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道藏太平经合校四十六

太平经卷之九十八

道藏 · 藏外 · 已译 · 第 126–128 段

为道败成戒第一百五十七

  〈起〉「行复为子说道,其不度者,意今日入学门,不乐思得真道善说;但欲博闻多睹,可以行穷极圣人者。又不乐推行作善,反好浮华之文,可以相欺伪者。或既得入经道,又用心不专一,常欲妄语,辩于口辞,以害人为职,不尊重上,不利爱下。其行与经道实空虚,未足以为帝王之良臣,反行守长者。旁人以财货自助,欲得大官,以起名誉,因而盗采财利,以公趣私,背上利下,是即乱败正治,天地之害,国家之贼也。民之虎狼,父母之恶子也,天地憎之,鬼神恶之。故其罪泄见者,时时见诛于帝王,以称天心,以解民之大害也。是其工欺而得官者也。或有用心不专,实空虚无真守,反积常思欲得官。官者,乃天之列宿之官也,以封有德、赏有功也,不以妄予无功之人也。无功之人,天地所忽,神灵所不好爱也。下愚不能深自知恶,反妄思得天官而不止,邪鬼物因而共下其心,使其妄语,因而妖言,不而自禁止也。故时有邪言而死者,此之谓也。非独为道,不得其意,则凶也。凡人为行,不欲乐善,为悉凶也。真人努力,子幸有善意,常欲爱利为事,已度矣。〈止〉虽然,真人凡人,且度不度,不在于前也,其失皆在于后,皆由不自爱,自易自言且度,反中有过而不度也。故吾今说而不得中止者,乃真人使吾说不得止也。今欲中闭说而自易不言,恐恨真人。真人恨则上视天,反且使天害吾,故吾言不敢道,自易闭学而中止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凡人之得害如此矣。常得于未解,不与本相应,故失之也。子既有大功于天,努力努力。」「唯唯。不敢自易业学而道上也。」「行,子已知自度之术矣,吾无以加之也。行复为真人具说,其人乐治家畜财,得富贵者,年少力能布作,而长思为事,力尽因乃止,能扬善隐恶,常用心乐为善,栗栗思尊上。凡疑悉慎戒之,不敢妄为,又爱下不欲害人,不枉王法,不乐随邪礼相随饮食也。凡不急之事,不敢与焉,有知而为此行,到老无知乃已。虽实若虚,口不轻语,故能致珍物畜积,因以成人也。夫人贤不肖,用意各异。或有不善之人,轻上害下,好从邪礼,不急之行数到,市道用口妄语不能忍,非即凶乱危亡之人也,非为道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夫为道者,专汝心,闭汝口,毋妄言也。是故〈起〉古者圣贤睹天法明,故能行道守德也。天乃专一,昼夜行道而不言,故能独吉也;地乃昼夜行道而不言,爱养万物,故能长独安也;四时乃独行道,昼夜不止,故能常独兴王而不止也;三光乃独行真道而不言,故能常明,随天运行也;五行乃独行真道而不言,故能与天地为常也。凡天下之为道行者,象此不可胜书也。故能爱利口,不妄言,则道可得也。欲轻忽事,反吾文言者,成□□为道所贼,万不失一也。〈止〉真人既远来问疑,故以戒子也。得书思之惟之,吾不负子也,〈起〉吾乃为天谈,以戒上德之君。夫德君天与之,必且好道,百姓且象其君而为之,皆以此文为大戒,〈止〉则可得吉而远凶也。出此之书,以戒下愚,慎毋藏之。」「唯唯。行去。此说戒乃若小而反大,若薄而反厚。何谓也?」「然,念其辞言也若小耳,其戒反大也。念其言,若类似俗辩士所为也,则似薄不足传也。念其戒人成人则厚矣。故念吾为真人作道,其大也则洞至无表,其小也则洞达无里,尊则极其上,卑则极其下。故上及神人,下及奴婢。所以然者,欲使大人为之亦言足,小人为之亦言足,贤圣为之亦言足,百姓为之亦言足。」「何也?愿闻其意。」「善哉!子之难也,得其意。然吾乃为太平之君作经。夫太平之君治,乃当象天为法,不可若小国,但长于一界也。〈起〉是故天之为象法也,乃尊无上,反卑无下,大无外,反小无内,包养万二千物,善恶大小,皆利佑之,授以元气而生之,终之不害伤也。故能为天,最称神也,最名无上之君也。今上皇气至,德君治,当象此为法。故吾道一高一下,一沈一浮,欲使众贤共察之也。是故东南地户,乃有柱天之水,不逆小流之力也。善恶大小皆归之。真人知之耶?」〈止〉「唯唯。」「

译修道成败的戒律,第一百五十七。你去吧,我再为你说明那些不能度世的情况:有的人今天进入学门,却不愿思考、求取真正的道和善言;只想广泛听闻、看见许多东西,以便穷尽圣人所行。又不愿推行善事,反而喜好可以相互欺骗作伪的浮华文章。有的人已经进入经道,却用心不能专一,常常想妄言,逞口舌辩说,以伤害人为职责;不尊重上位者,也不利益爱护下属。他的行为和经道其实空虚,不足以成为帝王的良臣,反而行事像守长之人。旁人用财货帮助他,想得到大官,借此树立名声,于是盗取财利,以公物谋私,背弃上位者而利惠下属;这就是败坏正当治理,是天地的祸害、国家的贼,是百姓的虎狼、父母的恶子。天地憎恶他,鬼神厌弃他。因此他的罪恶暴露后,常常被帝王诛杀,以符合天心,解除百姓的大害。这就是那种工于欺骗却得到官位的人。还有人用心不能专一,内里空虚而没有真正的操守,却不断思量想要做官。官位,是上天排列星宿般的官职,用来封赏有德、奖赏有功,并不是妄自授予无功之人的。无功之人,是天地所忽视、神灵不喜爱的人。下等愚昧的人不能深入认识自己的罪恶,反而妄想得到天官而不停。邪鬼之物于是共同使他的心志低下,让他妄语,因而说出妖言,自己不能禁止。所以有时有人因邪言而死,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不只是修道,凡是不能领会其意义,就会招致凶祸。凡人行事,不愿意以行善为乐,就全都凶险。真人努力吧,你幸好有善意,常想把爱护、利益他人作为事业,已经可以度世了。虽然如此,真人和凡人能否度世,并不在前面的阶段;他们的失败都在后面,都是因为不知道爱护自己,轻易改变自己、随意发言,以为已经可以度世,反而内中有过失而不能度世。因此我如今说个不停,不能中途停止,是因为真人使我说得不能停止。如今想中途闭口,自己改变主意而不再说,又怕真人怨恨。真人一旦怨恨,就会向上仰视天空,反而使天来害我,所以我不敢不说,只好自己关闭学问而中途停止。你知道吗?是。你去吧,凡人遭受祸害就是这样。他们常常在尚未理解时便得到结果,与根本不相应,所以失去了它。你已经对天有大功,努力,努力。是。不敢擅自改变所学的事业,也不敢改变在道上的学习。你去吧,你已经知道自己度世的方法了,我没有什么可再增加的。我再为真人详细说明:那些喜欢治理家业、积蓄财产而得到富贵的人,年轻时有力量,能够广泛劳作;年长后仍常常思考做事,直到力气用尽才停止;能够宣扬善行、隐去恶行,常常用心乐于行善,战战兢兢地思念尊敬上位者。凡有疑惑都谨慎戒备,不敢妄作;又爱护下位者,不想伤害人,不枉违王法,也不喜欢跟随邪礼,随同饮食宴乐。凡是不急迫的事情,不敢参与;即使有所知晓,也要这样做到老而不知才停止。他实际充实却好像空虚,口不轻易说话,所以能够获得珍贵物品并积累财产,因而成就自己。人的贤与不肖,用心各不相同。有些不善之人轻慢上位者、伤害下位者,喜欢跟从邪礼,屡屡参与不急迫的事情,在市井交往中用口妄语而不能忍耐;这就是凶乱危亡的人,不是修道之人。你知道吗?是。因此修道的人,应当专一你的心,闭住你的口,不要妄言。所以古代圣贤看见天的法则清楚明白,便能行道守德。天专一地运行,昼夜行道而不说话,所以能够独自得到吉祥;地昼夜运行而不说话,爱护养育万物,所以能够长久独自安定;四时独自运行道,昼夜不停,所以能够常常兴盛而不停止;日月星三光独自行真正的道而不说话,所以能够常明,随天运行;五行独自行真正的道而不说话,所以能够与天地长久相同。天下凡是行道的人,效法这些事例,无法尽数书写。因此能够爱惜言语、不妄发言,就可以得到道。想要轻忽事情、反对我的文章和言语的人,最终必定□□,成为被道所害的人,万次中不会有一次例外。真人既然远道来询问疑惑,所以我用这些话告诫你。得到这部书后要思考、体会它,我不会辜负你。我是替天谈论这些话,用来告诫上德之君。上德之君是上天赐予的,必定喜好道;百姓将效法他们的君主而实行,都把这篇文章作为最大的戒慎,就可以得到吉祥而远离凶祸。把这部书公布出来,用来告诫下等愚人,谨慎,不要把它藏起来。是。你去吧。这番戒说看起来小,实际上反而重大;看起来浅薄,实际上反而深厚。是什么意思?确实,考虑它的言辞,好像很小,但它的戒告反而重大;考虑它的语言,好像类似世俗辩士所作的文章,似乎浅薄而不足传授;考虑它能够戒告人、成就人,就深厚了。因此想到我为真人所作的道,它大则洞彻至极而没有外界,小则洞彻通达而没有内里;尊贵则达到最高处,卑下则达到最下处。所以上至神人,下至奴婢。之所以如此,是想使大人物实行它时觉得言语足够,小人物实行它时也觉得言语足够;贤圣实行它时觉得言语足够,百姓实行它时也觉得言语足够。为什么?愿听闻其中的意义。好啊,你这样的追问正好能够得到它的意义。其实我是为太平之君作经。太平之君治理天下,应当效法天作为法则,不能像小国那样只长久治理一方土地。天作为法则的象征,是尊贵而没有更高者,也卑下而没有更低者;广大而没有外界,也微小而没有内里;包容养育万二千种事物,无论善恶大小,都加以利益护佑,授予元气使其生成,始终不加伤害。因此天最称为神,最可称为无上之君。如今上皇之气到来,有德之君治理天下,应当效法这一点作为法则。因此我的道时而居高、时而处下,时而沉、时而浮,是想使众贤共同考察它。东南是地户,那里有支撑天空的水,却不违逆小水流的力量;善恶大小都归入其中。真人知道吗?是。

行,欲复说辞无极,为其大文,且小止息,各归思之于胸臆。作道不得其意,示之以南反问北。用心如此,则终古所学不得也。不敢不行,子已晓矣。」

  右集难道戒学治生成与不成吉凶何所起诀

  核文寿长诀第一百五十八

  「愿请问一疑事言之。今愿及天师问文之诀,人之实长可与共事,而终古无复厌之时,岂可得闻乎?」「然,子欲核众文知贤者处耶?诺。安坐,为真人道之。积文亿卷,不能得寿,何益于命乎?文书满室,而不能理平其治,又何益于政乎?臣子满朝,而不能为君致太平,乐其上,又何益于帝王乎?一人生百子,使父母饥寒,又何益于亲乎?积方重车,不能益寿,又何益于人命乎?说事无穷,于不能为君除灾患,又何益于朝廷乎?凡事类若此者众多,不可胜记也。但为真人举纲见始,令诸贤柔自深察之耳。愿得其效,子欲知之耶?」「唯天师。」「诺。安坐自精,方为子言之。〈起〉文书亿卷,中有能增人寿,益人命,安人身者,真文也,其余非也。文书满室,中有能得天心平理治者,真文也,其余非也。臣子满朝廷,中有能乐其君、助其君致太平者,是帝王之真臣良吏也,其余者佐职之臣子也。人生一子,而父母常得其乐而不饥寒者,是贤孝之子,其余悉备数也。积方重车,中有能益年者,是真方也,其余悉非也。天下若此比类众多,不可胜记豫说也。真人自深思其意,吾文以一推万,足以明天下之道矣。故令使真人付道于上德之君,拘校凡文人辞圣书者,明以示众贤,使一俱觉解迷与惑也。已拘校凡文之后,灾日去矣。夫邪文邪言,乃是奸灾之主人也。夫正文正言,乃逐除邪奸恶之吏也。文已正,言已正,奸伪无主人,则无于止宿也。夫邪文邪言为奸主人,比若盗贼有主舍止宿者,主人已死亡,盗贼无缘复得来止息也。真人亦晓知之耶?」「唯唯。」「行,天道之为法,以一况万,亦不可尽书也。〈止〉真人得之,自深惟思其要意,贤明心有九孔易达,见文自大觉矣,勿复问也。曾文。」「唯唯。」「〈起〉文多使人眩冥,不若举其一纲,使万目自列而张也。故万民扰扰,不若一帝王也。众星亿亿,不若一日之明也。柱天群蚑行之言,不若国一贤良也。天道广从,无复穷极,不若一元气与天持其命纲也。贤者上德之君,深思吾言,寿自长也。后世共思吾言,自父慈子孝,日广且明也。母爱妇顺,俱一国旦而贤良也。大小争为善,后者无强也。不知复有邪文,佞人因以藏也。灾变尽除,三光明也。自然之术,天神所共纯行也。为道如此乎,大乐何有伤;遂以为法,乃天行也。谁书记之,是乃天地神明也。以征之文,与天地响相应也,是天合信符也。上君贤者宜共察此辞,行之者日兴,与时宜为期,得天地之欲,故吉哉。〈止〉阴阳顺行,风雨时,万变除去,以征书,吾不自誉也。诚知之,不但饰言也,宜疾效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矣,行去矣。精之详之,道自来。」「唯唯。」

  男女反形诀第一百五十九

  「愿复请问一疑事言之。天师前所赐子愚生书本文,有男女反形,愿闻其意。」「噫!子书略已说可睹,何故复问之乎?」「心愚闭难闿示,唯及天师诀问之。」「诺,安坐,方为子言之。天地之性,阳好阴,阴好阳。故阳当变于阴,阴当变于阳。凡阴阳之道,皆如此矣。更相好,故其开练日疾,但宜□□以品诀之耳,不可径以示教人也。且入邪中。然子明听。阳者以其形反为阴形,阴者以其形反为阳形,正自以其身,为其人形容也,不可径及也,且中于耶。」「唯唯。若且晓而疑也。」「噫!子何一难示也。但便以自身为其形。阳者,若阴人身也;阴者,若阳人身也。」「唯唯。」「子已知矣。行去,事可知。」「唯唯。」

译你去吧。我还想把无穷尽的言辞说下去,构成宏大的文章,现在暂且稍作停息,各自回去在胸中思考。行道如果不得其意,却把南方展示给人、反过来询问北方,用心这样做,那么终身所学也不能得到。不敢不照做。你已经明白了。右篇汇集难解的道戒,说明学习、治理家业、成败、吉凶从何处产生的法诀。考核文章、长寿的法诀,第一百五十八。愿请问一个疑惑。说吧。如今想趁天师在此询问考核文章的法诀:人的确能够长久与之共事,而始终不会厌倦,这件事难道可以听闻吗?可以。你想考察众多文章,知道贤者所在吗?好。安坐,我为真人说明。积累文章亿万卷,却不能使人长寿,对生命有什么益处?文章堆满屋子,却不能治理好国家,对政治有什么益处?臣子充满朝廷,却不能替君主招致太平、使上位者快乐,对帝王有什么益处?一个人生养一百个儿子,却使父母饥寒,对父母有什么益处?积累药方装满重车,却不能增加寿命,对人的生命有什么益处?谈论事情无穷无尽,却不能替君主消除灾患,对朝廷有什么益处?凡是类似这样的事情很多,无法全部记述。我只是为真人举出纲要、显明开端,使众贤自己深入考察。想知道它的效验吗?愿听天师说明。好。安坐并精心听取,我现在为你说。文章亿万卷,其中有能增加人的寿命、增益人的生命、安定人的身体的,才是真文,其余都不是真文。文章堆满屋子,其中有能得到天心、使治理平正的,才是真文,其余都不是真文。臣子充满朝廷,其中有能使君主快乐、帮助君主成就太平的,才是帝王的真臣良吏,其余只是辅助职守的臣子。人只生一个儿子,却能使父母常常得到他的欢乐而不受饥寒,这才是贤孝之子;其余都只是凑数。积累药方装满重车,其中有能延长年寿的,才是真正的药方,其余都不是真方。天下类似这样的事很多,无法预先全部记述。真人自己深入思考其中的意义,我的文章由一件事推及万事,足以说明天下的道理。因此命令真人把道传给上德之君,考订所有文章、人的言辞和圣人之书,明白地展示给众贤,使大家一起觉悟,解释迷惑。考订完所有文章以后,灾祸的日子就会离去。邪文邪言,是奸灾的主人;正文正言,是驱逐邪恶奸伪的官吏。文章端正了,言语端正了,奸伪没有主人,就没有地方停留。邪文邪言作为奸邪的主人,就好像盗贼有主人、有房舍可以停留;主人已经死亡,盗贼就没有理由再来停息。真人也明白吗?是。你去吧。天道施行法则,以一件事比况万事,也不能全部写尽。真人得到这些道理后,自己深入思考其要旨。贤明之人的心有九窍,容易通达,看见文章便会大为觉悟,不必再问。曾文。是。文章太多会使人迷乱昏暗,不如举出一个纲领,使万条目自然排列展开。所以万民纷扰,不如一个帝王;众多星辰亿万,不如太阳一轮的光明;支撑天空的众多爬行之物所说的话,不如一个国家有一位贤良之人;天道广大绵延,没有穷尽,不如以一个元气与天共同掌握生命纲领。贤者和上德之君深入思考我的话,寿命自然长久。后世共同思考我的话,自然父慈子孝,道理日益广泛而明白。母亲慈爱,妇女顺从,全国早晨起来都成为贤良之人。无论大小都争相行善,后来者没有强迫。不会再知道有邪文,谄媚之人也因此隐藏。灾变全部消除,日月星三光明亮。自然之术,是天神共同纯粹施行的。如此行道,最大的快乐哪里会有伤害;于是把它作为法则,这就是天的运行。谁记录它?这就是天地神明。用来验证它的文章与天地的回响相应,这是天所共同认可的信符。上位君主和贤者应当共同考察这些言辞;实行它的人会日益兴盛,与时令相合,得到天地的愿望,所以吉祥啊。阴阳顺利运行,风雨按时而来,万种变化都被消除;以此书作为验证,我不是在自我夸赞。确实知道它,不只是修饰言辞,应当赶快试行。真人知道吗?是。你去吧,你去吧。精心研究、详细体察,道自然会到来。是。男女反形法诀,第一百五十九。愿再请问一个疑惑。说吧。天师先前赐给我这个愚昧之人的书中,有“男女反形”的说法,愿听闻其中的意义。唉!你书中已经略有可见之处,为什么还要再问?我心愚昧闭塞,难以开启明示,只能请天师以法诀解答。好,安坐,我现在为你说。天地的性质,是阳喜爱阴,阴喜爱阳。因此阳应当转变为阴,阴应当转变为阳。凡阴阳之道,都如此。彼此相爱,所以它们开启、锻炼的速度很快,只应当□□以品评、诀别它,不能直接拿出来教人,否则就会陷入邪道之中。然而你要明白听取。阳以自身形态反成为阴的形态,阴以自身形态反成为阳的形态,正是各自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对方的形貌,不可直接说明,恐怕会陷入邪误。是。似乎明白了,却又有疑惑。唉!你怎么这样难以明白?只要把自身当作它的形态。阳,就像阴人的身体;阴,就像阳人的身体。是。你已经知道了。你去吧,这件事可以明白了。是。

右集难解凡文方诀简贤得失实阴阳反形以致道

  包天裹地守气不绝诀第一百六十

  「愿及天师请问一事乃止。」「行言,何疑哉!」「凡道包天裹地,谁持其气候者?」「深哉远哉妙哉!子之所问也。何睹而问此?」「

  有睹有见,见天地之道,独不知穷极,故怪而问之也。」「善哉,子之言入微意。然天地之道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守气而不绝也。故天专以气为吉凶也,万物象之,无气则终死也。子欲不终穷,宜与气为玄牝,象天为之,安得死也。亦不可卒得,乃成幽室也。入室思道,自不食与气结也。因为天地神明毕也,不复与于俗治也。乃上从天太一也,朝于中极,受符而行,周流洞达六方八远,无穷时也。子思书言,自得之也,为神之阶可见矣。去世上天而治,不复见矣。子欲重知其明效也,世不可得久有而独治也。故得道者,则当飞上天,亦是其去世也。不肯力为道者,死当下入地,会不得久居是中部也。故天地开辟以来,更去避世,圣文常格在而不见其人,是明效也。不死得道,则当上天;死则当下入地,不得久当害中和之路也。子得吾文,自深思其意,欲乐上行常生在,与天并力,随四时天下祭祀而饮食者,努力为真道,是其污法也。若不乐常在而乐死者,弃道随俗,亦将归地下,不得久睹天日月星历也。吾文□□,万万不失一也。故古者圣贤人尽去,今无见者,是其大效也。子自思之,乐上则上,乐下则下,无夺子志者也。故〈起〉吾为太平德君制作法度,不限一人也。夫太平气来,有一人自冤不得其欲者,则上皇平气不得俱来至也。故天教吾广开辟其路,使得自恣自择可为也。贤明欲乐活者,可学吾文,思其意,入室成道,可得活;贤柔欲乐辅帝王治,象吾文为之,可以致太平;欲乐居家治生畜财者,思吾文,可竟其天年而终死。故各为得其所愿,无大自冤者也。故太平之气得来前也。平之为言者,乃平平无冤者,故为平也。是故德君以治,太平之气立来也。所以然者,乃天下无自冤者,各自得其所乐,所以敕真人以付上德之君者。上德之君,其用心必仁贤而明,明者不夺人所欲,必得天下之心,欲承天意,以道归之〈止〉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署置官得失诀第一百六十一

  「行且重戒真人一言,使其有似天行也。〈起〉天之为行,不夺人所欲为也;地之为行,亦不夺人所欲为也;明君之为行,亦乐象天地不夺人所为也。与天地相似,故能独长称天地,得其心也。〈止〉子知之耶?」「唯唯。」「夫天且为恶,其岁且大凶者,常害人所为,故民无可收也,其岁凶饥寒也。是故地将为恶也,伤人所养,其根不固而有病也,其岁不成,多伤民困穷也。衰恶之君将凶,署置不以其人所任职,名为故乱天官,犯天禁,失天仪,反复就责而罪之,不原其力所不及,人之所不及。比若一旦使君王步行百里,恐其不能到而道止也。人所不及,正是此也。故不择选人而妄事署其职,则名为愁人而危其国也,则名为乱治政败也。夫〈起〉天地极神且明,尚不敢夺人所欲为,夺之则为大凶岁也,何况人哉?〈止〉真人宁解迷晓耶?」「唯唯。诚得随其国以师书授之,因就其俗示之,晓之解之。」「

行,子可谓晓事之生,天不夺人愿也。子行正自得天命,年日益增,何有穷已。子学不求居世尊荣,何复求索,得天意而增年?今已告子,子今宁能说不耶?」「然,其受恩大喜,无复有所恨。但恐力极行,以师文授教,恐不能一旦而遍也。」「何必一旦而遍,但为之不止,自舟流不久。」「唯唯。受严敕,不敢虽绳墨。」「子已知其意,吾无复以戒子也。行,辞小竟,事毕。异日有疑,乃复来。」「唯唯。」

译右篇汇集难解的凡文、方术法诀,简别贤者得失,说明阴阳反形以达到道。包容天、包裹地,守持元气不断绝的法诀,第一百六十。愿向天师请问一件事,问完便停止。你说吧,有什么疑惑?凡是道包容上天、包裹大地,谁掌持它的气候呢?深远啊,深远啊,奇妙啊!你问得好。你看见了什么,竟提出这个问题?有所看见,有所观察,看见天地的道,却单单不知道它的穷尽,所以感到奇怪而发问。好啊,你的话已经进入微妙的意义。天地之道所以能够长久,是因为它守持元气而不使其断绝。因此天专门凭气决定吉凶,万物都效法它;没有元气就最终死亡。你想不至于终结穷尽,就应当与元气相合为玄牝,效法天而行,怎么会死亡呢?这也不能仓促得到,于是要成就幽室。进入幽室思考道,自然不再饮食而与元气相结。这样便能成就天地神明的一切,不再参与世俗的治理。于是上升而跟随天上的太一,朝见中极,接受符命而行动,周流通达于六方八远,没有穷尽之时。你思考书中的言语,自然会得到它,可以看见成为神明的阶梯。离开世间而升天治理,就再也看不见了。你想进一步知道它明显的效验吗?世间不能长久存在一个人独自治理。所以得道的人就应当飞升上天,这也是离开世间。若不肯努力修道,死后就应当下入地下,也不能长久居住在其中部。自天地开辟以来,得道者不断离开世间避居,圣人的文章常常留存而看不见其人,这就是明显的效验。不死而得道,就应当上升天空;死亡,就应当下入地下,不能长久停留而损害中和之道。你得到我的文章,要深入思考它的意义。如果希望上行、长生常在,与天共同运作,随四时接受天下祭祀和饮食,就应当努力修习真道,这才是正确的法则。如果不喜欢长久存在而喜欢死亡,抛弃道而随从世俗,也将归于地下,不能长久看见天、日、月、星辰和历法。我的文章□□,万次中不会有一次错误。因此古代圣贤之人全都离去,如今见不到他们,这就是最大的效验。你自己思考吧,喜欢上升就上升,喜欢下行就下行,没有谁夺取你的志向。所以我为太平德君制定法度,不限制任何一个人。太平之气到来时,如果有一个人自己感到冤屈、不能得到自己的愿望,那么上皇的平和之气就不能一同来到。因此上天教我广泛开辟道路,使人能够任意选择、自由决定自己的作为。贤明而想要生存的人,可以学习我的文章,思考其中意义,进入幽室成道,就可以获得生存;贤能而柔顺、想要辅佐帝王治理天下的人,可以效法我的文章去做,就能够实现太平;想要居家治理生计、积蓄财富的人,思考我的文章,就可以终享天年而死。因此各人都能得到自己所愿,没有大的自我冤屈,所以太平之气能够来到面前。所谓“平”,就是平平安安、没有冤屈,所以称为平。因此有德之君用它治理,太平之气就确立并到来了。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天下没有人自觉冤屈,各自得到自己所喜欢的生活;这就是我命令真人把它交给上德之君的原因。上德之君用心必定仁厚、贤明而明察;明察的人不会夺取他人的愿望,必定得到天下人的心,想要承顺天意,以道使人归附。真人知道吗?是。设置官职的得失法诀,第一百六十一。“行,而且要再重申真人的一句话,使它像天道运行那样。〈起〉天道运行,不剥夺人想做的事;地道运行,也不剥夺人想做的事;明君行事,也乐于效法天地,不剥夺人所要做的事。因为与天地相似,所以能独自长久地与天地相称,得到天地的心意。〈止〉你知道这些吗?”“是,是。” “天道如果将要作恶,使这一年将有大凶,通常就是妨害人所做的事,所以百姓没有什么可以收获,这一年便凶险、饥荒而寒冷。地道将要作恶时,就会伤害人所养育的东西,使根基不牢而发生疾病,这一年收成不好,百姓多受伤害而困穷。衰败邪恶的君主将遭凶祸,任用官员不按其才干授职,这叫作故意扰乱天官、触犯天禁、失却天道仪则;反复责问并加罪于他们,却不体谅其能力所不能及,也不体谅人的能力所不能及。比如有一天让君王步行百里,明知他不能走到,却仍在路上阻止他;人所不能做到的,正是这种情况。所以不选择合适的人,随意授予官职,就叫作使人忧愁、危害国家,也叫作扰乱政事、败坏治理。天地极其神明,尚且不敢夺取人想做的事;夺取它,就会造成大凶年,何况人呢?真人,你宁可解开迷惑而明白它吗?” “是,是。确实应当按照各国的情况,把师父的书传授给他们,因势顺应当地习俗来指示、教导并使他们明白。” 行,你可以说是明白事理的人。天不夺取人的愿望,你这样做正是顺应天命,寿命会日益增长,没有穷尽。你学习道,不求在世间居于尊荣,还要再求什么,才能得到天意而增加寿命呢?现在已经告诉你了,你如今能够说明白了吗?”“是的。我受到的恩惠极大,十分欢喜,再没有什么遗憾。只是担心自己的力量和行动有限,依照师父的文字来传授教导,恐怕不能一下子普遍施行。”“何必一定要一下子普遍施行?只要不停地做,自然就会像舟船顺流而行,不久便能到达。”“是,是。接受严厉的训诫,不敢稍微违背法度。”“你已经知道其中的意思,我不必再告诫你了。行,这一小段谈话结束,事情也办完了。以后若有疑问,再来。”“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