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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合校五十四

太平经卷之一百一十二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49–154 段

七十二色死尸诫第一百八十六

  〈起〉天有四维,地有四维,故有日月相传推。星有度数,照察是非,人有贵贱,寿命有长短,各禀命六甲。生有早晚,禄相当直,善恶异处,不失铢分。俗人不知,反谓无真,和合神灵,乃得称人。得神灵腹心,乃可为人君。日时有应,分在所部。得天应者,天神举之。得地应者,地神养之。得中和应者,人鬼佑之。得善应善,善自相称举,得恶应恶,恶自相从。皆有根本,上下周遍。山海诸通之水,各有部界,各各欲得性善不逆之人以为户民。陆地之神,亦欲得善人。各施禁忌,上通于天,为恶犯之,自致不存。〈止〉大恶之家,无大小,鬼神所憎,但可自正,勿非谤神。天地道道人道,禁不空善,神精气尚能假人,恶者不失其文,辄举上白。积过众多,太阴主状,当直法轻重,皆簿领过,人不自知,以为无他。太阳明堂,录籍数通,复得部主,神亦数通。天神部上死亡,减年灭人世,不可详念,重其善致善,恶自归其身。及治生天知少智,故为施善恶救命之文,以戒前后,勿轻恶言,以为谈首,动作进退,辄有殃咎。故下此文以示子,使思其意,使无自怨。朝廷尉设法,人自犯之,勿恨主者,恨之命簿不得久生。会欲杀人,簿领为证验。乃令入土,辄见考治,文书相关,何有脱者。努力远恶,无以为伍,可小活竟年之寿。不忠疾苦,虽为狂邪所击,会有活者。天上禁神法令,亦如中和地下,四流傍行,皆同法象,何有疑者。生人有功于天,子孙为凶,辄除算,当时不死,算尽之后,亦无望其生。君国子民,当为教道,导其善恶,务得情实。无天人命,绝人世类,刑从其刑,数见贤智,以为首尾,威神着君,神勿加暴,前书已有言,复宜重之。君父得以迁延及后,永生滋震,慎无贪杀。当时自可,后被其患。〈起〉吏无大小,正卒因缘,宜明其事,勿为民之所患。殊能敬好道德仁恩,与天合德,与地同意,与中和有益,思与善神灵相睹,各有其信,勿欺愚者。〈止〉长生求活,可无自苦愁毒。思行天上之事,神灵所举,可得仙度久生,长与日月星辰相睹。是天之大恩,宜勿有小不善,亦复遣下。作恶不止,久灭人户,故复申敕,既无犯者。犯者各为薄命少年,人欲为非,当为说解其愚迷,使不逢凶。常时不用人言,后复自悔,谈者之福也。星宿视人,不可为非,当各有所白,善者命长不复疑,教戒后生,可给先祖享,不者自亡其名。〈起〉无犯天禁,无犯地刑,四时奉顺,无有杀名。五行所成,宜各自守,〈止〉无有恶名。勿轻上下,皆更相主,令无卒无暴,乃有显名。思念在心,慎离其形,精神离散,邪鬼惊人,念以自全,无忘其名。各自有喜,务道求善,增年益寿,亦可长生。慎之慎之,勿枉行刑,初虽劳意,后被其荣。师有善恶,念本成末,弟子不顺,亦亡其名,不得仙度。犯土刑神,所以增恶,不得受生。慎之复慎。一身之内,神光自生,内外为一,动作言顺,无失诚信。五神在内,知之短长,不可轻犯,辄有文章。小有过失,上白明堂,形神拘系,考问所为,重者不失,轻者减年。神不白举,后坐其人,亦有法刑,非但生人所为,精神鬼物亦如是。古者知不敢犯之人神数下,历之于天地人,无功亦无望其报。贤圣之心当照其书卷,卷有戒谶,恶人为逆。〈起〉贪生者天之所佑,贪养者地之所助,贪仁者人共爱之。过此而为,恶必得贼。天知其恶,故使凶神精鬼物待之,入人身中,外流四肢头面腹背胸胁七政,上白明堂,七十二色为见,是死之尸也。五藏有病,其去有期,慎饮食,无为风寒所犯,随德出入,是竟年之寿。天贪人生,地贪人养,人贪人施,为恶其祸不救。故以天书告,〈止〉令敕民无犯所禁。天气因人出辞,宜各洗去不纯之行。慎之勿忘,后将有喜,不者不须复存□□如言。

译《七十二色死尸诫》第一百八十六。〈起〉天有四维,地有四维,所以有日月相互传递、推移运行。星辰有度数,照察是非;人有贵贱,寿命有长短,各自禀受六甲所定的命数。出生有早晚,禄命各当其值,善恶各处其所,丝毫也不会差失。世俗之人不知道,反而说没有真实的神灵;只有与神灵和合,才可以称为人。能够得到神灵的内心信任,才可以做人君。日时都有应验,分属各自的部域。得到天应的,天神便举荐他;得到地应的,地神便养育他;得到中和应的,人鬼便护佑他。得到善应便应验善,善会自行相互称许举荐;得到恶应便应验恶,恶会自行相互追随。全都有根本,上下周遍。山海之间各种通达的水流,各有部界,都想得到性情善良、不违逆的人作为户民。陆地上的神也想得到善人。各自施设禁忌,向上通达于天;作恶而触犯禁忌,便自取不能存活。〈止〉极其作恶的家庭,无论大小,都是鬼神所憎恶的;只须自己端正,不要非难诽谤神灵。天地之道、人的道理,禁令并不是空有善意;神的精气尚且能够借人而行,作恶的人不会逃脱其文书记录,便会被举告上报。过失积累多了,太阴主管其状况,按照法令判定轻重;一切都记录在簿册中,而人自己不知道,以为没有其他后果。太阳明堂和录籍之数互相通达,又得到各部的主管,神灵也多次通达。天神在部域之上主管死亡,减损年寿,灭绝人的世代;不可不仔细思量,重视善行便招致善果,作恶自然归到自身。至于治理生人,上天知道人的智虑很少,所以特意施设善恶、救命的文书,用来告诫前后之人,不要轻率说恶言、把恶言当作谈论的开头;一举一动、一进一退,都往往有灾殃罪咎。所以降下这篇文章给你看,使你思考它的意义,不要自己怨恨。朝廷和官府设置法令,人自己触犯了它,不要怨恨主管者;怨恨主管者,命簿便不会让你长久存活。若将要杀人,簿籍记录便成为证验。于是命令进入地下,便会受到考察审治;文书彼此关联,哪里有逃脱的呢?努力远离恶行,不要与恶人为伍,这样还可以略微保全并终享一生的寿命。不忠而导致疾病痛苦,即使被狂邪之物击中,终究也有能够存活的人。天上的禁神和法令,也如同中和与地下一样;四方水流旁行,也都遵循同样的法象,哪里还有可疑惑的呢?活着的人若有功于天,而子孙作恶,便会被除去寿算;当时或许不死,寿算耗尽以后,也不要指望再活。君主、国家和百姓,都应当以教化为道,引导善恶,务必得到真实情况。若无天人所定的命数,断绝人的世代和同类,便依其刑罚施刑;屡次显现贤能明智之人,使其贯穿首尾;让威严的神明彰显于君主,不要让神灵施加暴虐;前文已有说过,还应当再次重视。君主和父亲可以因此迁延寿命并延及后代,长久生存而更加兴盛,谨慎不要贪恋杀戮。当时似乎可以自行处置,后来却会受到它的祸患。〈起〉官吏无论大小,负责正卒和因缘事务的人,都应当明白这些事情,不要成为百姓的祸患。尤其要敬重并喜好道德、仁爱和恩惠,与天合其德,与地同其意,对中和有益;思念与善神相见,各自都应当守信,不要欺凌愚昧之人。〈止〉求长生、求存活,可以不必自己苦恼忧愁。思考并实行天上的事情,得到神灵举荐,便可以获得仙度而长久生存,长久与日月星辰相见。这是上天的大恩,不应有一丝一毫的不善;否则也会被遣降下来。作恶不止,就会长久灭绝一家一户,所以再次申明告诫,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触犯的了。触犯者各自成为薄命的少年;人若想作非分之事,应当向他说明,解除他的愚昧迷惑,使他不遭逢凶祸。平常不听从人的劝告,后来又自行悔恨;能够劝说他的人是有福的。星宿察看人,不可作非分之事;各自都应有所陈白。善人寿命长久,不必再疑惑;应当教戒后生,使他们能够供奉先祖享祀;不这样做的人,自会丧失自己的名籍。〈起〉不要触犯天禁,不要触犯地刑,顺应四时奉行,无有杀戮之名。五行所成之物,各自应当守持自己,〈止〉不要留下恶名。不要轻慢上下诸方,它们都相互主管;使人不至于仓促暴虐,才会有显著的名声。思念应当存于心中,谨慎不要使精神离开形体;精神一旦离散,邪鬼便会惊扰人。应当以念守护自身,不要忘记自己的名籍。各人都自有欢喜,应当专心于道、寻求善行,增加年寿,也可以长生。要谨慎,要谨慎,不要枉自施行刑罚;起初虽然费心劳神,后来却会得到荣耀。老师有善有恶,应当思考根本以成就末节;弟子不顺从,老师也会丧失名籍,不得仙度。触犯土刑之神,便会增加罪恶,不得再受生。要谨慎而又谨慎。一身之内,神光自然产生,内外合为一体;行动和言语顺当,不失诚信。五神在体内,知道人的长短,不可轻易触犯,触犯便有文书记录。稍有过失,便上报明堂,形神受到拘系,考问所作所为;重大的过失不会遗漏,轻微的过失也会减损年寿。神灵如果不先行举告,后来也会让那个人获罪,同样有法刑;不只是活人如此,精神、鬼物也一样。古代那些明白道理而不敢触犯人神的人,神灵多次下界,在天地人三界中经历考察;没有功劳的人也不要指望得到报偿。贤圣之心应当照察这些书卷,卷中有戒命和谶言,作恶之人却反其道而行。〈起〉贪求长生的人受到天的护佑,贪求养育的人得到地的帮助,贪求仁德的人得到众人的共同爱护。超过这些而作恶,必定会受到贼害。天知道他的恶行,所以使凶神、精灵和鬼物等待他,进入人的身体,在外面流布于四肢、头面、腹背、胸胁和七政,上报明堂;七十二种颜色显现出来,这就是死亡的尸体。五脏有了疾病,病势离去也有期限;谨慎饮食,不要受到风寒侵袭,随着德行出入,这样才能终享一生的寿命。天贪爱人的生命,地贪爱人的养育,人贪爱人的施予;作恶的人,其祸患无法挽救。所以用天书告诫,〈止〉命令百姓不要触犯禁忌。天气因人而发出言辞,各人应当洗除不纯的行为。要谨慎,不要忘记;以后将会有喜庆;否则便不必再存活,□□如言。

写书不用徒自苦诫第一百八十七

  〈起〉古者神圣之言,不失纲纪,自有法度。〈止〉无知之人各戒,此戒尤深彻。生过罚轻重,皆从人起,非但空虚,辄有所受。天性自然,不可欺矣。熟念无置,行成天神矣。变化有时,不失纲纪,四时之气,不可犯矣。辄有精神,无复疏矣。以为不白。天以占之神为之,使不妄白,上乃得活耳。不者罚谪卖菜都市,不得受取面目,为丑人所轻贱,众人所鄙,过重谪深,四十年矣。乃得复上为诸神使,中者三十,下者其十。夺其所主,各有分理,能复易心自责,可复长久。勿易天言,自遗其咎,可不熟念。为后仙士,计虑深浅,咎自在己,无怨神言。出入表里,慎无误失,详谛所受,被天奉使,不可自在,当辄承命,不得留久,辄有责问,不顷时矣。过重使退,地记所受,姓名如牒,不得留止,处有空缺,下人补矣。所以然者,中心尽神仙尚退,何况愚士?自是之后,可无犯矣。天责人过,鬼神为使,不如天教,辄见殃咎,不须鞭笞,行自得之耳。以为不然,见为所疑,不得久在,故复有言,所戒慎矣。不效俗人,以酒肉相和复止,仙道至重,故语人矣。有命当存,神神相使,乘云驾龙,周遍乃止。天有教令,当复行矣。无失法则枉疏记,为置证左,不宜自服。天亦止息,各受其罚,可无怨矣。为神所白,无妄犯天下地上中和之子,各不自敬。无怨天咎地,上下相留,亦如民法,令辞不情实,为下得怨,亦不留久,天上诸神争道之。〈起〉何况凡人民宜自奉承天法,随顺天和,无赀之粮,无赀之衣,有功复进。〈止〉可主诸同有所白,岁有定,承文而行,不得有疑。各有所白,不两平相怨,同举者有罚,更为贱矣。虽不时下,为大神所使,不可神意,便付土主,不得复上。故有空缺,身不处之,是上中下相参如一矣。行慎此言,亡身之寿,与土相连。土者,非地之土,自亦有凶神业守之,为天土神使,使不如所言,辄见苦矣。神仙尚有过失,民何得自在?故令司命,近在胸心,不离人远人,为精神舍宅,吉凶自在,何须远避,自令扰祸。急不得活,命未尽,算尽之后,远之无益。天下会神,主知存亡,神自有失脱,反受其殃。故令民命,不得复久长。故遣神人,示其文章。得戒止恶神不上白,尚可须臾饮食诸谷,慎无烧山破石,延及草木,折华伤枝,实于市里,金刃加之,茎根俱尽。其母则怒,上白于父,不惜人年。人亦须草自给,但取枯落不滋者,是为顺常。天地生长,如人欲活,何为自恣,延及后生。有知之人,可无犯禁。自有为人害者,但仰成事,无取幼稚给人食者,命可小长。终竟录籍,无兴兵刃,贼害威劫人命。天命此人,不可久活。恶恶相及,烦苦神灵,精气鬼物,各各不得懈息。是非人过所为邪?先时为恶,殃咎下及。故令生子,必不良之日;或当怀妊之时,雷电霹雳,弦望朔晦,血忌反支,以合阴阳。生子不遂,必有祸殃。地气所召,反怨仓狼。为恶报恶,何复所望?不知变易,自职当绝灭无户,死不与众等。部吏正卒此伍,特至旷野不洁之处,才得被土,狐犬所食,形骸不收,弃捐道侧,魂神俱苦,适作不息。或着草木,六畜所食,何时复生;罚恶赏善人所知,何不自改。天报有功,不与无德。思之思之,赏罚可知。自可死独苦极,善恶之寿当消息,详之慎之,可无见咎。故以重诫,令自悔耳。吉凶之会,相去万里,故下此文,相敕相诫,勿怨天咎地,善恶当分。其文相录,知恶为善,魂神劳极。愚者不知,故文辞丁宁反复,展转相告,无为后生作咎。以此自证,复何怨咎,无所复恨,各得其理。此文当传,不得休止。知者减年,愚者自已写书,不用其言,但自苦耳!

译《写书不用徒自苦诫》第一百八十七。〈起〉古代神圣之人的言语,不会失去纲纪,自有法度。〈止〉无知之人都应当戒慎,这个戒告尤其深切透彻。生人有过失,刑罚有轻有重,全都从人的行为而起,并非虚无空洞,必定有所承受。天性自然的规律,不可以欺骗。要反复思考,不要置之不理;行为修成,便能成为天神。变化都有时序,不能失去纲纪;四时之气也不可触犯。触犯便必有精神察知,不能再疏忽。有人以为没有上报,天便使负责占验的神明为之察察,使其不能妄自陈白;这样上面才会让他存活。否则便会受到贬谪,罚去都市卖菜,不能被人接受和取用,面目变得丑陋,受丑人轻贱、众人鄙弃;过失重的,贬谪深重,要经过四十年,才能重新升上去做诸神的使者;中等的三十年,下等的十年。夺去他原来主管的事务,各自按分理办理;如果能够重新改变心志并自我责备,便还可以恢复长久之命。不要轻慢天的言语,否则自取罪咎,难道可以不反复思考吗?作为后来的仙士,应当深思事情的浅深,罪咎都在自己,不要怨恨神明的言语。出入表里之间,谨慎不要有误失;对于所接受的事情要审慎明察。既然奉天之命出使,便不能任意行动,应当随即承受命令,不得长久停留,否则立即会被责问,片刻也不得延误。过失重的,便会被退降;地府记录其所受之罚,姓名如同牒文所列,不得停留;有空缺之处,下面的人便来补任。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即使内心极其完备的神仙也会被降退,何况愚昧的士人呢?从此以后,可以不要再触犯了。上天责罚人的过失,鬼神作为使者;不依照天的教诲,便会遭受灾祸,不必等到鞭打,行为本身自然会招致后果。若以为不是这样,所见所闻便会成为疑惑,不能长久留在其位,所以再次说明这些戒慎之事。不要效法俗人,用酒肉相互迎合而又停留不进;仙道极其重要,所以才把这些话告诉人。有命数而应当存活的人,神神相互作为使者,乘云驾龙,周遍上下之后才停止。上天有教令,便应当再次奉行。不要失去法则,使冤屈和疏漏被记录,成为对你的证据,不应当自己承认有罪。天也会止息,各自承受自己的刑罚,可以不要怨恨。被神灵举告的人,不要妄自触犯天下、地上和中和之处的众生,各自也不要不敬。不要怨恨天的罪咎和地的罪咎;上下相互留难,也如同民间法令一样。若陈辞不合实情,便会使下属产生怨恨,也不能长久留任,天上的众神会争论其是非。〈起〉何况凡人,更应当自行奉承天法,顺从天和;无量的粮食、无量的衣服,有功便再加升进。〈止〉可以主管同类之人的共同陈报;每年都有定制,承接文书而实行,不得有所疑惑。各自有所陈白,不要彼此相互怨恨;共同举告的人也会受罚,地位更加卑贱。即使不按时下达,如果被大神差遣,也不可违逆神意;应当交付土地主神,不得再升上来。所以会有空缺,任职之身不能占据它;这就是上、中、下三者相互参合如一。实行时应当谨慎遵守这些话,否则会丧失自身寿命,与土相连。这里的“土”不是地上的土;土中也自有凶神守护并主管其业,作为天上的土神使者。若行为不如所说,便会立即遭受苦难。神仙尚且会有过失,百姓怎么能够任意妄为?所以使司命之神临近胸心,不离开人身,作为精神的居所;吉凶都在自身,何必远远躲避,反而自招扰乱和祸患?急切之中不能存活,若命数尚未尽,待寿算耗尽以后,再远离也没有益处。天下会集的神灵主管人的存亡;神灵自己若有失误,也会反过来受到灾殃。所以使百姓的命不能再长久,于是派神人来显示这些文辞。得到戒命并停止作恶、使神灵不上报的人,还可以暂时食用饮食和五谷。谨慎不要焚烧山林、破坏石头,伤及草木;不要折花伤枝,也不要把果实拿到市里,任由金刃加害,使茎根一并灭尽。草木的母神会因此发怒,向上报告给父神,毫不顾惜人的年命。人也须靠草木自给,但只取已经枯落、不再滋长的,这才是顺应常道。天地使万物生长,就像人想要活着一样,为什么要任意妄为,祸及后生呢?有知识的人可以不要触犯禁忌。自然有些草木会危害人,只须等它自然成事,不要采取幼嫩之物供人食用,这样寿命可以略微延长。最终记录在录籍中,不得兴动兵刃,盗贼侵害、威胁劫持人的性命。上天命定这种人,不可能长久活着。恶与恶相互牵连,烦劳苦累神灵;精气鬼物各自都不能懈怠停息。这难道不是人的过错造成的吗?先前作恶,灾殃罪咎便向下延及。于是使他生子时必定不是良辰吉日;或者在怀孕之时遇到雷电霹雳、弦日望日朔日晦日、血忌和反支等日辰,与阴阳相合。生子不能顺遂,必定有祸殃。是地气所召来,却反过来怨恨苍狼。作恶得到恶报,还能有什么指望?不知道改变,按其本职便应当灭绝,家户断绝;死亡时也不同于众人。部吏和正卒属于这一类,特别会死在空旷荒野等不洁之处,刚刚被土掩埋,便被狐狸和犬所食;形骸不能收葬,弃置在道路旁,魂神都受苦,恰好作祟而不得停息。有时附着在草木上,被六畜吞食,什么时候才能再生?惩罚恶人、奖赏善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为什么不自行改过?上天报偿有功之人,不会报偿无德之人。要反复思考,赏罚是可以知道的。这样即使独自死亡、苦痛至极,善恶之人的寿命也会相应增减;应当详细审察、谨慎对待,就可以不遭遇罪咎。所以用重重的戒告,使人自行悔改罢了。吉凶相会,相距万里,所以降下这篇文章,互相敕令、互相告诫;不要怨恨天的罪咎和地的罪咎,善恶应当分明。把这些文辞彼此记录下来,知道以恶为善的人,会使魂神疲劳至极。愚昧的人不知道,所以文辞反复丁宁,辗转相互告知,不要给后生造成罪咎。用这些话来自我证明,又有什么可怨恨、可怪罪的呢?没有什么可再怨恨的,各人都得到其中的道理。这篇文章应当流传,不得停止。明知而违犯的人会减损年寿;愚昧的人自己写下书文,却不采用其中的言语,只是自找苦恼罢了!

有过死谪作河梁诫第一百八十八

  〈起〉上古之时,神圣先知来事,与天共治,分布四方上下中央,各有部署,秩除高下,上下相望,不肃而成,皆为善。恐有不称,皆同一心。天有教使,奔走而行,以云气为车,驾乘飞龙。神仙从者,自有列行,皆持簿书,不动自齐。恐有所问,动有规矩,得其所行。春行生气,夏成长,秋收,使民得以供祭,冬藏余粮,复使相续,既无解时。神灵之施,莫不被荣,恩及蚑行,草木亦然,是非上之恩邪?各得自所。〈止〉食辄令有余,新陈相因,奈何忘之,既得民助,使神不恨。善人辄报,自以当更相给足,天使之然,不可藏匿,令人饥寒。〈起〉故令有财之家,假贷周贫,与陈归新,使得生成,传乎子孙,神灵佑助,是非大恩布行邪?〈止〉愚人无知,不肯报谢,自以职当然,反心意不平,强取人物以自荣,无报复之心,不顾患难,自以可竟天年。故复共文。神人真人求善人,能传书文知用,则其人可得延命增寿,益与天地合,共化为神灵。复得驾来,周遍上下中央,流及六方,岂不善哉?何不熟思,无忘于内,神宅所居,动观人所为,不自是,知有及,当相承事,去祸就福,不宜有小不称天心也。〈

起〉天地四时五行众神吏直人命录,可不敬重,念报其恩,不欲为善事,反天神。天神使风雨不调,行气转易,当寒反温,当温反寒。〈止〉耕种不时,田夫恨怨,不肯为人理之。轻贱诸谷,用食犬猪,田夫便去。在有德之国,其处种者少收,树木枯落,民无余粮。更相残贼,争胜而已。不念真后,更为贫人,收无所得,相随流客。未及贱谷之乡,饥饿道傍,头眩目冥,步行猖狂,不食有日,饿死不见葬。家无大无小,皆被灾殃,反呵罪于天。其国空虚,仓无储谷,少肉,无储钱,岁岁益剧,无以给朝廷。复除者多,仓库无入,司农被空文无以廪,食夺禄除,中国少所用,人民仰国家,而不各施,有难生之期,是皆天之所恶也。地不得久养,恶人知不?真人〈起〉急以此文付有德之国,〈止〉各令自责有知,可复竟其天年。无知与禽兽同。寿不可强得,行自得之,无怨于天。详念书文,常思孝忠信仁施,有过自责,复有子孙,书不空言。无德之国,天不救护,机衡急疾,日月催促少明。有德之国,机衡为迟,日月有光。是天之所行,机衡日月星,皆当为善明。反便少者,是行之所致,何所怨咎乎?同共天地日月星辰耳,得见天地报信者见其明。五星失度,兵革横行,夷狄内侵,自虏反叛。国遣军师,有命得还,失命不归,是大人之罪也。为子不孝,国少忠臣,行不纯,故令相克,卒岁乃止。

译《有过死谪作河梁诫》第一百八十八。〈起〉上古的时候,神圣之人预先知晓将要发生的事,来治理事务,与天共同治理天下。他们分布在四方、上下和中央,各有部署,职位有高低,上下彼此相望,不待严厉督促便能成功,全都行善。恐怕有所不相称,于是全都同心协力。天有教令和使命,便奔走奉行,以云气为车,驾乘飞龙。神仙作为随从,自有排列次序,都拿着簿书,举止不动便自然整齐。恐怕有所询问,行动都有规矩,能够各得其所。春天施行生气,夏天使万物成长,秋天收获,使百姓能够供奉祭祀;冬天收藏余粮,再使其接续不绝,从未有懈怠之时。神灵的施予,无不使人蒙受荣耀,恩惠甚至及于小虫,草木也是如此,这难道不是上天的恩惠吗?各自都得到自身所应得的。〈止〉饮食总是使人有余,新旧相互接续,为什么反而忘记它?既然得到百姓的帮助,就应当使神灵不生怨恨。善人总会得到报偿,应当自行更相供给充足;这是上天使然,不可藏匿,使人饥寒。〈起〉所以命令有财之家借贷财物、周济贫困,以陈旧的归还新的,使人能够生存成长,并传给子孙;神灵加以护佑,这难道不是大恩广泛施行吗?〈止〉愚昧的人没有知识,不肯报答谢恩,自以为这是职分本来就应当如此,反而心中不平,强行夺取他人的财物来使自己荣耀,没有报恩之心,也不顾祸患,自以为可以终享天年。所以再次共同申述这些文辞。神人、真人寻求善人;能够传布书文并知道如何运用它,那么这个人便可以延长命数、增加寿命,更加与天地相合,共同变化成为神灵。还能够再次驾乘而来,周遍上下中央,流布到六方,难道不是善事吗?为什么不反复思考,不要忘记在心中?神灵居住的处所,行动时都在察看人的所作所为。不要自以为是,知道有所不及,就应当相互承奉服事,离开祸患而趋向福德,不应有丝毫不合天心。〈 起〉天地、四时、五行以及众神官吏,都直接值守人的命籍,难道可以不敬重、不思考报答其恩吗?若不愿意行善,反而就会违逆天神。天神便使风雨失调,使运行之气发生改变:应当寒冷时反而温暖,应当温暖时反而寒冷。〈 止〉耕种失去时令,田夫怨恨,不肯替人治理土地。轻贱各种谷物,拿来喂狗喂猪,田夫便离去。在有德的国土,那里种植的人收成很少,树木枯萎凋落,百姓没有余粮。人们彼此残害,只争胜负而已。不思念真实的后果,反而更加成为贫困之人;收获没有所得,只能相随成为流动的客民。还没有走到轻贱谷物的地方,便已在道路旁饥饿,头晕眼昏,步行狂乱;多日不食,饿死也无人收葬。家中无论大小,全都遭受灾殃,却反过来把罪过呵斥给上天。国家空虚,仓库没有储粮,肉食少,也没有储钱;年年更加严重,无法供给朝廷。免除赋役的人很多,仓库没有收入,司农只拿着空文,无法发放廪禄;饮食被夺,俸禄被除,中原所能使用的很少。人民仰赖国家,却不能各自施予;这是难以生存的时期,全都是上天所厌恶的。大地不能长久养育,恶人难道还不知道吗?真人〈起〉赶快把这篇文章交给有德之国,〈止〉让各人自行责备自己并有所觉知,还可以终享自己的天年。无知的人与禽兽相同。寿命不能强求,行为自然会招来相应结果,不要怨恨上天。要详细思考书文,常常思念孝、忠、信、仁和施予;有过失便自行责备,还会有子孙,书中的话并非空言。无德之国,上天不会救护;机衡运行急促,日月催迫,光明也少。有德之国,机衡运行迟缓,日月有光。这是上天所施行的道理;机衡、日月、星辰都应当因善行而光明。反而变得昏暗减少,是行为造成的结果,还能怨恨怪罪什么呢?大家共同处在天地日月星辰之间;能够看见天地报应信验的人,便能看见它们的光明。五星失去常度,兵革横行,夷狄侵入内部,自己所俘虏的人反过来叛乱。国家派遣军队,有命令便能返回,没有命令便不能归来,这是大人的罪过。做人子的不孝,国家缺少忠臣,行为不纯,所以彼此相克,直到年终才停止。因此施行〈起〉《洞极之经》,名叫《太平》。能够奉行的人得到福报,否则

故施〈起〉洞极之经,名曰太平。能行者得其福,不者自令极思,聚身无离,常报应不枉人,所不者施恶于人。常言人无贵无贱,皆天所生,但录籍相命不存耳。爱之慎之念之,慎勿加所不当为而枉人,侵克非有。是天所不报,地所不养,凶神随之,不得久生乐生。念自令自忽者勿望生,殊无长生之籍,强入神仙斋家。所有祠祭神灵,求蒙仙度。仙神案簿籍,子无生名,祷祭神不享食也。走行乞丐,复诸神灵,其神怒之。〈止〉猛兽所食,骨肉了已,狐狸所啮,不归故乡。同县比庐,反言得仙,殊无信报,何用自明。以是言之,难可分明。当有报信,众人见之,乃为已升。不者苦其刑,为言得略少,其人狂邪可下,反以为真。俱入死部,下归黄泉,不得自从。有德度者,生时有簿,年满当上,辄有迎者。童蒙无知,何从得往。但费资用,弃家捐身旷野。道自然人相禄,不可强求。倘自苦,不治生养亲,妻子相见为贤士。但恐不孝不忠少信,可得竟年耳,地下无罚乐而已。有余财产,子传孙,亦当给用,无自苦。子孙贤不肖,各自活,无相遗患,是为善行。故记此文示智者,愚人忽之妄怒喜,远罚避患为贤者,三谏不中且可止。天佑善人,不与恶子。各自加慎,勿相怨咎。各为身计,行宜人人有知,无有过负于天,录籍所宜,慎勿强索,索之无益。所以然者,恶逆之人,天不佑也。无离舍宅及城郭,骨节相连为阡陌,筋主欲生坚城郭,脉主往来为骨络,肉在皮内为脉衣。神在中守,司人善恶。何须远虑,七政司候神门户。求道得生,无离舍宅,变化与神合德,道欲复何索。故置善文于天籍。神仙籍与俗异录,当升之时,主籍之神及保人者来,乃知所部主奉承教化,各有前后,辄当进有所去,不得自可。众神共治,务取合天心者。先生之人,皆心明视,无有界意,所行所生,人未知之。皆先天地,变化上下,皆不失其道,神不悉具。乃置纲纪,岁月偏傍,各置左右,星辰分别,各有所主,务进其忠,令使分部。〈起〉见善当进,见恶当退,何有所疑,行各自力,无为神所误。〈止〉故得成,得称天君。主天之人辄簿领,亦不失度,部主诸神故四方。方有孟仲季,更直上下,名为太岁。太阴在后,主知地理。复置四时,生成所有,分居于野,有晚早谷草。近人不寿远人民,然亦复长久,丛社之树小得自矣。易世被诛,延及孙子。所以然者,〈起〉所居不安,去故就新,神复得还。〈止〉人有命树生天土各过,其春生三月命树桑,夏生三月命树枣李,秋生三月命梓梗,冬生三月命槐柏,此俗人所属也。皆有主树之吏,命且欲尽,其树半生;命尽枯落,主吏伐树。

译就应当自行极力思考,使自身聚合而不离散;报应常常到来而不冤枉人,不能这样做的,便把恶施加给人。常说人无论贵贱,都是上天所生,只是因为录籍和命数不同而不能存活罢了。应当爱护、谨慎并思念他们,千万不要对人施加不应施加的事情而枉害他人,不要无故侵夺克害。这是上天不报偿、土地不养育的行为,凶神会跟随他,使他不能长久生存,也不能安乐地活着。那些自己轻忽自己、不知珍惜生命的人,不要指望生存;他特别没有长生的籍册,却强行进入神仙斋家,所有祠祭神灵,求求得到仙度。仙神查验簿籍,发现他没有出生的名籍,祈祷祭祀时神灵也不享用他的祭食。于是奔走乞求诸神灵,诸神反而会因此发怒。〈止〉被猛兽吞食,骨肉全都消失,被狐狸啃咬,不能回到故乡。同县同乡的人反而说他得了仙,实际上完全没有信验,怎么还要为自己辩明?由此说来,实在难以分辨清楚。必须有报应和信验,众人都看见了,才算已经升天;否则便会受尽刑罚,只是少量地说自己得了仙;这种人若是狂邪之人,甚至可能被降下,反而把这当成真的。两者都进入死亡部籍,降归黄泉,不能任意行动。有德而得到度化的人,活着时就有簿籍,年限满了应当上升,便会有人前来迎接。童蒙无知,凭什么能够前往?不过是耗费财物,抛弃家庭,捐弃自身于荒野。道法自然,人各有禄命,不可强行求取。若只是自我苦害,不治理生计、不奉养双亲,妻子儿女见到这种人也只会以为是贤士。只怕他不孝、不忠、少信,这样还可以终享年寿;在地下没有刑罚而得到安乐罢了。有余下的财产,就由子传孙,也应当用来供给生活,不必自寻苦恼。子孙无论贤能还是不肖,各自求生,不要互相遗留祸患,这就是善行。所以记录这篇文章给有智慧的人看;愚人忽视它,妄自发怒或欢喜。能够远离刑罚、避开祸患,才是贤者;三次劝谏仍不听从,暂且可以停止。上天护佑善人,不护佑恶人的子孙。各自更加谨慎,不要互相怨恨怪罪。各人为自身筹划,行为应当人人有知,不要对天有所过失和亏负;录籍所规定的事情,应当谨慎,不要强行索取,索取也没有益处。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悖逆作恶的人,上天不会护佑。不要离开住宅和城郭;骨节相连,形成阡陌;筋主宰欲望,使城郭坚固;脉主宰往来,成为骨骼的脉络;肉在皮内,成为脉的衣服。神灵在其中守护,主管人的善恶。何必远虑?七政主管候察神灵的门户。求道而得生,不必离开住宅;变化与神灵合其德,道还要向外求取什么?所以把善文置于天籍。神仙籍与俗人之籍记录不同;到应当升天时,主管籍簿的神和保举他的人便会前来,于是知道各部主管奉承教化,各有先后;届时就应当进升或离去,不得任意处置。众神共同治理,务求取得合于天心的人。先生之人,都心中明察,视野无界;他们的所行所生,别人不知道。全都先于天地而有,变化上下都不失其道,只是神灵不能全部具备。于是设置纲纪,依岁月分列旁位,各自安置左右,星辰分别排列,各有主管,务求进献忠诚,使其分掌各部。〈起〉见到善事便应当进用,见到恶事便应当退斥,还有什么可疑惑的?各自努力行事,不要被神灵误导。〈止〉所以能够成就,得到天君的称许。主管天界的人总是办理簿籍,也不失法度;各部主管诸神分布四方。四方各有孟、仲、季,轮流值守上下,名叫太岁。太阴在后方,主管知晓地理。又设置四时,生成万物,各自分居野外;谷物和草木有早有晚。靠近人的地方使人不能长寿,远离人民的地方却也可以长久;丛社之树也只能略微自得。时代更替,受诛罚还会延及孙子。之所以如此,〈起〉是因为所居之处不安定,离开旧处而趋向新处,神灵也重新得以返回。〈止〉人各有命,树木生于天土,也各自有过失。春季三个月出生的人,其命树是桑;夏季三个月出生的人,其命树是枣、李;秋季三个月出生的人,其命树是梓、梗;冬季三个月出生的人,其命树是槐、柏。这是世俗之人所属的命树。都有主管命树的官吏;人的命将要尽时,树便半枯;命尽以后,树便枯落,主管官吏就砍伐命树。这样的人凭什么能

其人安从得活,欲长不死,易改心志,传其树近天门,名曰长生。神吏主之,皆洁静光泽,自生天之所,护神尊荣。但可常无毁名,天有常命,世世被荣,虽不下护,久自知精。所以然者,去俗久远,当行天上之事,不得失脱。诸神相检,如绳以墨,何复自从,故不下耳。宜勿怪之。功劳当见,不与俗等,人以为无益于家,内被其荣,岂不善邪?

译够活着?如果想长生不死,就应当改变心志,把树传到靠近天门的地方,名叫长生。神吏主管它们,使它们都洁净安静、光泽明亮,自生于天所,护持神的尊贵荣耀。只要常常不毁坏名声,上天自有常定的命数,世世受到荣耀;即使不向下护佑,也能长久自行知晓精微。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离开俗世已经很久远,应当行天上的事情,不得有失误脱漏。诸神相互检验,如同用墨绳校正;还怎么能任意行动呢?所以不降下人间,不应对此感到奇怪。功劳应当显现,不与俗人相同;人以为这对家庭没有益处,但其内在却蒙受荣耀,难道不是善事吗?

故示后生,令心觉悟,出书无藏,岁之有罚。无与佞欺,不孝顺为心,宜皆为不副书言,复见责问,可不慎焉。传当传其人,令可保举。勿犯神书,勿试神言,慎神之辞,皆天报焉。勿轻犯之,后有患,小犯才谪,大过不救。故使诸神更相司便宜上之,有不实者,当复见治。事当相关,不得私。故使诸神转相检持,今悔其后何须疑,中复为止,亦见考之。不首情实,考后首便见下,故进止亦见考之。不者如故,此之谓也。不可轻犯,无所狐疑。神法大重,故当慎之详之,念之思之,长生久活之道,可不重之。故下此文以示,当施补空者,为设善事,辄相承无有逋亡。为善有功年益长,无所复疑。自然之道何极时,但觉寤转相治,失如铢分辄见疑。天有倡乐乐诸神,神亦听之。善者有赏,音曲不通亦见治。各自有师,不可无本末,不成,皆食天仓,衣司农,寒温易服,亦阳尊阴卑,粗细靡物金银彩帛珠玉之宝,各令平均,无有横赐,但为有功者耳。不得无功受天衣食。前文已有言,今为复道,令无怨恨,无所嫌疑,是天重神灵之命也。岁尽拘校簿上,山海陆地,诸祀丛社,各上所得,不用不得失脱。舍宅诸守,察民所犯,岁上月簿,司农祠官,当辄转相付文辞。大阴法曹,计所承负,除算减年。算尽之后,召地阴神,并召土府,收取形骸,考其魂神。当具上簿书,相应不应,主者为有奸私,罚谪随考者轻重,各簿文非天所使,鬼神精物,不得病人。辄有因自相检饬,自相发举。有过高至死,上下谪作河梁山海,各随法轻重,各如其事,勿有失脱。各有府县邮亭主者长吏,察之如法,勿枉夭克鬼神精物。如是上下,合通行书,各如旧令。

衣履欲好诫第一百八十九

  自古及今,各有分部,上下傍行,有所受取。辄如绳墨不失,何有不睹死生之诀。各且自慎,勿犯神灵,各如其职,慎勿忽忘命。可疏记,善者当上,恶者当退。吉凶之会,各其所愿。但可顺从,不得逆意。心意不端,反怨神使,行自得之,何所怨仇。人有难化,知有不足,皆被其殃。枉行所不及,反自誉满口。出人事殊无知虑,而见当前,不顾其后,合祸离爱,谤讪善人。以天亡上,地不在下,不知鬼神。有疏记之者,解人怨仇,多施酒脯,甘美自恣。当时为可,后为人所语,轻口骂詈,咒诅不道,诈伪诽谤,盗人妇女,日夜司候。邀取便者,卖以自食,衣履欲好,竞行斗辩。不从道理,欲得生活,何从得久。愚人可为名恶子,长吏闻知,属吏捕取,急刑其身,祸及亲疏,并得其咎。贫当自力,无为摇手,此人命簿,生所禀受。恶鬼随之,安得留久。此辈众多,有前后会,当相得不中止。所以言者,恶鬼所取,慎之小差,不慎自已,恶不可施,人所怨咎。当时自可,不念其后,见戒当止。可复小生,竟其余算。有故记善恶,寿所起,增年之期,要当善矣。不见贤圣,知虑有余。念生恶死,上及仙士,寿可长年。何为弃世,殃流从生,胞中之子反言我同从父母生耳。是皆怨天咎地,言恶当别,不可杂厕,清浊分离,如君与奴使。故得行大道者生,不行为土,古今相似。亦有善,亦有恶,世世相传,未尝止,多与少耳。天知多逆,故出此文重之耳。知戒之后,可无有疑,十百相应,何有脱时?

译所以把它给后生看,使他们心中觉悟;书文一经发出就不要收藏隐匿,否则每年都会受到惩罚。不要与巧佞欺诈之人交往,不要把不孝顺作为心意;都应当使自己的行为不违背书中的言语,否则还会受到责问,难道可以不谨慎吗?传授时应当传给适当的人,使其能够保举。不要触犯神书,不要试验神的言语;谨慎对待神的言辞,因为一切都会得到上天报应。不要轻易触犯,后来会有祸患;小的触犯只受贬谪,大的过失便不能挽救。所以使诸神彼此主管,认为适宜便上报;若有不实,便会再次受到审治。事情应当彼此关联,不得徇私。因此使诸神辗转相互检验约束;如今悔改,后来就不必疑惑;中途若再次停止,也会受到考察。不首先陈说真实情况,考察之后才陈说,便会被降下;所以进退行止也都会受到考察。否则仍如原来,这就叫作如此。不可轻易触犯,不要存有狐疑。神的法令极其重大,所以应当谨慎、详察、思考和反省。长生久活之道,难道可以不重视吗?所以降下这篇文章给人看;应当施行补足空缺的善事,设置善行,便相互承接而没有拖欠。行善有功,年寿便增加,不必再疑惑。自然之道哪里有穷尽的时候?只是要觉悟并相互治理;哪怕差失如一铢,也会立即受到疑问。天上有倡乐,用以娱乐众神,众神也会听闻。善人有赏;音律曲调不通,也会受到审治。各自都有老师,不可没有本末。不能成就的,都食用天仓的粮食,由司农供给衣服;寒暖时节更换服装,也有阳尊阴卑之分。粗细各种物品,以及金银、彩帛、珠玉之宝,都使其分配平均,不会横加赏赐,只给有功之人。不得无功而接受上天的衣食。前文已经说过,如今再次说明,是为了使人没有怨恨,也没有嫌疑;这是上天对神灵之命极为重视。每年终了便拘考核验,将簿籍上报;山海、陆地以及各处祀典和丛社,都要上报各自所得,不得有所遗漏或失脱。住宅中各守护之神,察看百姓所犯的罪过,每年上报,逐月登记簿籍;司农和祠官应当立即把文辞相互转交。太阴法曹计算所承受的承负,除去寿算,减损年命。寿算耗尽以后,召来地阴之神,并召来土府,收取人的形骸,考察他的魂神。应当把簿书完整上报;若相应或不相应,主管者若有奸私,便依考察结果的轻重给予罚谪。各类簿文不是上天所派遣的鬼神精物,不得使人生病;一旦有因由,便应相互检验整饬、相互揭发举告。有过失严重至死的,便上下贬谪去修作河梁、山海,各自依法律轻重处理,各如其事,不得遗漏。各处都有府县、邮亭的主管和长吏,应当依法察验,不要枉害夭折鬼神精物。上下如此,合并贯通地传行文书,各自依照旧有法令。《衣履欲好诫》第一百八十九。自古以来直到今天,各有各的分部,上下左右都在运行,各有所受取。只要始终像绳墨一样不偏不失,哪里会看不见生死的关键呢?各自都要谨慎,不要冒犯神灵;各守本职,千万不要忽略、忘记诫命。可以把善恶分别记录下来:善者应当上升,恶者应当退落。吉凶相会,各自取决于自己的愿望。只能顺从而行,不得违逆天意。心意不正,反而怨恨神使;事情是自己造成的,又有什么可怨恨仇怪的呢?有些人难以教化,明知自己有所不足,却都因此遭受灾殃;妄行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反而满口自夸。处理人的事情毫无见识谋虑,只顾眼前,不顾后果;招来灾祸,离弃亲爱之人,还诽谤善人。把上天说成已亡,把大地说成不存在,也不知有鬼神。有些人把这些写下来,替人解除怨仇,滥施酒肉,任意享受;当时看似可以,后来却被人议论,轻率辱骂,口出诅咒,行诈伪、作诽谤,盗取他人妻女,日夜窥伺。遇到可以诱取的人便骗来,以出卖所得供自己吃用;衣服鞋履想要华美,彼此争斗辩论。不依从道理,只想谋生,怎么能长久呢?愚人可以成为声名恶劣的人,长吏听见后,便命属吏捕捉,急加刑罚,祸及亲疏之人,使他们一同获罪。贫穷时应当自己努力,不要只是摆手无为;这是人的命簿,是出生时所禀受的命运。恶鬼会跟随他,怎么能长久留在人世呢?这类人很多,前后还会相遇,彼此纠缠而不会停止。所以说,恶鬼会取走这种人;稍有差错而不谨慎自守,恶行便不能施行,人们也会怨恨责怪他。当时只顾眼前,以为这样就可以,不思考后果;见到告诫就应当停止。还可以稍稍求生,终了自己余下的寿数。有旧日所记录的善恶,寿命由此开始,增年之期也由此而定,所以务必要行善。若能见贤圣,便知道谋虑有余。应当以生为念、以死为戒,上至仙士,寿命都可以延长。为什么要抛弃尘世,使灾殃随着出生而流传,甚至胞中的孩子也说“我只是和父母一同出生罢了”?这都是怨天责地。善恶之言应当分别,不可混杂,清浊要分开,就像君主与奴仆一样。因此,能实行大道的人得以生存;不能实行大道的人便归于尘土,古今都是如此。世间既有善,也有恶,世世代代相传,从未停止,只是有多有少罢了。上天知道违逆者很多,所以特意写出这篇文字来郑重告诫。知道戒律之后,就不应再有疑惑;十人百人彼此应验,哪里还有逃脱的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