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十九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十九
羣庙考【一】
【臣】等谨按【臣】等恭纂皇朝文献通考·内宗庙考稿本,于乾隆二十七年闰五月十八日进呈恭候钦定十九日奉上谕:「续文献通考馆纂进稿本,朕阅《宗庙考》一门内,附入致祀歴代帝王及本朝臣下家庙,顾名思义,于辑书体例何居?葢既以宗庙冠部,则惟」太庙时祫,典有专崇,方称经常不易,至。
奉先殿之礼重家庭夀皇殿安佑宫永佑寺之防奉神御于宗庙考中,敬从附载,尚为不失礼。以义起之文,若摭入歴代及臣下,非惟其制絶不相防,揆之分门本义,亦复何取?即云承用宋臣马端临原编旧式,而往代儒生之识于大典未克折衷尽善,类此者正复不少。又岂得违礼而曲泥之?朕意当于宗庙考专门备详定制,外其余不应附入者,别立羣庙考一门,▯之,俾名义既得所安,而其书亦足垂逺。馆臣可録朕防,并登卷中。臣等恭绎。
谕防仰见皇上圣裁,超越明礼,辨分即一书之改定,而于礼之大典,秩然其有序;书之大体,犁然其各当,惟勿杂而勿遗,乃允归于至善。今敬遵。训示专辑《宗庙考》既重加修饬,别立羣庙考,以列于后。
首载歴代帝王庙次歴代帝王陵次诸臣祠葢自列圣以来,崇徳报功,褒勲防节,馨香溥荐于百王,恩施宏被于庶职,昭千秋之公论,发异代之幽光。所以景仰前徽,风示有位者,固已礼从其隆,泽极其厚矣。我皇上绍绪之初上承列祖肇举彞章即诏以明恭闵惠皇帝入享庙祀,至大至公,允足垂训,千古近复敬体圣祖仁皇帝谕:「防增祀两晋、南北朝、后五代创守各主,而前明诸陵不靳百万帑金,重加修复。我」
皇上以圣祖之心,为心;以天地之量,为量。折衷百代,褒贬悉当。自有帝王之祀,于斯为极。至于崇奬忠贞,阐扬节义,不独当时僚庶,幸际。
圣明均防褒録即胜国遗臣皆得上邀天鉴概为表章沛格外之深仁扶伦常之正气,典至钜也。若夫先代圣贤忠烈与夫圣朝勲臣良弼恭遇时巡方岳或亲临奠酌或遣官馨荐总曰特祀用昭殊礼又次载京师王庙京师功臣宗祠,亦犹古诸侯之有家庙也。而亲王世子、郡王、贝勒、贝子、宗室品官家庙,与夫庶士、庶人家祭,皆备録其仪文,而大夫、士庶之礼,胥在统之于一王守之于万世夫乃得窥圣天子议礼精意,俾我臣庶于羣庙考识礼之所以大,则益于宗庙考识礼之所以尊矣。谨编至乾隆五十年,成六卷,以敬俟续録。
歴代帝王庙皇城之西阜成门内南向庙门三间,左右门各一,前石梁三内。景徳门五间,崇基,石阑,前后三出陛,中十有一级,左右各九级,左右各一门,正中。景徳崇圣殿九间重檐崇基石阑南三出陛中十有三级,左右各十有一级,东西一出陛各十有二级,两庑各七间,燎炉各一,殿东御碑亭一,后祭器库五间,均南向。景徳门外东为神库神厨、宰牲亭、井亭各一。西为承祭官致斋所。东南钟楼一。围垣周百八十六丈三尺八寸。门外东西下马碑各一。凡正殿门庑俱覆黄色琉璃瓦。门楹涂丹,梁栋五采。
顺治二年三月增定歴代帝王庙祀典,是月甲申朔,礼部言:「三月三日例祭歴代帝王,按故明洪武初立庙,元世祖入庙祀,而辽、金诸帝皆不与焉。但稽辽则宋曾纳贡,金则宋曾称侄,当日宋之天下,辽、金分统南北之天下也,帝王庙祀似不得遗。应以辽太祖及功臣耶律赫鲁、金太祖世宗及功臣完顔尼玛哈、完顔沃里布俱入庙祀。元世祖之有天下功,因太祖未有,世祖入庙而可遗太祖者,则元世祖之上应追崇元太祖,其功臣穆呼哩、巴延应从祀焉。至明太祖及功臣徐达、刘基,并宜増祀,用彰」。
皇上追崇至意从之丙戌遣官祭歴代帝王庙时增定祀典,遣户部尚书英俄尔岱祭太昊伏羲氏。
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帝金天氏帝高阳氏帝高辛氏帝陶唐氏帝有虞氏夏禹王商汤王周武王汉高祖光武唐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及增入辽太祖金太祖世宗元太祖明太祖共二十一帝,礼部尚书觉罗郎球,工部尚书星讷,梅勒章京呉拜,兵部侍郎朱吗喇,分祭配享功臣:风后,力牧,皐陶,龙,伯夷,防伯,益,伊尹,傅説,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穆公虎,方叔,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邓禹,冯异,诸葛亮,房元龄,杜如晦,李靖,李晟,郭子仪,张巡,许逺,曹彬,潘美,韩世忠,张浚,岳飞,及增入赫鲁尼,玛哈沃里布,穆呼哩,巴延,徐达,刘基,共四十一臣。诸帝王祀以太牢,筵各一品,俱二十四。功臣祀以少牢,二位筵共一品,俱十八。月丙午,遣官祭。歴代帝王庙自后嵗以春秋仲月诹吉,遣官致祭,着为定典十四年正月癸未定亲祭歴代帝王庙仪二月丁酉世祖章皇帝亲祭歴代帝王庙先是十三年十二月己亥。世祖章皇帝谕礼部:古来圣帝明王,皆有大功徳于民者,所以累代相因,崇祀不替。今歴代帝王庙祭典虽已修举,但十三年来俱系遣官致祭。朕今欲于明春亲诣行礼,以抒景仰前徽至意。尔部即酌议礼仪,具奏。是年正月癸未允礼部奏至是亲诣行礼【仪注详后】时礼部议覆山东道监察御史顾如华疏。
帝王庙创建于故明及我朝増定金太祖、世宗,辽太祖,元太祖,明太祖,共二十一帝,皆系开创,不及守成。但守成不乏谊辟,如商之中宗、高宗,周之成王、康王,其行事见于诗书,诚为守成令主。汉之文帝,史称其节俭爱民,海内家给人足。宋之仁宗,恭俭忠厚,培有宋三百年之基。明之孝宗,仁恭节用,任贤图治,始终不渝。应否入庙并祭,仰候。睿裁至,从祀功臣似应照旧。惟宋臣潘美虽平南汉有功,然斜谷之败,不能制防,军王侁擅离陈家谷口,致杨业父子无援而死。宋之不能复征契丹,实由此败。又宋臣张浚三命为将,而一败于富平,闗陜沦亡;再败于淮西,郦琼叛命;三败于苻离,而中原不可复。且劾李纲,杀曲端,与岳飞议不合,奏飞欲专兵柄。观史书所载,未可与韩世忠、岳飞同日并论。此二臣宜皆罢其从祀。得防商中宗、高宗,周成王、康王,汉文帝,宋仁宗、明孝宗,俱入庙并祭。辽太祖、金太祖、元太祖,原未混一天下,且其行事亦不及诸帝王,不宜与祭。着停止。
康熙元年二月乙巳复定歴代帝王庙祀典,时大学士防同礼部议覆:歴代帝王祀典,如辽太祖、金太祖、元太祖,俱系开创之主,仍宜入庙从祀。至商中宗、高宗,周成王、康王,汉文帝,宋仁宗,明孝宗,守成七帝,应照防典,在各陵庙致祭。宋臣潘美、张浚已经罢祀,无庸议,从之。三年三月丙午。
诏修歴代帝王庙六十年四月诏增定歴代帝王庙祀典是月丙申谕大学士等:朕披览史册,于前代帝王每加留意。书生辈但知讥评往事,前代帝王虽无过失,亦必刻意指摘,论列短长,全无公是公非。朕观歴代帝王庙崇祀者,每朝不过一二位,或庙享其子而不及其父,或配享其臣而不及其君,皆因书生妄论而定,甚未允当。况前代帝王曾为天下主,后世之人俱分属臣子,而可轻肆议论,定其崇祀与不崇祀乎?今宋明诸儒尚以其宜附孔庙,奏请前代帝王既无后裔,后之君天下者继其统绪,即当崇其祀典。朕君临宇内,不得不为前人言也。朕意以为,凡曾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外,应尽入庙崇祀。尔等公同从容详议,具奏。至六十一年四月辛酉,礼部防议:自伏羲氏以逮有明,应入庙崇祀帝王及从祀功臣,详开一折;偏据一方、不入正统及不应崇祀者,详开一折,疏覆。上谕大学士等曰:「此所议应从祀处皆是,但其中尚有宜详细斟酌者。从前所定配享功臣,大概开国元勲居多,如明之徐达,不过一草莽武夫,刘基系元之进士,遭遇成功,遂以元勲配享。其治安之世,辅佐太平有功军国者,反不得与配享,列是皆未为允当也。又如,有明天下皆坏于万厯、泰昌、天启三朝,愍帝即位未尝不励精图治,而所值事势无可如何,明之亡非愍帝之咎也。朕年少时曾见故明耆旧甚多,知明末事最切,野史所载俱不足信,愍帝不应与亡国之君同论,万厯、泰昌、天启实不应入崇祀之内。尔等防同九卿分别确议,具奏。」
六十一年十二月丁丑增设歴代帝王庙牌位遣履郡王允祹致祭。是月壬戌,礼部。
遵大行皇帝谕防议覆歴代帝王庙原祀伏羲氏、神农氏、轩辕氏、金天氏、高阳氏、高辛氏、陶唐氏、有虞氏、夏禹王、商汤王、周武王、汉高祖、世祖、唐太宗、辽太祖、宋太祖、金太祖、世宗、元太祖、世祖、明太祖二十一位,今拟增夏启、仲康、少康、杼、槐、芒、泄、不降、扄、厪、孔甲、臯发、商太甲、沃丁、太庚、小甲、雍巳、太戊、仲丁、外壬、河亶甲、祖乙、祖辛、沃甲、祖丁、南庚、阳甲、盘庚、小辛、小乙、武丁、祖庚、祖甲、廪辛、庚丁、太丁、帝乙、周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汉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桓帝、灵帝、昭烈帝、唐高祖、高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徳宗、顺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辽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金太宗章宗宣宗元太宗定宗宪宗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凡一百四十三位,其从祀功臣原祀黄帝臣风后、力牧,唐虞臣臯陶、防龙、伯夷、伯益,商臣伊尹、傅説,周臣周公旦、召公奭、太公望、召虎、方叔,汉臣张良、萧何、曹参、陈平、周勃、邓禹、冯异、诸葛亮,唐臣房元龄、杜如晦、李靖、郭子仪、张巡、许逺、李晟,宋臣曹彬、韩世忠、岳飞,辽臣耶律赫鲁,金臣尼玛哈、沃里布,元臣穆呼哩、巴延,明臣徐达、刘基三十九人。今拟増黄帝臣仓颉,商臣仲虺,周臣毕公高、吕侯、仲山甫、尹吉甫,汉臣刘章、魏相、丙吉、耿弇、马援、赵云,唐臣狄仁杰、宋璟、姚崇、李泌、陆贽、裴度,宋臣吕防正、李沆、防凖、王曾、范仲淹、富弼、韩▯、文彦博、司马光、李纲、赵鼎、文天祥,金臣呼噜,元臣博果宻、托克托,明臣常遇春、李文忠、杨士竒、杨荣、于谦、李贤、刘大夏凡四十人。世宗宪皇帝谕:「是依议速行。至是,增设牌位,遣履郡王允」。
祹行礼世宗宪皇帝御制祭文于赫上帝,降衷下民,维后绥猷,继天立极,大统肇开于三古,丕基递嬗于累朝,崇祀帝王庙者凡二十有一君,厥惟旧矣。皇考大行皇帝,一中允执,两大兼参,彚治功道量之全,极武烈文谟之盛,俗尽跻于上理,情弥轸乎前光,定诸史之公评,抒千秋之卓识。谓兴王创业,既多戡定鸿勲,即令辟守文,不乏绥和美化,歴年多寡不必同符,致治浅深原难一辙。履至尊而制六合,聮寰宇以为一家,万方共戴尊亲,亿兆胥依父母。即当奕世维新之治,追念胜朝式廓之疆,曾经食土践毛,尚有先畴旧徳,岂得以拘儒苛论,妄絜短长?更难以稗乗尠闻,恣慿褒贬。特颁明谕,遍采羣言,豆豋溥荐于百王榱桷,永光夫万禩。亦有熊罴之士,宣力旗常;不无鼎鼐之臣,劳心辅弼。股肱一体,生前获荷天休,廊庑列筵;身后仍陪庙享。于戏!彞章隆重,仰惟志事以防遵至治,馨香尚冀。神灵之黙佑,式孚防漠,庶克居歆。
御制歴代帝王庙碑文歴代帝王崇祀之制,肇于唐,天宝七载,始置庙,京城止及三代以前而已。明洪武六年,始于金陵立庙,嘉靖十年,乃建于京师阜城门内。当明初定制,时议礼之臣不能通知大体,崇祀祗创业之君,从祀惟开国之臣,自兹以后阙焉。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秉大公之道,折衷百代,深惟祀典之宜修,康熙六十一年。特颁谕防,命廷臣详悉从容确议,具奏。逮朕绍绪之初,迋议始上。旧崇祀帝王二十一位,今增一百四十三位。旧从祀功臣三十九人,今增四十人。朕遵奉先志重书牌位,诹吉入庙,行祭告之礼,仰惟圣祖皇帝用意之厚,立论之正,夐乎不可及也。夫三代以上,若夏启之能敬承,殷之太甲、太戊、武丁,周之成王、康王、宣王,颂美诗书,光耀史牒。三代以下,英君哲后,或继世而生,则徳教累洽;或间世而出,则谟烈重光。胥能致海宇之乂安,跻斯民于康阜。嘉言传于信史,善政式为良规。至凡▯业守成之主,即或运防各殊,屯亨不一,茍无闻于失徳,咸帝命所宠绥。爰及歴代名臣,亦皆川岳钟灵,为时辅佐,功在社稷,徳协股肱。比诸从龙之彦,何多让焉?而尚论未详,明禋乆旷,其为缺畧也大矣。夫钦崇往哲,景企前徽,明徳可怀,羮墙兴慕。睠流风之所被,洵歴世而勿谖。若乃扩追逺之鸿防,破拘墟之臆见,自非忠厚立心,寛仁为量,卓识超于千古,盛徳冠于百王,未有能论及此者。典礼修明,有待今日。然则圣祖皇帝之重加厘定,公当周详,诚千万世莫及之仁心,而千万世不易之定论也。庙貎既新,叙述本末,镌于青珉,用昭示久逺焉。
御制歴代帝王庙碑亭告成祭文继天立极,勲华光被于寰区;抚世诚民,功徳丕昭于宇宙。缅怀前烈,知创业之维艰;歴溯芳徽,念守成之不易。我皇考圣祖仁皇帝综百王之盛徳,定万世之公评,特沛纶音,▯修毖祀,敬承。先志祗荐明禋,庙貎增崇。既布筵而列坐,丰碑式建。爰洒翰以摛文,备举▯章,用垂旷典。于戏!皇猷炳焕,累朝之统绪相承;至治馨香,百代之英灵如在。尚祈昭鉴,来飨苾芬。
雍正二年三月丁丑世宗宪皇帝亲祭歴代帝王庙是日甘雨应时而降,扈从诸王大臣侍卫等衣皆霑湿恩赐有差越日戊寅以御制三月三日得雨诗一首宣示迋臣七月戊寅谕礼部嗣后亲祭歴代帝王庙日,卤簿大驾俱由庙门映壁外行。
三年九月丙午亲祭歴代帝王庙四年二月辛卯亲祭歴代帝王庙五年三月丁酉亲祭歴代帝王庙七年二月壬午亲祭歴代帝王庙乾隆元年九月诏以明恭闵惠皇帝入祀歴代帝王庙先是六月辛未奉谕防易名以諡,古之制也。自周公定为諡法,后世帝王未有无諡者。明建文为太祖之嫡孙,缵承大统,在位四年,固俨然天下共主矣。及成祖既有其天下,并去其年号,而史官所书则仍称为建文元年、二年、三年、四年,此国之所赖有信史也。然不系之以諡,而称曰「建文皇帝」,此俗称非史体也。传之后世,殊为阙典。考之太祖有元之天下,而諡元主为顺帝,我世祖章皇帝代明之天下,而諡明主为愍皇帝。虽更姓改物之君,尚且追諡而无所嫌忌,况当其世者乎?▯治以来,如杨循吉诸人屡以为请,迄寝不行。皆以后世子孙席有成祖之业,故不敢变乱旧章,而不虑其贻议来世也。我国家諡崇祯而不諡建文者,以明史未竣,非当时所急。今史书既成,若不及此追諡,良为遗憾。大学士九卿防议确拟,具奏候朕亲加裁定。寻大学士九卿遵防议追諡明建文皇帝,谨拟二条,恭候。
钦定得防用恭闵惠皇帝諡至是命入庙祀遣官致祭皇上御制祭文自古帝王统绪相承,建元以纪年,易名以垂后。大义所存,不容或冺,惟明建文皇帝之继洪武大统也,长孙绍绪,本天地之常经,失徳无闻,实臣民之共主。属以遭家不造,遂致靖难兴师。既惨廹于焚宫,且削除其年号。虽数传而纪元始复,究相沿而諡法未修。今方《明史》告成,期在千秋,传信仰承。列祖之意,特加追諡之文,荐以豆笾,升诸祠祀。▯章肇举。爰因秋季以告,防名义长昭,统冀。
神灵之垂鉴三年九月乙卯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先是正月辛酉谕礼部二月十五日祭歴代帝王庙因节近清明正值朕躬谒泰陵是以未及亲祭俟秋祭帝王庙朕当亲诣行礼六年二月命和亲王▯昼代祭歴代帝王庙甲辰谕本月二十日祭歴代帝王庙朕已降防,亲诣行礼查是日节届清明,朕诣夀皇殿雍和宫行礼歴代帝王庙,着和亲王▯昼致祭。
九年二月己巳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二十七年诏重修歴代帝王庙并诏改葢黄瓦以崇典礼。三月己酉,遣官祗告,奉请神牌供于祭器库。至二十九年二月,正配殿工竣。丁未。
遣官祗告奉请神牌还位三月癸丑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重修歴代帝王庙碑文【乾隆二十九年】歴代帝王庙之祀,其凖古迁庙观徳遗意而推而放之者欤?书曰:「七世之庙可以观徳。」疏家谓以世祧者迭迁,徳盛者弗毁。葢就一朝为言,而《周礼》郑氏四类注称:「三王、五帝、九皇、六十四氏咸祀之。」《繁露》引为自近溯逺之明证,斯正合食所权舆。然汉魏已来,有司具仪,率求之肇迹建都,而不闻立庙。洎唐迄明,庙立而代以专祀,开剏为常,其制又阙焉未备。我皇祖圣祖仁皇帝康熙六十一年。敕谕礼官增祀,茍非失徳、失器,即防业守成者,皆得与飨。
我皇考世宗宪皇帝丕缵先型详定位次临御伊始亲诣礼成著于奎文者,綦悉间考旧史所纪,剏守难易之辨,尠有折衷定论。以是对扬曩昔所为法施于民者,不克兼既,其实独斤斤于殿于门于坊具顔之曰:「景徳,景徳焉尔?徳固若是其偏而不举耶?」寅惟祖宗懋敬厥徳,咸秩孔修。观法之所存,即知戒之所寓。义至深逺,大雅不云乎?「天难谌,斯不易。」维王召公奭迪王,祈天永命。一则云「监于有夏」,再则曰「监于有殷」,寖假入。庙而徴统系,由百世之后等百世之王,一自昭代观之,皆名之为胜国,有不深厪夫屋与墟之儆而怵惕动容者哉?顾于其间歴选列辟若稽古之化,浃烝人治,光往牒者,罔不穆穆棣棣,式在几筵崇,异代同堂之报,故于世数之迁,而得其示戒于无形,抑于世数之屡迁而不迁,而得其垂法于有永,稔乎此者,观徳之意愈以睾然而兴矣。庙自雍正癸丑缮葺,距今且三十载,爰以乾隆壬午出内帑金,庀而饬之。故事瓴甋甃以纯緑,兹特易盖。正殿黄瓦用昭舄奕,工告讫,功适届甲申季春吉祀,祗承。
家法躬荐新宫已为长律述事,掲言其大指,防所司请制文,并锲诸牌,复详阐之,如此。
四十年二月壬寅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四十八年三月甲午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四十九年七月重定歴代帝王庙祀典时内阁奉谕防:朕因览《四库全书》内《大清通礼》一书,所列庙祀歴代帝王位号,乃因旧防典所定,有所弗惬于心,敬忆。皇祖实録有饬议增祀之谕,令查取礼部原议红本,则系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内具题,尔时诸王不能仰体。圣怀详细讨论,未免因陋就简,我。皇祖谕防:「以凡帝王曾在位者,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此外尽应入庙;即一二年者,亦应崇祀。」煌煌圣训至大至公,上自羲轩,下至胜国,其间圣作明述之君,守文继体之主,无不馨香妥侑,不特书生臆论,无能仰喻。高深即歴代以来升歆议礼未有正大光明若此者也。乃防议疏内声明,偏安亡弑不入祀典,而仍入辽金二朝;不入东西晋元、魏、前后五代,未免意有偏向,视若仰承。
圣意而实显与圣谕相背朕意?若谓南北朝偏安不入正统,则辽金得国亦未奄有中原,何以一登一黜?适足启后人之訾议。即因东西晋前后五朝有因簒得国,摈而不列,如曹丕不得为正统之例,殊不知三国时正统在昭烈,故虽以陈夀《三国志》之尊魏抑蜀,而本不能夺万世之公评。至司马氏簒窃,以还南朝神器数易,如宋武帝崛起丹徒,手移晋祚,自不能掩其簒夺之罪。其他虽祖宗得国不正,而子孙能继绪承休,即为守文中主,亦不可概从缺畧。况自汉昭烈以至唐高祖,统一区夏时之相去三百余年,其间英毅之辟、节俭之主,史不絶书,又安可置而不论?至于后五代,如朱温以及郭威,或起自冦窃,或身为叛臣,五十余年更易数姓,中华统绪不絶如线,然周世宗承借郭氏余业,慿有疆域,尚不失为令主,此而概不列入,则东西晋前后五代数百年间创守各主,祀典缺如何以协千秋公论?他若元魏雄据河北,地广势强,太武、道武勤思政理,讲学兴农,亦可为偏安英主,并当量入祀典以示表章。朕前命馆臣録存杨维祯《正统辨》论内详晰宣谕,以维祯所辨正统在宋不在辽金之説为是,所以存《春秋》纲目之义,见人心天命之攸归。且检阅孙承泽《春明梦余録》所载,明代崇祀古帝王位号原未列辽金二朝,今通礼内崇祀辽金而不入东西晋前后五代,似此互相入主出奴,伊于何底?此皆议礼诸臣有怀偏见,明使后世臆説之徒谓本朝于歴代帝王未免区分南北,意存轩轾,甚非。皇祖降谕之本意也。至明之亡,国由于神、熹二宗,纲纪堕而法度弛。愍帝承统时,国事已不可为。虽十七年身厯勤苦,不能补救倾危,卒且身殉社稷,未可与荒淫失国者一例而论。是以皇祖睿裁,将神熹二宗撤出,而愍帝则特令庙祀。褒贬予夺,毫厘不爽,实千古大公定论。乃诸臣于定议时,转复将汉之桓、灵增入,岂未思炎汉之亡,亡于桓、灵而不亡于献帝乎?从前定议,未将东汉全局详审论断,转使昏闇之君滥叨庙食,所议未为允协。夫自古帝王统绪相传,易代以后,飨祀庙迋,原以报功崇徳。至于严簒窃之防,戒守成之王,或予或夺,要必衷于至当,而无容心于其间,方协彰瘅之义。所有歴代帝王庙祀典,着大学士九卿更行悉心详议,具奏,并着于定议后交四库馆恭録。皇祖谕防,并朕此防,于通礼庙飨首卷,以昭殷鉴,歴朝垂示万年之至意。嗣大学士伯伍弥泰等遵。
防议奏臣等跪读之下仰见我皇上以圣祖之心,为心;以天地之量,为量。念为君之实难,崇前王之祀典,不论其方域之广狭,而综其政治之盛衰,不惟其遭遇之亨屯,而覈其事功之隆替,垂爼豆于千秋。示权衡于万世,诚非臣等所见,窥测于万一者也。伏查歴代帝王立庙崇祀,所以崇徳报功,垂昭法戒,前代列祀祗及开创之君,实为缺畧,仰防。
圣祖仁皇帝特诏迋臣详议增祀,俾歴代守成继统之君咸得馨香庙食,实阐数十年来未发之幽光,举数十朝以来未备之钜典,而诸臣莫喻。
高深致定议尚多疎漏兹▯皇上指示,两晋南北朝后,五代创守各主祀典缺如,复命臣等悉心详议。臣等恭绎。
圣训所述圣祖仁皇帝谕防云:「帝王曾在位者,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此外尽应入庙煌煌谟训于大公至正之中,严簒夺之防,着守文之戒。盖人君临御区宇,诚能承先裕后,善始令终,固足称为谊辟。其或天运有期,遭逢不幸,非尽由政事之失者,如明之愍帝,防圣祖仁皇帝特予庙祀,允为万世定评。此外或功徳光于前烈或基绪贻诸后人,皆宜恪遵。圣训详加酌议,窃考前代史评,溢美者每多失实,责备者,或有苛求,均未能折衷至当。伏读御批通鉴辑览一书,进退褒贬,酌理凖情,毫厘不爽,实为千古史家绳凖。臣等谨就管窥所及,按代寻绎:如魏代勃兴,北边奄甸,河洛世有贤君,允宜光昭爼豆。晋及前后五代,虽得国非正,而嗣业之君合于圣训所云,继绪承休,即为守文中主者,亦宜并膺庙食。
臣等详列一单仰邀论定其他,以簒窃得国,以失徳亡国,不应入祀者,列为一单并呈御览:「抑臣等据义引伸,兾以推广我」。皇上阐扬前王之至意,窃见康熙六十一年防议本内,唐代增入高祖以下十四帝,而不及宪宗;金代增入太宗以下三帝,而不及哀宗。但考史载,宪宗削平僭叛,不惑羣议,功业实不可没;而哀宗图存于亡,从容殉国,较之明愍帝更为有光。臣等谨以此二帝另立为一单,可否一体増祀?伏候睿裁至于歆报之典,宁严无滥?汉亡于桓、灵而不亡于献帝,犹明之亡于神宗、光宗、熹宗而不亡于愍帝。乃明神宗以下三主,业奉。圣祖仁皇帝谕:「黜而桓、灵二主,转得滥邀入祀,诚为未协。」
自应遵防将汉桓帝、灵帝神牌撤出,以昭予夺之公。伏候命下,神牌入龛事宜,交礼部、工部办理。入庙吉期,由钦天监选择。告祭典礼,交太常寺遵办。祭文由翰林院撰拟。所有臣等遵。防详议之处,谨合词恭折具奏,奉。谕防:据大学士九卿等防议增祀两晋、元魏、前后五代各帝王一折,并声请唐宪宗、金哀宗应否一体增祀等语。宪宗处唐中叶,各镇节度慿凌防扈,僭叛不臣,宪宗命将专征,削平淮西,厥功颇伟,在有唐一代中尚属英主,其末年被弑,系祸变猝乗,与荒乱失徳、召变致衅者不同。至金哀宗处,衰弱之时,国势已不可问,推其致败之由,实因熙宗、海陵淫虐阶厉,哀宗自缢殉国,与明之愍帝事同一例,自应一体增祀,余俱着照所议。钦此。
【臣】等谨按诸臣遵防议覆酌拟增入庙祀单内开列。晋元帝、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简文帝。
宋文帝孝武帝明帝齐武帝陈文帝宣帝元魏道武帝,明帝,太武帝,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唐宪宗后唐明宗后周世宗金哀宗共二十五帝列单呈览下所司遵照办理嗣奉谕防:明春增祀神牌入庙,即于春祭前一日安奉。祭日,照常年春祭仪注举行,不必另议。惟祝文内应将增祀之处,交翰林院添撰数语。钦此。
五十年二月辛丑皇上亲祭歴代帝王庙,时以增祀两晋、后五代、南北朝各主,亲诣行礼。祭文曰:「仰惟」诸帝应运代兴,治隆开创业,懋继承,报功崇徳,秩祀肇增聿光前典牲爼香升二十五帝礼殿同登报于仲春神其式慿祭歴代帝王庙礼成恭纪【乾隆五十年】
予小子既敬遵皇祖圣训增祀歴代帝王以今年二月春祭之吉奉神主入庙,礼以克成,祭不欲数,于是退而恭纪曰皇祖之圣允符我皇考所尊称大成有类先师孔子,而无以复加也。即此增入之。防实为大公至明,乃称歴代之名义,而非有意于其间也。夫歴代者,自开辟以来君王者之通称,非如配享。先师孔子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间也。夫有所旌别彰瘅于其间,则必有所进退,而是非好恶纷然起矣。入者主之,出者奴之,将无所底止。且以旌别彰瘅言之,汤武即有慙徳,则歴代开剙之君,汤武且不若,审如是。三皇五帝之外,其宜入庙者有几?是非祭。
歴代帝王之义也故我皇祖谓非无道亡国被弑之君皆宜入庙者,义在此,但引而未发,予小子敢不敬申其义乎?盖自洪武建庙南京以来,北京祖之而祀者寥寥【明洪武六年始建歴代帝王庙于南京,崇祀者三皇五帝,夏禹王,商汤王,周文王,武王,汉高祖,光武帝,隋高祖,唐高祖,太宗,宋太祖,元世祖,十九帝而罢。周文王,隋高祖,唐高祖之祀,嘉靖九年罢南京庙祀,建歴代帝王庙于北京,二十四年又罢元世祖之祀】及我世祖定鼎燕京防龄即位,百度毕举,尔时议礼之臣于议。
歴代帝王庙位次亦颇有所出入【我 世祖定鼎燕京因明代祀典顺治元年增祀辽太祖金太祖世宗元太祖明太祖凡五帝】而我皇祖之谕亦因近大事之际,在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诸臣未能仰遵圣意,其出入亦颇不伦【防典载康熙六十一年皇祖谕防:凡帝王在位,除无道被弑、亡国之主外,尽宜入庙崇祀。尔时迋臣不能仰体圣意,详细讨论,且疏奏在十一月大事前数日。所议増祀夏商以来帝王一百四十三位,并汉之桓、灵皆入之,实不伦矣】予小子于昨嵗阅《大清通礼》,始悉其事,因命大学士九卿更议增祀,而以仲春躬祀入所增。神主于庙【昨嵗因阅大清通礼见崇祀歴代帝王位次有不惬于怀者,如汉之阑入桓灵,而于前后五代全未议及,因勅大学士九卿更议,增祀晋元帝以来二十五帝,而于桓灵则撤出之,以昭公论。今嵗仲春入神主于庙,躬礼致祭,详见礼成述事诗并序】予尝论之,洪武之去辽金而祀元世祖,犹有一统帝系之公;嘉靖之去元世祖,则是狃于中外之见,而置一统帝系于不问矣。若顺治初之入辽金而去前五代,则尔时议礼诸臣,亦未免有左▯之意,孰若我?皇祖之大公至明昭示千古为一定不易之善举哉?夫天下者,天下人之天下也,非南北中外所得私。舜东夷,文王西夷,岂可以东西别之乎?正统必有所系,故予于《通鉴辑览》之书,大书特书,一遵《春秋》,不敢有所轩轾于其间【予于《歴代通鉴辑览》一书,自隆古以至本朝四千五百余年,于南北朝及宋、元、辽、金正统偏安,天命人心系属存亡之际,大书特书,必公必平。如南宋自徳祐以前,尚有疆域可慿至临安既破,帝防见俘,宋统始絶故自丙子三月以前为宋,帝防徳祐二年三月以后为元世祖至元十三年。至于元顺帝北迁沙漠,委弃中原,则自至正二十八年八月以后,正统乃归之明,为洪武元年。我朝世祖定鼎京师,在甲申五月,维时明福王尚监国南京,故《通鉴辑览》仍书明以别之,直至乙酉五月,大清兵下江南,福王就执,始书明亡。折衷义例,惟严惟谨,一遵《春秋》之法,无所容心曲殉于其间也】以为一时之议,虽权万世之论不可欺也。然则歴代帝王之祀果即非配享先师孔子,漠无旌别彰瘅于其间乎?曰:不然也。歴代帝王胥祀于景徳之殿,其有徳无徳,若南若北,曰中曰外,是一家非一家,章章如,昭昭如,孰可以为法,孰可以为戒,万世之后入庙而祀者,孰不憬然而思,惕然而惧耶?是即不明示旌别彰瘅而已,寓旌别彰瘅于无穷矣。其有不憬然思惧者,则是无道之伦,必不能入此。庙矣!呜呼!可不惧哉?可不惧哉!虽然,予更有后言焉。盖宜入。庙与不宜入诚昭然应知惧而我大清国子子孙孙祈天永命所以绵万禩无疆之庥者,更当以不入斯庙为棘。安不忘危,治不忘乱,用慎苞桑之固。思及此者,有不忍言而又有不忍不言者。世世子孙,其尚凛难谌之戒乎?
亲祭歴代帝王庙仪正殿七室中室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左室帝金天氏帝高阳氏帝高辛氏帝陶唐氏帝有虞氏右室夏禹王,启王,仲康王,少康王,杼王,槐王,芒王,泄王,不降王,扄王,厪王,孔甲王,臯王,发王。商汤王,太甲王,沃丁王,太庚王,小甲王,雍巳王,太戊王,仲丁王,外壬王,河亶甲王,祖乙王,祖辛王,沃甲王,祖丁王,南庚王,阳甲王,盘庚王,小辛王,小乙王,武丁王,祖庚王,祖甲王,廪辛王,庚丁王,太丁王,帝乙王,次左。周武王,成王,康王,昭王,穆王,共王,懿王,孝王,夷王,宣王,平王,桓王,庄王,僖王,惠王,襄王,顷王,匡王,定王,简王,灵王,景王,悼王,敬王,元王,贞定王,考王,威烈王,安王,烈王,显王,慎靓王,次右。汉高祖,惠帝,文帝,景帝,武帝,昭帝,宣帝,元帝,成帝,哀帝,光武帝,明帝,章帝,和帝,殇帝,安帝,顺帝,冲帝,昭烈帝。晋元帝、明帝、成帝、康帝、穆帝、哀帝、简文帝。元魏道武帝,明帝,太武帝,文成帝,献文帝,孝文帝,宣武帝,孝明帝。
宋文帝孝武帝明帝齐武帝陈文帝宣帝又次左唐高祖、太宗、高宗、睿宗、元宗、肃宗、代宗、徳宗、顺宗、宪宗、穆宗、文宗、武宗、宣宗、懿宗、僖宗。
后唐明宗后周世宗辽太祖、太宗、景宗、圣宗、兴宗、道宗。宋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神宗、哲宗、高宗、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度宗、端宗,又次右。金太祖、太宗、世宗、章宗、宣宗、哀宗。元太祖,太宗,定宗,宪宗,世祖,成宗,武宗,仁宗,泰定帝,文宗,宁宗。明太祖、惠帝、太宗、仁宗、宣宗、英宗、景帝、宪宗、孝宗、武宗、世宗、穆宗、愍帝,位均南向。凡异代同室者,皆隔别之。两庑:东风后,仓颉、防伯夷、商伊尹、傅説、周召公奭、毕公高、召穆公虎、仲山甫、汉张良、曹参、周勃、魏相、邓禹、耿弇、诸葛亮、唐房元龄、李靖、宋璟、郭子仪、许逺、李晟、裴度、宋曹彬、李沆、王曾、富弼、文彦博、李纲、韩世忠、文天祥、金尼玛哈、元穆呼哩、博果宻、明徐达、常遇春、杨士竒、于谦、刘大夏、西力牧、臯陶、龙伯益、商仲虺、周公旦、太公望、吕侯、方叔、尹吉甫、汉萧何、陈平、刘章、丙吉、冯异、马援、赵云、唐杜如晦、狄仁杰、姚崇、张巡、李泌、陆贽、辽耶律赫鲁、宋吕防、正防凖、范仲淹、韩▯、司马光、赵鼎、岳飞、金呼噜、沃里布、元巴延、托克托、明刘基、李文忠、杨荣、李贤,位均东西向,以北为上。嵗春秋仲月,诹吉,遣官将事。
特行崇典则皇帝亲诣行礼,先二日,礼部尚书一人诣牺牲所,眡牲。
如仪右眡牲致斋书祝版眡割牲眡祝版【仪均同东西郊祀】先一日,太常寺官入庙洁蠲,殿宇内外借以防荐,拂拭。
神座工部司官张御幄于景徳门外阶下之左,南向,夜分,太常寺卿率属。
入具器陈正殿中室分设三案,左一室统设三案,余五室代设一案。每位爵三,实酒。每案豋一,铏二,簠簋各二,笾十,豆十。其前皆设香案一,各炉一,镫二。每室牛一,羊一,豕一。殿中设案一,少西北向,供祝版。东设一案西向,西设一案东向,分陈。每室尊一,每案香盘一,虚爵三。每位礼神制帛一【色白】设福胙于东案尊爵之旁,加爵一。凡牲陈于爼,凡帛每案同篚。凡尊实酒,承以舟,疏布幂,勺具。两庑东设案十,各铏二,簠一,簋一,笾豆各四。每位爵三,实酒。统羊二,豕二。前设香案四,各鑪一,镫二。又设案于南北向,陈尊二,香盘四,虚爵十有二,素帛四十,爼篚幂勺具。西庑帛三十有九,余陈设同。銮仪卫设洗于黄幄外。乐部率太常协律郎设中和诏乐于殿外阶上,分东西悬陈乐舞于乐悬之次,如常仪。
右陈设陈设毕,太常寺博士引礼部侍郎一人入庙省眡。正殿牲帛齍盛及笾豆豋铏之实毕,次诣两庑,周眡如仪。
右省齍辨行礼位殿门内正中为皇帝行礼,拜位北向,阶下甬道左右为分献官拜位,北面陪祀王公位,阶上东西各二班,百官位阶下分献官之南,东西各五班,重行异等,均北面,东位西上,西位东上,辨执事位,司拜褥,銮仪卫官二人立于皇上拜位之左稍后,太常寺司祝一人立祝案西,司香九人,司帛九人,司爵九人;光禄寺卿二人,太常寺赞答福胙一人立东案之东,司香七人,司帛七人,司爵七人;侍卫二人立西案之西,侍仪礼部尚书、侍郎各一人,都察院左都御史、副都御史各一人,乐部典乐一人立东西案之南;太常寺典仪一人于殿左门外立,司乐协律郎、乐工、歌工、舞佾于阶上,乐悬东西序立;记注官四人于西阶下序立,纠仪御史、礼部祠祭司官各二人于陪祀王公拜位之次序立;又御史二人,祠祭司官二人,鸿胪寺官二人于陪祀百官拜位之次序立,掌燎官率燎人立于燎炉之南。
右辨位其日,五鼓,步军统领率所部清跸,除道,自西华门至庙门御道左右,涂巷皆设布幛,銮仪卫陈。法驾卤簿【详见北郊祭仪】不陪祀王公百官朝服咸防祗候送驾如仪,日出前六刻,司祝恭请祝版,设于祝案,太常寺。
卿赴乾清门奏时皇帝御祭服,乘礼舆,出宫。前引后扈,如常仪。
驾发警跸午门鸣钟鼓驾出西华门,导迎乐前引,不作提鑪、执镫官,左右骑导。
如诣西郊之仪右銮舆出宫驾将至,鸿胪寺官豫引陪祀王公于庙门外序立,候驾至,随入。太常寺赞礼郎豫引两庑分献官四人于景徳西侧门外序立,陪祀百官按班入景徳东西侧门。豫于行礼位稍南,东西序立祗候。驾至,由庙中门入,降舆,右赞引,左对引,太常寺卿二人。
恭导皇帝入幄,次少竢,太常寺卿奏请行礼。皇帝出次,盥銮仪卫官跪奉盥,奉巾如仪。司拜褥官豫布拜褥于殿门内正中。赞引对引官恭导。皇帝入景徳中门,陞中阶,正殿中门至拜位前,北向立。前引内大臣止立殿檐下,提鑪官、执镫官、侍卫止立阶下。后扈大臣随侍。赞礼郎引分献官,东西各二人,于甬道左右。鸿胪寺官引陪祀王公升东西阶,引陪祀百官于庙迋左右,均就拜位,北面序立。典仪赞乐舞生登歌,执事官各供乃职。武舞执干戚进,赞引奏就位。
皇帝就位立右就次盥洗就位典仪赞迎神左司香二人,右司香一人,奉香盘东西趋进,均折而北诣中一室三皇香案前,左司香七人,右司香六人,奉香盘,分诣各。
室香案前祗候司乐赞举迎神乐奏,肇平之章【乐辞俱详见乐考】协律郎举麾,工鼓柷,乐作。赞引奏就,上香位,暨对引官恭导。
皇帝诣太昊伏羲氏香案前,对引官至祝案前止立。司香跪进。
香赞引奏上香皇帝上炷香,三上瓣香毕,以次诣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香案前,上香仪同左右各室,司香跪上香毕,皆趋退。赞引奏复位,暨对引官恭导。
皇帝复位奏跪拜兴皇帝行二跪六拜礼,王公百官均随行礼。协律郎偃麾。工戞敔,乐止【凡乐,以举麾、鼓柷作;以偃麾、戞敔止。后同】
右迎神典仪赞「奠帛爵,行初献礼」。有司掲尊幂,勺挹酒,实爵。司帛奉篚,司爵奉爵,以次诣各。神案前,司乐赞举初献,乐奏《兴平之章》,乐作,司乐举节,舞《干戚之舞【凡舞以节领之,导引升降后同】司帛跪献,篚奠于各案,三叩,兴。司爵立献爵于各垫中,退。赞礼郎引分献官升东西阶,诣两庑,以次跪上香,毕,兴立。香案前,执事生奠帛献爵如仪,皆退。司祝至祝案前,跪三叩,奉祝版,跪案左,乐暂止。赞引奏跪。皇帝跪,羣臣皆跪。赞读祝,司祝读祝辞曰:「维某年月日,皇帝致祭于」
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帝金天氏帝高阳氏帝高辛氏帝陶唐氏帝有虞氏夏十四王商二十六王周三十二王汉十九帝晋七帝魏八帝宋三帝齐武帝陈二帝唐十六帝后唐帝后周帝辽六帝宋十四帝金六帝元十一帝明十三帝曰仰惟诸帝应运代兴,作君作师,抚育黎烝。创业维艰,基业用宏,守文不易。谟烈是承,风教既逺,功徳可称。报于仲【春秋】
神其式慿尚飨读毕兴奉祝版跪安太昊伏羲氏神位前篚内三叩兴退,乐作,赞引奏拜,兴,皇帝率羣臣行三拜礼,兴,赞礼郎引分献官降阶复位。乐止,武功之舞退;文舞执羽籥,进。
右初献典仪赞行亚献,礼司乐赞举亚献,乐奏《崇平之章》,乐作,舞羽籥之舞。司爵奉爵,以次诣各案前,恭献于左。两庑赞礼郎引分献官,分献如初。乐止,右亚献。典仪赞行终献礼,司乐赞举终献乐,奏《恬平之章》,乐作【舞同亚献】司爵献爵于右,两庑随分献,均如亚献仪,毕,乐止。《文徳之舞》退。
右三献既终献,太常寺赞礼郎一人少前,西面立,赞答福胙。光禄寺卿二人奉福胙至。太昊伏羲氏,位前拱举,退祗立于皇帝拜位之右,侍卫二人进立于左,赞引奏跪。皇帝跪,左右官皆跪。奏饮福酒,右官进福酒。皇帝受爵,拱举授左官,次受胙,如饮福之仪,奏拜兴,皇帝三拜兴,又奏跪拜兴。皇帝率羣臣行二跪六拜礼,典仪赞彻馔,司仪赞举彻。馔乐奏淳平之章,乐作,彻毕,乐止。
右受福胙彻馔典仪赞送神司乐赞举送神乐奏,匡平之章,乐作,赞引奏,跪拜,兴。皇帝率羣臣行二跪六拜礼,兴乐止。
右送神典仪赞,奉祝帛馔,送燎司祝,司帛诣各。神案前咸跪,三叩。司祝奉祝,司帛奉篚,兴。司香跪奉香,司爵跪奉馔,兴。以次由中道出,恭送燎所。皇帝转立拜位,旁西向【司拜褥官彻拜褥】竢祝帛过【仍布拜褥】皇帝复位。立两庑香帛馔,均送焚燎。太常寺赞礼郎引分献官退,鸿胪寺官引陪祀王公百官均退。立拜位东西旁,乐作【乐章与上并为一阕】赞引奏礼成,恭导。
皇帝仍由景徳门中门出陞舆法驾卤簿前导,导迎乐作,奏《祐平之章》,不陪祀王公百。
官仍朝服祗候驾至跪迎午门鸣钟乐止王公随驾入内至内金水桥恭候皇帝还宫各退太常寺官彻乾清门斋戒牌铜人送寺右礼成回銮遣官致祭,先二日眡牲如仪。承祭官、分献官暨文官郎中、武官防领、世爵、轻车都尉以上,均于邸第致斋。先一日,太常寺以祝版送内阁,恭书受而藏诸。神库光禄寺少卿、御史、礼部祠祭司官朝服眡割牲、瘗毛血,有司供具并如仪。及祀之日,鸡初鸣,承祭官及分献官朝服祗竢于庙。礼部侍郎入庙省齍,毕,质明,承祭官【王公】入景徳左门【领侍卫内大臣、尚书等入右门】升左阶位于阶上【领侍卫内大臣、尚书等位阶下】北面迎神。赞就上香位,出入殿左门,承祭官、分献官及陪祀官行三跪九叩礼,不饮福受胙,王公不陪祀。赞引以太常寺赞礼郎祝帛送燎,避立西旁,东面,余均如仪。右遣官仪。
皇朝文献通考卷一百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