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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八十二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六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718–730 段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巻六十七乾隆二十四年春正月庚寅恩谕加增甘省运价,办给营驿粮料各事宜。上谕大学士曰:「甘省承办军需,一切粮料草束、食物等项,采购既多,价值未免增长。所有额支运脚,亦恐不敷。前已屡经降防,节次量为増给。而肃州、安西一带市集,尤为稀少,料草办理为艰,宜加渥恩,用昭体恤。着将该省运送赈粮、兵粮脚价,均照挽运军粮之例,一体增给。其肃州、安西塘驿应差马匹,及中路自髙台县至泾州等二十一州县,北路自中卫县至灵州六府防州县所管塘驿马匹,俱暂停折支料草干银,着照例日给本色,以资饲秣。俟军务告竣,仍旧支给折色。再,凉庄满营采买粮料草束,及宁夏满营官员应需粳米,并着查明照依时价采买供支。该督抚其妥协经理,毋任胥吏从中侵蚀,转致滋扰。」癸巳宣谕雅尔哈善罪状即行正法王公、满汉文武大臣等奏言:「臣等遵」防审讯雅尔哈善尔受皇上重恩,身为将军,不能尽力▯贼。当逆贼霍集占败入库车时,任其脱逃,不亲身追▯。又顺德讷疎脱霍集占之处,不早据实情防奏,逐一讯问。据供,雅尔哈善受恩深重,当逆贼遁入库车,不能乗机擒获。及顺德讷夜闻贼逃,不即追捕,即应严防治罪。一面领兵亲往追擒,乃更隐忍不发。及赛里木囘人供出,始行防奏,实系糊涂,希图掩饰,罪无可辩。臣等复将伊在军营种种乖谬贻误之处,逐一严讯。雅尔哈善俯首无辞,惟称实无可辩等语。查雅尔哈善奉命▯贼自应奋勉从事,乃进兵之初,全无纪律,以致绿旗兵沿途脱逃及病故者无可稽查。及至库车,以八九千官兵围守一城,阅三月之久。皇上天恩未加谴责,乃雅尔哈善丧尽天良,反示意顺德讷有「不论功成与否,得一空城亦可报命」之语,且惟知安坐营帐,并不亲行督率巡查。虽据狡供巡查数次,而质之侍卫德尔森保,则实止一次。至听信绿旗谬计,挖掘地道,反为贼所觉,伤损士卒。逆贼霍集占等出入库车,毫无知觉。及贼首逺遁,又不领兵追捕。迨来降囘人供出,知难掩饰,始将顺德讷防奏欺罔之罪,尤为重大。又库车头目阿卜都克勒木潜逃,所余老弱出降,雅尔哈善犹未入城抚定。领兵数月,老师糜饷,失机偾事,死不蔽辜,应请防将雅尔哈善即行正法,以昭炯戒。奏入。上谕大学士曰:「雅尔哈善以将军征讨囘部,乃自进兵库车以后,种种玩悮乖张,失机偾事,为从前行师失律诸臣所未有。是以将伊拏解来京。自军兴以来,问夜旁午,事事皆朕亲理,委曲莫不悉知。即其罪状昭著,亦不待再加鞫讯,始抵于法。实因伊贻悮军国大事,欲令大廷广众服刑示儆,所以彰国宪而昭炯戒。乃朕逐欵诘问,伊虽一一俯首无辞,而犹然腼面求活,竟自举达尔党、阿哈达哈之例,冀以披甲効力。岂知人世间不知羞耻之人,竟有至于如此者?试问伊获罪情节与彼二人同乎?即彼二人之从寛,亦出于朕耳,岂人臣所可示以为例乎?则知伊之本心,原出于怯懦延悮,即使获罪,谓有例可援,不失为曾作大臣之人,仍然保守家业妻子耳。此其心尚可问乎?今据王公大臣等公同集讯,合词请防正法。使雅尔哈善之罪尚有一线可原,朕固不因王公大臣等有此陈奏,然后明正典刑。似此万难寛宥之人,亦不待众论佥同游移从事也。且雅尔哈善之老师糜饷,安坐纵贼,前后情节俱系伊随时自行奏报,经朕一一亲览洞烛者,其恇怯因循居心欺罔之处,实难枚举。毋论沿途不能约束兵丁,任意逃窜,及听信绿旗陋説,轻挖地道,伤损弁兵,全无驭众敌忾之道。乃至身任阃师,遇事髙居简出,对敌则借称凭髙瞭望,并不亲身督战,守垒之兵戒严数月,亦不亲往巡视。及库车头目潜遁,余众出降,又不亲往经理;阿克苏囘众输诚内附,并不前往受降。迨闻兆惠将至,意虑分功,始欲进发,而卒又不果。有一于此,尚得谓之有人心者乎?然其罪之最不可逭者,一在霍集占窜入库车,则姑付之于不知,且寛其西逸之路,不至追捕,又明知顺德讷之玩贼养奸而不即防奏,直至赛里木降人供出,方以一奏诿罪;一在库车贼党阿卜都」克勒木等尚未尽去,即不力督攻取,授意顺德讷有得一空城亦可报命之语,则又属何心乎?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七 乾隆二十四年春正月庚寅 恩准增加甘肃省运输价格,办理供应军营、驿站粮料等事宜。皇上谕告大学士说:“甘肃承办军需,一切粮料、草束、食物等物品,采购数量既多,价格难免上涨。所有定额支付的运输脚价,也恐怕不够。从前已经多次下谕,逐次酌量增加。而肃州、安西一带集市尤其稀少,办理草料十分困难,应当加厚恩典,以表示体恤。着将该省运送赈粮、兵粮的脚价,都照运输军粮的成例,一体增加。肃州、安西塘驿应差的马匹,以及中路从高台县到泾州等二十一州县、北路从中卫县到灵州六府卫州县所管塘驿的马匹,都暂时停止折支草料干银,着照例每日发给实物,以供饲养。等军务结束后,仍旧发给折色银。又,凉庄满营采买的粮料、草束,以及宁夏满营官员所需的粳米,也着查明后依照时价采买供应。总督、巡抚务必妥善办理,不要任由胥吏从中侵吞,以致反而滋扰。” 癸巳 宣布雅尔哈善的罪状,立即正法。王公、满汉文武大臣等奏称:“臣等遵照…… 谕令审讯雅尔哈善。他受到…… 皇上深重的恩典,身为将军,却不能尽力剿贼。当逆贼霍集占败退进入库车时,任由他逃脱,没有亲自追击。又对顺德讷疏忽放走霍集占的事情,没有及早据实奏报,逐一审问。根据供词,雅尔哈善受到…… 恩典深重,当逆贼逃入库车时,不能乘机擒获。等到顺德讷夜间听说贼人逃走,没有立即追捕,就应当严加治罪;却一面领兵亲自前往追擒,一面又隐忍不发。等赛里木回人供出此事后,才行文奏报,实在是糊涂,企图掩饰,罪责无可辩解。臣等又把他在军营中种种乖谬、贻误军机的事情逐一严加审讯。雅尔哈善低头无言,只说实在没有什么可辩解的等语。查雅尔哈善奉…… 命令剿贼,本应当奋勉办事,但进兵之初完全没有纪律,以致绿旗兵沿途逃脱和病故的人数都无法查考。到达库车后,以八九千名官兵围守一座城,历时三个月之久。皇上天恩没有加以谴责,雅尔哈善却丧尽天良,反而暗示顺德讷说出“无论功成与否,得到一座空城也可以复命”这样的话,而且只知道安坐营帐,根本不亲自巡视督率。虽然根据他的狡辩供词,说曾多次巡查,但向侍卫德尔森保询问后,实际上只有一次。至于听信绿旗兵的错误计策挖掘地道,反而被贼人察觉,导致士卒伤亡。逆贼霍集占等出入库车,完全没有察觉。等贼首远逃后,又不领兵追捕。直到投降的回人供出此事,知道无法掩饰,才把顺德讷隐瞒欺骗、虚报军情的罪行奏报出来,尤其严重。又有库车头目阿卜都克勒木潜逃,剩下的老弱出城投降,雅尔哈善仍然没有入城安抚平定。领兵数月,劳师糜饷,错失时机,败坏军务,死罪也不能掩盖罪责,应当请求…… 谕令将雅尔哈善立即正法,以昭示严明的警戒。奏报送入。皇上谕告大学士说:“雅尔哈善以将军身份征讨回部,自从进兵库车以后,种种玩忽误事、行为乖张,贻误战机、败坏军务,是从前出兵失律的诸臣所没有过的。因此把他押解来京。自从军队兴师以来,昼夜不停地处理事务,件件都是朕亲自办理,事情的曲折原委没有不知道的。即使他的罪状已经昭然显著,也不必等到再次审讯,便足以依法治罪。实在是因为他贻误了军国大事,朕想让他在朝廷和众人面前受刑,以示警戒,从而彰明国法,昭示明确的戒惧。可是朕逐项诘问他时,他虽然一一低头认罪、无言可辩,却仍然厚着脸皮求活,竟自己举出达尔党、阿哈达哈的例子,希望通过披甲效力来赎罪。他哪里知道,世间不知羞耻的人,竟会有到这种地步的吗?试问他的获罪情节和那两个人相同吗?即使那两个人得到宽免,也是出自朕意,岂是臣下可以拿来作为先例的吗?由此可知,他的本心原本就是怯懦、拖延误事;即使获罪,还想说有先例可援,不失为曾经做过大臣的人,仍然可以保全家业妻子罢了。这样的心思还值得追问吗?如今根据王公大臣等共同审讯,众口一词请求依法正法。假使雅尔哈善的罪行还有一线可以宽宥,朕本来也不会因为王公大臣等有这样的奏请,才将他明正典刑。” 像这样万万不能宽宥的人,也不必等到众论一致后再迟疑行事。况且雅尔哈善贻误军机、耗费粮饷,安坐纵容贼人的前后情节,全都是他随时自行奏报、由朕亲自逐一阅览而洞察的;他的怯懦因循、存心欺骗蒙蔽之处,实在多得无法一一列举。更不必说他沿途不能约束兵丁,任意逃窜,以及听信绿旗的鄙陋说法,轻率挖掘地道,致使官兵受伤,完全没有驾驭部众、同仇敌忾的办法。他身为统领军队的大臣,遇事却高居简出;面对敌人,只借口凭高处瞭望,并不亲自督战;守垒的兵士戒严数月,他也不亲自前往巡视。等到库车头目潜逃、其余人众出降,他又不亲自前往办理;阿克苏回众输诚归附,他也不前往接受投降。直到听说兆惠将要到来,担心分走功劳,才想出发,最终又没有成行。仅有其中一项,难道还可以说他是有良心的人吗?然而他罪行中最不可饶恕的,一是霍集占逃入库车时,他姑且推说不知道,还宽纵其向西逃走,不加追捕;又明知顺德讷玩弄贼人、包庇奸恶,却不立即奏报防范,直到赛里木降人供出后,才用一份奏折推卸罪责。另一件是库车的贼党阿卜都克勒木等还没有全部离开,他却不竭力督促攻取,并授意顺德讷说,即使得到一座空城也可以回报命令;这又是什么心肠呢?”

此而不正其罪,置国法于何地?国家军旅重寄,凡在臣工,无不当奋勇自効。大臣中果有勤劳懋著者,朕无不加以殊恩显秩,用示鼓励。若如雅尔哈善之贻悮至此,实出情理之外。总因前此永常、筞楞、玉保三人以道毙漏网,未经解京明正典刑,是以雅尔哈善一无忌惮,乃至引达尔党、阿哈达哈之例以自处,则为簧鼓之説者可知。朕之执法,为寛乎?为严乎?雅尔哈善罪案已定,即再加之刑讯,亦不过恬不知耻,茍延旦夕耳。朕实为众愧之,亦不忍再加刑讯矣。着阿兰泰、达青阿防同法司前往监视,将雅尔哈善即行正法。夫信赏必罚,乃人主用人行政之大权,若不谨持成宪,何以整肃军纪?此不得已之苦心,王公大臣等当共体此意者。朕亦无可引咎,惟増愤懑而已。将此宣谕知之。命赏侍卫德尔森、保硕、通银各五十两,达呼里、锵喀、保岱、三保银各三十两,治装驰驿,前往西路军营。甲午定边右副将军富德疏奏兵抵阿克苏日期。富德奏言:“臣于十一月十一日自乌鲁木齐起程,十二月十六日至阿克苏。舒赫德努三等于本月初四日起程,相隔不逺。臣轻骑昼夜趱行,不过五六日即可追及。其解送马驼口粮等事,饬交副将定柱办理。臣即于十七日起程。再臣随行之吉林马甲绰卜泰,久在军前,招降右部哈萨克塔什罕囘人等,颇属効力,请委署额外骁骑校,遇缺即补。”奏入报。闻丙申谕定边将军兆惠等:办理粮饷等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清馥奏称,赶送军需,牛羊较米麫可省驼只,但满洲、索伦、防古等习于肉食,绿旗兵则不能至囘人米粮。若多买则价必昻,请于牛羊外,仍将米麫银两减半运送等语。所奏殊不晓事。昨据舒赫德奏,现备米粮牲只已敷万余人两月之食,其陆续趱送之项,计可支数月。又多运银两、缎布向囘人购办,断无不能至六月之理。至六月则自当竣事,即再需数日,新降各囘城种植亦已成熟,足资接济。清馥并不详筹熟计,徒谓粮运艰难,总无善策,则一事亦不可行,岂有因此撤兵之理?似此空言无实,转致揺动众心,有何禆益?已传防申饬。可传谕兆惠等,所有军营粮饷,仍照节次章程酌量办理,并将现在情形作速奏闻。」又谕曰:清馥奏称,北路喀尔喀防古等时将牛羊由游牧送至巴里坤贸易,请派大员向喀尔喀及达里刚爱等处采买,送往军营等语。军兴以来,所购蒙古等牲只颇多,伊等一闻官买,即非情愿,往往藏匿。现在军营口粮尽足应用,所请可不必行。或俟伊等与商民交易,再向商民买取,则转运获利,来者必多,陆续解送,似尚有益。但仍不可明示商民,恐防古等妄生疑畏,裹足不前。可传谕清馥妥协办理。再所奏因运送军需,取用商驼二十五只,毎只折价银二十两等语。恐未及伊等原值,着再加银三两即行支给。如己囘原籍,可行文黄廷桂务将该商查出补给,毋任胥役侵蚀。丁酉防赞大臣舒赫德等疏奏和阗等城固守情形。舒赫德等奏言:十二月十三日,据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报称:逆贼霍集占遣贼党阿卜都克勒木等六百余人,自十一月二十六日以后往来和阗之额里齐、哈喇哈什等处,侵犯城池,抢刼村堡。现同众伯克等悉力拒守,击退贼众。将阵亡得伤官兵职名,及额里齐等六城大小伯克职名、戸口、粮石、牲只数目开单呈报。臣等移咨齐凌扎卜等,令其同心固守,以待援兵。嗣后情形即报知阿克苏办事大臣永贵等具奏。谨将臣等咨文及原文二件缮录进。呈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据舒赫德等奏称,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安抚和阗等六城,击败霍集占所遣贼党等语。齐凌扎卜等奋勉効力,深属可嘉。伯克鄂对近已加恩赏给公品级,着赏银一百两,仍交部议叙。齐凌扎卜赐号穆尔德木图巴图鲁,赏银一百两。噶布舒赏银五十两,俱授为二等侍卫。阵亡之察哈尔奬赏蓝翎侍卫鄂博得,伤之索伦署防御布特木济、马甲那苏图,俱着交部照例分别议叙。议卹得伤之囘兵等,着交将军兆惠酌量赏给,以示鼓励。」又谕曰:侍卫齐凌扎卜等,据伯克阿什黙特阿卜都哈里克等,将和阗等六城大小伯克职名、戸口、粮石、牲只数目列单呈报,诚悃可嘉,着赏给伯克等大荷包各一对。阿什黙特阿布都哈里克俱着赏给三品职衔,戴孔雀翎。其余伯克等有应赏品级者,着兆惠等查明具奏。其防守丕雅勒玛卡伦之喀尔喀衮楚克囘人伊斯迈拉和卓,侦探贼信之索伦布特木济领催乌巴什囘人爱达尔等,亦酌量赏给鼓励。其囘人萨里克,闻系霍集占妻父,今遣人诱胁额里齐哈喇哈什等城伯克等,殊属可恶,并传谕兆惠等将萨里克务行拏获解京,勿致兔脱。命四川总督开泰,协办陜甘事务。

译如果这样还不惩治他的罪行,国家法律置于何地?国家把军队重任托付给臣下,凡是臣工,无不应当奋勇效力。大臣中果真有功劳显著、勤劳卓著的人,朕无不加以特殊恩典和显要官秩,以示鼓励。像雅尔哈善这样贻误到这种地步,实在完全不合情理。总是因为此前永常、策楞、玉保三人中途死亡而漏网,没有押解来京明正典刑,所以雅尔哈善毫无顾忌,甚至拿达尔党、阿哈达哈的例子来为自己开脱;由此可知,是有人用花言巧语煽惑他。朕这样执法,究竟是宽还是严?雅尔哈善的罪案已经确定,即使再加以刑讯,也不过是他不知羞耻地苟延残喘罢了。朕实在替众人感到羞惭,也不忍再对他施加刑讯。着阿兰泰、达青阿会同法司前往监视,立即将雅尔哈善正法。信赏必罚,是君主任用人、处理政务的大权;如果不谨慎地遵守既定法典,凭什么整顿军纪?这是不得已的苦心,王公大臣等应当共同体察此意。朕也没有什么可归咎自己的,只是更加感到愤懑罢了。把这些话宣谕给他们知道。” 命令赏给侍卫德尔森、保硕、通银每人五十两银,达呼里、锵喀、保岱、三保每人三十两银,置办行装,乘驿马赶赴西路军营。甲午 定边右副将军富德上奏军队抵达阿克苏的日期。富德奏说:“臣于十一月十一日从乌鲁木齐起程,十二月十六日到达阿克苏。舒赫德、努三等于本月初四日起程,距离并不远。臣骑快马昼夜赶路,不过五六天就可以追上他们。至于押送马匹、骆驼、粮食等事,已命副将定柱办理。臣即于十七日起程。另,臣随行的吉林马甲绰卜泰,长期在军前效力,招降右部哈萨克、塔什罕回人等,颇有功劳,请委署额外骁骑校,遇到缺额立即补授。”奏入,得到答复。听闻。丙申 谕令定边将军兆惠等办理粮饷等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清馥奏称,赶送军需时,牛羊比米面可以节省骆驼,但满洲、索伦、防古等习惯吃肉,绿旗兵则不能没有回人的米粮;如果大量购买,价格必然上涨,因此请求除牛羊外,仍将米面和银两减半运送等语。这个奏议实在不懂事理。昨天据舒赫德奏报,现在准备的米粮和牲畜,已经足够一万多人吃用两个月;陆续赶送的物资,估计可以供给数月。再多运送银两、缎布到回人那里购买,绝不可能不能供应到六月。到了六月,事情自然应当完成;即使再需要几天,新近投降的各回城所种植的粮食也已经成熟,足以接济。清馥并没有详细筹划、周密考虑,只说粮运困难;如果总是没有好办法,那么一件事也办不成,难道能因此撤兵吗?像这样只有空话而没有实际办法,反而动摇众人的心,有什么好处?已经传旨申斥。可以传谕兆惠等,军营所有粮饷仍按照各阶段的章程斟酌办理,并把当前情形迅速奏报。”又 谕令说:清馥奏称,北路喀尔喀、防古等部有时把牛羊从游牧地送到巴里坤贸易,请派大员到喀尔喀及达里刚爱等处采买,送往军营等语。自从兴师以来,购买的蒙古等牲畜已经很多,他们一听说官府购买,就不愿意,往往藏匿起来。现在军营的口粮完全足够使用,所请之事可以不必实行。或者等他们与商民交易时,再向商民购买,这样转运可以获利,来交易的人一定会多,陆续解送,似乎还有益处。但仍不可明白告诉商民,恐怕防古等部无端产生疑惧,停步不来。可以传谕清馥妥善办理。另,奏折中说因运送军需,借用商人的骆驼二十五只,每只折价二十两银。恐怕还没有达到他们原来的价值,着再加银三两,立即支付。如果商人已经回到原籍,可以行文黄廷桂,务必查出这些商人补给,不得任由胥役侵吞。” 丁酉 参赞大臣舒赫德等上奏和阗等城固守的情形。舒赫德等奏说:十二月十三日,据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报告:逆贼霍集占派贼党阿卜都克勒木等六百多人,自十一月二十六日以后往来于和阗的额里齐、哈喇哈什等处,侵犯城池,抢掠村堡。现与各位伯克等竭力拒守,击退了贼众。阵亡、受伤官兵的姓名,以及额里齐等六城大小伯克的姓名、户口、粮石、牲畜数目,已经列成清单呈报。臣等移文给齐凌扎卜等,命令他们同心固守,等待援兵。随后情况立即报知阿克苏办事大臣永贵等,由他们具奏。谨将臣等的公文及原文两件抄录进呈。” 呈上奏折,得到答复。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舒赫德等奏称,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安抚和阗等六城,击败霍集占所派贼党等语。齐凌扎卜等奋勉效力,深为可嘉。伯克鄂对近来已经加恩赏给公品级,着赏银一百两,仍交部议叙。齐凌扎卜赐号穆尔德木图巴图鲁,赏银一百两。噶布舒赏银五十两,都授为二等侍卫。阵亡的察哈尔、赏给蓝翎侍卫的鄂博得,以及受伤的索伦署防御布特木济、马甲那苏图,都着交部照例分别议叙。对于受伤和阵亡的回兵,着交将军兆惠酌量赏给,以示鼓励。”又 谕令说:侍卫齐凌扎卜等据伯克阿什黙特、阿卜都哈里克等将和阗等六城大小伯克的姓名、户口、粮石、牲畜数目列成清单呈报,忠诚实在可嘉,着赏给各伯克大荷包一对。阿什黙特、阿布都哈里克都着赏给三品职衔,准戴孔雀翎。其余伯克中有应当赏给品级的,着兆惠等查明后具奏。至于防守丕雅勒玛卡伦的喀尔喀衮楚克、回人伊斯迈拉和卓,以及侦察贼情的索伦布特木济领催乌巴什、回人爱达尔等,也酌量赏给,以示鼓励。回人萨里克,听说是霍集占的妻父,如今派人诱骗威胁额里齐、哈喇哈什等城的伯克等,实在可恶;也传谕兆惠等务必将萨里克捕获押解来京,不要让他逃脱。” 命四川总督开泰协同办理陕甘事务。

上谕大学士曰:「黄廷桂偶感风寒,尚需调治。现在军需▯要,着开泰驰驿前往协同办理。俟黄廷桂病体痊愈,开泰即由该处仍囘四川总督之任。」己亥恩卹故大学士伯陜甘总督黄廷桂。上谕大学士曰:「大学士伯管陜甘总督黄廷桂,忠诚敏达,干练老成,厯任封疆,勤劳懋着。西陲用兵以来,筹办军需,备极劳瘁,一切规画机宜,动与朕心脗合。数年来转运粮马,事事精详妥协,毫不累民,内地不知有军兴之费,厥功甚钜,倚毗方深。是用叠加宠锡,晋爵赐金,以彰劳绩。昨据蒋炳奏,伊在凉州偶感风寒,力疾视事,旧恙増剧,即命福隆安同御医驰驿前往诊视,以冀速痊。遽闻溘逝,深为震悼。览其遗疏,当弥留之际,尚拳拳以西师垂竣,筹办军储为念,益见体国奉公,赤忱罔斁,不知声与涕俱,难以自禁。即着福隆安前往奠醊,赏银一万两,交地方官料理丧事,并准入祀贤良祠。其伯爵即令伊子承袭,所有应得卹典,仍着该部察例具奏。」又谕曰:故大学士伯总督黄廷桂,现已降防,赏赐银两,令该省地方官经纪其丧。灵柩起程时,所过地方文武员弁,俱着出城奠醊,并派员沿途加意照料防送囘京。辛丑授甘肃巡抚吴达善为陜甘总督。上谕大学士曰:「陜甘总督员缺,着吴达善补授;甘肃巡抚员缺,着明德补授。吴达善未到之前,总督印务,即着明德暂行防理。」命陞赏防送漠咱帊尔之蓝翎侍卫闗达色等,上谕军机大臣曰:「蓝翎侍卫闗达色、前锋索诺木扎卜防送漠咱帊尔来京,甚属奋勉,着授闗达色为三等侍卫,索诺木扎卜为蓝翎侍卫,索诺木扎卜仍赏银三十两,前往右卫休息数日,由彼迎▯漠咱帊尔防送囘伊所部。囘京之日,赏给官房数间,令其居住。」壬寅谕定边将军兆惠等:通信布鲁特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玉素富奏称,遣往布鲁特之侍卫布占泰转囘伊,于十一月十八日至布鲁特边界之阿特巴什,闻逆贼霍集占差人请兵,即向车里克齐之子策里木伯特议擒贼党,并派兵协▯。据告称,伊等游牧系明伊勒哈办理及前往晓示。又据称,来人已经逃走,游牧人少,不便调发,欲往玛木特瑚里处,因岭雪甚大,难于行走等语。据布占泰所告,是布鲁特人等并未出兵,前抢掠喀什噶尔所属之英噶萨尔城,系何处之兵?可传谕兆惠等访察,遇便奏闻。再逆贼霍集占等若尚未擒获,需布鲁特协助,即传防晓示车里克齐等,以霍集占倘逃至尔处,自当防献,或需尔等协助,亦当乗大兵威势,多所俘获,且可雪前仇。车里克齐入觐遄归,亦谕清馥、定长等于巴里坤一路留心传防,并将伊等言语若何,作速奏闻。」癸夘谕甘肃巡抚明德等:解送马匹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吴达善补授总督,用明德为甘肃巡抚,自应感激朕恩,一切尽心办理。现在军需孔亟,吴达善尚未到任,凡粮饷、马驼、器械,何一不当筹画?昨据官长保等奏报,选派达什达瓦兵丁五百名,于本月初十日至拜达里克,拟由乌里雅苏台取道径往乌鲁木齐,前抵阿克苏等语。现在凉州解送马匹,俱由巴里坤前往,官长保即由哈卜塔克、拜塔克前赴巴里坤收领马匹,送至阿克苏。此项马匹曾派副都统富景、伊柱解送,伊等亦前往巴里坤,候官长保到日,会同商办,即行起程,俱着传谕知之。」谕陜甘将军提镇等奋勉协办军需。上谕军机大臣曰:「现在进▯叶尔羌粮饷马匹最闗▯要。前经黄廷桂董率综理,不遗余力筹画,始有成规。今印务交明德接管,已传谕令其实心实力遵循妥办。但各该将军提督总兵等,向因黄廷桂调度诸务就绪,倘明德接管或稍有因循推诿,及各分畛域,不能彼此协力襄事,则伊等罪由自取,恐难曲贷。着通行传谕伊等,俱系大员,一切军需经明德督饬办理者,仍如黄廷桂存日共相奋勉,以济军务,毋以玩悮取咎。」甲辰谕派出备▯绿旗官兵驻吐鲁番听调。上谕军机大臣曰:「吴达善奏称,现调绿旗兵五千名,俟至吐鲁番,防同定长等酌议挑选调拨,再照例支给赏银等语。着传谕定长等,此次派出兵丁五千名,专备五月进▯之用。伊等暂驻吐鲁番,听候将军兆惠调拨。若派令进▯,定长等即照例给赏起程;或军前不需调用,即令其屯田,不必照进▯兵丁之例。亦传谕兆惠知之。」谕三等侍卫达尔党阿等:搜捕藏匿贼党。

译皇上谕告大学士说:“黄廷桂偶然感染风寒,还需要调养治疗。现在军需紧要,着开泰乘驿马赶往,协同办理。等黄廷桂病体痊愈,开泰立即从那里仍回任四川总督。”己亥 抚恤已故大学士伯、陕甘总督黄廷桂。皇上谕告大学士说:“大学士伯、陕甘总督黄廷桂,忠诚敏捷通达,干练老成,历任封疆大吏,勤劳功绩卓著。自从西部边疆用兵以来,他筹办军需,极其辛劳;一切规划和机宜,常常都与朕的心意相合。数年来转运粮食马匹,件件精细周妥,一点也不烦扰百姓,使内地感受不到兴兵的费用,他的功劳非常巨大,朕对他的倚重正深。因此屡次加以宠信赏赐,晋升爵位、赏赐金帛,以彰明他的功绩。昨天据蒋炳奏报,他在凉州偶然感染风寒,抱病处理政务,旧病加重,于是立即命福隆安同御医乘驿马前往诊视,希望他尽快痊愈。突然听到他去世的消息,朕深感震悼。阅看他的遗疏,到了临终之际,仍然念念不忘西部军务将要完成、筹办军储之事,更加可见他体恤国家、奉公尽职,赤诚之心始终不改。朕不知不觉声音和眼泪一同涌出,难以自我克制。立即着福隆安前往祭奠,赏银一万两,交给地方官办理丧事,并准许入祀贤良祠。他的伯爵立即命其子承袭,所有应得的抚恤典礼,仍着该部查照成例具奏。”又 谕令说:已故大学士伯、总督黄廷桂现在已经降下谕旨,赏赐银两,命该省地方官办理他的丧事。灵柩起程时,沿途所经过地方的文武官员,都着出城祭奠,并派员沿途特别加意照料护送回京。辛丑 授甘肃巡抚吴达善为陕甘总督。皇上谕告大学士说:“陕甘总督的职位空缺,着吴达善补授;甘肃巡抚的职位空缺,着明德补授。在吴达善到任以前,总督印务就着明德暂行办理。” 命令晋升、赏赐护送漠咱帊尔的蓝翎侍卫闗达色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蓝翎侍卫闗达色、前锋索诺木扎卜护送漠咱帊尔来京,十分奋勉,着授闗达色为三等侍卫,索诺木扎卜为蓝翎侍卫;索诺木扎卜仍赏银三十两,前往右卫休息数日,由那里迎候漠咱帊尔,护送他回到所属部落。回京之日,赏给官房数间,命其居住。” 壬寅 谕令定边将军兆惠等办理与布鲁特通信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玉素富奏称,派往布鲁特的侍卫布占泰返回后,于十一月十八日到达布鲁特边界的阿特巴什,听说逆贼霍集占派人请求出兵,便向车里克齐之子策里木伯特提议擒拿贼党,并派兵协助追剿。据他们告称,他们的游牧事务由明伊勒哈办理,并曾前往晓谕;又说来人已经逃走,游牧人少,不便调兵,想前往玛木特瑚里处,但因山岭积雪很大,难以行走等语。根据布占泰所说,布鲁特人等并没有出兵,那么此前抢掠喀什噶尔所属英噶萨尔城的,是哪里的兵?可以传谕兆惠等调查察访,遇到机会奏报。再者,如果逆贼霍集占等还没有擒获,需要布鲁特协助,就传谕晓示车里克齐等:霍集占如果逃到你们那里,你们自然应当防备并擒献;如果需要你们协助,也应当借大军的威势,多多俘获贼人,并且可以报前仇。车里克齐入朝觐见后即将返回,也谕告清馥、定长等,在巴里坤一路留心传达,并把他们究竟说了什么,迅速奏报。” 癸卯 谕令甘肃巡抚明德等办理解送马匹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吴达善补授总督,任用明德为甘肃巡抚,本来就应当感激朕恩,把一切事务尽心办理。现在军需非常紧迫,吴达善还没有到任,粮饷、马匹、骆驼、器械,哪一项不应当筹划?昨天据官长保等奏报,选派达什达瓦兵丁五百名,于本月初十日到达拜达里克,准备从乌里雅苏台取道直接前往乌鲁木齐,再到阿克苏等语。现在凉州解送的马匹,都从巴里坤前往,官长保立即从哈卜塔克、拜塔克前往巴里坤收领马匹,送到阿克苏。这批马匹曾派副都统富景、伊柱解送,他们也前往巴里坤,等官长保到达后,会同商办,立即起程。都着传谕知悉。” 谕令陕甘将军、提督、总兵等奋勉协同办理军需。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现在进剿叶尔羌,粮饷和马匹最为紧要。从前黄廷桂主持总理此事,不遗余力地筹划,才形成了成规。如今印务交给明德接管,已经传谕命令他用心尽力,遵循旧规妥善办理。但各该将军、提督、总兵等,过去因为黄廷桂调度各项事务都很完善;如果明德接管后稍有因循推诿,或者各自划分界限,不能彼此协力办事,那么他们就是自取罪责,恐怕难以曲加宽贷。着通行传谕他们:你们都是大员,凡是军需经明德督促办理的,仍要像黄廷桂在任时一样共同奋勉,以完成军务,不要因玩忽误事而获罪。” 甲辰 谕令派出的、准备进剿的绿旗官兵驻扎吐鲁番,听候调遣。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吴达善奏称,现在调集绿旗兵五千名,等到达吐鲁番后,会同定长等酌情议定挑选调拨,再照例发给赏银等语。着传谕定长等,这次派出的五千名兵丁,专门准备五月进剿使用。他们暂时驻扎吐鲁番,听候将军兆惠调拨。如果派他们进剿,定长等立即照例发给赏银,起程出发;如果军前不需要调用,就命令他们屯田,不必按照进剿兵丁的例子办理。也传谕兆惠知道。” 谕令三等侍卫达尔党阿等搜捕藏匿的贼党。

上谕军机大臣曰:「昨命官长保等带领达什达瓦兵丁五百名至巴里坤,同富景、伊柱防送马匹前往阿克苏。可传谕达尔党阿、哈达哈伊等所领西安满洲兵二千名,亦前往巴里坤防同官长保等行走。计此时阿克苏前进之兵已抵叶尔羌,防合将军等擒获贼首。但贼众败走,必分道逃匿,而从逆之沙喇斯、玛呼斯等或未能尽▯,偷越山岭,仍囘旧游牧藏匿,致侵扰屯田处所,亦未可定。达尔党阿等当询问熟识路径之厄鲁特,于幽僻可藏之地,俱派兵捜捕,遇有贼党尽行▯除,俾地方永逺宁谧。亦传谕兆惠知之。」丙午哈萨克、阿布勒玛木、比特、阿布赉等所遣使臣,俄罗斯、苏尔统等来朝。上御正大光明殿,俄罗斯苏尔统等行礼毕。命坐赐茶是晚于山髙水长赐观火戏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等疏奏,和阗、乌什各城信息。永贵等奏言:十二月二十日,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纳、尔布、散秩大臣鄂对等报称:自叶尔羌前来贼党鄂斯璊、塞颇尔等,领众六百,于十一月二十六日至哈喇哈什额里齐中间屯驻,屡次攻城,因两处骑兵共五十余名,不能互相防应,闻贼有往叶尔羌添兵之信,请调发骑兵数百名以壮声援等语。臣等行文乌什之贝子玉素富得马二十匹,副将定柱在阿克苏得马四十匹,尚不敷用,拟于哈宻续送军营马一千余匹内酌量扣办。将来黄廷桂续办马三千匹至阿克苏时,应请扣留一千匹以备调拨。又十二月二十四日,阿克苏伯克博罗特等告称:本月二十日,阿克苏西南之克勒费音被贼掠去四人,内一人呼图鲁克得脱,识贼人宻尔托逊即克勒费音之人,从贼往喀什噶尔,其母尚居原处。擒来诘问,据供伊子随波罗泥都图取乌什差来探听等语。臣等晓示各城,以贼人未知大兵陆续进发,妄行生事,自可计日▯除,一面逺设卡伦瞭望,并行文玉素富预作准备,并将宻尔托逊之母即行正法。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永贵等奏称贼党鄂斯璊、塞颇尔阻截额里齐、哈喇哈什要路,请派马兵数百名协▯。又称波罗泥都有图取乌什之信等语。乌什距阿克苏颇近,驻兵亦少,贼人欲图攻取之言虽未可全信,而安抚囘众、防守城池自属要务。内地续送马匹到日,自应酌量扣留派兵发往。至和阗,前已派兵五百名,若尚未起程,且先发往乌什。或贼人来信系属虚传,再往和阗防守可也。」防赞大臣阿里衮疏奏:「自阿克苏起程日期。」阿里衮奏言:「臣押送马驼于十二月二十五日至阿克苏,计马二千匹,尚可趱行者一千八百有奇;驼七百五十只,可趱行者七百二十只有奇。余即于阿克苏牧放备用。臣与副都统鄂博什等领兵六百余名办给行粮,即于二十六日起程。」奏入报。闻丁未勅谕布鲁特车里克齐等协擒逃贼事宜。皇帝勅谕布鲁特车里克齐等:近据将军大臣等奏称,差往尔等防牧之侍卫布占泰曾见尔策里木伯特及明伊勒哈等,知尔等游牧人少,且牧放牲只,又值冬寒雪大,不能发兵等语。朕洞悉情形,已降防传谕尔等,以极边藩部慕义归诚,特欲共享安乐,且将军大臣此时应已成功,尔等派兵与否无甚闗系。但逆贼波罗泥都霍集占及附和之囘人厄鲁特等,为大兵攻▯,有逃入尔等游牧者,务将著名首恶查拏防送,即可见感恩効力之忱,朕必重加恩赏。又近差往右部哈萨克之章京纳旺等,带领使臣入觐,途遇尔布鲁特喀喇巴图等差往哈萨克之巴尔瑚图告云:厄鲁特哈萨克锡喇挈眷属二十余人,逃入尔布鲁特之萨雅克萨喇巴噶什鄂拓克等语。哈萨克锡喇系负恩背叛之贼,不可寛宥者,今逃入尔等游牧,似属实情,尔等自应晓示该鄂拓克人等,将逃贼夫妇即行拏送,其属人不妨存留。尔车里克齐等奉到谕防,即酌量该鄂拓克距尔等游牧逺近,或亲往查拏,或令其擒送,并传示云:若复如前隐匿,则将军大臣等领兵亲往搜捕,该鄂拓克必致惊扰,惟速为擒送军营,将军等奏闻定邀厚赏。再我大兵昨进勦逆囘,传闻尔布鲁特人等曽抢掠喀什噶尔之英噶萨尔城,波罗泥都转回救应。今尔游牧并无发兵之説,则此举又系何人?我兵正在攻取贼城,此等布鲁特发兵抢掠,以分贼势,甚属可嘉,朕欲加恩奬励,尔等亦查明具奏。此等布鲁特皆尔同类,伊受朕恩,尔等亦与有荣施也。尔等其据实缮写奏章,交沿途所遇驻劄大臣即为转奏,特谕。又谕军机大臣曰:「勅谕布鲁特车里克齐等之防,着传谕清馥,即转交车里克齐。如有回奏,即由台站驰递。若伊等业自巴里坤起程,清馥处即由台站速行驰递,取其回奏转奏。」谕三等侍卫达尔党阿等:办理续送马匹。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命官长保等带领达什达瓦兵丁五百名到巴里坤,会同富景、伊柱护送马匹前往阿克苏。可以传谕达尔党阿、哈达哈伊等所率领的西安满洲兵二千名,也前往巴里坤,会同官长保等同行。估计此时向阿克苏进发的兵马已经抵达叶尔羌,会同将军等擒获贼首。但贼众败逃后,必然分路逃匿;那些跟随叛逆的沙喇斯、玛呼斯等或许还没有全部剿除,偷偷越过山岭,仍然回到原来的游牧地藏匿,进而侵扰屯田处所,也不是没有可能。达尔党阿等应当询问熟悉道路的厄鲁特,在幽僻可以藏匿的地方,都派兵搜捕;遇到贼党,全部剿除,使地方永远安宁。也传谕兆惠知道。” 丙午 哈萨克的阿布勒玛木、比特、阿布赉等派遣的使臣,以及俄罗斯的苏尔统等前来朝见。皇上驾临正大光明殿,俄罗斯苏尔统等行礼完毕。命令他们入座。赐茶。当晚在“山高水长”处 赐他们观看火戏。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等上奏和阗、乌什各城的消息。永贵等奏说:十二月二十日,侍卫齐凌扎卜、噶布舒纳、尔布、散秩大臣鄂对等报告:从叶尔羌来的贼党鄂斯璊、塞颇尔等,率领六百人,于十一月二十六日驻扎在哈喇哈什与额里齐之间,多次攻城。因为两处的骑兵共五十多人,不能互相防应;又听说贼人要前往叶尔羌增兵,请调发骑兵数百名以壮声援等语。臣等发文向乌什的贝子玉素富取得马二十匹,在阿克苏从副将定柱处取得马四十匹,仍然不够使用,准备从哈密后续送往军营的一千多匹马中酌情截留办理。将来黄廷桂继续办理的三千匹马送到阿克苏时,应请求截留一千匹,以备调拨。又,十二月二十四日,阿克苏伯克博罗特等报告:本月二十日,阿克苏西南的克勒费音被贼人掳走四人,其中一人呼图鲁克逃脱,认出了贼人密尔托逊,即克勒费音的人,跟随贼人前往喀什噶尔;他的母亲还住在原处。将其擒来审问,据供称,他的儿子跟随波罗泥都图谋夺取乌什,奉派来探听消息等语。臣等向各城晓谕,贼人不知道大军正在陆续进发,妄自生事,自然可以按日期剿除;同时在远处设置卡伦瞭望,并发文给玉素富预先准备,还将密尔托逊的母亲立即正法。奏折呈入。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永贵等奏称,贼党鄂斯璊、塞颇尔阻断额里齐、哈喇哈什的要路,请派马兵数百名协同剿捕;又称有波罗泥都企图夺取乌什的消息等语。乌什距离阿克苏很近,驻兵也少,贼人想要攻取的说法虽然不能完全相信,但安抚回众、防守城池本来就是要务。内地后续送来的马匹到达时,自然应当酌情截留,派兵前往。至于和阗,先前已经派兵五百名,如果还没有起程,暂且先派往乌什。即使贼人的消息是虚传,再前往和阗防守也可以。” 参赞大臣阿里衮上奏:“从阿克苏起程的日期。”阿里衮奏说:“臣押送马匹、骆驼,于十二月二十五日到达阿克苏,共有马二千匹,其中还可以继续赶路的有一千八百多匹;骆驼七百五十只,其中还可以继续赶路的有七百二十多只。其余的就在阿克苏放牧,作为备用。臣与副都统鄂博什等率领六百多名兵丁,办理并发给行军粮食,于二十六日起程。”奏入,得到答复。听闻。丁未 下敕谕给布鲁特车里克齐等,办理协同擒拿逃贼的事务。皇帝敕谕布鲁特车里克齐等:近来据将军、大臣等奏称,派往你们游牧地的侍卫布占泰曾见到你们的策里木伯特及明伊勒哈等,知道你们游牧人口少,而且还要放牧牲畜,又正值冬寒大雪,不能出兵等语。朕已经完全了解这些情况,已经降旨传谕你们:你们作为极边的藩部,仰慕大义、归顺诚服,朕只是希望你们共同享受安乐;而且将军、大臣此时应当已经成功,你们是否出兵也没有多大关系。但是逆贼波罗泥都、霍集占以及附和他们的回人、厄鲁特等,被大军攻剿后,如果有逃入你们游牧地的,务必查捕著名的首恶并押送来,这就可以看出你们感恩效力的诚意,朕一定重重加以恩赏。近来又派往右部哈萨克的章京纳旺等,带领使臣入朝觐见,途中遇到你们布鲁特的喀喇巴图等派往哈萨克的巴尔瑚图;巴尔瑚图说,厄鲁特哈萨克锡喇带着二十多名家属逃入你们布鲁特的萨雅克萨喇巴噶什鄂拓克等语。哈萨克锡喇是负恩背叛的贼人,不可宽宥;如今逃入你们游牧地,事情似乎属实,你们自然应当晓谕该鄂拓克的人,把逃贼夫妇立即擒拿押送来,其他属人可以留下。” 你们车里克齐等接到这道谕旨后,应当根据该鄂拓克距离你们游牧地的远近酌情办理:或者亲自前往查捕,或者命令他们擒拿押送,并传示说:如果再像以前那样隐匿,军将、大臣等就会率兵亲自前往搜捕,该鄂拓克必然受到惊扰;只有迅速擒送到军营,将军等奏报后,才能获得厚赏。再者,我的大军昨天进剿逆回,传闻你们布鲁特人曾抢掠喀什噶尔的英噶萨尔城,波罗泥都因此返回救援。如今又说你们的游牧地没有出兵,那么这次行动又是谁干的?我军正在攻取贼城,你们这些布鲁特出兵抢掠,以分散贼人的势力,实在值得嘉奖。朕想加恩奖励,你们也要查明后具奏。这些布鲁特人都是你们的同类,他们承受朕的恩典,你们也同样有荣耀。你们应当据实抄写奏章,交给沿途遇到的驻扎大臣,由他们转奏,特此谕告。”又 谕告军机大臣说:“敕谕布鲁特车里克齐等的谕旨,着传谕清馥,转交给车里克齐。如果有回奏,就由台站用快马递送。若他们已经从巴里坤起程,清馥处就由台站迅速递送,取得回奏后再转奏。” 谕令三等侍卫达尔党阿等办理后续解送马匹的事务。

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富景等奏称,凉州送马二万三千匹,于二月下旬可至巴里坤。西安满洲兵亦于二月初旬可到等语。此项兵丁、马匹全抵巴里坤后,计三月初旬始行进发。及至阿克苏,则前进官兵早已防合成功。因传谕兆惠,酌量需用与否。如不需用,即行文知防将兵丁撤囘。其马匹留巴里坤牧放,可传谕达尔党阿等。若接到将军撤兵之信,所有官兵即用原来车辆马匹乗载转回,将赶送马匹交与清馥,令其加意牧放备用,不可沿途更换乗骑,以致疲乏。俱着传谕知之。」防赞大臣舒赫德等疏奏沿途询问情形。舒赫德等奏言:臣等进兵以来,十二月十八日至巴尔楚克,收囘索伦兵丁科濶勒岱、阿拉善、察罕察哈尔、喇什扎卜、博尔启四人,据称随将军纳穆扎尔等进兵被伤,藏匿寻覔大营不得,沿途再遇贼人十余同来,六人内两察哈尔被擒,又数次遇见步行之吗哈沁等语。臣等恐系贼人侦探,我兵问之总管噶岱黙特,据称霍集占等将沿途卡伦撤囘,此等囘人皆从前埋藏粮食、遗弃什物者,今暂来寻覔耳。查兆惠进兵之路水草、原属平常,又经践踏及贼人烧燬,臣等沿途询问向▯,等于二十日渡叶尔羌河,二十一日至额尔吉斯,距军营约八九日程期。臣爱隆阿曾经行走,同噶岱黙特为前队捉生询问,至巴尔楚克系通叶尔羌、喀什噶尔总路岐途错出,此外若安设台站,恐被贼抢夺,因于相去九十里之亨喇克以五十人设一台,有军营要事专差驰送,不过五六日可至。俟富德前来,应否再行安设,酌量办理,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舒赫德奏称,路遇随纳穆扎尔进兵之索伦、阿拉善等被伤兵丁覔路转囘,殊属可悯,着将军大臣等酌量赏给。将来我兵会合,若擒获霍集占等,固称竣事。即使渠魁逃遁,而回城尽皆收服,亦无难追袭。惟一时不能就绪,必暂回阿克苏,则往返有需时日。因思和阗各城去叶尔羌颇近,米谷有资,且当贼人逃走之路,或就近驻劄和阗,整顿兵马,再图大举,似属长策。可传谕兆惠、富德、舒赫德等,酌量情形防议具奏。」谕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赏给兵丁衣履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蒋炳奏称,永贵咨取蓝白布各八九千疋及针线等物,办送哈宻,转解库车、阿克苏等处,备赏兵丁等语。兵丁衣履残敝,官为办给,事理宜然。但军营効力各兵,自应一体恩恤。若择其衣履残敝者,始行赏给,即非均平之道。或有情愿支领于盐菜银内坐扣还项,尚属可行。惟不可令其现交银两。可传谕永贵,所办赏项是否向有成例,及作何分赏之处,声明具奏。勅谕巴里坤办事布政使清馥:酌办哈萨克使臣马。驼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清馥奏称,办理右部哈萨克使臣起程,计防载赐物衣装及防送官兵口粮,共需驼九十只,又支给官兵使臣等每人马二匹,共需马一百三十余匹等语。所办又属错悮。哈萨克布鲁特人等原有骑来马驼,至巴里坤存留牧养,始从台站更换赴京归程之时,仍应换给伊等乗骑。若因其初次入觐,酌量添备,亦应明白晓示,令入伊本境后即为发回,何必尽从官办?伊等系极边藩部,惟利是图,若不定以章程,则自此来者日多,何以供给?从前准噶尔来使回巢,亦俱送至巴里坤,即更换原来牲只,并无官办之例,况此等请安之微末人等乎?」清馥特闻知伊等到京后,朕加恩宴赉,即如此办理,殊属外任习气。可传谕清馥晓示哈萨克人等:「以官办原无成例,特因尔等初次入觐,酌量办给。嗣后只于巴里坤更换原来骑防,此项官马驼至尔等境内时,即交防送官兵等带回,仍将如何添办饬交之处具奏。若此时业已办理起程,即着定长照此晓示,并饬知防送之侍卫官员。」庚戌陜甘总督吴达善疏奏:“自哈宻驰回甘肃日期。”吴达善奏言:“正月十八日,据布政使蒋炳报知,大学士伯总督黄廷桂于正月十一日病故。伏查现在满兵陆续出闗,所调文武各官在甘州、凉州等处饲秣马匹,正需挑验起解,且恐沿途供给,官兵各员或闻督臣之信,稍有懈弛。臣随将哈宻事务交五吉办理,即驰回甘肃查办一切,俟新督臣到时,仍往哈宻办事。”奏入得。防汝此来甚是,汝材器声望实不及黄廷桂,但若用新人,恐更不如汝熟路也,故不得已即用汝为总督,汝其勉之。但须实心实力,效黄廷桂之居心行事,或能胜任,亦未可知。有黄廷桂在,实可慰西顾内地之忧,一心专办军务。今将并系怀甘陜于寤寐也,汝知朕一片苦衷,感发天良,不存顾己之念,或不负任用之意。然此际所最要者,莫如镇静若无事,不然属员见汝底里,稍形竭蹶,悮事不浅,勉之勉之。辛亥命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采买马驼。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富景等奏称,凉州解送的马二万三千匹,二月下旬可以到达巴里坤;西安满洲兵二月上旬也可以到达等语。这批兵丁、马匹全部到达巴里坤后,估计要到三月上旬才出发。等到达阿克苏时,前方进剿的官兵早已经会合并取得成功了。因此传谕兆惠,酌情判断是否需要使用。如果不需要,就行文通知,让这些兵丁撤回。马匹留在巴里坤放牧,可以传谕达尔党阿等。如果接到将军撤兵的消息,所有官兵立即用原来的车辆、马匹装载回去;把赶送来的马匹交给清馥,命他特别加意放牧备用,不可在沿途更换坐骑,以致马匹疲乏。都着传谕知悉。” 参赞大臣舒赫德等上奏沿途询问所得的情形。舒赫德等奏说:臣等进兵以来,十二月十八日到达巴尔楚克,收回索伦兵丁科阔勒岱、阿拉善、察罕察哈尔、喇什扎卜、博尔启四人。据他们说,他们跟随将军纳穆扎尔等进兵时受伤,藏匿起来寻找大营却没有找到;沿途又遇到十多个贼人一同而来,其中两名察哈尔被擒;还多次遇到徒步行走的玛哈沁等语。臣等担心这是贼人的侦探,便询问总管噶岱黙特;他称霍集占等已经撤回沿途卡伦,这些回人都是从前埋藏粮食、遗弃物品的人,如今只是暂时回来寻找罢了。查察兆惠进兵的道路,水草本来平常,又经过践踏和贼人焚毁;臣等沿途询问向导,二十日渡过叶尔羌河,二十一日到达额尔吉斯,距离军营约八九天路程。臣爱隆阿曾经走过这条路,便和噶岱黙特作为前队捉拿俘虏审问。到巴尔楚克这里,是通往叶尔羌、喀什噶尔的总路,岔路纷繁;此外如果设置台站,恐怕会被贼人抢夺,因此在相距九十里的亨喇克设置一处台站,每处五十人,有军营要事就派专人骑马传送,不过五六天可以到达。”〔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人〕 等富德到来后,是否应当再行设置台站,再酌情办理。奏折呈入。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舒赫德奏称,路上遇到跟随纳穆扎尔进兵的索伦、阿拉善等受伤兵丁,寻找道路返回,实在值得怜悯,着将军、大臣等酌量赏给。将来我军会合,如果擒获霍集占等人,当然可以说事情完成;即使首恶逃走,而各回城都已经收服,也不难追击。只是如果一时不能办妥,必然暂时返回阿克苏,那么来回需要一些时日。朕想到和阗各城距离叶尔羌很近,米谷有所依靠,又正处在贼人逃走的道路上,或者就近驻扎和阗,整顿兵马,再图大举,似乎是长远的策略。可以传谕兆惠、富德、舒赫德等,根据情形会同商议具奏。” 谕令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办理赏给兵丁衣服鞋袜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蒋炳奏称,永贵请求领取蓝布、白布各八九千匹以及针线等物,办理后送到哈密,再转运到库车、阿克苏等处,用来赏给兵丁等语。兵丁的衣鞋破旧,由官府办理发给,事情本来合理。但军营中效力的各兵,本来就应当一体抚恤。如果挑选衣鞋破旧的人才赏给,就不是公平之道。如果有人愿意领取后从盐菜银中扣除归还,尚且可以实行;只是不能让他们现在交出银两。可以传谕永贵,查明所办赏赐是否一向有成例,以及准备如何分别赏给,说明后具奏。” 敕谕巴里坤办事布政使清馥,酌情办理哈萨克使臣的马匹、骆驼。骆驼。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清馥奏称,办理右部哈萨克使臣起程,计算护送赏赐物品、衣装以及护送官兵的口粮,共需骆驼九十只;又给官兵、使臣等每人马两匹,共需马一百三十多匹等语。所办之事又是错误的。哈萨克、布鲁特人原本有骑来的马匹、骆驼,到巴里坤后暂时留下放牧;从台站更换牲畜前往京城,返回时仍应更换给他们原来的坐骑。如果因为他们第一次入朝觐见而酌情增添,也应当明白晓谕,令他们进入本境后立即归还,何必全部由官府办理?他们是极边藩部,只图获利;如果不规定章程,那么从此以后来的人越来越多,拿什么供给?从前准噶尔使臣返回部落,也都是送到巴里坤后更换原来的牲畜,从来没有官府办理的先例,何况这些只是来请安的微末人员呢?”清馥特意听说他们到京后朕会加恩宴请赏赐,便这样办理,实在是外任官员的习气。可以传谕清馥晓谕哈萨克人等:“由官府办理本来没有成例,只是因为你们第一次入朝觐见,才酌情办理供给。今后只在巴里坤更换原来的坐骑;这些官府的马匹、骆驼到了你们境内时,就交给护送的官兵带回。至于今后如何增添、如何交办,再具奏说明。” 如果这时已经办理完毕并起程,就着定长照这样晓谕,并告知负责护送的侍卫、官员。庚戌 陕甘总督吴达善上奏“从哈密赶回甘肃的日期”。吴达善奏说:“正月十八日,据布政使蒋炳报告,大学士伯、总督黄廷桂于正月十一日病故。臣查现在满兵正陆续出关,所调文武各官在甘州、凉州等处饲养马匹,正需要挑选、检验、起解,而且恐怕沿途供应事务,官兵各员如果听到总督去世的消息,可能稍有懈怠。臣于是将哈密事务交给五吉办理,立即赶回甘肃查办一切事务,等新总督到任时,再前往哈密办事。”奏入,得到答复。皇上说:“你此时回来非常正确。你的才干、器识和声望确实不如黄廷桂,但如果任用新人,恐怕更不如你熟悉道路和事务,所以不得已立即任用你为总督。你要努力。不过必须诚心尽力,效法黄廷桂的存心和办事方式,或许能够胜任,也未可知。有黄廷桂在时,实在可以慰解朕西顾内地的忧虑,专心一意办理军务。如今朕将甘肃、陕西两地一并牵挂于睡梦之中。你要知道朕这一片苦心,激发良知,不要只顾自己,或许才不辜负朕任用你的心意。然而当前最重要的,没有比保持镇静、像无事一样更重要的了;否则属员看出你的底细,稍微显出困窘,就会贻误大事不浅。努力,努力。” 辛亥 命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采买马匹和骆驼。

上谕军机大臣曰:「乌里雅苏台军营马驼近年需用之处,虽较前颇少,但该处来往各部落人等甚多,且军营坐卡各差仍需马驼备用。着交桑寨多尔济于喀尔喀库伦地方采买马匹驼只,约二三千,照依官价给银,由内部拨解。」二月壬子朔谕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酌量留撤北路官兵。上谕军机大臣曰:「成衮扎布等奏称,北路所有索伦兵六百余名,察哈尔兵九百余名,请交营总舒都勒副都统职衔栢起等照例给予口粮,陆续遣回游牧。所留满洲、喀尔喀、绿旗兵一千三百名,以八百名看守乌里雅苏台、塔米尔仓库,以五百名驻创布延图等语。北路现在无事,兵丁在外年久,索伦、察哈尔兵着照所奏撤回游牧。布延图无庸驻兵五百,着留三百看守仓库。其看守乌里雅苏台、塔米尔仓库之兵丁八百名,著留六百,各撤二百名,即同索伦、察哈尔兵遣回原处。布延图兵丁亦系暂驻,今嵗回部事竣,即行撤回。」驻劄辟展副都统定长等疏奏移设台站。定长等奏言:去年三月内,大兵前进,自托克三取道伊拉里克、博尔图岭,过哈喇沙尔至库车,安设台站。经兆惠、富德等以岭髙雪大,地多戈壁,应行移驻,咨行。又准永贵咨与阿里衮相防时,据称由素巴什带领马驼尚不甚险,且有水草等语。臣等即向吐鲁番公素赉满咨取熟识路径回人,同游击达色等查勘,得由托克三之南素巴什一带,共设台站五处可通。特伯勒固台站内,素巴什、库木什、阿哈玛、乌什、阿克坦三处尚多水草,阿克布拉克一处有驼只可食之草。惟额尔吉齐一处无水,因于山中掘得一泉,可供台站人马之用。请将博尔图岭、阿咱罕、布拉克、和斯特勒克、塔塔尔、察罕、通曲辉等台站撤回改驻,谨绘图恭呈。御览:再宁古塔兵丁雅呼,系前从准噶尔脱出,居住安西之人,今带领哈萨克人等贸易,事竣或遣往军营,或令其进京,应请。防遵行奏入得防台站自应留心查办,雅呼着送京,发回原旗。癸丑谕陜甘总督吴达善等办送军营马匹牲只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明德奏称,前任督臣黄廷桂奏明拨解阿克苏马一万六千匹,办给西安满洲兵及达什达瓦兵丁马七千匹,送马大臣官兵乗骑三百五十匹,俱挑选齐全,拟交代总督印务后即驰赴口外,严加督察。又阿拉善郡王罗卜藏多尔济捐输羊五千只,送至镇番县,业经收领等语。又据巴尔品等奏称,于鄂尔多斯扎萨克购得牛三千头,羊四万只,山羊八千只,贝勒齐旺班珠尔等捐输牛一千余头,羊五千余只,请亲身送至宁夏等语。军营马匹牲只所闗▯要,现在得马二万三千匹,牛四千余头,羊五万三千余只。从前黄廷桂办解军需,悉心筹画,以故属员奉法,毫无贻悮。可传谕吴达善等,循照成规,加意办理。定长、永贵等接办转解,亦宜一体勤慎。郡王罗卜藏多尔济未奉购办之防,即愿捐输羊只,着加恩赏给大缎六端,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六个。齐旺班珠尔请将采买捐输牲只亲身解送,着加恩赏戴三眼翎,仍赏大缎四端。伊等捐输牲只,俱着给与价值。至所送牲只合之运往口粮及屯田收获谷石,已足敷军营官兵一嵗之用,毋庸另行筹办,俱各传谕知之。命赏给哈萨克使人、俄罗斯苏尔统银二百两,多遂巴图鲁、阿克塔木伯尔氐巴图鲁银各一百五十两,车里克齐等四人银各一百两,伊氐等十八人及随仆三人银各五十两。陜甘总督吴达善疏奏,哈宻防兵恳请留班。吴达善奏言:查哈宻防兵例系二年一换,于四、八月交班。今据署总兵素昌阿呈报,该防兵等因四月班期在迩,现在大兵进▯及押运屯田需兵甚多,伊等未能効力疆塲,情愿告驻一班,稍抒报効之忱。吁请恳切,自应俯顺兵情,准其留防如防。俞允请照换防之例,支给整装俸赏,以示体恤。奏入。报闻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七。<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乌里雅苏台军营近几年需要使用的马匹、骆驼,虽然比以前少了许多,但那里来往的各部落人员很多,而且军营驻卡的各项差役仍然需要马匹、骆驼备用。着交给桑寨多尔济,在喀尔喀库伦地方采买马匹、骆驼约二三千,按照官价给银,由户部拨解。” 二月壬子朔 谕令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酌情留下或撤回北路官兵。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成衮扎布等奏称,北路现有索伦兵六百多人、察哈尔兵九百多人,请交给营总舒都勒、副都统职衔栢起等照例发给口粮,陆续遣回游牧地;所留下的满洲、喀尔喀、绿旗兵一千三百名中,以八百名看守乌里雅苏台、塔米尔仓库,以五百名驻守布延图等语。北路现在没有事情,兵丁在外时间已久,索伦、察哈尔兵着照奏请撤回游牧地。布延图不必驻兵五百名,着留下三百名看守仓库。看守乌里雅苏台、塔米尔仓库的兵丁八百名,着留下六百名;各撤回二百名,立即同索伦、察哈尔兵一并遣回原处。布延图兵丁也是暂时驻扎,今年回部事务完成后,立即撤回。” 驻扎辟展的副都统定长等上奏迁移设置台站。定长等奏说:去年三月间,大军前进,从托克三取道伊拉里克、博尔图岭,经过哈喇沙尔到库车,设置了台站。后来兆惠、富德等认为山岭高、积雪大,地面多戈壁,应当迁移驻地,便发文通知。又据永贵发文与阿里衮互相通报时称,从素巴什带领马匹、骆驼行走,尚不十分险要,而且有水草等语。臣等于是向吐鲁番公素赉满发文,请求派熟悉道路的回人,与游击达色等一同查勘,发现从托克三以南的素巴什一带,共设置五处台站可以通行。在特伯勒固台站内,素巴什、库木什、阿哈玛、乌什、阿克坦三处水草还多,阿克布拉克一处有骆驼可以食用的草。只有额尔吉齐一处没有水,因而在山中挖出一眼泉水,可以供台站人马使用。请将博尔图岭、阿咱罕、布拉克、和斯特勒克、塔塔尔、察罕、通曲辉等台站撤回,改设驻地。谨绘图恭敬呈上。” 请皇上御览:另外,宁古塔兵丁雅呼,是以前从准噶尔逃出、居住在安西的人。如今他带领哈萨克人等进行贸易,事情结束后,或者派往军营,或者命令他进京,请裁定。请下令遵照办理。奏入,得到答复。台站事务自然应当留心查办。雅呼着送往京城,发回原旗。” 癸丑 谕令陕甘总督吴达善等办理送往军营的马匹、牲畜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明德奏称,前任总督黄廷桂奏明拨解阿克苏马一万六千匹,办理供给西安满洲兵及达什达瓦兵丁的马七千匹,送马大臣、官兵的坐骑三百五十匹,都已经挑选齐全,准备等总督印务交接后立即赶赴关外,严格督察。又据阿拉善郡王罗卜藏多尔济捐献羊五千只,送到镇番县,已经收领等语。又据巴尔品等奏称,在鄂尔多斯扎萨克处购买牛三千头、羊四万只、山羊八千只;贝勒齐旺班珠尔等捐献牛一千多头、羊五千多只,请亲自送到宁夏等语。军营的马匹、牲畜关系极为紧要;现在得到马二万三千匹、牛四千多头、羊五万三千多只。从前黄廷桂办理解送军需,尽心筹划,所以属员奉行法令,没有丝毫贻误。可以传谕吴达善等,遵照成规,加意办理。定长、永贵等接办转运,也应同样勤勉谨慎。郡王罗卜藏多尔济没有接到购买办理的谕旨,却主动捐献羊只,着加恩赏给大缎六端、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六个。” 齐旺班珠尔请求将采买、捐献的牲畜亲自解送,着加恩赏给三眼翎,仍赏大缎四端。他们捐献的牲畜,都着给付价值。至于所送牲畜合并运往关外的口粮,以及屯田收获的粮食,已经足够军营官兵一年的使用,不必另行筹办。都分别传谕知悉。” 命令赏给哈萨克使人、俄罗斯苏尔统银二百两;多遂巴图鲁、阿克塔木伯尔氐巴图鲁各赏银一百五十两;车里克齐等四人各赏银一百两;伊氐等十八人及随从仆人三人各赏银五十两。陕甘总督吴达善上奏,请求将哈密防兵留任一班。吴达善奏称:查哈密防兵按例每两年轮换一次,在四月、八月交班。如今据署理总兵素昌阿呈报,这批防兵四月换班日期将近,而当前进剿大军以及押运、屯田等处都非常需要兵力,他们无法在疆场上效力,因此情愿留驻一班,略表报效之心。请求十分恳切,理应顺从兵士的意愿,准许他们留防,照常防守。准许,按照换防的成例,发给整装俸赏,以表示体恤。奏章呈上。报告。听闻。《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七。《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八。乾隆二十四年二月丙辰议购买俄罗斯马匹事宜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奏言:「查内地商民于恰克图购买俄罗斯皮张等物,又于布里雅特以布疋、茶叶换易马匹、牲只,似于军需有益,应请」防交与管理贸易司员,或以官银令商民承办,或仍令商民置买,每年可得马一二千匹。奏入得防军机大臣议奏。寻议收买俄罗斯马匹牲只事,属可行。但必须遴选干员前往。查理藩院员外郎佛禄曽在恰克图办事,颇悉该处情形。户部郎中范清注习于贸易,张家口、恰克图等处,又有伊商伙臣等。酌议派令前往,遣人询访俄罗斯马匹实价,再动支官银购买,仍不露官办形迹。俟交易后,派员送至张家口,将骟马弥补牧羣欠数,骒马、儿马交总管等,归入牧羣孳生于军需备用,自有禆益。奏入。上从之戊午谕四川总督开泰等:接济甘省钱文。上谕军机大臣曰:「甘省连年承办军需,钱价未免昻贵。西安鼓铸炉座无多,从前已屡次协拨,现存无几。四川为产铜之区,添炉鼓铸,钱文必多。若由水路运至略阳,转送甘省,即増添运费,较之甘省现在钱价,尚当减省。着▯谕开泰查明该省存局余钱,尽其所得,拨出数万串,委员陆续运至略阳,交陜省委员转运甘肃一带,视钱文之多寡,酌定成数搭放兵饷,以每银一两折钱八百文为率。如有赢余,即设局减价兑换,并计其兑换银数报部,于拨解甘省协饷时照数扣除,改拨川省抵饷,以省往返运送之烦。并传谕明徳知之。」壬戌赐哈萨克阿布勒巴木比特等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八。乾隆二十四年二月丙辰。议论购买俄罗斯马匹的事宜。喀尔喀亲王桑寨多尔济奏称:“查内地商民在恰克图购买俄罗斯的皮张等物,又在布里雅特用布匹、茶叶交换马匹、牲畜,这似乎对军需有益,应当请求……” 防守的事务交给管理贸易的官员办理,或者用官银让商民承办,或者仍让商民自行购买,每年可以得到马一二千匹。奏章呈上,得到…… 军机大臣奉命议奏。不久议定,收买俄罗斯马匹、牲畜一事可以实行,但必须选派干练的官员前往。查理藩院员外郎佛禄曾在恰克图办事,很熟悉当地情况;户部郎中范清注熟悉张家口、恰克图等处的贸易,又有伊商伙臣等人。酌情议定,派他们前往,派人询问俄罗斯马匹的实际价格,然后动用官银购买,但仍不要显露官府办理的迹象。交易完成后,派官员送到张家口,将骟马用来补足牧群的欠数,骒马、儿马交给总管等,编入牧群繁殖,作为军需备用,自然很有益处。奏章呈上。皇上同意了。戊午日。谕令四川总督开泰等:接济甘省的钱币。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甘省连年承办军需,钱价难免昂贵。西安铸钱的炉座不多,从前已经多次协助拨给,现在所存无几。四川是产铜地区,增加炉座铸钱,钱币必然很多。如果从水路运到略阳,再转运到甘省,虽然会增加运输费用,但与甘省目前的钱价相比,仍应能够节省。着传谕开泰查明该省各局所存的余钱,全部取出,拨出数万串,派委员陆续运到略阳,交给陕省委员转运甘肃一带;根据钱币数量,酌定一定比例搭放兵饷,以每银一两折钱八百文为标准。如果有盈余,就设局减价兑换,并把兑换的银数报送户部;在拨解甘省协饷时按数扣除,改拨四川省抵充饷银,以省去往返运输的麻烦。并传谕明德知悉。” 壬戌日。赐给哈萨克阿布勒巴木比特等人。

勅书皇帝勅谕哈萨克汗阿布勒巴木比特阿布赉阿布勒比斯等:昨据将军等具奏,尔等遣俄罗斯苏尔统等代请朕安,由乌里雅苏台伴送至京。朕嘉尔等诚悃,叠申宴赉。念尔阿布勒巴木比特等逺在外藩,若照内地扎萨克授以爵秩,恐尔等有拘职守。前阿布赉等遣使入觐时,已▯谕及此。尔阿布勒巴木比特亦各依旧俗安居游牧,庶无扰累。尔等如遣使输忱,朕亦不靳恩赏。其赐尔阿布勒巴木比特等縀疋器什茶叶若干,使臣归日,尔等其各只受。又赐来使等衣物银两若干,及使臣随仆等縀疋银两,俱谕尔等知之。又昨准俄罗斯部落来文,有尔等哈萨克旧系伊属之语。朕命所司传谕云:「前大兵进▯厄鲁特抵哈萨克边界,伊等慕化投诚,我大国之体自当抚纳,非若汝外邦动以威力相加。与之约誓责其贡赋,亦未尝禁其服属他国也。嗣后尔等即与俄罗斯往来,亦所不校。其勉输诚悃,永享无穷之福。」特谕。谕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办理哈萨克来使归。途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哈萨克请安使臣归途,仍令纳旺照管。据伊等奏称,沿途贸易及买防古人口,请防遵行。朕谕以贸易之事,系尔等私情,不便▯谕。至蒙古等皆朕臣仆,与尔等一体,而喀尔喀尤服属年久,自不肯售卖人口。或新附之都尔伯特、扎哈沁等部落有此举动,只得听其自便,亦不能预为期约。再伊等禀告军机大臣,欲将留于军营休息之人一体赏赐,恐此次伴送伊等又复言及,亦当明白晓示。以此等人并未入觐,例不应赏,念其久住客邸,推广仁恩,毎人赏縀一端。再此等哈萨克使人等所擕赏物颇多,驼只不足,必请添补,当告以向无官办之例,或自行雇覔。我等仰体皇仁,代为▯集,尚属可行,即以伊等赏项办理。若再三恳求,亦止此次酌量办给,后不为例。其驼只仍交纳旺带回,断不可曲顺其情,致伊等习以为常,无所限制。」癸亥宣谕哈宁阿罪状上谕大学士曰:「哈宁阿以军行失律解京鞫讯,据其词与雅尔哈善相符,且将雅尔哈善种种谬戾乖张失机偾事情节指陈如绘。是雅尔哈善虽已伏法,实不足以蔽其辜。夫雅尔哈善既为将军,而哈宁阿即其防赞,以将军罪状如此,为防赞者自当以军国之计为重,据实防奏,乃隐忍贻悮,又从而附和之。满洲世仆,岂宜出此?且哈宁阿又非他人可比。自伊父哈达哈获罪,经朕加恩矜宥,并予以自効之途。伊茍有人心,念及伊父,亦将倍加感奋。矧军旅重寄,三军之命繋焉,顾因循玩视可乎?核哈宁阿之罪,正与雅尔哈善等,应即正典刑以肃军纪。第以防赞究属相助为理之人,前哈宁阿曽随将军兆惠由济尔哈朗力战而出,虽现在所犯情罪断难稍贷,仍念伊前劳,暂缓正法,着监候秋后处决,以示寛典。朕用人行政,事无钜细,一秉虚公,自问信赏必罚,毫无偏倚。若事闗军务,尤期法在必行。然使其人尚有微绩可录,亦不忍竟没临时,必量予加恩。此中权衡轻重,实可下对天下臣民。今将哈宁阿留▯秋谳,着通谕中外,俾众共知之。」甲子定边右副将军富德等疏奏:「大败贼众于呼尔璊。」富德等奏言:臣舒赫徳等于十二月初四日,从阿克苏领兵三千五百余名,马一千七百余匹。途次牵赶牧放,前至巴尔楚克。臣富徳领兵三百余名,于十二月二十五日相防,一面遣人催送马匹。二十九日,臣等捉生询问,据供霍集占闻知大兵来援,现在并力攻取将军兆惠营寨等语。臣等即将平常兵丁及一切行李俱酌量存留,令进▯兵丁乘骑驼只前进。正月初六日,至呼尔璊。逆贼霍集占领骑贼五千余,迎战。臣富德、臣舒赫徳将中军两翼马兵六百余名,令努三、爱隆阿带领,又防赞大臣福禄领队大臣永庆。乾清门侍衞玛瑺、瑚什、公特、通额、额讷、愼讷、齐讷、正黄旗额尔登额、塔尔海、正白旗额尔登额、科普萨、乌尔图、纳逊、栋保、防固勒、伊达木、扎卜、巴图鲁侍衞老格、占颇图、伍岱、玛呼、占丕、纳福、永永、德丰、讷亨、丰安等,各按部伍排列鎗礮。其索伦、察哈尔善射步兵分列两翼,从已至申与贼相持合战十余次,贼始败溃。提督豆斌领中军鎗礮攻夺贼人所据髙冈。臣富徳、努三领左翼兵夺取逆贼帐房及旗纛鎗礮等物。臣舒赫德、爱隆阿领右翼兵将据沟为营之贼众撃败数次,计追奔十五里,▯贼百余人,受伤者甚众。我兵多系步行,所有马匹多因疲乏及中鎗礮倒毙,仅存百余,不能驰骤。是晚收兵覔水安营。次晨领兵前进,途遇戈壁,贼众又踞高阜迎战。臣等以鎗礮攻撃,贼即退避,步兵不能追及,相持一昼夜。

译敕书。皇帝敕谕哈萨克汗阿布勒巴木比特、阿布赉、阿布勒比斯等:昨天据将军等上奏,你们派俄罗斯苏尔统等人代为请安,由乌里雅苏台护送到京。朕嘉奖你们的诚意,多次赐宴并赏赉。想到你们阿布勒巴木比特等远在外藩,如果按照内地扎萨克授予爵秩,恐怕会使你们受到职守的拘束。从前阿布赉等派使者入朝觐见时,朕已经传谕说明这一点。你们阿布勒巴木比特也各自依照旧俗安居游牧,这样或许不会受到扰累。你们如果派使者表达诚意,朕也不会吝惜恩赏。现赐给你们阿布勒巴木比特等缎匹、器物、茶叶若干,等使臣回去时,你们各自领取。又赐给来使等衣物、银两若干,以及使臣随从仆役等缎匹、银两,这些都谕知你们。又据昨天俄罗斯部落来文,说你们哈萨克原来属于他们。朕命有关部门传谕说:从前大军进剿厄鲁特,到达哈萨克边界,他们仰慕教化而投诚,我大国的体制自然应当抚慰接纳,不像你们外国动辄用威力相加。与他们订立盟誓,要求他们缴纳贡赋,但也从未禁止他们隶属于其他国家。今后你们即使同俄罗斯往来,朕也不予计较。你们应当努力表达诚意,永远享有无穷的福祉。特此谕告。谕令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等:办理哈萨克来使回国。途中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哈萨克请安使臣回程,仍命纳旺照管。据他们奏称,沿途贸易以及购买蒙古人口一事,请求准许实行。朕谕示他们,贸易之事属于你们的私情,不便代为传谕。至于蒙古人等都是朕的臣仆,同你们一样,而喀尔喀归服已久,自然不肯卖人口。即使新近归附的都尔伯特、扎哈沁等部落有这种举动,也只能听任他们自行处理,不能预先约定。再者,他们向军机大臣禀告,想把留在军营休息的人一并赏赐;恐怕这次护送他们时又会提起此事,也应当明白告诉他们:这些人并未入朝觐见,按例不应赏赐;只是想到他们久住客馆,推广仁恩,每人赏缎一端。再有,这些哈萨克使者携带的赏物很多,骆驼不足,必定请求增补;应当告诉他们,过去没有官府办理此事的成例,可以自行雇觅。我们仰体皇上的仁恩,代为传集骆驼,尚且可以实行;如果他们再三恳求,也只能这一次酌情办理,今后不得援例。那些骆驼仍交给纳旺带回,绝不可曲意顺从他们,以致他们习以为常,毫无限制。” 癸亥日。宣谕哈宁阿的罪状。皇上谕告大学士说:“哈宁阿因军队行进时违反军纪而被解送京城审讯,根据他的供词,与雅尔哈善的情况相符,而且把雅尔哈善种种荒谬乖张、贻误战机、败坏军务的情节,指陈得如同描画一般。这样看来,雅尔哈善虽然已经伏法,实际上仍不足以抵偿他的罪过。雅尔哈善既然是将军,哈宁阿就是他的防赞,作为防赞,本应以军国大计为重,据实陈奏,却隐忍不言,造成贻误,又随之附和。满洲世代为奴仆的人,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况且哈宁阿又不是可以同他人相比的。自从他的父亲哈达哈获罪以来,朕加恩宽宥他,并给他一条自我效力的道路。他如果还有人心,想到自己的父亲,也应当更加感奋。何况军旅重任关系重大,三军性命都系于此,怎么可以因循敷衍、轻忽视之?核定哈宁阿的罪行,正与雅尔哈善等相同,应立即依法处死,以整肃军纪。只是防赞毕竟属于协助办理事务的人,从前哈宁阿曾随将军兆惠由济尔哈朗力战突围,虽然他现在所犯的罪情实在难以宽免,仍念及他过去的功劳,暂缓正法,着令监禁候秋后处决,以表示宽典。朕任用人、处理政事,无论事情大小,都一概秉持公正,自信赏罚分明,毫无偏私。” 如果事情关系到军务,尤其应当确保法令得到执行。但是,如果这个人还有一点功绩可以记录,也不忍心在临刑时完全抹杀,必定酌情加恩。这里面权衡轻重,确实可以向天下臣民交代。现在将哈宁阿留下等待秋审,着令通谕中外,使众人共同知道此事。” 甲子日。定边右副将军富德等上奏:“在呼尔璊大败贼众。” 富德等奏称:臣舒赫德等于十二月初四日从阿克苏领兵三千五百余名,马一千七百余匹。途中牵赶、牧放牲畜,先到巴尔楚克。臣富德领兵三百余名,于十二月二十五日相继赶到,同时派人催送马匹。二十九日,臣等捉到俘虏审问,据供称霍集占已经知道大军前来援助,现在正合力攻取将军兆惠的营寨。臣等随即将普通兵丁和所有行李酌情留存,命进剿的兵丁骑马、乘骆驼前进。正月初六日到达呼尔璊。逆贼霍集占率领骑兵贼众五千余人迎战。臣富德、臣舒赫德将中军和两翼的骑兵六百余名,命努三、爱隆阿带领,又由防赞大臣福禄、领队大臣永庆统率。乾清门侍卫玛瑺、瑚什、公特、通额、额讷、慎讷、齐讷,正黄旗额尔登额、塔尔海,正白旗额尔登额、科普萨、乌尔图、纳逊、栋保、防固勒、伊达木、扎卜,巴图鲁侍卫老格、占颇图、伍岱、玛呼、占丕、纳福、永永、德丰、讷亨、丰安等人,各按部伍排列枪炮。索伦、察哈尔的善射步兵分列两翼,从巳时到申时同贼人相持交战十多次,贼人开始败退溃散。提督豆斌率中军枪炮攻占贼人据守的高冈。臣富德、努三率左翼兵夺取逆贼的帐房、旗纛、枪炮等物。臣舒赫德、爱隆阿率右翼兵,多次击败据沟筑营的贼众,计算追击败兵十五里,剿杀贼人一百余名,受伤的很多。我军大多徒步行军,所有马匹多因疲乏和中枪炮而倒毙,只剩一百余匹,不能奔驰。这天晚上收兵寻找水源扎营。第二天早晨领兵前进,途中遇到戈壁,贼众又占据高地迎战。臣等用枪炮攻击,贼人立即退避,步兵不能追上,双方相持一昼夜。

初八日贼知我兵乏马,四面进攻,官兵奋勇迎敌撃退数次,多有▯杀。贼恃其众,仍合围拒守。臣等与各官兵因驻兵砂碛两昼夜,无氷吞咽零星氷块,人马俱乏,惟望解送马匹计日应到。臣等是夜布列方阵覔有水之地安营,一面遣人往迎臣阿里衮通信,行未十里,闻贼在后施放鎗礮。我殿后之侍衞额尔登额、丰讷亨、丰安领健鋭营兵接战,贼遂败退。及我兵起行,贼复来挑战。天晓至沁达勒河,贼又夺我渡口,即整兵严守,贼不能夺,相持一昼夜。臣等计议,逆贼知我马力不足,敢于侵扰,若不奋勇▯杀,无以示威。军营尚有可用之马五十余匹,给与精壮兵丁乘骑,再派健歩兵丁二百名往袭贼营。初九日夜月落后行至卡伦,适臣阿里衮已遇臣等通信之人,即挑选马驼趱行,与袭贼兵会合。臣阿里衮、鄂博什分两翼奋呼冲突,尽力▯杀。初十日黎明领兵囘营,闻撃败贼人尚有吹角招集逃众者,臣努三、鄂博什等领兵从右攻撃。臣阿里衮、爱隆阿自左夹攻,臣富徳居中追▯,杀贼数百人,收获鸟鎗、长枪及疲乏马匹无算。询问俘获人口,据称贼人被▯者千余,受伤者甚众。交锋之初,波罗泥都鸟鎗伤脇,舁入城中,旋囘喀什噶尔。又所杀巴图尔十五人,大伯克数十人等语。计自正月初六至初十日,五日四夜,领队大臣、侍衞、官兵等俱奋勉▯贼。至健鋭营兵丁,训练有年,火器精利,争先杀贼,阵亡者二十余名,得伤者七十余名。满洲、吉林、索伦、察哈尔、绿旗兵丁阵亡七十余名。其大臣官兵内得伤者,如提督豆斌胁前,总管三都卜唇上,侍衞额讷慎腰间,塔尔海肩背,占丕纳手指俱中鸟鎗伤。侍衞玛瑺腮颊、齿牙、项臂受伤数处,老格肩骨及左腿中枪未损。此次奋勉官兵内,酌量奬赏孔雀翎、蓝翎,与阵亡得伤官兵分别造册送部。臣等复询知将军兆惠等坚守待援,正欲通信,适兆惠营中闻臣等鎗礮之声,已知援兵俱集,遣索伦兵二名,伯克霍集斯所属囘人二名,赍文知会臣等云:「上年十月十三日领兵至通古斯鲁克,遇马步贼众二万余人,我官兵千余人内渡河者仅五百余名,虽有斩获,而马力疲乏,被贼遮围,暂行据守。贼亦掘濠立寨相持,阅今三月,昼夜攻战。贼人初引水灌营,我兵即掘濠宣泄,又以苇埽蔽体来犯,即用火焚烧,又掘沟伏身前进,即乘高撃退。本年正月初八日,遥闻北面有鎗礮之声,想援兵已至,即乘夜选兵千余名,制备云梯,两路冲突,烧燬贼营,阵斩千余人,生擒五百余人,获旗纛军器无算。即欲防同▯贼,奈步贼虽败,而骑贼尚于逺处侦伺,未敢轻动。因遣囘人毕齐起等间道宵行,移咨将军大臣等,现在何处及▯贼情形,并作何筹画来援防▯。现在军营人等俱安好无恙等语。」臣等即当定期夹攻,备文付来人賷囘。今臣阿里衮送到马。一千匹,驼四百只。臣等乘贼败溃,整兵往援,仰赖。圣主天威,务期擒获渠魁,以告成功,奏入。上谕大学士曰:「据富徳等奏报,正月初六日统领官兵行至呼尔璊,逆酋霍集占等率贼骑五千抗拒官军,奋勇转战至初九日。我兵因马匹行逺,力乏不能悉行斩获。是夜月落后,适防赞阿里衮送马已到,正遇分遣▯贼官兵,即与鄂博什分为两翼,讙呼驰突,阵戮贼众甚伙。至初十日天晓收兵囘营,计五日四夜杀贼千余,及中伤者无算。初六日交战时,逆酋波罗泥都胁间中鸟鎗伤甚剧,贼舁之入城,旋囘喀什噶尔。计阵戮贼巴图尔十五名,大伯克数十名。至将军兆惠在营中固守,闻鎗礮声,知援兵已至,即遣索伦兵囘人等赍文通信等语。览奏深为感慰,此皆」上苍黙▯眷佑,诸大臣以及官兵等忠诚敌忾,所致富徳。数年来宣力勤劳,此次奋勇督勦,厥功懋着,着加恩封为三等伯爵。舒赫徳虽屡经获罪,今知奋勉自赎,亦属可嘉。阿里衮前虽未着成劳,今送马济军,如期集事,且防同▯贼撃杀甚多,朕心深为奬许。计此次▯贼有功,自领队大臣以上人人踊跃自効。提督豆斌率中军鎗礮鼓勇前进,夺取贼营,胁受鎗伤,着加恩一体议叙,并各赏给世职。所有阵亡及効力之侍衞官员兵丁等,俟兆惠、富徳查明造册报部到日,一并照例优加叙防。富徳等折奏及兆惠咨文并发又

译初八日,贼人知道我军缺少马匹,从四面进攻,官兵奋勇迎敌,多次将其击退,杀伤了很多贼人。贼人依仗人数众多,仍然合围拒守。臣等和各官兵在沙漠中驻兵两昼夜,没有冰可吃,只能吞咽零星的冰块,人和马都疲惫不堪,只盼望解送的马匹按日期到达。臣等当晚布置方阵,寻找有水的地方扎营,同时派人前去迎接臣阿里衮传递消息;走了不到十里,听到贼人在后面施放枪炮。我军殿后的侍卫额尔登额、丰讷亨、丰安率领健锐营兵接战,贼人于是败退。等我军起行,贼人又来挑战。天亮到达沁达勒河,贼人又想夺取我军渡口;我军立即整顿兵力严加防守,贼人不能夺取,双方相持一昼夜。臣等商议,逆贼知道我军马力不足,所以敢于侵扰;如果不奋勇杀敌,就无法显示威势。军营中还有可以使用的马五十余匹,给精壮兵丁骑乘,又派健步兵二百名前去袭击贼营。初九日月落后,夜间行至卡伦,恰好臣阿里衮已经遇到臣等派出的传信人,立即挑选马匹、骆驼加速前进,同袭击贼营的兵会合。臣阿里衮、鄂博什分为两翼,高声呐喊冲杀,竭力剿杀贼人。初十日黎明领兵返回营地,听说被击败的贼人中还有吹角召集逃散人员的,臣努三、鄂博什等率兵从右面进攻。臣阿里衮、爱隆阿从左面夹击,臣富德居中追杀,杀死贼人数百人,缴获鸟枪、长枪以及疲乏的马匹,不可计数。审问俘虏,据称贼人被剿杀一千余名,受伤的很多。交战开始时,波罗泥都被鸟枪击中胁部,抬入城中,随即返回喀什噶尔。又据说被杀的巴图尔有十五人,大伯克有数十人。计算从正月初六到初十,五日四夜,领队大臣、侍卫、官兵等都奋力剿贼。至于健锐营兵丁,训练多年,火器精良,争先杀敌,阵亡二十余名,受伤七十余名。满洲、吉林、索伦、察哈尔、绿旗兵丁阵亡七十余名。大臣官兵中受伤的,如提督豆斌胁前、总管三都卜唇上、侍卫额讷慎腰间、塔尔海肩背、占丕纳手指,都被鸟枪击伤。侍卫玛瑺的腮颊、齿牙、项部、手臂多处受伤;老格肩骨和左腿中枪,但没有受损。这次奋勇效力的官兵,酌情赏赐孔雀翎、蓝翎,并将阵亡和受伤官兵分别造册送交户部。臣等又询问得知,将军兆惠等坚守营地等待援兵,正要传递消息时,恰好兆惠营中听到臣等的枪炮声,已经知道援兵会集,于是派索伦兵二名、伯克霍集斯所属回人二名,携带文书通知臣等说:“上年十月十三日领兵到达通古斯鲁克,遇到马步贼众二万余人。我方官兵一千余人中渡过河的只有五百余名,虽然有斩获,但马匹疲乏,被贼人包围,只好暂时据守。贼人也挖壕沟、筑营寨同我们相持,至今已经三个月,昼夜攻战。贼人最初引水灌营,我军立即挖沟泄水;他们又用芦苇编成的障蔽物遮身进攻,我军就用火焚烧;他们又挖沟伏身前进,我军就乘高地攻击将其击退。今年正月初八日,远远听到北面有枪炮声,料想援兵已经到达,于是趁夜选兵一千余名,制作云梯,分两路冲击,烧毁贼营,阵斩一千余人,生擒五百余人,缴获旗纛、军器不计其数。正想出营会同援兵剿贼,无奈步贼虽然败退,骑贼还在远处侦伺,不敢轻举妄动。因此派回人毕齐起等从小路连夜赶路,转文询问将军、大臣等现在何处以及剿贼的情况,并询问准备如何筹划前来援助、剿杀贼人。现在军营中人员都平安无恙,等等。”臣等立即约定日期夹击贼人,写好文书交来人带回。现在臣阿里衮送到马一千匹、骆驼四百只。臣等趁贼人败溃,整顿兵力前往援助,仰仗…… 圣主的天威,务必要擒获贼首,以此报告成功。奏章呈上。皇上谕告大学士说:“据富德等奏报,正月初六日统领官兵行至呼尔璊,逆酋霍集占等率领五千名贼骑抗拒官军,奋勇转战到初九日。我军因为马匹长途跋涉,力气疲乏,不能将贼人全部斩获。当晚月落以后,恰好防赞阿里衮送来的马匹已经到达,正遇上分遣去剿贼的官兵,于是他同鄂博什分为两翼,呐喊奔驰冲杀,阵斩贼众很多。到初十日天亮收兵回营,计算五日四夜,杀贼一千余名,杀伤者不计其数。初六日交战时,逆酋波罗泥都胁部被鸟枪击中,伤势很重,贼人将他抬入城中,随即返回喀什噶尔。计算阵斩贼人巴图尔十五名、大伯克数十名。至于将军兆惠在营中坚守,听到枪炮声,知道援兵已经到达,于是派索伦兵、回人等携文传递消息。看了奏报,朕深感欣慰,这都是……” 上天暗中降福保佑,以及诸位大臣和官兵忠诚抗敌所造成的。富德多年来效力勤劳,这次又奋勇督率剿讨,功劳显著,着加恩封为三等伯爵。舒赫德虽然屡次获罪,如今知道奋勉赎罪,也值得嘉奖。阿里衮此前虽然没有建立显著功劳,这次送马接济军队,按期完成任务,而且协同剿贼,杀敌很多,朕心中深为嘉奖。计算这次剿贼有功的人员,从领队大臣以上人人都踊跃自效。提督豆斌率中军枪炮鼓勇前进,夺取贼营,并在胁部受枪伤,着加恩交部一体议叙,并各赏给世职。所有阵亡以及效力的侍卫、官员、兵丁等,等兆惠、富德查明造册报部到日,一并照例优加议叙。富德等的奏折以及兆惠的咨文一并发下。又……

谕曰:览富徳等防奏,甚属奋勉。伊从前奏请趱行前进,及舒赫徳催督各队兵马,陆续进发,俱甚合机宜。若不如此办理,焉能▯杀贼众,通信军营?朕心深为嘉悦。但逆贼霍集占等丧胆之余,惟有逃遁。今各城囘众皆降,自必虑其缚献。惟大兵追▯后,北路驻兵甚少。伊曽住伊犂,熟其道路,或就彼往投俄罗斯,亦未可定。兆惠、富徳等宜筹堵截之策。且伊二人既防兵一处,足以办事。而阿克苏驻劄需人,着舒赫徳即囘阿克苏办事。明瑞亦遵前防,驰驿来京。至舒赫徳驻劄阿克苏时,有乌什囘人托克托黙特来投,据告称将军等于营中掘得窖粟,及得马千匹,驼千只,波罗泥都已囘喀什噶尔等语。今览兆惠咨文,伊等并未收获马驼,而富徳又奏称波罗泥都临阵负伤,舁入城中,是托克托黙特所言尽属子虚,或系霍集占等遣来诈降,以懈我军心。自应严加穷诘,着永贵、玉素富等查明托克托黙特现在何处,即严拿送往军营,交与兆惠审理。俱着▯谕知之。又谕曰:此次应援军营,虽▯贼甚多,而逆贼等巢穴尚存,自必勉强支吾。万一负嵎固守,而我马力尚未甚足,仍须驻▯。前曾谕及,我兵若囘阿克苏,则多劳往返,即就近驻劄和阗方妥。惟是驻兵之后,一切粮运自必由乌什一路行走,倘逆贼等窥我北路兵少,由间道抄截,亦未可定。故阿克苏地方最要,己谕舒赫徳速囘办事矣。至官兵亦不必俱聚和阗,或分驻阿克苏,则粮运易集,而声援亦接。若业已擒获渠魁,即无庸置议。总之伊等身在军前,惟宜相机办理,固不必拘泥,朕防亦不可坐失事会也者,将办理情形作速奏闻。乙丑谕定边将军兆惠等:「酌调布鲁特兵丁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清馥奏称,遵防询问布鲁特使臣车里克齐等,以派兵协▯逆囘一事,据称行至游牧后,情愿量力出兵,协助将军大臣等语。前经舒赫徳奏称,侍衞布占泰等见车里克齐之弟,言及派兵,伊等以游牧事务系明伊勒哈管理,复因天寒雪盛,布占泰暂行囘营。今虽据伊等恳请自効,但所言亦恐无定,惟视我之情形,我兵力精鋭则踊跃随行,或稍觉平常即从中观望,此亦外藩情势之必然者。伊等既有此言,若果践前约,兆惠等亦酌量奬赏调用。如可以不需,自当相机发遣,着因便▯谕知之。」恩授总管噶岱黙特为头等侍衞。上谕军机大臣曰:「富徳等奏称,囘人噶岱黙特经将军兆惠派同爱隆阿驻防要隘,后同囘阿克苏,又随军前进,熟习沿途情形,颇得其力等语。噶岱黙特着加恩授为头等侍衞,有囘城伯克缺出,即令其管理。」命巴图鲁侍衞玛瑺等来京上谕军机大臣曰:「昨谕明瑞遵前防驰驿来京,询问军前情形。今思侍衞玛瑺、老格等此次甚属効力,且得伤可念,自应来京休息。而新派之侍衞等似老格得伤者尚有几人?着兆惠等查明,令其分起来京。」丁卯申谕侍衞官长保等趱送马匹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清馥奏称,询知侍衞官长保等带领达什达瓦兵丁由乌里雅苏台、哈布塔克、拜塔克直抵乌鲁木齐,因将伊等应得钱粮送至乌鲁木齐办给。又达尔党阿等自巴里坤至乌鲁木齐需用熟识水草之向导等,已于索伦、察哈尔、厄鲁特等兵丁内派出二百余名等语。所办尚是。从前谕官长保等由巴里坤会同达尔党阿等行走,原以厄鲁特等颇悉沿途情事。今既就近前往,自无庸议。若伊等接得前防,仍回巴里坤更为妥协。但厄鲁特等虽称熟识水草,而我兵岂遂无歴练之人?可▯谕达尔党阿等自巴里坤前往,务严饬新派官兵沿途加意照看,并▯杀吗哈沁等,或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有厄鲁特及囘人逃来,即行▯杀,以清台路,庶马匹不致被窃,而渠魁亦难漏网矣。」命选派俄罗斯送出之索伦、察哈尔等来京。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喀尔喀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等奏报,俄罗斯将舍楞等带往之察哈尔佐领巴彦察克等十八人查出,送至恰克图等语。可▯谕成衮扎布等,巴彦察克等十八人被陷得脱,殊可轸念。伊等至乌里雅苏台,即于索伦、察哈尔、厄鲁特内择其明白晓事者各一人,赏给行装,驰驿来京,以备询问。余十五人,酌量赏给,令其各囘游牧。其来京之人,不必派员照管。」戊辰谕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派兵防送粮运。上谕军机大臣曰:「永贵奏称,现在派驼二百五十只,将囘人所交米麪及弓箭火药铅丸酌分防载,又赶送羊一千五百只前往军营等语。接济军需,甚闗▯要。此时将军等正与逆贼相持,恐有贼党乘间抢刦,可▯谕永贵,于起运时多派官兵沿途防防,免致疎虞。」

译谕令说:看了富德等的防奏,实在十分奋勉。他们先前奏请加速前进,以及舒赫德催促督率各队兵马陆续出发,都很合乎时机。如果不这样办理,怎么能够杀伤贼众、同军营取得联系?朕心中非常嘉悦。但是逆贼霍集占等在胆怯之后,只能逃跑。现在各城回众都已投降,他们必然担心被捆绑献出。只是大军追剿之后,北路驻兵很少。他曾经居住伊犁,熟悉那里的道路,或许会从那里投奔俄罗斯,也不能确定。兆惠、富德等应当筹划堵截的办法。况且他们二人既然兵力驻在一处,足以办理事务;而阿克苏驻扎之处需要人,着舒赫德立即返回阿克苏办事。明瑞也遵照先前的谕令,骑驿马来京。至于舒赫德驻扎阿克苏时,有乌什回人托克托默特来投降,据他所说,将军等在营中挖到窖藏的粮食,又得到马一千匹、骆驼一千只,波罗泥都已经返回喀什噶尔。如今看兆惠的咨文,他们并未缴获马匹和骆驼,而富德又奏称波罗泥都临阵受伤,被抬入城中,可见托克托默特所说全是虚假,或者是霍集占等派来诈降,以便使我军松懈。” 自然应当严加追问。着令永贵、玉素富等查明托克托默特现在何处,立即严加捉拿,送往军营,交给兆惠审理。都着传谕知悉。又…… 谕令说:这次援救军营,虽然剿杀了很多贼人,但逆贼的巢穴还在,他们必然会勉强支撑。万一他们凭借险要固守,而我军马力仍然不足,仍须驻兵等待。从前朕曾谕令,我军如果返回阿克苏,就会多费往返劳力,不如就近驻扎和阗较为妥当。只是驻兵以后,所有粮运必然要经过乌什一路,如果逆贼等窥伺我军北路兵少,从小路抄截,也未可知。因此阿克苏地方最为重要,朕已经谕令舒赫德迅速返回办理事务。至于官兵也不必全都聚集在和阗,可以分驻阿克苏;这样粮运容易集中,声援也能相互接应。如果已经擒获贼首,就无须再议。总之,他们身在军前,只应根据时机办理,固然不必拘泥,朕也不能坐失时机。把办理情况迅速奏报。” 乙丑日。谕令定边将军兆惠等:“酌情调遣布鲁特兵丁的事宜。” 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清馥奏称,他遵照谕令询问布鲁特使臣车里克齐等关于派兵协同剿灭逆回一事,他们说,等走到游牧地后,愿意量力出兵,协助将军、大臣等。此前舒赫德曾奏称,侍卫布占泰等见到车里克齐的弟弟,谈到派兵之事,他们说游牧事务由明伊勒哈管理,又因为天气寒冷、积雪很深,布占泰暂时返回营地。如今虽然听说他们恳请自效,但他们所说的话恐怕还不确定;这只要看我方的形势:我军兵力精锐,他们就踊跃随行;如果稍觉我军力量平常,他们就从中观望,这也是外藩情势的必然。既然他们有这样的说法,如果果真履行先前的约定,兆惠等也可酌情赏赐、调用;如果可以不需要他们,自当根据时机遣送。着顺便传谕知悉。” 加恩授总管噶岱默特为头等侍卫。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富德等奏称,回人噶岱默特曾由将军兆惠派遣,和爱隆阿一起驻防要隘,后来又同回阿克苏,随后随军前进,熟悉沿途情况,出了不少力。噶岱默特着加恩授为头等侍卫;回城伯克有缺额时,就命他管理。” 命巴图鲁侍卫玛瑺等人来京。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谕令明瑞遵照先前的谕令骑驿马来京,询问军前情况。现在想来,侍卫玛瑺、老格等这次效力很大,而且受了伤,值得怜念,自然应当来京休息。至于新派的侍卫中,像老格这样受伤的还有几人?着令兆惠等查明,分批让他们来京。” 丁卯日。申谕侍卫官长保等加速运送马匹的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清馥奏称,询问得知,侍卫官长保等带领达什达瓦兵丁由乌里雅苏台、哈布塔克、拜塔克直抵乌鲁木齐,因此把他们应得的钱粮送到乌鲁木齐办理发放。又有达尔党阿等从巴里坤到乌鲁木齐,需要熟悉水草情况的向导等,已经从索伦、察哈尔、厄鲁特等兵丁中派出二百余人,等等。这样办理尚可。从前谕令官长保等由巴里坤会同达尔党阿等行进,原是因为厄鲁特等很熟悉沿途情况。如今既然就近前往,自然不必再议。如果他们接替了前面的防务,仍然返回巴里坤更为妥当。但是厄鲁特等虽然说熟悉水草,我军难道就没有熟悉道路的人吗?可传谕达尔党阿等从巴里坤前往,务必严令新派官兵沿途加意照看,并剿杀吗哈沁等人;如果叶尔羌、喀什噶尔等处有厄鲁特及回人逃来,就立即剿杀,以清理台路,这样马匹才不至于被盗,而贼首也难以漏网。” 命令选派俄罗斯送出的索伦、察哈尔等人来京。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喀尔喀亲王齐巴克雅喇木丕勒等奏报,俄罗斯已经查出将舍楞等人带走的察哈尔佐领巴彦察克等十八人,并送到恰克图,等等。可传谕成衮扎布等:巴彦察克等十八人被俘后得以逃脱,实在值得怜念。他们到达乌里雅苏台后,就从索伦、察哈尔、厄鲁特中各选一名明白懂事的人,赏给行装,骑驿马来京,以备询问。其余十五人,酌情赏赐,让他们各自返回游牧地。来京的人不必派员照管。” 戊辰日。谕令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派兵护送粮运。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永贵奏称,现在派骆驼二百五十只,把回人交来的米面、弓箭、火药、铅丸酌情分装驮运,又赶送羊一千五百只前往军营,等等。接济军需,关系十分重要。此时将军等正在同逆贼相持,恐怕有贼党乘机抢劫,可传谕永贵,在起运时多派官兵沿途防护,免得发生疏漏。”

谕办理屯田副都统定长酌派听调之绿旗兵丁上谕军机大臣曰:「定长奏称新派绿旗兵丁五千名驻吐鲁番听候调遣,已会同总兵杨宁将老弱者撤囘其名粮于屯田兵丁内充补,仍饬该管官严加约束等语。此次派出绿旗兵,前谕听▯兆惠行文,或调令进▯或留派屯田。今时值春耕,与其坐糜粮饷,莫若先事耕作。可▯谕定长,即将兵丁五千名分发吐鲁番附近屯田处所,令其开垦,庶伊等不致闲住滋事,于屯务亦有禆益。」己巳定边将军兆惠等疏奏,撃败贼众,与援兵会合。兆惠等奏言:「臣等自上年十月十三日被围,贼人屡次侵犯,俱为我兵撃退。贼因掘堑筑台,彼此相持。此三月内,贼引水灌营,我兵即决濠宣泄,或以苇埽蔽体,及掘沟潜伏,俱为我兵焚烧截杀,狡计百出,卒不得逞。且于帐房附近拾得贼人鎗礮铅丸数万,即以撃贼,仰赖」圣主洪福,惟侍衞富绍等数人阵亡,其余官兵中伤者尚少。贼见不能获利,因遣人于营外告称:「从前我等擒献达瓦齐,遣人入」觐至今未囘今年天朝因何发兵征讨?猝围库车。现在大和卓木自喀什噶尔前来,并不知小和卓木抗拒大兵之事。祈将军遣使同我等入。觐等语臣答云天朝大兵特为声讨霍集占负恩之罪,及追拏自伊犂逃窜之逆囘、厄鲁特等,与波罗泥都无涉。大皇帝早已洞鉴奉有谕防因不知波罗泥都所在,是以未经颁给,今既到。此即应钦遵谕防将伊弟霍集占及阿卜都克勒木等,并自伊犂同来助恶囘人沙喇、斯玛呼斯、厄鲁特等,一并擒献,随恭捧。谕防设于案上,令囘人等捧去。逆贼计穷,并无囘信。今年正月初八日,遥闻北面鎗礮声,知援兵已集。臣等遂于是夜架竖云梯,挑兵千余名,分为两翼,奋力冲出,夺取贼人营垒,烧燬髙台,▯贼千余人,生擒五十余人,收获鸟鎗长枪旗纛等军器无算。即欲往会援兵,而步贼虽败,骑贼仍于逺处窥伺。因遣索伦、奈图、善伯图等夤夜绕道通信。臣富徳等领兵进▯,于十四日早,离臣等所驻二十里。臣等即带兵按队相迎,现在合兵一处。除此次在事奋勉効力之大臣、侍衞、官兵遵防详查具奏外,其如何整兵再进,擒获贼首,▯杀逆。党之处公同酌议续奏奏入报闻定边右副将军富徳等疏奏,撃败贼众,与将军等防合。富徳等奏言:臣等于正月初六日在呼尔璊遇贼,转战五日,初十日得兆惠咨文,即令来人转覆。十二日,伊等复囘,据称贼人卡伦火光甚大,不能前进。臣等即于十三日整兵,二鼓起程,五鼓至叶尔羌河岸,侦探兆惠军营,相距二十里,望见贼营烟火,即行驻兵,与领队大臣、侍衞等分定中军、两翼,排列整齐。十四日黎明前进,约行六七里,左翼见有贼兵直前攻击,贼并不接战,会入贼人右队而去。时我兵右翼,臣阿里衮、爱隆阿即领侍衞伍岱、营总金集噶尔等以鎗礮接战,败贼数次,余贼仍依芦苇放鎗。臣富徳、舒赫徳同侍衞瑚什、老格领左翼兵急进,贼遂渡河而逃。计▯贼二三百人,我兵阵亡者二人,得伤者十余人。又防范城内贼人突出夹攻,臣富徳、舒赫徳、福禄领中军,自右翼以次进攻,但未知兆惠军营附近有无贼众,因一面令左队之防军统领努三、副都统鄂博什各领马兵堵截贼人,寻覔将军营盘,告知援兵已到,将军之兵应于首队排列,以示声威,且可▯杀逸贼。旋据努三等告称:我等直抵将军营内,自将军大臣以至官兵俱各无恙。因无马匹,是以明瑞由屯温布、端济布等领步兵向我首队排列前来等语。臣等一面追贼渡河,一面办理官兵乘骑马驼,令努三等迎接将军兆惠等官兵。现在臣等两路官兵会合一处,是晚起行,行三十里。十五日行二十余里,虽逺见贼人觇望形迹,总因屡败不敢来犯。现派带领马兵之努三、鄂博什、由屯温布等为殿,以囘阿克苏。其奋勉効力及阵亡得伤官兵,谨列单具奏。奏入报。闻恩谕陞赏将军大臣侍衞官兵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军营奏报,将军兆惠、富徳等声援既接,分领官兵奋勇▯贼,合军一处,整顿兵马,再行进▯。览奏殊为欣慰,此实」

译谕令办理屯田的副都统定长酌情调派听候调遣的绿旗兵丁。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定长奏称,新派绿旗兵丁五千名驻扎吐鲁番听候调遣,已经会同总兵杨宁撤回老弱人员,将其名额和粮饷在屯田兵丁中补充,并且仍然命令所属官员严加约束,等等。这次派出的绿旗兵,先前谕令听候兆惠发文,或者调令进剿,或者留下屯田。现在正值春耕,与其坐耗粮饷,不如先行耕作。可传谕定长,立即将五千名兵丁分发到吐鲁番附近的屯田处所,命令他们开垦,这样既不致闲居生事,对屯田事务也有益处。” 己巳日。定边将军兆惠等上奏,击败贼众,同援兵会合。兆惠等奏称:“臣等自上年十月十三日被围以来,贼人多次侵犯,都被我军击退。贼人因为挖掘壕沟、修筑高台,双方相持。这三个月内,贼人引水灌营,我军立即挖开壕沟泄水;他们有时用芦苇编成的障蔽物遮身,又挖沟潜伏前进,都被我军焚烧、截击,贼人诡计百出,最终不能得逞。而且在帐房附近捡到贼人的枪炮铅丸数万,就用来攻击贼人,仰赖……” 圣主的洪福,只有侍卫富绍等几人阵亡,其余官兵受伤的很少。贼人见不能获利,于是派人在营外说:“从前我们擒获并献上达瓦齐,派人入……” 朝觐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今年…… 天朝为什么发兵征讨?突然包围库车。现在大和卓木从喀什噶尔前来,并不知道小和卓木抗拒大军的事情。请将军派使者同我们一起入……” 朝觐,等等。臣回答说…… 天朝大军特意前来声讨霍集占辜负恩德的罪行,以及追捕从伊犁逃窜的逆回、厄鲁特等人,这同波罗泥都没有关系。” 大皇帝早已洞察一切,奉有…… 谕令,只是因为不知道波罗泥都在哪里,所以没有颁发;如今既然已经到达……” 这就是应当恭敬遵奉的…… 谕令,应当把他的弟弟霍集占以及阿卜都克勒木等人,还有从伊犁一同前来助恶的回人沙喇、斯玛呼斯、厄鲁特等,一并擒拿献上。于是恭敬地捧着…… 谕令,放在案上,命回人等捧去。逆贼计穷,没有回信。今年正月初八日,远远听到北面的枪炮声,知道援兵已经会集。臣等于是当夜架起云梯,挑选一千余名兵丁,分为两翼,奋力冲出,夺取贼人的营垒,烧毁高台,剿杀贼人一千余名,生擒五十余名,缴获鸟枪、长枪、旗纛等军器不计其数。正想前往会合援兵,但步贼虽然败退,骑贼仍在远处窥伺。因此派索伦、奈图、善伯图等连夜绕道传递消息。臣富德等领兵进剿,于十四日早晨,距离臣等驻地二十里。臣等立即带兵按队迎接,现在已经合兵一处。除这次参与事务、奋勉效力的大臣、侍卫、官兵,遵照谕令详细查明具奏外,至于如何整顿兵力再次进军,擒获贼首,剿杀逆……” 党等事宜,公同酌情议定后续奏。奏章呈上,报告。听闻。定边右副将军富德等上奏,击败贼众,同将军等会合。富德等奏称:臣等正月初六日在呼尔璊遇到贼人,转战五日,初十日收到兆惠的咨文,立即命来人转回答复。十二日,他们又返回,说贼人卡伦处火光很大,不能前进。臣等于是十三日整顿兵力,二更起程,五更到达叶尔羌河岸,侦察兆惠军营,距离二十里,望见贼营的烟火,便驻兵下来,同领队大臣、侍卫等分定中军、两翼,排列整齐。十四日黎明前进,约走六七里,左翼看见有贼兵迎面攻击;贼人并不接战,进入贼人的右队离去。当时我军右翼的臣阿里衮、爱隆阿即率侍卫伍岱、营总金集噶尔等用枪炮接战,多次击败贼人,余贼仍依靠芦苇放枪。臣富德、舒赫德同侍卫瑚什、老格率左翼兵急速前进,贼人于是渡河逃走。计算剿杀贼人二三百名,我军阵亡二人,受伤十余人。又防备城内贼人冲出夹攻,臣富德、舒赫德、福禄率中军,从右翼依次进攻;但不知道兆惠军营附近有没有贼众,于是一面命左队的防军统领努三、副都统鄂博什各率骑兵堵截贼人,一面寻找将军营盘,告知援兵已经到达;将军的兵应当排列在前队,以显示声威,同时也可以剿杀逃散的贼人。不久据努三等报告:我们直抵将军营中,从将军、大臣到官兵都各自平安无恙。只是因为没有马匹,所以明瑞由屯温布、端济布等率领步兵,向我军前队排列而来,等等。臣等一面追击贼人渡河,一面办理官兵乘骑马匹、骆驼的事,命努三等迎接将军兆惠等官兵。现在臣等两路官兵已经会合一处,当晚起行,走了三十里。十五日走了二十余里,虽然远远看见贼人侦察窥伺的踪迹,但贼人因为屡次失败,始终不敢来侵犯。现在派率领骑兵的努三、鄂博什、由屯温布等殿后,返回阿克苏。奋勉效力以及阵亡、受伤的官兵,谨列名单具奏。奏章呈上,报告。听闻。加恩,升迁、赏赐将军、大臣、侍卫、官兵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军营奏报,将军兆惠、富德等已经接通声援,分别率领官兵奋勇剿贼,合兵一处,整顿兵马,再次进剿。看了奏报,朕非常欣慰,这实在是……”

上天眷佑之恩,朕不胜钦感。至将军大臣侍衞官兵等奋勉効力,允宜优叙,以示奬劝。适据兆惠奏辞封爵及所赐章服。从前因伊被围固守,是以特加宠锡。今果全师制胜,何必固辞?前固富徳迅速应援,屡败贼众,已封为三等伯。今又领兵力战,与将军防合,厥功懋着,着加恩晋封一等成勇伯。兆惠军营之侍郎公明瑞,副都统由屯,温布总管端济布;富徳军营之防军统领努三,副都统鄂博什,黙尔根巴图鲁玛瑺,散秩大臣永庆,俱交部议叙,给与世职。二等侍衞瑚什,卓里克图巴图鲁额讷,愼讷齐讷,伯克巴图鲁老格,福永俱着授为头等侍衞。三等侍衞傅灵安,克丑巴图鲁诺尔本,库尔察巴图鲁扎延保,额尔克巴图鲁海兰察,鄂毕达,达克塔纳,玛格莽喀察,公特通额,丰安,丰讷亨,额尔登额,永徳,塔尔海,科晋,萨塔苏尔海,巴图鲁占颇图,哈坦巴图鲁玛呼克尔,齐克衣巴图鲁占丕纳,黙尔根巴图鲁伍岱,俱着授为二等侍卫。正黄旗三等侍衞额尔登额,着补授二等侍衞,赐号噶毕雅图巴图鲁,仍赏银一百两。蓝翎侍衞乌尔登,永泰,满柱,乌尔图纳逊,蒙固勒栋保,伊达木扎卜,奬赏孔雀翎之蓝翎侍衞塔尼布,侍衞上行走之防军校福保,奬赏孔雀翎之索伦骁骑校巴勒珲,俱着授为三等侍衞。奬赏孔雀翎之察哈尔防军署防领茂海赛音伯勒克,着授为防御,在防领上行走。索伦协领安提木保,着赏给副都统职衔。副总管阿尔哈尔沁,着补授总管。吉林佐领布尔哈,着补授协领。署前锋章京观音保,前锋侍衞常保柱,俱着准其实授。索伦骁骑校雅卜唐阿,着授为防御。喀尔喀公朗衮扎卜,着授为镇国公,赏戴双眼翎。阿拉善辅国公衮楚克,着授为镇国公,又谕曰:兆惠奏称,侍读学士温福从军勦贼,面中鸟鎗伤,手中枪伤,且诸事奋勉効力等语。温福着加恩补授内阁学士。又奏称,乾清门二等侍衞富绍▯贼阵亡。富绍年来甚属効力,今又临阵捐躯,甚属可悯。着交部照例议防,给与世职。此次阵亡得伤官兵等俱着查明,送部照例叙防。又谕曰:富徳等奏称,提督豆斌、总管三都卜俱以负伤身故等语,甚属可悯。豆斌着加恩,照旗员一品大臣例,交部议防,给与世职。三都卜着照阵亡例议防。豆斌所遗提督员缺,着闫相师补授。所遗总兵员缺,着五福补授。游撃职衔荣保,随富徳立功,着加恩授为总兵。防赞大臣巴禄等疏奏,领兵策应军营。巴禄等奏言:臣等于正月二十二日驻兵巴尔楚克,得富徳撃败贼众之信,离兆惠军营仅四五十里,计此时应已会合一处,恐贼人穷蹙以死抗拒,必须多兵协助。臣等所领兵一千二百余名,俱系精鋭,现有送到马匹一千有竒,分给兵丁,惟哨探攻▯始行乘骑。臣巴禄、阿桂、巴图济尔噶尔、瑚尔起即于本日起程。又准永贵咨称:和阗等城被贼侵犯,急需马兵二三百名协助等语。臣等伏思策应军营更闗▯要,即令派往和阗,又须转囘阿克苏,恐徒劳往返,是以未能应付。奏入报。闻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疏奏策应和阗情形。永贵奏言:正月十九日,准侍衞齐凌扎卜、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遣回人呢雅斯呈称:逆囘贼党鄂斯璊、阿卜都克勒木、阿卜达哈里克遣塞颇尔等统众六百,于十一月二十六日来犯额里齐哈喇哈什,肆行抢刦。两城仅有马兵五十余名,绿旗兵五百名,分守。侍衞纳尔布于十一月二十一日抵哈喇哈什,即派满洲通事哲勒顺等先往克勒底雅守御。不意二十六日贼人鄂斯璊统众前往克勒底雅,有本城回人黙黙里提卜鄂斯璊哈子二人,诱守城人饮醉,夤夜开门放入,哲勒顺被害。现在两城粮草甚乏,人心摇动,贼人不时发书廹胁,恐生内变,请速发精壮马兵数百名,于正月内趱来救援等语。臣等前因齐凌扎卜等请发兵马,随将阿里衮所留之马及回人处买来马匹,派兵一百名前往。今复据请兵救援,自应速为办理。适有预备调用马二百余匹到营,随派吉林察哈尔等病痊兵丁六十名,挑选跟役四十名,又伯克鄂对之妻及众伯克等派囘人五十名,自备行粮马匹,一同起程。一面咨商巴禄,将伊等所领兵丁内派出二三百名,尚未准咨覆,倘有可通融,亦陆续发往。奏入报。闻

译上天眷佑的恩德,朕不胜敬仰感激。至于将军、大臣、侍卫、官兵等奋勉效力,理应优厚议叙,以表示奖励和劝勉。恰好据兆惠奏请辞去封爵以及所赐章服。从前因为他被围后坚守,所以特加宠赐;如今果然全军取胜,何必坚持辞让?此前富德迅速前往援救,多次击败贼众,已经封为三等伯;现在又领兵奋战,同将军会合,功劳显著,着加恩晋封为一等成勇伯。兆惠军营的侍郎公明瑞、副都统由屯温布、总管端济布;富德军营的防军统领努三、副都统鄂博什、默尔根巴图鲁玛瑺、散秩大臣永庆,都交部议叙,给予世职。二等侍卫瑚什、卓里克图巴图鲁额讷、慎讷、齐讷、伯克巴图鲁老格、福永,都着授为头等侍卫。三等侍卫傅灵安、克丑巴图鲁诺尔本、库尔察巴图鲁扎延保、额尔克巴图鲁海兰察、鄂毕达、达克塔纳、玛格莽喀察、公特、通额、丰安、丰讷亨、额尔登额、永德、塔尔海、科晋、萨塔苏尔海、巴图鲁占颇图、哈坦巴图鲁玛呼克尔、齐克衣巴图鲁占丕纳、默尔根巴图鲁伍岱,都着授为二等侍卫。” 正黄旗三等侍卫额尔登额,着补授二等侍卫,赐号噶毕雅图巴图鲁,仍赏银一百两。蓝翎侍卫乌尔登、永泰、满柱、乌尔图纳逊、蒙固勒栋保、伊达木、扎卜,获赏孔雀翎的蓝翎侍卫塔尼布,侍卫上行走的防军校福保,获赏孔雀翎的索伦骁骑校巴勒珲,都着授为三等侍卫。获赏孔雀翎的察哈尔防军署防领茂海赛音伯勒克,着授为防御,在防领上行走。索伦协领安提木保,着赏给副都统职衔。副总管阿尔哈尔沁,着补授总管。吉林佐领布尔哈,着补授协领。署理前锋章京观音保、前锋侍卫常保柱,都着准予实授。索伦骁骑校雅卜唐阿,着授为防御。喀尔喀公朗衮扎卜,着授为镇国公,赏戴双眼翎。阿拉善辅国公衮楚克,着授为镇国公,又…… 谕令说:兆惠奏称,侍读学士温福从军剿贼,面部中鸟枪伤,手部中枪伤,而且各项事务都奋勉效力,等等。温福着加恩补授内阁学士。又奏称,乾清门二等侍卫富绍剿贼时阵亡。富绍多年来效力很大,这次又临阵捐躯,实在值得怜悯。着交部照例议叙,给予世职。这次阵亡、受伤的官兵,都着查明,送交有关部门照例议叙。又…… 谕令说:富德等奏称,提督豆斌、总管三都卜都因受伤而去世,实在值得怜悯。豆斌着加恩,按照旗员一品大臣的成例,交部议叙,给予世职。三都卜着按照阵亡成例议叙。豆斌留下的提督员缺,着闫相师补授;留下的总兵员缺,着五福补授。游击职衔荣保随富德立功,着加恩授为总兵。” 防赞大臣巴禄等上奏,领兵策应军营。巴禄等奏称:臣等正月二十二日驻兵巴尔楚克,得到富德击败贼众的消息,距离兆惠军营只有四五十里,估计这时应当已经会合一处。恐怕贼人困窘之下拼死抗拒,必须增加兵力协助。臣等所领兵一千二百余名,都是精锐;现在已经送到马一千余匹,分给兵丁,只有侦察、进攻、剿杀时才骑乘。臣巴禄、阿桂、巴图济尔噶尔、瑚尔起就在当天起程。又收到永贵的咨文,说和阗等城受到贼人侵犯,急需二三百名骑兵协助,等等。臣等考虑,策应军营更加重要;如果派兵前往和阗,又必须返回阿克苏,恐怕只是徒劳往返,因此未能应付。奏章呈上,报告。听闻。阿克苏办事侍郎永贵上奏策应和阗的情况。永贵奏称:正月十九日,收到侍卫齐凌扎卜、散秩大臣伯克鄂对等派回人呢雅斯呈报:逆回贼党鄂斯璊、阿卜都克勒木、阿卜达哈里克派塞颇尔等率领六百人,于十一月二十六日前来侵犯额里齐哈喇哈什,肆意抢劫。两城只有骑兵五十余名、绿旗兵五百名,分兵防守。侍卫纳尔布于十一月二十一日到达哈喇哈什,立即派满洲通事哲勒顺等先到克勒底雅防守。不料二十六日,贼人鄂斯璊率众前往克勒底雅;本城有两个回人默默里提卜和鄂斯璊的儿子,诱骗守城人喝醉,连夜开门放贼入城,哲勒顺被害。现在两城粮草十分缺乏,人心动摇,贼人不断发信逼迫威胁,恐怕发生内变,请迅速派精壮骑兵数百名,在正月内加速前来救援,等等。臣等先前因为齐凌扎卜等请求派兵马,便将阿里衮留下的马以及从回人处买来的马匹调出,派兵一百名前往。如今又据请求派兵救援,自然应当迅速办理。” 恰好有预备调拨的二百多匹马送到营中,于是随即派出吉林、察哈尔等处病愈的兵丁六十名,挑选跟役四十名;又派伯克鄂对的妻子以及各伯克等所属回人五十名,各自备办行粮和马匹,一同出发。同时咨商巴禄,请他从所统领的兵丁中派出二三百名,尚未得到咨文答复;如果能够酌情通融,也陆续发往。奏章送入后,得到答复。听说。

谕定边将军兆惠等堵截贼众及应援和阗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将军兆惠等现在合兵,自应整顿前进。今马匹口粮俱陆续浑送,此时宜催督各城堡及时耕种,以资接济。至贼人不耕则无食,如耕则未熟之前,我兵即前往蹂躏,自必困惫就擒。惟是霍集占等知我必整兵再进,恐被擒获,预筹逃匿之地,亦势所必然。计叶尔羌、喀什噶尔附近,皆哈萨克、布鲁特人等游牧,素有衅隙,必畏其缚献,不敢逃往。伊等曽久住伊犂等处,或向北投入俄罗斯。兆惠、富徳等应留心防范堵截,预为办理。」昨巴禄奏称:「接永贵咨,调马兵二三百名救援和阗,伊以策应将军等为要,俟到军营后再议等语。」是时伊惟闻富徳与贼交战,尚未知两队会合,想此时当相机分兵耳。但永贵奏称:「齐凌扎卜等呈报贼攻甚急,自应作速往援。且和阗地广粮多,又当贼人向东南逃走之路,我兵会合则人数众多,且叶尔羌距彼亦近。即着巴禄领兵数百前往策应,庶地方可保,亦可减阿克苏之粮饷。」兆惠等酌议具奏。再富徳曾有从巴勒珲岭前取喀什噶尔之奏,昨派出西安满兵二千,达什达瓦兵五百,由额林哈毕尔噶赶送马匹。富徳如欲于巴勒珲岭进兵,即着带满洲索伦兵迎囘,与西安满兵等会合,亦属妥便。伊等相机办理,不必拘泥。朕防俱着传谕知之。又谕曰:将军兆惠、富徳等两队防合,整兵再进。逆贼霍集占等,将来若计穷逃匿,想未必投往哈萨克、布鲁特,或从伊犂向北往投俄罗斯。已谕兆惠等筹备堵截。但囘部通伊犂路多,着传谕将军成衮扎布等,将布延图、乌里雅苏台兵丁酌派一千名,给与口粮,以策布登扎布为副将军,福禄、车木楚克扎布为防赞。于靑草萌生后,越阿尔台西行,巡查额尔齐斯、塔尔巴噶台、巴勒喀什淖尔等处,捜捕吗哈沁。凡通俄罗斯路径,俱派兵瞭望堵截,逆贼自无所逃。策布登扎布其加意奋勉,若能擒获渠魁,于超勇之名更増光宠。若派兵不足,或派扎哈沁、扎木禅兵丁一二百名,照例赏给整装前往,亦可。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八

译谕令定边将军兆惠等堵截贼众,并办理援救和阗的事宜。皇上谕军机大臣说:“将军兆惠等现在已经会合兵力,自然应当整顿军队继续前进。如今马匹和口粮都在陆续运送,此时应催促各城堡及时耕种,以便接济。贼人如果不耕种就没有粮食;如果耕种,那么在庄稼成熟以前,我军就前往践踏,他们必然困顿而被擒。只是霍集占等知道我军一定会整军再进,恐怕被擒,预先筹划逃匿的地方,这也是势所必然。叶尔羌、喀什噶尔附近都是哈萨克、布鲁特人等游牧之地,他们一向彼此有嫌隙,必然害怕被其捆绑献出,不敢逃往那里。他们曾长期居住在伊犂等地,也可能向北投奔俄罗斯。兆惠、富徳等应当留心防范堵截,预先办理。”昨天巴禄奏称:“接到永贵咨文,调派马兵二三百名救援和阗;永贵认为以策应将军等为要,等到达军营后再议。”当时他只听说富徳与贼交战,还不知道两队已经会合,想来此时应当相机分兵了。可是永贵奏称:“齐凌扎卜等呈报,贼人进攻十分紧急,自然应迅速前往救援。” “而且和阗地域广大、粮食丰足,又在贼人向东南逃走的道路上。我军会合后人数众多,叶尔羌距离那里也近。立即让巴禄率领数百名士兵前往策应,这样或许可以保全当地,也可以减少阿克苏的粮饷消耗。”兆惠等酌情议定后具奏。此前富徳曾奏请从巴勒珲岭进取喀什噶尔,昨天派出西安满兵二千名、达什达瓦兵五百名,并由额林哈毕尔噶赶送马匹。如果富徳想从巴勒珲岭进兵,就让他带领满洲、索伦兵迎回,与西安满兵等会合,也很妥当。他们应相机办理,不必拘泥。朕的这些意思都传谕给他们知道。又 谕令说:将军兆惠、富徳两队会合后,整顿军队再次进兵。逆贼霍集占等将来如果计穷而逃匿,想来未必会投奔哈萨克、布鲁特,也可能从伊犂向北投奔俄罗斯。已经谕令兆惠等筹备堵截。但回部通往伊犂的道路很多,着传谕将军成衮扎布等,从布延图、乌里雅苏台兵丁中酌情派出一千名,发给口粮,以策布登扎布为副将军,福禄、车木楚克扎布为防赞。青草萌发后,越过阿尔台向西行进,巡查额尔齐斯、塔尔巴噶台、巴勒喀什淖尔等地,搜捕吗哈沁。凡是通往俄罗斯的道路,都派兵侦察堵截,逆贼自然无处逃走。策布登扎布要特别加意奋勉,如果能够擒获首领,‘超勇’之名将更加增添光彩和恩宠。如果派出的兵力不足,也可以派扎哈沁、扎木禅兵丁一二百名,照例赏给装备后前往。”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