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二十

译《太祖高皇帝实录》十卷。崇德元年，大学士刚林、希福等恭敬修纂。康熙二十一年，大学士觉罗勒德洪、明珠奉 敕令重新修纂。雍正十二年，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奉命校订。皇上御制序说：“考察自古帝王顺应时势建立最高准则，承受天命而庇佑下民，他们的丰功伟业垂载于史书，光明显著。因此记言记事，必定要详尽而且核实。何况圣人首先出世，开通万物、成就事业，经纬天地，安定山河，智勇深沉，谋略宏远，制定为法则，著录为章程，使后世子孙世世代代继承遵循而不违失，难道不是极其重要吗？”洪惟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以圣明神武、文德武功的资质，承受 上天眷顾所授的命运，在东土兴起，于是统率义军，专心寻求安宁。九国联合出兵相向，一怒之下便讨伐平定了它们。明人从四路来攻，也在限定日期内全部歼灭于国境之外。出师有名，光明伟大，威严与仁爱并立，近处的归服，远方的怀柔。当时，各部纷纷来归，英豪向往归附；在辽沈之间奋起发展，而号令施行于万里之外。帝业的兴起，是多么神奇啊！于是顺应天人，建立国号、制定年号，整治各项政务，教化众人，创制国书，划分旗制，申明军令，确定礼仪。在经营缔造之时，日夜勤劳，顾不上闲暇安逸，所以纲领一经提出，条目便得以张举，传于亿万年而不可改变。他的心法、治法，与二帝三王所遵循的原则相同。” 太宗文皇帝继承天命登上帝位，命儒臣恭敬编纂。《实录》的体例规模大致完备。圣祖仁皇帝又加以搜集考订，修纂成书，尊藏在内府，并收藏于史宬。只是山川疆土以及臣僚姓名，前后间或有不同。清文、汉文有的简略，有的繁复，尚未统一；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担心其中有错误，特意设立史馆，再加以校订，按日进呈。亲自阅定。朕继承伟大的基业，仰体 前代的美德，用来重新表达敬意和诚心。翻阅这些卷帙，只见旧日的誊录焕然一新。清楚地看到了开国的宏大谋略，昭然垂示出承继统绪的伟大事业。《尚书》说：“以先王成法为鉴，就永远不会有过失。” 《诗经》说：“彰明这些后世来者，继承祖先的事业，用它来率领所行之事并加以保全。” 上天的佑助，难道敢忘记继承先王、上下承接的思念吗？谨作序。《太祖高皇帝圣训》四卷。康熙二十五年。圣祖仁皇帝恭敬编纂。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朕认为帝王创业并垂示统绪，使之流传无穷，不只是因为世代的德业深厚，大概也因为留下了典章法则。他们把这些运用于一心，播布为成法，常常足以向子孙显示治道，向臣民彰明法守。纵观千古，记载都完整存在，何况是大圣人承受天命而兴起的呢？伟大啊！规模气象多么宏远啊！我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弘文定业高皇帝，承受上天美好的命令，广大地接受各方归附。在天地初开、草创未定的年代筹划经营，在王业艰难的日子里缔造基业。铲除残暴，讨伐暴虐，超越汉、唐；顺应天意、合乎人心，功业与汤、武相当。因此，宏扬风教，宣扬声威，振兴纲纪，拓展疆域的事迹，都刻在兰台之上，分布在方防之中。伟大的功业和宏远的谋略，灿然明备了。至于把言辞写成典章，传播告示而形成经常遵行的规范，建立邦国的规模，战胜攻取的谋略，教化人民、形成风俗的事务，任用人才、施行政令的方法，没有不合于枢机、取其体要的。其中有些不是臣邻所能全部看到、黎民贤士所能完全传述的，如果没有成书，凭什么彰明呢？” 圣人的谋略并加以答述，以光大圣训吗？朕继承先王的统绪，志在切实地仰承发扬，于是命儒臣分类编纂。列为二十六目，分为九十有二条，总编为 《宝训》四卷。浩浩荡荡啊，包天负地，这是大皇的坟典；整齐严肃啊，关于民伦物则，这是常帝的典章。用来继承心法，是极其中正的；用来掌握教化本源，是极其正大的；用来迎接 上天眷顾，是极其顺遂的；用来垂示后世子孙，是极其丰裕的，应当率先遵循。恭敬承受而不厌弃，这就是预兆国家长久有道、绵延无疆历服的原因。一切都在这里，世世代代的子孙还应当能够念及 祖先的事业，使它永远不废弃啊！” 皇上御制序说：“朕认为神圣之人首先出世，拯济世道、启迪民众，立德、立功、立言三者都集中于一身。仁义中正的极致，确定于自身，布列为纲纪，形成巍巍的帝业；颁布为诰令，成为广大盛美的圣人谋略。文教彰明，广泛施及四海，光明如日月照临，穷尽天地，贯通古今，没有不仰望它的。唉！盛大啊！洪惟 太祖承天广运圣德神功肇纪立极仁孝睿武端毅钦安弘文定业高皇帝，体合天地，度量包容六合，顺应时运承受天命，开创伟大基业，顺合云雷而施展经纶，效法四时而宣扬教化。六军顺势行动，九州献诚，把生民从水深火热中拯救出来，使宇宙转入太平清明的时代。当时，缔造新业，规模尽善；武功文治，万物都得以看见。也已经布列在方防之中，传信于亿万年了。至于心通造化之理，道统综合百王之治，发言成为经典，出声成为律令，阐明贞正专一的防范，彰明至善的宗旨。

译《尚书》说：“以先王成法为鉴，就永远不会有过失。” 《诗经》说：“不犯过错，不忘旧典，一切遵循旧有章法。”自古以来，诗书所记载的内容，无不以继承先王法度为谨慎。何况义理精深，规模宏远，美善的言语和常法训诫，远远超越古今。朕因此表扬光大功烈，昭示给后世子孙。把这些蕴藏在心中，就是天德；施行于政事，就是王道；用来规范臣民，就是万事归一的最高准则；留给后代，就是安享太平的谋划。希望他们早晚恭敬承受，把它作为达到治理、保卫国家的根本，以迎来祈求上天长久赐予国命的福瑞。这就是序。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圣人的情意，凭借言辞而显现。《易经》说：‘修饰文辞而树立诚意，这是用来安居事业的。’大概是为了沟通天下人的心志，成就天下的事务，以至诚为根本，施行于命令之中，并非有意雕饰文辞，却使义理达到极致。纵观尧、舜、禹、汤、文、武的时代，典、谟、训、诰，都清楚完整地保存着。后人奉为经典，列在学宫之中，成为典籍之首。何况时运正逢开天辟地，功业在于继承先志，制作堪比天地造化，教化恩泽遍及百姓。天下的文章，哪里有比这些更伟大的呢？”恭敬地思念 太宗应天兴国弘德彰武宽温仁圣睿孝敬敏昭定隆道显功文皇帝，英姿挺拔出众，圣明武功广为彰显，大智慧如同神明，深厚的内心如同深谷。等到登上帝位，疆域日益增加，以优厚俸禄供养贤能，勤勉自身而率领臣下，恩德威势所及，强者敬畏、弱者怀服，政教所感化，远方来归，近处喜悦。伟大啊，教化治理是多么神妙！至于陈述治国之道，教诲晓谕臣民，不崇尚浮华文饰，只推重根本大体。说行善是侍奉上天，远离私利才能使众人服从；阐发伊尹一德的训诫，称述曾参三省的言论；把劝农讲武作为立国的大经，把考察古事、诵读书籍作为任官的要务。从确立纲常、陈明纪纲，直到服饰器物之间，有时就事发挥谋略，有时因时制宜而制定制度，大事小事全都完备，张弛宽严都合宜。这大概是因为洞察事理精微，所以能够看见这些；经历世事长久，所以能够这样谋虑；详细周备，才能承受和凭借伟大基业，保佑启迪 圣哲，这确实是亿万年继往开来的最高轨范。顺治年间，曾经因记注 将旧有文字编纂修订 《圣训》一书，但未能完成这项事业 圣祖仁皇帝特意命儒臣详细加以编辑，按事情分类，共二十八类；按言语分条，共一百一十有余条，汇编为六卷，体制纲要彰明清楚。朕在宫中 皇考进行恩勤教育、晨昏定省之时，都详细听闻 祖训。后来继承大统，切意承继先业。早晚披阅，寻绎其中的意义，仰见其心与道要相合，言语切中时务，义理深厚宏大，包罗天地。文辞明白清晰，光彩如日月星辰，留给后代，永远彰明法度、谨守制度。因此刻印成书，恭敬交付刊刻，颁示中外。《尚书》说：“圣人的谋略浩大无边，美善的言语非常彰明。” 又说：“圣人有谋略训诫，明确征验，安定保佑我的子孙臣民；他们应当诵读学习、遵循实行，永远恭敬承受于世世代代啊。”谨作此序。【臣】等恭敬地按：所分六卷，共一百一十一则。恭敬地思念 太宗文皇帝守成创业，进一步扩充疆土和文治，所以开创统一天下的根基，他的谋略训诫昭然垂示，布列于典籍，巍峨而光明，应当与天地一样长久。世祖章皇帝《实录》一百四十六卷。康熙六年，大学士巴泰、魏裔介等奉 敕命恭敬修纂。雍正十二年，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奉命校订。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我朝接受 上天的眷顾和授命，统一万邦。凡日月照耀之处、具有血气的生物，都诚心尊敬亲近，也只是因为这种 小心谨慎、恭敬戒惧的诚意，才能够沟通 上天的事业并使之彰明，所以后世子孙以及朝廷、宫廷和府署的政事，无不参考考察古代训典，广泛协调人心；制度制定于一时，而考虑周全于万世，盛德相继、和谐融洽，一直延续到今天。如今海角边远之地的百姓，肃然能够想见盛大的德行，确实可知开国的规模，遗留的谋划深远，流传的恩泽长久。伟大啊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弘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明灵异，天性聪慧，年少时便登上帝位，承继我 太祖、太宗的伟大事业，奋力建立宏大的谋略，勤勉思考上等的治理。当时，流贼已经进入京师，明朝 的国运已经造成倾覆，天下动荡于是又因明将吴三桂的请求而起。命令将士入关，平定燕京，消灭群盗，把这些百姓从水深火热中救出，使他们登上 安乐的席位，于是主持 郊外祭祀，依礼颁布历法。自古以来，取得天下而名分正当的，还没有能与之相比的。政令彰明施行，各项制度全都建立，革除前代繁杂苛细的弊政，充分施予新朝兴起的恩泽，治理教化广泛融洽，达到四方边远之地。于是制定礼仪、制作音乐，施布教化、严明刑法，虚心崇尚贤能，推诚相待以接纳规劝，斟酌增损，秉持最为中正的原则而随时施行，写成谋略训诫，载于简册。伟大啊，像唐朝一样啊！子孙世世代代守护它，以成就长久安定、长久治理的事业，就在于此。”〔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一年〕 圣祖仁皇帝特意设立史馆，编纂 《实录》共一百四十六卷。雍正十二年。皇考世宗宪皇帝恭敬地阅览全书，又命儒臣重新加以校订，但事情尚未完成。然而 皇考驾崩升天，朕在悲痛之余，命令有关人员陆续进呈，恭敬地加以阅览。唉！看到世祖 圣祖经营治理国家的宏大典章，便知道创业是多么艰难；想到 世宗继承先业的深厚心意，便知道守成也并不容易；那些可以传之后世的方防，纲纪的成规早晚都不间断地遵守，兢兢业业的一片心意，岂敢不加以推究思考并恭敬承受，以迎接 上天无边无际的福佑？这样看来，这部书实在是开创治理事业的根本，也是万年流传的巨大珍宝了。谨作此序。

译《世祖章皇帝圣训》六卷 康熙二十六年 圣祖仁皇帝恭敬编纂 圣祖仁皇帝御制序说：“朕想，自古以来承受天命、登临帝位以后，亲自总揽大统，亲手实现太平，建立丰功伟业，光耀前代，辅翼后世。把这些付诸施政，便发之为言语；其中的义理本来就超越历代帝王，而作为训诫施行，更足以昭示后世子孙。圣人有所作为，后人加以述说，千百年来都是同一道理。我 皇考世祖体天隆运英睿钦文大德▯功至仁纯孝章皇帝，神明英灵首先出现，智慧勇略由上天赋予；具备英明果断的资质，却以恭敬俭约自持；扩大宽厚仁慈的度量，又以忧劳勤勉来成就。于是年幼时便平定天下，四海之内归心，拯救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于是各项政务都兴盛起来，万国也得到治理。德行盛大，功勋崇高，真是遥不可及，无人能够超过！至于他日夜谋划，宫廷中的训诫，光明显赫的诏令，美善的言语极其彰明；穷究圣学的高深，阐明王道的正直，凡是用来凝聚 上天的命令、发扬 祖宗的德行、顾念民情、维护国体的训示，反复叮咛，深切而明白；而其着意防范之处，尤其殷切地要求反省自身、克制私欲、接受教诲、亲近贤能，使纲纪完全建立，内心深处仍如有所不足。至于训诫臣下守持正道、奉公办事，鼓舞激励他们，情意至诚，感发人心，无不输诚服从而竭力效忠，勤勉奋发而建立功绩。大概自我 太祖高皇帝开始创建宏大基业 太宗文皇帝扩大发展壮大的事业，而我 皇考心心相传、始终如一，极力彰明并继承先业，弘扬阐发治国方略，施行成为政令教化。凡是因事制定谋略，遇到具体事物便形成诰令，包罗在典籍之中，整理剔除而制定章程，美善之处无不达到，大小事项全都完备。即使是尧的询问、舜的警诫，又怎么能超过这些呢？朕恭敬承受遗留下来的事业，时刻警惕自励而不敢安宁；瞻仰方防的常新，仿佛看见皇考遗容而心怀哀慕。因此命儒臣分类编纂，朕又详细加以披阅推究，共计一百一十三条，合编为 《圣训》六卷，珍藏在金匮之中，恭敬得如同捧持宝玉，使后代子孙知道我皇考留给后世的谋略和安定后代的深远安排，百世无穷；开国经营治理的方略，万年有序延续的根本，以及用来杜绝过失、忘却而遵循典则的心传法度，都在这里了。《书》说：“继承前人的见闻，奉行先人的德行。” 《诗》说：“继承堂上的事业，上下承接，升降往来于祖先之家。”唉！怎么能不敬慎呢！皇上御制序说：“古代帝王顺应天命而兴起，开创万物，成就事业，具备统治天下的规模；凝聚天命，谨慎处理政务，拥有为天下作师表的典章制度。所以言语一经发出便成为经教，思想所施及之处，天下都归向仁德。纵观历代的记载，起始于《二典》，人伦秩序见于《九畴》，没有不传播为成法的，光明如日月星辰。简册典籍都还保存着，可以考察而知道。”钦敬地说，我 世祖体天隆运定统建极英睿钦文显武大德▯功至仁纯孝章皇帝，具有岐嶷超群、首先出众的资质，建立了长久清平、大定天下的功业。年幼登上帝位，统一车书制度，义声传到远方，仁德之声遍布街巷。盛大的德行和事业日益更新。自唐尧、虞舜以及夏商周三代以来，史册所传，少有能够比得上的。至于洋洋 圣明的谋略包罗万有：大则关涉人伦教化、纲常的重大原则，小则连民间日常的饮食生活也没有遗漏；精微之处在于身心性命的幽微道理，而宫廷与官府的制度典章也必定加以整饬。大小事项全都包括，纲领法度尽善尽美。总之，都是以“精一执中”的深奥义理为根本，形成经世治物的宏大谋略。向各方面广泛发布，严明、和乐而又恳切；训诫各级官员，深切而周详。其心意都出于至诚，道理尤其符合专一的原则。用这些来光大前代的美德，开创万年有道统治的长久事业，真是与天地一样光明了。我 圣祖仁皇帝亲自承受 先帝的训示，命儒臣分类编辑，共计一百一十三条，汇编成《圣训》六卷，以流传久远；我 皇考心里急切地想着继承先人的德行，在宫中日夜勤劳，追述 先帝的治国方略。朕在冬温夏清侍奉之时，恭敬听闻并谨慎记取；继承大统以后，志在显扬先帝的德业。早晚披阅陈列的训示，完全可以看见开国经营治理的方略，超越前代；留给后世的谋略和安定后代的安排，流传的恩泽无穷。因此恭敬地付梓刊刻，昭示臣民，使远在海角、太阳升起之处的人，都能看见光辉；珍爱它如同珍爱图籍，相信它如同相信蓍草和蔡草。对于这些训示和这些施行，恭敬承受而不废弃，希望道德统一，风俗相同。唐代的《政要》、宋代的《宝训》，哪里能够同日而语呢！谨作此序。” 【臣】等谨按，所分的六卷，另分为三十二类。仰观 世祖章皇帝居中定鼎，天下归心。一百一十三章之中，圣明的谋略广泛运行，光耀如日月星辰而包罗万象，实在是亿万世都应当效法并遵守的。圣祖仁皇帝《实录》三百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十三章〕 康熙六十一年十二月 世宗宪皇帝命吏部尚书、一等公隆科多、大学士嵩祝白 潢等恭敬修纂。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考察自古代典籍记载以来，圣明的帝王，德行深厚、事业兴盛，没有不宣扬美善、记载功德，使之光耀于简册的。至于 上天纯粹地保佑下民，聚集扶舆大地所积累的厚重之气，深厚地降生了 道德最为完备、圣道最为至高的人，集历代帝王的大成，经营治理天地宇宙，使帝王的纪功彪炳显著。巍峨啊，浩荡啊！从义轩以来直到今天，从来没有像我 皇考圣祖仁皇帝这样盛大的了。追念 太祖 太宗开始创建宏大基业，开创祥瑞，留下福泽 世祖开创天下、建立皇极，统一四海以及我 皇考天赋神灵，宏大地继承 先帝的功业来施行，齐备敦厚敏达的资质，并且学问不断光明；在继承帝位、守成之时，同时兼具开创之功；凭借光辉遍及四方的功勋，使盛大德业日益更新；处在极其隆盛、熙和融洽的时代，时时谨慎处理政务、安定天下。登临皇帝宝座六十多年，在位时间绵延长久，超越千古；以仁德感化、以义理陶冶，文治如经、武功如纬，典章制度极其完备，声教广泛传播，崇高的德行和伟大的功勋充塞天地，就像恭敬 上天、敬畏地以昭明之事奉祀上天的诚意，尊敬

译祖先、急切地想着显扬祖德的志向 在郊外祭坛举行禋祀，每年都亲自参加 在宗庙祭祀进献馨香，内心仿佛面对上天，以此使 上天昭然降临的感应显著彰明 祖先功业的宏大继承，奉行侍奉 两宫，尊敬奉养，极尽承欢致敬之意，数十年如一日；巡幸时亲自扶持鸾辂，侍奉疾病时便徒步祈祷。在南郊送葬龙輴，并亲自行走瞻望 寝园而洒泪，自古以来天子的孝行，没有能够与之相比的。友爱裕亲王等人，直到年老也没有间断；探视疾病、亲临丧事，恩情礼数交相周备。推恩于宗室，教育天潢贵胄，扩大亲亲之恩，敦厚宗族情谊，没有比这更厚重的了。早起晚睡，勤于政务，使视听明察。亲自处理政务六十多年，早晚勤勉精进，始终如一。临朝召见臣下，虚心求取贤能；臣下陈述对民生有益的事情，必定加以采纳记录；廉能之人，确实能在治理成效中表现出来，立即得到 宠爱褒奖，眷顾年高旧臣，使他们受到尊崇；选拔俊杰贤能，考察衡量人才器用，使小廉大法得到推行，百官都各得其人，纲举目张，各部门都履行自己的职责。四方的利弊都周详了解，万里之内的情形都洞察无遗。爱民如子，深切体恤，普遍使农桑得到利益，使国库储藏因积贮而充裕。偶然遇到水灾旱灾，立即广施恩惠，发放国库钱财，免除租税，动辄以数百万计。即使对属国运送粮食、赏赐粮米，也视为一体。德泽广大，恩惠深厚，所以百姓安居乐业，中外都富足安康。慎重对待刑法，怜悯各类狱讼，每当审议狱案明确公允时，又施行法外的仁恩。严寒时停止遣发罪犯，盛夏时放宽刑罚，对大逆之罪宽免族诛，对叛乱之人不杀戮其妻子，如同上天好生的德行，融洽于民心。敬慎体恤刑狱的仁德，没有能够超过的了。讲学的帷幕大为敞开，精心研求治道要旨，考察六艺的中正之理，探究性理学说的精微义理。御笔书法则如鸾鸟回旋、凤凰飞舞。御制文章则如玉石振动、金声发出 御定的各种书籍包罗万有，融会贯通百家学说。青色绢帙、玉质书编充满册府。天赋聪明，生而知之，无法形容。圣学的高深，又加以重视道术、尊敬老师，表彰儒学。” 亲自到阙里，瞻仰拜谒孔子，加以褒奖，给五贤加封博士，把紫阳列入十哲，训诫勉励众多士人，推重崇尚实学，增加科举名额，恩惠遍及儒林，以高寿培育人才，在这里达到了极盛。圣明的武功广为昭示。神妙的谋略秘密运筹，天子的兵威所指之处，很快便取得显著功绩，平定三逆，收复台湾。布尔尼应时授首，俄罗斯闻风而来请求归命。亲自统率六军，三次来到朔漠，消灭噶尔丹，于是藩属地区安定。命令将领出征，长驱直入极远的边域，重新迎回达赖喇嘛，于是西部边疆安宁，兵器收藏、烽火熄灭，使四海内外永远享有太平，又殷切关注河道防务。亲临现场指示授予方略，察看全河的形势，施展疏浚治理的神功，开凿中河，修筑高堰，于是淮河、黄河的治理取得成效，东南地区获得安居之乐；疏浚永定堤，使子牙河和漳水、滏水顺流而下，京畿享有土地肥沃的利益，地势平治、天工告成，万世都将永远依赖。至于 亲自实行节俭，使大官的服饰器用也务必崇尚朴素的风气。秉持德行而谦逊自守，并且 多次拒绝朝廷大臣请求加上的徽号和盛大名号。至诚之心从不止息，早晨勤勉、晚上警惕，遵循天道刚健不息的原则来效法上天。圣明恭敬的德行日益增进，整肃宗庙、和敬宫室，举止容貌庄严肃穆。这些礼仪和各种盛美之处，无法用言语全部说尽。因此，长久施行教化而达到成功，天下太和之气融洽流通，上天的庇佑不断降临，年年屡获丰收，家家享有充足安宁，人人达到仁厚长寿。自古以来从未宾服的国家，也接踵而来，经过多重翻译前来朝见；他们承戴高天、履藉厚土，无不尊敬亲近。升遐之日，从偏僻的乡野远方，直到蛮夷和荒远的属国，凡是有生命、有血气的人，都感伤痛哭，如同死了父母一样，群臣恭敬地拟定。庙号和谥号称为 圣，称为 仁，恭敬地进献 祖号，众口一词，确实符合公众舆论。美好啊，盛美啊！达到极点了，伟大至极！朕继承宏大的帝业，心中急切地想着继承先祖、光大庭训。登基之初，就选任命令大臣等人总领儒臣，开馆纂修。打开金匮中的秘藏，考察政务机构中的诏令，表明年次、系联日期，恭敬谨慎地编辑。记载言论和事迹，无论大小都没有遗漏。朕斋戒肃穆，展礼亲自详细阅览。历时九年，到现在恭敬地编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口〕 《圣祖仁皇帝实录》共若干卷；又在皇史宬珍藏的全套书之外，恭敬地抄写完整的一部，置于案几前供奉，时时展开阅读，以实现朕随时推演思考、继承先志并述明先事的心意。唉！帝王的功业难以命名，但历年的功绩昭然公布，如同日月的运行、星辰的经纬，可以仰观天象而知其成就。圣人的德行难以命名，但治理的法则昭示流传，条理的精密详尽、规模的宏大深远，可以仰求其中成法。我 皇考参赞天地化育的神妙、钦明精一的内蕴，虽然不是简册所能全部叙述，但是 宏大的谋略和伟大的功业，光耀于史册记载之中，与天地同样无穷，万世都不可忘却。后世继承创制的人，承担君主和师长职责、寻求治统与道统完整内容的人，都可以从这里得到依据。谨在书简开头撰写序言，以昭示给我的子孙，使他们永永远远在亿万世中恭敬承受。谨作序。皇上御制序说：皇祖圣祖仁皇帝临朝统治六十一年，光辉盛烈照耀古今，积累 的恩惠承袭而来，浸润遍及天下；功德的盛大，都已载入 《实录》，流传千万年。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御制的序文，推究根本，归于 上天诚信地保佑下民，列祖为后代留下福泽，笃厚地降生 至圣，开创了远古以来从未有过的盛大事业；其光辉宏大而精微，达到极点，没有什么可以超过它。朕小子恭敬地承受伟大的帝业，继承先祖的见闻和德行，战战兢兢、勤勤勉勉，仰望思考着继承并发扬先业。皇祖 皇考每天在处理政事之前，展读诵读成法 列祖的《实录》，周而复始。皇祖《实录》卷帙浩繁，朕按日恭敬阅览，寒暑从不间断。到今天已经阅览了好几遍。追念《尚书》《史记》中记载的古代帝王治化的隆盛，各自都达到了极点。而孔子谈到尧说：“只有天最伟大，只有尧能够效法天道。多么广大啊，百姓无法用语言来称述他。”谈到舜说：“无为而治。”孟子则说：“王者的百姓多么盛大和安乐啊。”朕曾经推究阐释其中的旨意，想见唐虞时代处于盛运中心的景象，如今又想到 皇祖在位时的百姓，莫非已经因此懂得孔孟的话，确实能够懂得圣人了吗？皇祖从亲自执政开始，就亲手铲除三蘖，平定南方疆域，使滇、黔、闽、粤的深远地区如同揭开日月而扫除阴霾。天下百姓都喁喁然向往圣德。于是安抚他们、哺育他们，用淳厚的风俗温暖他们，用甘雨滋润他们，用浓厚的教化浸润他们，用大钧陶铸他们。几十年之间，南方安定到台澎，北方开拓到沙漠；即使命令将领大举征讨，平民也没有征发劳役的警报。亲临淮河，指示授予治河方略，经过吴会，登上会稽，登临岱宗，拜谒阙里，向西巡行。从关陇到云中，三次觐见 祖陵，在东海巡视；每年出塞到上都以狝狩。天道运行刚健，古代没有能超过它的。学校歌咏仁德，百姓安居乐业，市场富足繁盛，士卒训练娴熟。大家和乐融融，仿佛忘却了一切事务。在这时校正日影和星纬，考定律度，确定最高音，焕然成为 宸章，挥洒成为 奎翰，集古代帝王文治的大成，而且

译穆然清静、宽厚深密，凝然看不见经营安排的痕迹；简拔任用公卿和各部门官员，根据才器任使他们并责成其完成事务。俊杰、长寿者、魁伟硕大之士，分布列于各个职位；外部则从持节掌兵的统帅到地方守令，贤能与不肖、清正与污浊立即分明；剔除侵渔蠹害，勉励廉洁公平，使吏治蒸蒸日上，不必烦劳于综合考核，而德意能够宣达贯彻；免除拖欠，赈济抚恤，大赦缓刑，发布指挥。在深宫之中，政令如风驰行万里，平民百姓无不受到浸润涵育，受到德化的鼓舞而不能自已。当时，确实可以说是“不识不知，顺帝之则”了吗？到如今已经二十多年，遗留下来的恩泽和功烈深入人心，牢固凝结而不可解脱。回头追溯 鼎成之初，百姓的歌颂追思如同一日不变。于是恍然说道：“这就是所谓仁德如天，百姓无法称述他；无为而治，恭敬端坐面南而治；也是孟子所说的王者百姓安乐广大。唉！四海九州的百姓都无法称述，朕小子又哪里能够称述呢！”朕回忆自幼年蒙昧时 皇祖抚爱之时，常在身边侍奉 皇祖身边，皇祖任用人员、处理政务，都是朕亲眼见到并记住的；简册所记载的政事，如同北斗和衡器一样运行，按照天体运行的次序，测量太阳即可看见的，都只是外在的迹象而已。那穆然清明的运行、重离的光明，终究没有人能够说出它所以如此的根由。在盥洗诵读之际，朕叩首恭敬地为此作序，以记载继承庭训、承续先业的诚意，永不止息。《圣祖仁皇帝圣训》六十卷。雍正九年。世宗宪皇帝恭敬编纂。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朕承受 皇考圣祖仁皇帝托付的重大责任，战战兢兢、勤勤勉勉，早起晚思，希望不辜负继承先志、述明先事的责任；仰念皇考留下的法度规范，朕得以把既成的法则作为鉴戒，遵循它、效法它，这实在是天下万世都应当恭敬承受、奉为准则的。于是命大学士等人纂修。《圣祖仁皇帝实录》历时九年，成书一千卷。自古以来帝王功德的隆盛、记载的繁富，没有超过这部书的。只是 《实录》是按年代编排的书，我 皇考顺应时势施行教化，如同天道流行，春夏秋冬各自符合时宜；其中条分缕析，整饬纲领、振举纪纲，所蕴含的精微意义，随便举出一端，都可以作为法式。因此又命令纂修诸臣分类恭敬辑录。《圣训》六十卷，充分彰显盛大的德行和孝道。上天勤劳地养育百姓，文教广泛施行，武功显赫卓著，礼乐明备，政事刑法得到修治推行，一经 圣明谋略流传千古，就没有什么能够改变六经和各史的传承；这些典籍都有经线，也有纬线。朕对于皇考的神功圣德，专心体察，以 《实录》作为经线，以 《圣训》作为纬线；从编年中看见因时制宜，从分类中看见随事而行的要点。每次施行政令都有所遵循，每句言语都有所守持，每当醒寤、睡眠、饮食之时都有所遵守。唉！像上天一样仁慈，像太阳一样照耀，像神明一样睿智。万物虽然幽深繁杂，没有不被包容的，全都包容在 圣人的法度之内而受到警戒；训示的言辞尤其必定在时机关键处凛然警惕，在振兴功业上孜孜不倦，在使百姓安宁休养上勤勤恳恳，在对善良军队施行祥刑上不懈努力。大概 圣心越发急切，而 圣德越发崇高，因此能够统摄乾坤的范围而不过分，发掘圣贤深奥的内蕴而无所遗漏。把六十多年形成的宏大规制，作为留给千万世后代的福泽。它所带来的助益，哪里有边际和限量呢？这就是朕命令官员恭敬纂修的原因。又恭敬地缮写《皇考实录》圣训的深意，子子孙孙都应永远珍藏它。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自古圣人承受天命，成为百姓的君主和老师，必定具有极其聪明睿智的资质，首先出而承当天命，以安定治道、树立最高准则。他们谋划处理各种事务，把它们阐发为常道训诫的，没有不深切而明白、光耀如日星而文采如云汉的。《典谟》所记载的，《雅》《颂》所陈述的，唐、虞、三代的盛隆，前后一致。恭敬地思念” 皇祖圣祖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圣德广远，长久施行教化而取得成就，文治光明显著，武功盛大显赫。四海内外以及深山穷谷中的众人，全都浸润在仁心仁政之

译中。教化之意无穷，训诫之辞深厚。历来考察光明盛大的治世，从未有达到如此崇高隆盛的。因此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 继承圣祖 在用人和施政方面一一仰承效法 前代的美德；既已纂修 《实录》成书，又分类恭敬地辑录 《圣训》六十卷，使 皇祖六十余年敬 天尊 祖、治理国家、保全民众，以及农田、学校、礼乐、兵刑等方面的盛大事迹，在君臣问答、进谏论政之间显现出来，鲜明如新，整齐完备，永远留给我的后嗣子孙，作为亿万年太平盛世的准则。这大概是 皇祖天性本来就安于圣道，兼具开创与守成的才能，实在汇集了千古圣帝明王的大成，所以 因此 圣人的谋略浩大显著，明白的征验足以确定并保守治道；宏大的纲领和巨细的条目，有要领也有条理，精诚专一之心，传承使天下平坦的王道，全都不在这些之外。我这个小子，过去年幼时，早早承蒙 圣慈赐予养育于宫廷之中，恭敬地聆听 训导。如今承受这份基业，继承先闻、承袭德业的志向，战战兢兢、勤勤恳恳，不懈怠而更加防慎，早晚如此。反复寻究义理，只希望努力遵循 祖训，以不辜负 皇考善于继承、善于述行的遗谋；只是金匮石室中的收藏，朝廷内外都没有人能够看到。于是命儒臣恭敬谨慎地缮写，交付刊刻，希望使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建立中正、树立表率、启发百姓、觉醒世人的言论，昭明地传布于天下，使群 工和士庶都能够逐渐受到 圣训的崇高宏大之教化，并且遵循实行而不厌弃，岂不是美善吗？谨作序。臣等谨按：所分的六十卷，另分为三十二类。恭敬地思念 圣祖仁皇帝秉持中和之德 承受上天赐予长寿的符瑞，历经六甲五子的漫长岁月，处于万世难逢的盛时，所以留下的训诫特别多，而记载文字也最为丰富。九州图籍完美齐备的景象，实在远远超过《二典》《三 谟》以上的时代了。《世宗宪皇帝实录》一百五十九卷。雍正十三年十月 皇上命大学士尹泰、张廷玊、朱轼等恭敬修纂。皇上亲自撰写序文说：国家承受 上天的眷顾和天命，福庆汇聚、光辉流传，世代承继，于是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承受 三圣的宏大福佑，恭敬地继承 圣祖仁皇帝的宏大基业，早起晚睡、勤于政务，使天下达到和谐安定，以增益绵延亿万年无穷的福祉。深厚的德行和隆盛的功业，充满于简册之中，巍峨灿烂，治平盛世的轨范，没有超过这里的。皇考天资早慧，敦厚敏达而仁慈孝顺，天性早年便已养成，能够承欢 圣祖，与兄弟友爱相亲；等到承受大统，一切礼仪都隆重完备。庙号的尊崇确定，没有不是出自 皇帝内心的裁定，并且符合典章制度。仰惟 圣祖仁皇帝临朝统治六十余年，恩泽广被人民，心地醇厚而教化流行，四方边远地区丰 足安乐，达到大福极盛的程度，再没有超过的了。皇考承接盛治的余绪，因时制宜，以善于继承、善于述行来承续先业。只是以诚为根本，以敬持守，以中正施行，以宽仁作为要旨。因此能够杜绝太平时世中的玩忽懈怠，延续升平的盛运。大经大法，灿然成为后嗣子孙效法的准则。进献馨香。郊 祀和宗庙祭祀必定亲自参加，对各项祀典旁及施行，安抚怀柔百神；偶尔遇到水旱等轻微灾异，便在深宫祈祷，没有不暗中获得感应、立即应验的。圣学高深，探究性命之精微，掌握治平的要旨；天德和王道，始终一以贯之。隆重礼敬 先师孔子，增加祭祀先儒；尊重文教、崇尚道德的典制，超越通常制度；还表彰经学，广泛激励士风，招揽俊才、兴举贤能，蔚然形成有德有成的风气。辟雍钟鼓之声，以及后先相继、疏远者归附的风气，几乎没有能够超过的。考虑到任用人才是爱护百姓的根本，从公孤卿尹以下，直到各司众官，都选拔贤明、任用公正，人人都称职而堪任使用。至于亲自接近百姓的守令，以及主管督率地方事务的封疆大吏，更是圣心特别挂念的。圣心重视抚养教化百姓的方法，严厉惩罚贪污舞弊；广开视听，使四方情况都能上达；赐予复除赋役、蠲免租税，农桑遍布田野，于是使百姓达到安居如在衽席之上的境地。刑罚

译，是用来辅助政教所不能达到之处的。皇考如上天一样爱惜生灵，已经刊布律令，使愚民对犯法更加慎重，又详细制定 贵贱服色以及军民婚丧礼制，进一步加以阐明。圣祖颁谕防范的十六条，详细加以训注，使家家户户都明白，众人一致顺从教化。河防关系到漕运和百姓生活，万里黄河汇合百川之水，向兖、徐流下，年年苦于低洼积水。

译皇考默默运筹神妙的谋略，指示规划治理；加固延长淮河的石堰，开凿三省的引河，散发国库钱帛，最终取得了成效。又有吴越海塘、南北水利，凡是能够惠及这些百姓的，都因时制宜地加以修治兴办。此前 圣祖亲自统率六军，平定朔漠，威灵所到之处，青海、扎什巴图尔等震恐畏服、接受命令；于是广施特殊恩典，授予他们爵位官秩。将近三十年后，罗卜藏丹津与吹拉克、诺木齐等竟敢首先制造叛逆阴谋，扰乱侵犯边境地区。皇考声讨其罪行而进行征讨，秘密向统兵将帅授予方略，兵器所指之处如闪电扫过、疾风驱驰，军队凯旋献俘，在太学刻石记载成功。准噶尔在西部边疆蠢蠢欲动，屡次在喀尔喀部落制造祸患。南方苗蛮蔓延，行旅和居民苦于他们的侵扰掠夺。皇考为藩属之国筹划，长久为偏远地区谋求安宁，有时命将出师，有时谕令文武诸臣因地制宜地搜剿。等到叛逆的夷人悔过改错、输诚归顺、诚心献纳土地时，就都宽恕他们先前的过错，曲加包容。德威并用而光耀，任何遥远之地无不达到。赐予安南土地，减少朝鲜贡物，俄罗斯、南掌等国即使处于偏僻幽远之地，也都逐渐受到声教的影响。至于警戒怠惰荒废，矫正浮薄风气，寻求进言、采纳谏诤，教导孝道、褒奖忠诚，以及宗室天潢贵胄，都从多方面加以造就。八旗根本之地，全部预先加以筹划安排。向臣工颁布训谕，是整饬官员常规；赐予明朝后裔侯爵封号，是表示特殊典制。丰厚充盈遍及万国，而服饰车舆等御用之物也都有一定制度可见。圣躬的节俭，嘉祥应验于各种征兆之中，而忧劳勤勉更加努力，昭 圣德的谦逊。大概我 皇考内心的诚敬，中正的原则，宽仁的恩泽，全都相互符合吧？” 圣祖因为安定天下、建立治国的最高准则，在位十三年始终如一，所以他的治绩如此盛大，纲目分明，国家安定平和，百姓安乐富足，传之后世越久越值得效法和遵守吗？我小子继承皇位之初，就命监修总裁大学士等率领儒臣，考察历年记载，恭敬谨慎地纂修，按次序进呈。我斋戒肃静地披阅，直到今天历时五年，恭敬地完成了这部书。〔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世宗宪皇帝实录》一百五十九卷。从前唐虞三代，制定治国安邦的道理，都完备地记载在典籍中，只是我 皇考正值盛世相承、太平不断的时候，勤勉于治理国家，善法和美意历久而更加新鲜。玉制简册和美玉函匣，确实可以同典谟、训诰相互辉映。因此将它誊录缮写，恭敬收藏，早晚诵读，以记载反复思考体会的意思。实行皇考之德的道理，将福泽留给后代，永远没有穷尽。谨作此序。《世宗宪皇帝圣训》三十六卷。乾隆五年。皇上恭敬地编纂。皇上御制序说：“自古以来，君主有盛大德行和伟大功业的，如果规划周详、为后代留下的谋略长远，就一定会广泛颁布常法训诫，以彰明安定国家的征验；记录在简册中，以显著其治理国家的功绩。这不只是为一时的功业考虑，也将用来昭示后代，使他们明白应当效法和遵守。”我 皇考世宗宪皇帝，确实具有聪明睿智的资质，建立中正之道，确立天下最高准则，取得盛美的治绩，在位十三年，继承 圣祖的心意作为治心的准则，以圣祖的政令作为施政的准则，恭敬承受 郊 庙祭祀，敦厚和睦宗室亲属，整顿官吏，修订阐明法令制度，端正人心，敦厚风俗；文治武功兼备，礼制有序、音乐和谐，凡是国家的宏大纲领和重要细目，没有不在深宫中凭借皇帝刚健的精神默默运筹，来谋求安定，并筹划长远大计的。圣明的谋略浩大无边，有典章，有法则；有时因人而确立教化，有时随事发布言论。保存下来深沉而有条理，阐发出来光明显著而没有滞碍。它同二帝三王君臣之间的赞叹、应答、咨问、警戒和诰诫相比，有什么不同呢？确实是光辉显著的 诏令，是天下太平的典范，难道不可以说是最盛大的吗？于是命大学士等详细 谨慎地纂辑，恭敬完成。《世宗宪皇帝实录》一百五十九卷，又在按编年系日记载的基础上，分类详细记录，恭敬完成 《圣训》三十六卷。〔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十九卷〕 仰惟我皇考德行与天地相合，光明同日月并耀，次序可与四时相比，亲自承受 圣祖仁皇帝深厚德泽留下的基业，善于继承并善于阐述，所以能够保持安泰、持守盈满，使百姓和顺、万物丰盛；把敦厚广大寄寓在光明的教化中，以整肃和宽仁相调剂而达到治理，法令条规如星辰日月般明白。难道只是我小子早晚勤勉戒惧的内心，希望谨慎凛然，遵循并守护先帝留下的宏大基业吗？从今以后亿万年，子孙、臣民受到太平和谐恩泽的人，大概都能够有所遵循。〔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六卷〕 圣训的光辉昭著并加以歌颂，宏大的谋略确实充实啊。谨作此序。臣等谨按：所分的三十六卷，析分为三十类，仰惟 世宗宪皇帝继承 先代事业和各种制度，使它们更加修治详备，以使各部门官员得到加倍的申诫。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十六卷〕 皇上登基以来，永远思念 最高训示，因此综述得极为详明，而积累的篇帙也达到了完美丰富。燕翼之谋积聚在 至圣之君身上，理应大力发扬 前代的光辉，并使治道延续万年。《上谕内阁》一百五十九卷。雍正七年，和硕怡亲王允祥、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 诏命誊录、校勘、刊刻。乾隆六年，和硕和亲王▯昼等奉〔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万年〕 诏命续编完成。〔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十九卷〕 臣等谨按：这部书原本没有卷数，《四库全书》恭敬地依照旧次分为一百五十九卷。仰惟〔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七年〕 世宗宪皇帝勤勉治国，每天处理万机，诸臣陈奏事务都可以〔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年〕 专门缮写呈进，得到皇上阅览，必定 亲自御笔详细地〔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百五十九卷〕 指示那些用来移风易俗、维持风化、整饬纲常、整顿纪律的事项，无不深刻切实、明白显著，确实应当公布〔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日〕 示于天下，导扬 最高的治理。《上谕八旗》十三卷。《上谕旗务议覆》十二卷。《谕行旗务奏议》十三卷。雍正九年，和硕庄亲王允禄等奉 诏编纂。〔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卷〕 臣等谨按：这部书共分三集。自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以后所奉的〔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二卷〕 谕旨中，涉及八旗事务的，称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十三卷〕 《上谕八旗》；先记录谕旨而后附录八旗大臣奏议的，称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正九年〕 《上谕旗务议覆》。其中先记录八旗大臣的奏议，而后恭敬抄录 谕旨的，称为〔原文数字、纪年保留：六十一年、十一月、十七日〕 《谕行旗务奏议》。三编合为一书，同时用清文、汉文刊行。大概即使在靠近京城宫阙的地方，

译诏令所宣示的内容也已经积累成巨册，由此仰见 皇帝思虑周密详尽，即使近处也没有遗漏；所以深切考虑根本事务的重要性，能够如此反复 明确地加以阐发啊。关于防范后者，谕令说：《谕行旗务奏议》三编，共辑成一部书，兼用清文、汉文刊行发布。大概即使是在距离帝都最近的地方，而 皇帝诏令所宣示的内容已经积成巨册，由此可以仰见 圣明的思虑周详，没有遗漏近处；正因为深切考虑根本的重要性，才有这样的“反”。岂不是又一次彰明了吗？《世宗宪皇帝朱批谕防》三百六十卷。雍正十年奉 敕令校刊。世宗宪皇帝御制序说：“我过去居于藩邸时，不熟悉政事，也不认识任何人，毫无阅历、见闻以及受（原文疑误）。”〔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承受皇考圣祖仁皇帝托付的重任，君临天下，只是每天勤勉不懈，努力寻求治理之道，把它作为推行政务、安定人民的根本；然而耳目不够广，见闻不够周全，又凭什么传达下情、洞悉各项事务，而训导不够切实、告诫不够详尽，又凭什么使臣工共同了解我的心意，彼此率先遵循正道，以继承国家太平的政绩呢？因此内外臣工都命令他们具折奏事，以扩大咨询。其中确实有可采纳的意见，就立即付诸施行；处于两可之间的，有时敕令交给有关部议论，有时秘密谕令督抚酌情裁决后奏报。有应当给予指示、开导以及戒勉、惩戒、警诫的，就根据他们的陈述，发布我的训谕。每份奏折有时亲笔批示几十字，有时几百字，也有多到一千字的，都是出自我个人的见解，不敢说一定就是如此；但都是教人行善、戒人作恶，向人说明安民察吏的方法，训导人明白端正品德、厚养民生的要旨，使人明白福善祸淫的道理，勉励人存诚去伪的功夫。来回反复，周详备至，连篇累牍，其大意不过如此，也已经竭尽苦心了。至于其中有两个人奏事，而我的批示却截然不同，这是根据人的情况施教，衡量才质而教导：对严厉急躁的人，就用宽和来引导；对优柔寡断的人，就用刚毅来补救；有过失的加以裁抑，不足的加以引导，并不是逞一时胸臆，随笔直书，以致前后矛盾，读者应当体会我的苦心。” 这些奏折，都是本人封缄后送到我面前，由我亲自阅览、亲笔批发；每一字每一句都出自我的心思，没有一件假手于人，也没有一个人在旁边辅助，并不像外廷宣布的谕旨，还要由阁臣等人撰拟。雍正六年以前，白天接见朝廷大臣、引见官员，傍晚阅览本章，在灯下披阅奏折，每每直到二更、三更，不知不觉也不感到疲倦，确实六年如一日，这是左右近侍和内直大臣都详细知道的。近年以来，天下各项政务逐渐得到治理，下情稍稍能够通达，臣工的奏折比以前减少，而我的精力也不如从前，批答之事才开始从简便处理。这是真实的情形和事实，可以拿来告诉天下人。我现在查检内外诸臣缴回的朱批奏折，不下万余件，因而想到自古帝王治理天下的方法，以振作精神为先，以懈怠荒疏为戒。我不敢认为自己的功德可以赶上古代先王，但保持这种勤勉之心，自信可以不辱没古代的训诫，实在没有辜负皇考。” 皇考深厚的托付之恩。又想到这些批示的话，实在出自我的苦心，或许可以对人心风俗有所帮助。但本人承受批示时，不敢向外宣露，其他人无从知晓。现在将外任大臣、官员的奏折中，经我亲手批示、酌量可以刊发的，检出交付雕版刊刻。计算起来实际上不过十分之二三，使天下臣民能够展开阅读，都知道我谋求治理的心愿和教诲人的诚意，或许可以把这种不敢安逸的心，仰报我的 皇考于万分之一；或者人人阅读这些批示后受到感动而奋发，各自磨炼自己，共同成为忠良，上下都蒙受福祉，我心里高兴，还有什么能比这更好呢？皇上御制后序说：皇考世宗宪皇帝天资纵横而圣明神睿，精心勤勉地处理各项政务。四方文武臣僚具折陈奏政事的，每天有时有几个人，每个人有时陈奏几件事，封缄后直接送达。在御前亲自批发，有的立即见诸施行，有的交付廷议咨询；善于陈奏的，就用温和的诏谕褒奖他。对有过失的，谆谆训诫，随宜指示，全都出自 皇帝的睿智裁断，一个字也不假手于人。登极十三年，始终如一日。到了雍正十年。特意查检历年批发的奏折，命内廷词臣缮写、校理，交付雕刻，汇 编成若干册，每完成一册就把它 颁赐给在朝群臣，工程尚未完成，突然遭逢 皇上宾天。我小子继承大业，恭敬地打开遗留下的箱箧，看见其中贮藏着 亲笔批示的奏折不下数万件。

译皇帝的墨迹灿然，充满巨大的竹箱；但因为未经 皇考检定，不敢擅自增删，谨就已经检录确定的汇编成书，前后共二百二十三人，分为一百一十二帙，总计十八函。当时随检随发，没有先后次序，现在也不再重新编排分类。因为奏折繁多，来不及全部编录，所刻的仅是十份中的一二，略见大概，本来就不是全部内容，所以如此。事情完成后，只在后面缀写序言。追念我 皇考的仁德至高如天，明察至明如日，诚信至诚如神。他简拔贤才，把心腹股肱之臣的重任托付给他们，开诚布公，和蔼得如同一家人的父子，没有什么话不能尽情说出。诸臣才具的大小、短长，以及性情的刚柔、强弱，他都能够清楚洞察，像权衡、绳尺一样丝毫不差。有一点长处足以记录的，就立即提拔进用；有不足的，就激励并开导他；稍有放纵的，就裁抑他。他们有过错时，起初便训诫整饬；能够改正就算了，不能悔改就警戒，使他知道悔过自新；最终仍然怙恶不改，也从不姑息容忍。然而哀怜恻隐的心意，仍然流露在笔墨纸张之间。同一件事，这个人有时得到允准，那个人有时受到驳斥，并不是其中有什么个人好恶。因为得到允准的，必定有可以允准的理由；受到驳斥的，也必定有应当驳斥的端由。同一个人，起初有时给予肯定，最终有时加以斥责，也不是其中有什么喜怒。因为起初有值得肯定的地方，就肯定他；最终有应当斥责的地方，就斥责他。他的睿智鉴察能够周遍万事，没有什么能超出其范围；即使相隔万里，延迟数年阅览，也能坐而洞悉真情和虚伪。皇帝睿智的鉴察所及，没有什么遗漏；端正人心，敦厚风俗，兢兢业业，时刻警戒而不使祸患发生。即使屡次报告丰收，祥瑞也频频出现，但这种忧劳警惕、奋勉自励的心情，时间久了反而更加坚定。《记》中说：“天道达到极致的教化，圣人达到极致的德行。春夏秋冬，风雨霜露，没有一样不是教化。”我 皇考的治理，顺应天道的运行，教化恩泽所覆盖之处，各种志向都得到振兴。即使到了万世之后，仍然如日月照临，光彩常新；又如春风温煦地吹拂万物，使万物不自知地受到感动，奋发而兴起。我小子恭敬地承继宏大的基业，自己想到见识浅陋，不能达到皇考万分之一，只能仰仿效 皇考明察四方、勤勉谋求治理的心意，只继承其 美善的谋略，早晚勤勉努力；至于敬畏天命、警醒自省而不懈怠的志向，哪里敢因岁月 而改变呢？谨作序。臣等谨按：秦汉以后，章奏制度兴起，批答的言辞多由他人代拟；即使偶尔亲自下笔，也不过寥寥数语，而“凤尾诺”的名称甚至只停留在一个字，从来没有像我 世宗宪皇帝这样 亲自挥洒御笔，一一 亲笔下敕批答，实在是因为 天生聪明卓异，志气如神，所以 明察照临无边，不遗漏巨细。书中所载臣工奏折共二百二十三 人，全部恭敬抄录。批示多的达到几百字，其中关键紧要之处都经过 御笔圈点删抹；不仅使陈奏诸臣明白得失的缘故，即使到了千万世以后，也一定能够由此端绪彻底了解始末，共同仰望 权衡。自谟典以来，还没有像这样勤于政事、勉力不懈的了。《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二十。【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二十一。经籍考【十一】。史【奏议、杂史、传记】。臣等谨按：马端临《通考》把章奏单独列为一门，排在集部别集之后。然而论事的文章，有关国家政务，而且与记、传相互考证也较为便利，本来就应当归入史部。再考察《汉志》，其中《奏事》十八篇附载在《春秋》末尾，列在《战国策》《史记》之间，这就是证据。于是遵照《四库全书》的体例，改名为《奏议》，并改隶于此。《御选明臣奏议》四十卷。乾隆四十六年奉 敕编纂。臣等谨按：治乱的迹象，祸福相互依循。前朝之所以灭亡，正是 本朝之所以兴盛的反面；国家大政的是非善恶，取决于群臣，而群臣的贤能与不肖，又可以从奏牍中考察，所以虽然时代相近，关系却更加重大。因此本书开始编纂时，我 皇上特意命令 皇子负责选录，并命令 尚书房入值的诸臣参与缮写校订，每完成一卷，就恭敬地呈进 御览。这确实是慎重对待此事。明朝自传承两代以后，贤臣奸臣混杂进用，纲纪逐渐松弛，君子小人分立门户、培植党羽。到了后来，宦官擅权，独自把持政权，台谏官伏在宫阙前上书，又怎么能够补救君主的过失呢？道学各派分流、标榜异说，彼此沿袭而形成风气，以至于国家大政日益错误，一败之后便不能再振兴。然而三百多年之间，难道没有名臣贤辅、正直的议论和美善的谋略，可以用来匡正救济吗？只是见识不免有偏私，议论也难免有纯杂，所以其中的瑕疵和优点互相不能掩盖，仰赖〔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一人〕 皇帝睿智的裁断和训示，辨别精细详明，泾渭的分别清楚地为众人所见。所谓众人的言论必须归于 圣人的裁定，这才是万古判断是非的标准。《张襄壮奏疏》六卷。张勇撰写。张勇字飞熊，是上元人。积累军功，官至靖逆侯、靖逆将军、甘肃军务提督，加少傅兼太子太师。【臣】等谨慎按语：我 朝开创之后，平定秦地和陇地，张勇的宣扬勤劳功绩最为显著，所以张勇受到的知遇也最深。前后四十多年，他在军中竭尽力量办事，没有时间安享休息。后来因箭伤导致脚病，乘肩舆处理政务，具有古代名将的风范。他文集中收录的奏疏，共一百二十篇，都深知军国机要，所言无不尽意，实在应该如此。两朝对他的委任和托付尤其隆重，而他的功业光明显著，直到今天仍然在人们心目中。《龚端毅奏疏》八卷。龚鼎孶撰写。龚鼎孶号芝麓，是合肥人。前明崇祯甲戌年进士，授任中书舍人，进入 国朝后官至礼部尚书，谥号端毅。《兼济堂奏疏》，没有卷数。魏裔介撰写。裔介事迹见《经类》。《文襄奏疏》十五卷，附《年谱》一卷。李之芳撰写。李之芳字邺园，是武定人。顺治丁亥年进士，官至文华殿大学士，谥号文襄。《郝防定集》五卷。郝惟讷撰写。郝惟讷字敏公，是霸州人。顺治丁亥年进士，官至吏部尚书。《奏议稽询》四十四卷。曹本荣编纂。本荣是黄岗人，顺治己丑年进士，官至侍讲学士。《西台奏议》一卷，《京兆奏议》一卷。杨素蕴撰写。杨素蕴字筠眉，是宜君人。顺治壬辰年进士，官至湖广巡抚。【臣】等谨慎按语：杨素蕴任御史时，上疏弹劾逆藩吴三桂擅自任用方面大员，事情属于不合体制。等到吴三桂谋反，杨素蕴立即蒙 提拔任用。如今他的遗留下来的文稿都还存在，读来有古代忠臣的风范，他在西台声望很高，最终得到选拔任用，确实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