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眀梦余録卷六十七
熖是炽。射夫写矢,具夺举防。其徒肝来,或羣或友,悉率左右。燕乐天子,来嗣王始振振。复古我来,攸止。
译熖就是炽。射箭的人发射箭矢,全都夺取并举起防护。他的同伴从肝地前来,有的成群,有的结伴,全都率领左右随从。使天子安乐,来到继承王位的开始,精神振奋。恢复古制,我们到来,所止息的地方。
右庚皷
彼走防防,马麃晳晳,华华雉防,位多庶微。我师氏,宪宪文武,何其一之?
右辛皷
我水既净,我道既平,我行既止。嘉树则里,天子永宁。日惟丙申,旭日杲杲。我其旁导,乗马既迧。▯夏康康,驾彼四黄。左▯□□,右▯駷駷。棨防以奕,汝不执徳,旛翰黎黎,□斿施施。公谓大来,余及如兹邑,曷不余及?
右壬皷
吴人怜亟朝夕儆惕,载西载北,勿奄勿伐。若而出竒进献,用特归格。艺祖告于太祝,禘尝受享,致其方艺。寓逢中囿,孔庶麀鹿,原隰既坦,疆理疃疃。大田不搜,君子何求?有谋有始,周爰止于是。
右癸皷
张懐瑾曰:「按籕文者,周史籕所作也。与古文、大篆小异,后人以名称书,谓之籕文。《七畧》曰:『史籕者,周时史官教学童书也。』与孔氏壁中古文异体,鄄酆定六书二曰竒字是也。其迹有石皷文存焉。陈仓李斯小篆,兼采其意。史籕即籕文之祖也。」
汉《韩延夀碑》在京西南罕山,延夀汉循吏,世居于此,人呼为韩家山。碑漶灭,不可读。
汉冀州刺史王纯碑,延熹四年,碑在京西北昌平境上。汉崔实颂徳碑,在涿州大鸿胪袁隗撰。实字真长,桓帝时为尚书,免归,着《月令》十二篇。
汉将马成碑在平谷县南五里
魏征南将军建城乡侯刘靖碑,在燕故城东门。晋元嘉四年。
晋康王碑在涿州
晋范阳王虓庙碑在涿州
晋范阳王诲碑,在涿州。孝武帝太昌元年。
定武本兰亭叙在国学东厢
唐太宗留心右军之迹,因魏徴言《兰亭叙》真迹在僧辨才处,特遣御史萧翼赚得,武徳四年收入秦府,贞观十年始命汤普彻、冯承素、诸葛贞、欧阳询、禇遂良各有临本,而欧、禇流传最着。后之所谓定武本,欧临是也;所谓唐绢本,褚临是也。定武本当时石刻禁中,每纸已值钱数万。迨后石晋之乱,契丹辇之而北,路弃杀狐林。庆歴中,李学究得之,其子负官缗无偿,时宋景文守定武,乃以帑金代偿,纳石于库。熈宁间,薛师正出牧,刋一别本以应求者,此郡真▯已有二刻矣。其子绍彭,字道祖,又模之他石,潜易古刻,乂剔损古刻“湍流带左右”五字为识。大观中,诏向其子嗣昌取龛宣和殿后。靖康之乱,金人取石皷及《兰亭叙》,重氊辇至于燕。见宋人姜白石《兰亭考》中,石皷在国学,而《兰亭不知所在矣。今存国学者,疑是定州薛师正翻刻本,或薛绍彭所刻本,虽非古刻,然元人不能也。此石一云眀初出天师庵土中,一云元顺帝北还,重氊裹载弃之于路,徐中山取置国学。
唐《紫阳观碑》元宗御制,在涿州。道士边洞元修真成僊于此。
唐,云麾将军李秀碑,灵昌郡太守李邕文并书,逸人太原郭卓然模勒,并题额。
李秀字元秀,范阳人。唐元宗朝,以功拜云麾将军,左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卒于开元四年,塟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寳元年。李北海有两云麾碑,一为李思训在陕西,一为此碑。其官同,其姓同也。然此碑笔法遒逸,大胜陕碑。秦人有着《石墨镌华》者,乃以为一碑,且以北碑为赵松雪所临,误矣。此碑旧贮良乡县库中,不知何时入都城。宛▯令李防掘地得六础,洗视乃云麾碑。建古墨斋以覆之。后移少京兆署中,止二础。其四础传谓万歴中王京兆惟俭擕去汴中。
范阳郡悯忠寺御史大夫史思眀奉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元垢净光寳塔颂。范阳府功曺参军兼莭度掌书记张不矜撰。承奉郎守经畧军胄曺参军蘓灵芝书。至徳二载十一月十五日建。其文书丹于石。故以后为前。
按《唐史》肃宗至徳二载,安禄山已死,安庆绪忌史思眀之强,遣安守忠、阿史那承庆往徴兵,因宻图之。思眀纳判官耿仁智等之谋,乃囚承庆,以所部十三郡及兵八万来降。上大喜,以思眀为归义王、范阳莭度使。此碑葢建于初归附之时,而借以媚唐也。灵芝书法整洁,较所书诸碑,此为最胜。其碑完好,乃近人着《景物畧》者谓碑上半防裂不可读,
译右边是庚鼓
敌军溃逃纷纷,战马奔驰迅疾,华美的雉羽旗帜飘扬,军位众多而细微。我们的军队,威武庄严,文武兼备,为何如此统一?
右边是辛鼓
我们的河水已经清澈,我们的道路已经平坦,我们的行程已经停止。美好的树木环绕村落,天子永远安宁。日子是丙申,朝阳明亮。我们在一旁引导,乘坐的马匹已经远行。〇夏日和乐,驾驭那四匹黄马。左边〇□□,右边〇駷駷。棨戟排列整齐,你不持守德行,旌旗众多,□旄舒展。公说大驾到来,我来到这城邑,为何不让我到达?
右边是壬鼓
吴人怜悯急切,朝夕警惕,时而向西时而向北,不要突然袭击也不要征伐。如果出奇兵进献,用来特意归顺。始祖禀告太祝,禘祭尝祭接受享祀,呈现其方物技艺。寓居逢迎中囿,麀鹿众多,原野洼地已经平坦,疆界治理整齐。大田不狩猎,君子追求什么?有谋略有开始,周遍安止于此。
右边是癸鼓
张怀瑾说:“按籀文,是周史籀所创造的。与古文、大篆略有不同,后人以名称书,称之为籀文。《七略》说:‘史籀,是周时史官教儿童写字的。’与孔氏壁中古文异体,鄄酆定六书二曰奇字就是它。其遗迹有石鼓文留存。陈仓李斯小篆,兼采其意。史籀就是籀文的始祖。”
汉代《韩延寿碑》在京西南罕山,延寿是汉代循吏,世代居住于此,人们称为韩家山。碑文模糊磨灭,不可阅读。
汉代冀州刺史王纯碑,延熹四年,碑在京西北昌平境内。汉代崔实颂德碑,在涿州,大鸿胪袁隗撰写。崔实字真长,桓帝时任尚书,免职归家,著《月令》十二篇。
汉代将军马成碑在平谷县南五里
魏征南将军建城乡侯刘靖碑,在燕故城东门。晋元嘉四年。
晋康王碑在涿州
晋范阳王虓庙碑在涿州
晋范阳王诲碑,在涿州。孝武帝太昌元年。
定武本兰亭序在国学东厢
唐太宗留心王羲之的遗迹,因魏徵说《兰亭序》真迹在僧人辨才处,特意派遣御史萧翼骗取得来,武德四年收入秦王府,贞观十年才命令汤普彻、冯承素、诸葛贞、欧阳询、褚遂良各有临摹本,而欧、褚流传最广。后来所谓的定武本,是欧阳询临摹的;所谓的唐绢本,是褚遂良临摹的。定武本当时石刻在禁中,每纸已值钱数万。等到后石晋之乱,契丹用车载往北方,路上丢弃在杀狐林。庆历年间,李学究得到它,他的儿子欠官府钱无法偿还,当时宋景文守卫定武,就用国库钱代偿,将石刻纳入库中。熙宁年间,薛师正出任太守,刊刻一个别本以应对求取者,此郡真〇已有二刻了。他的儿子绍彭,字道祖,又摹刻在其他石上,暗中替换古刻,又剔损古刻“湍流带左右”五字作为标记。大观年间,诏令向他的儿子嗣昌取龛宣和殿后。靖康之乱,金人取走石鼓及《兰亭序》,重重毡裹载到燕地。见宋人姜白石《兰亭考》中,石鼓在国学,而《兰亭》不知所在了。现在存在国学的,疑是定州薛师正翻刻本,或薛绍彭所刻本,虽非古刻,但元人不能做到。此石一说明朝初年出天师庵土中,一说元顺帝北还,重重毡裹载弃之于路,徐中山取置国学。
唐代《紫阳观碑》元宗御制,在涿州。道士边洞元修真成仙于此。
唐代,云麾将军李秀碑,灵昌郡太守李邕文并书,逸人太原郭卓然模勒,并题额。
李秀字元秀,范阳人。唐元宗朝,以功拜云麾将军,左豹韬卫翊府中郎将,封辽西郡开国公。卒于开元四年,葬范阳福禄乡。碑刻于天宝元年。李北海有两云麾碑,一为李思训在陕西,一为此碑。其官同,其姓同也。然此碑笔法遒逸,大胜陕碑。秦人有着《石墨镌华》者,乃以为一碑,且以北碑为赵松雪所临,误矣。此碑旧贮良乡县库中,不知何时入都城。宛〇令李防掘地得六础,洗视乃云麾碑。建古墨斋以覆之。后移少京兆署中,止二础。其四础传谓万历中王京兆惟俭携去汴中。
范阳郡悯忠寺御史大夫史思明奉为大唐光天大圣文武孝感皇帝敬元垢净光宝塔颂。范阳府功曹参军兼节度掌书记张不矜撰。承奉郎守经略军胄曹参军苏灵芝书。至德二载十一月十五日建。其文书丹于石。故以后为前。
按《唐史》肃宗至德二载,安禄山已死,安庆绪忌史思明之强,遣安守忠、阿史那承庆往征兵,因密图之。思明纳判官耿仁智等之谋,乃囚承庆,以所部十三郡及兵八万来降。上大喜,以思明为归义王、范阳节度使。此碑盖建于初归附之时,而借以媚唐也。灵芝书法整洁,较所书诸碑,此为最胜。其碑完好,乃近人着《景物略》者谓碑上半防裂不可读,
隋天宁寺塔前石幢,开皇时置,书体遒美。杨升庵云:「最似欧禇笔法。」
隋房山石经开皇中释静琬凿石刻经一藏,仅成而卒。唐、宋皆有续刻。
隋立幽州智泉寺舎利塔,仁夀元年,内史令王臣暕宣《隋智泉寺舎利感应记》,王邵撰。
唐秀峯寺石幢《心经》贞观二十二年书。
唐重藏舍利记。景福元年,沙门南叙述,僧知常书。唐石磴庵心经。广徳二年,赵偃书。
唐重藏舎利记,防昌六年,采师伦书。
唐草书千文,僧亚栖书,自云“飞鸟出林,惊蛇入草”。唐云居寺石浮屠铭,王大悦撰,开元十五年。
唐《云居寺石浮图铭》梁髙望书,开元十年。
唐石经堂记刘济撰元和四年
唐金僊公主奏请庄田记,王守泰撰。
唐▯书《心经》天寳十五年二月一日朝议大夫行尚书武部郎中上柱国徐浩书都人孙氏从墨迹勒石《唐太尉朱懐珪碑》元载撰李融书
宋仁宗篆书鍼灸经石刻,在太医院三皇庙内。旧在汴中,移此燕中。无宋迹,以其地未奉宋正朔也。
采《魏院石塔记》:辽景福元年建,燕京寳塔寺讲律沙门如正述。塔在今蕃育署。
石经碑在旧燕城南,金国子学碑,碑刻《春秋》《礼记》,今磨灭不完。
佑圣王灵应碑。金贞元元年,许复书。
戒坛聚慧寺碑大定元年建
大悯忠舎利函记,大安十年,义中书。
潭柘寺碑大定十三年
香山寺碑李晏撰
大兴隆寺碑,李晏撰。又章宗书「飞虹桥」「飞渡桥」六大字。平辽碑立燕都丰宜门外,史臣韩昉撰,宇文虚中书。旧有诗云:「十丈丰碑势倚空,风云犹忆下辽东。百年功业秦皇帝,一代文章太史公。石防龙鳞秋雨后,苔封鼇背夕阳中。行人立马空惆怅,禾黍离离满故宫。」韩昉,燕京人。
双塔寺碑,党懐英撰并书。旧在西长安门外寺中,为内监取置神道。懐英,奉符人,善篆籕,人称李阳冰之后一人。
栖云啸台,字章宗游驻跸山,题刻于石。
重脩蜀先主庙记。金王庭筠书。在涿州庙中。
云居寺续镌石经记,辽赵遵仁撰,清宁四年。
云居寺续秘藏石经塔记,辽沙门志才撰。天庆八年镌。《华严堂经本记》,贾志道撰并书。至元元年。
通▯河碑元翰林欧阳元文
碑畧首导昌平白浮之水,次绪太行西山之麓,防马眼诸泉,潴为七里河,东流入自城西水门,滙集成潭,又东并宫墙,环大内之左,合金水河,南流东至潞水之阳,南防白河,又南防直沽入海,凡三百里,是为通▯河,置闸二十有四,延祐中易木以石云。
改脩庆丰石闸碑至元宋褧撰
奉安四国公配享碑。至元十六年,潘廸八分书。
云居禅寺藏经记,释法植撰,陈颢篆额。至元三年重脩崇国寺碑,至元十一年,沙门雪磵法稹撰。
石鼔文音释碑,潘廸注,并八分书
崇文阁藏书记吴澂撰并书
佑圣王灵应碑,至元任拭撰,张礼书。
天庆寺碑。至元九年,学士王恽譔并书。
隆禧观碑在大都东南数里,漷州地。漷州本汉泉州地,辽称镇,金为县。建观元,学士王恽譔文。
大都路总治碑。皇庆二年,王构撰,刘赓书。
延祐二年进士题名记,赵孟頫书,在国学。
崇教大师演公碑。皇庆五年,赵孟頫书。
张天师像賛赵孟頫书
张天师大道歌赵孟頫书
争座位帖赵孟頫临
黄庭经赵孟頫临
乐毅论赵孟頫临
金丹四百字,赵孟頫书。以上四刻俱在国学。
庆夀寺碑,编脩所次二官王万庆撰。
真人留国公碑。延祐四年,赵孟頫书。
城隍庙碑至治四年庄文昭书
大都城隍佑圣王碑泰定三年
黄箓大醮碑泰定二年虞集书
真人张留孙碑》天歴二年赵孟頫书。
昭徳殿碑天歴三年赵世延书
加封先圣父母并夫人及四配制祠碑,至顺元年,大都城隍庙碑,至顺二年,虞集撰,喀喇库库书。
碧云庵碑至顺二年
仁圣宫碑,至顺二年,虞集八分书。
碧云庵碑元统三年
万宁寺神御殿碑,至正四年,欧阳元撰。寺在鼔楼东,内有番字碑二座,丰
译隋天宁寺塔前的石幢,是开皇年间设立的,书法遒劲优美。杨升庵说:“最像欧阳询和褚遂良的笔法。”
隋代房山石经,开皇年间释静琬凿石刻经一藏,刚完成就去世了。唐代、宋代都有续刻。
隋代建立幽州智泉寺舍利塔,仁寿元年,内史令王臣暕宣示《隋智泉寺舍利感应记》,由王邵撰写。
唐代秀峰寺石幢《心经》,贞观二十二年书写。
唐代重藏舍利记,景福元年,沙门南叙述,僧人知常书写。唐代石蹬庵《心经》,广德二年,赵偃书写。
唐代重藏舍利记,防昌六年,采师伦书写。
唐代草书《千字文》,僧人亚栖书写,自称“飞鸟出林,惊蛇入草”。唐代云居寺石浮屠铭,王大悦撰写,开元十五年。
唐代《云居寺石浮图铭》,梁高望书写,开元十年。
唐代石经堂记,刘济撰写,元和四年。
唐代金仙公主奏请庄田记,王守泰撰写。
唐代〇书《心经》,天宝十五年二月一日,朝议大夫、行尚书武部郎中、上柱国徐浩书写,都人孙氏从墨迹勒石。《唐太尉朱怀珪碑》,元载撰写,李融书写。
宋代仁宗篆书《针灸经》石刻,在太医院三皇庙内。原来在汴京,移到这里燕京。没有宋代的痕迹,因为此地未曾奉行宋代的正朔。
采录《魏院石塔记》:辽景福元年建立,燕京宝塔寺讲律沙门如正叙述。塔在今蕃育署。
石经碑在旧燕城南,金国子学碑,碑刻《春秋》《礼记》,如今磨灭不全。
佑圣王灵应碑,金贞元元年,许复书写。
戒坛聚慧寺碑,大定元年建立。
大悯忠舍利函记,大安十年,义中书写。
潭柘寺碑,大定十三年。
香山寺碑,李晏撰写。
大兴隆寺碑,李晏撰写。又有章宗书写的“飞虹桥”“飞渡桥”六个大字。平辽碑立在燕都丰宜门外,史臣韩昉撰写,宇文虚中书写。旧有诗云:“十丈丰碑势倚空,风云犹忆下辽东。百年功业秦皇帝,一代文章太史公。石防龙鳞秋雨后,苔封鼇背夕阳中。行人立马空惆怅,禾黍离离满故宫。”韩昉是燕京人。
双塔寺碑,党怀英撰写并书写。原来在西长安门外寺中,被内监取走置于神道。党怀英是奉符人,擅长篆籀,人称李阳冰之后第一人。
栖云啸台,是章宗游历驻跸山时,题刻在石头上的。
重修蜀先主庙记,金王庭筠书写。在涿州庙中。
云居寺续镌石经记,辽赵遵仁撰写,清宁四年。
云居寺续秘藏石经塔记,辽沙门志才撰写,天庆八年镌刻。《华严堂经本记》,贾志道撰写并书写,至元元年。
通〇河碑,元翰林欧阳元文。
碑文大略说:首先引导昌平白浮的水,其次梳理太行西山山麓,汇聚马眼等泉水,蓄积为七里河,向东流入自城西水门,汇聚成潭,又向东沿着宫墙,环绕大内左侧,汇合金水河,向南流至潞水之阳,向南汇入白河,又向南汇入直沽入海,共三百里,这就是通〇河,设置闸口二十四座,延祐年间将木闸改为石闸。
改修庆丰石闸碑,至元年间宋褧撰写。
奉安四国公配享碑,至元十六年,潘迪八分书书写。
云居禅寺藏经记,释法植撰写,陈颢篆额。至元三年重修崇国寺碑,至元十一年,沙门雪涧法稹撰写。
石鼓文音释碑,潘迪注释,并八分书书写。
崇文阁藏书记,吴澄撰写并书写。
佑圣王灵应碑,至元年间任拭撰写,张礼书写。
天庆寺碑,至元九年,学士王恽撰写并书写。
隆禧观碑在大都东南几里处,漷州地。漷州本是汉代泉州地,辽代称镇,金代为县。建观于元代,学士王恽撰写文章。
大都路总治碑,皇庆二年,王构撰写,刘赓书写。
延祐二年进士题名记,赵孟頫书写,在国学。
崇教大师演公碑,皇庆五年,赵孟頫书写。
张天师像赞,赵孟頫书写。
张天师大道歌,赵孟頫书写。
争座位帖,赵孟頫临摹。
黄庭经,赵孟頫临摹。
乐毅论,赵孟頫临摹。
金丹四百字,赵孟頫书写。以上四刻都在国学。
庆寿寺碑,编修所次二官王万庆撰写。
真人留国公碑,延祐四年,赵孟頫书写。
城隍庙碑,至治四年,庄文昭书写。
大都城隍佑圣王碑,泰定三年。
黄箓大醮碑,泰定二年,虞集书写。
真人张留孙碑,天历二年,赵孟頫书写。
昭德殿碑,天历三年,赵世延书写。
加封先圣父母并夫人及四配制祠碑,至顺元年。大都城隍庙碑,至顺二年,虞集撰写,喀喇库库书写。
碧云庵碑,至顺二年。
仁圣宫碑,至顺二年,虞集八分书书写。
碧云庵碑,元统三年。
万宁寺神御殿碑,至正四年,欧阳元撰写。寺在鼓楼东,内有番字碑两座,丰
甚。
潭柘字碑至正八年葛天麟
崇国寺勅谕碑至正十四年
隆安选公传戒碑。至正二十四年,危素书。
潭柘寺碑危素书
译极其严重。
潭柘寺的字碑,至正八年,葛天麟(所立)。
崇国寺的敕谕碑,至正十四年(所立)。
隆安选公传戒碑,至正二十四年,危素书写。
潭柘寺的碑,危素书写。
防国佑圣王记》至正二十五年,吴云书。
长眀灯记至正二十六年
医无闾山碑,在蓟州城平津门外。洪武三年,御制重脩。顺天府学碑,宣徳三年,大学士杨荣。
文丞相祠碑永乐杨士竒
朝天宫记事碑宣徳时建
潭柘寺碑正统学士胡濙
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天顺时建
▯光寺碑内侍髙丽郑同
法藏寺碑沙门道孚
重脩悯忠寺碑正统七年陈贽
脩顺天府学碑。正统十一年,陈循。
文丞相祠碑罗伦撰
西天逹尔玛约格资哩行实碑。天顺二年。
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天顺时建
脩朝天宫记事碑成化时建
报国寺碑成化刘定之
大隆善防国寺勅碑成化七年
龙华寺碑成化八年僧道深撰
真觉寺御制碑成化九年
古像观音大士碑,成化二十一年,程敏政。
潭柘寺碑▯治大学士谢迁
大隆善寺勅碑正徳七年
昭应宫碑大学士费宏
脩顺天府学碑万歴府尹李损
万夀寺碑万歴大学士张居正
脩龙华寺碑万歴朱之蕃
脩火徳真君庙碑》万歴朱之蕃书,翁正春撰文。
重脩悯忠寺碑万歴公鼐
坛北药王庙碑恭顺侯吴惟英
慈慧寺碑陶万龄撰黄辉书
蜘蛛塔记黄辉书
正阳门汉前将军闗侯庙碑,焦竑撰,董其昌书。
长椿寺水斋传米万钟书
眀因寺传道记董其昌书
燕都有虞帝庙,不知始于何代。其碑则唐贞元间顔真卿书,谓之复庙碑。至元时尚在,元人王恽文集有《大都复虞帝庙碑记》,谓此碑人屡欲易去,砻焉以他用,主者心戃恍,若有儆动,乃已。后有道士陈志元,起长春别院,复购之,约不犯原刻,用石背及来徙碑与趺,坼身挺植,重不克举,道士惕息不敢徙,仍安原处。其碑着异如此,今不可考。
元人又有脩理大都南京石经事状云:「窃见大都、南京庙学所有九经石刻,刋琢极精。近年以来,旧制既废,举皆散乱于荒烟草棘间,日就摧圯,甚可寳惜。且经之遗制,自汉、唐至今,歴代圣王无不尊崇修理,葢重夫经世大法故也。今海宇混一,方息马论道之时,防上项石经理合脩立,以彰国容。按九经石刻旧在汴梁学宫,金人移置于燕,今不复存。余官汴城,于开封府学又见有篆书九经,似是唐人手迹,已残剥不全。余捐赀脩理,列于两庑,今亦在深泥中矣。」
石刻在世,可以考证逸事,补史之讹缺。然所存者极鲜。旧记载,景祐时姜遵奉太后意,悉取长安碑石为塔材。又雒阳天渊池中有魏文帝九华楼殿基,悉是雒中故碑。金陵街衢,半是六朝旧碑。余向在汴梁捜阅旧碑,止相国寺宋白一碑。张孝廉民表曰:「国初欲建都于此,悉取烧灰筑城。燕京旧碑多为中贵取置神道,或重脩庙宇,改勒新文,亦古今之所同慨也。」
春眀梦余録卷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录卷六十八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
岩麓
京师之西,皆山也。旧记太行山首始河内,北至幽州。第八陉在燕,强形钜势,争竒拥翠,云从星拱于皇都之右。玉泉山在京西二十余里,山顶悬崖,旧刻「玉泉」二字。水自石罅中出,鸣如杂佩。金章宗行宫芙蓉殿之故址也。半岭有吕公嵓,广盈丈许,深倍之。相传吕僊宴坐处。瓮山在玉泉山之傍,西湖当其前,金山拱其后。山有寺曰圆静寺。山之阳有耶律楚材墓。
都人王嘉谟《石瓮记》:燕之西山有瓮山焉,纯卢土中多杏、柟、榆、柳之属。余尝逰其间,其南岩若洞而圯者,一樵人曰:“此少鬲仙室也。”久之,逰丁公潭,问于渔父,渔父曰:“瓮山盖市中之异域云。昔吾大父尝闻山中有父老,能缮生久而去之,俄而来云。山麓魁然而大,凹而秀者,瓮之属也。因凿之,得石瓮一,倍于常瓮。华虫雕凿不可辨,中有物数十种,父老悉擕以去,置瓮山西,因为防曰‘石瓮’。”徙贫帝里人,不之信也。嘉靖初,瓮不知所存,仆老矣,睹吾里中之世变,习矣。夫瓮何为?余喟然而叹曰:“有味乎父
译《防国佑圣王记》,至正二十五年,吴云书写。
《长眀灯记》,至正二十六年。
医无闾山碑,位于蓟州城平津门外。洪武三年,皇帝御制重修。顺天府学碑,宣德三年,大学士杨荣书写。
《文丞相祠碑》,永乐年间,杨士奇书写。
《朝天宫记事碑》,宣德年间建立。
《潭柘寺碑》,正统年间,学士胡濙书写。
《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天顺年间建立。
〇光寺碑,内侍高丽人郑同书写。
《法藏寺碑》,僧人道孚书写。
《重修悯忠寺碑》,正统七年,陈贽书写。
《修顺天府学碑》,正统十一年,陈循书写。
《文丞相祠碑》,罗伦撰写。
《西天达尓玛约格资哩行实碑》,天顺二年。
《大国师智光功行碑》,天顺年间建立。
《修朝天宫记事碑》,成化年间建立。
《报国寺碑》,成化年间,刘定之书写。
《大隆善防国寺敕碑》,成化七年。
《龙华寺碑》,成化八年,僧人道深撰写。
《真觉寺御制碑》,成化九年。
《古像观音大士碑》,成化二十一年,程敏政书写。
《潭柘寺碑》,〇治年间,大学士谢迁书写。
《大隆善寺敕碑》,正德七年。
《昭应宫碑》,大学士费宏书写。
《修顺天府学碑》,万历年间,府尹李损书写。
《万寿寺碑》,万历期间,大学士张居正书写。
《修龙华寺碑》,万历期间,朱之蕃书写。
《修火德真君庙碑》,万历期间,朱之蕃书写,翁正春撰文。
《重修悯忠寺碑》,万历期间,公鼐书写。
《坛北药王庙碑》,恭顺侯吴惟英书写。
《慈慧寺碑》,陶万龄撰写,黄辉书写。
《蜘蛛塔记》,黄辉书写。
正阳门汉前将军关侯庙碑,焦竑撰写,董其昌书写。
《长椿寺水斋传》,米万钟书写。
《明因寺传道记》,董其昌书写。
燕都有虞帝庙,不知始于哪个朝代。其碑则是唐代贞元年间颜真卿书写,称为复庙碑。到元代时还在,元人王恽的文集中有《大都复虞帝庙碑记》,说这块碑人们屡次想换掉,磨平它以便另作他用,主持者心中恍惚不安,好像有警示触动,才作罢。后来有道士陈志元,在长春别院兴起,又购得此碑,约定不破坏原刻,利用石背以及后来迁移的碑与碑座,将碑身挺直竖立,沉重得无法举起,道士恐惧不敢迁移,仍安放在原处。这块碑如此显出奇异,现在已不可考证。
元人又有《修理大都南京石经事状》说:“我私下看到大都、南京的庙学里所有的九经石刻,刊刻雕琢极为精美。近年以来,旧制既然废弃,全都散乱在荒烟野草荆棘之间,日渐毁坏坍塌,非常可惜。况且经书的遗制,从汉、唐至今,历代圣王无不尊崇修理,大概是重视治理天下的根本大法的原因。如今海内统一,正是休兵息战、讲求道义的时候,上述石经理应修理树立,以彰显国家威仪。查考九经石刻旧时在汴梁学宫,金人将其迁移到燕京,现在不再存在。我在汴城做官时,在开封府学又见到有篆书九经,似乎是唐代人的手迹,已经残缺剥落不全。我捐资修理,排列在两旁的廊屋中,现在也陷在深深的泥土里了。”
石刻在世,可以考证逸事,弥补史书的错误和缺失。然而留存下来的极少。旧记载说,景祐年间姜遵奉太后旨意,全部取用长安的碑石作为建塔的材料。又洛阳天渊池中有魏文帝九华楼殿基,全是洛阳的旧碑。金陵的街道,一半是六朝的旧碑。我以前在汴梁搜索阅览旧碑,只有相国寺宋白的一块碑。张孝廉民表说:“建国初年想在此建都,全部取用烧成灰来筑城。燕京的旧碑多被宦官取去放置在神道旁,或者重修庙宇,改刻新文,这也是古今共同感慨的事。”
《春明梦余录》卷六十七
钦定四库全书
《春明梦余录》卷六十八
吏部左侍郎孙承泽撰写
岩麓
京师的西边,都是山。旧记载太行山起于河内,向北直到幽州。第八陉在燕地,形势强劲巨大,争奇斗艳,拥翠成林,云气随从,星辰拱卫在皇都的右边。玉泉山在京师西边二十多里,山顶悬崖,旧刻有“玉泉”二字。水从石缝中流出,声音像杂佩相击。这是金章宗行宫芙蓉殿的旧址。半山腰有吕公岩,宽广一丈左右,深度是它的两倍。相传是吕仙宴坐的地方。瓮山在玉泉山旁边,西湖在它前面,金山在它后面拱卫。山上有寺庙叫圆静寺。山的南面有耶律楚材墓。
都人王嘉谟《石瓮记》:燕地的西山有瓮山,纯卢土中多杏、柟、榆、柳之类。我曾游览其间,其南面的岩石像洞穴而坍塌,一个樵夫说:“这是少鬲仙室。”过了很久,游览丁公潭,问渔父,渔父说:“瓮山大概是市中的异域。从前我的祖父曾听说山中有父老,能修养生命长久后离开,不久又来说。山脚魁梧而大,凹陷而秀美的,是瓮一类。于是凿开,得到石瓮一个,比平常的瓮大。华虫雕凿不可辨认,中有数十种物品,父老全部携带离去,放在瓮山西边,因此防备说‘石瓮’。”迁徙到贫瘠帝都的人,不相信。嘉靖初年,瓮不知存在哪里,我老了,目睹我们乡里的世变,习以为常。那瓮做什么用?我感慨叹息说:“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