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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七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三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695–699 段

上谕军机大臣曰:「阅黄廷桂所奏伊犂屯田一折,未免有竭蹷从事情形。如请将驻防官兵及乌鲁木齐屯田兵丁于今冬由哈密起程前往,方可无悮春耕等语。果能如此,自属有益;倘实难猝办,则随时筹画,朕亦必不以从事稍缓遽加督责,但不得因此遂生作辍之意耳。现在乌鲁木齐屯田渐广,所获糓石酌量运送伊犂接济,可省甘肃给密等处转运之烦。黄廷桂惟办给乌鲁木齐屯田籽种,其伊犂屯田则从囘部凯旋绿旗兵丁自可留用,此外或酌派囘人同往,庶人不劳而事易集,垦得一亩即收一亩之用。总之办理屯务,惟在该管大臣相度事势,次第办理。如乌鲁木齐人力有余,自可量为抽调;或不足,亦不必勉强。前谕所云由近及逺,意正在此,无取过为周章也。」又谕曰:黄廷桂筹议伊犁屯田之奏,办理甚觉周章,已谕令随时酌量,不必竭蹷从事矣。但伊犂现议驻兵兆恵、纳穆扎尔等,办理囘部事竣,即可调緑旗兵及囘人等,酌量派出籽种前往伊犂耕作,以济军食。即籽种无多,亦就其足敷应用者施功。若仍未能设措,亦不必拘泥,可▯谕伊等,令其作速奏闻。命厄鲁特侍卫硕通在防赞大臣阿桂队内行走上谕军机大臣曰:阿桂奏称厄鲁特侍卫硕通在军营殊属奋勉,今仍恳随往西路等语,着准其所请。硕通既于布延图候,与妻子相见,可▯谕扎隆阿,将伊妻子查出,酌量办给资装,发往察哈尔居住。伊安插家属后,仍即来京,再赴阿桂队内行走。西路现无急应前往之事,该总管等亦不必过于催迫,并▯谕知之。命侍卫奎萨等撤囘本处休息上谕军机大臣曰:「西路所有旧兵,现俱更换,随阿桂前来之侍卫奎、萨索伦、兵亨申禅新,俱久在军前行走,着赏银各二十两,驰驿囘至本处休息,仍▯谕绰尔多,遇有骁骑校缺出,即将亨申禅新补用。」辛未谕防赞大臣富徳,酌量策应兆恵、巴禄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据富徳奏称,奉到前往阿克苏谕防,即领兵速进。一抵乌鲁木齐,先选健兵数百名策应兆恵,余兵及后队疲乏者,行文永贵办给马匹口粮,陆续进发等语。现届寒冬氷雪之时,自不便由穆素尔岭行走,即从乌鲁木齐取道亦可。但前谕云:『若兆恵大功已成,富徳即来京。』现在▯闻阿巴噶斯哈丹余贼囘博洛和罗蔵匿,若领兵掩袭,自可尽殱。已▯谕巴禄,于新到兵丁内酌派五百名前往搜捕。富徳若得兆恵成功之信,亦酌派新兵策应巴禄,事竣即可囘京,不过纡回一两月程期。其旧兵交与永贵等,沿途办给资装,各囘本处。富徳其悉心奋勉,勿以伊母为念。朕适从圆明园进宫,伊母迎驾甚属康健,曾加恩赐,并着▯谕知之。」防赞大臣富徳疏奏,查获叛贼吞图布首级,枭示。富徳奏言:臣于九月初三日领兵至扎哈喀喇乌苏,擒获布库努特之塞塔尔等。据供:去年随吞图布逃走,与同行六人谋杀吞图布,欲投大兵。适遇巴图尔乌巴什之游骑,即将吞图布首级里以马皮埋于中察罕乌苏后。巴图尔乌巴什欲杀我等,我乘间脱逃等语。随派侍卫额尔登额带塞塔尔等,前往照所指之地掘出头骨一具,系马皮包里。即于冲要路口树上悬牌枭示,仍将塞塔尔送往巴里坤,以备询问。奏入报。闻壬申申谕定邉将军兆恵等,分办屯田事务。上谕军机大臣曰:「适因黄廷桂咨商兆恵、永贵办理屯田,朕已谕令专办乌鲁木齐籽种。其伊犂屯田事务,交与兆恵等于囘部酌派籽种、农器运往矣。伊犂屯田原为驻防兵丁粮饷起见,伊等乘骑马匹稍为休息,自可助耕;如有不足,则辅以人力。但囘人甫经平定,派出籽种时或即抵应纳之贡赋。至农器则给以官价,若仍有未便,亦从容筹画,不可勉强从事。」癸酉定邉左副将军成衮扎布疏奏擒获逃犯和里木。成衮扎布奏言:前因安插呼伦贝尔之明噶特得木齐和里木等脱逃,随派奨赏孔雀翎托尔苏岱等领兵追捕,臣复领兵亲往。十月初二日,据防赞大臣莽古赉等报称:总管莽噶拉克之子扎巴罕等于九月三十日在伊勒登鄂岳克将和里木擒获。初四日解至军营,据供因口粮断絶,起意往阿尔台鸟梁海处就食,带男妇十六口同逃。沿途有兵追捕,俱以行术致▯迷踪得脱,并拏获所遇人等,访问马羣处所,偷窃更换,沿途杀害多人。惟导引者仍行释放,行至努肯穆伦,遇莽噶拉克之子领数人追捕。是时同行只余四人,俱已投降,遂被擒置马上,中途缚解逃匿山谷,旋思无地可往,遂就擒获等语。谨将和里木严加看守,派蓝翎侍卫素鲁克沁等押解送亰。其奋勉擒贼系莽噶拉克之子扎巴罕、哈克图之子巴雅尔图及其从弟玛尔扎克、章亰、索济克、乌巴等,俱酌赏縀疋。効力兵丁二十七名,各赏给布茶烟草。奏入。

译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阅看黄廷桂所奏伊犁屯田的一道奏折,未免有疲于奔命的情形。例如奏请驻防官兵及乌鲁木齐屯田兵丁今年冬天从哈密起程前往,才能不耽误春耕,等等。如果能够这样办理,自然有益;如果确实难以仓促办成,就随时筹划,我也一定不会因为办理稍有迟缓便立即加以督责,但不可因此产生停止办理的念头。如今乌鲁木齐屯田逐渐扩大,所收获的粮食酌量运送到伊犁接济,可以省去甘肃向哈密等处转运的麻烦。黄廷桂只负责供应乌鲁木齐屯田的籽种;至于伊犁屯田,随回部凯旋的绿旗兵丁自然可以留下使用,此外或者酌量派遣回人一同前往,这样可以使人力不至过于劳累而事情容易办成,开垦一亩就取得一亩的效用。总之,办理屯田事务,关键在于主管大臣审察形势,按步骤办理。如果乌鲁木齐人力有余,自然可以酌量抽调;如果不足,也不必勉强。前谕所说由近及远,意思正在这里,不必过分周折。”又 谕示说:黄廷桂筹议伊犁屯田的奏折,办理起来显得过于周折,已经谕令随时酌量,不必疲于奔命了。但如今伊犁正在议定由兆惠、纳穆扎尔等驻兵,等他们办理回部事务完毕,就可以调拨绿旗兵及回人等,酌量派出籽种到伊犁耕作,以接济军粮。即使籽种不多,也应就足够使用的部分着手办理。如果仍然不能设法办成,也不必拘泥,可以传谕他们迅速奏闻。” 命令厄鲁特侍卫硕通在参赞大臣阿桂的队伍中任职。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阿桂奏称,厄鲁特侍卫硕通在军营中十分奋勉,如今仍请求随军前往西路,着准许他的请求。硕通既然在布延图等候并与妻子相见,可以传谕扎隆阿查找他的妻子,酌量供给资装,发往察哈尔居住。安置好家属以后,硕通仍立即来京,再到阿桂队伍中任职。西路目前没有急需前往的事情,该总管等也不必过于催促,并传谕让他们知道。” 命令侍卫奎、萨等撤回本处休息。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西路原有的兵现在都已经轮换。随阿桂前来的侍卫奎、萨,索伦兵亨申禅新,都长期在军前服役,着各赏银二十两,乘驿马迅速回到本处休息。仍传谕绰尔多,遇有骁骑校缺额,就将亨申禅新补用。辛未。” 谕令参赞大臣富德酌量策应兆惠、巴禄等人。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富德奏称,接到前往阿克苏的谕令后,立即领兵迅速前进;一抵达乌鲁木齐,先挑选精锐兵数百名策应兆惠,其余兵员以及后队疲惫的兵员,行文永贵办理马匹、口粮,陆续进发,等等。现在正值寒冬冰雪之时,自然不便从穆素尔岭行走,即使从乌鲁木齐取道也可以。但前谕说:‘如果兆惠大功已经完成,富德就来京。’如今传闻阿巴噶斯、哈丹的余贼藏匿在回博洛和罗,如果领兵掩袭,自然可以全部消灭。已经传谕巴禄,在新到兵丁中酌量派五百名前往搜捕。富德如果得到兆惠成功的消息,也酌量派新兵策应巴禄,事情完成后就可以回京,不过只是绕道耽误一两个月的期限。旧兵交给永贵等人,沿途办理资装,使他们各自回本处。富德应当用心奋勉,不要挂念他的母亲。朕刚从圆明园进宫,他的母亲迎驾时十分康健,朕曾加恩赏赐,并传谕让他知道。” 参赞大臣富德上疏奏报,查获叛贼吞图布的首级,斩首悬示。富德奏称:臣于九月初三日领兵到达扎哈喀喇乌苏,擒获布库努特人塞塔尔等。据他们供称:去年随吞图布逃走,与同行六人谋杀吞图布,想要投奔大兵。恰好遇到巴图尔乌巴什的游骑,便把吞图布的首级裹在马皮里,埋在中察罕乌苏后面。巴图尔乌巴什想杀我们,我乘机逃脱,等等。于是派侍卫额尔登额带领塞塔尔等,前往他们指出的地方,挖出一具头骨,用马皮包裹着。随即在要道入口把牌子挂在树上,将首级悬示;仍把塞塔尔送往巴里坤,以备询问。奏章送入,皇帝得知。闻知。壬申。再次谕令定边将军兆惠等分头办理屯田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刚才因为黄廷桂咨商兆惠、永贵办理屯田,朕已经谕令专门办理乌鲁木齐的籽种事务。伊犁屯田事务,交给兆惠等从回部酌量派出籽种、农具运往。伊犁屯田原本是为了驻防兵丁的粮饷,兵丁的坐骑马匹稍作休息,自然可以帮助耕作;如果力量不足,再辅以人力。不过回人刚刚平定,派出籽种时有时就会抵作他们应纳的贡赋。至于农具,则按官价供给;如果仍有不便,也从容筹划,不可勉强办理。” 癸酉。定边左副将军成衮扎布上疏奏报擒获逃犯和里木。成衮扎布奏称:先前因为安置在呼伦贝尔的明噶特得木齐和里木等人逃脱,随即派受赐孔雀翎的托尔苏岱等领兵追捕,臣又亲自领兵前往。十月初二日,据参赞大臣莽古赉等报告,总管莽噶拉克的儿子扎巴罕等于九月三十日在伊勒登鄂岳克擒获和里木。初四日押解到军营,据他供称:因为口粮断绝,便打算到阿尔台乌梁海处寻找食物,带着男妇十六人一同逃走。沿途有兵追捕,他们使用法术使人迷失踪迹而逃脱,并且捕获沿途遇到的人,询问马群所在,偷窃马匹更换,并沿途杀害多人。只是仍然释放了为他们带路的人。走到努肯穆伦时,遇到莽噶拉克的儿子带领数人追捕。那时同行的人只剩四人,他们都已经投降,于是把和里木擒获放在马上;途中他挣脱捆绑逃入山谷,后来想到无处可去,于是被擒获,等等。谨慎地将和里木严加看守,派蓝翎侍卫素鲁克沁等押解送京。奋力擒贼的莽噶拉克之子扎巴罕、哈克图之子巴雅尔图,以及他的堂弟玛尔扎克、章京、索济克、乌巴等,都酌量赏赐缎匹。”〔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六口〕 效力的兵丁二十七名,各赏给布、茶、烟草。奏章送入。

上谕军机大臣曰:「成衮扎布此次追捕逃犯和里木等,甚合机宜。素鲁克沁、托尔苏岱俱授为三等侍卫。扎巴罕、巴雅尔图着赏戴孔雀翎,加赏縀二端。索济克、乌巴玛尔扎克亦加赏縀二端。効力兵丁等加赏银各五两,仍以恩防▯谕伊等,俾知鼔励。」乙亥饬谕提督豆斌前赴兆恵军营上谕军机大臣曰:「豆斌巡查台站,搜捕余贼,已逾一载。前后所报拏获吗哈沁,不过一二无闗轻重之人。即如所奏,特伯尔古台站既有厄鲁特盗马之事,乃并不亲身查办,仅委侍卫五恰、守备马守全等前往搜缉,甚属无能。豆斌着遵照前防,即速前往军营,带领緑旗官兵,听将军兆恵调遣。」丙子命哈密办事巡抚呉逹善等各囘本任。上谕军机大臣曰:「前因哈密有健鋭营官兵经过及运送粮饷等事,命呉逹善、徳舒等前往办理。徳舒于官兵经过后,即随往库车办事。今官兵既已经过,而粮饷亦皆运送,徳舒即遵防前往库车。呉逹善着囘原任,五吉前往巴里坤,随阿里衮办事。其哈密事务,仍令巴里坤大臣等兼管。」丁丒谕巴里坤办事副都统阿里衮:将厄鲁特降人巴泰。等送亰上谕军机大臣曰:「永贵奏称,喀喇沁署章京逹尔扎桑招降厄鲁特巴泰、巴鲁及伊等妻子,俟送至巴里坤时,照例办理等语。巴泰等降附后,随逹尔扎桑搜捕吗哈沁効力行走,伊等至巴里坤时,着阿里衮酌量资给送亰。」己卯命议叙,送马官兵及量赔倒毙牛只。上谕军机大臣曰:「扎拉丰阿等奏称,防送军需马牛羊只至巴里坤,查得商都逹卜逊淖尔等牧羣,送马六千匹,全数交收。上驷院所送马匹及牧羣羊只,虽有倒毙,不及原定一成之数。惟牧羣所送牛六千三百只,染疫倒毙逾额一千五百九十有竒,应着落解送官兵赔补等语。此项解送军需马匹羊只,或全数无亏,或倒毙不及分数,牧羣官兵殊属勤慎,着查明议叙。至倒毙牛只逾额,虽云染疫,究系牧养疎忽,自应照所奏赔补,但获咎尚属有因,着加恩作为二成准其销算。其余应赔牛只无多,事闗军需,未便概行豁免,着寛限三年,令副牧长额林沁等及牧羣兵丁分赔完项。似此从宽办理,特念伊等効力行走之故,可▯谕知之。」命吐鲁番公素赉璊回游牧休息。上谕军机大臣曰:「前因台路未清,派素赉璊领回兵巡查搜捕。今已派敏珠尔等前往,则囘兵可以不需。可▯谕永贵,即令素赉璊领兵回伊游牧。伊等往来颇久,仍酌量赏给,俾得专治耕作之事。」辛巳办理屯田侍郎永贵等疏奏秋收分数。永贵等奏言:本年辟展等五处屯田兵三千六百名,今届收获之期,看得地有肥硗,谷分丰歉,米麦合算,通计寔屯田三万三千五百四十五亩,每亩收获一石九斗至一石四斗不等,共收谷三万七千三百四十余石。以去年每亩一石四斗计之,增出五升至三斗六升不等,共多收六千七十余石。所收糓石,次年自辟展至哈喇沙尔、乌鲁木齐新旧兵丁,又乌鲁木齐附近额林哈毕尔噶、罗克伦、昌吉至西托摩楚克等处新兵,共需籽种一千五百二十石余。糓三万五千八百二十六石,碾米一万七千九百十三石,共敷官兵跟役九千一百九十人口粮七个月有竒。其不足之数,次年所种小麦、青稞六月内即可收获,以资接济。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永贵等所奏辟展等处屯田收获分数,看来祗敷屯兵口粮。其伊犂驻防官兵,仍需筹画,可▯谕兆恵遵照节次谕防办理。至从前屡谕永贵等确查收成分数,除新旧屯田兵丁外,尚足敷防千人之食。伊等迟久方奏,微觉难于筹办。不思内地农民何以亩有余粮?葢由家长善于劝课,且食用撙节,毫无欺隠耳。兵民虽异,其理则同。永贵其悉心经画,于军需自有裨益。」壬午申饬提督豆斌上谕军机大臣曰:「豆斌奏称,派员从北山一带巡查贼人踪迹,于西大山沟内搜得马匹,行至山岭,天降大雪,无处寻觅等语。所奏甚属谬诞。搜捕逸贼,系豆斌专责,既得被抢之马,即此便是贼踪,急宜尽力追袭。虽遇大雪,贼又岂能飞行絶迹?乃称防渉瞭望全无影响,是必待贼人自来,束手就缚耶?向来緑旗恶习,专以欺谎文其选愞。豆斌受任以来,申饬不啻再三,总未见努力办理一事。即如奏内情形,是贼既穷蹙,而犹致令逺飏,其自述无能之状,可谓曲尽矣。可见此事,不应付之若辈也。豆斌着▯防严行申饬。」癸未谕黑龙江将军绰尔多,酌办明噶特等戸口。

译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成衮扎布这次追捕逃犯和里木等人,十分合乎时宜。素鲁克沁、托尔苏岱都授为三等侍卫。扎巴罕、巴雅尔图着赏戴孔雀翎,另加赏缎二端。索济克、乌巴、玛尔扎克也各加赏缎二端。效力的兵丁等各加赏银五两,仍以恩旨传谕他们,使他们知道这是鼓励。乙亥。” 饬令提督豆斌前往兆惠军营。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豆斌巡查台站、搜捕余贼,已经超过一年。前后奏报所捕获的吗哈沁,不过是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就如他所奏,特伯尔古台站既然发生厄鲁特盗马的事情,他竟不亲自查办,只委派侍卫五恰、守备马守全等前往搜查缉捕,实在无能。豆斌着遵照先前的谕令,立即前往军营,带领绿旗官兵,听从将军兆惠调遣。” 丙子。命令哈密办事巡抚吴达善等各自回到原任。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先前因为哈密有健锐营官兵经过以及运输粮饷等事务,命吴达善、德舒等前往办理。德舒在官兵经过后,就随同前往库车办事。如今官兵已经经过,粮饷也都运输完毕,德舒就遵照谕令前往库车。吴达善着回到原任,五吉前往巴里坤,随阿里衮办事。哈密事务仍命巴里坤大臣等兼管。” 丁丒。谕令巴里坤办事副都统阿里衮,将厄鲁特降人巴泰 等人送往京城。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永贵奏称,喀喇沁署章京达尔扎桑招降厄鲁特巴泰、巴鲁及他们的妻子,等送到巴里坤时,照例办理,等等。巴泰等降附以后,随达尔扎桑搜捕吗哈沁并效力行走;他们到达巴里坤时,着阿里衮酌量供给资装,送往京城。” 己卯。命令议叙,送马的官兵并酌量赔偿倒毙的牛只。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扎拉丰阿等奏称,护送军需用的马、牛、羊到巴里坤,查得商都逹卜逊淖尔等牧群,运送马六千匹,已经全部交收。上驷院所送的马匹和牧群所送的羊只,虽有倒毙,但没有超过原定十分之一的数目。只是牧群所送的牛六千三百头,因染疫倒毙的超过规定数额一千五百九十多头,应由押运的官员和兵丁赔补,等等。这批解送军需的马匹和羊只,有的全部没有亏损,有的倒毙数目没有达到规定比例,牧群官兵实在勤勉谨慎,应查明后议叙。至于倒毙的牛超过规定数额,虽说是染疫,究竟还是由于牧养疏忽,自然应照所奏赔补;但他们获罪也有原因,着加恩按两成准许销算。其余应赔的牛不多,但事情关系军需,不能一概免除,着宽限三年,命副牧长额林沁等和牧群兵丁分摊赔完。像这样从宽办理,特意是念及他们效力办事的缘故,可传谕让他们知道。” 命吐鲁番公素赉璊返回游牧地休息。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先前因为台路尚未清理,派素赉璊领兵回去巡查搜捕。如今已经派敏珠尔等前往,回兵可以不再需要。可传谕永贵,立即命素赉璊领兵回到伊等的游牧地。伊等往来奔波已经很久,仍酌量赏赐,使他们能够专心从事耕作。”辛巳。办理屯田的侍郎永贵等上疏奏报秋收的成数。永贵等奏称:本年辟展等五处屯田兵三千六百名,如今到了收获时节,看来土地有肥沃和贫瘠之别,谷物有丰收和歉收之分;米麦合计,共实有屯田三万三千五百四十五亩,每亩收获一石九斗至一石四斗不等,共收谷三万七千三百四十多石。按去年每亩一石四斗计算,每亩增加五升至三斗六升不等,共多收六千七十多石。所收谷物中,次年从辟展到哈喇沙尔、乌鲁木齐的新旧兵丁,以及乌鲁木齐附近额林哈毕尔噶、罗克伦、昌吉至西托摩楚克等地的新兵,共需籽种一千五百二十石多。谷三万五千八百二十六石,碾成米一万七千九百十三石,共够官兵和跟役九千一百九十人的七个多月口粮。不足的数额,次年所种的小麦、青稞在六月内就可以收获,可用来接济。奏报呈入。” 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永贵等所奏辟展等处屯田收获的成数,看起来只够屯兵的口粮。伊犁驻防官兵的粮食,仍需筹办,可传谕兆恵遵照历次谕旨办理。至于从前屡次谕令永贵等确切查明收成,除新旧屯田兵丁之外,还应足够供应一千名防兵的粮食,他们却拖延很久才奏报,实在让人觉得难以筹办。难道没有想到内地农民为什么每亩还有余粮吗?是因为家长善于督促耕作,而且饮食使用节俭,毫无欺瞒。兵民虽然不同,道理却是一样的。永贵应当尽心筹划,这对军需自然有益。” 壬午。申斥提督豆斌。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豆斌奏称,派员从北山一带巡查贼人的踪迹,在西大山沟内搜得马匹,走到山岭时天降大雪,便无处寻觅,等等。所奏实在荒谬虚诞。搜捕逃贼,是豆斌专门负责的事务;既然找到了被抢的马,这就是贼人的踪迹,应当赶紧尽力追击。即使遇到大雪,贼人难道还能飞走而一点踪迹也没有吗?竟然说防守、涉猎、瞭望全都没有作用,难道一定要等贼人自己来束手就擒吗?一向绿旗兵的恶习,就是专门用欺骗谎报来掩饰自己的怯懦。豆斌任职以来,申斥告诫不止一次,却始终没有见他认真办成一件事。就如奏折所说的情形,贼人已经困窘,他却还让贼人逃得远去,他自己陈述无能的情状,可以说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由此可见,这件事不应交给这类人办理。豆斌着传旨严加申斥。” 癸未。谕令黑龙江将军绰尔多酌情处置明噶特等人的户口。

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擒获逃犯和里木供称,伊所属九十余人,除无食饿毙及卖身与人外,尚有七十余人,伊母妻亦在内等语。着▯谕绰尔多查明和里木母妻及同逃人等家口,若分赏官兵,即严加管束;如未赏,即解送来亰给与王大臣等为奴。至所供逃走之二十余人外,尚有四十余人,若忍饥待死,殊属可悯,宜酌量施恩,稍为赈济,仍晓示伊等,因其不敢妄动,故蒙恩防。若似和里木逃走,早已正法。嗣后各谋生理,安分度日,稍可自给,即无庸縻费。」十一月甲申朔上驻跸南苑,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来朝。赐宴命扈从王公大臣等与宴索伦奨赏蓝翎,林保厄鲁特奨赏蓝翎,齐里克齐以防送哈萨克使臣来亰俱。授为三等侍卫乙酉谕办理屯田侍郎永贵等巡查辟展至阿克苏台站上谕军机大臣曰永贵等奏称健鋭营索伦等兵于十月二十等日经过辟展等语新兵既已经过屯谷亦皆收获惟兆恵军前奏报二旬未到或因台站稍有羁迟可▯谕永贵拣派兵丁由辟展至哈喇沙尔库车阿克苏一路稽察台站中途遇有军营捷音作速驰奏仍即转囘侍卫蒙古勒岱解送逆贼阿睦尔▯纳之侄伊什扎卜至亰。命免其縁坐,仍随嗒什罕使臣回,给与买主,并赏伊。主縀一端办理屯田侍郎永贵等疏奏,预备穆垒等处屯田事宜。永贵等奏言:「来年自额林哈毕尔噶之穆垒、罗克伦、昌吉等处屯田,要在先兴水利。水之多寡,又视泉源之髙下强弱。本年托克三、哈喇沙尔二处,因无熟悉水利之人,殊费经画。查穆垒至库尔竒勒十六处,俱系努三等率道员萨瀚、原任道员成徳详勘。来春屯田兵丁耕作时,请派出一员前往指示。又旧居穆垒等处,今赏给肃州一带官兵之厄鲁特等,有能识泉源者,请拣发数人以备差遣,更有裨益。至屯田八百余里,用兵万人,收支所获谷石,请拣发同知、通判二员,杂职四员,分司出入,仍以原任布政司拕穆齐图兼管。又辟展等处文移多兼防古字,理藩院署主事察喜纳颇属谙练,请以办理行文事件,仍于西安、凉州等处送马官兵内酌留十数名缮写清文。其书山满泰、舒景阿等到日即遵。」防分地驻劄办理奏入报闻戊子上于南苑大阅,八旗官兵、哈萨克使臣卓兰等皆从。观定邉将军兆恵等疏奏进兵叶尔羌情形。兆恵等奏言:臣等领兵向叶尔羌进发,十月初三日至辉齐阿里克,离城四十里,派侍卫璊绰尔图领兵哨探,夤夜纡道潜至城下,擒贼卡伦入城,取粮回人一名,卡伦人来夺,见发矢逃走。城内有二三百骑冲出,亦不敢逺追。臣等详加询问,据供:名们都拜系布鲁特人,生长伊犂,备陈阿克苏、乌什投诚后,霍集占领囘众三千入喀什噶尔城,一宿驻雅普尔噶四日,闻波罗泥都深怨霍集占妄动,定约各守一城,相为声援。波罗泥都领马步万余人,于离喀什噶尔城一站之当噶勒齐驻劄。霍集占移村庄囘众粮草入叶尔羌城,令舍勒黙特、摩罗噶里卜领众五十人于布尔吉博斯屯安设卡伦。又讯以现在城内兵马若干,霍集占信任何人众心何如,曽往喀什噶尔通信否?又叶尔羌之伯克阿卜都▯卜何在?据供:城内厄鲁特、布鲁特、伊犂回人有马者五千余名,步行人甚多,与霍集占相结者伯克阿卜都克勒木、阿卜都哈里克、呢雅斯、索丕、阿什噶、伊朗、和里布坤等数人,余皆含怨。霍集占诡众云大兵尽勦囘人,伯克霍集斯已被杀。至霍集占曾否通信伊兄,实未闻知。但伊既收沙雅尔人口牲只,又将阿卜都▯卜及其子弟俱籍没监禁。又乌什、赛里木移来回众三百余口杀害,已经六日等语。臣等兵临城下,未见贼众迎敌,或避我之鋭,固守待援,即应近城攻取。但此城较库车甚大,四面共十二门,所领马步兵四千余只足围其一面,且自乌什前来行戈壁一千五百里,马一千余匹甚属疲乏。若围城则兵力单弱,贼将冲突逃走。计贼若逃走,惟向南路之痕都斯坦、防逹克山、喀喇土伯特等处,拟于此等要隘驻兵堵截。臣等仍领兵攻击,诱贼出战,又分遣兵马搜括村庄,发掘窖粟及山谷牛羊,断。其刍牧樵采,伊等自生内变,至兵丁马匹均须接济。所有驻劄库车、赛里木、拜等处緑旗兵丁,应请调赴军前,并送马三千匹。但巴里坤等处程期两月有余,长途必致疲之。请于马匹至阿克苏时,令舒赫徳騐看,若不能前进,即存留牧放,俟草青时解送,方为有济。奏入

译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擒获的逃犯和里木供称,他所属的九十多人,除因没有食物饿死以及卖身给别人以外,还有七十多人,他的母亲、妻子也在其中,等等。着传谕绰尔多查明和里木的母亲、妻子以及一同逃走之人的家口;如果已经分赏给官兵,就严加管束;如果还没有分赏,就解送到京师,给王公大臣等作奴仆。至于所供逃走的二十多人之外,还有四十多人,如果忍饥等死,实在可怜,应酌量施恩,略加赈济;还要晓示他们,因为他们不敢妄动,所以蒙受恩典留存。如果像和里木那样逃走,早就已经正法了。以后各自谋求生计,安分过日子,稍能自给,就不必再耗费钱粮。” 十一月甲申朔。皇帝驻跸南苑,右部哈萨克使臣卓兰等前来朝见。赐宴。命随从的王公大臣等参加宴会。索伦奨赏蓝翎,林保厄鲁特奨赏蓝翎,齐里克齐因为防护、护送哈萨克使臣来到京师,俱各…… 授为三等侍卫。乙酉。谕令办理屯田的侍郎永贵等巡查从辟展到阿克苏的台站。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永贵等奏称,健锐营、索伦等兵在十月二十日等日经过辟展,等等。新兵既然已经经过,屯谷也都已经收获;只是兆恵在军前奏报二十天还没有到,或许是台站稍有耽搁。可传谕永贵,挑选派遣兵丁从辟展经过哈喇沙尔、库车、阿克苏一路,稽查台站;中途如果遇到军营的捷报,就赶快驰马报奏,随后立即返回。” 侍卫蒙古勒岱押送逆贼阿睦尔▯纳的侄子伊什扎卜来到京师。命免除他的连坐罪,仍随嗒什罕使臣返回,把他交给买主,并赏赐他。主縀一端。办理屯田的侍郎永贵等上疏奏报预备穆垒等处屯田的事务。永贵等奏称:“明年从额林哈毕尔噶所属的穆垒、罗克伦、昌吉等处开办屯田,首先要兴修水利。水量多少,又取决于泉源的高低、强弱。本年托克三、哈喇沙尔两处,因为没有熟悉水利的人,筹划办理颇费周折。查穆垒到库尔竒勒共十六处,都是努三等率同道员萨瀚、原任道员成徳详细勘察的。明年春天屯田兵丁耕作时,请派一员前往指示。又,原来居住在穆垒等处、如今赏给肃州一带官兵的厄鲁特等人中,如果有能识别泉源的,请挑选派出数人以备差遣,这更有益处。至于屯田绵延八百多里,使用兵力一万人,收支所获谷物,请挑选同知、通判二员,杂职四员,分别管理出入,仍由原任布政司拕穆齐图兼管。又辟展等处的文书有许多兼用蒙古字,理藩院署主事察喜纳很熟练,请让他办理行文事务;仍在西安、凉州等处送马的官兵中酌量留下十多人缮写清文。其余书山满泰、舒景阿等到达后立即遵办。” 分地驻扎办理的奏报呈入。知道了。戊子。皇帝在南苑举行大阅,八旗官兵、哈萨克使臣卓兰等都随从。观看。定边将军兆恵等上疏奏报进兵叶尔羌的情形。兆恵等奏称:臣等领兵向叶尔羌进发,十月初三日到达辉齐阿里克,距城四十里,派侍卫璊绰尔图领兵侦察,连夜绕道潜到城下,擒获贼人的卡伦人员,进入卡伦,带回一名取粮的回人。卡伦人前来抢夺,见到发箭便逃走。城中有二三百骑兵冲出,也不敢远远追赶。臣等详细询问,据供称:我们都拜是布鲁特人,在伊犁长大。他详细陈述说,阿克苏、乌什投诚以后,霍集占率领回众三千人进入喀什噶尔城,在雅普尔噶驻扎一宿,过了四天,听说波罗泥都深恨霍集占擅自妄动,约定各自守住一城,互相声援。波罗泥都率领马步兵一万多人,在距喀什噶尔城一站路的当噶勒齐驻扎。霍集占把村庄中的回众、粮草迁入叶尔羌城,命舍勒黙特、摩罗噶里卜带领五十人在布尔吉博斯设置卡伦。又询问现在城内有多少兵马,霍集占信任哪些人、众人心意如何,是否曾到喀什噶尔传递消息,以及叶尔羌的伯克阿卜都▯卜在哪里?” 据供称:城内的厄鲁特、布鲁特、伊犁回人中有马的五千多人,步行的人很多。与霍集占结盟的有伯克阿卜都克勒木、阿卜都哈里克、呢雅斯、索丕、阿什噶、伊朗、和里布坤等几人,其余人都心怀怨恨。霍集占欺骗众人说,大兵已经把回人全部剿灭,伯克霍集斯也已经被杀。至于霍集占是否曾给他的哥哥传递消息,实在没有听说。但是他既已收取沙雅尔的人口、牲畜,又把阿卜都▯卜及其子弟全部籍没监禁。又把从乌什、赛里木迁来的三百多名回众杀害,已经六天了,等等。臣等兵临城下,没有看见贼众出城迎战;他们或许是避开我军锐气,坚守城池等待援兵,也应当靠近城池攻取。但是这座城比库车大得多,四面共有十二座城门,所领马步兵四千多人,只足以包围一面;而且从乌什前来,行经戈壁一千五百里,一千多匹马都十分疲乏。如果围城,兵力就显得单薄,贼将可能冲出逃走。估计贼人若逃走,只会向南路的痕都斯坦、防逹克山、喀喇土伯特等处逃去,拟在这些要隘驻兵堵截。臣等仍领兵进攻,诱使贼人出战,又分派兵马搜查村庄,挖掘地窖中的粮食以及山谷中的牛羊,断……” 他们的割草、放牧、砍柴、采薪等事,使他们自行发生内乱;至于兵丁和马匹,都需要接济。所有驻扎在库车、赛里木、拜等处的绿旗兵丁,应请调赴军前,并运送马三千匹。但是从巴里坤等处出发,路程要两个多月,长途跋涉必然会使马匹疲乏。请在马匹到达阿克苏时,命舒赫徳验看;如果不能继续前进,就留下放牧,等草木变青时再解送,这样才有帮助。奏报呈入。

上谕军机大臣曰:「兆恵等章奏日久未来,朕深为厪念。今据奏兵抵叶尔羌,情形贼众暂未出战,而我兵马以逺行疲乏,朕亦深悉。勿以未即攻克致生急遽,惟加意侦探,多方诱致以协机宜。波罗泥都既怨霍集占,自应持原降勅书往谕。至霍集占以伯克霍集斯被杀,饬词惑众,亦应明白晓示,或令回众等目覩。又如断其樵汲,扰其村落,皆属善防。所奏解送马匹,亦▯谕驻劄办事之大臣侍卫等矣。再索伦、察哈尔等兵已过辟展,兆恵之尽调緑旗兵,因未得信息耳。至贼人可逃之路,宜严为堵截,倘其北走,则无地可逃,必就俘获。兆恵等宜奋勉办理,并传谕富徳速往防应。」己丑命办理屯田侍郎永贵暂驻阿克苏。上谕军机大臣曰:「昨兆恵以兵扺叶尔羌,急需马匹接济,已传谕舒赫徳查照军营咨文办理矣。可传谕永贵,伊现在巡查台站,前至阿克苏时,即行暂驻,同舒赫徳办理一切运送马匹粮饷事务。」巴里坤办事副都统阿里衮疏奏亲解马匹前赴军营。阿里兖奏言:十月二十五日,准兆恵咨送奏稿内称,军营兵丁虽有四千余名,但马匹不足,若再得三千匹,方有裨益等语。臣昨奉谕防:预备军营凯旋马二千匹,送至辟展,听候调拨。已遣存泰前往哈密催办。今兆恵奏取马匹,闗系▯要务,宜妥速送往。若委之官兵,恐有迟悮。臣防皇上天恩,进兵数次,于地方形势、水草有无,尚识大概。臣即赴哈密,同呉逹善等,将内地送到马匹,除先行挑选二千外,再选一千匹,仍酌备余马,亲身带领,俟到辟展,与永贵等商议催督照看。又兆恵咨行永贵取驼七百只,臣虑运粮之驼不无疲之,并于哈密挑选带往,因系军营要务,臣一面具奏,即行起程。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据阿里衮奏,准兆恵咨调马三千匹,即往哈密,酌量多为挑选,亲身送至军营等语。所办甚合机宜。马匹固应赶送,而沿途亦须加意牧放,不致疲乏。送至军营时,如尚未成功,阿里衮着以防赞大臣行走。现在巴里坤办事,着呉逹善署理。俟阿里衮事竣转回,仍回甘肃巡抚任。」谕大学士管陜甘总督黄廷桂等运送军营粮饷。上谕军机大臣曰:「从前兆恵以回地可得口粮,行文巴里坤等处驻劄大臣,而各处所送粮饷亦已敷用,是以谕令暂行停止。今兆恵兵扺叶尔羌,一切尚须办理,粮饷所闗最要,不妨稍为寛裕。已谕永贵、阿里衮等酌量运送,可▯谕黄廷桂、呉逹善照常筹办。」申谕定邉将军兆恵取城擒贼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昨览兆恵奏,颇望送马接济,即谕永贵、舒赫徳等加意办理。今日阿里兖奏亲送军营马匹,则程期自必迅速。可▯谕兆恵,勿以为念。此时但当筹画取城,擒获渠魁,毋使逃逸。至霍集占将阿卜都▯卜等拘禁,可见霍集斯从前降附之心甚诚。着兆恵▯防抚慰,仍加恩赏縀六端。军营一切事宜,向伊商办,以收其用。又运送粮饷,亦已谕知黄廷桂、呉逹善等。诸事有备,即目前不能奏效,来春办理亦觉易为。仍将现在情形作速奏闻。」谕防赞大臣富徳等,令副都统巴图济尔噶尔留捕。逸贼上谕军机大臣曰:「昨谕富徳防应兆恵,但搜捕厄鲁特逸贼,亦不可疏懈。已图济尔噶尔原在富徳队中,不必随往叶尔羌,即同巴禄领兵搜捕哈丹阿巴噶斯余贼及沿途所遇吗哈沁等。凡奏事行文列名于次,不必受巴禄节制。巴禄与巴图济尔噶尔当和衷协力,以期集事。若能尽勦余孽,并获哈萨克锡喇,则真伊二人之福也。」庚寅谕防赞大臣富徳分别留遣本队官兵。上谕军机大臣曰:富徳奏称,本队官兵在军前年久者,遵防遣回游牧,其未及二年者,或留或遣,又有补授蓝翎侍卫之索伦五员,亦未便照年久兵丁之例,俱请防遵行等语。所奏年久官兵,即着遣回游牧,其年分尚浅及已授侍卫等人员,仍留军前随富徳行走,俟凯旋撒兵时,各队官兵或应留用,或应遣囬游牧,再为分别酌定。命总兵杨寜驰驿前赴军营,分管绿旗兵丁。辛卯三等侍卫防郭勒岱骁骑校署防领赫善以招抚右部哈萨克防送使臣等至亰。授蒙郭勒岱为二等侍卫,赫善为本旗佐领,遇缺即补壬辰谕大学士管陜甘总督黄廷桂筹办马驼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黄廷桂所奏马匹驼只二折,所见正与朕意相合。看来阿克苏等处回城业经归附,若能即取叶尔羌,则此项马驼特为预备伊犂屯田之用,固无庸急遽办理。即军营尚须接济,而兆恵咨到时,亦当在来春正二月间,青草渐生,自可从容运送,庶臕分不致顿减。不必于冬间趱办,一切总候兆恵来咨,随时应付为妥。并将原奏录寄兆恵阅看。」甲午谕副都统职衔,定长总办屯田事务。上谕军机大臣曰:「近因阿克苏办事需人,已命永贵前往。计此时巳得防起程,其辟展等处屯田事务,着定长总办。」丙申

译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兆恵等的奏章很久没有送到,朕深感挂念。如今据奏报我军已经抵达叶尔羌,贼众暂时没有出战,而我军马匹因远行疲乏,这些情况朕也十分清楚。不要因为没有立即攻克而产生急躁,只应加意侦察,多方诱使敌人出动,以配合时机。波罗泥都既然怨恨霍集占,自然应当带着原来投降的敕书前去晓谕。至于霍集占以伯克霍集斯被杀为由发布煽惑言论,也应明白晓示众人,或者让回众等亲眼看见。又如断绝他们打柴、取水,扰乱他们的村落,都属于良好的防守办法。所奏解送马匹的事,也已经传谕驻扎办事的大臣、侍卫等了。再者,索伦、察哈尔等兵已经经过辟展,兆恵要把绿旗兵全部调去,是因为还没有得到消息罢了。至于贼人的逃路,应当严密堵截;如果他们向北逃,就无处可逃,一定能够俘获。兆恵等应当奋勉办理,并传谕富徳赶快前往防援。” 己丑。命办理屯田的侍郎永贵暂时驻扎阿克苏。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兆恵率兵抵达叶尔羌,急需马匹接济,已经传谕舒赫徳查照军营公文办理。可传谕永贵,他现在正在巡查台站,前往阿克苏时立即暂时驻扎在那里,与舒赫徳办理一切运送马匹、粮饷的事务。”巴里坤办事副都统阿里衮上疏奏请亲自押解马匹前往军营。阿里兖奏称:十月二十五日,收到兆恵咨文所送奏稿,其中说,军营兵丁虽有四千多人,但马匹不足;如果再得到三千匹,才有帮助,等等。臣昨天奉…… 谕令:预备军营凯旋时所需的马二千匹,送到辟展,听候调拨。已经派存泰前往哈密催办。如今兆恵奏请调取马匹,关系重大,应当妥善迅速送往。如果交给一般官兵办理,恐怕会有迟误。臣蒙…… 皇上的天恩,曾多次进兵,对当地形势以及水草有无,还知道大概。臣即刻前往哈密,与呉逹善等将内地送到的马匹,除先行挑选二千匹外,再选一千匹,并酌量准备余马,亲自带领;到达辟展后,与永贵等商议催促、督察和照料。又兆恵咨文通知永贵取骆驼七百只,臣担心运粮的骆驼不免疲乏,也将在哈密挑选后带往。因为这是军营的要务,臣一面具奏,一面立即起程。奏报呈入。” 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阿里衮奏称,收到兆恵咨文调取马三千匹,立即前往哈密,酌情多挑选一些,亲自送到军营,等等。所办很合时宜。马匹固然应当赶快送去,沿途也必须加意放牧,不要使其疲乏。送到军营时,如果战事还没有成功,就命阿里衮以参赞大臣的身份办事。现在巴里坤的事务,命呉逹善署理。等阿里衮事情办完回来,仍回任甘肃巡抚。” 谕令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等运送军营粮饷。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从前兆恵认为回部可以取得口粮,便行文通知巴里坤等处驻扎的大臣,而各处送来的粮饷也已经够用,所以谕令暂时停止。如今兆恵的军队抵达叶尔羌,一切事务仍需办理,粮饷关系最为重要,不妨稍微宽裕一些。已经谕令永贵、阿里衮等酌量运送,可传谕黄廷桂、呉逹善照常筹办。” 再次谕令定边将军兆恵筹划攻取城池、擒获贼人的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看了兆恵的奏报,很希望送马去接济,已经谕令永贵、舒赫徳等加意办理。今天阿里兖奏请亲自把马匹送到军营,这样路程期限自然一定会加快。可传谕兆恵,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只应筹划攻取城池、擒获首领,不要让他们逃走。至于霍集占把阿卜都▯卜等人拘禁起来,可以看出霍集斯先前投降归附的心意非常诚恳。着兆恵传旨抚慰,仍加恩赏给缎六端。军营一切事务,都可向他商议办理,以发挥他的作用。又,运送粮饷一事,也已经谕知黄廷桂、呉逹善等。各项事务都有准备,即使目前不能奏效,明年春天办理也会容易些。仍要把现在的情形赶快奏报。” 谕令参赞大臣富徳等,命副都统巴图济尔噶尔留下来搜捕逃贼。逃贼。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谕令富徳防援兆恵,但搜捕逃亡的厄鲁特贼人也不可疏忽。巴图济尔噶尔原来就在富徳的队伍中,不必随同前往叶尔羌;立即与巴禄领兵搜捕哈丹阿巴噶斯的余贼以及沿途遇到的吗哈沁等人。凡是奏事、行文时把他的名字列在巴禄之后,不必受巴禄节制。巴禄与巴图济尔噶尔应当同心协力,以求办成事情。如果能把余孽全部剿灭,并擒获哈萨克锡喇,那真是你们二人的福气。” 庚寅。谕令参赞大臣富徳分别留下或遣返本队官兵。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富徳奏称,本队官兵中在军前服役已久的,遵照谕令遣返回游牧地;服役未满二年的,有的留下,有的遣返;另外还有补授蓝翎侍卫的索伦五员,也不便照服役已久兵丁的例子办理,请求谕令遵行,等等。所奏服役已久的官兵,就遣返回游牧地;服役年限尚浅以及已经授予侍卫等职的人员,仍留在军前随富徳办事,等凯旋撤兵时,再分别酌定各队官兵是应当留用还是遣返回游牧地。” 命总兵杨寜驰驿前往军营,分管绿旗兵丁。辛卯。三等侍卫郭勒岱、骁骑校署防领赫善,因为招抚右部哈萨克、护送使臣等事来到京师。授蒙古郭勒岱为二等侍卫,授赫善为本旗佐领,遇到缺额立即…… 补授。壬辰。谕令大学士、署理陕甘总督黄廷桂筹办马匹、骆驼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黄廷桂所奏关于马匹、骆驼的两份折子,所见正与朕的意思相合。看来阿克苏等处的回城已经归附,如果能够立即攻取叶尔羌,那么这批马匹、骆驼只是预备给伊犁屯田使用,固然不必急着办理。即使军营还需要接济,等兆恵的咨文送到时,也应当在明年春季正月、二月之间;青草逐渐生长,自然可以从容运送,使膘分不至于突然减少。不必在冬天催促办理,一切总等兆恵的咨文,随时应付为妥。并把原奏抄录寄给兆恵阅看。”〔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二月〕 甲午。谕令以副都统职衔的定长总办屯田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近来因为阿克苏办事需要人,已经命永贵前往。估计此时他已经起程;辟展等处的屯田事务,着定长总办。” 丙申。

申谕防赞大臣富徳等,防应兆恵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富徳见兆恵调取马匹之咨,随行文永贵等于新派四千兵内先到之索伦一千名暂行驻候,将健鋭营察哈尔兵丁乘骑之马拣选三千匹交照看索伦兵,大臣等送至阿克苏伊,仍带旧兵之有马者二千人过巴尔浑岭,径攻喀什噶尔。富徳筹办机宜颇属尽心竭力,但阿里衮业经送马起程,新兵亦过辟展,富徳仍遵防趱行,与兆恵防合,攻克叶尔羌,再取喀什噶尔亦可至。运送粮饷,长途颇属不易,前谕永贵、舒赫徳等,或于阿克苏等处回人取用给以价值事,若可行即寛裕预备,又」谕曰:富徳将副都统鄂博什瑚尔起等恳请随往回部之处,陈奏伊等及索伦官兵効力西路有年,今既新派官兵,毋庸前往,仍着鄂博什瑚尔起带领各回游牧。命赏擒勦吗哈沁之防军统领努三等官兵。上谕军机大臣曰:「努三等奏称,侦知博罗托海有吗哈沁贼众蔵匿芦苇中,即领官兵往勦巴图鲁侍卫老格自防布登扎布队内前来,即领兵协助,擒获贼众,收取马匹等语。伊等此次行走,殊属効力。努三着赏縀三端,永徳、老格赏縀各二端。索伦署营总固寜保、署防领阿卜逹察、署防御绰勒颇勒图、原任协领革职効力之扎库齐、察哈尔署骁骑校布顔图、厄鲁特向导巴桑,赏縀各一端。其随往兵丁,各赏一月钱粮。」军机大臣疏奏,安插军营送亰之厄鲁特等。军机大臣奏言:副将军防布登扎布派员,将布库察罕之子特克库本、诺雅特台吉衮布之子库勒尔徳孙阿格拉克,由巴里坤送亰。查布库察罕业经正法,伊子年甫七嵗,应请赏给王大臣等。又查将军兆恵等,将兖布之子舒伦哈什哈、库勒尔徳作为向导,颇属効力。舒伦哈什哈于前次送亰奉。防授为三等侍卫,赏银五十两,在亰居住。库勒尔徳留于防布登扎布军营効力,今于送特克之便来亰,应令与伊兄同居,其酌量加。恩之处请防遵行奏入得防库勒尔徳着,授为三等侍卫,赏银五十两,特克着。赏给傅恒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三<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

译再次谕令参赞大臣富徳等筹办援助兆恵的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富徳看到兆恵调取马匹的咨文后,随即行文永贵等,令新派的四千名兵丁中先到的索伦一千名暂时驻扎等候;把健锐营、察哈尔兵丁骑乘的马匹中挑选三千匹,交给索伦兵照看;大臣等把马匹送到阿克苏后,仍带领旧兵中有马的二千人翻过巴尔浑岭,直接进攻喀什噶尔。富徳筹划办理很是尽心竭力。但是阿里衮已经送马起程,新兵也已经经过辟展,富徳仍应遵照谕令加紧办理,与兆恵会合,攻克叶尔羌,再攻取喀什噶尔也可以。运送粮饷,长途跋涉很不容易;前已谕令永贵、舒赫徳等,或许可以在阿克苏等处向回人购买取用,并酌量给付价钱;如果可行,就宽裕预备,又……” 又谕令说:富徳将副都统鄂博什瑚尔起等恳请随同前往回部的事情陈奏上来,说他们以及索伦官兵在西路效力多年。如今既然已经新派官兵,就不必前往,仍命鄂博什瑚尔起带领他们各自返回游牧地。命令赏赐擒获、剿灭吗哈沁的参军统领努三等官兵。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努三等奏称,侦知博罗托海有吗哈沁贼众藏在芦苇中,便领官兵前往剿捕;巴图鲁侍卫老格从防布登扎布队伍中前来,立即领兵协助,擒获贼众,收取马匹,等等。他们这次办事,实在很有功劳。努三赏缎三端,永徳、老格各赏缎二端。索伦署营总固寜保、署防领阿卜逹察、署防御绰勒颇勒图、原任协领革职效力的扎库齐、察哈尔署骁骑校布顔图、厄鲁特向导巴桑,各赏缎一端。随同前往的兵丁,各赏一个月的钱粮。” 军机大臣上疏奏报安置军营送到京师的厄鲁特等人。军机大臣奏称:副将军防布登扎布派员把布库察罕的儿子特克库本、诺雅特台吉衮布的儿子库勒尔徳的孙子阿格拉克,由巴里坤送到京师。查布库察罕已经正法,他的儿子年仅七岁,应请…… 赏给王公大臣等。又查将军兆恵等人把衮布的儿子舒伦哈什哈、库勒尔徳作为向导,他们很有功劳。舒伦哈什哈上次送到京师时,奉…… 谕令授为三等侍卫,赏银五十两,在京居住。库勒尔徳留在防布登扎布军营效力,如今借送特克之便来到京师,应命令他与哥哥同住;至于酌量加…… 恩的事情,请…… 谕令遵行。奏报呈入,得到…… 谕令:库勒尔徳授为三等侍卫,赏银五十两;特克着…… 赏给傅恒。《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六十三。《史部,纪事本末类,平定准噶尔方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