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下田草诀第二百一十
烧下田草诀第二百一十
〈起〉「请问下田草宁可烧不?」「天上不禁烧也。当烧之。」「独何故当烧之乎?愿闻之。」「然,草者,木之阴也,与乙相应。木者,与甲相应。甲者,阳也,与木同类,故相应也。乙者,阴也,与草同类,故与乙相应也。乙者畏金,金者伤木,木伤则阳衰,阳衰则伪奸起,故当烧之也。又天上言,乙亦阴也,草亦阴也,下田亦土之阴也。三阴相得,反共生奸。故玄武居北极阴中,阴极反生阳。火者,阳也,阴得阳而顺吉,生善事。故天上相教,烧下田草以悦阴,以兴阳,〈止〉故烧之也。天上亦然也。甲者,天上木也。乙者,天上之草。寅与卯何等也?然寅者亦阳,地上木也。卯者,阴也,地上之草也。此四事俱东行也。但阳者称木,阴者称草,此自然之法,天上之经也。吾不敢欺真人也。子为天问事决疑,吾为天说事,〈起〉二人共职,共理阴阳,除天地之病,令帝王不愁苦,万二千物各得其所,莫不悦喜而出见,无有冤结〈止〉者也。」「善哉善哉!」「然,真人可谓知道矣。」「不敢不敢。」「然,学而问道,有何谢乎?」「
唯唯。」「系之胸心,无有去时。」「善哉善哉!学问得其数矣。」
天神考过拘校三合诀第二百一十一
「〈起〉今天上良善平气至,常恐人民有故犯时令而伤之者。今天上诸神共记好杀伤之人,畋射渔猎之子,不顺天道而不为善,常好杀伤者,天甚咎之,地甚恶之,群神甚非之。〈止〉今恐小人积愚,不可复禁,共淹污乱洞皇平气。故今天之大急,部诸神共记之,日随其行,小小〈起〉共记而考之。三年与闰并一中考,五年一大考。过重者则坐,小过者减年夺算。三世一大治,五世一灭之。故今天上集三道行文书,群神共记过,断好杀伤刑罚也。〈止〉而兴乐。地上亦然。真人幸为善,常欲有德于皇天,而怜帝王愁苦,时气不和,实咎在人好杀伤,畋射渔猎,共兴刑罚,常有共逆天地之心意。故使久乖乱不调,帝王前后,得愁苦焉,是重过也。真人幸欲常有功于天,有恩于帝王,今天上积疾毒之。群神教吾言,故今以文付真人,归有德君,以示天下。人得文各自深省,思过失,念书言天。今良平气俱至,不喜人为嫉贼,吾知天上有此言,今敢不下道之,不言恐为嫉贼,害在吾身,吾不敢犯也,故以事报,诸真人慎之。真人不言,害在子身;以示凡人,愚人欲犯之,害在其身,天亦不复过责真人也。自今以往,天乃兴用群神,使行考治人。天上亦三道集行文书以记过,神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亦三道行文书以记过。故人取象于天,天取象于人。天地人有其事,象神灵,亦象其事法而为之。故鬼神精气于人谏亦谏,常兴天地人同时。是故神应天气而作,精物应地气而起,鬼应人治而斗。此三者,天地中和之疾使,随神气而动作,应时而往来,绝洞而无间,往来难知处。故今天道传治,与往古殊异,以今占古多不中,以古占今不复应。故古文衰竭难复用,用之不比中,又有集处真真文。故天上言,拘校前后三合,取中善者以明事以合意。然后天上道正,王道备,邪恶悉去,帝王大乐,乃无事,人自为谨得天意。真人知此事重乎?」「唯唯。」「善哉!子知其意矣。」
右天上禁火以兴生断刑伤杀止畋射猎不顺天时气为天所恶记见在知赤初受符更始文
太平经合校卷一百十九庚部之十七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九
三者为一家阳火数五诀第二百一十二
「下愚之生愿一请问,今天道当具,无不有无不包容也。天上何睹,何故一时悉欲生而急刑罚乎?」「善哉子之难问,得其意。吾常甚好子之言。子之言,常发起吾意,使吾道兴。子向不能难问,谁复而难问者乎?故天道久断绝闭而不通,天甚疾苦之。吾久悒悒,欲言无可与言者,故天道失其分理久矣。岁岁至岁,至于今。天运生圣人使其语,无而尽解除其病者。故乃使真人自来,与吾相睹,乃一得为天具语。子难常独深得天意,安坐,为子悉陈道之。吾欲不言,畏天威也。故得子问者,辄欲言,无可匿也。真人亦知之邪?」「唯唯。」「
译《烧下田草诀》第二百一十。〈起〉「请问下田的草可以烧吗?」「天上不禁止焚烧,应该烧它。」「为什么唯独应该烧它呢?愿听说明。」「是这样:草是树木的阴,与乙相应;树木与甲相应。甲属阳,与树木同类,所以相应;乙属阴,与草同类,所以与乙相应。乙畏惧金,金会伤害树木;树木受伤,阳就衰弱;阳衰弱,虚伪奸邪就会兴起,所以应该烧草。天上又说,乙也是阴,草也是阴,下田也是土的阴。三种阴相互得到助益,反而共同滋生奸邪。因此玄武居于北极的阴中,阴达到极点,反而生出阳。火属阳,阴得到阳便顺利吉祥,能够产生善事。所以天上相互教导,焚烧下田的草,以使阴喜悦、使阳兴盛,〈止〉所以要烧它。天上也是这样。甲是天上的树木,乙是天上的草。寅和卯又是什么呢?寅也属阳,是地上的树木;卯属阴,是地上的草。这四件事都向东方运行。只是阳称为木,阴称为草,这是自然的法则,是天上的常经。我不敢欺骗真人。你替天询问事情、裁决疑难,我替天说明事情,〈起〉我们二人共同履行职责,共同调理阴阳,消除天地的疾病,使帝王不再忧愁困苦,使万二千种物类各得其所,无不欢喜而出现,不再有冤屈郁结〈止〉。」 「好啊,好啊!」「这样,真人可以说是知道道了。」「不敢,不敢。」「既然如此,学习并询问大道,有什么需要道谢的呢?」 是,是。」「把这些系在心中,永远不要忘掉。」「好啊,好啊!学习询问已经掌握其中的法则了。」 《天神考过拘校三合诀》第二百一十一。〈起〉如今上天的良善平和之气到来,常常担心人民因故意违犯时令而受到伤害。现在天上的众神共同记录那些喜好杀伤的人,以及从事畋射渔猎的人;不顺从天道而不行善、经常喜好杀伤的人,天非常责怪,地非常厌恶,众神也非常非难。〈止〉现在担心小人积累愚昧,已经无法再加以禁止,会共同污秽、扰乱洞皇平气。因此今天上天最为急切的事情,是命令各部众神共同记录他们的行为,每天随其行为而记,小的事情〈起〉也共同记录并考察。三年连同闰年进行一次中等考察,五年进行一次大考察。过错重的就加以拘坐,小过错则减损年寿、夺去算数。三世进行一次大治理,五世将其灭除。所以今天上天集合三道文书来施行,众神共同记录过错,断绝喜好杀伤的刑罚,〈止〉并兴起欢乐。地上也是这样。真人幸而行善,常常希望对皇天有德,也怜悯帝王的忧愁困苦;时气不和,实在是因为人喜好杀伤、畋射渔猎,共同兴起刑罚,常常怀有共同违逆天地心意的想法。所以使时局长久乖乱而不能调和,使帝王前后都为此忧愁,这是重大的过错。真人若希望常常对天有功、对帝王有恩,现在天上正积聚对此的疾恶毒害。众神教我这样说,所以如今把文字交给真人,带回给有德的君主,拿给天下人看。人得到这篇文字后,都应当深刻反省,思考自己的过失,牢记书中关于天的言语。如今良善平和之气一同到来,天不喜欢人相互嫉妒、残害。我知道天上有这样的训言,今天怎敢不把它传下来?如果不说,恐怕会成为嫉妒残害之人,祸害就会落到我自身,我不敢违犯。因此把这件事报告出来,诸位真人要谨慎。真人如果不说,祸害就在你自身;拿给凡人看,愚人若想触犯,祸害就在他自身,天也不再责怪真人。从今以后,天将兴用众神,使他们考察治理人。天上也集合三道文书来记录过错,神也集合三道文书来记录过错,所以人也集合三道文书来记录过错。因此人取法于天,天也取法于人。天地人各有其事,便取法神灵,也取法它们的事法来实行。所以鬼神精气在人间进谏时也会进谏,天地人常常同时兴起相应的变化。因此神应合天气而行动,精怪之物应合地气而兴起,鬼应合人的治理而争斗。这三者,是天地中和之气所派出的病使,随着神气而运动,顺应时令往来,穿行于绝洞之中而没有间隔,其往来所在难以知道。所以如今的天道传授和治理,与古代不同;用今天来推测古代,往往不相符合,用古代来推测今天,也不再应验。因此古代文字衰竭,难以再使用;使用它也不一定切合当下,又有汇集在一起的真真文字。所以天上说,要拘校前后,合并考察三方面,取其中善的,用来说明事情、符合意旨。这样以后,天上的道端正,王道完备,邪恶全都除去,帝王非常快乐,于是天下无事,人人自行谨慎而得知天意。真人知道这件事的重要吗?」「是,是。」「好啊!你已经知道其中的意义了。」 右篇为《天上禁火以兴生断刑伤杀止畋射猎不顺天时气为天所恶记见在知赤初受符更始文》。《太平经合校》卷一百十九,庚部之十七。《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九。《三者为一家阳火数五诀》第二百一十二。「下等愚昧之人冒昧请问:如今的天道应当完备,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容。天上为什么看起来一时之间全都想使万物生长,却又急切施行刑罚呢?」「你问得好,追问触及了其中的意义。我一向很喜欢你的话。你的话常常启发我的心意,使我的道得以兴起。你刚才如果不能提出疑问,还有谁会来追问呢?所以天道长久断绝闭塞而不能通达,天对此非常忧病。我长久郁闷,想说却没有可以交谈的人,所以天道失去分别治理的条理已经很久了,从年复一年一直到现在。天运使圣人降生,让他说出道理,使所有能够解除这种病患的内容无所遗漏。因此才让真人自己前来,与我相见,我才终于有机会把天的全部意思说出来。你提出的疑问总能独自深入而得到天意。安坐,我为你把道理全部陈说。我本来不想说,是害怕天威;所以只要得到你的询问,便总想说出来,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真人也知道这一点吗?」「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