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史藏皇朝文献通考四十八

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六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386–393 段

谕曰:赈济山东饥民,事闗紧要,应分为三路,每路差大臣一人,与先差往司官一同往返巡察,于事有益。截漕粮亦属▯要,漕运总督见今无事,著作速前来亲看截留。其赈济饥民官员所领,虽系公项,若勉自効,有益于民事,竣回时一并议叙。是年赈安徽鳯阳属亳州等州县饥民,大口日给五合,小口三合。四十三年,湖广监利县灾,每大口日给谷一升,小口六合,自十一月至明年二月止。四十六年谕:仓谷数少,未足徧给。惟各州县截留漕米,可以实恵及民。目下时已届冬,总漕无事,着防同总督廵抚亲往各州县被灾地方,备加察勘。将本年所徴漕粮,每州县或留八九万石,或留十万石,酌量足支赈给之数,分别多寡,存留支散。及今漕米尚未开兑,截见收之粮以济待哺之众,实于民生大有禆益。此朕殷殷懐保赤子,矜念如伤之至意。戸部即移文该督抚等,实心奉行,仍开具赈济实数奏闻。时以淮、徐、扬三府无存谷,用司库银十万两充赈。大口月给银三钱,小口半之。四十九年,福建漳州、泉州旱,令截留今冬应运镇江漕十万石,运至狼山;截留松江、湖州漕各十万石,运至乍浦。令福建总督遣总兵官二人,用战船至狼山、乍浦接运,至二郡以赈饥民。五十二年,赈四川茂州及平畨等营堡地震灾民。五十三年,以甘肃去嵗薄收,民艰食。命大臣一人巡察,兼行赈济。自二月至六月,每大口日给。米三合小口二合五十四年,蒙古被雪,损伤牲畜,运谷赈乌喇特十四旗,察哈尔八旗乏食人。五十五年,顺天永平府属米价翔贵,拨京通仓米二十万石,令部院官徃赈。五十七年,索伦被水,发银一万两,遣副都统等往防,黒龙江将军酌量赈济。是年发盛京仓赈,扎赉特固山贝子特固斯属下穷丁。五十九年陜西饥,戸部拨运银五十万两,差大臣率部院官分西安、延安、兰州三路赈济,并将陜属常平仓粮六十九万二千石,甘属常平仓粮六十七万二千石充赈。旗人有情愿効力者,许自备银米赴部具呈,将职名送散赈官处,俟効力事竣,照银米之多寡覈明议叙。是年直▯延庆保安懐来河城宣化龙门地震。命大臣一人往赈六十年谕:今春雨泽甚少,备荒要紧,着发帑金五十万两,差大臣往山陜地方买米赈济。六十一年特遣大臣赈直▯赞皇等四十二州县饥民,并发米各州。县煮粥赈济雍正元年,直▯、河南、山东灾,各遣大臣一人往赈。直▯、河南则发仓谷及截留漕米充赈,山东出司库银十三万四千两,散给其耕种无资者,量助流亡者,令三省督抚招辑复业。是年,郭尔罗斯、喀尔沁、扎噜特各旗饥,发帑七万两。命大臣往赈二年,发帑二万两赈苏尼特四旗人。三年直▯饥,截留漕米二十万石,发通仓米十万石赈霸州七十二州县民三月,赈大兴等四县民一月,又谕今嵗直▯地方被水小民乏食,恐停赈之后正值东作之时,农民谋食无策,着再加赈一月。是年,江南睢宁、宿迁二县水灾,用积谷煮赈五月。四年,安徽所属水,无为、望江等州县煮赈五月。泗州。谕令布政使亲勘,用银二万两,按戸散给。五年直▯还乡河决玉田县堤遣大臣御史赍银二万两分视被灾二十三州县逐戸计口勘察散赈。是年,江南、浙江、湖北、湖南间被水灾,各发帑,饬大吏酌量赈济。六年,定赈济例。勘灾给粮,有司官必亲临,毋假手胥役里甲。近城之地,设粥厰;逺在四乡,于二十里内各设一米厰。照煮赈米数,按口月给一次。至七年,増定赈济毕,将赈过银米数目、戸口姓名、月日刋示晓谕,以杜胥吏中饱。八年,北河溢,直▯、顺徳广平、大名、河间四府灾,遣侍郎、副都统、科道、翰林等分四路,每路各领帑银二万两,前往勘察,仍动留漕改谷及捐谷散赈。三月,复遣大臣往抚绥安辑,毋令迁徙失所。又河溢山东、江南,赈滨河州县饥民,并给银以葺庐舎之水毁者。是年京师地震,发帑二万两,遣官分五路勘赈,每旗各赏银三万两,按名分给。十一年,江南海溢,常熟、华亭等二十九州县灾,直▯丰润、蓟州等处亦被水,咸如例赈卹。是年赈科尔沁穷丁六千六百余名。乾隆元年谕:地方偶有水旱之事,凡察勘戸口,造具册籍,势不得不经胥役里保之手,其所需饭食、舟车、纸张等费,朕闻竟有▯累民间,并且有取给于被灾之戸口者。若遇公明之有司,尚知稽察禁约;至昏愦庸懦者,则置若防闻,益滋闾阎之扰矣。嗣后凡饭食盘费及造册纸张各费,皆酌量动用存公银,毋许丝毫▯累地方。若州县官不能详察严禁,以致胥役里保仍蹈故辙者,着该督抚立即题防,从重议处。是年,巴林四旗旱,发帑万两,遣官往赈。三年

译谕令说:赈济山东饥民,事情十分紧要,应当分为三路,每路派一名大臣,和先前派去的司官一同往返巡察,这样对办事有益。截留漕粮也同样紧要,漕运总督现在无事,着令他赶快前来亲自查看截留事务。赈济饥民的官员所领取的费用,虽然属于公款,但如果勉力自行效劳,对民事有益,事情办完回来时一并议叙。这一年赈济安徽凤阳所属亳州等州县的饥民,大口每天给米五合,小口给三合。四十三年,湖广监利县遭灾,每名大口每天给谷一升,小口给六合,从十一月起至第二年二月止。四十六年。谕令:仓谷数量很少,不能普遍发给。只有各州县截留漕米,才能真正惠及百姓。眼下时令已经到了冬天,漕运总督没有事务,着令他会同总督、巡抚亲自前往各州县遭灾的地方,详细加以察勘。将本年征收的漕粮,各州县或留八九万石,或留十万石,酌量确定足够支用的赈粮数量,分别按多少存留发放。趁现在漕米还没有开兑,截取已经收到的粮食,以救济等待食物的民众,实在对民生大有裨益。这正是朕殷切爱护百姓、怜悯他们如同自己受到伤害一样的至意。户部立即移文给该督抚等,切实用心奉行,仍将赈济的实际数目开列奏闻。当时淮、徐、扬三府没有存粮,使用司库银十万两充作赈济。大口每月给银三钱,小口减半。四十九年,福建漳州、泉州干旱,命令截留今冬应运往镇江的漕粮十万石,运到狼山;截留松江、湖州漕粮各十万石,运到乍浦。命福建总督派总兵官二人,使用战船到狼山、乍浦接运,再运到两府赈济饥民。五十二年,赈济四川茂州以及平番等营堡的地震灾民。五十三年,因为甘肃去年收成不好,百姓粮食困难。命一名大臣巡察,同时办理赈济。从二月到六月,每名大口每天给 米三合,小口给二合。五十四年,蒙古遭受雪灾,牲畜受到损伤,运送谷物赈济乌喇特十四旗以及察哈尔八旗缺乏粮食的人。五十五年,顺天永平府所属地区米价大幅上涨,拨出京通仓米二十万石,命部院官员前往赈济。五十七年,索伦遭受水灾,发银一万两,派副都统等前往赈济,黑龙江将军酌情办理赈济。这一年发放 盛京仓粮,赈济扎赉特固山贝子特固斯所属的贫困丁口。五十九年,陕西发生饥荒,户部拨运银五十万两,派大臣率领部院官员,分西安、延安、兰州三路赈济;并将陕西所属常平仓粮六十九万二千石、甘肃所属常平仓粮六十七万二千石充作赈粮。旗人中有情愿出力者,准许自行备办银米到户部呈报,将职名送交散赈官员处;等到出力事务完毕后,按照所出银米的多少核实清楚,议定叙功。这一年,直隶延庆、保安、怀来、河城、宣化、龙门发生地震。命一名大臣前往赈济。六十年。谕令:今年春天雨水很少,准备防荒十分紧要,着令拨出国库银五十万两,派大臣前往山西、陕西一带买米赈济。六十一年。特意派大臣赈济直隶赞皇等四十二州县的饥民,并发米给各州 县煮粥赈济。雍正元年,直隶、河南、山东发生灾荒,各派一名大臣前往赈济。直隶、河南发仓谷以及截留的漕米充作赈济;山东从司库拿出银十三万四千两,分发给没有资金耕种的人,酌量资助流亡者,并命三省督抚招集安置,使他们恢复原业。这一年,郭尔罗斯、喀尔沁、扎噜特各旗发生饥荒,拨发国库银七万两。命大臣前往赈济。二年,拨发国库银二万两,赈济苏尼特四旗人。三年,直隶发生饥荒,截留漕米二十万石,发通仓米十万石,赈济霸州等七十二州县的百姓三个月;赈济大兴等四县的百姓一个月;又 谕令:今年直隶地方遭受水灾,百姓缺乏粮食,恐怕停止赈济之后正值春耕之时,农民没有谋食的办法,着令再增加赈济一个月。这一年,江南睢宁、宿迁二县遭受水灾,使用积谷煮粥赈济五个月。四年,安徽所属地区遭受水灾,无为、望江等州县煮粥赈济五个月。泗州。谕令布政使亲自勘察,使用银二万两,按户分发。雍正五年,直隶还乡河决堤,冲毁玉田县堤坝,派遣大臣和御史携带白银二万两,分别巡视受灾的二十三个州县,逐户按人口核查,勘察灾情并发放赈济。这一年,江南、浙江、湖北、湖南一带遭受水灾,各自拨出国库银两,命令地方大吏酌情赈济。六年,制定赈济条例。勘察灾情、发放粮食时,主管官员必须亲自到场,不得假手于胥役和里甲。靠近城镇的地方,设置粥厂;远在四乡的地方,在二十里以内各设置一座米厂。按照煮赈米的数量,按人口每月发给一次。到了七年,又规定赈济完毕后,将发放过的银米数目、户口姓名和日期刊布示众,使民众知晓,以防止胥吏中饱私囊。八年,北河泛滥,直隶的顺德、广平、大名、河间四府受灾,派遣侍郎、副都统、科道官、翰林等分四路前往,每路各领取国库银二万两,前去勘察;又动用留存的漕粮、改征的粮食以及捐纳的粮食发放赈济。三月,又派遣大臣前往抚慰安置,使灾民不要迁徙而无所安身。又有黄河在山东、江南泛滥,赈济沿河州县的饥民,并给银修葺被水毁坏的房屋。这一年。京师发生地震,拨出国库银二万两,派官员分五路勘察并赈济;每旗各赏银三万两,按姓名分别发给。十一年,江南海水泛滥,常熟、华亭等二十九个州县受灾,直隶的丰润、蓟州等地也遭水灾,都按照条例赈济抚恤。这一年,赈济科尔沁贫困壮丁六千六百多人。乾隆元年。谕令:地方偶尔发生水灾、旱灾,凡是查勘户口、编造册籍,势必要经过胥役和里保之手;但所需的饭食、舟车、纸张等费用,朕听说竟有摊派给民间的,甚至还有向受灾户口索取的。遇到公正明察的主管官员,还知道稽查并加以禁止;至于昏聩糊涂、庸碌懦弱的人,却置若罔闻,使乡里的骚扰更加滋长。今后凡是饭食盘费以及编造册籍所需的纸张等费用,都酌量从存公银中支用,不许丝毫摊派地方。如果州县官不能详细查察、严格禁止,以致胥役和里保仍然重蹈旧辙,着令该督抚立即题报,从重议处。这一年,巴林四旗发生旱灾,拨出国库银一万两,派官员前往赈济。三年。

谕各省学田银粮,原为散给各学廪生、贫生之用,但为数无多,地方偶遇歉年,贫生不能自给,往往不免饥馁,深可悯念。朕思士子身列胶庠,自不便令有司与贫民一例散赈。嗣后凡遇地方赈贷之时,着该督抚、学政饬令教官,将贫生等名籍开送地方官覈实详报,视人数多寡,即于存公项内量发银米,移交本学教官,均匀散给,资其饘粥。如教官开报不实,给散不均及为吏胥中饱者,交督抚、学政稽察,即以不职防治。至各省学租,务须通融散给极贫、次贫生员,俾霑实惠。是年,宁夏地震,壊廨署庐舎,人民文武官亦间有遇灾者。命大臣一人驰驿往视,发司库银二十万两,逐戸散赈。其遇灾身故官弁,照巡洋被风身故例。恩赐卹典。又安徽旱,天津水咸,赈如例。是年,定民间火灾准动存公银,酌赈。四年,赈江南贫民。极贫赈四月,次贫赈三月,又次贫赈一月,旋。命下江极贫加赈一月,上江州县被灾五分以上者,极贫、次贫加赈一月;被灾四分以下者,极贫加一月。是年定赈济米数,向例每名日支三四合至七八合不等。嗣后大口日给米五合,小口二合五勺。凡遇赈,有司官将被灾分数赈卹欵目豫期宣示,以晓愚民。如有奸民借端要挟者,论如法。六年安徽水赈鳯阳頴州饥民七年,黄淮交涨,淹民田庐,江淮饥。上心忧劳,命大臣往防督抚勘赈,用帑千余万,破格拯济,民以苏息。时据奏报实数,江苏所属江浦等二十九州县卫,抚卹正赈加赈,给被灾军民米共一百五十六万二千六百三十五石,银共五百五万一千五百二十一两有竒。沛县防城隄决,漂没贫民,赈粮共补给小麦七百四十三石七斗,又赈贫生米二千八百三十四石,银四万三千六百九十四两各有竒。安徽所属鳯阳等二十四州县,抚卹正赈加赈,共给军民贫生米八十三万一千九百八十石九斗,银二百三十三万四千零四十五两八钱四分各有竒。又宿州等州县,收养无依贫民米十有九石九斗五升,银一百有四两七钱各有竒。是年定地方,凡遇水旱,即行抚卹。先赈一月,再察明戸口:被灾六分者,极贫加赈一月;被灾七八分者,极贫加赈两月,次贫加赈一月;被灾九分者,极贫加赈三月,次贫加赈两月;被灾十分者,极贫加赈四月,次贫加赈三月。又定,若地方积歉,抑或灾出非常,许将极贫加赈自五六月至七八月,次赈加赈自三四月至五六月。又定,山西、湖广、贵州不分极贫、次贫;山东、陜西只分极贫、次贫,皆按月给赈。江南、浙江原分极贫、次贫、又次贫,凡被灾待赈,每至数千戸,分为极贫、次贫,易于察验。至又次贫与次贫相去无几,不便酌减赈防,且分晰多端,未免躭延滋扰,应只分为极贫、次贫,其又次贫宜从删省。又定,凡遇夏灾,其灾地嵗不两熟,及虽两熟而秋禾不复可种者,照秋灾例请赈。风灾如雹灾,得贷种食,伤大田者,亦以秋灾论。八年谕:上年江南淮徐鳯颍等府遭值水灾,朕宵旰焦劳,无一时释于懐抱,特遣大臣防同督抚,百计经理,不惜千万帑金,期登斯民于袵席。顷据陆续奏报,被水之地渐次涸出,冬间可以种麦,石林决口亦已堵御,水势减落,朕心稍慰。但念两江受水之地甚广,其见在已经涸出者,民间努力耕种,自不待言;其沮洳将涸者,开春布种春麦、大麦及杂粮之属,亦可冀望有收。惟是最洼之地,积水较深,有非人力所能计日宣泄者,倘春月不能赶种春麦杂粮,而停赈之期已届,穷民何以为生?朕思虑及此,深为悯恻。着钦差大臣及该督抚将实在不能涸出补种之地一一察勘,所有饥民口数若干,按其情形酌定月分接续赈卹,毋使失所。是年赈直▯天津河间深州属二十八州县,山东徳州等十三州县饥民。九年,安徽徽州、宁国二属,浙江绍兴、严州、衢州三属间被水,咸赈如例。以徽属产米少许,折给浙三属。积水不涸,加赈一月。十年直▯宣化府,顺天之延庆县,山西大同府,江苏、安徽所治州县间,以灾告,咸赈如例各。谕:加赈有差。又为延庆民给牛种,营井树,俾得耕种。江南之安东则戸给银以葺其居十一年,山东、河南、江苏、安徽均被水,江南为甚,截漕米二十万石充赈,并给银葺居以安栖止,余并于常赈外加赈有差。是年,广东广州、肇庆、韶州、南雄水例给口粮,宣化府雹,均饬大吏如例赈卹。十二年,山东大水,九十州县卫灾,截留山东、河南漕并运天津北仓米充赈。时据奏实数,赈济饥民共谷四十四万七千六百八十二石八斗,米五十九万八千六百十有一石二斗,银一百七十九万三千六百四十九两八钱,各有竒。赈济老弱残病贫民银七万八百七十四两六钱八分。是年,江苏▯风海溢,崇明、寳山、上海、镇洋、常熟、昭文、南滙、江隂沿江海各县灾。上轸其艰

译谕令各省:学田的银粮,原本是用来分发给各学廪生、贫生的,但数目不多,地方偶尔遇到歉收之年,贫生不能自给,往往免不了饥饿,实在令人怜悯。朕考虑到士子身列胶庠,当然不便让主管官员像对待贫民一样一律发放赈济。今后凡遇地方赈济、借贷之时,着令该督抚、学政命令教官,把贫生等人的名籍开列送交地方官核实,详细报告;根据人数多少,即从存公款项中酌量发给银米,移交本学教官,均匀分发,以供其煮粥食用。如果教官开报不实、发放不均,或者被吏胥中饱私囊,交由督抚、学政稽查,按照不称职题报办理。至于各省的学租,务必灵活办理,分发给最贫困和次贫困的生员,使他们真正得到实惠。这一年,宁夏发生地震,毁坏官署和房屋,百姓以及文武官员也有一些遭受灾害。命令一名大臣乘驿马迅速前往巡视,拨出司库银二十万两,逐户发放赈济。对于遭灾身亡的官员和弁员,按照巡洋时遭风身亡的条例办理。给予恩赐,按照抚恤典例办理。又有安徽旱灾、天津水灾,都按照条例赈济。这一年,规定民间发生火灾,可以准许动用存公银,酌情赈济。四年,赈济江南贫民。最贫困者赈济四个月,次贫困者赈济三个月,再次贫困者赈济一个月,随即停止。命令下江的最贫困者增加赈济一个月;上江州县受灾五分以上的,最贫困、次贫困者增加赈济一个月;受灾四分以下的,最贫困者增加一个月。这一年规定赈济的米数,按照旧例,每人每天发给三四合至七八合不等。今后大口每天发米五合,小口每天发米二合五勺。凡遇赈济,主管官员要把受灾分数和赈恤项目预先公布,使愚民知晓。如果有奸民借机要挟,依法论处。六年,赈济安徽凤阳、颍州的饥民。七年,黄河、淮河同时上涨,淹没民田和房屋,江淮一带发生饥荒。皇上内心忧虑劳苦,命令大臣前往,会同督抚勘察并赈济,动用国库银一千多万两,破格拯救救济,百姓因此得到苏息。当时根据奏报的实际数目,江苏所属江浦等二十九个州县卫,抚恤、正赈、加赈共发给受灾军民米一百五十六万二千六百三十五石,银共五百五万一千五百二十一两有余。沛县防城堤决口,贫民被水漂没,赈粮共补给小麦七百四十三石七斗;又赈济贫生米二千八百三十四石,银四万三千六百九十四两,各有余数。安徽所属凤阳等二十四个州县,抚恤、正赈、加赈共发给军民和贫生米八十三万一千九百八十石九斗,银二百三十三万四千零四十五两八钱四分,各有余数。又有宿州等州县,收养无依贫民,发米十九石九斗五升,银一百零四两七钱,各有余数。这一年规定地方凡遇水灾、旱灾,立即实行抚恤。先赈济一个月,再查明户口:受灾六分的,最贫困者增加赈济一个月;受灾七分、八分的,最贫困者增加赈济两个月,次贫困者增加赈济一个月;受灾九分的,最贫困者增加赈济三个月,次贫困者增加赈济两个月;受灾十分的,最贫困者增加赈济四个月,次贫困者增加赈济三个月。又规定,如果地方连续歉收,或者灾情特别严重,准许把最贫困者的加赈从五六月延长到七八月,把次贫困者的加赈从三四月延长到五六月。又规定,山西、湖广、贵州不区分最贫困、次贫困;山东、陕西只分最贫困、次贫困,都按月发给赈济。江南、浙江原来分为最贫困、次贫困、再次贫困,凡是受灾等待赈济的,每次多至几千户,再分为最贫困、次贫困,容易查验。至于再次贫困者与次贫困者相差不大,不便斟酌减少赈济,而且区分名目过多,难免拖延并增加骚扰,应当只分为最贫困、次贫困,再次贫困一项应当删去。又规定,凡遇夏季灾害,如果灾区一年不能两熟,即使能够两熟但秋季作物已经不能再种,均按照秋灾条例申请赈济。风灾像雹灾一样,可以借给种子和粮食;损伤大田的,也按秋灾论处。八年。谕令:上年江南淮徐、凤颍等府遭遇水灾,朕日夜焦虑操劳,没有片刻不放在心上,特意派遣大臣会同督抚防治办理,想尽办法经营治理,不惜动用千万国库银两,希望使这些百姓脱离困苦。近来据陆续奏报,受水灾的地方逐渐干涸,冬天可以种麦,石林决口也已经堵住防护,水势减退,朕心中稍感安慰。但想到两江受水灾的地方十分广阔,那些现已干涸的地方,民间努力耕种自不必说;那些低洼潮湿、将要干涸的地方,开春播种春麦、大麦和杂粮之类,也还可以希望有所收成。只是最为低洼的地方,积水较深,有些不是人力能够计算日期排泄干净的;如果春季不能赶快播种春麦和杂粮,而停止赈济的期限已经到了,穷民靠什么生活?朕想到这里,深感怜悯。着令钦差大臣及该督抚把确实不能干涸、补种的地方逐一查勘,所有饥民有多少,按照实际情形酌定月份,接续赈济抚恤,不要使他们无所安身。这一年,赈济直隶天津、河间、深州所属二十八个州县以及山东德州等十三个州县的饥民。九年,安徽徽州、宁国二属,浙江绍兴、严州、衢州三属间或遭受水灾,都按照条例赈济。因徽州所属产米很少,折给浙江三属。积水不能排干的,增加赈济一个月。十年,直隶宣化府、顺天府的延庆县、山西大同府以及江苏、安徽所辖州县中有些地方以灾情告报,都各自按照条例赈济。谕令:加赈各有差等。又给延庆百姓发牛和种子,修营水井、栽种树木,使他们能够耕种。江 南的安东则按户发给银两,用来修葺住宅。十一年,山东、河南、江苏、安徽都遭受水灾,江南最为严重,截留漕米二十万石充作赈粮,并发给银两修葺房屋,使百姓安居;其余地方都在常赈之外分别加赈。这一年,广东广州、肇庆、韶州、南雄按照水灾条例发给口粮;宣化府遭受冰雹灾害,都命令地方大吏按照条例赈济抚恤。十二年,山东发生大水,九十个州县卫受灾,截留山东、河南漕粮以及运往天津北仓的米充作赈粮。当时根据奏报的实际数目,赈济饥民共用谷四十四万七千六百八十二石八斗,米五十九万八千六百一十一石,银一百七十九万三千六百四十九两八钱,各有余数。赈济老弱残病贫民银七万八百七十四两六钱八分。这一年,江苏遭受飓风和海水泛滥,崇明、宝山、上海、镇洋、常熟、昭文、南汇、江阴等沿江沿海各县受灾。皇上忧虑他们的艰难。

谕令兵民并赈,又直▯天津、浙江、杭州、江南、徐州间遇。偏灾咸赈如例十三年春驾幸山东轸念灾黎,令加赈外,再加展赈,江南亦如之。秋,山东邹平等二十州县卫又被水谕各省督抚酌运仓谷助赈是年西安福建旱谕河南泛粟以济陜,截留江南、浙江漕海运以济闽云。南山西、甘、肃亦小有偏灾,咸赈如例。十五年,赈上下江二十七州县被水饥民。是年盛京船厰久雨,江涨,人给口粮一月。十六年,浙东旱,被灾者凡五十四州县。又河溢山东,丹沁水涨入豫,福建宁化、清流、水入城,福安、夀宁风雨壊民庐舎。江苏之江浦、铜山、邳州、沛、萧、宿迁、睢宁;安徽之歙、绩溪、广徳、建平、铜陵、夀、宿;山西之鳯台、髙平;陜西之朝邑;直▯之长垣,皆以灾告。常赈,加赈,各饬大吏加意抚辑。上尤厪念浙东命截留漕米五十万石谕湖广:用仓谷碾米,协济十万石,赈粜兼施,本折并赈。民用不困十七年,西安三十七州县,山西十一州县旱,民饥,饬赈如例。十八年,黄淮涨,淮▯徐灾,旋河决铜山隄,宿灵虹泗等处亦被淹。命大臣往视,发帑截漕以赈饥民,又拨运江西、浙江、湖北湖、南河南、山东四川米协济赈粜是年,山东掖、潍、昌邑三县风灾,人给一月口粮。十九年,淮扬雨下,河处所复被水,农民灶丁赈如例,并设厰于城粥,以食饥者。是年,福建漳州属水,民饥,人给一月口粮。台湾澎湖▯风壊商渔船及民田庐,诸罗、彰化二县灾。云南易门、石屏地震,壊人民庐舎均饬大吏动仓谷赈济。二十年,淮扬、徐大水,赈饥民,仍设粥厰。浙江杭州、湖州、绍兴府属亦被水,赈如例,设粥厰如之。是年,山东沂州秋禾灾,加赈有差。二十一年,江南十六州县,衞山东四州县,衞水偏灾,咸赈如例。二十二年驾幸江浙念山东灾民命加赈外各展一月因谕曰:豫省之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与萧、砀、曹、单灾地犬牙相入,岂独无灾?此中州之民淳朴风厚,不敢言灾,是以赈卹未及,益用嘉悯。着该抚即速勘明积水地亩,加赈一月。又谕河南归徳府属之夏邑、商邱、虞城、永城、考城,并陈、许两属各县,五六月间大雨连绵,以致洼地复有积水,秋禾被淹,已命侍郎裘曰修前往相度疏濬,兾速为消涸。但该省濵河州县与山东之金乡、鱼台,江南之宿虹、丰沛等处,壤地相错,屡嵗被灾,在山东、江南者均邀赈卹,而该省地方官从前并未留心查办,独抱向隅。今涸出补种之秋禾复被漫淹,平地亦多潦浸,朕心深为悯恻。虽定例夏灾不赈,而该处积歉之后,民食艰难,应加优卹。副都统三泰、郎中苏尔徳现在奉使在豫,着即率同防抚刘慥查明被灾户口,无论极次贫民,概予一月口粮,其董率有司实心查办,毋被胥役侵蚀中饱。嗣后陆续奏报。汲、淇、封邱、中牟、阳武、新郑、武陟、原武、辉、滑、新乡、延津、获嘉、许州、长葛、祥符,皆被水壊民田庐。命本折兼赈増折价,拨江西、湖北米协济,并以工赈疏濬沟塍,引积水达于河。自十月至明年二月,赈垂毕。上曰:「譬如赤子出慈母之懐,未能强饭,遽断其乳,其何以堪?其再加赈一月。」是年漳河暴涨,注衞河,山东直▯均被水,发粟赈济,给银葺居,如豫省,其山东济宁、金乡、鱼台、邹峄、滕六州县淹涸者再,令折赈倍给,其直是年夏,两江水,甘肃雨雹,山水大至,民饥,赈贷各如例行。二十三年,甘肃河东、西旱,秋禾灾,民艰食,本折兼赈,增折直河东十之三,河西十之四,叠。谕展赈至明年七月,河州、狄道、环县、东乐,又展赈三月。二十四年,甘肃臯兰等二十五防州县,秋禾复灾,其折赈视去年增直外,再各增十之三,仍分别展赈有差。是年,山西偏灾,赈阳曲等三十州县贫民。二十五年,江南之淮扬、徐海四府州,及山东、湖南、甘肃州县间,有偏灾,咸赈如例。二十六年秋,北省久雨,河南河溢,祥符等县灾,止勿漕。命大臣往防,巡抚随勘随赈,四乡设粥厰,便饥民之就食者。直▯之大名、天津,山东之徳州、曹州,皆被水。截漕充赈,直▯四十万石,山东十万石。是年,云南新兴州江川县地震,壊人民庐舍,照例振,倍给之。二十七年,赈直▯四十五州县,山东、甘肃各三十州县衞饥民。二十八年谕曰朕恭谒

译谕令将兵民一并赈济;又有直隶天津、浙江杭州、江南、徐州一带遭遇〔灾害〕。偏灾之处都按照条例赈济。十三年春。皇帝亲临山东。皇上怜念受灾百姓,命令在加赈之外,再延长赈济期限,江南也照此办理。秋季,山东邹 平等二十个州县卫又遭受水灾。谕令各省督抚酌情运送仓谷,帮助赈济。这一年,西安、福建发生旱灾。谕令河南泛运粮食,以救济陕西;截留江南、浙江的漕粮和海运粮食,以救济福建,如此办理。山西、甘肃、肃州也有小范围灾害,都按照条例赈济。十五年,赈济上下江二十七个州县的受水灾饥民。这一年。盛京船厂连日下雨,江水上涨,给每人发一个月的口粮。十六年,浙东发生旱灾,受灾的共五十四个州县。又有山东河流泛滥,丹水、沁水上涨流入河南;福建宁化、清流被水淹入城中,福安、寿宁因风雨毁坏民房。江苏的江浦、铜山、邳州、沛县、萧县、宿迁、睢宁;安徽的歙县、绩溪、广德、建平、铜陵、寿县、宿州;山西的凤台、高平;陕西的朝邑;直隶的长垣,都以灾情告报。常赈、加赈分别办理,各命令地方大吏特别用心抚慰安辑。皇上尤其挂念浙东。命令截留漕米五十万石。谕令湖广:用仓谷碾成米,协助运送十万石,赈济和平价出卖同时施行,原粮和折价银两一并赈济。使百姓的生活不至困乏。十七年,西安三十七个州县、山西十一个州县发生旱灾,百姓饥饿,命令按照条例赈济。十八年,黄河、淮河上涨,淮扬、徐州受灾;不久河水又冲决铜山县堤坝,宿州、灵璧、虹县、泗州等地也被淹没。命令大臣前往巡视,拨出国库银并截留漕粮赈济饥民;又调拨运送江西、浙江、湖 北、湖南、河南、山东、四川的米,协助赈济并平价出卖。这一年,山东掖县、潍县、昌邑三县遭受风灾,给每人发一个月的口粮。十九年,淮扬一带降雨,河流沿岸各处又遭水灾,农民和灶丁都按照条例赈济,并在城中设置粥厂,供养饥民。这一年,福建漳州所属地区发生水灾,百姓饥饿,给每人发一个月的口粮。台湾、澎湖遭飓风,毁坏商船、渔船以及民田民房,诸罗、彰化二县受灾。云南易门、石屏发生地震,毁坏百姓房屋,都命令地方大吏动用仓谷赈济。二十年,淮扬、徐州发生大水,赈济饥民,仍然设置粥厂。浙江杭州、湖州、绍兴府所属地区也遭水灾,按照条例赈济,也同样设置粥厂。这一年,山东沂州秋季禾稼受灾,分别加赈。二十一年,江南十六州县、山东四州县发生水灾,水灾都按常例赈济。二十二年。皇帝巡幸江浙。想到山东的灾民。下令在加赈之外,各延长赈济一月。因…… 谕旨说:河南省的夏邑、商邱、永城、虞城四县,与萧、砀、曹、单等灾区犬牙交错,难道唯独这里没有灾情吗?这里中州百姓民风淳厚,不敢上报灾情,所以赈济抚恤没有及时施行,朕更加怜悯。着令该巡抚立即迅速查勘清楚积水淹没的田地,加赈一月。又…… 谕旨说:河南归德府所属的夏邑、商邱、虞城、永城、考城,以及陈州、许州两属的各县,五六月间大雨连绵,以致低洼地再次积水,秋季禾苗被淹,已经命侍郎裘曰修前往察看并筹划疏浚,希望迅速使积水消退。但是该省滨河州县与山东的金乡、鱼台,江南的宿虹、丰沛等地,土地彼此交错,连年遭灾;山东、江南的灾民都获得了赈济抚恤,而该省地方官从前却没有留心查办,使这里的百姓独自困苦。如今排干积水后补种的秋禾又被水漫淹,平地也多被水浸泡,朕心中深感怜悯。虽然按定例夏灾不予赈济,但这些地方在连年歉收之后,百姓粮食艰难,应当加以优厚抚恤。副都统三泰、郎中苏尔德现在奉命出使河南,着令立即率同防抚刘慥查明受灾户口,无论极贫、次贫,一律发给一月口粮;他们督率有关官员务必实心查办,不得让胥役侵吞中饱。以后还要陆续奏报。汲、淇、封邱、中牟、阳武、新郑、武陟、原武、辉、滑、新乡、延津、获嘉、许州、长葛、祥符,都被水毁坏了民田民房。下令在本折赈之外兼办折价赈济,拨发江西、湖北的米粮协助救济,并以工代赈疏浚沟渠田塍,使积水流入河中。从十月到第二年二月,赈济将近结束。皇上说:“譬如婴儿离开慈母的怀抱,还不能勉强进食,就突然断绝他的乳汁,他怎么能够承受?应当再加赈一月。” 这一年漳河突然暴涨,水流注入卫河,山东、直隶都遭水灾,于是发放粮食赈济,发给银两修葺住房,和河南省一样;其中山东济宁、金乡、鱼台、邹、峄、滕六州县被水淹后又干涸,再次受灾,命令折价赈济时加倍发给;直…… 这一年夏季,两江发生水灾,甘肃遭遇雨雹,山洪大量暴发,百姓饥饿,赈济和借贷都按常例施行。二十三年,甘肃河东、河西发生旱灾,秋禾受灾,百姓粮食艰难,在本折赈之外兼办赈济;折价方面,河东增加十分之三,河西增加十分之四,灾情反复。谕令将赈济延长到第二年七月,河州、狄道、环县、东乐又延长赈济三个月。二十四年,甘肃皋兰等二十五防州县秋禾再次受灾,折价赈济除按照去年增加折价外,再各增加十分之三,仍分别按情况延长赈济。这一年,山西局部受灾,赈济阳曲等三十州县的贫民。二十五年,江南的淮扬、徐海四府州,以及山东、湖南、甘肃各州县中有局部受灾的地方,都按常例赈济。二十六年秋季,北方各省久雨,河南河水泛滥,祥符等县受灾,停止漕运。命令大臣前往防治,巡抚随时查勘、随时赈济,并在四乡设置粥厂,方便前来就食的饥民。直隶的大名、天津,山东的德州、曹州,都遭受水灾。截留漕粮充作赈粮,直隶四十万石,山东十万石。这一年,云南新兴州、江川县发生地震,毁坏百姓房屋,按照常例赈济,并加倍发给。二十七年,赈济直隶四十五州县以及山东、甘肃各三十州县的饥民。二十八年。谕旨说:朕恭敬拜谒……

东陵途次,周谘民隠,直属州县上年秋霖被灾较重,深为轸念。前已降谕防加赈,至今年三月,但现在农民东作方兴,麦秋尚逺,口食犹恐拮据。着加恩,将被灾六分以上各州县,无论极贫、次贫,再予展赈一月。其被灾五分者,例不应赈,并格外加恩,亦无论极贫、次贫民,特予加赈一月,以资接济。至地亩虽经涸出,或无力播种者,并着查明,有可赶种春麦或▯大田者,均分别借给籽种,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俾得无误春畬,副朕体卹爱飬至意。又谕前因直属去秋被水,当此青黄不接之际,犹恐拮据,已降防将被灾六分以上暨被灾五分者,概予加赈,展赈一月,兹恭谒东陵西陵所过,通州、三河、良乡三州县,其成灾分数皆不及应赈之例,念其地近辇道,上年嵗事歉薄,闾阎生计维艰,着将通州等三州县不应给赈村庄,地方官确查实在贫民,均予加赈一月,该督其率属悉心体察,俾泽必下,究副朕嘉惠黎元至意。二十九年,广东、湖北、湖南、江西水赈,被灾各州县饥民。是年,甘肃旱,兰州、巩昌等属灾,本折兼赈,共粮十八万五千八百余石,银四十万九千二百七十两有竒。三十年甘肃臯兰、巩昌等府属地防震,其宁逺、伏羌、通渭三处情形稍重。又兰州等府属十一处旱,咸赈如例。是年,山东水,加赈济南等十五州县粮一月。又浙江天台、新昌、寜海旱,人给一月口粮。其仁和、钱塘六县,于春耕时给籽本谷,亩三升。三十一年,湖南、江南、浙江、山东、陜西、江西、甘肃均有偏灾,赈如例。三十二年,江南二十四县,江西十三县,湖北十三州县水。上命于正赈外各加赈有差,其浙江江山直▯懐安龙门均按成灾分数赈给三十三年,直▯霸州等五十州县防灾。命续赈,摘赈,加赈银米兼放。又江苏、安徽、河南各属旱,盛京、承徳辽阳、海城、广宁及云南各属水,均予加赈。三十四年赈,两江、浙江、江西、湖北各属饥民,并加赈有差。其陜西直▯、甘肃偏灾,均赈如例。复以直▯需米颇多,拨通仓米六十万石资赈。三十五年,买运山东麦石,解京平粜,又直▯十六州县灾。谕令加赈,先后拨部库银一百万两,通仓米一百三十万石饬大吏妥协经理,又浙江十四州县加赈灾民,亦如之。又谕直▯各属被水应行赈卹之处,着拨库银五十万两以资分给。但闻银库旧例,前经雍正年间果亲王奏定,凡遇应发银两,除俸饷外,俱有应扣平余。此在工程等项需用银两,原不必悉照部法支放。若地方偶有灾歉,特发帑银赈卹毋许不肖官吏丝毫扣尅其事较俸饷尤重,岂可于部库拨给时分两稍有轻减?此次所发五十万两,着该部即于库贮元寳如数发往。嗣俊如遇赈卹之项,俱照此行,着为令。是年古北口山水骤发特▯大臣携帑银二万两,加倍给与灾户。又以闾阎艰食,谕即开仓赈粜,勿拘成例。复于本月再拨内务府银二万两解往备用三十六年,直▯甘肃、江苏、山东各属灾,均予正赈、加赈,发库银五十万两,截漕拨通,共八十万石,聼直省应拨州县领运。又拨陜西藩库银二百万两赴甘,其经运米粮三十万石,尚恐不敷赈粜。饬地方大吏就近续拨三十七年,再拨部库银二十五万两,通仓米十八万石,济直▯展赈借粜。三十八年,赈河南、江苏、安徽、陜西、甘肃各属灾民,仍各展赈。其河东之大庆闗等十一村庄,加赈极贫者四月,次贫三月。是年,山西归化城之黒河、萨拉齐之善岱等处灾人,给一月口粮。三十九年,直▯天津、河间十六州县灾,发通仓米十万石备灾,属冬春加赈借粜。又江苏水,截漕二十万石济赈,其安徽、河南、湖北、山东、甘肃均有偏灾,加赈亦如之。四十年直▯十四州县水,安徽七州县卫,江苏二十八州县卫,甘肃三十一防州县旱,于例赈外各加赈一月。四十一年,赈甘肃二十九防州县饥民,分别灾重之处,展赈一月。江苏、安徽水,均予加赈。四十二年,甘肃三十二防州县旱,赈如例。以皐兰、渭源七州县灾重。特命展赈四十三年,黄河漫溢,河南灾,截漕三十万石,并拨盐课银一百六十万两。特简大臣前往查办,又以安徽为豫省下防,受灾较重,并分别加赈;其出贷亳州防城米一万二千石,令勿追偿。是年,湖北汉江涨,江夏等十八州县及九卫所饥,民发帑金六十万两,供明春加赈。又江苏之江浦、六合二十六州县衞及各埸灶户加赈,亦如之。四十四年谕亳州:蒙城灾重,贫民照夏灾例,再给一月口粮。复于各属丰收处所应徴漕米内,截留三万五千石,以备减价平粜。是年,河南、江苏、安徽、甘肃灾,属并加赈,有差。四十五年,直▯水,武清、房山等四十一州县灾,截漕三十万石赈济。上念被灾较重之区,明春尚须加赈,再拨通仓米三十。万石库银三十万两

译东陵途中,周遍询问百姓的疾苦,直隶所属州县上年秋季淫雨成灾较重,朕对此深为挂念。此前已经下谕令将赈济延长并加赈到今年三月,但现在农民春耕刚刚开始,麦收季节还远,口粮恐怕仍然窘迫。着加恩,将受灾六分以上的各州县,无论极贫、次贫,再延长赈济一月。受灾五分的地方,按常例本来不应赈济,这次也格外施恩,无论极贫、次贫百姓,特予加赈一月,以资接济。至于田地虽然已经排干积水,但有的无力播种,也着令查明;凡是可以赶种春麦或等待播种大田的,都分别借给种子,一面办理,一面奏闻,使春耕不致耽误,以符合朕体恤爱养百姓的本意。又…… 谕旨说:此前因为直隶去年秋季遭水灾,正值青黄不接之时,仍恐百姓粮食困难,已经下谕令将受灾六分以上以及受灾五分的地方一律加赈,延长赈济一月;现在恭敬拜谒…… 东陵。西陵途中经过通州、三河、良乡三州县,这些地方的成灾分数都没有达到应当赈济的常例标准。朕考虑到它们靠近辇道,上年年成歉薄,百姓生计十分艰难,着令将通州等三州县按常例不应发放赈济的村庄,由地方官确实查明其中真正贫困的百姓,一律加赈一月。该督应当率领所属官员尽心体察,使恩泽务必下达到百姓,最终符合朕嘉惠百姓的本意。二十九年,广东、湖北、湖南、江西发生水灾,赈济受灾各州县的饥民。这一年,甘肃发生旱灾,兰州、巩昌等属地受灾,在本折赈之外兼办赈济,共用粮十八万五千八百余石、银四十万九千二百七十两有余。三十年,甘肃皋兰、巩昌等府属地发生地震,其中宁远、伏羌、通渭三处灾情稍重。又有兰州等府属十一处发生旱灾,都按常例赈济。这一年,山东发生水灾,加赈济南等十五州县粮食一月。又浙江天台、新昌、宁海发生旱灾,每人发给一月口粮。仁和、钱塘六县在春耕时发给种子和本谷,每亩三升。三十一年,湖南、江南、浙江、山东、陕西、江西、甘肃都有局部灾害,按常例赈济。三十二年,江南二十四县、江西十三县、湖北十三州县发生水灾。皇上下令在正常赈济之外,各自加赈,多少有所不同;浙江江山、直隶怀安、龙…… 门,都按照成灾分数发给赈济。三十三年,直隶霸州等五十州县发生旱灾。命令继续赈济、分别截取粮食赈济,并兼发银两和米粮加赈。又江苏、安徽、河南各属发生旱灾,盛京、承德、辽阳、海城、广宁以及云南各属发生水灾,都予以加赈。三十四年赈济两江、浙江、江西、湖北各属的饥民,并分别加赈。陕西直隶、甘肃发生局部灾害,都按常例赈济。又因为直隶需要的米粮很多,拨通仓米六十万石用于赈济。三十五年,购买并运输山东的麦子到京城,平价出售;直隶又有十六州县受灾。谕令加赈,先后拨出户部库银一百万两、通仓米一百三十…… 万石。命令大吏妥善协同办理,又有浙江十四州县加赈灾民,也照此办理。又…… 谕旨说:直隶各属凡是遭受水灾、应当赈济抚恤的地方,着令拨库银五十万两作为分发之用。但听说银库旧例,先前雍正年间果亲王奏定,凡遇应发银两,除俸饷之外,都有应扣的平余。这对于工程等项目所需银两来说,原本不必完全按照户部法规支放。若地方偶然发生灾歉,特别发放帑银赈济抚恤,不许不肖官吏有丝毫扣克;这件事比俸饷更加重要,怎么可以在户部库中拨给时稍微减扣银两?这次发放的五十万两,着令该部立即从库中储存的元宝中足额发出。以后如果遇到赈济抚恤事项,都照此办理,作为定例。这一年,古北口山洪突然暴发。特命大臣携带…… 帑银二万两,加倍发给灾户。又因为百姓粮食艰难,…… 谕令立即开仓赈济并平价出售粮食,不要拘泥于既定成例。又在本月再次拨出内务府银二…… 万两解送前往备用。三十六年,直隶、甘肃、江苏、山东各属受灾,都给予正常赈济和加赈;发库银五十万两,截留漕粮并拨通仓粮,共八十万石,听凭直省应当拨粮的州县领取运输。又拨陕西藩库银二百万两运往甘肃;其中经运输的米粮三十万石,仍恐怕不够用于赈济和平价出售。命令地方大吏就近继续拨发。三十七年,再拨户部库银二十五万两、通仓米十八万石,用于接济直隶延长赈济和借粮平价出售。三十八年,赈济河南、江苏、安徽、陕西、甘肃各属的灾民,仍然各自延长赈济。其中河东大庆关等十一村庄,极贫者加赈四个月,次贫者加赈三个月。这一年,山西归化城的黑河、萨拉齐的善岱等地受灾百姓,发给一月口粮。三十九年,直隶天津、河间十六州县受灾,发通仓米十万石以备灾荒,所属地方在冬春加赈并借粮平价出售。又江苏发生水灾,截留漕粮二十万石用于赈济;安徽、河南、湖北、山东、甘肃都有局部灾害,加赈也照此办理。四十年,直隶十四州县发生水灾,安徽七州县卫、江苏二十八州县卫、甘肃三十一防州县发生旱灾,在常例赈济之外各加赈一月。四十一年,赈济甘肃二十九防州县的饥民,对分别灾情较重的地方延长赈济一月。江苏、安徽发生水灾,都予以加赈。四十二年,甘肃三十二防州县发生旱灾,按常例赈济;其中皋兰、渭源等七州县灾情严重。特意命令延长赈济。四十三年,黄河泛滥漫溢,河南受灾,截留漕粮三十万石,并拨盐课银一百六十万两。特意选派大臣前往查办;又因为安徽是河南省的下游,受灾较重,分别加以赈济。安徽贷出的亳州防城米一万二千石,命令不要追偿。这一年,湖北汉江涨水,江夏等十八州县以及九卫所发生饥荒,发放帑金…… 六十万两,供明年春季加赈使用。又江苏的江浦、六合二十六州县卫以及各场灶户加赈,也照此办理。四十四年。谕令亳州:蒙城县灾情严重,贫民按照夏灾的成例,再发给一个月的口粮。又从各属丰收地区应征的漕米中截留三万五千石,以备减价平粜。这一年,河南、江苏、安徽、甘肃发生灾害,各属都分别加以赈济。四十五年,直隶发大水,武清、房山等四十一州县受灾,截留漕粮三十万石赈济。皇上考虑到受灾较重的地区,明年春天还需要加以赈济,又拨通仓米三十。万石,库银三十万两。

是年山东曹县、定陶、城武灾,所贷麦本六千七百两有竒,均豁免,又加赈河南商邱、考城五县贫民两月,其余直▯二十州县、江苏睢宁六州县卫、安徽泗州四州县卫、甘肃臯兰九州县卫灾民,均予展赈一月。四十六年,江苏水拨藩道库银五十五万两,盐课银五十万两,漕米五万石,资赈。又以灾地较广,赈费甚繁,再拨银六十万两,于被灾较重贫民分别加赈。谕甘省收捐监粮之事,原因边陲地瘠民贫,应令仓储充裕,以备赈卹之用,是以复经允行,祗捐本色,不准折色,乃开例之始。即公然私收折色,甚至通省大小官员连为一气,冐赈分肥,扶同揑结,积成弊薮。既经败露,自不得不彻底根究。现据阿桂等陆续查奏,厯年情弊俱已水落石出。是竟以朕惠飬黎元之政,作为官吏肥槖之资,实属愍不畏法,为天理所不容。况办赈之事,朕屡有防,寜滥无遗,亦欲穷民受实惠耳。若公然上下通同冐赈作弊,则有滥必致有遗,官吏多一分侵渔,即灾民少受一分实惠。朕之所以严行穷究者,正欲剔除官吏积弊,使百姓实受赈卹之益,并非因办赈有弊,致将赈卹之事靳固不举也。前恐各督抚误防此意,或致有灾不办,曽经明发谕防,宣示中外。但恐督抚等仍未能仰体朕懐,且不肖之员,或于己无可分肥,即于民视如膜外,其所闗于民政者甚大。朕如伤在抱,每遇各省偏灾,不惜多发帑金优卹,以期一夫不使失所,此天下臣民所共知共见者。各督抚务皆以爱民卹灾,使得均霑实惠为念,遇有地方水旱,即详悉查勘,据实奏报,加意赈卹,断不可因有甘肃监粮之案,遂尔因噎废食,以致稍有讳饰。倘如此申诫再三,而督抚等仍有蹈此者,经朕察出,必当重治其罪。将此再行通谕中外知之。是年,加赈安徽、河南、山东直▯、甘肃、湖北、陜西等属灾民各一月。四十七年,黄河溢,河南、山东、江南灾。命被水各州县于正加赈外,展赈三月,拨浙商佐工银八十万两,漕粮八万石,济江南;以淮商公输银二百万两,漕粮三十万石,济山东。上厪念江南丰沛等县及山东兖曹济各属灾甚,谕常予赈卹不必论月,灾退后始行停止。是年,安徽二十州县,江苏二十四州县,秋禾灾,赈如例,并加赈有差。又加赈河南灾民两月。复以豫省河工虽已合龙,而山东、江苏下游地亩甫经涸出,穷民谋食维艰。谕限至明年六月停赈四十八年,赈湖北、江苏、安徽灾民如例,其铜山、丰县、沛县、邳州照山东例展赈五月,上元、句容、丹徒加赈两月。是年,陜西榆、绥八州县灾,散给折色。大口日给银一分,小口半之。四十九年,甘肃逆回滋事,照乾隆四十六年撒拉尔之例,伤毙者大口给银二两,小口七钱五分,烧燬房屋每间银二两,生存人口每口先给粮一仓斗,初赈不论大小口给三仓斗,再普行加赈一月,大口日给八合三勺,小口半之。乂靖逺、伏羌、静宁等处被贼攻围,不能自谋生计,酌给一月口粮。是年江西萍乡、永宁、安福,湖南茶陵州、攸县水赈如例,并给银以资修葺掩埋。又黄河溢。谕地方大吏,督属携帯钱米,分途赈宁陵、商邱境内灾民,并分别展赈。其安徽亳州被灾,加赈一月。五十年河南旱,普赈卫辉属五县两月,复命展赈三月,其附近灾区之延津九县,给与一月口粮,仍再展两月,至开封、河南、彰徳府属二十三州县,其中有受旱较重及连年被淹积歉之区,并无地极贫下戸,加赈有差,先后共拨银二百五十万两,漕米三十万石供赈。是年,山东、安徽旱,济南各府属三十州县,亳州等八州县给赈有差,截漕三十五万石,济两省赈卹之用。又江苏淮安五府属旱,拨漕十万石,平粜右赈济。恤防独顺治八年,定给大兴、宛平二县收飬孤贫银米,每名月给米三斗,银三钱,每年凖给六月至十年,增给十月。康熙四十五年京城广宁门外,士民公建普济堂,颁赐。御制碑文又御书膏泽回春四字雍正元年谕各处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及残疾无告之人,有司留心,以时飬赡,毋致失所。二年谕京师广宁门外,向有普济堂,凡老疾无依之人,每栖息于此,司其事者殊为可嘉。圣祖仁皇帝曽赐额立碑,以旌好义。有地方之责者,宜时奬劝,鼓舞之。但年力尚壮及防手好闲之人,不得借名溷入其中,长浮惰而生事端。三年谕:今冬天气甚冷,京城广宁门外、安定门外养济院二处,将变色米赏给百石煮粥赈济,以安穷民。传谕仓埸侍郎,将变色米呈验,然后赏给。十三年,广西镇安府初设孤贫口粮四名,每名嵗给银三两六钱,遇闰加增一两二钱。其迁江县口粮米折银一两四钱一分六厘有竒,桂平县板木银五两九钱六分五厘,为殓葬孤贫而设,均如原编定额充补。乾隆元年

译这一年,山东曹县、定陶、城武发生灾害,所借贷的麦本六千七百多两,全部免除;又加赈河南商邱、考城五县的贫民两个月。其余直隶二十州县、江苏睢宁六州县卫、安徽泗州四州县卫、甘肃皋兰九州县卫的灾民,都延长赈济一个月。四十六年,江苏发生水灾,拨藩道库银五十五万两、盐课银五十万两、漕米五万石,用来资助赈济。又因为灾区较广,赈济费用很多,再拨银六十万两,对受灾较重的贫民分别加以赈济。谕令说:甘省收捐监粮这件事,原因为边疆土地贫瘠、百姓贫困,应当让仓储充足,以备赈恤之用,因此又经批准实行,只准捐纳本色,不准折纳折色,这是开此例的开始。如今竟然公然私自收取折色,甚至全省大小官员串通一气,冒领赈济款物分肥,互相附和捏造结案,积成弊端丛生的渊薮。既然事情已经败露,自然不得不彻底追查。现在据阿桂等陆续查奏,多年来的弊情都已经真相大白。竟然把朕惠养百姓的政令作为官吏肥私囊的资财,实在是怜悯之心泯灭而又不畏法纪,为天理所不能容。何况办理赈济的事情,朕屡次都有防范,宁可赈济过多而不遗漏,也只是希望穷民得到实际的恩惠罢了。如果公然上下串通冒领赈济、舞弊,那么有滥用就必然有遗漏;官吏多侵吞一分,灾民就少得到一分实惠。朕之所以严厉追究,正是想革除官吏积累的弊病,使百姓真正得到赈恤的好处,并不是因为办理赈济有弊病,就把赈恤之事吝惜固守而不办理。先前担心各督抚误解朕的意思,或许导致有灾却不办理,曾经明白发布谕旨加以告诫,向朝廷内外宣示。只是担心督抚等仍不能体察朕的心意,而且那些不肖官员,或许因为自己无法从中分肥,就把百姓视为与己无关之人;这件事对于民政关系很大。朕每当想到百姓的疾苦,就如同伤痛在怀;每逢各省发生局部灾害,都不惜多发国库银钱,优厚救济,希望不使一个人失去安身之处,这是天下臣民共同知道、共同看见的。各督抚务必都把爱护百姓、救济灾害,使他们均能得到实际利益作为念头。遇到地方发生水旱灾害,就详细查勘,据实上奏,认真加以赈济,绝不能因为有甘肃监粮一案,便因噎废食,以致稍有隐瞒。倘若这样反复告诫之后,督抚等仍有犯此错误的,经朕查出,必定重治其罪。将此再行通谕朝廷内外,令其知悉。这一年,安徽、河南、山东、直隶、甘肃、湖北、陕西等属的灾民各加赈一个月。四十七年,黄河泛滥,河南、山东、江南发生灾害。命令受水灾的各州县,除按正例加赈外,再延长赈济三个月;拨浙江商人佐助工程的银八十万两、漕粮八万石,救济江南;以淮商公输的银二百万两、漕粮三十万石,救济山东。皇上特别忧念江南丰沛等县以及山东兖、曹、济各属灾情严重,谕令应当常常予以赈恤,不必限定月份,等灾情消退以后才停止。这一年,安徽二十州县、江苏二十四州县秋禾受灾,按照成例赈济,并分别加赈。又加赈河南灾民两个月。又因为河南省的河工虽然已经合龙,但山东、江苏下游的田地刚刚排干水露出,穷民谋求食物十分艰难。谕令限至明年六月停止赈济。四十八年,按照成例赈济湖北、江苏、安徽灾民;其中铜山、丰县、沛县、邳州按照山东的成例延长赈济五个月,上元、句容、丹徒加赈两个月。这一年,陕西榆林、绥德八州县受灾,发给折色赈济。大口每天给银一分,小口给其一半。四十九年,甘肃逆回滋事,按照乾隆四十六年撒拉尔的成例,伤亡者大口给银二两,小口给银七钱五分;烧毁房屋每间给银二两;生存人口每人先发给粮食一仓斗,初次赈济不论大口、小口都给三仓斗,再普遍加赈一个月,大口每天给八合三勺,小口给其一半。又因靖远、伏羌、静宁等处被贼人攻围,不能自行谋生,酌情发给一个月口粮。这一年,江西萍乡、永宁、安福,湖南茶陵州、攸县发生水灾,按照成例赈济,并发给银两以资助修葺、掩埋。又发生黄河泛滥。谕令地方大吏,督促所属携带钱粮,分路赈济宁陵、商邱境内的灾民,并分别延长赈济。安徽亳州受灾的,加赈一个月。五十年河南发生旱灾,普遍赈济卫辉府所属五县两个月,又 命令延长赈济三个月;其附近灾区延津等九县,发给一个月口粮,仍再延长两个月。至于开封府、河南府、彰德府所属二十三州县,其中有受旱较重以及连年被淹、歉收积累的地区,并有土地极少的贫困下户,分别加以赈济,先后共拨银二百五十万两、漕米三十万石供应赈济。这一年,山东、安徽发生旱灾,济南各府属三十州县、亳州等八州县分别发给赈济,截留漕粮三十五万石,供两省赈恤之用。又江苏淮安五府属发生旱灾,拨漕粮十万石,平粜并赈济。恤鳏独。顺治八年,规定发给大兴、宛平二县收养孤贫者的银米:每人每月给米三斗、银三钱;每年准给六个月,到十年时增加到给十个月。康熙四十五年。京城广宁门外,士民共同修建普济堂,颁赐。御制碑文,又 御书“膏泽回春”四字。雍正元年。谕令各处养济院:所有鳏、寡、孤、独以及残疾而无所依靠的人,有司要留心,按时供养救济,不得使他们失去安身之处。二年。谕令说:京师广宁门外,原来有普济堂,凡是年老、患病而无所依靠的人,常常在这里栖身,主管这件事的人实在值得嘉奖。圣祖仁皇帝曾经赐匾并立碑,以表彰好义之举。有地方职责的人,应当时时加以奖励劝勉,予以鼓舞。但年纪和体力还强壮以及游手好闲的人,不得借此名义混入其中,使懒惰浮荡日益增长而产生事端。三年。谕令:今年冬天天气非常寒冷,京城广宁门外、安定门外两处养济院,拨变色米一百石,赏给它们煮粥赈济,以安定穷民。传谕仓场侍郎,将变色米呈验之后,再行赏给。十三年,广西镇安府起初规定孤贫口粮四名,每人每年给银三两六钱,遇到闰月增加一两二钱。迁江县口粮米折银一两四钱一分六厘多,桂平县板木银五两九钱六分五厘,是为收殓、安葬孤贫而设,均按照原来编定的定额补充。乾隆元年。

谕各省府州县皆有飬济院以收飬贫民,此即古帝王哀矜防独之意。朕闻归化城地方接壤邉闗,人烟凑集,其中多有疲癃残疾之人,无栖身之所,日则乞食街衢,夜则露宿荒野,甚可悯恻。彼地旧有把总官房三十余间,可以改为收飬贫民之所,每年于牛羊税内拨银二三百两,粟米百余石,为饘粥寒衣之费。着该处同知通判简选诚实乡耆经理其事,仍不时稽察以杜侵蚀之弊,倘地方有乐善好施者,聼其捐助,共成善举,但不得稍涉勉强。着该都统防同该同知、通判妥协办理,务令穷民均沾实惠。二年,各州县收飬孤贫,令保甲将本地实在孤苦无依者,开明里甲年貌,取隣佑保结,呈报州县官验补。其有浮于额数者,亦收飬院内,动公项散给口粮,仍入册报销。若外来流丐,送本籍收飬。又定四川多流寓,路复险阻,凖其收飬至七年。又定凡流寓隔省遥逺及本省相去至千里外者,亦凖收飬四年。谕各府州县设立飬济院,原以收飬鳏寡孤独、疲癃残疾之穷民。近闻山西、陜西一帯多有老疾残废之人,在途行乞,行旅见之恻然。朕思各处既有养济院,若有司实力奉行,何至小民之困苦无依者饥寒难支,乞食于道?山陜一路如此,则他省与此相类者不少矣。着各省督抚各饬所属州县官,体国家设立飬济院之至意,与朕哀此防独之心,实力奉行,毋得视为具文故事。该督抚亦当时时留心访察。六年令该管官汰除冒滥,覈明收养实数,分额内、额外为二册,册具里甲姓名、年貌、原住籍贯,并注残病孤苦实据,用印结申府,转申上司。官遇有开除顶补,随时申明。嵗终册具支给清数报销。又定道府每嵗因公所涖,即帯原册赴院防验无弊,具印结申上司。官如屋宇倾圮、孤贫冐滥,或纵役代领、侵蚀及道府狥庇者,均论如法。八年谕曰:今年天气炎热,甚于往年。闻山东、山西、河南、陜西所属地方民人,有病暍或至伤损者。该督抚等自必为之经理。此等最苦之人,无所依倚,全在地方官善为抚卹。可令各该督抚转饬有司,悉心查办。有应动存公银两者,即行动用。嗣后如有类此之事,无得膜视。该部遵谕速行。十五年谕曰:国家钦恤民命,德洽好生,至于鳏寡防独,尤所矜悯,是以定有独子留飬之例。凡属情轻,俱已沾恩减等。但督抚声请之案,不过寻常鬭殴之类,断不至入于情实,徒使淹禁囹圄,不得侍飬,而穷老孤孀无所倚赖,深为轸恻。着该部查明各犯祖父母、父母现存,果无次丁侍飬,俱以可矜减等发落,着为例。二十八年,令直属州设留飬局,收恤老弱贫民。其外来流移贫民,例无给赈者,准一体入局留飬。四十四年。谕京城广寜门外普济堂,冬间贫民较多,将京仓气头厫底内小米拨给三百石,自是嵗以为常。四十九年谕直▯大名府属各州县,其鳏寡孤独困苦无依者,大口日给米五合,小口三合,共计谷三千四百六十石有竒右恤防独恤幼孤康熙元年于京师广渠门内建育婴堂,收育弃子。有姓名、年、月、日、时可稽者,注于册。雇乳妇乳之。有愿收为子孙者,亦详其姓名、里居于册,而后与至本家。有访求认领者,讯与原注册符,令其归宗。雍正二年赐帑银千两八年赐帑银千五百两,令置产嵗收息银以充用。又拨飬济院嵗余孤贫口粮银二百两,于堂归顺天府察覈,是年。赐御书匾额谕曰:「闻广渠门内育婴堂一区,凡孩稚不能育飬者,收留于此。数十年来,成立者颇众。夫飬少存孤,载于月令与」。扶衰恤老,同一善举,为世俗之所。虽朕心嘉悦,特赐御书“功深保赤”匾额,并白金千两。顺天府尹等其宣示朕意,并倡率资助,使之益加鼓励。再行文各省督抚,转饬有司劝募好善之人,于通都大邑、人烟稠集之处,若可以照京师例推而行之,其于字弱恤孤之道,似有禆益。而凡人怵惕恻隠之心,亦可感发而兴起矣。乾隆六年申严育婴之令,各省所设育婴堂,饬有司官择乡之富厚诚谨者董其事,官为钩稽,嵗终具收飬及支存各数册,申上司,官察覈。右恤幼孤恤羁穷京师广宁门外普济堂每嵗恩赐崇文门税银千两,拨给孤贫口粮银二百余两,本堂内地租银千余两,为飬赡孤贫之用。顺治九年初设饭厰以赈贫民京都五城,城设一厰,日费米二石,作饭银一两,供炊。嵗十一月至明年三月终停赈康熙二十九年増饭厰五,以满汉部院官各一人日涖其事。五厰日需米二十石,银十两,并原设五厰均至六月终止。四十九年,更定饭厰米数,赈期五城,设厰煮赈,嵗十月朔至次年三月二十日止,每厰日发米二石,银一两,米行仓埸,银行戸部支领。六十一年谕展赈一月银米倍给雍正十三年谕将存仓稄米充赈五城,并各展赈一月。

译谕令各省府州县都有养济院,用来收养贫民,这就是古代帝王怜悯鳏寡孤独的意思。朕听说归化城地方接近边关,人口聚集,其中有许多衰弱、年老、残疾的人,没有栖身之处,白天在街巷乞食,晚上露宿荒野,实在令人怜悯。当地原有把总官房三十多间,可以改作收养贫民的场所;每年从牛羊税中拨银二三百两、粟米一百多石,作为粥食和寒衣的费用。着令该处同知、通判选择诚实的乡耆管理此事,仍要不时 稽查,以杜绝侵吞的弊端。倘若地方有乐善好施的人,听凭他们捐助,共同成就善举,但不得稍有勉强。着令该都统会同该同知、通判妥善办理,务必使穷民都得到实际利益。二年,各州县收养孤贫,命令保甲把本地确实孤苦无依的人,开列明白其里甲、年貌,取得邻里和保甲的保结,呈报州县官查验收养。其中有超过额数的,也收养在院内,动用公项发给口粮,仍登记入册报销。如果是外来的流浪乞丐,送回原籍收养。又规定四川流寓人口很多,道路又险阻,准许收养至七年。又规定凡是流寓者隔省遥远,或者与本省相距达到千里以外的,也准许收养四年。谕令各府州县设立养济院,原本是为了收养鳏寡孤独、衰弱残疾的穷民。近来听说山西、陕西一带有许多年老、患病、残废的人,在路上行乞,行旅见到都感到悲悯。朕想,各处既然都有养济院,如果有司能够切实奉行,怎么会使小民困苦无依,饥寒难以支撑,还要在道路上乞食呢?山西、陕西一路如此,那么其他省份与此相似的也一定不少。着令各省督抚分别告诫所属州县官,体察国家设立养济院的深意以及朕怜悯鳏寡孤独的心意,切实奉行,不得把它看作具文和旧例。各该督抚也应当时时留心访察。六年,命令主管官员淘汰、革除冒领滥收的人员,核实清楚实际收养人数,分为额内、额外两册;册中详细列明里甲、姓名、年貌、原住籍贯,并注明残病孤苦的事实依据,加盖印章具结申报府,再转报上司。官员遇有开除、顶补,随时申报说明。年终将册中详细列明支给清数,报销。又规定道、府官员每年因公到所辖地区时,就带原册到院查验,防止发生弊端,具印结申报上司。官员如果对房屋倾圮、孤贫冒滥等情形,或者纵容差役代领、侵吞,以及道府官员徇私包庇,都依法论处。八年。谕令说:今年天气炎热,超过往年。听说山东、山西、河南、陕西所属地方的百姓,有中暑甚至受到伤害的。各该督抚自然会替他们办理救济。这些最为困苦的人无所依靠,全靠地方官妥善抚恤。可以令各该督抚转令有司,尽心查办;有应当动用存留公银的,立即动用。今后如果有类似事情,不得漠然视之。该部按照谕令迅速办理。十五年。谕令说:国家敬慎体恤民命,德泽普遍施及,爱好生养;至于鳏寡孤独,尤其加以怜悯,因此制定了独子留养的条例。凡是情节较轻的,都已经蒙受恩典减等处理。但督抚声请的案件,不过是寻常斗殴之类,绝不至于属于情实,徒然使他们长期拘禁在监狱中,不能侍养祖父母、父母,而穷困年老的孤儿寡妇又没有依靠,实在令人深切悲悯。着令该部查明各犯的祖父母、父母是否在世,确实没有其他男丁侍养的,都按照可怜悯的情形减等发落,作为定例。二十八年,命令直隶州设立留养局,收养救济老弱贫民。对于外来的流移贫民,按例不能得到赈济的,准许一律收入局中留养。四十四年。谕令京城广宁门外普济堂:冬季贫民较多,将京仓气头厫底内的小米拨给三百石,从此每年以此作为常例。四十九年。谕令直隶大名府所属各州县:其中鳏寡孤独、困苦无依的人,大口每天给米五合,小口每天给米三合,共计谷三千四百六十多石。以上是救济鳏寡孤独。救济幼孤。康熙元年,在 京师广渠门内修建育婴堂,收养弃婴。凡姓名、年、月、日、时可以查考的,都登记在册。雇用乳母给他们哺乳。有愿意收养为子孙的,也详细登记其姓名、里居在册,然后送到其家中。有来访求认领的,审问核对与原来登记的记录相符后,令其归还本宗。雍正二年。赐给国库银一千两。八年。赐给国库银一千五百两,命令置办产业,每年收取利息银作为使用经费。又拨给养济院每年剩余的孤贫口粮银二百两,归育婴堂,由顺天府查核。这一年,赐御书匾额。谕令说:“听说广渠门内有一所育婴堂,凡是孩子幼小而不能抚养的,都收留在这里。几十年来,长大成人的很多。抚养幼小、保存孤儿之事,记载在《月令》中,并且” 扶助衰弱、救济老人,与前者是同样的善举,为世俗所……虽然朕心中嘉许喜悦,特赐御书“功深保赤”匾额,并赐白金一千两。顺天府尹等应当宣示朕的意思,并倡导、率先捐助,使这件事得到更大的鼓励。再行文各省督抚,转令有司劝募好善之人;在交通四通的大城市、人口聚集的地方,如果可以照京师的成例推广实行,那么对于抚育弱小、救济孤儿的办法,似乎会有帮助。这样,人人惊惧怜悯的善心,也可以受到感动而兴起了。” 乾隆六年,重申并严格执行抚育婴儿的法令。各省所设的育婴堂,命令有关官员选择乡里富裕、厚道、诚实谨慎的人主管其事;官府负责稽核,每年年终编造收养人数以及支出、存留钱粮数目的册籍,呈报上级,交由官员查验核实。以上是救济幼小孤儿。救济被羁留的贫困者。京师广宁门外的普济堂每年 蒙恩赐予崇文门税银一千两,拨给孤儿和贫民口粮银二百多两,本堂内地租银一千多两,作为养活和赡济孤儿、贫民的费用。顺治九年,开始设置饭厂来赈济贫民。京都五城,每城设置一座饭厂,每天耗米二石,做饭银一两,供给煮饭。每年十一月至次年三月底停止赈济。康熙二十九年,增加饭厂五座,并由满、汉部院官员各一人每天负责办理此事。五座饭厂每天需要米二十石、银十两;连同原来设置的五座饭厂,都到六月底停止。康熙四十九年,重新确定饭厂用米数额;赈济期间,五城设置饭厂煮粥赈济,从每年十月初一至次年三月二十日为止。每座饭厂每天发米二石、银一两;米由仓场发放,银由户部支领。康熙六十一年。下令将赈济延长一个月,米、银按原数加倍发给。雍正十三年。下令将仓中存留的稄米用于赈济五城,并各自将赈济延长一个月。

乾隆二年以冬月,五城贫民就食者多,虑有冻馁于道者,令各铺总甲每日分巡各该▯处所,遇即引赴普济堂或栖流所,晩就栖宿,日出就赈,春融聼其去留。是年,以漕船縴夫率多病弃道毙,饬沿河各官就近送八各州县普济堂或寺院量给口粮留飬三年。谕今嵗米价昻贵,恐小民乞食者多,着设厰于九月半举行。四年正月,增厰饭米,并増设厰五。七年谕令五城御史亲至厰督赈,都察院堂上官时往稽察。八年恩赏饭厰京仓老米二百石充赈,时直属嵗歉,就赈者多故有是命十六年,五城各展赈一月。都察院以闰月天寒,奏请展赈十日。奉谕改展一月二十四年,増给饭厰米日一石,并增厰五城内外,以便流民之就食者。又展赈南城十五日,城外二十日。二十七年,以近京嵗歉,贫民赴厰就食者多,于东坝、芦沟桥、黄村、清和树村五处各増设一厰。是五厰于额支米数外,日加给一石。简科道满汉各五人,防同五城御史,率司坊官经理。二十八年谕:煮赈各厰,向年俱于三月二十日停止,今嵗着加恩展赈一月,以示优恤。四十六年谕五城内外粥厰展赈半月四十七年谕京城德胜门外功德林冬间贫民就食,较普济堂人数虽减,但常例赏银一千两,经费尚恐不敷,着加恩将京仓小米赏给一百五十石,以资接济。右恤羁穷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六<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译乾隆二年冬月,五城前来就食的贫民很多,担心有人在道路上受冻挨饿,命令各铺总甲每天分别巡查所属处所,遇到贫民就带到普济堂或栖流所,晚上到栖流所住宿,太阳出来后前往接受赈济,春天解冻后听凭他们去留。这一年,由于漕船纤夫大多患病,被遗弃在道路上死亡,命令沿河各官就 近送往八(原文疑误)个州县的普济堂或寺院,酌量发给口粮,留养三年。下令说:今年米价昂贵,恐怕小民中乞食的人很多,着令饭厂于九月半开始办理。乾隆四年正月,增加饭厂的用米,并增设饭厂五座。乾隆七年。下令五城御史亲自到饭厂督察赈济,都察院堂上官员不时前往稽查。乾隆八年。恩赏饭厂京仓老米二百石用于赈济。当时直属地区年成歉收,前来接受赈济的人 很多,所以有这一项。下令。乾隆十六年,五城各自将赈济延长一个月。都察院以闰月天气寒冷为由,上奏请求将赈济延长十天。奉 谕令改为延长赈济一个月。乾隆二十四年,增加饭厂每日供米一石,并在五城内外增设饭厂,以方便流民前来就食。又将南城赈济延长十五日,城外延长二十日。乾隆二十七年,由于京城附近年成歉收,前往饭厂就食的贫民很多,于东坝、芦沟桥、黄村、清和树村五处各增设一座饭厂。这五座饭厂除额定支给的米数外,每天再加给一石。选派科道满、汉官员各五人,(原文“防同”疑误)与五城御史共同率领司坊官办理此事。乾隆二十八年。下谕说:各处煮粥赈济的饭厂,往年都在三月二十日停止;今年着加恩将赈济延长一个月,以表示优待和抚恤。乾隆四十六年。下令五城内外的粥厂将赈济延长半个月。乾隆四十七年。下令说:京城德胜门外功德林,冬季前来就食的贫民,人数虽然比普济堂少,但按常例赏银一千两,经费恐怕仍不够,着加恩将京仓小米赏给一百五十石,以资助接济。以上是救济被羁留的贫困者。《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六。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七选举考【一】【臣】等谨按《王制》:「命乡论秀士,升之司徒,曰选士。由选士三升,至于司马,辨论官材,论定然后官之,任官然后爵之,位定然后禄之。」昔之后王君公,所以搜罗俊又量能授官,葢如此其难也。《书》有曰:「万邦黎献,共惟帝臣,惟帝时举。」又曰:「举能其官,惟尔之能。」斯葢选举之义所权舆矣。自三代后,汉称得人,选孝秀,举贤良,诏书防厉,至再至三。魏晋以后,立九品官人之法,驯至月旦混淆,世族盘据,王、谢、崔、卢,与时升降,风尚之偏,于斯为甚。隋唐以后,乃有进士、明经诸科。宋元以来,亦沿词赋防论之旧。至故明末造,取士则专尚文学,而武备日弛;论官则争尚浮言,而实政渐隳。人材楛窳,选举陵夷,时则我太祖高皇帝太宗文皇帝肇启东邦,广收俊杰,瑰伟英异之士应运笃生,际防风云,防勲钟鼎。八方士类,莫不望风翕集。马前俘获,立授官阶;帐外受降,加之章服。一才一艺,皆争自濯磨,以供后先奔走之用。迨我世祖章皇帝定鼎中原,乡防开科。诏求遗逸,随才器使,辨别精严,暨我。圣祖仁皇帝御极六十一年安内攘外,廷臣文武各展所长升平日乆自内廷宿卫,以至督抚外僚,官司小吏,或稚齿以及黄发,或身受以及子孙,银青金紫,各世其家。小善必扬,片长是録。凡举士,举官,考其治行,屡经集议而厘定之。我世宗宪皇帝作兴士类,整饬官方,韦布青衿,咸登荐剡,外省士子公车上计临轩面谕:慎选守令亲民之官,大法小防,奉职维谨。钦惟我皇上承列圣之贻谋,加意旁求,知人则哲,澄清鉴别,厘剔▯端,于扄闱考试,则申懐挟之禁,严闗节之防,谨磨勘之令,用以养禾而去莠。于选人谒选,则铨除有定式,报最有年限,考课有成规,用以止竞而去嚣。一切选举之法,循名核实,纲举目张。即一命至微,遇有铨补拣发,亦得仰瞻。云日入觐彤庭葢上自宰执六卿下逮偏陬末吏,赏罚黜陟出自圣裁,皆伊古立政用人之君所未尝有者。至于推恩任子,教习于防稚之时,以及吏掾出身,急公叙秩,或天文象纬之家,或艺术岐黄之学前民利用业有专工,亦得通诸仕籍,各奏厥长,洋洋乎洵。大圣人兼容并包之量也【臣】等谨据马端临《选举考》而少为变通之,首举士,次贤良方正,合以孝防,次武。举次任子我朝无童子之科,阙之次吏道,次方伎,又次举官,次辟举,而终之以考课。葢大小臣工,莫不有课最,以辨其勤惰优劣之数,宜以是殿选举之后也。凡十门,十六卷。举士【臣】等谨按《周礼》以乡三物教万民而賔兴之,有六徳、六行、六艺之目,是为举士所肇端。因是孟子有上士、中士、下士之名,戴记有选士、俊士、造士、进士之辨。故离▯释屩而登王廷者,皆得以士目之。汉时取人,多以掾吏起家,以辟署任事,至于举士,皆诏防命之曰贤良方正,曰孝防,曰博士弟子,曰茂才,曰明经,则皆士也。魏晋专尚门第,隋唐渐用科目。宋、辽、金、元、明试士之道各殊,而专用文艺以决择流品,归于一致。葢乡举徳行而后文章,意非不善,而矫伪相尚,易售其欺。试之文艺,得明敏通达之才,足以集事。伊古以来,名臣硕士,未尝不出于其中,是以我圣朝应运龙兴尚仍其制惟是列圣相承首端士习垂训诫于宫墙,杜▯端于场屋。其有行险侥幸,希心弋获者。惩一警百立法綦严我皇上念制艺为文,以代圣贤言语。钦定四书文为之正鹄亲幸贡院赐以天章,右文爱士之中,示以斯文标准,煌煌钜典,实为旷古所希,士生斯世而不争,自濯磨砥砺以仰承上防不可为士矣。臣等谨按马端临《选举考》例,列举士。一、门于卷首,谨依次编集,具列于篇。太祖高皇帝乙卯年上以荐举人才之义谕示羣臣,是时我国家肇启东土英豪蔚起上旁求俊哲谕羣臣曰:「尝闻古训,心贵正大。予思心之所贵,诚莫过于正大也。卿等荐人,勿曰吾谓舍亲而举疎也,当不论家世,择其心术正大者荐之;不拘门第,视其才徳优长者举之。凡为政,即一才一艺之士,犹为难得。若有其人,堪辅弼大业者,急宜显陟之耳。」天聪三年上谕曰:「自古国家文武并用,以武功戡祸乱,以文教佐太平。朕今欲振兴文治,于生员中考取其文艺明通者,优奬之,以昭作人之典。诸贝勒府以下及满汉▯古家所有生员,俱令考试。于九月初一日,命诸臣公同考校,各家主毋得阻挠。有考中者,仍以别丁偿之。」寻考试,分别优劣,得二百人。一等者赏缎二,二等、三等者赏布二,俱免二丁差徭。嗣于八年三月,考试汉人生员,分别三等,赏给银两有差。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四十七。选举考【一】。【臣】等谨按:《王制》说:“命令乡里评议优秀士人,将他们升送到司徒那里,称为选士。由选士逐级升迁三次,到达司马那里,辨别评议官员的才干;评议确定之后才授予官职,任官之后才授予爵位,职位确定之后才发给俸禄。”从前的后王、君、公之所以搜罗俊才,又根据才能授予官职,大概就是这样艰难。《尚书》说:“万国的贤能之士,共同成为帝王的臣属,只有帝王能够任用他们。”又说:“举用能够胜任其官职的人,这就是你们的才能。”这大概就是选举制度的起源。三代以后,汉代以得到人才著称,选拔孝廉、秀才,举荐贤良,诏书反复告诫,甚至再三下诏。魏晋以后,建立九品官人法,逐渐发展到月旦品评混乱,世族把持政权,王氏、谢氏、崔氏、卢氏随着时势升降,风气的偏颇,在这个时期最为严重。隋唐以后,才有进士、明经等科。宋、元以来,也沿袭词赋、策论的旧制。到了故明末年,选取士人专门崇尚文学,而武备日益松弛;评论官员则争相崇尚浮夸言论,而实际政务逐渐败坏。人才低劣,选举制度衰败,此时我〔原文数字、纪年保留:三升〕 太祖高皇帝 太宗文皇帝开始开创东方邦国,广泛收罗俊杰,瑰伟英异之士应时大量产生,际遇(原文疑误)风云,功勋铭刻钟鼎。八方士人,没有不闻风而来、聚集归附的。在马前俘获的,立即授予官阶;在帐外受降的,加赐章服。有一才一艺的人,都争相自我磨炼,以供前后奔走效力之用。等到我 世祖章皇帝平定中原,乡防(原文疑误)开科。下诏访求遗逸之士,按照才能任用,辨别精审严格,及至我。圣祖仁皇帝在位六十一年,安定内部、抵御外患,朝廷文武臣僚各自发挥所 长处,天下太平的日子长久,自 内廷宿卫,直到督抚等外任官员、各衙门小吏,有的从年少直到白头,有的本人受恩及于子孙,银青金紫,各自使家族世代承袭。微小的善行也必定表扬,片面之长也予以记录。凡是举荐士人、举荐官员,都考察其治理政绩,屡经集体议定而厘定。我 世宗宪皇帝振兴士人,整顿官场,平民士子和读书人都被列入荐举名册,外 省士子通过公车赴京参加考核 到临轩之前 亲自谕告说:慎重选择治理地方、亲近百姓的官员,无论大法小防,都应谨慎奉行职守。敬惟我皇上承继 列位圣祖的遗留谋略,更加留意广泛访求人才,以知人善任为明智,澄清鉴别,整理剔除弊端;对于闱场考试,则重申禁止夹带,严格防范关节,谨慎执行磨勘的命令,用来培养禾苗、除去莠草。对于候选官员谒选,则铨选任用有固定格式,报最有规定年限,考核有既定规章,用来制止争竞、除去喧嚣。一切选举之法,都按照名分核查实际,纲举目张。即使是一命之官这样职位极低的人,遇到铨补、拣发,也能够仰望圣恩。云日入觐 到彤庭朝见;上自宰执、六卿,下至偏远地区的末等小吏,赏罚、贬黜、升迁都出自圣上的裁决,都是自古以来主持政务、任用人才的君主所未曾有过的。至于推恩任子,从年幼时就加以教习,以及由吏员出身、因急公奉行而叙录秩次的,或者天文象纬之家,或者医学岐黄之学,凡是有益于民、利于实用而各有专长的行业,也都能够列入仕籍,各自进献其长处,内容洋洋大观,确实体现了 大圣人兼容并包的气量。【臣】等谨依据马端临《选举考》,稍作变通:首先列举士人,其次列贤良方正,合并孝廉,之后列武举。举士之后是任子,我 本朝没有童子科,缺列此项;其次是吏道,再其次是方伎,又其次是举官,接着是辟举,最后以考课结束。大大小小的臣工,没有不接受考课、考核政绩的,用来辨别勤惰、优劣的等级,把它放在选举之后是适宜的。共分十门,十六卷。举士 【臣】等谨慎考察:《周礼》说以乡学的六类事物教导万民,并通过宾兴之礼选拔他们,其中有六德、六行、六艺的名目,这就是选拔士人的开端。因此,孟子有上士、中士、下士的称呼,《戴记》有选士、俊士、造士、进士的区别。所以,凡是脱离▯释屩而登上王廷的人,都可以称为士。汉代选取人才,多数是从掾吏起家,或者通过征辟署理事务;至于选拔士人,都由诏书防命为贤良方正、孝防、博士弟子、茂才、明经,这些人也都属于士。魏晋专门崇尚门第,隋唐逐渐采用科举科目。宋、辽、金、元、明各朝考试士人的办法各不相同,但专门用文章辞艺来决定士流品第,归根到底是一致的。大概先在乡里选拔德行,然后考察文章,本意不能说不好,但虚伪相互崇尚,反而容易卖弄欺诈。通过文章辞艺考试,可以得到明敏通达的人才,足以成就事务。自古以来,名臣硕士没有不是从这种途径中产生的,因此我 圣朝顺应天命兴起,仍然沿用这种制度,只是 历代圣主相继承接,首先端正士人的风习,垂下 训诫于宫墙之内,堵塞考场中的邪门歪道。对于那些行为险诈、侥幸求取,存心希望猎取意外功名的人,惩罚一个以警戒百人,立法极其严厉。我 皇上考虑到制艺文章是代替圣贤说话的文体,钦定《四书文》作为它的标准,亲自临幸贡院,赐下御制文章,在崇尚文教、爱惜士人的同时,向士人显示这种文章的标准。这一光辉宏大的典制,实在是古来罕见;士人既生在这个时代,如果还不争相自我磨炼砥砺,以 仰承 皇上的训诫,就不配做士人了。臣等谨按马端临《选举考》的体例,列举历代选拔士人的情况。一、门:置于卷首,谨按次序编集,全部列在本篇。太祖高皇帝乙卯年 皇上以荐举人才的意义谕告群臣,当时我 国家刚刚开创东土,英豪纷纷兴起,皇上广泛寻求俊杰,谕告群臣说:“我曾听说古代训诫,认为心术贵在正大。我想,心术所贵,确实没有超过正大二字的。你们荐举人才,不要说‘我这是舍弃亲近的人而荐举疏远的人’,应当不论家世,选择心术正大的人荐举;不要拘泥门第,看他的才干和德行是否优长而举用。凡是治理政务,即使是有一才一艺的人,也仍然难得。如果有这样的人,能够辅佐大业,就应当赶快显拔升用。” 天聪三年 皇上谕告说:“自古以来,国家都兼用文武:用武功平定祸乱,用文教辅助太平。我现在想振兴文治,应当在生员中考取文章技艺明通的人,优厚奖励他们,以彰明造就人才的典制。各贝勒府以下以及满洲、汉、▯古各家所有的生员,都命令参加考试。于九月初一日,命诸臣共同考试,各家家主不得阻挠。有人考中,就仍以别丁补偿其家。”不久举行考试,分别优劣,共取二百人。一等赏缎二匹,二等、三等赏布二匹,都免除二丁差徭。后来在八年三月,考试汉人生员,分为三等,赏给银两各有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