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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六十二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十六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399–404 段

恩防俱授为散秩大臣。至班第等业经议奏,应授内大臣之喀喇沁宰桑鄂勒锥,应授散秩大臣之克勒特宰桑巴桑等,应授三品总管之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共三十二员,并已奉防俞允其未给职衔之二十人内,惟乌尔古勒济尔。系准噶尔旧宰桑现在遵防派令入觐恭候钦定职衔,其乌喇特宰桑厄尔锥音应授为内大臣,巴尔达穆特宰桑扎尔齐木特楞古特宰桑卓特巴吞图布等三人俱应授为散秩大臣,乌鲁特宰桑和尔和岱锡克锡尔格托克托博罗特乌尔罕济兰宰桑衮楚克扎卜阿都沁宰桑敦多克等五人俱应授为三品总管,乌鲁特宰桑杭吉勒图乌克尔沁宰桑颇尔布等二人俱应授为四品总管。又宰桑俄罗斯杀旧宰桑竒塔特率其四千余戸来降,应授为内大臣,但所率非其属下,应授为散秩大臣,并交班第等酌量,或令俄罗斯管理该鄂拓克,或应另选贤员管理之处详议具奏。其宰桑巴苏泰纠合库图齐纳尔之得木齐博托什率九百余戸来降,亦应授为三品总管,并交班第等查明博托什现在何处及应否给与职衔之处另行定议。再朔包沁之得木齐赛音察克率一百五十余戸来降,奉防授为副总管,现在定议,一百戸以上者,俱授为四品总管其赛音察克职衔仍候钦定《拉布林集》赛得木齐、朋楚克、绰伦巴图、吹扎木素、多尔济俱应授为四品总管。所有赏给内大臣、散秩大臣等职衔人员,俱照玛木特例,仍令兼总管之任。将来或令承袭,或另选贤员,俟酌量人才,分别办理。其分别设立副总管并编设佐领各事宜,俱应如班第等所奏办理。至伊等毎岁进贡之例,即令班第等查明旧册,酌量裁减。其供赡喇嘛之沙毕纳尔,应仍照旧例办理,奏入得。防所有准噶尔旧有之四图什墨勒厄尔锥音约苏图阿巴噶斯俱着授为内大臣,其衮布所遗之缺俟选人补授,亦着授为内大臣。赛音察克仍授为副总管,余依议。己亥定北将军班第等疏报,分队撤兵事宜。班第等奏言:臣等前奏带兵至尼楚滚地方留驻劄,兵丁五百名,其各处兵丁俱令陆续撤回。今于七月初七日已至尼楚滚地方,将察哈尔喀尔喀兵五百名留驻,其撤回兵丁按队编次:北路喀尔喀兵五百名,扎哈沁兵三百名,索伦兵三百名,为第一队,令王桑寨、多尔济贝子、沙克都尔扎卜公、策登萨木丕勒等带领,于十一日起程。察哈尔兵二千余名为第二队,令副都统栢起、侍卫萨木都卜等带领,将臣阿睦尔撒纳兵一千五百余名随后撤回。西路都尔伯特兵二千名为第一队,令王策凌、孟克等带领,于初十日起程。察哈尔兵八百余名、喀尔喀和托辉特兵三百余名为第二队,令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公、旺布多尔济总管巴禄等带领。宁夏凉州庄浪满洲兵及绿旗阿拉善▯州哈密囘兵等一千余名,令将军和起等带领,陆续撤囘。最后索伦兵一千七百余名,令副都统额尔登额、总管毕里衮等带领。其三格带领之索伦兵一千名,饬营总等带领撤囘。各处兵丁从前给与口粮已逾日期,现将尼楚滚牧放羊只酌量给与,俟至塔尔玛善屯田地方所种粮石计已收获,令毎人支给一斗,以资接济。臣阿睦尔撒纳遣囘扎卜堪游牧兵七百余名,亦一例支给。其安置塔尔巴噶台游牧兵八百名,既有此处羊只可以接济,无庸给与口粮。各队撤囘兵丁俟过乌兰呼济尔、察罕呼济尔等处,即将喀尔喀声援兵三千名亦给与口粮羊只,令副都统扎尔杭阿、王巴扎尔什第、公达尔扎巴图孟克齐旺多尔济等带领撤囘。其塔尔玛善处计可得粮二千石,支给撤回兵丁约需七八百石,尚余千余石,请给臣阿睦尔撒纳游牧人等作为口粮,并将屯田兵丁令塔尔玛善成衮扎布等陆续撤囘。奏入报。闻庚子命解布鲁古特台吉尼玛来京先是,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奏言:西路进兵时,达瓦齐遣布鲁古特台吉尼玛前往额林哈毕尔噶地方,探取噶尔藏多尔济信息,经官兵拏获,解赴定西将军永常营内拘禁。

译恩,均授为散秩大臣。至于班第等已经议奏的,应授内大臣的喀喇沁宰桑鄂勒锥,应授散秩大臣的克勒特宰桑巴桑等,应授三品总管的库图齐讷尔宰桑鄂勒锥等,共三十二员,也已经奉…… 旨,准予允行。尚未授予职衔的二十人中,只有乌尔古勒济尔…… 是准噶尔旧宰桑,现在遵…… 旨派令入…… 觐见,恭候…… 钦定职衔。乌喇特宰桑厄尔锥音应授为内大臣;巴尔达穆特宰桑扎尔齐木特、楞古特宰桑卓特巴吞图布等三人,都应授为散秩大臣;乌鲁特宰桑和尔和岱、锡克锡尔格托克托博罗特、乌尔罕济兰宰桑衮楚克扎卜、阿都沁宰桑敦多克等五人,都应授为三品总管;乌鲁特宰桑杭吉勒图、乌克尔沁宰桑颇尔布等二人,都应授为四品总管。又有宰桑俄罗斯杀死旧宰桑竒塔特,率领四千余户来降,本应授为内大臣,但他所率领的人并非自己的属下,应授为散秩大臣;并交班第等酌情决定,或者让俄罗斯管理该鄂拓克,或者另选贤能人员管理,详细议定后具奏。其宰桑巴苏泰联合库图齐纳尔的得木齐博托什,率领九百余户来降,也应授为三品总管;并交班第等查明博托什现在何处,以及是否应授给他职衔,另行议定。再有朔包沁的得木齐赛音察克率领一百五十余户来降,奉…… 旨授为副总管。现在议定,一百户以上的,都授为四…… 品总管;赛音察克的职衔仍等候…… 钦定。《拉布林集》的赛得木齐、朋楚克、绰伦巴图、吹扎木素、多尔济,都应授为四品总管。所有赏给内大臣、散秩大臣等职衔的人员,都照玛木特的先例,仍令兼任总管。将来或者准许承袭,或者另选贤能人员,等斟酌人才后分别办理。至于分别设置副总管以及编设佐领的各项事宜,都应按照班第等所奏办理。至于他们每年进…… 贡的规定,就命班第等查明旧册,酌情裁减。供养喇嘛的沙毕纳尔,应仍照旧例办理。奏章呈入,得到允准。旨:准噶尔原有的四名图什墨勒厄尔锥音、约苏图、阿巴噶斯,都授为内大臣;衮布留下的缺额,等选人补授,也授为内大臣。赛音察克仍授为副总管,其余依照议定办理。己亥 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报告分队撤兵事宜。班第等上奏说:臣等先前奏请带兵到尼楚滚地方驻扎,兵丁五百名,其余各处兵丁都命令陆续撤回。现在七月初七日已经到达尼楚滚地方,留下察哈尔、喀尔喀兵五百名驻扎。撤回的兵丁按队编次:北路喀尔喀兵五百名、扎哈沁兵三百名、索伦兵三百名为第一队,命王桑寨、多尔济贝子、沙克都尔扎卜公、策登萨木丕勒等率领,于十一日起程。察哈尔兵二千余名为第二队,命副都统栢起、侍卫萨木都卜等率领,臣阿睦尔撒纳的兵一千五百余名随后撤回。西路都尔伯特兵二千名为第一队,命王策凌、孟克等率领,于初十日起程。察哈尔兵八百余名、喀尔喀和托辉特兵三百余名为第二队,命贝勒品级车木楚克扎布公、旺布多尔济总管巴禄等率领。宁夏、凉州、庄浪的满洲兵及绿旗阿拉善、瓜州、哈密的回兵等一千余名,命将军和起等率领,陆续撤回。最后,索伦兵一千七百余名,命副都统额尔登额、总管毕里衮等率领。三格率领的索伦兵一千名,命营总等率领撤回。各处兵丁此前发给的口粮已经超过期限,现在将尼楚滚牧放的羊只酌量发给他们;等到塔尔玛善屯田地方所种的粮食按石计已经收获后,命每人领取一斗,用来接济。臣阿睦尔撒纳遣回扎卜堪游牧地的兵七百余名,也同样发给。安置在塔尔巴噶台的游牧兵八百名,既然有这里的羊只可以接济,就不必发给口粮。各队撤回兵丁等经过乌兰呼济尔、察罕呼济尔等处后,再把喀尔喀声援兵三千名也发给口粮和羊只,命副都统扎尔杭阿、王巴扎尔什第、公达尔扎巴图孟克齐旺多尔济等率领撤回。塔尔玛善地方估计可以得到粮食二千石,供给撤回兵丁约需七八百石,还剩一千余石,请发给臣阿睦尔撒纳的游牧人等作为口粮,并命屯田兵丁由塔尔玛善成衮扎布等陆续撤回。奏章呈入,得到答复。听闻。庚子 命将布鲁古特台吉尼玛解送来京。此前,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上奏说:西路进兵时,达瓦齐派布鲁古特台吉尼玛前往额林哈毕尔噶地方,刺探噶尔藏多尔济的消息,被官兵擒获,解送到定西将军永常营中拘禁。

至是,传防刘统勲,遴委干弁押解尼玛来京。辛丑密谕定北将军班第等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等密奏阿睦尔撒纳种种逆迹,图据准噶尔地方。及促令起行后,次日即行住宿,复遣纳噶查告称:『阿巴噶斯约苏图乌克图与喇嘛等潜行计议,如不令阿睦尔撒纳统领驻劄,伊等宁剖腹而死,不能贪生别事他人』等语。阿睦尔撒纳叛迹已彰,办理自不容犹豫。昨据奏阿睦尔撒纳已于初十日起行,朕意方谓就此办理甚属便易。但据班第今日所奏,则似阿睦尔撒纳意中已不无猜疑,朕心深为厪念。乃班第等奏称:或俟伊至热河时酌量办理,或令于热河附近及呼伦贝尔等处居住,所言参差不定,是全不知事理之轻重矣。试思现在事势至此,朕即有姑留阿睦尔撒纳之意,伊等俱系目悉情形,理当据实陈奏,无所迟回,而乃二三其説,不能果断,若此朕甚不取。再如阿睦尔撒纳故令纳噶查来述阿巴噶斯等之言,彼时如何相答,亦未奏及,又称将约苏图等业行调取等语。夫阿睦尔撒纳遣囘纳噶查,逞其诞妄之词,明系试探。伊等使识见明敏之人,即当向纳噶查云:『阿睦尔撒纳与我等同为将军,伊之前去即如我等前去,我等在此亦即如伊在此。宰桑等何敢作此妄语?果其有之,即应向阿睦尔撒纳查问。』如此诘责,不但当下情词可以洞悉,即伊囘告阿睦尔撒纳时,亦可欵慰其心。今既不出此,恐阿睦尔撒纳不能不生疑畏。再达什达瓦之妻告称:『阿睦尔撒纳欲娶其女,协力相助,即可收服四卫喇特』之语,似觉荒唐。以阿睦尔撒纳之人之行,此言在所必有,但今日安肯轻吐?使萨喇尔闻之,能保其不为传述乎?伊即有此言,班第等惟应密加防范,而仍示以不疑,乃告以将此情节具奏,殊非愼密之道。今此事既往,无庸置议。此间相距甚远,一切事宜,班第等务宜相机筹办,勿致稍有贻悮。再观阿睦尔」撒纳欲前,复却情形,其意讵肯径行前来?班第等此时如遵朕前防,将伊业已擒治,固甚妥协;如未及办理,而伊已起程前来,势必在塔尔巴噶台游牧处逗留。班第等加意探访,一得信息,即遵朕屡次所降谕防,务期熟筹妥办,一举万全,无少疎漏,愼之。申谕定北将军班第等:擒治齐木库尔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昨传谕班第等,办理阿睦尔撒纳后,即将齐木库尔等一并擒治。今思阿睦尔撒纳受恩深重,奸狡狂悖,实为罪魁。齐木库尔等尚与纳噶查之附和生事者有间。若一并办理,恐准噶尔各部妄起猜疑。且以擒治一二人而发兵动众,亦觉非体。着传谕班第等,将来擒治齐木库尔等,不必带兵,但令其前至军营解送来京。若抗拒逃遁,再发兵声罪致讨。其分散游牧人众及清查牧场各事宜,仍遵前防行。」【臣】等谨案,阿睦尔撒纳肆逆潜逃,如纳噶查等之甘心同恶,搆煽相寻,其罪自不可逭。至胁从之众,株连过甚,无论玉石俱焚,且适阻其自新之路。况阿逆踪迹始露,即妻子兄弟亦知其负。恩逆理不能幸免皇上洞悉其众叛亲离,必生擕贰;虽与逆同气,如齐。木库尔且特降谕防,暂停擒治。即附逆之阿巴噶斯等,尚令将军大臣详察:或系实心党恶,或系勉强服从,分别办理。盖由圣主德威遐鬯,所以驭逖听之众者,事事义尽,仁至彰瘅,咸宜,自能感发其去逆效顺之天良也。观于齐木库尔,于阿逆未窜之前,已将欲叛情形告之额林沁多尔济,愈以见我。皇上知人服物之神,无远弗届;视史策所称,尤有超。出隆古万万者矣八月壬寅朔副都统普庆达色疏奏,带领兵丁驻劄乌里雅苏台日期。普庆达色奏言:「臣普庆带领第一队京兵至锡尔古勒图地方,于六月十二日,准将军班第等撤兵文移,即遵照撤囘。嗣于七月初九日接奉」。谕防令臣普庆于京兵内带领五百名,臣达色于索伦兵内带领五百名,驻劄乌里雅苏台,听候阿兰泰调遣。臣普庆遵防于京兵一千名内拣选五百名,派章京五员管辖,于七月十九日已抵乌里雅苏台。余兵五百名交带领第二队兵丁之翼领存保,等于二十四日起程囘京。臣达色于十八日已抵乌里雅苏台,将索伦兵拣选五百名驻劄听候调遣。所有臣原带黑龙江兵二千名,编为四队,于二、十四、五等日起程遣囘。奏入报。闻癸夘谕驻劄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浑等:「

译到这时,传旨…… 命刘统勲选派干练的武官押解尼玛来京。辛丑 密谕定北将军班第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等密奏阿睦尔撒纳种种悖逆的迹象,图谋占据准噶尔地方。催促他起行以后,第二天他却又停留下来住宿,还派纳噶查来报告说:‘阿巴噶斯、约苏图、乌克图同喇嘛等暗中连夜商议,如果不让阿睦尔撒纳统领驻扎,他们宁可剖腹而死,也不能苟且偷生去侍奉别人。’等语。阿睦尔撒纳的叛逆迹象已经明显,办理此事自然不能犹豫。昨天根据奏报,阿睦尔撒纳已经在初十日起程,朕本来认为就这样办理很是方便。但据班第今天的奏报来看,似乎阿睦尔撒纳心中已经不免猜疑,朕对此非常忧虑。可是班第等奏称,或者等他到热河时酌情办理,或者让他居住在热河附近及呼伦贝尔等处,所说的意见前后不定,这就是完全不知道事情轻重了。试想现在事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朕有姑且留下阿睦尔撒纳的意思,你们都亲眼看见了情形,也理应据实上奏,不应迟疑;如今却说法反复、不能果断,这样朕非常不赞成。再说阿睦尔撒纳故意派纳噶查来转述阿巴噶斯等人的话,当时你们如何回答,也没有奏明,只说已经把约苏图等调来等语。” 阿睦尔撒纳派回纳噶查,故意说这些荒诞的话,明显是在试探。你们如果派见识明敏的人,就应当对纳噶查说:‘阿睦尔撒纳与我们同为将军,他前去就如同我们前去;我们在这里,也就如同他在这里。宰桑等怎么敢说这种妄言?如果确有此事,就应当向阿睦尔撒纳查问。’这样责问,不仅当时就能看清情况,即使纳噶查回去报告阿睦尔撒纳时,也可以安抚他的心。如今没有这样做,恐怕阿睦尔撒纳不能不产生疑惧。再者,达什达瓦的妻子说:‘阿睦尔撒纳想娶她的女儿,双方协力相助,就可以收服四卫喇特。’这话似乎很荒唐。以阿睦尔撒纳的为人行事来说,这种话本来可能确有其事,但他今天怎么会轻易说出来?即使他有这话,班第等只应暗中加强防范,同时仍向他表示不疑;如今却告诉他要把这件事具奏,实在不是谨慎秘密的办法。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不必再议论了。这里距离很远,一切事务,班第等务必相机筹办,不要稍有贻误。再看阿睦尔撒纳想前进又退缩的情形,他哪里肯直接前来?班第等此时如果遵照朕先前的谕旨,已经将他擒治,当然很好;如果还没来得及办理,而他已经起程前来,势必会在塔尔巴噶台游牧处停留。班第等要特别留心侦察,一得到消息,就遵照朕屡次下达的谕旨,务必周密筹划、妥善办理,争取一举万全,不要有丝毫疏漏。谨慎办理。再次谕告定北将军班第等擒治齐木库尔的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昨天传旨给班第等,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就将齐木库尔等一并擒治。现在想来,阿睦尔撒纳受恩深重,却奸诈狡猾、狂悖不法,实在是罪魁。齐木库尔等与纳噶查所说的附和起事者还有区别。如果一并办理,恐怕准噶尔各部无端产生猜疑。而且为了擒治一两个人就兴师动众,也不合体统。着传谕班第等,将来擒治齐木库尔等时,不必带兵,只命他们前往军营,解送来京。如果抗拒逃跑,再发兵声讨其罪而征讨。至于分散游牧人众以及清查牧场等事,仍遵照先前谕旨办理。” 臣等谨慎考察:阿睦尔撒纳肆意作乱、暗中逃跑,像纳噶查等甘愿与他同恶、不断构陷煽动的人,罪过自然不可逃脱。至于被胁从的众人,如果株连过重,不但会玉石俱焚,而且正好阻断他们自新的道路。况且阿睦尔撒纳的叛逆踪迹刚刚显露时,即使他的妻子、兄弟也知道他已经负恩。负恩叛逆,按理不能幸免。我皇上洞察到他众叛亲离,必然会产生离心;即使与叛逆者同族,如齐…… 木库尔,也…… 特意下谕,暂时停止擒治。即使附逆的阿巴噶斯等人,也还命将军、大臣详细察看:有的是真心结党作恶,有的是勉强服从,应分别办理。这是因为圣主的德威远播,所以驾驭远方归附的众人时,事事都做到义尽仁至,赏罚分明而适宜,自然能够感发他们弃逆效顺的良知。从齐木库尔的事情看,在阿睦尔撒纳逃窜以前,他已经把将要叛乱的情形告诉额林沁多尔济,更能看出我…… 皇上知人服众的神明力量,无论多远都能达到;与史书所称相比,更加超…… 越远古圣王千万倍了。八月壬寅朔 副都统普庆、达色上疏报告带领兵丁驻扎乌里雅苏台的日期。普庆、达色上奏说:“臣普庆带领第一队京兵到达锡尔古勒图地方,六月十二日接到将军班第等撤兵的文书,就遵照撤回。后来七月初九日接奉……” 谕令臣普庆从京兵中带领五百名,臣达色从索伦兵中带领五百名,驻扎乌里雅苏台,听候阿兰泰调遣。臣普庆遵…… 旨,在京兵一千名中挑选五百名,派五名章京管辖,七月十九日已经到达乌里雅苏台。其余五百名交给率领第二队兵丁的翼领存保,等到二十四日起程回京。臣达色于十八日已经到达乌里雅苏台,挑选五百名索伦兵驻扎,听候调遣。臣原来带领的黑龙江兵二千名,编为四队,分别于二日、十四日、五日等起程遣回。奏章呈入,得到答复。听闻。癸卯 谕告驻扎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浑等:

上谕军机大臣曰:「莫尔浑等奏,请将撤囘各队兵丁内留驻二千名,马三千匹于乌里雅苏台备用等语。所奏殊属畏葸。从前降防以看守乌里雅苏台军营为名,留兵一千,今忽倍增其数。倘阿睦尔撒纳觉悟猜疑,将致别生事端。若虑伊等游牧滋事,须以兵力弹压,则将来所擒治者不过阿睦尔撒纳党羽数人,其余俱可抚慰安定,何事张皇?今计阿睦尔撒纳尚未至乌里雅苏台,着速传谕莫尔浑等,仍遵前防,留兵一千名,马二千匹,已足供调遣之用。此时阿兰泰已应抵乌里雅苏台,诸事悉心会同商酌妥协办理,务宜慎密,不得稍露形迹。」甲辰密谕定北将军班第等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等奏称,阿睦尔撒纳、纳噶查、阿巴噶斯、察哈什等回避众人,密商竟夜,或煽动各游牧使不遵约束,或与绰和尔约、苏图等结连,哈萨克、布鲁特侵扰边境,俱未可定等语。阿睦尔撒纳之必应擒治,自无可疑,但看此情形,伊讵肯即来入觐,势必逗留于塔尔巴噶台游牧,班第等即遵前防办理。至阿巴噶斯、察哈什等,迹似同谋,或但畏惧伊之总统准部,或实系有心甘为党恶,俱宜体察。若同党属实,即应一并办理;若勉强顺从而概加擒治,准部诸酋见因一人而株连甚众,人人疑惧,亦有未便。此等机宜,班第、萨喇尔、鄂容安宜详悉筹酌,相机办理。至囘部霍集斯伯克已降,防令其明年入觐。所奏伊于解送达瓦齐时,阴求阿睦尔撒纳,俟招降叶尔羌、喀什噶尔后,令其总统各部,心殊叵测。此但因阿睦尔撒纳现系将军,且恐其总统准部耳,尚无足深虑。惟阿睦尔撒纳迁延留恋,甚有关系。班第等若即能办理,固善;或前来热河,须候朕防再行。再班第等前奏,阿睦尔撒纳起程后,纳噶查前来试探,述阿巴噶斯等诞妄之语。今伊等竟夜密商,或即系此情节。前经班第等将伊等调取,曾否前来?折内何以并未声明?又阿睦尔撒纳等屏人私议,既为班第等侦探而知,而遣人侦探之时,阿睦尔撒纳又岂竟无知觉?此等事宜,务须密之又密,方无贻误。至阿睦尔撒纳所收达什达瓦等属人及掠取别部人等,擒治伊等后,即当分别办理,或给还本部,或编次归公,务宜逐一清查厘正。又所奏巴里坤驻兵一节,着班第等将久在准噶尔之满洲防古兵丁查明数目,令在巴里坤居住。伊等言语风土既为熟习,若与瓜州、安西兵丁更番轮替,俾新调各兵渐次学习,将来即可挈家驻劄。仍俟班第等奏到日,交军机大臣会议以闻。己酉申谕办理阿睦尔撒纳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等奏称奉到六月二十八日谕防时,阿睦尔撒纳业与额林沁多尔济同行,又有各处撤囘兵丁在后,阿睦尔撒纳自必前来入觐等语。阿睦尔撒纳果来至热河办理,自易,且将伊罪恶令暴白于新来投诚人等,亦可以快众心而彰国法。但伊甫经起程,即有人指其罪状,纷纷告讦,伊岂不闻风畏惧?且伊自揣所为,必不敢前来入觐,虽已起程,或沿途托故恋住游牧,事所必至。伊现在已抵何处,折内未经奏明。前曾谕及起程,若尚在十日以内,即行擒治,此时曾否办理,所当加意愼密。如尚未办理,现在虽有攻击阿睦尔撒纳之人,且阳为解劝,置之不问,切勿令其知觉,致生他变。至阿巴噶斯诞妄情形,显与同恶,今伊忽告萨喇尔云:「从前随阿睦尔撒纳行走,未得在将军前効力等语。」前经班第等调取阿巴噶斯等前来,此时果遵调前来与否,折内亦未明晰。又管理伊犁渡口囘目鄂斯满伯克来诉,阿睦尔撒纳强取其牲只口粮,俟办伊游牧后,酌量给还,即不敷抵补,料擒治阿睦尔撒纳后,众心已快,亦可无庸补给。再所奏塔尔巴噶沁台吉额林沁由哈萨克逃囘现住博罗塔拉,与阿睦尔撒纳同族而有宿嫌,今虽攀援内附,中心必不相合,俟来见时加意体察,自可得哈萨克与巴特玛车凌信息等语。班第等或令额林沁前来入觐,或酌量安插原游牧处,公同酌定即行奏闻。至萨喇尔于阿睦尔撒纳之姊来见时,察其醉语甚属留心,但妇女言词不足深究。即如阿巴噶斯等,亦不过趋附势力,勉强胁从之人,若概行穷治,则各部未免生疑。但阿睦尔撒纳既有令伊姊子沙津巴图管领达什达瓦户口,协力同助之语,将来或即将沙津巴图安插于察哈尔地方,若沙津巴图尚无异心,亦不必安插。将此传谕班第。等俟办理阿睦尔撒纳后,即遵防办理。庚戌定议办理达什达瓦属下戸口事宜。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奏言:「闻阿睦尔撒纳欲将达什达瓦所属数千户请给伊姊子沙津巴图管辖,应请」防将达什达瓦属人作为公中管理,并给与游牧地。方以絶其侥幸之心奏入得防军机大臣议奏寻议现在遵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莫尔浑等奏请从撤回的各队兵丁中留下二千名、马三千匹在乌里雅苏台备用等语。所奏实在太过畏缩。从前下谕以看守乌里雅苏台军营为名,留下兵一千名,现在忽然把人数增加一倍。倘若阿睦尔撒纳察觉而产生猜疑,将导致另生事端。如果担心他们的游牧部落滋事,需要用兵力弹压,那么将来擒治的不过是阿睦尔撒纳的几个党羽,其余人都可以抚慰安定,有什么可张皇的?现在估计阿睦尔撒纳还没有到乌里雅苏台,着赶快传谕莫尔浑等,仍遵照先前谕旨,留下兵一千名、马二千匹,已经足以供调遣使用。此时阿兰泰应当已经到达乌里雅苏台,各项事情都要尽心会同商议,妥善办理,务必谨慎秘密,不得稍微泄露迹象。”甲辰 密谕定北将军班第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等奏称,阿睦尔撒纳、纳噶查、阿巴噶斯、察哈什等避开众人,秘密商议了一整夜;他们或者煽动各游牧部落不服约束,或者同绰和尔约、苏图等相互勾结;至于哈萨克、布鲁特侵扰边境之事,都还不能确定等语。阿睦尔撒纳应当擒治,自然没有疑问;但看这种情形,他哪里肯立即前来入觐,势必会滞留在塔尔巴噶台游牧处,班第等就遵照先前谕旨办理。至于阿巴噶斯、察哈什等,迹象似乎是同谋,也可能只是畏惧他统领准噶尔各部,或者确实有意甘愿结党作恶,都应当仔细体察。如果确属同党,就应一并办理;如果只是勉强顺从却一概擒治,准噶尔各部首领看到因为一个人而株连很多人,人人疑惧,也有不便。这些机宜,班第、萨喇尔、鄂容安应详细筹划,随机办理。至于回部霍集斯伯克已经投降,谕令他明年入觐。奏称他在解送达瓦齐时,暗中请求阿睦尔撒纳,等招降叶尔羌、喀什噶尔以后,让他统领各部,心思实在难以揣测。这只是因为阿睦尔撒纳现在是将军,又恐怕他统领准噶尔各部罢了,还不值得深为忧虑。只是阿睦尔撒纳拖延留恋,关系很大。班第等如果立即能够办理,当然好;如果他前来热河,就必须等候朕的谕旨再办理。再者,班第等先前奏称,阿睦尔撒纳起程后,纳噶查前来试探,转述阿巴噶斯等荒诞的话。如今他们竟然连夜密商,或许就是因为这件事。先前班第等把他们调来,不知是否已经前来?折子中为什么没有说明?又,阿睦尔撒纳等屏退他人私下密议,既然被班第等侦知,那么派人侦察时,阿睦尔撒纳难道竟然毫无察觉吗?这些事情务必秘密再秘密,才不会贻误。至于阿睦尔撒纳收取达什达瓦等人的属人以及掠取其他部落的人,擒治他们以后,就应分别办理,或者交还原部,或者编入公中,务必逐一查清并厘正。又,关于奏请在巴里坤驻兵一事,着班第等查明长期驻在准噶尔的满洲、防古兵丁人数,命他们在巴里坤居住。他们既熟悉当地语言、风俗和地形,如果同瓜州、安西的兵丁轮换,使新调来的各兵逐渐学习,将来就可以携带家属驻扎。仍等班第等奏报到达后,交军机大臣议定上报。己酉 再次谕示办理阿睦尔撒纳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等奏称,接到六月二十八日的谕旨时,阿睦尔撒纳已经和额林沁多尔济同行,后面又有各处撤回的兵丁,所以阿睦尔撒纳一定会前来入觐等语。阿睦尔撒纳如果来到热河办理,自然容易,而且把他的罪恶向新近投诚的人公开,也可以使众人称快、彰明国法。但他刚刚起程,就有人指控他的罪状,纷纷告发,他难道不会听到风声而害怕吗?况且他自己估量所作所为,必然不敢前来入觐;即使已经起程,也可能沿途借故留恋游牧地,这种事势必会发生。他现在已经到达何处,奏折中没有说明。先前曾谕令他起程,如果还在十日以内,就立即擒治;此时是否已经办理,应当特别谨慎秘密。如果还没有办理,现在即使有攻击阿睦尔撒纳的人,也要表面上替他解劝,置之不问,千万不要让阿睦尔撒纳察觉,以免发生其他变故。至于阿巴噶斯荒诞妄言的情形,明显与叛党同恶;如今他忽然告诉萨喇尔说:‘从前跟随阿睦尔撒纳行动,没有能够在将军面前效力。’先前班第等调阿巴噶斯等前来,他们这时究竟是否遵调前来,折子中也没有说明。” 又,管理伊犁渡口的回目鄂斯满伯克来诉说,阿睦尔撒纳强行夺取他的牲畜和口粮;等办理阿睦尔撒纳的游牧地后,再酌量归还;即使不足以抵偿,料想擒治阿睦尔撒纳以后,众人的心已经痛快,也可以不必补给。再者,奏称塔尔巴噶沁台吉额林沁从哈萨克逃回,现在住在博罗塔拉,与阿睦尔撒纳同族而且有旧日嫌隙;如今虽然依附内附,内心必定不相和合。等他来见时要特别留心考察,自然可以得到哈萨克与巴特玛车凌的消息等语。班第等或者命额林沁前来入觐,或者酌量安插在原来的游牧处,共同酌定后立即奏报。至于萨喇尔在阿睦尔撒纳的姐姐来见时,察觉她说醉话,实在很留心;但妇女的话不值得深究。即使像阿巴噶斯等人,也不过是趋附势力、勉强受胁从的人;如果一概穷究,各部未免产生疑虑。但阿睦尔撒纳既然有让他姐姐的儿子沙津巴图管领达什达瓦户口、协力相助的话,将来或许就把沙津巴图安插在察哈尔地方;如果沙津巴图还没有异心,也不必安插。把这些传谕给班第等。等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就遵照谕旨办理。庚戌 议定办理达什达瓦属下户口的事宜。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上奏说:“听闻阿睦尔撒纳想把达什达瓦所属的数千户交给他姐姐的儿子沙津巴图管辖,应当请…… 旨将达什达瓦的属人作为公中管理,并给他们游牧地。这样正可以断绝他们的侥幸之心。奏章呈入,得到…… 旨。军机大臣议奏。不久,议定现在遵……

防传谕将军班第等,俟办理阿睦尔撒纳后,将伊所占达什达瓦属下及各部落人等,分别给还本部,或编次归公。今达什达瓦部众分散,有见大兵前进,陆续来投,亦有伊等自行收集者,应查出极贫之户,较赏给阿睦尔撒纳属人口粮数目,酌减,每人给与马一匹,羊二只,每二人合给乳牛一只。其德勒格尔之子沙津,巴图特古斯,哈什哈之子布图库,只应给与伊等旧日属人。所有达什达瓦车凌那木扎尔,伯格里等属人,作为公中管理。至达什达瓦之孀妇,酌量给与户口,以资养赡。此项人众,应于今年移往旧游牧哈喇沙尔地方,从库车等囘部支给口粮,明年令在博克达种地,俟秋收后移往科卜多布延图居住。又臣等奉防以达什达瓦之妻不与阿睦尔撒纳结姻,应赏给封号以示奬励,请俟办理阿睦尔撒纳后,再行具奏,请防奏入上从之辛亥谕驻劄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珲等:防范阿睦。尔撒纳游牧地方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纳穆扎尔奏,据阿睦尔撒纳属人告称,现在乌兰布木地方水草缺乏,请将游牧移于扎卜堪河之铿格尔格固冶地方,以度秋冬。现已准其所请等语。纳穆扎尔未知办理阿睦尔撒纳事宜,准其迁移游牧。今若复令囘至原处,徒多纷更,亦有未便。但现在解送恩克博罗特来京时,阿睦尔撒纳遣伊宰桑至其游牧,其中必有诡计。今忽请迁移游牧,事甚可疑。着将纳穆扎尔奏折抄寄莫尔浑等阅看,宜事事留心防范。此际若已得阿睦尔撒纳前赴游牧信息,即速奏闻。」壬子命厄鲁特头等侍卫恩克博罗特吞图布在。乾清门行走甲寅申谕办理阿睦尔撒纳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等奏,都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告称,从前古尔班和卓闻大兵平定伊犁,原与哈萨克计议归附,续因阿睦尔撒纳遣使到彼,哈萨克复有出兵信息,请遣兵相助以为声援。班第等遂派侍卫章武、宰桑博第、前锋阿喇勒拜等前往等语。看此情形,明系阿睦尔撒纳阴相煽诱,即如阿巴噶斯等,亦皆受其笼络。今但将阿睦尔撒纳擒治衅端,即可永弭。朕意,阿睦尔撒纳此时必逗留于游牧地方,班第等即遣人往追,伊必不遵行,惟遵照前防,即令萨喇尔、鄂容安领兵至塔尔巴噶台,将伊擒治,方为妥协。如伊果前来入觐,则俟伊到热河时办理,固甚易也。从前遣使至哈萨克时,阿睦尔撒纳必令伊属下人前往,其中显有诡计。曾降防将伊所遣之人讯问,班第等如业将阿睦尔撒纳擒治,即严拏阿睦尔撒纳遣往哈萨克之人,讯明切实供词,具奏。再班第等曾奏访得阿睦尔撒纳与阿巴噶斯等竟夜屏人密语,而纳噶查传説阿巴噶斯诞妄之言,有若不令阿睦尔撒纳统率准噶尔,伊等惟有剖腹而死等语。乃阿巴噶斯又向萨喇尔告称,有被阿睦尔撒纳留住,不得在将军前効力之语。如班第等访闻属实,则伊等有心同谋,罪在不赦。如阿巴噶斯向萨喇尔之言果系实情,则是第为阿睦尔撒纳威力胁制,情尚可原。班第等应加意体察,不可受其欺绐,亦不得过于疑虑。且似阿巴噶斯之人,亦必不一而足。若办理阿睦尔撒纳后一一根究,则以一人而株连众人,新降人众必生疑惧,于事无益。班第等务宜斟酌办理。今所虑者,阿睦尔撒纳或乗间逃入哈萨克,亦未可定。如果逃往,班第等即遵朕前防,遣人晓谕哈萨克,务必令其擒献,倘不遵行,则以兵力进取。现在阿睦尔撒纳行至何处及于何处逗留,折内并未。声明:着即速查明具奏。至此次投诚之台吉宰桑等,朕俱酌量施恩,赏给爵秩。伯什阿噶什将哈萨克情形详悉告知,其输诚更属可嘉,且系准部大台吉,着加恩封为亲王。前锋阿喇勒拜亦属奋勉,着赏给蓝翎。伊等前往招服古尔班和卓后,即将情形奏闻。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办理霍勒博斯宰桑巴雅尔拉虎事宜。班第等奏言:霍勒博斯、鄂拓克得木齐、双和尔等告称:达瓦齐将我等宰桑吹纳木喀之子巴顔哈什哈杀戮,用其党巴雅尔拉虎为宰桑,残虐不法,造言煽惑,请加惩治等语。臣等查从前准噶尔夷使吹纳木喀之子巴顔哈什哈,既为达瓦齐所害,巴雅尔拉虎继为宰桑。大兵到时,全部俱已输诚,伊未经前来投顺,又曾阻止伯什阿噶什归降。今为伊得木齐等控告,臣等饬交侍卫章武等前往办理,令伊亲身赴质。若仍迁延不至,即着伯什阿噶什等擒送治罪。仍于吹纳木喀子孙内,令鄂拓克公举一人补授宰桑。奏入报。闻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平定准噶尔,续进各队官兵,自六月初十日至二十四日,陆续撤囘。奏入,报。闻乙夘定北将军班第等疏奏哈萨克通使情形。班第等奏言:「臣等奉到七月初五日」谕防令臣等追囘阿睦尔撒纳,相机办理。臣等公同酌议,阿睦尔撒纳起程已十四日,但闻伊在博罗塔拉等处逗留,相去自不甚远,即遵

译旨传谕将军班第等,等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将他占有的达什达瓦属下以及各部落的人,分别交还原部,或者编入公中。现在达什达瓦部众分散,有的看见大兵前进而陆续来投,有的是他们自行收集来的;应查出其中极贫的户,比照赏给阿睦尔撒纳属人的口粮数目,酌情减少:每人给马一匹、羊二只,每两人合给乳牛一只。德勒格尔的儿子沙津、巴图特古斯、哈什哈的儿子布图库,只应把他们原来的属人给他们。达什达瓦、车凌那木扎尔、伯格里等人的属人,作为公中管理。至于达什达瓦的寡妇,酌量给她户口,以资养赡。这些人应在今年迁往旧游牧地喀喇沙尔地方,从库车等回部支给口粮;明年命他们在博克达种地,等秋收以后迁往科卜多布延图居住。又,臣等奉…… 旨:因为达什达瓦的妻子没有同阿睦尔撒纳结亲,应当赏给封号以表示奖励,请等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再行具奏,请…… 旨。奏章呈入。皇上同意了。辛亥 谕告驻扎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珲等:防范阿睦…… 尔撒纳游牧地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纳穆扎尔奏称,阿睦尔撒纳的属人报告,现在乌兰布木地方水草缺乏,请求把游牧地迁到扎卜堪河的铿格尔格固冶地方,以度过秋冬;现在已经准许他们的请求等语。纳穆扎尔不知道办理阿睦尔撒纳的事务,却准许迁移游牧地。如果现在又命令他们回到原处,只会造成许多变更,也有不便。但是此时在解送恩克博罗特来京时,阿睦尔撒纳派他的宰桑到他的游牧地,其中一定有诡计。现在忽然请求迁移游牧地,事情很可疑。着将纳穆扎尔的奏折抄送莫尔浑等阅看,凡事应当留心防范。此时如果已经得到阿睦尔撒纳前往游牧地的消息,就立即奏报。”壬子 命厄鲁特头等侍卫恩克博罗特吞图布…… 在乾清门行走。甲寅 再次谕示办理阿睦尔撒纳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等奏称,都尔伯特台吉伯什阿噶什报告,从前古尔班和卓听闻大兵平定伊犁,原本已经同哈萨克商议归附;后来因为阿睦尔撒纳派使者到那里,哈萨克又有出兵的消息,请求派兵相助作为声援。班第等于是派侍卫章武、宰桑博第、前锋阿喇勒拜等前往等语。看这种情形,明显是阿睦尔撒纳暗中煽动诱使,像阿巴噶斯等人也都受到他的笼络。现在只要擒治阿睦尔撒纳,事端就可以永远平息。朕认为,阿睦尔撒纳此时一定滞留在游牧地方,班第等立即派人去追,他一定不会遵行;只有遵照先前谕旨,命萨喇尔、鄂容安领兵到塔尔巴噶台,将他擒治,才是妥善办法。如果他果真前来入觐,就等他到热河时办理,当然很容易。从前派使者到哈萨克时,阿睦尔撒纳一定命他的属下前往,其中明显有诡计。朕曾下谕把他派去的人审问;班第等如果已经擒治阿睦尔撒纳,就严密拘捕阿睦尔撒纳派往哈萨克的人,审明确实供词,具奏上报。” 再者,班第等曾奏称侦知阿睦尔撒纳同阿巴噶斯等屏退他人,彻夜密谈;而纳噶查传说阿巴噶斯荒诞妄言,说如果不让阿睦尔撒纳统率准噶尔,他们只有剖腹而死等语。但阿巴噶斯又向萨喇尔告称,自己被阿睦尔撒纳留住,不能在将军面前效力。如果班第等侦知的情况属实,那么他们是有意同谋,罪不可赦;如果阿巴噶斯对萨喇尔所说的确是实情,那就是被阿睦尔撒纳的威势胁迫,情形还可以原谅。班第等应特别留心考察,不能受他们欺骗,也不得过度疑虑。像阿巴噶斯这样的人,也一定不止一个。如果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把他们一个个追究,就会因一人而株连众人,新投降的人必然产生疑惧,对事情没有益处。班第等务必斟酌办理。现在所担心的是,阿睦尔撒纳或许会乘机逃入哈萨克,也还不能确定。如果他逃去,班第等就遵照朕先前的谕旨,派人晓谕哈萨克,务必让他们擒获并交出他;如果不遵行,就用兵力进讨。现在阿睦尔撒纳走到何处以及停留在何处,奏折中都没有…… 说明,着立即查明具奏。至于这次投诚的台吉、宰桑等人,朕都酌情施恩,赏给爵位和职秩。伯什阿噶什把哈萨克的情形详细告诉了朕,他输诚尤其值得嘉奖,而且是准噶尔的大台吉,着加恩封为亲王。前锋阿喇勒拜也很奋勉,着赏给蓝翎。他们招抚使古尔班和卓归服以后,立即把情形奏报。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办理霍勒博斯宰桑巴雅尔拉虎的事宜。班第等上奏说:霍勒博斯、鄂拓克得木齐、双和尔等告称,达瓦齐杀死了我们的宰桑吹纳木喀之子巴顔哈什哈,任用他的党羽巴雅尔拉虎为宰桑,残暴不法,制造谣言煽惑人心,请求加以惩治等语。臣等查得,从前准噶尔夷使吹纳木喀之子巴顔哈什哈既然被达瓦齐杀害,巴雅尔拉虎继任宰桑。大兵到达时,他的全鄂拓克都已经输诚,他本人没有前来投顺,又曾阻止伯什阿噶什归降。现在受到他的得木齐等人控告,臣等命交给侍卫章武等前往办理,令他亲自前来对质。如果仍然拖延不来,就命伯什阿噶什等将他擒送治罪。仍从吹纳木喀的子孙中,命鄂拓克公推一人补授宰桑。奏章呈入,得到答复。听闻。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平定准噶尔后,后续进发的各队官兵从六月初十日至二十四日陆续撤回。奏章呈入,得到答复。听闻。乙卯 定北将军班第等上疏奏报同哈萨克互通使者的情形。班第等上奏说:“臣等接到七月初五日的…… 谕旨,命臣等追赶阿睦尔撒纳,随机办理。臣等共同商议,阿睦尔撒纳起程已经十四日,只听说他在博罗塔拉等处停留,距离应当不远,于是遵照……

防行文,令其囘至军营。是日,据阿睦尔撒纳遣往哈萨克之丹津与哈萨克来使阿穆尔巴图鲁同至,告称阿睦尔撒纳起程已十三日,伊等速囘,亦须至额米尔等处,方可追及等语。臣等询问哈萨克来使,愿与阿睦尔撒纳同行,且辞意极为恭顺。今若将阿睦尔撒纳仓卒调囘,伊必益生疑忌,且哈萨克来使未知始末,见而惊惧逃窜,声张均未可定。似应不露形迹,俾行近内地时,再为办理。因酌量赏给来使,遣囘阿睦尔撒纳处,即星夜遣人追囘送文之丹巴喇等,复遣人侦探阿睦尔撒纳已至何处,作何行止,陆续来报奏入。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等奏遵防行令,阿睦尔撒纳囘至军营,适伊从前遣往哈萨克之丹津与来使同至,辞颇恭顺,未便遽将阿睦尔撒纳调囘致生事端,遂即停止追囘等语,所办尚合机宜。但哈萨克来使阿穆尔巴图鲁既恳入觐,班第等即应明白晓谕,以阿布赉诚心欵附,恭顺可嘉,我等即奏闻大皇帝,令尔等随阿睦尔撒纳一同入觐。如此伊等既知内地将军权柄所在,而阿睦尔撒纳亦难于阻止,今将来使遣回,听阿睦尔撒纳定议,恐伊未必遣令前来。在阿睦尔撒纳初不愿哈萨克来使恭请入觐,而又难于禁止,是以令往班第处定议。今班第仍交阿睦尔撒纳办理,是则堕其术中,殊未允协。嗣后哈萨克如再遣使前来,即径送入京。至阿睦尔撒纳之兄普尔普、宰桑乌巴什及在逃之固穆扎卜等,或随伊入觐,或留匿伊游牧处,俱应分别办理。惟叶克明安之德济特察衮,初降时颇属安静,后渐骄纵贪饕,此特附和阿睦尔撒纳之人,班第等宜详察情形,相机办理。又所奏善披领集赛之尼尔巴喇嘛,密告阿睦尔撒纳,使伊等保留驻劄,不愿入觐,伊等未经允从,又告其暗结各宰桑遣回游牧情事,甚属可嘉,着即授为大喇嘛,明年令其前来入觐。现在章武、阿喇勒拜等协同伯什阿噶什招抚哈萨克,可即将哈萨克现在遣使前来之处晓示伯什阿噶什等,伊等抵哈萨克边境时,毋得抢掠生衅,惟加意防守。即伊部落有兵侵轶,亦先以理谕令其撤回,如不遵再为擒▯,仍将招抚哈萨克情形陆续奏闻。己未命副都统鄂实带领达瓦齐及伊子于张家口外居。住俟热河回銮行献俘礼,所属宰桑等即解京看守。庚申申谕定北将军班第等,筹办阿睦尔撒纳同党及游牧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朕前降谕,防俟办理阿睦尔撒纳后,若将同党之德济特、察滚、阿巴噶斯、察哈什等尽行擒治,恐准噶尔各部妄生疑惧。此中若有实系胁从,非其本心者,即不必办理。又如阿睦尔撒纳之兄普尔普、扎木叅、齐木库尔,其俱应擒治与否,班第等宜悉心体察,据实奏闻。再阿睦尔撒纳之塔尔巴噶台游牧人众,朕意与其分给众人,不若令喀喇巴图鲁阿玉锡管领,再择一协同管领之人,在扎卜堪等处居住,亦可。仍传示伊游牧,以阿睦尔撒纳负恩悖逆,断不可留,罪止其身,与众无与。特不忍伊等离散,派出大员管理,似此办理事后,可不致别生事端与否?班第、鄂容安现在彼处,萨喇尔稔知伊等情形,着即公同会商,具奏。」命授包沁宰桑绰满为四品总管。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班第等奏称,上年收服包沁宰桑绰满属下九百余戸时,将伊兄阿克珠勒授为总管。及大兵抵伊犁,绰满即前来投诚等语。上年收服包沁人众时,绰满未在游牧,伊兄阿克珠勒率属先降,是以授为总管。今绰满又经归降,着授为四品总管,协同伊兄管领部众。班第等可即传谕阿克珠勒、绰满知之。」命授故扎哈沁宰桑敦多克之弟鄂尔竒木济为散秩大臣,仍袭伊兄宰桑,管理游牧事。辛酉命议给准噶尔台吉宰桑等俸禄。上谕军机大臣曰:「准噶尔各台吉,按其戸口封爵授职,俟伊等入觐之日,再降谕防。其给与俸禄,应先为查办,再管理事务之宰桑等,既有职分,亦应给俸。但道里辽远,若俱颁自内府,未免繁费,非久远可行之道。除王公扎萨克俸禄仍由内地颁发外,其给与宰桑等俸禄,若于众鄂拓克应交赋税内支给,较为便捷。着传谕班第等,将准部王公扎萨克等,照内地扎萨克一体给俸,作何支领?其宰桑等俸禄如何酌量等级,由交纳赋税内,除养赡喇嘛外,可否足敷支给之处,详悉查明,定议具奏。」命派定准部归公管辖之二十一昻吉等旗分上谕军机大臣曰「准噶尔四卫喇特台吉等俱照内扎萨克一体分封汗贝勒贝子公扎萨克等爵秩令各管辖所属诸事俱应照内扎萨克一体办理此时尚无庸分派旗分其归公管辖之宰桑等无人统辖此项鄂拓克等应照察哈尔等拟定八旗名目着班第等将归公管辖之二十一昻吉仍存其旧日名号分立八旗定议具奏」。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十六

译旨发文,命他回到军营。这一天,据阿睦尔撒纳派往哈萨克的丹津与哈萨克来使阿穆尔巴图鲁一同到达,报告说阿睦尔撒纳起程已经十三日,他们即使赶快回去,也必须到额米尔等处才可以追上等语。臣等询问哈萨克来使,他愿意同阿睦尔撒纳同行,而且辞意非常恭顺。现在如果仓促把阿睦尔撒纳调回,他一定更加产生疑忌;况且哈萨克来使不知道事情始末,看见这种情形后惊惧逃跑、四处声张,都无法确定。似乎应当不露痕迹,等他们接近内地时再办理。因此酌量赏给来使,遣回阿睦尔撒纳处;又连夜派人追赶送文的丹巴喇等,再派人侦察阿睦尔撒纳已经到达何处、采取什么行动,陆续回来报告。奏章呈入。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等奏称遵照谕旨发文,命阿睦尔撒纳回军营,恰好他先前派往哈萨克的丹津同来使一同到达,言辞很恭顺;不便突然调回阿睦尔撒纳以致发生事端,于是停止追赶等语,所办理的还算符合机宜。但是哈萨克来使阿穆尔巴图鲁既然恳切请求入觐,班第等就应当明白晓谕,以阿布赉诚心归附、恭顺可嘉,我们立即奏报大皇帝,命你们跟随阿睦尔撒纳一同入觐。这样,他们既知道内地将军权柄所在,阿睦尔撒纳也难以阻止;现在把来使遣回,听任阿睦尔撒纳决定,恐怕他未必会命令他们前来。阿睦尔撒纳本来不愿哈萨克来使恭请入觐,却又难以禁止,所以才让他们到班第处商议。如今班第仍交给阿睦尔撒纳办理,这就是落入他的计谋,实在不妥。以后哈萨克如果再派使者来,就直接送到京城。至于阿睦尔撒纳的兄长普尔普、宰桑乌巴什以及逃在外面的固穆扎卜等人,或者随他入觐,或者藏在他的游牧地,都应分别办理。只有叶克明安的德济特、察衮,最初投降时还比较安静,后来逐渐骄横放纵、贪婪暴食,这只是附和阿睦尔撒纳的人,班第等应详细察看情形,伺机办理。又,关于善披领集赛的尼尔巴喇嘛,他秘密告知阿睦尔撒纳,使他们保留驻扎之处,不愿前来入觐;他们没有听从,又告发他们暗中勾结各宰桑、遣返游牧人众的事情,实在值得嘉奖,着立即授为大喇嘛,明年命他前来入觐。现在章武、阿喇勒拜等正协同伯什阿噶什招抚哈萨克,可以把哈萨克目前派遣使者前来的情况告知伯什阿噶什等人;他们抵达哈萨克边境时,不得抢掠以制造事端,只须特别加强防守。即使他所属部落有兵众侵扰,也要先讲明道理,命其撤回;如果不遵从,再行擒剿,并继续将招抚哈萨克的情形陆续奏报。己未 命副都统鄂实带领达瓦齐及其儿子,居住在张家口外。住在热河,等待皇帝回銮。皇帝出行时举行献俘礼,所属宰桑等人立即押解到京城看守。庚申 下谕定北将军班第等,筹办阿睦尔撒纳同党及游 牧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朕先前下谕,防止在办理阿睦尔撒纳之后,如果把他的同党德济特、察滚、阿巴噶斯、察哈什等全部擒治,恐怕准噶尔各部妄生疑惧。其中如果确实是被胁迫跟从、并非出于本心的人,就不必办理。又如阿睦尔撒纳的兄长普尔普、扎木叅、齐木库尔,是否都应擒治,班第等应当悉心体察,依据实情奏报。再者,阿睦尔撒纳在塔尔巴噶台的游牧人众,朕认为与其分给众人,不如命喀喇巴图鲁阿玉锡管领,再选一名协同管领的人,居住在扎卜堪等处,也可以。仍应传示他的游牧人众:阿睦尔撒纳负恩悖逆,断不可留,罪责只及本人,与众人无关。朕只是不忍他们离散,所以派出大员管理。这样办理以后,能否不再发生别的事端?班第、鄂容安现在在那里,萨喇尔熟悉他们的情况,着立即共同商议,写成奏报。” 命授包沁宰桑绰满为四品总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班第等奏称:上年收服包沁宰桑绰满所属九百多户时,曾把他的兄长阿克珠勒授为总管;大军抵达伊犁时,绰满立即前来投诚。上年收服包沁人众时,绰满不在游牧之中,他的兄长阿克珠勒率领属下先行投降,因此授为总管。如今绰满又归降,着授为四品总管,协同其兄长管领部众。班第等可以立即传谕阿克珠勒、绰满知悉。” 下令授予已故扎哈沁宰桑敦多克的弟弟鄂尔竒木济“散……”的身份。秩大臣,仍承袭其兄长的宰桑职位,管理游牧事务。辛酉 命议定给予准噶尔台吉、宰桑等人的俸禄。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准噶尔各台吉,按照户口封爵授职,等他们入觐之日,再下谕旨说明。关于给予俸禄的事,应先行查办;至于管理事务的宰桑等,既然有职分,也应给俸禄。但道路遥远,如果都由内府发放,未免繁琐耗费,不是长久可行的办法。除王公、扎萨克的俸禄仍由内地颁发外,给予宰桑等人的俸禄,如果从各鄂拓克应缴的赋税中支给,会比较便利。着传谕班第等:准噶尔部王公、扎萨克等,照内地扎萨克一样给俸,如何领取?宰桑等人的俸禄如何酌定等级?从缴纳的赋税中除去供养喇嘛的费用后,能否足够支给?这些情况都要详细查明,议定后具奏。” 命将定准部归公管辖的二十一昂吉等编为旗分。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准噶尔四卫拉特台吉等,都照内地扎萨克一样分封;汗、贝勒、贝子、公、扎萨克等爵秩,也命各自管辖所属事务,一律照内地扎萨克办理。现在还不必分派旗分。归公管辖的宰桑等没有人统辖,这些鄂拓克等应照察哈尔等拟定的八旗名目办理。着班第等将归公管辖的二十一昂吉仍保留原来的名称,分立八旗,议定后具奏。”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十七乾隆二十年秋八月癸亥谕将军班第等,筹办准噶尔生计。上谕军机大臣曰:「准噶尔数年以来,诸部互相残杀,久失生业,甚属困穷。朕统一寰区,不忍坐视,特命大军平定伊犂,救生灵于涂炭。今闻各部落人等贫困者多,若不加筹画,必至阽危。朕心深为轸防,因思有无相济,贫富相通,各部落中自可通融办理。将军班第、萨喇尔,叅赞大臣鄂容安,其饬交诸部台吉、宰桑等,据实查明极贫戸口,劝谕富人共相养赡,尚恐难于接济。着将西路运到官茶四万封,班第等酌量赏给贫戸或赏给养赡贫戸之家,务宜确查徧给,俾其实沾恩泽。仍谕台吉、宰桑等,嗣后董率所属各勤耕牧,如有盗窃攘夺等事,严行禁止。若仍踵旧习,即照律办理。将此通行晓谕。至各台吉、宰桑,亦宜体朕抚绥准部至意,善为教养,以期生计日丰,盗贼永息,勉之毋怠。」申谕办理准噶尔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班第等奏,布库努特旧宰桑敦多克汪沁密告萨喇尔云:『阿睦尔撒纳入觐之心似属犹豫,或半途复返,或遣纳黙库班珠尔等将伊家口迁移,俱未可定。』已密行乌里雅苏台驻劄大臣留心防范等语,所见甚是。昨纳穆扎尔照阿睦尔撒纳宰桑等所请迁移游牧,朕即传谕莫尔浑等留心防范。至阿睦尔撒纳中途逗留或别生事端,班第等即遵节次谕防,相机办理。又奏称:『明阿特部落二千余戸,原系阿尔台居住之乌梁海,从前被准夷威刦,令其防守北界,今愿移归旧游牧。若照伊所请,将来办理阿睦尔撒纳游牧时,可与噶尔藏多尔济哈萨克锡喇等兵丁一同遣往等语。』其事尚属可行。但阿睦尔撒纳虽有罪应诛,其游牧人众毋庸惊扰,诚恐明噶特等肆意抢掠,非所以示体防,仍遵前防传谕伊游牧人众照旧安居,选派喀喇巴图鲁阿玊锡等大员管辖,并严禁抢掠。惟将阿睦尔撒纳从前贪取之物查出,酌量分赏明噶特人众,方为妥恊。至敦多克汪沁旧系布库努特宰桑,若伊游牧人众羣相推服,即给还原职。其侍衞吞图布,俟有别鄂拓克宰桑缺出补授,班第查明具奏请防。再土尔扈特台吉巴图尔乌巴什告称:达瓦齐将伊属人分散,恳请会合游牧等语,班第等应查明办理,并将似此分散者一体查出,应如何办理之处酌定奏闻。并将此传谕莫尔浑、阿兰泰、舒赫德等,将敦多克汪沁所告之处加意防范,毋得稍忽。」甲子申谕驻劄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浑等防范阿睦尔撒纳迁移游牧上谕军机大臣曰:「朕前降谕,防俟阿睦尔撒纳前来擒治后再将伊扎卜堪游牧人众办理。今详察情形,前来与否俱未可定。若既不前来,又将伊扎卜堪游牧人众迁至塔尔巴噶台一处会合,则必挈之潜逃,不可不预为防范。着速传谕莫尔浑等:阿睦尔撒纳如抵乌里雅苏台逗留时,借称迁移游牧之后再行入觐,则莫尔浑等当以未奉朕防,不敢擅许为词。如或抗违,即带兵办理。倘坐视迁移,致成大衅,朕必重治其罪。计此时阿兰泰亦已到彼,其会同密议,相机果断,一得信息,即速奏闻。」乙丑命铸给管理巴里坤大臣印信上谕大学士曰:「策楞已赏给都统职衔,令驻劄巴里坤,办理事务。着铸给管理巴里坤等处官兵大臣印,以昭信守。」丙寅密谕派员管理阿睦尔撒纳游牧。上谕军机大臣曰:「朕昨密谕哈达哈,俟办理阿睦尔撒纳后,其游牧人众于策凌属下宰桑内拣选数人管理。继思喀喇巴图鲁阿玉锡素习夷情,受恩最久,故特派伊前往管理扎卜堪游牧。但此时即行谕知阿玊锡,恐有泄漏,着先传谕哈达哈等,俟阿玉锡到彼,将此防传谕,仍▯谕防到时,即带兵会同纳穆扎尔,将阿睦尔撒纳党恶宰桑乌巴什、锡哈玛、和通、乌勒木、济巴图、济尔噶尔、巴桑、策凌、阿穆尔、济尔噶勒、们都巴桑及在逃之固穆扎卜等擒拿缉获。其余宰桑俱不必办理,仍传谕伊等:『以阿睦尔撒纳负恩悖逆,乌巴什等同恶相济,是以擒治,与尔等无涉,宜照常管领戸口,安居乐业,永为国家臣仆。』令阿玊锡等善为抚绥慰谕。再班第等奏,班珠尔负恩怙势,迁延入觐,自应一并治罪。伊所属宰桑无多,非阿睦尔撒纳党羽可比,应毋庸办理,并将纳噶查普尔普属人俱着阿玉锡管辖。其扎木叅齐木库尔属人毋得任其逃窜,加意防守,▯朕防遵行。或因游牧人众,阿玉锡不能独管,即暂派侍衞协办,朕仍遣人相助。哈达哈等与阿玉锡,其悉心会商,相机办理,尤宜周详愼密,毋得稍有泄漏。」丁卯谕办理接济降人口粮事宜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十七 乾隆二十年秋八月癸亥 谕令将军班第等筹办准噶尔的生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准噶尔数年以来,各部互相残杀,长期失去生计,十分困穷。朕统一天下,不忍坐视不管,特命大军平定伊犁,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如今听说各部落中贫困的人很多,如果不加以筹划,必然陷于危急。朕对此深感忧虑,因此想到应当使有无相济、贫富相通,各部落之间可以灵活办理。将军班第、萨喇尔,参赞大臣鄂容安,你们应令各部台吉、宰桑等据实查明极贫户口,劝谕富人共同供养救济,恐怕仍然难以接济。着将从西路运来的官茶四万封,由班第等酌量赏给贫户,或赏给供养贫户的人家,务必确实查明,普遍发给,使他们真正得到恩泽。仍谕令台吉、宰桑等,此后率领所属人众勤于耕作放牧,如有盗窃、抢夺等事,严加禁止。如果仍旧沿袭过去的习惯,就依照法律办理。把这道谕旨通行晓谕。至于各台吉、宰桑,也应体会朕安抚准噶尔部的至意,妥善教养他们,以期生计日益丰足,盗贼永远平息。要努力,不要懈怠。” 下谕说明办理准噶尔事务。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班第等奏报,布库努特旧宰桑敦多克汪沁秘密告诉萨喇尔:‘阿睦尔撒纳入觐的心意似乎仍在犹豫,或许半途返回,或许派纳黙库、班珠尔等将他的家口迁走,都还不能确定。’班第等已经秘密命乌里雅苏台驻扎大臣留心防范,所见很是正确。昨天纳穆扎尔按照阿睦尔撒纳宰桑等人的请求迁移游牧,朕立即传谕莫尔浑等留心防范。至于阿睦尔撒纳中途停留或另生事端,班第等应遵照历次谕旨,伺机办理。又奏称:‘明阿特部落二千多户,原本是居住在阿尔台的乌梁海,过去被准噶尔威逼,命其防守北界,如今愿意迁回原来的游牧地。如果依照他们的请求,将来办理阿睦尔撒纳游牧时,可以同噶尔藏多尔济、哈萨克锡喇等的兵丁一起派往。’这件事还算可行。但是,阿睦尔撒纳虽然有罪应当诛杀,他的游牧人众不必惊扰;实在恐怕明噶特等任意抢掠,这不是用来显示体恤防护的办法。仍依照先前的谕旨传告他的游牧人众,照旧安居,选派喀喇巴图鲁阿玊锡等大员管辖,并严禁抢掠。” 只是应把阿睦尔撒纳过去贪取的物品查找出来,酌量分赏给明噶特人众,这样才妥当。至于敦多克汪沁,原来是布库努特宰桑,如果他的游牧人众共同推戴他,就恢复他的原职。他的侍卫吞图布,等有其他鄂拓克出现宰桑缺额时补授,班第查明后具奏请旨。又,土尔扈特台吉巴图尔乌巴什告称:达瓦齐把他所属的人分散了,恳请让他们会合游牧。班第等应查明办理,并将类似这样被分散的人一并查出,如何办理,酌定后奏报。还要把这些事传谕莫尔浑、阿兰泰、舒赫德等人,对敦多克汪沁所告的事情特别加意防范,不得稍有疏忽。” 甲子 下谕驻扎乌里雅苏台办事大臣莫尔浑等防范阿 睦尔撒纳迁移游牧。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朕先前下谕,防备等到擒治阿睦尔撒纳以后,再办理他的扎卜堪游牧人众。如今详细察看情形,他是否前来仍不能确定。如果他既不前来,又把扎卜堪游牧人众迁到塔尔巴噶台会合,就一定会带领他们潜逃,不可不预先防范。着迅速传谕莫尔浑等:如果阿睦尔撒纳抵达乌里雅苏台后停留,借口迁移游牧以后再入觐,莫尔浑等应以未奉朕的谕旨、不敢擅自允许为理由答复。如果他抗拒不从,就带兵办理。倘若坐视他迁移,导致酿成大祸,朕一定重重治罪。估计此时阿兰泰也已到那里,应同他秘密商议,伺机果断办理,一有消息,就迅速奏报。” 命铸造并颁给管理巴里坤大臣的印信。皇帝谕告大学士说:“策楞已经赏给都统职衔,命他驻扎巴里坤,办理事务。着铸造颁给管理巴里坤等处官兵大臣的印信,以彰明凭信和守职之责。” 丙寅 秘密下谕派员管理阿睦尔撒纳的游牧人众。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朕昨天秘密谕告哈达哈,等办理阿睦尔撒纳以后,从策凌所属的宰桑中选几人管理他的游牧人众。后来想到,喀喇巴图鲁阿玉锡一向熟悉夷情,受朕恩遇最久,所以特派他前去管理扎卜堪游牧。但是现在立即把此事谕告阿玊锡,恐怕会泄漏消息。着先传谕哈达哈等,等阿玉锡到达那里后,再把这道谕旨传告他;仍等谕旨到达时,立即带兵会同纳穆扎尔,擒拿缉捕阿睦尔撒纳的党恶宰桑乌巴什、锡哈玛、和通、乌勒木、济巴图、济尔噶尔、巴桑、策凌、阿穆尔、济尔噶勒、们都巴桑以及在逃的固穆扎卜等人。其余宰桑都不必办理,仍传谕他们说:‘阿睦尔撒纳负恩悖逆,乌巴什等人与他同恶相济,所以擒治;这与你们无关。你们应照常管领户口,安居乐业,永远做国家的臣仆。’命阿玊锡等妥善抚慰和晓谕他们。又,班第等奏报,班珠尔负恩仗势,拖延入觐,本应一并治罪。他所属的宰桑不多,不能与阿睦尔撒纳的党羽相比,应不必办理;纳噶查普尔普所属的人众,也都着归阿玉锡管辖。” 扎木叅、齐木库尔所属的人众不得任其逃窜,要特别加意防守,等待朕的谕旨执行。如果因为游牧人众太多,阿玉锡不能独自管辖,可以暂时派侍卫协助办理,朕仍会派人相助。哈达哈等与阿玉锡应悉心会商,伺机办理,尤其要周密谨慎,不得稍有泄漏。” 丁卯 下谕办理接济投降人口粮的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