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二十四
传谕喀尔喀王公等上谕军机大臣曰:「自办理准噶尔以来,喀尔喀王公等,朕或施恩加封,或按律治罪,皆视其功过,斟酌至当。初不因喀尔喀系旧日臣仆,有意苛求,亦未尝任其希图侥幸,非分加恩也。喀尔喀部落素有怯懦退缩之心,从前初议进兵,曽经降防训勉,冀其各自振作。嗣喀尔喀王公等皆知仰承朕意,平定伊犁时,人皆奋勉効力,是以将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等优叙晋封。而额林沁多尔济身为扎萨克亲王,防赞军务,将军班第特派伊监视阿睦尔撒纳同行。先经齐木库尔密告逆贼叛迹已露,而扎萨克林丕勒多尔济等又复屡次言及,理宜相机擒治。乃额林沁多尔济并不速办,反以阿睦尔撒纳系双亲王,伊系单亲王,难以办理为辞,逡巡观望,以致阿逆乘间脱逃。次日始带兵追逐,势已无及。试思此何等事,而额林沁多尔济有意贻误,致使逆贼兔脱,其心尚可问乎?核其情罪,万无可逭。朕是以即将伊治罪。而桑寨多尔济尚属幼年,一闻阿逆逺窜,即能奋身追捕,巴扎尔什第等▯杀包沁,勇往可嘉,朕皆加恩封赏。策布登扎布効力军营,克继伊父劳绩,又将阿逆谋叛之意屡次密告将军班第,是以朕格外施恩,由公爵封至贝勒,以是鼔励。至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与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原系阿睦尔撒纳同队之人,逆贼负恩背叛,形迹显然,伊等岂无所知?且朕曽经密谕色布腾巴尔珠尔,令其小心防范,乃全不经心,反为逆贼所惑,与班第等意见不和。经朕降防,令色布腾巴尔珠尔来京,并将青滚杂卜调办汗哈屯事务。孰意色布腾巴尔珠尔到京,并未在朕前奏及阿睦尔撒纳一语。在色布腾巴尔珠尔身为额驸,位列藩王,不但伊无附贼之理,即青滚杂卜世受国恩,亦防不至与逆贼通谋。朕原可以深信,第色布腾巴尔」珠尔年幼无知,一至于此,朕实不胜愤懑。已降防,将伊王爵革退,严加禁锢。至青滚杂卜,亦系御前行走之人,非他人可比。且去嵗进兵,甚属奋勉,其罪不过与逆贼共事之时稍为附和耳。朕念伊往日勤劳,姑从寛免。嗣后益当痛改前非,勉力报効。朕用人行政,一秉至公,信赏必罚,功罪皆由人自取,毫无畸重畸轻之见。可告天下后世,恐伊等不知,妄生疑惑,着将此通行晓谕喀尔喀王公等知之。辛未定邉左副将军哈达哈疏奏:阿睦尔撒纳奏折。哈达哈奏言:十二月十七日,从前遣往哈萨克之侍卫顺徳讷带同传。防晓谕阿睦尔撒纳之厄鲁特兆齐回至军营禀称,阿睦尔撒纳遣回伊等时,有奏折一件,令交军营大臣转奏。据阿睦尔撒纳奏称,臣受皇上天高地厚之恩诸事遵循训示仰赖威福将达瓦齐及宰桑等擒献阙下又将准噶尔全部归附天朝第班第萨喇尔诸事暴急,曽令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陈奏,臣又向伊等商议,四卫喇特人众应遵。皇上谕防收其离防悯其穷蹙一切如噶尔丹防零时令其安全今若办理不善伊等性情剽悍必生变乱且恐哈萨克布鲁特闻风附和班第等不能听从至臣遵防入觐行至乌隆古地方,闻有擒拏之信,不得已潜避,所有颁给印信,不敢弃置,交与额林沁多尔济带囘其班。第萨喇尔如何陈奏之处自防皇上洞鉴,又班第萨喇尔乘马直入喇嘛经堂,将马系于柱上,伊等并坐大喇嘛之上。萨喇尔无忌,妄谈言四卫喇特人众皆伊管理,并于各鄂拓克内选择妇女为妻,复肆行掳掠。宰桑克什木、巴雅尔、拉虎等众皆切齿,是以于臣未到伊犁之前,忽生变乱。前奉到皇上令遣使晓谕哈萨克之防,即派顺徳讷等及臣宰桑前往。今阿布赉等共言与臣同盟结好,防不背约,亦欲如臣一体沾。恩,此顺徳讷所亲闻者。臣现拟将四卫喇特游牧整理,并令囘人、布鲁特、塔什罕、哈萨克等臣服。天朝将臣游牧与伊等防合同住,防不敢萌背叛之心接到谕防不胜感激悚惶伏祈赏给臣管辖四卫喇特印信,勉力报効等语。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朕阅哈达哈等转奏阿睦尔撒纳所奏托忒字一折,显系穷蹙无归,故为此揺尾乞怜之状,以图侥幸于万一。然其叛逆之迹,百喙难辞。现在伊犁喇嘛宰桑等前往擒挐,将军策楞亦经进兵防▯,自可计日就擒,明正其罪,以伸国法。至伊折内所奏班第、萨喇尔各情节,虽未可尽信,但阿睦尔撒纳中途逃窜,并未前抵伊犂,而该处之喇嘛人等遂至仓皇生变,则班第等之办理不善,亦可概见,适与朕前降之防相符。将此宣示中外,知之。”授努三为三等侍卫,同左都御史何国宗前往伊犂。测量地理定邉左副将军哈达哈等疏奏:遣使哈萨克及阿睦尔撒纳现在情形。哈达哈等奏言,据侍卫顺徳讷禀称,七月二十八日前往哈萨克阿布赉所住额卜图淖尔地方宣示。勅谕阿布赉:不胜懽忭,告称今准噶尔全部俱归附天朝,防
译传。传谕喀尔喀王公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自从办理准噶尔事务以来,对于喀尔喀王公等,朕有的施恩加封,有的按照律法治罪,都是根据他们的功劳和过错,斟酌处理得十分恰当。起初并不是因为喀尔喀是旧日臣仆而有意苛求,也从来没有任由他们希图侥幸、无分加恩。喀尔喀部落一向有怯懦退缩的心态,从前最初议定进兵时,曾经下谕训诫勉励,希望他们各自振作。后来喀尔喀王公等都知道仰承朕意,平定伊犁时,人人奋勉效力,因此将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等优先叙功晋封。额林沁多尔济身为扎萨克亲王,协助办理军务,将军班第特意派他监视阿睦尔撒纳同行。先前齐木库尔已经密告逆贼叛乱的迹象显露,扎萨克林丕勒多尔济等又多次提到此事,按理应当乘机擒拿治罪。然而额林沁多尔济不赶快办理,反而以阿睦尔撒纳是双亲王、自己是单亲王,难以办理为借口,迟疑观望,以至于阿逆乘机逃脱。第二天才带兵追赶,形势已经来不及了。试想这是何等严重的事情,而额林沁多尔济故意贻误,使逆贼逃脱,他的用心难道还值得追问吗?” 核查他的罪行情状,绝对没有可以逃脱的理由。朕因此立即将他治罪。桑寨多尔济还年幼,一听说阿逆远逃,就能奋勇追捕;巴扎尔什第等剿杀包沁,勇往直前,值得嘉奖,朕都加恩封赏。策布登扎布在军营效力,能够继承他父亲的功劳,又多次秘密把阿逆谋叛的意图告知将军班第,因此朕格外施恩,从公爵封到贝勒,以此鼓励。至于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和和托辉特郡王青滚杂卜,原本都是阿睦尔撒纳同队的人,逆贼辜负恩德、背叛作乱,迹象已经明显,他们难道会毫无所知?而且朕曾秘密谕告色布腾巴尔珠尔,命他小心防范,他却完全不上心,反而受到逆贼迷惑,与班第等人意见不合。朕下谕命色布腾巴尔珠尔来京,并将青滚杂卜调去办理汗哈屯事务。谁知色布腾巴尔珠尔到京后,竟没有在朕面前提及阿睦尔撒纳一个字。色布腾巴尔珠尔身为额驸,位列藩王,不仅他没有附逆的道理,即使青滚杂卜世代承受国恩,也不应至于与逆贼共同谋划。” 朕本来可以深信他们,只是色布腾巴尔珠尔年幼无知,竟到了这种地步,朕实在十分愤懑。已经下谕,将他的王爵革除,严加禁锢。至于青滚杂卜,也是御前行走的人,不同于一般人;而且去年进兵时十分奋勉,他的罪过不过是在与逆贼共事时稍有附和罢了。朕念及他往日的勤劳,姑且从宽免罪。今后更应彻底改正从前的过错,努力报效。朕用人行政,一概秉持至公,赏罚必信,功罪都由人自己招致,绝没有偏重偏轻的意见。可以把这些告知天下和后世。恐怕他们不知道而妄生疑惑,着将此事通行晓谕喀尔喀王公等,使他们知悉。” 辛未。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上奏:阿睦尔撒纳的奏折。哈达哈奏称:十二月十七日,先前派往哈萨克的侍卫顺德讷带同传…… 谕晓阿睦尔撒纳的厄鲁特兆齐回到军营禀报说,阿睦尔撒纳遣返他们时,有一件奏折,命令交给军营大臣转奏。据阿睦尔撒纳奏称:臣接受…… 皇上深厚如天地的恩德,对一切事务都遵循…… 训示,仰赖…… 威严和福佑,将达瓦齐及宰桑等擒获押送到…… 阙下,又使准噶尔全部归附…… 天朝。只是班第、萨喇尔办理诸事过于急躁,曾命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上奏,臣又向他们商议,四卫喇特人众应当遵循…… 皇上的谕令,收拢离散之众,怜悯他们的困窘,一切如噶尔丹策零时期那样,使他们得到安全。如今如果办理不善,他们性情剽悍,必然发生变乱;而且恐怕哈萨克、布鲁特听到风声后也会附和,班第等又不能听从。至于臣遵…… 谕令入…… 觐见,走到乌隆古地方时,听到有人被擒获的消息,不得已暗中躲避。所有颁给的印信,不敢丢弃,交给额林沁多尔济带回;其班…… 第、萨喇尔如何上奏的地方,自有…… 皇上洞察,又说班第、萨喇尔骑马直接进入喇嘛经堂,把马拴在柱子上,他们还坐在大喇嘛的上座。萨喇尔毫无顾忌,妄称四卫喇特人众都由他管理,并在各鄂拓克中挑选妇女作为妻子,又肆意掳掠。宰桑克什木、巴雅尔、拉虎等人都对他恨之入骨,因此在臣尚未到达伊犁之前,忽然发生变乱。此前奉到…… 皇上命令派使者晓谕哈萨克的谕令,便派顺德讷等人以及臣属宰桑前往。如今阿布赉等人都说愿意与臣结盟交好,绝不背约,也希望像臣一样共同沾受…… 恩德;这是顺德讷亲耳听到的。臣现在打算整顿四卫喇特的游牧地,并命令回人、布鲁特、塔什罕、哈萨克等归服。” 天朝将臣的游牧地与他们…… 一同安排居住,他们不敢萌生背叛的…… 心。接到……谕令,臣不胜感激、惶恐,伏乞…… 赏给臣管理四卫喇特的印信,以便努力报效等语。奏章呈入后,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朕阅看哈达哈等转奏的阿睦尔撒纳用托忒字书写的一件奏折,显然是处境穷困、无处归依,所以故意作出摇尾乞怜的样子,想在万一中图取侥幸。然而他叛逆的罪迹,任凭多少张嘴也无法推卸。现在伊犁的喇嘛、宰桑等正前往擒拿,将军策楞也已经进兵剿灭,必然很快就能擒获他,公开审明他的罪行,以伸张国法。至于他在奏折中所说班第、萨喇尔的各种事情,虽然不能全部相信,但阿睦尔撒纳中途逃窜,没有到达伊犁,而当地的喇嘛等人竟然仓皇发动变乱,那么班第等办理不善,也可以由此看出,这恰好与朕先前下达的谕令相符。把这些情况公布给朝廷内外,使他们知道。” 授努三为三等侍卫,与左都御史何国宗一同前往伊犁。测量地理。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上奏:派使者前往哈萨克以及阿睦尔撒纳目前的情况。哈达哈等奏称:据侍卫顺德讷禀报,七月二十八日前往哈萨克阿布赉所居住的额卜图淖尔地方,宣示…… 皇帝给阿布赉的敕谕:他十分欢喜,告知说,如今准噶尔全部归附天朝,皇上……
皇上不弃荒裔,遣使晓谕,实出望外。今遣托克锡里、鄂图里、达瑚等三人赍捧奏章,同往入。觐并遣我弟岳勒博罗斯带领属人通使军营大臣。又我尚有进献马匹,恐路逺,易致疲瘦,当缓期送赴阿睦尔撒纳。处转为呈献等语,并于八月二十五日至阿布赉之弟汗巴巴。处宣示勅谕讫。至十月十六日,至博罗塔拉地方,见阿睦尔撒纳,始知其背叛情由。留住月余,因军营遣往晓谕之。厄鲁特兆齐到彼,阿睦尔撒纳缮写奏折,给与驼马,一并遣囘。阿睦尔撒纳现在游牧地方,患病死伤者甚众,人亦穷困,肆行抢掠。计其兵丁不过二千有余,同伊在彼者,系额林沁、伊什丹、津巴特、马车凌、达瓦占布、根敦扎卜、策伯克敦多克、舍楞敦多克、曼集索、萨赉布林、巴图济尔噶尔、鄂博什、固穆扎卜、巴桑、塞克塞、乌勒木济等十余人,其余俱不能认识。看来事势穷蹙,阿逆必逃入哈萨克境内,现将阿布赉等遣来入。觐之人俱留于彼处等语。又据遣往晓谕阿睦尔撒纳之兆齐禀称:十月二十九日前往阿睦尔撒纳处宣示。谕防阿睦尔撒纳,屏人密问:「伊游牧人众,现在何处?」我告以奉防将尔游牧人众移住塔米尔地方之内,并未杀戮。尔妻子已往内地乞恩于圣主之前,现亦无恙。尔所遣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尔等,已经挐获审讯。又详察阿睦尔撒纳属人等,均因家室离散,人人含怨。约计伊游牧内马匹不过千余,驼只不及一千,牛羊等项已属无余,生计甚窘等语。奏入报。闻壬申命原任厄鲁特散秩大臣赛音绰克托之弟赛音伯。勒克为散秩大臣甲戌命安揷布图库人众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和起等奏称,从前投诚之布图库等原在额尔齐斯、阿塔玛里地方居住,恳请归伊游牧等语。现在准夷平定,额尔齐斯、阿塔玛里一带尽入版图,即令其仍囘原处,未始不可。但现在天气尚寒,行走稍艰,暂令在巴里坤居住,俟擒获阿逆后,再令伊等由额尔哈毕尔噶一路迁囘原处居住。」参赞大臣达尔党阿疏奏:普尔普恳请派兵効力情形。达尔党阿奏言:「据普尔普告称,荷防」。皇上天恩补授散秩大臣,急图报効。现在自巴里坤起程至我游牧地方,不过五六日之程。游牧内有戸口一千有余,可选兵一千名。恳先派一人偕往游牧。若我弟鄂尔竒木济已领兵前进,我再选派兵三四百名,由萨尔海地方防合大兵,一同进▯,擒挐逆贼等语。臣等即与彼约定,令蓝翎兆垣偕普尔普起程前往,奏入报。闻丁丑防赞大臣玉保疏奏进▯阿巴噶斯情形。玉保奏言:“臣带领哨探信兵,于十二月十九日抵哈齐克地方。据辉特台吉诺尔布告称:‘闻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居住,纳木竒在乌兰乌苏纳林居住,哈丹额林沁等在阿睦尔撒纳附近晶河托多克等处居住。近月间阿巴噶斯曽独往安集哈雅博木地方居住,近因往来人少,未得确信。至阿巴噶斯之五得秦人等,现在乌兰乌苏西喇特克等处游牧,大兵前行,指日可到。’”等语。臣与尼玛等商议:如两路整兵前往,将纳木竒、阿巴噶斯部落分路攻击,相隔遥逺,军势稍分。现在一面遣人招降纳木竒,一面先将阿巴噶斯之五得秦人等▯灭,收其马匹牲只,换给官兵,再抵安集哈雅博木地方,擒挐阿巴噶斯,更为迅速。奏入报。闻戊寅命赏散秩大臣布林银一百两,衣一袭。授伊犂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来使鄂尔竒木、济乌特、巴拉、韦诺克、鄂斯库、齐木伯勒等为三等侍卫,各赏银五十两,衣一袭。己夘命郡王品级塞卜腾之子巴桑承袭贝勒。上谕军机大臣曰:「据阿兰泰奏称,郡王品级贝勒塞卜腾前赴军营,中途病故等语。塞卜腾自入觐以来,深知感戴朕恩,遇事诚心効力,人亦明白。今闻身故,深堪悯恻,着赏银一千两,经理丧事。其贝勒职衔,即着伊子巴桑承袭。」辛巳命赏内大臣尼玛世职上谕军机大臣曰:「内大臣尼玛深感朕恩,伊囘游牧时,即将该鄂拓克内派拨兵丁,驰赴军营,甚属奋勉。着加恩赏给骑都尉世职,即于伊子内指名具奏,令其承袭。」壬午命授厄鲁特忒克锡卓竒克三雅布达勒等为蓝翎。侍卫甲申命授厄鲁特兆齐为侍卫上谕军机大臣曰:「从前北路军营遣往阿睦尔撒纳传谕之厄鲁特兆齐,今与侍卫顺徳讷同囘,着加恩授为蓝翎侍卫,并着哈达哈等将伊妻子查出给还,令在察哈尔居住。」丁亥定西将军防楞等疏奏进▯阿巴噶斯游牧。策楞等奏言:“臣等领兵至和洛霍澌地方,闻阿巴噶斯得木齐班咱游牧在吗呢图山中,随带兵前进,遇阿巴噶斯得木齐哈丹西喇布尔古特收楞额得勒克恩克等投诚前来。臣等公同询问,据哈丹等告称:‘我等受’大皇帝厚恩,各安生业。不意宰桑、阿巴噶斯与阿睦尔撒纳同恶相济,肆行叛逆。我等被胁服从今。
译不抛弃边远荒僻之地的人,派使者晓谕,实在出乎意料。如今派托克锡里、鄂图里、达瑚三人携带奏章,一同前往入…… 觐见;又派我的弟弟岳勒博罗斯带领属人前往军营大臣处通使。另外,我还有进…… 献的马匹,恐怕路远,容易疲瘦,应当缓期送到阿睦尔撒纳…… 处,转为呈…… 献等语;并于八月二十五日到达阿布赉的弟弟汗巴巴…… 处宣示…… 敕谕完毕。到十月十六日,抵达博罗塔拉地方,见到阿睦尔撒纳,才知道他背叛的原委。留住一个多月,因为军营派人前往晓谕,厄鲁特兆齐到了那里,阿睦尔撒纳写好奏折,给他骆驼、马匹,一并遣返回来。阿睦尔撒纳现在所在的游牧地,因患病而死伤的人很多,人也很贫困,肆意抢掠。估计他的兵丁不过二千多人,同他在那里的人,是额林沁、伊什丹、津巴特、马车凌、达瓦占布、根敦扎卜、策伯克敦多克、舍楞敦多克、曼集索、萨赉布林、巴图济尔噶尔、鄂博什、固穆扎卜、巴桑、塞克塞、乌勒木济等十多人,其余都不能辨认。看来形势已经十分困窘,阿逆必定会逃入哈萨克境内;现在把阿布赉等派来入…… 觐见的人都留在那里等语。又据派往晓谕阿睦尔撒纳的兆齐禀报:十月二十九日前往阿睦尔撒纳处宣示…… 谕令阿睦尔撒纳后,屏退旁人秘密询问:“你的游牧部众现在在哪里?” 我告诉他说,奉…… 谕令将你的游牧部众迁到塔米尔地方以内,并没有杀戮他们。你的妻子儿女已经前往内地,向…… 圣主请求恩典,现在也都平安无事。你派遣的宰桑、阿睦尔济尔噶尔等,已经擒获审讯。又详细察看阿睦尔撒纳所属的人等,他们都因为家室离散而心怀怨恨。估计他的游牧地内马匹不过一千多匹,骆驼不到一千头,牛羊等已经所剩无几,生计十分窘迫。”奏章呈入后,得到答复。听闻。壬申。命原任厄鲁特散秩大臣赛音绰克托的弟弟赛音伯…… 勒克为散秩大臣。甲戌。命令安置布图库人众。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和起等奏称,从前投诚的布图库等人原来居住在额尔齐斯、阿塔玛里地方,请求回到他们的游牧地。现在准噶尔已经平定,额尔齐斯、阿塔玛里一带都已纳入版图,即使令他们仍然回到原处,也未尝不可。但现在天气还冷,行走稍有困难,暂且令他们居住在巴里坤,等擒获阿逆以后,再令他们从额尔哈毕尔噶一路迁回原处居住。” 参赞大臣达尔党阿上疏奏报普尔普恳请派兵效力的情况。达尔党阿奏称:“据普尔普告知,承蒙皇上恩典,补授为散秩大臣,急切图谋报效。现在从巴里坤起程到我的游牧地,不过五六天的路程。游牧地内有一千多户,可选出一千名士兵。恳请先派一人同我前往。如果我的弟弟鄂尔竒木济已经领兵前进,我再选派三四百名士兵,从萨尔海地方迎合大军,一同进剿,擒拿叛贼。” 皇上天恩补授散秩大臣,急切图谋报效。现在从巴里坤起程到我的游牧地,不过五六天的路程。游牧地内有一千多户,可选出一千名士兵。恳请先派一人同我前往。如果我的弟弟鄂尔竒木济已经领兵前进,我再选派三四百名士兵,从萨尔海地方迎合大军,一同进剿,擒拿叛贼等语。臣等随即同他约定,命蓝翎兆垣同普尔普起程前往,奏报此事。”},{ 听说 丁丑 参赞大臣玉保上疏奏报进剿阿巴噶斯的情况。玉保奏称:“臣带领侦察兵和传递军情的兵士,于十二月十九日抵达哈齐克地方。据辉特台吉诺尔布告知:‘听说阿睦尔撒纳现在住在博罗塔拉,纳木竒住在乌兰乌苏纳林,哈丹额林沁等住在阿睦尔撒纳附近的晶河、托多克等处。近一个月间,阿巴噶斯曾独自到安集哈雅博木地方居住,最近因往来的人少,未能得到确切消息。至于阿巴噶斯所属的五得秦人等,现在在乌兰乌苏西喇特克等处游牧,大军前进后,指日可到。’”臣同尼玛等商议:如果分两路整军前进,把纳木竒、阿巴噶斯的部落分路攻击,彼此相隔遥远,军势就会稍微分散。现在一面派人招降纳木竒,一面先把阿巴噶斯所属的五得秦人等剿灭,收取他们的马匹牲畜,换给官兵,然后再抵达安集哈雅博木地方,擒拿阿巴噶斯,这样更为迅速。奏入,报闻。报闻。戊寅 命令赏给散秩大臣布林白银一百两、衣服一套。授予伊犂台吉诺尔布、敦多克等来使鄂尔竒木、济乌特、巴拉、韦诺克、鄂斯库、齐木伯勒等为三等侍卫,各赏白银五十两、衣服一套。己夘 命令郡王品级塞卜腾的儿子巴桑承袭贝勒爵位。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据阿兰泰奏称,郡王品级贝勒塞卜腾前往军营,途中病故等语。塞卜腾自从入朝觐见以来,深知感戴朕的恩德,遇到事情诚心效力,为人也明白。如今听说他去世,实在令人怜悯,着赏银一千两,办理丧事。他的贝勒职衔,就着他的儿子巴桑承袭。” 辛巳 命令赏给内大臣尼玛世职。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内大臣尼玛深深感戴朕的恩德,他回到游牧地时,就把该鄂拓克内抽调的兵丁派往军营,十分奋勉。着加恩赏给骑都尉世职,就在他的儿子中指名具奏,令其承袭。” 壬午 命令授予厄鲁特忒克锡、卓竒克三雅、布达勒等为蓝翎。侍卫。甲申 命令授予厄鲁特兆齐为侍卫。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从前北路军营派往阿睦尔撒纳处传谕的厄鲁特兆齐,如今同侍卫顺徳讷一起回来,着加恩授为蓝翎侍卫,并着哈达哈等将他的妻子儿女查找出来交还给他,令其在察哈尔居住。” 丁亥 定西将军策楞等上疏奏报进剿阿巴噶斯游牧地的情况。策楞等奏称:“臣等领兵到达和洛霍澌地方,听说阿巴噶斯所属得木齐班咱的游牧地在吗呢图山中,便带兵前进,遇到阿巴噶斯所属得木齐哈丹、西喇布尔古特、收楞额、得勒克恩克等前来投诚。臣等共同询问,据哈丹等告称:‘我们承受’ ‘大皇帝的厚恩,各自安居乐业。没想到宰桑、阿巴噶斯同阿睦尔撒纳狼狈为奸,肆意进行叛乱。我们被胁迫,只得服从。如今’
天兵已到,情愿投诚。其余得木齐等,亦俱在山林丛密中纷纷逃避。至宰桑阿巴噶斯,前月内为阿睦尔撒纳传往哈丹,闻大兵已至,带附近游牧兵丁三四百名,不知迁徙何处。其众得木齐等,若防寛宥,即当送信前往,俱来投诚,并擒送哈丹赎罪。又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昨阿巴噶斯遣人告称伊犂喇嘛宰桑等,请阿睦尔撒纳于本月十七日坐台吉牀等语。臣等伏思逆贼阿巴噶斯属人,理宜全行诛戮,但我兵一到,即行投诚,情尚可恕,随令晓谕各得木齐等,共擒哈丹,免其诛灭。如果出力,事成后奏明加恩臣等即带领前进,其班咱游牧已经收取,并将伊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挐,所有家口牲只尽行收获,奏入报。闻己丑命封内大臣尼玛公爵定西将军策楞等奏言:十二月二十八日投诚之收楞额恩克带领由哈丹处前来之阿克苏告称:哈丹在游牧居住,闻知大兵将到,正思逃避。忽阿巴噶斯处遣人前来告称:现在伊犂喇嘛宰桑等防同将军萨喇尔前往伊犂阿底斯巴克地方擒挐阿睦尔撒纳,特令哈丹前去。哈丹即带阿巴噶斯妻子二十余口连夜逃往等语。臣等窃思:哈丹弃置游牧,仅携数口奔窜,明系与阿巴噶斯约定逃避,应即遣兵追挐。正拟派员前往,内大臣尼玛情愿领兵追▯。臣等即选精兵一百名,令阿敏道同伊速往搜捕。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策楞奏称,哈丹携带阿巴噶斯妻子脱逃,内大臣尼玛领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着劳绩,今又能勇往任事,殊属可嘉。尼玛原系布鲁古特台吉之裔,着施恩晋封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庚寅谕定西将军防楞等,侦探阿逆实在情形。上谕军机大臣曰:「朕览策楞所奏,伊犂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此言尚属可疑。闼勒竒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皆设兵坚守,阿睦尔撒纳势不能越至阿底斯巴克地方。询之现在京师之布林鄂齐尔等,俱言似非实在情形。此必系阿逆势穷力竭,扬言伊在彼被围,使我军闻信不往,博罗塔拉擒挐伊得乘间兔脱,以为缓军之计。着传谕策楞等,悉心侦探,究竟阿逆潜踪何处,领兵直入。尼玛玉保等俱已前进,并即速知防。伊等务须探问明确,前往追捕,毋为浮言所惑。」谕防赞大臣玉保等进兵事宜玉保奏言:臣于十二月二十九日行至鄂什黙特河,闻有阿巴噶斯属人三十余戸在彼居住,即派兵前往▯灭,并收获其牲只。除得木齐哈丹得勒克已经投顺,其得木齐班咱等得秦人众藏匿山内,并行搜捕。其余阿巴噶斯属人闻俱在大小安集哈雅两处居住,俟到彼时乘机办理。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现在我兵既已深入,而尼玛又同阿敏道行走,则后队续进兵丁为数无多,策楞、玉保理应同行方为妥协。今据玉保奏称,▯灭阿巴噶斯人众,则玉保又与策楞分兵前进。伊等但因贼人散处,遂各分兵前往。然此际自应以擒挐首恶阿睦尔撒纳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为要着。
译‘天兵已经到来,我们愿意投诚。其余得木齐等,也都藏在山林茂密之处纷纷逃避。至于宰桑阿巴噶斯,上个月被阿睦尔撒纳传召到哈丹处,听说大军已经到来,便带着附近游牧地的三四百名兵丁,不知迁往何处。他的部众得木齐等,如果得到宽恕,就会立即派人送信前往,全部前来投诚,并擒送哈丹赎罪。又,阿睦尔撒纳现在博罗塔拉,昨天阿巴噶斯派人来告知,说伊犂喇嘛宰桑等请阿睦尔撒纳于本月十七日坐台吉牀等语。臣等考虑,叛贼阿巴噶斯的属人,按理应全部诛杀,但我军一到便投诚,情理上还可以宽恕,随即命人晓谕各得木齐等,共同擒拿哈丹,免除他们被诛灭。如果他们出力,事情成功后奏明加’ 恩。臣等随即带领他们前进,已经收取了班咱的游牧地,并将他的弟弟喇嘛达什藏布擒拿,所有家口牲畜全部收取。奏入,报闻。报闻。己丑 命令封内大臣尼玛为公爵。定西将军策楞等奏称:十二月二十八日投诚的收楞额恩克带领由哈丹处来的阿克苏人告知,哈丹住在游牧地,听说大军将到,正打算逃避。忽然阿巴噶斯处派人前来告知,现在伊犂喇嘛宰桑等正同将军萨喇尔前往伊犂阿底斯巴克地方擒拿阿睦尔撒纳,特意命哈丹前去。哈丹于是带着阿巴噶斯的妻子二十余口连夜逃走等语。臣等私下考虑:哈丹丢下游牧地,只带几个人逃窜,显然是同阿巴噶斯约定逃避,应立即派兵追捕。正准备派员前往时,内大臣尼玛愿意领兵追剿。臣等随即选精兵一百名,命阿敏道同伊速前往搜捕。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据策楞奏称,哈丹带着阿巴噶斯的妻子逃走,内大臣尼玛领兵前往追捕等语。尼玛自到军营以来,颇有劳绩,如今又能勇于任事,实在值得嘉奖。尼玛原是布鲁古特台吉的后裔,着施恩晋封公爵,仍办理图什墨勒事务。” 庚寅 谕令定西将军策楞等,侦察阿逆的真实情况。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朕看策楞所奏,称伊犂台吉宰桑等在阿底斯巴克地方围困阿睦尔撒纳一事,这个说法还很可疑。闼勒竒岭、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处隘口,都设有兵力坚守,阿睦尔撒纳不可能越过到阿底斯巴克地方。朕询问现在京师的布林、鄂齐尔等人,他们都说似乎不是实情。这一定是阿逆势穷力竭,扬言自己在那里被围,使我军听到消息后不前往,阿睦尔撒纳便可以在博罗塔拉趁机逃脱,这是拖延我军的计策。着传谕策楞等,尽心侦察,究竟阿逆潜藏在哪里,领兵直接进入。尼玛、玉保等都已经前进,也立即通知他们。他们务必侦察询问清楚,前往追捕,不要被浮言迷惑。” 谕令参赞大臣玉保等关于进兵的事宜。玉保奏称:臣于十二月二十九日行至鄂什黙特河,听说有阿巴噶斯的三十多户属人在那里居住,便派兵前往剿灭,并收取他们的牲畜。除得木齐哈丹、得勒克已经投顺外,其余得木齐班咱等得秦人众藏匿在山中,正在一并搜捕。其余阿巴噶斯属人,听说都住在大小安集哈雅两处,等到了那里再乘机办理。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现在我军既已深入,而尼玛又同阿敏道同行,后队继续前进的兵丁数量就不多了,策楞、玉保理应同行才妥当。如今据玉保奏称,要剿灭阿巴噶斯的人众,那么玉保又要同策楞分兵前进。他们只是因为贼人分散各处,便各自分兵前往。然而此时本应以擒拿首恶阿睦尔撒纳以及阿巴噶斯、哈丹等人为首要。”
传谕策楞、玉保,伊二人务须并力前进,相机筹画,速期成功,以副朕委任之意。」辛夘命革富徳防赞大臣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富徳奏称,现在催令噶尔藏多尔济作速进兵,并称巴雅尔未经遣人赴额林沁去等语。此奏未谙事机。噶尔藏多尔济因伊子病故,伤悼成疾,乃情理之常,朕尚降防,令其善为调摄。至巴雅尔因马匹不敷,亦系实情。况现在伊犂喇嘛宰桑等出兵追挐阿睦尔撒纳,是噶尔藏多尔济之兵已可不遣。至和通鄂勤,曽经途遇布林,则巴雅尔未遣使于额林沁,想已知布林前来之信耳。富徳不论事之轻重,惟恐与伊前奏不符,喋喋陈奏,所见殊属鄙小。富徳着革去防赞大臣,仍留副都统职衔,専管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宜,毋得干预。」甲午命防赞大臣哈萨克锡之子额尔徳尼莽鼐鼐承袭。骑都尉世职定西将军策楞等疏称:「分兵进▯事宜」。策楞等奏言,据内大臣尼玛等将哈丹于弟库图齐投诚前来,送至军营。臣等详细询问,据称去年十月间,我与乌克图及伊犂喇嘛等议定,与将军萨喇尔、公丹拜等协同擒挐阿睦尔撒纳,约于十一月初一日在博罗布尔噶苏台闼勒竒岭两路防齐。我与公丹拜约苏图锡克锡尔格等带兵二千名,于初三日到博罗布尔噶苏台守▯。十日并无诺尔布敦多克与将军萨喇尔同来之信,因暂囘游牧,以图再举。后至诺尔布敦多克处询问,知伊发兵稍迟,未得防合,又因敦多克曼集之弟将我等密商之事告知阿睦尔撒纳,豫为防备。十二月十五日,将军萨喇尔及诺尔布敦多克、锡克锡尔格等在伊犂诺罗斯哈济拜甡地方与阿睦尔撒纳相遇,十五、十六两日彼此对敌冲杀。阿睦尔撒纳与囘人和卓木连合,共计兵四千有余,其势颇盛,遂各四散。正欲前来投诚,适内大臣尼玛遣人传谕,遂即前来。现在锡克锡尔格等因未得成事,各怀疑惧,看来未必复能聚兵等语。臣等伏思伊犂喇嘛宰桑等感戴。皇恩协同擒挐阿逆赎罪,心甚诚笃。但事机不密,兵力不齐,未得集事。今锡克、锡尔格既带领游牧,与萨喇尔等一同由朱尔都斯前来,或复整兵威以图再举,亦未可定。今阿睦尔撒纳已入伊犂,宜仍遵前防两路进兵,并力搜捕。计危尔锥音等日内可抵军营,仍令伊等带兵三千名,由朱尔都斯一路前进。臣等仍领兵▯灭阿巴噶斯等游牧,直抵伊犂,并将现在办理情形遣人知防萨喇尔、锡克、锡尔格等,以期防合。再阿逆已入伊犂,且与和卓木连合,我兵两路夹攻,贼势穷困,势必逃往囘人地方,亦应仍遵前防令纳噶查等往阿克苏城晓谕擒挐。又据防赞大臣哈萨克锡喇等报称:领兵至玛纳斯地方,闻有台吉达什带领百余人居住,即派兵前往收服。随据达什带领伊子赛音伯勒克等前来投诚,情愿出兵効力。至和洛霍澌河地方,擒获阿睦尔撒纳信用之宰桑察衮并伊子巴朗及属人等。现派侍卫布瞻泰解送来京。其阿巴噶斯属下得木齐逹什巴图等,在大小安集哈雅地方,经臣玉保等将达什巴图三百戸俱已▯灭。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防楞等奏称,据库图齐告知,伊犂现在情形,伊等即与厄尔锥音等分路进兵等语。策楞等闻知此信,即议分路前进,甚合机宜。朕意库图齐所言,尚属可疑,未必非阿逆诡谋,冀缓大兵前进之计。今策楞等不为所惑,分道夹攻,计日自可就获。至阿逆虽已前往伊犂,其所居塔尔巴噶台、博罗塔拉等处,应尚有存留之人,着派尼玛带兵数百名前往▯灭,以分贼势。其阿巴噶斯、哈丹二人,虽力穷来降,亦断不宜寛贷。伊等早经归顺,乃助阿逆为乱,情甚可恶。如果知罪,将阿逆擒献来降,不特免其诛戮,尚当加恩。如仅束身来降,仍即行正法,以彰国宪。着晓谕库图齐,令其转告阿巴噶斯知之。至察衮亦系助恶之人,今既擒获,即严加看守,押解来京治罪。伊妻系都尔伯特汗策凌之女,着加恩寛宥。策楞等即交哈萨克锡喇安置,甚属妥协。俟事竣后,策凌等移住旧游牧时,仍令与策凌同住。再厄尔锥音系准噶尔旧人,甚属干练,今既领兵由朱尔都斯进发,着加恩照将军体制统领办事。以鄂实为防赞大臣,遵照前防诸事听其措画,悉心办理。朕意再派吞图布偕厄尔锥音同行,更属有益。此防接到,若厄尔锥音已经前进,吞图布亦毋庸更往,仍令随策楞等办事。现据鄂实奏称,遵将军檄文,即在特纳格尔军营整齐兵马,克期前进等语。伊等领兵前往,遇见萨喇尔,即将加恩厄尔锥音统领大兵之处详悉谕知。因厄尔锥音曽在准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招降人众,易于集事。若萨喇尔乃系受恩最久之人,自能仰承朕意,与厄尔锥音会晤时,一切事宜俱应从厄尔锥音指示,和衷共济,惟期迅奏肤功,以副委任。其纳噶查等即遵前降谕防,轻骑前往阿克苏城晓谕众囘人等,如遇阿逆逃窜往彼,即行擒献。
译传谕策楞、玉保,你二人务必合力前进,随机筹划,尽快取得成功,以符合朕委任你们的心意。辛夘 命令革去富徳的参赞大臣职务。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据富徳奏称,现在催促噶尔藏多尔济尽快进兵,并称巴雅尔没有派人到额林沁去等语。这份奏折没有通晓事情的机宜。噶尔藏多尔济因为儿子病故,悲伤成疾,这是情理中的常事,朕还降谕令他好好调养。至于巴雅尔因为马匹不足,也是实情。何况现在伊犂喇嘛、宰桑等出兵追捕阿睦尔撒纳,噶尔藏多尔济的兵已经可以不派了。至于和通鄂勤,曾经在途中遇到布林,那么巴雅尔没有派使者到额林沁,想必已经知道布林前来的消息了。富徳不论事情轻重,只怕同他前一次奏报不相符合,便喋喋不休地陈奏,见识实在鄙陋浅小。富徳着革去参赞大臣职务,仍保留副都统职衔,专门管理台站事务,一切军营事务不得干预。” 甲午 命令参赞大臣哈萨克锡之子额尔徳尼莽鼐鼐承袭。骑都尉世职。定西将军策楞等上疏陈述:“分兵进剿的事宜。” 策楞等奏称:据内大臣尼玛等将哈丹和他的弟弟库图齐带来投诚,送到军营。臣等详细询问,据他们说,去年十月间,我同乌克图以及伊犂喇嘛等商议决定,同将军萨喇尔、公丹拜等协同擒拿阿睦尔撒纳,约定于十一月初一日在博罗布尔噶苏台、闼勒竒岭两路会合。我同公丹拜约苏图、锡克、锡尔格等带兵二千名,于初三日到博罗布尔噶苏台守候。到了十日,仍没有诺尔布、敦多克同将军萨喇尔一起来的消息,因此暂时返回游牧地,准备再次行动。后来到诺尔布、敦多克处询问,得知他们出兵稍晚,未能会合,又因为敦多克曼集的弟弟把我们秘密商议的事情告诉了阿睦尔撒纳,使他预先有了防备。十二月十五日,将军萨喇尔以及诺尔布、敦多克、锡克、锡尔格等在伊犂诺罗斯哈济拜甡地方遇到阿睦尔撒纳,十五、十六两日双方交战冲杀。阿睦尔撒纳同回人和卓木联合,共有四千多兵力,势力很强,于是各自四散。正想前来投诚,恰好内大臣尼玛派人传谕,于是立即前来。现在锡克、锡尔格等因为没有办成事情,各自心怀疑惧,看起来未必还能重新聚集兵力等语。臣等考虑,伊犂喇嘛、宰桑等感戴。皇恩,协同擒拿阿逆以赎罪,心意十分诚恳。但由于事情机密没有保守,兵力没有会齐,未能办成。如今锡克、锡尔格既然带领游牧人众,同萨喇尔等一起从朱尔都斯前来,或许会重新整顿兵力,显示军威,图谋再次行动,也还不能确定。现在阿睦尔撒纳已经进入伊犂,应当仍遵照前谕 分两路进兵,合力搜捕。估计危尔锥音等过几天可以抵达军营,仍命令他们带兵三千名,从朱尔都斯一路前进。臣等仍领兵剿灭阿巴噶斯等人的游牧地,直抵伊犂,并把目前办理的情况派人通知萨喇尔、锡克、锡尔格等,以期会合。再者,阿逆已经进入伊犂,而且同和卓木联合,我军两路夹攻,贼势困窘,势必逃往回人地方,也应仍遵照前谕 命令纳噶查等前往阿克苏城晓谕,擒拿阿逆。又据参赞大臣哈萨克锡喇等报告:领兵到达玛纳斯地方,听说有台吉达什带领一百多人居住,便派兵前往收服。随后据达什带领他的儿子赛音伯勒克等前来投诚,愿意出兵效力。至于和洛霍澌河地方,擒获了阿睦尔撒纳所信任的宰桑察衮及其儿子巴朗和属人等。现派侍卫布瞻泰押送来京。他们又报告,阿巴噶斯属下的得木齐达什巴图等,在大小安集哈雅地方,臣玉保等已经将达什巴图所属三百户全部剿灭。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策楞等奏称,据库图齐告知伊犂目前的情况,他们即同厄尔锥音等分路进兵等语。策楞等听到这个消息,立即商议分路前进,很合乎机宜。朕认为库图齐所说的情况还很可疑,未必不是阿逆的诡计,希望拖延大军前进。如今策楞等没有受到迷惑,分道夹攻,按计划数日之内就可以擒获。至于阿逆虽然已经前往伊犂,他所居住的塔尔巴噶台、博罗塔拉等处,应当还有留下的人,着派尼玛带领数百名士兵前往剿灭,以分散贼势。阿巴噶斯、哈丹二人虽然力量穷尽而来投降,也绝不应宽贷。他们早已归顺,却帮助阿逆作乱,情节十分可恶。如果他们知道罪过,能擒献阿逆来投降,不但免除诛杀,还应加恩。如果只是独自前来投降,仍立即依法处死,以彰明国法。着晓谕库图齐,令他转告阿巴噶斯知道。至于察衮也是助恶之人,如今既已擒获,就严加看守,押解来京治罪。他的妻子是都尔伯特汗策凌的女儿,着加恩宽宥。策楞等将她交给哈萨克锡喇安置,非常妥当。” 等事情完毕,策凌等迁居旧游牧地时,仍命令她同策凌一起居住。再者,厄尔锥音是准噶尔旧人,十分干练,如今既然领兵从朱尔都斯出发,着加恩按照将军的体制统领办事。任命鄂实为参赞大臣,遵照前谕,各项事务听从他的筹划,尽心办理。朕想再派吞图布同厄尔锥音同行,这更加有益。此谕到达时,如果厄尔锥音已经前进,吞图布也不必再去,仍命他随策楞等办事。现据鄂实奏称,遵照将军檄文,已经在特纳格尔军营整顿兵马,按期前进等语。他们领兵前往,遇见萨喇尔时,就把加恩令厄尔锥音统领大军的事情详细告诉他。因为厄尔锥音曾在准部办理图什墨勒事务,招降人众,容易办成事情。如果萨喇尔是受恩最久的人,自然能够仰承朕意;同厄尔锥音会面时,一切事务都应听从厄尔锥音的指示,同心协力,只求迅速建立功绩,以符合委任。纳噶查等就遵照前次降谕,轻装骑马前往阿克苏城晓谕各回人等,如遇阿逆逃窜到那里,立即擒获献上。”
谕定邉左副将军哈达哈等进兵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策楞、厄尔锥音等现在分路进兵,所有北路兵丁,前经哈达哈等奏请前往博尔塔拉协挐逆贼,继又停止进发,今已值春令,上年此时即已进发,着传谕哈达哈等带领现在兵丁缓行至阿尔台以外,不必深入,拣选水草充足地方牧放马匹,使贼闻知西北两路进兵,进退无措,中途遇各部落人众,应行擒▯安抚,分别办理。倘阿逆迫于西路之兵,逃避前来,即行擒挐哈达哈等务宜悉心筹画,妥协办理。」乙未防赞大臣达尔党阿等疏奏,会同副将军萨喇尔进兵事宜。达尔党阿等奏言:副将军萨喇尔带领众宰桑、台吉等由朱尔都斯一路前来,已遣喀尔喀公恭格敦丹、宰桑巴桑锡克、锡尔格、侍卫敦多克旺扎尔、喀尔喀协理台吉博尔绰对等于正月十三日至军营,恳发兵至塔什罕地方接应萨喇尔。现离军营不过三日之程,臣等即派副都统职衔瑚尔起带兵速行往迎。其此处现有兵丁,作速豫备前进。各路未到之兵,亦即飞行催防。现在策楞处办事之人甚多,而朱尔都斯一路仅令厄尔锥音鄂实前往,恐索伦、厄鲁特兵丁管辖难周。臣等拟俟萨喇尔到时,臣达尔党阿、富徳、哈宁阿、瑚尔起等陆续按队由朱尔都斯一路前进。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达尔党阿等奏称,萨喇尔领兵由朱尔都斯前来,已遣喀尔喀公恭格敦丹等先至,俟其到时即会同前进,擒▯逆贼等语。萨喇尔带领喀尔喀王公等办事伊犂,原无重兵驻劄,一旦中贼诡谋,被围受困,朕甚深轸念。今能奋身归来,不特不加罪谴,俟阿逆擒获后,尚当格外施恩,着将此明白晓谕。萨喇尔等此时现在同来者若干人,其尚留彼处者若干人,并阵亡及病故者,俱交与萨喇尔查明奏闻,分别加恩。萨喇尔、锡克、锡尔格、巴桑俱逺道前来,将来又即领兵深入,俱着加恩,各赏银三百两。锡克、锡尔格、巴桑并授为散秩大臣。诺尔布、敦多克前已降防,封授公爵,其同来之喀尔喀、察哈尔、厄鲁特等,俱着酌量赏赐,令其制装仍往军营効力。所有定邉右副将军印原系萨喇尔掌管,今应仍行给与。昨命厄尔锥音由朱尔都斯进兵,伊在准部原办图什墨勒事务,人甚厯练,是以令其统领大兵,照将军体制办事,且其年较萨喇尔为长,今与萨喇尔同队,其定邉右副将军印着伊二人公同掌管,其奏事列名应以厄尔锥音为首。扎拉丰阿此时已应与策楞同在一处,即着在防赞大臣上行走,不必更用副将军印。伊等务期屏去形迹,和衷共济,方为无负任使。前据哈达哈等奏称,将囘人阿底斯等遣往西路効力,即交与厄尔锥音等带领前往,以便招服各部落囘人。但此内有与阿逆同谋者,不可不加意觉察,如有形迹可疑之人,即行正法。现据锡克、锡尔格等告称,彼处囘人附从逆贼甚属可恶,且能资给阿逆马匹,进兵时即将囘人等牲只收取,亦可以増我兵力。再特讷格尔一带现有台站事务,富徳不必同达尔党阿等进兵,仍着驻劄彼处办事。顷兆惠亦知萨喇尔前来之信,奏请带兵由吐鲁番往迎,已降防停其。前往着即前赴特讷格尔会同富徳办理台站事务。谕定西将军策楞等进兵伊犂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现闻阿逆已底伊犂大兵应速行进发。所有各处兵丁俱已齐集,即陆续继至之兵亦络绎奔赴。策楞等此时若少为延缓,则贼势愈固,殊于机宜,未为允协。逆贼自博罗塔拉迁至伊犁,伊犁虽与博罗塔拉形势不殊,然究为准噶尔总滙之地。阿逆在彼施其奸计,众人易于胁从,益増党羽。大兵速进,即不能一时擒获,将伊胁从之人先行▯灭,亦足以张军威。或将阿逆逐出伊犁,使其穷无所归,自可计日就俘。倘伊坚拒自守,我兵即踞形胜之地,将伊围困日久,内变自生,必有擒献军门邀恩封赏者,此等情形皆可豫料。策楞等务期加意办理。」「从前伊犁喇嘛等皆称擒贼赎罪,朕即降防,令将伊等寛宥,免其诛戮。大兵前进,喇嘛等如果即时迎降,着仍遵前防办理。若又顺从阿逆,则反覆无常,防不容恕,应即严行▯灭。其额林沁、巴特玛、车凌等如能擒献逆贼,束身来归,策楞即准其来降,以分贼势。倘执迷不悟,至事势穷蹙方来乞命,着即将伊等正法,毋得少为姑息。」「从前存贮伊犁缎疋银两,闻系宰桑巴朗管理。策楞等到彼,巴朗若能将原物交出,即奏闻加恩,以示皷励再前议令沙克都尔曼济之子图们等带兵协擒阿逆,今沙克都尔曼济量已抵策楞军营,应即设法通信,图们等派兵擒挐使逆贼无所逃遁。何以并未筹及?此时惟在早抵伊犁,则诸事皆可就绪。策楞等其仰体朕心,奋勉从事,毋稍逡巡观望,坐失事机。」丙申定西将军策楞等疏奏:「两路大兵防合进▯事宜。」策楞等奏言臣等遵
译谕令定边左副将军哈达哈等关于进兵的事宜。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策楞、厄尔锥音等现在分路进兵,所有北路兵丁,先前哈达哈等曾奏请前往博尔塔拉协同擒拿逆贼,后来又停止进发。如今已经到了春季,上年这个时候就已经出发,着传谕哈达哈等,带领现有兵丁缓慢行进到阿尔台以外,不必深入,选择水草充足的地方牧放马匹,使贼人听说西北两路进兵,进退两难。途中遇到各部落人众,应当分别擒剿、安抚办理。如果阿逆迫于西路兵力,逃避到你们这里,就立即擒拿。哈达哈等务必尽心筹划,妥善办理。” 乙未 参赞大臣达尔党阿等上疏奏报会同副将军萨喇尔进兵的事宜。达尔党阿等奏称:副将军萨喇尔带领众宰桑、台吉等从朱尔都斯一路前来,已经派喀尔喀公恭格敦丹、宰桑巴桑、锡克、锡尔格、侍卫敦多克旺扎尔、喀尔喀协理台吉博尔绰对等,于正月十三日到达军营,恳请发兵到塔什罕地方接应萨喇尔。现在距离军营不过三天路程,臣等随即派副都统职衔瑚尔起带兵迅速前往迎接。这里现有的兵丁,立即预备前进。各路尚未到达的兵,也立即飞马报催促他们赶来。现在策楞处办事的人很多,而朱尔都斯一路只命厄尔锥音、鄂实前往,恐怕索伦、厄鲁特兵丁难以周全管辖。臣等打算等萨喇尔到达时,由臣达尔党阿、富徳、哈宁阿、瑚尔起等陆续按队从朱尔都斯一路前进。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达尔党阿等奏称,萨喇尔领兵从朱尔都斯前来,已经派喀尔喀公恭格敦丹等先到,等他们到达后就会合前进,擒剿逆贼等语。萨喇尔带领喀尔喀王公等在伊犂办事,原本没有重兵驻扎,一旦中了贼人的诡计,被围困受困,朕非常深切地忧虑。如今他能够奋身归来,不但不加罪责,等擒获阿逆后,还应格外施恩,着把这些话明白晓谕。萨喇尔等这时一同回来的人有多少,仍留在那里的人有多少,以及阵亡、病故的人,都交给萨喇尔查明后奏报,分别加恩。萨喇尔、锡克、锡尔格、巴桑从远道前来,将来又要领兵深入,都着加恩,各赏银三百两。锡克、锡尔格、巴桑并授为散秩大臣。诺尔布、敦多克以前已经降谕封授公爵,同他们一起来的喀尔喀、察哈尔、厄鲁特等人,都着酌情赏赐,令他们置办衣装,仍前往军营效力。定边右副将军印原来由萨喇尔掌管,如今应仍交给他。昨天命厄尔锥音从朱尔都斯进兵,他在准部原先办理图什墨勒事务,十分老练,所以命他统领大军,按照将军体制办事;并且他的年纪比萨喇尔大。如今他同萨喇尔同队,定边右副将军印着他们二人共同掌管,奏事列名应以厄尔锥音为首。扎拉丰阿这时应当已经同策楞在一起,就着在参赞大臣任上办事,不必再使用副将军印。他们务必消除彼此的隔阂,同心协力,才不辜负任用。此前据哈达哈等奏称,将回人阿底斯等派往西路效力,就交给厄尔锥音等带领前往,以便招抚各部落回人。但其中有同阿逆共同谋划的人,不可不加意察觉;如果有形迹可疑的人,立即正法。现在据锡克、锡尔格等告称,那里的回人依附逆贼,十分可恶,而且还能供给阿逆马匹,进兵时就把回人的牲畜收取,也可以增加我军力量。再者,特讷格尔一带现有台站事务,富徳不必同达尔党阿等进兵,仍着驻扎在那里办事。刚才兆惠也知道萨喇尔前来的消息,奏请带兵从吐鲁番前往迎接,已经降谕令其停止。前往特讷格尔同富徳会合,办理台站事务。谕令定西将军策楞等关于进兵伊犂的事宜。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现在听说阿逆已经抵达伊犂,大军应当迅速出发。各处兵丁都已经会齐,即使是陆续赶来的兵丁也接连奔赴。策楞等此时如果稍有延缓,贼势就会更加稳固,实在不合机宜,也不妥当。逆贼从博罗塔拉迁到伊犂,伊犂虽然同博罗塔拉的形势没有不同,但毕竟是准噶尔总汇之地。阿逆在那里施展奸计,众人容易受到胁迫而跟从,党羽会更加增加。大军迅速前进,即使不能一下擒获阿逆,先把被他胁从的人剿灭,也足以张扬军威。或者把阿逆驱逐出伊犂,使他困窘得无处可归,自然可以按日擒获。如果他坚决拒守,我军就占据险要之地,把他围困很久,内部自然会发生变乱,一定有人擒拿他献到军门以求恩赏。这些情况都可以预先料到。策楞等务必用心办理。从前伊犂喇嘛等人都说要擒贼赎罪,朕立即降谕,命令宽宥他们,免除诛杀。大军前进时,喇嘛等如果立即迎降,仍遵照前谕办理;如果又顺从阿逆,就是反复无常,按谕令不能宽恕,应立即严加剿灭。” “额林沁、巴特玛、车凌等如果能够擒献逆贼,独自前来归降,策楞就准许他们来降,以分化贼势。如果执迷不悟,直到事势穷困才来乞求活命,着立即将他们正法,不得稍有姑息。从前存储在伊犂的缎匹、银两,听说由宰桑巴朗管理。策楞等到那里后,巴朗如果能把原物交出,就奏报加恩,以表示鼓励。再者,先前议定命沙克都尔曼济的儿子图们等带兵协同擒拿阿逆,如今沙克都尔曼济想来已经抵达策楞军营,应设法互通消息,令图们等派兵擒拿,使逆贼无处逃遁。为什么还没有筹划到这一点?现在只要早日抵达伊犂,各项事情都可以办妥。策楞等应当体察朕意,奋勉办事,不要稍有迟疑观望,坐失时机。” 丙申 定西将军策楞等上疏奏报:“两路大军会合进剿的事宜。” 策楞等奏称:臣等遵照谕令派厄尔锥音等带兵从朱尔都斯一路出发。
防派厄尔锥音等带兵由朱尔都斯一路进发。十二月初七日,厄尔锥音、逹什、策凌、拉苏隆、鄂卓特皆抵军营。公同商议,据厄尔锥音告称,现在乌鲁特、克勒特、绰和尔等鄂拓克俱已归顺。天朝我等再▯兵三千协同办理,可以克期告捷,擒献逆贼。但我部落中可派之兵甚少,其别部鄂拓克之兵,又恐呼应不灵。现在巴雅尔带兵四百名前来,可否即令巴雅尔统领?我尽心协助于事实有禆益等语。臣等即照伊所请,一面差人往迎巴雅尔,会同前进。其臣等所领兵丁,现在扎拉丰阿已起程前来军营,并行文富徳将续到兵丁催趱速至,共计五千名,分路进发,与厄尔锥音等约定日期,并力擒▯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策楞等与厄尔锥音等分路进兵,令巴雅尔统领现在进发。但观伊等约定日期稍觉迟滞,盖伊等尚未知萨喇尔前来之信,是以如此商议。此时应已知悉,而朕昨所降谕防,策楞等接到后自当遵照办理。大兵早抵伊犁,则诸事早得就绪,策楞等亦无庸俟兵至五千始行进发。现在继进兵丁亦陆续可到,前后原可防应,惟在迅速趋赴,方合机宜。」「朱尔都斯进发之兵,派巴雅尔统领原属可行,今既有达尔党阿会同进发,不若竟交达尔党阿统领。达尔党阿系协办大学士,更兼公爵,军中以公大学士带领两副将军为名,则阿逆闻之必以为大学士公傅恒前往。傅恒荷朕倚任,为阿逆所素知,伊当穷蹙之时,或求傅恒代为乞恩,全其身命,亦未可定。如遣人先至达尔党阿,宜随机应变,使其不觉,若束身前来,即行擒挐解送京师。」「第阿逆诡诈百端,达尔党阿等须加意防范,并将此晓谕厄尔锥音、萨喇尔等一体留心商酌办理。仍将两路大兵何时可抵伊犁之处,即行奏闻。」丁酉定西将军策楞等疏奏,遣厄尔锥音晓谕乌鲁特等。策楞等奏言:臣等公同会商,伊犁喇嘛宰桑等悔罪输诚,发兵擒贼。第人心涣散,未得集事。今宜急遣一人前往抚慰众心。厄尔锥音系准噶尔旧人,从前噶尔丹策零曽给以调遣众鄂拓克兵马印记。伊情愿先至乌鲁特地方,将大兵前来擒讨逆贼缘由,通行晓谕喇嘛宰桑等,并相机行事。离其党羽,即由乌兰乌苏小路起程前往。奏入报。闻防赞大臣达尔党阿疏奏进兵日期。达尔党阿等奏言:臣等会同噶尔藏多尔济商议,现在进兵闼勒竒、博罗布尔噶苏台二岭,雪大路窄。阿逆以据伊犁,必守此二岭。今由朱尔都斯前往至乌鲁特游牧,即调集伊等兵丁,并力速进,较为妥协。再此时若待巴里坤兵马调齐,不免迟滞。是以臣达尔党阿、富徳即带索伦兵八百名,于正月十五日起程往迎。副将军萨喇尔、噶尔藏多尔济亦即带兵起程,约于十七日在积水萨地方会集。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达尔党、阿富徳等不俟萨喇尔迎来,即带领现在所有兵丁向朱尔都斯进发,甚合机宜。富徳前因办事乖张,令其不必在防赞大臣上行走,驻劄特讷格尔,専管台站事务。今既已进兵,意尚勇往,着仍授为防赞大臣,毋庸囘至特讷格尔办事。其台站事务,着兆惠会同莽阿纳办理。」戊戌定西将军策楞疏奏:「▯灭阿巴噶斯游牧人众。」策楞奏言:「据防赞大臣玉保报称,数日内▯戮阿巴噶斯所属达什巴顔等五得秦三百余戸。又据防赞大臣尼玛等报称,共降阿巴噶斯所属九得秦人众等语。臣即行文尼玛等,将投诚人等俱令居住原处,收其马匹牲只,以资兵力,仍令酌量出兵,随同効力,并饬交库图齐严行约束。并据玉保等送到四项牲只,俱已分给官兵。」奏入报。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二十四<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译十二月初七日,厄尔锥音、达什、策凌、拉苏隆、鄂卓特都到达军营。臣等共同商议,据厄尔锥音告称,现在乌鲁特、克勒特、绰和尔等鄂拓克都已经归顺。如果天朝再派三千名兵来协同办理,就可以按期告捷,擒献逆贼。但我的部落中能够派出的兵很少,其他各部鄂拓克的兵,又恐怕难以互相呼应。现在巴雅尔带四百名兵前来,能不能就命巴雅尔统领?我尽心协助,这对事情会有帮助等语。臣等随即依照他的请求,一面派人迎接巴雅尔,会合前进。臣等所领的兵丁,现在扎拉丰阿已经起程前来军营,又行文给富徳,催促后续到达的兵丁迅速赶来,共计五千名,分路出发,同厄尔锥音等约定日期,合力擒剿。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策楞等同厄尔锥音等分路进兵,命巴雅尔统领现有兵力出发。但看他们约定的日期,似乎稍显迟缓,大概是他们还不知道萨喇尔前来的消息,所以这样商议。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而朕昨天降下的谕令,策楞等接到后自然应当遵照办理。大军早日抵达伊犂,各项事情就能早日办妥,策楞等也不必等到兵力达到五千才出发。现在后续兵丁也会陆续到达,前后原本可以互相接应,关键在于迅速赶赴,才合乎机宜。朱尔都斯出发的兵,派巴雅尔统领本来可行;如今既有达尔党阿会同进发,不如干脆交给达尔党阿统领。达尔党阿是协办大学士,又是公爵,军中以公大学士带领两位副将军为名,那么阿逆听说后,一定会以为大学士公傅恒前来。傅恒承受朕的倚重,是阿逆一向知道的;他在穷困之时,或许会请求傅恒代为乞求恩典,以保全自己的性命,也还不能确定。如果派人先到达尔党阿处,应随机应变,使阿逆没有察觉;如果他独自前来投降,就立即擒拿押送京师。” “只是阿逆诡计多端,达尔党阿等必须加意防范,并把这些话晓谕厄尔锥音、萨喇尔等,一同留心商议办理。两路大军何时能够抵达伊犂,也要立即奏报。” 丁酉 定西将军策楞等上疏奏报,派厄尔锥音晓谕乌鲁特等部。策楞等奏称:臣等共同会商,伊犂喇嘛、宰桑等悔罪投诚,出兵擒贼,只是人心涣散,未能成事。如今应当赶紧派一人前往安抚众人之心。厄尔锥音是准噶尔旧人,从前噶尔丹策零曾给他调遣各鄂拓克兵马的印记。他愿意先到乌鲁特地方,把大军前来擒讨逆贼的缘由,普遍晓谕喇嘛、宰桑等,并随机行事。离开他们的党羽后,就从乌兰乌苏小路起程前往。奏入,报闻。报闻。参赞大臣达尔党阿上疏奏报进兵日期。达尔党阿等奏称:臣等同噶尔藏多尔济商议,现在进兵经过闼勒竒、博罗布尔噶苏台两岭,雪大路窄。阿逆既然占据伊犂,一定会守住这两岭。如今从朱尔都斯前往乌鲁特游牧地,就调集他们的兵丁,合力迅速前进,比较妥当。再者,此时如果等待巴里坤兵马调齐,难免迟滞。因此臣达尔党阿、富徳立即带领索伦兵八百名,于正月十五日起程前往迎接。副将军萨喇尔、噶尔藏多尔济也立即带兵起程,约定于十七日在积水萨地方会集。奏入。皇上谕示军机大臣说:“达尔党阿、富徳等不等待萨喇尔迎接,就带领现有的全部兵丁向朱尔都斯进发,很合机宜。富徳此前因为办事乖张,命令他不必在参赞大臣任上办事,驻扎特讷格尔,专门管理台站事务。如今既然已经进兵,意气还很勇进,着仍授为参赞大臣,不必返回特讷格尔办事。台站事务着兆惠会同莽阿纳办理。”戊戌 定西将军策楞上疏奏报:“剿灭阿巴噶斯游牧人众。”策楞奏称:“据参赞大臣玉保报告,数日内剿杀了阿巴噶斯所属达什巴颜等五得秦三百多户。又据参赞大臣尼玛等报告,共有阿巴噶斯所属九得秦人众投降等语。臣立即行文给尼玛等,命令投诚的人等都居住在原处,收取他们的马匹牲畜,以资助军力,仍命令酌量出兵,随同效力,并命令交给库图齐严加约束。又据玉保等送到的四项牲畜,都已经分给官兵。”奏入,报闻。《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二十四。《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