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眀梦余録卷五十三

译战马缺乏。」到了穆宗皇帝初年，采纳太常少卿武金的建议，想要彻底改革，当时主持事务的大臣们商议只改革一半，其弊端尚未完全消除，至今议论纷纷。现在皇上特别允许臣等查照历年题奉的事理，议处妥当，这确实是惠及安抚百姓、预先整顿武备的长远之计。恰逢御史于有年建议言辞恳切，从数千里之外赶来。臣等发文让太仆寺查议后回报说：「审时度势，变通调停，上不失祖宗制度，下有利于百姓。」大概也是看到了这一点。臣等再三考究筹划，以前变卖未尽的一半种马，确实应当全部变卖，酌情征收草料银两，以补助买马的费用。种马虽然革除，但养马户应当保留，听任各省直按旧例，或十年或五年一次审编购买解送大马。如果每年用马数量较多，太仆寺预先呈报本部多买实物马匹，如果有重大征战，无论折色还是本色，全部购买实物马匹。如果仍然不够，一并拿出太仆寺所储存的变价银及历年积存的草料银两，分发州县收购膘壮大马，一同解送太仆寺应用，这样百姓的祸害才能永远消除，军事才能有所准备。一为清除久废未尽的弊端，恢复建国初年慎重对待战马的本意，相应题请定夺。恭敬地等待命令下达，通行南北两京、山东、河南巡按衙门，并发文给两京太仆寺，仍咨文都察院转行各巡按，并印马御史行各司道及府州县掌印官，将剩余的一半种马全部变卖。司道各官亲自估价银两，上等不超过八两，下等不低于五两。估价完毕先造清册送部，立案查考，以文书到达之日算起，南直隶限一年内，北直隶、山东、河南限十个月内。变卖完毕后，将银两熔铸成锭，各州县依限解送户部发给太仆寺收贮，专门备用于买马，不得挪作他用。每匹马每年折征草料银一两，从万历九年开始。征收完毕后各州县总数解送户部发给太仆寺，不许拖延拖欠。孳生的马驹已报在官府，其种马可以卖的，将马驹赏给养马户；不能卖的，将马驹一同变卖。凑价养马户有逃亡死亡导致种马折损的，审实后免征；逃亡迁移后复业且种马尚存的，按下等马价减估。仍严禁地方官仰体皇上意旨，务必优待抚恤养马户，使其安居乐业，不得沿袭旧弊，加以杂泛差役科索，以致朝廷恩泽不及于民。其余未尽事宜，以及管理马政的各官是否应裁革，由抚按官悉心计处妥当，具奏上请定夺。皇上准许了，于是太仆寺库中积银千万，而皇家马政的制度却荡然无存了。

译要想整顿明确马政，必须完全恢复洪武、永乐年间的旧制。归有光说：“江南地区将马匹折价征收是可以的，但京畿、河南、山东地区将马匹折价征收是不可以的。草场的旧有额度可以清理，子粒（马草籽粒）无法征收的情况可以改变，官吏侵吞渔利可以罢免和惩处。但是，管马官、群长、兽医这些职位不可裁撤。实行恢复养马的命令，让百姓得以宽缓劳力，百姓知道养马的好处，那么即使是官方的马，他们也会当作自己的马来养。又修复金牌制度，开通关隘进行互市，从而获得更多好马，另外向百姓征收作为种马，并由有关部门加强监督视察。这样，洪武、永乐年间的旧制，还是可以恢复的。”

太仆寺卿周孔教上奏说：马价防备本寺老库的马价银，自从嘉靖、隆庆以来，封存标记非常谨慎，不允许擅自动用。确实认为老库的银子，就是外厩的马匹。没有战事时折换成银子，有战事时拿出来购买马匹，以应对非常之事，以此来拱卫京城，稳固根本，考虑深远，屡次奉到圣旨，不允许借支索取，历历可数。所以从嘉靖、隆庆至今，老库马价银积累，几乎达到千万两。后来各部随意借支索取，于是泛滥成灾。起初说不得援引作为先例，后来终究成了先例。起初还是兵部支取作为先例，此后各部也借支作为先例。起初借支还说限期补还，后来竟然不补还，一天比一天减少，一年比一年削减。因此多年积累的千万两，几乎耗尽。现在仅存二百多万两。所谓储备不足，最终遇到水旱灾害或盗贼，无法应对，那么国家就不再是原来的国家了。富家大户想要保全家庭，日夜所担忧的不测和防盗贼的措施，都周全严密。何况堂堂京城，所依赖以防备不测的，竟然空虚到这种地步，令人寒心。臣等焦虑万分，无计可施，正想着遵旨向该部追讨原借的银两，没想到现在又要借支百万两。查阅户部所借本寺七百多万两，不算不多。旧借未还，新借接踵而至。况且本寺仅存二百多万两，现在一借百万两，能承受几次借支？恐怕不到几个月，寺库就空了。寺库空了，京城就几乎无马了。京城是什么地方？现在是时候吗？国库枯竭马匹缺乏，如何治国？有人说事情有缓急，也有轻重，同等重要则从急，同等紧急则从重。京城的重要性与边疆相比如何？譬如边疆是手足，京城是腹心。没有剜心血去补手足的道理。近来看到天象示警，黄河源头已竭，民心动荡，乱象已现，阴险之谋，不可不虑。这是京城的防备，应当紧急还是应当迟缓？倘若一旦有警报，想征调马匹则无马，想购买马匹则无银，仓皇失措，谁来承担罪责？过去的庚戌之变，至今想起，令人心悸。天下利害之事，只有亲身经历，然后心里才知道其中的苦楚。现在太仓空虚，九边告急，这是计臣（户部尚书）所知道的。如果寺库匮乏，后祸难当，计臣难道知道吗？所以计臣今天的请求，臣等今天的坚持，所谓各痛各肠，无非是为了国家，不敢动意气争区区衙门体面。体面之争是小，军国大计是大。臣等私下看到宋朝末年，臣子不谋求为国家办事，动不动就求胜，最终误了国家，臣等私下痛恨。臣等之所以不敢沉默，不是敢求胜，而是为陛下守此官职。提瓶的操守，手不离开器物，何况军国大计呢？恳请皇上俯念根本之重，加强防患于未然的谋划，敕令兵部斟酌商议，彼此各有老库钱粮，是否能动用？所借钱粮百万之多，是否应当从长计议，奏请定夺，这样马政才有依靠，而大计不会失误。

崇祯二年太仆寺卿涂国鼎关于马价出入数目的奏疏：查臣寺所属北直隶各府州县每年定额解送银两共十四万七百一十二两，南直隶各府州县每年定额解送银两共十八万九千五百三十五两三钱五分，河南各府州县每年定额解送银两共七千八百七十四两，山东各府州县每年定额解送银两共九万一千四百一十六两，总计各省直每年定额解送银两共四十二万九千五百三十七两三钱七分，这是臣寺的收入数目。至于臣寺所发放京边各项年例，在辽镇抚赏银二十二万六百三十七两五钱零，蓟镇抚赏银二万五千二百两，在密云犒赏银一万两，在大同镇马价银三万两，在宣镇马价银五万二千二百九十二两四钱三分六厘，在延镇马价银一万八千三百六十四两，在宁镇马价银一万二千四百两，在蓟昌二镇马价银二万六千二百四十三两八钱七分七厘五毫，在滦阳兵饷银三千六百两，在坝上祭祀马等神银二十八两，在京营军伴操赏修理弓箭金鼓旗帜等项银四万一千四百两六钱五分，总计职寺发放京边年例共银四十五万二百一十两四钱六分三厘五毫，这是臣寺的支出数目。臣寺的出入数目如此，即使外解全部完成，收入也已不足以供给支出了。况且拖欠实在很多，连四十三万的数目也不够吗？而且旧年又派征皇赏银三十六万两，这是在京边年例之外的，于是搜刮一空，束手无策。近来又以分派马匹改为折价，正值秋运之时，民间分派的马匹有到京的，有在途中的，纷纷驳回改为折价，

译往来骚扰，恐怕会有人承受不了这种劳顿和耗费。况且祖宗制度设立马政，专门供给团营骑兵操练，以防守都城、拱卫陵寝，只是认为根本重地有准备才能没有祸患罢了，原本并不是为了边防镇守。即使后来实行折色，也是说无事时容易用马匹折换银两，有事时则拿出银两购买马匹，仍然是为了防备京师的意思。如今折色的银两全部发放给各镇了，如果连发放的马匹也全部改为折银，万一发生不可预测的变故，像嘉靖庚戌年那样，想要买马既没有价格又来不及，那该怎么办呢？说起来令人胆寒。臣等只知道为祖宗坚守职责，万万不敢顺从边防镇守的意见而误了朝廷。

译苑马寺

杨一清上疏说：臣本是拘泥于章句的迂腐儒生，原本没有施展才能的地方，承蒙皇上选拔提拔，总理陕西马政，揣度本分，扪心自问，实在深感惭愧和恐惧，发誓要竭尽驽钝之力，以图报答皇上的知遇之恩。本年八月，抵达陕西地方，奉宣皇上的德意，命令两寺监苑的官员，共同修明职分，以符合委任之责。臣亲自前往两监六苑，查得牧马草场原额为一十三万三千七百七十七顷六十亩，现在各苑仅存六万六千八百八十八顷八十亩，其余都被他人侵占。原额饲养马匹的恩队军人一千二百二十名，现在牧马的仅有七百四十五名，牧军包揽代替服役以及私自回到原卫所居住防守。查得现在牧养的儿马、骟马、骒马以及孳生的马驹，仅有二千二百八十匹，马政败坏到了如此极点。臣考究国初牧马的成法，行文该寺回复称，前年被火将文案烧毁，无从查考。查得永乐四年兵部接连奉钦依，开设甘肃、陕西苑马寺衙门，每寺管辖六监，每监管辖四苑，各有分拨的草场水泉地方，坐落四至明确。上苑牧马一万匹，中苑七千匹，下苑四千匹。签拨恩队军人牧养，恩军将各处有罪的人犯发配充任队军，从各卫丁多军人内选拨，每军一名养马十匹，仍每月支给口粮六斗，这都是旧例。其后陕西苑马寺不知何年，将原设的监苑裁撤，仅存长乐、临武二监管辖开成、广宁、安定、清平、万安五苑。后来又革去甘肃苑马寺衙门，将原发的恩军迁设黑水苑于平凉府开城县地方，也附属于长乐监管辖。前项裁革的监苑，其地散在临洮、巩昌、延安、庆阳四府之间，各入军民版籍，固然未能完全恢复旧制。即便看现在存在的监苑，土地广阔，水草便利，如果典牧得人，蓄养有法，哪有马不繁殖的道理？臣亲自阅览安定、万安等苑恩养的马匹，其中大多奋迅腾跃，不可控驭，这才知道西方畜产是土地所适宜，而牧事突然废弃，不是法的过错，而是人的罪过。臣从前担任陕西按察司官员时，那时马政已称废弛，还有马七八千匹，每年给军骑操，还有数百余匹。近年以来，该部屡次建议，朝廷注意修举，奈何积习之弊难以去除。颓靡之势反而更甚，查得该寺奏报册内，正德十五年终实在马三千八百一十四匹。臣现在行文查访，现在仅有前数，则是半年之间，又少了马一千五百三十四匹。如果都归咎于天数，那么本处官员军民之家私养的马匹，没听说消耗如此之多。典守非人，其责怎可推辞？况且现在马匹，除作种外，剩下的儿马、骟马不多。假如遇到警报，将用什么给军？既对边防无益，又何必用他们？幸赖皇上庙算英断，深念邦政之重，采纳廷议，增置风宪重臣，委以便宜专制的权力，使其图谋兴复。臣虽无状承乏而来，岂敢不夙夜孜孜，一新旧规，痛革宿弊？总率寺监各苑官僚，勤考牧攻驹之政，谨腾游调习之宜，务期马政蕃息，云锦成群。上舒九重宵旰之怀，下济一方戎务之急。这是臣的志向，也是臣的本分。

茶马

杨一清上疏说：臣受命督理茶马，亲自前往西宁、洮州等卫地方，选派抚夷官员，带领通事，分头抚调各族番夷。中纳茶马，各族番官偕同其国师、禅师各自捧着原降的金牌信符而来，臣得以拜观。其额上篆文曰“皇帝圣旨”，其下左曰“合当差发”，右曰“不信者死”。臣奉宣皇上恩威，抚慰并晓谕他们，责问他们近年不肯输纳茶马的罪过。他们都向北稽首说：“这是我们西番认定的差发，合当办纳。近年并没有曾赍金牌来调，只是一年一次让我们将马来换茶。”现在后来调时，天皇帝大法度在我西番，每怎敢违了？臣于是乃知我圣祖神宗睿谋英略，度越前代远矣。考之前代，自唐世回纥入贡，已以马易茶。至宋熙宁间，乃有以茶易马之制，所谓以摘山之利而易充厩之良。戎人得茶不能为我害，中国得马足以为我利，计之得者宜无出此。至我朝纳马谓之差发，如田之有赋，身之有庸，必不可少。彼既纳马而酬以茶斤，我体既尊，彼欲亦遂。较之前代“曰互市”“曰交易”轻重得失，较然可知。盖西番之为中国藩篱久矣。汉武帝图制匈奴，乃表河曲，列四郡，开玉门，通西域，以断匈奴右臂，而幕南无王庭。今京城之西，绵亘数千里，北有敌，南有番，敌终不敢越番而南，以番人为世雠，恐议其后。此天所以限别区域，绝内外者也。国初散处降裔，各分部落，随所指拨地方安置住札，授之官秩，联络相承

译将马匹作为科差征收，以茶叶作为交换的代价，让那些即使远在边外的各族部落都知道，他们都是大王的臣民，心向中原，不敢背叛。况且一旦背离中原，就得不到茶叶，没有茶叶就会生病甚至死亡，用这种方式来牵制笼络他们，比动用数万甲兵还要高明。这是控制西番以捍卫北边的重要策略，前代对此有所忽略，而我朝却独得此道。近来自从金牌制度废除后，私贩茶叶的现象盛行，虽然有安抚晓谕和巡视检查的官员，最终也无法禁止，白白丧失了茶马互利的利益，将近六十年。这不仅仅是导致边疆缺乏战马供征伐使用，将来远方之人既然不再仰赖我朝供给茶叶，便敢声称与中原互不干涉，意外的忧患或许由此产生，那么边疆的稳固又能寄托于何处呢？这所关系到的，实在不是小事。臣于是重申禁令，严厉督促有关部门，缉捕私贩，追查牵连的人，对茶商毫不宽贷，茶商们才稍稍收敛行迹。茶价顿时上涨，随后招调番人，远近都聚集而来。像朶工、黒章咂这样积恶之人，也如期而至。这才知道中原的茶叶，确实足以牵系番人的心并控制他们的命脉。如果真的将私茶商贩彻底禁绝，不允许他们与番人交易，不用一两年，番族因为没有茶叶而不服从安抚，也会自己前来调遣，哪里敢不来呢？臣承蒙任命，常担心无补于事而招致罪责，深思熟虑后，冒昧地陈述自己的一点浅见如上。南太仆

译唐时升代作《南太仆志序》说：当今皇上中兴，京城附近的各位君子认为，在国家长期太平之后，各项事务恐怕在防备方面有所欠缺，于是两京的各官府都编纂修撰志书。我的职务在太仆寺，不能不研讨旧有的典籍，咨询遗留的老臣，以等待参考。谨按：洪武四年初次设置群牧监，到洪武六年改为设置太仆寺。当时，四方叛乱尚未平定，王师所到之处，如同太阳出来云雾消散。所以元朝残余势力还在沙漠以南，王保保强力勇猛，始终不肯低头顺从接受我们的约束。等到北方大将步兵还未到达，竟然率领骁勇骑兵袭击他们的营地，于是使他们狼狈赤脚逃跑。这都是因为使用了江淮地区的马匹。谁说天下的好马一定出产在高寒之地呢？后来几十年间，天下大定，以为应当让战马退役去耕田，但诏书却反复叮咛告诫，不仅留意中原地区的畜牧，又从四方边远地区获取马匹。如西戎的茶马，朝鲜的马，耽罗的马。随后又敕令关中各位将吏，各自把剩余的马匹送往京师，分发给沿边骑士。这难道不是因为战马是国家的大事，天下虽然安定，不可一天忘记吗？到永乐初年，皇上问尚书刘俊天下马匹的数量，只有十万三千七百多，皇上在宫廷深深叹息。太仆卿杨砥说近来马匹繁殖而放牧的人缺乏，请求让十五个丁口养一匹马，马匹死亡或繁殖数量不够的责令赔偿，于是成为北方的祸患。从此以来，朝廷上更改制度变换法令，各部寺之间焦心劳神，议论纷纷兴起，互相有得有失。只是官府没有养马的费用，而百姓有养马的祸害。于是庆历年间全部斥卖种马，收购备用。那时马户都轻松得像重生一样，而太仆寺也如同卸下了重担，所从事的只是催督府县缴纳马价罢了。拥有百金的家产养狗以防备奸邪，置办跛脚驴以到达远方。如今南方数千里内突然有战争之事，如近日愚民在民间起兵，倘若流寇在三辅地区游荡，想要配备马具却不可得，凭什么展示军容威慑不法之人呢？大概寄养马匹的做法，本是一时尝试的防备，不是熟悉国事的人深思熟虑而制定的。所以编审的祸害，交兑的祸害，胥吏的勒索，里甲的侵吞，是形势必然导致的，而当时没有考虑到。如今搜集二百多年来现存的旧例，以及历代圣君留下的训诫，深谋远虑的各位大臣的嘉言善论。俗话说：不忘记过去的事情，可以作为后来者的借鉴。后来的君子反复考察历朝利害得失，而精心思考当今的时势，如果有可以辅助牧政的，不惜向圣明君主条陈奏报，那么即使把这志书当作废弃之物也可以了。

春明梦余录卷五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录卷五十四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国子监

国子监在城东北，就是元朝旧日的学校。洪武年间改为北平郡学，永乐年间仍为国子学，后来又改为国子监。正堂七间，叫彝伦堂，是元朝的崇文阁。中间一间，历代圣驾亲临学校都在这里设座。上面悬挂五道敕谕。东边一间，祭酒公座朝南；司业座朝西。堂前是露台，台南中间是甬路，前面直到太学门，长四十三丈。圣驾亲临由此经过。东西两边是台阶，诸生在这里列队。后堂三间，东讲堂三间，西讲堂三间，药房三间。折向东是绳愆房三间，鼓房一间。率性堂、诚心堂、崇志堂各十一间。西边是博士房三间，钟房一间。修道堂、正义堂、广业堂都和率性堂一样。六堂是诸生学习的地方。东折向南是廊房九间，门一间。西边也一样。太学门三间，门东有敕谕碑一通，洪武十五年申明学制碑一通，洪武三年定学规碑一通，洪武初年钦定，永乐三年申明学规碑一通，洪武十六年并三十年钦定庙学图碑一通。庙学规制地界四至丈尺都刻在上面。正统十二年十一月初四日建立。外东井亭一个，再东是持敬门，由此进入庙宇。从中间稍北是储才门，通往启圣祠、土地祠以及典簿、典籍、掌馔房、仓库的路。祭酒东厢房也由此进入。西井亭一个，再西是退省号门。从西边稍北是广居门，作为司业进入厢房及诸生进入号舍的路。台阶内杂种槐树柏树共二十株。前面是集贤门三间，门前是通衢，东西牌坊各一个，题字为“国子监监衢”。东西牌坊各一个，题字为“成贤街”。彝伦堂后斋明所九间，格致、诚正号，每号计三十七间。嘉靖七年建造敬一堂，御制圣谕共碑七座。前面是大门，题字为“敬一之门”。祭酒厢房在亭东，司业厢房在亭西。掌馔堂一处在监东北。土地祠五间，在馔堂门的右边。典籍房五间，在馔堂门的左边。典簿房三间，掌馔房五间。退省号及广居门的西边是天地、人、智、仁、勇、文、行、忠、信、规矩、准绳、纪纲、法度共十八个号舍，以及退省房三间，混堂、净房各一所。

设置官员职务，侍奉祭酒，掌管国学，举人、贡生、官生、恩生、功生、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