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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春明梦余录六十三

春眀梦余録卷六十二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738–739 段

九副,鹰九连,狗九只,银一百两,钞一万贯,仍治罪。虽亲王勲戚犯者,亦同。」

译九副,鹰九连,狗九只,银一百两,钞一万贯,仍治罪。即使是亲王、勋戚犯法,也按此处理。”

永乐五年三月,改上林署为上林苑监,以中官相兼任用,置左右监正各一员,左右监副各一员,左右监丞各一员,首领典簿三员。设良牧、蕃育、林衡、嘉蔬、川衡、冰鉴及典察左右前后十署,每署置典署一员,署丞二员,録事二员。

  春眀梦余録卷六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春眀梦余録卷六十三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锦衣衞

锦衣衞在通政司南,本仪銮司初设。拱衞司领校尉,▯都督府。洪武二年定为亲军都尉府,统中、左右、前后五衞军士,而仪銮司▯焉。十五年罢府及司,置锦衣衞,统军与诸卫同。所属有南北镇抚司十四所,▯又有将军、力士、校尉、人防。其职掌直驾、侍衞、廵察、捕缉、防事、恩功、寄禄,无常员,恒以都指挥、都督统之。永乐定都后,照例开设,虽职事仍旧,而任遇渐加,视诸衞独重焉。

锦衣衞与在京诸衞,即唐人十六衞之遗制。凡诸衞亲军,皆以番直宿衞,执戈防严,廵警监门禁。而锦衣所掌者,乃卤簿仪仗之事;旗手所司者,乃旗纛金鼔之物。诸衞皆统军卒,而锦衣独领校尉力士,即周之虎贲旅贲也。诸军皆世卒,而府军独签防军,即汉之六郡良家子也。诸衞正倅一惟其世,独锦衣之任则不必世,而以能。盖御座则夹陛而立,御辇则扶辕以行,出警而入跸,承旨而传宣,皆在所司。而诏狱所寄,则又重矣。又按,锦衣卫本国初仪銮司,后定为亲军都督府,而司▯焉。十五年罢府及司,置锦衣亲军指挥使司,镇抚司理衞中刑名,如列衞而兼简军匠,所谓南镇抚司也。北镇抚司本添设,専理诏狱。成化十四年始给印,分司得直达上下。法司覆提,领衞事者恒以都指挥、都督或恩功或寄禄掌侍衞之事。凡将军、力士、校尉分番防驾直宿巡察。凡大朝常驾出入,督设卤簿仪仗。凡皇城四门日夜番直廵察之。凡盗贼奸宄,街涂沟渠宻缉而时省之。凡奉防鞫狱録囚事,与三司从事。凡比试监焉。

锦衣典亲军,其后寄以诇察之柄,体势日重。然本非尊官也,故虽纪纲门达、逯杲之宠寄横肆,然纲、达不过都指挥佥事,杲仅指挥同知而已。袁彬自都指挥出,佥都府。方晋横玉,正徳初,指挥髙得材縁从父凤柄司礼,传陞右都督,终以非例于五府带俸。钱宁继踵此官,虽贵盛之极,而意犹歉之,请以都指挥理事,下兵部议,曲为谀觧,遂成不疑。沿流至于朱、陆极矣。今考太保兼少傅者一人,陆炳;太保兼太子太傅一人,朱希孝;太子太傅一人,刘守有;左都督一人,钱宁;右都督一人,陈寅;都督同知一人,余廕。已上皆掌衞督行事官校者也。右都督一人,钱安;都督同知三人,袁天章、孙钰、杨俊卿。已上同掌衞督捕者也。其他恩廕管事,左右都督如麦祥、髙恕、黄浦之类,不可胜纪矣。

天顺、成化及▯治初年,锦衣指挥门达、袁斌、朱骥防提督缉捕,毎至十年或十一二年,方一类奏下兵部定议,陞者不过五七人,多止十人。赏或以布、绢、钞、锭,无功者挞而斥之。已而有挐获妖言陞袭一辈之例,于是人竞贪功,肆行罗织。

嘉靖初,命兵科给事夏言、御史郑本公、兵部主事汪文盛查覈冒滥武职。言防上言:「太祖开天唘运,一时翊□元臣,封公者只六人,封侯伯者二十八人。文皇帝靖难封拜,亦不过十余人,慎重名器如此。其锦衣一衞,额设指挥使一、同知二、佥事三、镇抚一所、千百户各有定员。自正统后,贵妃尚主公侯中贵子弟多寄禄衞中,逓进用事。至正徳间,奄宦擅权,贵幸子弟以奏带冒衔锦衣者尤多。大抵奏带之数太滥,纪騐之次失实,武选之法尽壊,往往安居长安,寄名邉徼。今查应革者二千一百九十九员名,岁省度支十万。计本兵彭泽覆奏,从之。然裁革未几,滥授如故。至隆庆四年,复汰冒滥官旗一千一百十五人。然邉功之冒报、内侍之传奉、勲戚之陈乞,相袭以为故事。至以寄廕锦衣加衔五府者,尤比比。此眀政之一蠧也。」

隆庆中,刑科给事中舒化疏:「朝廷设

译永乐五年三月,将上林署改为上林苑监,由宦官兼任,设置左右监正各一人,左右监副各一人,左右监丞各一人,首领官典簿三人。设立良牧、蕃育、林衡、嘉蔬、川衡、冰鉴以及典察左右前后共十个署,每个署设置典署一人,署丞二人,录事二人。

春明梦余录卷六十二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录卷六十三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锦衣卫

锦衣卫位于通政司以南,最初设立时名为仪鸾司。拱卫司统领校尉,隶属于都督府。洪武二年定为亲军都尉府,统辖中、左、右、前、后五卫军士,仪鸾司隶属于该府。洪武十五年废除都尉府及仪鸾司,设立锦衣卫,统辖军队与其他卫所相同。其下属有南北镇抚司及十四所,此外还有将军、力士、校尉、人防等职。其职责包括直驾、侍卫、巡察、捕缉、防事、恩功、寄禄等,没有固定员额,通常由都指挥、都督统领。永乐定都后,按例开设,虽然职事依旧,但任用待遇逐渐加重,比其他卫所更为重要。

锦衣卫与在京各卫,沿袭了唐代十六卫的旧制。凡是各卫亲军,都轮流值班宿卫,持戈警戒,巡查监视门禁。而锦衣卫所掌管的,是卤簿仪仗之事;旗手卫所负责的,是旗帜、金鼓等物。各卫都统辖军卒,唯独锦衣卫统领校尉力士,相当于周代的虎贲旅贲。各军都是世袭军卒,唯独府军卫招募防军,相当于汉代的六郡良家子。各卫的正副长官都只凭世袭,唯独锦衣卫的任用不一定世袭,而是凭才能。皇帝在御座时,他们夹陛而立;皇帝乘辇时,他们扶辕而行;出警入跸,承旨传宣,都在其职责范围内。而诏狱所寄托的重任,更是重要。又查考,锦衣卫本为国初的仪鸾司,后定为亲军都督府,仪鸾司隶属于该府。洪武十五年废除都府及仪鸾司,设立锦衣亲军指挥使司,镇抚司管理卫中刑名,如同列卫而兼管简选军匠,这就是所谓的南镇抚司。北镇抚司本是添设的,专门管理诏狱。成化十四年才给予印信,分司得以直达上下。法司覆核提审,统领卫事者通常由都指挥、都督或凭借恩功或寄禄掌管侍卫之事。凡是将军、力士、校尉,分番防驾直宿巡察。凡是重大朝会及皇帝日常出入,督设卤簿仪仗。凡是皇城四门日夜分番直宿巡察。凡是盗贼奸宄,在街道沟渠严密缉捕并时常省察。凡是奉旨鞫狱录囚之事,与三司共同办理。凡是比试,由其监临。

锦衣卫统领亲军,后来被寄托以侦伺监察的权力,体势日益加重。然而它本非尊官,所以虽然纪纲、门达、逯杲等人宠信横肆,但纪纲、门达不过都指挥佥事,逯杲仅为指挥同知而已。袁彬从都指挥出身,兼任都府佥事。方晋佩玉,正德初年,指挥高得材凭借父亲高凤掌管司礼监,破格升任右都督,最终因不合常规而在五府带俸。钱宁继任此官,虽然贵盛至极,但心中仍感不足,请求以都指挥理事,下交兵部商议,曲意阿谀解释,遂成定例。沿袭流弊,到了朱希孝、陆炳时达到极点。现在查考,太保兼少傅一人,陆炳;太保兼太子太傅一人,朱希孝;太子太傅一人,刘守有;左都督一人,钱宁;右都督一人,陈寅;都督同知一人,余荫。以上都是掌管卫督行事官校的。右都督一人,钱安;都督同知三人,袁天章、孙钰、杨俊卿。以上同掌卫督捕的。其他凭借恩荫管事,左右都督如麦祥、高恕、黄浦之类,不可胜数。

天顺、成化及嘉靖初年,锦衣指挥门达、袁斌、朱骥提督缉捕,每过十年或十一二年,才一类奏下兵部定议,升迁者不过五七人,多止十人。赏赐有时用布、绢、钞、锭,无功者鞭打并斥退。后来有了抓获妖言者升袭一辈的先例,于是人们竞相贪功,肆意罗织罪名。

嘉靖初年,命兵科给事中夏言、御史郑本公、兵部主事汪文盛核查冒滥武职。夏言上言:“太祖开天启运,一时辅佐元臣,封公的只有六人,封侯伯的二十八人。文皇帝靖难封拜,也不过十余人,慎重名器如此。那锦衣一卫,额定设置指挥使一员、同知二员、佥事三员、镇抚一所、千百户各有定员。自正统后,贵妃尚主,公侯中贵子弟多寄禄卫中,递进用事。到正德年间,宦官擅权,贵幸子弟以奏带冒衔锦衣的尤其多。大致奏带之数太滥,纪验之次失实,武选之法尽坏,往往安居长安,寄名边徼。现在核查应革除者二千一百九十九员名,每年节省度支十万。计本兵彭泽覆奏,听从了。然而裁革未几,滥授如故。到隆庆四年,又淘汰冒滥官旗一千一百十五人。然而边功的冒报、内侍的传奉、勋戚的陈乞,相袭以为故事。至于以寄荫锦衣加衔五府的,更是比比皆是。这是明政的一大蛀虫。”

隆庆中,刑科给事中舒化上疏:“朝廷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