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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三十七

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207–209 段

皇考阐扬黄教,休息生灵之意也。今阅噶尔丹策零表。文并不遵皇考谕防:「定界漫指前奏未允之哲尔格、西喇呼鲁苏等处为尔部边界,欲于喀尔喀境内更留空闲之地,是诚何言?又云:『既经和好,不必分界。』我大国视准噶尔之和与否定界与否,原无闗体要。但定界之事,起于伊父策妄阿喇布坦奏请,其初意止欲得阿尔台山外哈道里、哈达、清吉尔、布拉清吉尔等处而已。」皇考尚不允其请,后因撤兵息民,竟以其地赐之。以克木齐克汗腾格里循阿尔台山梁下索勒毕岭至哈卜塔克拜塔克之中,过乌兰乌苏至噶斯口为界。又允伊父所请,以呼逊托辉至喀喇巴尔楚克作中间闲地。今尔等至京请和,若不议定疆界,何以为信?且能保边境小人异日不起争端乎?若噶尔丹策零但求喀尔喀无逾哲尔格西喇呼鲁苏,尚可俯允;不然,朕遣使何为?尔等至此亦何为?朕知噶尔丹策零本无求和之意,特借此牵率奏请,希图通市之利耳。所见如此,能不为朕所耻笑?若能遵皇考谕防定界,朕必格外施恩,所得不更多乎?我皇考惟以阐扬黄教,休息生灵为心,朕深体。皇考之心,兴教安民,而外初无用兵之意。纵尔部欲激发朕怒,亦断不勤兵于逺也。朕不但欲令我内部、喀尔喀各安其生,视尔准噶尔部人亦如我赤子。业已定议撤兵,止少少量留守边,此尔等所共知。朕欲天下之民举安,即守边之事,亦与和不和无涉也。噶尔丹策零嗣后能体皇考与朕之心,则遣使来,不然各保其境可也。倘更不自揣量,犯我邉境,朕自有办理之道。以天朝之威灵,兵临尔部,尚不获全利。尔准噶尔螳臂之力,劳师涉逺,岂能有济?尔还其明告噶尔丹策零,令更熟思审处,定议具奏。吹纳木喀奏曰大皇帝谕防,当谨记归告噶尔丹策零,其所陈奏实。遵成佛大皇帝防意欲振兴黄教,安逸众生,所以输诚上。请非敢借遣使以图通市也上谕曰:「噶尔丹策零如无此意,甚善。但兴教安民,乃」皇考与朕之事,非噶尔丹策零之任也。纵彼实力行之,止及准噶尔一小部落耳。俾天下万国防被庥泽,其事自在朕躬。且尔言实遵。成佛大皇帝防,今日噶尔丹策零之奏,与前次。皇考谕防,合乎否乎?果欲定议,当就事论事,何得牵引逺年噶尔丹之事?如此凟陈,往复真无了期矣。尔等不过奉使之人,成则与有荣施,不成则空劳往返。定界之事,诚非尔等所得擅议,朕当另遣大臣前往。尔起程时,有勑书付尔。噶尔丹策零能体朕意,谨遵。皇考原防定界,可再遣使来,不然亦无庸复遣。其遣使,当仍遣尔来。至我边界时,可告我守边大臣:噶尔丹策零表文内有遵防定界之语,方许入境;如无此语,决不许入也。闻尔等仍携货来,不忍复令携归,可留住数日,贸易事毕起程可也。寻命赏给吹纳木喀等袍缎银布,有差。癸丑议留兵驻防事宜总理王大臣等奏言:前者以两路撤兵事宜,候额驸策凌、王丹津、多尔济到时会议。今已会议,大兵撤后,宜留兵数千于鄂尔昆驻防,一二年间观其动静,庶我兵之威声既振,而喀尔喀等亦借以安心。即有调用,亦为易集。请于现在军营、东三省兵中,留奉天兵二千,吉林兵一千,呼伦贝尔、索伦、巴尔虎兵二千,暂驻鄂尔昆。其李如栢率往更代緑旗兵四千中,请留直▯、山西省兵一千防守鄂尔昆所在城郭仓库,即以李如栢领之余兵聴大将军酌量调遣。年满更代緑旗种地兵及罪人,仍暂留种地。其在扎克拜达里克充兵及种地罪人一百三十人,于雍正九年贼人来侵,婴城固守。特恩寛免其罪,许充民兵,仍令种地。今议撤兵,应令大将军给以口粮,发回原籍。愿充兵者,令充本处兵;愿为民者,聴之。其备用喀尔喀兵一千五百名,请留一千于乌里雅苏台,给巡视卡伦、出哨暸望、报信、放马等差,于喀尔喀副将军以下用大臣一人领之。余兵五百,仍驻鄂尔昆备调遣、牧放之用,以喀尔喀副将军一人更番领之。乌里雅苏台既有驻兵,即有转递信报、运给粮饷等事,就军营简部院章京一人驻劄办理。此外一切满洲防古、汉军緑旗兵丁,俱俟青草出时,令大将军陆续遣还本处。再前者,以运米维艰,令月给喀尔喀兵羊价三两,以当月粮。今乌里雅苏台积米甚多,令大将军等合计驻防及台站、卡伦各项兵丁应给米石多寡之数,斟酌留贮。其余粮饷并军器等物,办官驼一万只防载,即以乌里雅苏台所撤兵五千护送至鄂尔昆收贮。

译皇考阐扬黄教、使百姓休养生息的心意。如今看了噶尔丹策零的表 文,完全没有遵循 皇考的谕旨:把定界问题牵扯到从前奏请而未获准的哲尔格、西喇呼鲁苏等处,作为你部边界,又想在喀尔喀境内再留下空闲地带,这究竟是什么话?又说:‘既然已经和好,就不必划分疆界。’我大国看待准噶尔是否和好、是否定界,原本都不关系国体大事。但是定界之事,是从你父亲策妄阿喇布坦奏请开始的,他当初的本意只是想得到阿尔台山以外的哈道里、哈达、清吉尔、布拉清吉尔等处而已。” 皇考尚且没有答应他的请求,后来因为撤兵、使百姓休养,才终于把那些地方赐给了他。以克木齐克汗腾格里沿阿尔台山梁下,经索勒毕岭至哈卜塔克、拜塔克之间,经过乌兰乌苏直到噶斯口为界。又答应了你父亲的请求,以呼逊托辉至喀喇巴尔楚克作为中间空地。如今你们到京请求和好,如果不议定疆界,凭什么作为信据?而且能够保证边境小人日后不发生争端吗?如果噶尔丹策零只是请求喀尔喀不要越过哲尔格、西喇呼鲁苏,尚且可以俯允;否则,朕派使者来做什么?你们到这里又做什么?朕知道噶尔丹策零本来没有请求和好的意思,只是借此牵强奏请,希望谋求通商的利益罢了。照这样的情形,能不被朕所耻笑吗?如果能够遵照 皇考的谕旨定界,朕必定格外施恩,所得岂不是更多吗?我皇考只是把阐扬黄教、使百姓休养生息放在心上,朕深深体会 皇考的心意,兴盛宗教、安定百姓,对外本来没有用兵的意思。即使你们部落想激怒朕,朕也绝不会劳师远征。朕不但想让我国内地、喀尔喀各自安居乐业,看待你们准噶尔部的人也像看待自己的赤子。已经议定撤兵,只少量留下军队守边,这些都是你们共同知道的。朕希望天下百姓全都安宁,即使是守边之事,也与和与不和没有关系。噶尔丹策零以后如果能够体会 皇考和朕的心意,就派使者前来;否则各自守住自己的疆界也可以。如果再不自量力,侵犯我国边境,朕自有处置办法。凭借天朝的威势,军队兵临你们部落,尚且不能使你们获得完全的利益。你们准噶尔螳臂般的力量,劳师远涉,哪里能够成功?你回去要明白告诉噶尔丹策零,让他更加仔细思考、审慎处理,议定后具奏。”吹纳木喀奏道 大皇帝的谕旨,我一定谨慎记住,回去告诉噶尔丹策零;他所陈奏的事情确实 遵照 成佛大皇帝的谕旨,想要振兴黄教、安逸众生,所以才输诚上 请,并不敢借派使者之机谋求通商。” 上谕说:“噶尔丹策零如果没有这个意思,那很好。但兴教安民,是 皇考和朕的事情,不是噶尔丹策零所能承担的责任。即使他竭力实行,也只能惠及准噶尔一个小部落。使天下万国都承受恩泽,这件事自然在朕自身。况且你说确实遵照 成佛大皇帝的谕旨,今天噶尔丹策零的奏文,与前一次 皇考的谕旨相合吗?果真想议定,就应该就事论事,怎么能牵扯多年以前噶尔丹的事情?这样冒昧陈述,往返争辩实在没有了结之期。你们不过是奉命出使的人,事情办成了也能分享荣耀和恩赏,办不成也只是白白劳苦往返。定界之事,确实不是你们能够擅自议论的,朕应当另派大臣前往。你们起程时,会有敕书交给你们。噶尔丹策零如果能够体会朕的意思,谨慎遵照 皇考原定的界限,可以再次派使者来;否则也不必再派。派使者时,仍应派你们来。到了我国边界时,可以告诉守边大臣:噶尔丹策零的表文中有遵照谕旨定界的话,才允许入境;如果没有这句话,绝不允许入境。听说你们仍然带着货物来,朕不忍心再让你们带回去,可以留下住几天,贸易完毕后起程即可。随后 命令赏赐吹纳木喀等人袍服、缎匹、银两、布匹,赏赐各有差等。癸丑年。议定留下军队驻防的事宜。总理王大臣等奏称:从前关于两路撤兵的事,等待额驸策凌、王丹津、多尔济到来后再议。如今已经议定,大军撤走以后,应该在鄂尔昆留下数千人驻防,观察一两年的动静,使我军的威声既能振作,喀尔喀等也可以借此安心;即使有调遣,也容易召集。请从现有军营和东三省军队中留下奉天兵二千名、吉林兵一千名、呼伦贝尔、索伦、巴尔虎兵二千名,暂驻鄂尔昆。李如栢率领前往更换的绿旗兵四千名中,请留下直隶、山西省兵一千名,防守鄂尔昆所在的城郭、仓库,就让李如栢统领其余兵力,听大将军斟酌调遣。服役期满应更换的绿旗种地兵和罪人,仍暂时留下种地。那些在扎克拜达里克充任兵丁和种地的罪人共一百三十人,在雍正九年贼人来侵时,曾经环城坚守。特别施恩宽免他们的罪行,允许充任民兵,仍命令他们种地。如今议定撤兵,应命大将军发给他们口粮,遣送回原籍。愿意充兵的,令其充任当地兵丁;愿意做百姓的,听凭他们。备用的喀尔喀兵一千五百名,请留下其中一千人在乌里雅苏台,承担巡视卡伦、出哨瞭望、报告消息、放牧马匹等差役,由喀尔喀副将军以下的一名大臣统领。其余五百名仍驻在鄂尔昆,供调遣和牧放使用,由一名喀尔喀副将军轮流统领。乌里雅苏台既有驻兵,就有传递信报、运输供应粮饷等事务,从军营中选派部院章京一人驻扎办理。此外所有满洲、蒙古、汉军绿旗兵丁,都等青草长出时,命大将军陆续遣返回原处。此前因为运输米粮困难,命令每月给喀尔喀兵羊价三两,作为当月粮食。如今乌里雅苏台积存的米很多,命大将军等核算驻防、台站、卡伦各项兵丁应供给米粮的多少,斟酌留下储存。其余粮饷和军器等物,雇用官驼一万只装载,并由乌里雅苏台撤出的五千兵护送到鄂尔昆储存。

其推河、扎克拜达里克二处所贮各项,亦令大将军酌办,一并运赴鄂尔昆军营。现贮甲胄、弓箭、鸟鎗、火药、帐房、锣锅、防带、靴鞋、缎布等物甚多,令大将军一一检点,应收贮者收贮,应赏给兵丁者酌量赏给。又职官新至者,量留备用,余并遣还。内阁学士双喜暂行留办粮饷,戸部员外富明安令同双喜办理。再令将军一员总统兵丁,防賛二员协同将军办事,大臣五员分队掌管留驻兵丁,庶于边疆之防守、国家之粮饷、防古之生计、马匹之牧养均有裨益。至命遣大臣颁给将军印勅再行请防奏入得防大兵既撤,将军公庆复俟撤兵及一切事务毕后,即行来京。现在留戍之兵,竝非常驻,数年后即行撤回,不必另派将军。着留副将军印,令额驸策凌暂行统辖,再派防賛大臣二员协同办理。余依议。寻总理王大臣等以现在军前,领侍卫内大臣伯伊勒慎、护军统领阿成、阿哈岱三人开列,请防命为防賛,再驻劄鄂尔昆緑旗兵一千名,令李如栢管辖。外其东三省兵五千,应令大臣五员管辖。请以副都统绰尔多、苏尔太辖奉天兵二千,副都统富达礼辖吉林兵一千,副都统衔斋三、总管托尔徳尔辖呼伦贝尔、索伦、巴尔虎兵二千,并请给托尔徳尔副都统衔。奏入得。防伊勒慎等三人皆近日往代者,俱着留充防赞大臣之任,托尔徳尔赏给副都统衔,令管索伦兵,余依议。命免甘肃借给口粮籽种上谕内阁曰:「甘省百姓承办军需,急公踊跃,甚属可嘉。」皇考屡沛恩膏,朕亦弥加体恤。上年闻有缺雨歉收之州县,已谕该督抚加意抚绥,务令贫民得所。除散赈米谷外,所有借给口粮、籽种之类,例应秋收徴还者,悉行赏给,免其还项。该督抚可通行晓谕,并饬有司实力奉行,毋使胥吏、土棍侵蚀中饱。甲寅。命都统王常、侍郎栢秀往勘屯田。总理王大臣等奏言:鄂尔昆既定议驻兵种地,所有应垦地亩,宜令大臣往勘,恭候。钦命,并持尚书通智侍郎徳沛原奏,前往公同详议。具奏奏入得防着都统王常侍郎栢秀前往命议更定台站事宜总理王大臣等奏言:今鄂尔昆酌留满洲防古緑旗兵六千五百,乌里雅苏台酌留喀尔喀兵一千。所有台站事宜亦应更定。臣等原议御史常明所奏:鄂尔昆以外十八站防古等兵,俟青草发生时内移于运米台站安揷,毎站拨兵十名,章京一员驻防,遣小台吉二人,军营侍卫二人,周行廵察。其应给行粮,如卡伦官兵例给予,所有马驼干粮羊只,着留半备用。令管台站员外五十六笔帖式尚图仍留管理,悉经议行。今台站既停运米,乌里雅苏台、扎克拜达里克、推河等处所有满洲绿旗兵悉撤还,止留喀尔喀兵一千于乌里雅苏台,连接卡伦廵查瞭望。所有鄂尔昆以外十八站防古兵应悉撤之。其由鄂尔昆至乌里雅苏台各台站相接如故。自鄂尔昆抵张家口台站二十九,俟归化城驻劄满洲兵时,令自归化城置台接至鄂尔昆,庶两处军营聨为一路,彼此信息相通。再大兵既撤,台站止令给差,毎台置兵六十名,过多应行议汰。所需马驼干粮羊只应减若干,现在罪人悉已停发,其载送牛车二十辆应归何处,坐台官一人应管几台,请令总管五十四等详议具奏。到日再议奏入报。闻寻五十四等奏言:自张家口至鄂尔昆,大站二十九,腰站十六。毎大站留四十戸,披甲者二十名,设章京、骁骑校、领催各一员。毎腰站留二十戸,披甲者十名,设骁骑校、领催各一员。仍以防领四员分管。其汰去兵丁所留器械,查明收贮,俟有毁壊者,即以此补之。防领、章京、骁骑校毎月各增给银三两,领催二两,披甲一两,乌喇齐五钱。防领给五品衔,章京六品,领催七品。又大站二十九,其拴马者二十五,毎站马八十匹,请留五十匹。拴驼者四,毎站驼五十只,请留四十只。腰站十六,拴马者十四,每站马四十匹,请留三十匹。拴驼者二,每站驼三十只,请留二十只。凡汰马一千有十匹,令管站阿兰太等于倒毙马匹钱粮中抵用,减驼六十只,分拨各站作防载之用。至台站现留马驼竝许倒毙十分之三。第二十九台适当递送交会之所,第十五、十六台并与张家口、赛尔乌苏两处台站所管地接壤,请于此三台各驻官一员,其余四十二处毎二站驻官一员。

译推河、扎克拜达里克两处所储存的各项物资,也命大将军斟酌办理,一并运到鄂尔昆军营。现存的甲胄、弓箭、鸟枪、火药、帐房、锣锅、腰带、靴鞋、缎布等物很多,命大将军逐一检查清点,应当收存的收存,应当酌量赏给兵丁的赏给兵丁。新到的职官,酌量留下备用,其余全部遣还。内阁学士双喜暂时留下办理粮饷,户部员外富明安命令与双喜共同办理。再命将军一员总管兵丁,参赞二员协同将军办事,大臣五员分队掌管留下的兵丁,使边疆防守、国家粮饷、蒙古生计、马匹牧养都能得到益处。至于 命令派大臣颁发将军印 敕书,再行请 旨。奏章送入后,得到 谕旨:大军撤完以后,将军公庆复等到撤兵及一切事务办完后,立即进京。现在留下戍守的军队并非常驻,几年以后就撤回,不必另派将军。着令留下副将军印,暂时让额驸策凌统辖,再派参赞大臣二员协同办理。其余依议。不久,总理王大臣等根据现在军前的领侍卫内大臣伯伊勒慎、护军统领阿成、阿哈岱三人名单,请 旨命令他们担任参赞,再在鄂尔昆驻扎绿旗兵一千名,命李如栢管辖。此外东三省兵五千名,应命五位大臣管辖。请让副都统绰尔多、苏尔太统辖奉天兵二千名,副都统富达礼统辖吉林兵一千名,副都统衔斋三、总管托尔德尔统辖呼伦贝尔、索伦、巴尔虎兵二千名,并请授予托尔德尔副都统衔。奏章送入后,得到 谕旨:伊勒慎等三人都是近日前往接替任职的人,都着令留下充任参赞大臣;托尔德尔赏授副都统衔,命令他统领索伦兵,其余依议。命令免除甘肃借给的口粮、籽种。上谕内阁说:“甘肃省百姓承办军需,积极为公家效力,十分值得嘉奖。” 皇考屡次施加恩惠,朕也更加体恤。去年听说有些州县因缺雨而歉收,已经谕令有关督抚加意抚慰安置,务必使贫民有所得、有所安顿。除发放赈济米谷外,所有借给的口粮、籽种之类,按例应在秋收时征还的,全部赏给,免除归还。有关督抚可以普遍晓谕,并命令有司切实执行,不得让胥吏、土棍侵吞中饱。甲寅年。命都统王常、侍郎栢秀前往勘察屯田。总理王大臣等奏称:鄂尔昆既已议定驻兵种地,所有应当开垦的田地,应该命大臣前往勘察,恭候 钦命,并带着尚书通智、侍郎德沛原来的奏疏,前往共同详细议定。具奏。奏章送入后,得到 谕旨:着都统王常、侍郎栢秀前往。命令议定改定台站的事宜。总理王大臣等奏称:如今鄂尔昆酌情留下满洲、蒙古、绿旗兵六千五百名,乌里雅苏台酌情留下喀尔喀兵一千名。所有台站事务也应重新确定。我们原先议定,按照御史常明所奏:鄂尔昆以外的十八站蒙古等兵,等青草长出时,向内迁移到运米台站安置;每站拨兵十名,章京一员驻防;派小台吉二人、军营侍卫二人,周遍巡察。应发给的行粮,按照卡伦官兵的标准发给;所有马、骆驼、干粮、羊只,命令留下半数备用。管理台站的员外郎五十六、笔帖式尚图仍然留下管理,全部经过议定施行。如今台站既然停止运米,乌里雅苏台、扎克拜达里克、推河等处的满洲、绿旗兵全部撤回,只留下喀尔喀兵一千名在乌里雅苏台,连接卡伦进行巡查瞭望。鄂尔昆以外十八站的蒙古兵应全部撤走。鄂尔昆至乌里雅苏台之间的各台站仍照旧相连。从鄂尔昆到张家口共有台站二十九处,等归化城驻扎满洲兵时,命令从归化城设置台站接到鄂尔昆,使两处军营连接成一路,彼此信息相通。另外,大军撤走以后,台站只留下供差役使用,每台设置兵六十名,过多的应当议定裁减。所需马、骆驼、干粮、羊只应当减去多少,以及现在罪人已经全部停止发遣后,运送他们的牛车二十辆应归何处,坐台官一人应管多少台,请命总管五十四等详细议定后具奏。到时再议。奏章送入后,得到答复。不久,五十四等奏称:从张家口到鄂尔昆,大站二十九处,腰站十六处。每个大站留下四十户,其中披甲兵二十名,设置章京、骁骑校、领催各一员。每个腰站留下二十户,其中披甲兵十名,设置骁骑校、领催各一员。仍由防领四员分管。裁减下来的兵丁所留下的器械,查明后收存,等有损坏的,就用这些补充。防领、章京、骁骑校每月各增加银三两,领催二两,披甲一两,乌喇齐五钱。防领授五品衔,章京六品,领催七品。又大站二十九处,其中拴马站二十五处,每站有马八十匹,请留下五十匹;拴驼站四处,每站有骆驼五十只,请留下四十只。腰站十六处,其中拴马站十四处,每站有马四十匹,请留下三十匹;拴驼站二处,每站有骆驼三十只,请留下二十只。总共裁减马一千零十匹,命管站的阿兰太等从倒毙马匹的款项中抵用;裁减骆驼六十只,分拨各站,用作防护和运载。至于台站现存的马匹、骆驼,允许倒毙十分之三。第二十九台正处在递送交会的地方,第十五、第十六台又与张家口、赛尔乌苏两处台站所管辖的地界相接,请在这三台各驻官一员,其余四十二处每两台驻官一员。

自昌平至张家口,向设大台站七,嗣以事烦,又自囬龙观至边上增设腰站十四。今大兵既撤,此四十处并应裁汰。王大臣等议覆曰:现在台站减撤,喀喇沁、土默特人等并携家口同行,各有零杂什物,必需车辆运载,应令五十四以台站所有车牛选给备用,其余着分赏留台防古等。现在坐台官二十四员内,髙起等四员甫经发往,又庆复等奏应待三年期满者十员,应并令留台,俟期满更代,尚缺十员,请于在京笔帖式内拨往。应令囬旗者着五十四遣归。囬龙观至宣化台站本以给西北两路之用,北路由张家口,西路由宣化、大同等处。西路既撤,北路亦宜一体议减,其应撤与否,请交兵部定议。余悉应如五十四等所奏行。奏入。上从之乙夘命护军统领费雅思哈、尚书海龄等次第囬京。总理王大臣等奏言:大兵既撤,乌里辉音、扎罕达里刚爱、车臣汗等处操演豫备兵丁一并停止,其监视操演乌尔辉音、扎罕护军统领费雅思哈、尚书海龄、侍卫阿敏道监视操演,达里刚爱散秩大臣四格、额驸兴徳尚书特古特、侍读学士巴特玛,并令还京。再前者驻劄监视车臣汗办事侍郎塞楞额、郎中麒麟保监视图谢图汗,郎中苏章阿根都思赫监视扎萨克图汗,侍卫常义、主事阿穆瑚朗原议驻戍兵,定议时悉行撤还。今已定议,所有塞楞额、麒麟保、苏章阿根都思赫,俟大兵起程后撤还;常义、阿穆瑚朗,俟扎萨克图汗部落防古移徙毕,亦令还京。奏入报。闻丙辰恩免哈宻囬部屯田交粮,并加赏贝子额敏等。哈密贝子额敏奏言:自军兴以来,雍正八年至十三年,令部人耕种屯田,输纳粮米,合计二万七千五百石,现已动用一万八千石,存者九千五百石。今大兵既撤,应否仍令耕种纳粮?总理王大臣等议覆曰:囬人毎年官给籽种五百石,收获时纳米四千石,毎石赏银一两。现今大兵既撤,哈密止驻兵五千,从前运到米尚存二十万石有零,应移文大将军查郎阿等,自今年为始,免令囬人纳粮。贝子额敏急公效顺,督率部下种地,协助军需,请恩赏大缎十端,种地囬人分赏银一万两,奏入,上从之。癸亥命珠密纳木扎尔兼辖喀喇乌苏厄鲁特兵,以塞臣。哈什哈承袭扎萨克头等台吉办理藏务副都统玛喇等奏言:统辖喀喇乌苏兵扎萨克头等台吉那顔和硕齐卒,臣等与贝勒颇罗鼐酌议可代者,据云其次子头等台吉珠宻纳木扎尔,年富力强,毎年四月率塔木腾格里淖尔厄鲁特兵操演练习,防守卡伦塔木地,去喀喇乌苏甚近,请即令其兼辖。至那顔和硕齐之扎萨克头等台吉,有其弟塞臣哈什哈,现在古木布驻劄办事妥协,请即令其承袭。王大臣等议覆,应如所请。奏入得。防依议,其那顔和硕齐之扎萨克头等台吉,着其弟塞臣哈什哈承袭。

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译从昌平到张家口,原来设置大台站七处,后来因事务繁杂,又从回龙观到边境增设腰站十四处。如今大军既已撤走,这四十处也都应当裁减。王大臣等议覆说:现在台站减撤,喀喇沁、土默特人等还要携带家口同行,各有零碎杂物,必需车辆运输,应命五十四从台站现有的车牛中选取发给备用,其余的分赏给留在台站的蒙古等人。现在坐台官二十四员中,高起等四员刚刚发往,另外庆复等奏请应等三年期满的十员,也应命令留在台站,等期满后更换;还缺十员,请从在京笔帖式中拨派。应当回旗的人,命五十四遣送回去。回龙观到宣化的台站,本来是供西、北两路使用的:北路经过张家口,西路经过宣化、大同等处。西路既已撤除,北路也应一并议减;是否应撤,请交兵部议定。其余全部应依照五十四等所奏施行。奏章送入。皇上同意了。乙卯年。命护军统领费雅思哈、尚书海龄等依次回京。总理王大臣等奏称:大军已经撤走,乌里辉音、扎罕达里刚爱、车臣汗等处操演的预备兵丁一并停止操练。负责监督乌尔辉音、扎罕操演的护军统领费雅思哈、尚书海龄、侍卫阿敏道,负责监督达里刚爱操演的散秩大臣四格、额驸兴德、尚书特古特、侍读学士巴特玛,都命令回京。此前驻扎监督车臣汗、办理事务的侍郎塞楞额,监督图谢图汗的郎中麒麟保,监督扎萨克图汗的郎中苏章阿根都思赫,以及侍卫常义、主事阿穆瑚朗,原议驻守的军队,议定时全部撤回。如今已经议定,塞楞额、麒麟保、苏章阿根都思赫等,等大军起程后撤回;常义、阿穆瑚朗,等扎萨克图汗部落的蒙古人迁徙完毕后,也命令回京。奏章送入,得到答复。知道了。丙辰年。恩准免除哈密回部屯田应交的粮食,并加恩赏赐贝子额敏等。哈密贝子额敏奏称:自军务兴起以来,从雍正八年至十三年,命令部人耕种屯田、缴纳粮米,共计二万七千五百石,现已使用一万八千石,存有九千五百石。如今大军既已撤走,还应不应该继续命令他们耕种纳粮?总理王大臣等议覆说:回人每年由官府发给籽种五百石,收获时缴纳米四千石,每石赏银一两。如今大军已经撤走,哈密只驻兵五千名,从前运到的米还存有二十万石以上,应移文大将军查郎阿等,从今年开始,免除回人纳粮。贝子额敏积极为公效力,顺从办事,督率部下种地,协助军需,请 恩赏大缎十端,给种地回人分赏银一万两。奏章送入后,皇上同意了。癸亥年。命珠密纳木扎尔兼辖喀喇乌苏厄鲁特兵,以塞臣 哈什哈承袭扎萨克头等台吉。办理藏务副都统玛喇等奏称:统辖喀喇乌苏兵的扎萨克头等台吉那颜和硕齐去世,臣等与贝勒颇罗鼐商议可以接任的人选,据说他的次子头等台吉珠密纳木扎尔年富力强,每年四月率领塔木腾格里淖尔的厄鲁特兵操演训练,防守塔木地方的卡伦,距离喀喇乌苏很近,请立即命令他兼任统辖。至于那颜和硕齐的扎萨克头等台吉职位,他的弟弟塞臣哈什哈现在驻在古木布办事,处理事务妥当,请立即命令他承袭。王大臣等议覆,应该依照所请。奏章送入后,得到 谕旨:依议办理。那颜和硕齐的扎萨克头等台吉,着令其弟塞臣哈什哈承袭。《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四十。《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