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咎四人辱道诫第二百八
天咎四人辱道诫第二百八
「今天上有何大憎恶,名为天咎。真人学用日久,岂亦深知之邪哉?」「今愚生不及何等也,愿闻之。」「然,古今诸为〈起〉道者,乃皇天之所取法也。最善之称,冠无上,包无表,内无里,出无间,入无孔,天下凡事之师也。生之端首,万事之长,古今圣贤所得之长。今帝王之所以得天心,以自安民之父母,凡化之所从起也。真人知之邪?」「唯唯。」「夫道乃天也,清且明,不欲见污辱也。而今学为道者,皆为四毁之行,共污辱皇天之神道,并乱地之纪,讫不可以为化首,不可以为师法,不可以为父母。俱共毁败天之宝器,天之皆名之,名为大反逆之子。〈止〉汝居地上,不中师法,上天安而反中师法哉?子欲知其审实,此若小人居民间,不中师法也。至于帝王之前,宁而中师法不哉?如使处下,不中师法,而上天反畜之以为师法,中类天上与帝王之前,反当主畜积邪恶之人邪哉?〈起〉故天上深知其失道意,非故疾咎之也。今洞上皇平气至,不而复容此四人。〈止〉此四人也,乃使天上天下共贱为道者,反名为恶子。是故令使人道日衰消,休废不复起。今天下之人共为恶,正此四人所毁败也。今天上大憎咎之,故欲更选七也。真人知之邪?」「愚生今受性顽钝,讫能不解,何谓也?愿闻之。」「子尚不即解,何望于俗人哉?诺。开耳精听,为子详陈道大瑕病所起,使天下后学者,令昭然知其失道也。〈起〉其第一曰不孝,第二曰不而性真,生无后世类,第三曰食粪饮其小便,第四曰行为乞者。故此四人者,皆共污辱天正道,甚非所以兴化,〈止〉而终古为天上天下师法者也。假令得道上天,天上简问之,尽为恶人;今不可以调风雨,而兴生万二千物,为其师长也。」「可●哉!可●哉!小生聋暗,讫不知有过于天,今唯皇天。明师,愿见为复重察察,分别解之,冀蒙心得更开。」「行,详聆听,为真人具道其意,使可终古以为万世之法。后生谨良,为道者不复犯天禁,令使得道而上天,天上更喜之。比若地上帝王得善人,与共为治,亦喜之也。故天上所进,地上亦然,岂不善哉?」「唯唯,闻命矣。道者,乃皇天之师,天之重宝珍物也。为者其行当若天成。道者当上行,天乃好爱之仕也。今或有过误,得道而上天者,天上受如问之,反皆有不谨孝之行。道为化首,天为人师法,何可反主畜舍,匿养天下不谨孝子哉?子亲有此恶行,而天何宜,使此人长生与其共事乎?若此天反当主舍此恶人反逆之子邪?地上尚不仕,天安肯仕之乎?故不孝而为道者,乃无一人得上天者也。虽去,但悉见欺于邪神佞鬼耳。会皆住死于不毛之地,无人之野,以戮其形;天之应人如影响,安得行恶而得善者乎?古今希有之也。地王虽为道,前后众多者,其度者少。今天上乃少善人,无可与共事者也,其行悉凶恶也。如是天何不即杀之,乃使到不毛之地,无人绝气之野乎?所以不即灭杀之者,天地之间,其气集多所而畜容,故名为中和。比若人和,无不而包容也。故得须臾。天者主执清明,比若居帝主之前,不可得容奸恶人也。故天上本不与等子为治也,地上亦然也。天不与不谨孝子为治,比若圣王不与不谨孝人为治也。圣王尚不肯与为治,天何肯独与为治乎哉?古者圣贤,所以不与为治者,乃深睹天法,象天为行也。〈起〉与愚者为治,天即大恨矣。何以明之?人君与之为治,天为其多灾变怪,夷狄数来,是明天恨恶之证也。与重规合矩,券书何异哉?今天乃见人与之为治,尚憎恶疾之,何肯乃自与其共事乎?人所恶,天亦恶之也。人所爱,天亦重爱之也。是故古者贤圣睹天意深,故常象天而为行,不敢失铢分也。故而常独与天厚,得天心也;如不与天心合,不得天心则大凶矣。人行尚如此,何况今乃当为天上简士哉?天上简士,乃当与天共事,治无穷极之术也,长相与并力同心调气。〈
译“如今上天有什么极其憎恶的事,称为‘天咎’?真人学习道已经很久,难道还不知道其中的深意吗?”“现在愚生还不能知道那是什么,愿意听您说明。”“是这样,古今一切修道的人,都是皇天所取法的对象。道是最善的称号,居于无上之位;包容而没有外表,内在没有边界,出去没有间隙,进入没有孔穴,是天下一切事务的老师;是生命的开端、万事的首长,也是古今圣贤所能得到的长处。如今帝王之所以能够获得天心,是因为他们能够成为安定百姓的父母,也是各种教化的起点。真人知道吗?”“是。”“道就是天,清洁而明亮,不愿意看见污辱。可是如今学习修道的人,都在做四种毁坏之行,共同污辱皇天的神道,并且扰乱大地的纲纪,最终不能成为教化的首领,不能作为师法,也不能作为父母。他们共同毁坏天的宝器,因此天把他们都称作‘大反逆之子’。〈止〉你居住在地上,尚且不合乎师法;上天怎么会反而任用不合师法的人呢?你若想确切知道这件事,就看这种小人居住在人间时,尚且不合师法;到了帝王面前,难道反而会合乎师法吗?假如他处在下位时不合师法,而上天反倒蓄养他,使他成为师法,那么这岂不是说,天上和帝王面前反而应当主持蓄养聚集邪恶之人吗?”〔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起〉所以天上深知他们失去了道意,并不是故意要憎恨、降咎于他们。如今洞上皇平气已经到来,不能再容纳这四种人。〈止〉这四种人,使天上天下共同轻贱修道者,反过来把他们称作恶子。因此人道日益衰败消亡,休止废弃而不能再兴起。如今天下人共同作恶,正是这四种人毁坏败坏的结果。天上极其憎恶并降咎于他们,所以想要重新选取七类人。真人知道吗?”“愚生如今禀受的性情顽钝,到底还是不能理解,这是什么意思?愿意听您说明。”“你尚且不能立即理解,还能对俗人有什么指望呢?好。你要张开耳朵,精心听我为你详细陈述道的重大瑕疵是怎样产生的,使天下后来学习的人明白地知道他们失道的原因。〈起〉第一种叫作不孝,第二种是不能保持本性真实,出生后没有后代同类,第三种是吃粪、饮自己的小便,第四种是行为像乞丐。这四种人都共同污辱天的正道,极其不适合用来兴起教化,〈止〉却自古以来被当作天上天下的师法。假使他们得道升天,天上查问他们,发现全都是恶人;这样的人如今不能调节风雨,也不能使一万二千种万物生长,怎么能成为万物的师长呢?”“可怕啊!可怕啊!小生耳聋目暗,到底不知道自己竟然冒犯了上天,现在只请求皇天宽宥。” “明师,愿您再为我仔细审察,分别解释清楚,希望我的心能够受到启发而更加开明。”“好。你详细听着,我为真人完全说明其中的意义,使它永远作为万世的法则。后来出生的人如果谨慎善良,修道者不再触犯天禁,就能得道升天,天上也会更加喜悦。就好比地上的帝王得到善人,与他共同治理天下,也会感到喜悦。”“是,听从您的命令了。修道的人,就是皇天的老师,也是天所珍重的宝物。修道者的行为,应当像天那样成就万物。修道之人应当向上运行,天才会喜爱并任用他。如今有的人犯了过错,得道升天之后,天上审问他,反而发现他都有不谨慎、不孝顺的行为。道是教化的首领,天是人的师法,怎么能反过来主持蓄养、藏匿天下不谨慎不孝顺的子弟呢?如果你的亲属有这种恶行,天又怎么应当让这个人长生并与自己共事呢?如果这样,天反而应当主持收容这种恶人、反逆之子吗?地上尚且不任用他,天怎么肯任用他呢?所以不孝而修道的人,没有一个能够升天。即使离开人世,也全都只是被邪神佞鬼欺骗罢了。他们最终都会死在不生长的土地、没有人的荒野中,使自己的形体遭受刑戮。”〔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四人〕 天对人的应验如同回声和影子,怎么会有人行恶却得到善报呢?古今很少有这种事。地上的君王即使修道,前后有很多人,但能够被度化的很少。如今上天善人太少,没有可以与之共同任事的人;他们的行为全都凶恶。既然如此,天为什么不立即杀掉他们,却要让他们到不毛之地、无人而断绝生气的荒野去呢?之所以不立即消灭他们,是因为天地之间气息聚集的地方很多,能够蓄养并容纳他们,所以称为‘中和’。这就像人的和气,无不包容。因此暂且容留他们片刻。天掌管执持清明,就好比居于帝王面前,不能容纳奸恶之人。因此天上本来就不与这类人共同治理天下,地上也是这样。天不与不谨慎、不孝顺的人共同治理,就好比圣王不与不谨慎、不仁厚的人共同治理。圣王尚且不肯和他们共治,天怎么会独自肯和他们共治呢?古代圣贤之所以不与他们共同治理,是因为深深看到了天的法则,仿效天来行事。〈起〉如果和愚人共同治理,天就会极其怨恨。凭什么可以证明呢?君主若与他们共同治理,天就给这个国家带来许多灾异怪变,夷狄也屡次前来侵犯,这正是天怨恨、厌恶他们的证明。这与重规合矩、以券书相合,有什么不同呢?如今上天看见人还与他们共同治理,尚且憎恨并厌恶他们,怎么肯亲自与他们共事呢?”〔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人所厌恶的,天也厌恶;人所喜爱的,天也特别喜爱。因此古代贤圣深知天意,所以常常仿效天来行事,不敢有丝毫差失。因此他们常常独自得到天的厚待,获得天心;如果不与天心相合,不能得到天心,就会遭遇大凶。人的行为尚且如此,何况如今还应当成为天上所选取的人呢?天上所选取的人,应当与天共同任事,治理无穷无尽的道术,长久彼此合力同心,调和气息。〈止〉真人难道还不理解吗?应当自己谨慎,我说的话纯粹是天心天意,不可触犯,触犯者就会死亡。□□啊。”“好啊,好啊!愚生心里已经有一点明白了。”“你尚且只得到一点明白,俗人更不能理解;他们正是昏暗、糊涂的人。天憎恶他们,所以让我下来宣说这些重话,完整地公布天法。从今以后,学习者要以此为戒,谨慎对待!〈起〉如今上天贵重传递而相互生养,所以四时都接受天道的教化,传递并相互生成,没有穷尽,以此兴盛和养育万物。因此天被称为主生、称为父,地被称为主养、称为母。凭借六甲、十二子、八卦之气作为纲纪,彼此相生、转相役使,所以天道能够长久存在而不毁败,这就是它恒常施行教化的功效。如今学习道的人,本来应当完全仿效天作为法则,却反而大多纯然没有后代,共同灭绝消损天的统绪。〈止〉其中守贞的人,尚且合于天性,只是气有所不足;那些不守贞的人,强行使其壅塞,使阴阳失去常道,把这种施化播散到四方,有的反而抛弃、杀害妻子儿女而离去。这些都是极其毁坏、失去道的人,毫无可以作为法则之处,是大凶之人,不能作为人的师法,怎么能合乎天的师法呢?皇天是万事的首长,是人的父母,也是天下圣贤所取法的对象,为什么还要任用这些失道、妄自成为没有后代之人的人,与他们共同任事呢?” 如果天只与这种人共同治理,天就会被称作主持收容、藏匿恶人、兴起凶术的存在,怎么还能作为圣者、作为治理人的上师呢?所以天不收容他们,而是制止他们。古代圣人和大贤尚且知道避讳,不肯与没有后代的人共同任事、共同治理;他们全都不能得到天心。因此天使圣贤都重视有后代的人,共同憎恶没有后代的人。圣人深深知道天意,所以一向独自仿效天行事,不失毫厘,何况天本身呢?
止〉真人宁解不邪?宜自慎,吾言纯天心意也,不可犯也,犯者死矣。□□哉。」「善哉善哉!愚生心意,一善解于是。」「子尚裁一善解,俗人不解,冥冥愦愦是也。天疾之,故使吾下大言,具出天法。自是之后,学者戒之慎之!〈起〉今天乃贵重传相生,故四时受天道教,传相生成,无有穷已也,以兴长凡物类。故天者名生称父,地者名养称母。因六甲十二子八卦之气以为纪,更相生转相使,故天道得常在不毁败,是常行施化之功也。今学道者纯当象天为法,反多纯无后,共灭消天统。〈止〉其贞者,尚天性也,气有不及。其不贞者,强为之壅塞,阴阳无道,种其施于四野,或反弃杀,穷其妻子而去者,是皆大毁失道之人也。无可法,是大凶一分之人也,不可以为人师法,安而中天师法乎?夫皇天,乃是凡事之长,人之父母也,天下圣贤所取象也,何用等失道,妄为无世类之子,为与共事乎?如天但与此子共为治,天名为主舍,匿恶人,兴凶术,何可以为圣,治人上师乎?故不舍止之也。古者圣人大贤尚知讳,不肯与无后世类之人共事,与之为治,悉不得天心,故圣贤天使其皆贵重有后世,而共憎恶人无后世也。圣人乃深知天意,故独常法象之,不失铢分也,而况天乎哉?今天上久纯无善人,故使吾下大语,以示敕后来,使愚者悉自知。若天上仕此人,天上反当主聚无后世人邪?行如此反得上天,天上反爱无后世而不好生邪?故皆死于不毛地,不生之土,无人之野,令使各归其类也。汝不好生,与天反,故投汝不生之处。汝好无人,故投汝无人之野。俗人冥冥不睹,则言其已度世矣,实不也。吾不敢欺真人也,吾亲以天上行而下,睹与不睹,比若示盲者以日,言人欺之,反掩其口而笑,愚者比若此矣。真人慎之。天上所恶也,上亦然也。」「善哉善哉!愚生未尝见是天上事,真真一觉于是。」「子努力为善行,吾之文疗天地之病,解帝王之愁苦。子功满得上天,自往睹见之,吾言乃大效矣。」「唯唯。不敢道留,不敢懈忽也。」「子慎之无懈忽,审沮懈忽,大命绝矣。」「愚生甚畏天威,诚受行之。」「善哉善哉!得天意矣。〈起〉今天乃清且明,道乃清且白,天与道乃最居上,为人法。清明者好清明,故三光上着天,各从其类,合如为形。天之为形,比若明镜。比若人之有两目洞照,不欲见污辱也。若比圣王之前,常欲清明,〈止〉不欲见污辱,污辱之则得灭死之过也。真人知之耶?」「唯唯。可●哉!可●哉!」「是故人头口象天,不欲乐见污辱也,常欲得鲜明,得善物。故天下人以淹污辱恶,与人食之,天乃遣雷电下,自捕取之。真人知是逆恶邪?」「唯唯。愚生甚畏之。」「今大中上古以来,人自言为善,绝殊于俗人也。学为道者,反多相示教食粪饮小便,相名为质直善人,天与道大憎之。天上名此为大反逆之子,天上不欲见其人形也。此大邪所着,犬猪之精所下也。夫道之生天,天之有道也,乃以为凡事之师长。正道者,所以兴善,主除恶也。是故古圣贤〈起〉帝王将兴,皆得师道,入受其策智,以化其民人,师之贵之,乃言其能知天心意,象天为行也。〈
止〉天上亦尊贵善道人,言其可与和风气,顺四时,承五行,调风雨,助日月星宿为光明也,而使万物兴也。今如此食粪饮小便,何可以为师。今地上师尚不中名为逆子,何能反中天上师乎哉?小人甚愚也,甚淹污辱天道。真人得极文,思其意。地上所恶,天上亦恶之;天上所恶,地上亦然。是地上人恶食粪饮小便,天上亦恶之,故乃遣雷电霹雳下杀之也。此辞者,但可以晓地上人耳。天上恶之剧,于是地上尚憎恶之,天上何用为哉?天乃清明而鲜,何以反当主舍,聚此食粪饮小便人乎?锥过误,须臾得道,会不得上升天也。悉往死于五废绝气败凶之地,以顺其行,以彰其过,各归其所,求不欺之也。真人年有善竟,戒之慎之,以示后来。令洞上皇平气至,不得容此恶行,犯之死,明矣。」「可●哉!可●哉!」「真人知●,是子觉也。子不●,与之同罪;知而故为之,罪不除。」「唯唯,不敢不敢。」「
译如今上天长久以来纯然缺少善人,所以派我下来宣说重话,来告诫后来的人,使愚昧者都自己明白。假如天上任用这种人,难道天上反而应当主持聚集没有后代的人吗?如果这样的人反而得以升天,难道天上反而喜爱没有后代、不喜爱生育吗?所以他们都死在不毛之地、不生长的土地、无人的荒野,使各自归于自己的类别。你不喜爱生育,违背天意,所以把你投到不生长的地方;你喜爱无人之处,所以把你投到无人的荒野。俗人昏暗无知,看不见这些,就说他已经度过此世,其实并不是。我不敢欺骗真人;我亲自依照天上的行动下来,看见或看不见的情形,就好比把太阳指给盲人看,别人欺骗他时,他反而捂住嘴发笑,愚昧的人就像这样。真人要谨慎。天上所厌恶的事,地上也同样厌恶。”“好啊,好啊!愚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天上之事,这次确实完全醒悟了。”“你努力行善,我的文字能够医治天地的疾病,解除帝王的忧愁苦难。你的功德圆满后得以上天,亲自去看见这些事,那时我的话就会大见效验。”“是。不敢把修道之事搁置,不敢懈怠疏忽。”“你要谨慎,不可懈怠疏忽;如果确实沮丧懈怠,大命就断绝了。”“愚生非常畏惧天威,诚心接受并实行。”“好啊,好啊!你已经领会天意了。〈起〉如今天清洁而明亮,道清洁而纯白;天和道处在最高的位置,是人的法则。清明之物喜爱清明,所以三光在上显现于天,各自依从同类,合在一起形成形体。天所形成的形体,就好比明镜,也好比人有两只眼睛,能够洞察照见一切,不愿看见污辱。就像在圣王面前,常常要求清明,〈止〉不愿看见污辱;一旦受到污辱,就会得到灭亡死亡的罪过。真人知道吗?”“是。可怕啊!可怕啊!”“所以人的头和口象征天,也不愿意乐于看见污辱,常常希望得到鲜明清洁的状态和善物。因此天下人如果把污秽、污辱和恶物混杂起来给人吃,天就派遣雷电下来亲自捕捉取走。” “真人知道这是违逆和邪恶吗?”“是。愚生非常害怕。”“如今自大中上古以来,人们自称行善,说自己与俗人完全不同。学习修道的人反而多相互示范、教导吃粪饮小便,彼此称作质朴直率的善人,天和道极其憎恶他们。天上把这种人称为大反逆之子,天上不愿看见他们的形体。这是大邪之物所附着的结果,是犬猪之精下降所致。道产生于天,天具有道,于是把道作为一切事务的师长。正道的作用,是兴起善行,主管除去恶事。所以古代圣贤〈起〉和帝王将要兴盛时,都得到道的教导,进去接受它的谋略和智慧,用来教化自己的百姓;尊奉道、重视道,就是说它能够知道天心天意,仿效天来行事。〈止〉” “天上也尊敬、珍重善于修道的人,说他们可以与和风之气相合,顺应四时,承受五行,调节风雨,帮助日月星宿发出光明,并使万物兴盛。如今这样吃粪饮小便,怎么能够作为师长呢?地上的老师尚且不能被称为合乎道的子弟,怎么能反而合乎天上的师法呢?小人实在愚昧,极其污秽、污辱天道。真人得到这篇极重要的文字,应当思考其中的意义。地上所厌恶的,天上也厌恶;天上所厌恶的,地上也一样厌恶。地上的人厌恶吃粪饮小便,天上也厌恶,所以才派雷电霹雳下来杀死他们。这些话只是为了使地上的人明白罢了。天上厌恶得更厉害;地上尚且憎恶这种行为,天上又何必容纳它呢?天既然清明鲜洁,怎么反而应当主持收容、聚集这些吃粪饮小便的人呢?即使只是有过错,片刻之间得到道,也终究不能升上天去。全都要死在五废、断绝生气、败坏凶恶的土地上,以顺应他们的行为,彰明他们的过错,使各自归于所属之处,绝不欺骗他们。真人,你这一年有善行将要完成,要以此为戒,谨慎对待,并把它示给后来的人。等到洞上皇平气到来,就不能容纳这种恶行;触犯它就会死亡,这是明白无疑的。”“可怕啊!可怕啊!”“真人知道●,这就是你觉悟了。” “你不●,却和他们犯同样的罪;即使知道而故意去做,罪也不能免除。”“是,是,不敢,不敢。”“ 如今上皇天的本性,常常想要施予,所以主管施予、主管给予,主管生长,主管发出而不主管收纳,主管胜利而不主管屈服。屈服就是违逆,所以天道不能用威势胁迫;用劫持逼迫它,就会使人灭亡。天主管善,主管清明,不乐意看见污秽和污辱。天与道,正是至高之上的称号。因此帝王仿效天来行事,被称为无上之君,不敢违失天意。实行时即使只差毫厘也会吉祥,违失它就会遭遇大凶。如今学习道、追求长生,本来就应当完全仿效天。天喜爱生育,所以学习长生的人,应当专守天最初生发的气;他的行为应当顺从天道的意旨。地主管污辱和杀戮,主管收藏,不应当顺从地的意旨。道是大化的根本,是大化的师长。因此天下万物没有不仿效它而生的。如今下等愚昧的小人想要修道,反而对百姓没有益处,共同污辱天道,极其违逆无状;天上称他们为逆子、极凶恶的人,天上不愿看见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愚生心中闭塞,还没有理解。”“问得好,这是天让你发问。你要充分张开耳目来听。天和道难道不喜爱施予、不喜爱生育、不喜爱美名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占卜、画卦、授予药物,使百姓得到益处,而让神来治理人的疾病,使疾病自然停止呢?”
今上皇天之为性也,常欲施与,故主施主与,主生主长,主出不主纳,主胜不主服。服则为逆,故天道不可威劫也,劫迫之则令人灭亡矣。天主善,主清明,不乐欲见淹污辱。今天与道,乃与上之称也。故帝王象天为行也,称无上之君,不敢失天。行之铢分则吉,失之则大凶。今学道为长生,纯当象天也。天者好生,故学长生者,纯守天第一生之气,其为行,当随天道意也。故地者主辱杀,主藏,不当随地意也。夫道者,乃大化之根,大化之师长也。故天下莫不象而生者也。今下愚小人欲为道,反无益于民人,而共淹污辱天道,甚逆无状,天上名之为逆子,大凶之人也,天上不欲见之也。」「何谓也?愚生心结闭,未及之也。」「善哉,子之问乎!天使子言,详开耳目而听。夫天与道,不好施好生好称邪,为之何不卜卦赋药,有益于民人,而使神治人,病固止也。此三人也,皆得称师,不利天道,不敢淹污辱天道。夫天道不欺人也,常当务至诚。天道不欺以欺,即其后久久日凶衰矣。天之为道也,不乐淹污辱,不欲利人。天乃无上,道复尚之。道乃天皇之师法也,乃高尚天。是故天与道者主修正,凡事为其长。故能和阴阳,调风雨,正昼夜,列行伍。天地之间,莫不被恩受命,各得其所者。今下愚为道,反为欺慢痴狂,乃共惑乱天之道,毁败天之化首。反行乞丐求人之物,无益于民间,淹污辱天道,内利百姓,不可以为师法。反使后生者相教,每为道道,令人痴狂慢欺,又行被淹污辱而乞丐,因以此行而名之,谓为痴狂乞丐者之道。反使凡人共骂天,共贱正道,断绝大化,天甚恶之,道甚疾之,天上不欲见其形也。今天上皇洞正气大至,日月星罗列皆重光,道与天当调风雨,和阴阳,使万物各得其所,而前人邂逅得道而升上天,无可仕者也。天上问之悉有过,不可与共事,汝等乃居地上,尚见谓为痴狂乞丐者。不中帝王之师,安而中天上之师哉?天其恶之,大道衰废,咎在下古人相学失法度。天病之,大悒悒。天道不通,故遣吾下与真人共谈,分别道得失。乐天下人一觉,俱知天上意,改其行,易其心,不复犯天禁,则学者成矣。如修其故行,天不上之也,会当复往,死于五辱之地,付命于五污之土,绝洞无人痴狂之野,上无三光,下无良土。」「何也?愿闻之,其过何重也?」「不谪之也。天道为法,各从其类,下夺之也。」「如是何以不即杀之,乃到此乎?」「欲即灭杀之,又其人自言,欲长生而至信;欲中杀之,又反且哭天啼地,自言甚冤,又不自知其过所由出。故天考之徒之,其后投于五辱痴狂之土,使自知也。子欲知其实审,比若明王考人过责,非肯即杀之也。犹当随其罪大小诣狱,大罪大狱,小罪小狱治之,使其人服,自知乃死,不恨而无言也。如不穷其辞语,会自言冤,怀恨而死。故五霸之君,其民臣多怀恨而死者也。子欲知天上之治刑如此矣。真人解邪?」「可●哉!可●哉!」「子知惊●,生之门也;不知惊●,死之根也。子慎吾言,吾言正天之兵,不可诋冒。诋冒令人伤,小诋小伤,大诋灭亡也。戒真人一言,下古之人积愚,信其无知之心,且言不然自穷矣。吾亲以天上行,而下知其□□,万不失一也。吾不敢欺子也,欺子不畏真人,乃畏天威。故吾言乃信复信。所以言复重者,乃恐其固固有失之者。故复重使其言多文□□。天上之事,实远难知,故文时时下合于地也。〈起〉地上善,即天上善也。地上恶,即天上恶也。故人为善于地上,天上亦应之为善;人为恶于地上,天上亦应之为恶,乃其气上通也。五气相连上下同,六甲相属上下同,十二子为合上下着,无有远近皆相通。其下善,其上明;其下恶,其上凶。故五行兴于下,五星明于上。此者,天所以晓于天下人也。〈止〉凡三光皆然。天上复与地下三光相通,三光明于下,天上亦然。天上明于上,地上亦然。两两相应,和以为经,于天上大善,地上亦然。犹天有六甲十二子,地上亦然;地上有六甲十二子,天上亦然。故常上下相应,不失铢分也。真人其慎之。吾言虽远,慎无闭藏,以示学者,传之必斋戒,其慎之。案文为法,勿得暗诵也。」「唯唯。愿请问太上中古以来,诸相教为道者,反多有去家弃亲,捐妻子;反多有乞丐,痴狂详欺,食粪饮小便。后学者多以相教示,皆有师法,亦不苟空也。」「善哉!子之难问,得其恶意。天疾之,教子问之邪?其言何一巧也,子何故问此乎?」「怪其久矣,无于质问,常若悒悒。」「
译这三种人都可以被称为师,却不损害天道,也不敢污秽、污辱天道。天道不欺骗人,始终应当以至诚为务。天道不以欺骗去欺骗别人;如果这样做,到了后来,日子久了就会越来越凶险衰败。天道的运行,不喜欢污秽、污辱,也不想以此谋利于人。天处于无上之位,道又尊崇天;道就是天皇的师法,能够使天更加高尚。因此天和道主管修正,作为一切事务的首长;所以能够调和阴阳,调节风雨,使昼夜正常,排列运行的次序。天地之间没有不蒙受恩德、接受命令并各得其所的。如今下等愚昧的人修道,反而表现为欺骗、轻慢、痴狂,共同惑乱天道,毁坏教化的根本;反而去行乞、向人索取财物,对民间没有益处,污秽、污辱天道,内心却以百姓为利,不能作为师法。又使后来的人相互教导,常常把这种行为称为修道,使人变得痴狂、轻慢、欺骗,又行污秽、污辱之事并乞讨,于是把这种行为称作痴狂乞丐之道。反而使凡人一同辱骂天、轻贱正道,断绝大化;天极其厌恶,道极其憎恨,天上不愿看见他们的形体。如今上天皇洞正气大规模到来,日月星辰排列,全部重新放出光明;道与天应当调节风雨、调和阴阳,使万物各得其所,而从前偶然得道、升上天的人,却没有可以任用的。这三个人,都可以称为老师;他们不以天道谋取私利,也不敢玷污、侮辱天道。天道从不欺骗人,人本来就应当始终努力做到至诚。若利用天道去欺骗人,日后长久下去,必定会日益凶险衰败。天道的运行,不喜欢被玷污、侮辱,也不愿意用来谋取个人利益。天是至高无上的,道又尊崇天;道就是天皇所师法的准则,因此崇高地尊奉天。所以,天与道以修正为主,凡事都发挥其主导作用;因而能够调和阴阳,调节风雨,使昼夜正常运行,布列各自的行伍。天地之间,没有什么不蒙受恩泽、接受命令,并各得其所。如今下愚之人以此为道,反而行欺骗、怠慢、痴狂之事,于是共同惑乱天道,毁坏天的教化根本;反倒行乞讨、向人求取财物之事,对民间毫无益处,玷污、侮辱天道。即使内心想要使百姓获利,也不能把这种做法作为师法。反而使后世之人彼此传授,每每把这种行为当作修道,使人变得痴狂、怠慢、欺骗,又受到玷污、侮辱而去乞讨,于是便因这种行为而给它取名,称为痴狂乞丐之道。反而使凡人一同辱骂上天,共同轻贱正道,断绝天的大化,天对此非常厌恶,道对此非常痛恨,天上也不愿看见他们的形迹。如今天上皇洞的正气大为到来,日月星辰罗列,皆重现光明;道与天应当调节风雨,调和阴阳,使万物各得其所,而从前偶然得道升上天的人,已经没有可以任用的了。天上认为他们全都有过错,不可以同他们共事;你们居住在地上,尚且被人看作痴狂乞丐,怎么能中选为帝王之师,又怎么能中选为天上的老师呢?天也厌恶他们。大道衰败废弃,过错在于下古之人相互学习时失去了法度。天为此忧病,十分郁闷。天道不能通达,所以派我下凡与真人共同谈论,分别说明道的得失。只要使天下人觉醒一次,都知道天上的意旨,改正行为,改变内心,不再触犯天禁,那么学道的人就算成就了。如果仍旧修习过去的行为,天就不会提升他们;他们最终还会再去那里,死在五辱之地,把性命交给五污之土,处于绝洞无人、痴狂荒野之中,上面没有三光,下面没有良土。」「这是什么缘故?愿意听您说明,他们的过错为什么这样重?」「不是要责罚他们。天道以法为准,各自依从自己的类别;天要从下方夺取他们。」「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马上杀掉他们,却要让他们来到这里呢?」「本来想立即灭杀他们,可是他们自己说想长生,已经达到诚信的程度;想在中途杀掉他们,他们又反而哭天喊地,自称非常冤枉,却不知道自己的过错是从哪里产生的。所以天只是考验、驱逐他们,后来把他们投到五辱痴狂之土,使他们自己明白。你若想知道其中真实而确切的道理,就好比贤明的王考察人的过错并加以责问,并不是肯立即杀掉他。仍然应当按照罪过大小到狱中去,大罪进大狱,小罪进小狱,以此治罪,使那人心服,自己知道过错后才死去,就不会怨恨而无话可说了。如果不把他的言辞追究到底,他自然会说自己冤枉,怀着怨恨而死。所以五霸之君时代,百姓和臣子中有许多怀恨而死的人。你若想知道天上的刑罚治理,就是这样。真人明白吗?」「可以●吗!可以●吗!」「你知道惊●,这是生存的门径;不知道惊●,这是死亡的根源。你要谨慎听我的话,我的话正是天的兵威,不可诋毁冒犯。诋毁冒犯会使人受伤,小的诋毁造成小伤,大的诋毁便导致灭亡。我告诫真人一句:下古之人积累了愚昧,相信自己无知的心,还要说不然的话,最终就会把自己逼入困境。我亲自按照天上的行事来做,而向下说明其□□,万无一失。我不敢欺骗你;欺骗你并不是怕真人,而是害怕天威。所以我的话是真实而又真实。之所以反复郑重说明,是担心有人固执而失误。因此再次重申,使所说的话增加文□□。天上的事情实在遥远而难以知道,所以文字有时要向下配合地上的情况。〈起〉地上善,上天也善;地上恶,上天也恶。因此人在地上行善,天上也以善来回应;人在地上作恶,天上也以恶来回应,因为他的气已经向上相通。五气相互连接,上下相同;六甲相互关联,上下相同;十二子相互配合,上下相应;无论远近,全都相通。下方善,上方就明;下方恶,上方就凶。所以五行在下方兴起,五星在上方明亮。这就是天用来晓谕天下人的道理。〈止〉凡是三光,也都是这样。天上又同地下的三光相通,三光在下方明亮,天上也如此;天上在上方明亮,地上也如此。两两相应,和合而成为常道;在天上是大善,在地上也一样。天上有六甲、十二子,地上也有;地上有六甲、十二子,天上也有。所以总是上下相应,一点一分也不会差失。真人要谨慎对待。我的话虽然深远,也不要闭藏不传,要拿给学道的人看;传授时一定要斋戒,务必谨慎。应当依照文字作为法则,不得暗中背诵。」「是,是。愿请问太上中古以来,各种相互教导修道的人,为什么反而多有离家弃亲、抛弃妻子儿女的?又为什么多有乞丐、装作痴狂欺骗他人、吃粪喝小便的人?后来的学道人多把这些相互教示,似乎都有师承法度,并不是随意空说。」「问得好!你的追问触及了其中的恶意。是天厌恶这些,所以教你来问吗?这番话为什么这样巧妙?你为什么问这个呢?」 我对此奇怪很久了,只是没有提出质问,常常感到郁闷。
善哉,天果使子主问事邪?诺。开两耳,且为子分别言之。夫上天初出真道之时,不如此也。悉作孝养亲,续嗣有妻子,正形容,不痴狂、食粪饮小便也。皆以其道,动作中法。上士为帝王之师辅,传类相养,无有伤者。于此之时,比若三皇五帝,动以正道,务相利不相害伤也。故得以正道行,不自匿藏。三王紊乱,五霸将起,君臣民更相欺慢,故伪作痴狂。尚恐见知,乞丐、食粪饮小便,是困穷之行也,困穷之辞也。夫道亦有衰盛,比若此三皇五帝三王五霸矣。下古多见霸道,乞丐弃其亲,捐妻子,食粪饮小便,是道之衰,霸道起也。故三皇五帝多得道上天,或有尸解,或有形去。三王以寿,五霸无得正道者,皆战斗死于野。今下古守此霸道,亦皆死于野,此之谓也。吾不欺真人,是亦道之霸,与霸王同耳,安得上升天哉?」「善哉善哉!愚生之心,真真已解矣,不意道亦有霸也。天师解之,乃后知之。」「诚诚□□哉!子可谓开矣。」「请问今学者,当奈何乎哉?」「
然今者天道大周备。自今以往,与古异。欲修中古霸道法,真道不得来。真人宜戒之慎之!欲乐长存,修吾文。失铢分之间,命不全,可不守乎?道之元,皇道已起,火光行之,霸道绝矣。天虽浩大,自有分理,以示文凡人,令共议之。宜属上者属上,宜属中者属中,宜属下者属下,宜上下中共之,何不睹其诚信□□,比若与天语。」「善哉善哉!时气平矣。」「真人何以知之乎?」「见天亲遣天师下言,知天气平矣。」「善哉善哉!子得其意。」「愿复请问一两事,不敢多言。」「行道之。」「自今以往,求道皆当于何哉?」「皆求之于闲室,无远父母而去妻子。以渐为之,僻漏乃止;或内不善而僻漏,无可益也,反且先死。各自考实,行不负天。人乃可欺,天不可欺也,勿忧人为非也。使各以是自治,不敢为道者,即恶人也,欲欺伪者也。以是占之,万不失一也。学人若此,奸猾绝矣,善人与恶人可见矣。此名为皇天简士书,上可得度世,中可为帝王辅,下愚无知固固,可为民间谨子。真人重知之。」「唯唯。」「愿闻僻漏得道去云何?」「然,道成去而已。如道未成,为日守父母,保妻子,日日以渐,清静为之,旦自知其意矣。贤者共策此言。」「唯唯。」
右天上简士文兴道断为弃霸续命人自易心奸猾消守亲保妻子
太平经合校卷一百十八庚部之十六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八
禁烧山林诀第二百九
「请问皇天上洞极之师,师幸哀愚生不肖,乃告语以天上之事,诚非小生所敢望也。既加得已,开其道路,使得知天上事。愿闻〈起〉天上皆何所喜,何所禁,唯得其戒。诚日夜思惟其意,不敢犯之,以示后生。〈止〉」「善哉子之问也,得其要意。真人安坐,为子道之,可传万世,无有去时也。」「唯唯。受命厚厚。」「勿谢。子为天地问疑,吾主为天谈,非子之私也,俱共公事,何须谢哉?」「欲不谢,若为轻道易事愁师,谢又触忌讳不谦也。」「但恐书益文多辞,令难知,故止真人言耳。夫辞者,道之柄,文之所从起也,勿悒悒,方为子分别之。」「唯唯。」〈起〉「今天上乃上皇洞平气俱至兴盛,阳日光明,邪气止休,正气遂行,衰者消去,道德阳。」「天上急禁绝火烧山林丛木之乡,何也?愿闻之。」「然,山者,太阳也,土地之纲,是其君也。布根之类,木是其长也,亦是君也,是其阳也。火亦五行之君长也,亦是其阳也。三君三阳,相逢反相衰。是故天上令急禁烧山林丛木,木不烧则阴中。阴者称母,故倚下也。」「天所以使子丑寅最先发去兴多,兴多则火王,火王则日更明;丙丁兴,巳午悦,何也?愿闻之。」「此天格也,性也。其母盛多而王,则其子相。其子相,则受气久长得延年,故天上止之也。阳盛即阴奸日消,阳衰则阴奸日起。故奸猾者常起暮夜,是阳衰而奸起之大证也。故天上乃欲除奸,故禁之也,此自然之术法也。〈止〉天上亦然,地上亦然。」「善哉善哉!〈起〉请问三阳相得何故凶衰乎?」「善哉子之问也,得其意。然三阳者应天阳地阳人阳。三尽阳也,无一阴;三尽君也,无一臣;三尽男也,无一女;名为灭亡之路,无后之道也。不敢复传类,不而复相生成,故凶也。是所谓有天而无地,有日而无月,有上而无下,有表而无里,天上名此为立败之纪,〈止〉故恶之禁之也。」「善哉!愚生过问此,甚畏之矣。」「子知畏之,生之根也;不知畏之,凶之门也。」「唯唯。」
译好啊,天果然使你主持询问这件事吗?好。打开双耳,我暂且为你分别说明。上天最初显现真正的道时,并不是这样。那时都孝敬奉养父母,延续后代,有妻子儿女,仪容端正,并不痴狂,也不吃粪喝小便。所有行为都依照道,合乎法度。上士做帝王的老师和辅佐,彼此传授、相互养护,没有伤害人的事。那时就如三皇五帝,行动都遵循正道,致力于彼此有利而不相互伤害。所以可以按照正道行事,不必自行隐藏。三王时期混乱,五霸将要兴起,君臣百姓相互欺骗轻慢,于是故意装作痴狂。还怕被人识破,便以乞丐、吃粪喝小便作为困穷的行为和困穷的言辞。道也有衰盛,就像三皇五帝、三王、五霸的时代一样。下古之时多见霸道,乞丐般地弃其亲、抛弃妻子儿女、吃粪喝小便,这是道衰而霸道兴起的表现。所以三皇五帝多能得道升天,有的尸解,有的形体离去。三王只凭寿命而已,五霸没有一个得到正道,都是在野外战斗而死。如今下古之人守持这种霸道,也都将在野外死亡,说的就是这个道理。我不欺骗真人:这也是道中的霸道,和霸王相同罢了,怎么能够升上天呢?」 「好啊,好啊!愚昧之人的心,真正已经明白了,没想到道也有霸道。承蒙天师为我解释,我才知道。」「实在□□啊!你可以说是开悟了。」「请问如今学道的人,应当怎么办呢?」 现在天道已经大为周备。从今以后,情况与古代不同。若想修习中古的霸道之法,真正的道就不会到来。真人应当戒备,谨慎对待!想要长久安乐地存续,就修习我的文字。差失一铢一分之间,性命就不能保全,难道可以不遵守吗?道的本元,皇道已经兴起,火光正在运行,霸道已经断绝。天虽然广大,自有分别治理的条理;它把这些写在文字中给凡人看,让大家共同议论。应当归属于上等的就归上等,归属于中等的就归中等,归属于下等的就归下等,应当由上下中共同承担的就共同承担,为什么看不见其中的诚信□□,就像在同天说话一样呢?」「好啊,好啊!时气已经平和了。」「真人怎么知道呢?」「看见天亲自派天师下来传话,就知道天气平和了。」「好啊,好啊!你领会了其中的意义。」「愿再请问一两件事,不敢多说。」「说吧。」「从今以后,求道都应当在哪里求呢?」「都应当在闲静的房室中求,不要远离父母,也不要抛弃妻子儿女。逐渐去做,偏僻隐遁之行就应停止;有的人内心不善而偏僻隐遁,就没有什么可以增加的,反而会先死。各自考察实情,行为不要辜负天。人可以欺骗,天不可以欺骗,不要担心别人作非分之事。让每个人都用这个道理自治;不敢这样修道的人,就是恶人,是想欺骗作伪的人。用这个来考察,万无一失。学道的人若这样做,奸猾就会断绝,善人与恶人也可以分辨出来。这叫作《皇天简士书》:上等的人可以凭此度过世劫,中等的人可以成为帝王的辅佐,下等愚昧无知而且固执的人,也可以成为民间谨慎守分的子弟。真人要郑重地明白这一点。」「是,是。」「愿听您说明偏僻隐遁而得道离去的情况。」「道成了,离去就是这样。如果道还没有成,就暂且每天守护父母、保全妻子儿女,天天逐渐实行,以清静之心去做,早晚自然会明白其中的意义。贤者共同筹划并实行这番话。」「是,是。」 右篇为《天上简士文》:兴起正道,断绝霸道;使人延续性命,自行改变内心;奸猾消除,守护父母,保全妻子儿女。《太平经合校》卷一百十八,庚部之十六。《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八。《禁烧山林诀》第二百九。「请问皇天上洞极之师,天师幸而怜悯我这个愚昧而不肖的人,竟然把天上的事情告诉我,实在不是我这种小人物敢于奢望的。既然已经得到您的教诲,您又为我开通道路,使我得以知道天上的事情。愿听说〈起〉天上都喜欢什么,禁忌什么,只求知道其中的戒律。我日夜诚心思考其中的意义,不敢触犯它,以便指示后来的学习者。〈止〉」「你问得好,问到了关键的意义。真人安坐,我为你说明,可以传之后世万代,永远不会失传。」「是,是。承受您的深厚教诲。」「不必道谢。你是替天地询问疑难,我是奉命为天谈论,并不是你个人的私事;这是共同办理的公事,何必道谢呢?」「我若不道谢,好像轻视大道、把事情看得容易,使天师忧愁;道谢又恐怕触犯忌讳,显得不谦逊。」「只是担心书中文字越来越多、言辞繁复,使人难以理解,所以才停止让真人说话罢了。言辞是道的权柄,文章由此产生;不要郁闷,我正为你分别说明。」「是,是。」〈起〉「如今上天的上皇洞平之气一同到来而兴盛,阳日光明,邪气停止休息,正气于是运行,衰败的消退,道德阳盛。」「天上急切禁止在山林丛木聚集之地放火,为什么?愿听说明。」「是这样:山属于太阳,是土地的纲领,也是土地的君主。」 根系植物中,树木是它们的首长,也是君主,属于阳;火也是五行中的君长,也属于阳。三个君、三个阳相遇,反而会相互衰损。因此天上命令急切禁止焚烧山林丛木。树木不被焚烧,阴气就能处于适宜状态。阴称为母,所以依托于下方。」「天为什么使子、丑、寅最先发动而兴盛,并且兴盛得多?兴盛得多,火就旺;火旺,太阳就更加明亮。丙、丁兴盛,巳、午欢悦,这是什么缘故?愿听说明。」「这是天的格局,是自然本性。它的母体旺盛而强大,它的子就能相助;子能相助,就能长久得到气,延长年寿,所以天上要制止它。阳盛,阴邪就会日渐消退;阳衰,阴邪就会日渐兴起。所以奸猾之事常在暮夜发生,这是阳衰而奸邪兴起的明显证明。因此天上想要除去奸邪,所以禁止它,这是自然的法则。〈止〉天上如此,地上也如此。」「好啊,好啊!〈起〉请问三个阳相互得到助益,为什么反而会凶、会衰败呢?」「你问得好,问到了其中的意义。所谓三阳,就是天阳、地阳、人阳。三者全是阳,没有一个阴;三者全是君,没有一个臣;三者全是男子,没有一个女子;这叫作灭亡的道路、断绝后代的道理。不能再传续同类,也不能再相互生成,所以是凶。也就是所谓有天而没有地,有太阳而没有月亮,有上而没有下,有表而没有里。天上把这种情况叫作“立败之纪”。〈止〉所以厌恶它,禁止它。」「好啊!我这个愚昧之人错误地追问到这里,实在害怕了。」「你知道害怕,这是生存的根本;不知道害怕,这是凶祸的门径。」「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