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媿集卷四十八

译圣人的德行，没有比孝更高的。追思伟大的孝宗，他践履孝行、建立教化，始终纯正诚笃。并非只是容貌笑语，而是万年都应当如此，是天下应当取法的典范。太庙修建太祖至高宗各室帝后神主的神祏之室，工程完毕时预先奏告，并返回殿室奉安的祝文。伏惟孝宗附祭入庙，重新崇建清净的宗庙，完备历朝的神祏之室，奉安列圣的神灵，谨敢在事前告祭，希望神灵昭然降临。返回殿中正式奉安的祝文。伏惟阜陵事务已经完成，太室也召集工匠兴工；于是把礼仪完成于宫庭，用以安妥神灵于宗庙神祏。让神灵来享用祭祀，来此安宁宴乐。孝宗皇帝附祭入庙时，预先告祭，将成穆、成恭皇后神主移至幄次，暂时奉安，以等待同时附祭拜谒。升祔祝文。伏惟阜陵事务已经完成，奉神主前来安定；神祏之室庄严完备，使柔和的神灵一同附祭。暂且移入深邃的帷幄，将要安置于太庙，正逢良辰，谨先行奉告。孝宗皇帝神主附祭太庙前两日奏告祝文【原集此篇前有太上皇帝本命太一宫设醮青词、满散朱表，今删】。天地。伏惟尊奉祖先的礼仪极为严肃，因山安葬之事已经完成；将要扩建宗庙，使神主升祔。事前两夜，洁斋而告祭，仰祈神明昭然鉴察，永远依赖神灵的诚信福佑。宗庙。伏惟我伟大的皇祖，已经完成安虞之礼；于是考察前朝礼制，何不把神灵安妥于太室？仰望列圣，谨在事前奉告。愿福祚永无疆界，使后代能够昌盛。别庙。伏惟我孝宗将要登临清庙，九次虞祭已经完成，奉二位皇后同时升祔；这是万世相承的前期之礼，谨敢告祭。太社、太稷。伏惟永阜陵已经完成，孝宗即将升祔，这是亿万年长久相传的重大典礼，谨向掌管九州土地和五谷的明神告祭，愿鉴察事前的告请，施加诚信的护佑。太一宫。伏惟烈祖上宾，太庙升祔是国家的大事，怎敢不预先告祭？天上尊贵的神灵，应当首先告知，希望神灵昭然降临，以安妥威严的神灵。改元庆元，奏告昭慈圣献皇后永祐陵、永思陵、永阜陵及成穆、成恭皇后欑宫的表文。○原集此篇前有天庆观、报恩光孝观青词，今删。伏惟仰奉慈训，勉力承受大业；将要开创继承来年的吉祥，首先议定美好的年号。只因庆历是最为盛大的时代，而元祐尤其伸张公道。岁首即将到来，宣布年号正当开始，谨敢告祭威灵，祈求神灵诚信护佑。改元奏告祝文【原集此篇前有皇帝本命万寿观设醮青词、满散朱表，今删】天地【景灵宫、天庆观、报恩观同】。伏惟继承先绪，怎能不改元？只是谨慎考察仁祖致太平的盛况，以及泰陵继承德业之初，合取其中的美名，以延续宏大的国运。谨此申明昭告，仰望神灵赐予福佑。宗庙【景灵宫帝后诸陵表文同】。伏惟承受列圣的福泽，谨慎遵守逾年改元的制度；合取太宗、明皇的年号，唐代确实开创了以嘉美命名的先例。仰望庆历、元祐的时代，我宋尤其称为盛世；于是把新年号写入岁纪，谨敢告祭威灵。社稷。伏惟继承帝位而承受福泽，逾年改换年号，取法庆历、元祐的盛期，继承重複的法度；仰望勾龙、后稷之神，申明昭告，仍祈求神灵护佑，更加保卫国家的帝业。太一宫。伏惟继承帝位、制定年号的开端，不敢落后于纪年；合取两朝的盛美，命名为庆元，告祭十神之灵，以祈求福佑；还愿神灵明察，永远助成宏大的基业。上辛日祭祀感生帝，以太祖升位配享时奏告的祝文。天地。伏惟祭祀感生帝，已经有多年了；让开创帝业的君主配享，今天才开始。谨此申明昭告，仰求神灵赐予福佑。宗庙。伏惟推尊功德，艺祖已经居于东向尊位；升位配享感生帝，今日谨行上辛之祭。仰望列圣，预先告知这一日期。社稷。伏惟感念太初之精灵，早已恭敬举行大祭；推崇艺祖的功业，使他升位配享明神。惟愿社稷神灵显赫，陈设豆笾前来告祭。诸陵、诸欑宫表文。伏惟上辛日的吉辰，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于是推崇建立帝位的功业，使其能够配享感生之祖。遥望陵域，谨告知吉日；礼事体制极其严肃，威灵必能鉴察。僖祖、顺祖、翼祖、宣祖返回正殿奉安的祝文。伏惟新庙已经营建，众议都认为适宜；于是选择太庙右侧的地方，安置四位祖先的神灵，谨希望威严的神灵来享用典礼祭祀。奏告太庙祝文。伏惟开始举行盛大仪式，宏大地建成别庙；迁祧僖祖、宣祖的祭祀，对于夹室更加严肃；迁移顺祖、翼祖的神灵，附祭于先公，更加谨慎。仰祈列圣俯察我的诚心。春分前修整欑宫，奏告诸陵的祝文。伏惟时序流转更易，春阳正当中和；既逢雨露滋润，更加悲伤地思念宫陵。修缮整理务求谨慎，种植耕艺也合乎时令，谨在事前告祭，仍祈求神灵昭然降临。进奉皇太后生辰表词【原集此篇前有太上皇帝本命太一宫设醮青词、满散朱表，今删】。伏惟太后尊居长乐宫，正吟咏祝愿长生不老的诗篇；时值芳春，恰逢诞辰之节，国家和宗室共同庆贺，宫中上下交相欢欣。【中间祝贺】恭惟寿成皇太后殿下，德性合于坤元，胸怀如同天之广大，辅佐淳熙年间的内政，恭敬节俭而众所信服；受命以菲薄资质继承兴盛的大业，私恩尚未报答，正当具备神灵护佑，恬淡少欲以怡悦心志，清静虚寂，更能看到经历岁月的长远期限，安坐而阅尽后天的年数。臣早年承受宏大恩泽，得以奉侍慈颜；含饴逗弄孙辈，都仰慕姜任般的盛德；以嬉戏为乐，只愿太后享有箕翼般的高寿。伏惟修习兰亭的祓禊之事，正享受春日阳光；在椒殿上献上祝寿的酒杯，仰奉尊贵的祖后。恭愿寿成皇太后殿下安坐而承受许多福泽，日日增添长寿。国家得到治理，家庭和睦，三宫共同庆贺；天地长久，愿见千年的太平。太阳交蚀时祭告太社的祝文。伏惟季春五阳之日，太阳在朔日发生亏蚀；朕反躬修德，不敢懈怠。在社坛击鼓，常行的典章都已具备，仍愿抑制群阴，以助长阳德。阴云遮蔽而未见交蚀时祭谢的祝文。伏惟太史台进献占候，说太阳应当发生亏蚀；朕引罪自省，正感到战战兢兢。东方尚未天明，阴云遍布，实在是神灵所赐，怎敢不仰恃上天的恩惠。孝宗皇帝小祥时奏告永阜陵欑宫的表词。○原集此篇前有皇帝本命万寿观设醮青词、满散朱表，太上皇帝本命太一宫设醮青词、满散朱表，又有太一宫为太上皇帝祝延圣寿而设醮的青词、满散朱表，今一并删去。伏惟思念这位皇祖，忽然惊觉又到了新谷登场的时节；瞻望那座阜陵，更加深切地感到仰望高山般的追思。恭惟【尊号】皇帝，扩大宏伟的帝业，为孙辈留下长远的谋略；如今正当小祥练祭之初，怎敢落后于献上馨香？驰送诚意极为谨慎，却只能泪流不止。改元嘉定，奏告祝文【开禧三年十二月】。天地、景灵宫、天庆观、报恩光孝观。

译伏惟恭敬承奉宏大的国图，渐渐超过一周纪年；正逢时局多故，想要开启继承来年的祥瑞，于是选取美好的年号，用来冠于新元之首。谨此申明昭告，祈求承受宏大的福佑。宗庙、诸陵。伏惟承受列圣的福泽，正深深感到夕惕之忧；记录新元的年号，以承受春日的吉祥，开启景运的亨通，庆贺武功长久安定。仰望神灵广施护佑，岂敢不恭敬承受。太社、太稷。伏惟治理国家的人尤其谨慎于纪年；既有社稷神灵在此，怎敢不考察并完成这件事？仰祈神灵护佑，或许能开启嘉定的时期，开始更换美好的年号，于是申明昭告。太一宫。伏惟国家的大事，没有比改元更重大的；上天尊贵的神灵，应当郑重昭告。愿神灵赐予亨通嘉美的福祉，使武功安定的事业得以完成；更加降下许多祥瑞，以兴盛继承的来年。诸陵欑宫表文。伏惟恭敬承奉宏大的国图，渐渐超过一周纪年；正逢时局多故，想要开启继承来年的祥瑞，于是选取美名，用来冠于新元之首。取法商宗嘉定的祥瑞，仰慕武王功业安定的成就，仰祈神灵赐予福佑，谨敢申明昭告。闰四月，向诸帝后致敬起居的表词【嘉定元年】。诸帝早晨致敬表。伏惟由于积累日数而形成闰月，恰当孟夏之末；告祭宗庙有一定仪式，谨敢整饬先王的典章。恭惟【谥号】皇帝，德性与高天厚地相参，仁恩及于华夏和四夷；仰赖在天之灵，更加绵延世世代代的福庆，谨奉上美好的祭品，以安妥威严的神灵。诸后早晨致敬表。伏惟元年建巳月的闰月确定时序，既当初次视朔之时，于是谨慎奉行祭祀先人的礼仪。恭惟【谥号】皇后，坤德隆盛而厚载万物，世世继承美好的德音。感叹再也不能望见您的声音和容貌，只愿福庆长久绵延。谨修孝敬，敢献馨香。诸帝望日致敬表。伏惟闰月是为了校正时序，正谨慎安排宫门启闭的日月；到了既望之日，谨敢修行朝拜宗庙的礼仪。恭惟【谥号】皇帝，恩泽渐及群黎，福庆绵延百世。遥望仙驾虽然遥远，仍凭借宏大的国祚而无边无际。于是献上孝思，遵循常行的典礼。

译前往诸后处致敬望日表。伏惟四月正是夏季，闰月用来记载归余之日。先后的皇后都已在天，礼仪因改定望日而陈设。恭惟【谥号】皇后，母仪仿佛仍在，神灵已经安定，永远陪伴帝王衣冠的祭祀，以绵延宗社的福庆。奉承追思孝敬之心，陈设祭品，务求馨香。洞霄宫、径山、天目山、龙井祈雨祝文。伏惟国家正多事务，所愿只是年成丰收。春夏以来，甘雨不足，种子不能入土，遗留的蝗虫已经出现。皇上为此忧思，旱气十分广泛。近来虽得到一些雨水，仍未丰沛。派遣官员前往祷告祭祀，斋戒内心以等待回应，希望得到神灵感应。若三日降下连绵大雨，九农必大感宽慰，岂敢忘记申报答谢。故皇子肃王垍兴灵前夕敕命祭祀的祭文。呜呼哀哉！近来才欣喜嫔御生下这个孩子，周岁试盘将要设置，为什么离去得这样快？感情所系，时时都令人皱眉悲伤。禾苗刚出而不能抽穗，岂不是太过短促？以一次祭奠寄托哀思，愿你前往幽冥之处。成肃皇后小祥时，奏告永阜陵欑宫的香表词。伏惟祖后上宾，仍追想她含饴逗弄孙辈的慈爱；岁月忽然更替，猛然惊觉又到了钻燧改火的时期。遥望庄严的陵寝，加倍感伤于声音容貌，时间已经很久了，而追慕之情仍如同新近发生。到了练祭之时更加感慨，想到应当加隆礼敬，怎敢懈怠？恭敬陈列宝贵的香炷，以表示哀痛的诚心。雨泽失期时奏告的祝文。天地十神、太一九宫、贵神、岳镇、海渎。伏惟旱魃造成灾害，间或有所避免；九年之中如此，利害尤其深重。边疆刚刚安宁，流离迁徙的人尚未返回；中外都很空乏，正盼望秋季有收成，却遇上这场持续的旱灾，种子甚至还未入土。如果失去一年的农事，凭什么拥有国家？回顾自己才德浅薄，长久以来承受神灵的护佑。高高在上的神明【皇地祇称后土灵祇】，俯察这番哀切的祈求；若三日降下连绵大雨，或许可以使国家得到救活。朕反躬引罪，恭敬等待吉祥的回应。宗庙、别庙。伏惟时令正逢持续旱天，忧惧实在深重；种子尚未入土，哪里还敢希望收成？偶尔下一场雨，也不能完全沾润土地。于是斋戒诚心祈祷，没有哪位神灵不加以尊奉。在天的神灵，愿垂怜悯；我向上帝有所请托，请拯救这些下民，降下丰沛的膏雨，遍及远近，终于获得丰年，以延长国家的命脉。太社、太稷、雨师、雷师、风师。○原集此篇后有天寿观、报恩观、光孝观青词，今删。伏惟社稷与君主都把百姓看得最重要，百姓的性命所系，以粮食为天。如今时局多艰，仰望一次丰收已经很久了；长久不下雨，降雨后又重新放晴。倾心祷告祈求，愿神灵垂赐美好的回应，广布甘泽，普遍救济众生；到秋冬收获来报答神恩，怎敢不整肃修治。禳除蝗灾祝文。○原集此篇前有皇帝本命万寿观设醮青词、满散朱表，今删。天地。伏惟庄稼是最宝贵的事，正当兴办播种的功业；蝗虫幼虫造成灾害，已经完备地举行禳解灾害的各种方法。虽然都城稍稍安静，但京畿一带仍然令人忧惧。远近有何不同，焦虑劳苦却完全一样。谨祈求上帝【地神称后土】俯念这些百姓。既命令酺神，完全屏除众多灾害；又令田祖，更加彰显掌管施予的神灵。社稷。伏惟禾苗正茂盛，社稷将依靠什么？虽然旱魃已经被驱除，却又有飞蝗作祟。神灵既然掌管幽冥之事，朕对于昼夜忧劳不能胜任，于是前来祷告祈求，愿神灵感应降临。扫除螟虫和蟊虫，使它们不留踪迹，或许庄稼能够获得收成。酺神。伏惟近来因为飞蝗作祟，曾遵照旧典祭祀酺神；都邑顿时清除灾害，无非是神灵明显回应郊外的祈告。既然如此，仍不免不敢懈怠祈禳，只愿完全除去纷纷而来的灾患，或许还能得到禾苗茂盛的希望。雩祀祝文。前一天奏告太宗室。伏惟旱魃蔓延造成灾害，祷告之后已经得到回应，却又出来作恶，灾害更加深重。于是来到紫坛，仰祈上天发扬太宗熙盛陵寝的德行，使之配享上天；预先告祭威灵，愿神灵昭然降临。我向上帝有所请托，请使这些遗民得到复苏。上帝。伏惟旱气正盛，祷告已经得到回应；飞蝗肆虐，禳除之后也已消散。无奈持续的旱天又成为上天显示谴责的征兆，朕实在没有德行，百姓却是无辜的。谨在郊丘举行禳祓，恭敬修行雩祭，仰祈上帝哀怜下民，早日兴起云雷，大量降下雨泽，无论远近都均沾滂沱之雨，使凶年转变，重新成为安乐的郊野。国家根本所系，唯愿上天保佑。太宗。伏惟天灾流行，本来知道各代都有；今年的旱灾，尤其难以承受。祷雨按期应验，正庆幸周遍沾润；阳气处于盛夏，在此更加骄盛。于是来到泰坛，恭敬修行雩祭。考察旧典，以太宗为主神并配享。曾孙才德浅薄，理应招致灾害；祸殃波及万民，实在令人焦虑。在天之灵，愿垂怜悯，赶快降下甘雨，直到成为安康的年景。皇地祇。伏惟大地的元气何其广大深厚，承载万物，生长百谷，使百姓得以存活。近来祈雨应验，种子幸而入土，禾苗却还没有抽穗，又遇上烈日暴晒，山川草木和万物的生机都被灼焦。国家有旧典，遇旱便举行雩祭；臣等为求生计，冒昧陈述祈告，愿陛下施加大恩，敕令百神，三日之间降下大雨，普遍遍及天下，使焦枯的万物复苏，获得丰收，也庶几使国家能够长久保全。再次向宗庙、别庙奏告。伏惟臣顾念自己德薄才浅，却肩负极其重大的责任。久旱的责罚，竟遍及天下百姓。飞蝗尚未清除，刚下雨便又转为干旱。臣向列位圣祖神灵献上诚意，神威灵验高悬于天。愿怜悯臣这个曾孙以及天下百姓，迅速降下昭明显应，普降甘霖。直到获得安康丰年，保全国家正有赖于此。【别庙文说：下雨之后又转为干旱，因此在这里致祷，愿神明昭然感应。】太社、太稷、岳镇、海渎以及五方山林。伏惟百姓得以生存，以粮食为性命；神明聪明正直，也只有依靠他们来护佑。如今旱灾一天比一天严重，臣侧身致敬而祈祷，遍告百神，仰望神明降下大雨，充沛地四方普降，使秋收还有希望，哪里敢拖延对神明嘉惠的报答呢？宫中禳除蝗灾文。【按：原集此篇之前有《成肃皇后中元节水陆道场斋文》，今删。】伏惟旱魃刚刚出现，便导致飞蝗作乱；雨神已经应验，却没想到残余的蝗种又繁殖起来。远处侵扰闽、楚的疆域，近处聚集在京郊关隘之内。遇到灾害便感到恐惧，只有仰赖上帝。愿敕令百灵，彻底除去螟虫、螣虫的祸害；俯令万国，都保有稻谷粟米的丰收。祈雨感应后的报谢祝文。天地。伏惟自入春以来，旱气十分广泛，种子尚未入土，上下都暗自忧虑；臣昼夜斋戒专心，每天致以诚恳的祈祷。皇皇的上帝【皇地祇文说“坤元后土”】实在降临鉴察，祈求下雨便下雨，随时应验，播种我们的稷黍，渐渐形成小康。即使把万物都献上，也不足以报答，谨立此文告谢，略表内心的诚意。宗庙。伏惟烈日造成灾害，妨害农事，国家的计策所系，无处不需控告祈求。臣早晚献上诚意，愿父母先祖在天之灵能够听闻，使细雨滂沱，接连不断，旱魃退去，良苗蓬勃生长，各地获得中等收成，实在超过了最初的期望。臣倾尽诚心报谢，怎敢不如此。别庙。

译伏惟烈日旱情已经十分严重，臣曾经致祷祈求，甘雨按时降下，实在是神明的应验。如今获得中等收成，使百姓得以生存，神明暗中赞助的恩德很多，怎能不致谢？十神太一、九宫贵神。伏惟百姓是国家的根本，粮食是百姓的天命。一年歉收，凭什么治理国家？近来旱情严重，臣向尊神祈祷【九宫贵神文说：向贵神祈祷】，神明如同接受祭享一般随声响应，随着祭车降下滂沱大雨，及时降雨。如果能把歉收变为丰收，臣怎敢不倾尽诚意致谢；还希望神明把恩惠施行到底。岳镇、海渎以及五方山林。伏惟国家正多事，哪里经得起旱灾？臣竭尽诚意祈祷祭祀，没有哪位神明不予奉告。及时雨的降临，实在是山川神灵所赐。三日的雨水，使四方远近都得到滋润。年成将要有望，臣怎敢拖延致谢？太社、太稷、雨师、雷师、风师【 【原集此篇之后有《天庆观报恩青词》《光孝观青词》，今删。】伏惟臣顾念自己德薄，才导致这样的亢旱；仰赖百神鉴察臣的诚恳祈祷，风雨按时而来，雷霆迅疾驱逐旱气，远近都均沾雨泽，成就了中等收成。既祈祷便致谢，怎敢怠慢这番诚意；还愿神明享用祭品，进一步广施护佑。祭告酺神。蟊虫造成灾害，农具和耕作还要依靠田祖；蝗虫蝗蝻肆意作恶，清除它们实在有赖于酺神。既已随着祈祷而全部消灭，不久却又遮蔽天空重新到来。人心彼此恐惧，年成令人忧虑。看来似乎有神物驱逐它们，大概不是人的力量所能做到的。于是重新修举行祭祀，仰面叩拜高明的神灵，使那些吃叶、吃心的妖虫一个也不能留下；成就黍稷丰盛的庆兆，重新保全丰收。《攻媿集》卷四十八。钦定《四库全书》。《攻媿集》卷四十九。宋代楼钥撰。谥议。《孝宗皇帝谥议》【奉敕撰写】。臣听说，帝王兴起，治理天下，建立丰功伟业；在世时功业显著于天下，而流传后世，则要依靠节惠之谥号，大都取其最盛大的功业来传述。周文王一怒便使天下安定，并不是没有武功；周武王告成取法而作《洪范》，也不是没有文德。取其盛大之处来传述，便能完备地说明其全部美德，用一个谥号即可概括。孝道的伟大实在如此！虞舜的盛大、周武王的通达，从汉代到唐代，没有不把帝王说成以孝为本的。本朝历代圣君相承，都沿用旧典。至于集孝道之大成的，还没有像大行皇帝这样盛大的。恭敬地思念大行至尊寿皇圣帝，继承艺祖的武功，使尧的光辉再次显现；凭借天生的才能和日益更新的德行，统治天下二十八年，巍巍煌煌，无法一一说尽。如果要描绘天地、绘画日月，就不能没有辞章。起初还在潜邸，像龙德隐伏；积聚学问，探究辨析，老师的教诲也不烦劳；学业日有所成，月有所进，君主的德性已经显著。他恭敬谨慎、勤劳谦逊，尽心履行人子的职责，每天趋赴朝廷拜谒，仪态威严和肃。虽然没有人能窥见他的深度，但朝廷内外都归心于他，天人相互应和。光尧皇帝禅位给他，高视唐虞；继位以后，振作精神处理各种政务，召回延用故老，尊重礼遇元老重臣；临朝决断如神，对待万物如春风；崇尚节俭以革除奢侈浪费的风气，整顿纲纪以振作苟且懒惰的习气；事情无论大小都不忽察，人无论细微都不遗忘；机要事务虽然繁多，接待应酬却没有壅塞。他制定法律、确定制度，所采取的措施都成为后世的准则。认为科举仍不完备，便建立待补之法来搜求遗漏的人才；认为武举还不够兴盛，便优先提高入仕的等级来收取有智谋有勇力的人。把年资和劳绩一并采用，以裁抑泛滥的奖赏而不使官员频繁升迁；铨选之门更加严格，以抑制任子制度，又为此规定限制。改换官秩，必定让官员出任县令，认为推举官员就是为了亲近百姓并治理百姓；御史必定从贤能的县宰中选取，认为先接受别人监察，之后才可以监察别人。因为任用周行来迅速改变风气，必定先让他试任郡职然后才任郎官；因为延阁清华之职清贵，必定等到有功劳之后才授职。监司、守将，必定召来接见并亲自临遣；衰老昏聩、才拙失误的人不能藏匿，贪赃犯法的官吏必定彻底查办并斥逐。清正耿介、廉洁自守的人便随即加以擢用，朝廷官员有空缺才授官，于是不会有等待次序而久滞的人；重要郡府有空缺便留待选拔人才，于是不会有轻率授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