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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一百三十四

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二十九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977–977 段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三十乾隆三十年夏四月丁未防赞大臣爱隆阿疏奏,廵查边界情形。爱隆阿奏言:臣于正月初一日领兵自伊犂起程,过阿勒坦额黙勒,驱逐越界游牧之哈萨克等。查自哈喇哲克德至勒卜什毕什罕招摩多,俱间有偷越游牧者,臣派出侍卫官兵严行驱逐,哈萨克等俱惊惧迁移。臣领兵尾随出境。闰二月二十六日行至雅尔绰克托五岱讷蘓恳,亦俱相防,将前次标识之屯田筑城处所逐一指给。又派卡伦兵九十名,于二十七日起程,照原奏安设。臣于三月初十日回至伊犂,奏入报。闻辛亥谕伊犂将军明瑞等办理库尔勒回人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明普奏称,玉古尔、库尔勒回人俱照常耕种,并无可疑。惟阿竒木伯克色提克,据回人等首告,哈子伯克阿璊、噶杂纳齐伯克和硕尔等散布流言,意图叛逆。传讯回人,与原告相符,已将阿璊等及应行质讯之人拏获看守等语。昨据明普奏请回抵哈喇沙尔查讯回人,朕即谕以宜加愼密。若毫无形迹,则已设果潜怀反侧,办理时当出其不意。倘令稍有知觉,则各城回人因此惊惧,或至另生一事,亦未可定。着传谕明瑞,朕以额敏和卓熟习回部情事,伊至哈喇沙尔时,当令其留心体察。若回人等实系谋叛,何以并未举事,坐待拏问?如谓本无其事,则回人等首告之言,又何以众证符合?将来查明时,若祗阿璊等数人起意造言,即将伊等正法示惩,不必辗转株连。谅额敏和卓必能妥恊办理。再审讯既实,则色提克尙属输诚効力,自应加恩奬赏。着明瑞等以朕防宣示,照伊现在职衔加一级,赏戴孔雀翎,仍赏缎八疋。壬子」谕伊犂将军明瑞等办理▯贼及更换办事领队大。臣上谕军机大臣曰:「明瑞奏自三月初九、十三、十四、十五等日进攻乌什情形。又据伯克萨里请遣亲信回人呼特、呼黙特持书前往招抚回众等语。逆贼等倚恃城坚粮足,敢行抗拒。朕已节次传谕,不必徒事攻击,惟严防要隘,俟其自敝。此时若尚未竣事,则鄂津所领伊犂官兵五百名亦到,倍添威力。至纳世通等攻守一隅,屡战挫衂,乆留该处,必至偾事。昨已降防,将纳世通、卞塔海于军前正法。明瑞此时且不必宣露,俟阿桂到彼一同传防办理。纳世通等俱扰累回人,爲众所恶,若不早正典刑,则回众不知天朝法纪。着一面传谕阿桂,速行前赴乌什,将纳世通、卞塔海正法后,其所领官兵即着阿桂管辖,与明瑞协力取城。至领队进▯爱隆阿尙属谙练,着明瑞酌量,如伊犂不必定须爱隆阿驻劄,即派赴乌什办事。至德福与卞塔海同在阿克苏办事,俱无端绪。德福虽罪不至于正法,或将伊革职,令其効力行走,或作何治罪之处,亦应定拟。所有应办钱粮▯要事件,暂调伍尔泰赴阿克苏办理,俱着明瑞妥议具奏。纳世通等奏折俱未批示,一并发交明瑞阅看,酌量查办奏闻。」谕喀什噶尔办事副都统栢琨查奏纳世通罪状。上谕军机大臣曰:纳世通进▯乌什,全无端绪,且任意虐使回人。看来伊在喀什噶尔时,亦必妄自尊大,或有无耻情事,俱未可定。着传谕栢琨,伊至喀什噶尔多时,已奏事数次,纳世通在彼行止,岂全无见闻?何以未经奏及?奉到此防,务须彻底查访,据实防奏。亦传谕明瑞、阿桂,如栢琨有徇庇纳世通,稍爲隐匿之处,一经查出,即行参奏治罪。谕伊犂将军明瑞办理回部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明瑞奏哨探人等擒获一贼,交木萨讯供,据称城内回众议论不一,有谓投降必不全戮者,有谓乌什城池坚固,厄鲁特曾以三万兵围守九月,竟不能克。今喀什噶尔、阿克苏人心俱变,不过麦熟前亦乱。其言虽不可全信,似宜留心防范。且驻劄大臣等办理不善,回人不能相安,似宜专于伊犂驻劄大兵,以资弹压。其回部各城仍其旧俗,不必驻劄大臣官兵等语。」所奏未合事机,自平定回部以来,驻兵办事已成定制,一旦忽尔改易,殊非国体。且乌什情事皆由大臣等激变,既经严治其罪,则后来定知所惩戒,设仍有愍不畏法者,亦有诛无赦而已。若因乌什一事将各城大臣官兵裁撤,非徒示弱于回人,即如补授阿竒木伯克,谁爲拣选保举?而阿竒木等或妄自尊大,不奉伊犂约束,又将如何办理耶?至厄鲁特三万兵攻围不克之语,益属荒诞。从前霍集占据有全部,何以各城俱皆攻克迎降?此不过助恶之伯克等作此语,以固其属人之心耳。着传谕明瑞,当持以鎭定,一意堵截要隘,防贼脱逃。彼刍粮既尽,自然内溃。一切事宜俱同阿桂、永贵酌议具奏。若各城驻兵尚少,将来酌量增加,亦可并传谕阿桂知之。乙卯喀什噶尔办事副都统栢琨疏奏,布鲁特拏送乌什回人供吐情形。

译钦定四库全书 《平定准噶尔方略续编》卷三十 乾隆三十年夏四月丁未 防赞大臣爱隆阿上疏奏报巡查边界的情形 爱隆阿奏道:“臣于正月初一日率兵从伊犁出发,经过阿勒坦额黙勒,驱逐越界游牧的哈萨克等人。查从哈喇哲克德到勒卜什毕什罕招摩多,期间都有偷偷越界游牧的人,臣派出侍卫、官兵严厉驱逐,哈萨克等人都惊惧迁移。臣率兵跟随他们出境。闰二月二十六日到达雅尔,绰克托、五岱、讷苏恳也都前来会合,逐一指明前次标识的屯田筑城处所。又派卡伦兵九十名,于二十七日起程,按照原奏安设。臣于三月初十日回到伊犁,奏报此事。” 听说 辛亥 谕令伊犁将军明瑞等办理库尔勒回人的事务 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明普奏称,玉古尔、库尔勒的回人都照常耕种,没有可疑之处。只有阿竒木伯克色提克据回人等首告,说哈子伯克阿璊、噶杂纳齐伯克和硕尔等散布流言,意图叛逆。传讯回人,供词与原告相符,已经把阿璊等人以及应当质讯的人捉获看守等语。昨天据明普奏请返回哈喇沙尔查讯回人,朕当即谕令应当更加谨慎秘密。如果完全没有迹象,就算了;如果果真暗中怀有反叛之心,办理时应当出其不意。倘若让他们稍有察觉,各城回人因此惊惧,或许会另生事端,也不能确定。着传谕明瑞,朕认为额敏和卓熟悉回部事务,他到哈喇沙尔时,应当命他留心察看。如果回人等确实谋反,为什么没有起事,却坐等被捕审问?如果说根本没有这件事,那么回人等首告的话,又为什么有多人证词相符?将来查明时,如果只是阿璊等几个人起意造谣,就把他们正法示众,以示惩戒,不必辗转株连。料想额敏和卓一定能够妥善办理。再者,如果审讯属实,那么色提克仍然算是输诚效力,自然应当加恩奖赏。” 着令明瑞等宣示朕的谕旨,按照他现在的职衔加一级,赏戴孔雀翎,仍赏缎八匹。壬子 谕令伊犁将军明瑞等办理剿贼及更换办事、领队大 臣 皇上谕令军机大臣说:“明瑞奏报了自三月初九、十三、十四、十五等日进攻乌什的情形。又据伯克萨里请求派遣亲信回人呼特、呼黙特带信前往招抚回众等语。逆贼等依仗城池坚固、粮食充足,竟敢抗拒。朕已经接连传谕,不必徒然进行攻击,只须严密防守险要关隘,等候他们自行困敝。此时如果事情还没有办完,那么鄂津所率领的伊犂官兵五百名也将到达,声威和力量会增加一倍。至于纳世通等人只攻守一处,屡战屡败,长久滞留在那里,必然会坏事。朕昨日已经下达防谕,准备将纳世通、卞塔海在军前正法。明瑞此时暂且不必公开宣布,等阿桂到达那里后,再一同传达谕旨办理。纳世通等人都扰害、劳累回人,为众人所憎恶;如果不早日依法处死,回众就不知道天朝的法纪。着令一面传谕阿桂,迅速前往乌什;将纳世通、卞塔海正法以后,他们所率领的官兵立即交给阿桂管辖,与明瑞协力攻取城池。至于领队进▯爱隆阿仍然属于熟练之人,着明瑞酌情处理;如果伊犂不一定非要爱隆阿驻扎,就派他前往乌什办事。至于德福与卞塔海一同在阿克苏办事,都没有办出头绪。” 德福虽然罪不至于正法,也应当拟定处理办法:或者革去他的职务,命他效力办事;或者采取其他治罪措施。凡是应办理的钱粮等紧要事务,暂时调伍尔泰到阿克苏办理;这些事情都着明瑞妥善议定后具奏。纳世通等人的奏折都还没有批示,一并发交明瑞阅看,酌情查办后奏报。” 谕令喀什噶尔办事副都统栢琨查明并奏报纳世通的罪状。皇上谕令军机大臣说:“纳世通进▯乌什,完全没有办出头绪,而且任意虐待、役使回人。看来他在喀什噶尔时,也一定妄自尊大,或许还有无耻的行为,这些都还不能确定。着传谕栢琨:你到喀什噶尔已经很久,也已经数次奏事,难道对纳世通在那里的行为竟完全没有听见、看见吗?为什么从未奏报?接到这道谕旨后,务必彻底查访,据实奏报。也传谕明瑞、阿桂:如果栢琨有徇私包庇纳世通、稍有隐瞒的地方,一经查出,立即参奏治罪。” 谕令伊犂将军明瑞办理回部事务。皇上谕令军机大臣说:“明瑞奏报,哨探人员等擒获了一名贼人,交给木萨审讯取供。据供称,城内回众意见不一:有人说投降后一定不会全部被杀,也有人说乌什城池坚固,厄鲁特曾经率三万兵围守九个月,最终也不能攻克。现在喀什噶尔、阿克苏的人心都已经发生变化,不过在麦子成熟以前也会发生叛乱。他的话虽然不能全部相信,但似乎应当留心防范。而且驻扎大臣等办理不善,导致回人不能相安,似乎应当专门在伊犂驻扎大批军队,以资镇压。至于回部各城仍按旧有习俗办事,不必驻扎大臣、官兵等语。”所奏与当前情势不相符合。自从平定回部以来,驻兵办事已经成为定制,突然改变,实在有损国体。况且乌什的事变都是大臣等人激变所致,既然已经严厉惩治了他们的罪行,后来的人自然会知道有所惩戒;即使仍有怜悯罪犯、蔑视法令的人,也不过是依法诛杀、绝不赦免罢了。如果因为乌什一事就裁撤各城的大臣、官兵,不仅会向回人显示软弱;即使补授阿竒木伯克,又由谁来拣选、保举呢?而且阿竒木等人如果妄自尊大,不服从伊犂的约束,又将如何办理呢?至于厄鲁特以三万兵进攻围困乌什而不能攻克的话,更加荒诞。” 从前霍集占据有全部回部,为什么各城都能被攻克并迎接投降呢?这不过是那些助长恶行的伯克等人编造这种说法,用来稳固其部属之心罢了。着传谕明瑞,应当据此镇定军心,一心堵截险要关隘,防止贼人逃脱。他们的草料和粮食已经用尽,自然会从内部崩溃。一切事务都与阿桂、永贵共同酌议后具奏。如果各城驻兵仍然太少,将来酌情增加,也可以一并传谕阿桂知悉。乙卯。” 喀什噶尔办事副都统栢琨上疏奏报了布鲁特擒获并押送乌什回人、审讯取供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