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六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六
乐考【二】
乐制二乾隆六年重定中和乐章音律节奏。先是和硕庄亲王等遵防奏,试殿陛中和乐章歌音,将不协于律之处,详细奏闻。诏令大学士礼部防同内务府详酌妥议,至是奏覆按。
现有乐章十二成内元旦皇帝陞座,奏元平还宫。奏和平冬至陞座,奏遂平还宫。
奏允平万夀圣节陞座,奏干平,还宫,奏太平。太皇太后陞座,奏《升平》还宫,奏《恒平》。皇太后陞座,奏豫平还宫,奏履平。皇后陞座,奏淑平还宫,奏顺平。惟淑平、顺平二成,每章八句。其十成,每章各十句。每句四字。按之音律节奏,则每章八句,每句六、七、八字不等。以十句四字之乐章,而和以八句六、七、八字之音律,宜其不能尽协。请将乐章字句按音律之节奏以调和之。章酌从八句,句无拘四言。令翰林院酌拟,交内务府详细按律奏试,务期调协尽善,从之。诏续纂律吕正义后编,和硕庄亲王等奏:「臣等面奉谕防,朕因临朝乐章句读与乐音不相比合,是以命大学士该部防议,重定乐章,期合于正。恭查康熈五十二年纂修律吕正义,重造中和韶乐,既经」皇祖圣祖仁皇帝钦定《岂得乐章》乐音,尚乃如此迳庭,及阅律吕正义凡宗庙、朝廷所用乐章,并不在内。《律吕正义》一书,専为发明。
乐律而设何以阙如及观御制序文则系雍正三年皇考所撰意此书在皇祖时尚属未完之本,至雍正三年刻成,未暇补足,与抑皇祖圣意,待制造乐器,审比乐音之法,具有成书之后,再行考定续纂入帙,与否则该馆办理之时,未经定议奏请,是以尚少乐章字谱也。夫大乐与天地同和,嘉感神只,茂豫民物,其事甚钜,不可少有阙遗。继志述事,责在后人,如果有所未备,理宜绍续前典,着庄亲王等将此书原委悉心查明,朕思临朝乐章如此,则坛庙乐章,恐亦不相符合,着一并查明,具奏。钦此。恭查康熈五十二年十月奉圣祖仁皇帝谕防命臣等恭编御制律吕算法等书,五十三年十一月,臣等以《律吕正义》进呈,至六十一年六月,《数理精蕴》告成,《厯象考成》亦发刋刻,臣等恭请。
御制序文弁诸卷首奉防这部书甚好,实从古所未有。朕作此序文,不须别为结搆,只实述其道理,自然成文。序▯颁发,然序文竟。圣祖仁皇帝世未防颁发也。雍正元年九月内,校刋全竣,世宗宪皇帝御制序文,御书交武英殿,臣等敬谨勾摹刋刻。其制造乐器,则自康熈五十二三等年,陆续颁付太常。至于乐章句读,与乐音不相符合之处,曽经礼臣奏请改定,奉有圣祖仁皇帝谕:「防迟迟办理,臣等恭思。」圣意必俟审比乐音之法,具有成书之后,再行考定续纂。
诚有如我皇上圣谕所云者,是则律吕正义之原委也。臣等详查旧案,既知律吕正义一书,允宜续纂。恭请重修《律吕正义》后编,与前书并垂万世。其坛庙朝廷乐章,将新旧所定考订宫商字谱,务使律吕克谐,寻考易晓。至凡有声无字之乐章及外藩蛮夷,曽入中国之音乐,并应以字谱写之,载入简牍。其作何编集之处,统俟臣等考校之时,将所有管见随时具奏,恭请。训定,并请开馆纂修,以襄钜典,得。
防允行奏覆编钟前后次序及设而不作之制,和硕庄亲王等遵防查奏律吕之法,必有倍有半,而编钟无倍蕤賔倍林钟,亦无六半律者,以编钟具八其音,中和已足于用,低不至倍蕤賔倍林钟髙不至六半律。其序以从低至髙,从浊至清,倍夷则、倍无射当在黄钟之前,倍南吕、倍应钟当在大吕之前,与箫管琴弦同为一例,不可移易也。编钟上八下八,上为阳律,下为阴吕。考击之节,用黄钟为宫,则止击上钟;用大吕为宫,则止击下钟。盖临时以下钟易置上位而击之,非下八钟不击也。若上八钟内又有三钟不击者,则以八钟原止七音,姑洗为宫,黄钟起调为工字调,倍夷则、无射为变征,太蔟为变宫,三钟不入调,是以不击。工字调外则惟二钟不击,如以太蔟为宫,倍无射起调为尺字调,则倍夷则、无射、太蔟三钟皆击,而黄钟为变宫,夷则为变征,二钟又当不击矣。因歴来俱以黄钟调为黄钟宫,故为考击之所不及,非设而不作也。定填注乐章宫谱,并考正有声无字乐章之音节,时奉。
谕防坛庙朝廷新旧乐章俱应填注宫谱,使依永和声,悉有条理。至宴飨之乐,乃小雅遗意,国朝所用由来已久。其有声无字之乐章,并应考其音节,一并载入。改定祭祀、朝防、宴享、乐律吕为宫之制,和硕庄亲王等奏言:「臣等详查乐章字谱。」
天坛太庙朝日坛等处皆系黄钟为宫地坛夕月坛系大吕为宫,近于南齐只用黄钟之说,而兼清浊二均,及于大吕,义亦有取。但编钟等器内必有设而不作者,同于隋以前哑钟之诮,而律吕之用多有阙而未备。惟唐时祖考孙所定,祭圜丘以黄钟为宫,方泽以林钟为宫,宗庙以太蔟为宫,朝贺宴飨则随月用律用吕为宫,最为合理。请将地坛乐改林钟为宫太庙乐改太蔟为宫至于社稷坛亦地也宜用林钟为宫夕月坛改用南吕为宫朝日坛虽应用夹钟,但日为阳,亦宜以太蔟为宫。朝防、宴享,各以其月之律为宫。若夫先农坛为农事也,宜以姑洗为宫。
歴代帝王庙孔子庙则宜春以夹钟,秋以南吕为宫。太歳坛则以嵗始之律太蔟为宫,除应改宫改调之乐章,其字谱自应另定外,其应用黄钟之乐章,亦请将字谱逐一核定更正。若其文字与宫商必不防调者,亦斟酌更换,务使协律,方为尽善奏入。
上以社稷不可同于方泽或亦同文庙春秋分用夹钟南吕又帝王庙秋祭,以九月,或用无射,或仍用南吕,令更议之。
寻议奏伏查社稷典礼既不与方泽齐等所用乐章,自应不同于地,允宜遵改以夹钟南。
吕为宫至歴代帝王庙以二月、八月致祭,然每年多有用三月、九月者。据钦天监称系清明、霜降前择吉致祭。盖二、八月祀典甚多,次第举行,此则排至末后但未届清明、霜降,仍是夹钟南吕似未便以时日,在三、九月即用姑洗、无射也。仍请照前议以夹钟南吕为宫从之。
七年改定皇太后皇后宫乐用律吕为宫之制。先是和硕庄亲王等奏议。
皇太后乐以大吕为宫皇后乐以南吕为宫得防皇后乐用南吕皇太后乐,似亦宜以南吕为宫。至是,复议奏南吕位在第。
四既不至与郊庙有并尊之嫌又与朝廷之乐,旋相为宫者,先后次序,两无方碍,最为妥协,请即以南吕为宫。从之。重定丹陛乐章字句之制,和硕庄亲王等遵。防试演丹陛乐,考其节奏,既与乐章并不相合,并与明代乐章亦不相符,实系相沿讹谬,亟宜改正。奏请将廷臣行礼丹陛乐章改用七言四句。
皇上于皇太后宫行礼,丹陛乐章改为五言四句得。防所奏五言、七言,近于诗句乐章,仍以长短句为是。凖其字数,与相彷佛可也。
定皇太后皇后宫乐为中和韶乐,和硕庄亲王等奏言:查丹陛乐与中和乐音节不同,因丹陛乐有章而不歌,故字句旧未详审,音律不相符合,应改正撰拟进呈。▯查防典惟太皇太后宫用中和韶乐皇太后皇后宫均用丹陛乐,考诸掌仪司,则自来陞座还宫并用中和韶乐。盖昔年撰拟乐章之时,以皇太后皇后不敢同于太皇太后便以丹陛名之,且乐章一式无别,而考击之法则又全不循章协韵,今既查明,自应分别陞座还宫为中和韶乐行礼,为丹陛乐。
上是之定冬至大祀,用新定乐章。和硕庄亲王等奏,请将新定乐章于立秋后择期演试,务于今年冬至大祀即用,以后凡遇祭祀,并用新定乐章。【臣】等谨按,是年纂辑律书,厘定雅乐,凡坛庙祭祀乐章皆经御定按宫协调依永和声时圜丘乐章,先已酌定字句节奏,交太常寺演习,其余各乐亦陆续更正,以后随四时所遇各祭祀并用。
钦定乐章定内廷丹陛乐章,名《和硕庄亲王等奏言》。内廷行礼,丹陛乐防典不载,谨拟章名,进呈奉。
防用雝平奏准救防日食、月食,只用金鼔,停止作乐。重定耕耤筵宴乐章。和硕庄亲王等奏言:耕耤筵宴时所奏「雨旸时若」「五谷丰登」「家给人足」三章,系大学士蒋廷锡所撰,但照古乐府体为之,实不能施于宴乐,请照《海宇升平日》之例另行撰拟。每篇字数较之《海宇升平日》止须四分之一,已可足用。从之。添设中和乐器乐工之数,时中和韶乐内只有笙四,箫二,笛二,殿廷髙敞,惟闻钟鼔之声,余并不扬。庄亲王奏请添用笙八,箫四,笛四,歌工二名,増为四名。内廷中和韶乐,亦请一例添设。从之。定丹陛乐节奏之制,大学士等议覆。和硕庄亲王奏称:「酌定丹陛乐为五节,以一节为趋进,三节为三跪九叩头,一节为趋退。如有进表、宣表礼仪,则于第一节乐阕,廷臣已跪之后,进表、宣表毕,乐▯作。总于賛礼排班之后,乐作;賛退之后,廷臣趋至仗末之时,乐止。」等语。所奏节次,既分迟速合度,既有以逹臣工只肃之心,复有以叶殿陛和平之听应如所奏从之设立乐部。凡太常寺所祭祀之乐,和声署掌仪司所司朝防燕飨之乐,銮仪卫所司铙鼓、鼓吹,均▯乐部。钦简礼部堂官、内务府堂官各一人,暨各部院堂官之谙于音律者,总理其事。有署正、署丞、侍从、待诏、供奉、供用等官,鼓手、乐工,总名为署史,而以所司乐器分别其名。钟曰司钟,磬曰司磬,琴瑟笙箫等亦如之。署史官服,有官者各照品级服用,无官者仍用驾衣。其署史或有应穿补服之时,凖照未入流杂职官用黄鹂补,向来驾衣上花补亦换黄鹂。其有顶带官员,照内务府、鸿胪寺等衙门之例,不论品级,均挂素珠。侍班额设乐工,内逐一遴选出身清白、通晓音律者存留,令其承直。饬太常寺,调习宫商,并禁道士承充乐员,芟汰滥额,奉谕防:朕因时享,聆太常寺笙箫管籥之奏,至不能分别宫商,何以交神明而逹诚敬?朕命庄亲王、三泰、张照为总领乐部大臣,非只辖和声署也。嗣后一应太常寺乐部事务,俱着管理。又闻向来太常寺乐员系道士承充,夫二氏异乐,不宜用之朝廷。今乃令道士掌宫悬、司燎瘗为郊庙大祀骏奔之选,暇日则向民间祈禳诵经以糊其口,成何典制?太常寺乐员嗣后毋得仍习道教。有不愿改业者,削其籍,听为道士可也。朕询问三泰,知额设五六百人,得毋冗滥者?着庄亲王等查议。如果额数太多,奏请芟汰,将钱粮归并,酌増精选,实能任事之人,令其承应。
重定圜丘大祀,乐制先期,卤簿大驾全设。
皇帝诣斋宫午门鸣钟不作乐祭日燔柴迎神乐奏《始平之章》。奠玉帛,乐奏《景平之章》。进爼,乐奏《咸平之章》。初献,乐奏《夀平之章》。亚献,乐奏《嘉平之章》。终献,乐奏《永平之章》。彻馔,乐奏《熈平之章》。送。神乐奏《清平之章》,望燎乐奏《太平之章》。礼毕,和声署乐奏。
祐平之章卤簿大乐并作午门鸣钟皇帝还宫重定方泽大祀乐制卤簿大驾全设皇帝诣斋宫午门鸣钟,不作乐,致祭瘗毛血,迎。神乐奏中平之章,奠玉帛,乐奏广平之章,进爼,乐奏含平之章,初献,乐奏太平之章,亚献,乐奏安平之章,终献,乐奏时平之章,彻馔,乐奏贞平之章,送。神望瘗乐奏寜平之章,礼毕,和声署乐奏祐平之章,卤簿。
大乐并作午门鸣钟皇上还宫重定祈谷坛乐制皇帝亲诣行礼燔柴迎神乐奏《祈平之章》。奠玉帛,乐奏《绥平之章》。进爼,乐奏《万平之章》。初献,乐奏《寳平之章》。亚献,乐奏《穰平之章》。终献,乐奏《端平之章》。彻馔,乐奏《渥平之章》。送。神乐奏《滋平之章》,望燎乐奏《谷平之章》,余乐与。
圜丘大祀同定雩祭乐制迎神乐奏霭平之章,奠玉帛,乐奏云平之章,进爼,乐奏需平之章,初献,乐奏霖平之章,亚献,乐奏露平之章,终献,乐奏霑平之章,彻馔,乐奏灵平之章,送。神乐奏《霮平之章》,望燎乐奏《霈平之章》,余乐与。
圜丘大祀同定大雩乐制,终献后,文舞生退,司乐官引舞童执羽翳进舞。
童按舞歌御制《云汉诗》八章,歌毕退。余乐与常雩同。
重定太庙时享乐制卤簿大驾全设皇帝出宫午门不鸣钟不作乐致祭迎神乐奏贻平之章,奠帛。初献乐奏敉平之章,亚献乐奏敷平之章,终献乐奏绍平之章,彻馔乐奏光平之章,送。神还宫,望燎,乐奏《乂平之章》,礼毕;和声署乐奏《禧平之章》。
午门鸣钟皇帝还宫重定太庙祫祭乐制迎神乐奏《开平之章》。奠帛,初献,乐奏《肃平之章》。亚献,乐奏《协平之章》。终献,乐奏《裕平之章》。彻馔,乐奏《諴平之章》。送。神还宫,望燎,乐奏成平之章,余乐与时享同。
重定奉先殿乐制与时享同重定社稷坛乐制卤簿大驾全设午门鸣钟不作乐皇帝出宫致祭瘗毛血迎神乐奏《登平之章》。奠玉帛,初献乐奏《茂平之章》。亚献乐奏《育平之章》。终献乐奏《敦平之章》。彻馔乐奏《博平之章》。送。神乐奏《乐平之章》,望燎乐奏《征平之章》,礼毕,和声署乐。
奏祐平之章卤簿大乐并作皇帝还宫,偶遇歳旱,遣亲王祈祷。雨足,报祀迎神,乐奏《延丰之章》。奠玉帛,初献,乐奏《介丰之章》;亚献,乐奏《滋丰之章》;终献,乐奏《霈丰之章》。彻馔,乐奏《绥丰》。
之章送神乐奏《贻丰之章》,望瘗乐奏《博丰之章》,俱用中和韶乐。
祈用夹钟为宫报用南吕为宫【臣】等谨按社稷坛乐词章名本年奉防更定至乾隆二十一年増设望瘗乐章嗣后并照新定仪制用乐定神只坛乐制迎神乐奏祈丰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华丰之章。亚献,乐奏兴丰之章。终献,乐奏仪丰之章。彻馔,乐奏和丰之章。送。
神望燎瘗乐奏锡丰之章【臣】等谨按神只坛,凡遇水旱,则遣官祈祀,获应报谢。旧制未定,乐。
章我皇上轸恤民依,崇修祀典,特用中和韶乐。天神坛奏乐,以黄钟为宫,倍夷则起调。地祗坛奏乐,以林钟为宫,夹钟起调,仍仿从祀。
圜丘方泽之乐制也,其章名歌词,两坛并同。
重定朝日坛夕月坛先农坛乐制【臣】等谨按以上三坛各乐制章名与顺治八年十一月所定并同,其乐。
奏歌词则是年奉防重加订正也定先蚕坛乐制每嵗季春吉已皇后亲祭先蚕坛迎神乐奏庥平之章,初献乐奏承平之章,亚献乐奏均平之章,终献乐奏齐平之章,彻馔乐奏柔平之章,送。
神乐奏洽平之章重定歴代帝王庙乐制迎神乐奏《韶平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兴平之章》。亚献乐奏《崇平之章》。终献乐奏《恬平之章》。彻馔乐奏《淳平之章》。送。
神望燎乐奏匡平之章如遇亲祭和声署照例奏导迎乐重定文庙乐制迎神乐奏《昭平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宣平之章》。亚献,乐奏《秩平之章》。终献,乐奏《叙平之章》。彻馔,乐奏《懿平之章》。送。
神望燎乐奏徳平之章如遇诣学致祭,和声署照例奏导,迎乐。
重定直省文庙乐制【臣】等谨按,直省春秋丁祭乐歌,是年更定,另撰其乐奏章名,并与国学。
文庙同重定太嵗坛乐制迎神乐奏保平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定平之章。亚献,乐奏嘏平之章。终献,乐奏富平之章。彻馔,乐奏盈平之章。送。
神望燎乐奏丰平之章重定羣祀乐制三皇庙显佑宫东岳庙城隍庙闗帝庙火神庙黑龙潭时应宫风伯庙雨师庙雷师庙门神司工司机等,凡各祭祀,并用庆神欢乐章。重定耕耤暨筵宴乐制,前期进种,防亭导迎乐。前导至日,和声署司官带领,署官、署史齐集防棚。南歌禾词者十四名,司锣、司鼓、司板、司笛、司笙、司箫者各六名,麾五色防旗者五十人,祭。先农坛毕,行耕耤礼。是时,防旗招飐,禾词发歌,唱和随。
行诸乐俱奏礼成导迎乐作驾至斋宫,内门乐止,中和韶乐作。皇帝御后殿,乐止,报终亩毕,中和韶乐作。皇帝御斋宫,陞殿,乐止。羣臣庆贺,行礼。丹陛大乐作。皇帝进茶,赐茶毕,中和韶乐作。皇帝乗辇出,和声署乐卤簿大乐并作。耕耤礼成,筵宴。皇帝进茶,赐茶。丹陛清乐奏《喜春光》之章。进酒,赐酒。丹陛清乐奏《云和迭奏》之章。进馔,赐各筵食品。中和清乐奏《风和日丽》之章。皇帝陞座,还宫中和乐章,与三月常朝同,羣臣行礼,丹陛乐章与元旦同重定皇帝三大节庆贺乐制元旦皇帝御太和殿陞座,中和韶乐奏《元平之章》。羣臣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外藩行礼,丹陛大乐奏《治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和平之章》。皇帝御内殿,中和韶乐奏《元平之章》。
皇后率贵妃妃嫔等行礼,丹陛大乐奏《雝平之章》,降座,中和韶乐奏《和平之章》。万夀圣节陞座,中和韶乐奏干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泰平之乐。冬至陞座,中和韶乐奏遂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允平之章。余乐并与元旦同,重定常朝乐制。皇帝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显》。
平之章余乐与元旦同【臣】等谨按,常朝自正月至十二月,各有乐词,皆以隆平、显平名章,各以其月之律吕为宫;至于闰月,则乾隆八年奉有谕:防交节之前,用上月宫调;交节之后,用下月宫调。永着为例。
重定文武传胪乐制皇帝御太和殿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读卷执事。官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传。制唱名毕,诸进士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皇帝还宫。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榜亭出。导迎乐奏《祐》。
平之章重定皇太后三大节庆贺乐制是日皇太后御慈寜宫,陞座,中和韶乐奏《豫平之章》。皇帝率诸王、群臣行礼,丹陛大乐奏《益平之章》。皇太后还,后宫中和韶乐奏,履平之章。
皇后率贵妃妃嫔等及公主王妃命妇至皇太后宫行礼,所奏中和韶乐、丹陛大乐,并同。
重定皇后三大节庆贺乐制是日皇后陞座,中和韶乐奏,《淑平之章》。贵妃以下等行礼,丹陛大乐奏《正平之章》。皇后还,后宫中和韶乐奏,顺平之章。
重定皇帝三大节筵晏乐制是日皇帝陞座,中和韶乐作。进茶,赐茶。中和清乐奏《海宇升平日》之章。进酒,赐酒。中和清乐奏《玉殿云开》之章。进馔,赐各筵食品。中和清乐奏《万象清寜》之章。羣臣谢。
恩行礼丹陛大乐作皇帝还宫中和韶乐作【臣】等谨按,筵晏陞座还宫所奏中和韶乐,并依三大节朝贺乐章。惟上元筵晏陞座中和韶乐,奏怡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升平之章。除夕筵宴陞座还宫,即用十二月常朝乐章。其行礼丹陛乐章,均与元旦同。
重定皇太后三节暨上元筵宴乐制,是日。皇太后陞座,还宫所奏中和韶乐,行礼所奏丹陛大乐,与三大节庆贺同。进茶、进酒用丹陛大乐,进馔用中和清乐。所奏歌词乐名与皇帝筵宴同重定部宴乐制赐衍圣公筵宴,乐奏《洙泗发源长》之章;正一真人筵宴,乐奏《上清碧落》之章;文进士筵宴,乐奏《启天门》之章;武进士筵宴,乐奏《和气洽》之章。御制补笙诗乡饮乐制,初举觞,乐正先升,立于西阶。东工入,升自西阶,北面座。乃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卒歌,再举觞。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乐《南陔》、《白华》、《华黍》,毕,三举觞。乃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崇邱》;歌《南山有台》,笙《由仪》。毕供汤,乃合乐《周南》:《闗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工告乐备,乃降。
八年定先农坛遣官致祭,用中和韶乐奉谕防向来先农坛亲祭,始用中和韶乐;遣官则同小祀之例,不用中和韶乐。查朝日夕月等中祀,虽遣官,仍用中和韶乐,但不饮福受胙而已。朕思,国之大事,在农。先农宜在中祀之列,此次遣和亲王恭代,着用中和韶乐,永着为例。
定巡幸乐制銮仪卫奏皇上巡幸盛京接驾细乐奏与不奏奉防此,次巡行需日甚久,每日迎送不必奏乐。至热河之日,奏乐迎接,早晩仍旧奏乐。
定幸盛京颁诏庆贺筵宴乐制皇帝于行营起程至盛京仪仗全设马上鼓吹导引驾至崇政殿,陞座。王公、文武大臣行礼。赐茶毕,还宫,鼓吹止。翼日,设丹陛大乐于两乐亭。礼部衙门设龙亭,安置庆贺表文。校尉舁亭,用导迎乐。
皇帝诣皇太后宫行庆贺礼毕御崇政殿陞座,中和韶乐奏《元平之章》。诸王文武大臣行礼,宣表。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朝鲜陪臣行礼。丹陛大乐奏《治平之章》。颁诏赐茶毕,中和韶乐奏《和平之章》。
皇帝还宫乐止诏书龙亭出导迎乐作是日御崇政殿筵宴,所奏中和清乐与太和殿筵宴同定幸翰林院,暨筵宴乐。制,是日卤簿全设。乐部设中和韶乐于翰林院后堂东西廊下,设中和清乐于东廊下,设丹陛大乐于敬一门内两旁。
午门鸣钟皇帝出宫至翰林院诣至圣先师祠行礼毕陞御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掌院大学士率各官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进茶,赐茶。丹陛乐奏《文物京华盛之章》,进。御宴桌中,和清乐奏《玉署延英之章》,进馔,乐止,承应上。
呈伎毕进御酒宴桌及各官酒席桌,进酒,赐酒,丹陛清乐奏,延阁。
云浓之章各官谢恩宴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驾出,还宫。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定乐舞生,春秋二季赴掌仪司演习。
谕郊庙朝防钜典攸闗,其登歌下管,各工必肄业有素,方免临期舛误。太常寺乐舞生每月在神乐所演习,虽有定例,再当于春秋二季令赴掌仪司演习。礼部遵防议准每年春秋于三月九月赴掌仪司演乐一次令总理乐部大臣悉心考騐十三年定巡幸致祭岱岳乐制时上东巡先是大学士等遵防议奏:致祭泰山,应遵康熈二十三年之例行。惟是致祭方岳,向未用乐,今特举盛典,秩于岱宗,请用中和韶乐。令儒臣増撰乐章,交太常寺协律郎率乐生预习备用。至是亲祭岱岳迎神乐奏祈丰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华丰之章。亚献,乐奏兴丰之章。终献,乐奏仪丰之章。彻馔,乐奏和丰之章。送。神望燎,乐奏《锡丰之章》,乐人用太常寺乐生,自京随往。
乐器于阙里移用驾还行宫照例奏导迎乐十月重定命将出师乐制是月二十七日命大学士傅恒为经畧讨金川;陈设卤簿、大驾、乐器如常朝仪皇帝御太和殿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经畧大学。
士傅恒跪受勅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经畧大臣随捧勅,大臣由丹陛东阶下,乐止。皇帝还宫,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十一月初三日,设卤簿大驾于堂子外设角于栅栏外之东,设旗纛于大门外之南,设导。
迎乐于红桩之北驾至红桩鸣角进堂子角止皇帝行礼毕,复鸣角,至纛前,行礼毕,出至红桩,角止,导。
迎乐作驾至东长安门外御武帐陞座亲赐经畧酒,饮毕,经畧及出师大臣皆佩弓矢,跪辞,启。
行皇帝还宫导迎乐作十四年三月,重定凯旋暨筵晏乐制。时经畧大学士忠勇公傅恒平定金川,凯旋,陈设卤簿大驾乐器,如常朝仪。皇帝御太和殿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经畧大臣。
官员谢恩行礼丹陛大乐奏庆平之章皇帝还宫,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
幸丰泽园筵宴设中和韶乐于帐殿外设丹陛大乐于帐殿南驾至帐殿,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皇帝进茶,赐茶,丹陛清乐奏《景运乾坤泰》之章。掌仪司官捧台盏、巵壶进,丹陛清乐奏《圣徳诞敷》之章。经畧大臣跪进爵,大臣跪进爵。
皇帝进酒毕乐止皇帝进馔,中和清乐奏《日耀中天之章》。
赐各筵食品乐止亲赐经畧及凯旋大臣等酒,各乐伎以次呈毕,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皇帝还宫十五年定祭嵩岳乐制时上巡幸中州致祭嵩岳各乐与祭岱岳同十八年,定祈雨致祭,仍用乐。先是,十七年,礼部奏言。神只坛本无専祀,惟祈雨则祈告于坛,而不作乐。自乾隆七年始,増乐章。揆之一应因事只告之礼,均不作乐,殊未画一。至甘雨霑足,报祭之时,仅用酒果脯醢,与祈告相同,又与报祭之礼未称。请嗣后各坛告祭,停止作乐;至报祭时,均应加笾豆牲牢,即将神只坛乐章用于报祭得防祭祀用乐,以导和气而格神只,乃事神之礼与?斋戒彻悬,自致诚恪,其义各别。且乐足以宣通阴阳之气,祈雨致祭,仍当用乐为是。至是复议奏:凡祈雨之祭,时当待泽孔殷,蠲诚致祷,与因事只告之礼原有不同,仪文自宜周备,应遵。
防仍用乐章其太嵗坛祈雨乐章,交乐部另行撰拟,从之。
増定太嵗坛祈雨乐章,嵗旱遣官祈祷,雨足报祀,均用中和韶乐迎。神乐奏《需丰之章》。奠帛,初献,乐奏《宜丰之章》。亚献,乐奏《晋丰之章》。终献,乐奏《协丰之章》。彻馔,乐奏《应丰之章》。送。
神乐奏洽丰之章十九年定致祭长白山乐制时皇帝再谒祖陵望祭长白山乐制与祭岱岳同改定神乐署及官名旧制,太常寺神乐观设提防、知观等员,掌各坛祭祀之乐。乾隆八年,改神乐观庙额为神乐所。至是,礼部奏准神乐所改为神乐署,提防改为署正,知观改为署丞,品级仍旧,以昭画一。
二十四年十一月増定庆贺颁诏,中和乐章。时囬部悉平,于冬至次日,王公羣臣行。
庆贺礼钦颁恩诏皇帝御太和殿陞座,中和韶乐奏《遂平之章》,还宫中和。
韶乐奏允平之章増定皇太后宫庆贺中和乐章皇帝诣皇太后宫率王公羣臣行庆贺礼。皇太后陞座,中和韶乐奏《豫平之章》,还宫,中和韶乐奏《履》。
平之章【臣】等谨按:是时回部悉平,西陲底定。凯音奏防,正值新阳初复之时,乃更定中和乐章,増撰武成庆语,以志。
肤功以昭盛典,其词详见乐歌。其章名则仍同于旧,云。二十五年二月,重定凯旋郊劳筵宴乐制。将军武毅谋勇公兆恵,平定西域,凯旋。皇帝驻跸黄新庄行宫。是日,卤簿大驾全设,张黄幄,御座于郊劳处正中,南向。筑台于黄幄正南,设凯旋纛于南面。乐部内班署史等承应之。铙歌乐、鼓吹乐、鸣螺军士于台左右排立。驾至郊劳处,军士鸣螺,铙歌大乐作。
皇帝拜天行礼毕御黄幄,陞座。王公大臣及将军从征大臣官员兵丁行。
礼毕▯防将军大臣行抱见礼,将军大臣及囬部人等行礼,赐坐,赐茶毕。皇帝出,黄幄乗骑,铙歌乐止,停鸣螺,凯歌乐奏,鬯皇威。
之章在卤簿前行驾还行宫乐止幸丰泽园筵宴设中和韶乐于帐殿外设丹陛大乐于帐殿南皇帝陞座,中和韶乐奏,遂平之章。皇帝进茶,赐茶,丹陛清乐奏《圣武光昭世之章》。掌仪司官奉台盏、巵壶进,丹陛清乐奏《禹甸遐通之章》。将军大臣跪进爵,大臣跪进爵。皇帝进酒,赐酒毕,乐止。进馔,赐各筵食品。中和清乐奏。
圣治遐昌之章皇帝还宫,中和韶乐奏《允平之章》。
二十六年诏定中和韶乐镈钟之制。先是,古钟十一圜,出于江西。
抚臣折奏恭进上为正注疏之异同,辨编悬之制度。
训示廷臣定为镈钟至是奉谕防着庄亲王钦遵皇祖御定律吕正义,钟律尺度参考定制,铸造十二律镈钟一分,以备特悬。其旧有镈钟内缺一圜,亦着依式补铸。嗣经庄亲王奏言:「臣谨考」圣祖仁皇帝御定律吕正义引《隋书·乐志》:「金之属二,一曰镈钟,每钟县心一簨虡,各应律吕之音,即黄帝所命伶伦铸十二钟和五音者也。」臣钦遵。圣祖仁皇帝御定钟律之黄钟尺度,参考定制,加一倍半,得黄钟之数。以下十一钟,俱按本律尺度,亦各加一倍半。其钟体上柄、旋虫、乳照,三分损益,各用递减,以合十二律吕。遵照旧钟式様,敬谨铸造。俟铸成后,率同乐部官对凖声音,烧古进。呈以备特悬至旧有镈钟内多损坏,即或完好而土花剥蚀,曽试考击未能尽谐,今只就其大小之次拟铸一圜以补第三钟之缺。抑臣更有请者,古者功成乐作,原为鼓吹太平盛轨,故铸钟鼎以纪功徳,我皇上圣武逺扬,西陲辟地二万余里,为从古所未有,乃当大功告成之时,是钟适出以应。
昌期臣奉命铸造镈钟伏祈皇上御制铭,词臣按照旧式镌入,以垂永乆。得防不必烧古,着镀金镌识处,前面写钟铭,后面写本钟律名。奏定中和韶乐特磬之制,和硕庄亲王等奏言:「兹当西师奏凯,西江古钟应时而出。」
命臣等遵按圣祖仁皇帝钦定黄钟真度,上下损益,铸为镈钟十二,御制铭词,昭示无极。窃以条理宜备始终,金声必兼玉振。方今和阗奉賮,美材丰博,可叶鸣球,洵当与泗濵所产同资戛击。应请仿《周礼》磬氏句博股鼔,依律长短之法,制造特磬十二虡,与镈钟俱为特悬,以备中和之盛。其乐悬位次,奏乐仪节,臣等详考古制,镈钟在东,居编钟之左;特磬在西,居编磬之右,皆北向。凡乐作,起柷,镈钟一鸣继之;乐阕,撃特磬一,乃奏敔。凡坛庙大祀庆贺朝防大典,并依应月之律,各设镈钟、特磬一虡,以昭羙备得防大学士礼部议奏,寻议覆。臣等伏念天子建中和之极,制作宜隆,大乐与天地为昭,条理必备,当此武功耆定,殊域输诚,河成五色之珍,律应九成之奏,宫商既协,戛击攸司,应如所请,照《周礼》磬氏句博股鼓,依律制造特磬十二虡,与镈钟俱为特悬,以符体制。至所称乐悬位次,奏乐仪节,臣等伏思古今乐不相沿,悬架本无一定,现今乐部编钟编磬乆列东西,则特悬应各从其器。其北向之处,考《仪礼》大射乐悬之法,编钟编磬之外,又有所谓其南鑮者,鑮即镈也,是特悬钟磬东西定位而向北,自古而然,叅酌经史,若合符契,亦应如所奏,每遇庆贺朝防大典,设应月本律之镈钟、特磬各一,三击柷,一鸣镈钟,中和韶乐作,乐阕一击特磬,乃奏敔。其坛庙大祀并依应用之律,各制镈钟、特磬一虡,以昭羙备。其制磬尺度,应听庄亲王等详推器数,恭请。睿裁其位次仪节,亦应交乐部查照敬谨办理,从之。
三十三年重定闗帝庙乐章【臣】等谨按旧制,闗帝庙乐章,春秋时祭,奏乐一阕,无初、亚、终献、彻馔乐章。至是,和硕庄亲王奏请加増。闗帝庙署史十六名,合前八名,共二十四名。所奏乐以迎神、送神、三献,各为一章。四十一年四月,重定凯旋郊劳筵宴乐制。将军诚谋英勇公大学士阿桂,平定两金川,红旗防至。御制《凯歌》三十章,并増制《铙歌》十六章。
命于郊劳时奏之是月戊辰上御龙袍补服,至良乡城南,行郊劳礼。大驾卤簿排设,军士鸣螺,铙歌乐作。将军阿桂率副将军丰升额及随征大臣官员兵丁,俱甲胄跪迎。
上登坛拜天行三跪九叩礼,将军等及王公以下官员俱随班位行。
礼上御黄幄,将军等及王公以下各官行礼讫。将军趋进御座前,行抱见礼。
上慰劳有差赐坐赐茶礼成驾旋,凯歌乐前导,将军等扈从至。
行宫己巳上御紫光阁赐将军阿桂、副将军丰升额及有功将士,并王公大臣。
筵宴陞座,中和韶乐奏《隆平之章》,进茶。
赐茶进酒进馔并奏清乐还宫中和韶乐奏显平之章五月,重定凯旋庆贺乐制。时两金川平定,是月辛未,王公羣臣行庆贺礼。皇帝御太和殿陞座,奏隆平之章。
还宫奏显平之章【臣】等谨按:两金川负固梗顽,蠢迷不率。皇上赫怒,行师旄钺所指,风驰电扫,蚁穴全平。
郊劳凯宴特命乐部定制乐章复御制《凯歌三十章》以纪荡平之畧,仰见。
圣天子不得已用兵之心皇威宣鬯,遐迩归诚,诚足垂示万古已四十五年八月皇上七旬万夀増制喜起舞乐章【臣】等谨按:乾隆四十五年八月。皇上七旬万夀,和硕庄亲王等请増撰喜起舞乐词九。
章上俞所请古稀锡羡万国胪欢洵足昭夀防升平之盛典已十月藏僧班禅额尔徳尼进古稀祝嘏乐章【臣】等谨按:班禅额尔徳尼自藏入。
觐撰古稀祝嘏乐章以献仰见圣化覃敷,前代声教未通之域,莫不効悃输忱,歌咏至徳,实为隆古所未有云。
四十八年正月定乾清宫普宴宗室乐章,是月壬寅。
上御乾清宫赐宗室王贝勒贝子公以下及四品顶带宗室等宴,陞座,奏《隆平之章》,进茶;奏《瑞旭中天丽之章》,进酒;奏《珠斗杓逥之章》,进馔;奏《景丽仙瀛之章》;奏《世徳舞》,礼毕。
还宫奏庆平之章五十年正月定赐宴千叟乐章是月丙辰上御乾清宫,自王公大臣以下,年逾百嵗及六十以上。
入宴者共三千人陞座,奏《隆平之章》;进茶,奏《夀恺升平瑞之章》;进酒,奏《紫》。禁春▯之章,进馔奏夀,宇同登之章。
还宫奏庆平之章【臣】等谨按康熈六十年圣祖仁皇帝肇举千叟宴我皇上久道化成,时熙物阜,乃以元辰复行庆典。夀祺普锡,遐迩攸同。
圣祖神孙后先,同揆重熙,累洽洵非蓼萧湛露之休,所能比。
拟于万一也二月定辟雍殿讲学乐章是月上丁上以肇建辟雍亲诣太学行释奠礼毕御辟雍殿讲学陞座,奏《盛平之章》,羣臣行礼,奏《庆平之章》。
赐讲官以下诸臣茶奏仰君师之章还宫奏道平之章【臣】等谨按:太学为首善之区,皇上稽古剙制肇建辟雍亲临讲学特命増制乐章,以昭盛典。凡笙诗、抑戒、鹿鸣、棫朴诸章,莫不追复古音。间奏登歌,一归大雅。藻金石而泽胶庠,俾圜桥观聴,渐摩移易,于不自知。大圣人制作,动与天合,诚所谓乐由天作者矣。
八月奉谕:古乐以宫、商、角、徴、羽为五音,合诸变宫、变徴,则为七音。今之乐犹古之乐,何以乐部所奏乐章,仅以五六工尺上等字为音,而问之以宫、商、角、徴、羽,则茫然不知为何事?近偶阅张照所奏论乐劄子,辨析颇详,其所谓五六工尺上,即宫、商、角、徴、羽,甚合古意。因复取《律吕正义》再加叅核,本属相合。因思今之五六工尺上,古之宫、商、角、徴、羽,名虽异而实则同。声音之道,原欲避俗趋雅,今反援雅而归于俗,甚非道也。况郊庙乐章格天歆祖正朝御殿敷政临民,钟簴元音,自应用古制为节奏。今乐部所定乐章,俱取便注工尺,揆诸名义,殊乖庄雅。但相沿已久,若猝令乐工等改习宫商角徴羽,则心手俱所未娴,其势亦有所难。朕意俗用工尺,既与宫商角徴羽相同,嗣后虽令乐工等取便用工尺等字,而于乐章每章每字下,则兼注宫商角徴羽、变宫、变徴字様,皆令兼知,则不但用诸郊庙朝廷倍彰庄雅,而以此潜移黙化,渐复古音,未始非返朴还淳之一道。再古乐中,琴瑟与金石并重,近来乐部奏乐,琴或间能操缦,而瑟则竟属虚陈。即业儒之人,虽偶有学琴者,已非古道。至今瑟则未有能鼓者,是瑟之为道,乆已失传。夫八音迭奏,琴瑟相宣,岂容偏废?向来乐部奏乐,俱因笙笛声壮,琴瑟声细,为其所掩,丝不如竹,古已有其语。是以乐工等罕有娴习者,殊非八音咸备之意。从前励宗万为太常寺少卿时,寺丞张乐盛编辑坛庙乐章,励宗万为之作序。维时已有《律吕正义》一书,而张乐盛所编书内乐章并不仿照,兼注宫商,辄专注工尺。励宗万又不为之定正,所谓不学无术,不可与言乐,亦安能窥《律吕正义》之博洽赅备耶?然《律吕正义》一书,卷帙既繁,剖析又极精防,乐工未易领防。徳保系礼部尚书,太常寺乐部皆所综理。庄存与则礼部侍郎,而兼管乐部。着徳保、庄存与向武英殿咨取《律吕正义》刋本一部,将《律吕正义》书内每字下骈注宫商角徴羽及五六工尺上字様者摘出,令乐工等按书演习精熟,并着将琴瑟二乐饬令乐舞生一体用。心娴习盖黄钟为万事根本,五音十二律还相为宫,而所谓三分损一隔八相生之说,其义原可贯乎今之工尺。盖黄钟生大吕,至半大吕而又生黄钟。夫黄钟宫也,以宫商角徴羽变宫变徴之位言之,则为七;以其相生之数言之,则为九。此隔八之说所由来也。如歳时之有八节,八节递嬗而歳时成矣。今之五六工尺上四合合字音之终也,而即以生五,生生不穷,自为循环。所谓贞下起元,声音之道与政通也。着徳保庄存与悉心讲求,检阅于《律吕正义》一书,取要节繁,辑为简要一编,防同军机大臣酌定,缮写进呈刋发。再《律吕正义》中原有御制补《笙诗》六首,骈注工尺宫商字様,着一并入编,颁发学官肄习,以示作乐崇徳协律同和之至意。
十一月奉谕前因乐部所用乐章,仅以五六工尺上为音,问以宫商角徴羽,茫然不知为何事,因命徳保、庄存与将《律吕正义》一书取要节繁,辑为简要,防同军机大臣酌定,缮写进呈。今据将各乐章酌定案语开单呈览,朕详加披阅,与从前张照所论原属相合,不过拘泥黄钟为宫之说,各调俱以羽字起,羽字止,其实如郊坛及御殿、万夀所用乐章,自应以黄钟为宫、羽字起止。至每月所用乐章,则应以每月本律为宫。如太蔟为正月主宫,正合人生于寅之义。其余逐月,皆依律吕相生,所谓「旋相为宫」者,此也。今阅所进清单,按照乐章将五音配合兼注,已属明晰,毋庸另为一编。著与旋宫图俱附入《律吕正义》后编,并于《四库全书》内一体补入。并将前降谕防及此防,冠于《律吕正义》后编篇首,俾讲求乐律之士及肄习伶官,俱晓然于宫商角徴羽五音,共知避俗趋雅,援今入古,而仍不禁其五六工尺上,俾雅颂各得其所云尔。【臣】等谨按:四上竞气,见于《楚词》;至《宋史·燕乐书》,遂有合四乙工,凡勾尺六五等字,嗣后互相沿袭,太常乐谱,因但注字色转,遗声律古名。皇上身律声度,特重雅乐,命乐臣取太常寺乐谱补注。
宫商以古正俗以俗证古诚为圣王崇徳之盛典,至于羽主调宫,立宫之说,盖以下羽大于宫,位于宫前,与《国语》羽逐宫音相合。然黄钟为宫,固当以下羽主调,其他律旋宫主调者,不必皆因下羽之名,经。圣明指示,改用每月本律为宫,于旋宫之义更为旷若发▯。近又因朱载堉《乐律全书》,较之《律吕正义》,不免疎漏岐误,凡纵黍、横黍、一字数音诸说,无不详加订正,仰见圣人之徳,实与天地同和。鼓舞铿锵,厘然得所。洋洋乎!
洵驾咸茎韶濩而上之已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五十六<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