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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续文献通考一百二十一

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890–1898 段

  黙徳那 回回祖国也有隂阳星厯医药音乐诸技暹罗国 交易用海▯是年不用海▯则国必大疫侯显传曰永乐初显为司礼少监帝闻乌斯藏僧尚师逹尔玛有道欲致一见乃命显赍书币徃迓延见奉天殿五年二月建普度大斋于▯谷寺为高帝高后荐福闻梵呗天乐自空而下帝大喜廷臣表贺学士胡广等咸献圣孝瑞应歌诗

费信《星槎胜览》曰:成祖永乐七年,命太监和至占城国,其酋拥畨兵,椎鼓吹椰殻筒,出郊迎。诏倪谦《朝鲜纪事》曰:景泰元年,谦使高丽,行册封礼,正月己亥至平壌府,先遣伶戏来迓,抵近郊,列仪仗鼓乐,其平安道都观察使率僚属迎诏。乐人着襆头束带,执仗者着戎冠葵花衫,陈百戏导入城,至大同馆门外,各树鳌山防棚,列诸戏入馆,拜诏罢,设宴宿。闰正月丙午朔至慕华馆,宗亲百官具仪仗鼓乐杂戏迎诏入城,至景福门,盛结鳌山,舞妓至勤政殿,宣诏受勅,礼毕设宴。未宴前,王先遣官来逹意曰:「小邦有女乐数辈奉欢,望容其奉侍。」谦却之,又请,谦言途间曽有却乐诗,持此去复命可矣。録诗畀之,乃去。戊申谒宣圣庙,其春秋丁祭俱用朝廷颁降雅乐。

又曰:景防元年,差都御史李纯廵按御史刘孜,左府都督守辽东都司王祥,出城宴饯别。自辽东至安兴馆,王遣礼曹参判李邉奉问安,设宴盛饰女乐三十余軰,两行各抱乐器升堂,辞却之,退有郤。乐诗至西京平壌府,王先于十数里外遣伶戯奉迎,抵近郊,列香亭、龙亭仪仗鼓乐,率僚属迎诏。乐人皆着幞头束帯,执仗者皆着戎冠葵花衫金钉带,与花同陈百戯,环绕作百兽率舞态,▯若幡幢者四。上书曰:「万国同欢争蹈舞,两仪相对自生成。天下太平垂拱里,海东无事凿耕中。」

  明

武宗实録》曰:正徳二年,锦衣卫都指挥同知于永进,回回女,善西域舞者十二人。

大政记》曰:「世宗嘉靖十四年七月,给事中陈侃进使琉球録,述其国乐。」

陈侃使琉球録》曰:嘉靖十一年,侃使琉球册封。七月二日,封王礼毕,别殿设宴。金鼓笙箫,乐翕然齐鸣。二十二日,复设宴,名曰拂尘令。四夷童歌夷曲,为夷舞以侑觞。伛偻曲折,亦足以观。

又曰:「琉球乐用▯歌,音颇哀怨。尝闻其曲,有『人老不少年』之句,亦及时为乐之意,如唐风之《山有枢》也。更以童子四人,手磬折而足婆娑,以为舞焉。」杜氏《通典》所谓「歌呼蹋蹄,扶子女上▯揺手而舞」,皆非也。

穆宗应厯二十八年,大西洋利玛窦献其国乐器。利玛窦自大洋西国,来自言泛海九年始至。因天津御用监少监马堂进贡土物。其俗自有音乐,所为琴纵三尺,横五尺,藏椟中。▯七十二,以金银或链铁为之。

译是回回人的祖国,那里有阴阳、星历、医药、音乐等各种技艺。

暹罗国:交易时用海〇(贝壳货币),如果哪一年不用海〇,国内必定发生大瘟疫。

《侯显传》说:永乐初年,侯显任司礼少监,皇帝听说乌斯藏僧人尚师逹尔玛很有道行,想要召见他,于是命侯显携带书信和礼物前往迎接,在奉天殿延见了他。永乐五年二月,在〇谷寺建普度大斋,为高皇帝、高皇后祈福超度,听到梵呗天乐从空中传来,皇帝大喜,朝廷大臣纷纷上表祝贺,学士胡广等都进献《圣孝瑞应歌诗》。

费信《星槎胜览》说:成祖永乐七年,命太监郑和到占城国,占城的酋长率领番兵,敲打椎鼓、吹奏椰壳筒,出郊迎接。诏令倪谦《朝鲜纪事》说:景泰元年,倪谦出使高丽,举行册封典礼,正月己亥日抵达平壤府,事先派遣伶人歌舞来迎接。到了近郊,陈列仪仗鼓乐,平安道都观察使率领属官迎接诏书。乐人戴襆头系束带,执仗的人戴戎冠、穿葵花衫,陈设百戏引导使团进城,到大同馆门外,各自搭起鳌山彩棚,陈列各种戏乐进入馆舍,拜受诏书完毕后,设宴留宿。闰正月丙午朔日抵达慕华馆,宗室亲王和百官备齐仪仗鼓乐、杂戏迎接诏书进城,到景福门,盛大搭结鳌山,舞妓一直到勤政殿,宣读诏书、接受敕命,礼毕设宴。设宴之前,国王先派官员前来传达心意说:「敝国有几批女乐,愿意奉献助兴,希望能允许她们侍奉。」倪谦推辞了。国王再次相请,倪谦说途中曾写过一首推却乐舞的诗,拿这首诗回去复命就可以了。录下诗交给他们,来人便离去了。戊申日拜谒宣圣庙,那里春秋两季的祭孔典礼都使用朝廷颁发的雅乐。

又说:景泰元年,派遣都御史李纯巡按御史刘孜,左府都督、辽东都司守将王祥,出城设宴饯别。从辽东到安兴馆,国王派礼曹参判李邉前来问安,设盛宴,盛装打扮女乐三十余人,两行各自抱着乐器登堂,倪谦推辞谢绝了,随后又写了《却乐诗》。到西京平壤府,国王事先在十几里外派遣伶人歌舞奉迎,抵达近郊,陈列香亭、龙亭仪仗鼓乐,率领属官迎接诏书。乐人都戴幞头、系束带,执仗的人都戴戎冠、穿葵花衫、系金钉带,与鲜花一同陈设百戏,环绕表演出百兽相率起舞的姿态,还有〇像旗幡一样的东西四面竖立。上面写着:「万国同欢争相跳舞,两仪相对自然生成。天下太平垂衣拱手,海东无事安然耕作。」

明

《武宗实录》说:正德二年,锦衣卫都指挥同知于永进,是回回女子,擅长西域舞蹈的有十二人。

《大政记》说:「世宗嘉靖十四年七月,给事中陈侃进献出使琉球的记录,记述了该国的音乐。」

《陈侃使琉球录》说:嘉靖十一年,陈侃出使琉球册封国王。七月二日,册封礼完成后,在别殿设宴。金鼓笙箫,乐声齐鸣。二十二日,又设宴,名为「拂尘令」。四方的孩童演唱夷族歌曲,表演夷族舞蹈来助兴劝酒。虽然动作弯腰曲折,也足以一观。

又说:「琉球的音乐用〇歌,声调颇为哀怨。曾经听过那些曲子,有『人老不少年』这样的句子,也含有及时行乐的意思,就像《诗经·唐风》中的《山有枢》一样。还让四名童子,手打拍子、脚步婆娑起舞。」杜佑《通典》所说的「歌唱呼喊、踏脚而舞、扶着子女上来摇手起舞」,都不是(这种情形)。

穆宗应历二十八年,大西洋人利玛窦进献他国家的乐器。利玛窦从大西洋国家来,自称漂洋过海九年才到达中国。经天津御用监少监马堂进贡土物。他们的风俗自有一套音乐,所制的琴纵长三尺、横宽五尺,收藏在木匣中。〇有七十二根(弦),用

▯各有柱,端通于外,鼓其端而自应。又有自鸣钟者,秘不知其术。大钟鸣时【正午一击,初未二击,以至初子十二击,正子一击,初丑二击,以至初午十二击】小钟鸣刻【一刻一击,以至四刻四击】盖气机所为,他人不能为也。

  彻乐

宋宁宗开禧二年二月,以寿慈宫火灾,避正殿,彻乐。

庆元六年,瑞庆节,金使者至,以执光宗慈懿皇后丧,诏就驿赐御筵,不作乐。

理宗绍定四年九月,临安火,延及太庙。帝素服视朝,减膳彻乐。

嘉熈二年七月,以霖雨烈风,诏避殿,减膳,彻乐。

淳祐九年三月,诏以四月朔日食,自二十日避殿,减膳,彻乐。

开庆元年十月,以元兵围鄂州急,诏自今月十一日始,避殿,减膳,彻乐。

景定二年六月,诏霖雨为沴,避殿,减膳,彻乐。

度宗咸淳二年十二月,南郊前,朝享景灵宫、太庙,并以禫制减乐节。

自髙宗之丧,孝宗力行三年之制。既而大享明堂,起居舍人郑侨奏:“祭祀于事为大,礼乐于用为急。然先王处此,有常变之不同,各务当其礼而已。昔舜居尧防三载,遏宻。后世既用汉文以日易月之文,又用汉儒越绋行事之制。循习既乆,不特用礼,而又用乐。去古愈逺,圣主躬服通防,有司请举大礼,屈意从之。且大飨之礼,祭天地也,圣主身亲行之,行礼作乐似不可废。其他官分献与夫先期奏告,例用乐者,权宜蠲寝,不亦可乎?”今若因明堂损益而裁定之,亦足为将来法。乃命太常讨论,始诏除降神、奠玉币、奉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依典礼作乐外,所有皇帝及献官盥洗、登降等乐皆备而不作。至是,太常寺言:“来年正月一日南郊行礼,皇帝既已从吉,请依仪用乐。其十二月二十九日朝献景灵宫,三十日朝享太庙,尚在禫制之内。所有迎神、奠币、酌献、送神作乐外,其盥洗、升降、行歩等乐备而不作。”

辽圣宗太平二年三月,以宋主崩,诏诸州军不得作乐。帝闻宋真宗崩,集畨汉大臣举哀,遣耶律僧隐等来吊祭,置宋主御灵,建资福道塲百日而罢。诏诸州军不得作乐。

契丹国志》曰:宋真宗上仙,帝诏沿邉州军不得作乐。后因御宴有教坊都知格守乐名,格子眼转充色长,因取新谱宣读。帝欲更迁一官,见本名正犯真宗讳,因怒曰:「汝充教坊首领,岂不知我兄皇讳字?」遂以笔抺其宣而止。

金太宗天防十三年三月【时熈宗已即位】诏诸国使赐宴不举乐。熈宗皇统元年六月,有司请举乐,帝以太师领三省事梁宋国王宗干新防,不允。

【臣】等谨按《金史·宗干传》云:「是时帝生日,不举乐。」

海陵贞元元年四月,皇太后大氏崩,诏中都自四月十九日为始,禁乐一月,外路自诏书到日,禁乐一月。

译金银或链铁制成。〇各自有琴柱,一端通到外面,敲击那一端琴音便自然应和。又有自鸣钟,其中的机巧秘不外传,别人无从知晓。大钟报时【正午敲一下,未初敲两下,一直到子初敲十二下,子正敲一下,丑初敲两下,一直到午初敲十二下】,小钟报刻【一刻敲一下,一直到四刻敲四下】,大概是靠机械装置运作的,别人做不出来。

彻乐

宋宁宗开禧二年二月,因寿慈宫发生火灾,避开正殿,撤除音乐。

庆元六年,瑞庆节,金国使者到来,因光宗慈懿皇后正在服丧,下诏在驿馆设御筵款待,但不奏乐。

理宗绍定四年九月,临安发生火灾,延烧到太庙。皇帝穿素服临朝,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嘉熙二年七月,因久雨大风,下诏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淳祐九年三月,因四月初一将有日食,下诏从二十日起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开庆元年十月,因元军紧急围困鄂州,下诏从本月十一日起,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景定二年六月,下诏因久雨成灾,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度宗咸淳二年十二月,南郊大典之前,朝拜祭享景灵宫、太庙,都因还在禫祭服制期内而减省乐舞的等级。

自从高宗去世以来,孝宗坚持推行三年守丧之制。后来举行大祭于明堂,起居舍人郑侨上奏说:“祭祀是国家大事,礼乐是使用中的紧要之事。然而先王处理这类事情,也有正常与变通的不同,各自都力求恰当合乎礼制罢了。从前舜在尧去世后守丧三年,也停止一切娱乐。后世沿用了汉文帝以日代月的丧制,又采用汉儒所说服丧期间从权办事的制度。这样沿袭已久,不仅照常用礼,还照常用乐。距离古制越来越远,如今圣主亲自服丧守礼,有关部门请求举行大礼,圣主违心地顺从了。况且大飨之礼,是祭祀天地的大典,圣主亲自参加,行礼作乐似乎不宜废止。至于其他由臣下分别主祭以及事先奏告祭祀这类按例应当用乐的场合,权且从权停止,不也是可以的吗?”如今如果借着明堂祭祀增减礼仪的机会来裁定这件事,也足以成为将来效法的准则。于是命太常寺讨论,最终下诏规定:除了降神、奠玉帛、奉俎、酌献、换舞、彻豆、送神这几项依照旧典要奏乐外,其余皇帝及献官盥洗、登降等环节的音乐都陈设而不演奏。到这时,太常寺上奏说:“来年正月初一举行南郊大典,皇帝既然已经除服从吉,请依礼仪用乐。至于十二月二十九日朝拜献祭景灵宫、三十日朝拜献祭太庙,仍在禫祭服制期内,除了迎神、奠帛、酌献、送神时奏乐外,其余盥洗、升降、行走等环节的音乐都陈设而不演奏。”

辽圣宗太平二年三月,因宋朝皇帝驾崩,下诏各州军不得奏乐。皇帝听说宋真宗驾崩,召集契丹与汉族大臣一同举哀,派遣耶律僧隐等人前来吊唁祭奠,设置宋朝皇帝的灵位,建资福道场一百天才停止,并下诏各州军不得奏乐。

《契丹国志》说:宋真宗驾崩,辽帝下诏沿边各州军不得奏乐。后来因御宴上有教坊都知名叫格守乐,格子眼转任色长,趁机拿新曲谱宣读。皇帝想给他再升一级官职,看到他名字中正好犯了真宗的名讳,于是发怒说:「你身为教坊首领,怎么会不知道我兄皇(宋朝皇帝)的名讳?」于是用笔涂抹掉那份任命文书,此事便作罢。

金太宗天会十三年三月【当时熙宗已经即位】,下诏各国使者赐宴时不奏乐。熙宗皇统元年六月,有关部门请求奏乐,皇帝因太师领三省事梁宋国王宗干刚刚去世,没有允许。

【臣】等谨按《金史·宗干传》记载:「当时正逢皇帝生日,也不奏乐。」

海陵贞元元年四月,皇太后大氏驾崩,

三年十二月,太傅领三省事大防薨,亲临哭之,命有司废务及禁乐三日。

其三,日当赐三国使馆宴,以不赐教坊乐,命左宣徽使敬嗣晖宣谕之。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朔,日食,伐鼓用币。帝彻乐,减膳,不视朝。

四年五月旱,勅有司审寃狱,禁宫中音乐。

二十一年二月,以元妃李氏之防,致祭兴徳宫。过市肆,不闻乐声,谓宰臣曰:「岂以妃故禁之耶?细民日作而食,若禁之,是废其生计也。其勿禁。」

章宗明昌三年正月,以皇太后防禁音乐。

时孝懿皇后小祥,尚书省请依明昌元年世宗忌辰例,禁音乐屠宰,从之。明年四月,幸兴陵崇妃第,是日始举乐。

五年正月,祭社稷,以宣献皇后忌辰,用熈宁祀仪,乐县而不作。

是时,金颇用宋仪。如是月己巳,亦云初用唐宋典礼。皇后忌辰,皆废务是也。

泰和四年四月,以乆旱,下诏责躬,求直言,避正殿,减膳彻乐。

宣宗贞祐四年五月,礼官言:「太庙既成,行都礼虽简约,惟以亲行祔享为敬,请权不用卤簿仪仗及宫县乐舞。」从之。

【臣】等谨按:是时以南迁草创,乐虡不备,故也。此后亦遂无乐可用。至哀宗时,且欲假市中优乐以当太常矣。非有乐而彻不用也。

元英宗至治二年十月,享太庙,以国哀,迎香去乐。时八月丙辰,太皇太后崩。太常院官奏:“国哀,以日易月,旬有二日外,乃举祀事。”有司以十月戊辰有事于太庙,取圣裁。制曰:“太庙礼不可废,迎香去乐可也。”

明太祖洪武二年,开平王常遇春卒于军。讣至,遂定乗舆为王公大臣举哀仪于西华门内壬地设御幄。皇帝素服乗舆诣幄,乐陈于幄之南,不作。

十五年八月,皇后马氏崩,在京在外并停音乐,祭祀百日,小祥辍朝三日,禁在京音乐屠宰。

十六年正月己巳朔,御殿朝贺,不举乐。

以孝慈皇后防故也。九月夀节复常仪,仍不举乐。

二十三年,定凡公侯卒▯,皆辍朝【或三日,或一日】辍朝之日,不鸣钟鼓。

二十五年,皇太子薨,在京停大小祀事及乐,至复土日而止;在外停大小祀事及乐十三日。

是年,令庙享。值国防,乐备而不作。

惠帝建文元年正月,受朝不举乐。

成祖永乐元年,礼部奏定:高皇帝忌辰,帝服浅淡色衣,御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不举音乐。髙皇后忌辰如之。王圻《续通考》曰:是年奏定各庙忌辰,视朝不鸣钟鼓,不举音乐。凡亲王、公主、郡王及文武大臣防早朝,不鸣钟鼓。凡大防,官员、军民人等并停音乐百日。

五年,皇后徐氏崩。自次日辍朝,不鸣钟鼓。中外官吏军民俱停音乐。祭祀百日,至百日,礼部请御正门视朝,鸣钟鼓。帝以梓宫未▯,不允。

译下诏中都从四月十九日起,禁乐一个月;各地方从诏书到达之日起,禁乐一个月。三年十二月,太傅领三省事大防去世,皇帝亲自前往哭悼,命有关部门停止公务并禁乐三天。

那三天,正逢要赐宴款待三国使者,因不能赐用教坊乐,命左宣徽使敬嗣晖向使者宣谕说明此事。

世宗大定二年正月初一,发生日食,击鼓、献币(行救日之礼)。皇帝撤除音乐,减少膳食,不临朝听政。

四年五月发生旱灾,敕令有关部门审理冤案,宫中禁止音乐。

二十一年二月,因元妃李氏去世,前往兴德宫致祭。经过市集店铺,听不到音乐声,皇帝对宰臣说:「难道是因为妃子的缘故禁止了吗?平民百姓每天劳作谋生,如果禁止音乐,这是断绝了他们的生计啊。不要禁止。」

章宗明昌三年正月,因皇太后去世禁止音乐。

当时孝懿皇后小祥(周年祭),尚书省请求依照明昌元年世宗忌辰的先例,禁止音乐和屠宰,皇帝准许了。第二年四月,驾临兴陵崇妃府第,这一天才开始重新奏乐。

五年正月,祭祀社稷,因逢宣献皇后忌辰,沿用熙宁年间的祭祀仪制,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这一时期,金朝多采用宋朝的礼仪。比如这个月己巳日,也说最初采用唐宋的典礼。皇后忌辰,都要停止公务,就是这样的例子。

泰和四年四月,因长期干旱,下诏自我责备,征求直言,避开正殿,减少膳食,撤除音乐。

宣宗贞祐四年五月,礼官上奏说:「太庙已经建成,迁都后的礼仪虽然简约,但只有亲自参加祔庙祭享才是敬重之举,请求暂且不用仪仗、卤簿以及宫悬乐舞。」皇帝准许了。

【臣】等谨按:这是因为当时刚迁都南方,一切草创,乐器还不齐备的缘故。此后也就一直没有乐可用了。到哀宗时,甚至想借用市井中的优伶乐工来充当太常寺乐工了。并不是有乐而撤去不用。

元英宗至治二年十月,祭享太庙,因国丧,只迎香而不奏乐。当时八月丙辰日,太皇太后驾崩。太常院官员上奏说:“国丧期间,以日代月计算丧期,过了十二天以外,才可以举行祭祀之事。”有关部门认为十月戊辰日应在太庙举行祭祀,请皇帝裁决。皇帝下旨说:“太庙的礼仪不可废止,只迎香而不奏乐就可以了。”

明太祖洪武二年,开平王常遇春在军中去世。讣告传到,于是规定皇帝乘车驾为王公大臣举哀的仪式:在西华门内壬位方向设置御用帷帐,皇帝穿素服乘车驾前往帷帐,乐器陈设在帷帐南面,但不演奏。

十五年八月,皇后马氏驾崩,京城内外一并停止音乐,祭祀百日;小祥(周年)时停朝三天,禁止京城内的音乐和屠宰。

十六年正月己巳朔日,皇帝临朝受贺,不奏乐。

这是因为孝慈皇后去世的缘故。九月寿节恢复常规礼仪,仍不奏乐。

二十三年,规定凡是公侯去世,都要停朝【有的三天,有的一天】,停朝当天,不鸣钟鼓。

二十五年,皇太子薨逝,京城内停止大小祭祀活动及音乐,直到安葬入土那天才恢复;京城外停止大小祭祀活动及音乐十三天。

这一年,又下令:宗庙祭享,如果正逢国丧,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惠帝建文元年正月,接受朝贺时不奏乐。

成祖永乐元年,礼部上奏规定:高皇帝忌辰,皇帝穿浅淡色衣服,在西角门理政,不鸣钟鼓,不奏音乐。高皇后忌辰也是如此。王圻《续通考》说:这一年奏定各庙忌辰,临朝时不鸣钟鼓,不奏音乐。凡是亲王、公主、郡王以及文武大臣去世时逢早朝,不鸣钟鼓。凡遇国丧,官员、军民人等一律停止音乐一百天。

五年,皇后徐氏驾崩。从第二天起停朝,不鸣钟鼓,中央

至周期致祭,复辍朝三日。在京停音乐七日。

二十二年七月,帝崩。礼部定防礼,宫中服斩衰三年,服内停音乐嫁娶。中外官吏军民,凡音乐祭祀并辍,百日。十月【时仁宗已即位】册东宫。以梓宫在殡,乐设而不作。

十二月,礼部进▯祭仪,▯毕,神主还京。先于城外置幄次,列仪卫,鼓吹备而不作。祔飨之日,太常寺设醴馔于太庙,如时飨仪,乐设而不作。

二十三年十二月,百官习新正仪于海邱寺,用乐。明日,杨士竒等言:“近礼部已议定新正朝仪不用乐,昨日习仪所仍用乐不改,今四方朝觐官皆集于观礼,乞勅礼部设乐不作。”不报。盖尚书吕震复言士竒等所议不当,荣防孜皆欲已,荣即趋出。士竒与淮不可,三人遂复进言。夜漏下十刻,未得防,午门官入奏,士竒等尚未退,遂有防命礼部设乐不作。

仁宗洪熈元年正月,帝御奉天门朝羣臣,不作乐。先是,礼部尚书吕震请于帝曰:“陛下初登大寳,天下文武之臣及海外诸国皆来朝,宜受贺作乐,如大朝之仪。”不从。次日,震固请之,大学士杨士竒、杨荣、金防孜、黄淮进曰:“陛下言是。”帝曰:“山陵甫毕,事忍遽即吉,朕明日亦不欲出见羣臣。”震曰:“四方万国之人,逺朝新主,皆欲一覩天顔,固圣孝诚至,亦宜勉狥下情。”帝顾士竒四人曰:“礼过矣。”对曰:“诚如圣谕,必欲俯狥舆情,亦不宜备礼。”帝从之,遂有是命。

仁宗崩,服除【二十七日】宣宗仍素服,坐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

英宗即位,礼臣议:每嵗髙庙、帝后、文庙、帝后、仁宗忌辰,服浅淡色服,不鸣钟鼓于奉天门视事。从之。

英宗正统七年十二月,太皇太后神主祔庙,乐设而不作。

天顺七年七月,敬妃刘氏薨,辍朝五日,不鸣钟鼓。八年正月,礼部进即位仪注,前期教坊司陈设中和韶乐,悬而不作。是日早,鸣钟鼓。

礼部复奏:「春二月,应遣官祭先师孔子。故事,传制奏乐。兹遇大行皇帝防礼,请遣官如故,免传制。」制可。

夏【时宪宗已即位】享太庙,礼部请帝具黄袍、翼善冠,升殿,鸣钟鼓乐,设而不作,从之。

宪宗成化四年七月,以慈懿皇太后防,帝仍素服御西角门视事,百官素服朝参,不鸣钟鼓。

七年十二月,彗星入紫防垣,避正殿,彻乐,御奉天门聼政。

八年正月,懐献太子薨,辍朝三日,帝素服七日而除,又三日,御西角门视朝,不鸣钟鼓。

二十三年九月【时孝宗已即位】礼部进西角门视事仪注:二十日以后,请遵英宗睿皇帝服制,上仍素翼善冠,麻布袍,腰绖视朝,不鸣钟鼓。帝曰:“朕居防,当自尽礼,二十日始释衰服,余从所请。

译与地方官吏军民都停止音乐,祭祀一百天。到一百天时,礼部请求皇帝到正门临朝,鸣钟鼓,皇帝因棺柩尚未安葬,没有允许。到周年祭祀时,又停朝三天,京城内停止音乐七天。

二十二年七月,皇帝驾崩。礼部制定丧礼:宫中服斩衰三年丧,服丧期间停止音乐嫁娶;中央地方官吏军民,凡音乐、祭祀活动一律停止一百天。十月(当时仁宗已经即位),册立东宫太子。因棺柩尚在殡宫,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十二月,礼部进呈安葬祭祀仪式,祭祀完毕,神主牌位送回京城。事先在城外设置帷帐,陈列仪仗侍卫,鼓吹乐器齐备而不演奏。祔庙祭享那天,太常寺在太庙陈设祭品,如同平时祭享的仪式,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二十三年十二月,百官在海邱寺演习新年正旦朝贺的仪式,使用了音乐。第二天,杨士奇等人上奏说:“近日礼部已经议定新年正旦朝仪不用音乐,昨天演习仪式时却仍旧用乐没有更改,如今各地前来朝觐的官员都聚集在这里观礼,恳请敕令礼部让乐器陈设而不演奏。”没有得到批复。原来是尚书吕震又说士奇等人的意见不妥,杨荣、金幼孜都想作罢,杨荣就快步退出了。杨士奇与黄淮认为不可以,三人于是又进言。到了深夜漏下十刻,还没有得到答复,守午门的官员入内禀报,士奇等人还没有退下,于是才有旨命令礼部让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仁宗洪熙元年正月,皇帝在奉天门临朝会见群臣,不奏乐。此前,礼部尚书吕震向皇帝请求说:“陛下刚刚登上大宝之位,天下文武大臣及海外各国使者都前来朝贺,应当接受朝贺并奏乐,如同大朝会的礼仪一样。”皇帝没有听从。第二天,吕震再次坚持请求,大学士杨士奇、杨荣、金幼孜、黄淮进言说:“陛下说得对。”皇帝说:“山陵大礼刚刚完毕,此事怎能忍心马上就转为吉礼,朕明天也不想出来会见群臣。”吕震说:“四方万国之人,远道来朝拜新君,都想一睹天颜,这固然是圣上孝心至诚的表现,但也应该稍微顺应一下臣民的心情。”皇帝看着杨士奇四人说:“这礼仪过头了。”四人回答说:“诚然如圣上所说,如果一定要顺应众人的心情,也不必完全按大礼准备。”皇帝听从了,于是才有了这道旨意。

仁宗驾崩,服丧期满(二十七天)后,宣宗仍穿素服,坐在西角门理政,不鸣钟鼓。

英宗即位,礼臣商议:每年高庙、帝后、文庙、帝后以及仁宗的忌辰,皇帝穿浅淡色的衣服,不鸣钟鼓,在奉天门理政。皇帝准许了。

英宗正统七年十二月,太皇太后神主祔入太庙,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天顺七年七月,敬妃刘氏薨逝,停朝五天,不鸣钟鼓。八年正月,礼部进呈皇帝即位的仪注:事先由教坊司陈设中和韶乐,悬挂而不演奏。当天早晨,照常鸣钟鼓。

礼部又上奏说:「二月春季,照例应派官员祭祀先师孔子。按旧例,要传旨奏乐。如今正逢大行皇帝丧礼期间,请求仍按旧例派官员前往,但免去传旨奏乐这一项。」皇帝下旨准许。

夏天(此时宪宗已经即位),祭享太庙,礼部请求皇帝穿戴黄袍、翼善冠,登殿,鸣钟鼓,乐器陈设而不演奏,皇帝准许了。

宪宗成化四年七月,因慈懿皇太后去世,皇帝仍穿素服在西角门理政,百官穿素服朝参,不鸣钟鼓。

七年十二月,彗星进入紫微垣,避开正殿,撤除音乐,在奉天门听政。

八年正月,怀献太子薨逝,停朝三天,皇帝穿素服七天后除服,又过三天,到西角门临朝,不鸣钟鼓。

二十三年九月(此时孝宗已经即位),礼部进呈在西角门理政的仪注:二十日以后

”

安南国王黎灏遣陪臣黎能譲等以嵗例进表笺方物马匹,礼部以闻,命免引奏陈设,赐宴不用乐。宪宗崩,孝宗既除服,仍素翼善冠,麻衣腰绖视朝,不鸣钟鼓。百日后如常。

十月朔,孟冬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孝宗▯治二年十月,帝诣太庙,奉安宪宗纯皇帝神主。祭毕,仍祭服御辇,大乐设而不作。诣武英殿迎神位,奉安于奉先殿。

十六年八月,礼部上申:「懿王防▯礼仪,自八月初五日起至初七日止,辍朝三日,不鸣钟鼓。」

十七年三月朔,圣慈太皇太后崩。礼部上防礼仪,注:自本日至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四月朔,孟夏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礼部上《孝肃太皇太后梓宫发引至卒哭仪注》,禁音乐至卒哭日止。

十八年七月朔【时武宗已即位】享太庙,乐设而不作。

九月,礼部进《孝宗敬皇帝梓宫发引祔享仪注》。至日,太常寺官设牲醴于太庙,如时享之仪,乐设而不作。孝宗崩,礼部言:“百日例应变服,但梓宫未入山陵,请仍素翼善冠、麻布袍服、腰绖。”御西角门视事,不鸣钟鼓。从之。

武宗正徳元年二月,以纂修实録成,赐监修总裁纂修等官宴于礼部。以山陵甫毕,免簪花作乐。

五月,孝宗敬皇帝小祥,帝诣几筵行祭礼,遣驸马都尉林岳祭泰陵。是日早,不鸣钟鼓,帝服浅淡色服,视事于西角门。

六月,遣内官祭中霤之神,以服制未终,乐设而不作。二年六月,修厯代通鉴纂要成,大学士李东阳等于文华殿进呈,赐东阳等宴于礼部。以孝宗敬皇帝禫祭未举,不簪花、作乐。

十三年二月,慈圣康夀太皇太后崩。礼部上防礼仪,注自本日至三月初九日,共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四月朔,享太庙,遣定国公徐光祚代行礼。以孝贞太皇太后防,乐设而不作。

十六年五月,防进士时,防制未满,就西角门引见,行礼免传制唱名,并恩荣宴,百官素服侍班,乐设而不作。世宗嘉靖元年正月,赐纂修实録及监修等官宴,遣成国公朱辅、尚书乔宇、毛澄代,以武宗皇帝山陵甫毕,免簪花作乐。

二月,礼部拟加上圣母昭圣皇太后、皇嫂荘肃皇后、夀安皇太后、兴国太后尊号。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是日,设女乐于丹陛上,设而不作。用内赞各二人。十一月,帝祖母夀安皇太后邵氏崩。服除,不御中门,不鸣钟鼓。

十二月,以武宗毅皇帝禫祭,遣驸马都尉京山侯崔元诣康陵行礼。是日,帝御西角门,服黒翼善冠、素服乌犀帯,不鸣钟鼓。文武百官具浅淡色服,乌纱帽、黒角帯,侍班奏事如常。仪礼毕,帝还宫,仍素服。先是三日,夀安皇太后服除。部臣毛澄等请帝即吉,御奉天门视事。再上不许,命考孝肃太皇太后防礼行之。

译,请遵照英宗睿皇帝的丧服旧制,皇帝仍戴素翼善冠,穿麻布袍,腰系丧带临朝,不鸣钟鼓。皇帝说:“朕守丧期间,应当尽礼,二十日才开始除去丧服,其余按所请办理。”

安南国王黎灏派遣陪臣黎能让等按年例进献表笺和地方物产、马匹,礼部把此事上奏,皇帝下令免去引见奏对及陈设仪式,赐宴时不用音乐。宪宗驾崩,孝宗除服之后,仍戴素翼善冠,穿麻衣,腰系丧带临朝,不鸣钟鼓,百日之后恢复常规。

十月初一,孟冬时节祭享太庙,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孝宗弘治二年十月,皇帝前往太庙,奉安宪宗纯皇帝的神主。祭祀完毕,仍穿祭服乘辇,大乐陈设而不演奏。又前往武英殿迎接神位,奉安于奉先殿。

十六年八月,礼部上奏:「懿王丧礼仪式,自八月初五日起至初七日止,停朝三天,不鸣钟鼓。」

十七年三月初一,圣慈太皇太后驾崩。礼部呈上丧礼仪注:自本日起至二十七日止,不鸣钟鼓。

四月初一,孟夏祭享太庙,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礼部呈上《孝肃太皇太后梓宫发引至卒哭仪注》,规定禁止音乐直至卒哭之日为止。

十八年七月初一(此时武宗已经即位),祭享太庙,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九月,礼部进呈《孝宗敬皇帝梓宫发引祔享仪注》。到那天,太常寺官员在太庙陈设牲畜祭品,如同平时祭享的仪式,乐器陈设而不演奏。孝宗驾崩,礼部说:“按惯例百日之后应该改换丧服,但棺柩尚未安葬入山陵,请求仍旧穿素翼善冠、麻布袍服、腰系丧带。”在西角门理政,不鸣钟鼓。皇帝准许了。

武宗正德元年二月,因纂修实录完成,在礼部赐宴款待监修、总裁、纂修等官员。因山陵大礼刚刚结束,免去簪花奏乐。

五月,孝宗敬皇帝小祥(周年祭),皇帝到几筵前行祭礼,派遣驸马都尉林岳祭祀泰陵。这一天早晨,不鸣钟鼓,皇帝穿浅淡色服装,在西角门理政。

六月,派遣内官祭祀中霤之神,因丧服期限未满,乐器陈设而不演奏。二年六月,《历代通鉴纂要》修成,大学士李东阳等在文华殿进呈,皇帝在礼部赐宴款待李东阳等人。因孝宗敬皇帝的禫祭尚未举行,不簪花、不奏乐。

十三年二月,慈圣康寿太皇太后驾崩。礼部呈上丧礼仪注:自本日起至三月初九日,共二十七天不鸣钟鼓。

四月初一,祭享太庙,派遣定国公徐光祚代行礼仪。因孝贞太皇太后去世,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十六年五月,考选进士时,因丧服期限未满,就在西角门引见,行礼时免去传制唱名,以及恩荣宴,百官穿素服侍立,乐器陈设而不演奏。

世宗嘉靖元年正月,赐宴款待纂修实录及监修等官员,派遣成国公朱辅、尚书乔宇、毛澄代为主持,因武宗皇帝山陵大礼刚刚结束,免去簪花奏乐。

二月,礼部拟定加上圣母昭圣皇太后、皇嫂庄肃皇后、寿安皇太后、兴国太后的尊号。教坊司陈设中和韶乐,陈设而不演奏。这一天,在丹陛上陈设女乐,陈设而不演奏,用内赞各二人。十一月,皇帝的祖母寿安皇太后邵氏驾崩。服丧期满后,不走中门,不鸣钟鼓。

十二月,因武宗毅皇帝的禫祭,派遣驸马都尉京山侯崔元前往康陵行礼。这一天,皇帝在西角门,戴黑翼善冠、穿素服、系乌犀带,不鸣钟鼓。文武百官都穿浅淡色服装、戴乌纱帽、系黑角带,侍立奏事如常。仪式结束后,皇帝返回宫中,仍穿素服。在此之前三天,寿安皇太后服丧期满。礼部大臣毛澄等请皇帝随即转为吉礼,到奉天门理政。再次上奏没有被允许,皇帝命令考察孝肃太皇太后丧礼的先例来执行。毛澄等人又说:「孝肃太后驾崩时,离忌辰不远,所以暂且

澄等又言:「孝肃太后崩时,距▯期不逺,故暂尔持凶,以待山陵事竣。与今事体不同,况当正旦朝元之防,亦不宜素冠缟衣临见万国。若孝思未忘,苐毋御中门及不鸣钟鼓足矣。」帝不得已从之,仍免朔望日升殿。

十二月,帝始御奉天门,朝见羣臣。时礼部及科道官俱言:「夀安皇太后服制已满,宜渐从吉典。」御奉天门视事,乆之乃允。仍令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年正月,礼部言:「夀安皇太后梓宫在殡,是月望后,请帝具黒翼善冠、浅淡色服、乌犀帯,御奉天门视朝,仍鸣钟鼓、鸣鞭。朔望免升殿,俟梓宫发引,更具仪以闻。」帝曰:「朕方在疚,视朝仍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月,礼部上孝忠皇后梓宫发引礼仪,太常寺奏斋戒禁音乐,至卒哭止。

二月,礼部复上奉安武宗毅皇帝神主仪,大乐并金鼓俱设而不作。

三月,赐进士宴于礼部,命成国公朱辅主席。以武宗皇帝甫及大祥,免簪花作乐。

八年十月朔日,有食之。是日,享太庙、世庙,上素服,乗板舆,撤卤簿,大乐。

十四年二月,帝御文华殿,召尚书夏言,改定陵祭。初用清明、中元、冬至,至是添霜降一祭。惟中元、冬至各衙门不陪祭,内殿忌祭不作乐,改吉服为浅淡色。

十七年十二月,章圣皇太后崩,遗诏服制以日易月,二十七日而除,君臣同之。皇帝毋过哀戚,以妨万几,母废郊社宗庙百神常祀,母禁中外臣民音乐嫁娶。礼部具上大防仪注,自本日起通二十七日不鸣钟鼓。

二十年四月,九庙灾。帝祭告内殿,奉祭上帝,谢谴避殿,彻乐,令修省。自陈极言得失。

礼部以成祖庙仁庙帝后神主俱燬,请择日恭制,因奏奉安仪注。神主启行,大乐前导,设而不作。帝常服奉迎,入景神殿东门,行安神礼,如时祫仪于永孝殿,惟不用乐。毕,奉主还景神殿。

丙子,帝青袍御奉天殿,颁诏不设乐,驾仪如常朝。

九月,孝恭章皇后忌辰,永孝殿行祭礼,遣定国公徐延徳祭景陵。是月五日,百官服满,防有大享时祫礼,礼部请服所宜。帝曰:“礼情一定,不可变乱。服色随主祀者,大享斋戒服吉,正祭用乐。时祫斋戒权用青绿

译持守凶服,等待山陵大礼完成。这与现在的情况不同,况且正逢正旦万国来朝的时节,也不适宜穿戴素冠缟衣接见各国使臣。如果圣上思念之情不能忘怀,只要不走中门以及不鸣钟鼓就足够了。」皇帝不得已听从了,但仍免去朔望日升殿的仪式。

十二月,皇帝开始到奉天门,朝见群臣。当时礼部及科道官员都说:「寿安皇太后的服丧期已满,应当逐渐转向吉礼。」请皇帝到奉天门理政,过了很久才得到允许,但仍命令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年正月,礼部说:「寿安皇太后棺柩尚在殡宫,本月十五日以后,请皇帝穿戴黑翼善冠、浅淡色服装、乌犀带,到奉天门临朝,仍鸣钟鼓、鸣鞭。朔望日免去升殿,等到棺柩发引出殡时,再另行制定仪式上奏。」皇帝说:「朕正在服丧期间,临朝时仍不鸣钟鼓、不鸣鞭。」

二月,礼部呈上孝忠皇后棺柩发引的礼仪,太常寺上奏请求斋戒禁止音乐,直到卒哭之日为止。

二月,礼部又呈上奉安武宗毅皇帝神主的仪式,大乐以及金鼓都陈设而不演奏。

三月,在礼部赐宴款待新科进士,命成国公朱辅主持宴席。因武宗皇帝的祭祀刚到大祥(两周年),免去簪花奏乐。

八年十月初一日,发生日食。这一天,祭享太庙、世庙,皇帝穿素服,乘坐板舆,撤去卤簿仪仗和大乐。

十四年二月,皇帝在文华殿召见尚书夏言,改定陵寝祭祀的礼仪。原先用清明、中元、冬至三个节令祭祀,到这时增加了霜降一祭。只有中元、冬至两个祭祀各衙门不必陪祭,内殿的忌辰祭祀不奏乐,吉服改为浅淡色服装。

十七年十二月,章圣皇太后驾崩,遗诏规定丧服以日代月,二十七天后除服,君臣一体遵行。皇帝不要过度哀伤,以免耽误国家政务;不要因此废止郊社宗庙及各种常规祭祀;不要在宫廷内外禁止臣民的音乐嫁娶。礼部拟定呈上丧礼仪注:自本日起共二十七天不鸣钟鼓。

二十年四月,九庙发生火灾。皇帝在内殿祭告,向上帝献祭,请求宽恕过失,避开正殿,撤除音乐,命令自我反省,主动陈述得失。

礼部因成祖庙、仁庙的皇帝皇后神主都被焚毁,请求选择吉日恭敬地重新制作,因而奏请安放神主的仪式。神主启行时,大乐在前引导,陈设而不演奏。皇帝穿常服前往迎接,进入景神殿东门,举行安神之礼,如同时祫(合祭)之礼在永孝殿举行一样,只是不用音乐。仪式完毕,将神主奉还景神殿。

丙子日,皇帝穿青袍到奉天殿,颁布诏书时不设音乐,车驾仪仗如同平常朝会。

九月,孝恭章皇后忌辰,在永孝殿举行祭礼,派遣定国公徐延德祭祀景陵。这个月初五,百官服丧期满,因将逢大享时祫的祭礼,礼部请示应当穿什么服装。皇帝说:“礼仪与人情各有其定制,不能混乱变更。服色应随主持祭祀之人而定:大享时斋戒穿吉服,正祭时用乐;时祫祭祀时斋戒暂且穿青绿……(原文至此中断)

花様,祭乐设不作,朝叅办事,百官青衣本等带退,仍乌帽素服。祔陵日仍防服。”

十月立冬时,祫享祖宗列圣于景神殿。是日,太常寺误作乐,礼部纠奏。得防敬皇后未▯,已谕悬乐不作。太常寺官不行,敬谨伤朕孝诚。各夺俸两月。

礼部上《孝康敬皇后梓宫发引至祔庙仪注》,禁音乐至祔庙止。

译花样:祭祀所设的音乐不予奏作,上朝办事时,百官穿青衣、系本等腰带、退朝后,仍旧戴乌纱帽、穿素服。祔葬陵寝那天仍按丧服的规定。

十月立冬时节,在景神殿合祭历代列位祖宗。这一天,太常寺错误地奏了乐,礼部纠劾上奏。(皇帝谕曰:)因敬皇后尚未○,已经谕令悬乐而不奏。太常寺官员未能遵行,恭敬谨慎方面有伤朕的孝心诚意。各罚俸禄两个月。

礼部呈上《孝康敬皇后梓宫发引至祔庙仪注》,规定禁止奏乐,直到祔庙时为止。

二十七年正月,时享太庙,命京山侯崔元代。以孝烈皇后梓宫在殡,与祭者各青绿服色,乐设而不作。

启蛰,行祈谷礼于元极寳殿,命成国公朱希忠代。先是,礼部以孝烈皇后防在殡,请帝裁定诸祭礼仪。诏定:元极寳殿祭,吉服作乐;二社稷、朝日坛如之;先农、厯代帝王、先师孔子,百官止用青绿服色;文庙仍免奏乐。

四月,礼部上孝烈皇后发引仪注,禁音乐,至神主还京日止。神主至城外幄次,内执事备仪衞,教坊司备女乐鼓吹,设而不作。

二十八年三月,皇太子薨。戊子,礼部上皇太子防礼仪注:服十二日而除,自十八日为始,辍朝不鸣钟鼓,至除服日止。

礼部奏:「孟夏时享,有荘敬太子服,百官服青绿锦绣,致斋至日,乐悬而不作,得防庙享,仍用乐。」

三十三年正月,康妃杜氏【穆宗生母】薨,辍朝二日,不鸣钟鼓。穆宗隆庆元年春,享太庙,以世宗防礼尚在二十七日内,照▯治十八年例,遣官行礼,乐设而不作。至二十七日满,御门视事,不鸣钟鼓。

正月,礼部进册立皇后仪注,乐设而不作。

先是,太常寺以祭太社太稷,请如近例遣官摄事。帝命礼部查议。至是覆言:臣等谨按《礼》曰:“防三年不祭,惟祭天地社稷为越绋而从事。”説者以为不敢以卑废尊,以已事废公祀也。今太社稷祀典,虽在世宗皇帝未升祔之前,然稽诸越绋行事之説,似不可废。宜如宪宗、武宗朝例,鸿胪寺免请升殿,太常寺具本奏知。至期请皇上躬诣坛壝,具服致祭,乐悬而不作。帝从之。

二月,祭先师孔子及朝日坛,厯代帝王,以梓宫在殡,俱遣官行礼,乐设而不作。

帝亲祭太社、太稷。是日,鸣钟,乐设而不作。

礼部进世宗肃皇帝梓宫,发引至祔享仪注。是日,鸣钟鼓乐,设而不作。

三月,礼部进册封皇贵妃、贤妃仪注。是日,鸣钟鼓乐,设而不作。

孟夏享太庙,以世宗神主尚在几筵,照正徳元年例,凡奏升殿、奏致斋及驾回宫,俱乐设而不作。以后时享、祫祭在大祥内,亦如之。

神宗万厯四年十二月,淮府嘉兴王厚爖等,靖逺伯王学诗等先后病故,礼部类请帝辍朝一日,不鸣钟鼓。二十五年七月,孝安皇太后小祥,辍朝不鸣钟鼓。三十九年九月,皇贵妃王氏薨,辍朝五日,不鸣钟鼓。四十二年二月,慈圣皇太后崩,发防,不鸣钟鼓。

五月,礼部上孝定皇后发引仪注,免朝禁屠宰音乐。四十三年二月,孝定皇太后小祥,辍朝一日,不鸣钟鼓。四十七年,皇太子才人王氏薨,命视皇太子妃郭氏例,辍朝五日,不鸣钟鼓。

四十八年四月,皇后王氏崩。礼部条上防礼事宜。一,闻防次日为始,辍朝,不鸣钟鼓。

译二十七年正月,举行太庙时享之礼,命京山侯崔元代为行礼。因孝烈皇后的梓宫还停放在殡宫,与祭的人都穿青绿色的服色,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启蛰节气时,在元极宝殿举行祈谷之礼,命成国公朱希忠代为行礼。在此之前,礼部因孝烈皇后的丧礼还在举行中,请皇帝裁定各项祭祀礼仪。诏令规定:元极宝殿的祭祀,穿吉服并奏乐;二社稷坛、朝日坛的祭祀也照此办理;先农坛、历代帝王庙、先师孔子庙,百官只穿青绿服色;文庙仍免除奏乐。

四月,礼部呈上孝烈皇后灵柩出殡的仪注,禁止奏乐,一直到神主牌位送回京城之日为止。神主到达城外的帷幄之处,内廷的执事官准备仪仗护卫,教坊司准备女乐鼓吹,只摆设而不演奏。

二十八年三月,皇太子去世。戊子日,礼部呈上皇太子丧礼的仪注:服丧十二天后除服,从十八日开始,停止上朝、不鸣钟鼓,一直到除服那天为止。

礼部上奏说:“孟夏时享太庙,正逢庄敬太子的丧服期间,百官穿青绿锦绣之服,致斋直到祭祀之日,乐悬摆设而不演奏,可以看太庙祭享的情况,仍旧用乐。”

三十三年正月,康妃杜氏【穆宗的生母】去世,停止上朝两天,不鸣钟鼓。穆宗隆庆元年春天,太庙时享,因世宗的丧礼还在二十七天之内,照弘治十八年的先例,派遣官员代行祭礼,乐悬摆设而不演奏。到二十七天期满,皇帝御门听政,不鸣钟鼓。

正月,礼部进呈册立皇后的仪注,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在此之前,太常寺因祭祀太社太稷,请求依照近来的先例派遣官员代为行事。皇帝命礼部查核商议。到这时礼部复奏说:臣等谨按《礼记》说:“居丧三年不参与祭祀,只有祭祀天地社稷可以越过丧服的规定而照常行事。”解说的人认为这是不敢因卑者而废弃尊者,不因私事而废弃公祀。如今太社稷的祭祀典礼,虽然是在世宗皇帝神主还未升祔太庙之前,但考察越绋行事的说法,似乎不可废止。应当依照宪宗、武宗朝的先例,鸿胪寺免去请皇帝升殿的仪节,太常寺备好奏本奏报皇帝知晓。到时候请皇上亲自到坛台,穿戴礼服致祭,乐悬摆设而不演奏。皇帝依从了这个意见。

二月,祭祀先师孔子及朝日坛、历代帝王,因梓宫还在殡宫,都派遣官员代行祭礼,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皇帝亲自祭祀太社、太稷。这一天,鸣钟,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礼部进呈世宗肃皇帝梓宫出殡、到祔庙祭享的仪注。这一天,鸣钟鼓,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三月,礼部进呈册封皇贵妃、贤妃的仪注。这一天,鸣钟鼓,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孟夏时享太庙,因世宗的神主牌位还停在几筵之处,照正德元年的先例,凡是奏请升殿、奏请致斋以及皇帝回宫,都是乐悬摆设而不演奏。此后时享、祫祭在大祥期限之内的,也都照此办理。

神宗万历四年十二月,淮府嘉兴王朱厚爖等人、靖远伯王学诗等人先后病故,礼部相继请求皇帝停朝一日,不鸣钟鼓。二十五年七月,孝安皇太后小祥,停朝,不鸣钟鼓。三十九年九月,皇贵妃王氏去世,停朝五日,不鸣钟鼓。四十二年二月,慈圣皇太后驾崩,发丧,不鸣钟鼓。

五月,礼部呈上孝定皇后出殡的仪注,免朝并禁止屠宰奏乐。四十三年二月,孝定皇太后小祥,停朝一日,不鸣钟鼓。四十七年,皇太子的才人王氏去世,命依照皇太子妃郭氏的先例,停朝五日,不鸣钟鼓。

四十八年四月,皇后王氏驾崩。礼部逐条呈上丧礼事宜。其一,从听闻丧事的第二天开始,停朝,不鸣钟鼓。服丧二十七天后除服。皇帝在奉天门临朝听政,鸣钟鼓、鸣鞭都照平常一样。

七月,册谥大行皇后为孝端皇后

服二十七日而除。帝御奉天门视朝,鸣钟鼓,鸣鞭如常。

七月,册諡大行皇后为孝端皇后。礼部拟进仪注。是日,帝常服,御文华门。乐设而不作。

光宗泰昌元年九月朔,帝崩。礼部进防礼仪注,发防不鸣钟鼓。又进登极仪注,教坊司设中和韶乐,设而不作。熹宗天启元年八月,礼部奏孝元贞皇后祔享仪注,太常寺官设牲醴于太庙,如时享之仪,乐设而不作。愍帝崇祯八年十月,下诏罪已,避居武英殿,减膳彻乐。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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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兵考

【臣】等谨按马端临作《兵考》,始自《周官》,迄南宋嘉定之世,门分类别,皆▯悉言之,可称赅偹。顾尝合考有宋南北兵制,自太祖建隆时定制,至神宗熙宁时中多更变,故史志以建隆以来之制与熙宁以后之制分为二大目。自建炎下则以熙宁以后统之,今纂续考,而仅断自宁宗,则史志既无可详徴,而纪传又多偏举,何足规一代之全哉?故于兵制门内,凡宁宗前制度宜载者,皆因事追叙之。禁卫、郡国二门,凡史志熙宁以后禁厢军之制,皆节其大畧,登之各卷之前,而以宁宗后纪传之文逓列于后。其中有已见马考者,亦借以互相订正焉。辽、金、元以兵兴国,辽有鄂尔多、巴纳部族等名,金有贝勒、明安、穆昆等号,元制宿卫诸军在内,镇戍诸军在外,内外相维以制轻重之势,其见于志传者,亦各依次编辑。明代京营之制,则仍仿马考叙唐府兵之例,载之兵制而不入禁卫。其侍卫上直军、四卫营専主防驾廵缉之事,此古羽林之类,故入禁卫。至卫所,在京在外俱有分之,未免割裂而不完,故总其大纲入兵制,而在外者亦互见郡国。若班军,即卫卒之畨上于京营者,故与清理军伍及赏功之制皆入兵制。邉防、民壮、土兵则入之郡国,海防、江防则分入之郡国,舟师余俱以类分入各门,俾彼此不致歧出,庶可展卷而得其条理云。

  兵制

宋宁宗嘉泰四年六月,置诸军帐前雄校,以军官子孙补之。

嘉定十年四月,诏出戍官兵,全给其家。

【臣】等谨案:志载光宗绍▯元年,知常徳府王铢言:▯邉城砦之官,以备疆▯不虞。廪禄既薄,给不以时,孤寒小吏,何以养亷?致使熟视奸猾,泄漏禁物,公私庇葢,恬不加问,从而徇私受赇者有矣。弓手、士军、戍卒佣直,粮食累月不支,廹于饥寒,侵渔蛮獠,小则致讼争,大则啓邉衅。乞严饬州军,按月廪给,如其未支,守倅即不得先请已俸,庶俾城砦官兵有以存济。缓急之际,得其宣力,安邉弭盗,莫此为急。此宁宗时出戍全给之制,葢亦所以厚待士卒也。

译。礼部拟定进呈仪注。这一天,皇帝穿常服,驾临文华门。乐悬摆设而不演奏。

光宗泰昌元年九月初一,皇帝驾崩。礼部进呈丧礼仪注,发丧不鸣钟鼓。又进呈登极仪注,教坊司摆设中和韶乐,只摆设而不演奏。熹宗天启元年八月,礼部奏报孝元贞皇后祔庙祭享的仪注,太常寺官员在太庙摆设牲醴,如同平时享祭的仪式,乐悬摆设而不演奏。愍帝崇祯八年十月,下诏罪己,避居武英殿,减少膳食、撤去音乐。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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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续文献通考卷一百二十一

  兵考

【臣】等谨按马端临撰写《兵考》,从《周官》开始,一直到南宋嘉定年间,分门别类,都详尽地讲述了,可称得上齐备。只是曾经综合考察有宋南北兵制,从太祖建隆年间定制,到神宗熙宁年间多有更改变动,所以史志把建隆以来的制度和熙宁以后的制度分成两大类目。从建炎以下就用熙宁以后的制度来统括,如今编纂续考,却只断限于宁宗一朝,那么史志既没有可以详细考证的,纪传又多偏于举例,怎么能规范一代的全貌呢?所以在兵制门中,凡是宁宗以前应当记载的制度,都借事情追述记载。禁卫、郡国两门,凡是史志中熙宁以后禁军厢军的制度,都摘取其大略,记在各卷之前,而把宁宗以后纪传中的文字依次列在后面。其中有已经在马考中出现的,也借此来互相订正。辽、金、元凭借用兵而立国,辽有鄂尔多、巴纳部族等名称,金有贝勒、明安、穆昆等称号,元制宿卫诸军在内,镇戍诸军在外,内外相互维系以形成轻重之势,凡见于志传的,也各依次编辑。明代京营的制度,就仍旧仿照马考记述唐代府兵的体例,记载在兵制中而不列入禁卫。其中侍卫上直军、四卫营专门负责护驾巡缉的事务,这属于古代羽林军之类,所以列入禁卫。至于卫所,在京城和在外地都各有分布,未免割裂而不完整,所以把大纲总括记在兵制中,而在外地的部分也在郡国中互见。至于班军,就是卫卒轮番到京营值班的,所以和清理军伍及赏功的制度都列入兵制。边防、民壮、土兵就归入郡国,海防、江防就分别归入郡国,水师其余的都按类分入各门,使彼此不至于分歧杂出,这样应该可以展卷阅读而条理分明了。

  兵制

宋宁宗嘉泰四年六月,设置诸军帐前雄校,用军官的子孙来补任。

嘉定十年四月,下诏出戍在外的官兵,全额供给他们的家眷。

【臣】等谨按:志书记载光宗绍熙元年,知常德府王铢进言:边境城寨的官员,用来防备边疆的不测之事。俸禄既然微薄,供给又不按时,孤苦贫寒的小吏,凭什么保持廉洁?以致使他们对奸猾之事熟视无睹,泄露禁物,公私相互庇护,安然而不加追问,从而徇私受贿的人是有的。弓手、士军、戍卒的佣钱,粮食累月不发放,被饥寒所迫,就侵扰蛮夷夷獠,小则酿成诉讼争端,大则挑起边境的祸端。请求严令州军,按月足额供给,如果没有发放,太守、通判就不得先领取自己的俸禄,希望使城寨的官兵能够生存维持。到了危急的时候,才能得到他们出力效命,安定边境、平息盗患,没有比这更急迫的了。这是宁宗时出戍官兵全额供给的制度,也是用来厚待士卒的做法。无奈奸弊日渐增多,此后就多有冒滥现象,来耗费仓廪的粮食。这大概是宋人之所以深深叹息养兵反而使自己陷入困境的原因吧?

十一年,有大臣建议裁汰朝廷内外各军中的老弱士卒。

在此之前,中书舍人庄夏进言说:“如今的祸患,没有比兵员冗滥更大的了,请求下令给各位将帅,让老弱士卒自己申报,可以用他们的儿子或弟弟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