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准噶尔方畧续编卷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十二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壬申命陞叙,解送羊只之防,领范时绶等。上谕军机大臣曰:「阿桂奏,范时绶由乌鲁木齐送羊一万三千只,全抵伊犂,办理妥协。又恳于办送回空驼只后,仍来伊犂効力等语。范时绶前因解送阿克苏羊只妥协,曽赏给防领职衔,此次更属奋勉,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乌鲁木齐亦有应办事务,仍在原处行走,不必又徃伊犂。其在事官员,着交部议叙,兵丁等赏给钱粮一月。」甲戌申谕防赞大臣阿桂等晓示哈萨克贸易人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成衮扎布奏,骁骑校博逹勒等防送哈萨克使人行抵边境,见上年在特穆尔绰尔郭等处过冬之哈萨克等俱逺移游牧,殊属恭顺。归途遇哈萨克等告称,前有二十人打牲至和博克等处,被贼戕害等语。近经乌鲁木齐大臣等奏,哈萨克贸易人等告称,伊等二十余人被害,恐系内地逃人所为。朕即降防,将来贸易人等若再行言及,即告以内地并无逃人,明系厄鲁特吗哈沁,其言语衣服与内地大不相同。嗣后尔等若再与相遇,即行▯杀,果系内地逃人,亦即擒挐,但不得惊动徃来商旅。可将此徧行▯谕知之。」丙子命优防索伦副总管尼卜齐喀上谕军机大臣曰:「索伦副总管尼卜齐喀曾于军前奋勉効力,今在英噶萨尔病故,着加恩赏给恩骑尉,准伊子承袭一次,仍赏银一百两。」防赞大臣舒赫徳等疏奏筹议回城保甲事宜。舒赫徳等奏言:「准军机处咨称,本处议奏,叶尔羌办事都统新柱等请将回部各城照哈密、吐鲁番例编设保甲,稽查匪类一折。查回部甫经平定,办理要贵,不烦从前哈密、吐鲁番等处编设保甲,既无案可稽,而内地新疆情形亦异,请行文舒赫徳与新柱、额敏和卓防同具奏。」得旨俞允臣等防议得哈密吐鲁番皆仿内地之例十家设一甲长巡缉稽察甚为有益但该二处设官分职皆与旗民相似至回部各伯克凡一切事务俱系分员専管尚属严密若改编保甲势必裁汰旧缺转觉纷更且伯克等不得其人则保甲亦属具文应请仍照旧制责成阿竒木伯克等将各村庄头目遴选补授即如各村庄之噶杂纳齐一缺管辖地方甚为▯要倘有疎防故纵等情即行革退分别查处或地方辽濶即酌量添设该管大臣等仍与阿竒木不时巡察自足戢奸宄而安善良奏入上从之戊寅谕防赞大臣舒赫徳访查波罗泥都潜瘗处所。上谕军机大臣曰:「舒赫徳奏称,询问回人台里卜和卓,据称波罗泥都有子萨木萨克,系阿里雅斯之妻乳哺阿里雅斯,潜盗波罗泥都尸体,逃往伊木玛拉衮图斯等处。昨据海明已查出波罗泥都幼子萨木萨克,今又有同名之人,应行详察等语。海明前奏,波罗泥都逃走时,将伊子交伯什克勒木之密喇卜养育。今据台里卜和卓所称,则系阿里雅斯,并将尸骸盗去。看来此次所奏较实,但前次查出之萨木萨克业已解京,若再行搜访,恐回人转生疑惧。且伊等虽称盗尸逃走,而喀什噶尔乃其先垄,或潜行埋瘗,并将伊子带回,亦未可定。此时不必张皇办理,惟在伊等先垄附近处所伺间巡察,或向微末回人等询问,尚可得其实情。着传谕舒赫徳留意访查。永贵至日,即将情节告知,令其循照办理。」壬午谕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办理吗哈沁各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成衮扎布奏,据防送哈萨克使人之喀尔喀兵朋楚克告称,哈萨克使人卓勒巴喇斯已回游牧,我等归途于五月十二日在萨里山阴之鉴格尔乌里雅苏图遇五十余贼,鎗伤官兵梅楞、逹什、敦多卜、巴图,致毙惟我一人脱出等语。昨阿桂奏,伊柱于四月初八日在巴柴拏获玛哈沁数口,据供同行之塞卜腾被大兵击败,欲入俄罗斯,今又移向阿勒坦特卜什,伊柱即领兵往▯,或此次贼人即塞卜腾党类,亦未可定。成衮扎布已派兵三百,令车木楚克扎布等前往搜捕,并着▯谕阿桂转饬伊柱加意奋勉,一经拏获,即将朋楚克所告情节详加査询。再朋楚克等告称,因驼只疲瘦,向哈萨克换取肥者,并未给与等语。伊等系微小部落,原欲沾我余润,转向彼希图便益,甚属见小。嗣后防送哈萨克使人等,当择能知大体者派往,再于乾清门行走之察哈尔侍卫等,派出二三员,令其照看。着军机大臣即查办具奏。癸未谕贝子品级公额尔克沙喇等查拏吗哈沁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成衮扎布等奏防送哈萨克使人官兵等归途,遇吗哈沁五十余人,被其戕害等语。现在额尔克沙喇等解送伊犂牲只在途,伊等领兵行走,谅不致疎虞。但得闻信息,顺便查拏,安知不就擒获?成衮扎布防知会与否,未经奏及,着▯谕额尔克沙喇扎布禅等。此次吗哈沁伤损官兵信息,伊等曾否闻知?牲只在途,仍湏加意防范。过有吗哈沁等,即查拏讯究,据实奏闻。」议派出侍卫照看外藩使人事宜。军机大臣奏言臣等钦奉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十二。乾隆二十六年六月壬申日。下令升叙解送羊只的防领范时绶等人。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阿桂奏报,范时绶从乌鲁木齐运送一万三千只羊,全部送达伊犂,办理妥善;又恳请在办理运送回空骆驼之后,仍然来伊犂效力等语。范时绶先前因为解送阿克苏羊只办理妥善,曾赏给防领职衔;这次更加奋勉,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乌鲁木齐也有应办事务,仍在原处任事,不必再去伊犂。有关办事官员,交吏部议叙;兵丁等赏给一个月的钱粮。” 甲戌日。传谕防赞大臣阿桂等,向哈萨克贸易人员等晓示。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成衮扎布奏称,骁骑校博逹勒等护送哈萨克使人到达边境,见到上年在特穆尔绰尔郭等处过冬的哈萨克等都远距离迁移游牧,十分恭顺。归途中遇到哈萨克等人,他们说先前有二十人到和博克等处打牲,被贼人杀害等语。近来乌鲁木齐大臣等奏报,哈萨克贸易人员说他们二十多人被害,恐怕是内地逃人所为。朕立即降旨:今后贸易人员等如果再提到此事,就告诉他们内地并没有逃人,明确是厄鲁特吗哈沁,他们的语言、服装同内地大不相同。以后你们如果再次遇到他们,就立即剿杀;如果确实是内地逃人,也立即擒拿,但不得惊扰往来的商旅。可以把这些话普遍传谕,使他们知道。” 丙子日。下令优恤索伦副总管尼卜齐喀。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索伦副总管尼卜齐喀曾在军前奋勉效力,现在在英噶萨尔病故,着加恩赏给恩骑尉,准许他的儿子承袭一次,仍赏银一百两。” 防赞大臣舒赫徳等上疏奏报筹议回城保甲的事宜。舒赫徳等奏称:“接到军机处咨文称,本处议奏,叶尔羌办事都统新柱等请求将回部各城按照哈密、吐鲁番的例子编设保甲,查缉匪类。查回部刚刚平定,办理事务贵在简要,不必烦扰地照从前哈密、吐鲁番等处编设保甲;那里既没有旧案可以稽查,而且内地与新疆的情形也不同,请行文舒赫徳同新柱、额敏和卓会同具奏。”奏入后得到[原文至此残缺]旨意,准许。臣等会同议定:哈密、吐鲁番都仿照内地的制度,十家设一名甲长,负责巡逻、缉捕和稽查,很有益处;但这两个地方设置官员、划分职掌,都同旗民制度相似。至于回部各伯克,凡一切事务都由分设的官员专门管理,本来已经很严密。如果改编保甲,势必裁汰旧有职缺,反而显得纷乱;而且伯克如果任用不得其人,保甲也只是徒具形式。因此应请仍然按照旧制,责成阿奇木伯克等选拔、补授各村庄的头目。比如各村庄的噶杂纳齐一职,管辖地方非常重要;如果有疏于防范、故意纵容等情形,就立即革退,分别查办。如果地方辽阔,就酌情增设该职。主管大臣等仍应同阿奇木不时巡察,这样自然足以禁绝奸邪、使善良百姓安定。”奏入后,[原文至此残缺]皇上同意了。戊寅日。谕令防赞大臣舒赫徳访查波罗泥都秘密埋葬的处所。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舒赫徳奏称,询问回人台里卜和卓,据他说,波罗泥都有一个儿子萨木萨克,是阿里雅斯的妻子乳养阿里雅斯时,暗中盗取波罗泥都的尸体,逃往伊木玛拉衮图斯等处。昨天据海明已经查出波罗泥都的幼子萨木萨克,现在又有同名之人,应当详细查察等语。海明先前奏报,波罗泥都逃走时,把他的儿子交给伯什克勒木的密喇卜养育。现在据台里卜和卓所说,则是交给阿里雅斯,并且还盗走了尸骸。看来这次奏报的情况较为真实,但上次查出的萨木萨克已经押解进京,如果再行搜访,恐怕回人反而产生疑惧。而且他们虽然说是盗尸逃走,但喀什噶尔是他的先人坟墓所在地,也可能是暗中前去埋葬尸体,并把他的儿子带回去,这些都不能确定。此时不必张扬办理,只在他们先人坟墓附近伺机巡察,或者向身份低微的回人等询问,或许还能查出真实情况。着传谕舒赫徳留意访查。永贵到任时,立即把这些情节告诉他,命令他照此办理。” 壬午日。谕令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办理吗哈沁各项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成衮扎布奏称,据护送哈萨克使人的喀尔喀兵朋楚克告称,哈萨克使人卓勒巴喇斯已经返回游牧地;我们在归途中,于五月十二日在萨里山北面的鉴格尔乌里雅苏图遇到五十多名贼人,他们用枪打伤官兵梅楞、逹什、敦多卜、巴图,只有我一人逃脱等语。昨天阿桂奏报,伊柱于四月初八日在巴柴擒获几名吗哈沁,据他们供称,同他们一起行动的塞卜腾被大军击败,想要进入俄罗斯,现在又转移到阿勒坦特卜什;伊柱立即带兵前往搜捕,也不能确定这次的贼人就是塞卜腾的党羽。成衮扎布已经派兵三百名,命车木楚克扎布等前往搜捕,并着传谕阿桂转令伊柱更加奋勉,一经擒获,就详细查问朋楚克所说的情节。又朋楚克等告称,因为骆驼疲瘦,向哈萨克换取肥壮的骆驼,并没有给付等语。他们是微小部落,本来想沾取我方的余利,却反过来向对方谋求方便和利益,实在是只看到眼前小利。” 以后护送哈萨克使人的人员,应当选择懂得大体的人派遣;再从在乾清门行走的察哈尔侍卫等中派出二三员,命他们负责照看。着军机大臣立即查办具奏。癸未日。谕令贝子品级公额尔克沙喇等查拿吗哈沁。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成衮扎布等奏报,护送哈萨克使人的官兵等在归途中遇到五十多名吗哈沁,并被他们杀害等语。现在额尔克沙喇等正在路上解送牲畜到伊犂,他们带兵行走,料想不至于疏忽。但是一旦听到消息,顺便查拿,哪里知道不能将其擒获?成衮扎布有没有通知他们,奏折中没有提到,着传谕额尔克沙喇、扎布禅等。这次吗哈沁伤害官兵的消息,他们是否已经听说?牲畜仍在途中,仍须加意防范。遇到吗哈沁等人,就查拿审讯,按照实情奏闻。” 议定派出侍卫照看外藩使人的事宜。军机大臣奏称:臣等恭敬接受[原文至此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