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卷四十七
顷零二亩
雍正六年,县治东北圣佛村、义羊村、水碾村、曲堤村。
石桥村并西北朱濠村等处营田共九十九顷五。
十四亩七分,农民自营稻田共九顷零七亩。
雍正七年,县治西北,贾北村近掌村通家口,并正北。
川防杨村,东北义羊村,水碾村,西南史家湾,西村。
等处营田共一百四十四顷,农民自营稻田共五
顷四十四亩
雍正九年,改旱田八十五顷一十四亩。
井陉县
防口村、西河村、洛阳滩等处营田,引冶河之水,仍
泄水于本河,其疏引上流,布石留泥,傍岸筑堰,亦
如平山滹沱之法行之,虽荒土砂滩田,皆可成秔。
稻畅茂,亦营田通变之法。但遇凿石时,火煅于前。
酰沃于后,工力维艰,难以数举也。
雍正六年,县治东北防口滩营田共四顷二十亩。
雍正七年,县治东北西河滩、洛阳滩、东冶滩等处营。
田共四十三顷
雍正九年改旱田五顷
邢台县
楼下村、孔桥村、小汪村等处营田,引百泉并逹活。
紫金等泉之水,泄水于七里河、牛尾河。按郡城西。
北逹活紫金等泉,水力颇微,土人灌稻田五顷而
水力已殚矣,独城东南之百泉澄泓盈溢,大以亩。
计余泉百数,并涌地喷珠,渊源盛大,时出不穷,不
惟利,周本邑,兼可润及邻疆,但土人踞闸独擅,每
启争端,今遣员于春夏时,酌田多寡,依期启闭,厥
利均焉,复于河身狭处量为开广,利尤倍也。
雍正五年,县治东南楼下村、孔桥村,并西北孙家庄。
等处农民自营稻田共七十八顷三十八亩八分。
雍正六年,县治东南小汪村、宋家庄、孟家庄等处农
民自营稻田共四顷五十一亩
雍正七年,县治东南袁家店、康庄铺等处农民自营。
稻田共四顷零六亩五分
沙河县
北九家庄、赵村等处营田,引邢台百泉并小沣等。
泉之水,泄水于橙槽,并沙河内。按沙河,一名湡河。
源发山西辽州,流入邑境。水带流沙,夹岸积如冈。
阜伏秋冲突,难以引用。本邑祗分邻境,余润用漑。
秔苖虽不满千亩亦不忍利弃于地也。
雍正五年,县治东北大村、赵村、徐旺村等处营田共
一顷四十八亩四分,农民自营稻田共三顷五十。
七亩一分一厘一毫
雍正九年,改旱田七十一亩六分九厘九毫。
南和县
豆村河头郭、杨家屯等处营田,引百泉河之水泄。
水于沙河,并大陆泽。按邑境虽有鸳鸯等泉,然水
脉细微,难资灌漑。邢邑百泉,河源逺流长,邑之均。
利惠民等闸,悉分其润,但邢人踞闸,独擅水,颇失。
时今遣员于春夏时酌定限期,如期启闭,以均其
利邑秔万亩,岁获丰稔,正裒益之善举也。
雍正五年,县治西南豆村河头郭等处营田,共一十
一顷九十八亩八分,农民自营稻田共六十一顷。
二十四亩二分
雍正六年,县治西北薛家屯东贾郭等处农民自营。
稻田共七顷八十九亩八分一厘。
雍正七年,县治西南张相村农民自营稻田,共四顷。
四十三亩一分
天津局
天津营田全资潮汐,一面滨河,三面开渠,与河水通。
潮来渠满,则闸而留之,以供车戽。中间沟堘地埂宛。
转交通、四面筑围以防雨涝,皆前明汪司农应蛟遗。
制也。汪公至天津,见白塘、葛沽一带地斥卤,不耕种间。
有近河艺豆者,每亩收不过二斗,以谓此地无水则
鹻得水则润,若以闽浙濒海治地之法行之,穿渠灌
水未必不可为稻田,而一时文武将吏诸人,无肯应。
命者,公乃以身倡之,捐俸买牛,制器开渠,筑堤先于
葛沽、白塘二处种水稻二千余亩,亩收四五石余种。
薥豆得水灌漑,粪多者,一亩收一二石。惟旱稻以鹻。
立稿于是,军民始信闽浙治地之法,可行于北海而
各官益信斥卤可尽变为膏腴也,于是疏请于朝,以
防海官军万人分田垦种,屯政大兴,至今土人犹传。
十字围所谓求仁诚足与食力古所贵者是己惟是
民杂五方,逐鱼盐之利,取足旦夕,而不为久逺之计。
虽禾麦之植,亦卤莾从事,至沾涂升挽之劳,益视为
畏途,以故旋举旋废。雍正五年,营田十围,今存者贺。
家口葛沽两围而已,开局之始「贤王深思逺揽」以
天津当河海咽喉为
神京牖户,而谣俗偷惰,逐末忘本,野多未辟之土,家无
担石之储,阛阓熈穰,田畴萧寂,无以仰副。
译顷零二亩。雍正六年,县治东北圣佛村、义羊村、水碾村、曲堤村。石桥村以及西北朱濠村等处营造田地,共九十九顷五。十四亩七分;农民自行营造稻田,共九顷零七亩。雍正七年,县治西北的贾北村、近掌村通往家口,并向正北方向。川防、杨村、东北的义羊村、水碾村,以及西南的史家湾、西村。这些地方营田共一百四十四顷,农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五 顷四十四亩。雍正九年,改为旱田八十五顷一十四亩。井陉县。防口村、西河村、洛阳滩等处的营田,引冶河的水,仍然 把水排入本河;疏通引水上游时,铺石拦泥,沿岸筑堰,也 按照平山滹沱河的办法施行;即使是荒土、沙滩,也都能变成适宜种植秔稻的田地。稻子生长茂盛,也是营田因地制宜的办法。不过遇到凿石时,先在前面用火烧煅,后面再以〔原文“酰沃”,字词疑误〕浇沃,工程和人力都很艰难,难以多次举行。雍正六年,县治东北防口滩的营田共四顷二十亩。雍正七年,县治东北西河滩、洛阳滩、东冶滩等处营 田共四十三顷。雍正九年,改为旱田五顷。邢台县。楼下村、孔桥村、小汪村等处的营田,引百泉以及逹活、紫金等泉的水,把水排入七里河、牛尾河。按:郡城西 北有逹活、紫金等泉,水力很小,当地人灌溉稻田五顷后,水力就已经耗尽了;只有城东南的百泉,水清深而充盈外溢,大约以亩来计。其余泉水有一百多处,并且从地下涌出、如喷珠一般,水源深广旺盛,随时涌出而不会穷尽,不 仅有利于本邑,足以周济本县,还可以把水利惠及邻近疆域;但当地人占据水闸,独自专擅,每 次都引发争端。如今派遣官员在春夏两季,按照田地多少斟酌分配,依照期限开闸、闭闸,这样它的 水利就能公平共享;又在河道狭窄处酌量拓宽,水利效益尤其加倍。雍正五年,县治东南楼下村、孔桥村,以及西北孙家庄 等处农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七十八顷三十八亩八分。雍正六年,县治东南小汪村、宋家庄、孟家庄等处农 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四顷五十一亩。雍正七年,县治东南袁家店、康庄铺等处农民自行经营 的稻田共四顷零六亩五分。沙河县。北九家庄、赵村等处的营田,引邢台百泉以及小沣等 泉水,把水排入橙槽以及沙河之中。按:沙河又名湡河。它发源于山西辽州,流入本县境内。河水夹带流沙,两岸堆积得像山冈一样。〔原文“阜伏秋”字词疑误〕冲突,难以引水。本邑只分得邻境余下的水,用来灌溉。秔稻秧苗即使不足一千亩,也不忍心让水利白白丢弃在土地上。雍正五年,县治东北大村、赵村、徐旺村等处营田共 一顷四十八亩四分,农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三顷五十 七亩一分一厘一毫。雍正九年,改为旱田七十一亩六分九厘九毫。南和县。豆村河头郭、杨家屯等处的营田,引百泉河的水,排 水到沙河以及大陆泽。按:本县境内虽有鸳鸯等泉,但水 脉细小微弱,难以用来灌溉。邢邑百泉河源远、流路长,本县的均 利惠民等闸,都分取它的水利;但邢人占据水闸,独自专擅用水,很是失 去时宜。如今派遣官员在春夏两季酌情确定开闭期限,按期启闭,以使它的 水利公平惠及本邑,使秔稻达到万亩、年年获得丰收,正是增加利益的善举。雍正五年,县治西南豆村河头郭等处营田,共一十 一顷九十八亩八分,农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六十一顷。二十四亩二分。雍正六年,县治西北薛家屯东、贾郭等处农民自行经营 的稻田共七顷八十九亩八分一厘。雍正七年,县治西南张相村农民自行经营的稻田,共四顷 四十三亩一分。天津局。天津营田完全依靠潮汐:一面临河,三面开渠,与河水相通。潮水到来、沟渠充满时,就关闭水闸把水蓄留起来,以供水车汲取。中间的沟渠、堤埂和田埂曲折 相通,四面筑围堤以防雨涝,都是前明汪司农应蛟留下的 制度。汪公来到天津,看见白塘、葛沽一带土地盐碱,不能耕种,间 或有靠近河边种豆的人,每亩收成不过二斗;他认为这些土地没有水就 盐碱地得到水就会滋润;如果采用闽浙沿海治理土地的办法,开渠灌 水,未必不能变成稻田;可是当时文武将吏等人,没有谁肯接受 这个命令,于是汪公亲自带头,捐出俸禄购买耕牛,制造器具、开挖渠道,先在 葛沽、白塘两处筑堤种水稻二千余亩,每亩收获四五石,余下又种 薥豆;得到水灌溉、施肥较多的,每亩收获一二石。只是旱稻因盐碱而 形成秧苗〔“立稿”疑误〕,从此军民才相信闽浙治理土地的办法可以施行于北海,而 各级官员更加相信盐碱地完全可以变成肥沃良田;于是上疏朝廷,请求让 防海官军一万人分田垦种,屯田事务大为兴盛,直到今天当地人还在传述。十字围;所谓求仁,确实足以与食力相称,是古人所看重的道理;只是 百姓混杂来自五方,只图追逐渔盐之利,满足于眼前生计,而不作长远打算。即使种植禾稻、小麦,也只是草率从事;至于沾泥涉水、肩挑手挽的劳苦,更被视为 可怕的道路,因此营田往往刚兴办就废弃。雍正五年,营田十围,如今保存下来的只有贺 家口、葛沽两围而已。开局之初,“贤王深思远虑”,因为 天津处在河海交汇的咽喉,是 神京的门户;然而民间风俗苟且懒惰,只图末业而忘记根本,田野中有许多尚未开垦的土地,家家没有 一担一石的储粮,街市繁华喧闹,田地却冷落寂静,无法仰承
圣天子加意郊圻,移风易俗之至意,又覧左忠毅、光斗屯
政诸疏大兴水利于天津一带,稻花茂密,因慨然欲
复汪司农之旧迹,发帑,委员寻求经理,而积习猝难。
丕变美意,未及观成,然围渠遗趾现存,稍加修葺未。
始不可漑粪沃淤,长我禾麦也。爰纪梗槪,不忘厥初。
云尔
天津州 今改 为县
城南蓝田及贺家口围田引用海河潮水,仍泄水。
于本河按蓝田康熈间鎭臣蓝理所开也河渠圩
岸周数十里,垦田二百余顷,召浙闽农人数十家。
分课耕种,每田一顷,用水车四部,揷莳之候,沾涂。
徧野车戽之声相闻,秋收亩三四石不等,雨后新
凉水田漠漠,人号为“小江南”云。理升任去,奏归之。
官是后,经理无人,圩坍河淤,数载废为荒壤,雍正。
五年营田天津,津农不习水种,率逡巡观望,乃作。
秧池于蓝田以倡导之,浚旧渠,引潮水灌漑,滋培。
秧苗蕃盛,于是官民竞劝,共营田三十余顷,俱获。
收获六年,营田观察使黄世发自营五顷,耕耨得。
宜亩收至五六石,刈获之际,传集各围地户共观。
之
贺家口围其西半,即蓝田也。东濒海河,因桥建闸。
周围筑埝,围内开渠,纵横贯注,共营田三十八顷。
九十二亩官民自营田九顷
静海县 今归天 津县
何家圈、呉家嘴、双港、白塘口、辛庄等围营田引用。
海河潮水,仍泄水于本河。按何家圈围地势平坦。
土性滋润,天然秔稻之乡。前明抚臣汪应蛟相度。
屯田以此为首,围中有官庄,围南有大人庄,询据。
老民当时屯田御史及屯田道厅等官驻札于此。
故名雍正五年循照沟围旧迹开筑营田八十三。
顷十六亩,民间自营田二十三顷四十亩。
吴家嘴围三面临河,民间就沽道为园圃,在津田。
向称上产五年,委员开筑于冯家口,建闸引水,并
设涵洞三座,分渠灌漑,营田二十七顷九十二亩。
民间自营田十四顷四十一亩
双港围,亦汪应蛟屯田旧地也。循照故迹开筑,东
与何家圈沟渠相通,两围互为蓄泄,营田三十八。
顷二十五亩五分,民间自营田三十八顷七十二。
亩
白塘口围河形闸基,皆汪应蛟屯田故迹,以董太
仆应举于天启中,修复之故,遗制犹存,委员开筑。
即用闸基旧石添砌建造,并设涵洞二座,营田六
十四顷六十七亩,民间自营田四顷七十二亩。
辛庄围,亦汪公屯田旧地也。邨东西各有沽河一。
道西河,即屯田故渠;东河则津人郑卫引水种稻。
所开也,地势平润,强潮内涌,徃徃波及田间,本与
陆种不宜,委员疏浚二河,各置闸一座,围内沟渠。
交注引新泄故留沃去鹻,最为适宜焉。营田六十。
一顷六十二亩,民间自营田五十九亩。
沧州 今归天 津县
葛沽[盘沽]二围营田,引用海河潮水,仍泄水于本
河按葛盘二沽畛域联接,自汪公应蛟肇开水田。
土人至今习知其利,揷莳不絶,亦能自制水车,不
以升挽为苦,所产稻米几与白玉塘齐名,五年委。
员分建围圩,开渠置闸,民地官荒,营至五十九亩。
民间自营田四顷九十一亩
兴国富国二场 今归天 津县
东西泥沽二围营田,引用海河潮水,仍泄水于本。
河按泥沽,距海口六十余里,河至此愈深阔,潮来。
愈大亦汪应蛟旧屯地,而董公应举令,经歴赵鉴。
等修复之,河形宛在,沟塍之迹犹歴歴也。循照开
筑东西围,各建进水闸一座,泄水涵洞各二口,营。
田三十五顷二十七亩,民间自营田六顷二十八。
亩
按天津旧为卫治,郊郭便参邻境,改州之后疆。
界未分,故营田十围,自蓝田贺家口而外,隶静。
海县者五,隶沧州者二,隶兴国、富国二场者各。
一至雍正九年设府,改县,更定幅[巾贠]诸围地亩。
皆归隶天津县矣。今仍营田府原册所开编次。
用存其旧云
钦定四库全书
畿辅通志卷四十八
陵墓
直隶古冀州之域,故帝王陵寝,郡邑多有之,我。
朝型仁表义,惇崇典礼,每値大庆,遣官致祭于古圣帝。
贤王而,凡陵原之在畿内者,咸命有司,岁时修葺,着。
在功令至明,昌平诸陵尤加轸念。
世祖章皇帝躬亲致祭,又特致祭于庄烈愍帝。
御制二篇,彪炳宇内,永禁樵采,设守陵人戸,给近地以赡之。
圣祖仁皇帝屡申前禁,严饬守护,我
皇上圣徳光昭,复求其后裔,爵以通侯,俾岁时展谒禋祀。
勿朁大矣哉!与成周庸建作宾之义,先后同揆矣。又
伏稽开国之初,首旌前明死节之臣,范景文等十有
九人而
世祖章皇帝亲祭明陵,手持一巵,命大臣拜奠于王承恩之
墓教孝作忠,前史所未有也。旧志以陵墓附古迹,今
译圣天子重视京畿、移风易俗的深意;又看到左忠毅公光斗关于屯 田政务的各篇奏疏,记载天津一带大兴水利、稻花茂密,于是慨然想 恢复汪司农的旧业,拨出国库钱财,委派官员寻访并经营管理;但积久的习惯突然很难 彻底改变。美好的意愿还没有等到看到成效,然而围堤渠道的遗迹仍然存在,稍加修葺便未 始终不能灌溉、施肥培土,使禾稻小麦生长。于是记下事情的大概,不忘记当初的本意。就是这样。天津州——现在改为县。城南蓝田以及贺家口的围田,引海河的潮水,仍然把水排 入本河。按:蓝田是康熙年间镇臣蓝理开挖的;河渠、圩 岸周长数十里,开垦田地二百余顷,招来浙、闽农民数十家。按等级分派耕种,每一顷田使用水车四部;插秧时,沾泥 遍野,水车汲水声处处相闻;秋收每亩三四石不等。雨后新 凉,水田一片茫茫,当地人称它为“小江南”。蓝理升任离去后,上奏将田地归还 官府。此后无人经营管理,圩岸崩塌、河道淤塞,几年间便荒废成荒地。雍正 五年营田天津时,天津当地农民不熟悉水田耕种,大多迟疑观望,于是制作 秧池在蓝田加以示范引导,疏浚旧渠,引潮水灌溉,滋养培育 秧苗繁茂,于是官民争相劝作,共同营田三十余顷,都获得 收获。雍正六年,营田观察使黄世发亲自经营五顷,耕种锄治得 当,每亩收获达到五六石;收割时,召集各围的田户一同前来观看 这件事。贺家口围在蓝田西半部,也就是蓝田。东面濒临海河,于是依桥修建水闸。四周筑起堤埝,围内开挖渠道,纵横贯通,共营田三十八顷。九十二亩;官民自行经营的田地九顷。静海县——现在并入天津县。何家圈、吴家嘴、双港、白塘口、辛庄等围的营田,引 海河潮水,仍然把水排入本河。按:何家圈围地势平坦,土质滋润,是天然的秔稻之乡。前明抚臣汪应蛟考察规划 屯田,把这里作为首要之地;围中有官庄,围南有大人庄,据询问 当地老人得知,当时屯田御史以及屯田道、厅等官员都驻扎在这里。因此得名。雍正五年,依照沟围旧有遗迹开挖修筑营田八十三 顷十六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二十三顷四十亩。吴家嘴围三面临河,民间就沽道开辟园圃;在天津的田地 一向被称为上等田。雍正五年,委派官员在冯家口开挖修筑,修建水闸引水,并 设置涵洞三座,分渠灌溉,营田二十七顷九十二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十四顷四十一亩。双港围,也是汪应蛟屯田的旧址。依照旧有遗迹开挖修筑,东面 与何家圈的沟渠相通,两围彼此蓄水、泄水;营田三十八 顷二十五亩五分,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三十八顷七十二 亩。白塘口围的河道形势和水闸基址,都是汪应蛟屯田的旧迹;因为董太 仆董应举在天启年间修复过,所以旧有制度仍然保存。委派官员开挖修筑时,就使用水闸基址的旧石添砌建造,并设置涵洞两座;营田六 十四顷六十七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四顷七十二亩。辛庄围,也是汪公屯田的旧址。村子东西两边各有一条沽河。西边的河,就是屯田时留下的旧渠;东边的河,则是天津人郑卫引水种稻时开凿的。所开凿的河渠,地势平坦而土壤湿润,强烈的潮水涌入内地,常常波及田间;本来就与 陆地旱种不相宜,于是委派人员疏浚两条河,各设置一座水闸,并围绕田地开挖沟渠。彼此汇合,引入新水,排泄旧水,留下肥沃土壤而去除盐碱,最为适宜。营田六十。一顷六十二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五十九亩。沧州 今归天津县。葛沽、盘沽两处围田,引用海河潮水,仍把水排入本 河。据考,葛沽、盘沽两沽的田界彼此相连,自汪公应蛟开始开垦水田。当地人直到今天仍熟知其中的好处,插秧种植从未中断,也能自行制造水车,并不 把用升汲水视为苦事;所产稻米几乎与白玉塘齐名。雍正五年,委 派人员分别修筑围圩、开挖渠道、设置水闸;民田和官府荒地合计营田五十九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四顷九十一亩。兴国、富国二场 今归天津县。东西泥沽两处围田,引用海河潮水,仍把水排入本 河。据考,泥沽距海口六十多里,河流到这里更加深阔,潮水来时 更加盛大;这里也是汪应蛟过去的屯田地。后来董公应举任令,经历赵鉴 等人将它修复,河道形状依然存在,沟渠田埂的痕迹也仍然清清楚楚。依照旧例开 筑东西两处围圩,各修建一座进水闸、各开凿两孔泄水涵洞,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口〕 田三十五顷二十七亩;民间自行经营的田地六顷二十八 亩。考察天津旧时是卫治所在地,郊外城郭与邻近境域相接;改为州以后,疆 界尚未划分,所以营田共有十围。除蓝田、贺家口以外,隶属静 海县的有五围,隶属沧州的有两围,隶属兴国、富国二场的各有 一围。到雍正九年设置府、改为县后,重新确定各围田地的亩数。这些地方全都改归天津县管辖了。现在仍按营田府原册所载的编次。用来保存原有的旧制罢了。钦定《四库全书》。《畿辅通志》卷四十八。陵墓。直隶是古代冀州的地域,因此历代帝王的陵寝,各郡县大多都有。本 朝以仁德为准则、以义理作表率,尊崇并厚待典章礼制,每逢重大庆典,便派官员到古代圣帝 贤王的陵墓前致祭;凡是位于畿内的陵墓,都命有关官员按时修缮,并载 入功令,规定得十分明确;对昌平的诸陵尤其加以关怀。世祖章皇帝亲自前往祭祀,又特意祭祀庄烈愍帝。亲自撰写御制文章两篇,使其光耀天下;永远禁止砍柴放牧,并设置守陵户,拨给附近土地供养他们。圣祖仁皇帝多次重申先前的禁令,严格督责守陵人员;我 皇上圣德光明显著,又寻找明代皇室的后裔,授予通侯爵位,使其按时前往瞻谒并举行禋祀。这难道不是盛大而伟大的仁德吗!这与成周封建诸侯、使其作为宾客的义理,前后完全一致。又 考察开国之初,首先表彰前明为节义而死的臣子,范景文等十九人;而 世祖章皇帝亲自祭祀明陵,手持一杯酒,命大臣在王承恩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九人〕 墓前跪拜奠祭;以此教人尽孝、尽忠,是前代史书中从未有过的事情。旧志把陵墓附在古迹之后,现在 特意将它单独列出,自成一类,用来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