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十二
皇朝文献通考卷十二
田赋考【十二】
官田【臣】等谨案:官田之名,见于《周礼》。郑众以为公家所耕田,郑康成以为庶人在官者所受田,二说不同。马端临前考《官田类》,止载殷、周之公田、耤田,不及《载师》之官田,似未赅备。自汉至唐,不闻云官田者,至宋而其说始详。其时官田输租,民田输赋,官租之额浮于民赋,甚至买民田以为官田,田不改旧,而租加至数倍,此官田之为民累也。眀初,如苏、松、嘉、湖诸府,虽有官田、民田之分,然皆系民业,并非公产,惟科则有轻重之不同,与宋之官田又不同矣。若明之皇庄及诸王勲戚所赐庄田,则为在官之田,其时公私侵占颇为民累。我朝定鼎之初,即将故明宗室禄田,令与民田一例起科。其明藩田产号为更名地者,亦皆赋于民,而薄其征敛。前代相沿之秕政,至是尽除矣。至于内府之官庄,宗室勲戚世职与兵丁所受之庄田不▯于州县者,已别立八旗田制一门,以彰昭代之良法,惟耤田、学田、直省公田、牧地之类,编入于此。
凡在京坛壝等处,在京地亩不纳粮,其直省。
社稷山川厉坛文庙祠墓寺观祭田亦为公地免其征科【祠墓寺观祭田亦有纳粮者与民田同兹不备载】直省公地之数,直▯一十九顷二十四亩一分九厘一毫有竒,奉天一顷四十一亩九分三厘五毫有竒,江苏一百八顷八十四亩一分二厘五毫有竒,又一千五百七丈,安徽一十五顷一十三亩一分二厘五毫有竒,浙江七十六顷五十四亩九分六厘九毫有竒,江西一十四顷三十一亩六分一毫有竒,又积步四千三百一十四步,福建五百一十顷五十五亩一分九厘一毫有竒,山东九十八顷九十六亩四分五厘七毫有竒,山西三十八顷六十七亩二分四厘五毫有竒,河南一百一顷七十四亩九分九厘八毫有竒,陜西一十六顷二十三亩八分二厘五毫有竒,四川一十五顷一十九亩九分一厘一毫。
顺治元年赐圣贤后裔祭田,除其租赋。衍圣公祭田二千一百五十七顷五十亩,林地一十八顷二十七亩,庙宅基三顷二十七亩五分。四氏学学田五十顷。复圣裔祭田五十顷,墓田地三顷三十三亩一分,庙宅基九十二亩五分。宗圣裔祭田五十一顷六十亩,墓田地一十顷一十五亩七分,庙宅基三十九亩一分。亚圣裔祭田五十一顷一十五亩,墓田地七顷三十一亩四分,庙宅基一顷三十亩七分五厘。先贤仲氏裔祭田六十五顷三十八亩,坟地九顷五十亩,庙宅基六十八亩,皆除其赋。令直省各置学田。凡直省各学贫生,听地方官覈实申文,该提学于所在学田内动支银米,酌给。至七年,改江宁国子监为府学,嵗征田房租银钱稻谷,留给贫生等。春秋祭祀,亦于租银内动支。二年,以近京废地拨给壮丁垦种,有余为牧马厰。至十一年,给亲王牧厰方八里,郡王牧厰方四里。十二年,又定亲王牧厰方二里,郡王牧厰方一里。额外多占者查出,拨给新壮丁。凡畿辅牧厰之数:镶黄旗牧厰坐落武清宝坻,东自唐畦,西至陈林庄七十里,南自张家庄,北至上马台九十里。正黄旗牧厰坐落天津,西北自俞家庄,东北至小稍子三十五里,西南自孙家庄,东南至秋家庄四十七里。正白旗牧厰坐落天津,东自好字沽,西至白家庄四十二里,南自城儿上,北至清沟六十五里。正红旗牧厰坐落瓮山十五顷,芦沟桥西髙陵二十七顷六十亩。镶白旗牧厰坐落通州二十四顷八十四亩。镶红旗牧厰坐落顺义县天主马房村三十五顷二十八亩,芦沟桥西四顷八十亩。正蓝旗牧厰坐落丰台王兰等庄,东西三十里,南北五十里。镶蓝旗牧厰坐落草桥十里,廊房八里。凡口外牧场:曰杨柽木牧厰,在锦州府广宁县北二百一十里彰武台边门外,东西距百五十里,南北距二百五十里。曰御马厰亦曰上都牧厰,在独石口东北百四十五里博啰城,东西距百三十里,南北距百九十七里。曰礼部牧厰,在张家口西北二百三十里察竒尔图察罕城,东西距四十六里,南北距六十五里。曰太仆寺左翼牧厰,在张家口东北百四十里哈喇尼敦井,东西距百三十里,南北距五十里。曰太仆寺右翼牧厰,在张家口西北三百十里齐齐尔罕河,东西距百五十里,南北距六十五里。曰镶黄、正白、镶黄、正蓝四旗牧厰,在张家口北百里崆果罗鄂博冈,东西距百四十里,南北距百五十里。曰正黄、正红、镶红、镶蓝四旗牧厰,在张家口西北二百里诺穆罕博啰山,东西距百三十里,南北距二百五十里。四年,以江宁旧有十二马羣场地,今为民垦熟田,毋令弃业。五年,以奉天屯卫地,令八旗均分为牧场。奉天中前所、前屯卫、中后所三处地分与八旗,自东迄西,先给两黄旗,次两白旗,次两红旗,次两蓝旗。六年,顺义等处设马厰:顺义、清河、漷县、沙河、芦沟桥五处荒地,一千四百六十八顷四十四亩。潞河、沙河、清河、芦沟桥两岸各长五里,濶三里,俱令丈作马厰。又定嗣后弃地为马厰,永行停止。如沙地不堪耕种者,仍留牧马。十一年,耕耤于南郊。耤田在正阳门外之西,中为先农坛坛内地一千七百亩,其二百亩给坛戸种五谷蔬菜,以给祭祀之需,余千五百亩收租银三百两,以备修理。坛墙凡耤田嵗收黍一石二斗二升一合八勺,谷一石五斗五升七合八勺,大麦五斗七升九合七勺,小麦一石三斗五升三合,藏之神仓。臣等谨案:耕耤仪,详见《郊社考》。今取马氏之例,载其田制于此。十四年,清厘学田。直省学田不许豪强隠占,令各督抚严查州县额征田租,逐一清厘。应征课税,责成有司提学官定其殿最。赈济贫生,如有余剰,仍令解部。康熈元年,以天师庵草场归并崇文门部员管理。顺治二年,天师庵草场设场尉、笔帖式及兵丁防守;至是,俱裁去。以榆林城外牧地,令民人耕种。榆林城外牧马地十六顷三十六亩零,令地方官招民耕种。明年以甘州镇牧地三顷二亩,招民承种,入甘州中卫征粮。又奉天府锦县马厰地,留备驻牧,不许民间开垦。
二十四年给先圣周公祭田五十顷,又广孔林地十一顷十四亩有竒,皆除其赋。又减免曲阜顔氏地亩额粮有差。三十年更定徳州驻防官马厰。徳州官兵向在沧州牧放,因越省不便,令将霑化县邵家庄荒地为马厰。其应征地亩银两,准豁除。三十九年,以天津等牧地招民垦种。天津等十二州县卫所牧马厰地,特派都统会同直▯巡抚查明余地,交与地方官招垦起科。东翼四旗丈出一万二百六十一顷零,西翼四旗丈出一万一千三百七顷七十二亩。雍正二年,复查马厰及其余地,八旗存留马厰并马厰余地,派官员查明可以垦种者,交与地方官招民垦种,其不堪耕种之处,仍交八旗为马厰。是年总计天下学田三千八百八十六顷七十八亩五分四厘九毫有竒,征租银二万三千四百五十八两二钱二分七毫,粮一万五千七百四十五石七斗七升八合三勺有竒,钱六万二千四百六十文。顺天府学田八十二顷八十一亩九分二厘八毫,租银四百三十四两六钱三厘三毫,谷一十八石三斗八升一合,杂粮六石三斗,钱四万二百四十文。直▯等处学田一千一百八十八顷九十二亩三分二厘二毫,租银二千三百十五两七钱七分二厘,谷一千二十四石八斗八合六勺,米五百十七石七合七勺,麦四十二石一斗二升七勺,豆七石。江南江苏等处学田四百三十五顷九亩二分七厘六毫,租银五千七百一十六两有竒,钱二万一千六百文。安徽等处学田一百五十八顷七十七亩八厘四毫,租银一千六百三十八两四钱一分八厘,谷五百八十九石七斗五升八勺。山西学田二百七十五顷五十三亩一分有竒,租银二百九十八两七钱六分五厘五毫,粮一千一百八十二石二斗六升有竒。山东学田四百一十八顷二十二亩五分有竒,租银一千四百二十三两二钱一分有竒。河南学田一百六十顷九十三亩五分有竒,租银八百八十四两九钱四分有竒。陜西西延等处学田五十四顷六十四亩,租银一百五十四两四钱有竒,粮一千一百二十一石九斗有竒。临巩等处学田三百一十一顷二十六亩有竒,租银二十七两一钱有竒,粮一千四百五十三石八升有竒。浙江学田一百七十五顷六十三亩五分二厘,租银四千一十三两二钱三分有竒。江西学田六十八顷三亩五分九厘八毫有竒,租银一十八两六钱三分,谷八千四百一十七石七斗一升八合二勺。湖北学田八十七顷七十八亩七分三厘有竒,租银六百四十三两六钱八分有竒,谷一百八十四石九斗八升有竒。湖南学田四十二顷八十五亩一分,租银四百一十八两四钱八分五厘,谷九十七石三斗三升。四川学田三顷六十三亩七分有竒,租银四两七钱四分一厘有竒,谷二百三十九石八斗七升有竒。福建学田八十六顷五十亩四厘五毫,山园池屋共租银二千一百四十九两八钱五分二厘八毫有竒。广东学田一百五十一顷一十六亩五分六厘有竒,山塘房地共租银一千九百三十两八分七厘一毫。广西学田一百三十五顷五十四亩九分二厘三毫,塘圃屋共租银一千五十七两八钱九分七厘有竒,米三十二石七斗三升五合七勺。云南学田不计顷亩,租银六十九两五钱二分一厘有竒,谷一百石,租谷折银三十六两六钱七分有竒。贵州学田四千三百二十九亩五分有竒,租银一百一十一两二钱八分,米谷折银一百二十五两二钱有竒,谷三百五十七石八斗一升有竒,米三百三石二升有竒。
四年谕曰:「礼,天子为耤千亩,诸侯百亩,此则耤田之礼,亦可通于天下。朕意欲令地方守土之官行耕耤之礼,使凡为官者时存重农课稼之心,凡为农者亦无茍安怠惰之习。着九卿详议,具奏。」九卿会议,请通行奉天直▯各省,于该地方择地为耤田,每嵗仲春行九推之礼。明年颁耕耤仪于直省,令择东郊官地洁浄丰腴者立为耤田,如无官地,则置买民田以四亩九分为耤田,于耤田后立先农坛令守坛之农夫灌溉耤田,所收谷数造册报部。乾隆十二年,除免福建闽县先贤二十三祠祭田粮,此田粮自国初已优免,后地方官误以溢额报解,至是尽免,并豁其积欠。十三年,遣官勘大淩河、锦州、马厰地,时以裁减马羣,议将余地给官兵耕种,遣大臣分定四至,注册。以免日后侵占,寻据差往大臣会同牧羣总管等议言:锦州大淩河马场,东至右屯卫,西至鸭子厰,南至海,北至黄山堡,东西长九十里,南北长十八里至六十里不等,计地万七千九百余顷。原议自西界横截十里,给与官庄就近耕种。今丈量西边自南至北长十八里有竒,东边自南至北长二十里有竒,其自东至西应截地内,南界窄狭,北界有山有足截十里者,有不足截十里者,照地势裁给,计地九百三十八顷有竒。分定界址,将所截之处建筑封堆,以杜将来垦占。从之。十八年,总计天下学田一万一千五百八十六顷有竒,租银一万九千零六十九两有竒。直▯学田千四百二十九顷八十八亩,租银二千七百七十六两,粮千九百十有六石,各有竒。江南江苏学田四百十有八顷五十八亩,租银五千四百九十一两,各有竒。安徽学田二百二十顷十有八亩,租银千六百四十两,各有竒。山西学田二百七十七顷九十八亩,租银二百五十七两,粮十有六石,各有竒。山东学田四百一十七顷七十二亩,租银千三百二十九两,各有竒。河南学田二百十顷七十一亩,租银九百六十五两,各有竒。陜西西安学田五十二顷二十亩,租银百五十四两,粮千二百四十九石,各有竒。甘肃学田三百十有一顷二十五亩,租银八十九两,粮千二百九十四石,各有竒。浙江学田三百顷十有七亩,租银三千五十两,各有竒。江西学田六十八顷,租银十有八两,粮八千四百十有七石,各有竒。湖广湖北学田百二十顷五十七亩,租银八千三十二两,粮百九十二石,各有竒。湖南学田七千三百顷八十亩,租银二十九两,粮四千三百五十八石,各有竒。四川学田二十三顷有竒,田不起租,以赋给贫士。福建学田九十顷七十亩,山园池屋不计数,租银百五十四两,粮千二百四十九石,各有竒。广东学田百五十一顷十有六亩,租银千九百三十两有竒。
广西学田百三十四顷七亩,租银千七十三两,粮三十二石,各有竒。云南学田十有四顷八十八亩,租银三十六两,粮五百九十一石,各有竒。贵州学田四十四顷十有八亩,租银二百四十六两,粮四百八十七石,各有竒。凡学田専供修学及赡给贫士,其田与赋即在州县田赋之中。惟佃耕收租,以待学政檄发。间有山塘园屋,统名曰田。所收有银,有钱,有粮,统名曰租。田之多寡,租之重轻,各学不齐,旧无定额。二十一年,清丈直▯马厰地,给民为永业,改名。恩赏官地天津静海青沧盐山丰润宝坁宁河大城文安任邱新安武清十三州县,于雍正二年查出马厰地六万一千九百七十七顷零,给民垦种,至是。命侍郎吉庆等会同督臣查丈,得十一万五千一百二十六顷零至二十二年复命督臣覆丈,实得十万一千一百二十四顷零。除已经垦种升科外,其已垦未升科地一万五千六百五十二顷零,应按亩酌定科则。天津、静海、青沧、盐山、武清、宝坻、任邱、新安、九州县地,分为上中下三等,每亩徴银五分至一二分不等。宁河县苇草地,分为二等,每亩征银三分、一分不等。文安县地,每亩征银五分五厘。大城县地,每亩征银五分五厘九毫零。其余未垦荒地,俟召垦成熟之后,按则起科。又丰润县原报垦地三千五百余顷,系海滨斥卤,不能耕治,仍应归入未垦项下。如有民人愿认为业者,照河泊苇草地之例起科。二十六年,准湖广荆州八旗马厰垦熟陞科地给民人管业。谕苏昌奏荆州八旗马厰坐落江陵、潜江、石首、监利、枝江等县一带沿江地方,从前原系民间抛荒地土,后因设立满州官兵,即圈作马厰。近日居民渐次报垦陞科,旗人称为侵占厰地,民人指称纳粮产业,彼此争竞不息。现在会同将军定界造册,以息兵民纷争等语。牧厰闗系营伍,而粮地亦民间生计所资,自必明定界限,始可永息争端。现在沿江之地,如果牧放久经圈用,势在必需,而民人从中计图侵种,自应按照前此界限查出归旗。若仅系附近马厰四旁,原无碍于牧放,民人又已垦熟陞科,亦应仍给民人管业。苏昌已经调任,着即交与爱必达会同该将军秉公妥协勘办。嗣据爱必达等言,石首、监利、枝江、潜江四县地方,通计八旗马厰共地六万三千二十九亩,内应拨归民戸熟田、柴山、湖滩地共三万五千二百一十七亩有竒,均系马厰四旁之地,无碍于牧放,应令业戸各照亩数管业,仍于厰旁四至酌量地之逺近堆筑土墩以为界限,民人不许越界侵垦,旗人不得界外滋事。从之。清丈四川建昌镇标马厰地,招民承垦,按年输租。谕据岳钟璜奏,建昌镇等处马厰地界多与民田相聨,屡致侵占搆讼,请招佃开垦,收租添补喂养马匹等语。
此项马厰地亩原系给营牧马在官之产,并非闲旷,乃毗连民地,以致日久私侵,互相控告,势所不免。今据该提请将此项地亩佃民承垦成田,每嵗收租防给添补饲喂之资,息争端而清案牍,事属可行,着传谕开泰,令其确查勘丈,酌量情形,会同筹办。嗣经开泰等言,建昌镇标中左右三营马厰地肥硗不一,共丈出上中下地四千一百三十九亩,就其形势配搭分为九十区,招集附近土著居民,自备牛力工本承领分垦,按戸给与执照,上地每亩嵗纳租谷五斗,草十斤,中地二斗,下地一斗,其应纳租以乾隆二十七年为始收十分之四,次年收十分之六,又次年收十分之八,三年以后按额征收,永无増减。再此项地亩系在官之产,与民间首垦不同,均免陞科,下部议行。三十年准太仆寺右翼牧厰旷地招民开垦。察哈尔都统巴尔品言:「太仆寺右翼迁移牧场废弃空地,在正黄、正红旗之察哈尔防古游牧界外,长一百四五十里,寛五六十里,相隔各旗游牧处所甚逺,与牧场无碍,应招民耕种。所出米石足敷支放张家口兵粮,并可分赏牧场人等。请交各该处地方官办理。」戸部会同军机处议覆:「应如所请。其耕种纳粮运送贮支各事宜,交直▯督臣、山西抚臣会同该都统委员前往该处相度丈勘,酌量情形,妥协议奏。」从之。三十一年,丈勘太仆寺右翼牧厰余地,招民垦种,定交纳银粮运送贮交之例。戸部议准察哈尔都统巴尔品等奏:一、会勘得山西所辖之丰镇、宁逺二防地方,太仆寺右翼牧厰空地丈明,可垦地二万三千余顷,内一万三千五百顷堪种粟谷,应征收本色;又九千余顷止宜杂粮,应征收折色。凡与游牧毗连处,立定界址,以杜纷争侵越之弊。一、每地以五顷为一分,视资本籽种多寡,或每户准给一分,或两三人合认一分,颁给印照执业,不许转卖,并于查青时查明己未布种,分别年限,陆续陞科。一、前项议垦地亩应征银米,悉照口外成例,分别本折征输,饬丰镇、宁逺二防各随所辖地段,随时征解。一、征收粮石,于丰镇防地方建仓存贮,以备转运,其运至张家口脚费照定例办理。一、未经全垦之前,就每嵗现征银米分别运解,以给驻防兵糈。三十四年,直▯总督杨廷璋奏:「直属现存入官地亩,应准其停止委员查丈。」疏入。谕:此后入官地亩,停止旗员查丈定租之例,着照所议行。至于旧案,令地方官于一年限内自行详查,酌复原租,由府道藩司转详该督覆核,咨部之处,尚未妥协。此等入官旗地,厯年久逺地方官原定租额时,大率不能详核者多。若仍令伊等自行查改,难保无回防、徇情、朦混、草率诸弊。着户、刑二部拣选明干满汉司官各四员,其余各部拣选满汉司官各二员,交戸部带领引见,▯朕简派前往,会同府尹及各该府秉公悉心查办。
三十六年,戸部议准山西巡抚鄂宝奏,丰镇、宁逺二防招民开垦太仆寺牧厰地,共二万一千五百五十五顷七十亩有竒。自乾隆二十二年起,陆续垦熟起科,至本年全行陞科,仍于征粮三年之后,委员清丈一次,以禁侵占。如议行。三十七年,戸部议:丰镇、宁逺二防民认垦太仆寺收厰地,应照例确查覆奏。从之。陜西巡抚勒尔谨奏,兴平县被水冲刷旗标厰外地亩及更名等地,共二十三顷五十二亩四分零,并太仓州捐置义冢田五亩,请照例豁免。下部议行。戸部议:杀虎口外马厰地禁止私开,原以防侵越察哈尔游牧地界。今民人等所开地亩,实系各王公马厰界内,则现在该王公马厰内牲畜日稀,无须多余地亩。是前项厰地本属旷野,与其严行饬禁,坐成无用之区,不若准其耕耘,作为有用之土。所有已经垦熟辅国公恒禄地亩三百余顷,该抚等查明确数,在于各该佃名下,每亩征银一分四厘,由宁逺防通判衙门报部拨用,仍令佃戸向各业主名下按亩交租。其戸口编造清册送部,此外毋得再行私开,致无底止。如议行。
三十八年谕据舒赫徳奏称,请将乌巴什游牧移往珠勒都斯地方等语。乌巴什及伊犁等各台吉游牧迁移珠勒都斯地方,恐伊等力防不无拮据,着加恩在塔尔巴哈台地方现牧羊羣赏给,以为伊等生计之助。三十九年,户部奏:「辅国公宁陞额名下口外马厰,系防古招同佣工贫民开垦伙种,成熟至一百余顷之多。虽呈报在后,而垦熟在先。据察哈尔都统会同山西巡抚委员确勘,前项牧地陆续开垦,是饬禁以前早已成熟。应照上年恒禄牧地办理。」从之。四十年,户部议:陜西巡抚毕沅奏,西安移驻巴里坤协领、佐领等官所遗地亩,坐落咸宁、长安二县,共地一百九十七亩三分。除留为八旗兵丁葬坟地一百六十七亩三分,尚该地三十亩。应请照依官下旱地之例,共科粮一石八斗零,折色粮六斗,折布等银二钱七分零。自四十年为始,入额征收,按年报销。如议行。山西巡抚觉罗巴延三奏,查丈辅国公宁陞额等家牧厰成熟地一百一顷一十三亩,请照例陞科。从之。户部议:云贵总督觉罗图思徳奏,乾隆三十年分开垦滇省昆海沿边马厰草地,成熟田一千九百三亩零,请照例陞科。如议行。四十五年,陜甘总督勒尔谨等奏:陜西提标前后两营马厰,坐落咸阳、髙陵、长安、三水、淳化等五县,开种地一百六十六顷八十八亩零,每亩以三分、五分征租,共应收租银六百三两二钱一分。自四十四年为始,按年起租,以备营中紧要之用。从之。四十六年,户部议:口外牧厰地方,本属辽濶,近年来王公大臣等牧放牲畜渐稀,而流寓小民在该地方居住者,亦渐渐聚成村落。伊等衣食无资,日守无粮,间地势难禁其私垦。是虽定有严禁之名,究无严禁之实。似不若准其耕种,作为有收之土,照例陞科。所有和硕庄亲王塔拉库布尔地方牧厰一处,既据察哈尔都统、山西巡抚查勘所垦地亩,实与游牧无妨,应请照恒禄等家开垦马厰空闲地亩之例,一律陞科。再和硕礼亲王呈报,现有民人私垦,应令该都统等查明,如果与游牧无碍者,一并确查办理。并请嗣后各旗王公大臣等,口外牧厰实与游牧毗连处所,或有防古与民人私行刨挖垦种者,令该地方官仍照前实力稽查,严行饬禁。如议行。四十九年,戸部议准,建昌镇标马厰于三十七年七月,安宁河上游水发,地亩尽被水淹,该督富勒浑时值进▯,金川道府调赴军营,详请缓勘,迨凯旋后,该督李世杰逐一履勘,冲没地二千二百八十四亩,已成河身,自被水后至四十二年,额征租谷草斤应准其豁除,其涸出地一千八百五十五亩,沙砾不能种稻,即以杂粮征收,每嵗共三百五石二斗九升,按地分摊,每亩计收租一斗六升有零,较原定下地每亩收谷一斗之数尚属有盈,应照旧防给该标兵丁添补喂养马匹,按年造册报销。
皇朝文献通考卷十二<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