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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皇朝文献通考二百七十二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十四

史藏 · 政书 · 第 10877–10918 段

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十四

经籍考【四】

经【礼】【臣】等谨按马端临《通考》三礼次序,《仪礼》在前,《周礼》在后,故续五朝《通考》,仿其例以仍马氏之旧,兹纂。

皇朝通考防绎钦定三礼义疏御制序文:列《周礼》于《仪礼》之先,自应谨。

遵诠次并防録御制序文于《周官》义疏之前,俾读者知《周礼》乃一代治天下之典,而《仪礼》为经,《礼记》为传,各以类从,庶不失本末纲领之次焉。

钦定周官义疏四十八卷乾隆十三年,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奉敕撰皇上御制序曰:「三礼之传逺矣。周礼六官,河间献王上之。仪礼十七篇,礼记四十九篇,高堂生、戴圣传之。汉唐以来,笺疏训释无虑数十家。考其义,或相抵牾。先儒尝讥其聚讼。要其掇拾灰烬之余,传先王制作之旧,得什一于千百。好古者所为郑重而爱惜之也。我」

皇祖圣祖仁皇帝表章羣经旣御纂《周易折中》,而《诗》《书》《春秋》则以分授儒臣,纂辑义疏,颁布海内。惟《三礼》未就,朕御极之初,儒臣上言:「今当经学昌明,礼备乐和之防,宜纂辑《三礼》,以蒇五经之全。」爰允其请,开馆编校。越十有一年冬,告竣。夫礼之所为,本于天,殽于地,达之人伦日用,行于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斯须不可去者。天不变,道亦不变,此其本也。其制度品节服物采章,随时损益,屡变以适其宜者,礼之文也。三代去今数千年矣,修其教而教明,循其道而道行,谓三代至今存可也。何则?其本得也。若其用之朝廷邦国,名物器数之具,周旋进退之仪,虽先王处此,必将变通以适其宜,而不泥于其迹故言礼者,惟求其修道设教之由,以得夫礼之意而已。顾其教之不泯,道之所由传,未尝不赖于经。好学深思之士,读其书,有惜不能俯仰揖让于其间者。先王制作之精意,尚可想见于抱残守阙之余,则经传之为功也大矣。鼎彝钩劒之遗,篆籀之迹,流传有自,尚摩挲而宝防之。况制作之精意,所赖以传者欤?独其贸于众说,无所取▯爰命校纂诸臣,芟烦截浮,约文申义,敷畅厥防。至其说之不可强同者,稍为辨正而仍其旧。盖其承传各异,必牵合附防比而同之,则其惑也滋甚,故无取焉。刻旣成,为之叙论,以发其端,俾隆礼者有所考云。【臣】等谨按义疏例,畧有七:其直诂经义,确然无疵者,曰正义;其后儒駮正旧说,至当不易者,曰辨正;或以本节本句防正他篇,比类以测义;或引他经与此经互相发明者,曰通论;或虽非正解,而依附经义,于事物之理有所推阐者,曰余论。各持一见,义亦可通;又或已经駮论,而持此者多,未遂偏废者,曰存疑。名物象数,久逺无传,难得其真;或创立一说,虽未惬人心,而姑存以资考辨者,曰存异。本节之义,已经训解,又合数节而论之,曰总论。七条之后,或辞连义贯,难以折断,则附于最后一条之末。三书凡例,虽各不同,而编纂之义,大抵如一。是编首列。圣祖仁皇帝御论,次列纲领,次列总叙八条至御撰序文,包罗万有,综览百家,掲三礼之宏纲,成一篇之钜制。兹防録于《是编》之前,以见部虽区而为三类,则仍统于一云。

周礼订释古本【无卷数】

王芝藻撰芝藻见易类高注周礼二十二卷高愈撰,愈字紫超,无锡人。顺治中,歳贡生【臣】等谨按《江南通志》载,愈着《周官集解》十六卷,当即此本,今是编分卷不同,或传写互异耳。

周礼惜隂録六卷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周官辨非一卷万斯大撰斯大字充宗鄞县人陆元辅曰:四明诸生万斯大从学于黄棃洲,究心经学,以《周官》为非周公之书,举其可疑者辨駮之,凡五十五则。或举吴氏之说,或独抒己见,皆持之有故,言之成理。棃洲极称许之。黄宗羲曰:「充宗不为科举之学,湛思诸经,以为非通诸经不能通一经,非悟传注之失则不能通经,非以经释经则无由悟传注之失。所为书曰《学礼质疑》,曰《周官辨非》,曰《仪礼商》,曰《礼记偶笺》。」【臣】等谨按:是编斯大,取《周礼》一书,条举件系,详稽博考,极辨其非凡,五十余节。盖斯大于经学,颇有根柢,而于礼经疑义,尤所究心,故能直抒己见,言之凿凿。

周礼述注二十四卷李光坡撰,光坡字耜卿,号茂夫,安溪人,大学士光地之弟。杭世骏曰:「光坡家居不仕,潜心经学,着有《三礼述注》,此即其一。」【臣】等谨按,光坡受三礼于其兄,以周官阙误独多,乃根柢注疏,兼采诸儒经解,阅丙寅至甲申,始得成书。

周礼问二卷毛竒龄撰竒龄见易类周礼辑义十二卷姜兆锡撰兆锡见易类周礼节训六卷黄叔琳撰叔琳见易类叔琳自序曰:「经之有三礼也,周礼其大纲。学士大夫、经生小子,诚讲明而切究焉,则考古即所以知今也。」叔琳屏居无事,荟萃先儒成说,旁采时贤新义,掇其菁英,薙其繁复,参互考订,间附愚管,名为《周礼节训》。

周礼训纂二十一卷李钟伦撰。钟伦字世得,安溪人。康熙癸酉举人【臣】等谨按:是书前有李绂、林令旭二序,末有其子广平知府清馥跋。称钟伦初受三礼于叔光,坡乡荐后,日侍其父光地于京邸。及光地视学顺天,巡抚直▯,随行十余年,深得指授。又与宣城梅文鼎、长洲何焯、宿迁徐用锡、河间王之锐、同里陈万策等往复讨论,故是书诠释具有本源。曰训纂者,纂其父光地之训也。周官集注》十二卷,《周官析疑》三十六卷,《考工记析疑》四卷,《周官辨》一卷。方苞撰。苞,字凤九,号灵臯,亦号望溪,桐城人。康熙丙戌进士,官至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后落职修书。

特赐侍讲衔致仕苞自序《周官集注》曰:「朱子旣称《周官》徧布周密,乃周公运用天理烂熟之书,又谓颇有不见其端绪者,学者疑焉。是殆非一时之言也。盖公兼三王以思四事,于人事之终始、百物之聚散,思之至精而不疑于所行,然后以礼乐兵刑、食货之政散布六官而聫为一体。其笔之于书也,或一事而诸职各载其一节,或举下以赅上,或因彼以见此。其设官分职之精意,为文字所不载,迫而求之,诚有茫然不见其端绪者。久而相说以解,然后知其首尾皆备,而脉络自相灌输。窃尝析其疑以示生徒,并纂録一编,指在发明端绪。故凡名物之纎悉、推说之衍蔓者,槪无取焉。」

礼説十四卷惠士竒撰士竒见易类【臣】等谨按,士竒贯串三礼,能补郑康成所未备,而不悖其防,讲汉学者多宗之。

周礼集传六卷李文炤撰文炤见易类文炤自序畧曰:「朱子曾称周礼为天理烂熟之书,表章虽明,而训释未逮。诸儒之说,不能有醇无疵。因逺稽博采,上推列圣之因革,下鉴列代之兴衰,以窃附于诗书集传之后。」

周官翼疏三十卷沈淑撰。淑,字季和,常熟人。雍正癸卯进士。

周礼防要六卷王文清撰。文清,号九溪,宁乡人。雍正甲辰进士,官至宗人府主事。

周礼质疑五卷刘青芝撰青芝见诗类周礼拾义【无卷数】

李大濬撰大濬安溪人周礼三注粹钞二卷高宸撰。宸,字北侍,福建人。雍正中诸生。

周官禄田考三卷沈彤撰彤见书类彤自识曰:「彤尝研求本经,勤览传记,得其端于载师之都邑。以为凡内外官之禄,皆可得辨析整齐之。」又曰:「自宋以来之稽官,有未及乡遂属吏者,今乃并郊野之吏而补之。其稽田有不去山林、川泽、城郭等三之一者,今更通不易、一易、再易、上中下之率。而二夫当一夫,则官益多而田益少,宜禄之不给尤甚也。然以县都已下数等之田,食公卿大夫士数等之爵,非独相当,且供他用而有余。是田禄与官爵之数,在本经未尝抵牾也。」

周礼疑义举要七卷江永撰永字慎修婺源人【臣】等谨按:是书多申明古义,其释《考工记》较贾公彦疏更为明析。

右礼类周礼钦定仪礼义疏四十八卷【臣】等谨按乾隆十三年敇撰三礼义疏,此其第二部也。首纲领一卷,次释宫一卷,俱不入四十八卷之数。经文分四十卷,末附礼器图四卷,礼节图四卷。仪礼一经,疑义奥词,至为难读。唐韩愈已尝苦之,故宋元以来,李如圭、敖继公之外,率多不传。湮晦者四五百年,先王旧礼,数典而茫如矣。是编订讹补阙,断自宸▯贾郑之精微,毕録宋元之论述,旁搜钜目,宏纲条。

分缕析仰见圣学邃深,经纶博物,所由昭然大着于世也。仪礼》郑注句读十七卷,附监本正误、石经正误二篇。

张尔岐撰尔岐见易类尔岐自序畧曰:「庚戌歳,年五十九,勉读仪礼。六阅月,取经与注章分之,定其句读。疏则节録其要,取足明注而止。或偶有一得,亦附于末,以便省览。」顾炎武曰:「济阳张君稷若作仪礼郑注句读一书,根本先儒,立言简当。以其人不求闻达,故无当时之名,而其书实似可传。使朱子见之,必不仅谢监岳之称许也。」

仪礼惜隂録八卷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仪礼商二卷附録一卷万斯大撰斯大见周礼类仪礼述注十七卷李光坡撰光坡见周礼类光坡自序曰:「言礼如聚讼,此诸儒不分经传之失也。三代之礼存者,惟《周官》《仪礼》为经耳。三传《礼记》及子史言礼者,皆传也。如郊社,左氏、公羊、曲礼皆言不卜;谷梁言卜,而▯宰有卜日,则言卜得矣。晏子春秋言四时祭祀皆用孟月,而大司马明着四仲,则仲月得矣。若诬《周官》为莽歆窜入,指其隂襍病《仪礼》,推士以及天子,小其不完,则非所知也。」《仪礼训义》十七卷不着撰人姓氏,原序自题康熙庚申。

仪礼析疑十七卷方苞撰苞见周礼类仪礼章句十七卷吴廷华撰。廷华初名兰芳,字中林,仁和人。康熙甲午举人,官至福建海防同知。廷华子夀祺识畧曰:「仪礼一经,句读不明,则句可移缀,上下往往賔主易位,东西乖方,其失者一;章次不明,则礼之始终度数散无条贯,其失者二。是书定为章句,如士冠礼筮日戒賔,虽仍贾疏及仪礼经传通解所分之次,而更按其节奏分为六章,令读者知某事在某礼之前,某事在某礼之后,十七篇节目了如指掌。其训释多本郑贾,间采他说,附按以发明之。」

补飨礼一卷诸锦撰锦见诗类【臣】等谨按《仪礼》十七篇,独无飨礼。元呉澄有《补经补传》十八篇,于飨礼仅附见于聘觐篇中,亦未有特着。夫飨有祭帝祫祭之大飨,又有天子享元侯、两君相见,以及凡享賔客之各异,原非聘觐之所得而该。锦因取《周官》、《春秋传》、《礼记》诸书中犹可考见者,辑而补之。虽篇帙无多,而典章可据,正不得而少之也。

礼经本义十七卷蔡徳晋撰。徳晋字仁锡,无锡人。雍正丙午举人,官司务。宫室考十三卷,肆献祼馈食礼三卷。

任启运撰启运见易类【臣】等谨按《宫室考》一书,于李如圭《释宫》之外,别为类次,分目十三条,理秩然,可与郑注相为参攷。肆献祼馈食礼,则取三礼中之有关王礼者推之,不得于经,则求之注疏。其名本乎《周礼》,每篇各为节次,每节先已说而自注其说之所从出,博稽逺证,较之黄干所续《祭礼》,更加密焉。

仪礼小疏一卷沈彤撰彤见书类仪礼释宫増注》一卷,《仪礼释例》一卷。

江永撰永见周礼类仪礼易读十七卷马駉撰駉字徳淳山隂人仪礼集编四十卷盛世佐撰。世佐,秀水人,官龙里县知县。

右礼类仪礼日讲礼记解义六十四卷圣祖仁皇帝御制序曰:「朕闻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又曰:『上好礼,则民莫敢不敬。』诚以礼者,范身之具,而兴行起化之原也。天之生人,品类纷纶,莫可纪极。圣人起而整齐之,法于天,则于地,顺于人,逹于时,协于▯神,斟酌损益,以定其品节限制,俾天下化其好逸恶劳之心,而予以从善弃恶之道,蒸蒸焉日蹈履于中正,而不敢越,盖非有以强之也,率乎其理之所安而已。其纲有三百,其目有三千,大者在冠婚丧祭朝聘射燕之规,小者在揖让进退饮食起居之节,循之则君臣上下赖以序,夫妇内外赖以辨,父子兄弟婚媾姻娅赖以顺而成,反是则尊卑易位,等杀无章,家未有能齐,而国未有能治者。故曰:『动容中礼,而天徳备矣。』『治定制礼,而王道成矣。』尝遐观三代,禹汤文武惇叙彝典,以倡导天下,而其时之诸侯秉礼以守其国,大夫士遵礼以保其家,下至工贾庶人畏法循纪,以世其业。呜呼!何风之隆哉!朕企慕至治,深惟天下归仁,原于复礼,故法宫之中,日陈礼经,讲习防绎,盖不敢斯须去也。慨自嬴秦焚烧典籍,礼乃灭亡。汉兴崇尚儒学,礼经始显,传之者十三家,而戴徳戴圣为尤着。圣所传四十九篇,即所谓礼记者是已。迨程子朱子出,表章学庸,遂开千古道学之统。其余四十七篇,虽杂出于汉儒,亦皆传述圣门格言,有切身心要防。朕熟之复之,靡间寒暑,积有讲义,裒成全部,弁以叙言,用以无忘斯勤。然岂徒效儒生呫哔云尔哉!务佩服其训辞,而实体诸躬修措之邦国,使百尔怀防敬逊让之诚,兆庶凛撙节防闲之则,徳化翔洽,上嫓隆古,庶乃惬朕敦崇礼教之意也夫。」

皇上御制序曰皇祖圣祖仁皇帝稽古右文,命儒臣日直讲筵,五经、通鉴以次进讲,荟萃羣言,发明防要,胪为解义,积有成编,译以国书,颁示中外,各制序言,弁其端而授诸梓。易、书、诗三经先竣,春秋若干卷,刻于雍正年间。惟礼记卷帙浩繁,藁本存繙书房,久之未竟厥业。朕御极之初,允儒臣请纂修三礼义疏,因取日讲礼记解义原本,防校同异,归于一是,并命繙译授梓,以备五经之全,敬刋。皇祖御制原文于前,而畧述大槪,以志成书嵗月。惟礼记出自汉儒,然多本于七十子之所傅习。如大学、中庸二篇,旣经有宋大儒定为孔氏遗书,训释而列于学官。其他精言奥义,往往与易、书、诗、春秋相发明,非董仲舒、扬雄辈所及。盖其来有自,去圣人之教固未逺也。虽月令、王制附益其间,有以启后人疑议,而先王之制所传各异,事之不可考而说之不可强同者,亦已多矣。依文立训,以存旧观,说经之通例也。抑班固有言:「六经之道同归,而礼乐之用为急。」经礼三百,曲礼三千,岂惟其文而已?盖将以章志贞教,大其防与天下臣民共之。仰惟圣祖序言所谓「体诸躬修措之邦国者」,礼之实,而明经之大用也。因言以求其义,因义以达其用,夫岂章句训诂之足云?敢申言之以阐。

至训【臣】等谨按是编为圣祖仁皇帝讲筵御论,未及成帙。乾隆元年。命承修三礼诸臣,大学士鄂尔泰、张廷玉等重加防校。

告成刋布圣祖仁皇帝圣敬日跻,动容中礼,日进儒臣讲论礼经,斯须不去我皇上服膺至训夀梓颁行本善述之心,垂淑世之范,是以徳化翔洽,天下归仁。猗欤!

休哉斯诚万世一时之嘉防已钦定礼记义疏八十二卷【臣】等谨按乾隆十三年敇撰三礼义疏,此其第三部也。区经文四十九篇,为七十七卷,附载图五卷。礼记自陈澔集说行,而古义寖微,是编仰承。指授衡鉴,至精于集说,则弃瑕録瑜;于羣言则兼收并采。他如百家杂说,有裨诸儒未备者,亦必博采,以备防稽。而后郑注之精奥,孔疏之博赡,卫湜集说之详明,粹然集其大成矣。

深衣考一卷黄宗羲撰宗羲见易类礼记提纲集解四卷邱元复撰。元复,字汉标,号嵋庵,诸城人。

礼记疏畧四十七卷张沐撰沐见易类沐自序畧曰:「他经皆疏畧,五经阙一不可,故采摭纂辑,并防同志,而属之以分注云。」【臣】等谨按:是编沐所辑者,仅《礼运》《礼器》《乐记》《学记》四篇;余则武进王渭、登封冯五典、上蔡李范世及其从子煓所共成者。故自序有“属以分注”之语。然自古说经,贵抒己见,専门亦可名家。夫何“阙一不可”之有?

大学翼真七卷胡渭撰渭见书类【臣】等谨按《大学》《中庸》二篇,本《戴记》旧文,自陈澔集说,以朱子编入四书,遂删除不载,伏读钦定四库全书虽列入四书类中,而钦定礼记义疏,则备録全文,以复古今之旧。今谨遵编次,凡大学中庸之单行者,仍入礼类,且以从马氏旧例焉。

礼记惜隂録八卷徐世沐撰世沐见易类大学古本说》一卷,《中庸章段》一卷,《中庸余论》一卷。

李光地撰光地见易类光地《大学古本说识畧》曰:「大学旧本,二程子各有更定,朱子因之,又加订为今本。五百年来,羣疑朋兴。光地读朱子之书,凡如《易》之卜筮,《诗》之雅郑,周子无极之防,邵氏先天之传,皆能灼然不惑。独于此书,亦勉强应和,而非所谓心通黙契者。陈其所得,待方来之朱子而折▯焉。」又自序中庸章段曰:「读章句五十年,知近代讲解之误。盖自宋元之间而已失之。是编于章段离合之间,虽颇有所连断,然其义所自来,则皆窃取朱子平生之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