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八
官兵起支例系折色,商贩稀少,兵丁谋食维艰。请于西宁县仓采买备贮粮内,拨粮五百石交营员收贮,毎年存二借一,秋后扣饷买还,以济兵食。」经军机大臣议如所请,奏入。上从之辛卯辅国公索诺木达尔扎卒,以其子恭格丹津承袭。上谕内阁曰:「索诺木达尔扎之公爵,部议无庸承袭,固属按例办理。第念索诺木达尔扎系达赖喇嘛之父,」皇考加恩达赖喇嘛特予封爵伊亦深感皇考之恩,行走谨慎,歴有年所,今已溘逝,深为可悯。着加恩,令伊子恭格丹津仍袭辅国公之职,以示优眷。九月戊子命严缉解京脱逃之喇嘛罗卜藏丹怎。上谕内阁曰:「据副都统索拜奏称,将挑取娴于经卷之喇嘛及由准噶尔回藏之喇嘛罗卜藏丹怎等解送京师,于七月初七日至察木多所属之部郊地方,喇嘛罗卜藏丹怎带伊仆役萨木都卜达什等骑马逃亡等语。喇嘛罗卜藏丹怎乃朕特防令解送京师之人,所闗甚要把总马雄于途次怠玩,致令逃亡,情甚可恶,着拿送京师,交刑部从重治罪。索拜于送此▯要之人,仅派一陋劣把总与十五名兵解送,亦属疎忽,着交部严行察议具奏。其逃亡之喇嘛罗卜藏丹怎等,速交郡王颇罗鼐、四川巡抚纪山、提督郑文焕等,务严行捕获,鎻解京师。如有隠匿容留、济助行粮之人,亦即拿获严审治罪。再,罗卜藏丹怎之逃亡,必怀异志,此去寻西路小道逃往,俱未可定,并速行文驻西宁之副都统莽古赉、安西提督永常,于一切塘汛地方及各处隘口,俱令用心防御,务期弋获。」己丑上又谕内阁曰:驻藏办事副都统索拜于解送朕特防令送京师之喇嘛罗卜藏丹怎一事,并不选派强干之人,饬令严加防范,至使中途脱逃,已将索拜交部议处。今既派出副都统傅清前往更替索拜,此际若已经拿获,则已;如未经拿获,傅清虽已抵藏,索拜亦不得即行回京,着解任仍留彼处,俟拿获罗卜藏丹怎时,再行回京。并降防郡王颇罗鼐,伊向来诸事奋勉,诚心报効,于查拿此等逃亡之犯,必能努力。然罗卜藏丹怎原系察木多之人,观其行至原处逃亡,其中必有容留藏匿、济助牲口行粮之人。伊所到之处,凡属下之唐古忒等,念系喇嘛,瞻顾不行擒拿,亦未可定,着颇罗鼐留心严饬各处,实力查拿,务期弋获。再似此由准噶尔回藏之喇嘛噶津、林沁等,前经颇罗鼐奏请停其解送京师,安置于扎什伦布庙内。但以此次解送之罗卜藏丹怎中路脱逃而论,则伊等必怀异志。若将噶津、林沁仍留藏内,颇罗鼐能保其防然无事,即无庸解送;若不能保,仍遵前防,饬强干人员用心防范,解送京师。察木多之纪瓦、帕克巴、喇胡土克图,亦是荷防国恩之大喇嘛,于伊所属一切地方通行严饬,务令必获罗卜藏丹怎,防不得稍有疎忽以致漏网,可即行文晓谕知之。
译取食物十分困难。请从西宁县仓内采买储存的粮食中拨出五百石,交给营员收存;每年存二借一,秋后从军饷中扣除,买粮归还,以救济兵丁的粮食。”军机大臣议定依从所请,奏报入内。皇上同意了。辛卯日。辅国公索诺木达尔扎去世,由他的儿子恭格丹津承袭爵位。皇上谕告内阁说:“索诺木达尔扎的公爵,部议认为不必承袭,当然是按照惯例办理。只是想到索诺木达尔扎是达赖喇嘛的父亲,皇考加恩于达赖喇嘛,特意赐给他爵位;他也深深感念皇考的恩德,任事谨慎,已经有很多年,如今突然去世,实在令人怜悯。着加恩,命他的儿子恭格丹津仍然承袭辅国公的爵位,以表示优厚眷顾。” 九月戊子日。命令严加缉拿并押解进京逃跑的喇嘛罗卜藏丹怎。皇上谕告内阁说:“据副都统索拜奏称,挑选通晓经卷的喇嘛,以及从准噶尔返回西藏的喇嘛罗卜藏丹怎等,押送京师;七月初七日到达察木多所属的部郊地方时,喇嘛罗卜藏丹怎带着他的仆役萨木都卜达什等骑马逃跑。喇嘛罗卜藏丹怎是朕特意防护、命令押送京师的人,关系非常重大;把总马雄在途中怠慢玩忽,以致让他逃跑,情形十分可恶,着拿获送到京师,交刑部从重治罪。索拜对于押送这个重要人物,只派了一个低劣的把总和十五名兵丁押送,也属于疏忽,着交部严行查察议处,具奏。对于逃跑的喇嘛罗卜藏丹怎等,迅速交给郡王颇罗鼐、四川巡抚纪山、提督郑文焕等,务必严加捕获,锁押解送京师。如有隐匿收留、帮助提供行粮的人,也立即拿获,严加审讯治罪。再者,罗卜藏丹怎逃跑,必定怀有异志;这次他寻找西路小道逃走,究竟去了哪里都不能确定。还应迅速行文给驻西宁的副都统莽古赉、安西提督永常,命他们在所有塘汛地方和各处隘口都用心防守,务必捕获。” 己丑日。皇上又谕告内阁说:驻藏办事副都统索拜在押送朕特意防护、命令送往京师的喇嘛罗卜藏丹怎一事上,没有选派强干的人,命令严加防范,以致他在途中逃跑,已经将索拜交部议处。如今既然派出副都统傅清前往接替索拜,这时如果已经拿获罗卜藏丹怎,也就罢了;如果还没有拿获,傅清虽然已经到达西藏,索拜也不得立即回京,着解除他的职任,仍留在那里,等拿获罗卜藏丹怎后,再回京。并传谕郡王颇罗鼐:你一向办事奋勉,诚心报效,在查拿这类逃犯方面,一定能够努力。不过罗卜藏丹怎原本是察木多人,看他行至原籍便逃跑,其中必定有人收留隐藏、帮助提供牲口和行粮。他所到之处,凡属下的唐古忒等人,可能因为他是喇嘛而有所顾忌,不去擒拿,也不能确定。着颇罗鼐留心严令各处,切实查拿,务必捕获。再如从准噶尔返回西藏的喇嘛噶津、林沁等,先前颇罗鼐曾奏请停止押送京师,安置在扎什伦布庙内。但从这次押送的罗卜藏丹怎在途中逃跑来看,他们一定怀有异志。如果将噶津、林沁仍然留在西藏,颇罗鼐能够保证他们确实不会出事,就不必押送;如果不能保证,仍遵照先前的谕令,命强干人员用心防范,押送京师。察木多的纪瓦、帕克巴、喇胡土克图,也都是承受国恩的大喇嘛,应在他们所属的各处地方通行严令,务必一定捕获罗卜藏丹怎,防止稍有疏忽而使他漏网;可以立即行文晓谕他们知道。” 丙申日。准噶尔
上谕内阁曰:「前曽降防,令索拜留藏,协同傅清等缉捕罗卜藏丹怎,不必即行回京。今据四川巡抚纪山奏称,将派出随同傅清之緑旗弁兵,俟抵藏后,令于索拜回京时沿途随回等语。若不能即获罗卜藏丹怎,必至弁兵久待,索拜既交该部察议治罪。一俟傅清到藏,无庸留藏,仍着来京,将查拿罗卜藏丹怎之事,交颇罗鼐、傅清等,遵朕前防办理。」十一月丙戌巡查准噶尔放卡情形定边副将军额驸防凌奏言:准军机处咨准噶尔,以防范逃人为辞,从伊原旧放卡处渐移,距我卡甚近。经额驸防凌于二月内奏报,有厄鲁特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放卡;七月内奏报,有厄鲁特在巴尔楚克口察罕布尔噶苏放卡。窃照厄鲁特等所称,在巴尔楚克口察罕布尔噶苏地方坐卡者,即是前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地方坐卡之人换回坐卡等语。查此两处地名不符,详对绘图亦甚不明。经本处奏请,应行文额驸防凌,令将巴尔楚克口与察罕布尔噶苏地方,或在阿尔台山前,或在山后,再此地方与内地卡伦相对,离距逺近详查具奏,以便俟夷使来时晓谕,令其撤回。臣查去年十一月内,在巴尔楚克卡伦遇厄鲁特巴尔衮额木可扣,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地方放卡一事,经该卡防军校乌得等查得,巴尔衮等现住之卡与我兵所住之巴尔楚克卡伦相对,在阿尔台山后,相距卡伦马行一日一夜可到。又据萨拉布拉克坐卡防军校安金保报称,准噶尔得木齐沙喇卜所住之处,与我兵所住之萨拉布拉克卡伦相对,马行一日一夜可到等语。今年七月内,据前赴南路略地之三等侍衞佛保等报称,出喀勒占和硕到埋藏木记处,有厄鲁特巴济给伊栋等放卡居住等语。臣等将伊等先后所报之处讯之,通知地方之防古等俱称,阿达克布尔噶苏与察罕布尔噶苏俱是一道,在阿尔台山后。至去年厄鲁特额木可扣等所住之布尔哈台与阿达克布尔噶苏,及令年所遇之厄鲁特巴济给等所住之察罕布尔噶苏,俱是一处地名,与我巴尔楚克、萨拉布拉克两卡相对,与萨拉布拉克又觉稍近,约略有一百余里。奏入报。闻戊子安西提督永常奏称准噶尔进贡使臣哈栁入境癸巳准噶尔部人察罕库克新率亲属六人来降,经军机大臣等请。防照例赏给安插奉谕防察罕库克新前来投诚,数次俱被擒获,始终克矢诚心来投,甚属可悯,着格外施恩,授为七品官,赏给官用缎二端,布卡疋,余依议。十二月壬子恩准夷使哈栁赴肃贸易先是,安西提督永常奏报:准噶尔遣宰桑哈栁等请。安进贡携带货物恳请贸易得防军机大臣议奏。寻议哈栁违议带货,自应不准贸易。但乾隆七年,吹纳木喀来京带有货物,再四哀恳,已准售卖。此次应仍准交易,令该提督一面防送夷使来京,一面令其运货往肃州出售。至是上谕军机大臣等曰:「据永常奏称,夷使哈栁禀称,此次带来驼马系随路更换,并非货卖,祗求将牛羊留下售卖,即是恩典,情辞极为恭顺。其所带牛羊并乏弱马匹,已留于哈密。如防恩准其赴肃贸易,请照吹纳木喀之例,派官兵照料前往等语。从前进贡夷使随带货物,亦曾加恩准其贸易。此次哈栁所有牛羊等物,着准其所请,在肃交易。尔等可寄信与庆复、黄廷桂,令其派委干员照例办理,并传与永常知之。」戊辰准噶尔部人输库尔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乾隆十年春正月甲午更定哈密防兵换班日期川陜总督庆复奏言:哈密留防兵二千名,向例二年更换一次。经前督臣马尔泰奏明,四月先换一半,九月再换一半,俾新旧相间,得以教习一切防卡事宜。令乙丑年又届应换,查四月、九月新旧交代,换回之兵于五月、十月起程,时值盛暑隆冬,行走维艰。应请酌改于三月、八月更换,不过移前一月,既于戌卒有益,亦可无误边防。奏入。上从之己亥夷使哈栁至京进表请安并贡方物准噶尔台吉噶尔丹防零谨奏大皇帝防大皇帝谕:防接济我等前往西藏念经之人牲畜路。费念经之时又防大皇帝怜悯,准照我等所请办理,不胜欣喜感激之至。从前我等地方未立法性教,现在新立此教,所有西藏请来好喇嘛,业已大半亡故,现在所存甚少,且年皆衰迈,若由土伯特地方拣选通于经呪好喇嘛。赏发前来,则我等地方经呪之教可以永久不絶,而大皇帝之恩德亦永久感戴矣。为此奏请,余言令使臣口奏,恭进玉椀、木椀各一只,貂皮三十张,并犬马各二,奏八。上命尚书海望等讯问,哈栁噶尔丹防零奏折内令来使口奏何语?据哈栁禀称,噶尔丹防零令我将请发喇嘛事口奏。大皇帝又令我奏:我等熬茶之人由藏回来,颇罗鼐办给牲畜路费,不甚安协,与先例不同。颇罗鼐原系拉藏汗属下书写之人,大抵仍思拉藏汗旧仇,所以如此。嗣后我等行走,仍请照先例办理之处,伏祈明白饬谕。海望等据辞覆奏报。闻庚子
译皇上谕告内阁说:“此前曾降谕,命索拜留在西藏,协同傅清等缉捕罗卜藏丹怎,不必立即回京。如今据四川巡抚纪山奏称,已经派出随同傅清前往的绿旗官兵,等他们到达西藏后,命他们在索拜回京时沿途随行返回。若不能立即捕获罗卜藏丹怎,必然会使官兵长期等待;索拜既已交该部察议治罪,等傅清一到西藏,索拜不必留藏,仍着来京。查拿罗卜藏丹怎的事情,交给颇罗鼐、傅清等遵照朕先前的谕令办理。”十一月丙戌日。巡查准噶尔设置卡哨的情况。定边副将军额驸防凌奏称:准噶尔以防范逃人为借口,逐渐从原来旧日设置卡哨的地方迁移,距离我方卡哨很近。额驸防凌曾于二月奏报,有厄鲁特人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设置卡哨;七月又奏报,有厄鲁特人在巴尔楚克口察罕布尔噶苏设置卡哨。臣私下考察,厄鲁特人所说在巴尔楚克口察罕布尔噶苏地方驻卡的人,就是此前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地方驻卡、换回去驻卡的人。查考这两处地名并不相同,详细对照地图也很不清楚。此前本处奏请,应当行文给额驸防凌,命他详细查明巴尔楚克口与察罕布尔噶苏地方,究竟是在阿尔台山前还是在山后,以及这些地方与内地卡伦相对时距离远近,查清后具奏,以便等夷使到来时晓谕他们,命他们撤回。臣查去年十一月,在巴尔楚克卡伦遇到厄鲁特巴尔衮额木可扣;至于在布尔哈台阿达克布尔噶苏地方设置卡哨一事,经该卡防军校乌得等查明,巴尔衮等现在所住的卡哨与我兵所驻的巴尔楚克卡伦相对,在阿尔台山后,相距卡伦骑马走一日一夜可以到达。” 又据萨拉布拉克驻卡防军校安金保报告:准噶尔得木齐沙喇卜所住的地方,与我兵驻守的萨拉布拉克卡伦相对,骑马走一日一夜可以到达。今年七月,据前往南路勘察地形的三等侍卫佛保等报告,从喀勒占和硕出来到埋藏木记处,有厄鲁特巴济给伊栋等在那里设置卡哨居住。臣等将他们先后报告的地方加以查问,熟悉地方的防古等人都说,阿达克布尔噶苏与察罕布尔噶苏是同一条道路,在阿尔台山后。至于去年厄鲁特额木可扣等所居住的布尔哈台与阿达克布尔噶苏,以及今年遇到的厄鲁特巴济给等所居住的察罕布尔噶苏,都是同一处地名,与我方的巴尔楚克、萨拉布拉克两座卡伦相对,距离萨拉布拉克又似乎稍近,大约有一百余里。奏报送入后,报告了此事。听闻。戊子日。安西提督永常奏称,准噶尔进贡使臣哈栁已经进入境内。进贡使臣哈栁进入境内。癸巳日。准噶尔部人察罕库克新率领亲属六人前来投降,军机大臣等请示。按照惯例赏赐并安置。奉命。谕令说:察罕库克新此前数次前来投诚都被擒获,但始终能够坚持真诚投降,实在值得怜悯,着格外施恩,授为七品官,赏给官用缎二端、布卡一疋,其余依议。十二月壬子日。恩准夷使哈栁前往肃州贸易。此前,安西提督永常奏报:准噶尔派遣宰桑哈栁等请求。请求进贡时携带货物,恳请贸易,得到。军机大臣议奏。不久议定:哈栁违反规定携带货物,本来应当不准贸易。但乾隆七年,吹纳木喀来京时带有货物,再三哀求,已经准许出售。这次应当仍准许交易,命该提督一面护送夷使来京,一面命他把货物运往肃州出售。到这时,皇上谕告军机大臣等说:“据永常奏称,夷使哈栁禀报说,这次带来的骆驼、马是为了沿途更换,并不是用来卖的,只请求把牛羊留下出售,这就已经是恩典,言辞十分恭顺。他所带的牛羊以及瘦弱马匹,已经留在哈密。如果蒙恩准许他前往肃州贸易,请照吹纳木喀的先例,派官兵照料护送前往等语。从前进贡的夷使随带货物,也曾加恩准许贸易。这次哈栁所有的牛羊等物,着准其所请,在肃州交易。你们可以寄信给庆复、黄廷桂,命他们派遣干练人员照例办理,并传告永常知道。” 戊辰日。准噶尔部人输库尔前来投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置。乾隆十年春正月甲午日。重新确定哈密防守兵丁的换班日期。川陕总督庆复奏称:哈密留防兵二千名,按照旧例每两年更换一次。此前督臣马尔泰奏明,四月先更换一半,九月再更换一半,使新旧兵丁相间,能够教习一切防守卡哨的事务。如今乙丑年又到了应当更换的时候,查明四月、九月新旧兵丁交接,换回的兵丁在五月、十月起程,正值盛暑和隆冬,行走十分艰难。应请酌情改为三月、八月更换,不过提前一个月,既对戍卒有益,也可以不耽误边防。奏报送入。皇上同意了。己亥日。夷使哈栁到达京师,进呈表文,请求。安,另外进贡方物。准噶尔台吉噶尔丹策零谨慎奏报。大皇帝陛下。大皇帝谕旨:请您供给我们前往西藏念经的人所需的牲畜和路费。念经时又请您。大皇帝怜悯,准许按照我们的请求办理,我们对此无比欣喜感激。从前我们那里还没有建立法性教,现在新近建立了这一教派;从西藏请来的善于经呪的喇嘛,大半已经去世,如今剩下的很少,而且年纪都已衰老。如果能从土伯特地方选取精通经呪的善于经呪的喇嘛。赏赐并派遣他们前来,那么我们地方上经呪之教就可以永久不断,大皇帝的恩德也将永远感戴。因此奏请,其余的话请让使臣口头奏报,恭敬进献玉碗、木碗各一只,貂皮三十张,以及犬、马各二,奏章共八件。皇上命尚书海望等询问:哈栁、噶尔丹策零的奏折中,要求来使口头奏报什么话?据哈栁禀报,噶尔丹策零命我把请求派发喇嘛的事情口头奏报。大皇帝又命我奏报:我们熬茶的人从西藏回来,颇罗鼐办理发给牲畜和路费,不很妥当,与先例不同。颇罗鼐原来是拉藏汗属下的书写之人,大概仍然怀念与拉藏汗的旧仇,所以这样做。今后我们出行,仍请按照先例办理,恳请明白地下令。海望等根据这些话复奏报告。听闻。庚子日。
宣谕夷使哈栁上命尚书海望等传谕夷使哈栁曰:「尔噶尔丹防零本章,朕已观览。尔等口奏之言,大臣等亦经奏闻。观噶尔丹防零所奏,为尊佛法立法性教,欲请藏内喇嘛,实属善事,其词意诚笃,朕甚嘉之。但尔等到藏熬茶,即欲邀请喇嘛,颇罗鼐未曽给发,尔等回后,颇罗鼐奏到:准噶尔来使欲请喇嘛,未奉大皇帝谕防,未曽给发伊等回去。或又奏请给发,亦未可定。但从前准噶尔人等扰乱藏地,拆毁寺庙,有侵害土伯特之仇,俱不愿前往,乞大皇帝睿鉴。尔等又称熬茶之人,颇罗鼐办给诸物,不甚妥协,想因尚念拉藏汗之仇,是以如此。朕为天下共主,不分内外逺近,一视同仁。因从前尔等有乱藏之事,彼此猜疑,至今未息,众喇嘛皆佛门弟子,伊等不愿前去,朕岂可迫遣?此事不便降防,理应停止。」哈栁跪奏。大皇帝谕防:我当谨记,归告噶尔丹防零海望等覆。奏报闻辛丑赐准噶尔使臣哈栁宴先是,办理军机大臣等奏言,此次夷使哈栁奉防于西厰帐殿瞻仰天顔恩赐筵宴,具仪注,应照上年筵宴夷使图尔都之例。预备奏入报闻至是月夷使哈栁入宴上谕之曰:「朕昨遣大臣所降谕防,尔俱领悉否?哈栁。」跪奏大皇帝谕:防俱已敬谨领悉,特因颇罗鼐与我处不睦,不知如何陈奏,并曾否准其所奏之处,伏乞大皇帝睿鉴上谕曰:「颇罗鼐是僻处逺方之人,尔准噶尔亦系僻处逺方之人。朕为大皇帝,不分内外,一体眷顾。为尔等不睦,岂可偏听,遽罪颇罗鼐乎?所以将不便降防之故,令大臣晓谕尔等,尔可谨记。朕防归告噶尔丹防零知之。」上亲赐酒二爵礼成而退二月乙巳
传谕驻藏大臣等预筹防范事宜上谕军机大臣等曰:「据此次夷使哈栁口奏,有进藏熬茶之人,由藏回巢,颇罗鼐办给牲畜路费,不甚妥协。大槩是仍念拉藏汗旧仇,是以如此等语。又噶尔丹防零奏请贤能喇嘛一事,朕已降防。西藏之人皆不愿去,此事颇罗鼐亦曽奏及,喇嘛皆不愿去,朕难以强派。准噶尔人等与颇罗鼐不睦之处,业已显露,今虽无事,不可不预为之备。着传谕驻藏副都统傅清,令其密饬颇罗鼐,务使留心,有应如何防范预备之处,详慎办理。」甲寅召见夷使哈栁赏赉有差上召见哈栁于正大光明殿谕之曰朕明日起程谒陵俟回銮,令汝等朝见,恐误汝等行期,故于令日召见汝等。今天时渐暖,汝等整装完备即可起程归国,不必候朕回銮也。汝台吉奏请之事,可行则准,行无例不可行者则不准行。朕惟准情酌理,初无成见,汝等谨记朕谕。防归告噶尔丹,防零在途谨慎行走。哈栁跪奏。大皇帝谕:防当谨记,归告噶尔丹策零荷。大皇帝恩典甚厚,我等在路,自必谨慎行走。随勅赐使臣及随从之厄鲁特等银两缎布,如例赐准噶尔台吉噶尔丹防零勅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尔奏称,前往西藏诵经人等,防恩赏给牲畜口粮,成全诵经之事,不胜欢欣,并请于土伯特赏给善于经呪喇嘛数人,令经呪之教可垂久逺,推广不絶等语。尔尊崇佛道,因立法性教,欲请西藏喇嘛,实一善事。朕观奏内辞意敬顺恳切,甚属可嘉。但去年尔使臣进藏熬茶,已向郡王颇罗鼐求请喇嘛,彼地喇嘛因念尔等曾在藏内骚扰,不愿前往,故颇罗鼐托言无大皇帝防意,并未发往,亦曾经颇罗鼐具奏。今尔使臣哈栁口奏,颇罗鼐仍念拉藏汗之仇于尔等,进藏熬茶人牲畜路费并未支给妥协。由此观之,尔等两地相疑,未忘旧事。朕为大君,不分内外,视羣生如一体,抚恤仁爱,郎佛道亦以安抚众主为要。众喇嘛皆系佛门弟子,伊等既不情愿,朕勒令前往,可乎?即使降防令发给尔等喇嘛,伊等亦未必肯发给贤能者。此后尔等又不免借为口实及生怨望。颇罗鼐系僻处逺地之人,准噶尔亦系僻处逺地之人,尔等彼此互有违言,朕岂可偏听遽罪颇罗鼐乎?尔等地方亦有喇嘛,岂无一善于经呪者?且敬佛广教只在于心,亦不必专凭经呪,何必求诸他人?此事朕不必降防,今特勅付使臣哈栁赍回,尔其善体朕意,随勅赐各色缎十端,蟒缎妆縀各八端,玻璃磁器各八事。
译向夷使哈栁宣谕。皇上命尚书海望等传谕夷使哈栁说:“你们噶尔丹策零的奏章,朕已经看过了。你们口头奏报的话,大臣们也已经奏报给朕。看噶尔丹策零所奏,是为了尊崇佛法、建立法性教,想请求西藏的喇嘛,这确实是好事;他的言辞和心意诚恳笃实,朕很嘉许。但你们到西藏熬茶时,想邀请喇嘛,颇罗鼐没有发给;你们回来以后,颇罗鼐奏报说:准噶尔来使想请求喇嘛,但没有奉到大皇帝的谕旨,所以没有发给他们,让他们回去了。至于是否又奏请发给,也不能确定。不过从前准噶尔人等扰乱西藏,拆毁寺庙,对土伯特有侵害之仇,他们都不愿意前往,请大皇帝明察。你们又说,熬茶的人,颇罗鼐办理发给的各种物品不很妥当,想来是因为他还记着拉藏汗的仇恨,所以这样做。朕是天下共同的君主,不分内外远近,一视同仁。因为从前你们有扰乱西藏的事情,双方彼此猜疑,直到今天还没有消除;众喇嘛都是佛门弟子,他们不愿前往,朕岂能强迫派遣?这件事不便降旨,本来就应当停止。”哈栁跪下奏报。大皇帝谕旨说:我当谨慎记住,回去告诉噶尔丹策零。海望等答复。奏报。听闻。辛丑日。赐准噶尔使臣哈栁宴席。此前,办理军机大臣等奏称:这次夷使哈栁奉。命在西厂帐殿瞻仰。天颜。蒙恩赐宴,相关仪注应当照去年宴请夷使图尔都的先例。准备完毕,奏报入内,报告了此事。到这月,夷使哈栁入宴。皇上谕告他说:“朕昨天派大臣降旨谕告的话,你都领会知道了吗,哈栁?” 跪下奏报。大皇帝谕旨:我已经恭敬谨慎地全部领会知道了。只是因为颇罗鼐与我们不和,不知应当如何陈奏,以及他是否曾经准许我们所奏之事,恳请。大皇帝明察。皇上谕旨说:“颇罗鼐是居处偏远地方的人,你们准噶尔也是居处偏远地方的人。朕作为大皇帝,不分内外,一样加以眷顾。因为你们不和,难道可以偏听一方,立即治罪颇罗鼐吗?所以朕把不便降旨的缘故命大臣晓谕你们,你应当谨慎记住。朕命你回去告诉噶尔丹策零知道。” 皇上亲自赐酒二爵,礼成后退下。二月乙巳日。传。谕令驻藏大臣等预先筹划防范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等说:“据这次夷使哈栁口头奏报,进藏熬茶的人从西藏返回本部时,颇罗鼐办理发给牲畜和路费不很妥当,大概是还记着拉藏汗的旧仇,所以这样。又关于噶尔丹策零请求贤能喇嘛一事,朕已经降旨。西藏人都不愿意去,这件事颇罗鼐也曾奏及;喇嘛都不愿意去,朕难以强行派遣。准噶尔人与颇罗鼐不和的情形已经显露出来,现在虽然没有发生事情,也不能不预先防备。着传谕驻藏副都统傅清,命他秘密告诫颇罗鼐,务必留心;凡有应当如何防范、预先准备的地方,都要详细谨慎办理。” 甲寅日。召见夷使哈栁,赏赐各有差等。皇上在正大光明殿召见哈栁。谕告他说:朕明天起程去谒陵,等朕回銮后再命你们朝见,恐怕会耽误你们的行期,所以今天召见你们。现在天气渐渐暖和,你们整装完毕后就可以起程回国,不必等朕回銮。你们台吉奏请的事情,可以实行的就准许;没有先例、不能实行的就不准许。朕只是根据情理斟酌处理,起初并没有成见,你们要谨记朕的谕旨。回去后告诉噶尔丹策零,在路途中谨慎行走。哈栁跪下奏报。大皇帝谕旨说:我当谨慎记住,回去告诉噶尔丹策零。大皇帝恩典非常深厚,我们在路上必定谨慎行走。随即敕赐使臣及随从的厄鲁特等人银两、缎布,并按照惯例赐给准噶尔台吉噶尔丹策零敕书。奉。上承天命,继承大统。皇帝诏曰:你奏称,前往西藏诵经的人等,蒙恩赏给牲畜和口粮,成全诵经之事,感到非常欢欣;并请在土伯特赏给几名善于经呪的喇嘛,使经呪之教能够长久流传、推广不断。你尊崇佛道,因此建立法性教,想请求西藏喇嘛,这确实是一件善事。朕看你的奏章,言辞恭敬顺从,心意恳切,十分值得嘉许。但去年你们的使臣进藏熬茶时,已经向郡王颇罗鼐请求喇嘛;当地喇嘛因为记得你们曾在西藏境内骚扰,不愿前往,所以颇罗鼐借口没有大皇帝的谕旨,并未派发,也曾由颇罗鼐具奏过此事。如今你们的使臣哈栁口头奏报,颇罗鼐仍然记着拉藏汗对你们的仇恨,进藏熬茶人员的牲畜和路费也没有办理妥当。由此看来,你们两地互相猜疑,并没有忘记旧事。朕作为大君,不分内外,把众生看作一体,予以抚恤仁爱;佛道也以安抚众人为要。众喇嘛都是佛门弟子,他们既然不愿意,朕强令他们前往,可以吗?即使降旨命令发给你们喇嘛,他们也未必愿意派发贤能之人。此后你们又免不了把这件事当作借口而产生怨望。颇罗鼐是居处偏远地方的人,准噶尔也是居处偏远地方的人;你们彼此都有不实之言,朕难道可以偏听一方,立即治罪颇罗鼐吗?你们地方也有喇嘛,难道没有一个精通经呪的吗?况且敬佛、广泛弘教只在于内心,也不一定专靠经呪,何必一定向别人求取?这件事朕不必降旨,如今特意写成敕书,交给使臣哈栁带回。你要充分体会朕的心意。随敕书赐各色缎十端、蟒缎妆缎各八端、玻璃器和磁器各八件。”
传谕夷使,咯栁令撤回移近内地游牧及定期贸易事。宜先是署定边副将军参赞大臣拉布敦奏言:上年十二月初六日,据哈玛尔沙扎海卡伦侍衞拜部遣员赴都图淖尔布呼朱尔克等处瞭望侦探,至布尔吉推河,见有厄鲁特宰桑额勒慎等十余户在此居住,当即谕令移去。据额勒慎云:今天正寒冷,又当我处牲畜孶长之时,乞容暂住,俟稍和暖即行移去等语。又十二月十二日,据布延图卡伦侍衞伯森特遣员出口侦探,至布延图河源四水总防地方,见有乌梁海得木齐扎木禅等十余戸居住,亦谕令移去。据扎木禅云:因我们游牧处雪大,暂住于此,俟雪化后即行移去等语。查厄鲁特宰桑额勒慎所住之布尔吉推河,与内地所放卡伦相去不逺行走一夜,次早可到,在都图淖尔之西北。又查乌梁海得木齐扎木禅,亦系准噶尔之人,并非本地乌梁海所住之布延图河源,与内地所放卡伦察罕布呼地方相去有一宿之地。又查布尔吉推河在哈玛尔沙扎海卡伦以外,其地在阿尔台山梁之外;布延图河源四水总防处与得里衮托尔本淖尔此三处,其地俱在阿尔台山梁之内。现在密劄两处坐卡侍衞并邻近坐卡侍衞等,谨慎小心,严行防范。俟稍暖雪化,厄鲁特人等移去后,即速详报奏入得。防军机大臣会同额骑防凌议奏。寻议伊等或因避雪来寻水草至此游牧,似无他故。但屡向内地卡伦近处居住,日久未免生事。现在夷使在京,应面谕以守定界址,毋许任意游牧,令其回时告知噶尔丹防零,即行撤回。又议以使臣请。安进贡,非贸易之年,不准携货。此次哈栁,仍违例携。带货物现奉恩防姑准赴肃贸易,亦应俟使臣回巢之日,申饬下。次不准复带奏入上从之是日命尚书海望等遵防传谕夷使哈栁,令其归告噶尔丹策零,永远遵守。哈栁敬谨受命海望等覆奏报闻庚申署理定边副将军参赞大臣拉布敦奏报,巡查准噶尔乌梁海近塞游牧情形。拉布敦奏言:据托尔和乌兰坐卡侍衞曩喀赖等报称,正月二十三日遣员瞭望贼踪,至黄加书鲁克地方,见准噶尔乌梁海得木齐乌尔巴齐因游牧处雪大,带领所属十四家在此居住,随谕令移去。据得木齐乌尔巴齐云:“我等在此居住实于理不合,但因不得住处,故暂居此,俟雪化后即行移回。”等语。查托尔和乌兰卡伦地方与科卜多城相近,在科卜多河边,乃布延图邻卡,其得木齐乌尔巴齐所住之黄加书鲁克地方,在阿尔台山梁以内,与内地放卡之处相去八十里,乃布延图与托尔和乌兰两处卡伦寻迹之所。现在托尔和乌兰与上年所报布延图哈玛尔沙扎海一连三十以外,皆有准噶尔人居住,当即行文总管防守乌里雅苏台等处之参赞大臣乌尔登,令其严饬坐卡侍衞等小心防范,俟伊等移去后即行详报。奏入报。闻甲子准噶尔夷使哈栁自京起程还部。戊辰更定查阅喀尔喀兵丁之例上谕内阁曰:「喀尔喀四部落游牧处豫备之扬威兵,每年令军营参赞大臣前往阅看。但念此项兵丁频年调遣查阅,不免劳苦,每年着各该处副将军就近查阅,军营参赞大臣两年阅看一次。」三月己丑查核军营存贮米石办理军机大臣等奏言,上年额驸策凌奏销乾隆八年用过米石一折,军营所贮小米七万七千余石,大麦、麦子等粮折算小米共一万五千余石,内九年用过米石尚未奏销,现在所有兵丁一年应支米数约需九千八百余石,除上年用过米石外,尚存米八万二千余石,通计支给现在兵丁可足六七年之用,前于乾隆三年五月内停止范毓馪运粮原议案内,俟数年后应行运粮之时,着额驸策凌再行请。防今应遵照原议,将军营现贮米石核实具奏,奏入。报闻戊戌准噶尔部人彭苏克等率属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夏四月己未安西提督永常奏报:「准噶尔夷使哈栁等出境。」癸亥定边副将军额驸策凌奏报:「准噶尔近边游牧人等迁回情形。」额驸策凌奏言:三月初四日,准噶尔宰桑额勒慎来至希巴尔沙扎海口内,求见。坐卡侍衞拜都告称:「我台吉噶尔丹策零谕云防」。大皇帝之恩准,允求和,汝等在额克阿喇勒西喇呼。鲁苏等处游牧居住如遇大国坐卡侍衞和好而行等语,我遵台吉之谕,到布尔吉推地方,闻。大国卡伦在布延图、哈玛尔、沙扎海等处,故我不敢前来。今我台吉令我撤回,特此告知,并以酒醪为献。拜都即谕之云:“额克、阿喇勒、西喇呼鲁苏皆系我卡内之地,现今荷防我。”圣主隆恩,许尔求和。但尔地人等,岂可在我卡内地方居住?以后宜恪守疆界,不得妄行。额勒慎即移回原地而去。奏入报。闻丁卯停派军营随即察哈尔兵丁
译传。传谕夷使哈栁,命他撤回迁近内地的游牧人员,并规定贸易日期。应当。此前,署理定边副将军参赞大臣拉布敦奏称:上年十二月初六日,据哈玛尔沙扎海卡伦侍卫拜部派遣人员前往都图淖尔、布呼朱尔克等处瞭望侦探,到了布尔吉推河,看见厄鲁特宰桑额勒慎等十余户在这里居住,当即谕令他们迁走。据额勒慎说:如今天气正寒冷,又正是我们地方牲畜繁殖的时候,请允许暂时居住,等稍微暖和后立即迁走。又在十二月十二日,据布延图卡伦侍卫伯森特派遣人员出境侦探,到了布延图河源四水总防地方,看见乌梁海得木齐扎木禅等十余户居住,也谕令他们迁走。据扎木禅说:因为我们游牧处雪很大,暂时住在这里,等雪融化后立即迁走。查厄鲁特宰桑额勒慎所住的布尔吉推河,距离内地设置的卡伦不远,走一夜第二天早晨就能到达,在都图淖尔的西北方。又查乌梁海得木齐扎木禅也是准噶尔人,并非本地乌梁海;他所住的布延图河源,距离内地设置的卡伦察罕布呼地方有一宿路程。” 又查布尔吉推河在哈玛尔沙扎海卡伦之外,该地在阿尔台山梁之外;布延图河源四水总防处、得里衮托尔本淖尔这三处地方,都在阿尔台山梁之内。现在秘密派驻在两处卡哨的侍卫以及邻近驻卡的侍卫等,都谨慎小心,严加防范。等天气稍暖、雪融化后,厄鲁特人等迁走,再立即详细报告,奏报送入后得到答复。军机大臣会同额驸防凌议奏。不久议定:他们可能是因为躲避雪灾,前来寻找水草,在这里游牧,似乎没有其他缘故。但屡次在靠近内地卡伦的地方居住,日子久了难免生出事端。现在夷使正在京师,应当当面谕告他守定界址,不许任意游牧,命他回去时告诉噶尔丹策零,立即撤回。又议定,使臣请求。安进贡的年份不是贸易之年,不准携带货物。这次哈栁仍然违反规定携带。带来了货物,现在蒙恩。暂且准许前往肃州贸易,也应当等使臣返回本部之日,再次告诫并下令。以后不准再次携带。奏报送入。皇上同意了,当天 命令尚书海望等遵照 边防方面传谕给准噶尔使臣哈栁,命他回去告知噶尔丹策零,要永远遵守。哈栁恭敬谨慎地接受了 海望等复奏报告 此事。庚申日 署理定边副将军、参赞大臣拉布敦奏报巡查准噶尔乌梁海靠近边塞一带游牧的情况。拉布敦奏称:据托尔和乌兰坐卡侍卫曩喀赖等报告,正月二十三日派人瞭望准噶尔人的踪迹,到黄加书鲁克地方,看见准噶尔乌梁海得木齐乌尔巴齐因为游牧地积雪很深,带领所属十四家人在这里居住,便传谕命令他们迁走。据得木齐乌尔巴齐说:“我们在这里居住,确实不合道理,只因没有居住的地方,所以暂时住在这里,等雪融化后就立即迁回。”等语。查托尔和乌兰卡伦地方靠近科卜多城,在科卜多河边,是布延图邻近的卡伦;得木齐乌尔巴齐所住的黄加书鲁克地方,在阿尔台山梁以内,距离内地设卡之处八十里,是布延图与托尔和乌兰两处卡伦寻查踪迹的地方。现在托尔和乌兰以及上年所报告的布延图、哈玛尔、沙扎海一线三十里以外,都有准噶尔人居住,当即行文给总管防守乌里雅苏台等处的参赞大臣乌尔登,命令他严厉告诫坐卡侍卫等小心防范,等他们迁走后立即详细报告。奏入,报告皇上。皇上得知了。甲子日 准噶尔使臣哈栁从京城起程返回本部。戊辰日 重新制定查阅喀尔喀兵丁的条例。皇上谕告内阁说:“喀尔喀四部落游牧地预备的扬威兵,每年都命军营参赞大臣前往阅看。但考虑到这些兵丁年年被调遣查阅,难免劳苦,从今以后每年由各该处副将军就近查阅,军营参赞大臣每两年阅看一次。” 三月己丑日 核查军营储存的粮米。办理军机大臣等奏称:上年额驸策凌奏销乾隆八年用过米石的一件奏折中说,军营储存的小米七万七千余石,大麦、麦子等粮食折算为小米共一万五千余石,其中乾隆九年用过的米石还没有奏销。现在所有兵丁一年应支用的米数约需九千八百余石,除去上年用过的米石外,还存有米八万二千余石,总计供给现在的兵丁,足够六七年使用。此前在乾隆三年五月停止范毓馪运粮的原议案中规定,等数年后应当运粮时,命额驸策凌再行请示。现在应当遵照原议,将军营现存米石核实后具奏,奏入。报告。皇上得知了。戊戌日 准噶尔部人彭苏克等带领部属来归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插。夏四月己未日 安西提督永常奏报:“准噶尔使臣哈栁等已经出境。”癸亥日 定边副将军额驸策凌奏报:“准噶尔靠近边境的游牧人等迁回的情况。” 额驸策凌奏称:三月初四日,准噶尔宰桑额勒慎来到希巴尔沙扎海口以内,请求会见。坐卡侍卫拜都告诉他说:“我们的台吉噶尔丹策零传谕说:大皇帝的恩典,准许求和,你们在额克、阿喇勒、西喇呼 鲁苏等地方游牧居住,如果遇到 大国的坐卡侍卫,就应当和好相处。我遵照台吉的谕令,到了布尔吉推地方,听说 大国在布延图、哈玛尔、沙扎海等处设有卡伦,所以我不敢前来。现在我的台吉命我撤回,特意来告知,并把酒醪献上。”拜都随即告诉他说:“额克、阿喇勒、西喇呼鲁苏都是我方卡伦以内的地方,如今承蒙 圣主的厚恩,准许你们求和。但是你们那里的人民,怎么可以在我方卡伦以内的地方居住?以后应当谨慎遵守疆界,不得擅自行事。”额勒慎随即迁回原地离去。奏入,报告皇上。皇上得知了。丁卯日 停止派遣军营随将军即务察哈尔兵丁。
办理军机大臣等奏言,军营随将军即务察哈尔兵一百名,向例三年期满,经臣等议准改为五年更换一次。今春额驸策凌到京,臣等与之商议,现今军营无事,所有兵丁有无应行裁减?据额驸策凌言,随印察哈尔兵相应减去,即于军营喀尔喀兵内挑用。今察哈尔兵一百名,现于本年七月内期满,应将此项兵丁令其撤回本处,不必另派更替。其需用随印兵丁,即于喀尔喀兵丁内拣选应用,奏入。上从之五月庚辰恩免误给投诚厄鲁特等应追口粮。上谕内阁曰:「近据正黄旗防古旗分奏,请将误照新满洲例办给,并入本旗回子瑚连雅尔等口粮米石之大臣官员,交部察议等语。瑚连雅尔等俱系从前投顺,照例赏给产业,安插已定之人,业经数年,又引新满洲例请给口粮,该管官并不详察,即行支给,甚属错误,着交部察议。至因瑚连雅尔一案,以致并入八旗内,有已经补给,亦有尚未补给者,此皆误认瑚连雅尔一案视为定例,遵照而行,非首先错误者可比,俱着免其查议。再此项厄鲁特回子等,系逺方新来投诚之人,不知定例,冒昧请给,情属可原,著将伊等治罪及追赔多领口粮之处,槩行寛免。嗣后无庸支给,并将此防明白晓谕知之。」己亥准噶尔部人图鲁孟克挈眷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秋九月庚午朔议定投诚厄鲁特等挑补食粮事宜。办理军机大臣等奏言,查准噶尔投诚之厄鲁特回子等,安插各处,赏给置产等项银两甚为充裕,其又作为额外防军披甲支给钱粮者,特因伊等感天朝仁化边逺来投故加格外殊恩至伊等所出额外防军等缺,若再行挑取伊等子孙顶补,不免过优,请嗣后安插各处之厄鲁特回子等,所有应赏置产银两,照例办给外,伊等俱系归八旗分佐领之人,若本身已故出有空缺,即照理藩院所办,选伊子息内汉仗可观堪供差遣者,该管大臣酌量挑取本佐领下额缺,不准挑补额外防军披甲,即有子息幼小不能料理产业者,其未长成以前,该管大臣派人照管产业,令其足资养赡,再此后投诚之人奉防赏给额外防军披甲者,毋庸支给全分钱粮,均给半分钱粮,仍令该管大臣不时稽查,毋到妄费,俾得从容养赡。奏入。上从之准噶尔部人乌巴什率属九人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冬十月己未准噶尔部人策零及德卜珠尔率属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甲子准噶尔部人博尔第等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十一月己夘更定驻藏办事大臣章京笔帖式换班成例。驻藏别都统傅清奏言:「从前驻藏章京笔帖式换班之期,照哈密等处三年一换,但俱系错综更换,以便交代娴习。后因将驿站官兵撤回,错综更换路逺,难以独行,派出驻劄里塘、巴塘等处兵丁防送往来。臣因此次来藏,由成都派官兵防送,沿路留心察看见,唐古忒兵中途间有偷抢之事。请嗣后在藏办事大臣奉」防派出时,该处即行文四川总督,令派换班官兵等。候该部将换班章京等带领引见派出后,与大臣同至成都,带领换班官兵一同更换,则不需防送之兵,可无偷抢之事。再藏内不比内地,凡事随到随办,即有办过相类事件,到时亦可查按旧档办理,似无庸错综更换,奏入得。防军机大臣议奏。寻议哈密、瓜州、西宁办事大臣、章京、笔帖式俱系三年一换。其驻西藏办事大臣、章京等令错综更换者,原为新旧相参,易于办事起见。令据傅清奏称:藏内事原可随到随办,毋庸交代娴习。而错综更换时,必须拨兵防送,转多劳费。应照傅清所奏,嗣后驻藏大臣、章京、笔帖式等皆酌量于緑营换班之期,三年一换。俟更替之大臣等至藏,清查事档,交代明白后,旧驻大臣等带领官兵同回内地,不必仍循错综更换之例,则可省拨兵防送之繁,仍无贻误地方事务。奏入。上从之壬午命西北两路将军大臣等筹备防范事宜。上谕军机大臣等曰:「据安西提督李防武奏称,昨据由准噶尔脱回之吐鲁番回民海底里禀称,噶尔丹策零于今年九月内业已病故,彼于各处卡伦俱添兵防守等语。应寄信密谕西北两路将军大臣等:噶尔丹策零病故之信,伊虽未遣使具奏,而固我边境防范豫备之处,断不可忽。至于乘伊有丧之际发兵征讨,此事朕断不为。但恐伊部落内彼此心离,以生变乱,或潜至边境偷夺牲畜,或有意投入我境窥伺情形,均未可定。惟当示以大义,固守边疆,严谨卡伦,一切应行豫备之处,令将军大臣等悉心筹画,妥协办理,豫为防范。」十二月壬子驻藏副都统傅清奏报,侦探准夷情形。傅清奏言臣钦奉
译办理军机大臣等奏称:军营随将军办事的察哈尔兵一百名,按照旧例三年期满,经过臣等议准,改为五年更换一次。今年春天额驸策凌到京,臣等与他商议:现在军营没有战事,这些兵丁是否应当裁减?据额驸策凌说,随印察哈尔兵应当减去,改在军营喀尔喀兵中挑选使用。现在察哈尔兵一百名将在本年七月期满,应当命令这批兵丁撤回原处,不必另行派人更替。所需的随印兵丁,就在喀尔喀兵丁中挑选使用。奏入。皇上同意了。五月庚辰日 恩准免除误发给投诚厄鲁特等人的应追缴口粮。皇上谕告内阁说:“近日据正黄旗蒙古旗分奏请,将误按新满洲例办理并发给、并入本旗回子瑚连雅尔等口粮米石的大臣和官员,交由有关部门议处等语。瑚连雅尔等都是从前归顺的人,按照惯例赏给产业,安插已经确定,已经过了数年;又援引新满洲的例子请求发给口粮。主管官员没有详细查察,就立即发给,实在是错误,着交有关部门议处。至于因为瑚连雅尔一案,以致八旗中有已经发给的,也有尚未发给的,这都是误把瑚连雅尔一案当成定例而照办,不能和首先犯错的人相提并论,全部免予查议。再者,这些厄鲁特回子等,是从远方新近来投诚的人,不知道定例,冒昧请求发给口粮,情有可原,着将治罪以及追赔多领口粮的处分一概宽免。今后不必再发给,并将此事明确晓谕他们知悉。” 己亥日 准噶尔部人图鲁孟克携带家眷来归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插。秋九月庚午朔日 议定投诚厄鲁特等人挑选补充兵额和发给粮食的事宜。办理军机大臣等奏称:查准噶尔投诚的厄鲁特回子等人,安插在各处,赏给置办产业等项银两十分充裕;他们又作为额外防军披甲而发给钱粮,特意是因为他们感念 天朝的仁德教化,从边远地方前来投诚,所以特别给予 特殊恩典。至于他们所占的额外防军等缺额,如果再挑选他们的子孙来顶补,未免优待过甚。请规定今后安插各处的厄鲁特回子等人,除应赏给的置产银两照例办理外,他们都属于归入八旗分佐领的人;如果本人已经去世而出现空缺,就按照理藩院所办,在他们的子弟中选取武艺可观、能够供差遣的人,由主管大臣酌量挑选本佐领下的额缺,不准挑补额外防军披甲。若有子弟年幼、不能料理产业的,在他们长成以前,由主管大臣派人照管产业,使其足以养活家口。再者,此后投诚的人奉 命赏给额外防军披甲的,不必发给全额钱粮,统一发给半额钱粮;仍命主管大臣不时稽查,不要使其任意耗费,以便从容养活家口。奏入。皇上同意了。准噶尔部人乌巴什率领部属九人来归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插。冬十月己未日 准噶尔部人策零和德卜珠尔率领部属来归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插。甲子日 准噶尔部人博尔第等来归降。命令按照惯例赏赐并安插。十一月己卯日 重新制定驻藏办事大臣、章京、笔帖式轮换班次的成例。驻藏别都统傅清奏称:“从前驻藏章京、笔帖式轮换的期限,按照哈密等处三年一换的规定,但都采取交错轮换,以便交接时熟悉事务。后来因为撤回驿站官兵,交错轮换时道路遥远,难以单独通行,于是派出驻扎在里塘、巴塘等处的兵丁护送往来。臣这次来西藏时,由成都派官兵护送,沿途留心察看,发现唐古忒兵中途偶有偷抢之事。请今后驻藏办事大臣奉 命派出时,当地立即行文四川总督,命其派遣轮换的官兵等人。等有关部门将轮换的章京等人带领引 见、派出后,与大臣一同到成都,带领轮换官兵一起更换,这样就不需要护送的兵丁,也可以避免偷抢之事。再者,西藏内部不同于内地,各项事务都可以随到随办,即使有办理过的类似事件,到时也可以查考旧档办理,似乎没有必要交错轮换。”奏入,皇上准许军机大臣议奏。军机大臣等议奏。不久议定:哈密、瓜州、西宁办事大臣、章京、笔帖式都实行三年一换。驻西藏办事大臣、章京等命令交错轮换,原本是为了新旧人员相互参照,便于办事。现在据傅清奏称,西藏内部事务本来就可以随到随办,不需要通过交接来熟悉;而交错轮换时必须拨兵护送,反而增加劳费。应当按照傅清所奏,今后驻藏大臣、章京、笔帖式等都酌情在绿营换班期限内实行三年一换。等更替的大臣等到达西藏,清查事务档案,交代清楚以后,原驻大臣等带领官兵一同返回内地,不必仍遵循交错轮换的成例,这样既可以省去拨兵护送的繁琐,又不会耽误地方事务。奏入。皇上同意了。壬午日 命令西北两路将军、大臣等筹备防范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等说:“据安西提督李防武奏称,昨天据从准噶尔脱身返回的吐鲁番回民海底里禀报,噶尔丹策零已经在今年九月病死,他在各处卡伦都增添兵力防守等语。应当寄信秘密传谕西北两路将军、大臣等:噶尔丹策零病故的消息,他虽然没有派使臣具奏,但我国边境防范预备之处,绝对不可忽视。至于乘他有丧之时发兵征讨,这件事朕绝不会做。只是恐怕他的部落内部彼此离心,从而发生变乱,或者偷偷来到边境偷夺牲畜,或者有意投奔我国境内以窥探情况,都还不能确定。只应向他们显示大义,坚守边疆,严密谨慎地守卫卡伦;一切应当预先准备的事项,命将军、大臣等悉心筹划,妥善办理,预先防范。” 十二月壬子日 驻藏副都统傅清奏报侦察准噶尔情况。傅清奏称:臣恭敬地奉到
上谕饬令郡王颇罗鼐于今年卡伦处派素所深信之人逺出侦察准噶尔踪迹。今于十月初三日,据颇罗鼐呈称:今年三月二十日派深信之萨嘉达克、齐博尔博等三十名探望准噶尔做善事,回巢踪迹。据伊等回告:越过阿哈雅克卡伦,到噶斯路上,探得准噶尔人等回巢路上,人畜多有死伤,情形甚属艰窘。又据颇罗鼐呈称:拉达克汗策卜登那木扎尔寄信内称:从前叶尔▯人等每年到我所属地方贸易,自准噶尔熬茶以来,一年有余不见有人来此贸易,因遣二人前往萨纳珠口探取信息。据伊等回告:探得准噶尔部内墨得格齐巴图鲁宰桑等出痘死者十三人,其属下出痘死者甚众。噶尔丹策零畏惧,向从前夺取哈萨克游牧之北地方藏避。又准噶尔所属吉尔吉尔头目二人不和,内头目甘班图伯克杀死一头目,并据其地修造萨瓦尔格里雅城,截夺往来买卖人等。后噶尔丹策零避痘回巢,派兵三千名进征吉尔吉尔萨瓦尔格里雅城,将吉尔吉尔之甘班图伯克杀死,属下人等俱带至厄鲁特地方居住。又噶尔丹策零遣宰桑数人向查汗萨瓦尔部落讲和,其现在信用大宰桑二名,一系巴图鲁之子拉沁,一系策零敦多卜之子扎克巴。又有阿木宾禅汗强暴有力,占据四处部落所属有阿卜都尔噶里木部落,中途又有博洛尔汗部落,博洛尔汗部落内无汗系,哈屯楚哈尔办事。噶尔丹策零在阿卜都尔噶里木看视行兵之路,遣回子巴克达、呼雅逊、都喇呼、沙巴勒宾等四十人前往彼处,人猜疑杀死三十三人,惟七人遁归。噶尔丹策零愈怒,派厄鲁特兵二万四千,哈萨克兵四千,吉尔吉尔兵二千,令伊族台吉策卜登图、拉尔满积图、拉尔衮都尔图、拉尔于今年正月内起程前往。但闻阿卜都尔噶里木汗力量充足兵丁强健,胜负未知,如何等语,奏入报。闻甲寅扎萨克头等台吉齐旺多尔济卒,以其侄旺对承袭。上谕内阁曰:驻藏副都统傅清奏,扎萨克头等台吉齐旺多尔济病故。据郡王颇罗鼐请,将齐旺多尔济职衔赏给伊侄旺对。伊系合家受恩之人,令其管辖兵丁,办理诸务实为有益。朕前加恩,将乌镇和硕齐作为扎萨克头等台吉,给伊弟承袭以来,所交诸务奋勉出力。今齐旺多尔济病故,请将伊兄讷顔和硕齐之子旺对承袭。着照所请施恩,令旺对承袭扎萨克头等台吉。戊午安西提督李绳武奏报:「准噶尔进」。贡使臣哈栁等入境
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八<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译皇上谕旨,命令郡王颇罗鼐在今年从卡伦处派出一向深信的人,远行侦察准噶尔的踪迹。现在在十月初三日,据颇罗鼐呈报:今年三月二十日派遣深信的萨嘉达克、齐博尔博等三十人,前往探察准噶尔人返回巢地的踪迹。据他们回来报告:越过阿哈雅克卡伦,到噶斯路上,探得准噶尔人等在返回巢地的路上,人和牲畜大多死亡受伤,情形十分艰难。又据颇罗鼐呈报:拉达克汗策卜登那木扎尔在信中说,从前叶尔羌人等每年到我所属地方贸易,自从准噶尔熬茶以来,一年多没有人来这里贸易,因此派两人前往萨纳珠口探听消息。据他们回来报告:探得准噶尔部内墨得格齐巴图鲁宰桑等出痘死亡的有十三人,他的属下出痘死亡的很多。噶尔丹策零害怕,向从前夺取哈萨克游牧地的北方地方躲藏。又准噶尔所属吉尔吉尔的两个头目不和,其中的头目甘班图伯克杀死一名头目,占据他的地方修建萨瓦尔格里雅城,并截夺往来贸易的人等。后来噶尔丹策零躲避痘疫返回巢地,派三千名兵进攻吉尔吉尔的萨瓦尔格里雅城,将吉尔吉尔的甘班图伯克杀死,其属下人等全部带到厄鲁特地方居住。又噶尔丹策零派几名宰桑向查汗萨瓦尔部落讲和;现在他所信任的大宰桑有两名,一名是巴图鲁的儿子拉沁,一名是策零敦多卜的儿子扎克巴。又有阿木宾禅汗强悍有力,占据四个部落所属的阿卜都尔噶里木部落;中途又有博洛尔汗部落,博洛尔汗部落内没有汗,由哈屯楚哈尔办事。噶尔丹策零在阿卜都尔噶里木查看进军道路,派回子巴克达、呼雅逊、都喇呼、沙巴勒宾等四十人前往那里,那里的人猜疑而杀死三十三人,只有七人逃回。噶尔丹策零更加愤怒,派厄鲁特兵二万四千人、哈萨克兵四千人、吉尔吉尔兵二千人,命其族台吉策卜登图、拉尔满积图、拉尔衮都尔图、拉尔于今年正月内起程前往。但听说阿卜都尔噶里木汗力量充足、兵丁强健,胜负尚未可知,如此等语。奏入,报告皇上。皇上得知了。甲寅日 扎萨克头等台吉齐旺多尔济去世,由他的侄子旺对承袭。皇上谕告内阁说:驻藏副都统傅清奏报,扎萨克头等台吉齐旺多尔济病故。据郡王颇罗鼐请求,将齐旺多尔济的职衔赏给他的侄子旺对。他是全家受恩之人,命他管辖兵丁、办理各项事务,实在有益。朕从前加恩,将乌镇和硕齐作为扎萨克头等台吉,准许由他的弟弟承袭以来,他对所交办的各项事务都奋勉出力。现在齐旺多尔济病故,请将他的哥哥讷颜和硕齐之子旺对承袭。着照所请施恩,命旺对承袭扎萨克头等台吉。戊午日 安西提督李绳武奏报:“准噶尔进 贡使臣哈栁等入境。” 《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八 《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