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诀第二百四

译使它们与帝王共同处理事务：共同喜悦、共同用心、共同指向同一方向、共同运转于同一枢纽、同根同意。所以古代圣人向帝王陈述法则：春季面向东方，夏季面向南方，秋季面向西方，冬季面向北方，主上是要与当时的天气共同办事，因为气相同，所以彼此迎合。这就是所谓谨慎顺从天道，与天同气。因此彼此承接顺从而相乐；主上所说的和同，就是彼此相乐。彼此相乐，天地就长久喜悦，不会发生战争和震怒。不战不怒，灾害、奸邪、凶恶之类就全都断绝离去了。恶人绝迹，才会招致平和之气；天上的平气得以下降治理，地下的平气得以上升辅助它。〈止〉如果不顺从、也不以皇天后土所顺用的气来休息、废止相应的气，就都会发生错乱违逆：违逆天地之道，违逆帝王之气，与天地的意旨不同。天地便战斗震怒，各种变化一同发生，奸邪日益兴盛，于是造成不安宁、不太平，凶年的气息到来，所以应当深刻知道这一点。‘好啊，好啊！愚生听到教诲了。’‘容易明白吗？天对此欢喜，真人要谨慎。’‘是，是。我谨慎详细地记下，不敢忘记。好啊，好啊！天明师既然又加以说明，不得不请教：春夏秋冬究竟是怎样的呢？’‘都要顺应它们的气，按照它们的数。’ 唯独六月，因为夏至这一天，同时发动宫音，一直到五月结束。六月是纯粹的宫音。又说，所谓乐，就是举声歌唱、起舞。帝王之气适宜发动摇动；发生摇动，就表示乐与之相互奉承顺从，也表示受到奉助。休气、囚气、死气都希望安静，不愿看见摇动；一旦不喜悦，就会发生战怒；发生战怒，就会产生凶恶、奸邪和灾害。这是天地自然的性情法则，万无一失。‘应当发动摇动什么气呢？希望听到这方面的法则，我不敢违逆任何一种气。’‘通常先发动帝气，其次发动王气，再其次发动相气，再其次发动候气，再其次发动微气。这些气都在天斗之前运行，想要显现出助兴的作用，所以要发动它们。其余的气，都在天斗之后。天气所背离的，离去之后气势日渐衰弱，所以不适宜发动；这就与天相反、与地相逆，不合天地的心意，所以凶。上天所趋向的，就使它兴起；上天所背弃的，就使它废止。这样就能知道时气，也能知道吉凶安危。’‘请问如今纯粹发动五音，五音还不足以组成歌舞的曲调，应当怎么办？’〈止〉‘你的话说得好。不过，只要先发动它就可以。所以凡是阴阳，发动就会有音声；因此乐一发动，便总是和音声一起出现。’ ‘阳有音声，所以一为宫、三为征、五为羽、七为商、九为角，而二、四、六、八不称为音。刑属于太阴，没有音声却能发生作用，所以常常用阴气伤害人。没有音声而发生作用，说的就是这个。’‘如今军队和军师为什么也有声音呢？’‘你说得好。不过，君子和军师虽然有声音，只是用倡导音乐来排斥它，并不是一定想要伤害它。等到怒气发作、将要伤害它时，并不是有音声在中间先起，而是已经不再互相告知言语了。你知道吗？’‘是，是。确实如此，我这个小愚生已经明白了。’‘所以古代圣人，将要从事乐事的乘左车，将要从事刑罚的乘右车。吉事崇尚左边，凶事崇尚右边。左属阳，右属阴。意思是各自依从自己的类别。’‘好啊，好啊！’‘所以我所做的事情属于文治：顺随天的意旨，顺随地的法理；顺从它的就吉祥昌盛，违逆它的就凶险。与天的意旨不同，又能希望得到什么呢？因此天有三种气：上气称为乐，中气称为和，下气称为刑。乐属于阳，刑属于阴，和属于中央。因此东南方属阳，乐于生育；西北方属阴，愤怒而喜好杀伐；和气随之往来。一时隐藏，一时显现，主宰着避除灾害。所以乐只应当用来配合吉事、使生事欢悦，不可以用来配合凶事、使死事欢悦；这是上天的法则，不能反过来。’ ‘真人要谨慎对待我所说的文辞。’‘是，是。如今谈论音，只说了一个甲，实在没有把全部都说完。其余的应当怎样，才能全部知道它所引发的内容呢？’‘是这样，应当考察校核凡人和圣贤的文辞，各按其所属类别来引用；无论出入、上下、大小，没有不相互应合的。由一个推知十个，由十个推知一百，由一百推知一千，由一千推知一万，由一万推知无穷；众位贤者共同推算，没有不能完全得到的。所以我只是为你举出开头，不再把所有细节都说完。上等贤者看见我的文辞，自然完全得到其中的意思；中等之人看见我的文辞，希望能够上达；小人看见我的文辞，可以把它作为仪法来实行。不要触犯天地的禁戒，使各人都产生善意，把这些道理全部说出来。如果文辞积累太多，反而会因文辞而昏乱，就会失去纲纪，使文辞混乱而难以治理。所以应当姑且只显示开头，让他自己思考罢了。’‘好啊，好啊！’‘去吧，我的话暂且说完了；有疑问时再来。’‘是，是。请问音声是否和谐，得到它的意义还是没有得到，难道可以知道吗？’‘可以知道。帝王之气，是依照天数而行的。〈起〉帝王之气得到胜势，教令的声响和音声先发出，这就好比帝王先向天下发布号令，那么凡人和万物都会随之顺从，天下就和平了。’ 〈止〉如果有人敢不顺从而成为反逆者，就会死。所以先发动帝王之气，其余的气就会随从。’‘好啊，好啊！’‘然而，如果不先发动帝王之气，反而先发动休气、囚气，反过来还要使帝王之气随从它们，这就是大逆反。这是天地的法则，不可强行违背。你知道吗？’‘是，是。’‘又〈起〉五音各自有它所引动的对象：有的引动天，有的引动地，有的引动日月星辰，有的引动四时五行，有的引动山川，有的引动人民万物。音声发动时，万物都各自受到摇动，并各自招致相应的结果。因此，和合而得到它的意义，就招致善；不能得到它的意义，就招致恶。发动音声时，凡是万物的精神都会先来朝会，然后才发动，并以此占验其形体。所以发动乐音，常常应当努力知道它所涉及的事情，审慎地得到它的意义；这样可以招致太平，〈止〉可以除去凶气。真人要详细思考。’‘是，是。请问乐音发动并引动万物，是怎样的呢？’‘问得好！你问到了事情的关键。比如〈起〉春季先发动，大角弦发动甲。甲日上升，就引动岁星；心星下降，就引动东岳。气就摇动少阳，音就摇动木行，神就摇动勾芒，禽就发动苍龙，方位就引动青帝，神灵就招致青衣玉女。’

译上达洞天、下通万物，没有不按照类别前来朝会、欣乐其乐声的。说明一个事物来寻求同类，可以推及无穷无尽。自己精心详细地探求其中的要旨，就都能自行得到。把它与各种书文相合，就可以成为法式。所以举行乐事，得到上等意义的人，可以度过世劫；得到中等意义的人，可以招致太平、除去凶害；得到下等意义的人，可以使人快乐。得到上等意义的人，可以使神灵快乐；得到中等意义的人，可以使精气快乐；得到下等意义的人，可以使身体快乐。能够全部得到其意义，上则帝王可以安游而无事，乐声兴起，刑罚断绝，精神彼此厌弃凶恶。’‘希望听到乐声兴起、刑罚断绝的意义和口诀。’‘你的话说得好。乐是太阳的精气，刑是太阴的精气。阳气旺盛，阴气就服从；阴气旺盛，阳气就服从。所以乐气旺盛，刑气就断绝。〈止〉﹝起﹞为什么乐属于阳，刑属于什么？音声和谐，就是其方位和谐善良、得到相应；音声不和谐，就是其方位凶恶。当行事的时候，要精心听察音声。懂得音声的人，完全知道事情的吉凶；不懂音声的人，也就无法知道。﹝止﹞ 〔附〕阳气发动而有音声，阴气没有声音。所以刑常常借阴气伤害人。古代圣人将要从事乐事，顺随天意，也顺随地意；顺从它的吉祥，违逆它的凶险。因此天有三种气：上气称为乐，中气称为和，下气称为刑。乐属于阳，刑属于阴，和属于中央。因此东南方属阳而喜好生育，西北方属阴而喜好杀伐；和气随之往来，一时隐藏、一时显现，主宰避除灾害。〈起〉音声，就是乐的言谈。占察远近，都应当把它们合起来。日时、姓字，分别划定境界；王气、相气、休气、废气彼此取合，用来作为言谈，精通的人听察它就不会有差错。’〈 止〉‘好啊，好啊！请问按照乐来除去灾害、奸猾、凶恶，象法天地的法则和数目，帝王应当早晚发动乐器，开始唱出声音，以解除忧愁痛苦之气、招致太平吗？’‘ 你的问题问得好，询问法则怎么这样巧妙呢？皇天长久以来为灾害忧患，怜悯帝王的愁苦，所以让真人主持询问各种疑难之事吗？是，是。安坐吧，我不敢有所隐瞒；隐瞒它，恐怕受到上天责罚，使我长久遭受重重灾谪，对我的天年没有益处。你安坐并详细听着，我为你一二分别说明其中最根本的意义。〈起〉天道好比循环，周而复始。兴起乐事，常常要按照时令增加王气，在斗所加临之处建立声响，使声响朝向那个方位，发动其音声。人来唱也可以，各自按照自己的音来做。数目以六甲、五行作为依据。五行和六甲，就是天地的数目。时气，就是天地所发出的声响和所兴起的作用。假如立春这一天，斗加临寅位，称为上帝之时，先发动大角。月中斗加临甲位；二月斗加临卯位，月中加临乙位；三月加临辰位。其他各行依此类推。各自依照时气的次序，以早晚作为其度数。先发动帝音、帝弦，再发动王音、王弦，再发动相音、相弦，再发动候音、候弦，再发动征音、征弦，各自依照其数。这叫承受天的教令、顺从地的气息；天地自然会因之而快乐运用，何况人呢？人是万物中最尊贵的，是上天的子民。上天因此喜悦人恭敬严肃地按照其数而行，土地也喜悦人谨慎顺从地按照其数而行。这就好比孝子顺从父母的教诲，父母哪能不爱护而喜欢他呢？〈止〉如今上天特意让你来询问事情，我主持替天谈论，为上面制定太平的数目，不敢有所推辞；我非常畏惧天地的灾谪，不敢欺骗诸位真人，也不敢有所隐瞒。只是没有被问到时不说，一经询问就立即说明。我看见真人询问事情【缺字】，知道上天想要说话，所以为你详细说明。真人得到我的道理后，〈起〉要深入思考其中的意义，把它传给后世的人，使他们仿效实行，以除去各种灾害；上则安定天地之气，下则辅助帝王治理。使凡人的心安定而不行邪恶，使万二千物各得其所，岂不是快乐吗？’‘伟大啊，伟大啊！’‘诸位真人可以说已经知道了。’‘请问六洞八方的事情，什么最为吉祥善良，什么最为凶险邪恶？’‘你问得好。详细听着，我为你说明它的意义。最相互顺从、相互喜悦的，是善，是吉；最相互违逆、相互忧愁痛苦的，是凶，是恶。〈止〉相互顺从、相互喜悦，是善声；相互违逆、相互忧愁痛苦，是凶声。所以乐就是独自欢乐；相互顺从而快乐，是善乐；吉事才能作乐，凶恶之事不应有乐。凶事中有乐，就称为乐凶，凶事会越来越多。〈起〉因此，时令加临帝王之气、相气、微气，都是在天斗之前，是吉事，是天地所喜悦、想要兴起的，也是天地共同参与、正要兴用的。所以应当使它们快乐、顺从、昌盛。休气、废气，是天地共同废弃、共同衰弱的，所以应当废止，不适宜使它们兴起作乐。以它们为乐，就是违逆天地的心意，称为大逆，不顺应时气。时气，就是正当天时的气。天地以此制定法则，王气、相气主宰太平；囚气、废气、绝气主宰凶年。王气、相气能够产生许多事物，能够成就许多善事。因此太平之年，万物都具备生长条件，善物很多；这是明白的证明，是天地最大的效验。天地喜爱善行的效验，最终会显现在人民和万物身上，这就是最大的效验和证据。因此古代圣贤凭借这一点深入占察自己，知道行为的得失；明确地以同类、同事、同气来占察。得到同气同类的征象，就改变性情、改易行为，不敢再作非分之事。这就是天地的语言和效验，天地并不与人面对面交谈。观察所得的征象和类别，就可以自己知道了。〈止〉﹝起﹞囚气、废气、死气、绝气只能产生很少事物，不能成就善事。所以凶年之时，能够生长的东西很少，没有善的感应，也没有善物，这正是同事同气的表现。所以将要实现太平时，可以完备地作乐；所谓作乐，就是顺从王气，使平气到来。预先知道是凶年的，就不得作乐，不得无缘无故兴起乐事；囚气、废气与天地相反相逆，所以是凶年、凶事，不得作乐。因此王气、相气是德所居之处，囚气、废气是刑所居之处。﹝止﹞ 〔附〕所以凶年少有善的感应。将要实现太平时，作乐应当顺从王气。凶年没有正当理由不可作乐；囚气、废气与天地相反相逆，所以凶。王气是德所居之处，囚气、废气是刑所居之处。所以有德而喜好生育的君主，上天使他能够作乐；没有德的君主，不得作乐。这是上天明白的证据。真人知道吗？’‘是，是。可以【缺字】啊！今天详细询问天明师，才完全知道上天喜乐的意义；没有询问的时候，以为作乐只是小事，凡人凡事都可以做。今天询问之后，才知道以后不敢妄自发动摇动。’‘好啊，明白事理的生人，可以说知道文书的条理和长处，得到上天的意旨了。太平到来，灾气就全都离去了。’‘我谨慎地再次请问心中疑惑。’‘可以，平实地说，不要避讳。’‘是，是。如今天地之气，一半是王气，一半是休气，好比昼夜交替，没有停息的时候；乐难道可以整天都作吗？只是加临王方，在有王气的时候才可以作吗？’‘只在开始作乐时，因为帝气、王气刚开始发动才作，不可以从休气开始。年也是如此，月也是如此，日也是如此，时也是如此。’‘

译如今愚生还没有完全领会其中的意义，但如果想要使一年快乐，岁星在东方卯位，就应当在春季二月作乐。如果想使一月快乐，就各自在该月加临之处作乐；日则在王日作乐，时则在王时作乐。这样才可以说得到天道，灾气就会离去。如果不这样，都是扰乱天的纲纪，就会产生凶灾。所以古代圣王深知天地的心意，不敢使凶事作乐。凶事一旦出现乐声，凶事就会日益兴盛增多；兴盛太多便无法救治，所以不应当为它作乐。〈起〉上天所赋予的性情，各自都有精神。以善为乐，善的精神就到来；以恶为乐，恶的精神就到来。这是自然的性情，〈止〉没有什么可怪的，只是愚人不深加思考罢了。’‘好啊，好啊！真人想知道它最大的效验，这就好比天道。各种清净之物乐于归向天，各种沉重之物乐于归向地，各自归于自己的类别，没有什么可非难的。所以以善为乐就得到善，以凶为乐就得到凶，好比水向下流、火向上升，丝毫不会差失。真人应当把这部书交给有德的君主，用来告示凡人。如今太平之气到来，上天兴起善事，都使人以善为乐；不得再无缘无故以凶事为乐。以凶事为乐的人，就是与天为仇、与地为怨，罪过不能消除。如今天上把这种以凶事为乐的人称为大反逆之人。天上的凶气、地中的各种罪咎，都将下来归集到他身上。’‘请问如果突然有紧急事情，应当作乐、以吉事为乐，但时间来不及等待斗加临王方、处在斗前，这时该怎么办？’‘你的问题问得好，已经问到了关键。可以让作乐的人居于王方；如果不能居于王方，就让作乐的人和众人一同面向王方请求，也按照相应的音，也按照相应的数。如果只根据那个人的姓字，举用律历，使音与气相应，也可以顺应王气、相气的时气，依照那个人让他作乐，也可以这样做。这样做，都是顺从运用天地的教令，使人没有灾害。如果不这样，凡是与凶气、囚气相合的，都会产生凶事。又要举音倡乐，也应当选择吉祥的声音、善事。王气、相气好比人有君王，也不愿听到凶事、凶言、凶音。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王气、相气是皇天主宰生育的气，主宰成就善事，以此辅助上天生成万物。恶音、凶事不能辅助上天生成万物。所以王气不愿听到它们，斗前的气也都不愿听到它们。因此古代圣贤帝王都积聚善言善事，不让凶恶之事进入。把它称为妖言的，罪行立即诛死；有些人的罪过还不足以诛死，只是厌恶他所说的妖言不祥，所以也杀掉他。真人难道知道这种禁戒很重吗？’‘是，是。可以【缺字】啊！可以【缺字】啊！’‘你若知道早【缺字】，就可以长久存在；不知道【缺字】，就是死亡的根源。’ 〈起〉第一，先顺从并以乐发动天地、四时、帝气；一件事情增加三倍来使天快乐，使天大为喜悦，帝王长寿，妖恶灭绝，天灾全部除去，太阳之气不发生战怒，国家境内安宁。而且知道总是先发动顺乐的人，天道会因此兴盛，真神会因此出现，幽隐穴居之人也都乐意前来辅助正道，真是【缺字】啊！第二，先顺从并以乐发动天地、四时、王气，再加倍来使地快乐；地气大为喜悦，不发生战怒，使君王长寿，奸猾、盗贼、兵革消除，国家境内兴起善行。下位者全都乐于承顺上位者，中等贤者全都出现，辅助国家治理，地神顺从而养育，真是【缺字】啊！第三，先顺从并以乐发动相气、微气，使中和之气大为喜悦，君臣和人民顺从谨慎，各自保守自己的位置，那么奸佞、虚伪、盗贼就不会发生，境内得到保全。因此和气日益兴盛，王气产生，万物都喜好善行。第四，谨慎不要发动并使死气、破气作乐，否则会招致大盗，又使突然死亡的人增多。国家境内常常危险而不得安宁，招致邪气和鬼物非常多，造成的危害非常严重；严重了就称为扰乱。极阴之气会招致反逆，要谨慎，要谨慎。第五，不要发动并使囚气、废气作乐，这会多招致盗贼、囚徒和狱讼之事，使刑罚纷纷而来，十分难以安定。百姓互相残害损伤，导致患有痼疾的人增多。第六，不要发动衰、休、死之气而以之为乐；〔止〕否则就会使许多衰病之人受到影响，又会产生偷盗狡猾之人，彼此欺骗，邪说口舌增多，国境内财物减少，百姓多陷于贫困。以天帝、帝王相应的微气三部为乐，就能使天地人和悦，招致应时的恩泽，使灾害之类除去，这叫作顺应天地人善气，也就能招致善事。以属下三部为乐，就会招来死、破、囚、休、衰之气，形成逆乱的灾害；天时降雨，邪害极多，无法禁制防备。这些废败之气一旦发动并以之为乐，就会使恶气大肆发泄，贤人儒士藏匿，县官失去政务，百姓臣下难以治理，事务纷乱不堪，所以不可不戒慎。天地间凡事都有固定常法。有某种气的地方，凡是趋向尊贵者，都想见到并乐于接受它；衰败将死者，不应见到可乐之气。因此，以上善为乐，天上称为顺政；以恶为乐，天上称为逆令。顺政者得到天的助力，逆令者得到天的灾害。得到天力的能够长寿，得到天害的就会招致凶祸。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天施行政令，就像回声和影子一样，不会夺走人所安居的事物。喜爱善就得到善，喜爱恶就得到恶，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善恶、安危各自随着同类而来，也不会有差错，只是愚人不去计较罢了。所以喜爱道，道就会聚来；喜爱德，德就会聚来；喜爱武，武就会聚来；喜爱正，正就会聚来；喜爱邪，邪就会聚来，哪一次不是这样呢？所以我深深推究天的法则，用来告诫真人。〔缺字〕啊，天法不可触犯。因此我再三郑重地叮咛你。」「是，是。」「〔起〕之所以把帝气的乐加重三倍，是因为帝气最为尊贵、无上，象征天尊，所以要加倍地以之为乐。天统制地和人，所以加重三倍，象征天地人。天地人见到乐而兴起治理之道，万物各得其所，万二千种祥瑞善物也因此一齐出现，所以首先要以帝气为乐。以之为乐，应当详细听取，专心一意，端正坐着长久思考，心中喜悦，和乐愉快。要忠信至诚，没有恶意，就像面对帝王而坐，不敢有邪僻之心。天会应合这种行为，妖恶灾害之类无不全部离去；依天为尊，依帝气为权，自然遵循天的法则，所以达到太平并不困难。」「好啊，好啊！」 之所以把王气的乐加重两倍，是因为王气象征地。地与人一同居处，所以把对它的乐加重两倍，这是喜爱地。地与人见到乐而喜悦，万物也就一同得到治理。〔止〕 〔附〕之所以把帝气的乐加重三倍，是因为帝气最为尊贵、无上，象征天尊，所以要加倍地以之为乐。万二千种物类一同生长，善气全都得到感应。之所以把相气的乐加重两倍，是因为相气象征地；地与人一同居处，所以把对它的乐加重两倍，也就是喜爱地，地与人相并。人见到这一切都喜悦，万物也就一同得到治理。

译又因为地处卑下，所以对地的乐少于对天的乐。」「好啊，好啊！」」「又因为王气弱于帝气，地位比帝气低一等，所以对它的乐要少一些。尊卑依次相承的法则，其分别是自然形成的。」「好啊，好啊！」」「〔起〕之所以把相气、微气这一行的乐减轻，是因为相气、微气象征中和之人。中和之人的地位低于天地，所以对他的乐较少。人以治理天地、万物为主；人喜乐，就会喜爱善；喜爱善，万物就能得到治理。〔止〕人不喜乐，就会作恶；作恶，万物就会遭凶。」「好啊，好啊！」」「又人是调和万物的首长。他的首长喜悦而治理有序，万物的事务就有条理；他的首长混乱，万物也会混乱。所以先使他的首长喜乐，以此顺应天地人的乐道。」「好啊，好啊！」」「因此，上善之气最为尊贵、最为善，所以所得的乐有三重，这是因为喜爱善。古代帝王治理有善政、得到天心的，就得到重重的乐，这是明证。如今太平之气到来，所以教导人们兴起乐。衰乱之气应合凶年，所以不能兴乐；如果兴乐，就叫作兴起凶衰之乐，天上称它为大逆，这是灾害的根本、祸乱的起源。难道可以不慎重吗？」「好啊，好啊！」」「因此，次一等的乐有两重。王气不如帝气尊贵，所以所乐较少。治理中善少的，乐也因此衰少。之所以衰少，是因为气衰，不能达到大善，所以不敢把乐加重得太多。其中含有凶气，所以不敢使乐完备。这就像一家人有七分善、三分恶，心中因此不能尽情欢乐一样。」「好啊，好啊！」」「七分善、三分恶，善多恶少，难道就能安然停止欢乐吗？人心中虽然快乐，但时时想到那三分恶，便不能纯粹欢乐，这是人的天性。若能全是善，再没有一点忧虑，才会大为欢乐。所以乐是用来喜爱善的，不是用来喜爱凶的。」「好啊，好啊！」 我的话就是天的明白凭证，著书也没有一字失误。因此，次一等的乐只有一重。相气、微气所能安定的地方较少，人的德也最低，不能像天地之气那样广大，所以只是微少，不能像天地，因而乐也少。相气、微气所能化育的地方少。至于中原，本来恶多善少，所以不敢把它的乐完备而加多；反过来说，这是以凶恶为乐。因为其中善少，所以它的乐少。之所以少，只是乐其中的善，不敢乐其中的凶恶。以其中的凶恶为乐，就像小人有七分凶恶、三分善，那三分善只能勉强得到三分乐；而七分凶恶反而有七分愁苦，忧闷不安，怎么能随之欢乐呢？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十成之中以三成作为界限。帝气十成全是善，王气是二善一恶，相气是二恶一善。〔起〕所以帝气象征天；天总是乐于生育，没有加害之心，愿意施予，三皇象征天，也总是纯粹善良，没有恶意和害心。天如同三皇，三皇如同天。因此，上善之人没有一分恶，只是一心想行善，这就是象征天。他难道象征真正的神吗？」「好啊，好啊！」」「王气象征地；地总是养育万物而喜好德，五帝象征地。地虽然是养育者，但也以杀伐为名，所以五帝时代也有刑罚。」 「好啊，好啊！」」「相气、微气象征人。人没有固定常法，屡屡变易，三王象征人，也没有固定常法。和气会变易，有时前进，有时退后，所以其上下没有常定。和气见到刚强就随刚强，见到柔弱也随柔弱，所以没有常定。衰、死、囚、亡之气象征万物，屡屡变乱，没有正定的形态，出入无常，五霸象征它；它的气混乱而凶恶，所以不能有乐。天地的本性，是用乐来喜爱善，不是用乐来喜爱恶。天地施展武力，是为了诛除恶，不是为了诛除善。天地的法则不可违背。」〔止〕 〔附〕帝气之乐，三皇象征它，如同天。王气之乐，五帝以之为法，象征地，喜好德而养育万物，但有时也施行刑罚。微气象征三王，没有固定常法。衰、囚、亡之气象征五霸，其气混乱。天地施展武力，是诛除恶而遵行善，这一点应当深入察看。「好啊，好啊！请问以乐来喜爱善的意义是什么？愿听到大要，使我这个愚昧之人心中完全明白，不敢再问，是否可以听闻呢？」「你难道还是不明白吗？」「我已经略微明白了。只是担心后世之人积累愚昧迷惑日久，即使给他们这些文字，仍然不能明白，反而使他们触犯天禁，所以不敢不请问容易明白的大诀。」「好，你说得好，已经抓住要旨了。好吧。安坐下来，我来为你解释。大凡上善大乐之年，万物都生长善性，人人欢喜，心中常常快乐而想歌舞，人们默默地彼此相爱，不发生争斗，自然产生乐；上下互不克害，彼此都相乐。因此乐生于善，是用来喜爱善的；天使它自然而然如此。」「好啊，好啊！」」「大凶之年，万物没有一样善，人人都饥寒交迫，啼哭呼号，彼此克害侵夺，默默生出忧愁、苦闷和愤怒，心中不快乐，怎么还会歌舞取乐呢？歌舞自然废绝。所以凶年恶岁没有乐，这是天使它自然消失。由此可明白，天不以凶恶为乐。乐是因喜爱善而产生的，武力则是因兴起凶恶而产生的。因此古代帝王将要兴盛时，就得到与乐善相应的征兆；将要衰败时，就得到与恶相应的征兆。这是自然的法则。所以，乐产生善，善产生乐；凶恶产生乐武，武力产生凶恶；无为产生乐，乐产生无为；武力产生乱，乱产生武力；乐产生歌舞，歌舞产生乐；凶恶产生忧愁苦闷，忧愁苦闷又产生凶恶。我要借这些文字让后世之人思考并喜爱它，大诀的说明到这里暂告一段落。」「好啊，好啊！」

译以上是五种乐应当发动的前后次序；得到天地人的心意，就能达到太平、除去灾害、消除奸邪、招致和气。〔止〕这是大诀。题目缺失。〔存〕〔起〕我书中凡属善的，都让它用青色的头、丹色的眼，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的道就是丹青的信实象征。青色象征生发仁爱并具有仁心，赤色是太阳，是天的正色。〔止〕我的道是太阳仁政之道，不愿伤害别人。题目缺失。〔存〕「请问如今太平上皇之气完全到来，天地的治理应当先后进行哪些事情，是否可以听闻呢？」「 如今天上施行法则：喜乐者就顺着他的喜乐，困苦者就顺着他的困苦；天上的法则就是这样，于是太平之气到来。所以天上顺从其乐，以此顺应奉行它，立即大力断绝兵器、刑罚；地上也是这样。乐属于阳，是天的常道；兵器、刑罚属于阴，是地的愤怒。阴气兴起，必然伤害阳气的化育。如今太平之气到来，天和神兵一同治理，所以断绝刑罚、兵器、争讼，使一切都清楚明察，万世不再妄乱。万事都应像日月一样，不可长久被遮蔽隐藏。元气自然喜乐，就共同生成天地；喜悦则阴阳和合，风雨调顺。风雨调顺，就共同生育万二千物。万物喜乐，各种奇异祥瑞一同出现，这是生育万物的征应；精气上达而显于天，三光也更加明亮清晰。三光喜乐而和合，四时就顺序运行。春天喜乐而生，夏天喜乐而长，秋天喜乐而收，冬天喜乐而藏。四时喜悦，五行不相违逆，人民就兴盛。人民兴盛，帝王长寿；帝王长寿，百姓欢乐；百姓欢乐，精物鬼邪就会伏藏。精邪伏藏，就没有夭折病死的人；没有夭折伤亡的人，太平之气就到来了。万国不再战争，盗贼、贪婪、奸猾之事断绝。天地六万神都欢喜，天地间真正的仙人也会出现。天地间真正的仙人出现，正气就全都显现，邪气就全都隐藏。恶人都坐下来自己反省，善人开始行动；神人的策书全部出现，邪伪的文书灭亡。人人无不喜悦欢乐，阴阳和合，同心成为一家，彼此传承而相生。凡是喜乐的事情，都没有恶。凡阴阳喜乐，就是生育的开始，是万物承受命令而兴起的根本，一切都与人相似。男女喜乐，就同心共同生育，没有不成功的；不喜乐，就不肯彼此欢合；带着愤怒和不乐而勉强欢合，后来都会有凶祸。如今我的文字，只是举出大纲，说明开始；以乐来教化所能达到的善，哪里数得尽呢？已经知道喜乐的善处，还没有说到不乐的禁忌，现在再为你揭示其纲纪：恍惚而不乐，不肯共同用力、合心来生成元气，显现于自然。元气自然不喜乐而分裂争斗，就不能合其形体、和其德性，共同生成天地。天地不喜乐，阴阳分裂争斗，就不能合和气、调四时五行、调理风雨，也不能旺盛地生育万二千物。万二千物不喜乐而争斗分裂，就会多有伤亡，这一年便是大凶。凡事不喜乐而争斗分裂，三光会因此失去光明，帝王忧愁苦闷，万民流亡。善气被遮蔽隐藏，恶气开始流行。正神远去，鬼物兴起。万物和人民夭折死亡，不能享有长年。万二千国彼此分争而不喜乐，刑罚大规模兴起，兵革扬动，乐被断绝废弃，刑罚就更加兴起。六方不和，每天都会有凶事。天气失调，正是从这里开始。但人不知道原因，反而把过错归罪于上面，责怪帝王。不能找到最大的过错，反而由下层责备上层，使逆气充满，怎么能达到太平？结果反而招致凶祸，所以刑气日益兴盛，乐彻底灭绝。祸根在中古以来，师法教化时时有所设置，却反而打开了兵乱之门，关闭了欢乐之户，所以使邪恶奸诈得以兴起，无法立刻停止。这就是大祸根本。因此如今上天洞达平和之气到来，大幅放纵乐事，除去刑罚；地上也是这样，我不能一一尽述。放纵乐事可以成为善，也可以成为恶。因此阴阳之道从天上直到地下，旁行无穷无尽。雌雄之类彼此嬉戏、彼此欢娱，然后同心交合，共同生成，共同治理，传承天地的统绪，驾驭无穷的法术。假如彼此不嬉戏、不肯同心为一，不肯共同生育、共同成就、共同治理、共同传承天地的统绪、驾驭无穷的法术，即使凭借刑罚，以威势强使其交合，长久以后仍会失败。彼此背离、分裂争斗，阴阳互相克害，无法禁止。即使父子、子母、夫妇这样极其亲近的人，也会彼此伤害，共同扰乱天道，使世代断绝。其造成的大过失，就是这样。」 「乐是天的常道，是太阳的精气；孝是地的常道，是太阴的精气。所以乐是倡导开始、倡导生育、倡导和合并使事情成功。天总是嬉乐、喜爱善、喜爱生育，所以常与天相合，与天同气。以乐相合，才能彼此生育；既然有上下，所以乐属于天、属于上，孝属于下、象征地。地处下位，承顺上位；阴以事奉阳，子以事奉父，臣以事奉君。君上事奉天，地也事奉天；天事奉其上，所以与地同气。因此，乐与孝最能顺应天地。易是治理阴阳之气的法则，以八风为节，与六甲同位，阴阳同体，与天地相连，所以属于神道。刑是绝断、洞察阴战和不和的气，所以常随着阴的节令而兴起。刑得阴气便加剧，得到春夏之气便收敛，得到秋冬之气便兴盛。盗贼在夜间兴起，奸邪在幽暗隐蔽处发生，鬼物和各种疾病在昏冥中发作，怨咎在险隘狭窄处聚集而相互杀害。这就是不乐而随着刑罚发生的重大征兆，难道可以不慎吗？」「愚生害怕它。」「你知道害怕它，这是长寿的征兆；不知道害怕它，就是灾祸之门。我要告诫你，务必慎重。因此天上施政，各自放纵乐事，把它作为教化的根本，使人人都自得其乐、彼此教化，坐下来思考自己的过失与得失，这样还有什么不容易行善的呢？」

译天上施政如此，地上也是如此。所以想使治理迅速平定的，务必断绝分争和刑罚，以倡导乐为先，皇平之气就会立即建立。」「请问，天上的太平之气按时到来，人都应当自然化为善，万物自然应当平安无病。既然天上已有法则，为什么反而要由人倡导它，以作乐来彼此教化呢？」「凡事都要从前面引导、教化。善恶是教化的先导，是开启蒙昧愚昧之门。所以天将要有所作为时，总是先倡导其先导；它的征象显现在天上，神文也随之出现。古代圣人仿效它而产生意念。因此上古三皇以道教化，他们的人民全都有道，万物也是如此。五帝的教化多用德，他们的人民多半近于经德，万物也是如此。三王的教化多用文，他们的人民多有文采，万物也是如此。五霸的教化多用武，他们的人民大多尚武好怒，崇尚强悍勇猛；这不是完全的教化先导。所以善人所居的乡里多善人，恶人所居的乡里多恶人，这不是彼此改变的结果。天上天下的事情各自都有师法，各自效法自己的师法，所教化出的结果都彼此相似。天喜好生育、兴起万物；万物若不喜乐，就不肯生长。如今上天皇平洞极之气一同出现并施治，阳精昌盛兴旺，万物无不喜悦。所以应当仿效这种气而大幅放纵乐事，以顺助天道；喜好这样做，天道就大为喜悦。如今帝王治理平和，人民长寿，所以放纵乐事来奉行天道，又使人人坐下来思考而自行变化，这有什么不对呢？又乐就是天，就是阳精。阳气施与时，阴精就伏藏，正如春夏兴起、秋冬伏藏一样，这是自然的形式。真人务必顺从我的书中所说，刑罚自然断绝。如此教化，就与神没有差别。所以治理难以平定，只是教化失误罢了。」 「如今天道本来就有衰盛、吉凶，为什么反而说师法教化是先导呢？」「天地不与人说话，所以时时生出圣人、圣师，使他们传布天道之事。这表明天时将要吉祥喜乐，所以生出善师，使其说善言、施善教；天道将要混乱、凶衰，就生出恶师，使其教化为恶。这就是以教化主宰天道，也就是自善自恶的征兆。大凡将要有乐的年份，善物多，五谷成熟来供人食用，人也喜好善；将要有恶的年份，恶物多，善物少，以恶物供人食用，人的面色也恶。这正是教化人的师法的明显征验。所以善师出现，恶师伏藏，是天道盛衰的征兆，也说明天在主宰。如今天道运行大周，所以使我下界，向真人说明善事，以喜乐其教化作为上善，因此用第一件事来教导你。天道周遍完备，万事具足就必然喜乐。你知道这个意思吗？就像人物周遍，各有自己的家，就各自以家为乐。如今天道周遍，还有什么不乐，却说是凶呢？这部书万世不改，天上的教化就是这样！」 《太平经合校》卷一百十七，庚部之十五 《太平经》卷第一百一十七。《天乐得善人文付火君诀》第二百七。〈起〉“如今真人积累善行，又贤明，事事通达。现在天上皇洞平气已经完全到来，如今天上有急于求得的东西，你难道也知道吗？”“小生性情愚昧，又蒙昧无知，不能知道，只请天师指教。”“行了，诸位真人请安坐，我为你把这些事全部陈述清楚。如今上天乐于得到善人，这样就可以调节风雨，并使万物都得到生长。自天地开辟以来，行善的人很少；少数能够合乎天意的人，中天常常因此忧虑。如今地上的人，没有能够合乎上天所求的人。”〈止〉“如今上天为什么不自己生人，反而要从地上的人中选取呢？”“天地生育万物，是以二者合为一体。现在上天与下地相合。凡是阳气所生，必定在阴中，所以要从地上的人中选取。又因为人含有阴阳二气的施化，必定生于土和泉水，所以都呈现出各自土地的形态而出生。因此五方风俗各不相同，天下各处也都有细微差别。〈起〉所以一万二千国中，同一部的人也不相似。你知道这件事吗？”“是。” “是。”‘人一出生而常常向善，是交付给父亲的；所以善人要上交给天。万物中精纯而善的，上合于天，成为三光；居中的交付给人，使其出仕，顺应阴阳而治理万物；居下的交付给土地，使其能够步行并从事事务。〈止〉真人知道吗？”“是。好啊，好啊！”“所以如今上天想调节风雨、使万物都得到生长，并乐于得到善人，因此我被派遣下来，简择、寻求这样的人。我把这篇文字交给真人，再交给谨慎的百姓，命令他们交付给上方掌管火精、道德的君主，使他把它展示给天下人，共同思考我书中的话。因此把它交给真人，千万谨慎，不要使它断绝；你还应当忧虑此事，更加戒慎。”“是。现在愚生以为，上天既然无极而正，难道只与下地相合吗？”“问得好，这个问题很难。天虽然向上运行而无有穷极，也自有阴阳，阴阳两两相合。”“地下也自有相合之理吗？”“是的。地虽然向下运行而无有穷极，也自有阴阳，阴阳两两相合。这样一阴一阳，上下无穷，向旁运行也没有尽头。大道以此为本性，天法以此为常规，全都把一阴一阳作为关键；这正是太灵自然之术。” 无极的运行和治理，周而复始，循环回返，没有穷尽。我想替真人分别说明一二，陈述其中的道理，只是恐怕真人未必能够完全知道。因此姑且为你举出端绪，显示它的开始，写明它的大纲；你自己思考并推演出它的纲纪，使天下地下的贤圣都能自行领会其中的美善。你知道吗？”“是，愿意听闻您的教诲。”“好。你应当详细记录我的话，作为我的教法；你上前来，然后歇息。”“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两两〕 《天咎四人辱道诫》第二百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