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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春明梦余录二十

春明梦余録卷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46–149 段

烈皇后十月十八日

  孝恪皇后正月十一日

  穆宗五月二十六日

  孝懿皇后四月十三日

译烈皇后十月十八日

孝恪皇后正月十一日

穆宗五月二十六日

孝懿皇后四月十三日

孝安皇后七月十三日

  孝定皇后二月初九日

  神宗七月二十一日

  孝端皇后四月初六日

  孝靖皇后九月十三日

  光宗九月初一日

  孝元皇后十二月二十四日

  孝和皇后三月初一日

  孝纯皇后七月十九日

  熹宗八月二十二日

  每月供献

  初一日卷煎      初二日髓饼

  初三日沙炉烧饼    初四日蓼花

初五日,羊肉肥麫角儿。初六日,糖沙饀馒头。

  初七日巴茶      初八日蜜酥饼

  初九日肉油酥     初十日糖蒸饼

十一日荡面烧饼,十二日椒盐饼,十三日羊肉小馒头,十四日细糖。

十五日,玉茭白。十六日,千层蒸饼。

  十七日酥皮角     十八日糖▯糕

  十九日酪       二十日麻腻麫

二十一日,蜂糖糕。二十二日,芝蔴烧饼。

二十三日,卷饼。二十四日,熝羊,蒸▯。

二十五日,雪糕。二十六日,夹糖饼。

二十七日,两熟鱼。二十八日,象眼糕。二十九日,酥油烧饼。

以上一月共用银一千五百九十二两四钱,又毎月遇十五日奉先殿用猪九口,羊五只,大尾羊四只,香油、枣、柿、葡萄、荔枝、梨、水粉诸件用一百六十八两,四月初八日献新不落夹用银一百六十九两四钱。

崇祯十五年礼科给事沈▯培不宜别立庙祀疏,窃惟礼以祖宗所定者为尊,议以经传所依者为正。臣伏庄诵谕札,以祧庙赠后三位终岁无一祭,见庙继后圣母七位忌辰不得设祭,服青孝念难已。欲将夲恩殿改建殿宇二层,供安已祧九庙帝后,而祔三赠后于其中,及见庙继后圣母逢忌之日,宜否设祭?服青煌煌天语,既昭示以太庙大礼,不敢轻议。而又通着部科同太常寺折衷情制,详酌典仪。微臣拜扬明命,敢不毕竭愚诚,用光圣孝?夫礼有万世之经,有一时之权。经者推之祖宗而凖,比之经传而符,如太庙一帝一后,奉先殿亦一帝一后,是也。权者祖宗所已行,而礼縁义起,经传所不载,而仪以情隆,如别殿之专享,奉先之祔安,是也。今日舍祖宗所定之礼,而别求所为礼;舍经传所依之议,而别求所为议,有万万不敢出者。臣请尽言无讳,可乎?考古无奉先殿之制,太祖以时享未足展孝思,特彷前代原庙神御殿之意,而建奉先殿于乾清宫之左。成祖率循无改,虽曰用常馔行家人礼,而太庙以象外朝,奉先殿以象内朝。凡节忌祭告,太常题知,光禄供献,礼未尝不严且重也。每室一帝一后,如太庙寝殿,其祔祧迭迁之礼,亦如之,礼又未尝不明且备也。孝宗以孝穆纪太后不得祔太庙奉先殿,别建奉慈殿荐享,既以避尊,复以专敬,仁至义尽,千古为昭。嗣孝肃周太皇太后崩,孝宗召内阁刘健、李东阳、谢迁等议祔庙礼,一则曰:“事须师古,末世鄙亵之事不足学。”再则曰:“宗庙事闗系纲常极重,岂可有毫发僣差?”卒祔孝庄钱皇后于太庙奉先殿,孝肃则祀奉慈殿中室,移孝穆居左。世宗追上孝惠邵太后尊号,亦祀奉慈殿居右。嘉靖十五年谕礼官,以三后主既不祔太庙,又不祔陵殿,似黜之非亲之,命防议以行。礼官言:“自古天子惟一帝一后配享于庙,所生之母别祭于寝,斯礼之正。孝宗奉慈殿之建,子祀生母,以尽终身之孝耳。礼于妾母不世祭,谓子祭之于孙则止。葢继祖重故,不复顾其私祖母也。今于孝肃,曾孙也;孝穆,孙属也;孝惠,孙也。礼不世祭,义当拟祧。但祧义惟迁主为是,而迁祧陵殿,岁时祔享,尤为曲尽,非前代所及。世宗从之,罢奉慈殿祭。二十九年,祔孝烈方皇后于太庙,时以孝洁系元配,持议久而始定。穆宗即位,仍祔孝洁太庙,而祀孝烈于▯孝殿,又别祀孝恪杜太后于神霄殿。万歴三年,谕礼官以孝烈、孝恪宜奉于奉先殿祔享。部察嘉靖十五年议祔陵殿,不议祔奉先殿。神宗曰:「奉先殿见有孝肃、孝穆、孝惠三后神位,系我皇祖钦定,宜遵照祔安,不必另议,而并罢▯孝、神霄之祭。」自是继后、赠后皆以祔

译孝安皇后忌辰为七月十三日

孝定皇后忌辰为二月初九日

神宗忌辰为七月二十一日

孝端皇后忌辰为四月初六日

孝靖皇后忌辰为九月十三日

光宗忌辰为九月初一日

孝元皇后忌辰为十二月二十四日

孝和皇后忌辰为三月初一日

孝纯皇后忌辰为七月十九日

熹宗忌辰为八月二十二日

每月供献如下:

初一供卷煎,初二供髓饼

初三供沙炉烧饼,初四供蓼花

初五供羊肉肥面角儿,初六供糖沙馅馒头

初七供巴茶,初八供蜜酥饼

初九供肉油酥,初十供糖蒸饼

十一供荡面烧饼,十二供椒盐饼,十三供羊肉小馒头,十四供细糖

十五供玉茭白,十六供千层蒸饼

十七供酥皮角,十八供糖糕

十九供酪,二十供麻腻面

二十一供蜂糖糕,二十二供芝麻烧饼

二十三供卷饼,二十四供熝羊、蒸糕

二十五供雪糕,二十六供夹糖饼

二十七供两熟鱼,二十八供象眼糕,二十九供酥油烧饼

以上每月共用银一千五百九十二两四钱,又每月逢十五日在奉先殿祭祀用猪九口,羊五只,大尾羊四只,香油、枣、柿、葡萄、荔枝、梨、水粉等物用银一百六十八两,四月初八日献新不落夹用银一百六十九两四钱。

崇祯十五年,礼科给事中沈培上疏,认为不宜另立庙祀。他说:“我私下认为,礼仪应以祖宗所制定的为尊崇,议论应以经传所依据的为正当。臣恭敬地诵读谕旨,得知被迁出太庙的三位赠后终年没有祭祀,而在世庙的继后圣母七位忌辰也不得设祭,臣身穿青色孝服,哀思难抑。打算将本恩殿改建为两层殿宇,供奉安葬已迁出太庙的九位帝后,并将三位赠后附祭其中,以及在世庙的继后圣母逢忌之日,是否适宜设祭?皇上明诏既已昭示太庙大礼,不敢轻易议论。而又通令各部院及太常寺折衷情制,详酌典仪。微臣拜受明命,怎敢不竭尽愚诚,以光大圣孝?礼仪有万世不变的常经,也有因时制宜的权变。常经是推究祖宗之法而确立,比照经传而相符,如太庙一帝一后,奉先殿也是一帝一后,即是如此。权变是祖宗已施行,礼仪因义理而起,经传未记载,仪制因情义而隆重,如别殿专享,奉先殿附安,即是如此。今日舍弃祖宗所定之礼,而另求所谓之礼;舍弃经传所依之议,而另求所谓之议,这是万万不敢做的。臣请直言无隐,可以吗?考据古制,没有奉先殿的制度,太祖因时享不足以展露孝思,特意仿照前代原庙、神御殿之意,在乾清宫左侧建立奉先殿。成祖遵循旧制没有改变,虽然说是用日常饮食行家人之礼,但太庙象征外朝,奉先殿象征内朝。凡是节令忌辰祭告,太常寺题报知晓,光禄寺供献祭品,礼仪未曾不严格且隆重。每室一帝一后,如同太庙寝殿,其附祭与迁出太庙的礼仪,也是如此,礼仪未曾不明晰且完备。孝宗因孝穆纪太后不能附祭太庙和奉先殿,另建奉慈殿荐享,既是为了避尊,也是为了专敬,仁至义尽,千古昭明。后来孝肃周太皇太后崩逝,孝宗召内阁刘健、李东阳、谢迁等人商议附庙礼仪,一则说:“事情必须师法古人,末世鄙陋亵渎之事不值得学习。”再则说:“宗庙之事关系纲常极重,岂能有丝毫僭越差错?”最终将孝庄钱皇后附祭于太庙和奉先殿,孝肃则祭祀于奉慈殿中室,移孝穆居左。世宗追上孝惠邵太后尊号,也祭祀于奉慈殿居右。嘉靖十五年谕令礼官,因三位皇后神主既不附祭太庙,又不附祭陵殿,似乎贬黜而非亲近,命防议施行。礼官说:“自古天子只有一帝一后配享于庙,所生之母另祭于寝,这是礼仪的正统。孝宗建立奉慈殿,是儿子祭祀生母,以尽终身之孝罢了。礼仪规定对妾母不世代祭祀,意思是儿子祭祀,到孙子就停止。这是因为继祖为重,不再顾及私祖母。如今对孝肃,是曾孙辈;对孝穆,是孙辈;对孝惠,是孙辈。礼仪不世代祭祀,义理上应当拟议迁出。但迁出太庙之义只有迁移神主才是正确的,而迁移神主到陵殿,岁时附祭,尤为曲尽孝道,非前代所能及。世宗听从了,罢除奉慈殿祭祀。二十九年,附祭孝烈方皇后于太庙,当时因孝洁系元配,持议很久才确定。穆宗即位,仍将孝洁附祭太庙,而祭祀孝烈于孝殿,又另祀孝恪杜太后于神霄殿。万历三年,谕令礼官以孝烈、孝恪宜奉于奉先殿附祭。部察嘉靖十五年议定附祭陵殿,未议附祭奉先殿。神宗说:‘奉先殿现有孝肃、孝穆、孝惠三后神位,系我皇祖钦定,宜遵照附安,不必另议,并罢除孝殿、神霄之祭。’从此继后、赠后皆以附祭”

享奉先殿为成例矣。当孝宗始建祧庙,暨世宗再正太祖南向之位,尔时明明穆穆,酌古斟今,岂不念太庙既有祧庙,奉先殿何无祔殿?良以远庙为祧,去祧为坛,去坛为墠,礼有不得不降,情有不得不杀。先儒严陵方氏曰:「王者之于祖祢,以人道事之,则有寝;以神道事之,则有庙。天子七庙,而周官▯仆止掌五寝者,以二祧将毁,先除其寝,事有渐故也。」祭神道也,荐人道也。致堂胡氏曰:「天子七庙而已矣,有祧焉,不患其数盈;也有禘焉,不患其乏飨。也是故宗庙之礼,繇子孙不忘而建,不忘者仁也,断以先王之义,无敢损益于其间,是则礼之尽也。」今欲建祧殿二层,而又不在奉先殿之后,将以奉先祧殿名乎?抑以何名乎?无论宫殿,即远有毁而无立,且前此祧迁之神位供安何所?如送陵殿,无迎回大内之理。若更制焉,即神位与神主不同,十数世之后,重取久祧之神位而题之,可不可也?周家卜世三十,卜年七百,止曰先公之迁主藏于后稷之庙,先王之迁主藏于文武之庙耳,未闻祧亦以九为数而预计增加也。昔殷髙宗为中兴盛主,肜日有雊雉之异,祖已戒其典祀无丰于昵,而传说亦云黩于祭祀时谓弗钦,礼烦则乱,事神则难。子思子曰:「先王之制礼也,过之者俯而就之,不至焉者跂而及之。礼称王母不配,言有事于尊可及卑,有事于卑不敢援尊也。」皇上孺慕彻于重元,孝思通于锡类,然帝后之尊卑罔斁,即典祀之疏数无违。在圣母可极尊崇而不必同于列后,在列后宜俾孝享而未免抑于祖宗。如鲁立武宫、炀宫,春秋皆大书特书,见其毁已久不宜立而輙立焉,非即远有终之义而哀公三年书桓宫、僖宫灾,桓、僖亲尽矣,宫何以存?志其灾以咎其复也。皇上试以祖宗所定合之经传所依,今日既诏之国人,他年将垂之青史,可曰「内殿之礼非外廷之礼比哉」?况祧庙三后但不得祭于太庙、奉先殿而陵祭遣官焄蒿之感,原未尝不申。必追罔极而事如存,则立别殿以专祀圣母,揆之閟宫之文,奉慈之建,犹为合礼。并忌日设祭服青,似宜分别久近,稍避祖宗统▯圣明详察。《西垣笔记》

译在奉先殿祭祀祖先已成为成例。当初孝宗开始建立祧庙,以及世宗再次确立太祖南向的尊位时,那时朝廷清明庄严,斟酌古制、衡量今情,难道没有考虑到太庙既然已有祧庙,奉先殿为何没有附祭的殿堂?实在是因为远离的宗庙称为祧,离开祧庙称为坛,离开坛称为墠,礼制上有不得不降低规格的地方,情感上有不得不减杀的地方。先儒严陵方氏说:“君王对于祖先,以人道侍奉,则有寝宫;以神道侍奉,则有宗庙。天子设七座宗庙,而《周官》中的仆仅掌管五座寝宫,是因为两座祧庙即将毁弃,先拆除它们的寝宫,这是事务有渐进的缘故。”祭祀是事奉神道,进献是事奉人道。致堂胡氏说:“天子只有七座宗庙罢了,有祧庙,不担心数量过多;有禘祭,不担心缺乏飨宴。因此宗庙的礼仪,是由子孙因不忘祖先而建立的,不忘是仁德,用先王的义理来裁断,不敢在其中增减,这就是礼的极致。”现在想要建立两层祧殿,而且又不建在奉先殿之后,将用奉先祧殿的名字吗?还是用其他名字呢?无论宫殿如何,即使远祖有毁弃而没有立庙,况且此前祧迁的神位供奉安放在哪里?如果送回陵殿,没有迎回皇宫大内的道理。如果另外制定制度,即使神位与神主不同,十几代之后,重新取出久已祧迁的神位而题写名字,可以吗?周朝预言国运三十代,七百多年,只说先公的迁主藏在后稷的庙里,先王的迁主藏在文武的庙里,没听说祧庙也以九为定数而预先计划增加的。从前殷高宗是中兴的盛主,肜日祭祀时有野鸡鸣叫的怪异现象,祖己告诫他祭祀不要过于亲近私昵,而傅说也说亵渎祭祀时常被认为不恭敬,礼仪烦琐就会混乱,事奉神灵就会困难。子思说:“先王制定礼仪,超过标准的就俯身就范,达不到标准的就踮脚企及。礼仪规定王母不配享,说的是有事于尊者可以及于卑者,有事于卑者不敢援引尊者。”皇上对祖母的思念透彻于重元,孝心通达于恩泽同类,然而帝后的尊卑秩序不混乱,即祭祀的疏密不违背常理。对于圣母可以极度尊崇而不必与列后相同,对于列后应当使孝思得以表达而未免受限于祖宗之礼。如同鲁国建立武宫、炀宫,《春秋》都大书特书,表明它们毁弃已久不应建立却擅自建立,不符合远祖最终归藏的意义;而哀公三年记载桓宫、僖宫发生火灾,桓公、僖公亲尽已远,宫室为何还存在?记载火灾是为了谴责他们复立宫室。皇上试着用祖宗所定的制度对照经传所依据的原则,今日既然昭告国人,他年将载入青史,能说“内殿的礼仪不同于外廷的礼仪”吗?况且祧庙的三位皇后只是在太庙、奉先殿不得祭祀,而在陵墓祭祀派遣官员,那香火之感,原本未曾不表达。如果追思无尽的恩情而事奉如同祖先尚存,那么建立别殿专门祭祀圣母,衡量《閟宫》的文献,奉慈殿的建立,还算是合乎礼仪。并在忌日设置祭服青色,似乎应当分别久远与亲近,稍微避讳祖宗统御的圣明详察。《西垣笔记》

崇祯十六年癸未六月二十三日,立秋。是夜,大雷雨。奉先殿内,满殿皆火,自殿东而上,击坏兽吻。次蚤上,御中极殿,召辅臣面谕:「昨夜雷震奉先殿东兽吻,深怀警戒,业亲行恭慰礼。卿等可传礼部议上祭告修省事宜。」辅臣公疏请遇灾防免,上慰留,仍亲书谕防,颁示中外。

朱国祯《大政纪》:云南奉先殿内防,日进膳如生,少不防,担压重不可举,内守备殿门叩头请罪,杖如其律,乃解膳。既进,列御案,即闭门。闻内中肸蠁有声,凡过殿前必急趋。余尝一过,不觉凛然。偶风声飒飒,一老内使曰:「太祖爷至也。」葢开国之主英灵不爽如此。昔明太祖得元都,即于北平立特庙,享元世祖,不絶其血食,不使之怨恫也,所见远矣。景神殿。

景神殿在太庙东北,奉藏列圣御容。嘉靖中,上亲祀四郊,及南北郊视牲辞防,髙皇帝后忌辰俱行礼于殿中。二十四年,髙皇帝后忌祭仍行于奉先殿。隆庆中,大祀辞防告于太庙寝殿,大祭方泽并视牲,朝日夕月辞防俱告于奉先殿矣。惟每岁六月六日,夲寺吉服诣太庙暨景神殿晒晾。

宋有景灵宫,藏列朝御容,各为一殿。文官执政、武臣节度以上,并图于两庑。

  玉芝宫崇先殿

玉芝宫崇先殿建于太庙东南,安睿宗帝后神主。世宗继统之初,既尊生父为皇帝,避不敢祔庙,亦未祔奉先殿,别立崇先殿祀之。嘉靖四年,特建世庙,享献皇帝祀,礼如宗庙。十五年,改世庙为献皇帝庙。十七年,改献皇帝庙为睿宗庙,祔太庙,享祫如列圣,而辍世庙之祀。二十年,八庙灾,惟睿庙独存。二十四年,新太庙成,睿宗帝后遂祔享,然旧庙犹藏主。凡四孟岁除,五享太庙日,仍设祭于睿宗庙。四十四年,改庙为玉芝宫。隆庆元年二月,礼部题奉钦依,玉芝宫四孟岁除之祭并罢,惟六月六日,夲寺官具吉服诣宫晒晾。

  春明梦余録卷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春明梦余录》>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録卷十九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社稷坛

社稷坛在阙之右,与太庙对。坛制二成,四靣石阶各三级。上成用五色土,随方筑之。坛西砌瘗位,四靣开櫺星门。西门外西南建神库,库南为神厨。北门外为拜殿。外天门四座。西门外南为宰牲亭。

洪武元年命儒臣定诸祀典。李善长等进社稷议曰:「周制小宗伯掌建国之神位,右社稷,左宗庙。社稷之祀,坛而不屋,必受霜露风雨,以接天地之气。凡起大事,动大众,必先于社而后出。其礼可谓重矣。盖古者天子社以祭五土之祗,稷以祭五谷之神。其制在中门之外,外门之内,尊而亲之,与先祖等。人非土不立,非糓不食,以其同功均利以养人,故祭社必及稷,所以为天下祈福报功之道也。然天子有三社,为羣姓而立者曰大社,其自为立者曰王社,有所谓胜国之社,屋之不受天阳。国虽亡而存之,以重神也。后世天子之礼,惟立大社大稷以祀之,社皆配以勾龙,稷皆配以周弃。汉因髙祖除亡秦社稷,立官大社大稷,一嵗各再祀。光武立大社大稷于雒阳,在宗庙之右,春秋二仲及腊,一嵗三祀。唐因隋制,并建社稷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宋制每嵗以春秋二仲月及腊日祭之。元世祖营社稷于和义门内少南,以春秋二仲月上戊日致祭。今宜祀以春秋仲月上戊日,皆从之。上亲祭大社大稷,大社设正位在东,配以后土,西向。大稷设正位在西,配以后稷,东向。各用玉两邸,币黑色,特用犊一,羊一,豕一,笾豆各十。后土后稷位并同,不用玉。祭毕,赐羣臣享胙于奉天门。复议社稷坛创屋以备风雨,学士陶安奏:「考诸礼,天子大社必受风雨霜露,以达天地之气。若亡国之社则屋之,不受天阳也。今于坛创屋非宜,若祭而遇风雨,则于斋宫望祭。」上是之。

洪武十年,上以大社、大稷分祭配祀,皆因前代制,欲更建之为一代之典,遂下礼部尚书张筹详议。奏曰:「按《通典》,颛顼祀共工氏子勾龙为后土,后土为社;烈山氏子

译崇祯十六年癸未六月二十三日,立秋。这天夜里,下起大雷雨。奉先殿内,满殿都是火,雷电从殿东击上,打坏了殿顶的兽吻。第二天早上,皇上驾临中极殿,召见辅政大臣当面谕示:“昨夜雷击奉先殿东边的兽吻,朕深感警戒,已经亲自前往恭行慰祭之礼。你们可传谕礼部商议上奏祭告修省的事宜。”辅政大臣共同上疏请求遇到灾异时免除朝会,皇上慰留他们,仍然亲自书写谕旨防范,颁布给朝廷内外。

朱国祯《大政纪》记载:云南奉先殿内的防范,每天进献膳食如同供奉活人,稍有疏忽,担子压得重得举不起来,内守备殿门的人叩头请罪,按律杖责,才解除膳食。膳食进献后,陈列在御案上,随即关闭殿门。听到殿内有神灵感应之声,凡是经过殿前必定快步走过。我曾一次经过,不觉凛然敬畏。偶尔风声飒飒,一位老内侍说:“太祖爷来了。”大概开国君主的英灵如此不差分毫。从前明太祖攻取元大都,就在北平建立特庙,祭祀元世祖,不中断他的血食祭祀,不让他怨恨悲痛,见识深远啊。景神殿。

景神殿在太庙东北,供奉收藏历代皇帝的御容。嘉靖年间,皇上亲自祭祀四郊,以及南北郊视察牺牲、辞防,高皇帝后的忌辰都在殿中行礼。二十四年,高皇帝后的忌祭仍在奉先殿举行。隆庆年间,大祀的辞防告祭在太庙寝殿进行,大祭方泽并视察牺牲,朝日夕月的辞防告祭都在奉先殿进行了。只有每年六月六日,本寺官员穿吉服前往太庙和景神殿晾晒。

宋代有景灵宫,收藏历代皇帝的御容,各为一殿。文官执政、武臣节度以上,都画像在两廊。

玉芝宫崇先殿

玉芝宫崇先殿建在太庙东南,安放睿宗帝后的神主。世宗继位之初,既然尊生父为皇帝,避讳不敢附祭宗庙,也未附祭奉先殿,另建崇先殿祭祀他。嘉靖四年,特建世庙,祭祀献皇帝,礼仪如同宗庙。十五年,改世庙为献皇帝庙。十七年,改献皇帝庙为睿宗庙,附祭太庙,享祫如同历代圣君,而停止世庙的祭祀。二十年,八庙发生火灾,只有睿庙独自幸存。二十四年,新太庙建成,睿宗帝后于是附祭,但旧庙仍藏神主。凡是四季孟月岁除,五享太庙之日,仍在睿宗庙设祭。四十四年,改庙为玉芝宫。隆庆元年二月,礼部题奉钦依,玉芝宫四季孟月岁除的祭祀一并罢免,只有六月六日,本寺官员穿吉服前往宫中晾晒。

春明梦余录卷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说之属,春明梦余录>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录卷十九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社稷坛

社稷坛在宫阙的右边,与太庙相对。坛制分两层,四面石阶各三级。上层用五色土,按方位筑成。坛西砌有瘗位,四面开有櫺星门。西门外西南建神库,库南为神厨。北门外为拜殿。外天门四座。西门外南为宰牲亭。

洪武元年命儒臣制定各种祭祀典礼。李善长等人进呈社稷议说:“周代制度小宗伯掌管建国神位,右边社稷,左边宗庙。社稷的祭祀,筑坛而不建屋,必须承受霜露风雨,以承接天地之气。凡是兴起大事,动用大众,必先祭社而后出兵。其礼仪可谓隆重了。大概古代天子社祭五土之神,稷祭五谷之神。其制度在中门之外,外门之内,尊贵而亲近,与先祖同等。人没有土地不能立足,没有粮食不能食用,因为它们同功均利以养育人民,所以祭社必及稷,这是为天下祈福报功的方法。然而天子有三社,为百姓而立者叫大社,为自己而立者叫王社,有所谓胜国之社,建屋覆盖不受天阳。国家虽亡而保存它,以尊重神灵。后世天子的礼仪,只立大社大稷以祭祀,社都配以勾龙,稷都配以周弃。汉代沿袭高祖废除亡秦社稷,立官大社大稷,一年各祭两次。光武帝在洛阳立大社大稷,在宗庙右边,春秋二仲及腊日,一年祭三次。唐代沿袭隋制,并建社稷为大祀,仍以四时致祭。宋代制度每年以春秋二仲月及腊日祭之。元世祖在和义门内稍南营建社稷,以春秋二仲月上戊日致祭。现在适宜在春秋仲月上戊日祭祀,都依从了。皇上亲自祭祀大社大稷,大社设正位在东,配以后土,西向。大稷设正位在西,配以后稷,东向。各用玉两邸,币黑色,特用犊一,羊一,豕一,笾豆各十。后土后稷位并同,不用玉。祭毕,赐群臣在奉天门享胙。又议社稷坛建屋以备风雨,学士陶安奏:“考查礼仪,天子大社必须承受风雨霜露,以通达天地之气。如果是亡国之社则建屋覆盖,不受天阳。现在在坛上建屋不适宜,如果祭祀时遇到风雨,则在斋宫望祭。”皇上认为正确。

洪武十年,皇上以大社、大稷分祭配祀,都沿袭前代制度,想改建为一代典制,于是下命礼部尚书张筹详议。奏曰:“按《通典》,颛顼祭祀共工氏子勾龙为后土,后土为社;烈山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