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卷一百十四

译子监丞吴澄作序。诗中说：“光明显赫的大元，恩泽遍及八方；庄严整肃的京师，是教化首先施行的地方；孔子的道统光明显著，如千古长存的日月。皇帝说：‘建庙以配享光辉功业。’ 贤明可信的元臣，恭敬地辅佐神圣的皇孙；承继祖先的训诫，遵循前代圣人的道统。宰相称道贾驯。他担任官职，承担职责，于是打下基础、营建房屋、涂抹墙面、砌筑砖石。贾侯领受宰相之命，毫不懈怠地 更新宫室。新宫巍峨高大，显得格外高耸；宫墙以西，学宫于是建成。我们扩大你的居处，你要勤勉治学，四方士人都来游学；大家瞻仰你的榜样并不遥远，塑像的容貌也由此更加庄严。恭敬谨慎的贾侯，能够敦厚而又勤敏。谁能挫折他的廉正？谁能混淆他的界限？他始终正直不阿。即使百般挫折也不回头，使纷乱的宗族得到整治，使事业更加恢弘；庙学的崇高，是天子的德行，也是丞相的功劳和贾侯的力量。《兴学颂》——危素 至正元年四月，大都路都达噜噶齐喀尔公伯嘉努 请求设置左、右、南三所警巡院，修建大兴、宛平二县的孔子庙，并建立 学舍。都府立即把此事送达礼部，礼部上报中书省，中书省同意了他的意见。各自利用官府所有的房屋来兴办学校。三院所管辖的地方，五方之人都聚集 在那里，难道一定要等到施教之后才会明白道理吗？何况二县位于京畿之内，教化尤其不可缺少。本朝建立国家、设置都城，到现在已有一百年，国学、京学的规制已经完备，只是 对于五处庙学还没有来得及兴建，而在公任京师尹之日便加以建造，那么公对于 政务可以说是懂得根本了。颂文说：从前大帝即位于燕地，设置都城；山势高峻，河川回环，神明相助，于是建造庙学 于京师和国都，用来祭祀先师、讲授道德，人才蓬勃兴起，成为国家的光荣。小的用作椽子，大的用作栋梁。三所警巡院以及京畿各县，都设置教师而没有学校。有些地方没有听闻和见到教化；康里公确实主持神京政务，以公平之道治理豪强奸猾之徒，震惊 众人，说：‘如今教化是我的责任。’他向宰臣请求，得到批准。事情十分急迫，于是奏起琴瑟，升堂歌唱《雅》《南》，笾豆陈列在筵席上。威仪赫赫地降临，这并非只是公的言语和行为，而是适逢时代兴盛。教化遍及国都，风俗因此端正；士人们恭敬整肃，穿戴冠裳，诵诗读书，所有众多的士子 都不要昧失当初的志向。明。《嘉禾颂》——解缙 洪武二十八年秋九月壬辰日，即庚戌朔日，北平永清 卫的龙门禾出现了异茎同穗的祥瑞，其中三根禾秆合为一根，仍然结三穗；另有三 穗的两根禾秆两两合为一根，仍结两穗的有六株。这一年大丰收，今上皇 帝派遣使者前来，群臣上表庆贺。太祖高皇帝亲自挥笔题写御墨，作诗 一章，赐给今上皇帝。诗的开头讲创业的艰难、天命的不可 改变，以及除暴禁乱的军队和抚恤百姓、实现治平的谋略；中间讲上天赐予丰收的 庆瑞、史书传示后世的严肃意义，以及明堂举行禋祭荐享的重大意义；末尾表示谦逊谨慎的 意思是要行善，却又以自身不足为戒；表现出上天怜悯下民的恩惠，以及与民同乐的宏大心愿。这种心意充分流露在言辞之外，大概并不是把嘉禾当作值得自夸的祥瑞，而是把它当作应当警惧的征兆，想着用它来 自我勉励；圣人而不自以为圣，始终兢兢业业，足以给千万年后留下训诫。今上皇 帝牢记圣训，想到御笔手泽尚存，反复讽诵、追念，不能自已，于是到了永 乐三年九月初一早晨，命人摹刻在石上，将拓本装裱成轴，分别赐给 诸王和近臣；当时臣解缙也有幸得到赏赐。又恰逢有嘉禾的 祥瑞，臣解缙仰望思惟日月的光辉照耀天地，其向上升腾的余辉 成为庆云、景星和彩霞，下面呈现五色；又成为璇珠、美玉和丹 砂，使人欣喜仰慕、珍爱宝重的，都只是日月的余光罢了。古代的圣帝 明王具有如日月般光华的德行；他们的礼乐文章以及流传下来的风尚遗韵，正如《诗》《书》中所刻载的内容，即使到了百世之后，光彩仍然常新，仍足以使人欣喜仰慕。这与景星、庆云等福瑞之物同样令人快意观赏，更何况亲身蒙受他们的恩泽，亲眼 看见他们的盛况，受到他们的滋润，难道能不抒发感情，而作《华封》之祝、《康衢》之 歌，以表达自己万分之一的庆幸吗？这实在是人之常情，无法自我抑制。于是拜手叩首，献上颂诗说：洪武乙亥年秋天，谷物丰收；朔方龙门，嘉禾长出三穗，二穗交结成两 枝，异本同类，一同繁茂；花蕊如珠，金色的谷粒隔着露水凝结；亲藩带着贡物前来。神京的玉匣之上有黄云蒸腾，皇帝当天身着衮衣临御朝廷，百官欢欣 陈述吉祥的征兆，四方欢呼传颂赞美之声。皇帝说：“好！”考察经书和相关记载后，命令把它送回 嘉禾，并不以此自夸，反而作诗表示警戒。告诫极其恳切；既然承受天命，就应敬畏天道，降下福泽。丰收的福气太多，恐怕不能承受，所以把钟赐给亲藩。圣上的心意也知道，帝王的德行由此十 年之间的事迹得到验证；天威神灵圣明，孝心通达上天，推行至诚之道，永乐如重华，确实有祥瑞。所赐诗篇，我每天阅读都心中惶恐不安；御笔手泽仍然存在。对训诫牢记在心，每次拿起笔墨，都怀着面墙 思羹之意，仿佛想象圣明的思虑；凭倚玉几，智慧周遍八极，通达幽冥，反复想到农事，忧虑 农民耕作，顾念暑寒，哀怜孤苦者，只愿年成丰登、百谷成熟。群臣环列 在旁，既欢喜又惊异；百神降临鉴察，来到轩楹之间。云霞灿烂，飞扬着陶铸鸿篇、圣人 藻饰般的文章，驱使风雷；天地造化使万物都显现形态，人工的技巧又怎足以称为奎章？光彩灿烂得无法命名，只看见东壁星的余光；精美的刻本以端溪紫玉英摹 写底本装成卷轴，再用龙鸾纹绫装裱颁赐，群臣承受宠荣。天球、大训、河图以及 人文，都是至尊的珍宝，安置于八方；夜夜虹光照耀太清。圣子神孙，享有万亿 年的寿命，万世长存；百姓歌唱太平。赞。汉。《董仲舒传赞》——班固 刘向称董仲舒有辅佐帝王的才干，即使伊尹、吕尚也不能超过他；至于管仲、晏婴一类 辅佐霸主的人，大概更比不上他。到了刘向的儿子刘歆，认为伊尹、吕尚乃是圣人的 匹配，帝王若得不到他们就不能兴盛。所以颜渊死时，孔子说：“唉！上天要亡我了，唯独 只有这个人能够担当此任。宰我、子贡、子游、子夏都不在其中。”董〔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仲舒处在汉朝承接秦朝灭亡之后的时代，六经已经分散残缺，他闭门授徒、发愤求学，潜心于宏大的学业。使后来的学者有所统一，成为群儒的首领。然而考察他的师友渊源和所受熏陶，仍然比不上子游、子夏，却说管仲、晏婴不如他，伊尹、吕尚也不能超过他，实在太过分了。到了 刘向的曾孙刘龚，仍然坚持论定君子的看法，认为刘歆的话是正确的。唐。《河间元王孝恭赞》——吕温 太极构成天地，本来只是由于一元之气；伟大的人开创事业，依靠的是我族类中的贤才。堂堂河间王，

译以仁义勇武为常道，功业盛大而声名远播，成为唐朝宗室中的英杰。暴虐的隋朝灭亡，群盗猖獗，我军征伐于是得到施展；当时的贤明君王以武功建立事业，有功烈光辉的人作为辅佐，心腹大臣筹划经纶八 方，从南到东，平定海内，使父兄成为天下帝王，化家族为国家；因此 竭尽你的力量，恩宠达到极点；言语上不自夸，神色上不自矜，谦逊而沉默，温和美善，惟有 如此。你辅佐高祖建立大功，如同周公旦、召公奭；又与太宗守成，如同汉代的周勃，应当成为君王，应当成为藩王，像磐石一样稳固，福泽无边。《魏郑公征赞》——吕温 堂堂魏公，崇尚节操，胸怀大志；如高大树干般挺直耸立，直摩云天，凭自身努力成就功名；遇到风云际会，获得霸王般的器度，一句话便托身明主，至死不改；君主抚慰我如同后妃，各人都充分施展自己的志向。随着时势沉浮而变通，龙争虎斗已经平息，皇帝建立最高准则，使他担任补缀帝王衣裳的职务；他的墨绳始终笔直。直言敢谏而又严正，神情威毅，提出危急而正直的言论，保持太宗的德行，纠正错误、补救过失，使日月不受侵蚀。抑制汉代霸道，兼行周王朝的王道。有人说：“秉持德行而不屈挠，礼制兴盛，音乐崇高。” 德行与正道相合，德业丰厚，保持并汇合太和之气，光明显耀而融洽。从起兵四年之中，重新恢复了三代的风气。言语一出，教化便能成就，真是神妙啊！他的功劳，如同伊尹亲身辅佐商朝，尚且对汤王有所惭愧；魏公则以自己的志向 匡正修饰圣唐，成为唐朝宗臣，使唐朝达到无疆之盛，永远成为万邦的法式。张郯公公谨赞　吕温 有一位卓异的郯公，刚毅而正直，和善而仁厚，实在是太宗信任的大臣，也是宗室的守护者。藩镇内部的祸乱尚未平定，设法谋划它就能安定，舍弃不管就会危险。皇帝临朝面对安危之机，因此感到忧惧。他因疑惑而求问蓍草，以便预先知晓，于是占筮、询问。郯公神色严肃地推门而入，折断蓍草以抗争。他激愤地以正直的言辞进谏，使人事合于天意；自身成为国家的重臣，却不顾个人利害，顺从大义而行。于是国家社稷得以安定，这都是郯公的力量。郯公去世后，皇帝念及他的辛劳，仿佛痛苦在自身一样。天意感动而发自内心地哭泣，不避时辰；君臣之间这样的情形，古往今来从未听闻。宋 河间献王赞　司马光 周王室衰微，道德败坏，五帝三王的礼法文章飘零沉沦、散失无存，被弃置而无人过问。加上暴虐的秦朝残害圣人经典，憎恶正确的格言，焚烧《诗》《书》，屠杀方士；凡是称述礼乐的人，就说他们是狂妄迷惑之徒；凡是讲述仁义的人，就说他们妖异荒诞，必定要把先圣的道统彻底铲除。使它绝迹灭亡，然后才满足他们的心愿。即使有爱好古道的君子，也只能心中诵读、腹中收藏，把书藏在墙壁和岩穴中。经历秦朝的艰险而流传到汉代的典籍，万不存一二；汉朝初年，挟带书籍者又受到法律禁令。这些禁令虽然后来废除了，但古籍仍未受到尊重和收录，只被认为是无关紧要的余事；这样一来，我先王的道统，能够焕发而不熄的，已经没有多少了。河间献王生来是皇帝的儿子，年幼时便封为诸侯王。当时各国诸侯，假如不是用宫室互相攀比，就是用狗马互相夸尚；只有献王严守节操、修养自身，喜爱古道，广泛研习经籍，专以圣人的法度散失为忧。他搜集残缺的篇章、补足缺漏，考校事实而求得正确答案，终于得到《周官》《左氏春秋》和毛氏《诗》。《周礼》是周公制定的伟大典章。毛氏解释《诗》最为详密，《左氏》与《春秋》互为表里；这三部书都没有超出六艺的范围。若不是这些书，六艺就不会明白。唉！献王所保存的六艺，难道就这样灭亡了吗？所以他的功业直到今天仍有赖于此。况且观察一个人所喜爱的事物，足以了解他的内心。王公贵人中不喜爱奢侈。浮华而喜爱书籍的人，本来就很少；不喜欢浮夸辩说而喜爱正道，说明他认识明白而且信念坚定。能够坚定地守持正道、纯正地奉行并勤勉实践的人，百人中也没有一两个。汉武帝虽然自称喜好。儒术，喜欢的只是它的名声而不是实际，仰慕它的外表却废弃它的本质；因此，他所谓喜好儒术，也胜过文帝、景帝，却在道德功业上落后于他们。景帝有十四个儿子，栗太子。被废黜后，献王是其中最长者；假如当时遵循大义，把国家重器交付给他，任用他的德行，施行他的志向，没有求仙、神仙祠祀的歌颂，没有营造宫室、游观的费用，没有穷兵黩武的劳苦，没有赋役和转运的弊病，那么他的仁德必定丰厚，义理必定周洽，风俗也会随之改变，显现出帝王之治的光彩，恢复到原来的样子；那一定比文帝、景帝贤明得多。唉！难道上天确实不想让礼乐复兴吗？还是天下人的不幸罢了！邵尧夫先生赞　朱子 上天造就了这位人中豪杰，他的英才气概冠绝当世；驾驭长风、鞭策雷霆，纵览天地而无边际，亲手探取月窟。脚踏天根，在闲暇中通晓古今，在醉意里包容乾坤。刘忠肃公像赞　朱子 科举登上黄甲，任职侍奉紫宸；出任地方官就是循吏，入朝就是良臣，忠诚的心意已经充分表达。正直的议论也已陈述，光大昭示先人的功烈；像您这样的又有几人？元 静修刘先生画像赞　欧阳 有颜回的狂狷，却有沂水之上、风雩台边的快乐；有子路的勇气，却没有北方边鄙。鼓瑟的声音；从裕皇那里可以看见仁德，却不能留下商山四皓，以辅佐世祖。凭借他的谋略而相遇，却不能把他招致麾下，两位先生啊，为什么呢？麒麟、凤凰，本来就是天下不常有的。然而一经出现，《六典》便得以撰成；一旦出仕，《春秋》便得以完成；那么，他不想遗弃世俗、独自离去，已经很明显了。他也将继承周公、孔子之后，为先圣继承断绝的学术，为后世开创太平吗？默庵安先生书一像赞　欧阳 他无论醒着还是梦中，都在研习明白善理、使自身真诚的书；举止步趋都遵循格物致知的学问。关西。“三鳣”未必比教授四代更为荣耀；荀陵八龙，又怎么能超过伯？仲在山谷中的一席清贫生活，难道不是因为重视白茅？忠信著于世，酒味醇厚而嗜欲淡薄。这样的人吗？钟期、伯牙虽同处一世，却有不能相遇的；所以我在精神上与默庵相交，更加敬重容城的先觉。也因此更加敬重容城那位先觉者。威如苏先生画像赞　欧阳 英姿焕发如紫芝，洁白明净如素丝；幽深处探求远古，默默体察近事。扬雄的学问精深。季海具有孝友之德，是有德之人的仪容，也是君子的操守。郎中苏公画像赞　欧阳 您的父亲宁父是著名卿士，内心诚实深厚，像古代君子；既然符合古道，怎么能与当时的风气相协调呢？您的职责在于正直，却没有充分施展抱负。在家严肃认真，在国直言敢谏。屹立如长松，矫健如一只苍鹰。早年因正直的言论屡次触犯权相，晚年则留下惠爱。使边疆粮食充足；刚强的人必定仁厚，仁厚的人必有后代，您有这样的儿子是应该的。简由造化而秀异。遗像庄严如生，精神并未消亡。九泉之下如果能够复生，谁敢说他只是个小吏呢？明 田畴赞　方孝孺 古人观察人物，不看他一时的任用或弃置，而考察他内在的操守，以此评定高下。比如千里龙驹低头拉粪车，难道会因车夫卑贱就斥责它是劣马吗？齐侯拥有四千匹马，声势如同面南而王的天子；

译这正是仲尼所感叹的，夷、齐也因此增光。汉末天下纷争，取得国位的人便掌握权势。我独独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我只是为田畴感到悲悼。曹操虽然凭借国位而成为像犬中雄者那样的强者，但杀害后代、目无君主，天下不会容忍他。何若、田畴的忠义冠绝当世，他们把自己献给刘虞，至死不改；假使接受他的使命，成为汉朝大臣，杀死曹操、恢复汉室，也一定不会顾惜自身。唉！鄙陋之人只知道追逐利益。谁能像田畴一样，愿意与我交友？本朝 五十生日小像自赞　魏象枢 这个汉子生来很孱弱，只是穿衣吃饭，竟已行过五十年；我的肝胆心肠，自是清白。气质仍然偏颇，有本体而无实际功用，读书多而权变少；日月容易流逝，如今老大无成，只能徒自怜惜。还记得，二十岁以前，刚刚通晓章句，也颇为熟习诗篇，不过还只是童心罢了。那时像处女一样纯洁，后来渐渐受到朋党关系的伤害，终于变成浊泉。二十岁以后、三十岁以前，形体放浪，意气高飞；不是贫穷，也不是病痛，像狂人，又像疯癫；科举功名只是侥幸，仕途际遇艰难，严父早早去世；身处乱世，因投鼠忌器而有所顾忌，也曾有得鱼忘筌之事。不沾染伪职，只求余生苟全。三十岁以后、四十岁以前，明朝的运数已经更易。清明的诏令于是颁布，我勉强应召。遵循国制，私下跻身朝班；交游没有选择，志趣也不专一。读过中秘之书，不久改任科。本来心中期望有鸣凤，口中却像寒蝉一样；承受。蒙受恩宠而被召见，恭敬地侍奉。御筵；满堂宾客，足以成就三代之治，静待其成。君主的恩宠越来越重，臣子的气节却难以完全保持。我滥竽充数地辅佐计典，发誓断绝一文钱的私取；仰面对天日，俯首面对。朝班，不结交政府官员，不拜谒司铨，妄自谈论古礼，懒于追逐尘世因缘；孤独而不。圆滑，小人想杀害大德之人；即使天降雨雪，也诬蔑我犯有三宥之罪。罪过如山崖边缘，收马于江心，补船之年已经四十岁了，却仍然没有声名；向上承继。先圣，次第希望赶上诸贤；制约自己的行为仍未达到，只能立志求学，才走了半步，道路还在前方。肩上担负着二三位师友，朝夕与他们周旋；愿意成为后援，必须先行策马；于是辞去官职。奉养母亲，上疏请求归田；在家庭中以粗茶淡饭奉亲，在祠堂以俎豆祭祀；显扬亲德尚未完成，操守。却更加坚定。对于乡里，什么事情不是应当把教化放在首位呢？只是惭愧自己德行浅薄，幸而遇到贤良官员为我宣扬陈述。讲习六谕，把圣人的传授教给别人；自己取得的成效很少，必须舍弃名教之乐；天地。的宽广，嗜欲的减少，梦寐的安宁，正是理与欲的分界，也是人与禽兽的关隘，掌握在手中。一卷书藏在腹中，三餐之事自己时时反省问答。我既愚笨又顽钝，长处没有尺寸，短处却有。万千；知道过错就一定改正，见到善行就随之学习。如今五十岁已到，从今以后当努力啊。宛平王公像赞　陈廷敬 文运如阶平而群星汇聚，时运开始于二五之数；积聚精华而诞生先生，神采仪表挺拔。才华和声名一天天增长，受到知遇。世祖皇帝召见咨询：您近在纶扉之侧，起草诏书、筹划政务，能够决断疑难，应该承担大任；这是为后代留下的福泽。皇帝登上帝位后，您作为宪司的表率，多次上奏密封奏章，提出正直的议论和忠诚的规谏。三方边疆不得安宁，倚仗人多而发动。叛乱；九次征伐，张大中枢声势，运用欃枪般迅猛的力量扫荡叛逆，保全宗社，终于登上台阁。继承衡皋等人的事业，考察典章、制定法令；教化周洽，治理宣明；礼服制度遍布九。州。退朝之后，安坐于宽广的居所，神情悠然。谁在身旁侍奉呢？玉树临风，邺侯的仙人般骨相已经。显现于身体；精神深沉而内蕴，不以体肤外表自矜，举止清峻高雅，德性温厚。足以作为麟阁、凌烟阁画像的典范。蔚州魏果敏公象枢赞　陈廷敬 子产以仁惠著称，叔向以文雅著称；名实相符，公的清正最为闻名，继承并弘扬圣学。集儒者的功勋于一身；即使诵读诗歌、勤奋读书，百世之后仍会更加尊崇。钦定《四库全书》《畿辅通志》卷一百十五 赋 汉 《冀州赋》　班彪 我为什么要到冀州来呢？姑且借公事作为游历居停的托词，遍历九州岛而观察各地风俗，也算是明智之举。这是人们所乐于观赏的：远望巍峨的常山，登上北岳而高处游览，在。岱宗建造封禅坛，在这里埋藏玉璧；山丘遍布五岳和四渎，观览沧海而周游四方。《东征赋》　曹大家 永初七年，我跟随丈夫向东出征。时值孟春的吉日，选定良辰准备出行；于是抬脚登车，傍晚在偃师住宿，随后。在此续行。离开旧处而前往新地啊，心中悲怆而怀着哀伤。天将明、曙色初现仍不能入睡啊，心 迟迟不舍而有所违离；斟饮一樽酒来排遣思念啊，长叹着压抑情怀而自我责备，料想不能 登上巢父之巢而雕琢蠡器啊，难道不能竭尽力量相互追随吗？姑且随从众人而列于行伍啊，听凭天命所归，沿着通衢大道前行啊，想寻找小路又该跟从谁呢？于是前行而远去啊，姑且放眼游览、舒展心神。经过七个县邑并加以观览啊，遇到 巩县的诸多艰险，远望河水与洛水交汇啊，又看见成皋的旋门；既已免于。逃脱险峻艰难啊，经过荥阳而越过武卷，在原武吃饭以让双脚休息，夜宿阳。武的桑林之间，经过封丘而踏上道路，仰慕京师而暗自叹息；小人的本性就是。怀念故土啊，从古代书传中就有这种说法。于是继续上路而稍稍前进啊，到达平丘的 北边，进入匡城外郭而追思远古啊，想到孔夫子所遭受的困厄。那些衰乱时代的没有 道义啊，于是陷入困境；却又畏惧圣人，惆怅徘徊而久久停留啊，忘记了日夜，直到将要。黄昏才到达长垣的边界，考察田野间的居民，看见蒲城的废墟啊。那里荆棘丛生，警醒觉悟而回头询问啊，想到子路的威严神勇；卫。国人赞美他的勇敢和义气啊，直到今天仍然称颂。蘧氏的墓地在城的东南啊，百姓也还尊重他的坟墓；只有美好的德行才能永垂不朽啊，身体虽然已经死去而名声仍存，只有 经典所赞美的啊，才是尊贵的道德和仁德贤能。吴札称赞那里君子众多啊，他的 言论确实有应验；后来衰微而遭受祸患啊，于是逐渐衰败而不能兴盛。要知道性 命在于上天，却可由努力实行仁道而接近仁德；勉励自己仰望高尚、践履光明，竭尽忠恕而 与人相处，喜好正直而不改弦更张啊，精诚可以通达明神，希望神灵能够鉴察 照察啊，保佑正直善良而辅佐诚信。乱，说：君子的思想，必定要写成文章啊，何不各自 说出自己的志向，仰慕古人啊？先君的行为举止已有作品记载啊，虽然我并不聪敏，难道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