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译办法，资助遣送贫民回籍，不使他们耽误春耕；可是畿辅来京谋食的百姓，先前 来京师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这一定是听说京师加恩赈济，因此无知愚昧的 百姓妄想得到非分的希望，反而舍弃耕种这一根本职业，这就大大辜负了朕安抚 穷苦百姓的深切心意。何况本地既然已经发放赈济，如果确实是穷民，就已经登记入了 本县册籍，为什么还要远赴京师？其中不免有假冒者。可以立即传谕 顺天府大兴、宛平二县以及京城附近地方的文武官员，将继续前来 的百姓晓谕并加以拦阻。现在春天气候和暖，有田可耕的，就应当趁机 播种；没有田可耕的，各处都有工程，有的修筑堤岸，有的 开办水利工程，正需要人力来兴修土木工程。他们回籍后，就近做工维持生活，不至于离弃乡井，转移到外地，这实在是谋生的好办法。应严厉明确地谕令 他们知晓，并把这道文书发给直隶总督。雍正四年二月十三日 皇上谕旨：据直隶总督蔡珽上奏说，先前曾把通仓的米运到保定 出售，以救济百姓粮食，现已卖完。正值青黄不接之时，民间购买 米粮困难，请求再次赏赐发给米粮等语。命立即发文给仓场侍郎，将七 成以上的米迅速发出二万五千石，仍按以前办法运到天津，交给蔡 卷四 珽运往保定。雍正四年二月十五日 谕令户部：去年秋天北方多雨，直隶所属七十四个州县遭水灾，收成歉薄。朕对此深感忧恤，屡次施恩，加惠穷苦百姓，已经将七十四个州县 遭灾田亩应缴的钱粮按例免除，其余应征的定额赋税，也已经停征。这件事已经备案。朕想，一省之中既然有七十多个州县收成歉薄，那么一定 有人到邻近地区、隔县谋生觅食。正值青黄不接之时，乡里 怎么能够富足？如果仍按旧例征收钱粮，百姓竭力输纳，也难免耗尽困乏。因此特意颁布谕旨，在通常规定之外施恩，将雍正四年全省应 征收的定额赋税一律停止征收，使民力得到宽缓，各自能够致力于农田耕作。以符合朕殷切体恤民间疾苦的深意，你部立即遵照谕旨施行。雍正四年三月十二日 皇上谕旨：“去年畿南遭水灾，朕深深忧念。虽然截留漕粮、发放粮食、赈济平价出售粮食等措施屡次施行，然而 仍然担心百姓刚刚经历灾害，没有能力供应输纳，因此又特地下达谕旨。将雍正四年的钱粮，全省都命令缓征。今年的钱粮尚且缓 征，那么先前尚未缴完的款项，哪里有反而下令加紧征收的道理？如今听说地方官 卷四 竟然还有追比过去欠款的，漠视百姓疾苦，没有比这更严重的了，实在辜负了朕忧念 这些百姓的深切心意。着传旨给直隶总督，迅速严令各地方官，凡是一切 旧欠钱粮，一律缓征。所有兵饷、工料等各项需要用款的地方，都从藩库拨付银两，不得短缺、克扣。如果地方官仍有私自 征收等弊端，一经查出，必定从重治罪。雍正四年四月十四日 谕令九卿、怡亲王：你们陈奏了畿辅西南水利的情况，并绘图进呈，朕 阅览后觉得十分清楚，命交给九卿会议讨论，具文上奏。怡亲王等在去年 冬天、今年春天奉命查勘水利情况，前后往返三个多月，而在直 隶地方东西南三面数千里广阔的地域，都亲自走遍了当地，不怕烦 劳；无论大河小流，没有不寻究源头、考察下游的，测量考察周密详尽，并且因地制宜。参考今天，斟酌古代，筹划得十分周全，希望有益于民生；以公正忠诚为国办事，实心 办理，实在值得嘉奖。何国宗等同事多人前往查看运河，将 近半年之久，所清理的不过几条河，而在小丹河这一段，何国宗与？田文镜各自坚持意见，彼此不相一致，不肯虚心商量，以便共同办好公事。如今又仍然坚持两种意见，争论着上奏，比起怡亲王来怎么样？众人自有 卷四 公正的议论。” 雍正四年四月十八日 皇上谕旨：“去年畿南遭水灾，朕忧念民生，除了截留漕粮赈济，还种种加恩 之外，又特意命怡亲王等亲自前往查勘地理情况，以消除水 患、兴修水利。如今一切工程事务，虽然有分派前往效力的人员，但是 地方并非他们一向熟悉，人员也并非他们一向管辖，恐怕有呼应不灵的地方，必须由本地 地方官共同诚心协办，才可能办成。而且事权必须统一，才可以 奏效。凡直隶地方文武官员对于水利事务，都必须同分派前往效 力的人员秉公同心协助；如果有漠视、推诿和阻挠的，都命令 怡亲王上奏参劾；有确实奉公办事的，也命令怡亲王保举上奏。” 雍正四年五月十二日 皇上谕旨：五月设置米厂，都在城外；城内偏僻巷道中的老弱穷民 购买粮食非常困难，命该城御史在城内增设几处米厂，以便穷 民购买。雍正四年五月二十九日 皇上谕旨：“听说京城近来米价上涨得很高，虽然是因为天气连续阴雨，然而一时突然上涨 卷四 恐怕有奸人囤积粮食谋利、借此扰乱市场的弊端，命都察院转令五 城晓谕各行业商户，不得抬高价格过度勒索百姓；如果有囤积粮食、阻止出售而不听劝谕的，该城御史秘密查访，从重治罪；将京仓的 优质米发出五万石，分给五城，每城领取一万石，按例设立米厂。派委员平价出售，价格由九卿议定后具文上奏。这些出售的米，等到市 场价格平稳下降，就立即停止出售；剩余的米就储存在该城，将来如果市场 价格一旦上涨，就把这些米按平价出售，以救济穷民。如果这些米用完，仍然需要平 价出售，就由都察院再次上奏请求。” 雍正四年六月初一日 谕令大学士、九卿、翰林、詹事、科道官：朕自即位以来，一直思念 先皇考托付之重任，唯恐天下之人中有一夫一妇不能安居乐业；从早到 晚，竭尽心力、苦思焦虑，片刻不得安宁，无非希望休养民生，澄清吏治，使朝廷内外永远享有太平的福祉，以便在九泉之下敬慰我 圣祖仁皇帝的在 天之灵。比如前些年雨水偶尔失常、去年畿辅遭受水涝时，朕在宫中虔诚祈祷 上天，叩头以求，甚至因忧劳而身体肿痛；半夜多次起身，仰望云色，以预测晴雨，祈祷的 卷四

译时候，曾经一整天不进饮食，不只是减少膳食而已。这些都是朕默默尽心尽力、不愿让人知道的事情；在朕心里，这才算是恭敬。” 上天勤勉地对待百姓、励精图治的心意，至真至切，自己已经尽了心力，内心没有丝毫惭愧歉疚。所以，凡是下诏征求意见的事情，一直没有举行。如今正值夏收二麦登场的时候，恰好 赶上连日下雨；眼下雨虽然暂时停了，却还没有完全放晴。朕对小民的处境，深切地忧念。况且奸民郭允进私自张贴谣歌，其中有“军民怨恨新主”之语，朕心因此【原文疑缺】。对此反躬自省，不能没有疑问；或许在用人和施政方面，朕确实已经尽了 心力，而众人观察议论，或许还认为有不恰当之处，这也未可知。总之，千万人之中，哪怕有一两个人提出不同意见，朕心里就想加以省察，并且权 衡此事。你们内阁、九卿、翰林、詹事府、科道等官员，都是朕选拔任用的人，职责在于 协助朕处理政务，彼此休戚相关。倘若朕自身有过错，可以直言不讳。政治上的得失，也 应当各自抒发见解，依据事实上奏，朕一定赞许并采纳。不要把这看成具文，不要有所 瞻前顾后、苟且敷衍、塞责应付；这正是朕真诚而迫切地询问你们的本意。雍正四年七月十五日。皇上谕旨：“据鄂尔奇、缪沅奏称，直隶借粜仓谷的弊端种种，无非 是地方官巧加掩饰、用来弥补亏空的办法。过去直隶仓谷亏缺很多。卷四。朕对此知道得非常详细。各官只怕事情败露，所以设法弥补遮掩，详细请求借粜。李绂 被他们欺骗，于是代为题请，而且没有等候圣旨，就先行散发粮谷，并 派员前往查核，后来又转而停止。朕看了鄂尔奇等人的奏报，各官的弊情十分明显。凡是这类州县官员，如果仍留在原任，将来借公事谋私利，旧亏空尚未掩饰，新亏空又来掩 旧，必定会刻剥小民，亏欠正项，使地方仓廒始终无法清理。楚可将巧称仓谷出借，各官一律解任。命吏部把投供【原文疑误】到吏部等待补用、候选的州县官员都带来引见，朕亲自选定人 其中鄂尔奇等人，曾经到过正定、顺德、大名、广平和保定。五府所属的赞皇等二十一州县，立即将拣选人员抽签 派往鄂尔奇等尚未到达的永平、宣化、顺天三府所属的二 十一州县；等他们到那里查出有借出仓粮的官员，就立即咨报吏部。命抽签选出的人员前往替代他们。以上各州县借出的粮谷，都命令解 任官员自行催促归还，以一年为期限。期限内全部还清的，仍准许立即另 行补用；如果提前迅速还清，随到随即另行补用；如果超过期限不归还，按挪移亏空的罪名治罪。这样办理，亏空的官员便不得再担任 现任，挟制小民、挪移收支；而接任的官员办理交接清楚，也没有 卷四。前后不清的账项。如果确实是借给百姓而形成的欠粮，就按数催还；原任官员仍然 可以另行补用，这对公事和私情都有益处。李绂既不能查核属员巧 饰亏空的情弊，反而被他们欺骗蒙蔽，具题代为请求，又不等候圣旨，就命各属 擅自发放，实在很不合适，命令严加训饬执行。又据鄂尔奇等奏称：阜平、赞皇等地违反规定把粮谷借给兵丁。过去是否有借给兵丁的 例，命九卿查明后具奏。听说直隶各处仓廒长期没有修理，倾塌破败的 很多，这都是地方官漫不经心、利瓦伊钧【人名疑误】不实心任事造成的。命李绂严厉训饬各属，设法尽快修整。雍正四年七月二十八日，直隶总督李绂奏称：昌黎县 知县李士着请求退休，奉 皇上谕旨：昌黎县知县李士着，现因私自借用仓谷，命其解任，清还所借粮项。如今又以年老有病请求退休，明显存在亏空粮石的弊情，命将李士着留下。把昌黎县交给新任县令，等他将借用的粮谷清还后再行申请；该督向吏部报告。此后再准许他返回原籍。直隶被解任的四十二名州县知州、知县等官员，都照这个例子留下，先在原任地方把仓谷清理清楚。雍正四年八月初九日。卷四。皇上谕旨：“一向以来，直隶、江南两省的盗案多于其他各省，雍正二年、三年 之间，利瓦伊钧任直隶总督，节制提督、总兵，遵照朕的谕旨严厉捉拿盗贼。所以直隶盗案因此大为减少。自去年冬天到今年春天，盗案又增多了。如果 说这是因为去年秋天水灾造成歉收，那么为什么当时正值遭灾、缺少粮食的 时候没有听说盗贼横行偷窃，反而到现在春夏二麦丰收之时，小民却 因此犯法？这一定是有首领性的惯盗，纠集匪类，善于侥幸逃脱各 州县的追捕。虽然各地被盗的地方很多，但奸猾的盗首不过几个人，窝藏他们的 巢穴也不过几处而已。畿辅之地是四方瞩目的地方，难道可以任听？宵小潜藏，任由有关官员疏忽职守吗？昨天朕特地下达谕旨，从雍正五 年开始，凡直隶盗案，仍照旧例，不论首犯还是从犯，一律处斩，不准宽 贷。除盗安民是国家政务的要务，应当加以严厉惩治。李绂的职司 作为表率，怎么能漠不关心？应当迅速命令属员严加缉捕，务必查到盗贼的 根源并予以肃清。如果盗源仍像从前那样疏忽，必定将李绂按重罪治处，并谕令 直隶提督、总兵等官，各自训令属员查核防守汛地，以使地方安定，不得疏 忽放纵，自取罪责。在京步军统领衙门以及巡捕营的武官、五城御 史和司坊官员，都应尽心访察缉捕，以尽到查究奸邪、平息盗乱的职责。卷四。

译雍正四年十月十一日。谕大学士、九卿等：直隶地方旗人与民人杂居，往往恃强凌弱，以势 力相互压迫，而谨慎朴实的良民常常受到欺压，因而彼此渐渐习染强悍的风气。不知悔改，风俗也就不能达到淳厚。朕励精图治，希望天下广大地区道德统一、风俗相同，何况京城之下是首善之区，更应当整顿教化，使它成为万国的榜样。如今想把满、汉、汉军御史各派二员。命他们巡查八府地方。凡旗下告退的官员以及驻屯庄 头、内监的族亲姻戚和在籍的乡绅、衿监，如果有不安守本分、欺凌 虐待良民、不畏惧官吏、任意行凶强暴的，有的立即惩治，有的具本参 奏。地方上的命案、盗案，也听凭他们查访；有应当在本地方结案 的，就会同地方有关官府秉公结案；有应当上奏的，就立即上奏。务必使豪强收敛踪迹、良善安居，以符合朕移风易俗的深切本意。至于 应当怎样派官分区巡察，你们议定后具奏。雍正四年十二月十九日。谕五城官员、军民人等：制钱是日常生活所必需的，务必使它充足。流通起来，才便于民间使用。国家设局铸钱，年年鼓铸，但京师的钱文 卷四。没有增加，外省各地也没有流通，这一定是有人销毁制钱、制造 器皿，以致钱文短缺，钱价一天天上涨，其中的弊情十分明显。朕深切挂念 民生，屡次下达谕旨，但钱价仍未降低，因此禁止使用黄铜器皿。凡民间所有的黄铜器皿，都按价给钱，命令交给官府，用来铸钱。这是朕尽心筹 划、反复筹谋，专门为了给民间谋生和使用提供便利，并不是朕需要 铜觔【原文作“铜觔”】而广泛收取民间铜器，藏入内府。像这样有益于 民间的事情，你们应当踊跃为公效力，欣然交纳，使钱文丰余。日常使用充足，还需要等上官查核催逼吗？况且铜器交给官府后，都 按数收取，价钱也照数领取，又有什么乐意不这样做的理由呢？而且民间器皿并不一定 非要用黄铜制造；有财力的人家，白铜、红铜都不难得到，这些都是不难取得的 物品；没有财力的人家，用木盆、瓷器，价格便宜、制作省工，也未尝不适合 使用。并不像钱文那样，是人人万万不可缺少的东西。朕替你们日常使用的 需要这样筹划，你们为了自己的日常使用打算，更应当积极鼓励、奉行，何必 拖延观望，使公私双方都得不到益处呢？与其把它藏在家中，等将来 三年期限届满，因违反禁令获罪，为什么不彼此劝勉，早些交纳，既得到价 值，又享受到钱价降低的好处呢？朕怜悯你们愚昧无知，再次 卷四。颁布这道旨意，命令遵照执行并晓谕众人；你们都要体察朕的心意。《畿辅通志》卷四。卷。卷五。钦定《四库全书》。《畿辅通志》卷五。诏谕。皇上的谕旨。雍正五年二月初七日。皇上谕旨：修治兴办水利、种植树木等事，原本都是为了有利于民生、救济百姓，必须详细发布谕令。应当劝导他们，使他们积极兴办，才会有益处，不得用法律强行约束。如果地方 官员因为这关系到考核成绩，督促考课过于严厉急迫，小民反而会受到骚扰。命直 隶学臣转令各教职官员，务必认真加以晓谕，随时劝导督促，使小民踊 跃兴办。如果地方官员怠慢忽视，不加劝导，或者有逼迫勒索过于严厉的情况，命学臣查察奏报；三路巡察御史也命令善于劝导，尽心 查察。如果地方官有执行不当的地方，就立即据实上奏。雍正五年闰三月十八日。皇上谕旨：保定府举人苏庭条奏中说，直隶有些州县带征钱粮，而且 还要向面有菜色、刚刚开始恢复生产的百姓催征；在春季三个月极度缺乏粮食的时候，办理实在困难，请等到 夏收二麦登场、秋季三收纳粮之后，再酌量当年丰歉，来确定带征钱粮的多少。卷五 由于这些情况，直隶地方前些年遭受水灾，收成歉薄，朕对此深切忧虑，焦急劳神。朕的忧虑更加深切，发放仓储粮食七十万石，作为赈济和平价出售粮食的费用，又兴修各 处城墙和水利工程，约耗费国库银两数十万两，使百姓能够靠做工维持生活，抚恤救济的政策没有一处不周到。负责查勘赈济情况的官员络绎于道，这就是 为畿辅百姓谋求安定所能做的，朕的心力已经全部用尽了。幸而承蒙 上天鉴察保佑，去年夏收、秋收两季都大获丰收，秋季收成也很丰稔，远近百姓共同享受安定的生活。没有不感念朕的恩泽。至于带征的钱粮，那是国家正常的赋税供给，朕 怎么敢把公事当作私恩来邀取声誉？现在既然格外施行仁政，宽限期限，过去的欠额就应当补缴 偿还到今天。百姓大多淳朴，绝不忍心在接受恩惠之后，还存有拖欠 国课的想法。假使百姓的力量确实不足，该地方的大吏和有司自然会体察朕爱护养育百姓的心意，暂缓催征赋税的命令，必不会逼迫得过于紧急而增加骚扰。苏庭既然是举人，就是读书明理的人，更应当感激戴德，以 缴清赋税、急公奉公，并劝导百姓；如今却倡议缓征，希望侥幸拖延，以迷惑人 心，还说百姓面有菜色。“菜色初起”四个字，或许可以用在 雍正三年秋季水灾之后、奉旨赈恤的时候，但苏庭把它用 在雍正四年秋季丰收之后，还能称为公正的舆论吗？直隶绅 卷五 衿包揽代纳钱粮的积弊有种种表现，这是众所周知的。苏庭必定就是这类人。所以才上这样的奏章，以便于满足自己的私利。着令革去苏庭的举人资格，发交总督。宜兆熊、刘师恕将苏庭过去居乡时的为人，一并查明后具奏。雍正五年闰三月十九日 上谕：“农业生产依赖雨水，尤其看重春季。今年三月间，直隶地方的 降雨和晴朗情况不一，朕深切挂念百姓的依靠，时时体察访问。昨天闰三月十一日，京师以及京畿附近各地都得到雨水，只有蓟州相距咫尺却仅有小雨。不能得到充分滋润。朕一向屡次下谕旨说，凡是水旱灾害的原因，有的由于朝 廷政事有缺失，有的由于该省大吏以及该郡、该邑的有司没有尽到职守。各种原因都导致过错；有的由于当地风俗苟且浅薄、人情日益浇薄。这几项都足以 向上触犯 上天的和气，导致阴阳运行失序。古人对此说得最为详尽，而朕研究天人感 应的道理，确实知道其中没有差错，所以反复恳切地训诫中外臣民，希望 大家共同警惕勉励，修治人事以感通 上天的心意。这一念头朕一刻也没有忘记。如今春季畿辅远近雨水不均，朕反复 思考仍不得其故。昨天看到保定府举人苏庭上条陈奏章，请将本年的 卷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