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赐下法第一百
太平经合校卷六十五丁部之十四
太平经卷之六十五
断金兵法第九十九
六方真人纯等谨再拜白:「欲有所问天法,不敢卒道,唯皇天师假其门户,使得容言乎?」「道之,勿有所疑也。」「唯唯。今惟天师乃为帝王解先人流灾承负,下制作可以兴人君,而悉除天下之灾怪变不祥之属。今愚生欲助天,太阳之气使遂明,帝王日盛,奸猾灭绝,恶人不得行,盗贼断亡,妖孽自藏,不复发扬,岂可闻乎?」「善哉,六子之问也,天使诸真人言。诺。君子已遂无忧,小人妖臣不敢作矣,其胜已出,灾自灭息矣。今为诸弟子具陈天格法,使不失铢分,自随而记之。」「唯唯。」「然,〈起〉天法垂象,上古圣人常象之,不敢违离也。故常厌不祥,断狡猾,使妖臣不得作者,皆由案天法而为之,欲使阳气日兴,火大明,不知衰时者,但急绝由金气,勿使其王也。金气断,则木气得王,火气大明,无衰时也。」「何谓也?」「然,人君当急绝兵,兵者,金类也,故当急绝之故也。〈止〉﹝起﹞今反时时王者赐人臣以刀兵,兵,金类也,乃帝王赐之王者。王之名为金王,金王则厌木而衰火,金王则令甲乙木行无气,木断乙气,则火不明。木王则土不得生,火不明则土气日兴,地气数动,有妖祥,故当急绝灭云。兵类勿赐金物兵类,以厌绝不祥此也。」「天厌固与神无异。愿闻金兴厌木,何故反使火衰也?」「善哉,子之难问,可谓入道矣。真人欲乐知其大效,是故春从兴金兵,则贼伤甲乙木行,令天青帝不悦,天赤帝大怒,丙丁巳午不顺。欲报父母之怨,令使火行,多灾怪变,生不祥妖害奸猾。其法反使火治愦愦云乱,不可乎,大咎在此也。」「善哉善哉!愿闻何故必多妖民臣狡猾盗贼乎?」「为真人重说,使子察察知之。天之格法,父母见贼者,子当报怨。夫报怨之家,必聚不祥,伪佞狡猾少年能为无道者,乃能报怨为反逆也。是故从赐金兵,厌伤木也,火治不可平也。此者,天常格法也,不可以故人也。六真人以吾言不信,但急断金兵,敢有持者,悉有重罪,实时火灾灭除,其治立平,天下莫不言善哉。所以然者,火乃称人君,故其变怪最剧也。其四行不能也。子欲重知其明效,五星荧惑,为变最剧也,此明效也。其四星不能。子慎吾书吾文,天法不失铢分。」「唯唯。」﹝止﹞
译《太平经合校》卷六十五,丁部之十四 《太平经》卷第六十五 《断金兵法》第九十九 六方真人纯等恭敬拜了两拜,说:“想请问天法,但不敢贸然开口,只愿皇天师借给我们一个门户,使我们能够容许自己进言吗?”“尽管说,不要有所疑虑。”“是。”如今只有天师才能替帝王解除先人的流灾承负,制定能够使君主兴盛的制度,全部除去天下灾异怪变和不祥之类。现在愚昧的我想要帮助上天,使太阳之气得以顺利发扬,帝王日益兴盛,奸猾灭绝,恶人不能作恶,盗贼断绝消亡,妖孽自行隐藏,不再发作显扬,这件事可以听闻吗?”“好啊,这是六位真人的提问。上天让诸位真人传达此意。好。君子已经顺遂而无忧,小人和妖臣不敢作乱;胜势已经显现,灾害自然止息。现在为诸位弟子详细陈述天的规范法则,使之丝毫不差,你们自行记住。”“是。”“那么,天法显示于天象,上古圣人常常取法于它,不敢违背。所以他们常常厌弃不祥,断绝奸猾,使妖臣不能作乱,都是依据天法而行,想使阳气日益兴盛、火气大为明盛。若不知衰败之时,就应当赶快断绝金气,不使金气得势。金气断绝,木气便得以当令,火气大为明盛,没有衰败的时候。” “这是什么意思?”“人君应当赶紧断绝兵器,因为兵器属于金类,所以必须赶紧断绝它。现在却反复时时由王者把刀兵赐给臣下;兵器属金类,这就等于是帝王使金气得势。金气得势,就压制木而使火衰弱;金气得势,就使甲乙木行失去元气;木气断绝、乙气受伤,火就不明。木气当令时,土不能生;火不明,土气就日益兴盛,地气频繁动荡,便有妖异祥变,所以应当赶紧断绝消灭。不要把兵器一类的金物赐给人,以压制、断绝不祥。”“天所厌弃的事,确实与神明无异。愿听闻金气兴盛而压制木气,为什么反而使火衰弱?”“好啊,你这个诘问,可以说已经进入道了。真人想要知道其中的大效验,所以春季若开始兴起金兵,就会伤害甲乙木行,使天上的青帝不悦,天上的赤帝大怒,丙、丁、巳、午都不顺遂。它们想要替父母报怨,就使火行发生许多灾怪变化,产生不祥、妖害和奸猾。这样反而使火的治理昏乱纷扰,不可如此;大灾咎就在这里。”“好啊,好啊!愿听闻为什么必然会有许多妖民、奸臣、狡猾之徒和盗贼?”“我再郑重地为真人说明,使你清楚地知道。” 天的规范法则是:父母被人侵害,子女就应当替他们报怨。凡是报怨的家庭,必然聚集不祥;虚伪、谄佞、狡猾以及能行无道的少年,才会因此报怨而作反逆。所以从赐予金兵开始,就会压制、伤害木气,火的治理不能平定。这是天一贯的规范法则,不可以因为是旧人旧事就轻视。六位真人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只要赶紧断绝金兵,凡敢持有金兵的人,都处以重罪,火灾就会立即消除,治理马上平定,天下没有不说好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火象征人君,所以它发生的变怪最为剧烈。其余四行不能这样。你想进一步知道它明显的效验吗?荧惑星所造成的变化最为剧烈,这就是明显的效验;其余四星不能这样。你们要慎重对待我的书和文章,天法丝毫不能失误。”“是。”
〔附〕帝王戒赐兵器与诸侯,是王金气也。金气王则木衰,木衰则火不明,火不明则兵起之象。火者君象,能变四时,荧惑为变最效,天法不失铢分。
「行,为六子重明陈天之法,故金气都灭绝断,乃木气得大王,下厌土位,黄气不得起,故春木王土死也。故惟春则天激绝金气于戊,故木得遂兴火气,则明日盛,则金气囚,猾人断绝。金囚则水气休,阴不敢害阳则生下,慎无灾变。木气王无金,则得兴用事,则土气死。生民臣忠谨且信,不敢为非也,是天之格法券书也。天地之常性常行,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矣。今复为六子重明天法,使□□。今天下从兵,金气也。又王者或以岁始赐刀兵,或四面巡狩止居,反赐金兵。王者,王也,以金兵赐人,名为王金。金王则水相,金王则害木,水相则害火。西北,阴也;东南,阳也;少阴得王,太阴得相也。名为二气,俱得胜其阳。其灾生下,狡猾为非,阴气动则多妄言而生盗贼,是天格法也。六子知之耶?」「唯唯。」「然六真人已知之矣,慎天法。」「唯唯。今愿请问东南,阳也,何故为地户?今西北,阴也,反为天门?」「然,门户者,乃天地气所以初生,凡物所出入也。是故东南,极阳也,极阳而生阴,故东南为地户也。西北者为极阴,阴极生阳,故为天门。真人欲知其效,若初九起甲子,初六起于甲午,此之谓也。故天道比若循环,周者复反始,何有解已。其王者得用事,其微气复随而起矣。」「善哉善哉!」「复为六真人具陈一事。王者大兴兵,则使木行大惊骇无气,则土得王起。土得王则金大相,金大相则使兵革数动,干兑之气作,西北夷狄猾盗贼数起,是者自然法也。天地神灵,不能禁止也。故当务由厌断金物,无令得兴行也。」「善哉善哉!见师说天法,知其可畏矣。」「子知畏之则吉矣。」「今皇天明师幸哀其愚蔽,不达于道,乃具为明陈天法。今是独为一君生耶?天下之为法,悉如此耶哉?」「然,天以是为常格法。虽然,木行火行,无妄从兴,金岳使钱得数王盗行,以为大害,使治难平也。反使金气得大王,为害甚甚,能应吾天法,断之者立吉矣。治兴,妖臣绝,天法不欺人也。」「愿闻天以此为格法意诀。」「然,详哉,六子问事也。然天地以东方为少阳,君之始生也,故日出东方。以南方为太阳,太阳,君也,故离为日,日为君;南方,火也,火为君;南方为夏,夏最四时养长,怀妊盛兴处也,其为德最大,故为君也,以此为格法。虽然,音为角者,并于东方;位为火者,并于南方。今太平气盛至,天当兴阳气,故吾见六真人问事,知为天使之,故吾为六真人具说所以兴太阳君之行法,真人慎之。」「唯唯。」
译帝王告诫自己不要把兵器赐给诸侯,这是使金气得王。金气得王,木气就衰弱;木气衰弱,火就不明;火不明,就是兵器兴起的征象。火象征君主,能够改变四时;荧惑星造成的变化最为明显,天法丝毫不能失误。“现在为六位真人再次详细说明天法:金气完全灭绝断尽,木气才得以大为当令;向下压制土位,黄气不能兴起,所以春天木当令而土衰死。因此,只有春季,天才在戊日激发而断绝金气;木气得以顺利兴盛,火气也随之兴起,于是光明日益盛大,金气受囚,奸猾之人断绝。金气受囚,水气休止,阴气不敢伤害阳气,于是万物在下方生长;慎重,不要使灾变发生。木气当令而没有金气,就能够兴起并主事,土气便衰死。生民和臣下忠诚谨慎而且守信,不敢作非分之事。这是天的规范法则和凭证文书,是天地的常性,始终如此运行。你知道吗?”“是。”“你已经知道了。现在再为六位真人说明天法,使□□。如今天下使用兵器,就是金气。又有王者在年初赐予刀兵,或者巡视四方、停留居处时反而赐予金兵。王者就是王;把金兵赐给人,名为‘王金’。金气得王,水气就相助;金气得王,就伤害木气;水气相助,就伤害火气。西北属阴,东南属阳;少阴得王,太阴得相,名为二气,都胜过阳气。灾害便在下方产生,狡猾之徒作乱;阴气一动,就多有妄言并产生盗贼。这就是天的规范法则。六位真人知道吗?” “是。”“六位真人已经知道了,务必慎重对待天法。”“是。现在愿请问:东南属阳,为什么反而是地户?西北属阴,为什么反而是天门?”“门户,是天地之气最初产生、万物出入的地方。因此东南是阳气的极点,阳极而生阴,所以东南是地户。西北是阴气的极点,阴极而生阳,所以是天门。真人想知道它的效验吗?例如初九从甲子开始,初六从甲午开始,就是这个道理。所以天道如同循环,循环一周又回到开始,哪里会有终结呢?当令者得以主事,微弱之气也会随之重新兴起。”“好啊,好啊!”“再为六位真人详细说明一件事。王者大规模兴兵,就会使木行大为惊骇而失去元气,于是土气得以当令而兴起。土气得王,金气就大为相助;金气大为相助,就使兵革屡屡发动,干、兑之气兴起,西北的夷狄、奸猾和盗贼便屡屡发生。这是自然法则,天地神灵也不能禁止。因此应当致力于压制、断绝金物,不让它兴起流行。”“好啊,好啊!听了老师讲的天法,才知道它是可畏的。”“你知道畏惧它,就吉祥了。”“如今皇天明师幸而怜悯我愚昧闭塞、不通达道理,于是详细为我说明天法。” “如今这是只为一个君主而产生的吗?天下的法则全都如此吗?”“是的,天把这作为一贯的规范法则。不过,木行、火行若无妄地一同兴起,金岳使钱财多次得王而盗贼流行,就会造成大害,使治理难以平定。反而使金气大为得王,危害极其严重;能够按照我所说的天法断绝它的人,立即就会吉祥。治理兴盛,妖臣断绝,天法不会欺骗人。”“愿听闻天把这些作为规范法则的意旨和要诀。”“好啊,六位真人问得详细。天地把东方作为少阳,是君主开始产生的地方,所以太阳从东方升起;把南方作为太阳,太阳象征君主,所以离为日,日为君;南方属火,火象征君主;南方属夏,夏季是四时中养育生长最盛、孕育兴盛的地方,它的德最大,所以象征君主,天正是依据这些制定规范法则。不过,音属角的归于东方,方位属火的归于南方。如今太平之气盛大到来,天应当兴起阳气;我看见六位真人前来询问事情,知道你们是上天派来的,所以我为六位真人详细说明兴起太阳、扶助君主的行为法则,真人要慎重对待。”“是。”
王者赐下法第一百
「今天师辛哀为愚生陈天法悉具,愿复问一事。今帝王见群臣,下及民人。天法,为人父母,见其臣,是王者贤子也,故助王者治理天地也。民者,是王者居家不肖子也,〈起〉为王者主修田野治生。见之,会当有可以赐之者,不赐则恩爱不下加民臣,令赤子无所诵道,当奈何哉?」「善哉,真人之言也。然,见贤者赐以文,见饥者赐以食,见寒者赐以衣。」「见贤者何故赐之以文乎?」所以赐以文者,〈起〉文者生于东,明于南,故天文生东北,故书出东北,而天见其象。虎有文,家在寅;龙有文,家在辰;负而上天,离为文章在南行。故三光为文,日最大明。故文者生于东,盛于南,〈止〉故日出于东,盛于南方。天命帝王,当象天为法。〈止〉故当赐文以兴。太阳,火之行也,日兴,火能分别睹文是与非,文亦所以记天下是非也。」「善哉善哉!」「行,六真人已知天道大觉矣。」「今皇天明师为天具道法,既无可愔,愿闻赐之当以何文哉?」「详乎,六子为天问事也,然当如此。凡事常苦不□□,然乐象天法,而疾得太平者,但拘上古中古下古之真道文文书,取其中大善者集之以为天经,以赐与众贤,使分别各去诵读之。今思其古今要意,为化民臣之大义,当奈何?因以各养其性,安其身,如此者,大贤儒莫不悦喜也。而无恶意,各得惟念天地之法知之,则令使人上尊爱其君,还惜其躯,深知明君重难得;其中大贤仁者,常恐其君老,分别为索殊方异方,还付其帝王,故当赐以道书文。」「善哉善哉!」「子已知之矣。今或自易,赐之以兵革金物,归反各思利事,而上导武气,化流小愚民,则使利事生,而兵兴金王,狡猾作,盗贼起,金用事,贼伤木行,而乱火气,是天自然格法。子知之耶?」「唯唯。愿问何不赐之以他文经书?」「然,他书非正道文,使贤儒迷迷,无益政事,非养其性。经书则浮浅,贤儒日诵之,故不可与之也。然同可拘上古圣经善者,中古圣经善者,下古圣经善者,以为文以赐之。但恐非养性之道,使人不自重,而反为文也。然,凡文善者,皆可以赐之,使其诵习象之,化为善也。」「善哉善哉!」「六子已觉之矣。」
兴衰由人诀第一百一
「今天师幸都为愚生言,愿问赐饥者以食,寒者以衣意。然,夫饥者思食,寒者思衣,得此心结,念其帝王矣,至老不忘也。思自效尽力,不敢有二心也。恩爱洽着民间,如有所得奇异殊方善道文,不敢匿也。悉思付归其君,使其老寿,是故当以此赐之也,此名为周穷救急。夫贤者好文,饥者好食,寒者好衣,为人君赐其臣子,务当各得其所欲,则天下厌服矣。」「善哉善哉!是以天性上道德而下刑罚。故东方为道,南方为德。道者主生,故物悉生于东方。德者主养,故物悉养于南方。天之格法,凡物悉归道德,故万物都出生东南而上行也,天地四方六阳气俱与生物于辰巳也。子知之耶?」「唯唯。天之法下刑,故西北少阴,太阴为刑祸。刑祸者,主伤主杀。故物伤老衰于西,而死于北。天气战斗,六阴无阳,物皆伏藏于内穴中,畏刑兴祸,不敢出见。天道恶之下之,故其畜生,悉食恶弃也。是故古者圣人睹天法明,故尚真道善德奇文而下武也,是明效也。今刑祸武生于西北而尚之,名为以阴乘阳,以贱乘贵,多出战斗。令民臣不忠,无益王治,其政难乎?真人宁知之耶?」「唯唯。」「子可谓以觉矣。是故古者圣贤常尚道德文,常投于上善处,而兵革战备投于下处;一人独居,则投文于床上,而兵居床下,如是则夷狄自降,盗贼日消灭矣。」「善哉善哉!」「行,子可谓已知之矣。六子详思吾书意,以付上道德之君,以示众贤,吾之言不负天地贤明也。行去,辞小竟也,事他所疑,乃复来问之。」「唯唯。今六真人受天师严教,谨归各居闲处,思念天师言,俱有不解,唯天师示诀之。」「行言何等也?」「今天乃自有四时之气,地自有五行之位,其王、相、休、囚、废自有时,今但人兴用之也。安能乃使其生气,而王相更相克贼乎?」「
译《王者赐下法》第一百 “今天师辛劳地为我这个愚昧之人完整陈述天法,愿再问一件事。如今帝王接见群臣,甚至下及百姓。按照天法,君王是人的父母;他所见的臣子,是王者的贤子,所以应当帮助王者治理天地。百姓是王者家中的不肖子,负责替王者修治田野、经营生计。见到他们时,如果有可以赐给他们的东西,就应当赐予;如果不赐,恩爱就不能下达于民臣,使赤子无从诉说,应该怎么办?”“真人说得好。看见贤者,就赐给他文章;看见饥饿的人,就赐给他食物;看见寒冷的人,就赐给他衣服。”“看见贤者,为什么要赐给他文章呢?”之所以赐给文章,是因为文章产生于东方,在南方光明盛大;天文从东北产生,所以书从东北出,天也显现其象。虎有文,居于寅;龙有文,居于辰;负载而升天,离卦在南方,象征文章。三光都属于文章,而太阳最为光明。所以文章产生于东方,在南方盛大;太阳也从东方升起,在南方盛盛。上天命令帝王,应当以天为法。因此应当赐给文章来使其兴盛。太阳属于火行;太阳兴盛,火就能分辨、看见文章的是非,文章也是用来记录天下是非的。” “好啊,好啊!”“六位真人已经深刻明白天道了。”“如今皇天明师替上天说明道法,既然没有什么可隐讳的,愿听闻赐给贤者时应当赐什么文章?”“六位真人替上天询问事情,问得详细,应当这样做。凡事常常苦于不能□□,但若愿意效法天法而迅速获得太平,就应当搜集上古、中古、下古的真道文章和书籍,选取其中最善的,汇编成天经,赐给众贤,让他们分别离开世俗去诵读。如今要思考古今的要旨,作为教化民臣的大义,应当怎么办?就应当用它们分别养护人的本性、安定人的身体。这样做,大贤大儒没有不欢喜的;他们没有恶意,各自只思考天地的法则并加以了解,就会使人更加尊敬爱戴君主,也更加珍惜自身,深知贤明君主难得。其中的大贤仁者,常常担心君主衰老,分别寻求特殊方术和异域方术,再将它们交给帝王,所以应当赐给他们道书文章。”“好啊,好啊!”“你已经知道了。如今如果反而改变做法,把兵革金物赐给他们,他们回来后各自只考虑逐利之事,从上面引导武气,流布教化于愚昧小民,就会使逐利之事产生,兵器兴起、金气得王,狡猾之徒作乱,盗贼兴起;金气主事,盗贼伤害木行,扰乱火气,这就是天的自然规范法则。” “你知道吗?”“是。愿问为什么不把其他文章经书赐给他们?”“其他书不是正道文章,会使贤儒迷惑,对政事没有益处,也不能养护本性。经书内容浮浅,贤儒每天诵读,所以不能把这类书给他们。不过,可以选取上古圣经中的善者、中古圣经中的善者、下古圣经中的善者,作为文章赐给他们。只是担心它们不是养性的道路,使人不自重,反而只追求文章形式。但是,一切善的文章都可以赐给他们,让他们诵习并效法,使之化为善行。”“好啊,好啊!”“六位真人已经明白了。” 《兴衰由人诀》第一百一 “今天师幸而把一切都告诉了我这个愚昧之人,愿请问把食物赐给饥饿者、把衣服赐给寒冷者的意义。饥饿者思念食物,寒冷者思念衣服;得到这些后,心中的感恩结成不解之情,便会思念帝王,到老也不会忘记。他们想要亲自效力、竭尽力量,不敢有二心。恩爱深厚地流布民间;如果得到奇异方术、特殊方术和善道文章,也不敢隐藏,都会想着交还给君主,使君主长寿,所以应当用这些赐给他们,这叫周济穷困、救助急难。贤者喜好文章,饥者喜好食物,寒者喜好衣服;人君赐给臣民,务必使各人得到自己想要的,这样天下就会被压服归顺。”“好啊,好啊!因此,天性以道德为上,以刑罚为下。东方属道,南方属德。道主生,所以万物都在东方出生;德主养,所以万物都在南方得到养育。天的规范法则是,万物都归于道德,所以万物都从东南出生而向上运行;天地四方的六阳之气,都在辰、巳与万物一同生长。你知道吗?”“是。天的法则把刑罚降在下方,所以西北属少阴、太阴,是刑祸所在。刑祸主伤害、主杀戮。因此万物在西方受伤衰老,在北方死亡。天气发生争战,六阴没有阳气,万物都伏藏在内部穴中,畏惧刑罚兴起祸患,不敢出来显现。” 天道厌恶并压低它,所以它所畜养的生物都吃恶物和被弃之物。因此,古代圣人看明白天法,所以尊崇真道、善德和奇文,而把武力置于下位,这就是明显的效验。如今刑祸和武力产生于西北,却反而尊崇它们,这叫以阴压阳、以卑贱压尊贵,因而多有战争。这样使民众和臣下不忠,对王者的治理没有益处,政事难道不会困难吗?真人知道吗?”“是。”“你可以说已经觉悟了。因此古代圣贤常常尊崇道德文章,把它们放在上位;把兵革战备置于下位。一个人独居时,就把文章放在床上,把兵器放在床下;这样,夷狄自然降服,盗贼也会日渐消灭。”“好啊,好啊!”“你可以说已经知道了。六位真人要详细思考我的书中之意,把它交给崇尚道德的君主,拿给众贤看;我的话不会辜负天地和贤明之人。去吧,这一小段说完了;其他有疑惑的事情,再回来询问。”“是。如今六位真人接受天师的严正教诫,谨慎回去各自居于清闲之处,思考天师的话;若有不解,只愿天师为我们指示要诀。”“你们要说什么?”“如今天自有四时之气,地自有五行之位,它们的王、相、休、囚、废自有时序,如今只是人使它们兴起、使用罢了。” “怎么能够因此使它们的生气兴起,而让王、相彼此相克相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