死麕》一篇。这是汉唐诸儒都不敢做的事情。」何基的儿子何文定曾经说:「各部经书既然经过朱子的订正确定,就应当谨慎遵守,不必多生疑论。有想对后学发表见解的人,越谨慎越好。」古人善于教诲他人就是这样的。

《诗义断法》五卷

不知撰写者姓名

臣等谨案:这部书卷首有「建安日新书堂刊行」字样,又有「至正丙戌」字样,大概是元代所刻。朱彝尊《经义考》著录宋代谢叔孙的《诗义断法》,未列卷数,注中引《江西通志》说:「叔孙是南城人。」又著录《诗义防法》一卷,不著撰人姓名,注中说:「见于《菉竹堂书目》,并说已经失传。」这个本子是五卷,与后一部一卷的卷数不符,怀疑就是谢叔孙的书,谨附录于此。

《毛诗正变指南图》六卷

臣等谨案:这部书是明末陈重光所刻。前面有李雯的序,说这部书是宋人未完成的稿本,怀疑就是陈重光自己编辑的。陈重光,

前有李雯序,谓其书为宋人未竟之本,疑即重光自辑。重光字瑞羲,华亭人。

  元

  许谦诗集传名物钞八卷

  谦见书类

呉师道序畧曰:「自北山何氏基得黄氏勉斋之▯,而鲁斋王氏、仁山金氏授受相承,逮公四传而益大。公念朱▯犹有未备者,旁搜博采,而多引王氏、金氏,附以己见,要皆前人所未发。又以郑氏、欧阳氏谱世多舛,一从朱子补定,正音释,考名物度数,粲然秩然。」

黄溍曰:「先生是书,正其音释,考其名物度数,以补先儒之未备,仍存其逸议,旁采逺援,而以己意终之。」

钱曾曰:朱子之学,一传为何基,王栢再传为金履祥、许谦,授受相传,白云一代大儒。其于诗,专宗朱子,汛扫毛郑之説。未知今之三百篇,果非夫子之旧与?抑桑中、溱洧诸篇,夫子删诗,意不辨为滛佚之什而采之欤?退何彼禯矣,甘棠于王风,削去野有死麕,其卓识逺过于夫子欤?子曰:「多闻阙疑,圣人且云然。」而后学反立己见,以疑圣人,非予所敢言也。

【臣】等谨案,钞中《二南相配图》各十有一篇退《何彼禯矣》、《甘棠》于《王风》,而削去《野有死麕》,犹守鲁斋之説也。

  梁益诗传旁通十五卷

益,字友直,号庸斋,江隂人,教授乡里以终。

翟思忠序畧曰:「旁通者,引用羣经,兼辑诗説,不泥不僻,如易六爻发挥旁通,周流该贯也。」

  刘瑾诗传通释二十卷

  瑾字公瑾安福人隠居不仕

杨士竒曰:「宗朱子,而録各经传及诸儒所发要义,又考求世次源流,盖会通之书也。」

  朱公迁诗经疏义二十卷

公迁字克升,乐平人。至正初,徴至南京,授翰林直学士院。忤当国者,出为金革学正。

公迁自序略曰:「辅氏羽翼《传》説,条理通畅,予因其説而扩充之,剖析《传》文以达经义,而于未发者必究其蕴,已发者不羡其辞,庻乎显防阐幽,而因《传》求经,不难也。」

朱倬《诗疑问》七卷,附《诗辨説》一卷。

倬字孟章,江西新城人,至正进士,知遂安县事。纳喇性徳曰:「诗疑问七卷,元进士朱倬孟章着。朱氏授经图、焦氏经籍志皆作六卷,今本七卷,末附南昌赵徳诗辨説一卷。余始得是书,称旴黎进士朱倬。考之新安文献志,载明初歙人汪叡仲鲁所为七哀辞,録元季守节服义者七人,而倬与焉。元史至正十二年七月,饶征贼犯昱岭闗,防杭州路,当是其时。又称其下车兴学诵诗,民熈化洽。盖倬固当时良吏,不仅以一死自了者。而元史既不为之立传,郡人亦不载其行事于志,可哀也已。」

  梁寅诗演义十五卷

  寅见易类

寅自述曰:「因朱子之传,演其义而申之。

译字瑞羲,华亭人。

元

许谦《诗集传名物钞》八卷

许谦的事迹见《书》类。

吴师道序大略说:「自从北山何基得到黄勉斋的传授,鲁斋王柏、仁山金履祥师徒相承授受,传到许谦公已经历四代传承而更加发扬光大。许谦公认为朱子的《诗集传》仍有未完备之处,便广泛搜求博采众长,而多引用王柏、金履祥的说法,附上自己的见解,大都是前人未曾发明过的内容。又因为郑玄、欧阳修的诗谱世系多有错讹,便一律依从朱子的补订,校正音释,考订名物度数,条理粲然有序。」

黄溍说:「先生这部书,校正音释,考订名物度数,用来补充前代儒者未完备之处,同时保存那些不同的议论,广泛采纳远方的援引,最后以自己的见解作结。」

钱曾说:朱子的学问,一传给何基、王柏,再传给金履祥、许谦,师徒授受相传,白云许谦是一代大儒。他对于《诗经》,专门尊奉朱子,扫除毛传郑笺的说法。不知道如今的三百篇,果真不是孔子的旧本吗?还是说桑中、溱洧等篇,孔子删诗时,本意并非认为是淫邪之作而采录进去的呢?把《何彼秾矣》退归于王风,削去《野有死麕》,他的卓越见识难道真的远远超过孔子吗?孔子说:「多闻阙疑」,圣人尚且这样说。而后代学者反而坚持己见,来质疑圣人,这不是我所敢说的。

臣等谨案,钞中《二南相配图》各十一篇,将《何彼秾矣》《甘棠》退归于《王风》,而削去《野有死麕》,这仍是恪守鲁斋王柏的说法。

梁益《诗传旁通》十五卷

梁益,字友直,号庸斋,江阴人,在乡里教授学生以终老。

翟思忠序大略说:「所谓旁通,是指引用各种经书,兼采诗说,不拘泥也不偏僻,如同《易经》六爻的发挥旁通、周流贯通一样。」

刘瑾《诗传通释》二十卷

刘瑾,字公瑾,安福人,隐居不出仕。

杨士奇说:「宗奉朱子,同时收录各家传注以及诸儒所阐发的要义,又考求世系源流,大概是一部会通性质的书。」

朱公迁《诗经疏义》二十卷

朱公迁,字克升,乐平人。至正初年,被征召到南京,授任翰林直学士院。触怒了当权者,被外放为金华学正。

朱公迁自序大略说:「辅广辅助阐发朱子《诗集传》的说法,条理通畅,我依据他的说法而加以扩充,剖析《诗集传》的文字来通达经义,对于前人未曾阐发之处必定深究其中蕴含的意义,已经阐发过的则不多加赘述,希望能够显明幽微之处,通过传注来探求经义,这样就不难了。」

朱倬《诗疑问》七卷,附《诗辨说》一卷。

朱倬,字孟章,江西新城人,至正年间进士,任遂安县知县。纳兰性德说:「《诗疑问》七卷,是元代进士朱倬孟章所著。朱睦㮮的《授经图》、焦竑的《经籍志》都记作六卷,如今这个本子是七卷,末尾附有南昌赵德的《诗辨说》一卷。我起初得到这部书时,署名是旴黎进士朱倬。考察《新安文献志》,记载明初歙县人汪叡仲鲁所作的七哀辞,记录元朝末年守节殉义的七个人,朱倬也在其中。《元史》记载至正十二年七月,饶州征讨的贼寇进犯昱岭关,逼近杭州路,应当就是那个时候。又说他到任后兴办学校、教授诗书,百姓深受教化熏陶而和乐融洽。由此看来朱倬本是当时的良吏,并非只以一死了事之人。而《元史》既没有为他立传,家乡人也没有把他的事迹记入方志,实在令人感到悲哀。」

梁寅《诗演义》十五卷

梁寅的事迹见《易》类。

梁寅自述说:

」

  刘玉汝诗纉绪十八卷

玉汝,字成之,庐陵人,尝举乡贡进士。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经籍考

  经【诗】

  明

  陶宗仪国风尊经一卷

宗仪字九成,黄岩人。元末举进士不中,即弃去。累辞辟举,洪武中乃出为教官。事迹具《明史·文苑传》。

  朱善诗解颐四卷

善,字备万,号一齐,丰城人。洪武中,官文渊阁大学士,諡文恪。

  诗集传大全二十卷

  胡广等奉勅撰

  季本诗说解颐四十卷

  本见易类

徐渭曰:「防稽季先生所着《诗说解颐》,其志正,其见逺,其意悉本于经,而不泥于旧文,深得孔氏之遗。」

  李先芳读诗私说二卷

先芳,字伯承,号北山,监利人,寄籍濮州,嘉靖进士,官至尚寳司少卿。

先芳自叙略曰:「文公谓小序不得小雅之说,一举而归之刺。马端临谓文公不得郑卫之风,一举而归之滛。胥有然否?不自揣量,折衷其间。」

  吕枏毛诗序说六卷

  枏见易类

  袁仁毛诗或问一卷

  仁见书类

丰坊《鲁诗世学》三十二卷,《诗传》一卷,《诗说》一卷。坊见《易类》。

朱彞尊曰:丰坊《鲁诗世学》列伪《子贡诗传》于前,而更《小雅》为《小正》,《大雅》为《大正》,尽反子夏之序。谓之“世学者”,以正音归之逺祖稷,以续音归之庆,以补音归之耘,以正说归之其父熙,而已为之考补。其实皆坊一手所制也。坊恃其能书,以篆隷体伪为正始石经,一时钜公皆信之,不知《鲁诗》亡于西晋,自晋以后,孰得见之?其仅存可证者,洪氏《适隷释》所载蔡邕残碑数版:如“河水清且涟漪”作“兮”,“不稼不穑”作“啬”,“坎坎伐轮”作“欿欿”,“三嵗贯女”作“宦女”,“山有枢”作“蓲”,“此外素衣朱襮”作“绡”,见《仪礼注》;“伤如之何”作“阳”,见《尔雅注》;“▯妻煽方处”作“阎妻”,“中冓之言”作“中防”,见《汉书注》。而丰氏本则仍同毛传之文,是未观《鲁诗》之文也。椘元王受诗于浮邱伯,刘向元王之后,故《新序》《说苑》《列女传》《说诗》皆依鲁,其义与毛传不同,而丰氏本无与诸书合,是未详《鲁诗》之义也。至于《定之方中》为椘宫,移入《鲁颂》,又移逸诗《唐棣之华》四句于《东门之墠》二章之前,而更篇名为《唐棣》,又増益《渐渐之石》之辞曰:“马鸣萧萧,陟彼崖矣,月丽于箕,风扬沙矣,武人东征,不遑家矣。”肆逞其意见,狎侮圣人之言。且虑己之作伪未能取信于人,则又假黄文裕佐作序,中间欲申鲁说,而改易毛郑者,皆托诸文裕之言,排斥先儒不遗余力。

译「依循朱子的《诗集传》,推演阐发其义理并加以申述。」

刘玉汝《诗纉绪》十八卷

刘玉汝,字成之,庐陵人,曾中乡贡进士。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四十九

经籍考

经【诗】

明

陶宗仪《国风尊经》一卷

陶宗仪,字九成,黄岩人。元末应进士考试未中,便放弃了。多次辞谢征召举荐,洪武年间才出任教官。事迹记载在《明史·文苑传》中。

朱善《诗解颐》四卷

朱善,字备万,号一斋,丰城人。洪武年间,官任文渊阁大学士,谥号文恪。

《诗集传大全》二十卷

胡广等奉皇帝命令撰写。

季本《诗说解颐》四十卷

季本的事迹见《易》类。

徐渭说:「详细考察季本先生所著的《诗说解颐》,其志向端正,见识深远,用意全都本于经义,而不拘泥于旧文,深得孔子的遗意。」

李先芳《读诗私说》二卷

李先芳,字伯承,号北山,监利人,寄籍濮州,嘉靖年间进士,官至尚宝司少卿。

李先芳自序大略说:「朱文公认为小序不能得到《小雅》的本意,一概归结为讽刺。马端临认为朱文公不能理解郑风卫风的本意,一概归结为淫诗。两者究竟谁是谁非?我不自量力,在两者之间折中论定。」

吕柟《毛诗序说》六卷

吕柟的事迹见《易》类。

袁仁《毛诗或问》一卷

袁仁的事迹见《书》类。

丰坊《鲁诗世学》三十二卷,《诗传》一卷,《诗说》一卷。丰坊的事迹见《易》类。

朱彝尊说:丰坊的《鲁诗世学》把伪造的《子贡诗传》列在前面,又把《小雅》改称《小正》,《大雅》改称《大正》,完全颠覆了子夏的诗序。称之为「世学」,是把「正音」归于其远祖丰稷,把「续音」归于丰庆,把「补音」归于丰耘,把「正说」归于其父丰熙,而自己又为之作了考补。其实这些都是丰坊一人所编造的。丰坊仗着自己擅长书法,用篆书隶书体伪造正始石经,一时间大人物都相信了,却不知道《鲁诗》在西晋时已经亡佚,自西晋以后,谁能够见到它?其中仅存可以印证的,是洪适《隶释》所载蔡邕的残碑数版:比如「河水清且涟漪」的「漪」写作「兮」,「不稼不穑」的「穑」写作「啬」,「坎坎伐轮」写作「欿欿」,「三岁贯女」写作「宦女」,「山有枢」的「枢」写作「蓲」,还有「素衣朱襮」的「襮」写作「绡」,见于《仪礼注》;「伤如之何」的「伤」写作「阳」,见于《尔雅注》;「嫂妻煽方处」写作「阎妻」,「中冓之言」写作「中冓」,见于《汉书注》。而丰坊的本子却仍旧同于毛传的文字,这说明他并未真正见过《鲁诗》的文本。楚元王从浮丘伯那里学诗,刘向是楚元王的后代,所以《新序》《说苑》《列女传》说诗都依据鲁诗,其义理与毛传不同,而丰氏的本子却没有一处与这些书相合,这说明他并不了解《鲁诗》的义理。至于把《定之方中》说成是楚宫之诗,移入《鲁颂》,又把逸诗《唐棣之华》四句移到《东门之墠》第二章之前,并改篇名为《唐棣》,又增添《渐渐之石》的文辞说:「马鸣萧萧,陟彼崖矣,月丽于箕,风扬沙矣,武人东征,不遑家矣。」肆意逞其臆见,轻慢侮辱圣人的言论。而且他担心自己的伪作不能取信于人,便又假托黄佐作序,其中想要申明鲁诗之说、而改动毛传郑笺的地方,都托名为黄佐的话,极力排斥前代儒者。可是黄佐自己另有《诗传通解》一书流传于世,其中论诗并不以鲁诗为宗,看黄佐自己的序就可以知道。又有四明人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