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辅通志卷九十一

译去掉，所留下的，大概没有多少。北方购买书籍十分困难，而藏书之家大多不 肯轻易拿出来，所以除正史之外，名贤文士的个人文集，十部中也只能得到一两部。如今姑且就所见到的略加采辑，既不周遍，也不完备，姑且备列其名目，保存这种 体例，使后来的君子能够依照类别进一步详考罢了。诏令。汉武帝答复右北平太守李广的书信。将军，是国家的爪牙。司马法说：“登车时不扶轼行礼，遇到丧事时不穿丧服。” 整顿军队、抚慰将士，用来征讨不服从者，统一三军的意志，凝聚战士的力量，所以一旦发怒 而显露威势，千里之外都会震恐；威势一旦振作，万物都会屈服。因此名声传到远方，威势 震慑邻国。消除愤恨、铲除祸害，除去残暴、停止杀戮，这才是朕对将 军的期望。至于脱帽赤脚，叩头请罪，难道是朕的本意吗？将军应当 率军向东乘车前进，整顿军容，经过白檀，抵达右北平，正值盛秋。汉章帝告谕常山等郡的郡守、国相。朕认为巡狩的制度，是用来宣扬声教，考察远近情况，消除和解怨结的。如今 四国政事废弛，不能任用贤能。朕驾车出游，是想亲自了解各地事务的繁难与简易。先前祭祀 园陵，接着遥望祭祀华山、霍山，在东方烧柴祭祀岱宗，为百姓祈福。现在将要以礼祭祀常山。于是前往北方，经过魏郡，途经平原，登上堤防，询问访问老人，他们都说 从前汴门还没有修建时，深处成为水潭，浅处则是泥泞道路。追念先帝勤劳于民的 功德，成就大业，制定长远规划，恢复大禹的宏伟功业，使圣人的功绩广泛流布，直到海外，却没有能够 完成先帝留下的事业，朕对此深感惭愧。《月令》说：孟春时节，应当善于考察丘陵土地所适宜种植的作物。如今肥沃 的田地还有很多没有开垦，应当全部用来赡养贫民，发给他们粮食和种子，务必充分发挥土地的 力量，不要让人游荡闲散。所经过的县邑，允许把今年田租的一半留给农民，以此勉励农夫 的劳作。魏文帝赐给中山王曹衮的诏书。从前唐叔献上禾，东平王献上颂，这些都是骨肉亲属的赞美，用来彰显亲王的美德。你钻研精通古代典籍，沉浸玩味圣贤之道，文章确实文采典雅、光彩焕发，朕十分嘉许。王应当能够谨慎地保持 美德，以善终而长久保有美好的声誉。唐宪宗赐给冀镇节度使王承宗的诏书。诏告王承宗：“朕君临天下，到今年已经五年，三个叛乱势力被诛除，四方清平。” 朕不以武功自负，常常把施恩守信放在首位。你的父亲去世后，朕立即想要任命 你接受诏命，但远近各方镇，朝廷内外的人情舆论，纷纷上奏陈说，都说不可。朕 认为你家历代积累了功勋和贤德，一门具有忠义的风气，在艰难危急时功劳显著；又因恩情牵连姻亲，朕虽心中如此考虑，但众人的意见难以违背。在可与不可之间，久久 不能决断，也想观察你进退应对的礼法，考察你的忠孝之心。你自从遭逢 父亲去世的哀痛以来，转眼已经过了些时日；等候使臣到来再行动，一切都合乎礼法；奉上章疏陈述意见，也必定 出于衷心，恭敬献上。官员愿意输纳贡赋，又上奏陈述秘密情况，远方也传达深厚诚意。你洁身自持而谋划，退出三军；损己让人，推让二郡。这就足以体现臣子的 大节，也足以知道你对君主和亲人的大恩。公卿既然明白朕的意思，朕也决定特别加以新的 任命，仍然让你抚治旧日封地；任命你起复为左金吾大将军、检校工部 尚书，充任成德军节度使、恒冀深赵等州观察等使，兼任 御史大夫，仍赐上柱国，并赐给诰身、旌节等。去吧，朕想你忠 孝之心和哀痛感情都很深厚；德、棣两州因为你的退让，本来想让你在亲属 之内选授一人，按法虽可施加恩典，但看当时情势，恐怕也不妥当。现在特意 任命薛昌朝为德、棣两州观察使。昌朝从前曾侍奉你的先父，如今又是你的近亲邻属，你应当把朕的诚意详细告诉他，使他知悉。你现在接受 诏命之后，足以节制三军，使一切事务不失当，才可以显示你的忠 贞。此前众人的意见容易被迷惑，若不是你就不能做到这一点；确实是群臣的议论难以排除，若不是朕 就不能决断这一心意。所以要保持大义，勉励长远谋划，深切记住这些话，永远 符合我的期望。军中大将以下各级官员，都应当特别给予改任升迁，你立即逐条记录 上奏；听闻此事的官员等，也应酌情给予优厚赏赐，想来你应当知悉。唐穆宗任命裴度为镇州四面招讨使的制书。《门下》文书说：“死去的人不能复生，被刑断的肢体不能再接续。”因此，先王 即使斩断一根手指、杀死一只狗猪，也无不俯伏思念、隐藏哀悼，直到十天以后，才决定 实行刑罚，大概也是出于不得已。我对待镇州人也是如此。内心想着等他们悔改，难道 只过十天，就命宰相招抚慰问他们，怜悯他们因误入歧途而获罪，指示他们一条生路，希望 让他们完全脱离罗网，哪里可以把他们赶进陷阱呢？可是豺狼挡道，荆棘牵衣。他们虽想归向仁义，却没有道路可以到达，何况王师已经压境，义勇之士争相 先帝每每压制他们的锋芒，不忍攻覆他们的巢穴，这就像爱惜稂莠而伤害 庄稼，养着痈疽直到溃烂肌肤，只怀有偏爱子女的仁慈，却担心失去祖宗的 典制。如今台阁之上谋划镇州事务没有遗漏，掌握晋阳的优势，驱使军队，带着屈产的 良马一同出动；河东、义武的军队会合沧州、景州、泽州、潞州的军队，等到元翼接受 诏命之初，便可乘着田布下雪时的败势；冤屈之事一旦解决，举毛拾芥般容易，胜负显而易见，同时任用 恩德仍然存在，招降之事应当命河东节度使裴度充任镇州四面 招讨使。唉！凭一座城的士卒，抵抗天下的军队，放纵猖獗的徒众 抗拒君父的命令，我为你们这些人悲哀；死去实在没有名义，如果能够自我更新，也希望得到宽容。交给主管官员执行。唐穆宗授予郑涯义武军节度使的制书。《门下》：鲜虞旧国，上谷雄藩，总领中山的甲兵，连接蓟门的 疆域；环顾寻求良帅，确实找到了合适的人选。硕臣银青光禄大夫、守太子宾 客、分司东都、上柱国、荥阳县开国男、食邑三百户郑 涯，胸襟开阔，才华宏大，行事简易，性情端正，气量高雅而深广，操守贞正如孤峰，通晓兵法，却又匮 乏奇书；具有如珪璋般高雅的才器，自从发扬学术事业以来，历任清要仕途，留下美好的声誉。美善的声名被推许为盛德，近来常常承受奖赏任用，多次镇守一方，恩惠仁爱遍及 军门，歌颂之声充满街巷。及至被贬居遥远边地，寄居洛师，仍每日警惕自励。听说屯聚的夷人已经平定，朝廷一贯如此任命，于是绘制图策前来效力，又商议加以宠迁。唉，选拔将领 自古至今都是重难之事，何况易水之上尤其依赖谋略，于是寻求惟旧的 贤才，特意重托你担任藩镇，你要努力思考镇守驾驭之道，更加顾念教导整治；只有克制自己 才能爱护他人，只有推施恩惠才能安抚众人。毁坏军帐难道只是因为仁慈？祖先曾经揭帷 治理地方，应当继承贾琮的作风，使你在外任中位列春卿，更增添亚相般的荣耀，前去承受美好 诏命，不要辜负它。新恩：检校礼部尚书，持节统领定州诸军事。

译兼任定州刺史、御史大夫，充任义武军节度使，担任易州、定州等州观察 处置北平军等使，散官、勋位、封爵依旧。主管官员执行。唐穆宗授予刘悟昭义军节度使的制书。《门下》：从前潢池突然发生变乱，就赶快派龚遂前往；河内百姓思念他，寇恂便来到那里。这都是为了顺应人情，并及时救治时弊。何况鸡泽、衡漳都附属于上党，控制河洛，扼束燕赵；那里的土地贫瘠，人民强劲，治理教训尤其需要 重视而又困难。幽州卢龙军节度使、检校司空刘悟此前治理这个 地区，政事公平，军备和兵甲整顿完备，刑罚严明，定罪恰当而人民不感冤屈。奖赏与功劳相当而不浪费财物，军政威严却不暴虐，吏治明察却不苛刻，州 乡里形成诚信谦让的风气，乡曲消除了强横专断的祸患，正要长期任职以惠及这些 百姓，却遭遇变故；他从幽陵起兵，拯救深重的焚溺，事情刚刚得到治理，正要与他们革新，乘坐轩车 才到邢州郊外，妖异的彗星忽然出现在冀州分野，空自沉没于台座之上，还没有辨明叛乱首领。我心中震惊，众人听闻后也倾倒惊骇。考察远近情势，应当分辨先后，于是暂且留下心腹 中的雄杰，供作臂膀手指般的助力；又让他恢复节度使之职，再次休养于棠阴之地，勉强接受新的恩命。不要改变旧有的职掌，依前任检校司空，兼任潞州大都督府长史。兼任御史大夫、昭义军节度副大使、知节度事，担任泽州、潞州、磁州、邢州、洺州等州观察使，勋位、封爵依旧。唐穆宗授予牛元翼深州、冀州等州节度使的制书。《门下》：鹰隼一出击，妖鸟就会被清除；弓箭一张开，天狼星所象征的凶恶就会消灭。汤药和沐浴都准备好，虮虱便会相互哀悼；针石烧热，痤疽便会立即溃破。假如得到韩卢这样的良犬给它看，狡 兔就可以摆上祭祀的俎豆，等着制成肉干肉酱了，又何必忧虑它逃脱呢？所谓将领 就是虮虱的汤沐、渠魁的韩卢。我已经得到这样的人了，又有什么 可忧虑的呢？检校右散骑常侍、深州刺史牛元翼，挺拔出众地生于河朔 之间，远远承受海岳的秀气；幼年游戏时，营垒已经修成，长大后学习神机枢要，熟悉风云变化，众人推重他的诺言，已经能够担当安危，善于使用奇兵，尤其精通攻打 陈安的长矛有一丈八尺长，颜高的弓有六钧重；有时像山一样立在军阵前，有时又能像肉 从马上飞出；而且谦逊，能够培养勇敢和孝心，用来资助忠诚。虽然胆力超过常人，但 内心确实一心报国。自从常山发生灾乱，上将遭遇灾祸，他在军门痛哭，发誓要清除妖 孽；紧急军书多次上奏，驿骑四处奔驰，向上请示朝廷谋略，同时征求邻近援军，指日斩除 叛军，限定日期谋求功劳；这是我内心独自作出的决定，敞开心怀任用你。凭你的才力，来取下那些凶残之徒的首级，就如同用火焚烧枯草、用石头压碎鸡蛋，螳螂举臂抵挡车轮，鸡 肋承拳，双方差别极大，必定能够攻破它。何况镇州的百姓，都是我的 亲生子民；你的部属，就是镇州的士卒，他们听到你的战鼓声，怀有你的 椒兰般的美德。我知道这些人，谁不会改变心意呢？你要给寒冷的人衣服，给饥饿的人 食物，不要烧毁他们的房屋，不要伤害农田庄稼；如果抓获叛军首领，就把他放置在藁街下，以便 报答忠臣的冤屈，并把这件事上告先帝的宗庙；那么那些愚昧地跟从叛乱的人，我又有什么 可杀的呢？唉，杀人多到充满城邑，你一定要深切戒惧。把妻子儿女一起杀掉来警示众人，是朕不忍说的。再 换上蝉冠，重新执掌武节；恩命不是虚授的，你要敬重它。可授检校右散 骑常侍，充任深州、冀州等州节度观察等使。唐穆宗授予牛元翼成德军节度使的制书。《门下》：王庭凑，不过是山东的一个叛乱士卒，并没有承受先祖功勋、凭借宠荣的资本。也没有强大结盟的势力，却一旦驱使朕的子民，玩弄我的武器，这就像用羊 去带领狼，早已从内部溃败，却还拖延时日，看不见捣毁他的喉咙和脊背。难道是常山没有将帅，赵地子弟无所归依吗？如果聚拢而接纳他们，我自有长 远谋划。深冀节度使、检校右散骑常侍牛元翼，在燕赵之间号称 飞将；望见他的旗帜的人，无不如风吹雨散般溃退。记录他的战功，简直不可 胜数；而且忠孝、谦廉、慈仁、和惠，爱护养育士卒，像鸣鸠一样均平。镇州三军都争着归附他的麾下。他自从统领深州、冀州以来，声势如雷霆，处在四面交战的 中心，凭一座城坚守，以少击众，以智慧料敌；鼓角声不乱，而攻城的云梯和冲车 自行毁坏，人人都愿意听他使用。敌寇不敢前进，扫除我方的战乱烟尘。舍弃这个人还能到哪里去呢？前面 所说的“我有长远谋略，不如用心”，就是要用来安抚镇州人，因此又把两州增益给他。使他超过八座重臣所统领的帅任，于是任为成德，统辖四境。你对来归者，要安抚他们；对迷失者，要晓谕他们；对老年人，要照顾他们；对幼小者，要抚育他们；对来犯者，要阻遏他们；对叛逆者，要断绝他们；只做到这 六件事，你要努力啊！可授检校工部尚书，充任镇州大都督府长史、成 德军节度使，镇守深州、冀州、赵州等州，任观察处置等使。唐穆宗授予李筹卢龙节度使的制书。《门下》：“召公奭的旧邦，燕昭王的故国。那里土地广阔而地势重要，民俗强悍而雄健。” 如果不是英明伟岸的人才，谁能担当统领戎务的职责？我向执政大臣询问，于是有了良臣。具官李筹，像刀刃一样锋利，具有构筑大厦的器识，才材宏大，负有颇牧般的威名，蕴藏关 张那样的气节；大概早已明晓军队事务，精通军略，能够揣度敌情，在诗书之外又兼理训练军队，供养 士卒必定优厚于酒食之间；近来众人都推许他友爱兄弟。实际辅佐主帅，多次参与谋划必胜 的计策，常常赞助和睦的道义。等到专任各种政务，更加融洽了群情。将士仰慕他的恩德 一天胜过一天，边疆依靠他的仁风巩固；因此宠赐他节度使符节，也荣耀他的兄弟。让他登上韩信登坛拜将的位置，仍然提升到王祥那样的官秩。你要承受我的王法，振兴你的 家声，推行信义以睦邻；谨慎遵守法令，以威服藩镇属地。武备虽有而不轻易使用，士卒安逸快乐却不骄纵，这四项都能修治，七种德行便都具备了。要遵奉我的明确教诲。尤其要恭敬啊。可授检校太保、幽州大都督府长史、卢龙军 节度使，其余职务均依旧。宋哲宗赐给保宁军节度使冯京告敕、茶和药物的诏书。诏书说：“冯京卿年老而长期辛勤任职于外，肩负留钥重任，扶持车盖向东而行。” 冒犯风尘，车马和侍从十分劳苦，应当减少思虑，亲近药物，努力遵循时令，以符合 朕的关怀。” 宋哲宗赐给保宁军节度使、知大名府冯京进奉贺 端午节马匹的诏书。诏书对冯京说：“接受节钺登上将坛，剖符治理京畿，进献充满朝廷的骏马，庆贺仲夏 的美好时辰。朕顾念你的勤勉忠诚而不能忘怀，深加嘉许叹赏。” 宋哲宗在赵州赐给大辽贺正旦副使茶和药物的诏书。诏书说：“一年将尽，旅途十分寒苦，正赶赴朝廷，还没有立即在馆舍安顿下来。” 馆舍；还应特别加恩赐予，以增加出使者的荣耀。宋哲宗任命韩琦为京兆尹，再次出任判大名府的制书。

译分陕而称伯，召南而担当公职；官职的尊贵由此开启，魏国因此得到封赏，毕万也因此获得国名。像这样声名盛大的任命，何况你是我朝元老、历代君主的臣子，长期倚重你镇守藩垣的威严，应该升任府尹，以承受节 度使之宠荣。于是整治、宣布典册，遍告士大夫。具官韩琦，道德醇厚深沉，器量远大 而广博，忠孝事业浑厚，文武资质显著；感通仁厚的朝廷，辅佐众人 采纳台阁最高层的意见，辅翼拥戴英考，在天街捧持大明，于是朕继承帝业之初的 谋划得以落实，四时秩序和谐，百官的成就得以提升。昭公曾任槐官，亲自治理 国家社稷，镇定大事，安稳如九鼎；承接安定诸侯，端正得像元龟 的信用。他每年勤勉，再次检阅军队；局势既已和谐，又重视京城郊外的雄胜之地，旁边据有河山 的险要，只因得到君主的重用；为宣扬王者威灵，于是改任西雍的旄节，留下来主持北门 的钥务。还要更加敦厚，于是赋予并州实际权柄，封赐于你。唉，汉代曾询问陈平安危，把此事寄托在 皇上的心意上：“唐朝任用裴度，国家轻重都系于他一身。你秉持纯正忠诚，无愧于前代功臣。” 勤勉地承受这美好的任命，前往任职；对此要恭敬啊！元世祖追封伯夷、叔齐的诏书 听说古代的伯夷、叔齐逃离孤竹国的封爵，甘愿在首阳山忍饥挨饿，辞去爵位。以此彰明长幼的次序，进谏反对征伐以严明君臣的名分，真可以说是以行为践行大义而通达 大道、牺牲生命来成就仁德的人。他们过去居住在北海岸边，遗留的庙宇在东山之上。美好的光辉流传千古，遗留下来的恩泽惠及一方。永远怀念他们孤高峻拔的风范，姑且用来表示 褒奖崇敬的典礼。唉！离开自己的宗国而拒食周朝的粮食，难道还有什么列爵可以羁縻他们吗？彰扬他们的义烈，以激励清正的风尚，希望对世间教化有所补益。可以追封伯夷为 昭义清惠公，叔齐为崇让仁惠公。元世祖追赠左丞董文炳官职和谥号的制书 击退敌军、抵御侮辱，确实是辅佐国家的良臣；尊崇德行、报答功劳，实在是国家美好的典章。虽然道路不同于生死，礼制却应当把哀悼和荣誉做到极致，所以资德大夫、中书左 丞、佥书枢密院事董文炳，具有辅佐君王的才干，是将门之子，自从 出任大县的长官以来，曾入朝在潜邸侍奉。跋涉山路，拜见皇帝的车驾，远道赶赴 六诏。风涛汹涌，他护卫皇帝的龙舟首先渡过三江。等到朕继承帝位那一年，委任他专掌征伐的职责，截击淮河水边的敌军，一直到海滨，招降两浙的新 百姓，安抚平定八闽的旧地，大大小小数百次战斗，奋勇而不顾自身，辛劳了三 十年，终于取得了成就。从前，阳城城下，他的父亲已经死于兵锋；近来，杨子桥边，他的儿子又死于王事，一门忠孝，芳名万古流传。到了这次 办完事务回来，正准备破格任用他，哪里料到中途竟使我的良臣遭到杀害？如果不是卿，还有谁来辅佐朕呢？只是朕完全了解卿的心意；如果不颁给特殊的恩典，怎么能慰藉你永远 的怀念？让他享有升为一品官的荣耀，以光饰九泉之下的亡灵；倘若他有知觉，当会享受这无 穷的恩典。可以追赠金紫光禄大夫、平章政事，谥号忠献公。元世祖追赠翰林承旨王盘官职的制书 尊崇德行、报答功劳，思念之情对前代正直贤臣永不忘怀；改定谥号为节惠，礼制完备地载于常典。曾任翰林学士承旨、资德大夫、知制诰，并兼任修撰国史，主管文集事务。贤院事、致仕的王盘，志向宏大而刚强，见识明达而深远；对于培植国家根本 的内政，坚定而不动摇，才华精粹而卓越；对于外在事务，则文采焕发而有所建树。身处困境也无愧于心，穷困或显达都不改变自己的操守。暗中察知叛逆集团，连夜从青社出发。的谋划，公开斥责专权奸邪之徒，显然奏报，重新掌握紫薇省的重要权柄；出任藩镇时则用安抚之 气息使百姓安定；入朝起草诏令，则完全符合皇帝的心意；在朝廷参与重大议论，把清正的声誉传播在典籍 和策论之中；进谏劝止向东征伐，奋不顾身，请求恢复外台职务，严肃地上疏，因此皇 祖深厚地加以褒奖，先帝也多次勤加赏赐；正要等待他进献劝言，为什么 却屡次陈说请求辞职？光荣地回归故乡，希望能延长如椿树般的寿命。朕刚刚继承大业，上天却不肯留下这样一位老臣。追念他过去的德行，警惕而由此兴起感慨，使他越级晋升到孤 卿之位，并仍然具备颁赐的恩宠。唉！千古流传的渊源之学，没有什么可以超过；修养一 生忠义之心，实在无愧。苏轼追念的两位贤人，已经获得美好的谥号，而这两个字 应当与前代的美名相匹配；即使精魂仍在，也应恭敬承受而不昧其恩典。可以追赠荣禄大夫、少 保，谥号文忠公。元世祖追赠丞相史天泽谥号的制书 周代制度以八种统属关系告诫君王，首先在于恭敬；所以汉代官制又以排列爵位来驾驭臣下，也出于 报答功劳，古代已有常规典章，朕现在再次申明劝勉。因此开府仪同三司、平章军 国重事、中书左丞相史天泽，天性正直忠厚，气度深沉雄伟，自从 开国以来以将领身份效力，统率三军，深得淮阴侯韩信的谋略精髓；等到分封土地而推恩至千乘之国，更加 推崇孤竹国的风范，何况他还受到历代君主的知遇。等到统领军队四十年，及至朕继承 帝位之初，才得以承当辅佐宰相的重任，在内掌握国家权柄，兼管枢密院的事务；在外 清除边境的灾祸，几乎多次登上斋坛主持军礼；可以说威严与恩惠交相取得信任，也可以说忠诚勤勉 已经完备。后来又有荆蛮作乱，再次劳烦他奔赴汴省。正当他施展宏大谋略、推行 策划、论功行赏并举行饮至礼时，没想到晚年志愿突然改变，竟以年老为由请求退休归乡；重申谈及年齿和德行的 尊贵，朕想到典范刑教的益处，命他开府建第，协助谋划朝廷大事，正要在尊 贵地位上安享清闲，却又把边疆的忧患留给他，希望借助他的宏伟谋略，统一偏远地区；又考虑上游的援军。正倚仗他坐镇筹划的胜算时，却悲伤地遇到他病势加重，未能收取卧病中的功勋，也未能整饬 他的结局怎么能不加以表彰？于是应当表彰他的功绩，凭借出众的德行，晋升至相当于六卿的品阶。唉！国运正值更新之时，上天却不肯留下这样一位老臣。怜悯他的功劳，加赐丧服，卿当永远光耀于 九泉；如果营魂有知，望享受我特别优厚的恩泽。可以追赠开府仪同三司、太尉，谥号忠武公。元世祖追赠太保刘秉忠谥号的制书 臣下以忠孝侍奉君上，贵在竭尽进献规谏的诚意；君上以礼义对待臣下，思念其始终不渝的恩爱；看待臣子死亡之日，犹如其生存之年。因此光禄大夫、太 保、叅领中书省事刘秉忠，学问上通天人之理，见识贯通古今，深沉冲和 而有操守，安静沉着而不事浮华。过去侍奉于潜邸时，熟悉地听闻他的高论，正值皇帝多次接见之时。之际，诚恳地上呈万言之书，大概是要把天下置于安定之中，并告诫作为 人主者必须果断刚毅。朕继承帝位之初，卿尽力辅佐，贡献最多，大概是深得 卿确实与朕心意相合，而只有朕完全了解卿的心意。所办之事都有验证，做人并非 另有求取；周旋任事三十年，不逃避艰难，恳切直言的奏疏有数百篇，都切中事理。共同成就了各项政务，正准备任用旧臣，谁知苍天不肯留下这位老臣。一想到这些，哪一天能够忘记呢？又想到台辅高官的尊贵，更应以地下的荣典来光耀他。因此颁赐诏书，命令提升一品官的荣显品阶，用衮衣作为殓服，使他登上三公的 正位，并再次加赐显赫的称号，以真正答报特殊功勋。希望你的英灵知晓我的哀悼和恩宠，可以追赠

译仪同三司、太傅，谥号文贞公。明成祖营建北京的诏书 开创基业、建立国家，兴起王业的根本最为重要；继承帝位、守住成业，治理国家的适宜办法尤其重要。从前朕的皇考太祖高皇帝接受上天的英明授命，在江左建都，从而开创国家 的基业。朕继承大统以来，心怀长远谋划；看这北京，实在是适宜建都的地方。地势雄伟，山川险固，四方万国的道路里程都较为适中，实在是上天意旨所 归附之处，也与卜筮的结果相同。于是仿照古代制度，顺从舆论，建立两京，设置郊社 和宗庙，营建宫室；对上用来继承皇考太祖高皇帝先前的志愿，对下 用来为子孙万世开创规划，而且对于巡狩和驻守，确实也很便利。自从开始营建以来，天下军民都乐于前来效力，天与人共同协助赞成，各种盛大的祥瑞 接连到来。如今工程已经宣告完成，选在十九年正月初一早晨，朕驾临奉天殿接受百官朝 贺，万象更新，治理因此达到和谐兴盛。唉！天地清明安宁，使宗庙社稷延续万 年福祉，山河安定，成就超越古今的全盛基业。于是命令礼部把北 京确定为京师，不称作“行在”。下达给国内的命令　　　　　　　　汉清河王刘庆 我生于深宫，长大于朝廷，仰赖明主，垂衣拱手接受成效；既然因为福分浅薄而早早离开，回顾又接连遭逢大忧，悲痛感伤，而恩遇大国的职责只是 藩辅刚刚离世，京师上下早晚忧心，惶恐不安而不知应当如何立足。大概听说 治理不能只靠处理事务，必定需要贤明之人。如今官属都担任着爵位和职务，得失应当一视同仁，希望 向上遵守谋策，向下避免招致悔恨和罪咎。对于纠察督责，不可枉曲；对于法典禁令，要明察执行，不要让 我获有怠慢职守的罪过。（此句承上，意为不要使我获有怠慢职守之罪。） 下达给冀州的命令　　　　　　　　　魏王曹操 结党偏私、互相勾结，是先圣所憎恶的。我听说冀州的风俗，父子分属不同派别，彼此互相诋毁 和称誉。从前直不疑没有兄长，世人却说他偷娶嫂子；第五伯鱼三次娶妻，孤 女却说他殴打岳父；王凤专擅权力，谷永却把他比作申伯；王商忠贞有义，张匡却说他行邪道。这些都是把白说成黑、欺骗上天蒙蔽君主的人。我想要 整顿社会风俗；这四种弊病不除掉，我就以为是耻辱。表彰卢植的命令　　　　　　　　　魏王曹操 故北中郎将卢植，名声著于海内，学问足为儒者宗师，是士人的楷模、国家 的栋梁。从前武王进入殷地，封商容所居的里巷；郑国失去子产，仲尼 流泪不止。我到达这个州，赞美他遗留下来的风尚。按照《春秋》的义理，贤者的后代，应当给予 特殊礼遇。立即派遣丞、掾官，修整他的坟墓，抚恤保存他的子孙，并一同献上薄薄的祭酒。下达给田畴的命令　　　　　　　　　魏王曹操 从前伯成子高抛弃国政，夏后氏没有强行夺取他的志愿，是想让高尚之士和优贤之主 不只存在于一代。应当听任田畴所坚持的意见。议论燕王称臣的诏书　　　　　　　魏陈留王 古代的君王，有时也有不称臣的人。燕王应当依照这个义理，是否可以上表而不称臣呢？又应当按照礼制，为后来继承大宗的人降低对私人亲属的礼遇，何况所继承的地位更加重要呢？如果 轻率地把他们等同起来，臣妾在感情上也觉得不安。应当全部依照礼典处理，务必做到尽其 所宜。钦定《四库全书》《畿辅通志》卷九十二 疏状 汉 《论治河三策疏》　　　　　　　　贾让 治理黄河有上策、中策、下策。古代建立国家、安置百姓、划分治理土地时，必定给川 泽预留分泄水流的尺度；水势达不到的地方，大河不设堤防，小河可以流入；堤坝修得低 下，使它成为积水的泽地，让秋季洪水多有停息之处，使两岸漫流的水势宽缓 而不急迫。土地有河川，就像人有口一样。治理土地却堵塞河川，就像为了制止孩子哭泣而堵住他的嘴，难道不是马上就能止住吗？然而他的死亡立刻就可以等待了。所以说：“善于治理河川的人，要疏导河道使水顺势流行；善于治理百姓的人，要宣达民意使他们能够发言。”大概堤 堤防的兴起，近来始于战国时期。各国堵塞、防护河流，各自谋求本国利益；齐国与赵国、魏国以河流为边界，赵、魏两国濒临山地，齐地势低洼，于是修筑堤坝，离河二十五里。[原文残缺][原文残缺]河流……〔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二十五里〕 河水向东流到齐国的堤坝，向西泛滥到赵、魏境内。赵、魏也修筑堤坝，离河二十五里。虽然这并不是河水应有的正道，但水还可以在其中游荡，水势按时来到又退去，就会淤积成肥沃的土地，百姓便耕种这些田地。有的地方长期没有灾害，渐渐修筑房屋住宅，最终形成聚落。大水一旦到来，就会漂流淹没。[原文残缺]于是又修起堤防来自救，逐渐把水排出泽地，在那里修筑城郭并居住。遭受深水淹溺，也是他们自取其患。现在堤防距水近的只有数百步，远的有数里。靠近黎阳南面的地方，有旧大金堤，从河西向西北延伸，到西山南头才转向东面，与东山相连接。百姓住在金堤东面，修筑房舍，居住十多年后又重新修堤。[原文残缺]从东山南头直向南延伸，与旧大堤相接。[原文残缺]内黄县境中有…… 有一片方圆数十里的泽地，四周都有堤坝。十多年以前，太守把这片地方分给百姓，现在百姓已经在其中修筑房舍。[原文残缺]这是我亲眼见到的。东郡白马县的旧大堤，也有好几重，百姓都居住在堤坝之间。从黎阳向北，直到魏郡边界，都有旧堤。[原文残缺]大堤离河…… 远的有数十里，里面也有好几重，这些都是前代排水所修筑的。河流从河内郡向北…… 到黎阳，用石堤阻激河水，使它向东抵达东郡平刚；又修石堤，使河水…… 向西北抵达黎阳；在观下又修石堤，使河水向东北抵达东郡津北；又…… 修石堤，使河水向西北抵达魏郡昭阳；又修石堤激水，使河水向东北流，一百多里之间…… 河流又向西三次、向东三次，逼迫冲撞堤岸，像这样使河水不得安定。现在应当采取上策。[原文疑误]迁徙冀州受水势冲击地区的百姓，扒开黎阳遮害亭的堤坝，放开河水，使它向北流入…… 海水与河水向西逼近太山，向东逼近金堤，水势不能远处泛滥，一个月左右自然会平定。反对的人将说：‘如果这样做，毁坏的城郭、田地、房屋、坟墓数以万计，百姓……’[原文残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