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九十五

译王田每年的收入有定额，农民食用剩余部分。官田与农民平均分取土地的出产，没有固定数额。田土应缴纳的科工费用由官府出，不使农民受害。私田是百姓自行开垦的田地。每年征收官米，实行听任为世业者承担差役的办法；各地在年初按户审核确定人数，有事时依次服役，每人服役二日；大事则全部出役。官府不设置轿夫和奴仆，而役使采地上的人，按月轮流值班。用兵大体仿照寓兵于农的意思，五家编为一伍，五伍又各自相互统属。有事时按照平时派定的农民应役，事情办完后归还务农。军器只有盔甲和刀比较坚固锋利，火攻炮位大多用铜铸造。弓长七尺多，射箭时把弓竖在地上，在较低的地方扣弦发箭，射程达到一百多步。执法非常严厉，不徇私情。死刑有三种：一是凌迟，二是斩首，三是用枪刺心。生刑有五种：一是流刑，二是曝晒于日下，三是夹刑，四是枷刑，五是笞刑。国家有大庆典时就赦免流刑犯，全部放回原籍。房屋为避海风不建得很高，下部架木铺板，离地大约二三尺，以避地面潮湿。结构像亭子，瓦脊向四面伸出，粘盖得非常厚，不这样就不能抵御飓风。门窗没有门轴，上下刻有界限，左右推移来启闭。房屋木材使用樫木，坚硬细密，不会被虫蛀。竒界岛出产的尤其好，但不容易得到，所以久米有人做官多年仍住在茅屋里。墙壁不抹灰泥，而是糊上笺纸以及名人书画。房屋多连排横向排列，没有重叠的楼阁房室。室内铺细席，人都席地而坐，没有椅子和桌子。客人到来时脱鞋进入，宾主平等，都挺直身子坐着；有时都盘膝而坐，地位卑下的人则跪伏在前，然后挺直身子坐下。尊贵的人命令安坐后，才盘膝坐下。器皿像古代的俎豆，菜肴全是干制品，没有调制的羹汤。主人先自己饮酒，然后斟酒给客人。士大夫没有事情时总是聚在一起饮酒，拉长声音歌唱，弹三弦琴相和，声音哀怨低沉而不高亢。拿烟供客人吸，称作淡巴菰。客人来立即供给，客人离开最终也不送出，主人绝不迎送。人们都善于下棋，以终局后空眼的多少来判定胜负，不计算实子。也有象棋。嫁女儿不置办嫁妆，父母亲自送女儿出嫁，女婿家穿白衣。该国风俗不避讳这些。棺材制成长三尺，仅有身长的一半，死者屈身后足以收殓。过去安葬后每隔三年开棺查看，再重新封闭，现在不再这样。有用三和土筑成的棺材。国内没有道士和尼姑，只有僧人，也有男女巫师。男女刚出生就剃发，五六岁时仍然剃得像和尚一样，后来才蓄发。成年结婚时削去头顶的头发，只留下四周的头发，终身如此。早的十三四岁就剃去头顶头发，未剃顶发以前，在发髻上插八九寸长的簪子。成年后改用短簪。簪子的制度是：国王用龙头金簪，妃子用凤头金簪。最贵的是起花金簪，其次是金头银柱，其他都用银。百姓使用铜簪，命妇和士妻按丈夫的身份区别等级；民妇使用玳瑁簪。妇女头饰只有这种不用珠翠。花朵即使有香味和颜色也不佩戴，只有木兰花一串串地插在发髻旁。不穿耳孔。年满十五岁时，用针刺手指，再在手背上刺墨，年年增加，到中年时手背已经黑了。男女服装都宽大，交领约宽二尺，衣长不遮住手指。右边衣襟末端缺五六寸，襟口不缝合。夹衣可以反过来穿，全部没有纽扣和衣带，总名叫衾。用织成棋纹的细布制作，也有白色底子染绘成花纹的。内衣短小，男女都做成坚硬的衣领，领上有一颗纽扣，胸前右侧有一条衣带。外衣只有男子用带子束住，另有大带，长一丈四五尺，宽六七寸，围在腰间。带子以织锦细花的最贵，织锦大花的次之，龙蟠红黄缎的又次之，其余杂花杂色，没有固定制度。童子的衣服和僧衣两腋下都不缝合。头巾最初用帕缠头，后来改用薄樫木片作骨架，再用帕包裹。前面七层或九层，后面十一层或十二层。紫色最贵，其次是黄色，再其次是红、青、绿，属于下等中较低者。又以帽子上的花纹和素色来区别。国王见。朝廷使臣戴乌纱帽，帽翅向两侧冲起，盘金朱缨垂在下颌。接受册封后到馆舍致谢以及赴宴时，都戴皮弁。又有一种片巾，用黑绢制作，覆盖头顶，帽檐做成六棱形。寒冷时都戴这种帽子。雨笠用麦秆和藤制作；皮笠外面涂黑漆，里面涂朱漆，是官府差役所戴的。女子的衣服不系带，行走时用左右两手牵曳衣襟。妇女的裙子很短，把下摆折叠成两层，风不能吹开。发髻脏了就洗，披散头发走路也不认为奇怪。抱孩子时只用一只手，另一只手叉放在腰间。鞋子不分贵贱，男女都穿草鞋，名叫三板，以草编成鞋底，上面横着平梁，中间隔着一寸长的绳子。使用时抬脚伸入平梁，把绳子夹在大拇指和第二脚趾之间。贵族官宦近来也使用袜子，有布袜，也有皮袜，只到脚踝为止。另做一个孔洞，套住脚趾。国王乘坐肩舆，由八人或十六人抬。肩舆上有亭盖和帷帐，漆木制成。国相以下乘坐的轿子高度不超过三尺，席底盘腿而坐，四周用布围住，从远处看像笼子和匣子。贵族之间有时使用罗汉松木雕刻、髹漆、镶金和锦边的轿子，里面绘饰纱縠作为遮蔽，都用横木贯穿顶部，由两人抬着。骑马不用鞭，马鞍用朱黑漆描金，前后加四幅红帕作为装饰。马鞯用黑漆皮描金绘龙，简易的则用红毡，缰绳五色相间。蕉布制成的全福结握在手中，两端下垂，仍达到马胁。马镫用木或铜铁制成，形状像弯曲的勺子，用绳子系在鞍下，镫口空着以容纳脚。当地出产有番薯、红菜、松露、蕉实、野牡丹、吉姑、罗樫木、福木、牙喇、菩姑、巴梯斯等。禽类有古哈鲁、麻石、伊石、求子、乌凤、容蕋，都是中国没有的。鳞介类的奇异物产尤其多。兽类有牛、马、山猪、羊、鹿、狗，其余动植物大致与中国相同。气候多暖少寒，冰霜很少，雪也难得降落，草木常青。十一月插秧，田地大多贫瘠坚硬，一年收获两次。人们崇尚血气，轻视死生。首里、久米、泊、那覇一带土地秀美，所出人才很多。风俗喜欢俭省吝啬，职官之家有时诵读经书、吃蔬菜。百姓谨慎畏惧法律，即使贫穷也不敢盗窃。长官经过时，百姓总是俯伏在道路旁。男子多懒惰，女子勤于女红，背柴运水也由妇女做，男子依靠她们供养。久米的辻山沿海坡上有女子集市，早晚各有一次，都是女子做买卖。路上没有挑担负物的人，都是借助头上的草圈承载，低着头、拖着衣袖行走，却没有偏斜坠落的。

译首里的市集也是这样。该国境内的风土就是如此。相传天孙氏开始建立国家，传了二十五代；逆臣利勇弑杀国王而自立，浦添按司舜天是日本人皇的后裔，讨伐并杀死利勇，众人推举他为王，于是取代了天孙氏。当时是宋淳熙十三年。该国初期没有文字，舜天依据日本书籍制定四十七个字母，又依据鲁花略，仿照中国切音三十六字母的意思，有的借用来反切，有的取其字形连写。琉球有文字从此开始。后来明初，朝廷赐给三十六姓，又允许陪臣子弟进入国学学习，中华文字逐渐传入境内。如今得到中国书籍，多用钩挑作旁注，逐句倒读，实字写在上面，虚字倒写在下面；逆读文移中还夹有中国一二个字，上下都是本国文字，仍保存着舜天遗制。与华人应答交往时，则完全使用汉文。舜天在位五十一年去世，儿子舜马顺熙继位，在位十一年去世，儿子义本继位。义本即位三年，年岁饥荒，百姓疫病流行，他叹息对群臣说：“只是因为我没有德行，所以才到了这个地步。”于是他推举贤人，退让王位。众人共同推举天孙氏的后裔、伊祖按司英祖代理政事七年，义本于是把王位禅让给他，自己退隐到北山。义本在位共十一年。宋景定元年，英祖即位，在位四十年去世，儿子大成继位；九年后去世，儿子英慈继位；五年后去世，儿子玉城继位。玉城荒淫无度，各按司都不上朝。大里按司自称山南王，归仁按司自称山北王。玉城于是自称中山王，国家分为三国。元至元二年，玉城去世，在位二十三年，儿子西威继位；西威的母妃扰乱政事，在位十四年去世。国人废黜世子，拥立浦添按司察度。察度在明太祖时期，接受册封并称臣，奉行朝贡，在位四十六年去世，儿子武宁继位。当时，山南佐铺按司思绍的儿子巴志继承父亲的职务，获得各按司的拥戴，于是集合众人进攻山南，接着进攻山北。山北王自杀，巴志又攻灭中山。武宁去世时，是永乐三年。第二年，巴志奉父亲思绍为王；又过一年，思绍以父亲武宁的去世上报明朝，获得继承爵位的认可，实际上并非父子关系。思绍在位十六年去世，儿子巴志继位，又灭掉山南王。自元延祐年间起，中国分裂为三部分，到此时合为一体，明朝赐予尚姓，从此开始。巴志在位十八年去世，儿子尚忠继位；五年后去世，儿子尚思达继位；五年后去世，没有儿子，于是由巴志第六子尚金福继位；四年后去世，儿子尚泰久继位；七年后去世，儿子尚德继位。尚德没有德行，鬼界岛叛乱，不来朝贡，他亲自率军讨伐，回来后更加骄傲自满。在位九年去世，世子继位，国人废黜了他。伊平人尚圆的先世不可考，有人说义本让位后隐居北山，尚圆就是他的后代；有人说叶璧有天孙岳，大概是天孙氏的后裔。尚圆的父亲尚稷，是伊平里主。尚圆长大后到中山任职，尚全福在位时，开始授给他黄防。后来他任内间里主，当时久旱，只有内间的田地没有干枯，人们惊异地传说这是奇异之事。尚圆害怕，带着妻子儿女隐居躲避了十四年。国王听说他贤能，召他担任御锁侧，就是现在的耳目官。尚德在位时，尚圆直言劝谏，尚德发怒而不听，他再次躲到内间。到这时，众人已经废黜世子，迎立尚圆；尚圆坚决推辞而不能获准，于是到首里继承王位。在位七年去世，儿子尚真年仅十二岁。尚真的弟弟尚宣威代理王位，引导尚真登上王位后便罢休。尚宣威面向东方站立，退隐到越来，过了六个月突然去世。尚真年少即亲自处理政务，能够继承并发扬父亲的事业。旧制中各按司都亲自到间切治理，权势很重，彼此争夺兵权。尚真改令他们聚居首里，远距离统领各自的领地。在位五十年去世，儿子尚清继位。国内许多事务都有兴革，直到现在仍遵守这些法令。东北所属诸岛凭借险远而不来朝贡，便出兵征服了它们。尚清在位二十九年去世，儿子尚元继位。十七年后去世，儿子尚永继位。十六年后去世，没有儿子。于是由尚真的儿子尚懿的儿子尚宁继位。倭寇进入中山，袭击并擒获尚宁，尚宁不屈。倭寇首领对此感到惊异，说：“有这样的气度，难怪能接受中朝的封号。”最终把他释放送回。在位三十二年去世，没有儿子。尚永的弟弟尚久的第四子尚丰继位。在位二十年去世，尚丰的第三子尚贤派使者金应元向明朝请求册封，但册封使在途中受阻，滞留闽地未能回来。我 我朝顺治三年，福建平使者与通事谢必振等人到达江宁，投奔经略洪承畴，洪承畴转送他们入京。礼部说：“前朝的敕书和印信还没有缴回，不便授予册封。”顺治四年六月。赐给他们使者服装、帕布和丝织品，遣送回去；又派通事前往晓谕。赐予诏书说：“朕安抚平定中原，把天下看作一家。念及你们琉球世世代代臣服侍奉中国，所以特意派人颁诏晓谕你国。你们应将故明所颁给的册封诰命、印信和敕书携送来京，朕也将照旧册封赏赐。”这一年尚贤去世。顺治六年，尚贤的弟弟尚质自称世子，派本国通事周国盛携表归顺。表文中有“进献珍宝，稍稍宽缓来朝”的话，因此把他的使者留在京师。顺治七年五月，先派梁庭汉等十九人回去；尚质也派王舅阿榜、琨正议大夫蔡锦等人奉贡入贺，但船只漂没，没有到达。顺治八年九月，派周国盛回去，再次投降归顺。诏书晓谕说：“梁庭汉等人回去晓谕你国，直到现在故明的敕书和印信还没有缴回，前去的使者也没有消息。想来是海道迂回遥远、风涛险阻，还是有其他原因没有到达你国吗？来使留在京师已经很久，朕十分怜悯。现在赏赐表里银两遣送回去，沿途供给口粮，并增加船只、船夫和差役，和通事官谢必振一同回去报告，听凭你国方便回复，以表示朕怀柔的诚意。”顺治十年闰六月，尚质派使者前来进贡。顺治十一年三月，尚质又派王男马宗毅、大夫蔡祚隆等人前来进贡，同时缴纳前朝敕书和印信，请求册封。并且说该国国王已经去世，敕书随葬，只有尚宁还没有安葬，所以立即缴纳尚宁的敕书。于是 在礼部赐宴 赐给尚质及其妃子蟒缎、织锦、纱、罗等物品，陪臣等人也都分别给予赏赐。从此以后，陪臣前来进贡，都照例赐宴和赏赐。命兵科副理事官张学礼充任正使，行人司行人王垓充任副使。使者携带 下诏授予册封使所持的印信，规定每两年进贡一次，进贡人数不得超过一百五十人，准许正、副使二人及随从十五名入京，其余人员都留在边境。张学礼等上疏请求十件事情，礼部议定不予实行。特赐一品麟蟒服；在钦天监选取一名天文生，另由他们自行选择两名医生，准许乘驿马前往，并供应随从人员到福建的口粮；制造海船，选派将领、佐领及士兵二百人随行。

译诏书说：帝王敬奉德行，治理天下能够协调上下、顺应天时，那么四海之内通达王化的地方，没有不遵从命令而成为藩屏、臣服于朝廷的。朕勉力继承宏大的事业，全部拥有中原，声教所及，无论远近都得到安抚。即使是南方炎热荒远之地，也不忍心遗弃，所以派遣使者招抚，希望使仁德之风达到海边。你琉球国处在南方边远之地，世子尚质能够审时度势，恭敬地奉行朝廷的诏令。既然命令王子马宗毅等进献土产，奉行正朔，表达诚意进呈表章，缴还旧诏、敕书和印信，朕对此非常嘉奖。因此特派正使兵科副理事官张学礼、副使行人司行人王垓，捧持诏书和印信，前往册封你为琉球国中山王，仍赏赐文币等物。你国的官员以及百姓，应当辅助你们的国王，使他谨守侯王的法度，共同竭尽忠诚，保持忠贞，谨慎治理职事，以凝聚福祉，延续于后世。赐给国王王印一枚，缎币三十匹，王妃缎币二十匹。不久因海上局势尚未平定，使臣回到京城而未能前往，陪臣马宗毅留在福州。州十七年五月病逝。赐给丧葬费用并举行祭奠。圣祖仁皇帝即位后，想到蔡祚隆等人滞留已久，赏赐比以前增加一倍，并用贵重物品发给他们；又因琉球国一再催促并严加责问，张学礼等最终被派遣前往，仍奉行顺治十一年颁布的诏令。下诏另行颁降康熙元年。敕文说：“你国仰慕朝廷恩德、归向教化，派遣使者入朝进贡。” 世祖章皇帝嘉奖你国表达诚意，特颁恩赐，命兵科副理事官张学礼等捧持敕书和印信，册封你为琉球国中山王。但海路没有通行，使臣滞留多年，以致你国使者和人员死亡很多。等到张学礼等奉命返回京城，又没有把前面的情况奏明，地方督抚诸臣也没有奏请。直到朕多次追问责问，才知道这件事。朕想到你国倾心修贡，应当给予优厚抚恤；但使臣和地方各官拖延耽搁，难道是朕怀柔远人的本意吗？如今已经把正、副使及督抚等官分别治罪，特颁恩赐，仍派正使张学礼、副使王垓前往，命他们以此赎前罪，暂时恢复原职，迅速送使者回国。所有册封事宜，仍照旧办理。世祖章皇帝此前已经颁行诏令，朕恐怕你国还不了解朕的意思，所以再次颁降敕谕，使你们知道。康熙二年，张学礼等到达，完成国礼后返回。康熙三年七月，国王派陪臣吴国用、金正春奉表谢恩，进贡土产，并上疏说捧读…… 敕谕说：由于使者和人员死亡很多，长期滞留福建，正、副使以及督抚诸臣分别受到处分。伏念死亡人数众多，各有命数，已经蒙受我…… 皇上格外的特殊恩典，死后也有余荣。至于筹备材料、召集工匠，修缮兵器、选拔将领，破浪冲…… 风，经历万里艰险而完成…… 大典。臣不敢说这不是诸臣仰承遵循…… 皇上恩宠藩臣的旨意，才达到这样的结果。臣已经亲自承受…… 上天的庇佑，不能稍微作为对诸臣的报答，反而加重成为诸臣的负累，中外都同样…… 臣子臣是什么人，哪里能够在清静的夜晚安然…… 皇上下令恢复张学礼等人的原职。赐给国王蟒缎、绸、锦、纱、罗，陪臣等人按等级赐给缎料表里。国王另上疏称，张学礼等推辞的宴金，正使一百两，副使九十两，请求命令两位使臣收受。礼部议定不可以收取。又下令收受。康熙四年九月，国王派陪臣英常春等进贡，奉表祝贺皇上登极，并恭敬地呈上…… 世祖章皇帝。那些贡物在梅花港口遭遇风暴漂失，其中有金银器皿。得到…… 又下令免除其补进贡物。康熙五年七月，国王派陪臣英常春等来进贡，并补进…… 此前遗失的贡物。皇上说：“尚质恭敬顺服，值得嘉奖。补进的贡物，都命令他们带回去。至于进贡的玛瑙、乌木、降香、木香、象牙、锡速香、丁香、檀香、黄熟香等十件，不是当地特产，免除其进贡。硫磺留下由福建督抚收存，其余所贡土产，命督抚派人解送给来使，不必带到京城，立即发给赏赐后遣返回国。” 康熙六年，命令贡使仍然携带表章入…… 朝觐。康熙七年二月，在福建重建柔远馆驿，以安置琉球使臣。这一年，国王尚质去世。康熙八年二月，尚质的世子尚贞派陪臣英尚春来进贡，除常贡外，加进红铜和黑漆嵌螺茶碗，照例给予赏赐，只是正使不是王舅，所赐物品与副使正议大夫相同。康熙十年八月，世子尚贞派陪臣富茂昌等来进贡，除常贡外，加进鬃烟、番纸、蕉布；其遭风漂失的贡物，免予议处。康熙十三年二月，世子尚贞派陪臣吴美德等进贡，除常贡外，加进红铜和火炉丝烟。康熙十八年八月，世子尚贞派陪臣补进康熙十七年的正贡，并咨文礼部说，康熙十三、十五两年的正贡，因为福建道路阻塞，无法恭敬送达，请等到来年冬季再派使者补贡，礼部官员代为上奏，获得准许。又下令免除其补进贡物。这一年，贡使除赴京的留存官员和随员外，其余人员命令先乘原船回国。康熙十九年，世子尚贞派陪臣来进贡。旧例贡物有金银罐、金银粉匣、金缸、酒海、泥金彩画围屏、泥金扇、泥银扇、画扇、蕉布、苎布、红花、胡椒、苏木、腰刀、大刀、枪、盔甲、马鞍、丝绵、螺▯。加贡物品没有定额，到这时有…… 又下令全部免除进贡。此后琉球的常贡只有马以及熟硫磺、海螺壳、红铜等物。康熙二十年十一月，世子尚贞派陪臣毛见龙等来进贡。皇上认为尚贞在耿精忠叛乱之时，多次进献土产，恭敬顺服，值得嘉奖，赐敕书褒奖晓谕，并…… 赐给锦币五十匹，又免除常贡中的贡马，确定为定例。尚贞又上疏说：“先臣尚质于康熙七年去世，臣尚贞作为嫡嗣应当承袭爵位，已经备具全国臣民的结状，请求册封。”礼部议定：“航海路途遥远，应当命令贡使带领册封诏书。”毛见龙等坚持请求，礼部坚持认为不可。皇上特准此事。康熙二十一年…… 命翰林院检讨汪楫、内阁中书舍人林麟焻担任正、副使，携带诏书、敕书和银印前往册封。诏书说：朕亲自承受……

译上天的眷顾，统治万国，声教广泛施行，远近之地都遵从教化。即使在荒远的藩服之地，也全部施加仁恩。世代承继宗庙，也都加以宠赐。你琉球国地处炎热的边远地区，职分列于藩封之中。中山王世子尚贞多次派使者来朝，进贡不懈。在福建疆域动荡、海盗横行之时，仍坚定地恪守臣节，恭顺更加明显，能够竭尽忠诚，实在值得深深嘉奖。如今按照次序应当承袭王位，奏请继承册封。朕考虑世代承袭是国家的常道，爵位任命是朝廷的重大典礼。因此特派正使翰林院检讨汪楫、副使内阁中书舍人加一级林麟焻，携带诏书前往册封你为琉球国中山王。你国的臣僚以及士人百姓，应当辅助你们的国王，谨慎修明法令政事，更加勉励忠诚，辅翼拥戴天家，使宗庙祭祀延续，这实在是你们海邦无穷的福庆。” 敕书说：你远处海隅，一向修治职贡；如今身为王位继承人，按次序应当承继宗庙。因为尚未接受朝廷任命，不敢擅自决定，谨慎遵守典制，奉表请求册封。朕想到你世代恪守臣节，忠诚值得嘉奖，特派正使翰林院检讨汪楫、副使内阁中书舍人加一级林麟焻，携带敕书册封你为琉球国中山王，并赐给你和王妃文币等物。你应当恭敬承受恩宠，更加努力继承先王事业，和睦臣民，谨慎巩固封疆，使宗社安稳如同置于苞桑之上，永远成为天家的屏障和辅弼。敬慎奉行，不要废替，这是朕的命令。此前，户部议请…… 赐给已故国王尚质抚恤银一百两、绢五十匹，命来使携带前往，皇上批准。又议定顺治十一年间初次册封尚质时，加赐国王缎币三十匹、王妃缎…… 币二十匹，此后不再作为定例，本来不应当给予，但经议定…… 仍照前例给予赏赐。又…… 谕令汪楫等说：“琉球是海外小国，你们前往时，务必把握大体，以宽厚和善相待，来副合朕怀柔远人的心意。”汪楫等上疏陈述七件事：第一，请求颁发…… 御笔；一项，请照例…… 下谕祭祀海神；一项，渡海日期不必专门等待贡使；一项，修造船只的官员和工匠随同渡海；一项，请求发给关防；一项，增加兵力防护前往；一项，预先支取俸银以置办行装。礼部全部议定不予实行。皇上下令会同户部、兵部、工部三部再次议定，议案上奏。皇上特意亲书“中山世土”四字，题额赐给国王；准许修船工匠和役夫随行；制定祭文两道，用来祈祷、报谢海神，并发给两年的俸银随行。康熙二十二年，汪楫等到达福建，当时正整治军队攻打台湾，于是不等候造船，乘坐战舰渡海。六月，汪楫等到达琉球国。谕令祭祀已故国王尚质。册封礼完成后，回京上奏说：“中山王尚贞亲自到馆舍，恳请代为转奏，希望允许陪臣子弟四人赴京学习。”礼部议定：“考察前明洪武、永乐、宣德、成化年间，琉球官生都进入国子监读书；如今国王尚贞一心向学，应当依照他的请求。” 皇上同意了。尚贞派陪臣法司王舅毛国珍、大夫王明佐等来谢册封。上奏说：前代册封使奉命以后，常常迟至三四年，甚至有十多年以后才来到臣国。像使臣汪楫、林麟焻早晨接受任命，晚上就上路，而且是在海疆多事之时，冒着风浪、承担危险，实在是从前没有过的。况且臣国偏僻地处海东，册封船开航，依靠西南风行驶，中途没有可以停泊的地方，常常要经过两旬、一个月以后才能到达，甚至水和米都吃光了，那些情形难以言说。如今从五虎门开船出海，仅仅三昼夜就到达小国；臣派官员迎接时，亲眼见到船只航行的情形，万鸟绕着船篷飞翔，两条鱼夹着船只相送。所经过的地方风浪平静，很快就抵达琉球国境内，全国臣民都认为这是从未见过的奇异景象。仰想…… 皇上的文德功业感动上天和神灵，而且还有…… 御笔在船上，所以感应征兆才如此明显。请求交付史馆，以彰显祥瑞。又上疏请求命令使臣收受此前推辞的宴金一百九十二两，礼部议定不可以收取。又下令收受。康熙二十三年八月…… 皇上认为汪楫等奉命出使往返迅速，勤勉尽职，交由有关部门议定叙功。这一年，尚贞派陪臣毛文祥等来进贡。康熙二十四年十一月，尚贞派陪臣来进贡，获得…… 又观察到赏赐给琉球等国的物品很少，与厚往薄来的原则不相协调。内阁会同礼部议定增加赏赐，不久议定增加缎三十匹，皇上同意。康熙二十五年，国王派官生梁成楫、蔡文溥、阮维新、郑秉均四人进入太学，附随贡使同行。官魏应伯大夫曾因船桅折断受伤，郑秉均漂流到太平山修船。康熙二十七年二月，贡使到京，除正贡外加进屏风纸二千张、嫩蕉布五十匹。十月，尚贞派陪臣来谢恩，感谢准许子弟入监读书。恩典，并进贡土产。皇上命令梁成楫等三人按照都通事的例子，日常廪食给得非常优厚，四季供应袍、褂、衫、裤、靴、被褥，全部齐备；随从人员也都有赏赐；又每月发给纸笔银一两五钱，特设教习一人，另命博士一员督促课业。康熙二十八年十月，尚贞上疏说：旧例外国进贡船规定为三只，货物可以免收税。如今琉球进贡船只有两只，还有一只接贡船尚未获准免税，请照例免收税，以凑足三只船的数目。又按规定只能带一百五十人，万里汪洋，驾船人员太少，不能远航，请求准许增加人数。礼部议定准许接贡船免税，但不准增加人数。特地下令将人数增加到二百人。康熙三十年八月，尚贞派陪臣耳目官温允杰、大夫金元远等来进贡。从此以后，贡使通常派耳目官一人担任正使，以大夫一人担任副使。康熙三十二年，尚贞派陪臣马廷器、王可发等来进贡，请求准许入监读书的官生回国。

译赐给宴席以及文绮等物，乘驿传送，优厚供给，遣送回国。康熙三十四年八月，派陪臣翁敬德、蔡应瑞等来进贡。康熙三十六年九月，派陪臣毛天相、郑宏良等来进贡。康熙三十八年九月，派陪臣毛龙图、梁邦基等来进贡。康熙四十年九月，派陪臣毛得范、郑职臣等来进贡。毛得范到杭州时病逝，赐祭一次，只有郑职臣到达京城。康熙四十二年八月，派陪臣毛兴龙、蔡应祥等来进贡。康熙四十四年八月，派陪臣温开荣、蔡肇功等来进贡。康熙四十六年九月，派陪臣马元勋、程顺则等来进贡。康熙四十八年十月，派陪臣向英、毛文哲等来进贡。当时琉球国内灾害很多，宫殿焚毁，台风频繁发生，人和牲畜死了很多。这一年国王尚贞去世，世子尚纯先已去世。康熙四十九年，尚纯之子尚益以嫡孙身份承袭。康熙五十年十一月，世孙尚益派陪臣孟命时、阮维新等来进贡。康熙五十一年，世孙尚益去世，还来不及请求册封。康熙五十二年，尚益世子尚敬承袭，派陪臣毛九经、蔡灼等来进贡。蔡灼到福州时病逝，十一月毛九经到达京城。康熙五十四年十一月，世曾孙尚敬派陪臣马献功、阮璋等来进贡。康熙五十七年二月，尚敬派陪臣夏执中、蔡温等来进贡，并报告曾祖尚贞、父亲尚益去世。六月…… 皇上命翰林院检讨海宝、编修徐葆光充任正、副使，携带诏书、敕书和银印前往，并…… 颁赐国王、王妃缎币，照前例；又…… 赐敕书褒奖晓谕说：“朕认为彰明德行、怀柔远方，是盛世的良好法则；修治职贡、进献珍宝，是藩臣的重大节操。输诚尽职而不懈怠，应当颁赐宠赏。你琉球国中山王世曾孙尚敬，身处遥远之地，能够竭尽赤诚，派遣使者携表纳贡。忠诚尽节的心意，实在值得嘉奖。因此降下敕书褒奖晓谕，并赐给文绮等物。国王应当恭敬承受，更加勉励忠贞，以符合朕对你的眷顾。”康熙五十八年六月，海宝等到达琉球国。为已故国王尚贞、尚益举行谕祭。册封尚敬为王。十一月，尚敬派遣陪臣向秉干、杨聫柱等前来进贡。十二月，杨聫柱到达通州后病逝，赐予祭祀并办理安葬。五十九年，海寳等返回京城，请求给予天妃春秋两季的祭祀典礼。八月，尚敬上疏请求继续派送官生入国子监读书，礼部议定全部准许施行。十月，尚敬派遣陪臣、王舅向龙翼大夫程顺则等前来进贡，并谢恩，进贡封赏的金、鹤、盔甲、马鞍等物品。又上疏请求敕令使臣像以前一样收受所辞却的宴金，礼部议定不能这样做。敕令收受。六十年十月，尚敬派遣陪臣毛廷辅、梁得宗等前来进贡。梁得宗。敕令琉球国王可以按照安南国王的先例，在通常赏赐的缎匹定额之外，另加赏缎匹，立即交给来使携带回国。正使、副使、通事等人员，也各按等级加赏缎匹。六十一年，尚敬派遣陪臣毛宏徤、陈其湘等前来进贡，并附带派遣四名官生入国子监读书；船只触礁倾覆，官生溺死，只有随行船只中的人得以生存。雍正元年发生此事。听闻。恩准免除其补交贡物，仍按照惯例给予赏赐，命令他们随船返回本国。二年三月，尚敬派遣…… 陪臣、王舅翁国柱以及曾信等奉表庆贺。皇上登极，恭敬地进献。圣祖仁皇帝的香，并进贡地方物产，送官生郑秉哲、郑绳、蔡宏训等人。

译入国子监读书。皇上召见翁国柱等人。亲笔大书“辑瑞球阳”四字匾额，赏赐国王及王妃玉器、缎币等物，交给翁国。柱携带回国。官生蔡宏训病逝。赏银一百两，营葬银二百两，赈济并照料他的家属。这一年，尚敬又派遣陪臣毛建元、蔡渊入贡。三年九月，派遣陪臣向得功、郑士绚等奉…… 赐御书匾额、玉器、缎币。恩准。鉴于朕对远方藩国加恩，不愿收受他们的贡物；但他们既然远渡海洋前来，朕不忍让他们再带回本国，着令交内务府存留，准许作为二年一次的正式贡物，以表示朕体恤远方之人的心意。四年，向得功返回本国。皇上召见。赏赐国王玉器、缎币等物。这一年，国王派遣陪臣毛汝龙、郑廷极等。进贡，并进献谢恩。恩典的礼物。鉴于进到的四年贡物已经存留，准许作为六年的正式贡物；六年应进献的表文，仍按照惯例派使臣赴京恭敬进献。毛汝龙等呈请将表文、地方物产一并带来京城，礼部议定不可，因此命令六年的表文等到八年进献正式贡物时一并恭敬进献。毛汝龙等返回时，又附带派遣官生郑秉哲、郑谦等归国。六年，国王派遣陪臣毛鸿基、郑秉彛等进贡，批示。琉球地处重洋之外，奉表修贡，远涉风涛，朕心中深为怜念。因此从前降旨，命令将雍正四年国王谢恩所贡的礼物准作六年正式贡物，以表示恩眷。如今国王到了六年正式贡期，仍遵守规定，派使臣渡海远来，情辞恳切，应将六年贡物准作八年正式贡物。如果八年贡使已经起程，就准作十年正式贡物。八年，国王派遣陪臣、王舅向克济以及蔡文河等进贡，具疏奏请遵照旧制，两年一贡，不敢错过期限。九年，礼部议定应当依照所请。皇上说：“此前已经降旨，将雍正八年的贡物准作十年的正式贡物。如今国王奏请按期入贡，足见其诚恳。仍遵照此前的旨意；如果十年的贡物已经派使臣起程，就准作十二年的正式贡物，十一年不必派使臣前来。”十年。赏赐向克济等玉器、瓷器等物。这一年派遣陪臣温思明、郑仪等进贡。乾隆元年派遣陪臣毛光润、郑国柱等进贡。毛光润到福建后病逝。二年，派遣陪臣、王舅向启猷等前来庆贺。皇上登极。这年六月，小琉球国有粟米、棉花二船遭风漂流到浙江定海、象山一带，浙闽总督嵇曽筠资助衣服和粮食，使他们由福建返回本国。闰九月，事情…… 听闻。皇上说：“沿海地方常有外国船只遭风漂流到这里，朕以天下人为同胞，内外一视同仁。外国百姓既然到了中华，怎么可以让其中一人无所安置？今后遇到这样被风吹漂的船只，命令督抚等督率有关官员特别加意抚恤，动用存留的公银资助衣粮，修理船只，查验归还货物，遣送他们返回本国。着为定例。”三年，派遣陪臣向维豪、蔡墉等进贡。四年。皇上因为国王派使臣前来庆贺，降下敕书加以奖谕，并。亲笔大书“永祚瀛壖”四字匾额，赏赐国王文绮等物。五年，派遣陪臣、王舅翁鸿业以及蔡其栋等进贡，并进献谢恩。恩礼物。蔡其栋到福州后病逝。六年，礼部议定琉球国的谢恩礼物，按照雍正四年的先例存留，准许作为二年一次的正式贡物，皇上批准。七年二月，翁鸿业等呈文对礼部说：“临行之际，国王再……” 四次谆谆谕示，仰恳。天恩免除作为正式贡物，礼部官员代为上奏，批示。敕令说：国王所奏之事已经知道，仍遵照此前的旨意办理。五月，浙江提督裴鉽上奏说：江南商民徐维华等五十三人，遭风漂流到琉球的叶壁山。国王资助粮食并加以抚养，派都通事阮为标护送他们返回福建。批示。敕令礼部行文传达旨意，嘉奖国王和阮为标，命令督抚赏赐他们。这一年，尚敬派遣陪臣毛文和、蔡用弼等进贡。礼部议定琉球国进到的礼物存留，准许作为九年的正式贡物；九年应进献的表文，仍命令按照惯例派使臣赴京恭敬进献，皇上批准。十一年，派遣陪臣毛允仁、梁珍贡等进贡；十三年，派遣陪臣向永成、郑秉哲等进贡；十四年，闽浙总督上奏毛允仁等前次贡使回国途中在海上遭遇风灾之事。听闻，得到。敕令贡使回国时船只损坏，应当特别优厚地抚恤。既然据此次使臣向永成等禀报，请求自行修船，就从司库公银中赏给所需的工料银两。十五年，派遣陪臣毛元烈、阮为标等进贡，毛元烈到福建后病逝，又派都通事阮超羣等送其遗体回国。十四年遭风失船的商民吴永盛等四船九十二人，以及林士兴等六船一百三十人，因为船身坚固，已经先行拨给桅木、廪饩，资助送回原籍。闽浙总督喀尔吉善、福建巡抚潘恩榘据此。听闻。赏赐国王缎币十四疋；对于护送他们的都通事等人，命令督抚优厚加以奖赏。十六年，福建巡抚潘思榘上奏说：琉球贡使毛如苞等人的贡船在海上遇风，漂回本岛，如今已经修葺完毕，补行进贡。此前又有闽县遭风船户蒋长兴等、常熟县商民瞿长顺等三十九人，留养两年，如今也随船护送到福建，奉。敕令在通常赏赐之外加以奖赏，另加。赏赐国王缎币，并命令巡抚赏赐护送人员等。这一年，国王尚敬去世，世子尚穆派遣陪臣郑国贞报告讣告。署理福建巡抚新柱据此。听闻。十七年，世子尚穆派遣陪臣向邦鼎、杨大壮等进贡，并。谢恩。赏赐缎币。十九年，世子尚穆派遣陪臣毛元翼、蔡宏谟等进贡，并请求承袭册封。奏疏说：恭敬遵循典章惯例，以嫡长子承袭爵位，伏乞。圣恩俯照臣父的先例。特命天使按临蛟岛，臣尚穆拜受。将诏书传达于海外，永远守护藩国疆土，承受。诏命，在海岛之地代替先王供奉贡职。礼部议定应当依照所请。二十年五月，皇上命翰林院侍讲全魁、编修周煌充任正、副使，册封并颁赐，全部按照此前的先例办理。二十一年七月，全魁等到达该国。为已故国王尚敬举行谕祭，并宣读。敕谕王世子尚穆说：你远处海边，谨慎修治职贡；如今你是已故国王的嫡长子，按次序应当承继宗祧。你恭敬遵守典制，奉表请求册封。朕念你世代守护藩服，恭敬顺从，值得嘉奖，特派正使翰林院侍读全魁、副使翰林院编修周煌，携带敕书册封你为琉球国中山王，并赏赐你及王妃文币等物。你应当恭敬承受宠爱恩眷，努力发扬先王遗志，和睦整合臣民，进一步修明德政，使宗社的美好福祉长久延续，永远成为天家的屏障和辅弼。钦此，不要违背朕的命令。” 诏书说：朕恭敬承受。

译日本古代称为倭奴国，唐咸亨初年改号为日本，因为位于太阳升起的地方而得名。有人说日本本来是小国，被倭兼并，所以冒用日本的名号。该国位于东海之中，东北以大山为界；地势东高西低，形状像蜻蜓。古代也称蜻蜓国，有五畿、七道、三岛，共一百十五州，统辖五百八十七郡，都依傍水域岛屿，大的也不过相当于中国的一个村落。属国总共有几十个。有天皇，自开辟以来世代相传而没有改变；不参与国事，也不统辖军队，只是世代享受国王的供奉。有国王，掌管国事和军队，但其盛衰强弱以及王位更替并不固定。有官职名叫关白，职任如同中国的丞相，代代更替，专掌国政和军队。平、原、滕、橘四姓是日本的显贵大族，彼此相继占据王位。然而君长授受的次序，只见于日本僧人奝然所记《有吾妻镜》一书，共五十二卷，起于安德天皇治承四年，止于龟山院天皇文永三年，记八十七年的事情，只记小事而略去大事。李言恭撰写的《日本纪国书》，对当地风俗记得颇为详细，但世系不清楚。相传国主以王为姓，居住在长崎岛东北面的地方，名叫弥耶谷，翻译为“京”。从长崎到弥耶谷，陆路行走将近一个月。从前上将军曾经篡夺王位，山海所产的贡物以及五谷都不能收获；后来退居臣位，局势才恢复如常，所以没有人敢妄自觊觎王位。文武官吏都世代任官、世代享禄，以刺史、千石为名，俸禄丰厚，足以供养廉洁之士。比如推举一名街官，每年给养赡费五十金，所以很少有犯法的街官；街官就是乡保。国王穿戴中国式冠服，从隋代就已经如此。他们学习中华文字，却用倭音读诵；通晓文艺的人被视为高士，优免徭役。他们到中国去，距离辽东远，而距离闽浙近。史书说，从带方到倭国，沿海路航行，经过朝鲜各国，时而向南、时而向东，渡过三片海，经过七国，共一万二千里，然后到达其国都。又说距离乐浪郡边境和带方郡都一万二千里，在会稽以东，与儋耳相近；这是就到达其国都而言的，所以道路如此迂回。若论日本所属的对马岛，与朝鲜只隔着一片海，顺风一夜即可抵达。从前朝鲜国王李昖在位时，关白兴兵七年而不能解围，朝鲜八道屡遭攻陷。自从内附。本朝以来，倭人震慑而安定。崇德四年，日本岛主令平智连、滕智绳等写信给朝鲜说：“去年大君生病，很久不能听政，今年春天才痊愈。山中狩猎、乘船游玩，与从前没有不同。大君身边掌权的人向贵国索取的土产很多。近来贵国土产减少，而且与唐货交易的道路又断绝了。大君身边所求的东西无法满足。调兴、元方两人奉命出使，之后以麟书堂等三人和岛主属下三人轮流来索取，把贵国乙亥年以后尚未给付的物品一一补齐，这样以后两国就可以保全无虞了。”萨摩州太守主张和好，琉球、肥前州太守主张和好，南銮每年所得不可计数。岛主主张与贵国和好，但所得零星，与这两州相比又怎么样呢？岛主又对我们说：“如今所请求运送船只的事情，如果不答应，就不必勉强请求回国，直接告诉大君，也许可以免除主和的责任。”这里所说的唐货，是倭人把中土人称为唐人。同时，日本国平义成写信给朝鲜说：“日本国对马州太守拾遗官平义成奉书朝鲜国礼曹阁下：时值暑月，不知贵官近来心情如何？” 恭敬地祝愿我国更加稳固如金汤，贵国更加安定如磐石，两国相隔千里而心意一致。此前乙亥年使臣回国时，已将贵国的答书向东武执事禀报，按理应遵照旧例加以议定。从今重新开始，必须派遣使船，所以先行通报。宽永十六己卯年五月日书。于是朝鲜国王李倧带着两封信来报告，并说明：“倭书所说的大君，是日本国君主的称号；调兴，是岛主的副官；元方，是岛主的书记。最初议定和好时，我国授予二人章服、图印，允许每年派船来领取胡淑、苏木等物，我国按土产估价支付。乙亥年调兴、元方被流配到远方，我国以为二人获罪而被远谪，但继续派遣使者之事却没有依据。如今忽然向国君诉说，有这样的请求之举，情势非常难以揣测。应命令边臣告诫并加强防守，以防意外。”当时日本虽然窥伺形势而行动，但朝鲜最终没有遭受兵祸，都是由于震慑畏惧。这是天威所造成的结果。七年二月，日本国君因为生了儿子，修建祠庙祈求福佑。向朝鲜索求协助祭祀的器具。皇帝命令选择适当办法办理。八年三月，日本再次派人告知朝鲜，命令朝鲜给所生的儿子写信，按对待君主的礼例办理，同时索取朝鲜国王的空白印纸。李倧请求派使者到日本致送贺礼，借机观察其形势。部臣以。听说【原文疑误：“防”】。皇帝说：派使者前往祝贺，也是邻国之间的礼节；乘机观察事变，实在十分重要。你部可以转告他们。顺治二年，该国十三人渡海时遇风，漂流到内地。下诏命守臣发给衣服和粮食，随朝鲜使臣渡过津口，遣送回国。十一月己酉朔日，下诏给朝鲜国王李倧说：“如今中外统一，四海如同一家，各国人民都是朕的赤子，务必要使他们都得到同样的仁爱。此前有日本国百姓十三人，在海上泛舟，漂泊到这里，已经命令主管官员周济他们衣食。想到他们的父母妻子远隔天涯，朕深感怜悯，现在命令他们随使臣前往朝鲜，到日本时可以准备船只，转送他们回乡。仍然发文晓谕，使该国君民都知道朕的心意。”七年正月，朝鲜国王李淏上奏说：“据议政府报告，倭人的情形令人害怕。去年秋天，鞭打使臣，说话傲慢无礼。驿馆中的倭使常常把密信给通事看，言辞非常荒谬。每年供给的粮米，从前都运到屯中，如今却堆积在驿馆，似乎有所等待。又说该国叛贼混在汉商船中，在沿海地方出没。又派使者到我国，说漂到海上的船只就立即押送。如今因为解送。” 上国对我国积下的怨恨，比从前更加严重。臣私下考虑，自壬丁之变以来，城郭没有修缮，器械没有整治，已经十多年了。如今观察狡猾倭人的情形，值得忧虑，恐怕要修筑城防、训练军队，以备守御。奏章送入。皇帝怀疑这是虚妄之言，派大学士祁充格等前往询问，果然没有这回事，于是降旨严厉责斥。康熙三十二年九月，两广总督石琳上疏说，有日本国船只因风漂到阳江县境内，共十二人，请求遣送回该国。部议认为应当依照所请，皇帝批准。

译【原文疑误：“防”】外国百姓因风漂到广东，情形实在可怜，着令督抚酌量供给衣食，护送到浙江省，令他们回国。与中国进行贸易的地方，以长崎岛为各种货物聚集之地，商旅都在那里往来。除此之外还有七十一岛，从对马岛向南、向东，都是日本的土地。长崎缺少粟、菽等粮食，于是开放贸易；总计一年所得利润，按长崎户口平均分配。该国盛产铜，我。朝廷铸造钱币所需的铜，除云南铜以外，还兼买洋铜。安庆、江西、江苏、浙江等省每年定额办理四百四十三万多斤；商人办理铜斤，必须借用倭照作为凭验；另外还有额外浮给的小照，数量不过一二百箱，使用两三年便废止。乾隆元年，浙闽总督嵇曽筠上疏谈论铜政四件事：一是江浙办理铜务暂缓一年；二是督促催办及处分办法再行更定；三是对私自毁坏制钱制定严厉法律。查办第一件事：办理铜务所用的倭照，清查并存储。随后交九卿议定，施行。十九年，浙江巡抚上奏说：十八年三月，定海的虾岐地方有日本船漂到，番人殿培等十三人，立即护送进港，交给定海县供养、抚恤，再陪送到鄞县，搭乘商船回国。鄞县、定海两县置办衣服和渡送的费用八百多两，核实后具奏报告。二十四年，御史李兆鹏因为内地丝价飞涨，上条陈请求禁止出洋；又有两广总督请求把绸、缎、绵、绢一并禁止，都经部议奏准。后来据江苏巡抚陈宏谟说，额商杨裕和等采办洋铜时，向来携带绸缎、丝斤、糖、药等物到日本交换铜，分别解送各省；如今奉令禁止，未免耽误铸钱，请求酌量携带绸缎、苎、绢。随后户部议奏准许，每船携带绸缎三十三卷，配运洋铜，依从。二十九年，两江总督尹继善、巡抚庄有恭上奏说：采办洋铜的官商范清洪、额商杨裕和等，每年前往东洋的额船共十六只；禁丝以后允许携带绸缎，现在请求以粗丝一百二十斤抵绸缎一卷，每船不得超过一千二百斤；愿意照旧携带缎匹的，听其自便。部议准许绸缎、丝斤兼带，但不是日本办铜商船的，不得援引此例，报请批准。该国的风俗、土风、疆域、物产，前面的考察虽然详细，但其中逸闻时时散见于其他说法。国人多用复姓，有单姓的，说是秦代徐福携带五百名童男童女入海，为秦始皇求仙，没有找到仙药，害怕不敢回来，于是避居在那里，如今是他的后裔。徐福居住的地方至今仍叫徐家村，坟墓在熊指山下。摄摩【原文疑误：“摄摩”】凭借地势，和佐博多的百姓互相以经商自夸，积累资财有的达到百万。和泉一州击钟列鼎，颇有中国风气。萨摩的鹦哥里，百姓知礼义，重视犯法之事。唯独伊纪的头陀僧有三千八百房，颇为凶悍好杀。各州郡统属于山口、丰后、出云三个军门。三军门彼此争夺劫掠，国家分成三部分，而丰后独自强盛，总归属于山城君。明代入贡的，萨摩、肥后、长门人居多，是因为市舶聚集之处有内奸勾引。风俗尊崇佛、崇尚僧人，敬奉祖先；得到名花佳果，不是敬献僧佛，就是供上祖墓。法律严厉，人们没有争斗，犯法事情败露就立即自杀。没有贩卖人口的事，佣工期满便回去。呼唤童仆时拍手，童仆便应诺。人们爱清洁，街巷常常洗涤。夫妻不共饮羹汤，剩下的仆婢也不食用。富人脚下铺絮席，穷人脚下铺草席，名叫“毯踏棉”。男女衣服都大领宽袖，女子还穿长衣拖地，杂以彩绘纹饰；下裳用幅帛缠绕，穿袜子并拖着木屐。男子剃去胡须，剃去头顶和额头的头发，只留下脑后直到鬓边一寸多宽的头发，向后梳成椎形发髻。女子敷粉而不施脂，不崇尚簪花，装饰使用玳瑁。人物大多秀美，气候与江浙相同。出产五金、磁器、漆器、金文纸。马以萨防马为佳，萨防马就是萨摩州所产的马。当地出产铜，锻工聚集，刀最锋利，所以倭人喜欢佩带。龙涎香以及海参、鳆鱼之类，都是海中出产的东西。所统属国，北面是对马岛，与朝鲜相接；南面是萨防马，与琉球相接。对马岛与登州正相对，萨防马与温台正相对。长崎与普陀东西相对，从这里到那里，水程四十更。厦门到长崎，北风从五岛方向进入，南风从天堂方向进入，水程七十二更。由于海道不能用里数计算，船夫通常把一昼夜分为十更，所以用更来记里程。臣等谨案：日本从带方、乐浪、徐闻、东莞这些与中国通行的地方计算，不下万余里。明初鉴于倭人的欺诈，在沿海设置防御；规模大的设为卫，置军四千六百四十人；次一级设为所，置军一千一百多人；再次设为巡检司，置弓兵一百人或几十人。从未不严密采取弭患之法，但年久之后人心懈怠，武备日益松弛。只有永乐年间刘江取得望海之捷；到了嘉靖年间，倭患尤其严重。从江浙直到闽粤沿海，都受到其祸害。大概是因为海防疏略，奸民向外勾通，徐海、汪直之类乘机引诱。神宗时倭人攻破朝鲜，明朝用兵七年，始终没有取得大胜。只有我。本朝的德威遍及远近。东南沿海地区，军门往来不绝；水师战舰得到整治并加以训练。官商额商都有名册，丝、斤、缎、匹等都有定额；对出入进行稽查，使奸邪之徒惊惧收敛。又任凭他们自由贸易，不至于像明代那样，沿海大姓主持其事，亏欠倭人货物的价值，以致引发战争。安抚安定自有法度，借助夷人的货物来作为中原的利益，像洋铜就是其中尤其明显的一项。国家政治兴盛，没有不受到震动、覆盖和保护的，真是无边无际啊。《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九十五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皇朝文献通考》〉

译钦定《四库全书》《皇朝文献通考》卷二百九十六 四裔考【四】南 安南 安南就是交趾，与云南、广东接界。从广西到安南有三条道路：从凭祥州进入，经过文渊、脱朗、谅山、温州、鬼门关、保禄县，共七天到达安越县的市桥江；从思明府进入，经过摩天岭、思陵、禄平二州，又经过车里江、安博州、耗军洞、凤眼县，共八天到达市桥江；从龙州进入，则经过平而隘、七源州，四天到达文兰、平茄社，再分为两条路：一条从文兰经过右陇县、北山，经鬼门关渡过昌江，经过世安、安勇二县，共三天到达市桥江；另一条从平茄社向西，经过武崖州、司农县，共四天到达市桥江。市桥江在安越县境内、昌江以南，是各路总的防守处所。向前五十里到慈山府、嘉林县，渡过富良江进入交州。从云南到安南有两条道路：一条从防自出发，经莲花滩进入程澜洞，沿洮江源头右岸，经过水尾、文盘、镇安、夏华、清波诸州县，共二十七天到临洮府；又经过山围县、兴化府、白鹤县，共十天渡过富良江；另一条从河阳隘出发，沿洮江源头左岸，经过平源、福安、宣江、端雄诸府州县，共二十三天到达富良江。然而这些道路都是山路，倾斜崎岖，难以通行；如果沿洮江右岸进入，才是大道。至于广东海道，从廉州、五雷山开船，北风顺利时，一两天可以抵达交趾的海东府；沿海岸航行八天才到海东。沿海有白藤、安阳、涂山、多渔等海口，各有支港通达交州。这就是海道的大概情况。安南国都在交州，距离 京师一万一千一百六十五里，就是唐代的都护府。其治所和郡县分为十三道，各道设十三承政司，即安邦、海阳、山南、京北、山西、谅山、太原、明光、兴化、清华、乂安、顺化、广南。隶属安邦的有一府，叫海东，旧为交州之地。隶属海阳的有一府，仍叫海阳，旧为新安之地。隶属山南的有十一府，叫上洪、下洪、天长、广东、应天、荆门、新典、长安、涖仁、昌平、义兴，旧为谅江、建昌、奉化、镇蛮、建平之地。隶属京北的有四府，叫北河、慈山、谅江、顺安，旧为北江、谅江之地。隶属山西的有六府，叫归化、三带、端雄、安西、临洮、沱江，旧为交州、嘉兴、归化之地。隶属谅山的有一府，仍叫谅山，旧为谅山之地。隶属太原的有三府，叫太原、富平、通化，旧为太原之地。隶属明光的有一府，叫宣光，旧为宣化之地。隶属兴化的有三府，叫兴化、广威、天关，旧为广威州之地。隶属清华的有四府，叫绍天、镇宁、蔡州、河中，旧为清化之地。隶属乂安的有八府，叫乂安、肇平、思又、奇华、德先、演州、北平、清都，旧为乂安、演州之地。隶属顺化的有三府，叫顺化、英都、升华，旧为顺化、升华之地。隶属广南的有三府，叫广南、茶麟、五麻，旧为乂安之地。其地势东南一带都是海，有望海城。汉代伏波将军马援修建国境。西界南掌，北界广西，东北界广东，沿边都有重重山峦和深涧，林木荆棘蔓延，到大小落靠岭、鬼门关、罗婆、罗翁、丽岭，都是国内的重要地方。交州单独依靠富良江作为天然险阻，江面宽二三里，水色混浊。一支水从缅甸流入，经过兴化、嘉兴府而来；一支水从云南流入，由兴化府而来；到交冈汇合各条小河，越汇越大，自西向东流下，经过交州，向北转向东南流入海中。全国总共所属州县二百余个，东西相距一千七百六十里，南北二千八百里，这就是安南的全部疆域。国王是黎氏，祖籍清华人，原来是安南王，都城在清华。后来因为交州是历代据守险要之地，又兼有通海的便利，才迁都到那里。国中没有城池，人口聚集，地势平坦，一眼望去全是田地；村庄排列得像梳齿一样，人多地少，全国州县不过徒具名目而已。唐调露初年，设置安南都护府，开始称为安南；至德初年改称镇南；大历年间又恢复安南之名。凡是国王继承王位，都派陪臣恭敬地请命。朝廷命令 钦命正、副使奉持 诏敕前往册封 赐给镀金银印，印文写着“安南国王”。该国的文武官制，大略与中国相同，设有阁、部、卿、寺、翰林、科道等衙门；都察院称为御史台，职掌最为重要。外地设有承政司、宪司，司中有承政使、宪使、防政、防议等官。府、州、县各有正官和佐官，也有由各部选任的，也有世袭守土的。内地设有五军都督府，彼此不相统属。外地设有提督，统领一方军务；设留守，统领一道军务，并兼管盐政、税务。听从文职官员，由文职官员节制，按照出身提拔任用。武职没有科举出身，多以世袭五等爵充任。有称职并立功的，升任留守、提督、都督等要职，仍让其子弟或侄辈一人承袭原职。失职获罪的，降级、处罚或革职。世袭守土者不更替。考试也是三年一次大比，考试有四场：第一场经义，第二场骈体，第三场诗，第四场策。考中三场的为生徒，就是生员；考中四场的为贡生，就是举人。录取没有固定名额，大约十人取一人。防试中考中四场的为进士，也没有固定名额。廷试也根据对策确定科第。考试没有号舍，每人用竹笼罩住自己，伏在地上书写。