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卷九十五

译臣某等谨言：今日恭奉宣示，昭义军节度使李元淳在 邢州进献，获得白雀、白山鹊各一只。按《瑞应图》说：“王 者如果奉行俭约、尊敬侍奉老人，白雀就会出现。”又据《晋中兴书》说：天下安 宁时，白山鹊便会出现。陛下以纯厚俭朴成就教化，乾坤相合如符，敬重那些黄 发老人，感动于这如霜的白发；各地少数民族已经进入长寿之境，事情多次应验于祥瑞之书，正好应合昌 盛时代，确实没有一个月不出现祥瑞。昔日神雀显示福兆，干鹊预知来事，有的用来预知未来，有的 见于往昔记载；哪里能与山禽相比呢？它们共同显现灵异恩赐，格外明净洁白，奇异的姿态追逐飞翔。相互辉映，吉庆汇聚，远近之人共同欢悦。臣等有幸位列台司，更加百倍欣喜庆贺。欣喜庆贺至极，谨奉上表章陈述庆贺，敬请上闻。为荥阳公庆贺幽州击破奚寇的表　李商隐 臣某谨言：臣收到本道进奏官某人的文状报告，说某月某日，幽州节度 使 [原文残缺]派遣张仲武上奏，报告攻破奚北部落和各山奚，除掉旧奚王匿耶。在其所管辖范围之外，又杀戮首领以及成年、壮年和老幼，杀死或俘获牛羊，焚烧车辆和帐篷。缴获器械等共计二十万件；刺史以下官员的面皮一百具、耳朵二百只。奚车五百乘、羊一万口、牛一千五百头；天子的声威远播重叠。朝廷的谋略远播，白虏在宁台被擒获，赤夷在燕路被俘。臣私下考察旧事。从旧史中听说，前朝曾有天子忧虑边患，清冷长夜停止安睡；将军出塞征战，直到白头。等到说归来时，有时取胜，有时败逃，彼此胜负交替，最终仍困守在边塞郊外的柝声之中，哪里能够停息。绝漠上的烽火，还想要叙述烈旗的功业，常常把战功告祭于太庙，却因为一时的胜利而说：这已经很难做到，何况幽朔的重镇、全燕的要地，奚寇接连而来，狡猾地扰乱华人的田地。抵御他们，使鲜卑不能深入；祭肜的军队出动，辽水一带也只能派兵彼此近距离交战。近年以来，边患更加严重，逃过单于侦察巡逻的道路，又怀疑驹支泄露了消息。奸诈的张仲武深受国恩，熟悉边防事务，与三师一同操练，楚地的勇士可与五人相比。用离间戎人的办法诱使他们，在他们喧扰懈怠之时，很快获得了剪除他们的机会。燕地的犀甲秘密悬挂。冀地的战马暗中拴系，能超越障碍、投掷石块的士卒动辄超过千群；徒手奋战、披头散发的人大略超过…… 以万计的人在三通鼓声中作战，河水自行退却；六校发声呐喊，屋瓦全都飞落。从此以后。鸮鸟惊惧，丧失了树林；兔子慌忙，迷失了洞穴。没有船，就用手捧水；有了土地，僵尸也没有受到惊扰。紫陌。紫陌上的乌鸦，前军已经逼近，连淮山的鹤也不再鸣叫；后队仍然困窘，于是分裂了袁尚。袁尚的头颅仍被劈裂，正如蚩尤的肩胛和大腿骨；毡帐化为灰烬，同甲士一起扬成灰尘，堆积如山。云集的军队大举收缴他们的车辆，缴获其角、羸弱之物和湿耳之物，并把牛羊全部捕获。柳水随之澄清。桑河没有了事端，于是发布吉祥的话语，进入朝廷解释皇帝的威德。这些全都是皇帝陛下功德所达到的结果。上承上元之运，下继武德之传，已经在那里谋划周全；当仁而发威震肃，九州都欢呼。天下从前历经艰难，战乱开始于卢龙；如今开泰已经有期，汉…… 将首先在涿鹿清除祸乱，人谋确实顺当，神灵的赐福明白昭示，已经足以上告庆贺祖宗。下可光耀于编录，图《洪范》竟有三种，这是古代特别的谋略。玉检金泥，有一百…… 神灵的显赫保佑，臣虽然负责防御遏制，却不能参与边陲事务，只是徒然给懦夫增加气势，实际…… 只是承受下将的荣耀；日围千里，天盖九重，奉上一月的文书，只…… 知道手舞足蹈，献上万年长寿的祝愿；酒还隔着班次不能亲献，只能思念远方藩地的风水，寄…… 梦中都想到宣室，怀着仰望宫阙、依恋朝廷的深切心情，实在无以任受。宋。《贺平贝州表》　欧阳修。恭敬地听说，闰月一日攻下贝州，杀死叛贼王则；盗贼的罪孽偷偷…… 兴起，人民共同怀着愤怒，果然凭借圣明的谋算，全部消灭了凶徒。臣某恭敬地思念，陛下的尊号皇…… 帝陛下推行仁德以养育万物，恩泽逐渐遍及百姓，常常亲自奉行俭朴，只把充实军备…… 放在心上；至于多次捐出金帛，与戎夷讲和，力求停止战争，爱惜士…… 卒，恩德深厚却无人报答；恩惠既厚，反而使人产生骄横之心，竟敢放纵妖狂，自取斧…… 钺之诛，驱赶胁迫士兵百姓，关闭城门固守。既然违背上天、叛逆人心，本应不用攻打便自行…… 破灭，何况圣明神武的谋略、将相协力尽忠，连一支箭也没有浪费，便把他们全都杀戮；悖…… 傲慢的人受到警戒而变得严肃恭敬，昏昧愚蠢的人知道会遭到诛灭，奸邪的萌芽因此消散，威…… 令得到彰显。臣有幸忝任郡守，欣喜地听闻圣德之音。《知定州谢表》　韩琦。恭承圣上慈命，特意差遣臣充任定州路都部署，并兼任安抚使、知…… 定州军州事，又降下诏旨，不许臣推辞免除；臣已于本月十四日…… 到任并接受职事。臣私下认为，中山扼守要冲，向来号称权势重要；地势平坦便利，没有山坡…… 沼泽的阻隔。早先敌军骑兵入侵，必定奔向这一带边疆，所以国家常常聚集重兵。选择名将来控制它的要冲。自从约和以来，国家从未忘记预先防备，至于守帅…… 这一任职务，从未轻易交给别人。然而弊病因循日久，士兵因长期闲散放纵而骄横。圣上的思虑深远，显然改变了谋划。在这种时候，臣认为应当选用文武兼备的人才。让他安抚整顿并训练编制军队，没想到竟然牵累到臣。臣退下来自己反省估量，恐怕不能…… 胜任朝廷托付责任的重大任务；想避让也未能获准，不知该如何安置自身。臣又想到自己徒然…… 恪守朴拙，忠诚却没有其他功绩；辞去枢密职位后，三次改任郡守，小心谨慎地掌管职务，只求…… 能够免除罪责。陛下具有天地般宽大的气度，爱护并保全臣，想到寻求旧臣而任用人才。不是要求人在北道一带事事完备；制度重新制定之初，臣首先受到选拔任用，承受的恩德实在…… 深厚。臣将竭力因应忧患。如今敌人讲求和好，务必保持大信；筹划处理的责任最…… 难以处置。凡有各种安排，都不能默然不言；如果一定要振兴衰败的纲纪，就会张扬…… 声势；如果随后仍旧恢复原来的状态，那么贪图安逸的祸患就会深深潜伏。希望陛下探究《易》调…… 的根源，明察事理，对逐渐发生的弊病少加宽纵，驾驭臣下使其尽力奔走；有事情或许能提出建议，特别…… 免除臣的罪责，臣岂敢不在外部谋求防卫屏蔽？在内部整顿营屯，每一举动都预先考虑机宜。或许能够有万分之一的补益，忘却自身而以身殉国，这正是臣平日的心愿。臣不胜激切之情，屏…… 营惶恐至极。明。拟定圣驾再次祭祀山陵、全部免除昌平州今年田租一事，守臣的谢表。表　盛讷。万历十一年某月某日，臣某恭敬地遇到圣驾再次祭祀山陵，全部…… 免除昌平州今年的田租，谨奉上表章称谢。恭敬地认为，皇帝以大孝祭享亲人。再次举行秋季尝祭的典礼，以至仁怜悯下民，于是施布如春日温煦般的恩德，编户百姓欢欣腾跃。穷困屋檐下的百姓欢欣起舞。臣私下考察前代，偶尔也有免租之事：元封年间有一次，但登临泰山有什么意义？神爵年间又实行一次，但到甘泉行幸却没有明文记载。既然在礼制上是不合常规的，因而即使免租也算不上恩惠。

译哪里比得上今日，独自超过前代的事迹。恭敬地思念皇上…… 皇上侍奉父母如同上天，保爱百姓如同子女；如雨露滋润、霜露降临，时常触发孝亲之思。五月收谷、二月取丝，频频劳烦慈爱的思念；因此凉风应时而来，祭祀之事再次…… 修举行精洁的祭祀，正要在园陵展开，皇上的忧念于是遍及黎民，认为昌平之地…… 近来屡次承接圣驾出游，便下令今年的田租全部免除，使这些不受惊扰的百姓，怎么还会有供给供应的烦劳？于是连正常的定额供输也一并停止征收，这就是周王的大赉，哪里还能超过它呢？那汉帝赐免租税的事，与此相比就微不足道了。臣心中忧劳…… 抚育百姓，却惭愧于没有听到治安的成效；政务笨拙，催逼科征，担忧百姓拖欠赋税日益累积。如今欣然遇到皇帝的恩泽，和众人一起效法嵩山呼万岁。恭愿陛下体察历代圣人的心意，广泛施行那种德惠，把对一个州的爱进一步扩大，使…… 施恩所及之处，百姓含哺而游、击鼓嬉戏，四海歌颂这位太平天子。使国家昌盛炽烈，使陛下长寿富足，万年享有福祚，成为有道君王的曾孙。臣实在无以任受如此恩德，谨此云云。拟定圣驾再次祭祀山陵、全部免除昌平州今年田租一事，守臣的谢表。表　黄洪宪。恭敬地认为，圣上的孝心极为隆盛，在路寝举行精洁祭祀；皇上的仁德广大深厚，勤劳地忧念…… 黎民百姓，合乎万姓的欢心，彰显君主至高的德行，光辉遍及天地，庆贺和洽。〔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臣下恭敬地思念，皇上总揽乾坤枢纽，调和天地元化，侍奉两宫而聚集和顺。这种孝心已经通达神明；感应四时而兴起思念，仰慕之情不忘于剑履。春雨…… 降临时，警惕之心已经在迎接神灵时进献鬯酒；秋露凝结而凄清，又把深情寄托于送别先人。于是清…… 扫驰道，乘坐六马驾的车如星辰降临；于是整肃盛大的仪仗，率领千官在露天拜祭，陈列礼器…… 酒尊而进献，确实是黍稷馨香。依照玉席来举行享祭，先人的声容仿佛仍在；以此敦厚…… 百行之首，确实足以成为万国的观瞻。又认为圣驾经过的地方，百姓实在辛勤供给供应；只要让穷困百姓得到安置，我又何必吝惜储蓄？于是发布诏令，大大施加恩恤。向来只减免一半的税赋，如今一并赐予全额免租，不要使农民因收割的辛劳…… 白白耗尽机杼织作之力来输送贡物，务必使屋墙之间粮食堆积充盈，能够举杯献寿；这大概是因为想到…… 那些普通百姓都是祖宗的赤子，所以免除这些已经形成的赋税，表达尊敬先人的遗留情怀…… 先使百姓成就，然后才致力于神灵；称颂这样的美德，文辞也没有什么惭愧了。尊敬自家老人并推广到别人的…… 老年人，确实是大孝；孝思永不匮乏。那汉代反复巡幸沛、丰，不过是为了登临潜龙之地的…… 缘故；唐代免除虞、芮的赋役，只是因为输送转运的劳苦，哪里能比得上皇恩？实在是推行祖宗德泽…… 一统天下的盛德，美好尤其是千古以来难得的奇遇。臣某职在抚循百姓，深深惭愧于保…… 障地方而承受恩典，获得免除赋役，共同承受庇护；幸而免受阳城的考核，怎敢忘记尹…… 铎的宽厚。恭愿陛下继续发扬纯孝，广泛运行洪大的仁德，思念精爽凝聚、神灵聚集而洁祀…… 于九庙，念及百姓劳作尚未停止，普遍把鲜美的恩惠施于八方，使国运长久稳固，如同以桑树根基…… 和金色水流一样，福祚更加绵延，如瓜蔓相继。臣实在无以任受如此恩德，谨此云云。（同上句，原文句末为文书套语） 札子。宋。《乞罢郭承佑知邢州札子》　欧阳修。臣近来恭敬地看到，朝廷差遣郭承佑担任知邢州。臣自从朝廷差遣充任转…… 运按察使以来，前后多次收到秘密降下的命令，不下发给有关司署的宣头、札子，命令…… 平时用心斟酌体察所辖官吏。臣详细考察朝廷旨意，本来是因为河北在天下各路中最为需要用兵的地区，过去因通和以后，…… 放松防备多年，一旦恐怕发生事变，各项事务都会废弛。朝廷悔悟并鉴戒过去的弊病，所以首先慎重选择官…… 吏，务必要整顿衰败的纲纪。昨天依据宣头的条文，十九州岛军选择人员…… 长期任职之外，其余州军的长吏，命中书门下、枢密院选派，并…… 下令转运司考察大小文武官员；不能胜任职务的，不得包庇容纳。如果因为不才而因循苟且、不切实纠举，反而导致遇事缺误，朝廷对河北的留意…… 和叮咛竟然如此恳切；加上近来保州发生兵乱以后，直到今天百姓仍然虚惊，军情尚未安定。接连而来，顺安军、瀛州、安肃军、卫州、通利…… 军等各处，骄兵不断煽动摇惑、相互勾结。在这种时候，臣实在没有想到…… 朝廷会选派郭承佑担任河北的长吏。承佑近来知澶州时，挑起修筑城池之事…… 士兵几乎闹出事来；去年他被差遣到河北统领军队，臣当时在谏院曾极力…… 论列此事，不久便罢免其职，改任知相州。他贪污秽浊的情状，杂乱而且有多方面表现；又担任按察使。张昷之上奏论列后，罢任而改为北京部署；如今调往陕西，却拖延不肯离去。如今又把邢台交给他；正值河朔多事、朝廷再三叮咛并留心之时，承…… 又把邢台交给他负责。正值河朔多事、朝廷再三叮嘱要对此加意留心之时，承（原文至此残缺）。郭承佑屡次任职都没有离开河北，不考察这个人的才干，究竟凭什么能够担任此职？应当慎重选择承 郭承佑庸碌低能、贪婪污秽，是奴仆一类的材料；如果因为他曾经效劳、服役，不忍心废弃他，难道没有闲置的地方可以收养他吗？何况邢州北面连接镇州、定州，控制扼守西山。那里是军队和马匹驻屯之地，人民众多而富足。镇守御敌、安定地方风俗，尤其需要选择官吏。万一缺乏合适人选，即使选派的只是中等普通的人才，也还胜过郭承佑。伏望朝廷顾念珍惜河朔。这个著名藩镇和重要地区，不要让庸碌卑劣的小人毁坏它。至于郭承祜，伏乞特别赐予 指示，罢免遣去，邢州另行选派人员，敬候裁决。请求将误降配为厢军的人仍按旧制升为禁军的札子。欧阳修 本司近来行文给真定府、定州等路部署司，索取前些日子保州 分配有罪兵士的人数；不久依据部署司公文，分析列出了一宗 分配兵士的人数，其中二千一百六十五人，分配到各州军的禁 军一百九十八人，编配羁系在保州；所分配来的兵士共九十人。其中八十人编入禁军武卫指挥，十人编入厢军威边保节 指挥。不久查问得知，所配禁军兵士八十人全都是在城中犯过事的，杀害官吏百姓，抢夺财物，侮辱良善之人，没有什么坏事不做。他们这些人都 各自编入禁军指挥，仍然升为军籍；分出的那十人配入厢军，原来在 保州城外巡逻警戒，听说城中发生兵乱，便投奔定州，另外并未犯事。在分配之时，却责罚他们擅自离开所属地域，降等编配到各处充任厢军，仍然 查问这些人，既然与城中犯事的兵士同样被查出，却又升为军籍，也屡屡 曾经由知军出面，有状纸申诉冤屈，声称自己没有过错，被降为厢军；本军却不 敢接受状纸。然而也因为这些人心怀怨愤，不敢派他们服役、做劳役，只给他们闲 慢的处所安置闲坐，羁縻了事。本司看详部署司分配保州兵士的 升降之事，明显是颠倒的。如今通利、军威、边等兵士中被 降等编配的人反而升为军籍，事情相互比较，不能不说。如今如果趁着 还没有发生事情的时候，立即加以处置，还能保全大体。若万一逐渐形成怨愤，另 生出事端，到那时就难以镇定处理，不得不改动更易，反而更加招惹骄横的士兵

译滋生事端。以上列举的情况如前。本司虽然详细查问，得知上述降为威边保节 等厢军的事情，只是担心引发事变，又不敢亲自召见本人查问，分配 的缘由现在记录如下：根据部署司原来的文牒，分析列出厢军人数，开头连在 前面，所以想请求特别降下指挥，命真定府、定州等路部署司分析 原先降等编配到各处的兵士，原来属于哪一指挥，以及因犯何等过失而降 配。如果查问所得与本司查问所得的情况没有不同，即请求将降配的 厢军人数只作为某种处置；因南郊适逢恩赦，便将他们升为禁军，这样才较为 在事情上稍微合理。伏乞早日降下指挥。论李昭亮札子　　　　　　　包拯 臣等伏见宣徽南院使、新任澶州知州李昭亮因赴任到 关，入朝觐见，又有指挥，暂且命他在本院供职。虽然这是上天宽恩宽免，人们想 必定会顺从；然而从事体上说，有不可行之处，尤其应当替国家顾惜纲纪。私下听说，昭亮在延州任职时，曾屡次请求调往近郡；而澶渊据守北方道路 的险要，扼控黄河渡口，朝廷一向以镇守此地责成重臣，这是委以重任、优厚待遇。这样的用意不能说不优厚；州境又与京畿相接，同时还可以便利私家 之事，像昭亮所请求的那样，不能说没有顺从他。以至于增加南院、宣徽职位的尊重，在朝廷上郑重宣布，却又派他前往任职。如今他刚刚入朝觐见，又想立即留在京师，使先前的命令废止 而不实行，这是替昭亮考虑，确实可以如此。然而恐怕不是朝廷用来任命大臣，以及 大臣在出仕与退处之间自我持守的慎重体制。外间议论多说：“近来黄河” 水流很令人担忧有决口泛滥的祸患，昭亮因此恳切辞谢而不肯赴任，这又是不可 容忍的，尤其严重。古人所说的大臣，就是能够同天下国家共同承担祸福的人。如今他的名位兼有内外方面的重任，也可以共同承担祸福了；却计较一点 小小的利害而不肯尽力，何况天下的利害本来有比这更大的，朝廷 将要派谁去呢？大臣的举动果真如此，将用什么来激励小臣呢？伏望 陛下依照先前降下的指挥，催促他赴任。对上可以保全出命任事的体制，对下可以 保存接受命令者的信用，不再开启侥幸求进、觊觎职位的道路；从大臣开始，能够做到 这一点，所关系的事体非同小可，所以臣等才敢极力论说。惟望圣明裁 择。论保州事札子　　　　　　　包拯 臣伏见保州城内的兵士等自从杀害官吏以来，朝廷屡次 施行招抚晓谕，同时进兵攻取，直到现在仍然固守城池而没有攻下；何况该地占据重要 要害，与敌境相接；又听说敌方如今在边界上驻兵，以防备托为名。安肃军、广信军尤其必须用宿将和重兵镇守控制，进行扼守，以防备 侵扰突袭的祸患。而且按照用兵的原则，只求行动笨拙而迅速。如今如果出兵进讨，那么 城池坚固，难以攻下，就颁降诏令招抚晓谕；又由于人心尚未信服，倘若不另行商议处置办法，必 恐怕变故难以预料，这确实是事机危急紧迫的时候，本来不可以按照平常情况 轻易处理。希望圣上慈悲，从内臣中选择一名一向有才干、善辩、可以担任此事的人，命他携带密诏前往那里，用绳索吊入城中，亲自把诏旨中的一两项内容宣谕，使 叛逆党徒知道朝廷将一并宽免先前的罪过，普遍给予昭雪洗清罪名的意图；即使叛逆党徒受到迷惑，没有立即相信服从，其中那些被牵连误导和被胁迫跟从的人，因为使者在那里，必定会有其他 变化，或许会突然改变主意。过去唐德宗朝，李怀光占据河中叛乱，屡次 命令将帅攻城，不能攻下，于是派给事中孔巢父和中使持诏 进入城中慰问安抚。不久，部将牛俊斩杀李怀光，献城投降。这也是前代事情 可以验证的例子。如果只在城外拿着诏书招安，因为这些人自己知道所犯的恶 逆之罪不容诛免，也还不知道朝廷是否确实推诚守信、施行宽免之恩来 城墙坚固，粮食充足，而且只求苟且偷生、拖延一月半月，即使想要一定攻取 又由于各处士卒平素没有训练，攻城器具也在临时制造；这样不只是 进攻以后城中百姓聚居之处徒然遭受涂炭，还恐怕士兵等有所伤亡，必 然会很严重。万一另有其他忧患，事体关系重大，尤其不能不深思熟虑。臣 广泛听取外间议论，如果命亲信内臣携诏进入城中，把赦免宽宥的意思告诉他们，准许他们 改过自新，事情一定能够成功，在道理上也便利。钦定《四库全书》。《畿辅通志》卷九十六。策。宋。《上复幽蓟十策》　　　　　　　宋琪 国家将要平定幽州、蓟州，臣斗胆陈述十条策略：一是契丹的种族；二是估量敌众 寡；三是敌军来时的布置；四是防备四方；五是任命将领；六是排布阵势、进行讨伐；七是与番部和好。八是运输粮饷；九是收取；十是收复幽州、消灭契丹。契丹是番部的一个分支，世代居住在 辽泽一带，南界潢水，西面距离邢山，疆土方圆千里；而且接近他们的 君主，自安巴坚开始，疆域强盛，因攻打渤海国，死在辽阳；他的妻子是舒噜氏。她生了三个男孩，长子叫东丹，次子叫德光。德光南侵，回来后死在杀虎 林。季说：“东丹自从成为太子，东丹生了永康。永康取代德光成为君主，图谋” 起兵南侵，在大神淀被杀。德光的儿子舒噜继位，号称 睡王二年，被永康的儿子明记篡夺。明记死后，幼主继位。明 记的妻子是萧氏，是番将守兴的女儿；如今的幼主就是萧氏所生。晋朝末年，契丹君主直属的军队称为大帐，其中有皮室军约三万人，都是装备精良的铠甲兵。他们是君主的爪牙；国母舒噜氏直属的部众称为舒绅，舒绅拥有军众 二万人，是安巴坚的牙将。当时其中一半已经老了。南下时，酌量 分拨借用三五千骑兵，舒噜常常留下其余兵力作为部族根本；她所属的各个 大首领有太子伟、王永康、南北王裕、悦满、达乌页等人。裕悦，说的是他们的国舅；大的有一千多骑兵，次等的有几百骑兵，都是私人的铠甲。此外还有别的部族，如奚、霫，能作战的士兵也有一万多人，马少而步兵多。奚的国王 名叫阿巴达，过去侵犯京城时，曾命令刘琋、崔廷勋屯驻河洛。的部族；又有渤海首领大锡里、高模翰，步兵和骑兵一万多人，并且 剃发、穿左衽衣服，私下采用契丹的装饰；又有邻近边界的裕库哷、室韦、女 真，党项也被胁迫而隶属；每部不过一千多骑兵，其中有三个部落叫吐浑、沙陀，以及直到幽州辖区内雁门以北十多个州的军队、部落和汉兵，合计 二万多人，这就是石晋割让来贿赂番部的土地。番、汉各族，他们的 数目就可以看出来了；每当番部南侵，人数不下十万。契丹进入边界时，步兵、骑兵、车辆和帐篷不沿着田间道路行进，而是东西方向一概平行前进。大帐前方以及东 西两面，派大首领三人，各自率领一万骑兵，分散巡游侦察；在一百一十里以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百十里〕 也彼此交替侦察巡逻，称为“栏子”。契丹君主吹角作为号令，众人便立即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