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七
防于绿旗兵丁内拨补,再自京来宁夏、凉州等处敎习厄鲁特鎗法之健锐营防军校艮音泰等十八人,俱情愿前往,臣等即带至军营,以备驱遣。臣等度量马力,极力趱行,俟到巴里坤后,将彼处办理情形,并萨喇尔等带兵前进之处,另行奏报。奏入报。闻密谕定北将军班第上谕军机大臣曰:「现在阿睦尔撒纳领哨探兵前进,嗣后如有合奏事件,批囘后班第阅过,即寄阿睦尔撒纳阅看。若班第独奏,或特降谕旨,俱不必寄发,可即密谕班第知之。」命参赞大臣鄂容安采访西陲舆地。上谕军机大臣曰:「汉时西陲塞地极广,乌鲁木齐及囘子诸部落皆曾屯戍。有为内属者,唐初都防开府,扩地及西北边,今遗址久湮。着传谕鄂容安,此次进兵,凡准噶尔所属之地囘子部落内,伊所知有与汉唐史传相合可援据者,并汉唐所未至处,一一询之土人,细为记载,遇便奏闻,以资采辑。」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奏报办理马驼情形。刘统勲奏言:「臣前因调来马匹臕分不尽充足,恐难供先进之用,当将阿拉善兵五百名可否归入后队,俟与将军督臣永常面商办理,先行具奏。缘彼时所调之马全未到肃,诚恐马力不足,有悮先驱,是以有兵众不如马强之议。嗣将凉庄解到马三千八百余匹内,分别挑验,庄浪之马可用者居多,凉州亦尚有可用之马,共足二千余匹,加以凉鎭营马三千匹,已足敷将军大臣章京等自肃出口及官兵进发之用。阿拉善官兵目下犹未到肃,而所调之马已经踵至,是阿拉善官兵到肃前赴军营,亦无马匹不敷之处。今将军永常、副将军萨喇尔等于二月初一、初二日先后抵肃,遵奉」谕旨将原派宁夏凉庄察哈尔厄鲁特阿拉善等兵及贝勒车木楚克扎布公丹拜公额林沁等兵并瓜州哈密囘兵共六千一百余名一并先进。臣遵将此地现有马匹尽数筹调,并将哈密及军营原调余驼与裁减分例抽出之驼防载军粮。复议将后起官兵战马抽拨二千匹豫备更换,其换存之马即留军营牧养。于后起之西安满洲兵出口时减给马二千匹,俟到军营后将换存牧养之马酌量添给。现经该将军等缮折奏。闻臣随即派委将弁解送军营,其余一应驼马口粮等项,臣一面即饬解送马驼将弁及派出运粮委员,作速遵办,奏入报。闻命寛免议处宁夏副都统和起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永常等参奏宁夏副都统和起、侍卫海福,于所带兵丁惟领兵九百名前往,留一百名在后,尚未出口,请将和起、海福交部议处。宁夏兵一千名,原定于四月内前赴军营,后因归于哨探兵队内,令和起催趱前进,伊等随将辎重留后,派兵百名守防,带领兵九百名迅速前往,尚属奋勉,且已具奏在前,非无故迟畱者可比,着从寛免其议处。」密谕定北将军班第,查察阿睦尔撒纳。上谕军机大臣曰:「前阿睦尔撒纳以托忒字奏请赏给勅书印信,以便招集伊从前散失人等。朕随谕以平定准噶尔后,将伊旧日所有人等即令与伊防合居住,不必另给勅书印信。不识阿睦尔撒纳接到此旨情形若何,议论若何?着班第即行奏闻。又据班珠尔纳噶查告称,将阿睦尔撒纳封汗,带领哈萨克人等瞻仰朕躬之处。朕已降旨,将四卫喇特台吉俱行封汗,哈萨克事务俟平定准噶尔时,令班第、萨喇尔办理,具奏亦已谕知阿睦尔撒纳矣。此旨何以未经覆奏?亦着询问班第,将阿睦尔撒纳近日言动举止密加查察,据实陈奏。」戊午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带领兵三千名起程之后,其续到兵丁,着哈达哈酌带一二千名速行前往,与班第同进,或略于班第之后,▯相接应。着传谕哈达哈知之。」己未参赞大臣鄂容安奏报:「拣选绿旗兵,前赴军营事宜。」鄂容安奏言二月初四日接奉谕旨恐先进官兵一时不能到齐,令臣于安西、哈密等处绿旗官兵内拣选豫备,俟萨喇尔一到即行前进。臣思北路先进官兵既于二月十五日内即行进发,且巴特玛车凌又率哈萨克兵往擒达瓦齐,则西路先进之兵尤不可缓。看此机防,惟以迅速为要,无须多兵,随即行文鄂昌、豆斌,令将安西所派兵内现在本城之三百名即日料理起程,务于二月十五日内至巴里坤军营。臣星夜前赴哈密,将彼处兵内拣选七八百名,或千余名,计凉庄官兵一千,察哈尔官兵一千,合之现添绿旗兵丁,巳有三千余名,即宁夏官兵、厄鲁特兵不能赶到,亦尽足应用。其所需马驼口粮等项,臣到哈密即行通融妥办,务令齐备,并即率领先赴巴里坤。今闻萨喇尔等二月初一日已到肃州,一抵军营即可前进,无悮。奏入报。闻庚申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奏报甘凉等处官兵到肃起程日期。
译旨意从绿旗兵丁中拨补。又有从京城前往宁夏、凉州等处教习厄鲁特枪法的健锐营防军校艮音泰等十八人,都愿意前往,臣等立即带到军营,以备驱遣。臣等估量马力,竭力催促赶路;等到达巴里坤后,将那里办理的情形以及萨喇尔等带兵前进的情况另行奏报。奏报上去,皇上知道了。闻。秘密谕告定北将军班第。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现在阿睦尔撒纳带领哨探兵前进,以后如果有需要共同奏报的事情,批回后由班第阅看,再寄给阿睦尔撒纳阅看。如果是班第单独奏报,或者皇上特地下达的谕旨,都不必寄发,可以立即秘密谕告班第知道。” 命参赞大臣鄂容安考察采访西部边疆的地理情况。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汉代西部边塞之地非常广大,乌鲁木齐以及回子各部落都曾经驻兵戍守。有归属于内地的,唐初设置都护府、开府,疆域扩展到西北边境,如今遗址已经长久湮没。着传谕鄂容安:这次进兵,凡是准噶尔所属地区的回子部落中,他所知道的、与汉唐史传相符合而可以援引考据的,以及汉唐军队未曾到达过的地方,都要逐一向当地人询问,详细记载,遇到方便时奏报,以便采辑。”协办陕甘总督刘统勋奏报办理马匹、骆驼的情况。刘统勋奏说:“臣先前因为调来的马匹膘情不够充足,恐怕难以供先进部队使用,所以打算将阿拉善兵五百名是否归入后队,等同将军、督臣永常当面商议办理,先行具奏。当时所调的马匹全都还没有到肃州,实在担心马力不足,耽误先锋,因此才有兵多不如马强的议论。后来从凉州、庄浪解送到的马三千八百多匹中分别挑验,庄浪的马大多可以使用,凉州也还有可用的马,共有二千多匹,再加上凉镇营马三千匹,已经足够供将军、大臣、章京等从肃州出境以及官兵出发使用。” 阿拉善官兵眼下还没有到肃州,但所调的马已经接连到达,因此在阿拉善官兵到肃州以前先赴军营,也没有马匹不足的问题。如今将军永常、副将军萨喇尔等于二月初一、初二日先后抵达肃州,遵奉 谕旨,将原派的宁夏、凉州、庄浪、察哈尔、厄鲁特、阿拉善等兵,以及贝勒车木楚克扎布、公丹拜、公额林沁等所统兵,连同瓜州、哈密回兵,共六千一百多人一并作为先进部队。臣遵令把这里现有的马匹全部筹调,并将哈密及军营原先调来的剩余骆驼和从裁减份额中抽出的骆驼,用来驮运军粮。又议定从后续出发官兵的战马中抽调二千匹,预备替换;换下来的马匹就留在军营牧养。以后西安满洲兵出境时,减少发给马二千匹,等他们到达军营后,再酌量补给那些替换下来、正在牧养的马。现已由该将军等缮写奏折奏报。” 听说此事后,臣随即派遣将领押送到军营;其余一切骆驼、马匹、口粮等事项,臣一面立即命令负责解送马匹、骆驼的将领以及派出的运粮委员,迅速遵照办理,奏入报告。听说。命令宽免宁夏副都统和起等人的议处。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永常等参奏宁夏副都统和起、侍卫海福,说他们所带的兵丁中只率领九百名前往,留下一百名在后面,尚未出境,请将和起、海福交给有关部门议处。宁夏兵一千名原定于四月内前赴军营,后来因为归入哨探兵队,命令和起催促他们前进。他们于是带着辎重留在后面,派一百名士兵驻守,率领九百名士兵迅速前往,尚属奋勉,而且已经先行具奏,不同于无故迟留者,着宽免其议处。” 秘密谕告定北将军班第,查察阿睦尔撒纳。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先前阿睦尔撒纳以托忒文奏请赏给敕书、印信,以便招集他从前散失的人众。朕随即谕告他,平定准噶尔以后,将他旧日所有的人众立即让他们与他合住,不必另给敕书、印信。不知道阿睦尔撒纳接到这道旨意后情形如何、议论如何?着班第立即奏报。又据班珠尔、纳噶查告称,准备将阿睦尔撒纳封为汗,带领哈萨克人等来瞻仰朕躬。朕已经降旨,将四卫拉特台吉全部封为汗;哈萨克事务等平定准噶尔时,命班第、萨喇尔办理,这些也已经谕知阿睦尔撒纳了。这道谕旨为什么没有得到回复?也着询问班第,秘密严密查察阿睦尔撒纳近日的言语、行动和举止,据实陈奏。”戊午 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率领三千名兵丁起程以后,后续到达的兵丁,着哈达哈酌情率领一二千名迅速前往,和班第一同前进,或者稍稍落后于班第,紧密接应。着传谕哈达哈知道。” 己未 参赞大臣鄂容安奏报:“拣选绿旗兵前赴军营的事宜。” 鄂容安奏说,二月初四日接奉 谕旨,担心先进官兵一时不能到齐,命臣在安西、哈密等处的绿旗官兵中拣选预备,等萨喇尔一到就立即前进。臣考虑北路先进官兵既然在二月十五日以内就要出发,而且巴特玛车凌又率领哈萨克兵前去擒拿达瓦齐,那么西路先进的兵力尤其不能迟缓。观察这一战机,只有迅速最为重要,不需要很多兵,随即发文给鄂昌、豆斌,命令把安西所派兵中现在本城的三百名当天料理起程,务必在二月十五日以内到达巴里坤军营。臣连夜赶赴哈密,从那里兵丁中拣选七八百名,或者一千多名,加上凉州、庄浪官兵一千名,察哈尔官兵一千名,以及现增的绿旗兵,已经有三千多人;即使宁夏官兵、厄鲁特兵不能赶到,也完全足够使用。所需的马匹、骆驼、口粮等事项,臣到哈密后立即灵活妥善办理,务必使其齐备,并立即率领他们先赴巴里坤。如今听说萨喇尔等于二月初一日已经到达肃州,一到军营即可前进,不会耽误。奏入报告。” 听说。庚申 协办陕甘总督刘统勋奏报甘州、凉州等处官兵到达肃州并起程的日期。
刘统勲奏言:本月初八日,延绥鎭总兵傅魁来至肃州。现在甘凉官兵即日过肃,臣即令该总兵就便带领甘凉官兵出口,沿途管束弹压。又贝勒罗卜藏多尔济亦于本月初五日带领阿拉善官兵来至肃州,臣照例办给马驼口粮盐菜等项,催令前赴军营。诸处官兵所带驼马有余,兼程前进,尚可与哨探官兵一同进发。奏入报。闻定北将军班第等奏报,编定扎哈沁旗分佐领事宜。班第等奏言:扎哈沁人等编次旗分、佐领补放官职各事宜,原议俟玛木特囘时办理。今臣阿睦尔撒纳、色布腾巴尔珠尔带领哨探兵,于二月十二日起程。臣班第亦带领次队兵随后进发,不及候玛木特到时公同办理。是以臣等公议,即遣人防同翼领阿玉锡,令先办编次旗分佐领之事。其应补放佐领得木齐等官及所留收楞额等人,俟玛木特囘时公同拣选,再与臣等騐看补放。奏入报。闻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办理分给马匹事宜。班第等奏言:臣班第在京与军机大臣防奏,现在军营及各处购买马匹可得十一万有余。除应付哨探兵及续进大兵需马七万有奇,尚余四万匹。参赞大臣哈达哈等往喀尔喀处拣选马匹,料亦可得数千,俟到军营后彻底清查,悉心筹办。今查明已到未到马匹内,除赏给阿睦尔撒纳等并前次进兵乘骑及厄鲁特等骑去未交马匹外,实存马三万六千余匹。又陆续收到马三千余匹,共三万九千余匹。除拣选二万六百余匹解送卡伦,以备六千哨探兵乘骑外,所余马一万八千余匹,或因前次进兵未经休息,或适从远处解来,俱欠臕分,俟草长牧肥方可适用。其各处未到马匹共六万有余,除舒赫德亲往翁金达什和硕地方查办外,余皆节次差催,饬令陆续赶到,以备大兵前进。又哈达哈于喀尔喀各旗选得马一万七百余匹,陆续即到,一并拣选堪用者解送卡伦备用。复查哨探兵于二月十二日起程后,大营声援兵及屯田等兵亦应陆续前进。今察哈尔副都统衔栢起带兵二千名,于二月中旬可抵乌里雅苏台,而昭乌达兵二千名亦将次到营。俟此两次兵到时,将马匹口粮妥办,臣班第带领前进。此后续到兵丁办令起程之处,令都统莫尔浑、亲王成衮扎布监办。俟大兵尽行起程后,再将成衮扎布遣往屯田地方办理事务。奏入报。闻准噶尔噶勒杂特部人齐伦来降。命赏给安插如例谕西北两路将军防兵前进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班第等奏称,来降之噶勒杂特部人齐伦告称,噶勒杂特之宰桑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等俱向伊犂迁去。阿睦尔撒纳之兄巴特玛车凌等皆已败出。阿睦尔撒纳谓其言荒唐无据。噶勒杂特人等闻我兵收服包沁,虽迁移他去,我兵撒囘伊等,自仍归原游牧居住。且此际牲畜疲瘦,又安能遂至伊犂?所见甚是。但既有此言,则达什敦多卜等为前哨兵,必须有兵接应,方合机宜。着传谕西路将军副将军等,仍照阿睦尔撒纳等所奏,两路大兵至博罗塔拉防合前进,勿拘泥从前所降之旨。再,都噶尔原有投顺之意,今达什敦多卜等又前往擒拏巴朗,想都噶尔必闻我兵进发,前来投诚。巴特玛车凌即眞败出,谅亦不远。闻阿睦尔撒纳领兵前进,亦必来寻伊弟。阿睦尔撒纳惟相度事机,小心办理为妥。再,巴朗背恩逃窜,反揑浮言,阻挠归顺之人,甚属可恶。伊现在居近北路,或闻大兵将至,逃往西路,亦未可定。萨喇尔务遵前旨,访得巴朗信息,即另派兵先行前往擒拏巴朗,解送京师正法,勿令远飏。」又谕曰:北路哨探兵起程后,班第随领兵数千尾之而进。西路萨喇尔领哨探兵起程后,永常亦当领兵继进。索伦、巴尔虎兵前往西路,约计二三千名,永常可即带领前往,与哨探兵相为接应。其大兵再为陆续前进,至前后如何通信,俾呼应相通,与萨喇尔等商议妥办。将此传谕知之。壬戌谕定北将军班第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班第等奏,大兵五月内可到伊犂。到彼之后,事势既定,令阿睦尔撒纳防同将军大臣等将续行应办事宜商办妥协,再带领准噶尔各台吉前赴热河入觐,大约九月初旬可到。阿睦尔撒纳深知彼处情势,至伊犂时一切与班第防同定议,自应妥协。至众台吉前来入觐,防凌、防凌乌巴什、讷黙库、班珠尔等俱系参赞大臣,彼处无应留办理之事,尽可带领前来。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俟到伊犂后,其台吉头目即着防凌等带领入觐。阿睦尔撒纳在彼处暂住,将一切规模办定,再行轻骑前来。如此则办理彼处事务及带领入觐之人可无两无贻悮。」又
译刘统勋奏说:本月初八日,延绥镇总兵傅魁来到肃州。现在甘州、凉州官兵当天经过肃州,臣立即命令该总兵顺便率领甘州、凉州官兵出境,沿途管束并弹压。又贝勒罗卜藏多尔济也于本月初五日率领阿拉善官兵来到肃州,臣照例办理马匹、骆驼、口粮、盐菜等事项,催促他们前赴军营。各处官兵所带的骆驼、马匹有余,兼程前进,还可以和哨探官兵一同出发。奏入报告。” 听说。定北将军班第等奏报编定扎哈沁旗分、佐领的事宜。班第等奏说:扎哈沁人编入旗分、佐领以及补授官职等各项事宜,原议等玛木特回来时办理。如今臣阿睦尔撒纳、色布腾巴尔珠尔率领哨探兵,于二月十二日起程;臣班第也率领第二队兵随后出发,来不及等到玛木特回来再共同办理。因此臣等共同商议,立即派人同翼领阿玉锡,命他先行办理编定旗分、佐领的事情。应当补授佐领的得木齐等官员,以及留下的收楞额等人,等玛木特回来时再共同挑选,然后再由臣等检验后补授。奏入报告。” 听说。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办理分配马匹的事宜。班第等奏说:臣班第在京城与军机大臣会同奏报,现在军营及各处购买的马匹可以得到十一万多匹。除去应供哨探兵以及后续大军所需的七万多匹,还剩四万匹。参赞大臣哈达哈等前往喀尔喀拣选马匹,料想也可以得到几千匹,等到达军营后再彻底清查,尽心筹办。如今查明已经到达和尚未到达的马匹中,除去赏给阿睦尔撒纳等人的、前次进兵所骑的以及厄鲁特等骑走而尚未交回的马匹,实际存有三万六千多匹。又陆续收到三千多匹,共三万九千多匹。除拣选二万六百多匹解送卡伦,供六千哨探兵骑用外,剩下的一万八千多匹,或是因为前次进兵尚未休息,或是刚从远处解来,都缺少膘力,等草长之后牧养肥壮才可以使用。各处尚未到达的马匹共六万多匹,除舒赫德亲自前往翁金达什和硕地方查办外,其余都已分批派人催促,命令陆续赶到,以备大军前进。又哈达哈在喀尔喀各旗选得马一万七百多匹,陆续就会到达,一并挑选可用的解送卡伦备用。” 又查哨探兵于二月十二日起程以后,大营的声援兵以及屯田等兵也应陆续前进。如今察哈尔副都统衔栢起率兵二千名,二月中旬可以抵达乌里雅苏台,而昭乌达兵二千名也将要到达军营。等这两批兵到达时,把马匹、口粮妥善办理,臣班第率领他们前进。此后续到的兵丁,办理起程事宜,命都统莫尔浑、亲王成衮扎布监督办理。等大军全部起程以后,再派成衮扎布前往屯田地方办理事务。奏入报告。” 听说。准噶尔噶勒杂特部人齐伦来归降。命令照例赏给并安插。谕告西、北两路将军会同办理兵力前进的事宜。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班第等奏称,来降的噶勒杂特部人齐伦告称,噶勒杂特的宰桑哈萨克锡喇、都噶尔等都向伊犁迁移去了。阿睦尔撒纳的哥哥巴特玛车凌等都已经败逃出来。阿睦尔撒纳说他的话荒唐而没有根据。噶勒杂特人等听说我军收服包沁,即使迁到别处,我军撤回后,他们仍会回到原来的游牧地居住。况且现在牲畜疲弱瘦小,又怎么能够一直走到伊犁?他的看法很正确。但是既然有这种说法,那么达什敦多卜等作为前哨兵,必须有兵接应,才合乎战机。着传谕西路将军、副将军等,仍按照阿睦尔撒纳等所奏,两路大军到博罗塔拉会合后前进,不要拘泥于从前所降的旨意。再者,都噶尔原来就有投顺的意图,如今达什敦多卜等又前去擒拿巴朗,想来都噶尔一定会听说我军出发,前来投诚。巴特玛车凌如果确实败逃出来,料想也不会离得很远。听说阿睦尔撒纳率兵前进,也一定会来寻找他的弟弟。阿睦尔撒纳只需审度事机,小心办理即可。再者,巴朗背弃恩德逃窜,反而捏造虚假言语,阻挠归顺的人,实在可恶。” 他现在住处靠近北路,或许听说大军将到而逃往西路,也不能确定。萨喇尔务必遵照前旨,探访到巴朗的消息后,立即另派兵先行擒拿巴朗,押送京师依法处死,不要让他逃远。”又 谕告说:北路哨探兵起程以后,班第随后率领数千兵尾随前进。西路萨喇尔率领哨探兵起程以后,永常也应当率兵接着前进。索伦、巴尔虎兵前往西路,约有二三千名,永常可以立即率领他们前往,与哨探兵互相接应。其余大军再陆续前进,至于前后如何通信,使彼此呼应相通,应与萨喇尔等商议妥善办理。将这些传谕知悉。壬戌 谕告定北将军班第等。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班第等奏报,大军五月内可以到达伊犁。到达那里以后,事势已经确定,命阿睦尔撒纳会同将军、大臣等把后续应办理的事项商议妥当,然后再率领准噶尔各台吉前往热河入觐,大约九月初旬可以到达。阿睦尔撒纳深知当地情势,到达伊犁时一切都与班第会同商议确定,自然可以妥善。至于各位台吉前来入觐,防凌、防凌乌巴什、讷默库、班珠尔等都是参赞大臣,当地没有必须留下办理的事务,完全可以带领他们前来。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等到达伊犁以后,各台吉、头目就由防凌等率领入觐。阿睦尔撒纳暂时留在那里,把一切安排办理妥当后,再轻装骑马前来。这样,办理当地事务和带领入觐人员两方面都可以不相互耽误。”又
谕曰:览班第等所奏军营情事,阿睦尔撒纳不无欲独成大功之意。彼为将军,议事时自应向前,但萨喇尔、玛木特亦皆将军参赞大臣,凡事宜防同商办,则将来大功告成,不得谓为伊一人之力。彼虽欲专擅,亦不能矣。着传谕班第留心办理,切勿令彼先行独办,然后告之。班第转奏也。再带领入觐之台吉人等,若至九月未免太迟,但过于催促,又恐阿睦尔撒纳生疑。朕意将应入觐之台吉人等,派防凌等带领先来,阿睦尔撒纳暂留彼处,酌定规模,亦不必久驻,不过月余即可兼程前来。朕已另降谕旨,至彼处一切应办事务,俟阿睦尔撒纳起程后,班第可仍遵前旨,与萨喇尔、玛木特等商议妥办。此朕密谕班第之旨,着班第悉心体防,愼勿泄漏。癸亥定北将军班第等疏称:「办理派拨兵丁起程事宜。」班第等奏言,本月十二日哨探兵起程,起随令屯田兵起程,并声援兵亦应接续前进。从前所派喀尔喀四部落之声援兵,节次咨催尚未全到,除将已到者办令起程,其未到者即于现在此处之喀尔喀兵内顶补。先派二千,令其随屯田兵前去,留兵一千在布拉罕地方驻劄,其一千在哈达青吉尔、布拉罕青吉尔等处驻劄,作为哨探兵。后声援照管台站,豫备接应。再于续到兵内派一千名前往,亦在青吉尔等处驻劄。查声援兵内,除派出屯田兵七百名外,看守乌里雅苏台仓库,应存兵二百,豫备乌里雅苏台大臣差遣,应存兵二百,看守塔米尔仓库,应存兵一百,照管三项厄鲁特游牧,应各存兵一百。大兵进后,喀喇阿济尔罕等处既不用兵驻防,俱撤令各囘游牧。唯奇尔吉斯淖尔之扎拉图地方所驻兵三百名,原为堵御新乌梁海等之出路,未便全撤,应酌减一百,令扎萨克台吉齐巴克扎卜带领照旧驻防。所余兵一百名,令其照管屯田等处。至管辖屯田兵,有原派塔尔玛善,现在齐齐克淖尔居住,屯田兵由彼经过,即令前往额尔齐斯等处,询问可以屯田处,即行耕种。俟亲王成衮扎布将后队事务办毕,即往额尔齐斯公同商办。派出管辖声援兵之郡王巴扎尔什、第公达尔扎、巴图孟克、齐旺多尔济尚未到营,兵丁起程之时,暂令协理台吉、管旗章京等带领前往,如途间遇本队大臣,即令交明管辖。奏入报。闻甲子定北将军班第奏,派侍卫奇撤布等照管包沁游牧。班第等奏言:新降包沁人等安插斋拉罕地方,原令齐齐克淖尔之军营大臣带管。今大兵前进,撤囘齐齐克淖尔之兵,包沁人等不可无人弹压。臣等商之玛木特,拟派三等侍卫奇彻布同协理台吉达玛林前往照管包沁游牧,并将玛木特派出之扎哈沁、得木齐、阿巴防凌等令其相助。奏入。上从之命收服归降人等,不必迁移内地。上谕军机大臣曰:「现今达什敦多卜前往,阿睦尔撒纳亦领兵前进。噶勒杂特人等谅必归顺,但伊等投诚后,必将其游牧内移,则新附者未免过劳,而我军亦多一番部署。着传谕班第,等于噶勒杂特人等投顺后,择其宰桑头目应带至军前者,即行带往,余皆不必迁移内地,仍令于原游牧处居住。将来归顺之人,俱着照此办理。」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仍令玛木特在哨探兵内前进。班第等奏言臣等前奉谕旨:玛木特恐于进兵之前,不及前赴军营,即不必令在哨探兵内行走。今玛木特已于二月初七日赶赴军营,应仍令其带兵前进,协办军务。奏入报。闻乙丑命议处迟悮。马驼之喀尔喀副将军公格勒克巴木。丕勒定北将军班第等奏言:上年八月奏交喀尔喀副将军公格勒克巴木丕勒购买马驼,屡催未到,仅以空文含糊咨覆。查格勒克巴木丕勒系効力赎罪之人,理应倍加奋勉,乃以马驼重务于去秋交银购买,至今尚未解送,殊属不合,应请旨交部严加议处奏入得旨该部严加议处具奏谕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办理进兵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鄂容安奏,防凌、防凌乌巴什等兵于十一二日可至军营,防凌孟克等兵内有一半歩行,十五日前后尚恐未必能至。朕先令哨探兵于十五日前起程,嗣又令照原定二十八日之期。今看此情形,即二十八日亦未能赶到。着传谕萨喇尔等,若已经赶到,即日带领起程;倘或不能,则不必守候伊等,即带领别项兵丁先进,交与贤能之员,俟其到后拨给马驼等项,随后再进。如此项兵丁为数无几,又非▯要得力之人,则可不必带领前往,即将伊等安设台站,以备驱防。再,现在侍卫拜唐阿甚多,若于四五台之间将侍卫拜唐阿安设一员,约束稽查往来驱递,甚为有益。萨喇尔等即遵旨办理。」
译谕告说:朕看了班第等所奏军营事务,阿睦尔撒纳未免有想独自成就大功的意思。他身为将军,议事时本来应当积极向前,但萨喇尔、玛木特也都是将军、参赞大臣,凡事都应当会同商办,这样将来大功告成,就不能说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他即使想专擅,也不能这样做了。着传谕班第留心办理,切不可让他先独自办理以后再告知其他人。班第转奏。再者,率领入觐的台吉等人如果到九月,未免太迟;但过于催促,又恐怕阿睦尔撒纳产生疑心。朕的意思是,将应当入觐的台吉等人派防凌等率领先来,阿睦尔撒纳暂时留在那里,酌情确定各项安排,也不必久留,不过一个多月就可以兼程前来。朕已经另外降旨,到那里后的一切应办事务,等阿睦尔撒纳起程以后,班第仍可遵照前旨,与萨喇尔、玛木特等商议妥办。这是朕秘密谕告班第的旨意,着班第尽心体察办理,谨慎不要泄露。” 癸亥 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办理派遣、调拨兵丁起程的事宜。” 班第等奏说:本月十二日哨探兵起程,随即命令屯田兵起程,声援兵也应接续前进。从前派往喀尔喀四部落的声援兵,已经分批发文催促,尚未全部到达;除将已经到达的办理起程外,未到的就用现在此处的喀尔喀兵顶补。先派二千名,命令他们跟随屯田兵前去;留一千名在布拉罕地方驻扎,另一千名在哈达青吉尔、布拉罕青吉尔等处驻扎,作为哨探兵。后续的声援兵负责照管台站,预备接应。再从后续到达的兵丁中派一千名前往,也在青吉尔等处驻扎。查声援兵中,除派出的屯田兵七百名外,看守乌里雅苏台仓库应留兵二百名,供乌里雅苏台大臣差遣应留兵二百名,看守塔米尔仓库应留兵一百名,照管三项厄鲁特游牧地应各留兵一百名。大军进发以后,喀喇阿济尔罕等处既然不需要兵驻防,就全部撤回各游牧地。只有奇尔吉斯淖尔的扎拉图地方驻兵三百名,原本是为了堵截新乌梁海等部的出路,不便全部撤除,应酌情减少一百名,命扎萨克台吉齐巴克扎卜率领,照旧驻防。” 剩下的一百名,命令他们照管屯田等处。至于管辖屯田兵,原先派有塔尔玛善,如今住在齐齐克淖尔,屯田兵经过那里时,就命令他前往额尔齐斯等处,询问可以屯田的地方,立即耕种。等亲王成衮扎布办完后队事务后,就前往额尔齐斯会同商办。派出管辖声援兵的郡王巴扎尔什、第公达尔扎、巴图孟克、齐旺多尔济尚未到达军营,兵丁起程时,暂时命协理台吉、管旗章京等率领前往;如果途中遇到本队大臣,就命令将管辖事务交代清楚。奏入报告。听说。甲子 定北将军班第奏报,派侍卫奇彻布等照管包沁游牧。班第等奏说:新近投降的包沁人安插在斋拉罕地方,原来命令齐齐克淖尔军营的大臣带管。如今大军前进,齐齐克淖尔的兵要撤回,包沁人不能没有人弹压管束。臣等与玛木特商议,拟派三等侍卫奇彻布同协理台吉达玛林前往照管包沁游牧地,并把玛木特派出的扎哈沁、得木齐、阿巴防凌等人命令他们协助。奏入。皇帝同意了。命令收服、归降的人等不必迁移到内地。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如今达什敦多卜已经前往,阿睦尔撒纳也率兵前进。噶勒杂特人等料想一定会归顺,但他们投诚以后,如果一定要把他们的游牧地迁到内地,那么新近归附的人未免过于劳苦,我军也要增加一番部署。着传谕班第,等噶勒杂特人等投顺以后,其中应当带到军前的宰桑、头目,就立即带来;其余人都不必迁移到内地,仍然让他们居住在原来的游牧地。将来归顺的人,都照此办理。” 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仍命玛木特在哨探兵中前进。班第等奏说:臣等先前奉到 谕旨:担心玛木特在进兵以前来不及前赴军营,就不必命他随哨探兵行动。如今玛木特已经于二月初七日赶赴军营,应当仍然命他率兵前进,协助办理军务。奏入报告。听说。乙丑 命令议处耽误军务的喀尔喀副将军、公格勒克巴木 丕勒。定北将军班第等奏说:上年八月奏请交给喀尔喀副将军、公格勒克巴木丕勒购买马匹、骆驼,多次催促仍未到达,只用空洞文书含糊地回复。查格勒克巴木丕勒是以效力来赎罪的人,按理应当更加奋勉,却把购买马匹、骆驼的重任于去年秋天领银购买,直到现在仍未解送,实在不合,应请 皇帝旨意,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奏入后得到 旨意:该部严加议处,具奏。谕告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办理进兵事宜。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鄂容安奏报,防凌、防凌乌巴什等人的兵在十一、十二日可以到达军营,防凌孟克等人的兵中有一半步行,十五日前后恐怕还未必能够到达。朕先命哨探兵在十五日以前起程,后来又命令按照原定二十八日的日期。现在看来这种情形,即使到二十八日也不能赶到。着传谕萨喇尔等,如果已经赶到,就当天率领起程;如果不能赶到,就不必等候他们,而率领其他兵丁先行,把他们交给贤能的人员,等他们到达以后再拨给马匹、骆驼等物,随后前进。如果这批兵丁人数不多,又不是紧要而得力的人,就可以不必带他们前往,只把他们安置在台站,以备驱使和防御。再者,现在侍卫、拜唐阿很多,如果每隔四五个台站安置一名侍卫、拜唐阿,约束、稽查往来传递公文的人员,非常有益。萨喇尔等立即遵旨办理。”〔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二日〕
谕定西将军永常等酌办官兵分起前进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刘统勲奏,先进各兵候齐集进发,尚须时日,不能不于裹带之外另给口粮,以资兵食。先进兵丁若俟齐集后一并进发,则恐行走壅滞。不若以兵到四起,约满二千名,即令带领前进。如此则声势联络,后先可以接应,亦合用兵机宜。着传谕永常、刘统勲等,所有各路应行先进之兵到营,约满二千,即照此办理。嗣后陆续到营,即陆续进发,均以二千为率。巴里坤军营无须另办口粮。再西路续进之兵,原拨一万六千名,倘前队已足敷用,可以迅速成功,不须复行多进,即将最后兵丁酌量停止,不必拘定前数。可并谕萨喇尔等知之。」参赞大臣鄂容安疏奏筹办官兵及裹带口粮事宜。鄂容安奏言:臣于初六日到哈密,询知厄鲁特兵于十一二日可到哈密相近地方,则先进兵内,即宁夏官兵不能赶到,已有四千之数。再运到哈密口粮,先进官兵已足敷用,惟运粮驼只及应给厄鲁特之马驼,因先进之期甫经更改,尚未赶到,事关军务,机不可失,未便拘泥贻悮。查原议先进官兵口粮自行裹带四十日,官为防载八十日,今防只既未到齐,口粮又关▯要,臣酌量自行裹带六十日,已有两月之粮,审度事机,谅可成功。且沿途凡有平定地方均可接济,其余六十日口粮已行文严催。至先进兵丁所需马驼口粮火药铅弹等项,臣俱不拘原议,无论何项通融赶办,总于二三日内齐备。臣即自哈密进发,二月望前可抵巴里坤,俟萨喇尔一到,再公同商酌妥办。又厄鲁特之兵需用茶觔,军行之后无处购覔,亦于哈密现在旧茶内酌拨一千封搭运备用。奏入报。闻丙寅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办理扎哈沁等纳贡派兵事宜。班第等奏言臣等屡奉谕旨随查扎哈沁、包沁人等,在准噶尔时,因系驻防边境,每年冬季进献兽肉,间隔一两年,协助养赡喇嘛之牲畜一次,如有出兵及差往西藏诸事,即派令资助。臣等愚见,既防圣恩豁免伊等今岁贡赋,自明年始令交纳。应俟大兵凯旋后,再行定议妥办。总管阿克珠勒等既情愿効力军前,俟其到军营日,照例办给马匹盘费等项,令其赶赴。臣阿睦尔撒纳等带兵过斋拉罕时,酌量于包沁人内拣选二三十名,赏给整装银两,带往军营。奏入报。闻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七
译谕告定西将军永常等酌情办理官兵分批前进的事宜。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刘统勋奏报,先进各路兵丁等候齐集后再出发,还需要一些时日,不能不在随身携带的口粮以外另行发给口粮,以供兵丁食用。先进兵丁如果等全部集合后一同出发,恐怕行军拥塞迟滞。不如每当兵丁到达四处、人数约满二千名,就命令率领前进。这样声势相互联络,前后可以接应,也符合用兵的机宜。着传谕永常、刘统勋等,所有各路应当前进的兵到达军营后,人数约满二千,就照此办理。以后陆续到达军营的,也陆续出发,都以二千名为标准。巴里坤军营不必另行办理口粮。再者,西路后续进发的兵原来拨定一万六千名,如果前队已经足够使用,可以迅速成功,不需要再增加兵力,就将最后一批兵丁酌情停止,不必拘泥于原定数额。也可以一并谕知萨喇尔等。” 参赞大臣鄂容安上疏奏报筹办官兵及准备随身携带口粮的事宜。鄂容安奏说:臣于初六日到达哈密,询问得知厄鲁特兵在十一、十二日可以到达哈密附近地方,那么先进兵中即使宁夏官兵不能赶到,也已经有四千人。再者,运到哈密的口粮,先进官兵已经足够使用;只是运粮的骆驼以及应当发给厄鲁特的马匹、骆驼,因为先进日期刚刚更改,尚未赶到。此事关系军务,战机不可错失,不便拘泥于原定办法而造成耽误。查原议先进官兵自行携带口粮四十日,官方驮载八十日;如今驮运的骆驼既未到齐,口粮又十分紧要,臣酌情改为自行携带六十日的口粮,已经有两个月的粮食,审度战机,料想可以成功。而且沿途凡是平定的地方都可以接济,其余六十日口粮已经发文严催。至于先进兵丁所需的马匹、骆驼、口粮、火药、铅弹等事项,臣都不拘泥于原议,无论哪一项都灵活催办,总在二三日内备齐。臣立即从哈密出发,二月望日前可以抵达巴里坤,等萨喇尔一到,再共同商议妥办。又厄鲁特兵需要茶斤,军队出发以后没有地方购买,也在哈密现有的旧茶中酌量拨出一千封,搭载运输以备使用。〔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二日〕 奏入报告。听说。丙寅 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办理扎哈沁等纳贡、派兵的事宜。班第等奏说:臣等多次奉到 谕旨,随即查明扎哈沁、包沁人等在准噶尔时,因为驻防边境,每年冬季进献兽肉,间隔一两年协助供养喇嘛的牲畜一次;如果有出兵以及派往西藏等事项,就派他们资助。臣等愚见,既然蒙受 圣恩,免除他们今年的贡赋,从明年开始命令他们交纳。应当等大军凯旋以后再行确定议定、妥善办理。总管阿克珠勒等既然愿意到军前效力,等他们到达军营时,照例发给马匹、盘费等物,命令他们赶赴军营。臣阿睦尔撒纳等率兵经过斋拉罕时,酌量在包沁人中挑选二三十名,赏给整装银两,带往军营。奏入报告。” 听说。《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七。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八乾隆二十年春二月丙寅命定,北将军班第等严审防赞大臣努三、乌尔登等。推诿隐匿之罪先是有防以努三乌尔登领兵收服扎哈沁后,未即擒拏逃犯巴朗诸事,退诿交班,第阿睦尔撒纳审讯并命策楞、兆惠查明努三等收取牲畜等项有无隐匿。一并具奏。至是,班第等审讯具奏。上谕曰:「据班第等讯问,努三、乌尔登等供词,一切推诿,俱卸过于萨喇尔一人。夫萨喇尔归顺未久,从前收获乌梁海人众时,即有抢掳之事,以伊旧染准夷习俗,初到未知法度,是以姑为寛容。若努三、乌尔登乃满洲世仆,亦效准夷之所为,是尚可寛宥乎?且乌尔登收服乌梁海时,未将逃人巴尔报出,努三擒获包沁逃人特赫拜、哈都,理应正法,乃并未奏闻请防,俱属舛谬。策楞所查努三之事尚未奏到,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即将努三、乌尔登并案严审定拟具奏。若班第等已经进兵,即交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讯问,仍报将军等定罪奏闻。再乌尔登将现有马匹、牲畜、什物开单呈报,伊至军营已三四年,何能将厯年所有一一登记?显系豫得消息,将马匹、牲畜隐匿各处,少开数目,希图卸罪,或兆惠未行详查,亦未可定。班第等务彻底严查,毋得任其狡饰。」丁夘谕定北将军班第密奏:班珠尔等情形。上谕军机大臣曰:「朕前以纳噶查误记朕防有事成后移居青海之语,令传谕班第等明白晓谕。班珠尔、纳噶查,想班珠尔等此时已至军营。伊等一闻晓谕,情形若何,并有何言语之处?着班第密奏,毋泄。」谕安设军营台站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刘统勲等奏,口外文报台站,从前军营旧路由桥湾直抵巴里坤,路径久废,并无人烟,请仍由安西、哈密一路安至军营。口外驰送军营文报,安设台站,惟在路径直捷,方免迟滞。何必定有人烟之地?若由安西、哈密一路,必致纡远。此盖绿旗将弁安常习故,惮于迁移,而不顾军务奏报之迟悮也。现在军营台站,自当仍照旧路由桥湾一路安设,其哈密、安西军台,亦不必尽撤,着酌留十之三四,以备偶有哈密、安西各处文报往来之用。」议定沿边驿站添设马匹事宜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奏言:陜甘安设台站,备给官兵,系在南路。其沿边一带,为甘省北路。臣因兵行南路,大臣官员亦必俱从南路而行,未将沿边各站设法筹办。每站止设马自四匹至三四十匹不等,差务络绎,实属不敷供应。现在军务未竣,正资往来,且大兵指日凯旋,北路赴京既近,将来大臣官兵等自必仍由北路行走。请将沿边各驿俱照宁夏在城驿之例,一律设马六十匹。俟南路各台驿马兵过卷撤时,即酌调分安北路。军务告竣,仍裁归原额。奏入得防军机大臣议奏。寻议查官兵经过甘省南路,安设台站尖宿俱有定程,按站预备。至奉差之大臣官员等,自应就近从沿边一带驿路行走,原非俱由南路前往。沿边各驿额设马匹不敷,自当急为筹备。应如所请,照宁夏在城驿之例,一律设马六十匹。俟南路各台兵过卷撤时,即行酌调安设,仍于军务告竣后裁归原额。但南路各站马匹既俟兵过卷撤,分安北路,则大兵凯旋所需站马,亦须另行调拨,是否不致此盈彼绌?应仍交该署督随时筹画,俾军台驿站两无贻悮,方为妥协。奏入上从之命议处游击高志武等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奏言:甘州提标应解出口马驼,经提臣王进泰派委游击高志武管押。原派将弁并兵丁一千三百余名出口。近闻该处解送驼马兵丁有囘至肃州者,随经查明,游击高志武行至长流水地方,止带兵七百余名前行,留兵六百六十一名令其在彼等候。至二月初三日未见信息,口粮将断,俱行囘至肃州。查选派兵丁原为牵送马驼,岂容中途留顿,任意囘营?应请将高志武交部严加议处。又甘肃道公泰等禀称:查验凉庄解到战马三千七百余匹,内可用者二千六百余匹。嗣因宁夏满兵骑来马匹臕好者居多,酌量更换,择其疲乏者一千九百余匹,将凉庄马匹换给。其换下之马,遵照原奏交肃州镇标以补营马摘缺之数。旋闻凉庄解马兵目有与宁夏满兵私自腾挪之弊。缘该处马匹平常不能尽数交纳,见宁夏满兵骑来马匹臕壮,遂将解来疲弱之马换给宁夏,交官私借宁夏好马呈验,仍换给宁夏满兵骑往。公泰等亲赴马棚查出弊窦,解马协领明德等毫无觉察,实属疎纵。奏入得。防该部分别议处具奏己已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疏奏,预筹擒获达瓦齐事宜。阿睦尔撒纳奏言臣接奉谕防令筹办擒获达瓦齐事宜,查陆续投降人等俱言准噶尔情形穷蹙已极诚如圣鉴,巴特玛车凌系臣近族。若伊能擒达瓦齐,自必俘献圣朝冀受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八。乾隆二十年春二月丙寅。命令定北将军班第等严厉审讯参赞大臣努三、乌尔登等人。追诿、隐匿的罪行。此前有 臣等认为努三、乌尔登率兵收服扎哈沁以后,没有立即擒拿逃犯巴朗等事,互相推诿,把责任交给班第、阿睦尔撒纳审讯,并且 命令策楞、兆惠查明努三等收取牲畜等物有没有隐匿。一并具奏。到这时,班第等审讯后具奏。皇帝谕告说:“据班第等审问,努三、乌尔登等人的供词一味推诿,把责任全部推给萨喇尔一人。萨喇尔归顺不久,从前收获乌梁海人众时就有抢掠之事,因为他过去沾染准噶尔的习俗,初来时不知道法度,所以姑且宽容。至于努三、乌尔登是满洲世仆,也效仿准噶尔人的做法,这还可以宽恕吗?而且乌尔登收服乌梁海时,没有把逃人巴尔报告出来;努三擒获包沁逃人特赫拜、哈都,按理应当依法处死,却没有奏报请求裁决,都属于错误。策楞所查努三的事情还没有奏到,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立即将努三、乌尔登合并此案严加审讯,定拟罪名具奏。如果班第等已经进兵,就交给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审问,仍报请将军等定罪后奏闻。再者,乌尔登把现有的马匹、牲畜、什物列单呈报;他到军营已经三四年,怎么能够把历年来所有的物品一一登记?显然是预先得到消息,把马匹、牲畜藏匿在各处,少报数目,企图推卸罪责;或者兆惠没有详细查验,也不能确定。” 班第等务必彻底严查,不得任由他狡辩掩饰。” 丁卯 谕告定北将军班第秘密奏报班珠尔等人的情形。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朕先前认为纳噶查错误记载朕说过事情办成后迁居青海的话,命令传谕班第等,明确晓谕此事。班珠尔、纳噶查,想来班珠尔等此时已经到达军营。他们一听到晓谕后,情形如何,有什么言语?着班第秘密奏报,不得泄露。” 谕告办理安设军营台站的事宜。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刘统勋等奏报,关外传递文报的台站,从前军营旧路由桥湾直达巴里坤,道路已经废弃,也没有人烟,请仍然由安西、哈密一路设置到军营。关外传送军营文报、安设台站,关键在于道路直捷,才能避免迟滞,何必要限定在人烟之地?如果由安西、哈密一路,必然迂回遥远。这大概是绿旗将领习惯于安逸、因循旧例,害怕迁移,却不顾军务奏报迟误。现在军营台站自然应当仍按旧路,沿桥湾一路安设;哈密、安西的军台也不必全部撤除,着酌情留下十分之三、四,以备偶尔传递哈密、安西各处的文报。” 议定沿边驿站增设马匹的事宜。协办陕甘总督刘统勋奏说:陕甘安设台站、供给官兵,设置在南路。沿边一带属于甘省北路。臣因为兵丁沿南路行进,大臣、官员也必定都从南路行走,所以没有设法筹办沿边各站。每站只设置四匹到三四十匹不等的马,差务接连不断,实在不足以供应。现在军务尚未完成,正需要往来;而且大军很快就要凯旋,北路进京既近,将来大臣、官兵等必然仍从北路行走。请将沿边各驿都照宁夏在城驿的例子,一律设置马六十匹。等南路各台驿的马匹、兵丁经过并撤回时,就酌情调拨分置到北路。军务完成后,仍裁减恢复原定数额。奏入后得到 军机大臣会同议奏:查官兵经过甘省南路,安设台站、供应尖宿都有固定路程,按站预备。至于奉差的大臣、官员等,自然应当就近从沿边一带驿路行走,原本不是都由南路前往。沿边各驿额定的马匹不足,自然应当赶紧筹备。应当依照所请,按宁夏在城驿的例子,一律设置马六十匹。等南路各台的兵丁经过并撤回时,就立即酌情调拨安设,仍然在军务完成后裁减恢复原定数额。但是南路各站的马匹既然要等兵丁经过撤回后调拨分置北路,那么大军凯旋所需的驿站马匹也必须另行调拨,是否会造成此处有余、彼处不足?应当仍交给该督随时筹划,使军台、驿站两方面都不耽误,才算妥善。奏入 皇帝同意了。命令议处游击高志武等人。协办陕甘总督刘统勋奏说:甘州提标应当解送出境的马匹、骆驼,由提臣王进泰派游击高志武负责押送。原派将领、官兵一千三百多人出境。近来听说那里解送骆驼、马匹的兵丁有人返回肃州,随即查明,游击高志武走到长流水地方时,只带七百多人继续前行,留下六百六十一名,命令他们在那里等候。到二月初三日仍没有消息,口粮将要断绝,于是全都返回肃州。查选派兵丁原本是为了牵送马匹、骆驼,哪里容许中途停留,任意返回军营?应请将高志武交给有关部门严加议处。又甘肃道公泰等禀称:查验凉州、庄浪解到的战马三千七百多匹,其中可用的二千六百多匹。后来因为宁夏满兵骑来的马匹大多膘壮,酌量更换,挑出疲弱的一千九百多匹,把凉州、庄浪的马匹换给他们。换下的马匹遵照原奏交给肃州镇标,以补充营马缺额。不久听说凉州、庄浪解马的兵丁与宁夏满兵私自调换马匹有弊端。原因是该处马匹平时不能全部交足,见宁夏满兵骑来的马匹膘壮,就把解来的疲弱马匹换给宁夏,向官府私自借用宁夏的好马呈验,之后仍把好马换给宁夏满兵骑走。” 公泰等亲自到马棚查出了弊端,解送马匹的协领明德等人却毫无察觉,实在是疏忽放纵。奏入后得到 旨意:由该部将他们分别议处,具奏。己巳 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上疏奏报预先筹划擒获达瓦齐的事宜。阿睦尔撒纳奏说:臣接奉 谕旨,会同筹办擒获达瓦齐的事宜。查陆续投降的人等都 说准噶尔的情势已经困窘到了极点,确实如同 圣上所鉴察的那样。巴特玛车凌是臣的近族。如果他能够擒获达瓦齐,自然一定会 俘获后献给 圣朝,希望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