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准尔方略续编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二十乾隆二十八年春正月辛酉谕伊犂将军明瑞等:预备移驻官兵各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新疆平定有年,伊犂应多驻官兵以筹乆逺。昨谕将凉州、荘浪等处官兵携眷迁移交军机大臣详悉妥议。因念官兵三四千名,合之家口不下万人,所有营房粮饷俱当预为备办。着▯谕明瑞等,将此项移驻官兵作何建造城垣庐舍及给与粮饷之处,先行筹画,一面办理,即行具奏。」又谕曰:明瑞等奏称,伊犂驻防屯田官兵及贸易商民日以増多,所有附近薪木俱经取用,樵采之处渐逺。今查勘洪郭罗鄂博有产煤之地,已▯示兵民等,有愿行开采者听其前徃等语。开采煤窑以接济日用,自属要务,但兵民既皆往采,则羣聚杂处,不能无争鬬之事,更当留心约束。且伊犂为厄鲁特故地,防古风俗以游牧资生,若居处饮食竟似直省驻防官兵,则日乆渐至頺惰。着▯谕明瑞等,将索伦、察哈尔兵丁令其照常游牧,即满洲兵丁亦不宜常居城市,仍令其兼以游牧为事,即可撙节薪刍,而伊等亦不忘本业,甚有禆益。着即遵照办理。壬戌谕喀什噶尔办事尚书永贵等:办理拔达克山等处。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近因拔达克山、霍罕使人入觐,询素勒坦沙抢掠博洛尔一事,据称博洛尔沙呼沙黙特于上年害素勒坦沙之弟,是以统众复讐,并非以旧事支饰。又询额尔徳尼伯克抢掠额徳格讷一事,据称额徳格讷人等曽抢掠安集延,额尔徳尼始行报复。且俱云若遣人晓谕,自当遵行等语。看来外藩相攻,亦互有曲直,不得谓之无因。永贵、新柱等此时当行文晓示,不必张皇办理。但该部落等一切情事,自应据实奏报。若専云晓示而不问情事之轻重,倘有贻误,则伊等当任其咎。俱着▯谕知之。」癸亥叶尔羌办事尚书都统新柱等疏奏,移文拔达克山情形。新柱等奏言:十一月二十七日,叶尔羌囘人密尔咱纳喇特等往拔达克山贸易,遇素勒坦沙,寄有呈文一件。臣等译看,据称:伊领兵至齐特喇尔,攻杀讐人,以伊弟沙卜多尔噶达尔为阿竒木伯克,驻守其地。其博洛尔头目沙瑚沙黙特,既为天朝臣仆仍令照旧管辖等语。臣等查齐特喇尔曽经归附,素勒坦沙何得攻取其地?又闻波罗泥都之尸仍潜瘗于牌租阿巴特,现拟移文斥责,并行索取。十二月初一日,臣等遣伯克萨里等持书问罪,令其给还齐特喇尔土地人民,献出波罗泥都尸骸及其妻子。若稍有抗拒,即领兵进讨,并与布鲁特散秩大臣阿竒木、本城伯克鄂对等商调兵丁。计四城所有满洲索伦兵及酌派布鲁特囘人,共三千八百余名。俟萨里囘时,酌量行止,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拔达克山虽应办理,但宜俟萨里前往晓示。果能遵奉约束,尚可寛宥。其或狡饰延缓,必须用兵。新柱等当遵屡降谕防,酌调伊犂官兵,务期一举竣事。即此次素勒坦沙稍有支吾,不妨再遣一使,姑示羁縻,借以集我兵力。此时不可轻发。」甲子议驻防伊犂兵丁事宜军机大臣奏言臣等钦奉谕防酌议移驻满洲防古兵丁。查现在凉州、荘浪所驻满洲防古兵三千二百名,闲居内地,渐忘本业。伊犂为新疆总滙,自应挈眷移驻,以裕操防。至所驻汉军一千名,既不便一律迁移,且从前有许令出旗之例,应与各省汉军俱交该将军、总督等裁汰。其所裁额缺名粮,令黒龙江将军、察哈尔总管于所辖壮丁之情愿移驻伊犂者,选索伦一千名、察哈尔一千名,作为马甲,将额缺钱粮及盐菜银两全行赏给,令赴伊犂驻防。合之凉州、荘浪官兵共五千余名,酌分四年陆续派往。臣等酌议,本年派索伦兵五百名、察哈尔兵五百名,于四五月间起程缓行前往伊犂。其凉州、荘浪官兵,自来年起编为三队,分三年前往,则一切安插事宜可以从容办理。奏入。上从之己巳赐爱乌罕爱哈黙特沙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二十。乾隆二十八年春正月辛酉。谕令伊犁将军明瑞等预先准备移驻官兵的各项事宜。上谕军机大臣说:“新疆平定已经多年,伊犁应当多驻官兵,以筹划长远之计。昨天谕令将凉州、荘浪等处官兵携带家眷迁移,交军机大臣详细妥善议定。想到官兵三四千名,加上家属不下万人,所有营房、粮饷都应预先准备。着传谕明瑞等,将这批移驻官兵如何建造城垣、房舍以及发给粮饷等事先行筹划,一面办理,立即具奏。”又 谕说:明瑞等奏称,伊犁驻防屯田的官兵以及贸易商民日益增多,附近的柴木都已经取用,砍柴之处逐渐远离。现在查勘洪郭罗鄂博有产煤的地方,已经传示兵民等人,愿意开采的听凭前往。开采煤窑以接济日常使用,自然是重要事务;但兵民如果都前往开采,就会聚集杂处,不能没有争斗之事,更应当留心约束。况且伊犁是厄鲁特旧地,防古以游牧为生;如果居住、饮食竟然像直省驻防官兵一样,日子久了就会逐渐懒惰。着传谕明瑞等,令索伦、察哈尔兵丁照常游牧;即使满洲兵丁,也不宜长期居住城市,仍令他们兼事游牧。这样既可以节省柴草,他们也不会忘记本业,益处很大。着立即遵照办理。” 壬戌。谕令喀什噶尔办事尚书永贵等办理拔达克山等处 事务。上谕军机大臣说:“近来因为拔达克山、霍罕使者入朝觐见,询问素勒坦沙抢掠博洛尔一事,据说博洛尔沙呼沙黙特去年杀害了素勒坦沙的弟弟,所以他率众报仇,并不是借旧事掩饰。又询问额尔徳尼伯克抢掠额徳格讷一事,据说额徳格讷人曾抢掠安集延,额尔徳尼才进行报复。而且他们都说,如果派人说明情况,自然会遵行。看来外藩相互攻击,双方也各有是非,不能说是毫无缘故。永贵、新柱等此时应当发文说明,不必张皇办理。但这些部落的一切情况,自然应当据实奏报。如果只说已经晓谕而不查问事情的轻重,假如因此贻误,永贵等就应当承担罪责。着一并传谕知悉。” 癸亥。叶尔羌办事尚书都统新柱等上疏奏报移文拔达克山的情形。新柱等奏说:十一月二十七日,叶尔羌回人密尔咱纳喇特等前往拔达克山贸易,遇到素勒坦沙,带回一件呈文。臣等翻译阅读,文中说:他率兵到齐特喇尔,攻杀仇人,任命他的弟弟沙卜多尔噶达尔为阿竒木伯克,驻守该地。他的博洛尔头目沙瑚沙黙特,既为 天朝臣仆,仍然令其照旧管辖,等等。臣等查齐特喇尔曾经归附,素勒坦沙怎么能够攻取该地?又听说波罗泥都的尸体仍秘密埋葬在牌租阿巴特,现在准备发文斥责,并索取尸体。十二月初一日,臣等派伯克萨里等持书问罪,命令他交还齐特喇尔的土地和人民,献出波罗泥都的尸骸及其妻子。如果稍有抗拒,就率兵进讨,并与布鲁特散秩大臣阿竒木、本城伯克鄂对等商议调动兵丁。估计四城所有满洲、索伦兵以及酌情派出的布鲁特回人,共三千八百余名。等萨里回来后,再酌量决定行动。奏报入内。” 上谕军机大臣说:“拔达克山虽然应当办理,但应等萨里前往说明情况。如果果真遵奉约束,还可以宽宥;如果狡辩拖延,就必须用兵。新柱等应当遵照屡次下达的谕令,酌情调拨伊犁官兵,务求一举办成。即使这次素勒坦沙稍有推诿,也不妨再派一名使者,暂且表示羁縻,借此集中我方兵力。现在不可轻率发兵。” 甲子。议定驻防伊犁兵丁的事务。军机大臣奏说:臣等恭敬接受 谕令,酌情议定迁移满洲、防古兵丁驻防之事。查现在凉州、荘浪驻扎满洲、防古兵三千二百名,闲居内地,逐渐忘记本业。伊犁是新疆总汇之地,自应携带家眷迁移驻防,以充实操练防守力量。至于驻扎的汉军一千名,既不便一律迁移,而且从前有允许出旗的先例,应当和各省汉军一起交给有关将军、总督裁汰。裁掉的额缺、名粮,令黑龙江将军、察哈尔总管从所属壮丁中选择愿意迁驻伊犁的人,选索伦一千名、察哈尔一千名,作为马甲;将额缺钱粮及盐菜银两全部发给他们,令其前往伊犁驻防。与凉州、荘浪官兵合计五千余名,酌情分四年陆续派往。臣等议定,本年派索伦兵五百名、察哈尔兵五百名,于四五月间起程,缓慢前往伊犁。凉州、荘浪官兵从明年开始编为三队,分三年前往,这样各项安置事务可以从容办理。奏报入内。” 皇上同意了。己巳。赐给爱乌罕爱哈黙特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