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九

译是这样，你已经理解得很清楚了。如今上天之所以全都想使万物生长，却又急切地加以伤害，是因为天道一向具有三种气的格局。第一种喜好生长，名为阳；第二种喜好成就，名为和；第三种喜好杀伐，名为阴。所以天主掌管生发，人主掌管养育成就，成就之后便称为杀，杀后收藏。天地人三者共同成就功业，它们的事情彼此互为因缘。没有阳就不能生，没有和就不能成，没有阴就不能杀。这三者相互需要，合成一家，共同成就万二千种物类。然而天道本末居中。如今自天道初起以来，大循环重新开始，趋向人、趋向阳。阳喜好生而厌恶杀；生长需要欢乐，于是心意相合而成为一体，互相生养；其中一旦有杀气，就会受伤，不能相互生成。你想知道其中真实的情况吗？就好比胎胞中的孩子，不能受到一点小伤，一受伤便会死亡；死了就不能复生，等于失去一个人。这样连续受伤而不停，就会灭绝而没有后代，一家也会断绝而没有统系。所以现在特别急切地禁止刑罚、杀伤。天道并不是一直都这样。如今之所以特别急切，是要再为真人仔细分别说明，使下古之人充分觉知天道。现在不愿杀伤的诀意之所以还要仔细告诉真人，正是这个缘故。世俗之人只要跟随我，不要无事便学习文辞、编造巧言。因此我再为他们陈述刑罚的天证。现在〈起〉甲子，是天正，太阳从冬至开始返还本位；乙丑，是地正，万物开始铺布根系；丙寅，是人正，黎明时人开始起身，开门任职。这三者都是天地人初生的开始，是万物的根本。初生属于阳，阳是天地人的元气。所以干、坎、艮、震处在东北方，其中的中和位于坎、艮之间，阴阳在中央合和而生。凡是怀孕的胎儿，都是头在下、足在上，居于腹中，微微处在中和之下。阴阳相合者最先发动而出，显现形气，投入其他方位；这里是天地人三气初生之处，是万物重新开始之处，上下之间不可以有刑杀之气居于其中。〈止〉安置德气、阳气，万物才可以顺利生长；其中如果有凶气，便会受伤。因此要把刑罚之气排出而除去。〈起〉如今的天道大循环重新开始，以纯阳来治理天地，所以急切断绝刑罚。天称为神，阳也称为神，所以如今上天使神来治理人。真人想知道我的文字是否与天相应吗？从今以后，触犯我的文字、喜好刑杀的人，天上也将考察他。〈止〉人也将更加急切地制止这种行为，神也将考察这种人。天上和地上虽然处所不同，却共同谋划；鬼神虽然不与人同居一家，也将共同谋划，这正是天的平和之气将要到来的表现。天的初始之气在天上重新开始，地的初始之气在地下重新开始，人的初始之气在中央重新开始。这三种气正共同开始生发，都不愿看见刑罚、邪恶、凶险之气，都希望看见欢乐之气。因此从今以后，天和地都乐于断绝刑罚。真人知道吗？」「是，是。我这个愚昧的人原以为天上急切地要使人作恶，所以禁止刑罚、杀伤；没想到这原来是天地人在怀孕之气中的重新开始和本元。听天师说明，实在惶恐而●。」「你知道惶恐而●，可以说已经觉悟，知道天道的旨意了。好啊！明白事情的人应当由此对这篇文字产生戒惧，谨慎不要断绝它，以免给自身造成祸害。」「是，是，不敢，不敢。」「去实行，并郑重看待它。凡人学习询问，都应当为自身着想，努力顺从天道。」「是，是。」「把这篇天上的禁忌公布出去，不要隐藏。」「是，是。」「请问天道为什么正好在今天成为大循环、成为元初，于是又大规模考察、校正文字呢？」「你问得好，提出的问题大合天心。如今是五阳的上长，是五火的开始。」 火中最高上的，向上就是天，成为日月的光色。火为赤色，和天同色；天的颜色是赤色，火也是赤色；赤色便称为神。天与神常常昌盛，取得一切事物的元始。所以十一月是天正，天上也是如此。因此万物之气呈赤色，赤色就是太阳开始返回本位。最初的九气属于甲子，甲子是六甲中居长、居首的。甲代表精气，是一切事情的中心，所以甲最先在子位出现，向上显现为心星。因此火的精神就是人的心。人的心若成为神圣之心，神圣的人心最为尊贵、真实、善良。所以神圣的人心才能造作一切事情，成为事物的初元和首领。

译〈起〉所以神圣的法则，总是从心开始，没有什么不能解释。赤色旺盛，代表天、太阳和心。天、太阳、心常常光明，没有什么不能照察。因此从今以后，实行这条道的人，奸邪之类全都会断绝离去。阳的生发在幽冥之中。所以阳气从北方兴起，从东方出来，在南方旺盛，在西方衰退消散，天的法则就是这样〈止〉。」「好啊！愿听说明，如今阳的生发为什么恰恰在幽冥之中呢？」「凡是生长，都要返回自己的根本；阴阳相互结合，才能产生生命。所以将要生长的事物，都要返回最初的起点。天地还没有分开、刚开始产生的时候，没有上下、日月和三光，上下都是幽暗混冥，混冥之中没有分别的条理。虽然没有分别的条理，其中内部自然具有上下、左右、表里、阴阳，彼此相持而尚未分开。阴阳相持，才开始共同生育。它们施化时处于混沌状态，也没有分别；生出以后，头足才具备。由此可知，阴阳最初生发之始就是这样。所以人如今将要变化而生育时，都前往幽冥闲静之处，天是为了使他不忘自己的根本。人最初承受天地之法，这就是他的先始，所以天使他不忘。」「好啊，好啊！」 听见皇天师这样说，才知道其中的分别条理。」「你可以说是很容易教导、很快明白了。」「请问阳与火为什么唯独相配呢？」「运行气的事物各自都有相配者，并不只是火如此；金与火最为相配，是赤帝的首长。所以天策书不是说过吗：‘丙午丁巳为祖始。’“始”就是先、就是首，所以书中说“祖始”。万事的开始，都从赤心兴起。心能洞察光照、知晓事情；阳从阴中开始，也具有洞照之性。所以水在外部昏暗、内部明亮而能洞照，其中含有阳精。因此阳最初从北方兴起，而阴最初从南方兴起；十一月地下温暖，五月地下寒冷。」「如今阴阳开始兴起，为什么不在天上而正好在地中呢？」「你问得好。地是母，父气施加于母，所以处在阴中；它所施布的阳精，和天同时开始发动。阳是变化最初的气，细微而难以看见；进入阴中形成形体，才显著而可见，所以只记它在阴中，不记它在阳中。」「如今降雨降雪，同样是这种施化之道，既然可以看见便加以说明；阳所施的精微之气，难道不可以看见吗？」「你说得好，问到了其中难以理解的意义，我想为真人分别说明。只是担心天道的巨大形迹显现出来，所以不为你说明。」 然而又担心真人心中怨恨。做人师、做人上实在困难。请安坐，我为你略微说明。天将要造成雨雪的时候，呼吸之间只是气；阴阳相交而彼此得到，才施化，在这个时候可以看见：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合在一起施化。所以雨雪有形而可以看见。」「请问：如今有时山崩裂而云气上腾，这些都可以看见，却说它们不可见，为什么？本来不想问，却苦于心中郁闷，今天所以把它完整问出。作为弟子，我也不是不谦逊；不问就无法知道，既然应当问，就没有什么可疑虑的。」「好。我为你略微说明，不能穷尽它。云雨使山崩裂，这是阴气盛怒而不能自我忍耐、伤害阳气，因而变化成凶事，并不是善的变化。其中有损伤施化之道的地方，是阴的过失，是阴造成的伤害。真人不要再追问到底，天道也不能被细密地完全说尽。你自己思考其中的意义吧。」「是，是。」「去实行吧。」

译《道佑三人诀》第二百一十三。真人拜了两拜，谨慎地问天师关于道。〈起〉「太平之气到来，什么样的人适宜修道？什么样的人不适宜修道呢？」「你问得好。道和人相互配合，好比风雨；去做就有益，不做也就罢了。喜欢实行道的人，就是适合修道的人；不喜欢实行道的人，就不是适合修道的人。实行道而不费力、容易开通的人，就是适合修道的人；不能开通，整日修行也没有成效的人，就不是适合修道的人。实行便吉祥，不实行便凶，这就是适合修道的人。〈止〉不实行的人，他本人自会得到吉善，没有什么疾病困苦；实行以后反而有疾病困苦，就不是适合修道的人。〈起〉凡人自我养护，不可不详细考察。道，是端正人的符信。〈止〉疾病和鬼物，是邪恶的阶梯道路，是贼害、杀伤良民的盗贼。有的人看见别人将要进入正道，反而对他发怒，同他争斗；对人来说这本应是正道，却反而成为凶事，不行善，反而安处在同类之中。因此不可不谨慎详察、使自己精审；得到道就吉，失去道就凶。死生的命运，不可以自己轻易改变，却不加谨慎详察。」「好啊，好啊！我这个愚昧之人已经明白了。」「既然真人已经问了疑难之事，我再把天的重要言语告诉真人。我的道之所以能够长久养护人，是因为人喜爱道、喜爱德、喜爱仁，却轻忽凡俗事务，唯独贪求生存。我的道只长久养护这两类人。超过这一范围而在其下的人，我的道不能长久养护。」「为什么？人的道不是无不覆盖吗？为什么唯独宽免这三种人，而不宽免其他人呢？」「你问得好，问到了其中的意义。大道出现以后，人人都蒙受它的恩惠，甚至草木也受到影响，没有不化为善的；各自都得到自己的适宜之处，共同享尽天年。」「没有道、没有德、不仁的人，为什么不能长久养护呢？」「只是因为他们不喜欢道德仁。」「喜欢道德仁的人，为什么唯独可以长久养护呢？愿听其中的意义。」「你真是明白事理的人啊！这个问题问到了诀要，请详细听着，我为你分别说明其中的意义。」「是，是。」「喜欢道德仁，这三种人都有三统的命。喜爱道的人，命属于天；喜爱德、能够畜养的人，命属于地；喜爱仁的人，命属于人。这三种人符合阴阳中和的统属，都有登记在册，所以天上众神说我的文字能够养护他们。行为不是这样的人，也没有登记在册，所以我的文字不能长久养护他们。」 如今太平之气到来，没有奸私，所以不能长久养护奸恶之人；不像过去内乱的时候，还能包容养护恶人。」「愿听您把这番话说完。」「奸邪恶气出现时，反而能长久养护奸恶之人，却不能长久养护善人，是因为它造成的祸害多，而善人少，好比大寒到来而热气衰弱。如今正气到来，就不能长久养护奸恶之人，好比阳气到来而阴气消亡。太阳上方的赤气到来，正是火的王精。火气旺盛，就向上发光而成为太阳。太阳能够照察奸恶之人，所以说他们不得作非分之事，因此不容纳恶人。又，道主管生，德主管养，仁主管用心而爱。春天就是生，夏天就是养，人则用心治理，养育、长大万物。所以太阳负责生养万物、使万物成长，用心最为劳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好啊，好啊！我这个愚昧之人又一次听到了教命。」 这样，请安坐，我再为你补充说明一些修行之理。第一，学习道而能大度的，归于天；中度的，归于神灵；小度的，归于人。第二，学习德而能大度的，归于天；中度的，归于神灵；小度的，归于人。第三，学习仁而能大度的，归于天；中度的，归于神灵；小度的，归于人。第四，学习做官而能大度的，归于天；中度的，归于神灵；小度的，归于人。第五，喜欢积聚财产事业，大度的归于天，中度的归于神灵，小度的归于人。然而这五件事，无论大度、中度、小度，都由力量归命于天、归德于地、归仁于人。守持这三件事来修养自身，以贤明的心、善良的意念反复思考，自身才可以成就；不断积累聚集，神就会自行产生；守持并养护，道就会自行成就；以此为乐、以此为好，自身也会兴盛。天道不亲近谁，也不疏远谁，只把一切交付给善人。所以天亲自努力运行大道，每天循环一周。之所以一周，是因为凡物生长，都要依照六甲、五行、四时而生；其中一气不到，万物有所不全，生长就不足而不调和。作为人的君主、上司、父母而不能调和，这是大过错。因此天每天循环一周，亲自临察而实行它。之所以亲自临察而实行，是因为假设你属于水，但只有水气而未周全，五行之气不足，四时之气不周，所以天要运行并亲自临察。甲加在上面，就有木的运行，有春气；丙加在上面，就有火的运行，有夏气；戊加在上面，就有土的运行，有四季中央之气；庚加在上面，就有金的运行，有秋气；壬加在上面，就有水的运行，有冬气。五身已经周全，四气已经显著，凡物才能得到生长。天地施化均匀，尊卑大小全都一样，于是没有争讼，才可以成为人的君主和父母。凡是实行道、德、仁的人，都应当效法这一点；这样才能得到天意，不可以轻率改变而任意行事。天道的法则如此，何况人呢？所以，上士效法天，行的是道；中士效法地，守的是德；下士效法人，行的是仁。超过这一层而在其下的人，不属于人类，所以和禽兽草木一样，处在没有常定命运的状态。真人得到我的文书，要自己深入思考其中的要义，顺着它而行，不行善便会与天相违，不能共同办事。与我的文字相反，就是天地所怨恨的事，我也不能容忍。我的文书所厌恶的，正是这些。真人谨慎对待，把它交给上士，送归县官，拿给凡人看。从今以后，天与古代不同。」「好啊，好啊！」

译右篇为《分别太平文出所宜所不宜诀》。《太平经合校》卷一百二十至一百三十六，辛部，不分卷。《太平经钞》辛部。请问不吃食物却能饱腹，年寿长久，最终得以长存，这就是使国家富足、使人民生存的道。想要不食，应先把导命的方法放在前面，然后借此留住气。服用气药以后，三天只是小饿，七天稍微饿，十天以后便算小有成就而不再疑惑了，已经是从死亡中离去而获得生存。服气药以后，对于各种有形而坚硬、难以消化的食物，以吃一餐为限；吃无形的食物，以少量节制为好。一百天以后可以不食，这叫作不穷之道，也叫作帮助国家养育人民、帮助天地养食之主。少食是吉，多食是凶，完全不食也是凶，因为肠胃会不通。通肠的方法是：吃一餐为适宜，吃两餐为增加，吃三餐为下降，吃四餐肠会胀大，吃五餐饥饿大起，吃六餐大为凶恶，百病都从这里产生，到大饥荒之年便会死亡。节制饮食一千天以后，大肠小肠都充满，最终没有渣滓。这样能使人的疾病全部除去，面色更加美好，也没有什么禁忌防范。古代得道之人，年老后都由于不食。君臣百姓足以安定身心、处理各自职务；富人足以保存财产，贫人足以保全身体。君子实行它，丰收年可以享受善乐，凶年也不会危亡。人都说有三命，却不知道自己每天吃三餐才得以生存。早晨不吃，第一命断绝；白天不吃，第二命断绝；晚上不吃，第三命断绝。三天不吃，九命断绝。没有隐藏的财物，没有珍宝可以留下，这都是饥饿造成的。奸邪大规模兴起，都从这里开始。采用我的道，万事自然得到治理；丰收年可以兴办有利之事，凶年可以使人民得以生存。平常应当忽略腰带之物、收束肠胃，使气利于行走。天地之间，一切事物各自都有精神；光明向上归属于天，成为星辰，可以察知安危。天地的本性自有格法，六甲、五行、四时的节度，可以占察并推知未来的事情，作出补救以挽救衰乱，防止尚未发生的祸患。臣下看见君父衰败，便加以挽救，使他重新兴盛，这是大功；深知他正在衰败却不救，甚至反而说了话就离去，叫作倡导妖言，罪责不能免除。第三件事，臣下知道君主有过失，将要看见凶害，却能加以挽救，使他不再遭受凶害，这是大功；知道而不救，叫作倡导凶祸，罪责不能免除。第四件事，知道君主治理失去要领，灾害接连兴起，却能救助他恢复治理，这是合宜的；作为明白事理的臣下，知道而不救，罪责不能免除。第五件事，臣下知道君主年少，贤能还不足以处理政事，于是加以救助，帮助他增长见识，这是合宜的；知道却不帮助他成为贤能之君，反而说他不够格，叫作不忠，使君上的威势削弱，罪责不能免除。第六件事，臣下知道君主年老，已有天定的期限，便为此忧虑，替他寻求特殊方法、大贤之助和奇异的策略、内在的文书，使君主得以延年益寿，这是大功；知道却无能为力，反而妄言吉凶，过错就很大。第七件事：作为人的臣下，知道君上有危难、失去治理之理，或有所遗忘，却共同设法救助、匡正，这就是大功；明知而不救，自己推脱逃避离去，就是不顺忠孝的人，罪也会累及后代。第八件事：父母有病，能够通过占候诊察知晓，并竭尽心力精诚设法救治；知道却不救，天将给予重罚。第九件事：父母年老，生命将尽，做子女的知道父母晚年将至，便为他们寻求贤师和异方，使他们获得强健，这是孝子的本分。这是因为承受过他人的食养，就应当以食养回报他人，因此有大功。第十件事：知道别人将遭凶厄衰败，有重大灾患将要到来，便救助他，使他重新兴盛，并给他奇方异策和内文善法，使他不再忧愁困苦，这就是大功；知道却不去做，有罪也不能消除。做子女的，眼见父母遭遇死亡危难却抛弃离去，只顾享乐而躲避苦难，这就和禽兽一样了。难道还能统摄三才、承继天地吗？因此圣人出现，施行教化和戒令，劝人行善，断绝凶恶，以救天地的灾害，使三光五行、星辰都按顺序运行，难道只是说说而已吗？如今上天于是完整地颁出文书，用来教化并消除各种灾害，使人归于善。因此我亲自晓谕并命令真人出书。如今上天教我把重要的话说出来，不要有所遮蔽隐匿。如今天地经历大周转而重新开始，灾害应当相继消亡，不再有余留的祸患。因此教人考察校订古今文集中的善言，编成《洞极经》，确定善道，不可再改变；即使圣贤也不能再造出这样的文辞。文辞，是天地阴阳的语言。因此用来教训君主和贤者，并加以告诫，希望他们勤勉实行，以达到太平。所谓遮蔽收藏，是说贤明的君主得到它后藏在心中，用于天下，养育万物而达到太平；至于功劳归于上帝，则应把它坚藏在石室深穴之中。上天生出善物，必定把它归于善处。譬如珠玉，必为帝王所珍藏；粗劣邪恶的东西，众人都会抛弃。何况人行善，天难道不爱护吗？帝王难道不看重吗？如今有上无极之天、中无极之天、下无极之天，以及旁行无极之天。现在制定法则，何况三道聚集元气共同商议，正与天地人的位置相应。这样太平到来，天感到喜悦，帝王就能长寿。这种道使神灵佑助天地，善气无不响应；道德日益到来，邪伪退散，妖臣奸邪和冗杂之人消灭。凡是奸邪之臣都被清除，万种善事自然到来，五行调和，四气按时而良好运行。这样的政治法则，是从根本上建立起来的。所谓根本，就是天地之间以人为神的象征、以神为人的象征，而各自都有所分属。聚亭、部、乡、县中的善恶，以及各自所喜爱、所憎恶和所受的疾苦，都各有其根本。事情都要就近考察，考察彼此的短处；长处、短处、得失，都要像日月一样明白。因此，大道教要求大家集合议论，使贤者和不肖者共同公平处理事务。于是天下的州、县、乡、里设置封匦，要求百姓各按自己的才能写书，直言疾苦、利害以及可行与否，把文书投进封匦中。长吏再行编撰，上奏天子，使天子知道百姓所好所恶、贤者与不肖者以及各种利害，然后可以集合议论加以治理；这样太平之气就到来了，国家和君主、万民都得到福祉，万二千种事物各得其所。封，就是今天所说的匦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