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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平定准噶尔方略五十四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八

史藏 · 纪事本末 · 已译 · 第 348–353 段

殊恩倘达,瓦齐为哈萨克巴朗所擒,不特巴特玛车凌不肯俯首屈服,且巴朗并非噶尔丹策零之弟,亦断不能抚有准噶尔人众,臣意无论何人,但来归诚,俱广布。天恩准其投顺,如或抗违,即当领兵进▯。虽巴特玛车凌臣,亦不敢以私情稍为寛恕。现在兵已起程,俟到噶勒杂特等处,自当探取信息,相机而行,奏入报。闻命移郡王讷黙库等游牧上谕军机大臣曰:「据班第奏,郡王讷黙库、贝勒刚多尔济等告称,现在所居塔楚地方,喀尔喀厄鲁特人等出痘,伊等属下疾病者多,请将游牧移至拜达里克之北,自扎卜堪河源博罗喀卜齐尔至鄂尔海西拉乌苏等处,俟大功成后,仍移归旧游牧,亦甚近便。讷黙库等现在军前効力,其游牧既有病人,即着移往于所请之处,班第可晓谕伊等,惟努力成功,勿以游牧为念。再从前讷黙库等游牧与亲王策凌等游牧相近,故交舒明就近照管,今所移游牧既与阿睦尔撒纳游牧相近,其讷黙库、刚多尔济属下都尔伯特人等,即着那木扎尔兼管。」申谕定北将军班第,密奏班珠尔等情形。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所奏晓谕班珠尔、纳噶查等一折,观纳噶查所告尚属含糊。前伊奏居青海时,朕原谕以事定后,或居原处,或居青海,悉从其便,并未令其必居青海也。今称将伊等属下由巴里坤迁移安插,亦与原防未符。其安插伊等于青海之语,纳噶查曾否告知唐喀禄,亦未声明。再谕以将班珠尔封为和硕特汗及伊等或居青海悉听其便之防,伊等意见如何,究系愿居青海,或仍愿居准噶尔地方?着传谕班第据实密奏。」壬申谕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上谕军机大臣曰:「据萨喇尔等询问,苏珠克图告称,哈萨克巴朗并非噶尔丹策零之弟。朕前曾降防询问阿睦尔撒纳,据奏在哈萨克时留心察访,知系冒称巴朗名色,不足为据。合之萨喇尔所奏,其为假冒无疑。再降人齐伦曾言,哈萨克兵现为达瓦齐击败,使哈萨克力量稍强。能擒达瓦齐,则进兵时须豫筹所以备御之道。今并未占据伊犂,早已败退,我兵进▯尤为便捷。况两路哨探兵会合一处,已逾万数,乗机前进,尽可迅奏肤功。萨喇尔务加意奋勉,仰副朕怀。至擒获达瓦齐后,应如何办理哈萨克事务,会同班第、阿睦尔撒纳等详筹妥办。」谕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等:查防沿途迟悮驿站官。员上谕军机大臣曰:「萨喇尔、扎拉丰阿奏,前赴军营沿途驿站马匹缺少迟悮之处,着传谕刘统勲、陈▯谋、恒文等,将各该处地方官查明防处。」癸酉定北将军班第密奏遵防晓谕班珠尔等班第奏言臣接奉密谕令臣晓谕班珠尔纳噶查缘由,仰见我。皇上先几坐照,杜渐防微之至意。臣观纳噶查狡而好事,且自恃才能,外虽承顺阿睦尔撒纳,而心实藐视。即伊兄班珠尔,人甚朴拙,亦为其所轻。适奉防以伊误记前次面奉谕防甚觉惶恐,即将伊告知唐喀禄之言不行承认。臣随加训饬,嗣后诸事留心,不令其任意乖张,并将平定准噶尔后,分封四卫喇特为汗,各管其属之处,明白晓谕班珠尔等。又与阿睦尔撒纳等聚会时,亦不时提及,使之熟闻。阿睦尔撒纳人尚明白,一经开导即知悔悟。兼之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深知其性,每于言论之时化其私心,俾其无所希冀。臣等唯同心协力,黾勉成功。其善后事宜,臣与鄂容安留心商办,俟阿睦尔撒纳带领哈萨克人众入觐后,臣等即同萨喇尔酌定,具奏,断不许其稍有欺罔擅专事权。再,哈萨克游牧旧在伊犂西北,后渐移至东北者甚多,现在额尔齐斯之北,亦有与阿睦尔撒纳游牧接壤之处,奏入报。闻谕定北将军班第等,豫筹大功告成善后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投降人等均称,哈萨克兵及巴特玛车凌等为达瓦齐所败,虽其虚实未定,然亦须豫为筹画,庶临时不致周章。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于大功告成后,若哈萨克人等投诚前来,将伊大头目酌量赴京入觐,赏给官爵,其所属之人仍于原游牧处安插,不必迁移。倘竟不归诚,亦不必用兵攻取,其如何设立防范,或应乗机办理之处,阿睦尔撒纳既深知其情势,可与班第定议办理。巴特玛车凌系阿睦尔撒纳之兄,今既败走,倘闻大兵一到,即来投顺,朕必为之加恩。即或伊不能来,亦当遣人迎取,岂有伊弟受朕重恩,而令其兄远弃于哈萨克之理乎?此皆成功以后事宜。但既至伊犂,则相隔尤远,倘临期再为奏办,未免稽迟,是以先行晓谕,惟在班第等相机集事。」三月甲戌朔。

译特别的恩典。倘若达瓦齐被哈萨克的巴朗擒获,不但巴特玛车凌不肯低头屈服,而且巴朗并不是噶尔丹策零的弟弟,也绝不可能安抚、占有准噶尔的人众。臣的意见是,无论是什么人,只要前来归诚,就广施 天恩,准许他们投顺;如果有人抗拒违逆,就应当率兵进剿。即使是臣的族人巴特玛车凌,臣也不敢因为私人感情稍加宽恕。现在军队已经起程,等到达噶勒杂特等处,自然应当探取消息,审时度势而行动。奏入报告。听说。命令迁移郡王讷默库等人的游牧地。皇帝谕告军机大臣说:“据班第奏报,郡王讷默库、贝勒刚多尔济等告称,他们现在居住的塔楚地方,喀尔喀、厄鲁特人等出痘,属下患病的人很多,请将游牧地迁到拜达里克以北,从扎卜堪河源头、博罗喀卜齐尔到鄂尔海西拉乌苏等处,等大功告成以后仍迁回原来的游牧地,这也很近便。讷默库等现在军前效力,他们的游牧地既然有病人,就着迁往所请的地方。班第可以晓谕他们,只管努力成功,不要把游牧地放在心上。再者,从前讷默库等的游牧地与亲王策凌等的游牧地相近,所以交给舒明就近照管;如今迁移后的游牧地既然与阿睦尔撒纳的游牧地相近,讷默库、刚多尔济属下的都尔伯特人等,就着那木扎尔兼管。” 再次谕告定北将军班第,秘密奏报班珠尔等人的情形。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所奏请晓谕班珠尔、纳噶查等人的那一折,看来纳噶查所说的仍然含糊不清。先前他奏报居住在青海时,朕原本谕令他,事情平定以后,或者住在原来的地方,或者住在青海,都听凭他们自己选择,并没有命令他们一定住在青海。现在却说要把他们的属下从巴里坤迁移安置,这也与原先的谕旨不符。至于把他们安置在青海的说法,纳噶查是否曾告诉唐喀禄,也没有说明。再谕令封班珠尔为和硕特汗,并且他们是否居住青海听凭自便,他们对此有何意见,究竟愿意居住青海,还是仍愿意居住在准噶尔地方?着令班第据实秘密奏报。” 壬申 谕令定边右副将军萨喇尔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萨喇尔等询问,苏珠克图说,哈萨克巴朗并不是噶尔丹策零的弟弟。朕以前曾下谕询问阿睦尔撒纳,他奏报说,在哈萨克时曾留心察访,知道那是冒用巴朗名义的人,不足以作为凭据。结合萨喇尔所奏,他是假冒的无疑。投降人齐伦又曾说,哈萨克兵现在被达瓦齐击败,使哈萨克的力量稍微增强。如果能够擒获达瓦齐,进兵时就必须预先筹划防备的办法。现在达瓦齐并未占据伊犂,早已败退,我军进剿更加便利。何况两路哨探兵已经会合一处,超过一万人,乘此机会前进,完全可以迅速建立功绩。萨喇尔务必加意奋勉,以符合朕的心意。至于擒获达瓦齐以后应如何办理哈萨克事务,着会同班第、阿睦尔撒纳等详细筹划妥善办理。” 谕令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等:查明沿途迟误驿站的官员。员。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萨喇尔、扎拉丰阿奏报,前往军营途中有些驿站马匹缺少、行程迟误,着传谕刘统勲、陈▯谋、恒文等,将各该处的地方官查明办理。” 癸酉 定北将军班第秘密奏报遵照 谕旨晓谕班珠尔等人的情况 班第奏称:臣接到密谕,命臣向班珠尔、纳噶查说明缘由,由此可以看出我 皇上洞察先机、坐照全局,以及极力防微杜渐的深意。臣观察纳噶查狡猾而喜欢惹事,又自恃有才干;表面上虽然顺从阿睦尔撒纳,内心其实轻视他。即使是他的哥哥班珠尔,为人很朴实笨拙,也被他轻视。正好接到 谕旨,说他误记了上次当面接受的 谕旨,感到非常惶恐,于是把他告诉唐喀禄的话全部否认。臣随即加以训诫,告诫他以后对各种事情都要留心,不许任意乖张,并把平定准噶尔以后分封四卫喇特为汗、各自统辖其属下的事情,明确告诉班珠尔等人。又在与阿睦尔撒纳等聚会时,不时提起,使他们熟悉这件事。阿睦尔撒纳这个人还算明白,一经开导就知道悔悟。加上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深知他的性情,每当谈论时便化解他的私心,使他没有什么可企求的。臣等只有同心协力,努力完成此事。善后事宜,臣与鄂容安会留心商议办理,等阿睦尔撒纳带领哈萨克人众入 觐以后,臣等立即同萨喇尔酌情确定,具奏皇上,绝不允许他稍有欺骗隐瞒或擅自专权。再者,哈萨克游牧之地原来在伊犂西北,后来逐渐迁到东北的很多,现在额尔齐斯以北也有与阿睦尔撒纳游牧地接壤的地方,臣已奏入报告。听闻。谕令定北将军班第等预先筹划大功告成后的善后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投降的人都说,哈萨克兵以及巴特玛车凌等被达瓦齐击败,虽然虚实尚未确定,但也必须预先筹划,以免临时仓促失措。着传谕班第、阿睦尔撒纳,大功告成以后,如果哈萨克人等投诚前来,可酌情选取他们的大头目赴京入觐,赏给官爵;其属下人员仍在原来的游牧处安置,不必迁移。倘若他们竟不归诚,也不必出兵攻取;至于应如何设置防范,或者应乘机办理的事情,阿睦尔撒纳既然深知其情势,可以与班第商议决定。巴特玛车凌是阿睦尔撒纳的哥哥,现在既已败走,倘若听说大军一到就前来投顺,朕一定对他加恩。即使他不能亲自来,也应派人迎接他,岂有他的弟弟受到朕的重恩,却让他的哥哥被远远遗弃在哈萨克的道理?这些都是成功以后的事宜。但既然到了伊犂,彼此相隔更加遥远,倘若临到时候再奏请办理,未免迟误,所以先行晓谕,关键在于班第等相机办理。” 三月甲戌初一日。

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奏,新获乌梁海博尔贝告称,达瓦齐现派兵四千,会同哈萨克兵三千,向阿尔台前来。乌梁海宰桑布珠库亦同领兵前进,并有令察达克、赤伦、车根等探信之语。其意欲令致疑察达克等,不为我兵遣用。博尔贝所告全属虚妄,此系必无之事。布珠库乃达瓦齐信任之人,故作谎言,虚张声势,冀少缓我大兵前进之意。且不论其言之虚伪,即使果实,亦于我兵前进全无关碍。达瓦齐诚带兵前来,正値阿睦尔撒纳等鼓勇深入,成功愈可迅速。阿睦尔撒纳深知彼处情形,博尔贝所告之语,其眞伪自必了然。但布珠库既为达瓦齐出力,则遣往之赤伦或被伊戕害,亦属可虑。赤伦感激朕恩,输诚効力,其意深属可嘉。如果有受困之事,阿睦尔撒纳就近即派兵救援。现在察达克亦在彼处,或即派察达克前往亦可。阿睦尔撒纳一面酌量办理,一面仍带大兵前进,断勿少为疑惑。博尔贝系车根属下人,而听布珠库之指使,妄言惑众,复致伤我兵丁,情甚可恶。着阿睦尔撒纳详细询明,即于军前正法。」又谕曰:阿睦尔撒纳询明,博尔贝奏称布珠库之言,或恐我兵威所至,不准投顺,或系达瓦齐,恐各处乌梁海悉行归降,设计安慰,均未可定。现在扎拉图所驻之兵,毋庸撤囘杭吉尔察克地方,应添兵驻防,已移咨班第办理,并令察达克前来面同博尔贝质对其言之眞伪,使投顺之乌梁海等勿致生疑。俟质对后,即将博尔贝正法,以彰国宪。阿睦尔撒纳办理甚合机宜,与朕昨所降防脗合,即着照此办理。此必布珠库揑造谎言,冀缓我军,并使我致疑于初降之乌梁海等,不复遣用耳。阿睦尔撒纳令察达克前来面同博尔贝质问明白,不特众乌梁海俱可安心,察达克亦全无疑惧,自当愈感任用之恩,出力报効。朕意博尔贝所言哈萨克三千兵会同达瓦齐兵四千前来之语,哈萨克之兵或即从前降人库绷所称哈萨克巴朗及巴特玛车凌所领之兵耳。果尔则巴特玛车凌乃阿睦尔撒纳之兄,岂有反与达瓦齐会合之理?其言全不足据,于我兵亦毫无关碍。招摩多等处驻兵防守,亦可即不驻兵,亦无不可。此时惟赤伦前往事稍可虑,如果须应援,阿睦尔撒纳即遵朕前防,留心办理;否则俟大兵平定伊犂后,此等乌梁海自必归降,此时原不必分兵前往也。现已令察达克前来,俟其到时即可询知赤伦现在情形。察达克如恐赤伦在彼或中布珠库诡计,伊欲带兵策应,即照伊所请给兵前往;如不需策应,亦即停止。臣等谨案:军前间谍之言,最足动摇观听。如博尔贝妄称达瓦齐会同哈萨克领兵前来之语,其意盖欲离间新降之乌梁海,察达克等不复遣用耳。于此稍涉顾虑,何以祛众惑而靖人心?我皇上坐照如神,灼然断其必无是事。申谕将军等,鼓勇深入,设令达瓦齐尚有兵力,中途一遇天兵势同摧枯拉朽尤圣漠所洞烛靡遗者,至察达克等甫经输诚自効之人,不因影响流言遂加隄备,并令将军等质对明白,俾一时疑虑全消。即一无知之乌梁海,犹不惮推心置腹,委曲成全。又以宵小鼓煽为奸,且念及遣往之赤伦,或被戕害,则凡为国宣力之人,谁不感激奋勉益仰见我皇上之策,励戎行,无远弗周,无微弗至也。命定北将军班第筹办运带军粮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奏带领察哈尔兵丁,于二月二十日起程续进,令永贵将后队官兵口粮办理支给外,所有余剰驼只酌量携带粮饷,跟随大兵相继前进,俟办定再为奏闻。此奏殊未明晰,现在大兵鼓勇直入,成功指日可期,官兵已携带口粮四个月,又何须额外带往预备?此或系预备赏赉之用,或从前议带两月口粮,后复定为四个月,而于官兵起程时未及满支四个月之数,今特为之补运,均未声明。如系带往预备赏赉之用,尚属可行;若官兵已携带四个月口粮,今复多行裹带,接续前进万余兵丁,应备口粮若干,需用驼只若干,中途保防,既分兵丁之力,且防意外之虞,殊未妥协。着传谕班第查明,如系必需之项,一面计数奏闻,一面办理。寻班第奏言:现在前队哨探兵六千名俱携带四个月口粮,臣带领察哈尔兵二千名亦携带三个月口粮,并无减半留存,须俟续运者特备赏之项,从前未经携带。现计众兵进发后,马驼尚有余剰,臣意酌带军饷,不特大兵有需用之处可以接济,而平定准噶尔后一切赏项亦可动支,且此次解饷兵丁即接续大兵前进照看,亦易,似可无意外之虞。惟现在所余马驼尚难定数,应交与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等量臣等前进之兵成功迟速及所余马驼实在数目,再行详悉筹办奏入报。闻乙亥密谕定北将军班第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奏报,新近俘获的乌梁海博尔贝说,达瓦齐现派兵四千,会同哈萨克兵三千,正向阿尔台而来。乌梁海宰桑布珠库也带兵前进,并且有命令察达克、赤伦、车根等人侦察消息的话。他的意图是使察达克等人产生疑虑,不再被我军任用。博尔贝所说全是虚妄,事情必定不存在。布珠库是达瓦齐信任的人,所以故意编造谎言,虚张声势,希望稍微拖延我大军前进。且不说他的话是虚假的,即使果真如此,对我军前进也完全没有妨碍。达瓦齐果真带兵前来,正好会使阿睦尔撒纳等鼓起勇气深入,成功反而可以更快。阿睦尔撒纳深知那里的情形,博尔贝所说的话是真是假,他自然必定清楚。但布珠库既然为达瓦齐出力,派去的赤伦也可能被他杀害,这一点也值得忧虑。赤伦感激朕的恩德,输诚效力,他的心意很值得嘉许。如果他有被困的事情,阿睦尔撒纳就近派兵救援。现在察达克也在那里,也可以派察达克前往。” 阿睦尔撒纳一面酌情办理,一面仍带领大军前进,绝不能稍有疑惑。博尔贝是车根的属下,却听从布珠库的指使,妄言蛊惑众人,又导致我军兵丁受伤,情节十分可恶。着令阿睦尔撒纳详细审问清楚,就在军前正法。”又 谕令说:阿睦尔撒纳审问后,博尔贝供称,布珠库所说的话,或许是担心我军威势所到之处不准投顺,或许是达瓦齐担心各处乌梁海全部归降,故意设计安抚他们,这些情况尚不能确定。现在扎拉图驻扎的军队,不必撤回杭吉尔察克地方,应当增兵驻防;朕已经移文班第办理,并命察达克前来,与博尔贝当面对质,核实他所说是真是假,使投顺的乌梁海等人不要产生疑虑。对质以后,就把博尔贝正法,以彰明国法。阿睦尔撒纳办理得很合时宜,与朕昨天降谕的意见相合,就照这样办理。这一定是布珠库捏造谎言,希望拖延我军,并使我对刚投降的乌梁海等人产生疑虑,不再任用他们。阿睦尔撒纳命察达克前来与博尔贝当面对质,把事情问明白,不但各部乌梁海都可以安心,察达克也完全不会疑惧,自然会更加感念受到任用的恩德,出力报效。朕认为博尔贝所说达瓦齐带领哈萨克三千兵会同四千兵前来的话,哈萨克兵可能就是先前投降人库绷所说的哈萨克巴朗及巴特玛车凌所率领的军队。” 如果果真如此,那么巴特玛车凌是阿睦尔撒纳的哥哥,哪里有反而与达瓦齐会合的道理?他的话完全不足为凭,对我军也毫无妨碍。至于在招摩多等处驻兵防守,可以驻兵,也可以不驻兵,都没有不可。此时只有赤伦前往一事稍有可虑;如果需要救援,阿睦尔撒纳就依照朕先前的谕旨留心办理;否则等大军平定伊犂以后,这些乌梁海自然会归降,现在原本不必分兵前往。现在已经命察达克前来,等他到时就可以询问赤伦目前的情形。察达克如果担心赤伦在那里中了布珠库的诡计,想带兵前去策应,就照他的请求给兵前往;如果不需要策应,也就停止派兵。臣等谨案:军前间谍的话,最容易动摇众人的视听。像博尔贝妄称达瓦齐会同哈萨克带兵前来的话,他的意图大概是离间新近投降的乌梁海,使察达克等人不再被任用。如果对此稍有顾虑,又怎么能消除众人的疑惑、安定人心呢?我 皇上洞察如神,明确断定必定没有这回事。再次谕令将军等人鼓起勇气深入,即使达瓦齐还拥有兵力,中途 一旦遭遇 天兵,也势如摧枯拉朽;尤其是 圣明的洞察没有遗漏。至于察达克等刚刚输诚、主动效力的人,不因传闻流言便加以防备,反而命将军等人与他们当面对质说明,使一时的疑虑全部消除。即使是一个无知的乌梁海人,尚且不吝推心置腹,委曲周全。又想到宵小之徒煽动生事,并且 想到派去的赤伦可能被杀害,那么凡是为国出力的人,谁 不会感激奋发,更加仰见我 皇上筹划谋略、激励军队,无论多远都周到照顾,无论多细微之处都考虑周全。命令定北将军班第筹办运输、携带军粮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奏报,他带领察哈尔兵丁于二月二十日起程继续前进,除命永贵办理并发给后队官兵的口粮外,所有剩余的骆驼,酌量携带粮饷,跟随大军相继前进,等办理确定后再奏报。这份奏报很不清楚。现在大军鼓起勇气直入,成功指日可待,官兵已经携带四个月的口粮,又何必额外运送粮食预备?这或许是准备赏赐之用,或许是先前议定携带两个月口粮,后来又改定为四个月,而官兵起程时没有来得及足额发给四个月的数量,现在特意补运,这些都没有说明。如果是运去准备赏赐之用,还可以办理;如果官兵已经携带四个月口粮,现在又多加携带,接续前进的一万多名兵丁需要准备多少口粮、多少骆驼,中途还要防护,既分散兵丁的力量,又有发生意外的忧虑,实在不妥。着传谕班第查明,如果确实是必需项目,一面计算数目奏报,一面办理。不久班第奏称:现在前队六千名哨探兵都携带四个月口粮,臣带领的二千名察哈尔兵也携带三个月口粮,并没有减半留存;需要等待后续运输的,是特意准备的赏赐物品,先前没有携带。” 现在计算各部兵丁出发以后,马匹、骆驼还有剩余,臣认为可以酌量携带军饷;这样不但大军有需要时可以接济,平定准噶尔以后各种赏赐也可以从中支用,而且这次押运军饷的兵丁接续大军前进并负责照看,也很容易,似乎可以没有意外之忧。只是现在剩余马匹、骆驼的数目还难以确定,应交给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等,根据臣等前进成功的快慢以及实际剩余的马匹、骆驼数目,再详细筹办后奏报。听闻。乙亥 秘密谕令定北将军班第。

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陈奏阿睦尔撒纳情形一折,有不时留心防范之语。前因纳噶查有承顺阿睦尔撒纳之意,是以降防,令班第善为晓谕,俾其妄念不生。今看阿睦尔撒纳一应事宜,尚属奋往,亦不宜稍存形迹,致令疑惧。着传谕班第,嗣后向阿睦尔撒纳勿遽露防范之意,并将朕节次所降密防,即行封固缴囘。」丙子定西将军永常等奏报,领兵起程日期。永常等奏言:「臣等于二月十九日至巴里坤,查验各处兵丁,俱已到齐。惟原派和托辉特公额林沁兵二百名,丹拜兵一百名,尚在未到。俟到时即行带领前往,否则即于鄂容安带来哈密、安西、肃州兵内拣选,共足六千名之数。拟遵原奉。」谕防于二月二十八日起程,今闻有叶克明、安巴雅尔一人带领一千戸口移至额林哈毕尔噶地方前来投顺,俟到彼处办理招降,亦须数日,今拟于二月二十五日由巴里坤领兵前进,一路探取北路大兵信息,会合办理。奏入报。闻戊寅申谕定北将军班第等派兵防守卡伦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据博尔贝告称,有布珠库现在带兵四百名来至卡伦外招摩多地方之语。现在派兵往各卡伦防守,并移咨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严行防范。乌梁海等乃无用之人,从前进兵时,伊等但知闻风远遁,未敢侵犯。现已大半声威收服,布珠库一人,岂有反敢侵犯之理?此言不过布珠库虚张声势,冀缓我师耳,原可置之不理。朕已详悉谕知班第,令勿因此而分所进之兵力。今此奏仍不免过于小心,如为防范去年所收之乌梁海,则伊等受朕厚恩,安居度日,不但不肯逃避,即使偶有逃避之人,平定伊犂后,自必仍来归附,能向何处远飏?竟可无庸派兵防守。况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现止兆惠、舒赫德等数人,倘因此稍事张皇办理未善,则喀尔喀必生畏惧,即新降之乌梁海等亦易生疑,种种殊未详愼。但班第既已派往,且兵亦不多,姑无庸深论。班第惟专心办理进兵之事,不必以博尔贝之言为虑,并传谕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等知之。」庚辰命治乌梁海宰桑都塔齐教唆逃人之罪。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奏,乌梁海恩克什等十八戸潜逃,请交与宰桑都塔齐严挐务获。侍卫六格等应交部议处。宰桑都塔齐、班珠尔应交与该扎萨克严惩治罪。恩克什等逃遁,明系都塔齐从前有觊觎管辖之意,后将伊等归与察达克管理未遂其意,从中教唆所致。班第即交与都塔齐查拏办理,甚合。如能拏获,尚可赎伊等之罪;倘致脱逃,必当从重治罪。此时且无庸交该扎萨克惩究。六格追赶时未曾给与多人,尚属可恕,着免其交部。现在办理进兵之事,甚属紧要。班第惟当奋勉前往。恩克什等数人,即使逃遁,亦无关系。况平定伊犂后,伊等更向何处远飏?惟都塔齐人甚奸诈,俟事定后,断不可留。班第将来驻劄伊犂,可告知阿睦尔撒纳,于伊囘来时酌量办理。寻班第奏言:据管理乌梁海郡王品级贝勒青滚杂卜告称,恩克什等十八戸系久经投顺之人,潜行逃窜,皆由都塔齐不能严行约束,反从中指使所致。且逃窜后,都塔齐仅报出入戸,隐瞒十戸,其中更有可疑。如此不可信之人,若仍留于巴尔楚克地方,将来新来投顺人众,必为其所愚,且日久自恐败露,必致逃窜。理应将都塔齐正法,以为众乌梁海之戒。据阿睦尔撒纳亦以青滚杂卜之言为是。臣即交与青滚杂卜,令其遣派妥人将都塔齐拏至卡伦,数其罪恶,即日正法,以昭炯戒。仍晓谕众乌梁海等,不得效尤,亦不相牵累,以安众心。奏入。上从之申谕定西将军永常、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等上谕军机大臣曰:刘统勲奏办理马驼粮运情形折内称,挑出瘦小不堪用及疲乏驼只,俱系上年秋间查报堪用,永常奏明收槽喂养者,此处显有推诿情弊。永常系该省总督,又命为将军,一切事务原系分所应办,即来京请训往还,亦仅数月,该省办理情形,岂得诿为不知?设使不令刘统勲前往,宁能不办耶?此永常之无可推诿也。至刘统勲以军机大臣,朕特派往协同办理,则永常所办之事,皆伊之事,彼此本无可分。设使永常独力能办,亦不必派伊协办矣。此刘统勲之无可推诿也。二者之中,永常之责较重,而其不应存彼此之见,则一耳。况办理此等重大事务,其中小有未协,惟当随宜筹酌,令于事有济。此番进兵原议在四月内,今于二月先进数千,尅期部署已无悮先行进▯之期。若仅如肉干等项运送稍迟,不过将承办属员照例防处足矣,岂可以此各存意见,有负朕郑重委任之意?着详悉传谕伊等,倘再蹈前辙,朕必重治其罪。癸未申谕定西将军永常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陈奏阿睦尔撒纳情形的一折中,有不时留心防范的说法。先前因为纳噶查有顺从阿睦尔撒纳的意图,所以降谕令班第妥善晓谕,使他不要产生妄念。现在看来阿睦尔撒纳所办各项事情还算奋力前往,也不宜稍微显露防范他的迹象,以免使他疑惧。着传谕班第,以后对阿睦尔撒纳不要骤然显露防范之意,并将朕先后下达的密谕立即封固送回。” 丙子 定西将军永常等奏报率兵起程的日期。永常等奏称:“臣等于二月十九日到达巴里坤,查验各处兵丁,都已经到齐。只有原派的和托辉特公额林沁兵二百名、丹拜兵一百名尚未到达。等他们到达时就立即带领前往;否则就在鄂容安带来的哈密、安西、肃州兵中挑选,凑足六千名的数目。拟依照原先奉行的谕旨办理。” 谕旨规定二月二十八日起程,现在听说有叶克明、安巴雅尔带领一千户口迁移到额林哈毕尔噶地方前来投顺,等到那里办理招降还需要几天,所以现在拟于二月二十五日从巴里坤率兵前进,一路侦察并获取北路大军的消息,配合办理。奏入报告。〔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听闻。戊寅 申谕定北将军班第等派兵防守卡伦的事宜。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据博尔贝供称,布珠库现在带领四百名兵来到卡伦外的招摩多地方。现在派兵前往各卡伦防守,并移文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严加防范。乌梁海等人是没有用处的人,先前进兵时,他们只知道听到风声便远远逃走,不敢侵犯。现在大半已经被声威收服,布珠库一个人哪里反而敢于侵犯?这话不过是布珠库虚张声势,希望拖延我军罢了,本来可以置之不理。朕已经详细谕知班第,命他不要因此分散正在前进的兵力。现在这份奏报仍不免过于小心。如果是为了防范去年收服的乌梁海,那么他们受到朕的厚恩,安居度日,不但不会逃避,即使偶尔有人逃避,平定伊犂以后也自然仍会回来归附,他们还能向哪里远逃?完全可以不必派兵防守。何况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现在只有兆惠、舒赫德等数人,倘若因此稍微惊慌办理不当,喀尔喀必然产生畏惧,即使新近投降的乌梁海等人也容易产生疑虑,种种做法实在不够慎重。但班第既然已经派兵前往,而且兵力也不多,姑且不必深究。” 班第只管专心办理进兵事务,不必把博尔贝的话放在心上,并把这些话传谕给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等知晓。” 庚辰 命令治罪乌梁海宰桑都塔齐教唆逃人的罪行。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奏报,乌梁海恩克什等十八户人家暗中逃走,请交给宰桑都塔齐严加缉拿务必捕获。侍卫六格等应交有关部门议处。宰桑都塔齐、班珠尔应交给所属扎萨克严厉惩治。恩克什等逃走,明明是都塔齐先前有企图管辖他们的想法,后来把他们归给察达克管理而没有实现他的意图,于是从中教唆所致。班第把他们交给都塔齐查拿办理,很合适。如果能够捕获,还可以赎免他们的罪;倘若导致他们逃脱,就一定要从重治罪。此时暂且不必交给所属扎萨克惩办追究。六格追赶时没有给他配备多人,还算可以宽恕,着免予交部议处。现在办理进兵的事情十分紧要,班第只应奋勉前往。恩克什等几个人即使逃走,也没有关系。何况平定伊犂以后,他们还能逃到哪里去?只是都塔齐这个人很奸诈,事情平定以后,绝不可留用。将来班第驻扎伊犂时,可以告诉阿睦尔撒纳,等都塔齐回来时酌情办理。不久班第奏称:据管理乌梁海、郡王品级贝勒青滚杂卜说,恩克什等十八户是早已投顺的人,暗中逃走,都是因为都塔齐不能严格约束,反而从中指使所致。” 而且他们逃走以后,都塔齐只报告了出入户数,隐瞒了十户,其中还有可疑之处。这样不可信的人,如果仍然留在巴尔楚克地方,将来新来投顺的人必定会被他欺骗,而且日子久了,他自己恐怕事情败露,必然导致逃走。按理应将都塔齐正法,作为各部乌梁海人的警戒。阿睦尔撒纳也认为青滚杂卜的话是对的。臣立即把这件事交给青滚杂卜,命他派妥当的人把都塔齐捉到卡伦,数说他的罪恶,当天正法,以显示严明的警戒。仍然晓谕各部乌梁海等人,不得仿效,也不要彼此牵连,以安定众人的心。奏入报告。皇上同意了。申谕定西将军永常、协办陜甘总督刘统勲等。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刘统勲奏报办理马匹、骆驼和粮食运输情形的一折中说,挑出的瘦小不能使用以及疲乏的骆驼,都是上年秋天查报为可以使用、由永常奏明收养在槽内喂养的,这里明显有互相推诿的弊端。永常是该省总督,又奉命担任将军,各项事务本来就是他分内应办的,即使来京请训后往返,也不过几个月,该省办理事务的情形,怎么能推说不知道?假如不让刘统勲前往,难道就能不办理吗?这就是永常无法推诿的责任。至于刘统勲以军机大臣身份,朕特意派他前往协同办理,那么永常所办理的事情也都是他的事情,彼此本来没有什么可以分开的。假如永常一人就能办理,也不必派刘统勲协办了。这就是刘统勲无法推诿的责任。两人之中,永常的责任较重;而不应存有彼此之分的道理,两人都是一样。何况办理这样重大的事务,其中稍有不协调,只应随宜筹划斟酌,使事情能够办成。这次进兵原本议定在四月以内,现在二月就先行进兵数千,已经按期部署,没有耽误先行进剿的日期。如果只是肉干等物资运输稍微迟误,不过按照惯例处分承办的属员就够了,怎么可以因为这件事各自存有意见,辜负朕郑重委任的心意?着详细传谕他们,如果再重犯以前的错误,朕一定严加治罪。癸未 申谕定西将军永常。

上谕军机大臣曰:「刘统勲奏称,前奉谕防,以先进之兵约满二千,即带领前进。又准廷议续进官兵,俱以二千为一起。今绿旗官兵久驻军营,即应遵旨料理进发。所谓先进之兵约满二千即行前进者,指索伦及满洲京兵而言。如系绿旗兵丁,只可令供台站等用,若令前队进发,殊不足恃。着传谕永常,不得将绿旗官兵带领先进。且永常此番安分自量,不妄作主张,尚可邀受恩典。倘因萨喇尔已有就绪,永常急遽单身前往,则必为萨喇尔等所笑,将不能承受朕恩,又为永兴之续矣。至马驼等项,永常、刘统勲彼此照应办理,无致意见参差,自取罪戾。」又谕曰:永常奏称带领现在所有绿旗及囘子兵,于三月初九日继前队哨探兵进发。永常办事一味草率,其急欲进兵,意以事成时伊亦在彼处同有劳绩耳。此等意见愚而且鄙。昨已降防,令伊不得仅带绿旗官兵前进,如已起程接防后,即在中途等候,俟各处兵丁齐集,再行进发。永常系总办军务大臣,凡一切应办应催之事,皆系其职分。朕令刘统勲前往,不过协办伊任内事耳。伊理应将一切事务筹画周详,乃诸事推诿于刘统勲。今急欲带兵前进,意以业已进兵则愈于伊无涉。不思刘统勲一人不但不能办理,今又将鄂昌之事交与刘统勲,岂能兼顾。永常接到此防,即将带往绿旗官兵交与额林沁多尔济带领,伊即囘至肃州,将陆续所到之兵办给一切粮饷马驼,全行妥协起程有日,伊然后尾行前进。少有违悮,断不寛宥。再策凌等此次行走奋勉,朕是以加恩令于中途赏给羊只或用肉干,此亦鼓励戎行之意。若使伊等口粮充裕而羊尚未到,即为少缓,再给亦无不可。而永常輙议令将羊只折银赏给。试思以二千人而赏给一千余两之银,作何分给?且现已进兵,银两亦何所用之?永常之办理种种未协,即此可见。现在解往之折价银两既行分给,不必置议,仍遵原防办理羊只及肉干等项,作速解往即行分给。永常务遵防办理。防赞大臣哈达哈等疏奏防守卡伦事宜。哈达哈等奏言:大兵前进之后,各处卡伦理应严加防守。臣等现于哈喇阿济尔罕等处撤囘兵内拣选一千名,派喀尔喀扎萨克台吉根敦带领五百名往海喇图、库列图、哈道里、科卜多、布延图各处驻劄防守。复派喀尔喀公品级诺尔布扎卜领兵五百名往乌哈尔和硕等处驻劄防守,令其时常派兵哨探,并管理新旧乌梁海游牧以及接收来降人众。奏入报。闻乙酉命定西将军永常,筹运接济军营马驼粮饷。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奏请续运马驼粮饷,以备接济大兵之用,朕已交军机大臣议覆,准行。其西路哨探兵已于二月二十五日进发,官兵各携带两个月口粮,并乘骑马驼外,亦应照北路预筹接济。着传谕永常,于军营现在所有马驼粮饷,无论何项,惟量其所有,酌量运往,以备接济。」丁亥谕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上谕军机大臣曰:「朕因阿睦尔撒纳领兵先进,途中如有应奏事件,令阿睦尔撒纳一面具奏,一面知防班第已经降防,传谕葢欲早闻伊等前途捷音耳。今阅班第所奏都塔齐一事,仍系阿睦尔撒纳转报,因阿睦尔撒纳尚未接到谕防,此等本非甚▯要之事,即或咨报具奏,犹属可行。第思嗣后向前更进,其信息尤欲急闻,且地方情形,阿睦尔撒纳自较班第熟悉,若必待合词具奏,不免纡回。着再传谕阿睦尔撒纳,如有必须会商具奏者,仍照旧办理;其有应行速为奏闻者,即一面陈奏,一面移咨班第,庶一切事宜不致稍有迟滞。」定北将军班第疏奏,验看补放扎哈沁佐领事宜。班第奏言,前遣员外郎纳苏图等编定扎哈沁人等旗分佐领,其应放佐领人员,令内大臣总管玛木特保送验看。今臣经过扎卜堪地方,据喀喇巴图鲁阿玉锡将拟放佐领之玛什赛音、嘉纳巴克等二人送验,其余现在军前者俱咨行阿睦尔撒纳验看,另报。又据玛木特保送从前总理九得秦事务之阿勒巴齐唐古忒一员,请比佐领优加一等,仍令照旧总理各佐领事务。阿勒巴齐唐古忒既为玛木特信任之人,应令其仍照旧管理事务,可否赏给四品防领职衔之处,出自圣恩,臣随谕令,将扎哈沁游牧事务,令阿勒巴齐、唐古忒等会同臣等派出之协理台吉策凌旺舒克,公同办理,加意管束。奏入报。闻戊子上谕军机大臣曰:「纳黙库、班珠尔、齐木库尔俱同阿睦尔撒纳领兵前进。伊等俱系大员,着施恩赏给讷黙库班珠尔三眼翎,齐木库尔双眼翎。和托辉特郡王品级贝勒青滚杂卜原系多年扎萨克,近亦在军前効力,再西路进兵之策凌、策凌乌巴什行走,并属奋勉,俱着赏给三眼翎永远服用,以示奬励。」命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沿途筹办投降人等。事宜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刘统勲奏称,先前奉到谕旨,规定先行的兵力约满二千人就带领前进;又经廷议决定,后续前进的官兵都以二千人为一队。现在绿旗官兵长期驻扎军营,也应遵旨办理出发。所谓先行兵力约满二千人就前进,是指索伦及满洲京兵而言。如果是绿旗兵丁,只能让他们供台站等使用;如果命令他们作为前队出发,实在不足依靠。着传谕永常,不得带领绿旗官兵先行。并且永常这次如果安分守己、量力而行,不妄自作主,还可以获得恩典。倘若因为萨喇尔已经安排就绪,永常便急忙独自前往,必定会被萨喇尔等人嘲笑,也就不能承受朕的恩典,又会成为永兴的后续。至于马匹、骆驼等物资,永常、刘统勲彼此配合办理,不要意见不一而自取罪责。”又 谕令说:永常奏称要带领现在所有的绿旗及回子兵,于三月初九日跟随前队哨探兵出发。永常办事一向草率,他急于进兵,是以为事情成功时自己也在那里,可以同样获得功劳。这种想法既愚蠢又鄙陋。昨天已经降谕,命他不得只带绿旗官兵前进;如果已经起程接替防务,就在途中等候,等各处兵丁聚齐以后再出发。永常是总办军务大臣,凡是一切应办、应催的事情,都是他的职责。朕命刘统勲前往,不过是协助办理他任内的事务罢了。他本应把一切事务筹划周详,却把各种事情都推给刘统勲。现在急于带兵前进,是以为已经出兵就比不出兵好,便与自己无关了。他没有想到,刘统勲一人不但不能办理,现在又把鄂昌的事情交给刘统勲,哪里能够兼顾?永常接到这道谕旨后,就把带往的绿旗官兵交给额林沁多尔济带领;他立即回到肃州,将陆续到达的兵丁所需的一切粮饷、马匹、骆驼办理妥当,全部安排好出发日期,然后再尾随前进。稍有违误,绝不宽宥。再者,策凌等这次行军很奋勉,朕因此加恩,命在途中赏给羊只或使用肉干,这也是鼓励军队的意思。” 如果他们口粮充足而羊还没有送到,稍微推迟一些,再补给也没有不可。永常却动辄提议把羊折合成银两赏给他们。试想二千人赏给一千多两银子,怎么分发?而且现在已经进兵,银两又有什么用?永常办理事务种种不协调,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现在押送去的折价银两既然已经分发,不必再议论,仍照原先谕旨办理羊只、肉干等物资,迅速押送前去,到了就分发。永常务必遵照谕旨办理。防赞大臣哈达哈等上疏奏报防守卡伦的事宜。哈达哈等奏称:大军前进以后,各处卡伦按理应严加防守。臣等现在从哈喇阿济尔罕等处撤回的兵员中挑选一千名,派喀尔喀扎萨克台吉根敦带领五百名,前往海喇图、库列图、哈道里、科卜多、布延图各处驻扎防守。又派喀尔喀公品级诺尔布扎卜带领五百名,前往乌哈尔和硕等处驻扎防守,命他们经常派兵侦察,并管理新旧乌梁海的游牧地以及接收前来投降的人众。奏入报告。听闻。乙酉 命令定西将军永常筹办运输、接济军营所需的马匹、骆驼和粮饷。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奏请继续运输马匹、骆驼和粮饷,以备接济大军之用,朕已经交军机大臣议覆,准予施行。西路哨探兵已于二月二十五日出发,官兵各自携带两个月的口粮,除骑乘的马匹、骆驼外,也应像北路一样预先筹办接济。着传谕永常,对于军营现在所有的马匹、骆驼和粮饷,无论属于哪一项,只按现有数量酌量运送,以备接济。” 丁亥 谕令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朕因为阿睦尔撒纳带兵先行,考虑途中如有需要奏报的事情,命阿睦尔撒纳一面具奏,一面通知班第;已经降谕传达,是希望早日听到他们前途的捷报。现在阅看班第关于都塔齐一事的奏报,仍然是阿睦尔撒纳转报的,因为阿睦尔撒纳尚未接到谕旨,这类事情本来不十分紧要,即使通过文书报告、具奏,也还可以。只是想到今后继续向前推进,朕尤其希望尽快听到消息,而且地方情形阿睦尔撒纳自然比班第熟悉,如果一定要等两人会同具奏,未免迂回。着再传谕阿睦尔撒纳,如有必须会商后具奏的事情,仍照旧办理;其中有应当迅速奏报的事情,就一面陈奏,一面移文通知班第,以免一切事务稍有迟滞。” 定北将军班第上疏奏报验看、补放扎哈沁佐领的事宜。班第奏称:先前派员外郎纳苏图等编定扎哈沁人等所属旗分和佐领,其中应补放的佐领人员,命内大臣总管玛木特保送验看。现在臣经过扎卜堪地方,据喀喇巴图鲁阿玉锡把拟补放佐领的玛什赛音、嘉纳巴克等二人送来验看,其余现在军前的人,都移文阿睦尔撒纳验看,另行报告。又据玛木特保送从前总理九得秦事务的阿勒巴齐唐古忒一员,请求比佐领优加一等,仍命他照旧总理各佐领事务。阿勒巴齐唐古忒既然是玛木特信任的人,应当让他仍旧管理事务;是否可以赏给四品佐领职衔,出自 圣恩。臣随即传谕,将扎哈沁游牧事务命阿勒巴齐、唐古忒等会同臣等派出的协理台吉策凌旺舒克,共同办理,并加意约束。奏入报告。听闻。戊子 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纳黙库、班珠尔、齐木库尔都跟随阿睦尔撒纳带兵前进。他们都是大员,着加恩赏给讷黙库、班珠尔三眼翎,齐木库尔双眼翎。和托辉特郡王品级贝勒青滚杂卜原本是任职多年的扎萨克,近来又在军前效力;此外,西路进兵的策凌、策凌乌巴什行军也都很奋勉,都着赏给三眼翎,永远服用,以示奖励。” 命令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沿途筹办投降人员的事务。事宜。

上谕军机大臣曰:「阿睦尔撒纳奏,来降之巴第阿咱特等告称,哈萨克锡喇带领伊属下向额林哈毕尔噶迁移,其属下数得秦人等及收楞额巴尔沁等俱有来降之信。看来相继来降之人必多,此等望风纳欵即应加恩优防。但现値进兵之时,无暇办理赏赉事务,着阿睦尔撒纳于沿途投降人等详悉记明,在何处投降,即令其住居原处,不必迁徙,并将功成后即行施恩之处明白晓谕。此内如有大头目等应带往军前者,即行带往。其辉特、都尔伯特、和硕特各部落及达瓦齐所属人等,亦必陆续来降。达瓦齐属下人应另行分别办理,其辉特等所属人应如何办理,即当预为筹画,庶临时易于安插。阿睦尔撒纳即遵防妥办,并传谕班第及西路萨喇尔等,转谕策凌等知之。」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疏奏,询问副都统察达克情形。阿睦尔撒纳奏言:「臣等审讯乌梁海博尔贝折内,请将副都统察达克传至军前,与博尔贝当面质对。后即将博尔贝正法。嗣因博尔贝疮口复发,于察达克未到之前,已经病故。臣等仍将博尔贝戮尸枭首。外察达克前来,臣等将博尔贝前后供词明白晓谕。据察达克告称:博尔贝系车根所属之人,原系不可信之小人,其言俱属荒唐。现在准噶尔内乱,无存身之地。布珠库断不能出兵,即所言来至招摩多四百之兵,亦系布珠库等为瞭望踪迹安置之数人,并非敢来迎乌梁海等之兵。且乌梁海等投顺以来,身受」天朝重恩,安居乐业,即车根、赤伦之人,我不能深信。若我属下之人,俱可保其必无异志。现在将军既于扎拉图、杭吉尔、察克等要害之处驻兵防守,即使有一二不肖之徒,亦于事无碍。余俟赤伦到日,俱可详悉实在情形,奏入报。闻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疏奏:「拣派达什敦多卜等领兵先进事宜。」阿睦尔撒纳等奏言:「臣等于二月十二日自乌里雅苏台军营起程,因厄鲁特兵未经全到,且沿途养息马力,缓行至二十四日抵库卜克尔,支放马匹于三月初一日至齐齐克淖尔,现在支放各处兵丁马匹口粮,即出卡伦前往。其达什敦、多卜察、达克图伦、楚等,臣等带领行走,俟至布拉罕、察罕托辉地方,遵」防令其先进,惟期早获。逃犯巴朗复派喀尔喀贝子策卜登、厄鲁特贝子得济特协同前往。奏入报。闻

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八

译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阿睦尔撒纳奏报,前来投降的巴第阿咱特等人说,哈萨克锡喇带领他的属下向额林哈毕尔噶迁移,他的属下中有数得秦人等以及收楞额巴尔沁等人都传来投降的消息。看来陆续来降的人必定很多,这些听到风声便前来归顺的人,应当加恩优待。但现在正值进兵之时,没有空暇办理赏赐事务,着令阿睦尔撒纳沿途把投降人员详细登记清楚,他们在什么地方投降,就命他们住在原处,不必迁徙,并明确晓谕他们功成以后立即施恩。这里面如果有大头目等应当带到军前,就立即带去。辉特、都尔伯特、和硕特各部落以及达瓦齐所属人员,也一定会陆续来降。达瓦齐的属下应另行分别办理;辉特等部所属人员应如何办理,也应预先筹划,以便临时容易安置。阿睦尔撒纳立即遵照谕旨妥善办理,并传谕班第及西路萨喇尔等,转告策凌等知晓。” 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上疏奏报,询问副都统察达克的情形。阿睦尔撒纳奏称:“臣等审讯乌梁海博尔贝的供词中,请将副都统察达克传到军前,与博尔贝当面对质,随后将博尔贝正法。后来因为博尔贝的疮口复发,在察达克到达以前已经病死。臣等仍将博尔贝戮尸枭首。后来察达克前来,臣等把博尔贝前后的供词明确告诉他。据察达克说:博尔贝是车根的属下,原本是不可信的小人,他所说的话都是荒唐的。现在准噶尔内部动乱,没有可以存身的地方。布珠库绝不能出兵;至于所说来到招摩多的四百名兵,也是布珠库等为瞭望踪迹而安置的几个人,并不是敢于前来迎战乌梁海等人的军队。而且乌梁海等自投顺以来,身受 天朝的厚重恩德,安居乐业;即使是车根、赤伦一类的人,我也不能完全信任。如果是我的属下人员,则都可以保证他们一定没有异心。现在将军既已在扎拉图、杭吉尔、察克等要害之处驻兵防守,即使有一两个不肖之徒,也不会妨碍事情。其余情况等赤伦到来时,都可以详细查明实际情形,再奏报。” 听闻。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上疏奏报:“挑选派遣达什敦多卜等领兵先行的事宜。” 阿睦尔撒纳等奏称:“臣等于二月十二日从乌里雅苏台军营起程,因为厄鲁特兵尚未全部到齐,而且要让马匹沿途休养,所以缓慢行进,到二十四日抵达库卜克尔;马匹发放到三月初一日到达齐齐克淖尔。现在正发放各处兵丁的马匹和口粮,发放后就出卡伦前往。达什敦、多卜察、达克图伦、楚等人,由臣等带领同行,等到了布拉罕、察罕托辉地方,遵照 谕旨命他们先行,只希望早日擒获。逃犯巴朗又派喀尔喀贝子策卜登、厄鲁特贝子得济特协同前往。奏入报告。听闻。《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八

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九乾隆二十年春三月庚寅命防赞大臣达尔党阿会同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进兵上谕军机大臣曰:「达尔党阿奏带领索伦兵三百名,于三月初三日至军营,初六日起程,继大兵前进。达尔党阿所领系索伦劲卒,又经伊自行拣选者,着传谕班第,俟达尔党阿兵到时,急速前进,务同阿睦尔撒纳前队哨探兵一并进发。」谕定北将军班第办理乌梁海宰桑都塔齐事宜,上谕军机大臣曰:班第奏乌梁海宰桑都塔齐已送至乌里雅苏台军营,若复令其前至卡伦,路远恐有疎虞,现在移咨驻劄乌里雅苏台大臣哈达哈等即行正法等语。从前因青滚杂卜之言,令将都塔齐拏至卡伦正法,似都塔齐所住离卡伦甚近,今据班第此奏,则都塔齐送至乌里雅苏台始赴卡伦,似此辗转迂回,前奏何以并不声明?着班第查明,遇便覆奏。再都塔齐如已到乌里雅苏台正法,即可无庸置议;倘尚在未到,或伊推托不即前来,即遵朕前降谕防,俟大功告成后再为办理,此时且勿令其惊惧,并传谕班第及哈达哈等知之。定北将军班第密奏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沿途情形。班第奏言:「昨岁阿睦尔撒纳在热河时,奉」防将贝勒扎木防派往屯田,阿睦尔撒纳自到军营。从未言及近又奉防令齐木库尔更换扎木防,前往额尔齐斯地方屯田。臣随行,知阿睦尔撒纳,并令其派定兵丁前往屯田。往返再三,总未商定。近始据覆遵。防留齐木库尔于屯田地方驻劄,并派辉特、和硕特兵一百名,都尔伯特兵一百名,并喀尔喀兵三百名,一同前往,以资守望。仍俟伊领兵到彼,酌量情形,指示驻劄屯种事宜。再查新来投诚之沙毕纳尔、得木齐、锡喇哈什哈等,询系班禅之沙毕纳尔,并未称系拉藏汗之属人。而阿睦尔撒纳奏稿内指为拉藏汗之属人,班珠尔又向伊等言:“我祖原系尔青海之汗,尔等或即系我和硕特部落之语”,其中明有希图侥幸之意。臣近经过包沁游牧地方,询知阿睦尔撒纳等经过时,将伊属下人认出带往外,又多带男女十五口,并未报明。臣现在行文咨查,并密行寄信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留心详察,毋许伊等妄生侥幸。奏入得。防此尚系小事,如约束太过,或转阻伊等奋往之心,若遇重大事务,自不得令伊等专擅也。辛夘命副都统多尔济运解阿睦尔撒纳等俸饷于张家。口上谕军机大臣曰:纳穆扎尔奏,支领阿睦尔撒纳等俸饷之厄鲁特人等,现派领催敦珠克带领,于三月初九日自塔米尔起程来京。厄鲁特人等到京时,已値夏令,天气渐热,恐其不耐炎暑,或致患病,宜加体恤。着派副都统多尔济将阿睦尔撒纳等应支俸饷缎匹等项运往张家口,俟厄鲁特人等到时,一一照数给与。仍将朕体恤伊等、不令入京之防,明白晓谕,令其归至游牧时,转传与该扎萨克宰桑等知悉,并传谕纳穆扎尔知之。壬辰定北将军班第疏奏:「领兵起程日期。」班第奏言:臣带领察哈尔官兵,于三月初六日至齐齐克淖尔地方,放给马匹驼只,查明队哨探兵,拣选马匹之外,现存马四千余匹,其中有臕瘦不堪乗骑者,又各处尚有未到马匹。今前队兵出卡伦已行三日,若俟马匹全到,臣始出卡伦,恐相离稍远,难以策应,是以即将现在所有马驼,先支给一千五百名官兵乘骑之用。臣于初八日即带领起程,出巴顔珠尔克卡伦前往,其余兵五百名,俟马匹一到,即以次接续前进,亦不致中途迟滞。奏入报。闻定北将军班第疏奏,编设补放包沁人等佐领事宜。班第奏言:臣查包沁之七得秦,所有人丁多寡不等,应照扎哈沁之例,每得秦编一佐领,共编七佐领,已交与员外郎纳苏图编定。今臣于三月初三日驻劄库卜克尔地方,据包沁总管阿克珠勒、翼领台拉克父子带领拟放佐领得木齐人等验看,伊等皆系阿克珠勒保送,且人俱去得,臣即照其所拟宣示。谕防,令其各勤职业,约束属人,共遵法纪。其阿克珠勒所请总理七佐领事务之阿勒巴齐顔达什,可否照扎哈沁阿勒巴齐唐古忒之例,给与防将职衔,出自天恩奏入上从之癸巳命定西将军永常仍囘肃州,不必迅速前进。上谕军机大臣曰:「据永常奏,自肃州前至巴里坤,即带现在兵丁进发,并咨后队带兵大臣等,兵足一千,亦即迅速前进。永常之意,特欲急进邀功,不知伊系将军,一切事务俱应承办,刘统勲不过协同办理。乃永常诸事俱委之刘统勲,伊之专责似止在带兵一进,余皆无涉者,殊属谬误。着传谕永常,即遵前防,仍囘肃州办理一应事务,果能妥协,即未带兵前进,朕亦必将伊议叙。今彼处口粮既少,何必又带此无用绿旗兵,汲汲先进耶?至移咨索伦兵,但足一千即行前往,此特为伊子额尔登额耳。其于事理当否,亦曾悉心筹及乎?永常务令各队兵丁仍遵前防,量足二千带领前进,不得故违取戾。」

译钦定《四库全书》《平定准噶尔方略》正编卷九 乾隆二十年春三月庚寅 命防赞大臣达尔党阿会同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 撒纳进兵。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达尔党阿奏报,带领索伦兵三百名,于三月初三日到达军营,初六日起程,跟随大军前进。达尔党阿所带的是索伦精锐,又是他亲自挑选的,着传谕班第,等达尔党阿的兵到达时,迅速前进,务必与阿睦尔撒纳前队的哨探兵一同出发。” 谕令定北将军班第办理乌梁海宰桑都塔齐的事务。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班第奏报,乌梁海宰桑都塔齐已经送到乌里雅苏台军营,如果再命他前往卡伦,路途遥远,恐怕发生疏漏,现在已经移文驻扎乌里雅苏台的大臣哈达哈等立即将他正法。先前因为青滚杂卜的话,命令把都塔齐捉到卡伦正法,似乎是因为都塔齐住处离卡伦很近;现在据班第这份奏报,都塔齐送到乌里雅苏台后才前往卡伦,像这样辗转迂回,先前奏报为什么完全没有说明?着令班第查明,遇到方便时复奏。再者,都塔齐如果已经到乌里雅苏台并被正法,就可以不必再议;倘若还没有到,或者他推托不肯立即前来,就遵照朕先前下达的谕旨,等大功告成后再办理,此时暂且不要使他惊惧,并将此意传谕班第及哈达哈等知晓。定北将军班第秘密奏报定边左副将军阿睦尔撒纳沿途的情形。班第奏称:“去年阿睦尔撒纳在热河时,奉 谕旨派贝勒扎木防前往屯田,阿睦尔撒纳自从到达军营 从来没有提到,近来又奉 谕旨命齐木库尔替换扎木防,前往额尔齐斯地方屯田。臣随行时了解阿睦尔撒纳的情况,也命他派定兵丁前往屯田。往返商议多次,始终没有确定。近来才据回覆遵照 谕旨,把齐木库尔留在屯田地方驻扎,并派辉特、和硕特兵一百名、都尔伯特兵一百名以及喀尔喀兵三百名一同前往,以资守望。仍等他带兵到达那里后,酌量情形,指示驻扎和屯种的事宜。又查新近投诚的沙毕纳尔、得木齐、锡喇哈什哈等人,询问得知是班禅的沙毕纳尔,并没有说是拉藏汗的属人。但阿睦尔撒纳的奏稿却指称他们是拉藏汗的属人,班珠尔又对他们说:‘我的祖先原本是你们青海的汗,你们或许就是我的和硕特部落的人。’其中明显有企图侥幸的意思。臣近来经过包沁游牧地方,询问得知阿睦尔撒纳等经过时,把他的属下人认出带走,另外还带走男女十五口,没有奏明。臣现在发文查问,并秘密写信给额驸色布腾巴尔珠尔,留心详细察看,不许他们妄生侥幸。奏入后得到 谕旨:这还只是小事;如果约束得太过分,或许反而会阻碍他们奋勇前进的心意。但如果遇到重大事务,自然不能让他们擅自专断。” 辛卯 命副都统多尔济把阿睦尔撒纳等人的俸饷运送到张家 口。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纳穆扎尔奏报,领取阿睦尔撒纳等人俸饷的厄鲁特人等,现在派领催敦珠克带领,于三月初九日从塔米尔起程来京。厄鲁特人等到京时已经是夏季,天气逐渐炎热,恐怕他们不能适应暑热,或者因此患病,应当加以体恤。着派副都统多尔济把阿睦尔撒纳等应领取的俸饷、缎匹等物资运到张家口,等厄鲁特人等到达时,逐一按照数目发给。仍把朕体恤他们、不让他们进京的谕旨明确告诉他们,命他们回到游牧地时转告所属扎萨克、宰桑等人,并传谕纳穆扎尔知晓。” 壬辰 定北将军班第上疏奏报率兵起程的日期。班第奏称:臣带领察哈尔官兵,于三月初六日到达齐齐克淖尔地方,发放马匹、骆驼;查明前队哨探兵,挑选马匹以后,现存马四千多匹,其中有肥瘦不合适、不能骑乘的,各处还有没有到达的马匹。现在前队兵出卡伦已经三天,如果等马匹全部到齐,臣才出卡伦,恐怕与前队相距稍远,难以策应,所以立即把现有的马匹、骆驼先发给一千五百名官兵骑乘使用。臣于初八日即带领兵丁起程,从巴顔珠尔克卡伦出发前往;其余五百名兵,等马匹一到,就依次接续前进,也不会在途中迟滞。奏入报告。听闻。定北将军班第上疏奏报编设、补放包沁人等佐领的事宜。班第奏称:臣查明,包沁的七个得秦,所属人丁数目不一,应照扎哈沁的先例,每个得秦编为一佐领,共编成七佐领,已经交给员外郎纳苏图编定。现在臣于三月初三日驻扎在库卜克尔地方,据包沁总管阿克珠勒、翼领台拉克父子带领拟任佐领的得木齐等人前来验看,他们都是由阿克珠勒保送的,而且人员都已到齐,臣便按照所拟名单向他们宣示。下谕令他们各自勤勉从事本职,约束所属人员,共同遵守法纪。至于阿克珠勒请求总理七佐领事务的阿勒巴齐顔达什,是否可以照扎哈沁阿勒巴齐唐古忒的先例,授予防将职衔,谨请圣裁。奏入。皇上同意了。癸巳日。命定西将军永常仍回肃州,不必迅速前进。皇上谕告军机大臣说:“据永常奏称,从肃州向西到巴里坤,准备带领现有兵丁出发,并通知率领后队兵马的大臣等,兵员足一千人便立即迅速前进。永常的意思,只是想急进邀功,却不知道他身为将军,一切事务都应办理,刘统勋不过是协同办理而已。可是永常把各种事情都委托给刘统勋,似乎他的专责只在带兵前进,其他事情都与他无关,这实在是错误。着传谕永常,立即遵照前谕,仍回肃州办理一切事务;即使没有带兵前进,只要事情办得妥当,朕也一定给他议叙。如今那里粮食已经很少,何必又带这些无用的绿旗兵,急急忙忙地先行呢?至于移文索伦兵,只要兵员足一千人便前往,这只是为了他的儿子额尔登额罢了。他对于这样做是否合乎事理,也曾经认真考虑过吗?永常务必令各队兵丁仍遵前谕,等兵力足二千人后再带领前进,不得故意违抗而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